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苦主指挥官第一季完结篇(2/2)
佐藤和他妻子对着镜头千恩万谢后,在面具人的指示下离开了镜头。
矢岛阳介看到佐藤安全的离开,一时也没注意佐藤怎么走路走的如此自然,只以为他终于安全,紧绷的神经松懈,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这时,他才再次想起自己是在能代和阿贺野的目光下主动解除的婚约!他又猛然蹭的站起。
此时,赤城已经准备离开,她听到阳介的动作,转身看向那个忐忑不安的男人,语气莫名道:“矢岛阳介,你最好不要犹疑,对于你来说,救了三条人命,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矢岛阳介不清楚赤城说这句话究竟何意,但他不准备问她了,问了也是白问,这女人就是来折磨他的!
他现在满心焦灼,阿贺野和能代看到他主动放弃婚约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她们会责怪他吗?她们会恨他吗?她们会理解他的吗?
应该……应该会理解的吧!虽然他放弃了婚姻,但就像赤城说的,他拯救了三条人命啊!
他只是战术性的放弃了婚约而已!没错,等二女回来,他会向她们解释!并更加隆重的向她们求婚!
………………
就在矢岛阳介为此事焦心时。
赤城这边。
“啊啦,佐藤先生,你的演技真是惊人啊!”
赤城对面站着的,正是刚才被“绑架”的佐藤!
“你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就像真的被匕首刺入了呢。”
佐藤的兴致貌似不是很高,他强笑道:“实不相瞒,以前有过被小刀刺入的经历,非常痛苦,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就能模仿那种神态。”
赤城满意的点点头:“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办好两件了,你和你妻子的工作调动你想必已经收到了,年金档位是最高的,也不会有战斗任务,至于你孩子的,以后自会有人跟你对接的。”
“谢谢!谢谢!”
“不客气,各取所需,不过……欺骗自己的朋友兼上司,感觉如何呢?”赤城的好奇心总是非常扎心。
“说实话……很不好受……”佐藤苦笑道。
赤城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联系上他了,她开出的条件非常优渥,不但大幅提升了他的家庭收入,连他以后的孩子从上学到工作都一路安排。
虽然矢岛阳介是他的好朋友……但矢岛阳介给他的,对他的帮助实在太少了……和赤城给的比不值一提!
而且他并不是真的要对矢岛阳介怎么样,只是测试而已,测试!就当自己真的被绑架了,以后再见面,大家还是朋友……
“阳介他……是个好人,欺骗一个好人,没有我想的那样……容易……我现在很不好受。”佐藤既是说给赤城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嗯哼……”赤城继续问道,“你后悔了?”
佐藤果断的摇了摇头:“不,不后悔,赤城大人你是我的贵人!这道选择题在我面前出现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会选择协助你!”
“毕竟,我不能意气用事,我承担的是整个家庭,能为孩子解决祂今后的绝大多数问题,良心什么的……”
“是吗,我有些明白了,难怪你和矢岛阳介那么要好,你们在一些地方……唔,算了,就此别过吧。”
佐藤看着赤城进入行政轿车的后座,目送着车队的离开,总算身心轻松下来,他还警惕着赤城杀人灭口的可能。
‘阳介……别怪我,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正确的选择。’
佐藤的担心其实大可不必,杀死佐藤对赤城来说是不必要的,她只按照她认为效率最高的方式行动,如果物理消灭敌人是最快,后续麻烦比收益小的话,她就很可能选择这么做。
而之所以不真的绑架佐藤,一方面是因为如果阳介真的选择放弃掉佐藤,赤城难道真要在矢岛阳介面前杀掉佐藤吗?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阳介事后绝对会召唤警察,她想要在深入参与后片叶不沾身是不现实的,后续会引起无穷的麻烦。
另一方面也是她的恶趣味,她想看到人性的抉择,她不惜惹祸上身的风险也要参与,是因为她有一定把握矢岛阳介不会放弃掉佐藤,如果阳介选择牺牲佐藤,她会更加兴奋,原因无它,摧毁一个人的信念远比杀死一个人更让她有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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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矢岛阳介仍然没有收到硬盘。
他焦虑的在房间踱步,这两天他完全没有睡好,他甚至希望硬盘出现!
他太想知道能代和阿贺野对他的态度了,在这关键时候,硬盘居然不再送来了!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自己做了一个不得不做的选择。自己只是放弃了婚约而已,用这个来换佐藤,他妻子,孩子,一共三条命,是值当的。
值当的,是值当的,是值当的!!那可是生命啊!你能说这不值当么!?
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忘记放弃婚约后,自己那莫名失去的感觉,很浅,很淡,却又是那么的真实,让他无比在意。
婚约还可以重新缔约……是啊……谁说不能呢……她们是如此的善良,肯定能理解我的苦衷的……
………………
第三天
矢岛阳介终于等来了心心念念的视频!
鼠标停在了视频上,他有些紧张。
能代会怎么样?阿贺野会怎么样?
他太想知道了,现在却又害怕知道……如果……如果……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播放了让他崩坏的视频。
这次的视频出乎意料的是从头开始录制,房间内空无一人,镜头在不规则的移动。
竟然是第一人称视角?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矢岛阳介暂停了视频,他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会是偷拍,一切将在能代和阿贺野知晓的情况下拍摄!!
这意味着什么?矢岛阳介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但……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感触迫使他又继续播放了视频。
出现吧……
出现吧!
我的……!
障子划开了。
是能代和阿贺野。
她们和之前看上去样貌没有任何变化,但矢岛阳介一眼就看出,她们变了。
这……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两位少女吗???
她们穿着几乎透明,疯狂催人性欲的淡红色纱衣,这种情趣衣物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身上三点全部暴露无遗。
之前视频中,阿贺野和能代在视频刚开始时还会有羞涩的表现,而现在……
“主人~~”
二女主动的靠近摄像头——也就是鸿图,她们的目光没有了犹豫,满心的爱欲。
她们发生巨变的是心态,以前的二女根本不是这样的态度!
“请主人疼爱阿贺野吧……”
阿贺野抢先跪坐在鸿图胯下,解开了男人的裆裤,快速的轻吻着那根雄物,促使着它慢慢觉醒。
能代则吸吮着鸿图的乳头,含糊道:“姐姐狡猾,主人亲亲能代吧。”
能代的舌头顺着男人坚实的胸肌一路向上,滑过锁骨,舔过脖颈,最后和鸿图深深的吻到一处,神情迷醉。
…………
矢岛阳介无言的看着,内心好似被撕裂
曾经她们的温柔只被我独占。
“你的额头怎么了。”
“嗯?额头?”
“还用问吗能代,刚才大角度机动的时候阳介肯定是不小心磕着了。”
“啊,是有这事,不过不疼就忘了。”
“还是拿伤药抹一抹吧。”
“能代,不用那么认真呐。”
“你就让她给你抹吧,不然这事要在她脑海中盘一天。”
…………
……那么温柔的能代和阿贺野,好像要……
“主人的肉棒味道好棒❤~”阿贺野将檀口长大至极限,含下了鸿图整个龟头,努力的嘬吸着。
能代躺倒在床上,修长的美腿一字马分开,鸿图头颅深深埋入少女的双腿之间,舌头风卷残云似的在美人的桃源洞口肆虐。
冰山少女被男人逗弄的直吐兰气:“哦……就是这里❤……啊❤~主人舔的能代好舒服~”
………
曾经只关心我的未婚妻们……
“嘻嘻,这么喜欢?就送你当礼物啦。”
“阳介,其实这是姐姐早早就准备好了的……”
“能代!……”
…………
曾经只专属于我的未婚妻们……
“啊……嗯❤!”
心好痛
“嘬!嘬!”
痛的想哭
“咿!…喔❤~”
能代!阿贺野!
“好爽❤❤!……”
唔……
我……
……
鸿图看着床上千娇百媚的二女,一根擎天肉柱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摇摆。
二女望着那天神下凡的身姿,双眼中含着道不尽的崇拜。
虽然那崇拜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但阳介知道……她们真正看的是鸿图。
“主人……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吧!”
“姐姐,这次得我先了,刚才你一直占着主人的那根不放。”
“行~这次依你。”
“喂喂,都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呢,我可是你们的主人哦,你们怎么能自己分配主人呢?”
阿贺野轻轻掌嘴,调皮道:“是阿贺野的错。”
“呵呵,那就依你们的,能代。”
能代兴奋的曲起双腿,直接摆出最臣服的种付位姿势。
“快进来吧主人!把你的大肉棒插入到能代的最深处……那是阳介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哈哈哈!!现在可是在拍着视频哦,阳介听到会伤心的。”
不要……
不要啊!
快停下!
一定是鸿图胁迫的……能代和阿贺野只是在和他玩角色扮演游戏……对吧?
她们的心还在我这里……
……对吧?
……
“阳介~味道怎么样?”
“哇哦!很不错诶,第一次看看教程就能做到这个程度。”
“什么看教程啊!”
“姐姐你露馅了呢。”
“这说明我很有天赋。”
“下次我来做吧。”
“能代也要学料理?”
“嗯,我想要别人夸我不愧是阳介的贤内助……”
“哇!能代你已经想到以后在家庭聚会里大显身手了吗?看来姐姐我以后不能歇着了呀。”
“那要不这样,早饭我来做,午饭能代来做,晚饭阿贺野来做。”
“好哦。”
“就这么决定吧!”
是啊……
我们曾经是那么的幸福。
我们三人应该是天作之合……
没有能代和阿贺野一直支持着我……我本来什么也不是……
呃!!
“啊❤!……”
“咿咿❤!……”
“主人!好大!”
“别顶了……别顶了……已经到最里面啦……”
“主人,亲亲阿贺野吧❤~”
“嘬……”
“嘶溜……”
“喔……能代,你里面很舒服!”鸿图丑陋的卵袋下垂着,两个睾丸一下又一下拍打着能代挺翘的臀股,怒张的肉棒血管爆起,还不时的抖动,深深埋入能代粉嫩娇小的美穴,每一下拖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液。
…………
“阳介。”
“怎么啦?”
“你看,超市打折券盖满了哟,拿这个去超市还能换个价值800的礼品呢,你老婆我会省钱吧?”
“不愧是阿贺野!娶你真是娶对了!”
“唔唔……虽然但是你是因为这个娶我的吗?”
“怎么会,不差这钱!但说明我眼光好。”
…………
“阿贺野,把你那木瓜一样的奶子给我晃起来助助兴!让我肏能代再起劲些!”
“好的❤~主人,看看阿贺野跳的骚舞吧❤~矢岛阳介从来没有过这种机会呢~”
“当然,他不配!”
“很好!跳的太骚了!”
“啪!”鸿图兴奋的猛地拍打着能代的臀肉,就在阳介眼前,能代雪白的软肉被打得颤动不已,一张鲜红的手印明显印在了上面。
他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杆杆到底,猛抽猛插!
“跳完之后,主人要干阿贺野哦……”
“呵呵,这是自然。”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介!”
“呃!”
矢岛阳介猛的睁开眼,看着怀中正在玩手机,一脸愤怒的阿贺野,而能代则双目含泪,显然相当委屈。
“网上的人太过分了!”
“他们说啥了?”
“女主被一个配角欺骗了,以为他是男主,失身了给了配角。虽然后面和真男主修成正果了,但那些人总是拿这点攻击女主。”
“攻击女主什么?”
“总的就是说女主是烂货,不贞,说话都非常难听!但她明明为男主做了那么多事,为男主牺牲了很多,这个错误也不是她自己犯的,是被欺骗了,为什么她会受到网上那么多恶意的攻击?”
“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女人本性就是淫荡,淫乱的,虽然她被人强奸,但她实际上是在享受的!这都说的是什么话啊!”
这下他知道能代悲伤的原因了。
阳介温柔的抱住能代:“是啊,网上的人只会想当然,哪里知道其中包含着什么样的痛苦。”
“能代,我绝不会放弃你,绝不会辜负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能代在温暖的怀中小声啜泣:“嗯!我相信你,阳介,那些恶毒的人,言行轻薄的人,脑子里满是黄色废料的人实在太讨厌了!”
“不管他们其他地方的好坏吗?”
“其他地方?哪里?”
“这里……”
“唔~你也坏!”
“真的坏吗?”
“坏。”
“你喜欢吗?”
“……喜欢…”
“我也喜欢你!”
“啾~”
“阳介,我爱你哦……”
“我爱你哦……”
“爱你哦……”
“你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喔喔❤!~”
“好爽❤~!”
“嗬!!”
矢岛阳介猛地一怔,看着视频中满口浪语,不断呻吟的能代和阿贺野。
过去的回忆与现在的情景反复在脑海交织……
回忆中的能代和阿贺野越是温柔幸福,就越是让自己痛苦……
我……错了吗?
为了救人……我错了吗?
“啊❤……啊❤……主人……今晚好猛!”
能代的双腿被鸿图大力顶肏成了M型,雪白的大腿一开一合的,让她的嫩穴在鸿图粗大的肉根上主动来回套弄,粉嫩小小的两片蚌肉,被大大的撑开,中间一支巨大的粗棍正在进进出出。
随着活塞运动,能代的蚌肉不停刮着青筋虬结的肉棒表面,时不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粘滑的阴液,并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阳介的心疼的扭成一块。
“主人,姐姐快等不及了,先射给我一发吧❤!请射在我子宫里,我需要主人的精子❤!”
“想不到能代现在这么饥渴呢,明明以前还这么反抗我。”
“对不起主人,以前是不知道主人的好~”
“哈,不错,既然如此,阳介,你这抛弃自己女人的没用软屌男,就在屏幕对面看着吧!我给能代播种播到怀孕!”
鸿图开始猛烈冲刺!
下身抽插的速度快出残影,大胯撞在能代的屁股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肉棒一下下狂猛的挤入将少女蜜道内大量淫液排挤出。
能代的表情越来越妩媚,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让鸿图的巨根更加顺利的插入她的花心。
“啊!~啊❤!~噢……哦❤❤!~”
高岭之花纵情的呻吟着,阳介看到随着肉棒的一下下插入,少女白嫩修长手指死命抓着床单,承受着身体内的冲击。
“很爽!不错,能代,很水嫩!我要射了!看老子把你的子宫射满!”
鸿图上身直起,双手紧抓着能代的臀肉,一连猛干了数百下!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尽根而入!
矢岛阳介仿佛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能代身上特有的香味混合着她的体温,虚幻的萦绕在他的鼻尖,里面混合着汗味,还有淫液的腥味,精液的臭味。
每次与两女亲热,阳介都被这种充满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弄得心猿意马,现在也一样,只是他只能通过回忆脑补,而把大鸡巴插入能代蜜小穴,猛烈肏干的人并不是他。
最终,矢岛阳介看着鸿图双手紧抓着能代的脚踝,将娇小的女体大力的向身后拉扯,仿佛要捅穿能代一样!
他眼睛缓缓睁大,随着鸿图的射精,不,这已经不是射精,而是灌精了!能代的小腹不断规律的起伏,接着越来越挺!
“啊❤❤!!”
随着少女的一声尖叫,她也迎来了史无前例的高潮!两人交合出滋射出大量阴液,一波又一波,将胯下的床单染成泽国。
高岭之花的檀口无序的喘息着,双目微微泛白,额头原本粉嫩的鬼角如今已经彻底染成赤红,可见少女刚刚是兴奋舒爽到了何种地步!
阳介从来没见过能代的鬼角能这么红过,以前他就注意到,交合时少女越兴奋,额头的鬼角从尖端开始颜色就会越深,范围越广。
和他做时大概有三分之一会染成粉红色,只有尖端接近红色,之前寄给他的录像中发现,鸿图和能代做的时候能代的鬼角也就一半变成红色。
而如今……能代的两根鬼角不仅全部变成了红色,颜色还非常的深沉,简直是血红!
能代……真的有那么爽吗……和鸿图做爱……
此时,阿贺野双目带着柔情蜜意,用一对饱满浑圆的美乳贴在鸿图宽广的后背上摩挲。
乳肉软弹如凉糕,滑若凝脂,而中央峰顶两颗凸起的玫红玉珠却硬如石子,舒服得鸿图惬意的舒了口气。
鸿图从少女的蜜穴中抽出肉棒,粗巨的肉棒狰狞如龙指天而立,阿贺野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撸动,感受着炙热的高温在掌心里窜来窜去,爱不释手。
“该我了哦,主人❤~”
绝色少女亲吻鸿图的额头,鼻梁,四唇相贴,两条舌头如长枪般激战起来。
鸿图双手上探捏住两颗饱胀的玉珠轻重不一地揉搓,惹得阿贺野一条香舌更加热情地在他口内左右撩拨。
她将丰弹圆硕的玉乳放在鸿图脸上,鸿图非常上道的张开嘴狠狠地吞没大半颗左乳,用舌头在玉珠上拨弄扫动,少女不由得满足地呻吟出声。
然而刺激来的太突然,胯下幽穴深处一阵收缩涌出温热的液体,身子骨反倒更加空虚难熬……
鸿图看到少女胯下阴液如雨洒落,就知道仅仅是舔乳就让少女已经泄过一回了,他知道美人已经情动至极,也不磨蹭,将阿贺野推倒,捧住盈如满月的隆臀向自己拉来顺势一挺身,龟头准确无误地破开花蜜泛滥的裂缝,沾着腻滑的汁液直透花底!
阿贺野身心俱醉。
久违的感觉再度胀满整条敏感的蜜穴,那火烫的温度,粗壮坚硬的触觉,破开身体的霸道,强劲的冲击力,即使已无比熟悉依然让阿贺野兴奋地浑身发颤。
那根肉棒像是一条铁棍贯穿了自己的身体,龙首轻易地击穿了堤坝,令穴里化作一片水乡。
“喔!舒服死了❤~主人的肉棒……”
“这样就舒服死了?接下来你可该怎么办啊?”
“主人,让阿贺野更舒服❤,更舒服吧❤~”
…………
………
“嗯?你问我第一次认识的时候?”
矢岛阳介想起了青木一郎将能代和阿贺野带到他的面前:“不就是那天吗?”
阿贺野嘟起精致的双唇:“才不是嘞。”
“嗯?不是那天?”
“呵呵,那天是我们相互正式认识,能代是第一次认识到你,但实际上我要更早认识你哦。”
“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完全没印象。”
“你知道的吧,像我们舰船对于你们人类男性来说都非常有吸引力,属于你们的理想型。”
“我和能代原先遇到的指挥官,看我们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和能代生吞活剥,到处无事献殷勤,总是找机会对我们动手动脚,偏偏碍于同事关系不能发作。更要命的是有一次模拟演习输了,他还怪我们表现不佳,让我对他相当讨厌,连带着对男人都很恶心。”
“啊……还有这种事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呢。”
“因为你太直男了!想要和你聊天好多话题得我来找,看我咬你!”
“错了错了!”
“……”
“那之后呢?你怎么认识我的?该不会是路上看到过我就算认识了吧。”
“当然不是!”
“不知道你记得吗?x月x号的重樱外海的一次遭遇战,我在拦截追击的塞壬,结果我的指挥官居然把我放弃了,害得我身陷囹圄,我以为那次就是我人生的重点了……”
“结果你出现了,明明你只是支援舰队的指挥官,去支援主力就可以了,但你居然选择先来救我……”
“噢!我有印象,原来是那次!那个舰船竟是你?!当时我只知道你的编号,不知道名字,但我记得……那会你和现在长的完全不像啊?”
“嗨!那会我身上满身硝烟,被打的狼狈不堪,哪里和现在的日常样子比嘛!”
阿贺野眼睛开始放空,陷入了回忆。
当年。
矢岛阳介解救出了被困于敌阵的阿贺野。
虽然得救,但阿贺野却了无生趣,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是为了人类而战,却被自己的指挥官放弃,自己明明是为了保护他啊……
好委屈……
好愤怒!
好迷茫……
付出得不到任何感激,反而是放弃,那……她的战斗还有意义吗?人类还值得她付出吗?
阿贺野蹲在库中,深深的将头埋在臂膀里。
忽然,一件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
阿贺野略微吃惊的抬头。
一名俊郎少年同情又为难的看着自己。
“A1,你浑身湿漉漉的,最好换件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如果你没心情,这件大衣我送给你了,你先用来保暖吧。”
阿贺野眉头微蹙:“……你在说什么废话?我是舰船,不会感冒的。”
“哪有,我麾下的一位舰船就体弱多病的。”
“那也是极少数,我健康的很!不用你来套近乎。”
阿贺野将外套团起甩在一边。
矢岛阳介默默的捡起衣服,站在一边就这么安静的观察着阿贺野。
“……”
矢岛阳介的目光让阿贺野很不自在,她不禁心中升起怨恨:‘他也是个臭男人,他也是在觊觎我吗?在战场上还想这些破事,男人真的是……无药可救!’
“嗯……对于你的遭遇,我感到很抱歉。对不起!”
“……什么?”阿贺野疑惑的看向阳介,“你道什么歉?”
“我代替你的指挥官向你道歉。”
“!”
有那么一瞬间,阿贺野有些想哭。
当她意识到自己那脆弱而不堪的情绪,心情不由得更加暴烈,大声道:“你凭什么替他道歉?你又不是他!他又不知道!”
矢岛阳介挠了挠头,苦思冥想,看得出来他的嘴好像有些笨。
‘哼……这又是什么搭讪女人的套路吗?’阿贺野无不恶意的想着。
“你说得对,我是代替不了他啦,但我知道A1你是为人类而战,我也是人类,我对你做出的努力非常感激!你的指挥官放弃了你,但我不想放弃你!”
但我不想放弃你!
’不想放弃我?!‘
阿贺野又把头埋入了臂膀之间。
“你是我们的英雄,我不希望英雄被放弃,所以我要救你!”
“你可能对人类很失望,所以我代表我这个人类,向你道歉,请你不要对人类失望,未来还很长,人类还有许多可能性,还有其他很多优秀的人类,我希望你能看到。”
矢岛阳介将外套重新递了过去。
“…………”
阿贺野最终伸手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后沉默了。
然而她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呜呜呜呜呜……”
……
阳介回忆了起来:“我后来就继续去执行任务了,再后来返港后你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掉了呢。”
阿贺野不好意思道:“因为那会……我哭了嘛,不想在你面前出现,好丢人。”
“咦?难道说……青木老师把你和能代分配到我的舰队里并不是偶然?”
“其实……还是偶然啦~”阿贺野脸颊微微泛红,“回去冷静了一天后,我就想要去找你,但是之前走的太急了,对于你和你舰队什么有用的信息我都不了解。”
“然后我就想着去问指挥官,结果那家伙反而大发雷霆,骂我三心二意,就是不告诉你的来历,那会战事频繁,港口进出又多,去调度那边查根本查不清楚,毕竟我连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说……”
“所以说在很偶然的情况下,青木司令问我要不要调岗,我和能代实在受不了那指挥官了,果断同意,然后我就看见了你……”
“那时我就在想,之前和你的邂逅没有把握住,这次的重逢一定是命运让我们相互靠近!”
“结果我没认出你,哈哈!”
阿贺野也噗嗤一笑:“是啊,你这呆子,看见我居然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当时我就知道你已经把我忘了,不过那会我是很庆幸的~”
“哦?为什么?”
“因为我私心认为我们初次见面充满了遗憾,那会的我非常狼狈,我不想让你把现在的我和当时的我联系在一起,你不认识我正中我的下怀!”
“但……相处了这~么久,你就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很失望!”
聊着聊着,阿贺野又是一嘟嘴。
“呵呵……”矢岛阳介牵起阿贺野的手,“你就是你,我爱的就是你,你可以紧紧的依靠我,就算像以前那般艰难的日子再次出现,我也会牢牢的抓紧你的手,我们一起面对。”
“…………”
“这句话我等了很久,阳介。”
少女温柔的看向阳介,眼中的柔情化成了蜜。
“谢谢你……正是你那时的温柔,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啊❤~噢❤~噢❤!啊啊……”
“!!”
在矢岛阳介惊恐的目光下,回忆中温柔的少女表情开始扭曲,化作了噩梦中一脸淫媚亢奋的样子!
不……
不…………
不!!等等!阿贺野,不要!
不要……
原来我刚才才是在做梦,现在这样子才是现实……
矢岛阳介恍惚的看着视频中鸿图变换各种姿势肏干着阿贺野。
与阿贺野和能代的回忆如同断片一般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那些珍贵的回忆。
不管是幸福还是不幸的回忆。
他们共同创造的回忆。
从他主动切断婚约时,被他亲手葬送了。
明明当时答应她了的……会紧紧牵住她的手!
“我……”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
肉棒抽插无比顺滑,鸿图止不住道:“只一下便湿成这样,你到底有多饥渴啊?”
阿贺野急不可耐,身躯主动前后摆动用蜜穴套弄着肉棒,只可惜敏感所在被占据,身躯酸软,动作总显得有些无力,难以满足。
情急之下娇声哼道:“主人,别……别逗人家了,像以前那样对我吧~啊呀!”
语声未落,鸿图趁着阿贺野向后吞没肉棒,狠狠向前一挺。肉棒剧烈摩擦着蜜屄内无数敏感嫩芽,死死抵住花心。
阿贺野骤然遭袭,身躯仿佛被肉棒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却被鸿图两只大手握住腰肢不让她逃开,龟头抵住花心嫩肉狠命地打着圈儿研磨。
此刻阿贺野身躯酥软蜜汁淋漓,蹙起的眉头与微撅的红唇更显娇弱不堪。
而光滑洁白的背脊弧线优美自然,为了迎合肉棒更深更顺畅地插入高高翘着的美臀更是夺天工造化,把在掌心令人爱不释手。
少女被肉棒冲击得毛孔大开,浑身轻飘飘的唯有那一处着力。
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深陷其中的肉棒,仿佛要这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全数吸进去一般。
鸿图故意作怪的研磨让她没了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直欲让她背过气去。
美得死去活来的当下,又少了大力快速抽送带来的情绪彻底宣泄与疯狂,让绝美少女只觉得体内的快感被憋闷得都要抑郁了!
那快乐的巅峰触手可及,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何其难耐,快要炸裂的快感像个膨胀到极点的气球,美穴里的欲火也像是这颗气球一样,若不是浑身无力,恐怕早就暴走起来。
“主人……主人❤~快狠狠地肏阿贺野吧!阿贺野好难受……”
鸿图一声邪笑:“求就要有求的样子,什么表示都没有是求人的态度吗?”
阿贺野转头看向鸿图:“我……”
就在这时,少女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虽然她正在看着鸿图,矢岛阳介却感觉阿贺野正在看着自己一般!
少女迷醉的眼神仿佛是一片混沌的欲海,而欲海之中……欲海之中的深处……
阳介好像看到了当年……蹲在库房角落,狼狈不堪,正在偷偷哭泣的A1。
“我!”
A1缓缓抬头,少女眼中的憎恨几乎浓烈成实质,将阳介掐的彻底窒息!
“我阿贺野今生今世永远是鸿图主人的性奴!请主人在你的专属精盆里射精吧!让阿贺野有幸给主人生产孩子!”
在矢岛阳介的眼中,幻觉中与现实中的阿贺野同时起誓,少女的眼神此刻是多么快意……
“呵呵呵……哈哈哈!”鸿图狞笑道,“很好,很好!看来仅是让你爽到合不拢腿还不足够。”
“今晚我会好好关照你的,能不能怀上,就看你的造化了。”
鸿图胯下总算开始抽插,同时大拇指再压住花蒂高速弹动,直接来个双管齐下!
“哦哦哦噢噢喔❤❤❤!!~……”
阿贺野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气力,身子猛地一弹,几乎在一瞬间便一泄如注,又娇又媚的浪叫声却又如泣如诉。
那在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一朝得以宣泄,阴液如同喷薄而出的喷泉,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如高压水枪般激射出来!
连天花板都被溅的星星点点,简直泄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鸿图喉间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声,他要乘胜追击,被胯下性奴带去无与伦比的高潮体验。
他松开阿贺野的柳腰,双臂环抱以左手攀右乳,右手抓左乳提起少女的身子,让她的身体倒弯成一张曲线动人心魄的玉弓。
阿贺野酣畅地泄了一回,之前无力动弹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她双腿发力支住身体,让丰美的肉臀与鸿图的保持着一段距离,以便主人能发力抽送。
随着鸿图一记猛力插入,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声。
鸿图更不停歇,抽插如同狂风暴雨,凶狠的撞击让阿贺野两片丰肥的臀瓣,媚肉像波涛一般抖动不已。
他一边抽送,一边大力抓挤着两颗峻挺玉乳,耳听阿贺野媚声不绝,又是发力一冲到底!
阿贺野只觉得浑身发烫,花腔每一分嫩肉都被剧烈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哆嗦不已,飞散着一头秀发娇吟道:“哦❤~主人……好棒!……好主人❤……怎么这么猛!阿贺野…要…要爽死了❤!……”
粗硕的肉棒撞得少女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要一遍又一遍地在极乐的巅峰中徜徉,离开现实这片伤心地。
随着阿贺野连声呻吟不止,鸿图一口气连续猛冲几百下,都用上所有力气的抽送如此剧烈,肉棒浸润着一注又一注的黏白蜜浆反复不断地冲击着深宫。
直到肉棒又胀一圈,在阿贺野歇斯底里的春声中吼道:“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
阿贺野已经爽到神智癫狂:“射吧!射给阿贺野!主人是阿贺野的一切,阿贺野的子宫之后都会承载主人的精液!啊啊啊……”
马眼一松,一波又一波浓稠的黄白浓精摄入阿贺野的子宫,不得不说阿贺野的子宫确实有不凡之处!
承接了鸿图海量精子冲刷,只是稍微鼓起一些,而一旁的能代小腹则像怀胎半年了一般。
“啾❤……主人……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了……”
“这是自然,我也永远不会放你离开。”
鸿图一左一右搂住能代和阿贺野,三人虽登极乐,却远不够尽兴,双手和唇舌不断探索着对方的身躯。
“我不是矢岛阳介那种负心人,矢岛那厮抛弃了你们,但我不会,你们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们之前就知道的,被我看上的女人,不管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就算你们想要离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不会放弃你们的!”
这番话如果以前对能代和阿贺野说,她们只会嗤之以鼻,但现在的她们听来,心境完全不一样,只觉得安全感满满……
“主人需要我们吗?”能代小心翼翼的问道。
鸿图嘴巴一咧:“不管你们有没有用,我都要你们,我说过了,因为你们是我的。”
“嘬……人家就想成为主人的女人,一辈子在主人的股掌之中。”阿贺野眼前一亮,亲吻的更加卖力。
“我还要……主人。”
……
“我爱你……主人。”
……
“再射点给我吧……”
“啊……啊……”
矢岛阳介呆滞而双目的看着视频。
“阳介,任务大成功~”
“阳介,你的报告我帮你写好了。”
“阳……阳介,在外面做这种行为要检讨的!”
“阳介,有一种人是越喜欢别人就越喜欢欺负他的呢……你猜……”
“阳介,你的邮件,不会是谁的情书吧?”
“阳介……”
“阳介……”
…………
曾经的幸福至今历历在目。
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我对你们的关心远远不足,你们却给我的远超过了我应得的。
第一次和能代约会时,少女充满期待的样子,有光的眼神,压不住的嘴角,认真的规划。
和阿贺野同居时,少女的口是心非,调皮能干,善解人意,都是珍贵的回忆……
我把你们对我的爱当成了理所应当……
认为做什么你们都会选择理解我,包容我,不会离开我……
所以啊……
把你们的爱当成理所当然,就是此刻眼前的样子……
“来,让镜头前的人明白你们是我的女人。”鸿图将摄像头摘了下来放在床头。
能代和阿贺野却根本懒得多看镜头一眼。
“哈哈哈!这样也好!”
鸿图对着摄像头道:“看到了吗?现在,能代和阿贺野究竟是谁的女人?她们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最后的视频,你就看看我是怎么肏自己的女人肏到怀孕的吧!”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鸿图一边狂肏能代和阿贺野,一边数落阳介和夸赞二女。
“你们是有价值的女人。”
“那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会抛弃。”
“软屌虾只会伤害亲近的人,而我不会。”
“那种垃圾枉你们照顾他这么久了,心疼你们。”
“怀孕吧!”
“怀孕吧!”
不是的!
不是的!
我………………
矢岛阳介好多话想要解释,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终究是选择放弃了能代和阿贺野,他有什么脸面奢求她们能理解呢?
是啊……她们太能理解了,她们已经试着理解他太多次了。
只是这次,她们看清了自己的无能,只有无能的人,才一遍又一遍需要别人理解。
不得不说鸿图实在是有够牲口,阿贺野和能代被肏到晕,又被肏到醒,又再次被肏晕。
矢岛阳介看的麻木了。
终于,在二女半睡半醒间,鸿图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开始,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女人。”
他重新拿起相机,一脸嘲弄地看着镜头:“矢岛阳介,如果你看到现在,还请你自信一点,毕竟世界上像你这样好拿捏的人不多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笑的太得意了,毕竟你救了人命是吧,牺牲一下自己的幸福能换三条人命,谁说不值呢,对吧?”
屏幕熄灭。
——————————
三天前的浴室中。
“赤城,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赤城站起身,丰满的胸脯紧贴在男人宽厚的背上上下滑动,顶端两粒硬如石子般的玉珠传来阵阵挠心的快感,让佳人气息渐浓。
“嗯❤……指挥官说吧,赤城听着呢。”
“目前想法还不是很成熟,你帮我补充补充,”鸿图若有所思,“既然能代和阿贺野不愿意离开矢岛阳介,那我是不是该从矢岛阳介入手,让他主动离开她们呢?”
赤城以为鸿图是要她去劝说矢岛阳介,疑惑道:“这可能吗?我们和他可是死对头,要我去劝说根本是白费功夫吧。”
“直接劝说肯定是不成的,矢岛阳介虽然老是和我作对,但他确实是个有点毅力的人,是个好人。”
“所以?”
“所以既然他毅力强,不肯退缩,正面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不过由于他那个……底线,对,底线比较高,说不定可以采用一些迂回手段,逼迫矢岛阳介主动离开她们。”
赤城越听眼睛越亮:“指挥官,你这想法也实在是太坏了!”
她细长的舌头舔了一下润唇,压抑着兴奋道:“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说来听听?”
“既然矢岛阳介一直保持自己的底线,那就拿他的底线来挑战他的婚约吧。比如……是要人命?还是要他的婚约呢?呵呵呵~想想就相当有意思呢!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为难的表情了!”
“哈哈哈!很好,完美!你还说我坏,你这点子比我的想法强多了!”
天城伏在鸿图胯下,安静的听着妹妹和鸿图完善恶毒的计划,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默默的吸嘬男人的巨屌。
她很想要阻止他们,即使矢岛阳介站在他们对立面,用这种手段也太过于下作了。
然而她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以前鸿图做的事她都没有阻止,为什么这件事她想阻止?
难道是因为以前阳介追求过她,她也对阳介有一些好感吗?
天城也没想明白,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如何说服别人?
何况更麻烦的是如果鸿图认为她心中还有阳介的位置,不但可能心生芥蒂,恐怕会做的更加过分……天城本能的认为,阳介这样的人,不应该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才对。
自己闭口不言,可能才是对阳介最好的帮助……不对……自己和阳介没有私情,立场更是敌对,为什么要想着对他好呢?
鸿图注意到天城的分神,只以为自己不小心忽略了她,他缓缓顶胯,将肉棒往天城口穴的更深处送去:“天城,刚和赤城讨论的太兴奋了,不小心忽略你了,现在多关照关照你。”
“唔……是……”天城有些心不在焉。
看佳人貌似心情不佳,以为是闹脾气了,鸿图拉起天城,双手捧住美狐娘的大臀,用力向左右两边分开。
“啊呀。”天城怕站立不稳,双腿不得不盘到鸿图腰上,正中男人下怀。
鸿图一声坏笑,双臂一震动将这朵空谷幽兰轻轻抛弃,胯下巨棒快准狠的顶送,一杆到底!
“噢!主上!~”
这一下瞬间将天城顶的眼冒金星,吐气如兰,浑身的肉欲都被激活了。
“先让我们开心开心吧?”鸿图舔着美丽狐仙修长的脖颈,气息浓重道。
“啊……主上……我……”
“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
“……嗯……”
…………
前一天。
回到赤城宅邸的能代和阿贺野路过走廊,便听见阴阳怪气的声音:“卡点回来呢,在阳介那边玩的还算开心吗?”
‘骚狐狸……’
阿贺野暗骂一声,嘴上却不得不表现的温顺:“原来是赤城大人啊,有何贵干?”
赤城从房间里走出,闭着双眼,鼻翼颤动,左闻闻,右嗅嗅,慢慢来到二女面前,“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捂住口鼻。
“啊啦,我说好像闻到了一股骚腥味,你们急到连洗澡都顾不上就回来啦,”赤城微微一挑右眉,笑道,“你们重视我规定的时间,我很荣幸,但你们连澡都顾不上洗就回来,我有些不高兴。”
“一晚上和矢岛阳介做了几次?”
“四次?”
“五次?”
“难道有六次这么多吗?”
赤城进一步,阿贺野退一步,咄咄逼人且毫不尊重的态度让阿贺野无法忍受。
“你走开!我和阳介做几次关你什么事?!”
阿贺野推开赤城,拉着能代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赤城望着走远的两女,高声道:“别这么说嘛~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当同僚呢~虽然我也讨厌和你们待一块就是了。”
当天下午,待能代和阿贺野洗漱完毕,又休息了半天,鸿图将她们叫到自己房间。
看着二女走路的姿势,鸿图调笑道:“一看你们两个就没有被喂饱呢。”
“什!什么没有被喂饱?!”能代立即应激了。
鸿图走过去,粗糙的大手摸向能代的两腿之间:“你不是懂我在说什么吗?我是指你们的欲望完全没有被满足到位呀。”
能代连退数步,却惊恐发现男人的手指之间已然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鸿图挥手将指上的淫水甩干:“你否认也没用,你的身体已经回答问题了。”
他一把揽过阿贺野,看着怀中低头不语的少女道:“我没兴趣问你们昨晚和阳介做了什么,聊了什么,我只想说,他不配。”
听到此话,阿贺野抬头满脸愤怒的道:“你懂我们什么?!我们的感情只有我们才有资格评价!”
鸿图看向能代,能代也是充满不忿,他笑道:“我不懂你们吗?你错了,我太懂你们了。”
他牵起能代的玉手,能代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鸿图微微一笑,同样将她拉到怀里,同时对二女上下其手,挑逗的她们不住发出呻吟。
“当然,虽然你们的身体我也很懂,不过刚才我指的不是懂你们的身体。你们还不了解矢岛阳介,或者你们了解他的想法,却一直回避着某一种现实。”
能代感受着鸿图的食指在自己的小穴中不住抠挖,穴内膣肉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酥,整个人完全依靠在了男人的怀中,她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理性,问道:“你说……我们回避什么现实?”
“像矢岛阳介这样为国为民的好人,如果将你们放在国家或人民的另一端,他心中的天平会滑向哪一边?”
“!!”
阿贺野和能代同时一愣,不得不说,鸿图的问题的确诛心,以前她们心中也冒出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们三人都是为重樱而战,这种问题自然不值一哂,但现在,她们已经落入鸿图之手,鸿图问出这种问题,绝对有的放矢。
能代语气僵硬道:“我才不会上当!”
“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有意思的直播,你们可以看到阳介的选择。”
………………
“我解除!!”
“等等。”
“告诉我,你解除什么?”
“………………我解除……解除和能代,和阿贺野的婚约……”
能代与阿贺野痴痴的看着屏幕中矢岛阳介的抉择,久久不能言语。
鸿图没有说话,他知道需要让二女消化一下巨大的心理冲击。
两行清泪从阿贺野的眼角滑落,她苦笑一声,喃喃道:“阳介……阳介没做错……解除婚约能拯救生命的话……有什么可……可犹豫的呢……”
能代默不作声,神情痛苦,似乎在苦苦思索着什么。
直播结束,二女的气压之低让鸿图都感觉有些压抑。
沉默了一个多小时。
“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男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二女一跳。
阿贺野疑惑道:“出去?现在?”
“你们心情很糟,出去散散步,有助于放松心情。”
能代闷闷道:“难道你不怕被有心人发现吗?而且说不定我们也会乘机逃走。”
鸿图失笑道:“你都这么说了,难道还会做这种事?我相信你们不会离开我的,如果你们真的要走,那也自便吧。”
“哼……现在一副民主的样子。”
“毕竟我最见不得女人伤心了。”鸿图将二女搂在怀中,不过没有做出煞风景的动作。
阿贺野嘟囔一声:“你也是骗子……”
…………
重樱的郊区人本就不多,深夜更是万籁俱寂。
鸿图牵着阿贺野,阿贺野牵着能代,三人在丘地公园上跋涉。
运动确实能让人发泄郁闷的心情,压抑的气氛消除后,能代的喉间忍不住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哼唧声。
阿贺野停下脚步,悲伤的看着能代:“能代,婚约解除了……还能再续的……”
“……续……吗?”
能代仿佛压抑着某种情感:“如果阳介重新向我们求婚……姐姐,你会同意吗?”
“当然!……会?”
阿贺野愣住了,当她劝说能代时不假思索的提出看法,但当她自己面对这个问题时,却犹豫了。
真的会吗?
即使矢岛阳介的选择再正确,她们两人是实实在在被放弃的一方,如果她们还同意阳介的求婚……他凭什么还跟她们求婚?
自己又算什么?
是随时可以扔掉又捡起来的抹布吗?
想到这,阿贺野再次泪如雨下。
能代声音颤抖,却异常的坚定:“如果我同意了阳介再次求婚……对于他来说,放弃我们不会有任何代价……”
“我爱阳介。”
“但我不想爱的这么卑微……”
“我理解阳介……”
“但我的心好痛……”
“姐姐……对于阳介来说,如果我们出现在天平的一方,我们总是可以当成被舍弃的那个代价!”
阿贺野松开了能代的手,仿佛看陌生人似的看着妹妹:“不!不是的!你怎么能这么想!那可是人命啊,婚约……只是个约定……怎么能……”
鸿图适时的反问道:“因为代价不够大,所以婚约可以放弃是吗?”
“!!”阿贺野瞳孔剧烈收缩,她好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鸿图缓缓道:“是不是只要不涉及到你们的生命,你们的情感,你们的想法,你们的欲望,对于矢岛那厮来说都是可以被抛弃的?因为这些是虚无的。”
“是不是总有一个代价,抵的上你们的生命?甚至抵的上他自己的生命?”
“你不觉得恐怖吗?这样的男人,一切为了大义,即使是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但问题是凭什么?你们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慷你们之慨,你们是如此爱他,他不舍得你们的生命,却舍得自己的生命呢?你们该怎么办?”
“呃……呃……”
阿贺野无话可说,道德问题是经不起滑坡的,有被牺牲的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矢岛是个好人,但不是一个好丈夫,你们可能是他的财宝,不过在大是大非面前,你们包括他自己都是可以被牺牲的。如果你们共同面对也就罢了,但如果分开面对呢?”
“发现了吧,你们相互之间的权重是不一样的,他在你们心中可能是最重要的,你们在他心中只是第二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底线,他的支柱,但矢岛好就好在他心中自己的最高顺位可能也在第二位或更低。”
意识到残酷的现实,二女皆是颤抖不已,心里什么东西被打碎,开始崩塌,哭成了泪人。
因为我们是舰船,阳介是指挥官,所以就要面对这样的命运吗?
不是说永远都会牵住我们的手吗?
是因为现实的困难太多了吗?
阳介已经尽力了,我们作为舰船,却也没有办法帮他很多……
我们只会战斗,真的不在行别的……阳介为什么……
是我们错了吗?还是阳介错了?
二女脑海思绪万千,内心却是空荡荡的。
‘难受,无力,不管是什么,快填补一下我空虚的内心吧!’
仿佛是听到了无声的呐喊。
鸿图将二女压在了身下。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能代和阿贺野闭上了眼睛,将身体托付给了他人。
如烧红铁棍般的肉棒顺着蜜穴捅进了肚子,那欲说还羞的胀满快意让两女连带着内心都好像被填满了,浑身剧烈颤栗不已。
她们很快进入了状态,前所未有的主动,鸿图毫不怜惜的抽插,小腹不断撞击着阿贺野圆如满月的美臀。
“高潮了❤……要高潮了!人家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升天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阿贺野惊觉自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淫声浪语,她从未感觉到怀中的男人是如此可靠,充满安慰,被抽插时的快感貌似比以前要更加的爽,更加的让人愉悦。
是因为鸿图的技巧比以前更好了?肉棒比以前更大了吗?
不,鸿图什么都没变。
自己变得更敏感,更有快感是因为……自己的心变了。
相信阳介,坚信能回到过去的信念被粉碎了。
而反感鸿图的那面墙,倒塌了。
于是……
“啊❤……”
“啊❤~”
“又要高潮了❤❤!”
在沁人心脾的愉悦中,阿贺野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血泪,那是她与过去自己的诀别……
“能代,张开。”
“是……”
“啊❤!”
脑海,心中不断涌现出痛苦,想要从痛苦中挣脱出来,就要用令人精神崩溃的快乐填满自己!
鸿图每抽插一下,能代的意识便下沉一分。
爱……
恨……
悔……
喜……
怒……
悲……
恐……
种种情感如走马观花一般在能代的心流中滑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们曾经是那么幸福……
他是我的全部。
为什么?
……
好难受。
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不管是谁……不要让我的心再那么空虚……
“想要得救吗?”
“……”
“你没有做错任何错,爱一个人,无私奉献,怎么会是错误?”
“一切都要怪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要负起责任,保护你们,结果反而被你们所保护,什么责任都负担不了。”
“来依靠我吧。”
“我只会让你做你最擅长的事,不需要担心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我会让你活在源源不断产生快乐的世界里。”
“你们还需要包容他到几时?你们还要为他忍辱负重到几时?我来当你们的顶梁柱,敞开你们的心扉,跟从我吧。”
“说出来吧,说‘我的心是主人的’,只要说出这句话,我就将你从空虚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忽然,能代想起一段回忆。
那是他们第一次二人约会……
能代满心激动的将巧克力送给阳介,阳介微笑着咬了一口巧克力,道:“我在网上看到一种巧克力的吃法。能代,来,你按照这个角度咬一口。”
能代羞红着脸乖巧的在巧克力上咬了一小口,阳介把巧克力从中间掰断,另一半巧克力分到能代手中,示意她将缺口伸过来。
两人牙齿咬过的缺口刚好可以合成一个爱心。
能代喜极而泣,那是她一生最特别,最幸福的回忆……
但是……为什么会想起这段回忆呢?
也许……这是自己潜意识发出的警告。
如果说出这句话,一切都将无法挽回了……
但是现在……真的很难坚持下去了。
自己已经坚持太久了。
长久以来,肉体得不到完全的满足,还想要抛弃自己……
呃……
呃!……
过分!
可恶!!
能代悲哀的看着当年手拿巧克力的少女面容逐渐模糊。
就在少女即将彻底扭曲之时,她的声音贯穿了虚与实的界限传到了能代耳边:“我的心是阳介的,所以……”
“不要说……”
“不要说!”
……
……
……
“我……”
“能代的心……是主人的!”
“请主人把我从深渊中带走!”
‘哈哈,成了’
鸿图循循善诱道:“上来吧,我会保护你的,发自内心的接受我吧,我带你体验极乐~”
“喔❤!”
“咿❤~”
“啊❤……”
随着身上不断刺激的感觉传来,珍藏在能代内心深处的珍贵记忆开始被扭曲!
她咬了一口巧克力,内馅不断涌出黄白的精水,口中品咂着的也不是巧克力的浓甜,而是咸腥的滋味!阳介的样子越来越扭曲,变得面目可憎!
可是……从痛苦中脱离出来,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那种慵懒的快乐将自己包围,身体内被填的满满的感觉让自己很充实。
“我在你的身边……”
“你在我的掌控当中……”
“安心吧。”
很舒服,很安心,主人的声音让自己很放松……
通过肉棒与主人身体链接在一起的感觉很幸福。
精液涂抹在子宫的感觉很满足,好像连心的伤口都被覆盖。
主人……真的很好,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快乐。
只是以前的我还不懂……
主人,他一直在做着阳介做不到的事。
主人真的很懂女人……总是能戳中我舒服的地方。
主人看到了我的痛苦和犹豫,用各种方法带给我快乐。
啊!
原来是这样…
爱本就是该双方都快乐的事情,只是我以前爱的太辛苦了……现在这样才应该是正常的!
主人一直在爱我,我却不断反抗他,这样一想……主人也好可怜,对于主人来说,爱我岂不是也爱的非常辛苦……
我不能让主人也像我这么痛苦,对……不能……我要加倍的爱主人,治愈他受伤的心,就像他治愈我一样……
“主人!以前是能代错了,从今往后,就让能代来保护安慰主人!”
鸿图露出微笑:“能代,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终于……终于两个女人都被他掌控!
想不到舰船的内心是这么强大,真爱是如此坚固!他用了如此多手段,才拿下了她们。
但……那又如何?再坚强的信念,不还是被他摧毁。
三人在野外战的酣畅淋漓,在无边无际的快乐之中,二女泄得身躯瘫软,那此起彼伏的娇吟声交相响起,像是美妙的交响乐曲。
鸿图深吸一口气,雄躯急速地挺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顶得二女高潮连连美到了极处。
终于,男人闷叫一声,伴随着二女语带哭音的媚鸣声射出火辣辣的精液……
当阿贺野和能代醒来时,已经在赤城宅邸的床上了。
“主人!”
两女第一时间在寻找的就是鸿图,却没有感觉任何不对。
她们寻到时发现鸿图正和天城赤城聊天,旁若无人的冲上去一左一右抱住鸿图的双臂(一旁传来赤城明显极度不爽的咋舌声)。
“主人,终于找到你了。”能代原本淡然的声音此刻充满依恋。
“主人,吓死我了,下次你走前要先叫醒我们。”阿贺野自然的撒娇道。
鸿图一边连连向赤城示意让她克制一下自己,一边安慰道:“行行,以后去哪里先跟你们说一下。”
见马上此地就要化为修罗场,天城贴心的上前解围:“对了,主上,此前我们不是本来答应阿贺野和能代在这里暂住一星期,之后就放掉矢岛阳介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哦。”
鸿图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看向两朵姐妹花:“这是你们提的请求,如果你们想要我放了矢岛阳介,过了今天,我就会放了他。”
“…………”
二女陷入了犹豫,今日并非往昔……她们对矢岛阳介还爱吗?
那当然还是有爱的,但是……自己的感情在他的眼中却是可以牺牲的……重新回忆起来……心中还是那么的痛!
“啊啊~!”
赤城忽然发出大声的长叹。
“指挥官,要我说呀,你还留着这两个女人有什么意思?她们的心还是在那个阳介身上,我看啊,就到此为止吧。”红狐狸踩着小碎步硬生生的挤开阿贺野和能代,从背后环住男人的腰道:“这里有我和天城还有加贺,我们三姐妹伺候你不比她们两个人强多了?”
“反正之前阿贺野也跟我说过,矢岛阳介答应不和我们作对了,那就由得她们去呗。所以小游戏就到此为止吧,而且你冷落我好久了呢。”
……不,不行。
如果没有主人的话……
我……我再也不想被抛弃了,再也承受不住那虚无的感觉了!!
能代和阿贺野脑海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两人对视一样,立即做出了决定。
阿贺野摇着鸿图手臂,笑容变得谄媚:“主人,刚刚那一瞬的犹豫是我脑子坏掉了~昨天我就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人,即使矢岛阳介向我们道歉,我也不会再看他一眼了!他配不上我的爱!”
能代更是略带恨意道:“我恨他,阳介抛弃了我,我不会再想着帮助他,从今往后,我的心里只有主人,只爱主人一人!”
赤城听后,目光变的晦暗:“哦~?你们这么想那大家就是姐妹喽?矢岛阳介既然你们也不想保他了,我想斩草除根,要他这条小命……你们应该也没意见吧?”
杀死阳介?
能代没有任何犹豫,她果断道:“我认为这么做不可取。”
“哦!?”赤城声音温度骤降,“难道你们心里还想着他?”
“当然不是,”能代冷静的目光深处,燃烧着一团以憎恨为原料的火焰,“我想让他活着,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东西是怎么逝去,怎么被摧毁的,他不是为国为民吗?我要辅助主人,将重樱彻底打造为主人的后花园!他只能在狱中看着却无能为力!”
“只有这样的精神凌迟,才是对他抛弃我们最大的惩罚!”
赤城听后,不着痕迹的战术后仰,目光悄悄瞥向鸿图。
鸿图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大笑:“好!好一个精神凌迟!我准了!”
“矢岛阳介就准备牢底坐穿吧!他精神凌迟的第一刀,就向他宣告他的女人全都离开他了开始!”
————————————
半年后。
矢岛阳介进入一座教堂,大门打开,一条华丽的红毯直通祷告台,亲朋好友站满红毯两侧,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新郎到场!”
神父响亮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
矢岛阳介望向红毯的尽头,两道魂牵梦萦的身影背对着他站立在红毯之上。他迫不及待的快步走了上去双手牵住两位新娘的手。
“阿贺野?能代?”
二女双双回过头,阿贺野脸上挂着招牌的暧昧笑容:“啊呀,新郎来的好慢呀。”
能代语气冷淡,不过眼角含笑:“让新娘们久等不合礼数哦,不过没有迟到就好。”
矢岛阳介摩挲着女孩们的双手,和爱人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简直幸福的不可思议!
“太幸福了,我……难道是在做梦吗?”
“哈哈哈~”二女听后相互对视一眼,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啊……原来是梦吗?’矢岛阳介自然而然的睁开双眼,望着冰冷的天花板。
他轻叹一声,坐到桌前拿起笔写起了日记。
“我做了这样一个梦,梦见我们结婚,但是太幸福了,梦做着做着不知何时就消散了,回过神来时,我就回到了现实。不知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矢岛阳介不紧不慢的写着,从那一天后,他就再也没有认真打理过自己的状态,蓬头垢面,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就这么写了半年。
没错,从那天后已经过去半年了。
重樱大部分反对碧蓝航线的派系已经和合作派达成了协议,除了舰船交流禁止作为底线没有突破外,其他地方和碧蓝航线基本已经恢复了当年蜜月期的状态。
这半年来,除了那一天鸿图寄给他看了二女跟他的离别宣言,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视频了,这也是正常的,鸿图发视频只是为了折磨他,而现在姐妹花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没有把自己女人和自己的性事一直录下来给别人看的癖好。
阿贺野和能代也再也没来看过他,阳介不怪二女,这是他罪有应得,是他抛弃在先……只是……他还是想解释。
他想了很多,当阿贺野和能代过来看望他,他该说些什么,他甚至打了很多页的草稿,他怕二女不听他解释,他甚至还精简了好几个版本,只求她们来的时候能少消磨她们的耐心。
可终究,她们谁都没来。
…………
又一深夜。
“矢岛大佐,有人找。”
知道矢岛阳介基本已经失势,所长的声音都变得随意了许多,不过矢岛阳介也无所谓。
从来没有人深夜来找过他,是谁?
他心中自然最希望是能代和阿贺野,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他知道可能性不大。
打开房门,确实不是姐妹花,只不过来者依旧出乎了他的意料。
“近藤贵太?”矢岛阳介犹疑道,“你……来找我干什么?赤城手下头号大将,私下和我会面,不太好吧?”
近藤贵太耸了耸肩:“大佐不必试探或阴阳怪气,我当然是有事。”
他没有进门,反而转身就走,同时招手道:“来,跟我走。”
“……理论上来说,我不能走出这个房门。”
“这你别管,跟我走就对了!”近藤贵太不耐烦道。
矢岛阳介不再犹豫,小跑至近藤身后,一路上他们路过不少警员,却都对他们熟视无睹。
‘怎么回事?’矢岛阳介惊疑不定。
走着走着,他居然直接走出拘留所了?!
近藤贵太来到一辆高级行政轿车旁,打开后座车门:“上车。”
“这……再走的话,我不就……”
近藤贵太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拍了拍车顶,催促道:“你别管!我让你上车,意思就是我上下都打点好了,你不要浪费我的努力,给我搞快点!”
“……好!”矢岛阳介不知不觉中心态也改变良多,不再拘泥于迂腐的教条上了车。
当他一上车,就有一股香风扑鼻,后座还有人?
他看向自己的右边,被一旁乘客惊艳的美貌震住了。
这女人可真美,银白的长发下,扬起的秀靥他只能看到侧面,已经是美轮美奂,天上下凡的仙女尚且不能攀比,蛾眉荔眼,靥辅承权,粉白的肌肤神仙玉骨,体态盈而丰腴,艳美圣洁,身材在宽松和服的遮掩下曲线仍是前凸后翘,纤柔姣姣,玉臂如藕圆润分明,美腿如云层叠变换,当真是沉鱼落雁之姿。
只要是男人,看到如此美人难免会心跳加速,矢岛阳介自然不可能例外。
“怎么?看小女子看的入迷了?”银发美人容貌惊艳却没有什么架子,她看清矢岛阳介的样貌后吃惊道,“矢岛先生,你的风格可真是……野性呢,不过,我倒是认为颓废风也挺帅的~”
“唉,女士你就别笑话我了。”
见矢岛阳介有些窘迫,银发美人自我介绍道:“我说的是真的,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云仙,你不认识我实属正常,虽然我在神社挂着贤者一职,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外界云游,见过我的人不算很多,呵呵。”
“噢!原来是神社的贤者!不好意思,阳介怠慢了。”矢岛阳介听到来者身份后,当即微微鞠躬示意以表尊重。
神社地位超然,从神子挂名联合舰队旗舰,却从没有出击过就可见一斑。
“只是贤者见我,是为何事?”
矢岛阳介不明白,自己好像和神社没什么交集。
云仙对司机道:“人齐了,走吧。”
矢岛阳介一脸蒙圈——什么情况?这发展……我貌似……好像……被迫逃出拘留所了?
“这……这不对吧贤者大人??”
矢岛阳介紧张道,这样发展,他岂不是要成通缉犯了?
云仙也不卖关子,道:“近藤先生出了大代价请我们带走你,就这么简单。”
“近藤?近藤贵太?为什么?我不是他的政敌吗?他为什么要帮我?”矢岛阳介有些混乱,现在自己被强行带走,是近藤贵太指示的,还请的神社的人,为何不请别人?
情况有点复杂了。
“稍等,我看看。”云仙从内衬中拿出一张纸条,念道:“如果他问我为什么帮他,就说我不是帮他,是想给重樱留下别的可能性,虽然我看不上你们这群保守派,但赤城更加极端。并且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位大人需要你。我将你捞出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带你出海关实在无能为力,只能请求神社的帮助了。”
“哦……等等等等等等!”矢岛阳介又意识到了新的问题,“出海?我为什么要出海?我要被离开重樱?”
云仙又将纸条收进她丰满的胸脯,笑道:“这个问题就由云仙来回答你吧,重樱政坛最近一年连续震荡,神社即使不涉政,仍希望重樱内部是相对安定的,这样才能全力对抗塞壬。”
“这和救我有关系吗?”
“当然,按照目前的局势进行下去,赤城派系恐怕以后会一家独大吧,一家独大没什么不好,代表着意见的相对统一,神社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不过问题在于,赤城太激进了,有些大人物们担心重樱会重走以前的老路。”
矢岛阳介看着云仙从袖子里拿出一瓶保温杯喝了几口,又放回袖子里,心中冒出个想法——要是被云仙大人的袖子甩中脸绝对很疼。
“那神社的意思……是想扶持我吗?”矢岛阳介听了半天还不是很理会,如果要扶持自己干嘛把自己送到海外?
果然。
“矢岛先生说笑了,神社如果真的打算扶持你,干嘛把你送出国外呢,我说了,神社不干政的,”云仙继续说明道,“你是颇有能力的指挥官,如果死于内斗就太可惜了,但重樱已经没有你立足的土壤,你认为向赤城妥协就能保命的话说明你既不了解赤城也不了政坛。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三笠大人认为有个任务你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她游说神社出面帮助你,你这次出海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办的好可以极大增强重樱的实力,也可以为你的返回重樱奠定坚实的基础,从此不会有人能动摇你在重樱的地位。”
也就是说,近藤贵太和云仙说的大人物指的是三笠大人?
三笠大人看中了自己的能力,而近藤贵太也想救他,两者不知怎么搭上线的,结果是一拍即合,近藤贵太负责捞人,三笠大人负责提供方便,并通过神社的关系将自己带走是吗?
三笠在重樱地位非常崇高,如果说长门神子是联合舰队的精神领袖,三笠就是上一代联合舰队的实际旗舰,是他老师青木一郎的搭档舰船,只不过青木一郎退居二线后,三笠也卸下了联合舰队旗舰一职,加入了神社,只是青木一郎遇刺后,目前她复出暂时代理司令一职。
矢岛阳介暗暗振奋,看来三笠大人在大方向上和自己是一致的,至少三笠肯定是不信自己是杀害青木一郎的凶手,不然也不会对他委以重任。
凌晨。
二人终于到了码头。
矢岛阳介走上一艘快船,望向云仙:“我对任务的内容了解了,我……出发了!”
云仙向他招了招手:“云仙我就送你到这了。虽然只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但阳介,我知道你非常坚强,你在重樱失去了近乎全部,但……即便如此,未来仍在继续,不管任务如何,你,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啊。”
“……云仙大人,谢谢你的劝慰。我想托你帮个忙。”
“说说。”
“如果你碰到了能代或阿贺野,向她们转告,我对不起她们,以及我爱她们,永远。”
“有点肉麻,不过我会的。”
船缓缓离岸。
重樱最终从视线中消失。
矢岛阳介望向逐渐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地平线,不由看得痴了。
是啊,不管过去如何,未来终要继续,只要未来还能延伸,目前的一切都不算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