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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狐迷情之旬,双花淫堕欲望之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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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鸿图睁眼,怀中的二女不知所踪。

“赤城?天城?加贺?”

“在哪呢?”

听到男人的呼唤后,障子外传来一阵莺莺燕燕之声。

随着屏障滑动,三女裹着浴衣走了进来,天城当先走在最前,温婉淑丽,气质淡雅如仙,身上那股子贤妻良母的气质诱人欲醉,柳腰款摆玉臀挪移,一举一动颇具大家风范。

而后的赤城则眉宇间楚楚动人,略微下垂的眼角含羞可怜,交叉于身后的双臂,使得胸前两团浑圆美肉暴凸而起,顶得前襟绷得紧紧,呼之欲出。

在赤城左侧的加贺冰雪凛然,不可侵犯,但一双细长上翘的狐目顾盼流连间媚惑如丝,高挑身形下一双比例惊人的健长美腿迈动起来更是惊心动魄,足称冰中焰火。

“咻~”

如此美景在前,鸿图不由吹了口长哨,三位夫人水汽氤氲,显然刚沐浴完毕,没有穿着常服反而穿着浴衣是要……

未等鸿图开口,天城先道:“今早和妹妹们聊天,昨天主上虽然安慰了一下加贺和赤城,但她们对主上还甚是依恋,今天把最近的事务都推脱了,只想和主上一起缠缠绵绵~”

赤城娇笑道:“姐姐真会避重就轻,明明你刚才还在说希望指挥官像昨晚那般让你舒坦。”说完,出其不意右手抓住天城胸前的大白奶团儿用力揉了揉。

“啊!你怎么现在这么调皮了!……”天城嬉笑着推开赤城,来到加贺身后,轻轻把加贺推到鸿图床前。

“天城姐?”

未等加贺反应,天城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双手搭在加贺肩上揪住浴衣一把下拉,将加贺晖白的丰神之躯完全展露在鸿图面前!

“啊!你做什么?”加贺一声羞叫,本能的用双手捂住自己娇挺的双乳与私处,然而天城抓住加贺的双手慢慢将它们从羞处移开。

“在主上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加贺想想也是,不自然的将双手拿开,但还是羞涩的夹紧了双腿。

天城看着已经兴奋的面红耳赤的鸿图,吃吃笑道:“主上~今天你可要重点照顾照顾加贺呀,她一直因未怀上你的孩子而遗憾呢。”

说完,天城与赤城身上的浴衣也化作瀑布纷纷滑落,三具春兰秋菊各占胜场,又均是天下绝色的极品艳躯展露在鸿图面前,瞬间激活了他的胯下宝杵!

加贺肌肤最白,在清晨阳光的照映下散发出圣洁的晖光,清丽寡淡的容颜,混合其凌厉的气质,给人一种锋锐之感,她的身材最为匀称,肌肉多一丝偏肉,少一丝偏瘦,胸部虽没有赤城和天城那般宏伟,却最为娇挺,饱满得连北半球的都鼓起一道优美的圆弧,即使伏下身躯,浑圆的乳廓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形,一如她矫健有力的身躯一般,既保留了女子柔滑温软的触感,又不失绝佳的弹性。

天城气质高雅,独立于世,一如空谷幽兰。

她喜爱甜食,身材腴美,小腹有肉却并不显胖,脂肪分布的恰到好处,呈现出最为熟诱的葫芦形身材,并且她乳质极绵,仿佛胸前顶着一对装满了浆汁的锦绣袋儿,托在手里沉甸甸的,波涛壮阔一手难以掌控。

五指一掐便毫无阻碍地深深陷入乳肉中,任由捏扁搓圆,如丝缎般光滑。

赤城则较为纤瘦,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有盈盈一握之感,藕臂也白而细长,产过子的臀部则相对宽大,有力的中和了其骨感与性感之间的平衡,加上其胸部也颇具规模,在坚挺与棉柔间达到了完美,加上其我见犹怜中又带着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就欲将其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天城先爬上床,手指拨弄着男人胯下浓密的毛发,被雄性气息熏得媚目迷醉道:“主上的肉根勇壮雄伟,实在叫天奴情难自己❤。”她红润的香舌不断舔舐柔唇,迫不及待的表达心中的爱欲。

“许久不得夫君的临幸,昨日重试这根宝贝的滋味,比和塞壬血战更加让人愉悦❤……”加贺坐到鸿图的另一边,欣赏着他的胯下怒龙。

两女相视一笑,胸有默契,一左一右围住鸿图。双双捧住胸口,将男人巨物包裹起来。

肉棒被四座乳峰夹在当中,一对柔软如绵,一对丰弹坚挺。两条香舌旋即一同绞上了露出乳肉之外的龟头。

鸿图被白棕双狐伺候爽的直吸冷气,调笑道:“你们这两狐妖如此淫乱,今日便用降妖宝杵收了你们!”

一旁的赤城则瞪大了美目欣赏,姐姐和妹妹的酥胸夹着鸿图的狰狞肉龙,一者美艳一者丑陋,紧紧贴合在一起却没有丝毫的有碍观瞻。

再被两条红艳艳,如同花瓣般娇嫩的香舌一衬,黑,白,红交相辉映反倒说不出的诗意。

当玉乳紧紧夹着上下推送,香舌缠绕着恶龙般的肉棒舔卷,那夹杂了细细香汗的肌肤与粘满了香唾的艳舌,正发出唧唧啾啾的声响,凭空又增诱惑无限的淫靡。

赤城本就不是会忍耐自己的主,原本抱胸的双臂不知何时复上了自己的美乳,正毫不怜惜地狠狠按压揉捏。

心中亦升起一丝绮念,不知那根昨夜才让自己欲仙欲死,品尝世间至乐的肉棒夹在自己乳间深沟里,被火热一烫,再被盘根错节的肉筋在玉滑的乳肤上一磨,又是怎般销魂滋味。

即使并没那般做,光是旁观也觉得好看的……

谁能想到三位在外界高不可攀的倾城绝色,床笫之间却极为放荡,说是艳色迷离,今日方才见之一斑。

乳峰推挺上下起落之间,四颗乳珠还两两相对挤在一起,不时随着双狐的动作向外推挤,时而正巧抵个正着,还双双反陷入乳肉里。

天城的乳珠像颗红樱桃极为圆巧,与赤城相似,只是赤城的颜色要偏淡些,接近粉色。

而加贺的则像尖椒之首,细长上翘。

加贺将肉棒向天城的巨乳沟壑里一推,自己双手捧着那对傲人双峰将肉棒夹紧,樱口香舌上下舞动,竟对着丰美的乳脯与肉棒一同啃吃起来。

鸿图的目光从未有一刻离开,与娇妻们的欢好绝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也是一场美色盛宴。

加贺侧身抛了个勾魂媚眼,嫩手握着棒根略略偏移,将龟头与天城的乳珠并立,香唇一张将二者同时纳入口中。

“嘶…加贺……好爽!”

鸿图大抽凉气,温润软腻的檀口与硬如石子的乳珠大异其趣,此刻又形成完美的融合。

而面容清丽,又充满了冷艳风情的加贺,此时正同时吮棒吸乳,肉棒狰狞,嫩乳柔美,那丽色真是百看不厌。

“嘬~夫君喜欢吗❤?……嘬…加贺很喜欢呢❤……”

而天城不让加贺专美于前,俯身低首亦对着肉棒以口相就。

没了豪乳的包裹狰狞的肉棒显现全貌,这根奇粗奇壮的物事指天而立,仿佛一柄出鞘的乌黑鬼头大刀,光从形貌看去分外吓人,可如今两位千娇百媚的美人齐齐俯身于此,倾心侍奉,四片花朵般的唇瓣正圈着它的根部,向龙头一路含吮,而两根红艳的香舌像是品尝最心爱的东西,缠绵回绕婉转舔扫……

二女同时的口舌侍奉实在是极致享受,肉棒传来润口温柔的酥麻快意让人飘飘欲仙,香舌时轻时重地舔扫敏感关键之处,又是浑身一紧。

鸿图呼吸粗重,想要将两位美艳狐娘压在身下狠狠抽插一番,却又贪恋现下的艳色迷离,难以取舍。

双狐动作逐渐激烈,香唾润滑之下不时发出唧唧啾啾的淫靡声响。

被浓烈的男儿气息熏得情欲大盛的双狐娇喘吁吁地一同手握棒身口含龟头,剧烈含吮舔吸。

赤城看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昨夜她没有机会口含鸿图阳根,以前也多是轻含慢咽,哪像天城和加贺现在如此放荡热烈。

尤其两位姐妹含吮之间,时不时唇舌交缠,隔着拳头大的龟头吻在一处丝毫不忌,简直目无礼法。

鸿图被服侍得身心皆爽,见二女情潮涌动,道:“两位夫人,转过身去吧。”

天城与加贺依言转过娇躯,将丰美的肉臀高高撅起,跪翘于鸿图身侧。

狐尾摇摆,在或棕或白的柔顺芳草覆盖之下,两朵肉花已然挂上潺潺露水诱人品尝。

鸿图大手一边一个按上饱满的玉户,火热的掌心炙得两具美肉轻颤起来。

“天奴还望主上垂怜。”天城一脸不堪蹂躏的弱质芊芊,婉转相求。

而加贺顺势扭动丰臀,来去直接:“夫君,加贺等不及啦。”

鸿图一手伸出二指分别探入二女花穴。

天城娇躯柔若无骨,蜜穴泉径里亦是酥软如泥,手指上传来柔媚花肉轻抚浅嘬之感。

而加贺矫健动人,淫肉一经异物侵犯立时起了强烈的反应,有力地旋扭绞握。

鸿图一心二用,在天城的蜜道里轻轻探采,温柔抚摸每一处褶皱与浅沟。而在加贺花径中则发力翻搅抠挖,与那绷束紧箍之力抗衡。

双女娇躯乱颤,阴穴虽未被粗大的肉棒填满,但手指更加灵巧,更能重点挠着痒处,只可惜最敏感的花心采不着,流逝抒发的欲望还比不上深处里新生的渴求,越发欲壑难填。

急促的娇喘添上吚吚呜呜的呻吟,手指掏挖花肉亦有咕咕唧唧的水声荡漾,淫靡春色浓的难以化去。

“主上……好……好痒……重些呀❤……奴家身子都麻了……好难挨……”天城被轻搔得欲发如狂,那轻抚怎能满足饥渴的欲望?

绵软的花肉如同婴儿小口,大力吸嘬起来。

“天奴刚刚还说让我怜惜,现在想要我下重手了?”鸿图依旧不紧不慢地调戏,“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啊……轻……轻些……啊……恩……夫君❤……让人家歇一歇……歇一歇……”肉壁上端G点肉膜儿被手指死死抵住急速按搓,加贺娇躯越发酸软,不得不求饶。

鸿图大乐,才一会儿,双女的态度就调转了,不由暗自得意。

只见加贺压低身躯,完全趴伏于床,断崖似的后背上翘臀高高鼓起,修长的玉腿紧紧合拢并得笔直,雪白的肌肤映衬下尽显高挑矫健。

幽深的臀沟与紧闭的腿心看不着美穴妙处,却像匹胭脂烈马,诱人起征服之心,接着她双腿向两侧大张分开直至完全平齐成大大的一字形!

鸿图狠狠咽了口唾沫,这姿势不仅让前穴后菊一展无遗,玉腿紧绷鼓起流畅美观的肌肉线条,更让本已十分丰隆的美臀在肌肉的牵引下更加高翘。

还没完,二女收起尾巴,天城压上加贺,旋即也将双腿分成一字。

二女以相同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在下的高挑健美,在上的腴润丰满,将柔与韧结合得浑然天成。

加贺的丰臀将天城胯间高高拱起,四个妙穴儿俱都大张大放却不互相阻碍。

这才是任君采撷,才是真正的玉股交叠……

“夫君,这样享用我们二人如何?”加贺道。

“简直……无法形容。”如此美景,鸿图挺着肉屌跪在二女身后,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索性胡乱往前一顶!

龟头顺滑地进入一处柔软顺滑的腔道,虽不十分紧实,却犹如无数张小嘴吸嘬,其爽快难以言喻。

不用多说,肯定是天城的蜜穴。

鸿图略微抽送让爱妻适应一番,便发力一挺!

肉棒推挤开层层花肉直达花心,绵密的花肉早被润得透了,肉棒排山倒海般插入瞬间挤出大把的蜜汁,让蜜屄里更加泥泞不堪。

全根没入的肉棒顶得天城浑身抽搐着直吐热气,花心的肉须如小爪子般顺势钻入马眼,两人皆爽的不能呼吸。

“天奴的子宫最是会吸……”肉棒缓缓抽出,花肉仿佛不愿放它离去而收缩捏紧,温柔得像是母亲的手。

天城娇喘着回应道:“主上的肉棒,好粗好热❤……”语声极尽柔媚,光听声音便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只剩龟头还被穴口吸住,鸿图又一下挺入,这一下又重又急再无半分怜惜之意,肉棒插得透底之时还扭动腰杆狠狠旋磨几下,贴肉厮磨,连天城纤顺的耻毛触感都清晰可辩。

天城浑身肉紧难当,花心嫩处被绞得仿佛要散去一般,强烈的快感令她蛇腰乱扭,上身猛然昂起,两颗丰硕乳球晃荡如海波,几乎要哭叫起来:“好……好……美……太……舒服了❤❤~”听到美狐娘的肯定,鸿图悍然抽送,进退之间让天城失控地娇喘浪叫,可抽顶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顶得她一阵窒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吐出。

“啊❤!”

“啊❤!”

“噢❤❤~”

………………

天城叫床刚完,鸿图便抽出肉棒,转攻菊穴,虽有丰沛花汁润滑,天城仍禁不住一声又痛又爽的哀啼,她的菊穴口极为细小,米粒尚不能容,此刻被肉棒粗暴插入,硬生生被撑成一张大口。

而天城美臀又肥又翘,肉棒刚进入三分之二,鸿图的小腹便被肥弹臀肉抵住,触感妙不可言。

那嫩菊不停收缩抽搐,不但未能阻止肉棒不停前进,反倒生出一股强劲吸力配合肉棒尽根而入。

一旁的赤城不禁手掩檀口,自家后庭反复收缩。

姐姐的菊蕾无比紧实,怎能容得如此大物进入?

她自己也被鸿图开过菊穴,而且还很多次,但身在戏中与戏外体验大不相同,想不到在旁观看视觉冲击如此之大,只见那乌黑的狰狞怪蟒尽数没入,小巧肛菊被撑开至极限又颤抖收缩,想必难当得紧,偏偏听姐姐叫声又不似全是剧痛,含着一股饱胀的爽快……以前自己的菊蕾原来都在含着这么恐怖的事物……

鸿图又是抽送十来下便即拔出,这一回没入加贺银白的芳草丛中,直入花房,天城刚被吊起了滋味,一离肉棒肛肠空虚难耐,哀怨不已,幽幽的眼神似在负气爱郎薄幸。

加贺花房紧实强韧,但又怎能抵挡坚硬如铁的肉棒?

登时被插了个丢盔弃甲,更引发一声歇斯底里的愉悦呻吟。

肉棒插入后死死抵住宫壁不动,整条蜜道一张一缩反复掐握,有力而充满弹性,正是加贺独有的内媚之术,鸿图要好好享用一番。

“夫君……夫君❤~……快些插加贺……加贺想要被夫君狠狠地插❤……多多地射❤……”加贺期待已久,久旷的身躯竟无丝毫不适,反倒将丰臀撅的更高。

鸿图故技重施,抽插十来下便改插加贺菊庭。

重重的抽插下肉棒带着艳红的菊肉翻飞不已!

两女四穴均这般调戏,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每一处都照顾到,每一处都不得尽情爽快。

“主上好坏……哎呀……别……别拔出去……”天城后庭又遭袭击,三五下后复又空虚,呜呜哀怨。

“好美❤……顶到花心了❤……啊…别走!…好狠心的夫君……”

加贺花房刚被狠狠的刨刮几下便失去那又爱又恨的肉棒,反倒压在身上的天城娇躯被肏的前后推送,显示肉棒重新进入天城体内,越发难挨:“夫君不要再使坏了,快将我一处肏弄得爽透了再换,加贺真熬不住了……”

鸿图大笑道:“加贺不要着急,我这就给你们止痒……”说完,鸿图肉棒狠狠插入天城后庭,引来一声酥啼。

他正要大力抽送,忽然两团弹滑美乳贴上后背,结实的胸膛也被两条藕臂环绕,耳边传来急促的娇喘声,荡人心魄。

“赤城?”

身后的赤城玉面飞红,将胸前美乳紧紧贴着宽阔结实的背脊呢喃道:“指挥官❤,我的好官人❤,人家也想要了……”

鸿图回首吻住赤城香唇,一边大力猛进猛出,天城幼细的菊穴被粗壮肉棒插入时,仿佛剖开了美妇的娇躯,抽出时又仿佛要将内肉都勾出来。

连续几十下刨刮,爽的天城浑身酥软,口中无力娇喘气息奄奄。

那粘腻的花汁随着情动大把大把地泄出,淅沥沥地淌滴而下。

见天城已泄,鸿图换肏加贺的蜜穴,急速挺动间又将赤城抱至身前,竟坐在天城臀上。

“齁!夫君……好大!好快活……要死了……要被好夫君肏死了❤!……”加贺绷紧着健美的娇躯,只觉胯下肉花被捣弄得像要绽放一般。

鸿图一边挺送,一边捧起赤城的硕乳,双掌又揉又捏,还来回在两颗勃挺的露珠上啃吃舔弄。

发觉胯下肉棒被绞得越发紧窄难行,耳边也传来赤城急促娇喘闷哼声。

他腾出一手抵住赤城的玉户恣意揉抚,时而轻挑花蒂,时而又并指探入花径。

赤城哪能经得起如此挑逗,腿心处越来越热,娇颜越来越艳,晶莹滑腻的花汁一滴滴地渗出,慢慢地汇成涓涓细流滑落到天城及加贺的白臀上,三女皆是流水潺潺,竟是流淌成了淫水瀑布,如此绝景当世罕见!

加贺耸臀迎棒,被顶得欲仙欲死,气若游丝下如嗔如怨,即使如此,她仍然执着的攫取更多快感:“加贺泄了……夫君的大肉棒都顶到心里去了……夫君再快些……再狠些呀……”

赤城双臂回环,紧紧抱着鸿图让他整头都埋入硕乳。

那胸脯间的芬芳又浓又润,下身正征伐的蜜穴此刻收缩到了极致,一丝放松都不得。

那快感已到了极限,一股浓精猛喷而出,烫得加贺哀声大叫阴汁倾泻……

刚射一发,鸿图片刻都不停歇,依然涨到极点的肉棒再入天城的蜜壶,让美狐娘又美又爽……赤城极为乖巧,脱开身子以相同的姿势分开双腿,又趴伏在天城身上。

螓首埋在棕发里,显得又羞又娇。

鸿图俯下身,一边征伐天城的花径,一边吻起赤城迷人的蚌肉。

天城拼命地耸动丰臀,花径被粗大的肉棒充实得舒爽无比,花汁狂涌之下里面媚肉夹紧抽搐,全身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主上……好厉害……爽死……奴家的浪穴儿了❤……要去了❤……要丢了❤❤~!……”小腹中一股蓄积已久的热流奔涌而出,一如浑身淋漓的香汗,舒舒美美地大泄特泄。

双女只剩娇喘的力气了,赤城却是含苞待采。鸿图温柔道:“赤城,我来了。”

赤城期盼的挺起梨臀,腿心里芳草覆盖下蚌肉一张一合,期待万分,只等着那巨物侵入自己的身体,将身心完全占据……

昨日对待赤城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今天鸿图于情于理也得好好安抚一下她,于是温柔笑道:“让我们来慢慢感受对方的全部吧。”

赤城唇瓣细薄冰凉,鸿图一寸寸地吻着,吸舔的同时感受她的香润可口,感受她热烈回应下唇瓣的收缩与张力。

鸿图伸舌撬开赤城牙关,舌尖一勾便吸出一只香软湿滑的舌头。

两人顺势舔吸互相按摩抚慰,像正在品尝绝世的美味,每一丝味道都尽入口中,每一丝味道醉入心脾难以自拔。

这一吻天荒地老难分难舍,两人皆动情闭上双眼,从温柔地品尝逐渐变为激烈的热吻。

四片嘴唇交错含在一起,用尽力气地吸吮,仿佛要将对方吃进嘴里方才满意。

许久两人才气喘唇分。

“还想不想亲?”丽人嫣然而笑,唇瓣因为剧烈的吻愈发艳红如焰。

“想,好甜,总觉得亲不够。”芳香的气味,柔腻的触感还留在嘴边,鸿图流连忘返。

“人家身上还有其他更美更好的地方……指挥官不想亲一下?”赤城娇喘不已,明眸绽放着精光,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快来,其他地方也想要!

“那我可要找一找,哪里最美最好。”鸿图将头伸向赤城的耳尖,弧线流畅的耳廓毛茸茸的,一颤一颤可爱非常。

舌头轻舔耳廓的难当麻痒让赤城不觉一缩身体,檀口中发出哭笑相间的奇怪呢喃。

然而鸿图听在耳里,这奇怪的发音正是欢好愉悦的绝佳象征,更何况赤城语声清脆悦耳直如黄莺出谷,一声呢喃说不出的动听。

赤城肌肤虽不及加贺那白的几乎能反射阳光,但也如在青草芸芸里的雪花一般格外分明。

以至于脖颈上的青筋仿佛是院墙边藤蔓,鸿图忘情地吻着,激起红狐丽人一阵酥麻的肌肤小粒儿。

红狐美人双目紧闭,弯翘的浓睫合在一处垂若流苏。

她紧咬着牙关只由鼻尖喘出娇哼,不想让爱人见到她如此失态。

然而当男人双手托举住丰翘的美臀一把抬起,将肉满丰盈触感绝佳的大奶团子送入嘴里,赤城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娇喘呻吟。

明明昨天一身美肉都被鸿图尽情品尝,子宫也被喂的饱饱的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还是如此敏感,仅仅是轻柔地吸嘬啃咬乳尖,便让她张大檀口不停地哀唤,腿心深处更是止不住地渗出汩汩蜜汁,正淅沥沥地淋在抵着蜜屄洞口的肉棒上,敏感而忠诚地表达着欢乐。

“重些吸……指挥官……我要你用力地爱我……重些……要亲,也要咬……啊……是了…对…对……”

靡靡之音宛若仙乐绕耳不绝,无论嘴中啃吃的美乳还是手中捧起的翘臀,都软的不可思议。

甚至肉棒轻抵的幽穴洞口都是一团软腻,似乎随意一挺便能直达花心。

潮腻的花瓣被龟头轻轻分开,两人紧紧吻住之下,鼻腔里同时闷哼出声,洞口的穴肉推挤着肉棒,那媚肉又多又软一丝一毫缝隙也无,一张一缩着,张时绵软若水,缩时又劲道十足。

整体紧而不绷,软而不垮,自可轻易破开,又会被温柔缠夹。

“好大呀……大官人竟然次次都用这么凶恶的玩意戳人家的小穴……唔~”赤城爱抚鸿图头发温柔一笑,紧接着男人向前一挺,美人秀眉皱起,嘴里却是荡媚的呻吟。

龟头没入花肉被一个弹实的小肉圈死死套住,那绵弹的花肉一经异物侵入竟大力旋绞,媚肉纹理一如螺纹,绞得鸿图只吸凉气,快感如飞瀑潮涌,随着膣肉的张合一波接着一波。

鸿图环住赤城柳腰,将她从天城背上抱起,平放于厚厚的床单上,赤城曲腿大开,双手攀住两腿膝弯,这姿势将玉户在天地间大展大露,阴穴与菊穴的洞口深处清晰可见,羞不可言,更绝的是阴部肌肉拉伸紧绷着,可想而知变得更加敏感。

若被那大得让心肝乱跳的肉棒抽插两下,真不知是怎样的销魂。

面对心爱的丈夫,她可以毫不介意地摆出最羞人的姿势迎接男人的临幸,然而当肉棒趋近,心中还是又盼又怕。

鸿图知道这姿势赤城想要保持住并不容易,尤其是自己的巨物插入后很可能立马崩溃。

所以他并不急于发力,而是用龟头挑拨着花唇嫩肉,饱饱地沾满了滑腻蜜液后才缓缓进入。

“呃…”

身体再次被剖开的感觉,赤城娇躯轻颤,险些拿不住双腿。

充血的蚌肉被向两边推挤分开,极限的扩张中带着快美。

鸿图极为体贴,进入一小截便停一会,让她喘匀了气才又继续前进。

如此让她非常难顶,洞口附近已适应了粗大火热,恨不得让鸿图狠狠顶上两下子解解饥渴,但保持这姿势真顶进来更多又涨的要死,可里面旋缩的媚肉又有被胀满的快意,真是进退两难。

过了好一会,肉棒终于没入大半,龟头啃吻着酥软如泥的花心,温柔又销魂。

赤城长长舒气,终于适应了这根火热粗大,蜜屄依然不断收缩有力地旋绞不已,带给两人源源不断的快感。

鸿图虎吼一声,狠狠地抽出半根肉棒又奋力插至全没。

媚肉绞成的螺纹刮蹭着肉棒,两人俱是发出满足“啊!”的叹息。

一回怎够?

两回,三回,四回,五回……进出的幅度逐渐加大,五十来抽后便是大开大合,每一抽都整根拔出,紧咬肉棒的丰丰美肉因绞住的剧烈摩擦而被翻出洞口,色泽殷红如血。

每一插都直至全入,又重又急,刚被扯出洞口的花肉又被反挤回去,再被狠狠推开……

每一进出都让赤城迸出仙乐般美妙的娇声呻吟,快感越来越强,狠命的顶送将心尖儿都从嘴里顶出来,又将魂魄顶出飞入云端,再狠狠一鞭抽落深渊,极致的快感让她失控般呼喊,那捏起嗓子发自内心的娇吟又尖又细,如震颤灵魂的美妙乐曲,激情又魅惑。

鸿图低啸连连,狐美人的仙子美穴当真是人间臻品,带给他极强的快感,耳边催情无比的呻吟更是让人无法忍耐,让他一旦开始冲刺后就根本无法停下,只想把胯下的美妻活活肏死,直接奔着冲刺到射精去了!

在全力猛插了几百下后,肉棒一阵痉挛又鼓胀壮大了一圈:“赤城,我要来了……”

“呵!……呃…噢……”

然而此刻赤城已经无力回应鸿图了,随着下体一下下攻城锤般的冲击,红狐仙子的涎水不断从檀口抖落,喘息的声音如泣如诉,在丈夫无比猛烈且一刻不停的挞伐下屄穴早已溃不成军,被肏的软烂一片,神智更是一塌糊涂,整个人彻底变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看到爱妻已经san值掉尽,鸿图知道不能再憋了,随即放松精关,肉棒脉动着激射,他屏住呼吸,以远胜之前的速度疯狂抽送。

“你……死人……人家要被你肏死了……好棒!啊……啊啊啊!~……”

喷射的精液如激流般撞击着宫壁,引来花肉痉挛般的剧烈抽搐,狠狠旋扭着肉棒,要将棒内的液体压榨得一干二净,喷射足有二十余波,在这种姿势下,将肉棒含的严丝合缝的蜜屄竟未渗出一丝精液,与之相对的赤城的小腹下方则高高隆起……

两人瘫软着剧烈的喘息,然而不过一小会儿,鸿图重新勃起,便又再战。

这次选的是加贺。

鸿图一把抱起加贺变作女上男下的姿势,腰部奋力耸顶,凶狠强猛一如之前。

“这样……好深……人家的屄水都漏个不停了……呜呜……”

加贺跪屈的双腿发力上下起落,让肉棒更狠地深入,韵律节奏不需多说便配合得天衣无缝。剧烈的抽插让贴肉撞击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加贺蜜屄还相当敏感,难耐如此凶悍猛烈的抽插,不一会便全身酥软。

若不是鸿图双掌握住水嫩娇乳承受了部分重力,她几乎不能维持,白狐丽人将上身重量全交予爱人,让十指深陷乳肉,仅余的一分气力全集中于大腿间,让两人私处保留一拳的距离。

以让肉棒加倍发力,狠狠抽插,直抵花心。

全身酸软之余,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还能酥啼不断,悦耳动听。

飞溅的汗珠,飘摇的白发,哭泣的呻吟,鸿图大起征服的满足快意,一番憋足力道的大力进出让加贺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满贯。

白狐好容易回过一口气,晃着螓首呜咽道:“你真要……插死你老婆么……”

鸿图见她霞飞双颊,媚目滴水,春意盎然,娇躯上泛起大片的酡红与莹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是快乐至极,身心俱美,调笑道:“要歇一歇么?”随之停下的肉棒要抽至体外。

加贺内腔一阵空虚,不由大急:“不要!不能停!”

巨大的阳物再度破体而入!

加贺虽惊叫出声,但紧窄粘腻的穴肉仍旧死死绞着肉棒,强度丝毫不减,诚实的身体仍旧渴求地需索着,迎合着龟头对穴肉的深刨重刮。

三位狐仙美妻让鸿图欲焰焚天,索性完全放开节制全力输出,射个爽快!

他松开玉乳掐握加贺腰肢,大力的顶送让白狐娇躯上下起伏,两颗美乳弹跳如波,美不胜收。

在将加贺一次次送上高潮巅峰叫声哭喊不断的同时,鸿图又生射意,在剧烈的耸顶中又喷薄而出,将加贺射的昏死过去!

如此快地连番射精不仅是因为两人爱欲交加难以自持,也是因为美妻有三,他要多多灌溉才能让她们感受周全。

接踵而至的是天城。

天城屈膝跪下捧起肉棒,香舌圈舔丰唇,媚目上飘始终与鸿图对视,看得他口干舌燥……

她伸长香舌,舌尖对着马眼迅速扫动,美目不时飘着媚光,鸿图肉棒勃胀如龙,天城送上个淫而不浪的微笑,优雅地拨开鬓边秀发勾在耳后,香舌顺着棒侧反复舔洗个遍,再轻启朱唇迷醉地含住龟头吸嘬……

这时,缓过劲的赤城溜到床位,同样用舌头卷动将鸿图十根脚趾一一含吮舔洗,那酥颤颤,麻痒痒的感觉亦是销魂。

一天风流,至下午近傍晚,三女九穴,子宫,肛肠,胃袋均被灌满浓精,天城这下不得不做一些避孕措施了,鸿图重点照顾加贺,射在她身上的尤其浓厚。

三位狐女玉体纠缠横陈着鸿图周围甜甜睡去,即使是鸿图经过如此高烈度近乎野兽般的长时间交欢,也深感疲惫,他所有投影共用精力,即使恢复速度极快,也遭不住他这么折腾,他本来是不需要睡觉的,但现在也忍不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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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狐不设限,无节制疯狂荒淫的这段时日,反对派的反扑相当猛烈,即使一把手死亡,二把手被限制人身自由,他们的力量仍然不可小觑,他们的势力本来就远强于合作派,之前看似被赤城占了上风,主要是事发突然,接连失去一二把手让他们阵脚大乱,并且赤城下手残酷且阔绰,震慑住了不少人。

而且反直觉的是之前赤城迫害更多的是合作派“自己人”,所以才没有被反对派的人抓把柄大做文章,现在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反对派的政客们回过味来后全都开始动起来。

在能代及阿贺野牵线搭桥下,政客们相互通气后整合力量向最高裁判所明里暗里施压,要将矢岛阳介捞出来。

与此同时,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棋山县,当地银行忽然收紧贷款,资金流动性被锁死引起严重的债务危机,仅十天过去,当地数家支柱企业出现逾期,重樱产业银行棋山支行行长后背中7发子弹自杀,一系列突发危机将棋山县知事冲击的阵脚打乱,而她刚好是合作派的人员,如此良机被当地反对派成员成功抓住,发动媒体全力抨击棋山县知事。

又过去近一星期。

赤城与加贺的宅邸。

床塌上,赤城侧靠着枕头,脸颊微红双眼微闭,青丝长发散乱披在身后,睡着时倾城娴淑的容颜既慵懒又放松,润红粉唇,鲜翠欲滴,身上宽松的浴衣素朴古雅,两团倒扣玉碗毫不羞耻浮出大半,领口沿边抹抹殷红,欣赏悦目,却很是不雅。

浴袍腰缠红带,即使身上盖着薄被,香臀曲线依旧看上去张力十足,贴在腰胯的袍裙衣料微薄,能看出骆驼趾香浮勾人的痕迹,散发着美艳少妇惊人的诱惑力,衣摆下,笔直浑圆的大长腿并拢伸张着,没有一丝赘肉,玉足从舒展到蜷缩。

“嘶——”

听到障子被推开的声音,赤城从假寐中醒来,柳眉轻轻挑起,狐眸的神色间充满娇媚:“指挥官,今日是要来临幸赤城了吗?”

“瞧你这话说的,这几日有冷落过你吗?”鸿图失笑,将盖在娇妻身上的薄被掀开。

感知到鸿图的动作,赤城眉宇间的笑意更浓了,挺起身靠在床榻靠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前软肉随即荡漾,支起靠里侧的长腿,眯起眼瞧着爱人:“我可是在算着次数呢,指挥官你来我房间住的日子要比加贺少好多~”

“赤城这就是你冤枉我了呀,”鸿图目光瞥视,红狐妻子的裙摆两腿间光洁如玉,白里透红,春光乍泄,估摸着自己头只要微微一低,就什么都能瞧见,虽然她什么都没做,但又无时无刻的不在勾引着男人,当真是只狐媚,“是你让我多照顾照顾加贺的,加贺怀上了后我不就都来你和天城这了。”

“那你去姐姐的房间和我一样多,我不依!”赤城摇晃着头,两团玉白在衣袍下翻涌荡漾,让鸿图看的口干舌燥!

他二话不说将赤城的双腿抬到身前,将浴袍扯开,奶团子没有了束缚跳跃而出,宏伟至极。

赤城羞涩的撇过头,两腿预感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微微颤栗着,这几日她没少被鸿图滋润,鸿图只要想要,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侍女,直接将她按倒或抱起,掰开她的双腿不断宣泄自己的性欲,整个宅邸都是他们的游乐场,如此淫乱,让赤城全身无时无刻不处于敏感的状态,还需要什么前戏?

那根巨长硬朗的阳具抵到胯下,蜜穴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气息,蜜汁已然流淌而出。

然而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擎天巨屌便莽撞地挤开她的蜜穴唇瓣,一如之前一样,狠狠冲进她的身体里,体内蜜肉被层层破开,直达心窝的快感使得赤城浑身颤了又颤。

“唔……唔…噢~”

鸿图将赤城双腿压在胸前,身子也随即压了上去,浑圆的美臀离开床面,粗长大肉屌就这么在重樱万人之上的尊贵雌穴内“噗嗤噗嗤”地横冲直撞,蜜穴唇瓣被肏弄得翻进翻出,径内的嫩肉无法控制地将其包裹缠绕。

鸿图脸靠向赤城,伸出舌头舔舐着美人精致的面庞:“怎么样,我的小狐狸,肉棒插入的滋味有没有帮助你回忆起愉快?”

“噢~哦~齁齁……”赤城鼻腔中放肆的哼出呻吟,“没……没有~官人你再插插,让你的狐狸再回忆回忆~”

“真是馋。”鸿图调笑一声,大阳具不断进出没入赤城的身子,一下下深深地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将床面浇满二人交合流出的淫水。

赤城合上双眸,感受着侵犯自己的阳具,粗大滚烫,坚硬雄伟,被勾出淫靡本性的她努力迎合,死命的夹那是非根,最大限度的攫取快乐。

一直在深入突破的龟头不断抵到花心,环环叠嶂的穴肉收缩蠕动,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啊!……啊~”

男人吸吮着嘴里的香浓软乳,被舔得湿漉漉的酥胸因为赤城的喘息颤抖着,一缕缕淫靡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渗透而出。

她的性器从巨阳插入开始就没有一丝抵抗,股股酥麻感,痒酸感向着四肢,头颅蔓延,让她爽快的忘乎所以……

夜深。

一名侍女双腿快速的迈着碎步来到赤城寝屋之外。

“笃笃……”

“笃笃……”

……

“赤城大人?”

赤城睁开弥蒙的双眸,感知到自己还在鸿图怀里,而他正衔着她的耳朵,满意的往里钻了钻。

鸿图嘴巴松开狐耳看向障外:“赤城,侍女好像有事禀报。”

“……嗯?”赤城重新转醒,不满的看向门外,“忙着呢!没看到我男人在这里吗?让天城姐拿主意就行了。”

“天城大人说这事她代理不了,必须找您……”侍女无奈,她能不知道指挥官今天翻赤城牌了吗,肯定先去找天城呀。

“哦?”赤城转过头看着鸿图,“你说是不是天城姐在故意作弄我?”

“哪能啊,我又没厚此薄彼。”鸿图赶紧道。

赤城支起半身,将暮丝长发捋到胸侧,鸿图趁着间隙一手抓握住狐美人胸前软肉,引的赤城频频向他抛白眼。

“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啊,是近藤贵太先生,近藤贵太先生求见!”

赤城望向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是深夜一点半左右了,这时候来想必确有急事,不过……

狐媚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身侧男人的大腿,玉手轻轻搭了上去:“跟他说我现在可是很忙呢,让他白天再来。”

“是。”

障外脚步声渐远,侍女离开了。

赤城钻进被窝,双手环住鸿图的虎腰。

“指挥官~~~”

“哟,怎么了夫人?”

“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能在人家聊正事的时候占人家便宜呢?”

鸿图双手沿着怀中狐媚细腻又滑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最后两只大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赤城的蜜桃臀,愣是揉出了两个大大的红印。

“才几句话啊就正事,你的正事是伺候我!”

“是~伺候夫君才是妻的正事,妻的本分……”

赤城美目含情,纤纤玉手摸向鸿图的子孙袋轻轻捏弄,在她熟练的挑逗下,鸿图的肉棒很快就被重新激活,用力抵在赤城细滑的腹肉上……

“赤…赤城大人……”障外再次传来侍女忐忑的声音。

“啊呀,貌似那个近藤贵太现在就想见你呢。”鸿图停下探索的双手。

“…………”

赤城额顶青筋蹦跳,深深吸气,轻轻嘘气,微笑道:“说不定是什么麻烦的事呢,夫君暂且等待一下。”

“去吧去吧。”

鸿图拍了拍赤城的翘臀,她重新穿上浴袍,跟在侍女身后来到会客间。

近藤贵太跪坐在会客间的走廊外,他混到高位当然是情商拉满的,这个点来求见赤城他知道不合适,然而事权从急,赤城的装扮说不定不太方便见人,不如直接跪在走廊上,既减少尴尬又能表达自己打扰的歉意。

见到近藤贵太比较识相,赤城心中的怒火姑且消减了一些,坐到会客间的贵妃椅上没好气道:“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

“赤城大人!棋山县的金融信用系统被毁了!当地企业的大规模逾期……一定是那群反对派的人下的手!”近藤贵太嘶声道,他的夫人是棋山县知事,现在政局战况大劣,实在是扛不住了,他只能求到赤城头,而赤城也肯定会帮他的,作为手下大将,他都不帮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他们下手是真狠啊!重樱产业银行支行行长都被刺杀了,我夫人的工作难做是其次,他们真正想害的还是您啊!”近藤贵太痛心疾首,重樱产业银行支行长是他夫人扶持的,理论上来说根本不会为难当地企业,更不会主动搞乱当地经济,现在停贷了,人也死了,问题看上去再明显不过了。

赤城眯着狐目,白玉般的美腿交叠侧靠在椅上静静听着外人的状告,片刻后,她睁开双眼,好似叹息一般:“嗨呀~近藤,你说这世上哪里有完美的金融系统?哪有永不逾期的信用呢?”

“……”近藤贵太呆跪在地,赤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些企业倒闭了就倒闭了,这烂事摊在他老婆身上算是倒霉了?

难道她真要放弃他的夫人?

这不应该啊!

男人冷汗直冒:“但……但是……”

“你回去吧,没你什么事。”

听到内房传来轻描淡写的声音,近藤贵太只感觉赤城当真是生性薄凉!自己算是在她麾下的老将了,说放弃就放弃了?她脑子没问题吧?!

“那我夫人呢?”

他还想活命,还想救自己老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棋山县大量企业破产,身为知事难辞其咎,到时候反对派再…我夫人她!到时候即使是你……”

“你夫人不会有事的,”内室一声轻笑,“想不到你还挺疼你老婆的,放心吧,一切还在掌握当中。”

掌握当中?

近藤贵太没有被虚无缥缈的承诺安抚,他确实舍不得他夫人,说什么情爱之类的在他们这年纪显得有些漂浮了,不如说他已经无法想象失去夫人的日子该是什么样了。

见外面的人还不走,赤城给自己沏了杯茶小抿一口,道:“此前一位大人送了封信件警告我,上面的封签是金色的蝴蝶哟。”

“啊!”近藤贵太脸色一变,金色蝴蝶在重樱是那位大人的象征,难怪赤城忽然消停不少。

“你说,我们势单力薄,不用一些极端点的手段,怎么和那帮人斗呢?现在我们的人总算也闹出人命了,我单方面挨打肯定不合适了吧?”赤城声音软糯,内容却是刺骨的恶意。

什么叫“我们的人总算也闹出人命了”?敢情在你是盼很久了是吧?等等!……

近藤贵太瞳孔地震,惊呼:“难道是加贺!!”

赤城视线凝向障外的人影,淡淡道:“难道是加贺什么?”

“!”近藤贵太汗流浃背,他怔怔的低下头,也不知眼睛该看向哪里,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心乱如麻:“我……我也不知道‘难道’什么。”

“哼,不知道……”狐美人轻哼一声,杯盖刮了刮茶水中的浮沫后放下,“不知道就是你的福分!”

赤城站起身,踱步到障子前,屋内昏黄的灯光将她九尾投影在玻璃上,原本窈窕的身影被晃动拉扯的如不可名状的异度魔鬼一般:“我可告诉你,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可要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我杀了反对派的人,现在反对派也杀了我的人,更妙的是他们果然抓住机会向你夫人施压,接下来,我做什么也都有合适的理由了。呵呵呵~”

“原……原来如此…赤城大人有定计我就放心了。”这女人果然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她的手段绝对是阵营九宫格里属于混沌邪恶那一类!

近藤贵太站起身恍恍惚惚的退走,刚才赤城的一席话给他的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投靠这个女人,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见到赤城回来,鸿图问道:“打发走了?”

“嗯,指挥官不用忧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当中,反对派那些人翻不起大浪来。”

赤城钻进温暖的被窝,细细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一切是你自导自演?”鸿图大笑,“哈哈哈!太坏了,焉坏,你怎么这么坏啊。”

“人家不都是为了夫君大业才做这么多违心之举?你却说妻是坏女人……”赤城双目含悲,眼波流转间水光盈盈,甚是楚楚可怜。

‘……?违心之举吗?我见你解释的时候表情挺得意的?’

鸿图心中吐槽,不过嘴上可不闲着,当即安慰:“原来赤城为了我承受了如此之多心理压力,是我不对,让我亲亲我的爱妻。”

说完便抱着赤城在她脸上一阵乱吻,将红狐狸逗的娇笑连连。

“算你还有良心……”说着,赤城大腿根微微勾住男人的胯部。

鸿图邪笑一声,一手将赤城背身按在床,一手托住她的胯部高高隆起:“像你这样的‘好’女人,就是要用家法狠狠的奖励才行!”

赤城心中暗喜,摇晃着细滑的肉臀低低道:“嗯~~人家很健忘呢,夫君要不让我用身体记住家法吧~”

“骚货,看你今晚能浪到几时……”

……………………

在沉寂几日之后,棋山县反对派的一名议员竟也自杀身亡,局势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棋山县变成了两方政治势力绞杀的战场。

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势下,青木一郎的案件开庭了,法庭是赤城主要打点的地方,真应了那句选手和裁判都是我的人,你怎么跟我斗?

即使土佐强烈反对,阿贺野和能代一一列出作证,依旧无法改变矢岛阳介继续拘留的判决。

矢岛阳介作风死板正派,能代和阿贺野可不像他有那么高的道德包袱,当然下限还是要比赤城的上限高不少的。

她们不是没想过借助反对派的势力影响最高裁判所的决定,然而反对派的大多数人为棋山县的事情烦的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游说最高裁判所的公务员们。

在判决尘埃落定之后。

土佐一手搭在阿贺野的右肩之上,安慰道:“情况其实还不算太差,我们的努力不算白费,矢岛大佐没有被按上谋杀的罪名,只是继续被拘留而已。”

“嗯……我知道,”阿贺野回以歉然的眼神,声音略带凄苦,“只是一想到现在只能做到拖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心中就非常不自在。阳介在拘留所里肯定过的很辛苦……”

“这倒是不必担心,矢岛大佐可是军官,就算被拘留,待遇也是和其他人不同的,由于工作需要我去过他住的单间,里面有电视有床还有单人卫浴,条件好着呢。”土佐失笑道,没有意料到阿贺野在担心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只能说心中住着男人的女人容易关心则乱。

与土佐告别之后,空旷的最高裁判所入口只余阿贺野和能代二人。

重樱的法律学习了相当多白鹰的制度,包括最高裁判所也是舶来品,梳着马尾的长发少女迷茫望向最高裁判所的门楣,那里立着的是法律三圣贤之雕像,分别是孔夫子,摩西,梭伦。

孔夫子赋予法律之道德,摩西赋予法律之神圣,梭伦赋予法律之制度,然而正是在三位一体,象征着权威的最高裁判所,如今正不断发生着以权谋私,党同伐异的现实,如果什么都不做,完全相信法官和律师们的判断,情况会和现状一样吗?

不会吧?

应该会更糟吧?

她们自己也不相信法律,为达到目的参与在蝇营狗苟之中,她们和其他人一样有对法律有过一丝尊重吗?

不知道了,阿贺野自己也不知道了,阳介会怎么做呢?他大概会坦然接受现实吧,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三圣贤雕塑的目光下自然而不迷茫。

自古天意高难问,就算舰船拥有强大的力量,终究不敌天数,只能在人性组成的红尘中沉沦。

有欲望就会被他人操弄,为了自由而尽力挣扎,这才是阿贺野和能代存在的诠释。

她太不想失去阳介了,她太想正确了,然而她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选择,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如此这般,她与合作派有什么不同呢,都是玩弄规则的政客罢了,和他们走向了相同的道,自己又如何斗得过他们?

而如果自己不走那快速且容易的捷径,茫茫苦日又何时是个头?

阿贺野的阴晴不定被一旁的能代看在眼里,鬼角少女微蹙眉头,目光闪烁:“姐姐,其实我们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

“……什么意思?”

能代几欲张口,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入腹中,一副纠结的样子,把阿贺野急得上前扶住她的双肩:“哎呀,能代,你都起了话头了却不说,是想急死我啊!”

“……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去求赤城放过阳介。”

“!不……”阿贺野听后当即双手离开能代背过身去。

在本能的反对之后,阿贺野忽然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此事的可行性,不消多时,她便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默认了这个提案的可行性。

既然知道赤城是幕后主使,那和她达成交易必然是最快的解决方式,只是她们还有什么筹码可以用来交换呢?

能代上前一步牵住阿贺野的玉手,两人五指勾连,即使力道不大,也源源不断的传送着姐妹情深的温暖。

“我们可以先过去拜访,听听赤城的条件。”

阿贺野对赤城防备的紧:“话虽如此,但太危险了,如果她用禁止召唤舰装的道具限制我们,就无力回天了。”

“她不会这么做,”能代笃定道,“我们只需要光明正大的拜访,她就无法行卑鄙之事。”

阿贺野螓首微抬,是了,只要大家都知道自己和能代在赤城的地盘做客,出了事就是赤城的责任了,只要赤城不使用那个古怪的装置,即使想要掀桌子,她自信自己和能代全身而退,赤城的战斗力在不召唤舰装的状态下不足为虑,麻烦的是加贺那个恐怖女人,阿贺野知道她即使没有舰装也非常的能打,战斗力在自己和能代之上。

不过重樱损失不起舰船如此珍贵的资产,如果她们真有三长两短,赤城在重樱可就举步维艰了,并且她们可是两个人,加贺比她们二人任一一个强,可同时对上两个人的话肯定占不了上风,她们确实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有理,事不宜迟,我们明早就去赤城的宅邸拜访吧!”破除迷惘后,阿贺野立刻展现出高效的行动力,与以前慵懒且调皮的作风完全不同,拿出了作为姐姐的担当。

“是!”成功劝服了姐姐的能代嘴角上扬,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当日下午。

赤城从侍女手中接过拜帖。

“谁送来的?”

“小人不知,那人只道是一份拜帖,请我转交给赤城大人。”

侧房隐隐传来淫靡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主上❤~花心……龟头插到花心里了❤,主上~”

“……啪啪啪啪啪~”

“太大了❤!别顶了…真要被插烂了…饶了天奴吧……”

天城荡气回肠的甜腻淫叫让外边的赤城和侍女听了个真切,均是面红耳赤。

赤城无奈的揉了揉脸,正色道:“那人呢?”

“还……还在等大人的回话。”

赤城打开拜帖,狐目快速扫过,嘴角含笑:“原来如此。”

“告诉那个人,关于能代和阿贺野明早的拜访我同意了。”

“是。”

待侍女走后,赤城急匆匆打开天城的卧室,一眼就看到了鸿图又在行荒淫之事,高挑的天城弯曲着圆润丰满,美感诱人的玉腿,迎接着一次又一次打桩冲击。

柔软硕大的美乳颤颤巍巍,被男人的大手抓着亵玩,挤压成各种形状。

而天城主动撅着屁股,为了让肉棒更深入,棕黑发丝成了交媾遮掩的幕布,让交合的位置变得朦朦胧胧。

怕打扰到赤城,天城捂着檀口尽力克制,仙气的娇容已是忍耐的双目翻白,被肏的满是泪斑。

鸿图一只手勾起天城一条玉腿,粗糙五指紧紧的在美人软韧的腿肉上抓出一道道深沉的凹陷,越发大力的肏干起来。

由于双腿极大限度的分开,这下赤城可以清楚看到姐姐天城的花瓣是如何被自己指挥官那恐怖大屌撑开蹂躏的了。

鼓囊的阴囊被美狐娘那恬不知耻泛滥成灾的淫水冲刷得油光蹭亮,随着每一下势大力沉的冲击“啪啪啪啪”的弹动着重重撞到玉户和花心上,每一下都能让天城堵塞到极致的穴口激射出一小股阴液,溅的地上华贵的实木地板狼藉不堪。

粗长的肉茎每一下抽离都能拖出深红的穴肉,特别是那龟头处还能看见一圈紧紧箍住的肉环,竟是连花心都被这大屌拖出来了!

“准备好,我要射了!”反正已经破内射的戒了,这几天鸿图也是毫不避讳天城那易孕的体质,次次内射,让天城又喜又恼,喜的是自己说不定又能给主上怀一个宝宝,恼的是鸿图又太能射了,量又大,她的身体就算比以前状况好些了,依旧在舰船中算是体弱多病,鸿图性能力太强让她压力很大。

“主上别全部都射奴家里面,要装不下了……”天城哀求道。

没理天城的告饶,鸿图右手伸前捏住狐娘精致小巧的下巴稍微用力往后抬拉,天城会意,开始展现出她的柔韧,主动收缩着臀肉,凭借一条大腿就稳稳立足在地面,身体尽力后仰,高高扬起螓首,姣好的娇体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引出人无穷的冲动。

“骚货,你只是我的肉便器,我想怎么射就怎么射!你只能受着!”鸿图恶狠狠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看着被花心紧紧箍住的龟头,又笑道:“是我不想离开吗?花心箍这么紧,分明是你的子宫不想我离开!”

天城已经无力反驳了,只能发出无意识“嗯嗯❤……啊啊❤……”的呻吟。

最终在鸿图排山倒海的泄洪下,天城的小腹隆起,像怀胎五月一般!

随着那根狰狞粗长的怪蟒抽离身体,天城失去意识的滑倒在地,翘臀高高抬起,穴口断断续续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稠黄的精液。

一旁看着姐姐如此不堪的表现,赤城却没有打趣,她知道自己在做爱的时候表现肯定不会更好,而等一下就要轮到她了。

泄了一发睡觉时攒的浓精,鸿图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榻上,看见站在门口的赤城,朝她勾了勾手。

赤城剪眉一抬,露出温柔的笑容,向鸿图走去,一边宽衣解带,待衣衫尽褪,露出神女之姿后她双膝跪地,九尾左右摇晃,小狗一般爬向鸿图。

粗长的肉柱在瞳中愈发高大,最终占满整个世界,擎天立地,犹如天神下凡!

赤城痴迷的望着那根近乎将自己螓首完全遮住的鸡巴,伸出细长的香舌细细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浓精,那虔诚的神情如朝圣一般。

鸿图心中大畅,天城,赤城,加贺三位姐妹真的将他伺候到了极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性来开腿,要不是加贺怀孕了,现在就是两位狐娘给他舔肉棒了。

赤城将檀口张到最大,尽力的吹箫,一边含糊道:“指挥官……嘬……嘬……明天能代和阿贺野想来我这跟我谈条件呢。”

“阿贺野……”鸿图回忆起那令人胆寒的刀光,来去飘逸的身姿,狠狠道,“就是这个女人,那天把我的一条手臂砍下。”

感受到口中不断涨大蹦跳的龟头,赤城狐耳颤动,赶忙加快速度吸嘬,希望平息鸿图的怒火。

“是…是…就是她……嘬嘬……吸溜……指挥官想怎么收拾她?”

鸿图思索片刻,阴沉的笑道:“我大人有大量,虽然她断我一臂,但我也不会要她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嗯……指挥官想怎么惩罚她呢?”赤城粉润的双唇紧紧的吸嘬着龟头的马眼,娴淑的俏脸拉长成了淫荡至极的T字形,暗红瞳目中同样闪烁着恶意的光芒,那女人斩过她最心爱的指挥官,怎么能轻易的放过她呢?

“除了肉体上的折磨,果然还是内心的折磨最为苦痛吧?”鸿图已经有所计划,一想到妙处,身下的肉棒不禁更加泵张!

他捧住赤城的螓首用力的往前顶送,赤城眉头紧皱,却是没说什么,闭上双眼默默的承受鸿图大屌在喉间的抽送。

插了一会儿后,鸿图心中不愉稍减,缓缓将肉棒从狐美人的檀口中抽离,赤城忍不住捂嘴轻声咳嗽。

看到美人如此贴心顺从,鸿图怜意升起,将赤城抱到床上温柔的安抚起来。

赤城惬意的往男人怀中钻送,痴痴道:“指挥官的爱和恨都可以发泄在赤城身上❤,赤城没关系的,只要指挥官能舒服,赤城就舒服。”

说着,她一手修长的五指握住那粗圆的龟头开始有规律的按摩,另一手伸到子孙袋下温柔的轻抚,勾魂的狐目中充满道不尽的爱意与柔情:“快用我的身体让你舒服些吧❤~”

“赤城!”

狐美人都说到这份上了,鸿图再不狠狠开垦一番爱妻的阴穴就太说不过去了,二话不说,便使用浑身解数开始卖力耕耘胯下的绝美牝户,卧室又开始响起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

次日上午十点。

阿贺野与能代非常重视此次与赤城的会面,特意打扮了一番,梳妆得体一副传统重樱美人的模样。

侍女打开大门,邀请二女进入宅邸。在走过长长的玄关与院落之后,三人到大了会客室前。

“赤城大人与其他两位大人在里面等待二位,请进吧。”

正要推门进入的阿贺野一怔。

其他两位大人?除了加贺以外,还有一人是谁?

马尾少女正要询问,侍女已经退走到远处了。

都还没正式谈判情况就有些超出预料了,阿贺野和能代相视一眼,深吸口气,推开了障子。

“!!”

阿贺野赤红的瞳孔紧缩,映入眼帘的场景完全出乎阿贺野的预料。

一位香韵十足的棕发女子坐在贵妃椅的软榻之上,她的上身仅穿着一件和式纱衣,两座饱满圆大的雪峰皑皑而立,乳肉边缘透过滑至双臂的衣襟边缘露出,若隐若现,腰身被衣带勾勒的如蛇儿一般柔嫩,细细一握,光滑小腹上的腹肉给人增添了腴美之感,再往下则被一位英俊的男人头颅所遮挡。

这名男子一脸惬意的枕在美丽女子的肉腿上,而女子正温柔的帮男子采耳。

还有一名身形纤瘦的暗红长发女子跪坐在贵妃椅一旁,正仔细的剥着深紫色的葡萄,将它一粒又一粒送入男子口中。

“哟,来了。”

男子睁开鹰目,上位者的气势压迫而来。

这场景实在太过惊奇,让阿贺野无言,她定睛看去,坐在贵妃椅之上,一脸媚意的女子竟是天城,跪坐在一旁剥葡萄的是赤城!

而她预想那个凶气凛然的恐怖女人加贺并不在。

一时有好几个疑问出现在阿贺野脑海——加贺哪去了?

该不会躲在暗处真的要对她们下手吧?

天城为什么在这里?

原本形象端庄保守的她今穿着如此下流让人看了面红耳赤的服装!

赤城这么一个眼高于顶,盛气凌人的恶毒女人,竟心甘情愿在一旁伏低做小,为主座的男人剥葡萄,他到底是谁?

看着男人的脸,阿贺野越觉眼熟,顿时一道霹雳在她脑海闪过。

他还能是谁?能让天城和赤城两姐妹如此侍奉,极尽谦卑之能事的,只能是碧蓝航线的那位指挥官了!

理论上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难怪阿贺野一时没有想到,也不敢相信,她记得鸿图不是被她断去一臂吗?

怎么现在看上去那手臂一点问题也没有。

阿贺野内心不断叫苦,她和鸿图的关系不说私交甚好,也能说是生死仇敌了,几个月前营救矢岛阳介的时候她可是差点成功将鸿图击杀当场!

现在在这种场景下重新相见,可谓是抽到了最下下签!

“你!你是鸿图?”

“你怎么能在这里?”

“你怎么敢在这里?!”

“桀桀桀桀桀~”看到阿贺野花容失色,流露出恐惧震撼,那表情,鸿图心中甚感美味,不禁发出渗人的怪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的爱妻在这里势大业大,不就跟回家一样吗?”

说着,鸿图伸出两根手指挑逗着赤城的下巴,赤城笑道:“指挥官说的是,我会把重樱改变成你的后花园,以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

鸿图和赤城一唱一和,把阿贺野后续的话都堵在喉咙无法分说,她无意间瞥见天城成熟丰美的胸口顿时满脸羞红,即使她早已不是雏儿,对性事方面还是相对保守的,能接受和能代共侍一夫也是出于愧疚,然而在会客室偏公开的场所穿着这么性感依旧无法接受。

“天城姐……你穿的太暴露了,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的……”阿贺野忍不住提醒道。

天城没想到阿贺野会与她对话,毕竟二人最后一次碰面可谓糟糕至极,不过现在看来阿贺野没有对她有什么负面看法,她其实也一样,各为其主罢了,她不像赤城锱铢必较,对阿贺野同样没有负面印象。

“呵呵,我也是主上的妻子,主上喜欢天城怎么样,天城就怎么样,只求主上能多怜爱些天城,”天城掩口娇笑,“主上,天城穿成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相当喜欢,而且方便。”

说完,鸿图完全不在意阿贺野吃惊的目光,一扯天城的衣襟,柔软硕美的右乳蹦跳而出,他一口含住顶端艳红的蓓蕾,毫不客气的品尝起来,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紧紧的掐住左乳肆意揉捏,将天城欺负的娇哼连连。

天城也没有闲着,左手解开鸿图的裤带,扶住那半软不硬的肉龙上下撸动。

天城的乳房因为常常被鸿图揉捏加上生育过的缘故,比之以前和阿贺野同事时足足大了一圈!

这还不是最让阿贺野震惊的,当阿贺野看到天城掏出鸿图那根巨物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双手掩口防止自己惊叫出来,这男人的那话儿大的过分了吧!

即使没有勃起的状态,天城修长的五指仅只能握住一半,不管是粗细,还是长短,都远远超过阳介勃起的那根!

说实话阳介那个就挺大了,每次做爱让她非常满足,如果说阳介的大小还能让她联想到插入时会有多快乐,鸿图的大小只能让她感到战栗了,难道天城和赤城天天都在被这种东西插入吗?

真的进得去吗?

一股寒意打从阿贺野脚底冒起,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不断冲刷她从前积累起来的三观,当年的天城端庄而出尘,保守且矜持,如今却在碧蓝航线指挥官前跟淫娃荡妇别无二致。

还有赤城,出身航母,即使在舰船中都算尊贵,骄傲自信,视他人为无物,最是傲气凌人,可现在的她跪伏在地,充满渴望,不断规律摇晃的九尾就跟期待主人乞怜的母狗一般,匍匐在男人身下等待施舍。

这男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她们变成现在这般毫无自我的模样?!

“所以,你想要来聊什么呢?”

鸿图爽吸了几口天城的美乳后,总算想起了要做点正事了,天城见他嘴巴离开,没有继续沉浸在欢愉中,没有任何的不满,乖乖的将衣襟往上拉了拉,勉强让激凸的乳头勾住衣物,不至于继续泄露春光。

阿贺野隐隐感知到和前方人面兽心的男人继续谈下去恐怕是错误的选择,尽管如此,她也只能继续前进,阳介还在等待着她拯救!

“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矢岛阳介指挥官麾下,轻型巡洋舰阿贺野!”仿佛是在为自己壮胆,阿贺野本音娇气之余多了不少清亮。

“……我是碧蓝航线指挥官,鸿图。”鸿图没想到阿贺野还挺正式的,倒不准备在这点上扫她的面子,同样自我介绍道。

说完,他目光淫邪的上下打量阿贺野不高却相当有料的身体,喃喃道:“不得不说,矢岛阳介挑选女人确实有点眼光,两姐妹均是极品呢。”

那鉴赏的目光就跟实质一般抚摸着阿贺野全身,让她泛起阵阵恶心,不自觉的用双手捂住身上私密的部位。

“乳房丰满不失弹性,虽然身高偏矮,但屁股大圆挺翘,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呢。”鸿图御女不说上百也有几十,并且各个都是美上加美的佳丽,品鉴经验极其丰富,他目光扫视阿贺野的胴体,像检视牲口一样,连连夸赞,“可惜让矢岛阳介那厮开了荤,不过得益于此和处女相比韵味也足很多,但他的水平想要把你的魅力全都挖掘出来还差得远呢。”

“你说够了没有!”鸿图对她肉体近乎羞辱性质的点评让阿贺野忍无可忍,大声打断道:“你如果是因为我此前对你身体造成了伤害感到不满,我现在可以对你道歉!此前对鸿图大人身体的冒犯阿贺野并非有意,且万分抱歉!请您原谅!”

说完,阿贺野跪伏在地朝向鸿图拜倒,做了个非常标准的土下座。

这么能屈能伸?

少女的果断服软反而让鸿图暗自警惕,他一番羞辱就是为了测试阿贺野的心性,和宁折不弯的能代相比阿贺野要更加圆滑,外圆内方的性格最是麻烦,表面诚服的她内心真实想法没法揣测。

他还不至于天真到王霸之气一放阿贺野就臣服在他脚下了,能代爱阳介爱的死去活来,和她同出一源的姐姐大抵差不多,既然如此……

“仅仅道歉可不行,我当时损失的可是一条手臂,你三言两语就想揭过是不是太便宜了?”

“……您希望我怎么做?”

“这个嘛……”鸿图张口含住赤城剥好的葡萄,慢条斯理的咀嚼,吞咽,沉吟一会儿道:“先说说你这次过来是想谈什么吧。”

听到鸿图没有提出要求,阿贺野心下稍松口气,却仅是缓和一下过分紧张的神经,松懈是万万不能的。

“我希望赤城大人能与法院的判士们沟通一下,不需要让阳介无罪,取保候审即可。”

鸿图目光斜向赤城:“怎么说?”

赤城边剥葡萄边温顺道:“一切都由指挥官做主。”

“嗯,’”鸿图应了一声,随即道,“想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打算付出什么呢?”

“我……可以让反对派的几个核心成员不再跟您作对,只要他们以后不再对您造成威胁,您也没必要再对阳介出手了吧。”

鸿图单眉一挑,似笑非笑:“就凭你也想替他做主?你没有实权职位,之所以能说得上话完全是他们给矢岛一个面子,而且现在矢岛落难了,他们还能听你?”

“最重要的是,我和矢岛过节深厚,他不可能答应。”

“我会做到的!”阿贺野斩钉截铁道,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嗯哼。”鸿图神情完全无所谓,“等你真做到了我再派人去沟通也不迟,空头支票的事就别说了,不如再来点实际的吧。”

‘要来了吗……’

注意到鸿图淫邪的目光再次汇集在自己身上,阿贺野悲哀的想到鸿图是出了名的色中恶鬼,辣手摧花无数。

不是自夸,客观来看她也自认自己颇有姿色,他肯定会提出涉及到自己的条件。

果不其然。

“你先在我这给我侍寝一星期吧,如果我满意了,可以答应给矢岛取保候审,如果你劝服了矢岛放弃在反对派系里的领导地位,不仅一切既往不咎,并且矢岛身上的案件也将一并洗净。如何,这条件远比刚才更加优厚吧。”

“……”

阿贺野低垂的头颅下银牙紧咬,为了保护阳介她已经背叛了他的理念,多次僭越法规和制度,还和他最大的敌人承认他的失败,即使如此还不够,鸿图要将她的肉体也一起玷污!

“我……恕难从命,”思考片刻,阿贺野艰难拒绝道,为了不引起鸿图的反感,她立刻提出了替代方案:“我可以为你效力一年时间!重樱军部那边我会去解决,期间我将完全服从你的指挥,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让我干,私下生活我也允许你的监听,我保证自己期间别无二心!”

“啧啧啧……”鸿图缓缓站起身向阿贺野走去,阿贺野余光瞥见周围变得阴暗,随即抬头看去,吃惊的发现鸿图的身形近距离看竟相当高大,光是影子就能将她彻底笼罩!

阿贺野快速站起身警惕的往后退步。

“我提出来的建议不是让你反对的,你只能同意,不然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

“你!……”阿贺野气急直接怒骂道,“你这畜生还有没有作为指挥官的自觉?!一点都不为港区的利益考虑,只知道想着裤裆里的破事儿!糟蹋女人的身体就让你这么满足吗?不管怎么想我的提议……”

未等阿贺野说完,一阵劲风刮过,少女纤细的手腕被一张大手紧紧拿捏。

“!?”阿贺野的气势为止一滞——高手!

太快了,鸿图手上速度竟快的让她那一瞬间无法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她即使在常态也要比大多数人类男性要强的多,毕竟舰船相比人类就是有种族优势,然而鸿图小露一手就让她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要在她常态实力之上!

鸿图拉扯阿贺野的手臂,无法阻挡的巨力自手腕传来,阿贺野一个踉跄栽倒在鸿图怀中。

‘力量也完全不是对手!’

在阿贺野还沉浸在自己被人类仅凭肉体力量控制住时,鸿图则端详着怀中马尾少女的娇美容颜,近距离下阿贺野的俏脸在鸿图眼中清晰细致,娇嫩白皙的雪肤在灯光下闪耀着柔和的暖色。

阿贺野的小腹被鸿图庞大的肉茎顶住,身体本能开始呼吸渐促,胸前那高耸入云的双峰也渐渐波澜起伏。

胸前双峰被一对淫手侵袭,鸿图左掌按在少女隆起的峰峦之上,即便隔着华美和服亦能感受到其下的豪硕与绵软!

“啊!”羞耻处被胁迫之人掌握玩弄,阿贺野顿时浑身一僵,回过神惊叫起来。

“果然是极品,没想到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不少。”鸿图贪婪且兴奋的隔衣把玩着这对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硕乳,眼中射出的淫光几乎要将衣物洞穿。

“不可以!不要……”阿贺野本能便要反击,给眼前的人渣颜色看看!

然而手举到半空,随即银牙紧咬,强行克制住自己,忍耐着酥胸在鸿图手中恣意揉捏,心中不仅对鸿图,对自己也是嫌恶不已——放纵别的男人触碰自己身体,比刚才被胁迫更令她有负罪感,因为胁迫是身不由己,而现在自己放弃挣扎,就算心中不愿至极,又与主动出轨有何不同?

但为救自己的指挥官,只能强忍屈辱与鸿图周旋。

足足揉捏了有近十分钟,鸿图仍不愿离开那对高耸乳峰,阿贺野却已忍耐到极限,猛的后撤一步将鸿图双手拍开,冷声道:“摸够了吗?摸够了告诉我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方案。”

“我已经说了,我的建议不是让你反对的。”

“真的没得谈了吗?”阿贺野内心难堪且耻辱,矢岛阳介即使没有和她确立关系前都是对她相敬如宾,腹黑的她就算有僭越的举动都被他包容,确立关系后更是百依百顺,何时如此委曲求全过!

意识到一样原本属于自己的珍贵之物失去时,人们总是用尽手段挽留。

阿贺野也拼命想要寻回失去的日常,那是平淡而惬意幸福的时光,有他为她顶天立地,有他为她遮风挡雨,只要阳介回来……只要她的男人回来……一切都会……

“我……”

‘不……不应该如此,出卖自己的身体,以背叛阳介的方式换取阳介回来,他真的能回来吗?知道了真相的他还会回到我身边吗?’

‘会!当然会……能代也被鸿图玷污了,阳介也接受她了,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阳介,阳介他当然会理解!’

‘不……不对,能代没有!能代是被迫的,当时的她没有选择。’

‘我还有选择吗?我也没有什么选择了吧,没有势力的我除了这具还算有吸引力的身体,还剩什么可以交易?’

‘答应吧……一切都是为了阳介……是为了阳介我才这么选择的。’

阿贺野长了张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我不要。”

话音刚落,她瞳孔一缩,自己居然本能的拒绝了!即使大脑理性分析的再多,身体本能的排斥还是先于大脑做出属于自己的判断。

‘……没错!不应该答应,或许这是一条捷径,但我不能拿阳介来欺骗自己,如果我真的选择这条委曲求全的路,真正方便的仅仅是自己罢了,算什么为了阳介?!只是合理化自己行为的借口!’

鸿图也有些出乎意料,没有真正被现实考验过的阿贺野竟能有勇气拒绝自己,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在现场的高压下克服了堕落的诱惑,决定走向依靠自己这条不一定正确,但注定艰难的道路。

一如能代在肉欲下始终坚定内心,阿贺野的表现也颇为亮眼,不得不说他更加中意了呢,岂能轻易放过?

“既然你不识相,那我可就使点手段了,能代!”鸿图命令道。

阿贺野一愣,自从进屋之后,能代便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自己的注意力又全集中在鸿图身上,把能代给忘一旁了。

“能代,你也帮我说说……”阿贺野话未说完,背后突然伸过两只素手将她双手控制住。

“能代?!”

“不可以违逆主人哦。”将她行动锁住的正是能代!

阿贺野激烈挣扎,但无法挣脱能代的束缚,她作为姐姐实力却是能代更占优(毕竟能代是ssr)。

“主人?!你在说什么啊能代!我们是阳介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叫他的仇人是主人?!”能代的态度让阿贺野不可置信,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阳介好,我自然要帮主人。”能代的语气非常肯定,让阿贺野一阵头晕目眩。

为了阳介好?你认真的?阿贺野从未感觉世界是那么的虚假,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怎么了?!

“你醒醒啊能代!”

就在阿贺野挣扎之际,鸿图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襟,两对豪硕的巨乳登时蹦跳而出,露出一片瓷白娇嫩的雪肌,他连连夸赞:“这皮肤真妙啊,跟丝绸一般光滑。阳介吃的也不差嘛。”

望着少女害怕却不屈的眼神,鸿图邪笑道:“今天你会知道,你的阳介作为男人是多么无用。”

说罢,鸿图将阿贺野身上华贵的和服解下,刹那间,马尾少女的上身再无遮掩,无暇的丰美玉体暴露在别的男人眼前,胸前白嫩高挺的硕乳因紧张和惧意而激烈起伏着,宛如两只雪兔正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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