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奶坊开业,乳浪行舟(2/2)
“姐姐,你的船……开得好快呀。”柳云堇站在原处,声音里满是揶揄,她甚至拍起了手,“看这漂亮的浪花,只是……你的灯,要灭了呢……”
不能灭…灯不能灭……
她拼命绷紧腰腹,试图控制那失控的后庭,稳住颠簸的身体,哪怕只是让烛火多喘息一瞬。
然而,臀后那股洪流的力量,在最初的猛烈爆发后,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力道也迅速减弱。
浮木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柳云堇看着姐姐徒劳的挣扎和那两盏即将熄灭的烛火:“哎呀,动力好像……不太够了呢?父亲,您看,这船……是不是该加把劲了?”
……
渐渐的,柳青黎臀后那短暂的喷射已近尾声,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抽搐,再也无力推动沉重的浮木。
岸边的周杰动了。
他没有言语,只是抬手慢慢解开了腰带。
锦袍滑落,露出庞然身躯。
他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池水,水波无声地分开,又在他身后合拢。
最后。
周杰高大的身躯停在了柳青黎M字屈起的腿前。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揉按上那蠕缩的菊轮,感受着那入口处痉挛的抵抗。
“啧。”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撩起的兴味,“这点微末动力,可不够行舟的。”
话音未落,他一手扣住柳青黎被浮木托起的湿滑臀瓣,固定住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早已贲张怒涨的狰狞阳物。
那物事粗硕惊人,顶端紫红圆硕,径直抵上了那仍在抽搐的嫩粉菊轮。
腰胯前送,柳青黎胸前的烛火随即猛地一晃。
“噗嗤——!”
龟头蛮狠地贯入菊轮。
“呜啊啊啊啊……”
只是插入,后穴便泛滥起快感的波涛,狂乱涌上意识。
“噗滋!噗滋!”
柳青黎的身体海啸里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的力量推送着,在浪涌中颠簸前行。
不远处,柳云堇缓缓走近,目光转向周杰沉稳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水面炸开浪…花的腰身,开始轻声数了起来:
“一……二…三……”
每一次计数,都对应着一次凶狠的贯入,一次身体的剧震,一次烛火的狂舞,一次蜡泪的泼洒。
两盏烛台激烈地摇曳,火焰被拉长成细线,橘黄的光芒在剧烈颠簸中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
云歇雨散,水波渐平。
池水重归温吞,氤氲的水汽似乎也疲惫地低垂下来。
周杰已退至池中稍远处,靠着一块温热的山石,闭目养神。
胸膛微微起伏,方才狂暴的输出似乎并未耗费他太多气力。
柳云堇亲昵依偎在他身侧,纤纤玉指撩起温水,轻轻浇淋着他宽阔的肩头。
水珠滑落。
而在他们前方的水面上,柳青黎依旧被牢牢缚在那段浮木之上,维持着屈辱的悬置姿态。
只是,那两盏曾在她乳峰之巅摇曳生姿的莲花烛台,此刻已然熄灭。
凝固的蜡泪覆盖了她大半雪白的胸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
她仰着头,如夜的头套下,唯一裸露的娇艳红唇轻轻喘息着。
而更下沿,她那平坦的小腹,竟正被当作一方天然的案几。
一只剔透的玉质酒壶,壶身温润,壶嘴冷峭,稳稳地立在她肚脐下。壶中盛着的酒液,映着朦胧月色,散出醉人的醇香。
酒壶两侧,各置一只精巧的玉杯,杯壁轻薄透明。
柳云堇从周杰身侧直起身:
“父亲,此情此景,若不小酌几杯,岂不辜负了姐姐这一番辛苦忍耐?”
她声音娇憨,指尖轻轻探向那玉壶。
周杰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柳青黎小腹上的杯盏,淡笑道:“堇儿有心了。以肉为案,以泉温酒,倒也别致。”
柳云堇执起玉壶,斟满两杯。
她端起一杯,奉与周杰,自己则执起另一杯。
“父亲请。”她笑语盈盈,仿佛眼前只是一处寻常雅致的席面。
周杰接过玉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却落在柳青黎凝固着蜡泪的胸前。
他轻啜一口美酒,醇香在口中化开。
品酒泡汤睡美人,好不惬意。
“这酒温得正好,”柳云堇端着酒杯,笑吟吟地,“姐姐也喝点吧。”
她说着,竟将自己杯中尚余的大半杯酒液,手腕微微一倾——
哗!
“咳!咳咳咳——!”
辛辣温热的酒液猝不及防地泼入柳青黎微张喘息的檀口,顿时引得几声咳呛。
“啊呀!”柳云堇故作惊讶地掩口,“真是的,姐姐不喜欢吗?”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空了的玉杯,杯壁上还残留着几滴酒液。
放下空杯,柳云堇再次执起玉壶。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走向姐姐的唇边,而是涉水绕到了姐姐腿间,俯下身,目光落在柳青黎历经蹂躏的后庭之上。
那里,方才被周杰粗暴贯穿的痕迹犹在,菊蕊红肿不堪。
柳云堇伸出左手,中指和食指轻柔地挤入那圈红肿的菊轮,引得柳青黎一阵微颤。
而后。
她左手双指缓缓分开,撑开软肉,右手则提着玉壶,壶嘴缓缓下移,悬停在菊轮上方一线。
“姐姐不喜欢喝,那便……换个地方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
清泠泠——
一道细长温热的酒线,从壶嘴中倾泻而出,直直贯入那被强行撑开的敏感肠穴。
“呜——!!!”
那烧灼的酒液,狠狠刺激着肠壁。
灼烧感、刺痛感、酥麻感,在她肠穴深处飞速蔓延。
咕嘟…咕嘟…
酒液持续灌入。
“姐姐,忍得很辛苦吧?”柳云堇轻声道,“别怕,很快就结束了……等这壶酒喝完,妹妹就替你解了束缚,好不好?”
不知何时,周杰已无声地贴近柳云堇身后,笑道:“堇儿,这些天以来,你倒是愈发有作为监管者的样子了。”
“跟为父谈谈,你怎么想的?”
他语调闲散如春日絮语,偏生那双眼,却似鹰隼,锁在柳云堇瞬间绷紧的侧脸。
柳云堇的脸颊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倾倒酒液的手随之一顿。
旋即。
她将尚有余酒的玉壶随意放在姐姐小腹上,轻巧地侧身,正面迎向周杰那审视的目光。
温泉水汽氤氲,将她精致的脸庞笼上一层朦胧的纱。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曾经机敏的眼睛深处,翻涌着暗流。
“父亲大人,”她喉间微哽,声音绷紧道:“女儿只是在想……当初,我不过是个承蒙您收留的孤女,与姐姐,只是在昔日宅院中那点微末的情分罢了。”
“如今,”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正如父亲大人之前所教诲……姐姐她,心气太高,骨头太硬。不懂规矩,不识时务,在这人吃人的世道上,便是取祸之道。”
“女儿所做,桩桩件件,不过是谨遵父命,替您执鞭,让她看清自己的本分。”
“先受其苦,方知甘甜。”
她一字一顿。
“这苦,女儿亲手喂给她吃!”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以某种近乎病态的使命感继续道:“只盼着她熬过这阵子的痛楚,日后才能在父亲大人的恩泽里……活下去,甚或……享点清福?”
至于姐姐她如何想,有机会的话,再和她谈谈吧。
周杰静立如渊。
他未置一词,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柳云堇小巧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轻轻陷入其间。
香舌轻吐,舔舐指尖。
最终。
周杰双眸微眯,看着少女那恭顺表情下,隐隐流露出掌控他人生死而滋生的病态兴奋。
她的解释,包裹着“为姐姐好”、“遵父命”的糖衣。
她将自己曾经的卑微恐惧,都化作了此刻施加在姐姐身上的刑罚,从中汲取着扭曲的养分。
这似乎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受害者不仅认同了加害者,更主动成为了加害体系的一部分,并用一套自洽的逻辑,来掩盖其行为的本质。
用恩典粉饰暴力,用未来掩盖当下。
于是。
周杰双眸微眯,拇指从柳云堇唇间缓缓抽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平静地道了一声。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