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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苦主指挥官第一季完结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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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窗外从暗沉变到无光,再从无光开始闪烁光亮,最后光亮再次熄灭。

然而外界的变化改变不了赤城宅邸洋溢的无限春光,这两天鸿图将自己的精力完全放在调教阿贺野和能代身上。

此时能代正双手撑在鸿图健硕宽阔的胸膛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长时间的交合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精致湿滑的蜜屄近乎完全吞下了男人朝天挺立的擎天肉龙,激烈的上下套弄着,口中不时发出销魂蚀骨的靡靡仙音。

鸿图自然不会冷落在一旁春心萌动的姐姐,两根长指亳不客气插入少女的蜜穴当中,旋转变化着各种角度抠挖挤压着她的嫩穴,指尖与指腹不时顶弄着花径中最为敏感的嫩肉,只一会功夫,已将绝色少女指奸的难以自持,桃源洞口中蜜汁潺潺,泄身连连!

阿贺野此刻口干舌燥,胸中一团欲火郁结,炙烧理智,望着那根不断在自己妹妹肉缝中飞速进出、溅起无数淫水爱液的伟壮雄根,幻想着享用那根粗硕巨阳的人正是自己,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能代推开,换自己来进行那淫荡的动作!

看见少女渴望却又克制的眼神,鸿图微微一笑,招呼身上的鬼角少女停止动作,示意她暂先离开。

能代一脸不愿,又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只得依依不舍从体内拔出粗长男根,跪在一旁等候。

鸿图向阿贺野招手:“想要的话,就自己上来。”

绝色少女犹豫了片刻,理智终是抵不过欲火纠缠,缓缓爬到耸立的巨根前吞了口香唾,伸出玉手摸了上去。

此时鸿图朝天挺立的肉棒上尽是能代穴中的淫滑爱液与精液摩擦而成的白浆,手感火热而黏腻,更添腥臭的淫荡气息,使得少女不由一阵心悸。

“你若只是摸,那还不如换能代来服侍我。”鸿图不满道。

经历过主动开口求肏以后,阿贺野心中的背德感成倍提升,与巨大的羞耻感一道为她带去前所未有的虐心快感,不仅仅是鸿图这邪人用粗大的本钱和绝高的技巧带来的单纯肉欲,而是在芳心淫堕之后,来自黑暗深渊的可怖腐化,越是被伤的千疮百孔,越是欲罢不能!

一旁能代也拱火道:“姐姐,你反正已经求主人临幸过你了,又何妨自己主动侍奉他?只需要爬上主人的肉棒,然后闭上眼坐下去就是了。”

阿贺野懵懂的点了点头,依样画葫芦,玉腿跨过男人的雄腰,将湿滑泛光的粉嫩穴口对准了那昂扬指天的挺立雄根,深吸一气,忍住心中无限的羞耻与愧疚,缓缓坐了下去。

粉润湿滑的桃源洞口一触碰那火烫坚硬的粗大龟头,少女便觉股电流从洞口处传来,电的她背脊一阵酥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中竟生出“再也不想离开这根肉棒”的想法!

蜜屄花宫在这阵酥麻中一阵收缩,将方才被射入的浓精混合着阴凉的爱液挤出蜜道,在粉嫩的花唇间滴下道道浓稠的黏液,为身下的肉棒增添了几分淫糜的气息!

随即,粉面通红的哀羞少女再度深吸一气,嫩滑紧致的蜜洞口缓缓落下!

只见,那充满杀气的巨大龟头抵住了少女的淫滑嫩屄,慢慢的陷入那两瓣肥美娇嫩的粉唇之中,一点点的向花径深处嵌入,直至整个龟头都消失在她的玉胯当中,又将先前射入的阳精纷纷挤出!

当粗大的肉棒有半数插入花径中时,绝色少女不禁发出一声细软的娇呼,娇嫩的身子已是剧烈的抖动起来。

“太浅了。”

鸿图微微一笑,雄腰猛然向上一顶!

这一顶直接把龟头捅到了阿贺野的花蕊!将先前射入的阳精瞬间挤出大半,如喷气一般从二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

阿贺野登时被顶的体软筋酥,双腿一麻,跌坐下来,却正好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支在了体内的肉棒之上!

刹那间,巨大的疼痛伴随剧烈的快感一同袭来,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顶在少女最为敏感娇嫩的深处,将整个人的重量悉数抵在棒尖!

两方巨力相互作用之下,柔嫩的花蕊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挤压,不断极速痉挛着,瞬间达到绝顶的高潮,在无尽的快感中门户大开,令那根雄伟滚烫的邪恶阳物穿过翕张的花蕊,一路冲杀,直抵最深处满是浓稠阳精的花宫之中,将自己残留在此的亿万种子赶了出去!

子宫突遭强力突袭,绝色的少女一颗芳心瞬间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剌激冲击的七零八落,高声惊呼出来!

“啊!!痛!痛!”

虽是伴随开宫剧痛,但身子被彻底侵占的感觉彷佛疫病一样蔓延全身,销魂蚀骨,令她不能呼吸!

在少女的尖叫声中,鸿图忽然坐起,捧住她娇嫩白皙的圆臀向上一提,将肉棒抽至蜜穴中段,随后又松手,少女的娇躯宛如被抛弃的玩具一般再度落下,花蕊又被铁硬的龟头猛顶一记,直接穿阵而过,再次戳进花宫。

“啊呀!”

阿贺野在无比激烈的肏干下发出了近乎失声的尖叫,巨大的疼痛与快感令她的雪白娇躯止不住疯狂颤抖着,在一阵又一阵的绝顶高潮中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温热阴精!

少女的娇躯虽然丰美有料,但对身体素质早已突破人类极限好几倍的鸿图来说根本不算重量。

他就如同玩弄一具绝美的玩偶,将少女瓷白的裸躯上下抛摔肏干着,坚挺昂扬的狂暴巨龙在她的紧窄蜜穴与深宫花房中恣意穿梭着,用自己的火烫与坚硬不断的征服着少女蜜道中每一处柔软与娇嫩!

灯色中,绝美少女瓷白的身体宛如月牙般明亮夺目,却如浮萍般飘荡不停,胸前丰润弹嫩的雪乳在上下抛摔中颤颤巍巍,宛如两只圆滚滚的玉兔正在不断跳跃!

能代亦同时来到少女身后,伸手在姐姐粉嫩的菊穴上抚摸起来!

新的剌激接续新的刺激,迭加出远超单个刺激的极美快感!

阿贺野做梦也不会想到,只是被人摸到菊蕊,便能让自己已是遍体酥麻的快感更上层楼!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

“啊❤……啊噢❤!不要再……要再摸了!”

呻吟声中,少女无力的制止,反而为她带来更大的灾祸。

鸿图示意能代别动,一边将阿贺野紧紧按入怀中继续从下而上的强力抽插,一边也将魔爪伸向了少女翕张的菊蕊!

感受到更为粗糙而有力的手指降临,少女本能的感到害怕,害怕接下来她又会遭遇前所未有的淫糜玩法。

“不要动那里了……啊那里不可以…啊啊!!”

还未说完,少女便觉自己的后庭中被塞入一物,顿时全身绷紧,蜜穴也同时极度收缩,更加紧箍着入侵的硕大肉龙,快感两相迭加,如数道惊雷直击,令她无力再言,只得回应以连续不断的疯狂泄身!

“嗯?你刚说什么?”

鸿图一边使坏道,一边抠挖着少女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柔嫩菊庭,灵活的手指在紧张的肠道中摸索前进着,开发扩张着她身上最后一片净土。

“啊❤…哈…哈…那里好脏,不能用的……不要……不要再…弄了!”阿贺野此时已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快…快要……坏掉了❤……”

但鸿图毫无怜惜之心,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刺穿着少女紧致敏感的花径,手指一次又—次的将她娇嫩的菊蕊撑开玩弄,还出言嘲讽道:“坏掉?你现在明明已经爽到升天了,在这样的快乐中坏掉又如何?”

抽插中,少女又一次痉挛着达到高潮,无时无刻不在袭来的强大快感已令她的杏眸开始翻白,欲望的深渊一点一点将她向最深处拉扯而去,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消磨殆尽……

“哈哈…坏掉……是啊……这么舒服的事情……就让阿贺野…就让阿贺野这样坏掉好了❤……啊!!”

连绵不绝的抽插快感和高潮快感侵蚀的少女脑中已无他想,唯一剩下的思想随着念头一道,从口中呼出:“继续!别……别停❤!…别停!啊……把阿贺野……把阿贺野彻底搞坏吧!”

像是堕落的宣言一般,美目迷离的绝色少女疯狂的摸索着面前的正在抽插肏干她的男子,终于找到了他的面庞,像对待爱人一般,迎面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天前,当她被迫受辱,在即将被仇人强吻之际,她毅然的誓死抵抗,而今晚,她不但接受了仇人占有性的吻,还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吻上了这个一直在玩弄他们所有人的罪魁祸首。

“搞坏我❤!…搞坏我❤!……”

像是梦呓,又像是渴求,少女狂乱的与身前的男人湿吻在一处,瓷白的娇躯配合着男人的肉棒抽插,一次又一次将那根坚挺巨物迎入女体最深的子宫之中,攫取着她身子的每一寸净土。

只见,在二人不停激烈交合的胯间,少女雪白的肌肤与邪人粗黑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色的肉柱将少女的粉穴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每当它消失在粉嫩的肉唇当中时,都会摩擦出淫糜的水声,挤出爱液无数,连续不断的大力抽插,令那原本润滑的粉唇已有了明显的红肿,二者却丝亳没有停下的意思,有的,只有各自无止尽的索求!

阿贺野毕竟没有经历过如此兽性的性交,狂乱的交合之下,未及半刻,已是美目翻白,在不曾间断的高潮中晕死过去,娇躯软软的瘫倒在鸿图的臂弯之中,被粗大的肉棒不停歇的挺动肏弄的摇晃不止,一双藕臂就挂在身边,随着男人抽插节奏亳无章法的胡乱甩动着,如正在熟睡一般,任由鸿图对她施加着凌厉的挞伐。

“真不耐肏…”

鸿图低语一声,又连挺数下肉棒,将昏迷中的绝色少女再度肏出一轮高潮后,双手一松将她的娇躯漫不经心的扔到一边。

阿贺野的身体被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胡乱丢在床上,半边俏脸被埋入床褥之中,雪乳向下,双臂大张,蛮腰扭曲,玉胯侧斜,双腿大开,露出正不断向外喷溅着淫水阴精、难以合拢的红肿嫩穴,极其不雅且凌乱,就如同一具剥下了曾经鲜亮衣装的废弃玩偶一般。

能代在一旁等待许久,早已欲火焚身,见鸿图将姐姐如垃圾一般弃置一边,转头望向自己,知晓机会到来,哪还忍耐的住,也不管阿贺野躺倒的样子有多荒谬,忙跨上来,依旧湿滑的蜜穴轻松的吞入满是温凉淫水的火烫肉棒,上下吞吐起来。

她疯狂地扭动美臀,长发飞扬,口中发出雌兽般的喘息,比妓院里最低贱的妓女都还不如。

‘也该是时候了……’

鸿图摸索出掌控能代人格的控制器。

‘终会有这一天的,做了这么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后,能代,你要怎么面对自己呢?’

男人目光闪烁,按下了人格融合的按钮。

随着能代耳钉闪烁出规律绿芒,冰山少女激烈的耸动缓缓慢了下来。

“……主人?”

能代失去焦距的目光呆滞的看着鸿图。

‘…诶?’

无数相互隔离的记忆在少女的大脑中来回冲刷,两种不同的认知互相冲撞融合,她忍不住开始浑身颤抖。

当她重新凝聚神光,看清自己究竟在谁怀中时,她如同见到恶魔一般,惊惶的向床角缩去:“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忘了吗我的能奴,刚刚你还在我的胯下放肆承欢呢,”鸿图露出他标志性的邪笑,慢慢逼近瑟瑟发抖的能代,声线柔和,却仿佛魔鬼之声:“你饥渴许久,就让主人来填满你的欲壑吧!”

“不……不!不!!”能代仓皇胡乱摇摆着双手,惧的流下了泪来,“我之前明明!明明要!……”

“明明要……”

“要……”

‘……要做什么来着?’

能代控制不住的开始回忆……

‘我和姐姐要求见赤城来着……之后的事……?’

在她的眼中,周遭的空间开始变幻,她看到了姐姐向鸿图居于力争,却被这歹人胁迫,而自己成为了鸿图的帮凶,能代目眦欲裂,她看见在自己的压制下,阿贺野根本无力反抗,最终鸿图夺下了姐姐的贞操!

“怎么会!姐姐!!”

能代怎么也不会想到姐姐居然会因为自己受此淫辱!心中悲痛,双目瞪着鸿图几欲喷火。

鸿图指着一旁被他蹂躏成破布娃娃般的阿贺野,屄穴还时不时因为肌肉的本能反应排挤出一股又一股精水。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你要不再仔细回忆回忆?你除了对不起姐姐,还对不起谁?”

空洞的双目含着眼泪,能代终于回想起了自己对姐姐说出的那句话。

“你还不知道吧,为了阳介,我杀了青木老师哟。”

什……么?

此刻的能代就和当时的阿贺野一般,虽然听得懂每个字,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义。

杀死青木老师,嫁祸给矢岛阳介。

是的,那一夜,她做了这样的事。

能代还能回忆起来,青木一郎被她割喉时,那双仍然清明的双眼中透露出的震惊。

“能代,阿贺野,你们被编入五航战,他是你们的指挥官,矢岛,自我介绍一下吧。”

“战果不错,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矢岛,工作的时候不要喊我老师!”

“矢岛和能代性子都太直了,阿贺野你要花点心思照看一下他们。”

“能代,你们还年轻,不能轻生……”

“能代……”

“阳介……”

“阿贺野……”

………………

…………

……

记忆不可遏制的涌现,能代甚至还能回忆起对青木老师痛下杀手时自己的心情,悲痛……无奈……愧疚……而其中最多的,是决绝!

对拯救阳介信念的决绝!

但多么可笑啊,明明杀死对阳介和自己而言都是最为重要的长辈是为了拯救阳介,现实却是将阳介推向深渊最重的推手!

哈哈……骗局,一切都是骗局……

老师……阳介……

是能代害了你们,我对不起你们……

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

对不起……

能代泪流满面,一道阴影缓缓将她全身遮挡,她茫然的看向一切的罪魁祸首——鸿图。

恨……好恨啊……我应该好恨啊!……

…………

奇怪……

能代茫然的发现,面对带给她无数痛苦,无数折磨的男人,她却无法提起恨意?

是他当着阳介的面夺走了自己的初夜,是他让兴登堡对自己进行惨无人道的淫虐,是他在幕后操控自己杀害最亲的长辈嫁祸给最爱的男人,是他指挥自己助纣为虐坏了姐姐的贞洁。

是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恨啊!

能代几次想要握紧拳头,却都无力的松懈开来了。

“呵……呵呵……”

好没用……自己真的好没用。

脑海中冲击性的画面惊涛裂岸一般来回冲刷,击打在能代心灵之上,纷乱地来去交错,沉重的自责,像最锋利的匕首,在心上刻出深深血痕。

阳介,姐姐,自己落得如此下场,非但无力报仇,还凄惨地被仇人奸淫,一度认他作主,自己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最后竟然什么也做不到!

面对一切罪恶的源泉,自己连恨他的感觉都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

能代的神智开始浮移,恍如回到被鸿图夺走初夜的那一切噩梦开始的夜晚,她张大了嘴,悲痛的哭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吃吃的傻笑!

面对不可战胜的邪人,面对自己即将再遭凌辱的命运,已经被摧残到崩溃的冰山少女失却了一切尊严,竟伏身向鸿图磕起头来,凄婉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你让我杀了老师,嫁祸阳介,又侮辱了我的身子!无论你是与阳介有仇,还是与我有仇,时至今日,也算大仇得报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求求你……”

“求求你……让我去死……”

声声呜咽,泣诉断肠,鸿图却神情不变,道:“我怎么会让你死呢?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你可知我为什么做这一切?”

说着,鸿图忽然捉住能代脚腕,将她拉至自己身下,热烫的男子身躯从前面压了上来,把能代整个人压贴在床上,娇翘的双乳几乎挤压成肉饼,呼吸困难。

“我是为了得到你啊,你仔细想一想,和我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你过的有多快乐?没有心防的那段日子,是多么无忧无虑?”

鸿图双手稍微使劲,能代只觉得两腿一阵凉飕飕的,如白玉般精致美丽的牝户已经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了,而那根巨龙已昂首挺近在冰山少女的桃源洞之上!

鸿图只觉龟头处湿滑非常,不禁笑道:“看,你不是已经做好准备,欢迎主人龙根的临幸了吗?”说话间,已将整颗粗大浑圆的龟头顶入少女湿滑不堪的蜜穴之中,将那处桃源洞口撑的严丝合缝,不见空隙!

能代哭喊着挣扎着,双踝却如被脚镣牢牢拷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夺去自己贞洁的参天巨根再度缓缓侵入自己体内!

阳介!救我啊阳介!……

能代无声地呐喊着,而耳边不断吹起男人兴奋而灼热的气息。

一瞬间,失贞当日她所经受的苦痛、惊怕、屈辱全数浮现心头,冲击的她心神崩溃!

可连月来的调教下,她的身子却对男人的雄根产生了不可抗拒的依赖,鸿图的肉龙方才进入,她蜜穴内的湿滑美肉便似嗅着饭香的饥民一般,迫不及待的缠裹上去,摩擦享用起这人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味”!

“能代,你可是自己在动啊!”鸿图邪魅的冷笑着,就擒住能代脚腕定立原地,然而身下的美人虽是哭喊抗拒,腰臀却在不由自主的扭摆激晃!

“能代,我如此宠幸你,让你一直快乐,难道不足以证明我爱你吗?你之所以痛苦只是还没有放弃阳介而已,放下他,接受我,你就不会痛苦!”鸿图说着,眼中异光一闪,同时腰股一突,那根硕大雄伟的肉枪便如蛟龙入渊一般,狠狠刺入能代牝户之中,随之而来的,是少女撕心裂肺却又舒爽媚人的叫声!

这一顶,鸿图的肉龙尚留一小截在外,没完全进入,已将能代膣腔蜜径填的满满当当,极限撑开!

能代只觉身下快感纷至沓来,体内肉棒无论硬度、大小、形状,皆远胜矢岛阳介,饱胀感、刺激感更是难以相提并论!

这一下,彻底肏碎了能代的信念。

是……是啊,有什么好想不通的呢……之前几个月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要愉快太多了,快乐难道还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我已经……太累了……太累了……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侵蚀着她蜜穴中的每一寸嫩肉,更不断向全身扩散而去,点燃她极力克制的欲望之火,令刚刚被拉出肉欲深渊的她,再度失足坠落!

对不起……阳介……我真的已经……

不行!……不可以认输…………噢噢哦❤❤!~~~

能代难承快感冲击,竟是腰股连抬,小腹猛抽,蜜汁爱液喷涌而出,如瀑泄落!

“你果然对我的鸡巴念念不忘,只是插进还没动作,就能得如此快感。”鸿图调笑着,缓缓将巨龙从能代牝穴中缓缓抽离,直至只留龟头嵌在其中方才停下,顺带抽出不少残留于少女花径中的晶莹爱液,将其身下床褥淋湿一片!

“你为什么要倾慕一个连守护住自己女人都做不到的男人?”

“你的未来还很长,放弃阳介,爱我,和我长相厮守,和我一起制造回忆,等你回顾以往,关于阳介的记忆仅仅是沧海一粟,其他都是和我在一起的快乐汪洋!”

能代无神的眼光痴痴盯着天花板,即使芳心破碎,身体却是无比火热,她修长美妙的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虎腰,嵌在她穴口的那颗龙首更是灼热不凡,引动着她全身的欲火,燃烧着她已经碎成渣子的理智与廉耻。

鸿图变化出种种花式,卖力地耕耘胯下这块玉女宝地,每种不同的花式,都有着独特的刺激与感受。

时而能代无力平躺,任由鸿图将她两腿反推过胸,雪臀诱人地抬起,令得肉棒下下直抵花心,摩擦得宫口阵阵酥麻。

时而鸿图让能代俯趴床上,美玉无瑕的圆润屁股高高抬起,而他就像个威猛雄踞的帝王从后头搂着屁股抽插,当看到原本冰冷理性的美人,如今像母狗一样,披头散发,摇摆屁股,心里便有征服后的满足。

时而盘坐床边,再让能代跨坐自己腿上,一面挺送,一面啜吻美人香舌,吸吮津液,不时更舔逗粉嫩乳尖,只觉得白雪红梅,各有千番滋味,使人畅然其中,乐不思蜀。

两具叠缠在一起的的肉体,未有片刻分开,不停地做出各种火辣的动作。

正常式,后入式,侧入式,对坐式,站立式,种付式,一字马,打桩机,火车便当,观音坐连………………

即将彻底征服拥有坚强意志的能代,鸿图斗志昂扬,在各种体位姿势之余,他更交错着九浅一深,旋转研磨的力道,可谓使出浑身解数。

什么姿势都玩尽了,什么技巧都使用了,他不停地将胯下女体送上高潮,能代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不停的下沉,每高潮一次,意识就昏沉一分,周遭的一切变得很不真切,感官却大幅提升,让肉体的喜悦加倍传来,一切就像身在云端,而一波波地快感,像浪头也似地涌来,将自己掩没,沉醉于狂喜中,不能自拔。

仅存几丝渣宰般的理智提醒着她,自己正在被仇人奸淫着,这名害得未婚夫家破人亡,让自己背上弑杀爱人老师罪孽的大仇人,现在,又对自己恣意奸污,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啊!

怎能让他这样的为所欲为?

自己应该要有所动作!应该超载魔方,和他同归于尽,以死明志!至少,也要表示出抗拒,死命抵抗,不能让他这么顺利就占有自己!

但是,现在这种让全身为之僵硬,连子宫都又酥又麻的感觉,好舒服啊!如果挣扎的话,这么舒服的感觉不就没有了吗?

甚至还有一个更罪恶的念头在脑里出现:如果别抗拒,主动地去迎合,那感觉会不会更舒服呢?

原始的呼唤、良知的谴责,在浑沌一片的脑里交错来去,能代咽呜出声,用手捧着脑袋,不住地摇头,大脑承受着快要爆炸的痛苦。

好难……太难了!不想要再做这么痛苦的抉择了!!

“我的能代,亲爱的能代……”

耳边,依稀有人在叫唤自己,他的动作好温柔,轻轻吻啜着自己颈子,抚摸乳房的那只手,更像是把玩豆腐那样地小心。

“别再抗拒我了,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要再制造可悲可叹的回忆了。”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也对我有情,不然为什么无法反抗我,不愿意反抗我?”

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似乎是的……自己好像确实无法对他提起恨意,可是……

“我从未停止过想你,即使我伤你伤得最深,也是发了狂地想爱你,我想要你有所领悟,放弃那个男人,回到我的身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真的是爱我才做出这一切吗?我……只要回到他身边……那就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吗……?

“能代,服从于我,向我投降吧。”

声音听来好遥远,但又异常地清晰。

“现在你已经落入我的手中,真相曝光的话绝对会被天下所唾弃,阳介那种男人肯定也会离开你,再不会有人来救你,也没人救得了你,抵抗只是令你自己徒增痛苦,白费功夫,只有服从我,你和阿贺野才有好日子过!”一句句强而有力的劝说,伴着波波令人迷醉的高潮,冲击着仅余的那根名叫理智的丝线。

能代竭力坚定心神,抗拒这至乐的引诱,但鸿图连变几个姿势,搂抱、强吻、搓乳,深浅猛插,只弄得她抿住嘴唇,抽搐着娇躯,像个小女孩似的强忍住哭音,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边。

翻云覆雨间,能代骨感又魅惑的胴体翻滚成种种悦目姿态,当仰望着身上男人的那双鹰眼,依稀育蕴深情,无比温柔的凝视,让她的心防逐渐瓦解;可是,不知怎地,每当自己心荡魂摇,就会看见另一双悲哀的眼眸,投射出心痛,哀伤,让她神智为之一醒,又本能地抗拒起来。

两种念头的冲击,在一波波快感中越升越高,看着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在眼前交互来去,能代要再次崩溃了。

最后,当鸿图猛将她双腿扛至肩上,屁股高高举起,肉龙以破竹之势,发动一记前所未有的猛攻,一丝细不可闻的娇吟,从能代唇边绽出。

“啊❤……”

随着一记记突入子宫的重击,能代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当这一波的高潮升至顶端,狂喜不已的她,发出了野兽似的尖叫声!

能代崩溃了。

就在这瞬间,她听到一种弦线绷断的声音,在自己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是什么呢?

不知道啊……过去一切的记忆都模糊起来,而占据整个心头的,只有对男女交媾的渴求。

这男人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过去的记忆实在太令人痛苦,执着于痛苦是在惩罚自己,仇恨已不再重要了,人生是那么漫长,怎么能一直沉溺在恨意之中,而损失了如此极乐的感受呢?

而且,也只有顺从他,自己和姐姐才有未来,这也是为了姐姐好……

一个个的理由,说服了能代的心防,她甚至完全没有发现到,自己仅是为了自我欺骗,所以才顺着他的话,想出一堆合理解释。

她更不会想到,每当高潮来临,她的心志便被消解一分,她虽然保有着过去的记忆,看法却在悄然发生改变。

少女单纯开放自己的心灵,扭起纤腰,去迎接着摧残她的男人的挺刺,当粉嫩双腿缠绕在虎背之后,鸿图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基本快成功了。

征服能代的进度能这么喜人也是让他没有预料到的,全托了人格融合的福,第二人格被他调教的相当顺从,对他也有着极高的好感,当两个人格融合之后,没想到让能代一时对他无法提起反抗的意志,所以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况这根本不是蚁穴,已是个大洞了!

心态上的起起落落最终破开了她的底线,让她极速崩溃,沉沦相当的深。

屋中只剩下了火热的呻吟,与无边的春色,在激烈的“啪啪”声中,冰山少女宛如久旱的大地,积极而主动的迎合着身上仇人的凶猛耕耘,几乎每被抽插数十下便能攀上一次绝美顶峰!

那无与伦比的至极滋味,在从前不论谁都无法给与!

就这样,能代忘情而快意的与鸿图用尽各种淫糜姿势激烈的交合着,直至清晨,终是不堪其巨根挞伐,晕了过去。

两个美人都陷入了昏迷,鸿图独自来到浴室间淋浴。

在氤氲的水汽中,两具窈窕的靓影慢慢靠近,一者烫贴到鸿图的后背,一者来到他的身前。

“哦?我才刚出来你们就跟来了,是不是一直在旁边偷听啊?”鸿图笑道。

赤城在鸿图背后蹲下,丁香小舌一边快速的扫舔着鸿图的屁眼,一边口齿不清的抱怨道:“这几日……嘶溜……你一直在……嘬…嘬……调教她们两个……太冷落我们了吧!”

天城也蹲下含住鸿图的卵蛋细细舔舐:“不知进度如何呢……主上……”

“哦!~还是你们会伺候人,真是爽翻了!”胯下被双狐全方位照顾,就连鸿图这久经沙场的战神也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赞叹。

“还行吧,不过还差那么一些……”

鸿图说着,回忆起方才与能代的交合,虽然她已经堕落,但心中貌似还是有一些坚持,比如鸿图让她喊自己老公,指挥官,夫君之类的称呼,迷醉的能代便开始闭口不言,怎么刺激她都没用,她似乎愿意臣服于自己,却本能的不愿发展更亲密的关系。

天城细长的舌尖沿着肉根一路向上,最后在马眼处盘旋几下后,缓缓深入进马眼开始盘旋舔食!

“嘶嘶嘶……!噢!天城,太棒了!”

听到指挥官毫不吝啬的夸赞,天城美目眯成了一条线,分析道:“看来能代和阿贺野心中还留有矢岛阳介的影子呢。”

“是啊,说实话,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让她们放弃矢岛那家伙了,不得不说,我有点穷驴技穷了。”鸿图无奈道。

“嘻嘻……”赤城揉着鸿图的卵袋道,“我倒是有些理解那两个女人呢。”

“怎么说?”鸿图好奇的问道。

赤城沉默了一会儿,狐眼微眯,喃喃道:“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离开指挥官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这样的念头光是出现就让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她们估计也是因此不愿放弃矢岛把。”

“所以……指挥官,你千万不能离开我哦,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呵呵呵……”赤城一边发出渗人的笑声,一边重重的捏了把鸿图的两颗卵蛋!

“哦哦噢!痛痛痛……我的赤城亲亲好老婆,别捏这么用力,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

鸿图吃痛大喊,赶忙表忠心,赤城这才满意的放松了对两颗卵蛋的压力,开始温柔的搓揉。

‘等等!……’

鸿图大手一拍,不禁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他想到一个点子。

“赤城,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

眼睛慢慢睁开,阿贺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床上又只剩自己和能代。

她们已经在这5天了,过去5天的生活,荒唐淫乱到了极点,回想起来都要羞愧欲死。

当她的心防宣告崩溃,整个人只是忘情地追求着性爱的欢愉,而鸿图也以精力充沛的挞伐,一再索求着青春而丰美的女体,整整五天,在她醒着的时候那肉棒几乎没有离开过她身上的穴孔。

真是难以想像,一个男人怎会对女人存在如此大的欲求,不管怎样疯狂发泄,都无法令他得到满足。

除了精力过人,鸿图的性交方式有时会变得极为粗野、狂暴,交媾之后,肉体上会留下许多青瘀,阿贺野几度疼得掉泪,但给腿间阵阵快感一冲,一种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爽快的奇妙感觉,揉合在一起,屡次让她攀上极乐颠峰。

五天的时间里,种种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乱交媾,全都一一尝遍,牝户、檀口、菊穴,都成了身为女人的享乐工具。

鸿图的拓荒,将阿贺野在和矢岛阳介同居时没有完全满足的性欲全部释放了出来,让她体验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也明白了只要肯放荡自己,一个女人可以享有多么美好的欢愉。

另外令她有些疑惑的是妹妹能代的改变,好像从哪个时候开始,能代对她的态度重新变回了以前那般,不像刚来到赤城宅邸时咄咄逼人,现在的能代对她好像存在着一种愧疚,让她有些想不通。

“……姐姐,你醒了?”

能代睁开眼看见阿贺野正支起上身看着自己。

她之所以对阿贺野态度软化,自然是因为人格融合,让她意识到自己同样犯了大错,根本没资格指责姐姐。

就在这时,障子打了开来,不用多说,来者正是鸿图。

两女看到进来的男人,不仅没有排斥,心中还隐隐有些期待……她们知道,接下来又是体验“极乐”的时刻了。

然而…………

鸿图没有按常惯例的脱掉衣服,而是非常和善的笑道:“能代,阿贺野,我要跟你们说个好消息。”

“……好……消息?”

阿贺野目光闪烁,不确定鸿图是不是在说反话。

“什么好消息?”能代直接问道。

“今天,我决定放你们出去一天,并且给你们申请了探视矢岛阳介的资格,你们可以选择去看看他,确定他过得怎么样。”

一句普普通通的通知,却在二女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现在?去探视阳介?

二女均是心情复杂……一时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高兴,毕竟……这五天她们……

特别是能代,她对于过往的记忆其实记得非常清楚。遥控自己杀害青木一郎,嫁祸阳介,更早之前奸污了自己几个月的大仇人,就是鸿图!

但是,虽然说记忆清楚,可脑子却有些雾蒙蒙的,灵光不起来,思考也变得迟钝。

她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恨着鸿图?

即使他是仇人也一样,能代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样执着着报仇?

到底是为什么呢?

更有甚着,只要一想起他,脑里浮现起种种交媾欢好的画面,浑身便是一阵热烫,两腿间暖流泛起,当即就湿成一片。

她当然也还爱着阳介,只是……爱阳介有些痛苦了,还是鸿图的爱更容易让人接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见阳介……我对不起他!”

能代夹紧了双腿,闷闷的憋出这一句。

“……但是……就算如此,我们还是应该要见他的,我们现在这样,为的就是救出阳介啊!……我……我……”

阿贺野断断续续说着,很快便泣不成声,自己以前不能完全体会能代回家时她的心情,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一二,那种明明是为了拯救爱人而舍弃自己贞洁的无奈之举,却让自己陷入了自暴自弃,生无可恋的境地,又依稀保存着希望火种,如此复杂的感受让一颗心不知何处安放。

看到二女不再言语,默默抽泣,鸿图也没有说煞风景的话,只道:“我知道你们面对矢岛心情肯定不好受,我也不希望你们去见他,如果你们能留在这里那自然是最好的,今天休息一下吧。”

在走之前,鸿图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对了,不管你们今天去不去看矢岛,之前那一星期的约定都依然有效。”

说完,他便合上了障子离开,只余下阿贺野和能代沉默以对。

——————————————

时间回到三天前。

矢岛阳介在拘留所的一间豪华包间内来回踱步,像他这样的高级别军官或官员,临时住一下拘留所也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所以这里特供了相对设施好很多的房间。

除了能代和阿贺野,其他人也会时不时来探望他,主要是之前的亲信来帮他向外界传达他的想法,让他不至于在拘留期间对外界完全失去掌控。

当他知道阿贺野和能代去拜访了赤城的时候当即心中就冒出了不祥的预感,两位未婚妻实在太冲动了,都完全没有跟他商量,就直接杀向敌人老巢。

不过好在他的亲信告诉他两女去的过程相当高调,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赤城应该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能代和阿贺野做什么吧?

然而……刚刚离开的亲信告诉他阿贺野和能代已经在赤城的宅邸里暂住两天了(能代当时通知他人自己和姐姐要在赤城宅邸里暂住几天),目前来看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让矢岛阳介心中警铃大作,当天二女暂住赤城家就已经让他感觉很不对劲,结果连住两天都不准备离开,她们到底出什么情况了?

但暂住的决定又是能代出来通知的……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矢岛大佐,有人探视,要见一面吗?”

门口广播响起所长谄媚的声音。

‘嗯?这种时候?’

探视的亲信才刚离开就又来人了,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要禀报?

矢岛阳介没有多想,打开按钮回应道:“让他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门口没有响起门铃,广播也没有回话。

他再次发送语音:“人呢?没有人来。”

很快,广播便响起所长略显急促的声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矢岛大佐,是我搞错了,是有人把一盒东西转交给你,我这就送来。”

这次没有让阳介久等,门口很快响起铃声,他打开门后所长毕恭毕敬的将一盒没有开封的纸盒交给了他。

他拆开后发现里面是个硬盘,还有一张留言。

“请观看其中的视频。”

字写的颇为娟秀,矢岛阳介相当眼熟,他绝对见过这种笔迹。

“啊!!”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虚弱而飘然的身影,这个事实让他过于震惊以至于不小心发出了惊呼。

“这是天城的笔迹!”

“但是……但是天城又怎么会在这里?!”

重新回忆起心中的白月光,矢岛阳介并没有旖旎的感觉,反而是深深的疑惑与不安。

‘不,也可能是……赤城或加贺的笔迹?’

虽然赤城是天城的妹妹,但他以前倒是和赤城,加贺完全不熟,又哪里能知道她们的笔迹。

毕竟以前的赤城和加贺是一航战旗舰,那会的他连少佐都不是,根本接触不到她们的交际圈,之所以能接触到天城完全是托了他老师青木一郎的福,能让天城来和他搭档。

赤城和加贺惨败之后很快被流放到了碧蓝航线,更不可能和他有交集了。

‘如果是她们的话,笔迹和天城相似倒也不是不可能。’

天城的可能性降低后矢岛阳介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因为他知道,天城的行踪总是和那个男人交织在一起。

‘可能是赤城和阿贺野她们达成一些交易了,想通过视频形式和我交涉吗?’

这样想着,阳介将硬盘接到电脑上,其中只有一个视频,但占用的容量出奇的大,居然有接近50个G,看来不但画质相当清晰,时长也很可观。

他毫无防备的打开了视频,出现在他眼前的内容让他目瞪口呆,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沸腾了,鼻血也差一点儿就喷了出来。

矢岛阳介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他不敢相信视频中的内容是真的。

视频中,两个赤裸的身体. 男的身高接近两米,身材非常壮硕,那令他生厌的面孔正是鸿图!

他面对着摄影机,坏笑的看着怀中的碧人儿,一条粗壮的胳膊抚着两条雪白长腿的根部,一只则紧搂着雪白肉体柔软的纤腰,手指深深嵌入到了臀部上柔软的嫩肉。

那少女虽然背对着阳介,但那标志性由黑渐变蓝紫的发色,正是他的未婚妻阿贺野啊!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屏幕边沿,瞳孔缩到极致。

怎么会!?鸿图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敢来这里!!

画面中的阿贺野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偷拍了,竟然非常顺从和鸿图你侬我侬的相互爱抚。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矢岛阳介几乎抓狂,阿贺野为什么会如此配合鸿图对她的爱抚?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啊!

他眼睁睁的看着鸿图抱起阿贺野来到床上,把少女流着淫水的小穴对准隐藏的摄像头,然后掰开了两片肥美的蚌肉,并且将那仙人洞用手指撑开到最大,露出了里面黏湿殷红的穴肉。

阳介自己以前也尝试掰开过两位未婚妻的蜜穴想要看看里面,可惜两位少女的嫩屄都相当紧致,最多只能看到穴口的状况。

而现在阿贺野的蜜穴似乎刚结束一轮剧烈的运动,整片玉户都是粉红的,蜜穴被轻而易举的分开到最大,内里情况一览无遗!

内部粉肉咕咕分泌出淫水,蜜径凹凸不平的媚肉好像有生命一般鼓动收缩着,而象征着最私密之地的宫口竟也能看的真切!

矢岛阳介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自己未婚妻蜜穴内的情况,不得不说……真是一番美景!

但是……

矢岛阳介紧咬牙关,他知道阿贺野迷离顺从的状态,她绝对已经和鸿图发生过交媾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肉棒,说实话不算小了,但即使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这根和鸿图的巨龙比起来,简直就像一根可怜的竹筷。

也只有那么大的肉根才能把小穴插的这般松垮……

一想到阿贺野那只属于自己的蜜穴被鸿图折腾蹂躏最终变成现在如此松懈的样子,矢岛阳介的心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鸿图向镜头方向笑了笑,展示完即将要享用的蜜穴后,他把茫然的阿贺野放倒在床上,抓住少女的软白玉腿并了起来,抬高粉白的足板,低头舔上了雪足。

阿贺野雪嫩粉趾根根晶莹剔透,好似肉色的水晶,黑丝缠裹后的玉足稍稍有些气味,不过并不酸臭,反而更像是醇厚版的体香,让人垂涎欲滴。

鸿图的粗舌缠上了晶盈粉嫩的足趾,仔细的舔着每一个足趾,撩拨清理着香甜的足趾缝隙,粉嫩的指甲,每一根晶莹剔透的趾头都没有被放过,都要含住舔弄好一会,每一处地方都要照顾周全,品透了一根趾头的味道,才会去舔另一根趾头。

矢岛阳介的呼吸愈发粗重,双眼死死的盯着鸿图的动作,就连他都没有过这么细致的品尝阿贺野的滋味,不,他连想都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现在看了鸿图的以身试范后,他不可避免的也想要试试……

但他没有机会,此刻,他的未婚妻正在仇人的床上,被仇人肆意品咂。

“啊……讨厌……好痒……”

阿贺野一手背掩住檀口,秀眉皱着,娇媚的呜咽着,足趾上传来的触感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也不知道今天刮什么风,鸿图此前从没有做过这么细致的前戏……不,其实也不算前戏了,她刚刚已经被鸿图肏晕过一轮了,怎么第二轮鸿图如此温柔,根本不像他之前的作风,之前鸿图简直就是把她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根本不在乎她的状态,要玩到鸿图感觉满意才能停下。

在舔完双足的全部后,鸿图来了一句:“接下来,就让某人看看正戏吧。”

阿贺野微微睁开迷离的杏眸,疑惑道:“嗯……谁?”

鸿图没有理会,肌肉虬结的双腿压在阿贺野雪白的大腿上,让摄像头能清晰的拍摄到阿贺野流着淫水的蜜穴。

那分开红彤彤粉嫩的蜜裂,还有顶在蜜缝口上的巨大肉棒,即将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不要……不要!不可以啊!鸿图!阿贺野!……”

矢岛阳介大吼出声,目眦欲裂,脸越发靠近屏幕,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阻止将要发生的事情,失去理智的他早已忘掉视频中的画面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而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准备好姿势后,鸿图没有任何犹豫,雄壮无比的肉棒对准仍未闭合的湿濡穴口,穿过两瓣饱满粉红的蚌肉,自上而下直插而入!

“不不不!!!……”

还没等矢岛阳介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就眼睁睁看着少女诱人的裸躯被鸿图庞大的力量弯折成屈辱的虾米形状,承受着上方来自仇深似海的恶人打桩一般的猛烈抽插!

这个角度刚好能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拍摄的一清二楚,只见刚硬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深深杵到蜜穴深处,重重顶在娇嫩的花芯之上,直插的阿贺野浑身白皙的肌肤中透出娇艳的粉红,被扩撑至极限的花穴口中,随着鸿图的突刺节奏,而不断喷溅出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而粉嫩的蜜肉就像依依不舍一般紧紧的黏在了棒身上,顺着棒身的抽出往外翻出,乳白的淫水随着蜜肉一股脑的流了出来,顺着绝美少女修长雪白的肉腿往下流淌,很快便打湿了床单。

‘真的插进去了……’

阳介呆呆看着阿贺野不断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粉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鸿图可不会怜悯他,他之所以换这个角度,打桩机的姿势,就是为了让矢岛阳介看清楚,自己的肉棒是怎么调教蹂躏他的未婚妻的!

“老子要肏死你这条母狗!”

鸿图和她们做爱的时候一般沉默而充满压迫,此刻突如其来的大声宣告,羞的阿贺野忍不住用两条藕臂遮挡住自己的双目。

“别……别说……”

“哼!老子就要说!你这骚货,被老子干了这多发,子宫里都不知道载了我多少精液,还有脸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吗?”

这一句话听到矢岛阳介脑子再次一热!

更让他心中悲凉的是阿贺野呜咽一声后竟没有反驳,对鸿图的话听之任之,鸿图之前已经和阿贺野做很多回了吗?

似乎还嫌不够刺激,除了花径,少女的后庭也没被鸿图放过,在按住她浑圆的臀丘抽插同时,鸿图亦在她翕张的粉嫩菊穴上抚摸挤按着,不时将大拇指插入菊穴中挑逗着,从前后两个私处给与她最为羞耻的快感!

“快说!说你是鸿图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

“说!”鸿图大手一拍阿贺野臀峰,激起一片粉白炫目的肉浪。

“啊❤!……太粗暴了。”

“粗暴?”

鸿图直接抡起手掌舞的虎虎生风。

“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好痛!我说!我说……”

阿贺野美眸缀泪,贝齿轻轻咬着绛唇,两只玉手屈辱的按在了玉户两边,主动把两片蚌肉掰的更开,更加方便巨棒的插入,显示自己的服从。

“我……我……我是鸿图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请主人调教我……”

随着恶堕话音落下,屈辱的姿势,被玩弄的羞耻,背叛爱人的痛苦,被人反复奸淫却无法反抗的无助,统统被屈从于欲望的内心转化成了重重扭曲的极致快感,洗礼着少女的每一分思智,把控着她娇美的肉体,让她做出更为热烈的回应!

接连提高的娇喘声中,少女蜜穴泄了又泄,在不断痉挛的高潮中连续喷泄着阴液,润滑着奸淫她的肉龙!

与爽到不能呼吸的阿贺野相对的,是下体硬到爆炸,双目却已然空洞的矢岛阳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深爱的未婚妻,会说出不贞至极的性奴宣言!明明……她深爱的是我啊……

……屈服于肉欲她,真的是最爱我的吗……虽然要求别人可能会显得无耻,但肉欲真的是无法抵挡的吗?

他该怎么相信,在别人床上放浪形骸的阿贺野,心中爱的是自己呢?

这样狠肏了近小半小时,鸿图心满意足,从少女不断痉挛的流汁蜜屄中拔出了粗壮的无情巨屌,将她扔倒在床,又将沾满淫水阴精的巨屌凑至她的面前,直接塞入了她正大口喘气的芳唇之中,瞬时塞的满满当当,令她口不能言!

未等少女反应过来,那火烫的坚硬巨物便强力的律动起来,一股股腥臭而灼热的浓精如洪水喷发一般,从狭小的马眼激射而出,滚滚精流冲击之下,很快淹没了少女的檀口,从她芳唇中反溢出来!

阿贺野只觉无数座火山在口中喷发,鼻子中都被倒灌入了腥臭的浓精,几乎无法呼吸,不禁瞪大了杏眸,发出无力的呜咽与悲鸣,惊恐的承受着恶徒邪精的喷发和灌溉!

待到鸿图射到第二波,少女的喉头已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被动的吞咽下口中那团团粘稠火烫的精液,眼神也变的迷离而顺从起来!

‘操……这鸿图是真tm能射啊!’

矢岛阳介麻木的想着,一边狠狠的搓揉自己的龟头,看到阿贺野被折腾的近乎不成人形,他心中无比心痛的同时,居然还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背叛”自己的女人被折腾的越狠他越是出口恶气。

这时,镜头外进来另一个身材纤细骨感的少女。

矢岛阳介空洞的双目产生一丝波动,那是能代!

阿贺野都已经堕落至此,此前被鸿图调教过多月的能代又能好到哪去呢?

果不其然,能代把鸿图的肉棒从姐姐口中拔出,自己主动含在嘴里!

鸿图的阳精貌似是无限弹药一般,还在不断喷射到少女的口中,在口腔里越积越多,任她如何努力也来不及完全吞咽!

直至身下的冰山少女几乎快要窒息之际,鸿图才将巨棒拔出,对准正在大口喘气嘴角溢精的少女脸部继续着未完的喷发。

股股浓精激射在她精致秀美的娇颜之上,直至被白浊糊住了眼睛,封住了口鼻,盖住了面颊,沾满了秀发和鬼角,方才停歇。

随着鸿图喷发的结束,矢岛阳介也在手淫中达到了高潮,然而他的鸡巴抽搐两下,射了一手精液后便结束了,他看看屏幕,又看看自己的手,心中一片无可奈何……差距太大了……不管是哪方面……

就在他以为要结束时,能代的淫荡程度再次出乎他的预料,只见能代熟练的吻上姐姐阿贺野的芳唇,将沾满精液的香舌,伸入姐姐同样满是仇人精液的檀口之中,缠卷舔弄着沾满白浊的柔嫩小舌,互相交换着彼此口唇中的秽物,又将少女脸上的精液舔舐干净,接着又扶住仇人剧烈喷发完后却依然坚硬的巨龙,伸出灵巧香舌细细舔吮干净棒身上的精水爱液,方才对鸿图跪拜道:“主人,已经清理干净了。”

对于此等近乎人格排泄般的行为,矢岛阳介三观尽毁,几近绝望!

他依旧相信自己的未婚妻们是爱着自己的,长时间的厮守并不是假的,他能感受到爱人们真挚的爱意,但……他不确定未婚妻们究竟是更爱他,还是更爱肉欲了。

在能带给她们更愉悦的肉体快乐面前……她们还会愿意回到自己身边吗?

身为一个男人,自问这样一个问题真的相当窝囊,然而阳介无法欺骗自己,在床上功夫方面,鸿图简直不是人的强悍!

身为男人他确实远远不如鸿图……

即便如此,他也希望能代和阿贺野能更爱他……不然的话,情感被本能所俘虏,不是显得很悲哀吗?

视频中鸿图望着上下两洞皆被自己灌满的阿贺野,正浑身无力,四仰八叉的瘫软在床,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娇喘着,他仍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示意能代让开,自己则双手穿过少女光洁的腋下,将她的娇躯提在空中,双臂挂到自己肩头,然后托住少女的两瓣肉臀,将那红肿的粉嫩雌穴对准了自己体下正昂扬挺立的巨硕阳物徒然松手!

“噢!!”

绝色少女的娇躯直落而下,被挺立的肉龙瞬间贯穿,直突花蕊,近乎昏迷的阿贺野顿时又是一声惊叫,双臂盘紧了男人后颈,努力吊着不让自己再度落下。

鸿图这屌人要的就是她如此反应,顺手将臂弯托住少女腿弯,双手捧住她的圆臀,就这般挺动肉屌,凌空抽插起她的润滑蜜屄!

阿贺野何曾被这种姿势亵玩过,只得死死缠住他的后颈,咬牙承受着身下从不同方向疾刺而来的火烫肉枪对自己嫩穴的阵阵猛攻,然而用力的结果,则是蜜穴中嫩肉更为有力的紧缩,更紧致的包裹住了来回穿梭的巨大肉枪,反让自己承受了更强烈、更刺激的交合快感!

“咿!哦❤~哦❤~喔❤!”

阿贺野的淫叫被顶肏的连不成线,仅是几轮下来,少女便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刺激,开始无力,攀住男人后颈的藕臂也渐渐松动,正当她即将滑落之际,鸿图双臂一震,将少女娇躯向上一抛,经历方才的事情,再遇这般情形,阿贺野心中惊叫不好,但还未及抓紧,身子已然落下,紧窄的蜜屄套嵌着挺立的粗棒,直落坚硬的龟头之上!

这种毫无支撑的下落所造成的冲击,比刚才在女上位时跌落所造成的冲击更为强力!

只一下,少女娇嫩的宫蕊便被轻易的突破,任由那雄挺巨物再度侵入花房底端,直肏的少女花容失色,痛爽流涕!

而鸿图丝亳没有收手的意思,健壮的手臂一次又一次的将少女的裸躯抛向空中,在少女惊恐的呼喊声中,一遍又一遍深深贯穿着宫口!

蹂躏她绝妙的子宫!

视频外矢岛阳介看到那根粗长骇人的肉茎次次都近乎全部埋入少女那娇小的身体,心碎一地,他无比怜惜和尊重两位未婚妻,上床时哪里敢用如此粗暴的姿势做爱,一般都尽量温柔对待,当然他也做不了这种高难度姿势,毕竟阿贺野就算再轻,这样轻若无物的抛动只有鸿图这种力量和耐力都超过物种极限的才能做到。

而鸿图现在简直把阿贺野当做飞机杯用!

根本不管她到底能不能承受住,杆杆一捅到底,顶的阿贺野子宫都被拉伸的乱七八糟!

很快,少女的惊呼变成了阵阵淫媚的娇吟,蜜穴不断被强力贯穿抽插的激烈快感令她不再抗拒这大幅度的剧烈运动,反而在身子这反反复复上飞下落的过程中,体会到了一种飞鸟游天,随风而动的错觉,彷佛自己化作了一张御风而舞的纸鸢!

此刻,阿贺野丰美的身躯就好似一面嵌套在旗杆上迎风招展的旗帜,而鸿图那粗大坚硬的肉枪就如旗杆一般,将这面娇小的肉色旗挥在空中来回舞动着。

只见他抱着少女的娇躯,一面保持着抛摔肏干的节奏,一面在屋中行走着,胯下的巨根每一下都能顶肏入少女花径的最深处,摩擦着穴中的美肉,冲击着敏感而娇嫩的子宫!

少女蜜屄中渗出的淫精爱液随着他们的行进路线而洒落在木质的地板之上,发出阵阵滴答声响!

摄像头的镜头智能的跟随着鸿图的脚步,不知走了多久,不知干了多久,也不知少女究竟高潮了几回,房中的地板上早已被她的爱液淋的星星点点,宛如刚下过一场小雨一般。

鸿图终是在墙边停下,却将她的娇躯抵在墙上,从下而上再度发起了强而有力的顶肏,每一记都将肉棒深深的顶入少女浅短的嫩屄,将她的身子顶高几分,再快速拔出,又在少女的身子落下之际闪电突击,狠狠肏入花房之中!

如此往复数十回,少女已是舒爽的连呻吟都已忘却,纯美的圆脸上充斥着化不开的情欲与媚意,眉头紧皱着享受着仇人充满力量的挞伐与征服!

看着平日可爱腹黑的未婚妻被如此兽欲的奸淫着,矢岛阳介说不出的嫉妒,每次在和他欢爱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她多次喊太激烈了,阳介得意之余都不忍心随着自己心意猛烈运动。

可现在,她那雪白柔嫩的身体就这样被人蹂躏,粉嫩的小穴,就如此被粗大的鸡巴狠狠的肏弄,每一次都直插入底,尽情享受着未婚妻每一寸小穴的服侍。

他继续用力揉着自己半软不硬的肉棒,明明他的也不算短,但最多只享受过阿贺野一半的身体而已,子宫里他根本没有顶进去过,结果被鸿图开了宫!

伴随着嫉妒,恼怒,还有……被戴绿帽,看着未婚妻被凌辱的虐心刺激,矢岛阳介面目扭曲的快速套弄自己肉棒。

阿贺野无力的连站也站不稳,被鸿图死死按在墙上,粗硬巨棒一刻不停的穿过娇嫩滑弹的臀缝,捣弄着她不断高潮收缩的温热蜜屄,她硕大的双乳已被墙体压的扁平,挤出两团白皙的乳肉,小脚只能勉强够到地面,身子多半时间是被身后恶徒的大力抽插而顶在半空,接受着彷佛永无止尽却快感无限的屈辱奸淫!

再过一会,鸿图又将肉棒深深顶入少女的花宫之中充当固定,两手从后揽起少女大腿,用如孩童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将她的玲珑玉体抱在怀中,从后下方向上斜插着少女的G点部位,将她的小腹顶的高高隆起!

阿贺野只得无力的躺倒在恶徒怀中,任由他在漫步中一步一抽插,三步一深顶的玩弄着自己,内心的屈辱与愉悦混杂交织,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有的只是在羞耻与愧疚中的极力享受!

突然,赤裸的少女忽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竟是鸿图将她抱到了窗边,而能代早就在他的授意之下,将原本紧闭的窗门敞开!

窗外虽仍是黑暗,但这下刺激非同小可,受惊的少女不禁失声尖叫起来,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要挣扎逃开,但身子被肉棒固定住,转瞬就在鸿图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只得偏过俏脸,哀求道:“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

鸿图露出可恶的笑容道:“不行,我偏要叫人看看,矢岛阳介大佐的家眷是多么的淫荡!”

说着,他将少女的蛮腰架上窗台,令她半副白晳的裸躯都探出窗外,然后从后继续挺动肉棒干起来!

虽说窗外是赤城自家院子,又隔着院墙,加之天色晦暗,按理任谁都看不到院内情况,即便少女的行为更加大胆淫荡,也不会有人发现,不过经年累月的常识正不断提醒告诫着她,在屋外赤身裸体的与人交媾是多么不知廉耻的淫荡作为,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她与鸿图交合的场景正持续录制成视频,并将会出现在她最爱的那个人桌上!

在夜色中仍能看见少女闪耀如白瓷般的雪肤,荫凉的夜风反倒吹拂着她的赤裸娇躯更为火热,哀羞的绝色少女只觉得自己已羞的浑身发烫,却又在这无边的耻度下体会到了淫荡而堕落的极致快感!

夜深人静之际,只要她再像方才那样尖叫,便能将此事搅的人尽皆知,于是她拼命忍耐着蜜穴中传来的巨大快感,捂住檀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唔唔”的低声悲鸣中,少女探出窗外的赤裸娇躯随着身后邪人的肏弄而不停的前后晃动着,垂在胸前的一双丰硕美乳也随之颤动不停,四周虽是黢黑无人,却彷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令她在极度害怕中极力忍耐着,却又在极度羞耻中极致兴奋起来!

廉耻、道德、矜持的枷锁在今夜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碾的粉碎,堕落欲望占据了一切,视、听、触、所有的刺激都化作最为致命而销魂的快感,在不断满足她愈渐不满的渴求时,将她狠狠拖拽进万劫不复的欲海狂澜之中!

终于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之中,哀羞的少女再难忍耐,浑身在剧烈的高潮中抖若筛糠,只想放声淫叫!

就在此时,鸿图却突然将她檀口捂住,生生将媚音扼在少女喉中!

直至她高潮将尽,才将她拉回房内,令她跪伏在床,自己则拉住她两只皓腕,将她无力的娇躯拉向自己,硬挺的肉龙直刺痉挛的花穴,如推车一般从后猛干起来。

跪伏的少女低着头,秀发散落飘动,玉背被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蛮腰彷佛是香肩与翘臀中的一道圆滑山谷。

男人强健的小腹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不断撞在她弹润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顶出阵阵娇弹颤动的臀浪!

鸿图就这般有力而稳定的挺动肉棒,将征服的力量均匀且清晰的传递给饱受奸淫的绝色少女,直至精关松动,海量的稠热浓精再度满满射入少女的花房深处,从被极限撑开的穴口中倒灌漫出!

此刻,受辱少女在连续的强烈高潮中已接近昏厥,心中脑中都只剩下了无穷的欲望,接下来的半夜中,在矢岛阳介无限悲怒的目光下,她与能代宛如两条最忠诚的母狗,用各自风味迥异的蜜屄极力的侍奉着自己的主人。

二女先是并排仰躺,将两颗螓首伸出床沿,张开各自的芳唇,任由鸿图的粗长巨棒来回插入她们的口中,品尝着触感相异的湿滑温润与技巧有别的吮吸舔弄。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到二女的喘息与吸吮肉棒的“卟叽”之声。

待到鸿图被吹到满意,便令二女转身将各自蜜汁横流的销魂洞口朝自己敞开。

男人欣赏着面前一丰美一骨感两名绝色,妹妹高冷清丽,平躺时美乳如山丘一般翘立在胸前,姐姐娇俏可人,跪伏时蜜臀高翘,丰硕巨乳如木瓜垂荡,嫩红的花唇可口诱人,鸿图心中不由大快,他一手抚上阿贺野两瓣湿润娇唇,伸出两指插入其中旋转抠挖着,粗硬的巨龙则挺向了媚眼如丝的能代,插入了她等待许久的湿滑蜜屄当中。

蜜穴同时遭受进犯的二女同时发出了舒适而娇媚的呻吟,享受着来自仇人的棍棒奸淫,能代更是主动的抬起臀股,扭动着腰肢,令那根巨棒在膣腔中抽插时能体会到蜜壶嫩肉的旋转摩擦,也让自己获得更多更强的快感!

不一会,二女便在男人强大的本钱与高超的技巧下缴械投降,双双媚叫着被送上绝顶巅峰!

整个视频长度足足有四个多小时,矢岛阳介看到最后一秒时,阿贺野雪白的身体躺在床上,仍然沉浸在高潮中,低声“啊…啊…”的呻吟着。

她修长的双腿大开着,随意倒在两边,满是液体的穴口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可以看到,被鸿图粗大的肉棒刚刚插过后,穴口仍然还没恢复,留着一个正在收缩黑色的洞。

而鸿图还在能代身上一直耕耘!

要是完整记录下来,也不知到什么时候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矢岛阳介忽然被嘴唇的剧痛拉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因为牙齿咬的太紧,无意中咬破了皮肤……

他看着已经漆黑的电脑屏幕,脑子一片空白,阿贺野是那样美丽英气,平日温柔又俏皮,而能代则如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现在她们娇美的身子,精致的容颜,都成了鸿图发泄的工具了。

而他自己……

他看着被自己揉红的鸡巴,还有些疼痛,连带着心也开始疼了,视频中发生的一切好似一场梦,但理智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只需要按一下重播,就能让他重新体会一遍地狱的感觉。

‘怎么办?’

‘怎么办?’

矢岛阳介强迫自己思考,而不是沉浸在颓废中,让自己思想徘徊在窝囊与不甘的情绪中对破局没有任何好处。

‘把这个视频交给警察怎么样?’

阳介第一个想法就是直接跟鸿图爆了,现在重樱大部分人物都对碧蓝航线不友善,一旦知道他在重樱,有的是办法将他软禁起来。

但阳介也只能想想,这个办法看上去非常简单且有效,但绝对不能使用,一旦把这视频交给警方,不管鸿图情况怎么样,他,能代,阿贺野三人一定会彻底身败名裂,再也不用在军方混了,反对派也会果断的放弃他,而且这种花边新闻近乎不可能封锁,到时间整个重樱都要变成世界笑柄!

苦主,窝囊将是他再也洗不掉的标签,而能代,阿贺野将会被冠以娼妓,贱人,小三等等侮辱至极的外号,其他人可不会去深究里面的前因后果,能靠标签来认识一个人何必要大费周章。

而鸿图呢?

可能也会受很大影响,但应该干不死他,赤城隐藏的能量太大了,不知道收买了多少人,想要靠这个按死鸿图九成九不可能,这样就变成伤己八百,伤敌却不确定。

但除了这个办法,阳介还能做什么才能反击呢?

‘找信得过的人突袭赤城的宅邸如何?逼鸿图现身!’

‘不……好像也不行……’

他能信的过的人不多,反对派内的人也是鱼龙混杂,都是因为利益而聚拢在一起,不比合作派高贵到哪去,他们可能对于反对“碧蓝航线继续和重樱军事交流”是意见统一的,但在其他政见可能又是相互敌对的,碧蓝航线在其他方面能提供的利益也是相当巨大的,这样一来被分化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不然赤城都是怎么撬动反对派墙角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土佐以他之前接触过的直觉判断,可以信的过,最主要的是土佐和加贺赤城意见相左,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被策反,但土佐命令不了别人,她自己想要调查赤城必须要有搜查令,然而赤城做事老练,所有事情都没有经过她手,都用的白手套代理,让她表面上一干二净,没有理由的话土佐就无能为力了。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阳介面目狰狞,难怪鸿图还有心情拍视频给他看,原来是有恃无恐!

吃定了自己不会把他暴露出来,不但要当面玩弄他的未婚妻,还要他自己保守秘密,杀人还要诛心!

恶毒,实在是恶毒!!

岂料今天的视频仅仅是个开始,一连三天,每天都有新的硬盘送来。

矢岛阳介心怀忐忑的打开储存的视频,果不其然,里面都是鸿图调教二女的内容。

两位未婚妻的状态一天比一天沦陷的更深,从一开始的不配合,不反抗,变成了积极响应,主动求索……

视频中鸿图在床上躺着,能代非常主动胯过他的身子,嫩屄对准耸立的狰狞怪蟒,缓缓坐了下去,直至那滚烫粗硬的龟头顶到花芯,这才昂首吐气,显然极是享受。

而阿贺野见她坐好,一声媚笑,竟主动使坏,揽住能代柔韧的蛮腰前后左右摇动起来!

这一下搞得,鸿图那巨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花腔甬道中顶着娇嫩花芯旋转摩擦着,直令敏感的少女爽快上天!

一个劲的倒吸冷气,后续不需阿贺野调戏,自己便循着欲望的指引扭摆起腰肢,时而旋转,时而吞吐,时而摇动,享受着肉棒火热的坚挺蹭过蜜屄的每一处嫩肉的舒爽!

阿贺野则自觉的趴在一旁,探出香舌与鸿图激情热吻着,舔弄着他的胸肌和乳头,舔弄着他身下巨大的卵囊,甚至精心舔弄着他的脚趾!

不出片刻,敏感的能代便又一次泄了身子,瘫软下来,阿贺野则用湿滑淫荡的淫屄补上了她的空缺。

而能代休息一会儿后,也在一旁继续着阿贺野的“事业”,与鸿图缠绵的深吻着。

鸿图享受着二女的侍奉,忽然坐起身来,握住正在身上扭动不止阿贺野的一对豪乳,将挺立的乳尖挤在一块吮吸舔弄起来,一会后,又命能代托住她那对娇挺饱满的雪白酥胸凑上前来,两边口感一者绵软滑腻,一者娇弹清香,鸿图在这两对美乳之间来回吮舔,吃的不亦乐乎,也不忘时不时品尝一下二女芳香各异的娇唇,吻罢姐姐,又转头吸吮妹妹嫩滑软舌,身下肉棒轮流被二女蜜屄吞吐着,尽享齐人之福!

看的矢岛阳介嫉妒无比。

是他的……

这一切本该是他的!!

明明她们是他的未婚妻,她们应该如此侍奉他才对!!

心中产生无限的嫉妒从量变到质变……矢岛阳介内心不可避免的产生极端想法,恶意的揣测着他两位本该是挚爱的未婚妻的想法。

‘她们叫的这么浪,其实很喜欢吧……’

‘是我以前太温柔了……她们本质上就是个浪货才对!’

‘我也要!我也要!’

…………

看完鸿图生龙活虎的各种花式玩弄能代和阿贺野,矢岛阳介一边撸管一边产生病态的快意,看着二女被爽到令人发昏的快乐折磨的淫叫连连,他有一种是自己在掌控一切的错觉,他想看到二位未婚妻能淫堕到何种地步!

看完一个视频后,他对明天的视频反而有了扭曲的期待。

新的视频中,鸿图命令二女站在床边撑住床沿,将各自的圆臂高高撅起,迎接着他奸淫挞伐,只见那昂扬威猛的狂蟒在二女双穴中来回抽插,直插的水声不断,淫液飞溅,顶的二女媚叫连连,高潮不绝!

而在鸿图顶弄能代之际,阿贺野则会时不时跪在二人胯下,舔弄着二人湿濡的交合之处与菊门,给他们带去更为淫荡的刺激!

直至二女又各自泄过三四回,鸿图又令二人转身,让能代趴在阿贺野玉背之上,将二女身下的湿濡秘处堆迭起来,然后深深插入能代的温暖蜜穴当中连挺数下,又转而抵住少女翕张的菊蕊,轻车熟路的将巨物塞入其中,抽送不停。

“啊❤!~~啊……主人!好强……顶死能代了❤……”

能代双穴遭袭,爽的不能自已,顾不得矜持,淫语荡言连吐不穷,连带着下方的阿贺野也饥渴难耐的腰臀翘股,诱惑着那根巨棒前来品尝自己。

鸿图自是不会厚此薄彼,硬挺的巨棒刚从能代菊穴中拔出,向下微降便又寻到姐姐的粉蜜屄口,直顶而入,插的她昂首一声娇呼!

一连数十下,鸿图插的阿贺野媚吟不断,雪股直摇,复又拔出肉棒,轮流在一女三穴中进进出出,连番重击,插遍肉洞中的每寸美肉,尽情奸淫玩弄着她们欲望难休的绝美肉体!

突然,鸿图双目一凝,盯住了某处所在,抽插的动作也随之一滞,接着,只见这阴险的屌人嘴角微微一扬,从阿贺野的鲜嫩蜜屄中拔岀了湿漉漉的肉棒坏笑道:“今天便让你完整的体验下女人的快乐吧!”说着,狰狞的紫红龟头微微昂扬,竟是抵住了绝色少女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蕊!

屏幕外的矢岛阳介大骇,他一直没注意到,原来阿贺野的菊花一直没被鸿图开苞,而这下要在他面前发生了。

他不由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咬牙切齿的盯着屏幕,除了分外的不舍外,心中竟还隐隐有种期待,看到美丽事物被玷污,被摧残,被蹂躏的期待!

火热与坚硬的触感从菊穴处传来,带来的恐惧远非手指可比,阿贺野颤声问道:“主人你......你要做什么?!”

鸿图笑着用肉棒上下磨蹭着少女紧致的菊蕊,将从她与能代穴中带出的淫水均匀的蹭在其上,笑问道:“你这里,你的阳介用过吗?”

阿贺野虽然没有体验过,但她可没少看见鸿图是怎么折腾能代的菊穴的,忙扭起翘臀躲避着身后的肉棒,惊恐道:“那里不行的!”

可下一刻,柔韧的蛮腰便被粗糙的双手牢牢箍住,巨大的肉棒已然顶在了菊蕊之上,深深陷入了褶皱的嫩肉之中!

阿贺野挣扎不开,只得无力的拍打着男人的双臂,想要阻止这可怕的进犯:“不要这样,那里插不进去的.....不要!”

能代在她身下抚摸着她那对左右晃荡的美乳,笑道:“怎会插不进去,主人都不知道玩过我的菊穴几回了,姐姐你呀,其实早就做好准备了,只管享受便是了。”

阿贺野这才想起方才鸿图在奸淫自己时,还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菊穴,原来是早就谋划着想要进一步凌辱自己!

被亵玩至此,少女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这与她之前开口请求鸿图干她时的感觉一般无二,是在莫大的屈辱中屈从于欲望,自甘堕落中而带来的背德快感!

‘连这里.....也要被…..’巨大的刺激冲的少女脑中一片朦胧。

“!啊啊啊!!!”

突然,身后鸿图那硕大无比的肉龙借着从二女蜜穴中带出的淫水润滑,已将一半的龟头插入了少女极尽紧致的菊肛之中,她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放任自流的状态,巨大的紧箍力将那坚硬的龟头几乎勒成了葫芦的形状!

矢岛阳介看的心惊肉跳,如此庞大的凶器真的塞入进去了!即使他再扭曲,此刻心中也不免担心怜惜起阿贺野,他终究还是爱着她们。

视频里,撕裂般的胀痛不断袭来,使得少女不禁发出连番哀泣与呼喊:“拔出去......拔出去!好疼啊!”

鸿图却不是矢岛阳介,并不怜惜流泪的少女,反而卡住她的秀颈,低沉道:“叫,继续叫吧,最好叫的更大声点,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叫过来,让他们来看看你们姐妹二人一同侍奉我的丑态! ”

此话一出,受辱的少女顿时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垂下了螓首,不再挣扎。

她已然屈从于欲望,向这无耻的仇人开口求欢,不但失去了贞操,更失去了妇德,无颜面对阳介,更何况被其他人捉奸在床?

只得咬牙默默忍下这份莫大的屈辱。

见少女不再挣扎,鸿图微微一笑,被紧紧箍住的龟头再度往她柔嫩的肠腔中推进起来,眼见如拳头般硕大的紫红巨物慢慢陷入到粉红的菊蕊当中,直到完全消失,身下少女疼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只觉身子快要被撕扯开来,仿佛被一跟烧红的铁棒插入一般!

此刻,阿贺野那原本千褶万皱的菊门被鸿图粗大无比的巨物撑的平滑无比,如胶圈一般紧紧箍住那侵入的巨物,不见一丝起伏,只见得紧绷粉红的嫩肉,那疼痛感不弱于再度开苞!

然而心理与肉体上双重的巨大痛苦,却如负负得正一般,从这两条渠道同时给她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快感,从未被人探索的秘地被侵占开发,除了羞耻刺激并存,还有新鲜感与好奇感,刺激着她不断向堕落的深渊下潜。

不一会,那根硬挺的肉龙已有三寸埋入了少女紧致的菊门,在她柔嫩的肠腔中搅动风云,带给她陌生却极美的快感,不多时,少女微带痛苦的忍耐已变成了微快的低吟,菊穴也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使得入侵者的巨棒能够抽插的更为顺畅!

察觉到少女如此之快便适应了后庭的交合,鸿图轻蔑的笑出声来,嘲讽道:“你妹妹当时没经过调教开发,那夜同时经历开苞和开菊居然能很快适应,如今你也是初次经历,却也能适应的如此之快,果然矢岛阳介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荡货!就该成为我的精壶!”

“鸿图你他妈的!!……”

矢岛阳介听的怒血直冲大脑,却没办法做任何事情,只能发泄在自己的子孙根上,简直窝囊至极。

阿贺野承受着菊肛中疼痛与饱胀带来的强烈刺激,一边发出阵阵媚耳的低吟,一面毫无底气的制止道:“你......你不要再提他了!”

“你还想表达你的忠贞?”鸿图笑的更为不屑,嘲讽道:“你的子宫被我顶的乱七八糟,菊部的第一次是我的,之前还向我开口求肏,真是乐坏我了。”

少女听的娇躯一震,再不言语,沉默良久,回应的,却是将蛮腰左右扭摆,迎合起身后仇人的侵犯抽插!

鸿图再次哈哈大笑:“有时候我真的挺可怜他,身边女人尽是些荡妇!”

说着,将粗大昂扬的狰狞鸡巴抽出少女一时间难以闭合的菊花嫩蕊,在两女四个交叠的肉洞中来回穿梭驰骋,一会插入姐姐温暖湿热的多汁蜜穴中大力捣弄,一会又挺进妹妹清凉紧致的嫩滑蜜道中连番抽送,一会入能代的翕动嫩菊中翻搅旋转,一会又塞入阿贺野滑腻紧致的滚烫肠腔中纵情快意,上下交替着给她们带去无尽的奸淫与快感!

二女被这屌人玩弄的淫叫连连,在巨大的快感中再顾不得羞耻,不顾身份的在欲乱情迷中狂乱激吻,相互磨蹭着彼此贴合在一处的挺立乳头,抚摸着对方的胸乳、花蒂、蜜唇、菊庭,带给彼此更大的羞耻欢愉、纵情爱欲!

各自的蜜穴更是在仇人强劲有力的急速抽插中不断痉挛收缩,溢出汩汩淫汁蜜液,润滑着突刺穿梭的巨大肉棒,仿佛在迎合着一般,发出密集而淫糜的“噗啾”水声。

良久,饱尝二女风味独特的四穴之后,鸿图开始了他充满征服的强力播种,股股灼人的白浊熔浆从律动的巨棒中喷发而出,先是灌满了阿贺野广袤的花宫深处,又挺进能代的柔嫩菊蕊中纵情激射,再塞进姐姐滑腻菊肛中灌溉不停,最后深深刺入妹妹的深宫花房中尽情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当鸿图拔出依旧硬挺的巨棒,二女的四处秘穴已是狼藉一片,不断有白浊的浓精混合着淫水爱液从被灌满的桃源秘洞中缓缓涌出,花唇菊蕊与雪股几乎都被着淫糜的秽物沾满!

接下来,尚未尽兴的鸿图又命令二女躺在床沿,各自掰起长腿抱在胸前,让射入的浓精可以更久、更深的浸泡在她们被玷污的圣洁子宫!

而朝天而露的蜜穴则可以继续迎接邪人的侵犯!

鸿图毫无怜惜的继续轮流插入着二女饱受摧凌的花唇密径,直插的二女娇躯摇曳,插的蜜穴中淫汁泼溅,精浆乱飞,直到下一次泄欲的爆发!

只见精神完足的鸿图抽出了不倒的金枪,对准神智迷蒙的阿贺野与已经在连续的高潮中晕死过去的能代,将无数浓稠腥臭的阳精激射而出,如泼水一般喷洒在二女娇媚的面容、起伏的胸乳、汗涔涔的小腹和无力岔开的玉腿之上,宛如下了一场大雪,为二女泛红的裸躯披上了斑斑点点的白色!

天已微亮,晨间的第一丝阳光透过云层散射而开,昭示着这场彻夜的淫糜狂欢画上了最终的句点。

这次视频是第一次录到了结束,鸿图来到摄像头面前,对着镜头露出个讽意十足的笑容,最后关掉了视频。

矢岛阳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又好像进入了贤者时间,对什么也提不起劲,不想动弹,不想思考,不想言语。

因为移动会激活身体,思考会意识到痛苦,喉间除了悲鸣再无其他。

短短三天时间,他饱尝了无能的痛苦,在能代失贞的那一夜,他下定决心要护住自己爱的女人,他尽全力掌握自己能掌握的,之后的他在军方和政界都有地位,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救回能代,而当能代真的回到他身边后,这种信心膨胀到了顶点,那时的他是多么春风得意,事业上成功压制住赤城领导的支持派,爱情上二美环绕在身旁尽享齐人之福。

然而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在巅峰后,老师青木一郎死了。

那会他才明白,自己错了,大错特错,第一个错误就是自己以为的成功压制了赤城,然而这只是赤城想要展露给自己看的表象,当青木一郎死亡当天,赤城的反击瞬息而至,非常致命,近乎无解。

不……仔细想想自己是完全有周旋余地的,这就是犯的第二个大错,自己以为的大权在握实际上虚弱不堪,反对派并不是支持他,而是支持的青木一郎,甚至他们支持的也不是青木一郎,而是青木一郎有能力通过各种方式将他们聚拢到一起形成合力,他只是青木一郎手中的利剑,剑随臂动,风随剑动。

自己依靠的终究是老师的威望,老师不在后,其他人他就再难调动了,不然鸿图哪敢在他这里这么跳,仗的就是他们反对派没办法形成合力,其中不少人不想跟碧蓝航线全方位闹翻,毕竟还想跟碧蓝航线做生意呢。

失去了老师之后的他也失去了守护的力量,地位在快速的土崩瓦解,接着双美被他人占有,只能不断向他发出哀吟,自己却无能为力。

现实……真是太痛苦了……

——————————————

次日

“矢岛大佐,能代和阿贺野来探望你了。”

‘?!’

趴在电脑桌上颓废的矢岛阳介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声音,惊讶的挺起身。

‘怎么会?’

鸿图怎么可能会放他的未婚妻们出来?他难道不应该用或软或硬的手段带二女到碧蓝航线吗?

二女能来看他绝对是好事,但是…………

矢岛阳介已经看过视频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位未婚妻,从视频中的表现来看,阿贺野和能代应该不知道自己被鸿图偷拍了,那自己到时候要问她们关于鸿图的问题吗?

如果问了,她们撒谎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如果她们实话实说……自己又该怎么办?

想不到和爱人见面,都让自己如此踌躇不前……

矢岛阳介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他肯定是要见她们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矢岛阳介打开了门。

“嗨~阳介~”

“阳介,我好想你!”

一声俏皮活泼,一声淡雅克制。

阿贺野和能代一齐出现在门外。

矢岛阳介一时看痴了,两位少女依然是那么美丽,白嫩富有弹性的皮肤,优美的腰身,修长的美腿,一举一动都透出典雅和青春。

她们笑盈盈的脸,仿佛闪着光彩,毫无任何被折磨过的痕迹,让他都怀疑硬盘里的视频是不是AI合成的了。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依旧还爱着她们,很爱,很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甘愿被鸿图凌辱,但他知道她们一定是被胁迫的!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阿贺野双手握住矢岛阳介的左手,整个人贴了上来靠在他左肩问道。

见姐姐的动作,能代也有样学样,握住阳介的右手,楚楚动人的看着他。

“不……不好意思,我们进去吧!”矢岛阳介慌神道。

二女进到房间后就像逛宾馆一般,每个房间都进去瞧瞧,阿贺野还边走边评价。

“装潢还可以嘛。”

“厕所这么小啊?看来大家不能一起洗了呢。”

“咦,这垃圾桶有怪味道,阳介你不老实哦。”

………………

听到爱人调侃,矢岛阳介红着脸忍不住上前轻轻捂住阿贺野的嘴:“快别说了!”

这时他的背后忽然伸出两条藕臂,环绕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他便感觉到有两团柔软顶住了他的后背。

“能代?”

矢岛阳介有些惊讶于能代的主动,谁知他话音刚落,阿贺野便挣脱开他的手,直接吻了上来。

两人舌头相互交缠,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而后能代在矢岛阳介的耳边喘息道:“爱我……”

这两个犹如一颗核弹,在矢岛阳介的脑海中爆炸,三人很快脱光了衣物。

矢岛阳介望着两位躺在床上的两位娇妻,她们下体依旧洁白粉嫩,视频中的一幕幕重现在眼前,他的身体像火一样燃烧,比平常更加急切的想要她们。

没有前戏,矢岛阳介心中有一股暴虐急需要发泄,在阿贺野疑惑下,阳介就猛地顶了进去。

阿贺野的里面好紧!阳介不敢相信,昨晚她还被那么狠狠的肏过,但蜜穴里依然紧绷富有弹性。

不管了……

矢岛阳介抱着阿贺野,享受着她白嫩的皮肤,触感是那么美妙,那么细腻,同时,大力的抽插着她的小穴,心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心疼,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也开始感觉是那么美丽和吸引人。

他脑补着昨晚阿贺野被鸿图狠狠肏的情形,他异常的兴奋,干得比平日更卖力了。

“啊!……射了……”

不到十分钟,矢岛阳介腰腹连抖,整个人舒服都趴在阿贺野身上,惬意的感受着美人那饱满胸脯上惊人的柔软。

“阿贺野……你还是那么的棒……”

阿贺野则怔怔的望着天花板。

“……诶?”

“阳介……你射了吗?”

阳介满足的看着阿贺野,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嗯,你高潮了吗?”

“啊,嗯……我高潮了,很舒服……”阿贺野转过头温柔的看着阳介,再次与他深深吻在一起。

‘没有……没有高潮……’

然而阿贺野心中远没有表现的那般平静,她震惊于自己的感受。

和阳介做爱……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爽了……

爱人那根进入到身体后虽然也舒服,但……远没有鸿图那根进入时满足!

阳介高潮了,自己却才刚进入状态没多久,她本以为自己被鸿图调教的非常容易高潮才对,实际上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鸿图驯服了,小穴已经变成了他那根肉棒的形状,不是他的无法让自己满足,阳介的这根好像……

现在她下体很痒,很痒,但蜜径内的肉棒却不可遏制的变的软榻,缩小,最后慢慢退出自己的蜜穴。

不!!不要走!!让我再感受一下爱人的肉棒吧!

阿贺野很想这样喊出来,但她不能……

吻毕,阿贺野目光闪躲道:“阳介,你满足吗?”

“和你做,当然满足了。”

“那你……还能再硬起来吗?”

阳介疑惑道:“你还没有满足吗?”

“!不是,当然……不是,我是说能代还没有满足呢,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矢岛阳介忙看向能代,看到能代渴望的眼神,他一拍脑袋,刚才太兴奋忘记了,他应该学鸿图,一边在肏阿贺野,一边指奸能代才对!

这个玩法他老早就想试的,太可惜了。

“我当然还能硬起来,只不过需要先稍微休息,休息一下。”矢岛阳介不好意思道。

能代听后主动爬过来,将螓首埋入阳介胯下,檀口张开,将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含入口穴内。

“哦哦哦!~”

矢岛阳介畅吟出声,实在是太爽了!

能代含糊着问道:“嘬……阳介,感觉如何?”

“很棒!很舒服!”

听到爱人的肯定,能代柳目眯成月牙,更加卖力吸嘬。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六分钟了,矢岛阳介的肉棒依然是半软不硬的状态。

“……?”能代满心疑惑,“阳介,是我舔的不舒服吗?”

阳介一愣:“没有,怎么会。”

能代声音变得有些委屈:“那你怎么还没硬起来?”

“啊!这……”这下把阳介问住了,他实际上也很为难,他也想像鸿图一样金枪不倒,但……他现在想让下面硬起来确实办不到,血液像被阻止流入鸡巴,根本硬不起来。

实际上阳介这种情况才是正常的,正常男人刚射精后总是会进入不应期的,就算有心再战,身体也会强制肉棒休息半小时到一小时左右才行。

但鸿图那屌人身体素质早就不是人了,只是披着一张人皮而已,而阿贺野和能代性经验虽然丰富,但经验人数却很少,把鸿图当成了标准参考系,以为其他男人就算比不上鸿图,应该也不差很远,再加上对矢岛阳介的记忆滤镜,将他往日床上的表现在脑海中美化不少,能代差点以为是自己伺候的不到位了。

然而现实直接给了她们郁闷无比的答案——矢岛阳介床上功夫和鸿图比真的是云泥之别!

这夜,阳介射了四发,终于是彻底弹尽粮绝才停了下来。

完全进入贤者时间后,阳介总算是问的出口了:“能代,阿贺野,你们为什么这几日一直住在赤城家?”

他眼睛紧紧的盯着两女,阿贺野螓首不自然的微微转到一边:“啊,没什么奇怪的啦,赤城答应我可以不针对你,但需要时间商讨,让我们在她家住一星期比较方便,这星期过了应该就能结束了,到时间,她会将你保释出来,案件也会帮你洗脱罪名的!”

一星期……原来是这样吗。

阿贺野最终没有说出实话,矢岛阳介却并没有多失望,他已经听出了潜台词,估计鸿图的要求是让阿贺野和能代侍寝一个星期,他就放过自己。

可恶!自己……又被爱的女人保护了……

然而鸿图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仅仅是玩弄他的女人就能满足?

“你们已经住了五天了,有什么内容商讨出来吗?”矢岛阳介问道。

“赤城也有前提,将你保释出来后,你不能再跟她作对了。”

阿贺野道,语气相当自然。

“啊!”

矢岛阳介整个人坐了起来,声音高了几分:“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阳介,出来之后,你不能再和赤城对着干了。”阿贺野继续躺在床上,语调却不复以前暗含暧昧,用一种温柔中带着坚定的语气说道。

矢岛阳介着急的说道:“你不明白!阿贺野,不是我要和赤城那可恶的女人作对,而是因为她是碧蓝航线在重樱的代言人,没有人制止她的话,重樱说不定将来会慢慢变成碧蓝航线的血包……”

“那又如何?”

“……什么?”

“我说……那 又 如 何?”

“阿贺野你……”矢岛阳介的心头微微有些不安。

而阳介身后的能代也看着语气转冷的姐姐,有些不知所措,性格古灵精怪,总是不着调的姐姐少见的非常严肃。

“阳介,你听我说,你不能再继续理想和意气用事下去了,”阿贺野一字一句道,“以前你抛下我们追着天城一起去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系列剧情,仅天城篇和苦主系列有关,关联不大,不看也没事),我听你的,你回来后要同时涉足军政两界,好,我也没意见,再之后你说要为了重樱的未来和碧蓝航线对抗,我还是听你的,但是啊,阳介……”

阿贺野声音极力克制住颤抖:“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住在拘留所,眼见得要成阶下囚了,青木老师也死了,我和能代一直都被鸿……赤城欺负,还好雪风嫁到东煌去了,要是她还留在你这里,肯定也要被赤城针对!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为自己男人的生命安全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你对重樱,对复仇,比对我和能代还更重视的态度!你放弃吧!放弃和碧蓝航线作对!哪怕是安安稳稳,平平淡淡,我也愿意和你厮守一生。”

阿贺野一口气说了很多,她声音一直很稳定,但胸脯的波涛汹涌表明她内心并不平静。

能代听后深以为然,忍不住握紧了阳介的手。

矢岛阳介看着二女希冀,坚实的身体微微发颤:“我……我不是为了复仇……”

“天城姐被鸿图抢走后,你颓废了好一阵子才奋发图强的,而且那会才开始和碧蓝航线对抗,以前的时候你不管这些的。”能代在背后淡淡的补刀道。

“但!碧蓝航线真的挖走了重樱好多舰船,长此以往,重樱的高端战力会不足的!”矢岛阳介辩解道。

“天塌了只能你上去顶吗?阳介,求求你,想想我们吧!”阿贺野起身抱住阳介,悲戚道,“你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要是以后我们间有了孩子,你还像愣头青一样强出头吗?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就老老实实当个指挥官指挥舰队不好吗?不要再掺和那些事了!让我们安定一些,简单一点。”

矢岛阳介脸色难看,甚至感觉他的脊柱都显得佝偻,激烈的心里挣扎后,他无言以对。

阿贺野说的都是对的,因为自己的任性,自己所爱的人,尊敬的人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自己如今掌握的力量真的很难斗得过赤城和鸿图,自己放下尊严,脚踏实地,赤城真的放过自己的话说不定真的现状会好很多,两位爱妻也不会再继续受辱……

而且处于被保护者立场的他有什么资格责怪爱人??是自己的无能才让她们委屈求全!终究是自己没用……

“明白了……”矢岛阳介道,“我不再和他们作对了。”

当话说出口,他发现……放下好像并没有那么难?

……呵,什么嘛……为了守护而低头,自己的尊严貌似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听到男人终于想通,二女喜极而泣,三人抱作一团,在轻微的啜泣声中,感受着充满希望的温存。

时间慢慢过去。

能代纤手越过阳介推了推阿贺野:“姐姐,我们该回去了。”

“呀!已经是这个时间了,我们该走了。”

阿贺野赶忙起身穿衣服,在两位少女运动的同时,她们屄穴内阳精不可避免的往下星星点点洒落,矢岛阳介看着自己的精液顺着爱妻们或矫健,或修长的洁白美腿上缓缓滑下,心中终有一丝她们还属于自己的知觉。

眼前少女着衫的美景既唯美又淫欲,他忍不住也起身双手环绕住二美的小蛮腰,一人亲了一口。

“能代,阿贺野,在走前……再来一次吧!”

两女相视一眼,内心同时感到为难,除了怕违逆鸿图命令的后果以外,还有一丝道不明……不愿承认……不愿启齿……甚至不愿感受,却实实在在诞生在那里的意识。

‘和阳介做爱不尽兴……’

‘有点没意思……’

‘想要……去……’

‘不行!不能想了!’

两位少女竟一起用力摇头,想要将脑海里不贞不德的意识赶出去。

矢岛阳介不得不后退一步,紧张道:“阿贺野,能代,你们怎么了?!”

阿贺野难得结结巴巴:“我……时间好像真的来不及,我们得……走了,对吧?”

能代看了一眼迷茫的矢岛阳介,眼神中复杂的情绪让男人无法分辨。

“嗯,走吧,姐姐。”

“阳介,下次见面……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虽然能代的双目看着自己,但阳介却发觉她并没有将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仿佛这句话是在说给她自己听一般。

阳介猛的非常不爽,对能代和阿贺野来说,自己的请求和需求好像都没有鸿图的命令重要,明明自己才是她们的未婚夫啊!

但他知道以自己的立场不能这样想,她们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不敢违逆鸿图……

随着二女的离去,不管矢岛阳介如何安慰自己,内心都难免失落。

………………

今天,没有硬盘送来。

两女留在自己这边过夜,鸿图那自然偷拍不出视频了。

时间来到晚上,除了没有新的硬盘,本来每天应该向他传达外界咨询的亲信也没有来。

‘不太对……佐藤那家伙干什么去了?’

佐藤是矢岛阳介从少校开始就跟在身边的副官,在他手下工作三年多了,一直尽心尽力,丝毫不怠慢他交代的工作,两人私交也是甚好,时常相互串门,他的妻子刚怀孕时甚至问过阳介孩子取名什么好,这在重樱算是非常亲近的关系了。

矢岛阳介不由得一阵烦躁,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从此远离政坛的漩涡,现在又出么蛾子!

他知道佐藤绝不会迟到或是忘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他的脚步。

“喂,矢岛大佐?”

门口的广播突然传出所长的声音,吓了专注思考的阳介一跳。

这些天自己不仅被头戴绿帽,还被鸿图骑脸输出,诸事不顺都不足以形容他悲惨的处境,被吓到后不由怒气狂涌,就在他要发作时,忽然想到可能是佐藤来了?

矢岛阳介语气僵硬道:“有人来找我?”

“大佐神机妙算,正是,正是。”

“什么神机妙算,别捧我臭脚了,让人进来吧。”

矢岛阳介打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却不是佐藤,而是那个身着红衣,外表淑娴美丽内心恶毒无限的女人!

“矢岛大佐,在拘留所的日子可还舒服?”

赤城的娇笑中夹杂着阴阳怪气。

“赤城?这么晚了,你找我做什么?”

狐美人并非单身一人过来,身边还跟着好几个戴着墨镜五磅三粗的保镖。

矢岛阳介警惕的看着他们,带这么多人,该不会是要动武吧?

“嘛~矢岛大佐大可放心,我来这里不是要对你做什么,而是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赤城向着矢岛阳介走去,阳介浑身紧绷,双手微微抬起,而赤城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径直掠过他坐到了沙发上。

“开起来。”

赤城令下,保镖鱼入进房间,其中一个从皮包中拿出一台笔记本放在桌上,屏幕面对矢岛阳介。

根据这几天痛苦的经历,矢岛阳介冒出强烈不祥的预感,屏幕内绝对是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内容!

偏偏保镖的动作不会因为他的想法停止,屏幕打开后,里面的内容再次出乎矢岛阳介的意料!

“佐藤!!”

屏幕内是一间客厅,里面坐着两个戴着面具的家伙,一人用一把匕首正顶在佐藤的脖子上,另一人用一把匕首顶在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胸口。

佐藤和另一名女人的嘴都被封住,四肢均被捆绑在椅子上,两人看向矢岛阳介的眼神里面全都是恐惧!

‘……她是佐藤的妻子!’

矢岛阳介瞳孔一缩,立即想到了女子的身份。

恐惧这种东西就好像具有感染性一样,在阳介看到佐藤眼睛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那种可憎的情感所支配,而与恐惧伴生的,往往是极致的愤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想要在我面前杀人吗?!”

矢岛阳介大吼着想要冲到赤城面前,只见一道黑影从面前划过,两条铁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让开!这女人想要杀人啊!这样你们也要比保护她吗?!”

矢岛阳介语无伦次的叫到,然而周围的黑衣保镖们却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赤城伸出玉手往下轻柔的压了压:“矢岛先生别激动,先坐下。”

矢岛阳介依然执着的想要突破两名保镖的封锁,与他们角力。

“呵,我说了,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来人,请矢岛先生坐下。”

一声令下,又有两名保镖来到矢岛阳介身后。

“不!别动我!”

矢岛阳介奋力挣扎,但就算他再能打,单纯的角力也无法抵挡四个人合力,四名保镖将他死死压在椅子上。

“你们!你们……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你放了他们!”

“给矢岛先生递茶。”赤城慢悠的吩咐道。

矢岛阳介本不口渴,却下意识接过保镖递来的水,一口气将整杯水全部喝下,意外的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

赤城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我说了,我要和你做交易,只要你肯,我自然不会要他们的命。”

“……你想要交易什么?”

“我想要你和阿贺野,能代解除婚约。”

“什么?”

“我说的不清楚吗?你解除一人的婚约,就能换一条命,怎么样?很公平吧?”

矢岛阳介忍不住再次想要站起,却被保镖再次压制下去,他怒吼道:“这他妈和她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赤城没有回答,扭头向一个保安示意了一下。

矢岛阳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屏幕中面具人一匕首深深刺入佐藤的大腿。

他被另一个面具人用力按在座位上,全身都在抽搐,被封住的喉咙之中发出了沉闷而又凄惨的嘶叫。从大腿处流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板!

‘疯女人!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阳介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彻底震住,他怎么说也是个经历过血战的军方上校,但那是和塞壬那种非人生物决战,而现在残害人类的命令却是赤城下的,如此让他不由的产生一种“异类”感,没错,舰船这种生物终究是“异类”,舰船的人权和人类平等太久,阳介已经忘了阿贺野,能代,赤城她们是舰船,是非人生物!

现在,赤城对待人类无情的态度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帮助他回忆起来,舰船和塞壬都不是“人”,这种冲击堪比世界观的动摇。

直到赤城打了个响指,才呆呆的望向这名好似血衣裹身的女人。

赤城优雅而渗人的笑容,将娴淑的面庞笼罩了一层不可言表的阴霾:“矢岛,你要明白坐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谁,从现在开始,你对我有任何不敬都会让你亲爱的副官和他的夫人更加痛苦,你可明白?”

矢岛阳介心底有种极端的愤怒在燃烧,那是一种主体种族被寄生种族压制的错位感,更有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耻辱感。

但是这些感受在零点一秒之内就被无能为力的虚无所吞没了,他无力的点了点头。

“很好,”赤城血红的狐眼眯起,看上去相当满意,“你也不要太不满,佐藤先生的妻子可是怀着孩子呢,严格来说,算是买二送一了?”

“姑且小女子我也是个母亲呢,孩子对于母亲来说有多重要我深有体会,你可不要让我一冲动就把这赠品销毁了呀。”赤城赤裸裸的威胁道。

“……明白了,”矢岛阳介咬牙切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硬邦邦的憋出几个字。

“你的时间不多哟,快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矢岛阳介疑惑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取消婚约?你们要点别的跟更加实际的好处不可以吗?”

赤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反问道:“怎么?这个选择对于你来说难道很难选择吗?一边是三条人命,另一边是取消你的两条婚约,明显是你占便宜吧,你在犹豫什么呢?”

‘明明你在那边虚空造牌强行威胁我还说我占便宜!’

矢岛阳介内心怒吼。

……

“我……我不想取消能代和阿贺野的婚约。”

“呵呵呵~真是情比金坚呢,能代和阿贺野肯定很开心吧。”

赤城注意到阳介疑惑的神情,用折扇轻拍额头,一副失误的样子:“哎呀,瞧瞧我,太兴奋忘记告诉你了。”

她指了指阳介的侧后方:“能代和阿贺野可是在通过直播看着你的选择哟。”

‘什么!!’

矢岛阳介赶忙回过头去,保镖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在背后支起一台手机,实时向两女转播现场阳介的选择!

‘卑鄙!太卑鄙了!’矢岛阳介暗中狂骂,道德天平晃动的无比纠结和痛苦。

“我……要用别的来换他们……”

“嗯哼,那你的副官和夫人可要和你永别喽。”赤城毫无慈悲。

就在赤城即将下令时,矢岛阳介悲愤的无法控制的大吼道:“为什么要把其他人扯进来?!为什么要把人命扯进来!这只是我和你们的矛盾啊!”

“嗤!”

赤城听后,竟噗嗤笑出了声,她来到矢岛阳介身侧,低头看着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

“矢岛,守规矩的你不会明白,有一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是不会在乎使用的手段的。”

她拍了拍矢岛阳介的脸颊:“甚至都不一定是目的,我仅仅是想,就可以做,因为我很坏,就这么简单。”

红狐美人的嗓音柔媚非常,传到矢岛阳介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战栗,遍体生凉。

“我的耐心快到极限了,”赤城绯眸扫过支架上的手机,“我倒数三个数,你没有做出决定,你的副官和他的妻子就一起上黄泉路吧。”

“………………”

“三。”

“……”

“二。”

“……唔!”

“一。”

“………………”

赤城饶有兴趣的端详着矢岛阳介,对保镖做了个手势。

矢岛阳介看着屏幕内两个面具人拿出手枪开始上膛。

“我解除!!”

“等等。”赤城嘴角划过一丝充满恶意的微笑。

保镖点点头,屏幕内两个面具人也停下来动作。

看到佐藤暂时安全后,矢岛阳介深深的低下了头。

赤城站到阳介身后,微微前倾,慢慢低头。

黑红的长发犹如暗黑天幕将他缓缓笼罩,而天空的最高处,是两颗惊悚的血月。

“告诉我,你解除什么?”

“…………”矢岛阳介很想再继续挣扎,但他真的无能为力了,他疲惫道:“……我解除……解除和能代,和阿贺野的婚约……”

话音刚落,他微微抬头,刚才一个瞬间,自己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但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此以后,自己和能代还有阿贺野将再无缘分……

“哈哈哈哈哈!!”赤城猛的抬头,及腰的长发高高甩起,她兴奋的来回踱步道:“对了,太对了!我想看的,想听的就是这个!”

矢岛阳介无神的看着病态的女人,淡淡道“那你现在看到了,就把他们两人放了吧。”

“呵呵呵,呵呵呵~这是自然,我赤城虽然可恶,但至少言而有信,”赤城仿佛强忍着什么可笑的事情,向保镖做了个手势。

屏幕另一头,两名面具人收到消息,点点头,一人拿枪警戒,另一人解开了佐藤和他妻子的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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