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姊妹夜话,身份反转,在堕落中盛开的百合花(1/2)
咚咚咚——!
叩门声惊碎了岑寂的夜。
男人拧开门扉,门外月华如练,入目却不见一人。
他低头。
只见一条人形雌犬,伏于门前。
“哦?是奶黎啊……”男人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如春水初融,浅浅浮在唇畔,“深夜造访,什么事?”
柳青黎扬起那张清雅的面容,轻吠了一声。
“汪!”
在妹妹的命令下,她不得不深夜来此,然后以口含精,以臀承尿,再原封不动地带回去,称量分量。
如若漏洒在地,或分量不足,最近妹妹愈发严苛的惩罚可不讲情面。
作为畜化训练的课业,这期间,不可人言,不可起身。唯有漆黑的头套今夜暂除,好让她能看清这通往屈辱的路。
“先进来吧。”
男人侧过身。
于是。
柳青黎只能以这般卑贱的兽态,爬进这间已然熟悉的杂货铺。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了,甚至,并非第二次……
门栓落下,男人缓慢转身。
“渴了?还是饿了?”
男人蹲下身,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她背上裸露的细腻皮肉。
“啧,奶黎的手感,还是这么滑溜……”
柳青黎闭了闭眼,一股热流窜上脸颊,却在下一瞬,被训练出的本能取代。
她自觉地拱起脊背,将那浑圆的臀部向上抬起,蹭向男人的裤腿,又咬了咬他的裤脚,喉咙深处挤出短促犬吠:“呜……汪!呜……”
那姿态,比青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娼妓还要不堪。
男人笑着,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脊柱滑下,按在那处翕张的入口,恶意揉着那圈羞耻紧缩的软肉。
“这儿?”他明知故问,“是这儿渴了?”
他又点向她的唇。
“这里也要?”
柳青黎僵了僵,随即发出一声确认般的乖顺犬吠。
“汪~”
是的…都要。
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裤带。
当那滚烫粗硬的阳具抵住她的粉唇时,柳青黎早已提前张开檀口,积蓄好满嘴的津液,以供润滑。
“喉咙放松点……”男人按住她的脑袋,腰身猛地挺入。
噗嗤——!
喉肉骤缩,搅出一阵羞耻的快慰。
……
哗啦——!
男人随手提起裤子。
“行了,”他踢了踢那瘫软在地的雌肉,“夹紧了,滚罢。别漏了,脏了我的地。”
柳青黎趴在地上,喉头堵着浓精不敢吞咽,后窍里腥臊的尿水在直肠晃荡,烫得内里娇嫩的肉壁阵阵蠕缩。
一股股酸胀的麻痒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逼得她臀瓣死命夹紧。腿根处早已湿淋淋一片,黏腻地贴着大腿。
“汪呜~”
她突然仰头吠叫,舌尖抵着的精浆不小心随喘息滑入喉管。
咸腥冲脑的刹那,后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溅在男人鞋面。
小穴突然就……失控了。
空气骤然凝成了冰。
男人抓着柳青黎的脑袋扬起,月光照亮她病态潮红的脸,如同抹了最艳的胭脂,泪痕蜿蜒滑落,嘴角莫名翘着近乎幸福的弧度。
“真贱呐。”他指腹抹过她湿淋淋的唇,旋即,手腕翻转,带着风声——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进了她颊边那抹笑涡里。
火辣辣的痛楚在脸颊漫开,柳青黎咬着唇,臀缝间却淅淅沥沥淌下更多羞耻的热液。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或者说,欲望的本能超越了理智。
“呵,不舔干净地面,今儿就别走了,等着明天你主人来赎吧。”
他重重锁上了房门。
里边,旋即响起了阵阵“吸溜”的羞耻舔舐声。
然后,在胯骨顶撞臀肉的“啪啪”声中,在黏膜与皮肉激烈摩擦的“噗嗤”声中,压抑不住的媚叫也渐渐扬起。
直至晨光熹微,另一道俏丽人影出现在门口时,房门才终于再次打开。
……
闹市中心空地,一架黑沉沉的刑架早已备好。
柳青黎踉跄着被拽上刑台。
无需言语,两个粗壮仆妇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她按着趴跪下去。
腰肢被压下,双腿被分开,一个特制的鞍状支架卡入她腿间,将她那两瓣圆臀高高顶起。
腰扣、腕枷、脚镣咔嚓作响,瞬间将她锁死在屈辱的姿势里。
柳云堇立于刑架旁,从袖中抽出一卷丝帛。
她清了清嗓子,场下人声被她清清冷冷的目光一扫,竟硬生生压了下去。
“查,乳畜奶黎,身为下贱,承恩侍主,本应战兢恪守,如履薄冰。”
她略略一顿,那丝帛在风中微颤。
“然,其侍奉失仪,污及贵客,实乃不堪之尤。今判,受媚药逆灌之刑,涤荡内腑污浊,以儆效尤。”
宣判声落,刑架上的娇躯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两樽大小不一的琉璃瓶被抬上刑台,倒悬于高杆。
瓶体剔透,映着天光,内里盛满的液体却呈现出一种粘稠的粉色,缓缓晃动着。
其下各自延伸出两条软管,末端接着特制的灌具。
柳云堇戴上黑色皮手套,拨开姐姐臀瓣,露出那紧张的菊蕊与下方微微翕张的嫩缝。
“噗滋!”
一根细长软韧的灌头刺入尿道深处,直抵膀胱颈口。
紧接着,另有一纺锤型铜管旋转着撑开菊轮,直至固定,将那羞耻的后庭门户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柳云堇微微颔首。
阀门开启。
两股黏稠温热的媚药,顺着管道从上方汹涌注入。
琉璃瓶内的液面慢慢下降。
柳青黎的小腹,则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鼓胀着,宛如被缓慢充气的皮囊。
渐渐的,膀胱被温热的药液强行填塞扩张,直至极限的酸胀。
肠道同时被强行逆灌的媚药填满,肚腹鼓胀如孕。
然后阀门关闭,管道被堵死。
“媚药入腑,销魂蚀骨。这滋味,贱畜可还受用?”柳云堇欣赏着刑架上那具渐渐汗如雨下的娇躯,轻声笑道。
那感觉,最初只是细微的嗡鸣。
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蜂虫,在柳青黎被撑到极致的膀胱壁上,在敏感直肠的褶皱里,同时振翅。
无声的酥麻绵延漫开。
柳青黎轻轻咬唇,身体却无法自控地轻颤起来。
而后不久。
小腹深处,一阵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那甜腻的药液唤醒,在沉睡的子宫深处缓缓搏动,将无边的渴望向四肢百骸辐射开去。
“看,牝兽的本性露出来了。”
柳云堇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指尖,轻轻刮过柳青黎腿间那道不断抽搐的嫣红缝隙。
指尖沾染上粘腻滑亮的液体,在刺目的日光下,被拉拽起一条细长晃眼的银丝,悠悠荡荡,淫靡无比。
旋即,她抓起一旁仆妇递来的戒尺,掂量了一下。
尺身是上好的硬木,油光发亮,边缘被打磨光滑照人。
没有言语,没有预兆。手臂倏然扬起,一道暗影划破空气。
“啪——!”
第一记落下,清脆响亮地抽打在柳青黎腿间那充血的蚌珠肉蒂之上。
“啊——!”
她的身体骤然震颤,头颅仰起,一声拔高的媚叫冲口而出。
而那被戒尺击中的嫩珠发白发冷,旋即又以更快的速度充血勃发,变得更加嫣红欲滴。
花穴深处,伴着一阵失控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般喷溅而出,浇淋在冰冷的刑架和鞍具上。
“谢主人赐罚……”柳青黎咬牙喊道。
柳云堇将戒尺顶端不紧不慢地点在柳青黎剧烈蠕缩的阴阜,感受着那皮肉下惊惶的悸动,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这药,不过是烧干了你的脑子,把你这身淫肉里潜藏着的淫乱本性,都熬煮出来罢了。让你这副下贱身子,再也分不清是痛是痒,是羞耻还是欢愉……”
“好好享受吧,这是贱畜失格应得的涤荡。”
言毕,戒尺再次挥下。
“啪——!”
臀肉一阵哆嗦,鲜红的印记缓缓浮起。
柳青黎紧绷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密密麻麻的快感,混合着媚药的灼烧与股间的刺痛,如同跗骨之蛆,从她的小腹深处,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
而她的意识则在剧痛、麻痒、羞耻和那挥之不去的空虚渴望中,沉向无底的淫渊。
……
从刑架上被解下时,柳青黎的身子早已软得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泥。
双脚甫一沾地,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前扑倒,全靠的仆妇探手架住她腋下。
乳汁充沛、膀胱充盈、小腹如孕。
三处通通满涨着,唯独那汁液淋漓的花穴,泛着无边的空虚和麻痒。
柳云堇慢步至姐姐面前,淡淡道:“还有气力么,这最后一程,可不好走……”
一边说着,另一边的仆妇,踏步上前,为柳青黎更换上新的装扮。
而柳青黎此刻稀薄的意识中,只剩下一次次被深深镌刻的服从本能。
……
清晨的薄雾散去,日头慢慢升起。
菜场一如既往的喧嚣吵闹,四下翻滚着汗液蒸腾的酸腐与廉价脂粉的腻香。
周围人声鼎沸,浊浪滔天。
柳青黎便好似这浊流里一尾被剥了鳞的鱼。
近乎赤裸,黑纱聊胜于无地贴着她的皮肉,虚掩着腰胯,偏生将那两团颤巍巍的【雪酥凝脂】衬得愈发招摇。
一个漆黑的头套紧紧箍住她的头颅,只留一抹红唇漏出灼热的喘息。
“脚抬高点,贱畜。雌犬做不好,牝马也难学吗?”
柳云堇的声音隔着覆面薄纱传来,她一身素净白衣,纤尘不染,身姿娉婷,行走间裙裾微扬,流云般拂过污浊的地面,宛如画中踏云而来的仙子。
然而,这仙子般的人物,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指里,却攥着一条锃亮的银链。
链条的另一端,分出三股凶恶的银夹,两枚紧紧咬合在柳青黎挺翘的乳头,另一枚则朝下啮住了小穴布片外,那粒被刻意暴露出来的勃胀肉珠。
叮当。
柳云堇手腕只是轻轻一抖,那银链便发出一串催命符般清脆的颤响,狠狠震击在柳青黎被银夹啃咬的乳尖和阴核上。
痛麻非常,根本躲闪不能,只可生生承受。
她不得不依照妹妹的命令,前行踏步间,将腿抬得更高。
嗒、嗒、嗒……
柳青黎脚下,蹬着一双造型奇异的金属靴。
后跟高耸如倒置的马蹄,靴底却细窄如锥。
在这形同刑具的鞋靴里,柳青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十个快要痉挛的脚趾尖上,腿根肌肉绷得发颤。
而她的双手,被强行反剪在身后,并以后手观音式将双臂并拢,绑死在蝴蝶骨下。
此刻,她的视野尽墨,偏生皮肉感知愈发敏锐。
接二连三的目光如细针密密麻麻刺在裸露的乳肉上,尤其是左乳深深烙印的“畜”字,被盯得直教她瘙痒难耐,小腹阵阵抽搐。
即便是微风略过,也会带来一阵入骨的酥痒。
况且,方才被罚逆灌的媚药还沉沉坠在肚子里,即便被身体吸收了些许,还是无比胀痛。
而且,禁止漏出。
一股股刺痛的尿意和汹涌的排泄冲动,反复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须得夹紧……不能漏了。
“瞧那奶头!夹着银铃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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