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上被穿入四颗钉子的女孩(1/2)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自己还没有展开调查行动的时候,好友金小娜就先打来了电话。
“小安,我们好久都没有联系了吧。最近过的怎么样,工作还忙么?这个周末有空的话,找个时间来我家坐坐吧。我们都好几个月没在一起玩了。”
手机另一头的,小娜的声音沙哑又低迷,好似大病初愈。
“额。小娜,其实,我已经失业了,前不久我被公司裁了,就算不是周末,也有时间。”
“哈,小安,没想到你最近过的这么惨。但你也一定想象不到吧,我和你一样,现在也是一个无业游民了。不久前,我就裸辞了。既然咱俩都没工作了,不如明天就来我家聚聚如何?。”
小娜听了我的倒霉遭遇,不但没安慰,反而笑了起来,还把自己辞职的消息告诉了我。
我听着她的笑声,不但没有生气,也跟着大笑起来。
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好闺蜜。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需要那些虚伪无聊的繁文缛节维持的。
可是为什么在时隔几个月后,她突然邀请我去她家呢。
我虽然一直把小娜当朋友,但是上回从小伟口中得知小娜也曾是高小良玩弄过的性奴。
心里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复杂起来。
小良的死讯,她一定已经知道了。
或许她这次找我,也和小良有关,我胡思乱想起来。
却忘记还没有挂掉电话。
“那说好了,明天一定要来我家。一定哦!我。我有事想和你说。”
手机另一头的小娜察觉到我的沉默,生怕我不会去她家,突然声音变得紧张,说话也磕巴起来。
果然,她有要紧的事找我,而且我相信,她要说的事情百分百和高小良有关。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我就到了小娜家。
小娜年长我三岁,工作履历比我丰富,又在国外读过研,所以跳槽后,她的薪水高我很多,这也让她有实力在一个小区里整租一间一居室。
我到达小区的时间似乎有点早,她看上去刚起床,穿着睡衣,也没有梳妆打扮,一向整理的英姿飒爽的短发乱糟糟的,好像倒扣在头上的鸟窝。
她的脸也很憔悴,一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对不起哦,小安。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本来还想下楼去接你的。”
她的声音和之前在电话里一样沙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我甚至怀疑她不是昨晚没睡好,而是根本就没睡觉。
小娜这是怎么了,从今天进入她家的那一刻起,我便困惑起来。
在我的认知里,她一直是一个活的很精致的女孩,哪怕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也不会轻易露出糟糕的状态。
还记得第一天到公司,我看见一个短发女孩穿着帅气的皮夹克,拎着摩托车头盔风风火火走到附近的工位,她长的很漂亮,身材高挑,总是表现出一副高冷的神情,以至于刚开始我怀疑她是一个酷酷的女T。
然而后来和她相处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孩虽然外表看上去不太好接触,但实际上内心火热,开朗大方。
当她了解到我大学刚毕业,又是自己的东北老乡,顿时展现出东北人民的热情好客之道。
不但在工作上帮助了我很多,在我生活上遇到了麻烦也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仿佛自己身边多了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后来我了解到小娜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一直在国外打工,从小到大陪伴她的人只有爷爷奶奶,她的童年一直都很孤独。
但是即使这样,面对周围所有人她都会把自己最温暖,最阳光的一面拿出来。
所以在记忆里,她还是头一次表现出这么憔悴,这么落魄的样子。
走进小娜的卧室,我又大吃一惊。
她的卧室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墙角堆了好几个大纸箱,里面大概装了她的行李。
“你这是要搬家了么,小娜?”
我疑惑的问小娜。小娜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坐在椅子上,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爱喜。自己点了一根,又把烟盒扔给我。
“小安,你现在应该还没戒烟吧。”
她苦笑着看着我,又把拿着打火机的手向我伸去。
我记着小娜是从来不抽烟的,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总劝我戒烟。
可是几个月没见,她竟然也沾染这个坏习惯。
“哎,之前还劝过你戒烟的。可是前不久感觉有点郁闷,但又不知道如何排解,不知不觉想起了你,就买了一盒烟。我也不会抽烟,只记得你只抽这个牌子,便跟风买了这个,橙子味的,感觉还不错。”
小娜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带着自嘲的语气解释道。
我本想拒绝她递来的烟,说自己已经戒了,但突然想起前几天在小伟家已经破戒了。
而且当初戒烟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小良这个人渣说过他不欣赏抽烟的女孩。
我为了人渣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戒了烟。
可是好闺蜜两年前就劝我戒烟,我却没听。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羞愧。
也叼起一只烟,把脸伸向小娜拿火机的手。
“我是要搬家,不过是搬到很远的地方。具体来说,我不打算在北京继续呆了,想换个地方。摩托车也被我卖了。”
“什么,你不在北京呆了?你要去哪里?”
虽然看出来小娜今天的状态很差,知道她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过知道她要离开北京的消息,我还是很震惊。
“是啊,我工作已经辞了。退租的事情也提前一个月和房东说了。接下来去哪里还没想好。先准备回老家延吉休息休息。说实话,在北京有点待累了。”
小娜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知道她回老家的消息会很震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向我解释。
“是因为高小良么?”
尽管我和小娜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好几个月没联系了,但是我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上回与小伟之间的交谈,已经让我和小娜之间产生了无形的裂痕,所以我觉得如果不开门见山的沟通,等小娜离开北京,我们俩的友情可能就真的结束了。
小娜听到了小良的名字,突然吃惊的望着我,脸上也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悔恨,也有内疚。
“小安,小良的死讯,你也知道了?”
“嗯,他出事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你呢,小娜?是谁告诉你他车祸的消息的?你不会因为他的死亡,才做出离开北京的打算吧,还有我记得过去你很讨厌抽烟的,是因为什么事情郁闷开始吸上这玩意儿的。不会也因为小良的死吧。”
我看着小娜一脸愧疚的表情,越来越确认她和小良的关系比小伟描述的还不一般,甚至是我落到今天这个结局,她也有可能是帮凶,便毫不客气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全吐了出来。
小娜听了我的话,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终于看出来昨天打电话也好,今天开门迎接我也好,她露出的笑容都是强撑的。
现在她终于装不下去了,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小娜的泪水掉在睡衣上。
现在,又变成了我难以应对的尴尬场面。
“小娜,你不要难过了。说到底,是我自作自受,和你没什么太大关系,所以用不着露出那种愧疚的表情。再说,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咱俩都是受害者,我也没资格责备对方。”
我终于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了,嘟囔了一句,准备拎包回家。
回忆我们之前的点点滴滴,没想到二人之间看似坚不可摧的友情,最后竟被一个变态人渣毁掉。
看着她哭泣难过的样子,我感慨万千,也有点想哭了。
不过这样的友谊确实没有留恋的价值了,所以我不想在她面前掉眼泪,只想快点离开。
“等一等,小安。能听我解释么?我不是因为小良的死才准备回老家的。他没死的时候,我就和房东打好招呼退租了,辞职也是半个月前的事情。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把和小良之间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难开口的?不就是‘你是他包养的性虐玩具,我也是’这回事儿么?现在他死了,咱俩都获得自由了,这不是很好的结局么?这点事儿昨天在电话直接说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还让我今天特意跑过来?是打算让我来欣赏你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也跟着一起自责,一起难受么?”
我终于忍受不住,鼻子酸了起来。但是自己不想让小娜看见我为她流泪的样子,所以一下子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想快点结束今天的会面。
小娜听着残忍的话。终于控制不住,哭出了声音,站起来拉我,想阻止我回家,但是被我一把推开。
“小安!!!”
在要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再次大声喊出我的名字。
我转过头,望向她。
这时的她已经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出声了,看见我回过了头,她急忙擦干眼泪,露出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然后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和睡裤。
除了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她的裸体一下子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吃惊的看着她的身体,她的一条胳膊上留着很多自残的痕迹,有的看上去有几个月了,有的则是刚刚割伤的。
不过那不是重点,最震惊我眼球的是,她的两个乳头,肚脐,还有阴蒂的位置上。
都被穿了孔打了钉子。
那四颗哑铃状的钉子,在上午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轻微的光芒,我却被那微弱的光刺痛了心。
我了解小娜,她看上去是个充满个性的酷女孩,剪着干练的短发,画着烟熏妆,骑着摩托车,总是一副大胆前卫的样子。
但实际上她是个内心很传统的女孩,不敢一个人去酒吧,说是怕遇到坏人,不敢扎耳钉只敢带耳夹,说是怕疼。
甚至我们认识的时候她还没交往过男朋友。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不敢打耳洞的女孩。竟然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扎进去了四颗钉子!!!
我又坐回到了床上。
小娜也穿好睡衣,坐在我的对面的椅子上。
我有好多想问的,却发现怎么也开不了口,想闭上眼睛冷静下来,看到的画面却也是她刚才那备受摧残的身体。
小娜也什么都没说,仰着头用无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似乎灵魂跑到了别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呆坐了好几分钟。
最终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我和他是在摩托车友会组织的一场聚会上认识的。”
她盯着天花板自顾自的说道。我则抬起头来,望向她。她似乎在回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悲痛。
“那是一场摩托车友会组织的聚会。那时我刚接触摩托车,用了自己所有积蓄,买了一辆NINJA 400。我觉得骑摩托真的很帅,像在城市里流浪的机甲武士一样,所以想拼命融入到摩托车的圈子里,结交一些资深骑士,了解更多关于摩托的知识。然后我看见一个长相帅气,带点痞气的年轻男孩,也骑着一辆川崎的摩托车。我以为那辆车和自己的差不多,后来经过旁边的老大哥介绍,才知道,那男孩的座驾是H2 CARBON,要40多万人民币,价格几乎是我车的10倍。竟然有人用几十万块钱买一辆两个轮子的车,看来他不但热爱骑行,还是个有钱人啊。我正在惊讶的感概时,男孩却向我走来。”
那就是我和高小良的初遇。
他是一个很会调节气氛的人,人在哪里,哪里就会热闹起来,是聚会上不折不扣的焦点。
而且性格阳光开朗,说话幽默风趣,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想和他成为朋友的人。
聚会之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并在接下来的几周内,经常结伴骑摩托玩耍。
我那个时候差点以为他就要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了,非常信任他,把小时候是留守儿童,父母一直在韩国打工,只能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经历告诉了他。
他似乎也从我的性格和成长经历看出我有些缺爱,有点恋父情结。
总是在出去玩的时候,做一些让我温暖的事情,让我从他身上找到了父母没给过的快乐。
后来我又了解到他父母的关系也很糟糕,甚至母亲因为感情问题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住进了疗养院。
他明明也拥有一个冰冷的童年,却依旧尽力抚慰我孩童时期的创伤,这真是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在某一天上了他的床,献出自己人生的第一次。
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以为自己成了他的女朋友,却发现他对我的态度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那么有兴趣和我一起出去玩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展露出一丝不耐烦。
而且我发现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摩托车,我们认识没过几个月,他就把自己的车卖了,并且再也没提过关于摩托的话题。
他对我说毕竟家里经商,自己未来也会承担家族的企业,所以比起玩摩托,他更想根据摩托圈子获取人脉。
我相信了他的说辞,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他的眼里,其实和那辆摩托车没什么区别,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他玩腻了扔掉。
再后来,随着我和他上床的次数增加,他的性爱手段也越来越过分。
他会在做爱的时候把我绑起来,然后拿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虐待我。
我经常被他玩弄的遍体鳞伤、痛哭流涕。
在被折磨的时候也总有一种自己不是他恋人,而是他发泄欲望的玩具的错觉。
直到有一天,我意识到这不是错觉,他的身边,像我这样的女孩不止一人。
我只是他无数发泄玩具中普通的一个。
我打算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但他精湛的花言巧语却让我心软。
他总是在我已经心灰意冷的时候展露出我从父母那里感受不到的爱意,然后在我回到他怀抱的时候,再次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暴君。
在和他在一起的期间,在经济方面他从未亏待过我。
而且以恋人身份和这样一个英俊帅气的富二代一起出门的时候,也会让我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贪念,虚荣,还有童年缺失的爱,种种因素加在一起。
让我完全沦为了高小良的俘虏。
时间长了,我竟然慢慢习惯了这种畸形关系,也对拷问般的性爱不再发生排斥感。
直到有一天,老天也忍受不了我的下贱,向我降下天罚。
那时,我刚离开咱们一起工作过的前单位,准备跳到另一家待遇更好的公司,之间有大概一个月的空档期。
小良答应我,这段期间会陪我在全国各地旅游玩耍,但在此之前,我要答应他,去他家完成一场调教游戏。
我没有多想,认为应该和过去一样,就是简单的sm游戏而已,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彻底超出了我的掌控。
那天下午,我按照约定来到了小良在京郊外的别墅,我想那个地方对你来说应该也不会陌生。
在他一楼的卧室,有一张双人铁艺床,在装修豪华的别墅里,稍显风格不搭。
但那张床对小良很重要,是他调教自己魔爪下的女孩们的重要道具。
我洗完澡穿着浴袍走进卧室,很快被他要求脱光所有衣服,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仰面躺在床上,我知道他准备把我的手脚绑在床的四周,也顺从的答应了他。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没有先拿出绳子。
反而掏出四张手帕,把我的手腕脚腕包裹住。
看着我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说怕我一会儿挣扎起来,绳子把手腕脚腕勒伤。
过去在被他捆绑调教的时候,手脚被绳子磨出伤口确实是经常的事情,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这么细心。
我有些感动,丝毫没考虑到可能是后续的刑罚过于残忍才导致他这么做。
接下来,他用麻绳把我的手脚紧紧绑在了床的四角位置。
那一天他绑的格外卖力,甚至双手双脚和床头床位之间没留下一点多余的绳子,让我手脚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完成了对我的束缚,他又拿出一张手帕,团成一个球,塞进我的口腔里。
然后用透明胶带,在我嘴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也显得很反常,因为虽然这种堵嘴的方式最有效,不能让人发出丝毫声音,但是并不美观,也很麻烦,小良一般情况下只用口球或者口枷的。
意识到这里,我开始紧张起来,冷汗也流了下来。
完成了一切之后,小良擦掉我鼻头上的汗水,摸了摸我的头发,好似在安慰我,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为什么他要把我绑成一个大字,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正在胡思乱想,卧室外面突然传来了小良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都要炸掉了,之前小良如何折磨虐我,那都是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秘密。
而今天,他竟然找了另外一个男人一起对付我。
让我脱光衣服,张开双腿,把全身最隐私的部位都暴露给那个男人看,这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
我拼命挣扎起来,但是之前被小良绑的严严实实的绳索起到了作用,手脚被牢牢固定在床的四周,除了让自己的身体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我没有丝毫可能性逃离即将到来的危险,而堵在口中的手帕,也不会让我发出求救的声音。
我终于明白了小良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他是个残忍的人,但没想到他的残忍竟然过份到这种地步。
在我绝望的注视下,卧室的门最终被打开了。
小良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边笑着谈论什么,一边走进房间,仿佛忘了床上还绑着一个人。
那个陌生的男人长的虎背熊腰,一脸横肉,胳膊上还有纹身,如同电视上的黑社会一样,是我在生活中永远不会打交道的类型。
他看见一丝不挂被绑在床上的我,坏说着对小良说:
“这就是今天要被料理的妞么?你看她都被吓哭了。”
“吓不吓哭无所谓,一会儿别被疼哭就行。话说,工具你都带了么?老虎。”
小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回头对那个外号叫‘老虎’的男人说道。
“高总吩咐的事情,我怎么能忘呢?再说你也太小瞧我的手艺,我怎么能让高总手下的女孩被疼哭呢?”
老虎露出谄媚的笑容,把背在身上的书包脱了下来,掏出好几个像是一次性手术用品的口袋,然后慢慢朝我靠近。
“妹妹别怕,我就是来给你做个小手术,而且你放心,我不会揩你油的。毕竟你是高总的女人嘛。一会儿完成了手术,你就更加魅力十足,更讨高总喜欢啦!”
我看着他猥琐的表情,吓到全身早没有力气,瘫在床上,脸也羞得滚烫通红,只好紧闭双眼,欺骗这不是现实,是噩梦。
在认识小良之前,我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可是在那一刻,自己一直爱惜的身体竟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个遍。
小良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走到面前,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道:
“我说,小娜。至于那么羞涩么?之前咱俩一起玩的时候,你不是挺放得开的么?再说你们女孩子去医院体检,在医生面前露出身体,不是常有的事情么,这和今天有什么区别。”
我想回击他这和去医院体检完全是两回事,而且我可是有尊严有底线的女人,任何女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体像商品一样被陌生男人随意把玩吧。
但是小良根本没给我回击的机会。
嘴里塞着的那团手帕,只能让我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老虎看出我害怕紧张的样子,摸了摸我的额头,嘴里不停嘟囔着放轻松,然后带上一次性手术手套打开一个袋子,里面有一把长得又像剪刀,又像夹子,顶端两侧有两个洞,造型奇怪的工具,还有几根带有金属针管的小道具。
“我说,老虎,你到底行不行啊?你摸完自己的书包,就给小娜穿刺打洞,手还没洗干净消毒呢。”
“我艹,忘了!”
被叫做老虎的男人急忙脱掉手套,用记号笔在我肚脐上方画了一条线就出门洗手去了。
屋子里面又只剩下我和小良两个人。
我从二人的交谈中得知了小良准备在我身上穿刺打洞,那个奇怪的道具就是穿刺用的打洞钳。
我用绝望的眼神祈求小良,希望这个残忍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
“小娜,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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