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上被穿入四颗钉子的女孩（2/2）
小良没有理会我绝望的表情，从旁边桌子上拿出一个铁盘，上面有四个和耳钉差不多大，哑铃形状的金属小物件。
“一会儿，我让自己的好兄弟老虎在你肚脐上穿刺打个脐钉，绝对让你魅力十足，过几天咱们出去玩，回头率肯定百分百。放心，我准备的很充分，所有的工具都消过毒了，老虎是专业的纹身师，刺青和穿刺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你以后有纹身的需要也可以找他。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外人，你不必害羞。”
小良一边安慰我，一边抚摸我的身体。
我知道这一刻无论无何也逃不过接下来的酷刑了，但如果在肚脐打孔的话，虽然想象很疼，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我大学同学也有带脐钉的。
可是铁盘里为什么有四颗钉子呢？
而且只是打脐钉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把我绑起来，还把我的裸体给外人看呢。
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我印象里小良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也不敢继续乱想了。
老虎消毒完自己的双手回来后，戴上新的一次性手套，然后他们所谓的‘小手术’很快开始了。
老虎用穿刺钳狠狠夹住他刚才在肚脐画线的地方，刚开始感觉到那里被夹的很疼，过了几十秒，疼痛已经变的麻木了，便失去了知觉。
接下来老虎拿起那个带针管的工具，快速扎进穿刺钳上方的孔洞里。
针头捅穿我的皮肤，从另一头穿透出来。
我感觉到肚脐附近的肌肤发出钻心的疼痛，眼泪也再一次流了出来。
小良还不合时宜的在旁边为我加油，要不是嘴被堵住，我真想骂他让他立刻闭嘴。
被夹住的肉被捅穿后，老虎抽出了针管，只留了一根透明的细管插在我的肚脐上。
他拿出小钳子，减断细管的两端，然后拿起一颗哑铃状的钉子，拧上面的螺旋，摘掉一头的金属小球，然后把另一头带支柱的钉子，穿进细管中，之后他从我的身体里抽掉透明细管，只留下脐钉。
又把另一头的金属小球拧了上去。
整个穿刺打洞的过程就结束了。
“果然很漂亮，之后我再给你搞一个一头带钻的脐钉，相信一定更好看。不过未来怀孕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摘下来哦！不然你身体上可能就出现两个肚脐眼了。”
小良知道我被绑在床上，很难看到自己的肚脐的样子。
一边说着让我恶心的话，一边拿出手机拍下腹部打上脐钉的照片，还把手机送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颗钉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是从来没有过的耻辱感，在我眼里面，那不是脐钉，而是奴隶身上的烙印。
不过既然脐钉打完了，残忍的游戏应该就结束了吧。
我正准备松一口气，却听见小良在一旁说出更加恐怖的一句话。
“接下来，就该是两个乳头了。”
所以这才是他扒光我衣服的原因。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尝试最后一次博得他的仁慈，但是小良依旧没有放过我。
老虎又打开了一个袋子，拿起新的穿刺工具。
打乳钉的过程和打脐钉大同小异，针头穿透乳头的时候，我仿佛遭受到了电击，浑身都颤抖起来，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到底是什么让我从一个正常女孩，走到如今这个结局。
我还算是正常人么？
还是没有尊严，没有人权的奴隶？
很快，两个乳头都被穿进了乳钉。
小良丝毫不在意我痛苦的表情，肆意玩弄着那两颗象征耻辱的钉子。
我没有让自己的肌肉松懈下来，双手也紧紧握成拳头，因为自己很清楚意识到，那盘子里面还有一颗钉子，最痛苦最残忍的酷刑，还没有开始。
和我预料的一样，老虎绕到了我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
他看小良注意力都放在我的双乳上，便违背自己的诺言，在我两腿之间揩了几把油，又把手指伸进我的私处捣鼓了两下。
“高总，看好你的女孩啊，最危险最刺激的重头戏来了，你可别让她乱动。”
“他说着让我彻底绝望的话，揪起我的阴蒂，把夹子狠狠地夹了上去，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古代要被净身的准太监，睁大自己的双眼，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极度恐慌之下，握紧的拳头竟然让指甲深深陷进手掌，让手指感受到那里出渗出鲜血的粘稠感。小良看着我万念俱灰的表情，蹲在我面前，把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嘴唇也贴在我的嘴唇上。我没有丝毫感动，如果不是隔着好几层胶带，我真想狠狠的把他的嘴唇撕咬下来。就在这个时刻，下体传来了让我终身难忘，刻骨铭心的剧痛。”
小娜说到这里，终于控制不住，痛哭起来，我听着她说出那些令人发指的经历，之前对她的怨恨，早就变成了心痛。
我没想到小良竟然会对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孩子下这么狠的毒手，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变态的性癖。
我从书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小娜，并安慰她如果那些回忆很痛苦的话，其实不必说出来也可以的。
“不行，我一定要说完。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废掉了，现在还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想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有所交代。如果不把这些说出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甘心的。”
小娜拒绝了我的好意，她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又擤了擤鼻子，待到情绪稳定下来，又继续讲诉起了自己惨痛的经历。
“小安，一定会觉得小良用那么残忍的手段虐待我，我为什么还不离开他。我是不是是犯贱，咎由自取呢。”
我想说的是，其实就是这样，我就是犯贱，就是咎由自取，才一次次被小良不断玩弄，戏耍，成为他魔爪下毫无尊严的玩物。
小良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他会不断触碰到你的底线，让你产生脱敏反应，然后再继续拉低你的底线，最终有一天，你将彻底失去自爱的能力。
你会比任何人都讨厌自己的灵魂，会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下贱的生物，就算逃离恶魔的掌控，也没有资格在接触其他正常人类。
而那个时候，就只好把自己的千疮百孔的身体，继续交给这个恶魔，直到烟消云散。
我现在就应该快处于这个阶段了吧。
在那一天，我的身体被穿刺，插进四个钉子之后，那个纹身师便拎包回家了。
小良把他送到外面，又回到卧室为我松了绑。
即使手腕和脚腕被手帕包裹保护，刚才的剧痛也让我剧烈挣扎，在捆绑的地方留下深深的痕迹。
在遭受酷刑的时候，我想象到了很多画面，我想亲手杀了高小良，或者和他同归于尽。
然而当获得自由的一瞬间，我却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和全身的力气，仿佛灵魂出窍，只能瘫在床上。
小良一边热吻着我，一边说着含糊不清道歉安慰的话。
说我是一个勇敢的女孩，为了他连这么痛苦的酷刑都熬过来了，真的是太了不起了，他会把我当初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为了我，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的耳边不停传来他洗脑的话语，这是一个专业的谎言大师，在他的话术下，我想起来自己确实是主动来他家的，而且也确实答应过他什么调教都可以接受。
我不是被迫接受了身体改造，而是因为对他的爱才主动摧残自己的身体。
我听着他的话，觉得自己越来越下贱，而高高在上的他，面对卑贱的自己，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已经出现问题，需要到找医生的地步了，但是被我无视了。
我在小良的洗脑话术和潜意识的PUA下，已经打算放弃掉自己的灵魂了。
接下来半个多月，小良遵守了他的诺言，带着我游览了全国很多地方，前一天我们还在某个江南水镇，第二天便出现在三亚的沙滩上。
他确实出手大方，一点都不心疼消费，休息的酒店一定要是当地星级最高的，出行一定要用最舒服最昂贵的方式。
在那半个多月里，他似乎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我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好像我不是他的玩物，而是他的至亲，我开始分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回北京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他带我来到了上海宝格丽酒店，看着魔都繁华的天际线，他把我搂在怀里，说我是第二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而第一个人就是他的妈妈。
而他最爱的妈妈已经被混蛋父亲气到精神失常，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露出让他安心的笑容了。
而我的出现代替了他的妈妈，他在我的身上也找到了精神寄托。
他知道我的父母也一直在国外打工挣钱，忽视了对我的关心。
所以也希望我能在他身上找到从父母那里缺失的爱。
他说我们两个人是互补的。
是互相施舍给对方温暖的人，他想象不到，离开我会怎么活。
说到最后，他痛苦哭起来，仿佛回忆起冰冷的童年。
其实我本打算回北京后就和他断交，但是看着他脆弱的样子，回忆起过去半个多月，他对我的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我再一次心软了。
现在想一想那不过是PUA的常用手段罢了，只不过当时的我，已经病的太深了。
回到北京没几天，我又被他叫到那个恐怖的别墅里。
除了我，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年轻女孩。
那女孩打扮的很精致，全身上下都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眼里也透露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我本以为她也是被小良洗脑的M，却没想到她和小良一样，是富家大小姐，是同样残忍变态的S。
接下来，我被二人扒光衣服，绑住手脚，被迫露出下面的隐私部位，被二人残忍的轮流调教。
带上阴钉的两腿之间被皮鞭不停抽打，身上滴满了滚烫的蜡液，被穿刺的部位也被反复蹂躏玩弄。
他们一边用残酷的手段折磨我的身体一边用肮脏的语言辱骂我的灵魂。
调教进行到了尾声，小良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摘掉乳头和阴蒂上的三颗钉子，换上了三个金属环，然后他拿出一根细长金属链，穿过三个金属环，又把链字的两端用小锁头锁在了铁艺床的床尾。
“小娜，接下来你自己解决吧，我要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他露出残忍的表情，对我说出毫无感情的话，似乎旅游时那个温柔善良、内心脆弱的男生从未存在过。
说完，他丢下我，和那个女人在床上激烈的做起爱来。
拴在我乳头和下体的金属链子长度很微妙，让我既不能站起来，也不能躺在地板上，只能蹲着或者跪着。
但是蹲着容易失去平衡，很危险，所以我只能跪在地上。
床上的二人刚才都吃了性药，动作非常猛烈，铁艺床也发出剧烈的晃动，我生怕金属链不够长，拉伤自己的乳头和下体，害怕的紧紧抱住床脚。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既像是拴在牛棚里，每天被鞭打拉磨的牲畜，也像是落入大海，抱着一块甲板拼命生存的可怜落水者。
床上的二人最终结束了狂暴的激情。
他们抱在一起睡着了。
我听着细微的鼾声，还是没有控制住，把手伸向私处，不要脸的自慰起来，我和那些染上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
“高潮结束之后，我抱着床脚，竟然跪着睡着了。”
小娜说到这里，好像是累了，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良久又抬起头望着我，苦笑着说道。
“小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可救药了。”
我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挚友，把手放在她惨白色的脸上，艰难说道：
“傻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啊！那个人渣就像他父亲对待他母亲一样，要把自己盯上的女孩逼到死啊！你就不该自己扛着，应该去找心理医生，去找我们这些好朋友倾述啊！”
“这才是今天的重点，也是我最无法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我不但没有把自己的遭遇向朋友倾述，反而还把自己最好的朋友拉下了水。”
小娜把我的手从她脸上轻轻拿了下来，眼神里满怀歉意。
我看着她难过的表情，突然回忆起小伟曾经说过，第一个被蒙着脸，公开露出调教的女孩下体被穿刺带上了金属环，难道那个女孩就是小娜？
想到这里，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可是没等自己提出猜测，小娜却先开口了。
“小安，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二后悔的事情是认识了小良，而第一后悔的事情是把小良介绍给了你。”
她的这句话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又回想起半年多前自己和小良的第一次见面。
那一天，我因为想添两件过冬的衣服，准备去家附近的优衣库，然后在商场的二楼，我看见了小娜和一个长的高大帅气的陌生男孩在逛街。
那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我们工作过的前公司，跳到了另一家企业，所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为了让好友注意到自己，我兴奋的挥动胳膊呼唤自己的好朋友。
小娜最终听到了声音停下了脚步，和那个男孩一起回过头。
我们两个好姐妹眼神一对上，便立刻兴奋的抱在了一起，倒让那个叫做高小良的男孩尴尬的呆站在一旁好久。
简单寒暄完之后，小娜把旁边的小良介绍给了我。
对于自己和小良的关系，她只是说是摩托车俱乐部里的车友，表现的也确实和小良像普通朋友关系一样，理论上来说，看见自己的好友和另外一个男生逛街，很容易猜想他们是恋爱关系。
可是那一天看见小娜和高小良在一起的时候，我却丝毫没把他们二人往恋人方向猜测。
因为二人虽然走在一起，却刻意保持着距离感，没有牵手，眼神也没有互动，比起情侣关系，更像是在同一公司上班，中午凑在一起解决午餐的饭搭子。
倒是小良趁互相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见缝插针的把我的联系方式要了过去。
当时的我看着他谄媚的嘴脸，猜到他想泡我，只可惜小良的硬件条件实在不错，我也确实是个不甘寂寞的庸俗女子，在明知道对方目的的情况下，还是主动跳了进去。
现在回想起来，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和小娜的联系越来越少了，以至于到后期竟好几个月都没见过面，也没发过消息。
而根据时间线来判断，那个时候，小娜的身体就已经被小良摧残过了，而我却没有丝毫注意她那段期间情绪的异常，还和高小良粘在了一起冷落了她，自己这个朋友，还真是不称职啊！
“小娜，还记得那次在商场偶遇，我把高小良介绍给你么？”
小娜也回忆到了那个时间点上，打乱了我的思绪，继续开始她的讲诉。
“我们偶遇的那次，其实发生在我被高小良和他找来的女S调教后没多久。虽然调教的那个晚上我表现的十足没有人格，最后还可耻的自慰了，可是第二天醒来，看见自己下贱的跪姿以及像畜牲一样被链子拴在床脚的样子，潜意识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不能在这么下去了。所以从那一天起，我开始刻意疏远高小良，也频繁拒绝他的邀请。”
高小良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想法，狡猾的他又开始软硬并施，还常常露出可怜脆弱的样子，打算让我自责。
我也确实愚蠢，听了几回他的迷魂话术觉得只是逛逛街不发生性关系的话，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就在商场看到了你。
我其实很不情愿把高小良这个人渣介绍给你。
但是他看见可爱漂亮的年轻女孩，就好像一只无孔不入的苍蝇，总能找到自己的突破口。
最终高小良还是让你搭上了他的贼船。
我也只好暗中祈祷自己的好朋友千万不要在这个恶魔手里陷的太深。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彼时的自己，才是陷的最深的那个人。
高小良意识到了我在刻意疏远他，一个毒计也被他构思出来。
表面上，他时常陪你到处玩耍，好似过去对我那样。
背地里则总是偷偷暗示我，向我描述你是多么美好的女孩，无论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方面，都比我强多了，和你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有意思多了。
我知道他就是故意在气我，挑拨咱们两人的关系。
可是当自己真的像过去那辆摩托车一样，被他随手抛弃的时候，我承认，我还是失控了，竟然嫉妒起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因如此，在此之前，我本打算提醒你高小良不是一个好人，然而由于丑陋畸形的妒忌，直到高小良死之前，我都没有开口。
未来的几个月，高小良再也没和我发生过性关系，也没找我玩过调教游戏，对我的态度也冷淡下来。
我却在每个夜里，都回忆自己被高小良宠爱的时光。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开始用小刀划伤手臂自残，但是却无济于事。
终于某一天，我暴露了犯贱的本性，主动联系了高小良，也成功再一次进了他的圈套。
“高小良看见我下贱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对我说，其实他很想念我，想念调教我的日子，如果我能陪他玩一场更出格的调教游戏，他一定会对我感恩万分的。”
“那个游戏，就是把你衣服脱光绑起来，然头和眼睛蒙住，耳朵和嘴巴堵住，扔到一群陌生变态手里被他们随意玩弄吧。”
我听着小娜的经历，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终于没忍住打断了小娜。
“小安，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也。？”
“我没有。高小良曾经想这么对待我，但是被我拒绝了。而且我从他的助理薛小伟那里了解过，第一个被要求这么做的女孩，下面的位置被人残忍的穿了环，所以我联想到了你，所以说，那个女孩真的是。你？”
小娜实在是太可怜，我不忍心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她，让她更愧疚自责，只好在关键时刻撒了谎。
现在的我早已经忘记今天找小娜的真正目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拯救自己最好的朋友，把她变回正常人。
小娜听了我的谎言，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在此之前，你找过薛小伟么？那个男生虽然是高小良的助理，但和小良那种变态是两路人，确实值得信赖。小良的死讯就是他告诉我的。在此之前他还多次提醒我不要和小良走的太近，可惜我都没有听进去，直到最后才追悔莫及。而小安，你就不一样了，脑子比我清醒多了。还好你没有答应那个变态，那会毁了你的。”
我听着小娜的话，脸不由羞愧的变红，还好小娜没有注意到，她还在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那是一个周末，我到了小良的别墅后，便被他粗暴的脱光了全身衣服，按照约定，他把我胸部和私处的三颗钉子换成了金属环，他说这样，有利于一会儿客人们玩弄。然后我被他按到了一个定制过的拘束刑具上，双手双脚被拷在一起固定在刑具的后面，让身体只能保持叉开双腿，撅起屁股的淫荡姿势。接下来，我被蒙住了眼睛，耳朵里被塞上海绵塞的降噪耳机，里面还播放着刺耳的音乐，嘴巴也被堵了起来，最后头上被带上了头套，只露出两个鼻孔呼吸喘气。”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边聚集起了很多和小良一样变态的人渣。
而我不但不知道他们的样子，甚至不了解这些人的数量有多少。
他们肆意妄为的玩弄着我的身体，挠脚掌和肋部让我哭笑不得，用皮带狠狠抽打我的屁股，把畸形的情趣玩具插进我的下体和后庭，还用绳子拴住身体上那三个金属环死命拉扯。
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却不能发出丝毫求饶的声音，只能瘫在刑具上，任人宰割。
再后来客人们都走了，小良把我从刑具上放了下来。
我本以为经过这么一场炼狱般的调教后，他能恢复过去对我的宠爱。
但他只是敷衍般的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叫了一辆滴滴，把我送回了家。
在临上车的时候，他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小娜，你变了，变得一点个性都没有了，变得无聊起来了。在性格方面，和你的闺蜜小安相比，你可差远了。”PUA完我之后，他就把我按进了车里，仿佛不想和我在一起多呆一秒。
到家之后，我脱光了衣服走进了浴室，胸部和私处穿环的位置因为那些变态的过分玩弄，变得红肿起来，身体的肌肤也被用皮鞭抽出一道道血痕，而早上为了取悦小良，特意画的精致妆容，也由于调教时候的哭泣挣扎，早就变成了大花脸。
我为了讨好小良，甚至把人格都丢掉了，而最后什么也没有换来。
“我开始自责，后悔，愧疚，反复用刀片割伤了手臂表示对自己的惩罚，我明白了如果不离开北京，不远离小良，自己将永远无法恢复成正常人。于是我辞掉了工作，退掉了房子，卖了摩托车，买了回老家的高铁票。接下来我又想到了你，想在走之前对你谢罪。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说了小良出车祸死掉的消息。”
小娜终于说完了自己的经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仿佛在神佛面前忏愧的虔诚信徒。最后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小安，这就是我遭遇的一切。我因自己的懦弱和虚荣，误入了歧途，毁掉自己现有的生活，也差点把自己的好朋友拉下魔窟，我真是罪有应得。现在关于我的一切你都知道了，你会原谅我么？还是会瞧不起我？说实话，如果你要是骂我，打我，鄙视我的话，我可能会更舒服一点，因为我知道自己犯的错实在是太多了。”
小娜说不下去了，开始哽咽起来。
看着自己挚友痛苦的样子，我怎么能鄙夷她呢，毕竟我也没在她面前说实话，我的人格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高尚啊！
我紧紧抱住了她，和她一起痛哭起来。
从这一刻起，所有的过去都该放下了，我们又变回了最好的朋友。
发泄了几分钟后，两个人都恢复了平静。小娜擦了擦眼泪，苦笑着对我说：
“说起来，小安，我们都应该庆幸小良已经死了，如果他没死的话，我大概永远不会走出心魔，面对自己。而你，也很有可能会被他改造成我现在这幅糟糕的样子。老天爷其实在救我们。”
“可是，小娜，你并没有走出自己的心魔，那个人渣已经死了，可是你的身体上却还佩戴着他残害你的证据。你为什么不把那些东西摘掉呢？”
我看着小娜，她似乎想找什么话安慰我和她自己，可是我看的出来，她还是没过这个坎，小良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她的身体上却仍保留着那些代表耻辱的钉子。
小娜知道我看出了她的心思，装作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却满是苦涩。
“不用担心我，小安，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这也是我打算回老家的原因。如果能在老家找回过去的自己，或许我还能和自己和解。如果找不到。算了，不提找不到的事情了。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变态的。”
我不知道再怎么继续安慰自己好友，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能让她摆脱心魔的人，只有她自己吧。
至少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没有断掉。
那个下午，我们躺在床上，回忆起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那些美好的片段。
最后都释然的笑了，暂时忘却了烦恼。
晚上，我们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饭，又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烟，流了很多泪。
她把我送到了地铁站，直到我进了检票口，回头发现她还在远处向我挥手。
还记得我刚认识的小娜的时候，那时候对她的印象是比男孩子还有气势的酷女孩，可是现在的她，在远处轻轻挥动胳膊，那单薄瘦小的身影，总会让我感觉记忆出现了误差，她根本没我想象的那么强大，也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啊！
我感叹道，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躲到地铁站的厕所里嚎啕大哭起来，哭的原因既是因为小娜，也是因为我自己。
小娜离开北京的那一天，我去送了她，直到小娜走进候车厅，我也没有告诉她关于自己屁股的秘密。
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如果她知道我受的伤，一定会更自责，更加难逃出心魔的。
两天前在地铁站厕所里那次痛哭，我就已经意识到，有些事情从现在开始只能自己扛了，我很希望老天爷能派一个帮手，能温柔的站在我后面充当护盾，但那一切都是妄想。
自己种下的孽果，就要自己吃掉。
既然我已经决定好了要查明真相，那接下来的路还需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