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狐迷情之旬,双花淫堕欲望之渊(2/2)
鸿图双手抚上那对粉嫩的尖尖蓓蕾,阿贺野瞬觉双峰如遭电击,一阵酥麻之感从乳首发散而出,直达全身。
‘啊!我的身体好敏感……是太紧张的缘故吗?’
不及她多想,新一轮的快感便如后浪般奔腾而来!
只见鸿图一口盖住少女酥胸,灵巧的舌尖不断的在那粉嫩无比的香甜乳首上来回扫动,将那绵软饱满的乳肉舔的不断颤动。
这一轮全新的异样刺激和羞耻快感让阿贺野完全招架不住,脑中顿时挤满了和阳介欢好时淫糜画面,粉嫩花穴处也不争气的流出了丝丝淫液。
听着耳边少女原本抗拒的低吼夹杂了些许克制的闷哼,鸿图继续舔吸着那对诱人巨乳,双手在少女赤裸的健美胴体上来回游走,不断寻找着她的敏感地带。
阿贺野又不是雏鸟,知晓禁果的滋味,身体又青春年华,平日多有锻炼激素分泌更是旺盛,正值需求旺盛的时候,偏偏爱人一直不在身边,早就已经积蓄了一腔欲火,哪经的起鸿图这般挑逗?
不出一会,白嫩的娇躯已是铺满诱人的粉色,沁出细密香汗,抗拒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轻叹浅呼。
见身下少女竟这么快就进入状态,鸿图有些自得于自己的技巧,将一个烈女调戏成媚女……不对,阳介身边的女人只是看似清纯,实际各个都大有潜力可挖,本来就是内媚的女人!
阿贺野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面对鸿图不断的挑逗与抚摸,她根本招架不住!
忽然,少女只觉身下一凉,随即玉腿被掰向两边。
有过经验的她顿觉不妙,身子却无法做出一丝反抗!
芳草萋萋,水流潺潺,一片桃林粉红似锦,乃是最为鲜嫩可口的少女蜜穴。
“不!不要!真的不可以进行下去了!!”
阿贺野不断呐喊,焦急万分,不愿自己失身于人,绝望的泪水从杏眸中滑落,仿佛将她心中的希望一并带走。
“能代,把你的好姐姐放平,顺便再帮我按住她!”鸿图露出得意笑容,提出诛心的命令。
“是!主人。”能代当即答应,毫不犹豫的执行。
阿贺野急于挣扎,然而孤身一人的她面对二人合力,其中一个更是自己视如己出的妹妹,不不仅肉体上受到压制,精神更是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和摧残。
她大声哭喊道:“能代!快停下啊,我求你,我求求你!我是你姐姐啊!不要对我做这种事!……”
面对姐姐阿贺野无助的乞求,能代不仅面不改色,瞳孔深处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快意:“姐姐,我亲爱的姐姐,既然你当我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你要对我做这种事?”
阿贺野愣住:“什……么?”
“那一夜……为什么留宿阳介家里?明明我才是……”能代没有咬牙切齿,只是淡淡的发出疑问。
“!!”阿贺野原本因挣扎而粉红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煞白,“你…你!你……怎么……”
“为什么那天只救了阳介而不救我?是为了让我离开他的身边,好让你独占他是吗?”
“这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一连串刻骨的质问,能代的语气却如死水般平静。
“不……不是!……不是这样,这都是误会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贺野无助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自圆其说,因为站在能代的角度看,事实就是如此——最亲的姐姐抢了她最爱的男人,还对她弃之不顾。
“是我太没用!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想这样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能代,是姐姐不对…能代,求你原谅姐姐……原谅我……”阿贺野内心备受折磨,往昔的调皮模样现在已经消失无踪,只剩可怜的惨状。
一开始她只想和阳介发生一夜情,了却自己的心愿,从此再也不介入能代和阳介间的恋情,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实非她所愿!
事到如今她能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已经不重要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不,姐姐,你无需道歉”能代忽地嫣然一笑,“没有被你拯救,我才能成为主人的能奴,才能经常体验到那种极乐,才能真的拯救阳介!”
“你还不知道吧,为了阳介,我杀了青木老师哟。”
一记最沉重的炸弹将阿贺野本就脆弱的神经终于彻底炸碎。
她瞳孔挣得极大,彻底失语,脑里乱烘烘地响成一片,司令是能代杀的?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是对阳介好?
不……阳介就是因这件事入狱的啊!
为什么能代要陷害阳介?
现在痛苦的一切竟是源自于能代?!
那这么长时日自己的忍耐,两人的努力,面对各种羞辱的委曲求全究竟是为了什么?!
妹妹一直在跟自己和阳介演戏吗?
究竟什么是真?
什么是假?
‘好奇怪,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怪了。’
仿佛一切都失去了色彩,阿贺野迷茫的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的三观彻底被粉碎,想不通,一切都想不通,她赖以生存的知识无法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是因为这个男人的阴谋吗?
她经历的一切都是谎言?
“至于现在……”能代压住阿贺野的肩膀,满脸笑靥如冰山融化。
“恭请主人临幸!”
鸿图真的是好好欣赏了一番姐妹相害的人伦惨剧,他一声长笑,按住阿贺野不断扭动挣扎的蛮腰,将那恐怖的巨龙对准那粉嫩的仙人洞,兴奋道:“能奴,好好看着,主人要临幸你的好姐姐,给你的阳介戴绿帽了!”下一刻,雄腰怒挺,在阿贺野一声凄厉惨呼中,巨硕的肉龙凶猛的突入进少女的鲜嫩紧窄的蜜屄当中!
“啊……”粗硕无比的巨根仅在龟头进入的一刻便遭遇蜜屄嫩肉的层层阻碍,纵使有着蜜液的润滑,相对于少女的娇嫩蜜道来说,仍是太过巨硕。
‘好痛!好大!要涨死了!这是刑具吗?!’
阿贺野疼的大喊出声,随即便被撕裂般的痛感失了声,宛如又遭遇了一次破瓜之痛一般!她浑身僵硬,如被定海神针镇压了无法动弹。
见姐姐丧失抵抗能力,能代尽数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青春而动人的媚躯:“姐姐别挣扎了,只要忍忍,你就会知道主人给的才是人间极乐。”
阿贺野又悲又怨,哭道:“能代,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不能对不起阳介,你也不可以啊!你一定要帮我!”
然而在她哭诉哀求的同时,鸿图那根伟岸的巨物一直未停止抽插,粗壮肉龙驰骋间,将那丰美雪白的玉体顶的宛如海中扁舟一般,随着身下不断传来的冲击摇晃不已!
能代劝慰道:“我的好姐姐,你是没有体验过,等一下你就明白了,我们未婚夫的如何比得上主人的雄伟神根?能代向你保证,一会儿你一定会受用无穷~”
阿贺野倔强摇头道:“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受用无穷,只求能对得起阳……啊!”
没等马尾少女的泣声哀诉说完,鸿图便蓦地一挺腰,粗壮肉柱直捣花心,打断了她的话语,随之而来的,是少女惊惶与讶异的尖叫。
感受着紧窄嫩穴的裹覆与新鲜女体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鸿图一面用龟首研磨着少女娇嫩的花芯,一面赞叹道:“矢岛这小子,本事没有,桃花运倒是不差,只可惜两朵姐妹花要被我……”品味间,肉龙在泥泞而鲜嫩的甬道中再度缓慢抽动起来,巨大如拳的伞状龟菇不断刮擦着少女的蜜穴嫩肉,用坚硬的触感与火烫的温度给她的蜜穴前带来所未有的神奇体验,在她不经意间发出几不可闻的克制呻吟中,缓缓开启她的欲望之门!
‘好大……虽然很胀痛,但是……所有痒处的地方都被磨到了……有些……舒服……’
一旁的能代缠上了鸿图,双腿微分,轻轻摩擦着鸿图的大腿聊以慰藉:“主人,等一下也碰碰能奴吧。”
阿贺野正咬牙忍耐着体内不断传来的火热快感,一听此言,忙挣扎着想要制止,惊叫道:“能代!不行!你不能背叛阳介!”
然而在身上男子几记深沉而有力的插入,阿贺野只觉一股火热波浪从那根炽热的肉棒上散播而开,透过润泽的花径延伸至娇躯的每一个角落,顿时,满腔的害怕与焦急都化作了几声难以克制的闷哼。
鸿图一边不顾身下挣扎不已的阿贺野从容不迫的抽插着,一边对着能代调笑道:“怎么?这段时间和你的爱郎卿卿我我难道不能满足你?”
能代红着脸一面自我爱抚,一面恭敬道:“能奴满足,只是……阳介终究还是比不上主人那般的厉害,虽然舒服,然而还是不够尽兴……”
阿贺野此刻身下蜜穴正被一条粗壮而滚烫的巨阳填满侵犯着,浑身正因交合的肉欲快感而渐渐发烫,但一颗芳心却是如坠冰窖,那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调情,评价着非常私密的床事,能代已经完全不是她熟悉的那个能代了。
“你在害怕?”感受到身下少女花径骤缩,娇躯微颤,鸿图问道。
“你……你们……就这样告诉了我一切,不怕我翻案吗?”虽是害怕到颤抖,阿贺野仍是咬牙问道,换来的,却是一声轻笑。
“翻案?”鸿图笑道,“等你过一星期出了这房门再说吧。”
“……其他人知道我来到这里的,你不放我们走,绝对……”
能代主动请缨道:“就由我去辟谣吧,主人,我和姐姐是自愿留在这的。”
“能代?!”
能代无情的背刺将少女悲哀的拉回到了现实,面对着背叛的妹妹与邪恶的男子,阿贺野背脊被彻骨的寒意所覆盖,但真正的恐怖,是她竟然真的如鸿图所说,连将真相告诉他人都无法做到!
能代在一旁道:“姐姐,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的,早点享乐才是正事,不是吗?”
冰山少女特有的平静而淫荡的话语充满诱惑的气息,阿贺野不知该怎么反驳,只得道:“如果你们不杀了我,迟早会露出破绽的!”
能代不禁掩唇咯咯笑道:“只怕那时候,你都怀上主人的种了!到时候我们带孩子回去给阳介瞧瞧,他一定很欣慰的吧。”
听到怀种,阿贺野顿时打了个冷颤,怀上仇人的孩子?!岂有此理!凶狠道:“你们休想!”
“休想?”能代掰起手指头数,“主人和舰船们生了几个小孩了呢?1个,2个,3个……好多啊,主人?”
“一共16个。”
阿贺野再次瞳孔巨震,真有这么多?!
众所周知舰船想要怀孕是出了名的难,这男人凭什么能让这么多舰船怀孕?
不过她立即联想到插入她体内的那根雄物,好像确实不难解释……
一想到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强奸致孕,阿贺野再次哀怨的流下眼泪,更令她难以启齿的是体内愈发热切的快感。
发觉少女出神,鸿图笑道:“能奴,你看,你姐姐舒服的眼睛都变直了。”
能代螓首埋在鸿图胸口,红唇细细吻过如钢铁般的雄壮胸膛,含糊道:“那是自然,天下间没有女人能抵抗主人的雄威。”
‘……错了,其实你抵抗住了。’
听到被洗脑的能代这么说,鸿图心中五味杂陈,有些郁闷,下身不由抽插的更加用力些:“这可说不准,有些女人,需要多调教几次才能像你这般,如母狗一样服帖!”
被鸿图这般侮辱,能代却是对他抛了个媚眼,扭动起翘挺的肉臀,含着乳头道:“被调教成主人的母狗,是能代的荣幸。”
然而能代越是卑躬屈膝,自我作践,鸿图就越是不爽,偏偏他不能多说什么,他安慰自己对待矢岛阳介的女人没必要那么专心,就当做鸡巴套子一样使用即可。
鸿图绝对不愿承认自己不想接受能代对他的臣服是虚假的,自己希望能代凭自己的真实意愿臣服于他。
“啊……噢❤……噢……”
阿贺野在绝顶快感的冲击下人不住婉转娇啼。
只见少女的雪白双峰随着抽插不停地上下翻动,长发瀑布般散在床边,绝美的面颊赤红一片,额头、粉颈布满了汗珠。
两只纤纤玉手紧抓床单,不停地松开又紧握。
‘怎么会如此刺激,这种快感之前从未有过。即使是跟阳介,两人每次都配合无间,也可以高潮泄身,但和现在比起来还差一些……’
阿贺野心中纷乱如麻,突然脸上一片血红,心想自己怎么会如此淫荡,竟然比较阳介和鸿图的床上功夫!
就这一下分神,阿贺野突觉蜜穴紧紧抽搐,一大汩阴精迸射而出。
‘诶?!我居然高潮了!’阿贺野大惊,高潮的快感实在来的太突然,刚有感觉就狂泄而出。
鸿图知道这是少女太长时间没有滋润,身体有些早泄了,他将阿贺野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丰满的翘臀高高耸起,粉嫩菊穴映入眼帘,刚才一轮激烈的攻击,让整个雪臀被淫汁沁染,菊穴也已经水光潺潺。
他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开始下一轮跶伐。随着两人的肉搏征战,蜜穴更加适应了身下的巨大,“噗”的一声,整个肉龙已然大半没入!
这次进攻比上一次要猛烈的多,肉棒上狰狞的青筋更加凸起,每次剐蹭蜜道中的嫩肉都让阿贺野娇声呻吟。
“啪啪啪啪啪……”
随着每次一插到底,巨棒下的两颗肉蛋使劲地拍打着阿贺野的耻丘,很快少女雪臀被击打得一片潮红。
阿贺野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雪臀,前后上下地移动,配合著每次插入和拔出。
见美人如此配合,鸿图俯身双手紧紧握住两颗抖动的雪乳,不停地揉搓起来。
不到百下的抽插,阿贺野再次泄身,看着姐姐表现的如此不堪,能代在一旁一面抚摸抠挖着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美穴,一面笑道:“怎样?妹妹没有骗你吧?主人的宝具,女人用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阿贺野只觉脑中一阵迷炫,越来越习惯鸿图的龙根后蜜穴中传来的快感远超阳介带给她的体验,别说一星期了,再插下去,恐怕自己……
然而迷离间,她仍是摇了摇头,断断续续道:“我……我绝不会向你屈服……阿贺野被玷污也好……被玩弄也好……但哪怕到死……我都不会背叛阳介……啊!!”
没等她说完,鸿图便一把将她按在怀中,猛烈的上下按提起来!
而能代看到这个姿势,似乎回忆起什么,双目愣愣出神,手指抠挖的更加激烈起来,她知道姐姐即将要体验的极乐。
“你有些啰嗦了,还是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比较可爱。”
粗壮而坚硬的宏伟肉柱霎时间飞快的在少女刚刚泄过的嫩穴中抽插顶肏,将花径中的滚热爱液不断挤压而出!
“啊……啊……哈❤……不……不要……”
少女无力的拒绝声淹没在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中,侵犯者有力的臂膀和粗硬的阳具达成了绝妙的配合,硬烫的龟头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节奏在少女愈渐收缩的多汁蜜屄中奋力而快速的刮擦着,不断的重重顶上正在翕张的娇嫩花芯,给她带去惊涛骇浪般的巨大快感!
‘这……这感觉!不对劲!……’阿贺野感知到自己的宫口愈发松动,一个恐怖的念头从脑海冒出,然而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顶!”
“啊!”
阿贺野花芯一麻,鸿图的龟头狠狠突进了少女从未给他人开放过的子宫……
又一波让人眼前一黑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阿贺野不可置信的看着又进去一节的肉棒。自己的子宫……连阳介都没进去过,却被别的男人占有了。
失神的阿贺野被紧紧拥在鸿图怀中,丰满美乳被他贲起的坚实肌肉压成一对雪白的肉饼,两个挺立的粉乳随着被抽插的节奏在他胸膛上来回摩擦着,雄厚的男子气息由内而外的包裹着她赤裸的粉嫩胴体。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紧紧亲吻着第一次闯进她闺房的秘客,不愿放它离开,开宫之后每一下抽插都带给她穴肉翻飞,爽到灵魂脱离的极乐快感。
她想抗拒,更想忍耐,她知道她正在被阳介的仇人所奸淫,可这不断传来无法压制的快感仿佛毒药一般,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脆弱的感官与思想,每每当她想要抗拒时,身体总会不合时宜的被快感制止住反抗的动作,脑中更是不停闪过自己过往的性事,而这些过往,又如催化剂将蜜穴中的羞耻快感增强、扩散,如此往复,宛如无尽的漩涡,将她搅的头晕目眩,不断向最深处的深渊拉扯而去!
不出片刻,绝色少女的面庞已是潮红一片,娇躯酸软无比,螓首无力的靠在凌辱者的肩头,任由他将朝天耸立的巨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入自己只为心爱之人所敞开的花径之内,尽情的索取与享受着。
鸿图显然不会满足于此。
他松开紧搂少女玉背的双臂,改为轻轻托住她的纤腰,随即胸肌一挺,将她的螓首推开。
失去依靠的阿贺野顿时软软向后倒去,却被腰上的手臂拦住,娇躯如挂雪的嫩枝一般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胸前的一对圆挺美乳宛如两只覆雪蜷缩的白兔,随着晃荡而瑟瑟发抖,螓首无力的仰面垂下,杏眸迷离间,芳唇似张似合,大口的喘息着,仿佛身下的肉棒将她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
两只大手握住少女富有弹性却并无赘肉的纤腰,鸿图似把玩着一具精致的瓷娃娃一般,摇动着阿贺野已被肏干到无力的娇躯,时而前后,时而左右,时而转着圆圈,时而又托住她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上下抛动,朝天硬挺的擎天肉屌像一根火热坚硬的药杵,在少女润滑湿濡的娇嫩“药臼”中捣弄研磨,花径中的每寸嫩肉都好似柔软的“药材”,被不断的挤压碾平,带给主人难以言喻的肉欲快感!
‘阳介!……阳介!……’
急促的喘息,绯红的面颊,颤抖的雪乳,翻浪的肉臀,流汁的蜜壶,无力的少女任由仇家玩弄着自己粉嫩雪白的丰美肉体,侵犯着她紧窄的私处,强烈的背德感与耻辱感折磨着阿贺野的内心,即使想着反抗,身体给不出一丝回应,两条藕臂软垂在身子两侧,跟随着鸿图抽插的节奏而毫无规律的四下摆动着。
忽然,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从少女蜜穴深处急速涌现。
阿贺野知道那正是泄身的前兆,于身体的愉悦相背的是内心万般苦楚:“竟被这人渣又弄泄了身子……”
一想到着阿贺野樱唇一撇,呻吟中夹杂着抽泣声。
见状,鸿图将脸凑近:“我喜欢看你这种贞洁烈女哭的样子,不过不是这种情况。”说罢,便开始了强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不!哦…唔唔!……噢噢噢❤❤~”
原本哀恸的抽泣立刻变成了极致欢愉的痛哭,终于在精神与肉体的激烈冲突中阿贺野再次达到了极乐之巅!
在颠鸾倒凤之中,时间流逝的极快,鸿图一刻不停的侵犯着阿贺野。
不知泄过几回的少女以一个随意的姿势,无力的趴在床上,螓首娇软的搭在床沿,马尾早就散乱成一头凌乱的青丝覆在绯红的娇颜上,或垂落在摇动的床边。
鸿图并未因她的接连泄身而停止侵犯,仍是展露着各种技巧,不断的将坚挺依旧的粗壮肉龙挺送入绝色少女已红肿的蜜穴深处。
“嘎吱嘎吱”的声响自奸淫开始以来就不曾停歇过,但其中的节奏变化却万般多样,一如他不断变换的技巧与姿势,从听觉上给了阿贺野更多异样的感觉。
能代看着姐姐阿贺野的淫戏不断自渎,地板上满是爱液浸渍的痕迹。
望着床上仍是生龙活虎的主人与几乎昏死过去的阿贺野,淫堕少女迷离的眼中又现出更多的
媚意,她舔了舔唇瓣暗想:“主人的床技当真了得,仅仅这样看着就让我难耐不已……要是阳介也这么会肏我就好了,有些忍不住了……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进来……”
能代脑海中幻想着鸿图变化着各种姿势玩弄自己,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十根曾用来持剑的葱指,如今代替了肉棒的职责,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中不停的抠挖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贱水声。
同样的声响从阿贺野和鸿图的交合处传来,不过要更大、更激烈。
鸿图跨坐在瘫软少女并拢的玉腿上,粗长的阳根穿过她厚实瓷滑的臀丘,不断肏入那积满淫水爱液的温暖蜜径之中。
他的阳具过于巨大,以至于先前哪怕开宫插到子宫最深处也无法尽根而入,此刻,加上绝美少女的翘臀,方才能用另一种方式令它“消失不见”,也因此,二人交合之时能听见腹肌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响,还能看见阿贺野紧实腹肌被不断顶的高高凸起。
鸿图按住那两瓣浑圆紧翘的臀丘,十指深陷入弹润的美肉当中,把玩揉捏成各种形状,即使肉棒已经将蜜穴内的媚肉撑的毫无缝隙,他仍不断变换着各种角度与力道,旋转摩擦肏弄着少女蜜穴中的每一寸嫩肉,亦给她带去爽到浑身酸软无力的极致快感。
即便是初夜那天阿贺野给阳介服用了过量的春药,她也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仿佛随时快被肏死了一般徘徊,身上的男子不但本钱超卓,床上技巧更是惊人,不知是玩弄过多少女人练就的,每一下都插在了她的好球区,每一下都给她回味无穷的新奇体验,这是阳介这种只知道不断平淡进出的雏鸟根本无法比拟的,更是她作为女人断不能承受的住的。
此时的她能做的只有被动挨肏,顺便发出几声舒爽的呻吟。
又过片刻,鸿图将少女瘫软的娇躯翻转过来,双手捧住纤腰将她凌空抬起,继续着自己无休无止的抽插。
他时而快速进出着肉棒,坚硬的龟头如雨点般打在少女娇嫩的宫壁之上,冲击的她巨乳乱颤,气息紊乱,时而又摇动着她轻盈的身子,由她“自己”旋转套弄着坚硬的肉龙,时而又将肉棒退至穴口,用粗大的龟头将少女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最大,随后一肏到底,直抵花芯,周而往复。
不多时,早已泄过多次的少女便又抵敌不住,娇躯骤然紧绷,如弓一般弹起,痉挛着将侵入体内的巨型肉枪甩出。
与此同时,无数散发着丝丝热气的粘稠阴精破闸而出,全数浇淋在了鸿图摇晃不已的巨阳之上!
这一番泄身足足持续了数十息时间,高潮中的绝美少女在鸿图怀中翻来覆去,不断的痉挛着,檀口中发出颤抖的亢吟,却又见她银牙紧咬,像是在忍耐何事。
鸿图看见她这番模样,当然是知道发生何事,邪邪一笑,握住她两条乱蹬的浑圆玉腿,往尚不能闭合的流汁穴口中又补了数枪。
这一捅不要紧,只见阿贺野发出一声羞耻却舒畅的长吟,一道黄白的弧线从她身下激射而出,竟是被肏的失了禁!
“啊……我……我竟被……竟被弄成这副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笼罩全身,阿贺野绝望的捂住了潮红的面颊,她恨这让自己丑态百出的仇人,更恨这个潜意识中淫荡不堪的自己!
看见捂着脸面的少女除却微小的痉挛不再有所动作,鸿图挺着坚硬依旧的巨屌在她身边躺下,抱过她的娇躯,令她躺在自己身上,昂扬的龟头找准那湿润而熟悉的桃源洞口,猛的肏了进去!
“噢~……不……不要……不要再来了……”阿贺野哪还经得起这般的连续挞伐,连连哀声讨饶道:“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求求你……”
鸿图并不理会她的哀求,仍是挺动着肉棒,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抽插着已经高潮过不知多少次的少女嫩屄,直到少女的讨饶又变成了阵阵娇喘低吟,方才道:“我都还没射,你要我怎么停下?”
阿贺野早已被玩弄的身心俱疲,也不知如何答话,索性不再言语。
鸿图则从后握住她两颗饱满高耸的少女美乳,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心中啧啧称奇,身下肉棒挺动的又快了几分。
阿贺野本就在高潮刚过还是敏感之时,只觉蜜穴当中快感一波接续一波,不断冲刷而来,将尚未从云巅落下的自己再度向天空抛去!
不出片刻,躺在仇家身上的绝色少女便再度弓起颤抖的娇躯,蜜穴在痉挛之中同时喷洒出了阴精与尿液!
再度失禁的高潮,阿贺野脑中已被羞耻和快感冲击的混乱一片,口中胡乱自语着“不要”“好舒服”“不行了”,在持续不断的高潮痉挛中软软躺回鸿图怀中。
“这就不行了吗?我还差的远呢。”鸿图翻身将少女赤裸的娇躯压在身下,挺立的巨型肉棒再度杵入那痉挛不已的鲜嫩洞口,尽情享受着奸淫的快感与征服的满足感,直到身下的美人又泄了一次,开口苦苦哀求于他,方才停下抽插,揶揄道:“早说了,我还没结束。”
“那……那你就快些结束吧……求……求你了……”悲惨的少女此刻说话已只能使用气声,发出了最后的哀求。
鸿图淫笑着缓缓挺动着胯下巨龙,道:“你不让我射精,我如何结束的了呢?”
“快……快射吧……求求你……快射出来吧!”为摆脱淫欲的地狱,阿贺野只能悲哀的恳求。
“哦?那我该射在哪里呢?”鸿图问道。
疲累的少女已无力再与他多话,随口道:“随便你……你想射哪……就射哪里,快点……快点……”
“哦!”鸿图佯装恍然道:“那我就射在里面如何?”
阿贺野想也没想便飞快的应道:“好……好……就射在里面……快……”话刚出口,深爱的男人的面庞闪过脑海,带给她仅存的一丝清明,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允诺了何事,忙调动起浑身最后一丝气力推拒着身上的仇人:“不……不行……你不能射在里面!不能!”
但一切的反抗与挣扎都是徒劳,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让她选择的余地。
阿贺野清楚感觉到,蜜穴中那火热的巨物好像又膨胀了几分,规律的跳动中,一股股火烫的阳精如炽热的岩浆,在她敏感的蜜穴深处猛烈爆发!
与此同时,少女的子宫受到热精牵引,也一同调动收缩起来,充沛的淫精再度从花房深处喷洒而出,与灌入体内的仇人精水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
鸿图在剧烈喷射的同时不断顶肏着阿贺野的子宫,膨胀的花房被顶的晃晃悠悠,却也给她带去更为狂烈而悠长的绝顶快感。
只见阿贺野在仇人邪精的灌溉下不间断的达到高潮,白皙的嫩躯抖若筛糠,蛮腰连挺不止,幅度之大,几将肉棒从体内抽离。
鸿图自是不许她这般,双手如钳牢牢箍住少女玉胯,将仍在吐精的雄伟肉龙深深抵住她翕张不已的花房,继续着灌精。
虽已被玩弄的神志不清,但仅存的本能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花宫被心爱男子以外的男人射入了欲望的种子。
极度哀羞之下,除去滑落脸颊的两行清泪,却还有雌性本能所体会到的极致欢愉。
复杂而可怕的情感凌乱交织在少女的芳心之中,竟令她原本明亮的杏瞳一时失了神采!
前所未见的巨大快感与花宫中渐渐清晰的饱胀之感不断传来,冲蚀着少女已然被摧残的脆弱无比的心防,无助、绝望、羞愧、哀愤,无数负面情绪萦绕在心头,终是摧垮了她最后一丝清明,在最后一次极致而猛烈的高潮之后,饱受欺凌的少女终是浑身一瘫,晕死过去。
随着堵塞的巨物“啵”的一声被拔出,一股股阳精淫水混合的粘稠水浪如开闸泄洪一般,从少女无法闭合的嫩屄穴口汩汩涌出。
鸿图这才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少女丢在床上,盘起腿来稍事休息。
能代见状,一路从墙角爬至床边,摇着翘臀讨好道:“主人,您应该还未满足吧?让能奴来继续侍奉你可好?”
说着,自顾自的爬上前去,扶住阳介仇人射精后依旧昂扬的伟岸巨根,宛如捧住一件心爱之物一般,淫荡的舔弄起来,香舌将棒上残留的炽热阳精与阴凉阴精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含下粗圆的龟头,认真的吞吐起来。
“嗯……”
鸿图淡淡回应了一声,却没有多理会身下连连讨肏的冰山少女。
休息片刻后,鸿图轻轻推开了能代。
“……主人?”
能代退至一旁,委屈道:“是能奴哪里服侍的不到位吗?”
鸿图则盯着昏迷的阿贺野,冷哼一声:“你姐姐那日断我一臂,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她,今晚没你的事,你在一边侯着。”
“是……”能代只得乖乖退回墙角,不再多言语。
鸿图又望向晕死在床上的少女,要不是舰船的体质,正常女性早就已经脱阴至死了,果然现在的他只有舰船才能满足。
他又握住阿贺野两只皓足,将她的赤裸娇躯拉向自己,随后将少女的两条浑圆玉腿架在肩上,昂扬硬挺的肉龙对准那还未闭合的粉嫩桃源,再度侵入其中,将先前射入的无数阳精“噗”的一声挤出穴外!
不省人事的阿贺野毫无知觉的任由身上男人将她无力而瘫软的娇躯摆弄成各种屈辱而羞耻的形状,不间断的抽插淫辱着,而她虽是昏迷,但触感仍在,身子仍是清醒,一连又被鸿图肏泄了两次,这才在巨大的高潮刺激下幽幽醒转,迷糊间,只觉自己蜜穴中的火热与饱胀仍是不曾消退,抬眼望去,那噩梦般的男子仍在自己身上不停扭动,身下一波接续一波的火热快感,令她已然迷茫,不知自己是身处九霄天界?
还是八重地狱?
很快,绝美的少女便难堪挞伐,激烈的泄了一回,在波波的快美舒畅中再度晕死过去。
鸿图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仍是变化着各种姿势,或侧插,或背肏,或抱在怀中,或放在床沿,尽情玩弄着少女瘫软的娇躯与润滑的蜜屄!
肏晕了再肏醒,肏醒了再肏晕,想要射精,就尽数射入少女的花房之中,如此往复数次,当少女再度醒转时,她的花宫已是胀至极限,小腹如怀孕般高高隆起!
迷离间,阿贺野发觉窗外已浮现些许晨光,映照在仍在身上挞伐不止的男子身上,却给了她一种莫名的陌生之感。
“你……是谁……?”
鸿图没有答话,只是捧起少女娇臀,由上自下,做着最后的冲刺。
阿贺野被这狂猛如打桩一般的抽插肏的浑身摇动,不一刻便又攀上了快美之巅。
鸿图也迎来了最后的爆发,将巨大的肉龙深埋入少女早已被雄精注满的花径之中猛烈的喷发起来,将最新鲜的浓稠阳精尽情的喷射入早已不存余地的花宫之中,将先前所注入之阳精纷纷挤出蜜穴之中!
最后一次激烈的高潮后,经历整夜凌辱的阿贺野再度昏死过去,身下已是一片狼藉,无法闭合的嫩穴不断流淌着来自仇人的浓精,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宛如身处泽国,丰挺的酥胸上满是青黑指痕,胸膛微微起伏着,示意着她仍有微弱的呼吸。
鸿图这才满足的起身,对能代道:“能奴,过来服侍我。”
能代自是答应下来,先跪伏在鸿图脚边,用香唇将那根散发着浓郁交合气息的巨阳舔弄干净,又拿过浴衣替鸿图披上,伴男人身旁一起去浴室,服侍着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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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贺野睡了十二个小时才悠悠转醒,睁开了双眼,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
她发现自己躺在干净柔软的床上,周围弥漫着熏香,身体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交合完后的淫臭。
似乎……有人帮自己好好的洗了个澡?
她忽然听见了一声叹息。
阿贺野侧过头一看,床沿坐着一个女人,当她看清之后,委屈,埋怨,愧疚的复杂情绪一并爆发了出来,流下两行悲泪。
“能代!为什么?”
“姐姐,你终于醒了,能代帮你洗漱了,还满意吗?”
“满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做的这些哪一点是为了阳介好?全都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阿贺野死死地瞪着能代,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你不懂,你不懂得主人的强大,只有服从他,阳介才会安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阳介好。”
听到能代不断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语,阿贺野貌似有些领悟到了。
“你……已经被那个男人洗脑了!快醒醒吧能代!我们还可以一起离开的……”阿贺野压低声音悲戚道,“回头是岸,能代,以前是姐姐糊涂!现在我也被鸿图坏了清白,是一个不贞的女人,你也该消气了……”
“离开?如果我不走,姐姐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呢?”能代淡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贺野急忙道,她不敢看能代的眼睛,她怕那毫无波澜的紫瞳中讽刺的暗芒。
“我是有些怨姐姐,但现在没有了,毕竟我们都一样,是主人的性奴呢。”在能代冷淡的声音落下,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阿贺野当即仓惶的缩到床头,却惊讶地发现,在棉被之下,自己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两条细肩带缠着颈项,澎澎松松的样式,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半透明的材质,丰满的美乳若隐若现,性感的曲线,能刺激任何男人的情欲。
仿佛妓女般的暴露打扮,令阿贺野羞怒交集。
“嘿嘿,好歹是一夜夫妻了,怎么还怕我呢?”鸿图坏笑着靠近,直接按住挣扎的阿贺野亲了上去!
“唔!……”
被最恶的仇人强吻,阿贺野挣扎不开,只得牙关一咬!
“嘶!”
鸿图吃痛当即离开阿贺野的樱唇,阴沉的看着仍有些发抖的少女。
“怎么样!我也不是随意被你欺负的!”阿贺野强行鼓起勇气大声道。
一旁能代见状忙惶恐的起身致歉道:“姐姐扫了主人兴致,就让我代为弥补吧!”
说着,冰山少女褪去身上那件浴衣,又褪去了鸿图的睡衣,露出那身足以令无数女子垂涎的赤裸健躯,随后越过床上少女,将自己骨感纤细却又凹凸有致的裸躯贴上男子雄健的肌肉,清纯的樱唇熨上那两瓣薄唇,如同热恋中的少女在侍奉爱郎一般,温柔又迷醉的送上香吻。
阿贺野望着身上两人唇舌交缠,又惊又怒,怒的是能代竟然替自己代偿,惊的是他们会如此放荡,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行起苟且之事!
但同一时间,一阵眩晕侵袭脑海,莫名的怪异之感涌上心头,竟是令她不自主的盯住二人的唇舌交缠,目光难移他处!
能代尽情展现着自己身为爱奴的老道手段,她的第一人格认为自己和鸿图做爱次数不多,实际上根本不是如此,第二人格的她早就已经被鸿图调教的浪荡无比了。
只见她红唇渐渐下移,吻过男人如钢铁般的雄壮胸膛,舔弄着他凸起坚硬的乳头,手上也不闲下,隔着裤子抚摸着那团虽是半软,却仍鼓胀无比的巨阳,翘挺的胸膛不由自主的剧烈起伏起来,显是面对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巨根时已是情欲满涨,但她却并未解开那近在咫尺的裤带,早已雾气蒙蒙的媚眼向身前被侍奉的男子投去恳求般的目光。
“做的不错,继续吧。”鸿图很满意美少女的侍奉,示意她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能代当即大喜,飞快的解开主人的裤带,将那根半软却仍有八九寸长短的巨阳连同硕大的卵囊一起捧在手心,仿佛即将品尝世间的绝味珍馐一般伸出香舌,温柔而细心的在溢散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龟首上来回舔弄着,灵巧的舌尖不断的扫过气味浓烈的马眼与光滑的龟头,螓首也跟着她舔弄的节奏时而左右歪斜着,神情陶醉之至。
在美人忘我的侍奉下,鸿图身下的巨阳肉眼可见的涨大挺立,显现出那昂扬身姿。
阿贺野在二人身下看的怕极,既是害怕妹妹的放荡超出她所想,如痴如醉的舔弄着贼人的男根,更是后怕,自己昨日竟是被这样一根庞然大物奸淫了整整一宿,却一直恍无所觉!
能代竭力的吞下鸿图的狰狞巨龙,那粗长硕大的棒身已被吞下近半,将冰山少女的腮帮撑的满满鼓起,螓首不住的前后摇摆,喉间发出“嗬嗬”的滑动声。
阿贺野何曾见过如此激烈的吹箫,羞的直欲转头,颈项却好似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一般,僵硬不得动弹,只得直直看着那根巨硕无比的肉枪不断在妹妹的红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不少香唾从少女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她挺翘的胸脯之上!
就在阿贺野看的出神之际,正在行苟且之事的二人齐齐转头望向她。鸿图笑道:“能代,你姐姐看的眼睛都直了。”
能代含着肉棒,含糊的附和道:“那是自然,姐姐她需求其实比我要强的多呢。”
能代一会从卵袋、茎根一路向上舔至龟头,香舌在棒尖灵巧的打了几转,又从另一个方向向下舔去,一会又用饱满的润唇含住半边茎身,上下吮弄,技巧频出,除却自己享受以外,也是在给一旁被迫观看的姐姐以示范。
阿贺野何曾想以前自己给能代教学,现在反过来能代教自己怎么伺候男人,当真世事无常。
阿贺野身下不由自主的被眼前淫糜不堪的景象激起了本能的生理反应,爱液淫水在她的细密甬道中汇成涓涓细流,在纱衣上浸洇出桃源洞口的形状。
突然,正在享受能代悉心侍奉的鸿图将闲暇的魔手伸向了阿贺野的身下,阿贺野急忙惊慌的叫道:“住手!”但反对的声音并不能阻止前进的魔爪,鸿图粗长的食指很快便深深插入少女冰凉紧窄的桃源洞中左右翻转着,拇指不时划过那充血的粉嫩豆蔻,用指甲轻轻刺刮着。
顿时,那潜移默化中所催生的渴求如听见枷锁打开了的声响,在一声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刺耳咆哮中破门而出!
刹那间,强烈的快感从那只不断转动的手指上冲杀而下,占满整个蜜穴,随后向赤裸少女的全身急速蔓延!
“哦~这种感觉……啊❤……”
蜜穴中,前所未有的绝美快感不断传来,是连昨天被奸都未曾体验过的畅快,宛如锋锐利箭,箭箭直锥芳心!
“这与上次的体验……完全不一样……是我忘记了,还是……?”诧异间,阿贺野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享受,只知道身下的快感波波如潮,令她整个娇躯都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看来调教你比我预想中简单呢。”
鸿图抽出手指,望着其上沾满的晶莹爱液,扶住能代正在起伏的螓首猛的向下按了几下顶了顶嗓眼,笑道:“你以为你是个恪守贞洁的女人,但你的身体可是真正的淫娃荡妇啊,比能代的欲求可强太多了,从昨天我就发现你的身体一直处于半饱的状态,矢岛是不是从未彻底的满足过你?”
阿贺野听他竟提起自己最爱的男人,恼道:“你胡说!阳介……和阳介做比和你做舒服多了!他当然能满足我!”
“呵呵,你骗的过自己的想法,却骗不过自己的身体。”鸿图轻笑一声,拍了拍正在专心致志,前后吞吐着巨阳的能代,道:“能奴,忍耐的很久了吧,主人现在就让你舒服舒服!”
“是!”
能代当即大喜,随即转身屈膝而跪,将臀股凑向鸿图昂扬挺立的巨龙,鲜萃滴润的蚌肉徐徐吞下了那香菇状的硕大龟头!
阿贺野眼见能代的翘臀缓缓坐下,那根巨硕无比的男根渐渐没入蜜屄当中,只觉画面震撼非常!能代那纤腰居然真的能含进此等凶器。
“噢!噢噢❤❤!……”
仅仅是含入了龟头,能代便舒爽的直翻白眼,是了!
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毫无空隙的感觉!
是阳介怎么也无法带给她的触感。
不过即使能代的蜜穴已经适应了鸿图的巨龙,不会产生不适,但身材纤瘦的她仍是无法完纳巨物,即使开宫,仍有近半左右在外,鸿图不使力,仅靠自己是做不到全部插进的,不过能代已经顾不得许多,忙又抬股提臀,使得鸿图粗壮肉棒在自己穴中翻江倒海,其中的快美,令她螓首直扬,淫叫连连。
随着失心少女的圆臀不断疯狂上下摆动,淫水四溅的交合之声阵阵传入观战的姐姐耳中,靡靡的音浪波波冲击着她的心防,让原本就难以自持的芳心跳动的更为激烈!
此刻的阿贺野眼波中已偶尔掠过些许迷茫,更多的则是专注。
她洁白的娇躯已然泛红,随着愈渐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雪白胸膛上,两粒粉红豆蔻已坚挺的如花生一般悄然挺立在雪峰之巅,而萋萋芳草之下,粉色桃源宛如经历了春雨洗刷,流出汩汩的蜜汁淫浆。
能代跪在床,激烈的起伏套弄着身后主人的巨型肉棒,双手捧住自己那对坚挺美乳不断紧握挤压着,仿佛想将自己所得的所有快感都锁在自己身体之中,偶尔瞥向阿贺野的眼眸中,满是满足的媚态。
“啊……好深❤!好深❤!主人你的巨根每次都能戳进能奴的花芯啊……齁!”放荡的淫叫中,是放纵的情欲在不断翻腾。
鸿图就静静的坐着,享受着能代疯狂的侍奉,他更在意的是一旁观战少女的状态。
眼见阿贺野正慢慢像他所预想的方向沉沦,鸿图忽的起身,一把将能代完全推倒。
能代猝不及防,双手急忙撑住床面,未及出言,纤腰已被身后的男子握住,滚烫坚硬的巨硕龙根开始了主动而猛烈的突刺肏弄!
“啊!!噢……太激烈了……主人~……啊……!”
连声的淫语中,美少女的娇美胴体变成了一件泄欲的工具,承受着真正仇敌坚硬巨棒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贯穿,却露出了被征服的淫媚神情。
她竭力撑住床面稳住不断被冲击的胴体,胸前翘乳激烈的甩动,也在应证着身后男子的挞伐是多么有力。
看着妹妹媚态毕露的极力迎合,阿贺野早已是目瞪口呆,纵然已经知晓她早已沉沦,却实在难以想象平日里冰冷清纯的妹妹竟有如此骚气四溢的一面,但同时,看着她无比享受的神情,阿贺野心中原本细不可见的期待已经膨胀成了裂谷,苗头愈显。
鸿图猛肏了能代一会,又将她对准观战的姐姐,从后拉住她一双皓腕,令她纤腰如弓向上曲起,随即挺枪舞棒,再度插入那温热湿滑的少女蜜屄当中猛烈肏弄起来!
冰山美人的蜜屄被粗壮的肉棒牢牢固定住,上身却随着身后男人肏弄的节奏,剧烈的上下摆动着,挺立在胸前的一对娇俏乳鸽上下甩动,激烈碰撞着,两团殷红的乳首飞舞出眼花缭乱的轨迹。
阿贺野就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被人玩弄的丑态毕露,那檀口中溢出的香涎几乎都要甩到她的脸上。
能代毫无矜持的淫浪叫声不断涌入她的耳中,直击着她内心的深处!
冥冥中,那纷乱嘈杂的噪声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若隐若现,似低吟,又似耳语,更似心声,但她此刻什么也听不清楚。
不一会,鸿图松开能代手腕,已绝顶过两遭的恶堕少女失了支持,顿时倒在了姐姐的胯间。
正当阿贺野尴尬之际,面色绯红的能代笑道:“姐姐,你那里可真香。”说着,素手便抚上了那正潺潺流汁的粉嫩蚌肉。
阿贺野正在与体内欲望搏斗,被她一抚,顿时如遭电击,桃源洞口中喷溅出数滴爱液来。
能代淫媚笑道:“这温润的触感真棒,特别是那味道,今早帮你清理时让我相当受用呢。”
味道?
清理?!!
阿贺野顿时浑身恶寒,难道!?
能代承受着身后的抽插,身子一晃一晃的向前挪了寸许,凑近姐姐面前,一手抚上她丰弹的巨胸,笑道:“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主人的味道更让我沉醉呢❤,那浓郁的雄精味道,真叫人流连忘返。”
身后的鸿图噗嗤笑道:“能奴,你还真是放荡,我让你善后,你却是用吸的吗?”
能代回身朝他媚笑道:“那是自然,主人的精华,能奴无论上下哪张嘴都不愿意浪费呢。”
鸿图大笑起来,在堕落少女挨肏生浪的翘臀上连抽数下,道:“你深得我心,接下来该怎么做,想来不用我指示了?”
能代道:“能奴明白。”随即双手撑上阿贺野脸颊两侧的屋墙,对姐姐笑道:“主人一夜都在浇灌你,早上我可是吸了好久才帮你清理干净呢。”
听他们二人言语,说出清晨她昏迷后之事,阿贺野阵阵反胃,咬牙骂道:“不……不要脸!”
能代却轻吻了阿贺野的脸颊,不以为意道:“有主人的精华赏赐,还管脸面做什么?你也不用如此义愤填膺,反正今后你也会变的与我同样。”
阿贺野怒道:“做……”“梦”字还未出口,娇唇却被湿润的柔唇堵住,一条芳香的软舌如灵巧的小蛇一般探入少女檀口当中。
阿贺野何曾经历过同性之吻,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妹妹!
自然相当抵触,怎奈身体昨天被鸿图折腾太狠现在还很疲软,连转头避开都无法做到,又不敢对待鸿图一样出手,只得任由能代施为。
身后是主人的巨型怒龙肏干连连,眼前是姐姐芳唇香舌缱绻纠缠,能代夹在当中兴奋的不能自已,不一会,又泄了两回,一时撑持不住,靠在了阿贺野赤裸丰挺的胸膛之上。
听着姐姐清晰的心跳,能代笑道:“姐姐此刻小鹿乱撞呢。”说着,又抚上了阿贺野已是蜜汁横流的玉嫩花唇,两指沾湿,摸进了那桃源洞口。
“唔!”
刺激而剧烈的快感再次冲击阿贺野的大脑,蜜穴中的两根手指虽不如先前的粗长有力,却正对上了她情欲高涨的时机,让她忍不住发出有气无力的吴侬软语,仿佛是在渴求一般。
能代的两指在阿贺野紧窄的粉嫩蜜穴中旋转抠挖着,不断刺激着她蜜道中的敏感地带,然而刺激的还不止于此,鸿图对堕落少女的征伐一刻也不曾停止,每一下抽插都力道十足,不见衰减,能代被他接连不断顶肏的胴体直摇,两根侵入蜜穴的手指也跟随这节奏不断向深处挺近着,就仿佛鸿图正在利用她的手指淫辱她的姐姐一般。
“唔……”
快感不断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在鸿图与能代二人合力的指奸下,倔强抵抗的阿贺野只能紧咬牙关,抗拒着心灵、身体的双重打击,淫糜的画面又加强了蜜穴的敏感,最终汇聚成无可比拟的快感浪潮,化作汩汩清凉的阴精,随着她渐渐颤抖起来的娇躯和娇吟,从蜜道之中喷涌而出!
“哈❤……哈❤……”泄身过后的绝色少女粗喘着,半抗拒半享受的体会着这不由自主的高潮,心中更是羞耻无限,自己竟被妹妹能代用手指捅到泄身!
但不一会她便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在泄身过后,她那深埋体内的渴望不减反增,方才的高潮只是一篇乐府序章,引出了之后无边无际的欲望!
能代此刻侧躺着,螓首就埋在阿贺野丰臀玉户之间,一根属于阳介仇敌的粗长邪棒正不停的在她湿濡的淫滑蜜穴中有力的抽插着,男人肌肉贲起的坚实小腹在那不断颤动生波的娇柔臀肉上击打出浪涛拍案般的“啪啪”声,而她的手指仍深嵌在姐姐的粉嫩蜜穴之间,不间断的抠挖抽插着,将她方才泄身所流出的阴精从蜜屄之中挤出。
望着阿贺野愈渐迷离的目光,鸿图微微一笑,从能代蜜汁狂流的淫穴中拔出肉棒,随即向后躺下。
能代立即回会意,跨过男子身躯,将不断滴落淫水爱液的美穴对准那昂扬朝天的巨型硬物,一落臀,已是尽根吞入!
“哦❤❤~~……”直顶到底的的畅快刺激令堕落的鬼角少女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呼,正欲扭动腰肢自行套弄之时,身下的男子将她翘美的桃臀悬空托起数寸,随即,雄健的腰身如压水泵,向上方的淫滑秘洞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急速突刺!
连环的刺击,鸿图送屌如出剑,狠疾凌厉,如潮的刺激令能代如受万剑戮身,一时牙关紧咬,畅快的难以出声!
阿贺野此刻虽对能代爱恨交织,但终归是自己妹妹,见到她如此“难受”的模样,以为她正在受难,喝道:“住手,不要再……在这样下去了!能代会受不住的!”
不料鸿图听到竟真停下了顶肏,倒是能代在胴体一阵颤抖后,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嗔怪道:“姐姐你太不厚道,经常坏妹妹的好事!”
鸿图支坐而起,从后握住鬼角少女胸前那对娇乳,下巴靠上少女的香肩,对眼前惊愕的阿贺野嘲讽道:“不懂事,你不知道能代刚才有多享受呢!”
“你们……!”阿贺野被这对奸夫淫妇气的小脸涨红,偏又无话可说,只得哀叹数声,不再言语。
能代拨开自己两瓣已经肥肿的花唇,将那被粗硕肉棒塞满的蜜穴更清晰的展露在姐姐面前:“姐姐想要吗?”
鸿图也配合着开始挺动着肉棒抽插起来。
二人近在咫尺的淫糜交合全无遮拦的展现在眼前,极尽所能的刺激着少女的各处感官,那不断进出的肉棒每抽插一下,就将少女心防上的细丝抽离一根,露出内中巨浪滔天的欲望之海!
此刻,阿贺野与能代身下的被褥早已被浸湿,二人各自流出的爱液连成了一片散发着阵阵异香的泽国,不同的是,二女一者已满足的不能自己,一者却是情欲高涨,空虚难耐!
眼见二人在自己面前不断变换着各种前所未见的淫荡姿势激烈交合,承受着不停的言语刺激,不停的上下爱抚,耳中充斥着肉棒抽插时淫贱的水声,臀股相击时清脆的肌肤碰撞,堕落女子不知廉耻的放荡淫叫。
羞耻,悲哀,愤恨,嫌恶,气急,种种凌乱的负面情绪在阿贺野的心间交织,长时间的精神折磨已经将她神经折腾的彻底麻木。
而麻木的情绪是抵抗不了内心的欲火与本能的。
心中莫名响起的话语,如深渊的低吟一般,遥远,却清晰的在少女的耳畔,脑海中回响。
“好痛苦,这些回忆好痛苦。”
“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想要放弃,想要抛弃痛苦……”
“不想要忍耐了。”
“开心一些有什么不好?”
“想要,想要那根肉棒!”
“和谁一起快乐不是快乐?贞洁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最后回到阳介身边就行了。”
“昨夜他肏的我好爽,这才是真实的交欢,从没有如此满足!”
“肉棒,才是我想要的快乐!”
“只要我开口……只要我服从……”
“我……我……”
急促的喘息中,阿贺野明亮的杏眼中渐渐失去了先前的光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番引人垂涎的神采,原本不由自主的眼神变的贪婪而渴望,直直盯住了眼前二人激烈交合的所在,既使心中仍是百般不愿背叛最爱的人,却仍是说出了那廉耻尽丧的话。
“我……我想要……”
羞耻难当的话语,细不可闻的声音,仍是被鸿图在暴风骤雨的交媾声中捕捉到。
他不禁大笑道:“能奴,她说她想要。”
能代呻吟道:“想要……就一定给吗?而且姐姐都没说想……想要什么……这让主人如何给你?”
二人一唱一和,看似嘲讽,实是最恶毒的心防摧残。
阿贺野本就难堪于自身欲望,如今又被这奸夫淫妇言语刺激,加之内心天人交战,一时不知所措:“我……我要也不行吗……”
鸿图心想调教过犹不及,万一激起阿贺野的逆反心理反倒不美了。
拍了拍在身上摇动的能代,示意她到一边休息,也昭示着今天“正餐”即将开始!
望着那高大健壮男人挺立着粗长硕大的巨屌靠近自己,阿贺野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惊恐与抗拒,也有本能的想要迎合,矛盾令她无所适从。
眼见那伞状的硕大龟头在自己眼中的倒影越来越大,一竖马眼仿佛一只深渊之眼凝视着她,激的她鸡皮疙瘩四起,逼近的肉棒上,散发着足以令女子发情的强烈男性气息,以及从妹妹蜜穴中沾上的淫水味道,熏的少女头晕目眩!
她缓缓抬起的玉手却不是为了攻击,握住那男人肉棒的一瞬,阿贺野柔嫩的掌心便感受到了滚烫的热力与无与伦比的坚硬,也再度清晰的唤醒了她上一回遭受奸淫时的感觉。
奇异的是,上回受辱时的悲哀与痛苦却已然淡化,反倒是那交媾时的畅美快感令她记忆犹新!
鸿图静静观察着少女的反应,他并不心急,因为一切已经在按照他的预想发展,他此刻需要做的,就是欣赏少女因为心中无法压制的情欲在挣扎中一步步背叛情郎的“美景”!
并且这些“美景”将会永远的记录在屋内的摄像头中!
能代已不知何时凑到了一旁,笑吟吟的观看着阿贺野抗拒却又不愿放手的姿态。
少女的玉手颤抖着,艰难的在那根昂扬挺立的坚硬肉棒上微微抚动起来,指腹上传来的粘滑与火热仿佛浆糊一般将她粘住,不让她离开。
能代笑问道:“怎样,可曾见过哪根肉棒能及得上主人这般雄伟慑人?”
阿贺野呆愣的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能代见她行动木讷,不禁催道:“你如果想要的话就快些,我还没满足呢。”
阿贺野秀眉微皱,经不住能代不断低吟的鼓动,缓缓将芳唇靠近了那根炽热的昂扬肉屌。
有时候,堕落与理性只有一线之隔,当维系理智的那根细线崩坏,堕落便会如烈火入林一般,将理性迅速焚烧!
随着一滴清泪划过绝美脸颊的同时,柔软的芳唇也触碰上了那炽热到足以点燃女性情欲的巨大肉棒!
纵然仍有理智如暗夜中的一颗萤火,在拼命的阻挠、告诫着自己,但那团火焰实在太过细微,细微到在周围翻腾的欲浪中,甚至比不过半点溅起的水花!
此刻,两个矢岛阳介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跪伏在他的仇人身下,一左一右的各自含住他粗硕肉棒的半边茎身,来回吮吸着。
她们一个心甘情愿,无法自拔,一个却是不由自己,在欲望的深渊中剧烈挣扎,但这些并不妨碍她们仇人欣赏着她们雌伏的身姿。
鸿图通过系统放大了阿贺野心中的欲望,让她在明知不可为,不该为,不能为之时,却只能受到本能欲望的驱使。
当阿贺野跟随着能代,在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侍奉着淫辱自己的仇人之时,心早已痛的如撕裂一般,但身子的动作却顺服的如一只洁白小羊羔。
二女吮吸肉棒的淫荡声音在房间清晰可辨,将那根火烫坚挺的巨龙舔弄的水光发亮。
能代示意姐姐来到鸿图的正前方,用她那小巧的芳唇,含住了半颗紫红的硕大龟头,舔舐着马眼中渗出的催欲淫液!
“继续,继续往里吞。”能代此时仿佛又变回了那认真专注的妹妹,以前她曾细心的指正姐姐剑道,如今却教导着姐姐如何侍奉取悦自己的仇家。
鸿图的龟头如拳头般大,阿贺野即使竭力张开小嘴,也无法含入口中,几番尝试,终不得所愿,只得暂时放弃。
能代生怕主人不悦,忙接过棒首,熟练的一口含在口中,旋转着面庞,津津有味的吮吸了起来,吞吐之余,还不忘让阿贺野舔弄起肉棒的其他部分。
过了一会儿,新一轮的淫戏,即将在屋中上演,阳介挚爱的两位未婚妻赤裸着娇躯,并排躺在床上,二人脸上皆带着迷醉而兴奋的潮红,两双美目齐齐望向那个站立床边,高大健壮的黑影!
床上的两条裸躯,一条属于身材丰美的少女,健美勾人,高挑柔润,豪硕胸乳宛如瓷碗反扣,沉甸甸,颤巍巍,肥臀宽胯间,是最懂男人的多汁肥鲍,另一条则属于纤瘦的少女,清纯透明,骨感冷媚,瓜子俏脸蒙着浓郁的渴望,简直是又纯又欲的典范,令人垂涎。
鸿图健壮的雄躯压上了阿贺野玉白的胴体,冰凉的薄唇不断亲吻着她敏感的细颈,精巧的锁骨,圆润的香肩,双手不断的抚弄着她饱满硕大的酥胸,揉捏着粉红的豆蔻,抠挖着柔嫩温热的流汁花径,不停给她带去屈辱而刺激的欲望快感!
“不行!真的不能再这样了……”阿贺野心里一遍又一遍的下定决心,身体却毫无回应。
反之,面对恶徒技巧高超的爱抚,不断发热的娇嫩肌肤,不断起伏的娇挺胸膛,不断收缩吐蜜的娇嫩花穴,才是她最真实的回应!
人的精神一旦开始滑坡就再也无法停止了。
忽然,鸿图在她耳边发出如魔鬼一般扰神的低语:“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却又不反抗吗?因为你在屈辱与羞耻中产生了欲望,又在顺从中获得了更大的屈辱与羞耻,如此反复之下,你只会——自愿沦陷!”
说罢,他出其不意的覆盖上了少女震惊中微翕的水润双唇!
阿贺野登时瞪大了杏眼,浑身微微颤动了数下,却不见了之前的激烈挣扎,任由男子将灵巧舌头长驱直入,伸入她芳香的檀口之中,激烈搅拌。
“唔!”圆瞪的杏眸在片刻惊恐过后微微阖起,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情欲!
鸿图狞笑着品尝着少女芳香软润的柔唇,双手继续在她愈渐敏感的巨乳与蚌肉上施展着高超的爱抚技巧,更进一步刺激着她本就难以遏制的欲火!
良久之后,鸿图吻够抬首,少女的粉嫩舌尖仍是微微探在唇外,与仇人的舌间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望向被吻的满脸媚意的少女,鸿图不禁笑道:“我吻你时你之前那狠劲上哪去了?”
阿贺野已答不上话,只是微伸着香舌娇喘不息,面色酡红一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着,鸿图又痛吻了上去!
这一回依旧是激烈的舌吻,他灵巧而强韧的舌头在少女温润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将她的柔嫩粉舌如玩物般肆意卷弄,二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如情人间的热吻一般,发出了唇舌交缠而出的“滋咂”淫响。
与此同时,鸿图的手指也未曾停止动作,不断深入的抠挖着少女紧窄粉嫩的蜜屄,刺激着穴中的敏感嫩肉,将蜜道中涌出的爱液一次又一次的挤压出洞口之外。
不多时,阿贺野艳躯便猛烈的抽搐起来,几股温凉的阴液顺着鸿图深插的手指一路喷溅而出!
鸿图这才停手,起身端详着少女泄身后更为迷离的神情,道:“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现在,是该你做出回应的时候了。”说着,他将那昂扬粗壮的肉龙抵在了少女柔润粉嫩的湿滑穴口,肉棒上传来的滚烫热度与即将再次失身的恐惧使得少女那两瓣蜜唇不由自主的翕动了起来,不知是畏惧,还是欢迎。
然而鸿图并不着急,只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润的蜜缝中上下磨蹭,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而床上的赤裸少女心中虽羞耻无限,但心痒难耐,她此刻胯部扭动不止,粉嫩湿滑的穴口在仇人狰狞的龟头上来回磨蹭,将那紫黑的巨物磨的晶晶亮亮,却又守着最后一丝底线,不愿将其整个吞下。
鸿图再次嘲讽:“你先前不是很抗拒,现在怎么这么自觉了?”
“我……我没有……”阿贺野当然不愿承认自己已是欲火焚身,只是颤抖的话语让辩驳显的相当无力。
突然,只听阿贺野“啊!”的尖叫一声,随即娇躯便是一颤,樱唇轻抖间,俏丽的脸蛋上同时浮现出了舒畅与不满的神情。
“你很不诚实。”鸿图笑道。
少女素白的双手无力的推拒着男人隆起的坚实腹肌,轻声道:“不要……你……不要插进来!”原来就在刚才,鸿图半颗龟头已经突破了那粉嫩的穴口,侵入了少女的花穴前端!
“哦?不要?”
鸿图又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往少女的嫩屄中推进几分,受辱的少女顿时发出一声舒爽的悲鸣,推拒的双手慌乱的打在侵犯者的身上,却无力的好似撒娇一般。
“不……不要……唔……”每当少女发出哀羞的拒绝,鸿图便将巨大的肉棒向她的蜜穴深处插入些许,“堵住”她的拒绝,直到足有两寸多肉棒侵入到那泉径中时,阿贺野已然失去了话语的能力,玉手遮住了半张俏脸,只余娇唇中急促的喘息。
就在这临门一脚的档口,鸿图却道:“有时候也可以试着听听女人的意见。”
说完一边握着少女雪白的美乳,一边缓缓的将已经插入的巨硕肉龙缓缓向蜜穴外抽离。
坚硬的头冠刮擦着阿贺野蜜穴中的寸寸嫩肉,带给她绵延不断的性爱快感,而火烫的触感却在渐渐减弱,空虚感袭来,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本能便会驱使动作。
只听少女口中轻声而焦急的道:“不要……”
“嗯?”鸿图虽是发出疑问的声音,但并不显得意外,继续向外缓缓的抽离肉棒,同时故意问道:“什么不要?”
快感的逐渐消失,并没有如凌迟剜心一般的痛苦,就是让人难以割舍,那些难以启齿的羞耻话语,终究也抵不过快感抽离所带来的失落。
阿贺野银牙紧咬,内心一遍遍的责问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追逐着这种感觉,不愿放开?”可芳唇一启,便好似开了牢门一般,话语与心神同时被欲望所裹挟!
“不要……拔……出去……”声细如蚋,却清晰可辨。
“天啊……我……我在做什么?我怎会提这种不知廉耻的要求?”刹那间,巨大的悲哀感冲刷而来,阿贺野捂住了俏脸,无地自容,主动背叛爱人的痛苦,远比自己被动受辱要多的多,因为这象征着自己从内到外都已不再贞洁!
明知这样是可耻,是背叛,是不忠,是万劫不复,自己却在本能的驱使下顺遂了欲望,顷刻间,在少女心中已是山崩地裂,爱情,信念,贞操,坚守,一切都随着座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大山一道,崩碎成一地嶙峋的乱石!
一旁能代亦不失时机的拱火道:“姐姐,想要舒服又不是什么错事,主人这般威猛的巨龙,任谁都会想要的,不是吗?”
‘是……是啊……我只是想要舒服一下……’
鸿图则是停住了抽出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女脸上复杂的神情变化,从自责、悲哀、羞耻、愤恨,变的有些许迷茫,不甘,夹杂着一丝丝的坦然与接受,再到生出点点的期待,丰富的变化,映着这少女复杂而凌乱的心路,也清晰的昭示着她内心的变化。
又过一会,阿贺野发觉身下不断有滚烫的热力传来,却并无其他动作,难耐的空虚之感一波又一波的从身下传来,令她浑身都饥渴起来。
无奈的只得忍着巨大的羞耻,鼓起勇气小声道:“……为什么不动了……?”
鸿图笑道:“不是你让我不要拔的吗?”
阿贺野急道:“我……我只是让你不要拔出去,可没让你不动……”话刚出口,便忙又捂住了嘴,再次羞的无地自容。
鸿图大为畅快:“矢岛阳介的女人有求于人只是这种态度吗?”
提及爱人名字,阿贺野顿时大怒道:“不许你提他!”
鸿图冷笑道:“我提了又怎样?那个无能的软屌虾,两个老婆都喂不饱,只能求着让我来上,有什么资格不准让我提?”
少女气势顿时又矮了三分,支吾道:“我……我才没有求你……”只是体内还插着凌辱者的肉棒,她的话底气全无,越说越小声。
“不求?那好。”鸿图也不拖沓,直接拔出了肉棒,不等阿贺野娇呼出声,直接转到一旁,能代配合的打开双腿,露出那等待已久的湿濡牝穴,恭迎着沾着姐姐蜜穴中温凉淫水的肉龙直插其中,猛烈的抽插起来!
浪叫之中,还不忘伸手在一旁观战的阿贺野身上来回摸索,揉捏着她的嫩肤与巨乳。
鸿图似乎将被拒绝的怒气全部撒在鬼角少女身上一般,将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抗在肩上,如打桩一般向下压肏着,巨硕无比的肉龙如一杆火热长枪,不断在原本属于阳介的湿滑蜜径中大力驰骋,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顶的能代胸前两团乳鸽也如丰满豪乳似的上下弹跃着,三人身下的床榻在这激烈的仿佛虐待一般的肏弄下嘎吱作响,摇动不停,下一刻就会散架!
身边人疯狂的交合节奏通过身下木床的摇晃不断传递给躺在一旁的少女,竟让她有了种参与其中的错觉。
望着自己妹妹被她的仇人大力肏弄的胡言乱语,乳波乱舞,淫乱之相尽显,阿贺野心中亦是激荡不停,害怕,疑惑,鄙夷之中,竟还隐隐浮现着一丝羡慕!
未过片刻,鸿图忽的将能代的身子翻过来,直接趴在了阿贺野身上。
二女各有风采的裸躯面对面重叠一处,两对大小不同却同样诱人的美乳相互挤压下,能代的酥胸更为挺拔,将姐姐丰乳顶的凹陷下去,再从二人的侧边溢出了丰美的乳肉,而能代胯下已被淫水沾湿的美穴也贴上了阿贺野的桃源穴口,带给她阵阵的酥痒刺激!
接着,鸿图将那粗壮硕大的巨龙缓缓插入了二女玉胯之中,四片湿滑的蜜唇宛如四瓣娇美多肉的花瓣,包夹磨蹭着火热坚硬的茎杆,仿佛就在同时肏弄二人一般。
巨大粗硕的肉棒在阿贺野粉嫩的屄缝上来回的摩擦,滚烫而坚硬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少女最柔嫩的所在挑逗、激发着她的情欲,使得她此刻不仅身体饥渴难耐,连抗拒的内心也开始不住的骚动起来!
能代浪叫的同时,双手也不忘在姐姐身上来回游走,刺激着她的敏感肌肤,使得她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加渴望肉棒的侵犯。
鸿图在二女蜜汁横流的湿滑屄缝中穿梭良久,复又挺枪捅进能代那紧致美穴当中,大力顶起来。
能代忙撑高身子,将翘臀撅起,迎合着男人的猛烈进犯,纤瘦美感的胴体在恶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力撞击中前后剧烈的摇摆着,那对翘乳宛如钟摆一般在阿贺野丰挺巨乳上来回剐蹭,将她所承受的力道反馈给身下渐难忍耐的少女!
不一会,能代气力难支,手肘一软,趴倒在阿贺野怀中,而身后,鸿图仍是不知疲倦的猛力狠捣,直插的冰山少女蜜穴中洪涛泛滥,每一插皆有响亮的“噗叽”之声,与肌肉撞击臀肉的“啪啪”之声混在一处,溅起水花肉浪无数,三人身下的床更是摇晃不停,嘎吱作响!
这凶猛的力道通过少女的身子与她享受的神情,从触觉、视觉、听觉全方位传递给了被压在身下的姐姐,感染着她被欲望不断裹挟的芳心。
震动、响声、肉体的温度。
不断传来的刺激,令阿贺野的神思一时恍惚,今夜的情景,与那晚自己和妹妹共侍阳介时何其相像?
可事实,又是天差万别,自己被最亲的妹妹背叛,与堕落的她一道陷入仇人的淫欲深渊当中任人鱼肉,可……
“啊……哈……”
阿贺野从没想过,看着别人交媾时,自己竟也会想要被好好“疼爱”,更没想到纵然百般羞耻,万般不能,身体却像是背叛了自己一般,渴求着眼前那根正在妹妹肉穴中驰骋的狰狞肉棒!
欲望就仿佛一片无尽的海洋,不断冲刷着岸边,将理智的沙滩不断缩小、缩小、再缩小,直至淹没!
“插……”红唇翕动,娇语声微。
细不可闻的一字,早就淹没在周遭杂乱而淫糜的混响之中,无人听闻,随之而来,是更为激烈的海浪冲刷,带来更为难耐的骚痒与空虚!
此刻,阿贺野理性仍在,她仍是知晓何该为,何该不为,但身体却早已向无尽的欲望屈膝而跪,叛她而去!
“插我!”少女不敢直视,不敢直言,却已经让欲望突破了理性,踏出了那无法回头的一步!
这一回,激烈交媾的二人听到了少女的请求,停下了动作。
能代喘息道:“主人……姐姐开窍了呢。”说着向前爬了两步,将鸿图的巨硕肉龙从自己湿濡的蜜穴中抽出,然后翻身跪坐在侧,恭敬道:“请主人临幸姐姐!”
鸿图则并不着急,只见他甩着坚挺无比的肉屌,笑着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离的远,没听见。”
知道自己所做并非正确之事,阿贺野虽是要求出口,却是心虚不已,完全不敢直视眼前的邪异男子,别过俏脸,目光闪烁着,小声道:“插……插我……”
鸿图笑道:“哦?原来是求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说着,将那硬挺的火热肉棒在少女玉腿内侧晃了几下,坚硬的龟头打在敏感的肌肤上,却仿佛敲击着少女早已乱成一团的心扉:“想要我临幸,你可得大声点,诚恳点。”
阿贺野知道每顺从一次,自己就更深陷一点,澎湃的欲潮不能阻止她分辨对错,却已让她难以自持!
粉唇轻咬间,少女蒙上情欲的杏眸盯上了男人的鹰瞳。
鸿图此刻眼中并无任何异色,却像有着前所未有的的魔力,引诱者少女说出了那羞耻不堪的请愿。
“请……请你……插……插我……”
羞耻的话语用尽了阿贺野一生的力气,恶堕与背叛的心情宛如万根芒刺直戳心际,带来的除了锥心的疼痛以外还有——堕落的快感!
鸿图大笑起来,盯住少女无光的瞳孔,问道:“让我插你穴?你的阳介指挥官那根软屌可放哪好啊?”
提到最爱的男子,少女放心登时一缩,朦胧的眸中浮现出一丝清明,别过头去不再答话,也不再请求。
那是她最舍不下、断不开的牵挂,也是她的抗拒与倔强最后的底线!
“哈,有意思。”鸿图见状,依旧自信满满,只是将坚挺昂扬的龟首顶在了少女湿濡的蚌肉之上来回磨蹭,火烫与坚硬的触感再度催发激化着她体内的滚滚情欲。
撩而不予,最是令人难受,阿贺野夹紧了玉腿,似是想抗拒这根诱惑无限的巨龙,又好似是想把它紧紧夹住,不让它逃开。
但如此一来,坏人肉龙上坚硬与火热,还有那巨硕的形状却更为清晰的通过少女玉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传达而来,让她更清晰的认知到,这根巨物是多么诱人!
“你仔细回忆回忆,昨日我是让你如何合不拢腿,高潮连连的?”
“不要说了……”
“你的身体还记得阳介吗?还能回忆起你的阳介给予你的快乐吗?”
“不……不……”哀羞的少女无言以对,只能以逃避回应,然而思想早已被这言语侵入,在连声的抗拒下,脑海中却尽是昨日被鸿图疯狂奸淫的画面,清晰而又真实,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而关于和阳介的性事……别说身体的感觉了,连回忆都无法搜索到,脑海早已被昨日的交媾占满,身下的骚痒与空虚也随着这些不堪的回忆更为壮大,将她最后的底线催破殆尽。
“你一夜来的高潮比你和阳介在一起加起来的还多,你的身体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谁才是你身体真正的主人!”
淫猥的话语,带来最残酷的事实,提醒着少女此身早已堕落,又何苦一再坚持?
刹那间,海岸覆灭,底线断裂,满面清泪之中,只听见一声满是欲望的呼唤——
“插我……请你……插我的小穴……”
鸿图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你不用忘记你的阳介,因为当心存背叛的愧疚时,你能够获得更大的快感呐!”说着,昂扬肉龙顶上少女粉嫩柔软的花唇,坚硬而粗大的龟头如一颗狰狞的龙头,破开了湿濡已久的的桃源洞口,向着少女阴凉娇嫩的花径深处进发!
“啊!!”预想中的撕裂之痛并未传来,反倒是庞大而又清晰的快感从被插入的地方席卷而来,火热而坚硬的触感,背德的羞耻感,饱胀的充实感,各种感觉通通化为了剧烈的快感,飞速的从穴口延烧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好舒服❤!”这是少女心中的第一个反应,但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屈辱和不甘,以及对阳介的愧疚之情轰然涌现,使得她眼角处泪水狂涌。
“阳介!…对不起……阿贺野……阿贺野竟然主动要求别的男人……还是你的仇人来侵犯自己……我已经从里到外都脏了……”
即便到现在,哭泣的少女亦不明白,为何明明自己心中万般不愿,却依旧做出了如此苟且之事。
强烈的歉疚与自责仿佛一张庞大的渔网紧紧包裹住了阿贺野的心脏,深深的勒住了她伤痕累累的芳心,勒出了道道恐怖的印记,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
不过片刻,蜜穴中的火热快感便如浪潮般汹涌而来,与她胸中的悲伤痛苦混合在一处,变为了更加致命和危险的背德快感!
“齁❤……!”
随着硕大肉龙一寸一寸的再度侵入那极品蜜穴,清晰而火热的坚硬触感伴随着逐渐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少女的渴求与空虚,一波接续一波的如潮快感似风中海浪,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鸿图没有像方才凌辱能代一般猛烈抽捣,他慢悠悠的挺动着肉棒,不疾不徐的浅插缓抽,享受着少女娇美粉穴中嫩肉的紧致包裹,也给这片美肉带去了坚硬而火烫的刮擦与鼓胀。
‘啊……插进来了……是我主动要求这恶徒插进来的……好不甘心…但怎么会这么舒服……’
明明那么屈辱,那么痛苦,但对在欲望深渊中飘荡的少女而言,这份快感宛如找到了方向与希望,引的她几乎可以放弃一切,去追寻,去索求。
鸿图很有耐心的在阿贺野的极品蜜穴中缓慢行进着,仿佛是想让她花径中每一寸媚肉都记住自己的形状。
如此一来,受辱的少女除了获得源源不断的快感之外,还更加细致的感受着入侵者的硕大、坚挺与火烫,这与昨日里被自己身心所抗拒的奸淫更能带来刺激!
更可怕的是,这根巨硕的入侵者,是她自己主动邀请而来的,就如同侵略者打到门前,自己却大门敞开,请求他们来玩弄自己一般,而孔武有力的入侵者此时就在她的领土上慢慢踱步,耀武扬威一般,攫取着原本只属于自己所爱男人的每一寸土地!
阿贺野被这看似温柔,实则快感绵延的抽插爽的呼吸急促而杂乱,粉润的娇唇不由自主的张开,颤抖着,却只能听见呵气的轻喘。
能代适时的在一旁爱抚着正在被凌辱的姐姐,素手抚摸着她身上各处敏感地带,好让她能更为深入的享受这背德的性爱,直到陷入深渊,万劫不复!
在少女蜜穴的前端浅插片刻后,鸿图开始挺动肉棒,缓缓向花径深处推进。
当巨硕坚硬的龟头一点点破开紧致闭合的嫩肉,将更多的地盘撑出自己的形状时,阿贺野也随之产生了反应,那心中无边的歉疚、无助、羞耻,在强烈的性爱快感裹挟下,统统变成了欲望的催化剂,洗刷着她的身心,让她不由自主的随着这片黑暗沉沦下去。
再缓慢的旅程,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刻。
鸿图那狰狞肉龙抵达的终点,就是少女蜜屄最深处的柔嫩花芯。
当坚硬而滚烫的龟首轻轻点上那微翕的花蕊,一股电击般的酥麻快感飞速的流过少女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的大叫出声!
“这就高潮了?”鸿图嘲笑道,说着,他一手握住了少女的乳峰,两指夹捻起那粉红的豆蔻。
以阿贺野现在的状态,哪里经的起刺激与挑逗,没两下,便已摇动玉胯,扭动娇躯,半哭半急道:“不要……不要再弄了!”
鸿图才不顾少女的哭喊,对她的玩弄一刻也未停止,除却手上时时的爱抚挑逗外,粗壮的肉棒亦在少女紧致温润的蜜穴中变幻着各种角度缓缓抽插着,硬挺的棒身缓慢而有力的碾过穴中嫩肉,旋转着细细研磨,粗大的龟首每次从不同的方向抵达娇嫩的花芯时,都会稍加力道,顶磨二三,再从另一个方向缓缓退开,坚硬而庞大的伞状头冠碾刮着花径中紧紧包裹的美肉,将一波波不可名状的强烈快感传递给她蜜穴中的每一处所在。
缓慢却极富技巧的抽插可以说是另一种挑逗,在填补少女空虚的同时,也更激发她对欲望的渴求!
“啊❤……啊❤……”
一声声带着舒爽与满足的娇吟从阿贺野唇瓣间不断溢出,少女英气的瓜子脸上有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与媚意,使得她此刻既清纯又魅惑,而能代则迷离的倚靠着正在尽情奸淫着少女的鸿图背部,时而抚摸着他健硕宽阔的胸膛,时而与他激情舌吻,时而又在他与阿贺野的交合之处舔弄抚摸,挑逗着姐姐敏感的豆蔻,时而则跪在主人身后,来回舔弄着他的肛门与硕大的卵袋,尽心辅佐、挑逗着他二人,给予他们更大的刺激!
鸿图同时享受着二女,笑道:“矢岛阳介的女人怎么都这么淫荡?”
“你……你不要提他……啊!”无力的对抗,被一记突然而快速的顶肏轻松打断,随之而来的是,少女享受的娇哼与喘息。
“我提了又如何?他以前倾慕的天城成了我的女人,他的未婚妻们现在都主动求我临幸,他最爱的女人全都逃不出我的手心,遇上我,注定他此生身边的所有女人都会成我的胯下之臣!你该恨他!因为他,所以连累你们全部都会被我玩弄!”说到兴头,鸿图一面抠挖着能代汁水横流的蜜屄,一面挺动擎天肉龙,在阿贺野嫩穴中加速抽插起来!
面对仇人对爱人的无情嘲讽,阿贺野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自己正乖乖躺在那人身下,求他肏干,又有什么立场反驳?
当身下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来,当无边的欲火延烧全身,当每一次肉棒挺插,抵死研磨,她想说的,只有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啊……好深……好胀……噢❤!!好……好爽❤!好舒服❤❤!”
逐渐忘我的呻吟,随着逐渐激烈的交媾而更加清晰、高亢。
在她为了满足深不见底的欲望而背叛自己最爱的人,并且开口求肏时,她所有的坚持就已如泡影般一同破碎,剩下的,只有尚未崩溃,却只能任人作弄摆布的麻木思想,如今,理智虽在,却已成了欲望的手下败将,无论欲望促使着她做出何等行径,理智虽明,却也再无力阻止任何事情。
“啊啊……”
“噢哦哦哦齁齁齁齁❤❤❤!……”
在矢岛阳介还被困于牢狱之际,阵阵舒爽而享受的淫叫声在赤城的宅邸中此起彼伏,其声一者柔媚,一者清脆,那是古灵精怪,腹黑又温柔的阿贺野与冰雪聪明,认真又深情的能代。
两个女人如同顺从的雌犬般并排跪在床沿,一丰一翘两座臀丘上高高撅起,属于妹妹的那粉润白嫩的穴口与属于姐姐的那肥美包容的花唇正同时流淌着汩汩的蜜汁爱液,迎来一根足有手臂长短的巨硕肉棒轮流进犯!
当鸿图将自己硬挺的肉龙插入能代清凉紧致的蜜穴中时,他的手指便会抠挖着姐姐的肉穴,抽插数十下拔出,然后混着能代蜜穴中的淫液,插入阿贺野温润成熟的多汁淫穴中,另一手也同时灵巧的在妹妹的嫩穴中穿梭抠弄,同时给二女带去来自仇人的“抚慰”!
在肉棒抽插与手指抠挖所发出的密集的“噗滋噗滋”的水声之中,二女各有特色的蜜穴皆是收缩不停,包裹着侵入其中的肉棒与手指,发出此起彼伏的舒畅吟叫,两对形状各异,大小不一,却同样美丽诱人的胸乳在各自胸前随着身后男子进犯的节奏而前后摇动着,一个丰挺而硕大,如水袋般吊垂甩荡,肉波横生,一个坚挺而圆润,如紧紧吸附的两只小兔,巍巍颤抖,只有顶峰的粉嫩嫣红甩动出令人目眩的粉红轨迹!
就这样交换轮插了数百回,直至二女在各自的淫叫声中迎来已记不清多少次的高潮之后,鸿图又让阿贺野仰躺在床,能代则仰躺在姐姐的乳峰之上。
二女胯下湿濡不已的两个蜜穴洞口上下陈列着,恭迎着仇人的巨硕肉龙轮流插入其中,攫取着各自不同的美妙触感。
姐姐的肉穴柔软包容,温热湿滑,妹妹的蜜穴柔嫩紧窄,清凉裹覆,各有千秋,各有妙处。
鸿图一会在能代的清凉蜜屄中突进刺击,一会又在阿贺野的湿滑肉穴中翻搅风云,肏的房中淫荡叫声此起彼伏,肏的二女情欲满满,不知西东!
不多时,二女绝顶过多次的极品蜜穴已是敏感无比,每当鸿图插入数十下,便会泄身,连续不断的高潮之下,从二女蜜屄中流出的爱液阴精早已混为一处,沿着二人的臀股顺流而下,将身下床单尽数浸湿!
床前的地板上更是如同下过暴雨一般,已找不到一块干燥之地!
终于,当鸿图又一次插入阿贺野仍在不住痉挛的娇嫩花径,连续抽插数百下之后,被连续的高潮快感几乎爽到眩晕的少女长啸一声,浑身抖若筛糠将能代弹开,娇嫩的玉胯不住的向上弓起,汩汩散发着温热的阴精宛如天女散花般,从被撑的大开的交媾结合出激涌而出!
鸿图也精关一开,无数如岩浆般灼烫的浓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波接续一波,尽数灌入少女正兀自收缩的花宫之中,没几下便将花房撑的满满当当!
后续的浓精却依旧喷发不停,将先前注入的精液挤出子宫,从二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汩汩溢出,一旁的能代若获至宝,上前将溢出的精液接住并往自己的蜜穴里塞弄。
“啊❤……主人的精液,溢出这么多好可惜呀❤……”能代继续着用手灌精的动作,一手则绕过姐姐的胸前,揉捏抚摸着她兴奋挺立的美乳。
鸿图哈哈大笑,道:“手拿开,你也有份!”说着拔出肉棒,飞速的肏入能代的紧窄肉穴当中一插到底,将还未射完的浓精灌入她女体深处,同样射了个花房满溢,这才满意的拔出肉棒,兴致勃勃的欣赏着满是媚态的二女蜜屄洞口被撑开出他肉棒的大小,流出他射进的汩汩白精!
“啊……阳介❤……阿贺野……阿贺野又被这恶徒灌满了❤❤……”绝顶高潮的余韵中,娇躯不住痉挛着的阿贺野留着眼泪,心中虽是悔恨、自责、哀伤,娇唇中喃喃道出的却是——
“好烫❤……好热❤……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