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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维希篇(7)做她的英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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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盟在一阵强烈的酸痛与粘腻不适感中逐渐恢复意识。

首先涌入脑海的是昨夜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简直是最不堪的噩梦,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奢华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有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她挣扎着从凌乱不堪的床上坐起,每动一下,身体都像是散架般疼痛。

尤其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被过度使用的肿痛饱胀感。

她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丰满双乳顶端,樱红的蓓蕾更是被反复啃噬的红肿不堪。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和恶心的是她的小腹!

那里不再平坦紧致,而是明显地圆润隆起!

仿佛怀胎五月的孕妇!

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发亮,微微透出青色的蜿蜒。

里面沉甸甸地装满了那个男人昨夜一次又一次,毫不吝啬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浓稠阳精!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苏盟猛地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甚至来不及打开热水,就扑到冰冷的洗手台前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银发凌乱,双眸无神,却挺着个怪异大肚子的女人!

一股巨大的耻辱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匆忙地拧开热水开关,自虐般地调到最烫站到花洒之下!

“呃!”滚烫的水流冲击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刺痛,但这反而让她心理更加好受一些。

她拿起沐浴露,疯狂地搓洗着身体,用力之大,想要蜕掉一层皮,洗去所有昨夜留下的痕迹和气味!

她尤其用力地搓洗着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红肿的区域,手指探入那仍然洞开的蜜裂,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白浊污秽全部都抠挖出来!

“出去!都给我出去!”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和恨意,手指在敏感的嫩肉上粗暴地动作着,带来一阵阵疼痛和刺激的颤栗。

一些残存的阳精混合着自己的阴液被抠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但更多的已经存入宫房深处,无论如何也清理不掉了!

她绝望地停下动作,双手用力地按压推揉自己那鼓胀的小腹,试图通过外力将子宫里的东西挤出来。

然而宫口早已闭合,无论她多么用力,也只能挤出一点点稀薄的液体,对于那装满了敌人种子沉甸甸的肚子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

热水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肌肤和隆起的腹部,蒸汽弥漫在浴室中,却洗不净她心中的污秽感。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下去,任由热水打在头顶,混合着无声的泪水流下。

苏盟擦干身体。再次看向镜中那个挺着孕肚般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捡起地上那件已经有些褶皱的深银色礼服重新套上。

原本合身的礼服此刻却紧绷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尤其是腰腹处,被撑起一个圆圆的弧度,看起来异常突兀。

她甚至无法完全拉上后侧的纽扣,只能勉强整理一下,用手臂和披散的银发稍作遮掩。她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噩梦般的套房。

酒店大堂内。

主管和那个服务员还在玻璃办公室里,心有余悸的八卦着。

“赌不赌…昨夜那位北联的冰美人,下来的时候肚子能有多大?”主管挤眉弄眼地问一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揣摸着下巴,不确定道:“想要看得出弧度,至少得三个月吧?我赌三个月。”

主管露出一副图样的表情,伸出五根手指:“我赌五个月起步!”

服务员倒吸一口凉气:“五个月?!鸿图大人…这么…这么猛的嘛?这得射了多少啊?!”

主管得意地笑了笑:“你就看着吧!这么极品的货色,鸿图大人能放过?肯定是往死里折腾。”

正说着,眼尖的服务员戳了戳主管:“来了来了!看!”

只见苏盟微微佝偻着腰,一只手下意识地扶着自己明显隆起的腹部,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绯红,银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脚步匆匆地穿过大堂,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倍感屈辱的地方。

那紧绷的礼服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腹间圆润的曲线。

服务员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成了O型:“我…我靠!真这么大?!要怀上的话这得是双胞胎吧?!”

主管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得意地拿出手机:“扫给我吧!愿赌服输!”

服务员哭丧着脸:“…妈的,这个月绩效又没了…直接从里面划吧…”他摇摇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鸿图大人这…这已经不是猛了…这是离谱啊!真能把人肚子搞这么大?”

主管收起手机,咂咂嘴:“以前我也觉得离谱,见多了就习惯了。这么美的妞,我昨天一看她那身段那样貌,就知道她晚上指定得遭老罪了…唉,可惜了…”

苏维埃同盟低着头,好像周围都投来的各种目光——惊讶、好奇、暧昧、甚至还有一丝猥琐。

她脸颊烧得厉害,仿佛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肚子,都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脚步更快了,几乎是逃离了酒店。

她打车回到昨日宴会的地下车库,找到自己的车,瘫坐在驾驶位上。

她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许久才平复下来,发动汽车,驶向深蓝之心的安全屋。

回到那个临时的小房间,她反锁上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尤其是那耻辱的隆起!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东尼,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安东尼那熟悉到让她心颤的声音响起:“苏盟?是我。”

苏盟身体一僵,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安东尼…对…对不起…我…我还没做好见你的准备…你再等我一下好吗?”

门外沉默了片刻。就在苏盟以为他离开了的时候,却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苏盟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孕肚”,惊慌地看着门口:“不是说了让你等等吗?!你怎么…”

安东尼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钥匙,表情复杂无比,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愧疚、愤怒,以及…一丝让苏盟感到害怕的陌生情绪。

他低沉道:“我有钥匙。”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被被子捂住,却依旧能看出明显弧度的小腹。

他的爱妻,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此刻正怀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份量大到足以撑起一个五月孕妇的肚子!

他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你陷入了这等悲剧的境地。

他想说,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使命,这是我们早就该有的觉悟。

他想说,自己依然爱她,不会因此嫌弃她…

然而,所有的语言,在亲眼看到爱妻这被其他男人精液灌满,如同怀孕般的肚子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前所未有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嫉妒和占有欲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根本无法不介意!

“安东尼…你…”苏盟被他眼中那骇人的光芒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安东尼已经如饿虎般冲了进来!他失去了所有理智,一把扯开她紧抓着的被子,露出她腹部隆起的身体!

“不!不要看!”苏盟绝望地想要遮挡。

但安东尼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开始撕扯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礼服、内衣…很快,苏盟便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以前洁白如玉的胴体此刻布满青红,那怪异隆起的孕肚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

无比刺眼!

“安东尼!住手!你到底要做什么?!”苏盟挣扎着,牙关紧咬,亮青的睡凤眸再次泛起水雾。

安东尼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他死死盯着她那被填满的肚子,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材不如鸿图那般雄壮魁梧,却也精干结实,胯下那根四五寸长的肉棒早已因愤怒而昂然勃起,青筋微显,直直指向那被他人彻底玷污过的爱妻。

苏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护住自己那耻辱的小腹,略带哀求道:“安东尼…不要…别这样看我…求你了…”

但此时的安东尼已被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吞噬,他粗暴地分开北国佳人试图抵抗的双腿,那根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抵在她那片红肿不堪,花唇甚至依然张开的嫣红蜜裂之上。

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猛地一沉,强行闯入了那片昨夜才被他人肆意开垦过的领地!

“呃!”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蹙。然而,她预想中像以前那般的饱胀感却没有传来……甚至感觉游刃有余……

同样,安东尼熟悉的原本极度紧致和包裹感也没有完全到来!

安东尼的身体僵住!他当即意识到——变了!

变得松了……

这个现实像冰锥刺入他的脑海。

曾经记忆里那让他魂牵梦绕,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没了!

虽然依旧温热湿润,却明显少了几分少女般的生涩紧箍,多了一种……被使用过度后的疲软和顺从!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还是会包裹上来,但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紧,吮吸他的肉棒了……

这明显的差异,如同最恶毒的羞辱一巴掌狠狠抽在安东尼的脸上!

他无法抑制地在脑海中比较:鸿图那根被苏盟惊恐的巨物,是如何在这片他视为圣地的花园里横冲直撞,是如何轻易地撑开!

填满!

留下这无法磨灭的痕迹!

而自己……自己这根曾让她满足的肉棒,此刻竟显得如此……不够看!

安东尼的心脏痛的被撕裂,一股更加狂暴的嫉妒和耻辱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他把你…弄松了?!”安东尼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和愤怒。

“我!……”苏盟脸色大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安东尼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啊——!!”

他攥紧了冰美人纤细又充满力量感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折成种付位的姿势,使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而这个姿势更清晰地展现出那片红肿狼藉的战场!

他不再犹豫,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发泄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力,狠狠顶向深处!

肌肉拍打在凝脂般的玉柱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片被玷污的土地上,重新刻下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当丈夫的龟头顶到花心,苏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股熟悉却又陌生的饱胀感让她羞耻万分!

子宫里面填满了鸿图的精液,而现在丈夫的肉棒进来,每一次捣弄都让那个男人的精子在子宫内晃荡。

她本能地排斥这种恶心的体感,尤其是内部那些被过度使用的嫩肉,更是敏感和疲惫不堪。

苏盟蹙着秀眉,雪白贝齿紧咬下唇,双手推着安东尼的胸膛:“安东尼……慢点……我……我还没准备好……”

安东尼没有停下,他奋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要用自己的肉棒抹去鸿图留下的痕迹。

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和苏盟新分泌的爱液,泛起细腻的白沫。

他大吼道:“准备什么?我是你的丈夫!你还需要准备什么?!我想要进去就能进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安东尼失态的怒吼让苏盟心尖一颤,冰美人的俏脸潮红,不再挣扎,默默忍受着丈夫的粗暴肏弄。

就在这时,一种奇妙的变化开始发生。

或许是因为身体刚刚经历了开发和高潮洗礼,或许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深爱的丈夫,尽管他的动作粗暴,但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却迅速地湿润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滑腻。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渴望开始苏醒。

苏盟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男人的质问让她意识到了丈夫在嫉妒,在愤怒,更在恐惧……恐惧失去她,恐惧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会永远覆盖掉属于他的记忆!

他只能通过这种幼稚的方式来确认,确认她是不是还属于自己,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想用自己的精液覆盖那些污秽,让她的身体重新只属于他。

一股巨大的心疼瞬间淹没了她,愧疚和爱意涌上心头,压过了身体的疼痛和羞耻。她不能再拒绝他,不能再让他独自承受这份煎熬。

苏盟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羞耻,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甚至抬起腰肢扭款,雪白的双腿缠上男人的后腰,藕臂伸到男人的臀股后面帮忙推搡,帮助他更加深入自己。

“亲爱的…啊…轻一点…你好厉害……”苏盟喘息着,带着真实的媚意,“你…你比鸿图那畜生…厉害多了…嗯啊……你的比……比他的更有感觉!……”

她说的是实话,尽管她的肉体被鸿图过度开发,变得异常敏感,又被他肏的高潮无数,但那是生理反应,心理上总是悲哀和抗拒的。

可丈夫不同,这是她深爱的灵魂伴侣,她愿意顺从,愿意为他承受一切,这份心甘情愿,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格外激烈,每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占有,蜜穴本能的收缩缠绕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他的肉棒,爱液如泉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试图取悦身上这个因她而痛苦的男人。

安东尼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那张红晕中带着痛苦,却努力绽放媚态的娇颜。

苏维埃同盟迎着他的目光,那双亮青的睡凤眼中,只有深深的怜惜,理解和顺从。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既是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只有你…啊…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湿…这么有感觉…鸿图…他的只是根萝卜!我只当是被一根萝卜捅了!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呃啊…你才是我的丈夫…我的心,我的这里…永远只属于你…”

爱人的倾情告白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一股酸楚和更加汹涌的欲望同时冲击着安东尼。

他不再粗暴地按压苏盟的腿,转而用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蛮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密集的夯击!

他低头吻上佳人的樱唇,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吞咽着她的津液。

“唔啊……安东尼……好深……顶到了……啊…用力……我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占有……”苏盟娇喘吁吁,雪臀迎合着撞击,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她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她任由自己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放浪,冰美人想让自己的丈夫明白,她有多么的喜欢他的插入和爱抚。

柔夷抚摸着丈夫紧绷的背肌,指甲无意识地在上面划出红痕,那是她快乐到痉挛的象征!

或许是得益于昨夜被鸿图那骇人尺寸的开拓,他这根寻常的肉棒今日竟显得格外持久!

以往不到十分钟便可能缴械的他,现在在松软湿热的蜜道中进出自如,那股柔软的摩擦感让他能控制节奏,享受更久。

这发现让他精神一振,他暂时压下嫉妒,更加卖力地抽送,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将龟头狠狠撞向那处柔软滑韧的所在——妻子的花心宫口!

他想要更深!

他想学鸿图那样,将龟头挤开那曾为他人洞开的宫门,将自己的种子也灌入那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去覆盖!

去冲刷掉里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浊!

他腰臀发力,拼命向前顶撞,试图用龟头凿开那道柔软却闭合的门户!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长度和力度终究有限,那紧闭的宫口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拒绝着他的进入,只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和苏盟抑制不住的呻吟。

“呃……啊!安东尼……亲爱的……轻点……顶……顶的好厉害!…啊哈……”苏盟感受到丈夫的偏执,花心被顶得酸胀发麻,但更让她心情复杂的是,她的子宫本就装满了鸿图的阳精,现在被丈夫一番大力顶弄,子宫内的浓精被捣的翻江倒海,带来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爽感。

在在双重难御的快爽夹击下,苏盟蜜穴一阵痉挛,很快被送上了云巅,阴液潮涌而出!浇灌在安东尼的龟头上。

“啊……亲爱的……我……我到了……”苏盟的睡凤眼迷离,纤手抓紧他的后背,指甲嵌入肌肤,显然已经满足。

而经过爱妻阴液浇灌的肉棒更加奋勇!

死命顶弄。

然而无论安东尼如何奋力挺腰,那紧闭的花心宫口如同最柔韧的壁垒,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着他的入侵。

他的龟头只能在宫口外缘徒劳地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却无法真正突破。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

这份余勇持续了近十分钟,终于……

“唔……!”安东尼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无法控制!

灼热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湿热的蜜道深处,冲刷着那早已被鸿图精液浸透的褶皱嫩肉。

“啊啊啊——!”苏维埃同盟也同时再度达到了高潮。

被丈夫充满的感觉,给这位北国佳人带来了灵魂层面的归属感,巨大的慰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仿佛要将丈夫的精华全部榨取,吸收!

温热的阴液重新喷涌而出,与丈夫射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若是往常,安东尼在射精后便会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

但此刻,他低头看着妻子高潮后微微失神,泛着红潮的娇颜,目光再次触及她那依然鼓胀的小腹——那里面,鸿图的精液依旧顽固地占据着最核心的子宫!

他射在外道的这点精液,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撼动那庞大的“敌军”!

那股占有欲再次攫住了他!不行!远远不够!

他没有拔出那根半软被妻子湿滑蜜肉包裹着的肉棒。反而就着这湿腻的粘连,再次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精液和爱液被肉棒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腻响。

“安东尼?”苏维埃同盟睁开迷离的睡凤眸,带着一丝疑惑和疲惫看向丈夫。

安东尼眼神疯狂,沙哑固执道:“再来……还不够……我要……全部给你……把你……重新灌满……灌满我的……!”

苏盟明白丈夫的想法——他想多射几次,让自己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覆盖鸿图的,将她的身体、她的子宫,重新染上只属于他安东尼的颜色。

这个想法很小孩子气,但她没有劝阻,反而更主动地迎合,纤腰扭动,蜜穴收缩着吮吸他的肉棒。

“嗯……好……给你……都给你……安东尼……继续……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啊……射到最深……让我小穴…只记住你的味道……只变成你的形状……嗯啊……”

苏盟喘息鼓励着,她强忍着子宫的饱胀感,主动翻身骑到她的男人身上,雪白的双腿分开,柔夷扶住他的肉棒,对准穴口坐下。

肉棒“滋”的一声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的纤腰如水蛇般扭动,丰硕的雪兔随着动作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

安东尼的肉棒很快又硬挺起来,他双手掐住她的柳腰,从下向上顶撞。

啪啪的撞击声响起,苏盟的翘臀被撞得荡起肉浪,蜜穴内壁的嫩肉摩擦着棒身,带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她的子宫里面鸿图的精液被搅动,有些溢出穴口,但她不在乎,只想让丈夫满足。

安东尼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困兽,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一次次强行唤起自己的欲望。

每当肉棒在妻子蜜径中重新坚硬起来,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次都竭尽全力,每一次都试图将龟头顶得更深,每一次都期待能射出更多、更浓的精华。

苏盟默默承受着这充满痛苦与爱意的耕耘。

她强忍着蜜穴因过度使用而产生的强烈不适,用尽一切方法取悦丈夫。

她变换着姿势,时而跪伏,雪臀高撅,让他从后方更深入地占有,时而仰躺,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抬臀迎合他的撞击。

长时间的交合将两人的连接处的爱液捣成了白沫,把白沫捣成了白稠,把白稠捣成了充满爱的浓胶……

冰雪美人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真真假假,只为点燃丈夫更持久的战意。

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背脊上抓挠、抚摸,红唇在他耳边吐露着最淫靡的鼓励:

“啊……亲爱的……好棒……又硬起来了……肏得我好舒服……比昨晚……比那个混蛋……舒服一千倍…一万倍!…噢……再深一点……把你的精液……射到最里面去……灌满我……嗯啊~……”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的好丈夫……用力……啊……顶开它……把你的种子……种到我子宫里……让它们……把那些脏东西……都赶出去…只留下你的…哦哦……!”

苏盟的雪躯在一次次高潮中颤抖、痉挛,蜜汁混着新旧精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更大更深的湿痕,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香气息。

她的小腹,在安东尼一次次的灌溉下,似乎鼓胀得更厉害了,里面是两种精液叠加却永远无法真正融合的混沌战场。

时间在喘息,呻吟,撞击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阳光由白转为金黄,再由金黄褪为橙红,最终隐没在地平线之下。

暮色四合,房间内光线昏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安东尼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射精。

他的腰部酸麻得如同灌了铅,子孙袋传来阵阵空乏的抽痛,那根曾经怒张的肉棒,此刻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软的状态,在妻子同样疲惫不堪的蜜穴中缓慢地象征性地进出着。

他射出的精液,一次比一次稀薄,一次比一次量少。

苏盟也早已筋疲力尽。

她的喉咙干哑,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蜜穴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她还没有停止迎合,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丈夫的腰侧,随着他最后机械般的抽送而轻轻晃动。

终于,当窗外华灯初上,安东尼在又一次顶撞后,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龟头死死抵在妻子的花心口——那扇他永远无法真正叩开的门扉。

这一次,没有灼热的激流。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如同最后的眼泪,缓缓地,不甘地渗了出来,融入了近乎凝固的粘稠之中。

安东尼重重地压在苏盟同样瘫软的身体上。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与各种体液将彼此的身体紧紧粘连。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浓烈的两性气息。

苏盟抬起沉重的眼皮,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份属于鸿图的浓精还顽固地存在着,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丈夫倾尽所有,只在外围留下了一片狼藉。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沙哑而温柔道:“好了…安东尼…够了…已经…都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只有你……”

安东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着。许久,才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苏盟紧紧抱住了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身体的疲惫和不适仍然存在,那鼓胀的子宫里仍然混合着两个男人的阳精,但此刻,两颗饱受煎熬的心,似乎终于在这场疯狂的亲密中重新建立了依靠。

————————————

与此同时。

在碧蓝航线一处低调中暗藏格局的庭院内部,一间铺着昂贵榻榻米,点着助兴幽香的内室之中,也是春意盎然,与室外的静谧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具身躯正如痴如醉地纠缠在一起。

赤城慵懒地侧卧在铺着昂贵丝绸的榻榻米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红色和服,衣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那对傲人丰硕的巨兔半掩半露,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樱红蓓蕾在丝滑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那一双如水荡漾的狐眸此刻半阖半睁,眼尾染着湿红,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看着正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丈夫。

两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美女与野兽!

赤城纤细高挑的身躯,此刻正被鸿图强壮如山的体格完全覆盖。

唯有胸前那对怒拔而起的丰美巨乳不甘于束缚,几乎要从敞开的和服襟口弹跳而出,随着上方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在雪白的胸脯上甩出摄人心魄的乳浪!

乳波荡漾间,顶端两颗樱桃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男人结实有力的胯部重重撞击在赤城那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他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红狐仙子那紧致湿滑的蜜裂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靡靡水光和诱人的媚肉。

“啪!啪!啪!啪!啪!”

“啊……夫君……慢……慢些……顶得这么狠…太深了……嗯啊…好狠心的男人…竟这么用力……!”赤城仰着天鹅般的秀颈,一头黑棕色的秀发早已散乱,铺在榻榻米上,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绵长呻吟,声音甜糯得如同浸了蜜的丝绒,挠在鸿图的心尖上。

她修长的玉腿无力地缠绕在鸿图结实的腰后,裹着薄薄丝袜的足尖在剧烈的颠簸中绷紧、蜷缩,透露出身体正承受着何等激烈的冲击。

鸿图低头,看着身下这平日里高贵霸道,此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美妻子,尤其是那对即使平躺也依旧高耸挺翘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出诱人乳波的硕大乳峰,更是刺激得他双目发红。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赤城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地向下撞击!

每一次沉落,那根粗壮如手臂,青筋狰狞盘绕的巨屌,都带着破开一切的蛮力,狠狠凿进赤城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

坚硬的龟头如同骑兵的枪尖,一往无前的撞击在那敏感娇嫩的花蕊宫口之上!

“噗哧!噗哧!噗哧!”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在寂静的和室里回荡,糜乱得令人面红耳赤。

赤城那原本紧致如处子般的蜜穴,此刻已被彻底肏开,湿滑的阴肉不断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和白沫,溅湿了两人紧密交合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锦缎垫褥!

“你这狐狸精……夹得这么紧……是想吸干老子吗?”鸿图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赤城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那近在咫尺,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尖,用牙齿用力地啃咬拉扯,如同品尝最珍贵的果实。

“嗯啊……轻点咬……坏夫君……”赤城娇躯剧颤,蜜穴内壁猛地一阵痉挛收缩,绞得鸿图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精关失守。

她双手插入鸿图汗湿的黑发,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让那对傲人的丰乳完全沦陷在男人的唇舌肆虐之下。

“人家……人家就是想……嗯……把你榨干……让你……啊……没力气去找……外面那些……野女人……呀啊……!”

这带着独占欲的娇嗔,如同往烈火里泼油,让鸿图肉棒更加泵张!

“操!”他低骂一声,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狂暴的欲火。

他双手抓住赤城圆润的玉踝,粗暴地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玉腿向上压去,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

红狐美人的玉门关门户大开,蜜缝被拉扯到极致,露出里面鲜红濡湿,不断翕合蠕动的嫩肉。

鸿图不再保留任何力气,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如同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贯穿!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淫液!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擂响!

赤城那丰腴挺翘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臀肉像水波般剧烈荡漾!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貌似游刃有余的姿态,身体反弓起来,脚背死死绷直,十只玉趾紧紧蜷缩,螓首在榻榻米上无助地左右摇摆,银牙紧咬,却依然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疯了……你疯了……鸿图……啊哈……顶穿……顶穿了……要肏坏妾身了……噢噢噢……!”

毫无保留的狂暴肏干彻底把赤城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极度满足的尖啸!

娇躯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剧烈地抽搐,蜜穴内壁以把肉棒绞断的力度疯狂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液如同失控的泉涌,猛烈地喷溅在鸿图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高潮如同信号,鸿图也再也无法忍耐!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啸,将赤城死死按在身下,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抵进那剧烈收缩的花房深处!

“射给你!全给你!骚狐狸!接好了!”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熔岩,一股接一股,以无匹的姿态喷射进赤城温暖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哦哦哦噢噢吼齁齁噢!——”

那灼热的冲击感,烫得赤城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痉挛和浪叫,蜜穴死死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要将男人的生命力都榨取出来!

鸿图畅快地吐着气,感受着精液奔涌的快感和身下女人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紧致。

他伏在赤城香汗淋漓,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娇躯上,大口喘息。

短暂的静默,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里浓郁的栗子花与石楠花混合的腥甜气息。

赤城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榻榻米上,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还在微微起伏,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还夹在男人的雄腰上,圆润柔嫩的大腿根仍在无意识的收紧,精致的足跟在鸿图背上摩擦,还想从男人身上按出更多!

她抬起酸软无力的玉臂,用指尖轻轻刮过鸿图汗湿的俊脸,狐眸半睁,里面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媚态,声音沙甜沙甜的:

“怎么……我的好夫君……肏得这么狠……是不是……心里……很不爽呀?”她喘息着,红唇勾起一抹挑衅又满足的弧度,“还有七发哦,次次都这样……这不得把妾身……肏死在这床上……嗯?”

鸿图感受着身下的包裹,那根巨屌在蜜穴温柔的蠕动中又有复苏的迹象。

他抬起头,对上赤城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美目,总是被她轻易拿捏的不爽再次涌上心头。

他掐住狐美人一只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在自己掌中变形。

“是!”他恶狠狠道,“老子今晚就是冲着肏死你来的!让你这骚狐狸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占据主导的那个人!”

“嚯嚯嚯~!”

赤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愉悦的娇笑。

她主动抬起酸软的水蛇腰,迎合着鸿图再次变得灼热的硬挺,蜜穴内壁讨好般地收缩吮吸,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好呀……肏死妾身吧……狠狠地肏死妾身这只骚狐狸……”她伸出香舌,舔过男人结实的胸膛,狐眸中闪烁着癫狂的情欲光芒,“妾身是夫君的妻子……下面的骚穴生来就是给夫君肏的~最好……天天……把妾身肏得……下不了床……嗯啊……让妾身不断的给你生……噢……生…喔!……生小狐狸……哦啊……”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再次点燃了鸿图的欲火!

他再次将赤城那对令人疯狂的玉腿扛上肩头,那根刚刚喷射过却依旧狰狞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幽谷!

“如你所愿!骚狐狸!看老子今晚不肏烂你!”

“噗滋——!”

第二轮征伐立即开始。

红狐美人那张娴淑的玉容上潮红遍布,鸿图的肉棒在射过一轮后变得更加厉害!

力道和速度还要更上一层楼!

这下真的催狐老命了!

原本缠绕在鸿图健壮的腰际的美腿,随着他的冲击而愈发无力地晃动着。

鸿图在欲望满足了一些后则放松许多,他一边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一边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既然…既然你早就怀疑那个苏薇有问题,为何当时不直接把她带走?嗯?留在那里…岂不是…夜长梦多?”

赤城被他肏得神魂颠倒,闻言后从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伸出纤纤玉指,划过鸿图汗湿的胸膛,断断续续道:“呵…只抓一个…苏薇…有什么用?…不过是…杯水车薪…呃啊…再轻点…”

她适应了一下男人的冲刺,才带着戏谑和深意继续道:“要钓…就钓…后面的大鱼…我和…姐姐大人…还有镇海…早就…商量好了…你就…别瞎操心了…乖乖…听我们…吩咐办事…就行了…啊…!”

听到镇海和天城以及赤城那完全将他排除在计划之外的样子,鸿图心中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憋屈和忿忿不平再次占领高地。

明明他才是碧蓝航线的总指挥官,明明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凭什么事事都要被这几个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甚至连玩个女人,都要被她们算计利用?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窜起!他不再说话,只是将所有的怒火和精力都倾注到了身下的动作上!

他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猛粗暴,将赤城整个人都撞得在榻榻米上移位!那粗长的凶器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紧致多汁的赤霞簇宫美穴!

“呀啊啊啊——!!!!”赤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尖声浪叫起来,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绽放出极度兴奋和享受的光芒!

她就喜欢鸿图这股子野性和霸道!

虽然她也很霸道,但在床上,她更享受被自己男人所彻底掌控的滋味。

“对!就是这样!夫君!用力!肏我!肏死我!”她反而主动抬起丰腴的雪臀,努力地迎合上去,让每一次碰撞都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来啊!证明给妾身看!你才是…一家之主!”

她的挑衅如同火上浇油!鸿图眼睛彻底红了,他一把将赤城翻了过去,让她变成跪趴的姿势,那肥白的臀瓣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没错!老子是一家之主!你只有被我肏的份!”鸿图咬牙切齿地说道,扶着自己那青筋暴突沾满爱液的粗长肉龙,对准那微微张开翕动不已的贵美后庭,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顶!

“呃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同之前的愉悦,反而是痛苦的尖叫从赤城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完全没想到鸿图会突然进攻这处更紧涩的秘所!

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

但很快,那痛楚就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堕落的快感所取代!鸿图已经开始了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刮擦般的强烈摩擦和难以形容的排泄感!

“混蛋…你…你竟敢…啊哈…!”赤城回头,媚眼如丝地瞪着他,不过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有本事…就真把妾身…肏死在这里…!让我…三天…下不了床…!呃啊~!”

“如你所愿!”鸿图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红狐娘子的小蛮腰,开始了最癫狂的冲刺!

他不再局限于一处,时而凶猛地开拓那紧致后庭,时而又换回那泥沼般的蜜穴,九浅一深,重重碾磨,变换着花样折磨着身下这具诱人的狐体。

赤城被肏得魂飞天外,香涎从嘴角流出,浪叫声越来越嘹亮,完全不复平日那娴静哀婉的模样。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高潮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彻底将她淹没在欲望的海洋!

“去了…去个不停!…啊啊啊——夫君…给我…快给我…子宫里好渴!射进来…啊哈…快射进来!”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击成了通红的肉饼!

鸿图也到了极限,龟头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跳动,精关即将失守!

他最后一次将滚烫的巨物深深楔入赤城最深处的花房,龟头死死抵住那紧紧收缩的宫壁,然后——

“喝啊——!!!”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灌入赤城的子宫深处!

“咿呀呀呀呀————!!!!!”赤城与此同时发出了撕裂般的尖啸,身体抖如筛糠,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抽搐和细微的呜咽。

鸿图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舒坦地喘息着。

两人的交合处,赤城精致优雅的蝴蝶花唇被肏的彻底外翻,内外四片蝶翼糊满浊液,即使被巨粗的肉棒撑成圆圆的肉环,仍旧能看出蝶翼疲软的耷拉,不复之前的翕合。

过了许久,赤城才缓缓回过神,她艰难地转过身,伸出藕臂环住鸿图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呢喃:

“哼…把人家干的这么失态,这下…满意了?…我的…一家之主…?”

鸿图没有回答,将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不断舔弄,伺候的赤城浅浅狐吟。

仅仅片刻之后,未完全软化的肉屌埋在湿滑温暖的巢穴中,感受着娇妻体内嫩肉的按摩下,欲望再次涌起。他几乎是本能地又开始抽动腰身。

“嗯…?”赤城发出一声慵懒而略带惊讶的鼻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今晚你真要射妾身八次啊?贪吃的…家伙…白天是我开玩笑的~”她的媚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事后的满足。

鸿图翻了个白眼,心中默默吐槽:要不是我把你肏爽了,现在你能说这个?

“你是不是在翻白眼?”无慈悲的声音骤然响起。

“哪有,我是爽的,赤城你的里面好舒服,我还想要!”鸿图讨好的顶了顶。

听到丈夫贪恋自己的肉体,赤城心中窃喜无比,撑了撑身子,调整成更加舒服的体位,允道:“累死妾身了……但谁叫我疼夫君呢……夫君还想要,就再来一次吧~”

鸿图迫不及待的再次将她柔软的狐体搂紧,开始了新一轮的侵占。两人唇舌再次纠缠,男人的大手在狐美人滑腻背脊和臀瓣上流连揉捏。

龟头还死死的嵌在赤城的花宫内,龟楞勾着宫口软肉,随着男人缓慢的挺动将花宫拉扯成不同形状。

“唔……唔唔……”

子宫被丈夫顶揉扯弄,那刺激的感觉直叫赤城狐目泛白,刺激不已,忍不住松开男人唇瓣再次荡叫。

就在赤城的呻吟再次变得高亢之时——

“妈妈?”

一声带着睡意朦胧的稚嫩呼唤,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突然从和室障外传来!

正在努力耕耘的鸿图动作猛地一僵!赤城的娇吟也瞬间卡在喉咙里!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妈妈?你房间里是什么声音呀?好吵哦…”女儿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担忧。

赤城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喉咙里的喘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睡意:“没…没什么,宝贝…是…是风吹过窗户的声音…你快回去睡觉…”

“不对,”门外的女儿似乎很执着,“我好像…听到妈妈在哭?是不是爸爸又欺负你了?”小家伙护母心切。

赤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瞥了一眼身上尴尬的鸿图,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故意用带着哭腔的语气对着门外说:“对啊…宝贝…爸爸坏死了…正在…狠狠地欺负妈妈呢…嗯…”

她故意耸动臀股,让鸿图的肉棒继续在她的花径和花宫内搅拌,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哼吟。

门外的女儿一听,顿时急了:“爸爸坏!不许欺负妈妈!我要保护妈妈!”

这话一出,鸿图和赤城都彻底慌了!这要是让女儿闯进来看到这一幕,那还得了?!

“别!别进来!宝贝!”赤城赶紧喊道,声音都变了调,同时用手肘撞了一下鸿图,示意他赶紧想办法。

鸿图也是头皮发麻,压低声音在赤城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赤城眼睛一亮,立刻对着门外神秘而期待的道:

“宝贝乖~听妈妈说,爸爸不是在欺负妈妈…爸爸是在…在和妈妈一起,嗯……给你造一个妹妹呢!”

“造…妹妹?”门外的声音充满了好奇。

“对呀!”赤城一边忍着体内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悸动带来的刺激,一边用尽可能温柔甜蜜的声音解释,“就是…爸爸和妈妈一起努力…过一段时间,妈妈肚子里就会有一个小宝宝,然后你就会多一个可爱的妹妹了!所以现在不能打扰哦,不然妹妹就吓跑啦!”

鸿图为了增加说服力,温和的对着门外补充道:“对,爸爸保证…很快就会有妹妹陪你玩了…现在先回去睡觉,好不好?”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小脑瓜里消化这个“造妹妹”的伟大计划。

终于,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期待道:“真的吗?太好了!那爸爸妈妈要加油造妹妹哦!我不打扰你们啦!”

“有妹妹咯~……”

听着门外女儿略带兴奋的哼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和室内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危机解除,那被强行中断的欲望瞬间以更猛的势头反弹回来!

鸿图低下头,看着身下面颊潮红,眼波流转,同样情动不已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了…‘欺负’继续…”他低语着,腰身再次耸动起来!

“啊~!你轻点…坏蛋…刚骗完孩子就来…”赤城娇嗔着,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再次献上香吻。

两人这次要克制些许,肉体的撞击变为闷响,狐女的淫叫抑在喉间变成呜咽。

这对贪欢的男女也不知要纠缠到几时。

——————————

夜色如墨,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碧蓝航线港区。在远离主港区灯塔的一处僻静码头阴影中,拉斐尔的心跳如同擂鼓。

“‘极地野兔’,确认情况。”他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说道。

“视野清晰,目标建筑无明显异常。安保巡逻间隔如常。”一道沙哑清冷的女声从通讯器传来,苏维埃同盟潜伏在鸿图宅邸对面一栋建筑的制高点,透过望远镜观察着。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

三天前,他和加布里埃尔收到了“深蓝之心”传来的详尽计划——“曙光女神”行动。

计划非常清晰:利用鸿图离港参加某个会议,防御相对空虚的窗口期,救出被软禁的克莱蒙梭和马赛曲!

“加布里埃尔那边怎么样?”拉斐尔问道,目光投向港区外围漆黑的海面。

“巡逻舰队已按计划进行‘夜间演练’,接应潜艇‘海狐’号已利用声纳盲区靠近了预定地点。退路暂时畅通。”苏盟回答道。

他们的计划并不复杂,由加布里埃尔的指挥官权限调动夜间巡逻的船只,给深蓝之心接应的潜艇制造机会,接应船只就位后,克莱蒙梭和马赛曲会在宅邸内制造动静,吸引安保注意,方便他们潜入。

等他们救到人后就往接应潜艇撤离,安全后克莱蒙梭将以维希女皇的身份,立即发表声明,强烈谴责鸿图的非法拘禁和暴行,从政治和外交上施压,配合“深蓝之心”的舆论攻势。

忽然,苏盟观察到宅邸内原本按路线巡逻的安保们开始脱离原本的路线,往外围走去。

苏盟精神一振:“是信号!”

她对埋伏在宅邸近处的拉斐尔通讯道:“行动!”

拉斐尔与周围几个深蓝之心救援组的成员对视一眼,如同离弦之箭,从隐蔽处冲出,迅速击晕门口有些措手不及的守卫,冲进了宅邸。

然而拉斐尔不知道的是,深蓝之心的计划不止如此,在另一边。

一道身影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没有溅起丝毫水花,她穿着一身特制的乳白色潜行服,面料光滑如鲨鱼皮,完美勾勒出她窈窕健美的身段,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她的面容娇俏可爱,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自信笑容,一头雪白秀发中有两道挑染的红发看上去相当别具一格。

即使是在执行危险任务,她的眼神也闪烁着兴奋与挑战的光芒,仿佛这只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少女灵巧地避开一道道水下传感器,简直是一条最狡猾的鱼,向着鸿图宅邸水下入口的过滤网游去。

她的动作轻盈而精准,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像在水中跳着献给神明的舞蹈。

她从宅邸内花园的池塘中钻出:“哼哼~潜入开始!让这安保系统见识下什么叫做华丽的潜入!”

“我!伊404,已经成功进入宅邸了。”伊404打开通讯向苏盟汇报。

苏盟坐镇后方指挥道:“救援组已经行动,我会让你们两组人路线岔开,所以理论上来说你们不会碰面,单独执行任务,也意味着你不会有任何支援。”

伊404元气满满道:“我只接受独舞,不需要任何支援,放心吧。”

元气少女来到房屋内,越是接近目标,伊404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直觉越是发出警报——太严密了!不正常的严密,五步一小岗,十步一大岗。

理论上来说鸿图离开后安保等级不说下降,应该会维持在正常水平,但现在内部严阵以待的样子,明显不正常。

“不对劲……”伊404微微蹙眉,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任务必须完成,目前这个水平虽然严密,但还拦不住她。

她的目标是位于宅邸核心区域的鸿图办公室,经过前期的调查和克莱蒙梭提供的资料相互印证,那里存储着碧蓝航线的核心机密数据,不说别的,调查组需要的资料那里绝对有,就算其他资料都搞不到,搞到这个也算是不虚此行。

她利用一套精巧的工具和自身对电子系统的理解,成功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门被她安静的推开,一看到里面的景象,伊404心中便暗叫:糟了!

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昏暗的氛围灯勾勒出两个窈窕而危险的身影。

一位站在酒柜前,一身湛白间蓝的和服,宛如雪中静立的冰莲。

她双手抱胸,身姿挺拔,清冷绝俗,九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无风自动,缓缓摇曳。

她莹白色的短发下,是一张冰冷无波的容颜,烟眉淡扫,眼眸如古井深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而在办公室中央,一位身姿更为妖娆火爆的女子缓缓转过身。

她穿着一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丝连体修身礼服,将一副丰满多汁、骨肉匀称的绝妙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女子生得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和高挺的瑶鼻,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红颜祸水。

“呵呵呵~”兴登堡发出一声轻笑,嗓音纯澈,却低沉得仿佛源自深渊,与她火辣到极致的身体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反差,“还挺厉害嘛,这么严密的布置,都能让你摸到这里来,本来还以为没机会让我动手了呢。”

“想不到,除了神社的舞者,伊404小姐还有这般身份。”加贺的声音雅致,如古弦奏律,又似碧水凌波,平静得可怕。

伊404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所有的自信和玩味消失无踪。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三人都没有召唤出自己的舰装,宅邸内环绕的魔方抑制装置是无差别的范围型,既限制了伊404,也限制了加贺和兴登堡。

加贺缓缓拔出腰间的太刀,刀身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寒芒:“各为其主。失礼了。”

兴登堡也迈开脚步,黑丝美腿交错间,礼服开衩处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魅惑无比,眼神却冰冷如刀:“不想动手也由不得你呢。”

伊404知道自己绝无胜算。

她试图后退,寻找逃脱的机会,但加贺的刀光如影随形,封死了她的退路。

只见一道黑影如利箭划过,伊404登时被捆了个结实!

“什么东西?!”

元气少女定睛一看,兴登堡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捆住她的竟是这魅魔的尾巴!

伊404不由气急道:“你的尾巴怎么这么长啊!”

兴登堡将少女提到自己面前,娇笑一声:“呵呵~尾巴长点才好玩更多花样嘛,像加贺的九条尾巴誓约者也喜欢的紧呢……”

“你闭嘴!”加贺闭上狐眸,难得清雅的脸上霞飞双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兴登堡一抬下巴,轻哼一声:“有什么好害羞的,誓约者和你玩的哪有我花。”

加贺来到伊404身侧道:“别说有的没的,把她带给夫君发落。”

一记手刀击中伊404后颈,少女眼前一黑,软倒在半空。

“夫君?!鸿图他不是已经确认离港了吗?!”

惊骇成为伊404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另一边……

救援组的行动非常顺利,很快接应到了克莱蒙梭和马赛曲。

相比镇定的克莱蒙梭,马赛曲则看上去恍恍惚惚。

马赛曲看向拉斐尔,目光中透露着一丝警惕:“你们是谁?这是做什么?”

拉斐尔疑惑的看向克莱蒙梭。

克莱蒙梭知道拉斐尔在疑惑什么,她拉住马赛曲的手,心疼道:“现在没空解释,快走吧!”

救援组按照既定的路线撤离,然而,当他们冲到预定的撤离后门时,四周脚步声大作,无数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安保人员从各个角落涌出,冰冷的枪口齐齐对准了他们,为首的军官脸上带着嘲讽的冷笑。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拉斐尔的心瞬间冰凉,他紧急联系“极地野兔”,然而传来的是一阵忙音。

他们被放弃了!

拉斐尔紧咬牙关,无奈的举起双手。

军官招呼手下放下武器,从拉斐尔身上搜出了身份证明看了几眼,冷哼一声:“拉斐尔是吧,强闯总指挥官官邸,挟持总指挥官的未婚妻!甚至还窃取港区机密资料!即使你是调查团的人,如此多重罪,也无法实行豁免!带走吧!”

前面几句拉斐尔也就认了,窃取机密是怎么回事?!

他当即反驳:“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没有窃取什么机密!”

“豁~你的另一位同伙现在可是被加贺和兴登堡大人控制住了,还想抵赖?”

“哪有什么同伙……难道?!”拉斐尔又不笨,当即明白了“极地野兔”没有把全部计划都告诉他。

军官瞥了他一眼,打了个手势:“想起来了?带走吧~”

他转向克莱蒙梭和马赛曲,满脸堆笑道:“女皇陛下,马赛曲小姐,这次是我们安保做的不到位,让你们受惊了,不过好在情况被我们及时控制住了,现在我们护送你们回去。”

克莱蒙梭脸若冰霜,目光冷冽地扫过现场,最终落在拉斐尔身上:“拉斐尔指挥官会怎么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女皇陛下。”军官耸耸肩,恭敬道,“这得看总指挥官阁下如何决定了。”

马赛曲一直安静地站在克莱蒙梭身边,杏眸茫然地扫过那些被制服陌生的面孔。

她轻轻拉了拉克莱蒙梭的衣袖,低声问道:“女皇陛下……这些人里面,难道有加布里埃尔吗?”

克莱蒙梭的心猛地一抽。她看着马赛曲那张美丽而懵懂的脸,一股锥心的酸楚涌上心头。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放柔了些许:“他不在这里。”

“哦。”马赛曲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又恢复了那副安静得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港区外围,驱逐舰舰桥内。

加布里埃尔站在舷窗前,盯着远处港区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区域。

行动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无论是拉斐尔还是“极地野兔”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成功了吗?还是……

“指挥官阁下!”一名通讯兵突然起身报告,“总指挥官的通讯!指名要您亲自接听!”

鸿图?!他不是应该在公海上吗?

强烈的不安涌出。他走到通讯台前戴上耳机。屏幕上,鸿图带着玩味笑容的脸清晰地浮现出来,背景似乎是在一间奢华的包厢内。

“晚上好啊,加布里埃尔指挥官。”鸿图懒洋洋的,“你的夜间演练…进行得还顺利吗?”

加布里埃尔的心沉到了谷底。

“很不幸地通知你,”鸿图像是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好友,拉斐尔指挥官,刚刚被逮捕了。罪名嘛……有点多。勾结外部恐怖势力‘深蓝之心’、发动武装袭击、破坏港区安全,哦,对了,还有窃取港区最高机密资料。”

鸿图之所以把伊404的锅也甩到拉斐尔头上,那就说来话长了,鸿图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伊404了,只不过伊404不认识他。

在赤城重返重樱掌握部分政权之后(详见苦主篇),鸿图又能重新踏上重樱的土地了,还把重樱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想要谁陪睡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即使赤城现在在重樱地位很高,还影响不到重樱神社,重樱神社地位超然,将她的利益同盟隔绝在外,不过双方关系还不错,鸿图次次拜访神社也是给足了面子,而拜访神社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和高层们一起参加神社的活动便成了首选,其中观赏神乐舞者伊404的舞蹈是鸿图最喜欢的节目,无他,神乐舞者跳的“踏八重浪”之舞实在太好了,而伊404的俏颜也是看上去那么青春而美丽,充满了活力,所以神社的舞蹈节目变成了鸿图每次到了重樱必看的。

既然舞者和舞蹈都那么中意,他自然想把伊404也收入胯下,但神社鸿图的权力无法染指,一切只能按常规的来,他相见伊404也只能按部就班的申请,唯一的特权就是他的申请神社可以马上告诉他结果。

结果就是鸿图怎么也约不到伊404,不是忙就是累,要不就是出差了。鸿图只能在舞台下看着伊404的舞蹈垂涎。

而现在居然把伊404捕获了,简直就是天降大喜,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鸿图还想把伊404收为禁脔呢,自然不可能让她的履历上有污点,而且她的身份也很不一般,作为重樱神社的神乐舞者,还是深蓝之心的特工,能将这样一位特殊人物彻底掌控在手中,用处太多了,其价值都无可估量。

所以综合考虑,将罪名嫁祸给已被捕的拉斐尔,无疑是最简单高效的手段。

“轰”的一声,加布里埃尔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带着恶魔般微笑的脸。

“我很好奇,加布里埃尔,”鸿图好整以暇地问道,“这件事,你有参与吗?”

漫长的沉默。加布里埃尔的内心在天人交战,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鸿图轻笑一声,打破了寂静:“我知道你肯定参与了。你那异常的舰队调动,如果行动成功,自然可以解释为巧合。但现在……你的同伙们都被抓住了,你这个调动就显得无比可疑,是经不住查的,你明白吗?”

加布里埃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是,我参与了。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别这么说嘛。”鸿图摇了摇手指,“这次袭击,总得有个负责人,对吧?我希望……你能当个污点证人。”

“我没接触过‘深蓝之心’的人,我不知道负责人是谁!”加布里埃尔道,“我只知道是他们策划的,和我和拉斐尔无关!”

“哦?”鸿图挑了挑眉,“难道……你和拉斐尔都是‘深蓝之心’的成员,这个说法听起来不是更合理吗?”

“我根本不了解‘深蓝之心’!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人!”

“你是不是,重要吗?”鸿图语气变得冰冷,“现实就是,‘深蓝之心’的人做了这件大事。如果我宣布,维希调查团的两名指挥官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你说,维希教廷和尊贵的女皇陛下,该如何自处啊?”

加布里埃尔听出了那毫不掩饰的威胁。他咬牙切齿道:“你想解决我们,直接动手就是了!现在拐弯抹角,想提什么要求?!”

“不是要求,是给你指条明路。”鸿图循循善诱,“只要你站出来,指认拉斐尔是这次行动的主犯,并且是‘深蓝之心’的核心成员,而你,是维希教廷潜伏在深蓝之心的卧底……那一切就皆大欢喜了。”

“你想想,你‘大义灭亲’,与叛徒切割,既保证了调查团和女皇陛下的‘纯洁’,又把自己摘了出去,还显得维希教廷高瞻远瞩,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鸿图之所以这么要求,确实是为了保住加布里埃尔。

因为他已经看透了这个指挥官正是操控克莱蒙梭那头高傲雌狮的最关键软肋。

虽然他还不清楚两人是什么关系,但他也没必要弄清楚,东西好用就行了。

“我做不出这种出卖朋友的事情!”加布里埃尔怒吼道。

“那克莱蒙梭和整个维希教廷,就要因你而蒙羞。”鸿图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两个都是犯人!要死一起死!”

“可我不想你死。”鸿图变得玩味起来,“你死了,克莱蒙梭怎么办?还有马赛曲呢?她们两个……可都还很在乎你呢。”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加布里埃尔的心上。

一瞬间,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母亲克莱蒙梭看向他时那隐藏在威严下的温柔;马赛曲在酒吧里那身华丽却疏远的装束,以及她最后疯狂踢打自己时那双充满恨意与绝望的眼睛;拉斐尔,那个唯一在他崩溃时还愿意拉他一把的朋友;拉·加利索尼埃他们四人中最重要的活跃剂和乐子达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鸿图都有些不耐烦了。

“……拉斐尔会怎么样?”加布里埃尔沙哑干涩道。

“那得看调查结果了。”鸿图含糊地回答。

“可以……留他一命吗?”加布里埃尔问道。

“那不好说,如果法院判断他死刑,那我也拦不住,死刑是大概率的,”鸿图道,“武装叛乱、窃取机密,这些罪名太大了。如果他能活,那你们的立场反而就有问题了。只有他死了,你的‘污点证人’身份才足够可信。”

绝望如潮水涨涌……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通讯器说道:

“……好。我可以……指认拉斐尔。”

“你能想通,那最好了。”鸿图满意地笑了,“为了免得好朋友之间留下永远的芥蒂,我会给你们一个见面的机会,让你好好澄清误会。”

…………

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碧蓝航线总部成功挫败了一起由恐怖组织“深蓝之心”策划的恶性武装袭击事件。

报道中,“污点证人”加布里埃尔指挥官的名字被反复提及,他大义灭亲的举动被大加赞扬。

当夜,加布里埃尔没有回大使馆。

他不敢回去,不敢面对拉·加利索尼埃。

他无法想象那个活泼直率的女孩,在得知这一切后,会是怎样一种状态。

第三天,他被带到了港区的重刑监狱。见到了拉斐尔。

拉斐尔没有受任何虐待,衣服整洁,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嘲讽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没勇气来见我呢。”拉斐尔道。

加布里埃尔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我……是不得已的。”

“是啊,一直都是‘不得已’。”拉斐尔笑了笑,他认真的看着加布里埃尔。

“鸿图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指认我呢?”拉斐尔淡淡道。

加布里埃尔有些颤抖:“没有什么好处,我们失败了!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好的结果是吗?”拉斐尔忽然严厉起来,“真的是这样吗?!在行动受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能思考如何把陛下和马赛曲继续救出来!你为什么选择直接放弃!?你就不能更多的思考一下吗?”

“没有机会了!”加布里埃尔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泪水,他愤怒地喊道,“我们是为了救她们!不是让她们更加受苦!”

“说起来,马赛曲和克莱蒙梭,谁在你的心里更重要呢?”拉斐尔又转了话题问道。

“什么?”加布里埃尔一愣。

“加利索尼埃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拉斐尔低声说,“我一想到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我不希望她被别人玩弄,所以我要和深蓝之心合作。你呢?加布,你是为了她们……选择跪着活吗?”

加布里埃尔低下头,他想到了母亲,想到了马赛曲,她们都非常重要。

但他明白拉斐尔想要说什么了,自己太贪心,想两个都要,所以越陷越深,现在想救她们任何一个都无能为力……当时看着母亲嫁人,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吗?

“其实我骗你了,”拉斐尔笑道,“那天我跟你说极地野兔知道你有港区部分舰队的指挥权,所以想要拉你入伙。其实是我告诉极地野兔这件事,说你大有用处。我想先下手为强对付鸿图,我不希望加利索尼埃的未来处于不安全当中。”

加布里埃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冷冷的。

“我是死定了,”拉斐尔叹息一声,“其实我也没怪你,在那种情况下,确实没什么机会……但我还是……太想成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帮我照顾好加利索尼埃好吗?”

“她现在大概……”加布里埃尔犹豫了一瞬,道,“好!”

“时间到!”狱警招呼道。

拉斐尔站起身,笑道:“下次见面,要不在刑场,要不在电视上了,加布。”

“……”

“最后再劝你一句。”拉斐尔回头道,“要支楞起来啊。”

——————————

伊404的意识从一片漆黑中缓缓浮起。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并非冰冷的海水,而是地板。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并非躺在地上,而是悬在半空中!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缚住,绳索向上延伸,连接在屋顶的坚固挂钩上,使得她整个人被反剪着四肢,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无助地随着她轻微的挣扎而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反绑的关节上,带来酸涩的痛感。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绳索的长度似乎经过精心计算,恰好让她保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身体反弓,双腿被大大分开吊起,几乎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

她身上那套特制的白色鲨鱼皮潜行服还完好地穿着,但紧身衣勾勒出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这种悬吊的姿态下被放大、被展示。

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绳索摩擦肌肤的粗糙感,以及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的眩晕感。

“呜……”她试图挣扎,但四肢被反剪后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加剧身体的摆动,如同钟摆,无法挣脱分毫。

伊404顿时整张脸都羞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然后她注意到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

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道妖娆火爆的身影正慵懒地靠在一张铺着黑色丝绒的椅子上。

是兴登堡!

她穿着那身诱惑至极的黑丝连体礼服,翘着叠腿,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轻轻晃动着,看上去是个优雅的贵妇人。

“醒了?”兴登堡红唇微勾,露出笑意,“欢迎来到我的……嗯,算是刑房吧。”她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伊404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刑房?你……你想干什么?折磨我吗?”

“折磨?”兴登堡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格外瘆人。

她站起身,迈着莲步缓缓走近到伊404身侧,那条细长的恶魔尾巴在她身后优雅地摆动,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伊404因悬吊而更显紧绷的大腿外侧。

“折磨?”她轻笑,“像你这么又活泼又可爱的人儿,我怎么舍得折磨呢?”她的红唇凑近伊404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会让你…很爽的。”

兴登堡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伊404被悬吊的身体,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光滑面料覆盖的三角区域。

伊404感到一阵恶寒,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兴登堡绝对话里有话,她警惕地问:“……爽?你想让我怎么爽?”

“别急,”兴登堡的尾巴危险地在她身后摆动,“在誓约者没来之前,我先帮他…验验货。”

“验货?验什么货?”伊404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兴登堡没有回答,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

伊404感觉到一种坚硬如金属的触感抵在了自己臀缝之间最私密的位置,是兴登堡那恶魔长尾的锋利尾尖!

“你干什么!”伊404尖叫。

但回答她的,是“嘶啦”一声轻响。

尾尖轻易划破了伊404裆部紧身衣的织物,从尾椎下方一直划到前庭幽谷。

布料应声分开,清凉的空气瞬间侵染了她从未暴露于人前的神秘地带,正好将她整片屄门玉户都暴露了出来!

“你!变态!神经病!”伊404感觉到下体一凉,尖声叫骂道!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被吊着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境,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阴凉的空气中,也呈现在兴登堡的注视下。

兴登堡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这片被迫袒露的玉户。

视线所及,是伊404如酥似雪的美腿被绳索牵引,被迫呈M字形大大分开,臀胯间魅惑的风景从此一览无余。

那双浑圆无暇的臀瓣,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滑细腻,在中间深邃的沟壑底部,一朵浅粉色的雏菊因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

再往下,便是方才被紧身衣严密保护,此刻却彻底暴露的秘境。

只见两片娇腴饱满,形似芙蕖花瓣的大阴唇,此刻正紧紧夹合,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密。

然而,由于悬吊的姿势和身体的紧绷,那诱人的唇缝微微绽开了一道细隙,隐约露出了内部更加粉嫩多褶的媚肉,像一只蜷缩着翅膀等待绽放的蝴蝶!

在这妖娆的花唇最上端,一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嫩蒂,竟已在这种羞耻与未知的恐惧中,不受控制地勃翘而出,犹如破土而出的幼嫩春芽,俏生生,颤巍巍地点缀在这片粉腻的沃土之上。

整片玉户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少女极致的青春与纯净,却又因这被迫的展露和细微的生理反应,散发出近乎罪恶的诱惑力。

“真是一处…绝美的风景。”兴登堡由衷地赞叹。

“变态!放开我!”伊404羞愤交加,怒骂声更加激烈,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恐慌。

兴登堡对她的骂声置若罔闻。

她伸出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守护秘密的娇嫩花瓣,仔细的审视内部那紧密粉嫩,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心。

她甚至将一根修长的手指,就着那微微湿润的蜜意,缓缓探入那从未被外物侵染过的狭窄甬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抠挖了一下。

“啊!拿开!你这…脏手…嗯…”伊404的骂声变成了羞耻的呜咽,身体因这陌生的侵入感而剧烈颤抖,蜜穴内壁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

兴登堡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些许晶莹的粘稠拉丝的蜜液。她将手指放到唇边,伸出鲜红的舌尖,缓缓舔去。

“验好了,”大魅魔宣布,满意道,“是正宗的处女…而且,蜜穴里的体液,味道很浓郁了。”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伊404因愤怒和羞耻而潮红的脸。

“神经病!女人和女人…怎么能做这种事!”伊404感到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哦?”兴登堡挑眉,绕回伊404面前,看着她羞愤交加的脸,饶有兴趣地问:“和男的就能做了,是吗?”恶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正好,我的誓约者…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刑房沉重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鸿图。

他的目光先是与兴登堡交汇,赞许道:“辛苦了,我的魅魔。”

此刻的伊404,湿漉的雪白短发凌乱地披散,为她娇俏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憔悴。

那双原本充满元气的美眸此刻却写满惊恐,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两道火焰般的红色挑染垂在颊边,与她十指十枚蔚蓝的蔻丹遥相呼应。

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她青春的肌体里,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将她窈窕健美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白色的潜行服多处破损,更显狼狈。

绳索从她胸前勒过,将她挺翘饱满的双乳轮廓紧紧束出,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而最饱满的臀肉则被绳索向上兜起,使得她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双修长圆润,曾经踏波而行的玉腿,此刻被强行分开悬吊,每一寸紧绷的肌肉线条都尽显舞女的柔韧诱惑。

氤氲的水汽还未从她莹白的肌肤上完全散去,泛着淡粉色的光泽,整个人像一件被暴力拆卸后,又精心捆绑起来的玩偶,充满了被亵渎的美感。

伊404强压下喉咙里的尖叫,维持最后一丝伪装出来的镇定。

“居然…骗过了所有人…你确实…有点厉害。”她颤道。

鸿图乐呵呵地走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伊404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神社的神乐舞者,怎么落魄到参加‘深蓝之心’这种恐怖组织了?”男人语气轻佻的像聊家长里短。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伊404豁出去了,眼中燃烧着怒火,“仗着权势胡作非为!我作为神乐舞者没办法做的事,参加‘深蓝之心’可以做——那就是打击你这样的恶徒!”

“我和重樱神社的关系,还可以吧?”鸿图疑惑,“我还看过你的舞蹈呢,裙裾飞扬,铃铛清响…非常好看。我们之间的关系,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呀。”

伊404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是吗?可我清清楚楚!在重樱,除了神社和少数有地位的舰船,你看上谁,都可以叫她们来…‘陪夜’!弄得重樱内部天怒人怨!我知道组织要对付你,马上就参加了!”

“原来如此…”鸿图做恍然大悟状,随即,他眼中的淫邪光芒大盛,“既然你说到这个了,我突然发现我还没尝过神社里,专门侍奉神明的舰船是什么滋味呢…”他的目光像有形之物,在她暴露的玉户上流连,“不知道献给神的女人,尝起来是否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完,鸿图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指挥官外套的纽扣。

伊404立刻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你…你这是亵渎!亵渎神明!你会遭天谴的!”她尖叫着,徒劳地扭动身体。

鸿图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转而问兴登堡:“是处女?”

兴登堡闻言,上前双手分别按住伊404的大腿内侧,粗暴地将那已经微微绽开的粉嫩蜜穴扒得更开,让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屏障在鸿图眼前暴露无遗。

“是的,誓约者,”魅魔诱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的蛊惑,就像在推销最好卖的商品,“她处女膜完好无损,看这色泽,尝尝这滋味,是最最上等的珍品哦~”

鸿图闻言,目光如饥似渴地锁定在伊404那被迫展露的玉户上,那片粉嫩的秘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一朵娇羞的芙蓉花瓣,在羞耻与未知的恐惧中微微绽开。

他放声大笑,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妄。

“天谴?哈哈哈!管它什么神明,什么天谴!”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兽欲。

“我只知道…今天,我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兴登堡长尾连舞,将伊404的鲨鱼服割了个粉碎,适时地伸出手,从背后牢牢扶住伊404不断挣扎扭动的腰臀,将她固定在最适合侵入的角度。

“誓约者,”她柔媚地低语,“请慢用~”

“既然兴登堡都说你是最上等的珍品,那囫囵吞枣地把你猛肏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片华美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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