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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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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县衙外灯火渐熄,唯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得院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县令李大人刚与几位乡绅商议完灾民善后事宜,满脸倦怠地踏进内院。

凉风拂过,带来一丝秋夜的寒意,他紧了紧官袍,正欲快步回房,却隐约听到中庭方向传来女子交谈声。

声音低柔却清晰,其中一个嗓音带着几分熟悉的温婉,正是夫人刘氏,而另一个声音,细腻中透着几分拘谨,竟似那姜洛璃!

县令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狐疑,脚下步伐不由加快,拐过回廊,果然在中庭见到一幕令他血压骤升的景象。

刘氏端坐于石凳之上,面上笑意温婉,正轻声与对面的姜洛璃说着什么。

姜洛璃低头垂眸,眉眼间尽是端庄温雅,似一朵含羞待放的莲花,手中却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似有几分不安。

阿黄趴在她脚边,毛茸茸的脑袋不时蹭着她的裙摆,发出低低的哼鸣。

县令见状,脸色顿时阴沉如水,踏前一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姜氏,你为何在此?”

刘氏闻言,忙起身迎上,面上笑意不减,柔声道:“老爷,您回来了。我正与璃儿聊些家常,今日我已收她为义女,我也问了她的名字,洛璃—这名字清丽脱俗,听着便叫人欢喜,倒是与她这温婉端庄的模样极是般配。”她说得轻描淡写,似是早已成竹在胸。

县令听,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猛地一挥袖,怒斥道:“自作主张!如此大事,你竟不与我商议便擅自决定?我绝不答应!”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刀,似要将这荒唐之事一刀斩断。

刘氏见他如此急迫拒绝,面上却不慌不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老爷,曜儿自小便钦佩您这爹,您若执意反对此事,欲做那事……岂不是辱没门楣?日后曜儿如何看您?如何在同窗中抬得起头?”

姜洛璃坐在一旁,表面上低头不语,似是羞怯地听着两人争执,心中却早已思绪翻涌。

她想着自己又多了一位兄长,她咬紧下唇,脑海中浮现出荒唐的画面:自己这“妹妹”在房中被阿黄肆意玩弄,三位兄长却在门外堵着,怒目而视。

那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下面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阿黄似是察觉到她的异样,低鸣一声,毛茸茸的脑袋钻到她裙下,湿热的舌头试探着舔弄,姜洛璃心头一颤,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偷偷提臀,将亵裤褪至小腿,腿微微张开,方便阿黄舔弄她的小穴。

湿热的气息在她敏感处游走,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喉间的呻吟,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端庄模样。

县令闻夫人提起儿子,怒气更盛,猛地一拍石桌,喝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眼角余光却瞥到姜洛璃的小动作,只见她裙摆微动,阿黄的脑袋在她腿间若隐若现,似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顿时,无形怒火直冲脑门,心道:“这荡妇简直淫贱至极!如此地方,她竟也敢做出这等事!”

刘氏见他脸色越发难看,忙又劝道:“老爷不可一错再错!姜氏有陛下亲赐的孝义牌坊,您若强纳她为妾,岂不是为李家召祸?此事若传出去,朝廷怪罪下来,谁能担待得起?”

姜洛璃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恰逢阿黄舌头舔过最敏感之处,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忙捂住嘴,装作受到惊吓的模样,眼中却泛着水光,似羞似怯。

县令则是真被惊到了,怒极反笑,指着姜洛璃,口中“荡妇”二字险些脱口而出,终是生生憋住,只冷哼道:“我怎会看上这……”

刘氏不待他说完,忙又接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老爷,自从姜氏之事传开,您夜夜睡不安枕,天天挂念姜氏,妾身如何不知您的心思?只是老爷,您身为一县之尊,怎可因私欲坏了大局?”

县令闻言,脸涨成猪肝色,急忙反驳:“我没有!我怎会看上她!”声音中却透着几分色厉内荏。

刘氏却不依不饶,立马跪下道:“老爷,您夜间每每呼喊姜氏,这不是牵挂是什么?妾身只求您三思,莫要因一时之念,毁了李家百年清誉!”她言罢,眼眶微红,似是满腹委屈。

姜洛璃闻言,脸色羞红,狐疑地看向县令。

她确实被惊到了,却不是因刘氏之言,而是阿黄的舔弄让她情动难耐,此刻面上装出一副害羞模样,眼波流转间,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县令被刘氏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转头看向姜洛璃,只见她满脸情意,眼波如水,似羞似怯,那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

一时庭中无人出声,只有刘氏渐渐高起来的哭泣声,以及那若有若无、轻微的舔水声——那是阿黄依旧埋头在姜洛璃裙下,不停舔弄着她小穴中流出的淫水。

县令双眼通红,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转身欲扶起刘氏,沉声道:“起来吧,莫要在此丢人现眼!”刘氏却执意不起,泪眼婆娑地跪在地上,似是铁了心要逼他应下此事。

几次扶起无果,县令终是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我夫妻一体,你怎能不信我,我真没想过纳妾。”

刘氏闻言,停止了哭泣,狐疑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探究。

县令见她不信,急忙又道:“我真没有!你既要认这女儿,便认吧!”他心中却暗骂:“这荡妇,就当养条母狗罢了!”说罢,他用力扶起刘氏,又瞪了姜洛璃一眼。

刘氏拍了拍膝上的尘土,面上虽仍有几分疑虑,但见丈夫已然应下此事,便不再多言,柔声道:“老爷,夜已深,您也早些歇息吧。”她顿了顿,又看了姜洛璃一眼,似是想说什么,终是未开口。

县令却摆了摆手,声音低沉:“你先回房歇息吧,我有话要对……对女儿说。”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意。

刘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见县令脸色阴沉,反正此事已做实,也不好再多问,只得轻声应道:“那妾身便先回房了,老爷切莫动气,保重身体要紧。”她深深看了姜洛璃一眼,似有几分担忧,转身缓缓朝内堂走去。

夜风拂过,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中庭的回廊尽头,唯有那灯笼的昏光在她身后摇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县令目送刘氏离去,待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又侧耳细听,确认无人偷听后,方才转头看向姜洛璃,那怒火再也压制不住:“这里是中庭!随时有人经过,你怎还能在此做出这等事?简直不知廉耻!”

姜洛璃低头坐在石凳上,逗弄着县令:“爹爹,是……是阿黄想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似羞似怯,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丝狡黠。

县令闻言,板着脸冷哼一声:“哼!到底是这畜生想要,还是你这荡妇想要?”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字字似要将她羞辱得无地自容。

姜洛璃声音柔弱,带着几分羞涩:“都……都想要。”她的话音刚落,耳根已红透,似是羞得无地自容,可那低垂的眉眼中却藏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意。

县令听了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喝道:“一对奸夫淫妇,想乱搞,就滚回房里去乱搞!”他的声音虽压得低,却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似恨不得将她赶得远远的。

姜洛璃闻言,低低应了一声“哦”,缓缓起身,似要带着阿黄回房。

她的动作轻缓,裙摆微动,露出小腿上尚未完全遮掩的亵裤一角,湿意隐约可见。

阿黄见她起身,立时兴奋地低鸣一声,围着她转了两圈,似迫不及待。

县令见她竟如此急切,气不打一处来,又喝道:“你给我坐下!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他的声音中满是怒意,胸口因气恼而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姜洛璃听话般乖乖坐了回去,只是双腿却微微张得更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抬眼看向县令,面上羞怯中却透着一丝调皮,柔声道:“像母狗嘛,爹爹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的,还有,是爹爹说,让我回房与阿黄……”她的话未说完,便低头轻笑一声,似是羞得说不下去。

县令急忙打断她:“你……哪有人像你这般,以作贱自己为乐,满脑子都是淫邪思想!”他手指着她,手背上青筋暴起,似要将胸中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姜洛璃看县令被她气的不轻,低头轻笑,话风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爹爹,还望保重身体,别气坏了,女儿还指望爹爹早日重振男儿雄风,把女儿……”她的话语轻柔却如刀般刺人,眼中波光流转,满是挑衅的意味。

县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颤声道:“你……你个荡妇……你给我住口!”他胸膛剧烈起伏,似随时要被她气得晕过去。

姜洛璃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爹爹不想吗?”她的语气轻柔,眉眼间的情意似水般流淌,令人心头一荡。

县令立时回道:“不想!”他的声音虽斩钉截铁,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似被她的话语刺中了某处隐秘的心思。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勾,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既然不想,那晚……爹爹……”她的话语未尽,却已让县令变了脸色,似被揭开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县令沉默着,已经不想再接她的话了,她嘴里全是自己的屈辱史!

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身边又持续传来淡淡的呻吟声 ,姜洛璃在疯狂挑拨着他的神经,县令待不下去了。

想离开时又看见姜洛璃那一脸情动模样,若不阻止她是真会在这中庭乱搞!

刚平复的心情又出现波动。

火气再次升起骂道“你速速带这畜生滚回屋!”

姜洛璃一脸期盼道“爹爹会像上次那样为女儿把风吗”县令又听她提及那夜之事,羞愤道“你休想!”拂袖而去,他早晚得被姜洛璃气死。

姜洛璃看着县令毫不停留,不似作假,心想“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也太过无趣了”她便推了推阿黄“好啦,相公,咱们回屋去……回屋了…娘子就给你…”阿黄哪听她的就是拼命的拱,深怕眼前的母狗跑了,姜洛璃一边推着,快速穿上了亵裤,阿黄则直立而起想要将姜洛璃扑倒,一人一狗互相互相拉扯,一点一点向绣楼而去,路过的下人只当是它们在嘻戏。

月光洒下,绣楼的楼梯间映出一道纤弱的影子,姜洛璃的脚步虽慢,却透着几分急切。

阿黄紧随其后,喉间低鸣不断,似在催促。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秋夜的凉意,可她的心头却似燃着一团火,烫得她无处安放。

绣楼二楼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又缓缓合上。

一进屋,姜洛璃还未站稳,便被阿黄猛地扑倒在地,粗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笑一声,双手撑着地面,似是早有预料,眼中闪着几分期待。

阿黄低吼着,毛茸茸的大头凑近她的脸,粗糙的舌头疯狂舔舐着她的脸颊,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浓烈的兽腥味。

姜洛璃微微眯起眼,似是享受这粗野的亲昵,嘴角微微上扬,向后探出一只手,轻轻握住阿黄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纤细的手握着前后滑动,似在挑逗,又似在安抚。

她低头,轻轻献上一个香吻,贴着阿黄的耳朵低语:“好相公,……慢些……”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气氛。

姜洛璃一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听着县令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另一个女子的应答。

她眉头微皱,心想着这是不服输,去找帮手了?

但随即又笑了起来,低声安抚着阿黄:“别急,相公,有人来了,娘子去瞧瞧……”她轻轻推开阿黄,整理好衣裙,起身走向门边,打开门扉,正见县令带着一名年轻婢女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县令在中庭离去时虽毫不迟疑,脑中却始终无法平静,姜洛璃那不知廉耻的模样反复在他眼前晃动,让他怒火难平。

他深知,比起上次,在这县衙里她越发的肆无忌惮,若不找人盯着那荡妇,她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略一思索,他便想出一计:找个可靠之人贴身看管姜洛璃,若真出了丑事,还能让那人顶罪,保全自己。

于是,他立即唤来府中平日里最是唯唯诺诺、对他言听计从的一名婢女,直言要让她做义女的贴身婢女。

那婢女闻言,欣喜若狂,连连称谢,县令见她同意,连忙带着她直奔绣楼,只怕晚一步,姜洛璃那浪叫声便响彻整个县衙。

县令和婢女进了屋,冷着脸开口:“这是杏儿,从今日起,便是你贴身丫鬟。”杏儿忙低头行礼,怯生生地唤了声:“小姐好。”县令张口欲说明姜洛璃之事,却骤然沉默,羞耻之事实在难以启齿,喉头似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姜洛璃见状,掩唇一笑,眼中满是戏谑,抢先开口调戏道:“爹爹今日特意带人一起给女儿把风吗?”这话一出,县令被气的,一甩衣袖道:“你这荡妇!不知羞耻的荡妇,也就你能如此不知廉耻的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他再不掩饰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声音字字如刀直指姜洛璃,“这荡妇与那畜生通奸,犹不知耻,反以为乐,简直丧心病狂!”

杏儿闻言,满脸惊恐,瞪大眼睛看着姜洛璃,似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端庄秀丽的小姐竟会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绞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问又不敢问。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挑眉一笑,声音柔媚却透着几分挑衅:“我是阿黄的娘子,给夫君发泄,怎能算是通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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