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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维希篇(6)赤裸特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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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基本就是这样。”拉斐尔终于说完,一边把加布里埃尔扶起,一边观察着加布里埃尔的反应。

两人来到酒吧旁边幽深的巷子里,加布里埃尔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成调,“你怎么接触到他们的?这些人…你从哪儿找来的?”

拉斐尔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警惕地瞥了一眼巷口,才低声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是他们找上的我。”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少,“和我对接的人代号叫‘极地野兔’。”

“极地野兔…”加布里埃尔重复着这个代号,感觉像是在听一个间谍故事,“这事你跟我说…没关系吗?”

拉斐尔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坚决取代:“本来我确实不想把你扯进来。风险太大了。但是极地野兔说…”他模仿着某种冷静分析的口吻,“‘加布里埃尔指挥官现在在碧蓝航线内部,拥有了一定的舰队指挥权限…他的用处完全不同了。’…是她坚持要让你参与一部分。”

“深蓝之心…”加布里埃尔咀嚼着这个组织名字,眉头紧锁,“这名字完全没听说过!拉斐尔,你确定他们可靠吗?别我们最后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我一开始的反应和你一样!”拉斐尔镇定道,“但首先,没有不付出就得到的好事,只要达成目的,成为别人的刀又如何呢?”

“……你说的对,拉斐尔。”

“另外她给我看了东西,加布。不是空口白话。”他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世界上好几起大事…比如上次皇家港区能源中枢的‘意外’瘫痪,铁血两个边缘基地几乎同时发生的补给线爆炸…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极地野兔’给了我一些证据…很惊人。”他深吸一口气,“他们的目的很明确——系统性削弱各大港区,尤其是那些权力过于集中的实权港区。”

加布里埃尔愣住了。这个目的…

“这目的…听起来怎么和咱们维希调查团来的初衷…那么像?”

拉斐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眼神锐利起来:“像,但不完全一样。我们在明,试图通过调查和规则内的手段制衡。而他们…”他指了指地面,又缓缓抬起手指,指向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他们在暗处,用的手段更直接。”他顿了顿,“我甚至怀疑深蓝之心,是一只‘白手套’。至于这手套属于谁…”拉斐尔没有再说下去。

加布里埃尔身子微微后仰,拉斐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调查团意在通过规则内手段遣散碧蓝航线港区的舰船,而现在深蓝之心也准备对碧蓝航线港区下手,同时接触拉斐尔准备合作。

它可能是谁的白手套再明显不过。

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笼罩了两人。

半晌,加布里埃尔才再次开口:“…好吧。就算他们真有本事,能给我们机会救出克莱蒙梭和马赛曲,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他知道,一旦问出这个问题,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然而,他的额角还在隐隐作痛……

拉斐尔再次凑近耳语。

加布里埃尔紧闭着眼睛,听着拉斐尔的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最终,他睁开眼,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明白了。”

————————————

不同于两名年轻指挥官的狼狈境遇。

在鸿图的官邸则是春意盎然。

克莱蒙梭的纤腰如柳枝般柔韧,她双手撑在鸿图那宽阔的胸膛上,玉指微微嵌入他结实的肌肉,借此稳住自己那即将失控的娇躯。

女皇的肥臀宽胯间,是最懂男人的多汁肥鲍,将那根九寸巨龙完全吞没,湿滑的腔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粗硬的棒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曳,汁水四溢,带出“滋啾滋啾”的腻响,淫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淌落,浸湿了鸿图的卵囊和锦被,泛起一片晶莹的湿痕。

她的丰乳沃峰随着起伏而剧烈晃荡,那一对底厚廓腴的玉瓜乳,宛如雪面捏就,饱满而沉甸甸,每一次下坐时便重重压在鸿图小腹上,乳肉从双臂两侧溢出,挤成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嫣红蓓蕾硬挺无比,在空气中划出迷人的弧线,泛着情动的粉光。

克莱蒙梭的俏脸潮红未退,平日里那双深邃的逆凤眸此刻水雾朦胧,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那销魂蚀骨的仙音,却终究敌不过体内那火热巨物的剐扯,每一次龟头碾过她腔内敏感的褶皱,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嗯……啊……好磨人……”

鸿图躺在华贵的床榻上,双手闲闲地枕在脑后,欣赏着眼前这位维希女皇的表演。

他带着一丝玩味的懒散,克莱蒙梭的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粗壮的肉龙在她的熟女蜜穴中进出得淋漓尽致,棒身青筋盘虬,如拳头般大的龟头每每顶到花心深处时,便会引得她腰肢一颤,蜜汁四溅。

他品味着克莱蒙梭体内的柔韧与湿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丝绸般缠绕,却又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僵硬。

不过正是这份抗拒,让他的快感更加汹涌。

“陛下,你这腰肢扭得可真带劲,”鸿图忽然开口,嘲弄道,“唉呀~我一想到那天你在议会上挥斥方遒,说要调查我的碧蓝航线,如今却在我的鸡巴上摇曳生姿……啧啧,这般模样,若是让你的那些臣子瞧见,不知该作何感想?”

克莱蒙梭的动作微微一滞,那双逆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芒,但很快被情欲的雾气遮掩。

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仍是顺从地继续起伏,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作祟的肉龙,带出一阵更黏腻的水声。

为了加布和维希教廷,她必须忍耐,不能让这次调查团因她而崩盘。

“鸿图你……你满意便是,”她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意,腰肢扭得更卖力了些。

丰乳在胸前甩出乳浪,乳尖划过鸿图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粉红的痕迹。

她的蜜穴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方才的几轮抽插,已让她体内积聚起一股热流,随时可能决堤。

但她咬牙忍着,不愿在马赛曲面前失态,那个孩子,本该是她保护的对象,如今却一同沦为这男人的战利品。

一旁的马赛曲跪坐在床榻边缘,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身华贵的休闲礼服已被扯开,露出雪白如玉的胴体。

少女杏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恨意、快意、还有一丝扭曲的解脱。

她恨加布里埃尔,为了保护克莱蒙梭而无谋的身涉险地,将她输给鸿图沦为性奴,之后更是没有丝毫勇气带她脱离淫海。

她快意于眼前这一幕,克莱蒙梭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也在鸿图身下婉转承欢,平日里那威严的凤眸如今水汪汪的,下流的大奶晃荡得如熟瓜般淫荡。

这让她心底的怨毒稍稍纾解——原来,你也并非不可侵犯,原来,我们都一样,是他的玩物!

这份快意如昙花一现,马赛曲很快垂下眼帘,她的蜜穴早已湿润,那是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她双腿并紧,试图掩饰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又忍不住偷瞄那根不断在女皇陛下肉缝中飞速进出,溅起无数淫水爱液的伟壮雄根,幻想着享用那根粗硕巨阳的人正是自己,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克莱蒙梭推开,换自己来进行那淫荡的动作!

鸿图的目光扫过马赛曲,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他忽然伸出一只大手,粗粝的指掌精准地探入她的腿间,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湿热的幽谷。

“我的天使,别只看戏,”他低笑,声音如丝般缠绕,“来,我的手指先替你止止痒。”话音未落,中指已然拨开内裤,粗暴地挤入她紧窄的蜜缝。

“啊——!”马赛曲娇躯一颤,绯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却很快化作媚吟。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鸿图的指力如铁钳般不容反抗,那根粗长的中指在她的蜜穴中搅动起来,勾起层层嫩肉,带出一缕缕晶莹的蜜汁。

战斗天使的蜜穴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方才目睹克莱蒙梭的骑乘,已让她体内欲火暗燃,此刻被指奸,更是如火上浇油,腔壁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异物。

“啊……鸿图…手指……手指好粗……嗯……插得……插得马赛曲……好痒……”

克莱蒙梭闻言,凤眸微微眯起,心如刀绞,马赛曲的呻吟如针刺般扎入她的心窝。

她看着马赛曲那张苍白的俏颜,想开口安慰,却被鸿图的肉龙一顶,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引得她腰肢一软,蜜穴内一股热流涌出,几乎就要泄身。

“嗯啊……鸿图……饶了马赛曲吧……她身子弱……”

鸿图大笑,腰身忽然向上连续猛顶,粗壮的肉柱如攻城锤般直捣克莱蒙梭的宫房深处,将她丰腴的雪臀撞得荡起肉浪。

“弱?女皇陛下,您这是在替她求情,还是嫉妒我的手指塞在她的屄里?”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指奸的力度,中指在马赛曲的蜜穴中旋转抠挖,大拇指腹精准地碾压那颗肿胀的蕊珠,引得马赛曲娇躯乱颤,蜜汁喷溅,溅湿了他的手掌。

另一只手则攀上克莱蒙梭的肥乳,五指深陷乳肉揉捏拉扯那硬挺的乳尖,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克莱蒙梭的理智在双重刺激下摇摇欲坠,她凤眸中不服的火焰一闪而逝,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媚吟:“鸿图……你……你肏得我……好舒服……嗯啊!”

然而这份隐忍让她体内的欲火更盛,蜜穴收缩得更紧,引得鸿图低吼连连。

短短数十下,克莱蒙梭便迎来高潮,腔壁痉挛着喷出阴液,浇灌在鸿图的肉龙上,将棒身染得晶莹湿亮。

“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喷了!”

她的腰肢剧烈弓起,丰乳甩出最后的乳波,蜜汁如决堤般涌出。她软软瘫倒在男人怀中,凤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畜生……你肏我肏得再猛,也休想征服我的心!’

鸿图长舒一声,感受着她宫房的剧烈收缩,龟头被那股热流烫得舒爽无比,却并未射出。

他双手一托,将克莱蒙梭的雪臀抬起,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带出一串白丝淫液。

“女皇陛下,您这身子可真不经肏,”他嘲弄道,目光转向马赛曲,“才几轮骑乘,就泄得一塌糊涂。来,马赛曲,该你上场了。面对着墙,撅起你的屁股,让我从后好好肏你。”

马赛曲的俏脸瞬间绯红,她乖乖地起身,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榻沿,雪臀高高撅起,礼服滑落,露出那两瓣圆润白腻的臀丘,中间粉嫩的蜜缝微微开合,泛着晶莹的湿光。

饱尝鸿图雨露的肉体在预感到即将得到雄根的临幸时,让她本能地湿润。

但这满心兽欲的男人一旦开始,想要停下就不知是何时了,少女胆战心惊道:“请您……怜惜一些马赛曲……”

鸿图无谓的笑了一下,双手掐住她的柳腰,龟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全根没入!

“怜惜?我的战斗天使,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还求怜惜?”粗壮的肉屌如长枪般刺入,撑开层层嫩肉,将花心宫口撞的一阵松软!

马赛曲的珠玉腔壁如无数滚珠般摩擦着棒身,带给他极为特殊的包裹感。

鸿图开始抽插,先是浅浅几下,龟头只在穴口磨蹭,引得她臀浪轻颤,然后猛地全根贯入!

撞得她雪臀荡起肉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室内。

“啊!……太深……鸿图,一开始别!”马赛曲的杏眸中泪光闪烁,双手死死抠住榻沿,指尖泛白。

她的雪臀被撞得红肿,臀肉荡漾出层层肉浪,她很快无力支撑,娇躯前倾,脸颊贴上锦缎,口中只剩脱力的媚吟:“嗯…这样…肏得……马赛曲……要……”

克莱蒙梭躺在榻上,看着马赛曲被后入的淫靡姿态,孩子的呻吟如泣血般刺耳,她想爬起拉开鸿图,却觉体内余韵未消,双腿无力。

鸿图肏得兴起,双手从马赛曲的柳腰滑上她的雪乳,五指深陷乳肉,拉扯着那两颗粉嫩的笋尖,如同在挤奶般。

“马赛曲,你的奶子虽不如陛下的大,却弹得紧致,”他喘息着,“夹紧点,让我肏得更爽点!不然我射不出来可就结束不了了!”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如打桩般深重,龟头撞击花心,带出大片蜜汁,溅湿了马赛曲的腿根和榻沿。

马赛曲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蜜穴绞紧肉龙,迎来了新的高潮。

“去了!!我!……”淫水如泉喷涌,她软软瘫倒,雪臀高撅着颤抖,穴口开合,吐出缕缕女精白沫。

鸿图抽出肉龙,甩了甩上面的蜜汁,目光转向克莱蒙梭。

“女皇陛下,看来小天使也不经玩,”他邪笑,跨步而上,将克莱蒙梭拉起,按入怀中,“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来,我再肏肏你的皇穴,让我好好回味。”

他抱着维希女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次是面对面的站立姿势,鸿图双手托住她的雪臀,肉龙如活塞般进出,克莱蒙梭早就泄的宫口松懈,龟头轻易探入子宫,次次深顶进宫房!

克莱蒙梭的肥美巨乳贴上他的胸膛,乳尖蓓蕾摩擦着他的胸肌,带出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陛下,你的穴儿真会吸,”鸿图低喃,唇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吐,“马赛曲的也很极品,但……我好像更喜欢你的穴!感觉和武藏妈妈有些许像呢!”

听到鸿图竟将自己穴和那母畜的穴相提并论,克莱蒙梭咬唇强忍,柳肢迎合着粗鄙男人的撞击,口中却是媚吟:“我……我会比武藏的……更让你舒服~…”

马赛曲瘫在榻上,喘息着看着这一幕。克莱蒙梭被抱着肏的姿态淫靡无比,那丰乳晃荡,凤眸迷离,让她心头的麻木中那丝快爽稍稍放大。

鸿图抽插得更猛,带出大片蜜汁。“小天使,过来,”他忽然命令,“舔舔陛下的菊穴,让她尝尝被前后夹攻的滋味。”

幸灾乐祸的马赛曲美目一滞,不过她还是顺从地爬起,跪在两人身后,樱唇贴上克莱蒙梭的巨臀,双手分开多汁的臀瓣,看着那不断因为快感而翕合的棕红菊穴,少女舌尖试探性地舔上。

嫩舌钻入褶皱,尝到一丝咸湿。

“马……马赛曲……你……啊!”克莱蒙梭的凤眸猛然睁大,娇躯一颤。

菊穴从未被在这种情况下触碰,那敏感的褶皱被马赛曲的香舌舔舐,带来一股奇异的酥痒,直通脑门!

她的蜜穴本就濒临高潮,此刻前后夹击,更是雪上加霜,腔壁痉挛着不断喷出白透阴精。“不……不要舔那里……我……我要……疯了!……”

鸿图满意至极地欣赏着这一幕绝景,身下克莱蒙梭因为前后双重极致刺激而变得更加紧缩湿滑、疯狂蠕动的蜜穴带来无上的肉体快感,眼前清纯的战斗天使顺从跪伏着,用她那粉嫩舌头执行着最下贱的命令,带来极强的精神愉悦。

鸿图大笑,抽插得更猛:“马赛曲,做得好!舔深点!”马赛曲的舌尖灵巧地钻入菊穴,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她没有言语,双目冰冷的盯着娇颤的克莱蒙梭,只是一味继续舔舐,动作生硬却精准。

克莱蒙梭的理智崩塌,她凤眸翻白,胸前那抹丰盈甩出乳波,高潮如海啸般涌来!

“到了!我又到了!哦哦哦噢!”汹涌的阴液不但浇灌在鸿图的巨屌上,也溅湿了马赛曲的脸庞。

身体的快感让克莱蒙梭再次沉沦,宫房剧烈收缩,绞得鸿图舒爽无比。

鸿图连连粗喘,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暴戾的冲刺,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女皇彻底钉穿,捣碎在床上!

足足猛捣上百下,终于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喷射进陛下的高贵凤巢,填满那温暖的腔房。

克莱蒙梭软塌在床,凤眸中不服的火焰黯淡。马赛曲退后,自顾自的舔舐唇上的蜜汁,味道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鸿图喘息着抽出那根犹自跳动的巨物,浓浊的阳精从克莱蒙梭那红肿开合的凤穴中汩汩溢出,顺着她丰腴的雪臀沟壑淌落,染湿了锦缎床单,泛起一片淫靡的湿痕。

维希女皇软软瘫倒在榻上,胸前那对沃乳仍旧微微颤动,凤眸半阖,潮红未退的俏脸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

鸿图低笑一声,甩了甩棒身上的残精,目光如狼般转向一旁的马赛曲。

男人将她扯进怀中,少女任由男人复上她的樱唇,舌头撬开贝齿,深入檀口肆意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甘津。

少女的香舌被动地回应,卷缠间带出一缕拉丝,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克莱蒙梭蜜汁的腥甜气息……

………………

此番云雨不知持续了多久,室内春意渐散。

鸿图粗壮的左臂紧搂着马赛曲纤细却布满暧昧红痕的腰肢,右臂则环抱着克莱蒙梭丰腴滑腻的肩背。

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女体如温顺的猫儿般缩在他怀中,娇喘吁吁,红霞满面,尽是饱受欢爱滋润后,满足至极的媚态。

马赛曲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鸿图胸膛上,绯眸半阖,腿根处隐约可见蜜汁与阳精混合的湿痕,穴口微微开合,还在无意识地吐出道道白浊。

克莱蒙梭则更显熟媚,她那对硕乳沃峰紧贴着鸿图的臂弯,嫣红乳尖硬挺着摩擦他的胸肌,凤眸水雾朦胧,腿间红肿的凤穴淌着热精,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染湿了锦缎。

她们修长光滑的美腿,一条雪白纤细,一条浑圆丰腴,如同交缠的藤蔓,分别亲密地缠绕在鸿图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寻求着最后的温暖与安全感。

鸿图志得意满,尽享齐人之福,大手闲闲地在两女美躯上游走,时而捏捏马赛曲那弹力十足的翘臀,引得她低吟一声,雪臀轻晃;时而揉搓克莱蒙梭的肥乳,五指深陷乳肉,挤出诱人的乳波,惹得女皇凤眸微眯,喉间溢出细碎的媚哼。

马赛曲杏眸低垂,本能地往他怀中缩了缩,雪腿缠得更紧,穴内余精的灼热让她娇躯打战,那感觉既温暖,又耻辱,心情复杂的让少女放弃了思考,只是遵从肉体的本能。

克莱蒙梭媚笑一声,纤指在鸿图胸膛上画字,看上去是芳心已付。

三人缠绵了好一会儿,寝室内只剩喘息与肌肤相贴的细微摩擦声,休息了约莫半小时,克莱蒙梭率先动了动,她柔若无骨的手掌支在男人汗湿而宽阔的胸膛上,撑起身子,那对肥乳随之晃荡,乳尖划过鸿图的下巴,留下一道粉红痕迹,玫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男人皮肤。

“我得去处理一下政务了。”克莱蒙梭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不过难免还带着一丝娇媚,“维希那边的事不能耽搁。”

鸿图闭着眼,手臂紧了紧,将她拉回几分,大手顺势攀上她的雪臀,五指深陷臀肉,揉捏间拉扯着臀瓣,露出那淌着白浊的凤巢:“这么晚了还处理什么…先陪我睡觉,明天早上再说。”

克莱蒙梭被他揉得轻叹一声,没好气地翻了个娇媚的白眼,费力地将他的狼爪从自己肉臀上挪开:“维希教廷离碧蓝航线十万八千里,时区不一样,那边现在还是下午呢。”

鸿图愣了一下,恍然道:“忘了这茬。”他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手,挥了挥,“快去快回。”说罢,侧过身,将似乎已经昏昏睡去的马赛曲更紧地搂入怀中,大手自然地滑至少女光滑的脊背,继续享受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

克莱蒙梭起身,赤裸的熟妇美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饱受蹂躏的丰硕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迈着有些酸软但依旧优雅的步伐走入浴室。

肥臀扭款间,臀沟中浓精隐约淌落,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浴室内的蒸汽袅袅升腾,宽大的汉白玉浴池中已注满温热的泉水,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的幽香。

女皇踏入浴池,温水漫过玉足,小腿,直至没过丰臀,热流冲刷着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低吟一声,凤眸阖闭。

克莱蒙梭靠在池沿,玉手探入腿间,指尖轻拨红肿的花唇,将残留的阳精一点点抠出,带出一缕缕白浊,溶入水中,泛起细微的泡沫。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指腹碾过肿胀的蕊珠时,不由自主地战栗,蜜穴内一股热流涌出,混着泉水淌落,被鸿图过度滋润的身体敏感异常,仅仅是清理自身竟是又小泄了一番!

美妇咬唇,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愤:这牲口,次次都射得这么满……清理这么久还抠不干净……

她清洗不是因为洁癖,她仍是克莱蒙梭,维希教廷的女皇!

她在鸿图面前只是表现的温柔顺从,内心是恨极了这个男人,才不会让他的秽物流淌在体内太久,更不允许自己怀上他的种!

但又说回来……克莱蒙梭不止一次心想,如果鸿图单纯作为一个炮友,那却是个完美的选择……他的性能力即使是女皇也不得不承认——真的让她很爽!

那根擎天巨柱第一次体验时确实催人,但来过几次后,自己的蜜穴竟真是有些离不开了!

失去了那种逼人的饱胀感,居然会让人如此空虚。

鸿图有那么多娇妻在现在的克莱蒙梭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

甚至有时候,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温柔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清理了好一会儿,确认蜜屄内没有再流出更多阳精后,温水浸润下,女皇之躯渐渐放松,丰乳浮在水面,轻颤间乳尖破水而出,如两朵粉莲。

克莱蒙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玉手捧起泉水,浇淋在胸前,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淌过柳腰,汇入腿间,冲刷着最后的痕迹。

浴室雾气缭绕,映照着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威仪与媚态交织,宛如一尊浴火重生的凤凰。

冲洗完毕,克莱蒙梭披上一件丝质睡袍,薄如蝉翼的料子相当贴合,被水汽微微濡湿后,几乎半透明地贴附在她玲珑浮凸的凤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对豪乳的轮廓和顶端凸起,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添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

系带松松垮垮地挽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在鸿图家里准备的女性服饰基本都类似于情趣服装,为了给他侍寝的娇妻们准备的。

现在克莱蒙梭对于穿这类暴露的衣物习惯了,反正除了鸿图整个官邸内也没有其他男人,侍从也全是女性,也就无所谓了。

女皇随意拢了拢湿发,凤眸恢复了几分清冷,步出浴室,径直走向鸿图专为她准备的书房。

那是官邸一隅,装修典雅,书架上堆满书籍,宽大的橡木桌后,一台电脑闪烁着蓝光。

克莱蒙梭坐入真皮椅中,玉指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亮起,一个貌似聊天软件的界面弹出。顶上是一个输入框,旁白标注着“nhml”。

她眼睛微眯,输入:“你号没了。”聊天界面瞬间解锁,变成了一个更复杂的加密通讯室,历史记录浮现——全是加密的简短对话。

克莱蒙梭微微蹙眉,打字问道:“‘你号没了’…这暗号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过了一会儿,一个名为“极地野兔”的用户进入了聊天室。对方回复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然后,克莱蒙梭足足等了一分钟。

她看到聊天窗口上方持续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她美丽的眼睛渐渐瞪大,整个人都惊了——对方好像真的打算从头开始仔细解释这个暗号的由来和含义?

她当即无语地写道:“不说有的没的了!资料我拿到了,但鸿图具体什么时候出港,我还不清楚。以我现在的身份,也不方便主动打听。”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提示断断续续,似乎在艰难地删除已经打好的长篇大论。

最终,“极地野兔”回复道:“陛下速度真快。看来已经初步取得鸿图的信任了?”字里行间带着一丝试探。

克莱蒙梭冷艳的脸上掠过讥诮,纤指飞舞:“鸿图此人多疑,短短一个月,我怎么可能取得他完全的信任?我只是有一些手段而已。”

“极地野兔”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克莱蒙梭“铁腕女皇”声名在外,但一个女人,就算是舰船,光靠强硬是绝对坐不稳皇位的,更何况是复辟的皇位,她的能力绝对是能够信任的。

“既然如此,计划可以前进一大步了。鸿图离港的具体信息,就由我去确认好了。陛下您只需保持现状,切勿暴露我们的合作。”

克莱蒙梭最关心的问题来了:“你们的计划,是等到鸿图离港的那一天,就来救我和马赛曲离开,对吗?”

本来克莱蒙梭和鸿图的赌约中,只包含了她的婚姻和交配权,包括马赛曲也是,鸿图理论上是没有资格限制她们的人身自由的。

但现实是,她们被鸿图严格限制了行动范围,除了在他的官邸中作为性奴以供发泄他的兽欲,其他不管去到哪都有保镖跟着,美名其曰“保护”,实则是赤裸裸的控制。

而且,她被鸿图用某种技术(详见苦主篇)限制了舰装的召唤,让她丧失了战斗力,连靠暴力的机会也没有——不过克莱蒙梭对于这一点也不奇怪,最早拥有类似技术的就是鸢尾教国,继承了鸢尾教国的维希教廷自然也有这种技术。

鸿图身为碧蓝航线总指挥官,研究出相似的技术并不奇怪。

“极地野兔”的回答:“对。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克莱蒙梭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追问道:“我只问,目前,你们到底有没有做好带我们两人安全离开的准备?具体的方案是什么?”

“关于撤离环节的详细预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极地野兔”这次回答得很快,“一旦确认鸿图离港的具体时间,我们会将完整的行动计划告知您。请放心。”

克莱蒙梭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这个回答虽然依旧保留了些许余地,但总算给了她一点实质性的希望。

“好。我等着你们的消息。”

两人传输完收集到的资料,克莱蒙梭退出了聊天软件,清除了所有痕迹。她站起身,真丝睡袍下摆拂过光洁的大腿,返回寝室之中。

室内灯光昏黄,鸿图已侧身而睡,左臂环着马赛曲的纤腰,少女蜷缩在他怀中,银发如瀑,雪躯泛着粉光,呼吸匀细。

克莱蒙梭神色一变,艳容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轻手轻脚地褪下睡袍,滑入锦被,丰乳贴上鸿图的背脊,玉腿缠上他的腰肢,从后抱住他。

女帝的樱唇贴上男人的耳廓,轻吻了一下,低喃:“鸿图,我回来了……政务处理完了,继续睡吧。”

鸿图睡梦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重新搂住女皇陛下,克莱蒙梭偎依进鸿图的怀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那根稍软的巨根顶在她小腿肚上,热热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

克莱蒙梭闭上眼又吻了一下男人的胸膛,伏床睡下。心中计算的却是如何利用任何条件为自己和两个可怜的孩子,搏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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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鸿图宽敞奢华的办公室映照得一片通明。

鸿图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眉头微蹙,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倚在门框上,并未立刻进来,只是发出一串娇笑。

那笑声如同浸了蜜的丝绒,媚意入骨,带着一种令人神荡魂销的魔力。

鸿图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女子。

那是位狐女,生就一幅娴淑恬静的容颜,欺霜赛雪,眉眼如画,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眼更是勾魂夺魄,仿佛蕴着千般风情。

然而,那微微下垂的精致眼角,却又为她平添了一抹若有若无,淡淡的哀伤之色,乍一看去,当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心生呵护之意。

可偏偏她的身材与这份“怜弱”截然相反,身段相当高挑纤瘦,然而胸前那一对丰硕巨乳却是怒拔而起,规模惊人,即使身上宽松的赤红色和服也难以完全掩盖其傲然挺立的峰峦之势,反而在胸前撑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是赤城。

不过如此美人在前,鸿图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即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赤城啊,有什么事吗?”

赤城并未回答,踩着木屐,迈着优雅而慵懒的猫步走了进来。

她没有走向客座,而是径直绕过高大的办公桌,如同柔媚无骨的美女蛇般,直接滑坐进鸿图宽大的办公椅里,顺势钻入了男人的怀中。

一双藕臂如水蛇般缠绕上鸿图的脖颈,温香软玉紧贴。

她将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鸿图耳边,呵气如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轻声呢喃,酥媚得几乎能柔化钢铁:“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过来见见自己的丈夫吗?”

鸿图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和耳边的痒意,放下笔,抬手摸了摸她丝绸般顺滑的黑棕色长发:“晚上见…不是比现在见更好?”他的大手自然地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背脊。

赤城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狐眸中流光溢彩,愈发娇腻:“晚上自然是要见的…不过,妾身现在过来,也确实是有事呢。”

她的话语带着独特的韵律,每一个尾音都带着小钩子,挠人心尖。

“哦?什么事?”鸿图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她的发丝。

赤城稍稍退开一点,伸出玉指,点了点鸿图的胸膛画圈,语气开始带上一丝不容反对的意味:“夫君大人今晚,必须要去参加那场撒丁,北联,东煌要员们的外交晚宴。”

鸿图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啊,我知道。但这种小型的外交宴会,没必要我亲自去吧?你帮我去一下呗,一堆文件还没看完,忙着呢。”他试图拿起笔,表示自己真的很忙。

然而,赤城的速度更快。她那只原本抚在鸿图胸口的手倏然上移,指尖如电,精准地捏住了鸿图的下巴一扭,迫使男人看向自己。

她脸上那抹我见犹怜的哀伤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这只红狐狸特有,带着几分野性的妩媚笑容,那双动人的狐眸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

“如果夫君今晚不去的话…最好是真的在忙。”她的指尖开始用力,鸿图直感脸颊肌肉越来越扁,脸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赤狐美人的声音甜糯,隐隐中却透着一股凉意,“而且…必须得是忙在妾身身上才行哦。不然的话…”

鸿图额角渗出冷汗,他干笑了两声,打了个哈哈:“呃…咳咳,仔细想想…好像这宴会啊…嗯,重要,很重要!我去,我去就是了。”

赤城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依人的模样,双臂重新搂住鸿图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中,沙甜道:“妾身让夫君去,自然是有目的的呀~不过…现在妾身也不确定具体能有多大收获,但只要是夫君你亲自去参加了,那就必然会有收获。”

她相当笃定,话中藏着什么天机。

鸿图连连点头,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明白,明白!夫人神机妙算,算无遗策!我主打一个听劝,今晚肯定准时到场!”

赤城满意地笑了笑,伸出玉手,如同奖励听话的孩子般,轻轻拍了拍鸿图的脸颊。然后,她忽然从鸿图怀中站了起来。

在鸿图略带疑惑的目光中,赤城站在办公桌前,嘴角噙着一抹诱惑的笑意,双手缓缓解开了和服的腰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随后,那对早已引人遐想的饱满巨乳瞬间挣脱了束缚,如同熟透的硕果般弹跃而出,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樱红在光线下娇艳欲滴,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感。

鸿图看得眼睛都直了,顿觉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身是有求必硬,宽松的裤子被迅速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夫人…你…你这是做什么?”鸿图的声音变得沙哑,目光死死锁在那对人间胸器上。

赤城轻笑一声,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胸,让那对雪峰显得更加巍峨壮观。

她绕过桌角,走到鸿图面前:“既然夫君今晚要去参加宴会了,又刚刚说好的晚上要见妾身的…那妾身只好,先把晚上要做的事…提前到现在喽?”

鸿图还没忘自己刚刚立了一个“很忙”的人设,口吃道:“可是…那个……我在……忙?”

“别废话!快肏我!”赤城闻言,当即柳眉倒竖,目露凶光,连妾身都不喊了。

“得令!”

鸿图双手迫不及待地抬起,复上那对梦寐以求的柔软巨乳,入手之处滑腻弹软,分量惊人,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梦幻的手感和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蓓蕾。

随即,他一把搂住赤城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拉近自己,整个人几乎埋首进那片温香软玉之中,脸颊在那片滑腻的乳肉间贪婪地蹭来蹭去,呼吸粗重。

“你这狐狸精…真是…一刻都不让我休息啊…”他的声音闷在柔软的乳肉间,带着浓重的欲望和宠溺。

赤城满足的感受着男人熟练的爱抚,被他蹭得娇喘不已,柔情之色再次浮上俏颜,玉手插入男人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让他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胸怀:“夫君不是最喜欢了吗…嗯…”

话音未落,鸿图已经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昂扬怒张的擎天凶器。

他抱着赤城,省略了前戏,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就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腰身向上一顶!

“啊~!”赤城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狐吟,螓首后仰,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紧接着,宽敞安静的办公室里,开始响起一阵阵压抑不住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噗嗤声、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喘息、男人粗重的低啸、以及办公椅不堪重负发出的细微吱呀声…

满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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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为洛伊克勒公国的宴会厅披上了一层奢华的外衣。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精致食物的混合气息。

鸿图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坐在靠近露天阳台的一张小圆桌旁,指间夹着一支香槟杯,漫不经心地轻轻转动着。

洛伊克勒公国是这次的主办方,冗长的开场白和一些无关痛痒的嘉宾表演终于结束,宴会进入了松散中暗流涌动的自由活动时间。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各方要员们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低声交换着利益与筹码。

鸿图啜饮了一口香槟,目光懒散地扫过人群。按照他对自家那只红狐狸的理解,所谓的“必有收获”,十有八九是会有“鱼”上钩来攀谈。

然而他独自坐了半晌,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侍者,竟无人问津。

他不由得开始走神,回味起白日里在办公室与赤城那场酣畅淋漓的欢好。那美乳的手感,那腰摆动的力度,那蚀骨销魂的吟叫…

啧……虽然赤城这几年脾气变大的速度和自己后宫变大的速度成正比。但这狐狸在床上是真他妈爽!

他暗自咂嘴,忽然觉得,若是当时硬气一点,直接翘了这无聊的宴会,再把加贺那只白狐狸也叫来,来个姐妹双飞…那才是帝王般的享受!

可惜啊可惜,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真是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

但他要是真说了,估计后宫又要不安稳了,赤城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消息,当年有几次和她煲电话粥的时候,他正好在肏加贺,之后赤城说什么也不和他还有加贺玩双飞了,这事原本可不就只有他和加贺知道吗,问加贺吧,她咬死不是自己说的,不是她说的那还能是自己说的?

结果加贺说肯定是和赤城一起睡的时候说梦话说漏嘴了。

鸿图也不懂为啥加贺会和赤城说这事,总之现在这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实今天也挺好,狠凿了赤城一早上,将红狐娇妻插的人都昏阙过去了,身上三穴全被他注满了浓精,算是玩了个尽兴。

他的舰船妻子们虽多,也并非想临幸谁就能立刻办到。

偌大的港区需要运转,即使他能分出自己的分身进行管理,他的妻子们仍旧需要分担重要的职责,时常忙碌。

鸿图并不知道,在他暗自惋惜错过了又一桩美事时,他的一举一动,乃至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始终处于一个女人的密切观察之下。

这个女人,正是苏维埃同盟,代号——“极地野兔”!

她并非孤军奋战。

她身后是庞大的秘密组织“深蓝之心”。

该组织有五位创始人,她便是其中之一,而她的指挥官,亦是她的丈夫安东尼,同样是组织的另一位核心创始人。

“深蓝之心”的本质,是世界联合政府麾下见不得光的白手套。

它不受官方承认,却专门替世界联合政府处理那些台面之下不便亲自出手的“脏活”。

而在当前阶段,约束和削弱那些日益膨胀,逐渐军阀化的独立港区,便是“深蓝之心”的首要任务。

碧蓝航线,作为成立最早、规模最庞大的独立港区,自然首当其冲。

世界联合政府双管齐下,明面上派遣维希调查团进行“合规调查”,暗地里则指令“深蓝之心”不择手段地收集一切可用于打击鸿图及其港区的黑料。

苏盟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隐藏在衣香鬓影之中。她看到鸿图独坐许久,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惋惜?

她微微侧首,对着衣领内侧隐藏的微型麦克风,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目标独处时间已够长,情绪似乎有些许波动。是否现在行动?”

耳机那头传来她丈夫安东尼冷静的声音,带着电磁杂音:“开始行动。注意安全,‘极地野兔’。”

苏盟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好面部表情,将那抹特工的严肃深深藏起,换上一副得体的外交官面具。

她端起一杯香槟,身姿优雅地穿过人群,款款走向那个独自坐在角落的男人。

“请问…是鸿图总指挥官先生吗?”一道声音在鸿图身侧响起。

那嗓音自然清新,带着北方雪原般的冷冽质感,但语调又温柔动听,瞬间将鸿图从香艳的遐想中拉回现实。

鸿图精神微微一振,循声抬头望去。

只一眼,他便愣在了原地,心中暗赞:好一位冷艳绝伦的北国佳人!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量高挑丰腴的御姐,她身着一身设计感十足的深银色及膝礼服裙,面料挺括,剪裁极佳,完美勾勒出她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

礼服肩部带着些许军装风格的硬朗线条,衬托得她气场不凡,冷傲孤艳,宛如不群之芳的上国公主。

御姐肌肤白皙胜雪,与礼服的冷色调相得益彰。

浓密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双肩,优雅而不失干练,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颊边,柔和了她过于清雅的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睡凤眼,慵懒如西伯利亚冰原上最澄澈的湖泊,是一种内敛的亮青色,此刻正带着好奇与礼貌注视着他。

北国佳人的五官深刻而精致,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冷艳逼人的美!

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雪女神像。

鸿图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他立刻站起身,展现出自认为最迷人的风度,伸手示意对面的座位:“正是在下。没想到这场宴会还有如此美丽的意外惊喜。请坐,这位美人~请问该如何称呼?”

苏维埃同盟听到那声“美人”,心中暗吋果然如资料所述,这位鸿图总指在女色方面绝非正经之人!

她面上维持着完美的外交微笑,依言落座,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鸿图总指挥官过奖了。我叫苏薇,北方联合的外交官。很高兴认识您。”

鸿图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她的脸上,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苏薇小姐…确实人如其名,令人心醉。不过,恕我直言,苏薇小姐这般容貌气度,恐怕并非人类吧?倒更像是强大的舰船女士。”

苏维埃同盟心中微凛,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哦?鸿图总指挥官为何如此认为?”

鸿图哈哈一笑:“因为苏薇小姐你实在太美了。美得360度毫无瑕疵,这种超越凡俗的完美,正是舰船最显着的特征之一啊。”他话锋一转,“当然,人类的些许不完美,又何尝不是一种独特的特权呢?”

苏维埃同盟心中念头急转,判断出否认并无意义,反而显得可疑,便顺势微微颔首:“总指挥官好眼力。我确实是舰船,主要从事外交工作,并非战斗人员。”

“苏薇…北方联合的外交官…”鸿图摩挲着下巴,“这个名字,我似乎并未在北方联合的重要舰船名单中听说过。”

“我主要负责一些非前线的事务性外交工作,并不常出现在指挥官的视野,总指挥官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苏维埃同盟平静的应对自如。

冰雪美人轻轻晃动着酒杯,亮青色的双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事情是这样,北方联盟有些事需要和总指先生商议,想咨询一下鸿图先生,最近有无外出行程,我们北方联合也好提前做准备,以免打扰。”

鸿图早早被赤城打过预防针,眼中精光一闪,意识到了晚上所谓的必有收获就是这个“苏薇”,面上不动声色:“哦?我很忙的,如果不是级别很高的事情,就让逸仙代我参加怎么样?”

苏盟笑道:“既然鸿图先生事务如此繁忙,还能抽空参加这样的小宴会,那真是难得呢。”

“谁说不是呢。”

“那方便告知吗?”

“苏薇小姐对我们港区的日程似乎很关心?”

“只是职业习惯罢了。”苏盟滴水不漏,“毕竟协调各方时间,避免冲突,是外交官的分内工作。尤其是像总指挥官这样的大人物,行程必然紧密,若能提前知晓一二,许多事情办起来也能顺畅许多。”

“呵呵,劳苏薇小姐费心了。”鸿图打了个哈哈,“不过具体的行程安排,都还在内部讨论阶段,变数很多,我也不好提前透露什么。”

他说得很模糊,相当防备。

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国际形势和港区合作的可能性,鸿图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他忽然身体向后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苏薇小姐,我们这样弯弯绕绕地说话,也挺累的。”他语气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今晚来找我,恐怕不是单纯为了聊外交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不妨开门见山。”

苏盟的心脏猛地一跳!耳机那头的安东尼呼吸也瞬间一窒!

犹豫没有超过两秒,安东尼冷静的声音立刻透过微型耳机传来,语速极快:“声东击西!”

苏盟稍作停顿,轻轻叹了口气:“真是瞒不过鸿图先生呢。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件小事想向您请教。”

鸿图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对方主动承认有所求,反而让他放松了一丝警惕,他笑了笑:“哦?苏薇小姐请讲。”

苏盟身体前倾,压低了些声音:“是关于近期碧蓝航线总部即将实行的新型能源核心进出口管制条例的草案。我们北方联合有一些敏感的精密设备贸易可能会受到影响,但草案的具体生效时间和过渡期细节,我们这边获取的信息有些模糊和滞后。”

“您知道,这类事务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所以想冒昧问问总指挥官,是否方便透露一下时间?”

鸿图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权力带来的愉悦感再次涌上心头,尤其是当对方有所求,而自己恰好握有筹码时。

“苏薇”想要的信息,关于那份能源草案的细节,在他心中并非什么不可触碰的核心机密,告诉她背后的北方联合也无伤大雅。

但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如此一位冷艳绝伦的北国佳人,什么都不付出就想从他这里拿走有价值的情报,那他鸿图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也太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了。

他目光灼灼地锁住苏盟那双冷静的亮青睡凤眼,提示道:“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但是,苏薇小姐,你可以为此付出什么呢?”

苏盟确认鸿图接受了她抛出的“能源草案”这个烟雾弹,并未怀疑更深层的目的,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她谨慎地回答:“这…具体要看总指挥官您想要什么,我才能评估是否能够回应。”她将问题抛了回去。

鸿图笑了:“我恰好有一样东西想要,而且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麻烦’。”他的眼神变得如禽兽一般,如同实质般在她高挑丰美的模特级身材上流连,从银白色的长发到清雅的面容,再到礼服下丰挺高耸的巨乳,几乎没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以及曲线动人的藕臂,并拢的修长双腿也分外迷人…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料,看得苏盟肌肤表面几乎要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难道…

果然,鸿图接下来的话赤裸得令人发指,他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交易:“我想要你…陪我睡一晚。就这么简单。”

苏维埃同盟瞳孔微缩,立刻拒绝,声音带着被冒犯的冷意:“鸿图总指挥官,请您自重!实不相瞒,我已是已婚之人,绝不能做这等对不起丈夫的事!”

鸿图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言论,他晃动着酒杯,轻松中带着扭曲的逻辑:“这有什么关系?我的要求并不过分,要的也不多——不是要你当我的情妇,仅仅是一晚而已。用一晚的‘付出’,换取对你们北方联合大有裨益的重要情报,这笔交易,难道不值得吗?作为一名‘敬业’的外交官,这点觉悟都没有?”

最后,他更是抛出了恶魔般的低语:“重要的是…你的丈夫又不在身边,不是吗?你在远方做了什么…他怎么会知道呢?”

鸿图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苏维埃同盟的丈夫——安东尼,正通过那隐藏的微型耳机,一字不落地实时监听着这场肮脏的交易谈判!

耳机那头,远在安全屋的安东尼,听到鸿图完全将他无视,把他挚爱当作交易筹码的侮辱性提议,瞬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合金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手瞬间皮开肉绽,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的狂怒!

他和苏维埃同盟有共同的理想,也因此而走上婚姻的殿堂,他的眼前闪过那个雪夜,他笨拙地将一枚昂贵的誓约之戒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然后扑进他怀里,抱得那么紧,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港湾。

在两人的牵线下,成立了深蓝之心,立志于暗中纠正这个扭曲的世界,所有的艰辛与危险,都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变得可以承受…

而现在,电话那头那个该死的军阀,正用最轻佻最侮辱的方式,将他视若珍宝,敬重深爱的妻子,当作一件可以用于交换的货物!

每一个字都像匕首狠狠扎进安东尼的心脏!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鸿图撕碎!

但紧接着,愤怒之后,是冰冷刺骨的现实。

他想到了组织的任务,想到了世界联合政府的期望,如果不能及时获取鸿图的离港情报,可能会错失打击这个庞大毒瘤的最佳时机,甚至可能导致更多像马赛曲,像克莱蒙梭那样的悲剧发生…

任务的成败,无数人的命运,或许真的就系于妻子接下来能否获取到这关键情报之上…

个人屈辱与组织使命在他脑中疯狂交战!

最终,爱国者的冷酷理智和对大局的判断,如同冰水般浇熄了疯狂的怒火。

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咬碎牙根,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字:

“答应他。”

苏盟正因鸿图的话而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愤怒,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丈夫这简短的命令,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惊愕气音:“欸?”

细微的声响引起了鸿图注意,他挑眉看向她:“嗯?苏薇小姐刚才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耳机里再次传来安东尼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冷静,抽离了所有情感,只有冰冷的权衡,一字一顿地重复:“答应他。”

短暂的沉默后,那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哽咽喘息。

“我爱你。”

三个字,道尽了痛苦、爱意与愧疚。

同样,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剖开了苏盟的心脏。

她瞬间明白了丈夫做出这个决定时,正在经历着怎样肝肠寸断的煎熬。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寻常的平静。

她看向等待答复的鸿图,淡淡道:“我刚才说…好。”

鸿图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狩猎得手般的狂喜:“明智的选择!苏薇小姐果然是识大体的人!”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只要你今晚让我满意,关于那份草案的情报,你想知道什么细节,我必定‘悉数告知’,绝无保留!”

苏维埃同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冷冷地道:“一言为定。希望鸿图总指挥官…也能信守承诺。”

“放心!我鸿图向来说话算话!”鸿图志得意满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已经变得急不可耐,“既然如此,良宵苦短…我们这就走吧?”他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

苏维埃同盟没有去看他伸出的手,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先行一步。

………………

鸿图搂着苏维埃同盟纤韧而劲力十足的腰肢,几乎是半拥半抱着她,走进了那家闻名港区的顶级奢华酒店——铂金宫。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大堂映照得如同白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衣着光鲜的男女,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氛的奢侈气息。

酒店主管,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了鸿图。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微微鞠躬,双手自然地去接鸿图手中的车钥匙。

“鸿图大人!晚上好!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敝店蓬荜生辉!”主管的声音热情得不得了,“请问大人今日光临,有什么需要鄙人效劳的?”

鸿图志得意满,随手将车钥匙抛给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习以为常道:“老样子,另外,以后我任何一位老婆过来问我有没有来过,就都说不知道。”

主管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鸿图身旁的苏维埃同盟,即使见惯了各路美人,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但他立刻收敛了神色,脸上露出“我懂”的笑容,连声夸赞:“明白,明白!鸿图大人真是艳福连连,这位女士当真是…倾国倾城之貌,与大人您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这话说得极其顺溜,显然不是第一次奉承。

鸿图的后半句话让他又犯了难,轻声说道:“鄙人这么回复大人夫人们,自然是没问题,不过大人的其中几位夫人相当聪慧难缠,我硬梗着脖子说不知道,怕是也……”

鸿图一想也是,这主管也就一小卡拉米,哪里顶得住他老婆们逼问,到时候硬说不知道肯定能猜出是他教的,回家还是要闹,罪名还得加一条串供。

一个还好说,一顿狠肏折腾一晚大概也能变成绕指柔,要命的是万一闹到所有老婆们都知道了那玩球了。

鸿图无奈道:“那就这样,赤城,天城,镇海,还有我妈问到你头上的时候,你就说知不道,我其他老婆问你的时候,你就说不知道。”

“明白!”

他随即转向旁边垂手侍立的服务员,声音提高了八度:“快!带鸿图总指和这位尊贵的女士,去顶楼的‘瀚海星辰’套房!一切按最高规格准备!”

“瀚海星辰”…

苏维埃同盟听到这个名字,再结合主管那熟练至极的反应和鸿图那句“老样子”,心中那股厌恶和鄙夷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完全能想象出,不知有多少女孩,曾像她今晚一样,被这个男人以各种手段或诱惑或胁迫地带到这里,在这间所谓的“专用”套房里沦为他的玩物,坏了名节。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股要将鸿图彻底扳倒的决心变得更加坚硬。

虽然鸿图怕家里彩旗倾倒,但苏盟还没天真到去想统战鸿图的老婆们,同为舰船,她当然知道爱的有多深才能缔结誓约,鸿图的正牌夫人们可全是誓约舰,要闹也就在家里闹,对外绝对是共仇敌恺的。

也不知道鸿图用了什么邪术骗的那么多舰船对他死心塌地。

…………

服务员躬身引路,乘坐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厚软地毯的静谧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对开木门。

服务员用卡刷开房门,无声地退到一边。鸿图搂着苏维埃同盟走了进去,随即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极大,极尽奢华。

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大半个港区的璀璨夜景,星空仿佛触手可及。

室内装饰融合了现代科技的便捷与古典艺术的奢华,地上铺着柔软得能陷没脚踝的昂贵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助兴的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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