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助理的小秘密(1/2)
小良死了。
仿佛一部黑色幽默的电影,几天前他用性命担保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结果食言了。
几天后老天爷夺走了他用来起誓的生命。
但是我的人生被他毁的千疮百孔的事实,仍没有得到任何改变。
听到他的死讯后,我或许需要一点悲伤,来装饰二人最终的结局,毕竟在名义上我们还是朋友。
但是潜意识告诉我,不表现出愤怒已是自己最大的诚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失眠了。
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小良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好感,我很清楚的明白,他的死亡对自己来说甚至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我不希望他在现在这个节骨眼死掉,这太不负责任了。
生前的他,总是用虚伪的谎言把我耍的团团转。
死后的他,仍没有改变自己的本性,在化作虚无之后,留下一个让我夜不能寐的谜团。
接下来的几天内,在我不停的追问下,最终让小良的忠犬薛小伟成功拉黑了我。
不过在拉黑之前,他给我发来几张图片,有小良已经被撞成一团废铁的保时捷卡宴,还有他父亲被亲戚围住痛哭流涕的照片。
这证明小良的死讯不是谎言,他确实已经不在人间了。
发完这些照片之后,小伟又发来了一段文字。
说周日那天我是自愿去的,怪不得别人,他也在还我耳机的时候警告过我,可惜我没听。
小良死后,他的助理工作估计也干不了多长时间,不久后,就算不被开除,他也准备换工作,小良生前惹的那些麻烦,他也不准备继续插手了。
接下来,我再向他发送微信的时候,收到的就只有对方未是你好友的小红点提示了。
除了小伟,这几天还和我有联系的人就是之前的室友小妹了,她发现自己被拉黑之后,又用朋友的手机给我发了条短信。
说她已经理解我的想法,不会再追问我的下落,未来也会找一个新室友代替我。
但是这两天,她收到了好几个我的快递。
都是一些去疤药膏。
她把这些快递放在了之前的房间门口。
希望我还在北京的话,在她上班的时候能偷偷领走。
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只可惜为了自己那名存实亡的尊严,我不能再和她见面了。
我在的新的出租房里窝了几天后,告诫自己不能这么继续堕落下去了。
便找了一个工作日,偷偷回到了原来租住的房子那里。
熟悉的防盗门前果然摆着一堆我的快递。
都是治疗伤口的药和祛疤膏,都是小良出车祸前买来送给我的。
在这方面他没有食言,可惜快递到了,人也和自己的车一样,变成了一堆碎片。
我看着他买来的药物,不仅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他的死亡,改变了很多事情。
首先他答应给我的买房子钱,永远不能兑现了。
而且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周末在他家别墅里,是谁用圆规在自己的臀部刻上侮辱性的词语。
小良把自己的人生玩砸了,我也把自己的人生玩砸了。
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们俩的狗屎人生还真是一样。
但是我实在太不甘心了,得不到那几十万算是自己命中无财。
但不知道伤害自己的人是谁,那也太窝囊了吧。
从现在开始,每晚睡觉我都会纠结这个事情,那个凶手的身份和他的目的将永远成为自己心中的未解之谜,直到死去。
我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屁股上的伤口这几天已经结了痂。
我回到家脱下裤子,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把小良买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
这个姿势又让我想起那天在他家的情形。
这件事如果不彻底解决的话,就会像阴魂一样,无时无刻纠缠我的。
涂完了药,我趴在床上,想着未来的打算。
不知道是去继续找工作,还是养好伤后回老家当啃老族,亦或者捡起自己大学的专业,去日本读个研换换环境,顺便也忘记这些烦恼。
不过那样的话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不想再乱花父母的钱给他们添麻烦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我好像意识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哪里不自然。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拼命抓挠自己的头发。
终于在最后抓住了那丝线索。
是薛小伟,不自然的地方发生在小伟的身上。
我想到那个缺乏男子汉气概的男孩,差点大声叫出来。
那个周末的晚上,小良喝了很多酒,又醉驾发生了车祸,最终车毁人亡。
按道理来说,他的手机应该在自己手里,随着那场车祸一起销毁报废的。
可是为什么我发的所有信息和语音小伟都知道,还用他自己的微信告诉我不要再打电话和发微信了。
这证明,小良发生车祸的时候手机不在自己手里,而在薛小伟手里。
我打的所有电话,发的所有语音,都被小伟收到了。
而且他还知道小良手机的密码。
偷看了我发送的所有内容。
从而在后续用他自己微信和我沟通的时候,不小心说漏我发给小良信息的文字信息。
知道我周末自愿去别墅的事情。
小伟和小良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为什么小良死的时候。
手机在小伟那里。
小伟还知道小良的手机密码。
除了这些,他肯定还知道其他我不知道内容,说不定可以帮助我找到伤害自己的凶手是谁。
深层次的思考一下,我甚至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说不定他也是周末调教我的其中一员。
脑海中再次浮现起小伟那清秀的脸庞。
是时候会会这个小白脸了,毕竟现在的我已经是个无业游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下午,我梳妆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萎靡,能轻易融入到由社畜组成的人群中。
然后来到了北京一处CBD。
小良父亲的公司就开在这里的一栋写字楼里。
因为之前曾在这里约过小良,所以我知道他父亲的公司开在三楼。
走出直梯后,隔着走廊的玻璃大门我发现前台不在,这真是天助我也。
但是又意识到自己没有这家公司的门卡,所以仍没法混入到公司内部。
不过这可难不倒自己,我掏出手机,在走廊里走来走起,假装打起电话来。
果然,不一会儿从电梯里钻出来一个小伙子,拿起自己的门卡,刷了一下玻璃感应门,走进了公司,我跟在他屁股后面,也偷偷溜了进去。
小良父亲的公司大概有几百人,所以那个小伙子也不清楚我是不是他的同事,看了我一眼,就走掉了。
我继续假装接听电话,在公司内部转来转去,希望能找到小伟的工位。
或许是因为老板的儿子出意外死了,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我晃悠了大概两三分钟,突然看见一件独立的办公室门前,摆放着好多黄白色的花束,意识到这里可能是小良的办公室。
既然小良的办公室在这里,那小伟作为他的助理,工位一定在附近了。
我不敢再大摇大摆的向前走了。
用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不远处,我看见小伟坐在一个角落里,忙碌的用键盘敲敲打打。
看来他今天来上班了,太好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了。
我打算退回到公司外的走廊,这时候前台已经回来了,不过她好像也分不清自己的同事有谁,而且从内往外走也不需要门卡,按一下墙上的按钮就可以了,所以我很轻松就逃了出来。
接下来我躲到了走廊另一侧的安全通道里,隔着大铁门的玻璃一直监视着公司的入口处。
这就是今天的计划,我打算在下班时间跟踪小伟了解他住在哪里,有了他的地址,开展后续工作就轻松多了。
晚上七点左右,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我睁大双眼,生怕自己看漏了。
没想到的是,小伟竟是第一个走出大门的人。
看来他主子死后,他也放松自我,暴露本性,不再扮演那个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十佳好员工了。
看他按了电梯钮,我急忙向楼下奔去,害怕自己跟丢了,还不小心把一个坐在二楼楼梯上玩手机的保洁阿姨吓了一跳。
可是我已经顾不上了,远远喊了一句对不起,又继续向一楼冲去。
还好一切都赶上了,推开一楼安全通道大门的一瞬间,我就看见小伟从远处的直梯里走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小伟是个重度手机成瘾患者,一边走一边看手机,丝毫没意识到后面有人在跟踪他。
我尾随他走进地铁,隔着人群远远盯着他一丝也不敢松懈。
不知不觉中,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像个地铁痴汉。
看来上一次小良说对了,小伟的确住在和我之前的家同一条地铁线上。
而且他家离公司也不远,换乘了一次,花费了十多分钟就到站了。
出站后又步行了5.6分钟,就到了终点——某栋带直梯的高级公寓楼前。
离地铁站这么近,离公司也不算太远,还自带电梯,看着环境也不错。
这里的公寓租金肯定不便宜,怪不得小伟一直对他死去的主子那么忠心耿耿,原来狗粮确实丰盛啊。
看着这栋高档公寓,再想起自己现在住的那个城中村,我都开始嫉妒这个小白脸了。
我躲在大楼的入口处,顺着铁门门缝看见小良坐直梯上楼后,急忙冲了进去。
看见那部电梯中途没有停下来,直到最后停在了公寓八楼。
如果没猜错的话,小良就应该住在八楼了。
我在一楼等了几十秒,确定对方应该进屋之后,也坐直梯来到了八楼。
出了电梯门,我傻眼了,门外的走廊里,映入眼帘的是整整两排房间。
数了数竟有10多个。
小伟住在哪一间,这可怎么分辨才好。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能再前功尽弃了,一定要找到其他线索。
我在走廊里绕来绕去,争取不错过一点蛛丝马迹。
老天没有负我,几分钟后,我终于赢得了这场尾行游戏的胜利。
一间公寓的门上,贴着今年的福字和春联,而线索就在上面。
春联和福字上面印着小良父亲公司的logo,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年年会,他们公司送给员工的赠品吧。
而小伟这个小男生,还真是充满了仪式感的人,竟在北京的出租房里还贴着春联。
只可惜,这该死的仪式感,泄露了他重要的个人信息。
除非这层楼还住着他的同事,否则这间房肯定就是小伟的公寓了。
不过两个同事住在同一楼层里,这样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推理出了小伟居住的具体房间,我激动的全身细胞都兴奋起来。
没想到自己还有成为私家侦探的潜能,唯一遗憾的是,我现在不能向任何人倾述自己内心的喜悦。
平静了一下心情,我便转身下楼回家了,今晚并不打算打搅小伟,自己已经不能再输了,所以不想打没有准备的仗。
到了周六下午,我再一次站到了小伟的公寓门口,上楼前,我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水果。
毕竟和小伟撕破脸也不好看,所以自己打算先礼后兵。
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回话。
难道小伟不在家,我开始紧张起来,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加大了拍门的声音,仍然没有反应。
真是出师不利,我有些不甘心,拧了一下门把手,可是门竟然顺势自己开了。
我勒个去!
小伟竟然没有反锁门。
我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贸然进去的话是违法犯罪行为,但是如果放过了这个机会,我可能再也无法知道是哪个变态在自己屁股上刻字了。
做了几秒钟思想斗争,我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却意识到房间里现在有人。
这间公寓是个构造简单的一居室,大概三十多平方米。
进入玄关之后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左手边是可以洗浴的洗手间,走廊尽头是通往卧室的木门,而阳台和厨房在卧室的另一头的出口里。
现在卧室的门紧闭着,我却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某人紧张的喘息,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嗡嗡声。
“小伟,我是小安,我来找你了,有些事儿咱们还没说清楚呢。别想轻易躲我!”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大声朝卧室的方向喊去,却没有人回应。
这样的氛围太可怕了,一定要速战速决。
我紧闭双眼,用汗津津的手打开了卧室的门,没想到,里面却是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震惊画面。
一个全身赤裸的长发女孩手脚被束缚,正瘫在卧室的床上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挣扎着。
女孩头上带着黑色眼罩,嘴里塞着SM用的口球,头发因为汗液也粘在脸上,这使我看不清她的脸。
女孩的上半身连带胳膊被用一根红绳一圈圈捆绑住,两个手腕则被一副没有链子,铐子连在一起的金属手铐束缚在身体后面,手铐的两侧也分别系着两根绳子,紧紧绑在在在缠绕躯干的红绳上,让她的双手在身后的活动空间降到几乎为0,那一圈圈红绳下面是一件由很多黑色皮带组成的情趣内衣,这件装备已经失去它作为内衣的功能,穿了和没穿一样,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看起来十分色气。
只可惜,这女孩的胸实在太小了,看着和男人的没什么两样,只有两个乳头上夹着的乳夹和上面的铃铛,稍微添加一点性感的感觉。
至于她的双腿。
我把视线转移到女孩的下半身,却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
那两腿之间,被一个金属小笼子锁住的男性器官分明表示,这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带着假发,被打扮成女性的年轻男人。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良的助理——薛小伟!!!
我捂住自己的嘴,好像自己变成了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突然间我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出卧室脱下自己的鞋子放到玄关处,又把公寓的铁门反锁住。
我刚才本打算留门,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方便逃跑,可是目前看来,没有半点用处了,反倒是小伟,需要好好想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后路了。
当确定不会有第三个人能闯进这个房间后,我转身回到了卧室。
“哎呀呀,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好久不见,薛小伟,或者应该叫你薛小伪娘?”
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人五人六的小伟,竟然是个喜欢玩自缚的女装大佬。
知道这个秘密后我实在是太兴奋了,忍不住得意大笑起来,顺势开了一个谐音梗玩笑。
小伟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但早从声音就确定了我的身份。
他恐慌的像一只掉进热水里的青蛙,在床上拼命挣扎。
只怪自己的自缚手艺还不错,用尽力气也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这也算上是教科书级别的作茧自缚了。
看见今天要挑战的对手早已成了自己的俘虏。
我来之前的紧张心情一扫而光。
便拿起一张椅子坐在床前,开始打量四周。
小伟的床头柜,放着他的眼镜和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坨大冰块,透过半透明的冰块,依稀能看见里面冻着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
我猜测小伟的计划,是在自己自缚之前把手铐的钥匙放在冰箱里冻成冰块,这样在冰块融化之前,他便只能沉浸在这种失去自由、任人宰割的无助感里了。
在这方面,他倒是和我的爱好一致。
不过冰块里另一把钥匙是做什么的呢?
我感到疑惑,把目光收了回来,又继续观察起可怜的小伪娘来。
小伟的双腿的膝盖和脚腕分别用两根红色的绳子牢牢绑着,看来他更偏爱红色,也钟情于被紧紧束缚住的感觉,连两个脚掌和上面的十根指头,也并成一排用红色细绳绑在一起。
他的下半身也什么都没穿,但是腰间却系着一副男性贞操带。
挂在前面的金属小笼子里锁着他已经萎缩成一团的可怜小鸟。
这也解答了我刚才的疑惑,那把多出来的钥匙是开下体金属笼子的。
笼子里的小鸟,也没有逃脱被束缚的命运,包皮被剥开,龟头的底端套着一根红色皮筋,龟头下面的部位也同样绑着两根红皮筋,这使他小鸟前端最脆弱的部位完全脱离包皮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时不时触碰到金属笼子边缘处,增加刺激感。
下面的睾丸部位,也被扣在贞操带上附带的圆形铁环里。
由于铁环不大,有限的空间内,里面的睾丸已经把外面的阴囊挤的鼓鼓囊囊的,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些血丝。
小伟已经把他下体处所有阴毛都刮掉了,但是阴囊部位并不是孤独的,上面还粘着几片电击贴片,大腿根上也贴一些。
这些电极的另一头插在绑在他大腿上的电击器上。
我看了看那个小玩具,并不陌生,是郊狼的,他的上司高小良过去没少用这个东西料理我。
至于刚才听见的嗡嗡声,则来自小伟的后庭部位,那里插进了一根按摩棒,不知疲惫的震动着,只露出来一根不停抖动,橡胶制的小尾巴。
我不得不承认,小伟作为男性时身材实在是过于矮小瘦弱,没什么性吸引力。
但是作为女性而言,面前的他,皮肤白皙,身材娇小,和可爱的女孩子根本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两腿之间丑陋的小鸟和平坦的胸部,我甚至可以直接这当成一副青春少女的完美肉体。
大概不想在我面前出丑。
在此之前,小伟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只是不停艰难的喘息着。
但是贴在敏感部位的电极和插进身体里的按摩棒大概力道实在太大了,他最终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
这不男不女的惨叫声实在有些煞风景,也把我从这幅“美女”受虐图里瞬间拉了回来。
我回过神,站起身来,一把摘掉他脸上的眼罩。
我再一次震惊了。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他自缚前就摘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水汪汪的两只大眼睛都带上了美瞳和假睫毛,不仅眼部描了眼线,脸上的其他部位也画着致妆的妆容,他化妆的手艺甚至比一些女生还精湛。
再加上乱糟糟的假发带来的一丝破碎感。
映入我眼睛里的分明是个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美女。
哪还有一丝薛小伟的影子。
我和小伟四目相对,他的脸由于羞耻感瞬间红了起来。
眼神也不敢直视我,飘向别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高小良之前调教我时的视角么?
这种掌控别的别人身体的感觉确实很爽啊,怪不得小良生前这么痴迷于当S。
“小伟——娘~,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但是别忘了,你有好多事没告诉我呢。今天不说清楚的话。可能就要吃些苦头喽!”
我在乱糟糟的床上找到一个手机。
手机早已经被设置为常亮状态,上面显示的是郊狼电击玩具的APP界面。
我又在附近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像车钥匙一样的小玩具。
那是小伟屁股里面按摩棒的控制器,没想到的是,按摩棒除了震动功能,也带有电击功能。
小伟还真是一个比我还严重的受虐狂。
我看着这两个控制器,心想有了这些刑具,小伟算是今天跌在自己手里了。
就在开始准备拷问小伟的时候,突然,我回忆起两周多前,小良开车送我回家时,那个给他发微信叫他主人大人的神秘女孩雪儿。
小伟姓薛,难不成,他就是那个雪儿?
表面上是小良的公司助理,但背地里和我的身份差不多,也是小良豢养的众多性奴之一。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我对已经满脸通红的小伟轻呼了一句“雪儿”。
刚才还不敢直视我的小伟,突然睁大眼睛,吃惊的望着我,好似在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看来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
今天竟一下掌握了这么多惊人的秘密,简直是不虚此行啊。
我无法一下子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剩下的时间很充裕,因此在料理小伟之前,我准备先好好检查这个房间,毕竟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找线索的。
首先,第一条线索就是手里这部手机,由于小伟在此之前把它调成了常亮状态,因此只要不主动熄灭屏幕,就算不知道锁屏密码也能自由操作这部手机。
我把手机从电击APP界面退到桌面上,又点开了微信,果然,这是一部备用机,微信挂着的不是小伟的真正账号,而是一个性别为女,昵称为“雪儿”的账号,头像是小伟女装时带口罩的自拍,不仔细分辨还以为是网上哪个清纯小网红的美图。
至于通讯录,只加了两个好友,一个是小良,而另一个是我不认识的女性账号。
我回忆了一下几周前的经历,所有事情便都捋通了。
在经历“夹子之刑”的那个夜晚,自己不小心看见“雪儿”发给小良询问他明天安排的微信。
这代表第二天,扮成“雪儿”的薛小伟,会代替我,出现在小良的别墅里成为他次日的发泄玩具,也说明小良为什么会说第二天有事情要忙无法还我的耳机,而第二天,小伟恰好在小良的家里,小良便在玩完性虐游戏之后,把周一还我耳机的任务交给了他。
没想到小良不但手段变态,还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这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到底瞒了自己多少秘密,我不禁感叹起来。
手机的备忘录是空的,“雪儿”和小良的聊天记录也都被小伟删除了,我感觉也挖掘不出来其他内容了。
便放下备用机,准备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别的线索了。
果然,在卧室的书桌上,我发现了小伟的另一部手机,也是他日常使用,登陆真正微信号的手机。
只可惜,这部手机的四位锁屏密码我不知道。
但是人质在我手里,这点小事又怎么会难住我,无非就是模仿一下过去的小良,玩一玩拷问游戏嘛。我把手机拿了起来,在小伟的脸上晃了晃。
“小伪娘~,乖乖把手机的解锁密码告诉我,不然的话会吃苦头哦!”
小伟瞪大双眼,用带着迷惑和恐惧的表情看着我。仿佛在说,自己嘴巴被堵住了怎么告诉你密码。
我当然不打算解下他嘴里的口球,过去小良在调教中拷问我的时候,有时会把我嘴巴堵住,然后逼问我一些耻辱性的问题。
他不准让我说话,只允许我用点头或摇头的方式回答,然后会去问一些十分复杂,没法用是或否回答的问题,之后假装听不懂我的答案,一边用各种酷刑虐待我,一边看着我有苦说不出的凄惨样子哈哈大笑。
今天,我打算把同样的拷问方式施加在他的助理“薛小伪娘”身上。
“四位密码的数字,我会从0到9依次询问你,不对的话,你就摇头,对的话你就点头。”
我模仿小良凶狠的样子,威胁着对小伟说。但是他似乎看出我露怯的心理,竟翻了个白眼,好似在说,这么无聊的游戏你也玩,真是个雏。
看来不好好修理他一顿,他是不会服我的。
我把电击APP上电流强度,按摩器的震动强度和电击强度都慢慢调大。
小伟发出痛苦的悲鸣,不停在床上翻滚着。
看着他凄惨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心,又把强度调回正常状态。
“好好听话,不然的话我会用更残忍的手段虐待你。”
我像过去小良对待自己一样,用一只手狠狠捏住小伟的下巴,擦掉他眼角的眼泪,阴森的说道。
小伟似乎在我的身上看见了自己过去主子的灵魂,不停慌忙的点头和眨眼睛,生怕再体验一次电击之刑。
第一次的拷问很顺利,不到一分钟,我就得到了手机密码1438,然而输入手机之后,发现竟然是错的。
愣了几秒之后,我才意识到小伟依旧在耍我,在用谐音梗骂我。
这时候我好像一个傻子,成为小伟sm游戏中play的一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