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县令已经听过太多她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仍被这无耻之言惊到,颤抖着手指着她怒骂:“你这不知羞耻的贱妇,甘愿当母狗,简直是人伦尽丧!”
姜洛璃挑眉轻笑:“我就是母狗,就喜欢被公狗骑,爹爹又能奈我何?”她语气轻佻,眼中满是挑逗,就是在激怒县令。
县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低吼:“别以为我认下你做女儿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也可以将你逐出家门!”他的愤怒翻涌,几乎要冲破屋顶,俨然随时会一拍两散,再无转圜余地。
姜洛璃却笑得更媚,凑近一步,低声道:“爹爹何必这般动怒,上回您不也看得津津有味吗?”她的话宛若一盆冰水,当头泼下,让他面色铁青,怒整个人僵在原地:“住口!”他怒喝一声,声音低沉却压抑不住颤抖,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莫要胡言乱语!”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似争吵又似调情,姜洛璃步步紧逼,言语柔美却句句诛心。
反观县令气额头冷汗直冒,面色阴晴不定。
终是气的满脸通红,言语败退。
他猛的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杏儿,冷声喝道:“你现在都知道了,此事不许传出去,连夫人也不可告知!若传出半句,这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的人,就是你!”
杏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连连叩头哀求道:“老爷,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老爷饶命啊!奴婢绝不敢多嘴,求老爷开恩!”她声音发颤,眼泪扑簌簌落下,额头磕得通红,似是吓得魂都要飞了。
姜洛璃见状,笑意更深,俯身欲扶她,杏儿却不敢起身,只顾哀求。
姜洛璃玩味的笑容转头对县令道:“爹爹,既然她不起来,现在就拉去顶罪如何?”这话一出,杏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身体抖如筛糠,不停的抽泣。
县令冷着脸,沉声问:“都明白了吗?”
杏儿怯生生地点头,泪眼婆娑,低声道:“奴婢明白,绝不敢多嘴半句……”
姜洛璃却不依不饶,俏皮地眨了眨眼,朝县令抛了个媚眼,柔声道:“爹爹,您和女儿之间的不伦关系还没说呢……杏儿妹妹既然是贴身丫鬟,不如也让她知晓一二?”她话音未落,县令急忙道:“你闭嘴!”他的声音几乎是咆哮而出,眼中满是怒火与羞耻杏儿被吓得又要跪下,姜洛璃与县令同时冷眼扫向她,目光如刀,杏儿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县令冷哼一声,朝她警告道:“若传出半句,直接杖毙!”说罢,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满是怒气与无奈。
姜洛璃看着县令愤怒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杏儿身上,那怯生生的模样让她心中生出一股玩味的情绪。
杏儿低着头,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似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未曾回过神来。
姜洛璃轻笑一声,迈着轻缓的步子走近她,声音柔媚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杏儿妹妹,往后可要好好伺候本小姐和我的‘相公’哦……可别想着勾引它,坏了我们夫妻的情分。”
杏儿闻言,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几乎不敢抬头直视姜洛璃,只嗫嚅着低声道:“不不不……小姐……奴婢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似是恨不得立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姜洛璃眼中戏谑之色更浓,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挑起杏儿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杏儿的眼中满是惊慌,瞳孔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着,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姜洛璃细细打量着她,那张虽不算绝色却也清秀的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可怜,眉眼间尽是惶恐。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低声呢喃道:“瞧这模样,倒也生得有几分姿色……难怪爹爹特意挑了你来伺候我。说说,有没有偷偷打过我家阿黄的主意?”
杏儿被她的话吓得一个哆嗦,忙摇头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奴婢不敢,奴婢绝无此心!”她急忙辩解,眼中泪光闪烁。
姜洛璃却不以为意,掩唇一笑,眼中满是俏皮与挑逗,声音柔媚道:“别急着辩解,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前只有我和阿黄独处,如今多了你这么个小丫头,难保它不会被你勾了魂去。毕竟……”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傲娇与得意,故意压低声音,凑近杏儿耳边轻声道:“本小姐就是被阿黄弄得离不开它,你说,谁能抵抗得了它的魅力?”
杏儿被这话弄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应答,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小……小姐……您……真的……跟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中。
满是惊慌,似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姜洛璃这番露骨的话语。
姜洛璃见她这副模样,笑得越发肆意,眼中满是戏谑。
她退后一步,站在杏儿面前,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外衫的系带,薄纱轻衣滑落肩头,露出那令人艳羡的身段——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前饱满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似是故意展示一般,眼中带着几分挑衅,嘴角微微上扬,低声笑道:“小姐我现在要伺候相公了,你且瞧好了,母狗是如何讨好公狗的……”
杏儿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小……小姐……您……怎能…”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姜洛璃轻哼一声,缓缓俯身,四肢着地,摆出一副母狗般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薄纱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她转头朝不远处的阿黄抛了个媚眼,声音柔媚而挑逗:“相公,还不快来?娘子可等不及了……”
阿黄早已按捺不住,眼中闪着野性的光芒,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扑了上来,前爪牢牢搭在姜洛璃的腰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颈侧,湿热的气息让她轻哼出声。
几乎是瞬间,阿黄便直奔主题,狠狠地插了进去,动作粗野而急切,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杏儿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尖叫连连,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捂住眼睛,身子不住地颤抖,似是无法接受这样荒诞而骇人的一幕。
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美若天仙、风姿绰约的小姐,竟真的甘愿被一条狗……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可耳边却不断传来姜洛璃那放浪的呻吟声,如魔音般钻入她的心底,令人心神不宁,忍不住偷偷张开手指,透过指缝偷瞄了一眼。
姜洛璃自然察觉到杏儿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一边配合着阿黄的抽插,身体随着节奏起伏,一边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声音娇媚而破碎地浪叫道:“阿……疼……太大了……顶到底了……阿……别……”她的声音似哭似吟,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却又在下一刻扭动着臀部,似是不安分地挑逗,嘴里继续娇哼:“阿……要被操死了……慢点……阿……母狗受不了了……”
她的乱动让阿黄的动作有些受阻,几次滑出那温暖紧致的小穴,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在地上淌成一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但阿黄每一次都精准地重新插入,低吼着加快了速度,似是宣泄着本能的欲望。
姜洛璃的声音越发高亢,娇喘连连:“阿……小穴要坏了……母狗的下面已经变成公狗的形状了……”
姜洛璃那绝美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皙的肌肤上染着情动的红晕,臀部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虽做出一副痛苦模样,可那眼角眉梢的春意却怎么也掩不住,分明是享受至极。
姜洛璃的乱动终于激怒了阿黄,它今日似乎格外不满这母狗的不老实,低吼一声,前爪牢牢固定住姜洛璃的腰肢,嘴中叼住她散乱的青丝,狠狠向后拉扯。
姜洛璃被迫上半身挺起,胸前两团饱满的雪乳剧烈晃动,乳头翘立,泛着诱人的粉色,显示着她被操弄得有多么舒爽。
她的脸颊染着红晕,眼中水光潋滟,似痛苦又似欢愉,嘴里却依旧娇声哀求:“阿……放开我……相公我错了……放过我吧……”她的声音破碎而媚惑,甚至学着母狗叫了两声:“汪……汪汪……”
这一声声叫唤仿佛彻底点燃了阿黄的兽性,它低吼一声,小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包裹住它的狗茎,阿黄被爽得仰头大叫,猛地松开了姜洛璃的头发。
姜洛璃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乌黑的长发散乱一地,宛如狂风暴雨中被摧残的花朵,娇弱而媚态尽显,嘴角却依旧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她微微喘息着,转头瞥向杏儿,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几分戏谑:“杏儿妹妹……本小姐的相公可不是谁都能伺候的,你想不想试试……”
杏儿早已被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墙壁才堪堪止住脚步,双手依旧捂着脸,却掩不住眼中的惊恐与震撼。
她的心跳如鼓,耳边回荡着那淫靡的声音,脑海中满是姜洛璃那绝美的身躯被撞击的画面,似是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呢喃道:“小……小姐……奴婢……奴婢不想……”她的声音细弱而慌乱,似是已被彻底震慑。
姜洛璃见状,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得意。
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警告:“哼,那就好,可不准勾引本小姐的相公……本小姐的相公,可不会怜香惜玉……也就只有本小姐这小母狗才配得上相公。”她的话语轻佻而傲娇,目光扫过杏儿时带着几分戏弄,仿佛早已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阿黄的呼吸愈发急促,动作也变得更加迅猛,它狠狠顶撞了数十次,姜洛璃的身子几乎被撞得向前滑去。
她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姿势。
突然,阿黄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一声,蝴蝶结状的器官卡住了姜洛璃的小穴,彻底嵌合在了一起。
姜洛璃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身体反转,与阿黄连成一体。
“杏儿,过来。”姜洛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
她侧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贴身丫鬟杏儿,眼神中透着几分挑逗与命令,“来看看,我和相公是如何连在一起的。你瞧,我作为一只母狗,是如何让公狗欢愉后,接受着它的赐予。”
杏儿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她低声呢喃着:“小姐……这、这怎么可以……”
姜洛璃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却越发柔媚:“你这贴身丫鬟,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可要告诉爹爹了。啧啧,你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如果我不要你的话,下场嘛……”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瞥了杏儿一眼。
杏儿吓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呜咽着哀求:“小姐,不要……我、我害怕……”她哽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楚楚可怜。
姜洛璃却笑得更加肆意,声音中带着几分哄诱:“那就过来啊,杏儿,来看看这公狗是如何爱你家小姐的。别怕,过来嘛。”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朝杏儿招了招,眼神中满是狡黠。
杏儿颤抖着,脚步迟疑而沉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点点靠近了姜洛璃。
姜洛璃见她走近,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开始讲述,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你瞧,杏儿,做一只母狗可不是简单的活儿。要学会怎么勾引公狗上你,你得低伏着身子,翘起臀部,露出最柔软的地方,眼神要媚,要让它知道你渴求它的临幸。我就是这样,轻轻扭动腰肢,发出一两声娇媚的哼声,阿黄就按捺不住了,立刻扑上来,爪子死死扣住我的腰,骑在我身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杏儿惊恐的小脸,继续道:“被公狗骑着的时候,你得顺从,要让它感到你是完全属于它的。我会微微张开腿,让它更方便进入,每次它顶撞,我都咬着牙承受,甚至主动迎合它的节奏。你知道吗?我的小穴被它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像是撞在心尖上,烫得我发抖,可我偏要忍着,夹紧它,让它操得更舒服。它越是凶猛,越得满足它,。”
姜洛璃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等到最后,它会狠狠灌满我的子宫,那种滚烫的感觉,像是烙铁一样,烧得我全身发麻。我能感觉到它的东西在我体内流淌,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停。我就这么躺着,接受它的全部,像是最卑微的母狗,渴望着它的恩赐。你看,杏儿,这才是真正的欢愉。”
杏儿听着这些露骨的话,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混乱。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轻轻喘息着,继续等待着阿黄的动作。
终于,阿黄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狗鸡巴从姜洛璃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阿黄发泄完毕,趴在一旁,舌头耷拉着,露出一种满足而没出息的傻笑,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余韵中。
姜洛璃低笑一声,撑起身子,朝杏儿招手:“杏儿,凑近些,来看看我的小穴。这里有公狗对母狗爱的证明,你瞧,这些流出的东西,是它赐予我的恩泽。”她刻意分开双腿,让杏儿能看得更清楚,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看,它多爱我,才会给我这么多。”
杏儿几乎不敢直视,眼泪止不住地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姜洛璃却依然不依不饶,转头看向阿黄,眼神中透着宠溺。
她缓缓俯下身,趴到它身下,嘴唇靠近它的下体,温柔地吻了上去。
她的动作细腻而虔诚,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的残留物,带出一丝粘稠的液体,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品尝什么珍馐。
她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描摹,眼神半眯着,像是沉醉其中。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爪子放在姜洛璃的娇躯上,似乎又被撩拨得有些不安。
姜洛璃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目光转向杏儿,声音低柔而意味深长:“杏儿,这也是妻子的义务。你要明白,伺候好相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顺从,还有这些细微的温柔。你家小姐我,可从来不会怠慢了阿黄。”
杏儿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像是被巨大的冲击击碎了所有的认知与底线。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耳边回荡着姜洛璃的话语,眼前是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似乎随时都会崩溃。
姜洛璃起身抱着阿黄抚摸着它的毛发,眼神中满是满足与挑衅,她不会容许任何人抢走她的阿黄,只有她才能做阿黄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