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奶坊开业,乳浪行舟(1/2)
是夜,柳云堇带来了母亲近况的只言片语。
代价呢?自然是她姊妹俩接下来的那份诚意。
何谓诚意?
绝非唇齿间虚浮的恳切,亦非眸子里佯装的忠诚。
乃是亲手将傲骨折断,将清高踩碎,将灵魂剥开,将最脆弱的软肋赤裸裸地呈于主人的靴底,屏息以待那碾踏的痛楚,并从中咂摸出甘甜来。
男人索取的,远不止于匍匐的服从。
他要的,是她柳青黎与妹妹柳云堇,亲手执笔,为自己设计通往淫狱的路径图。
她们是这调教方略的构思者、书写者,更要成为甘之如饴的践履者,在亲手挖掘的深渊里沉沦。
柳云堇铺开素白的笺纸,狼毫蘸墨,眼神平静道:“姐姐,这方案,需你我共同拟定。想见母亲,就得让父亲看到,你为了被他亲手开苞破身,能把自己作践到何等下贱境地,用你在惊鸿殿里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把戏,那些淫声浪语……统统写进去,写得越细致,越下流,越能证明你的诚意。”
柳青黎的指尖抖得握不住笔。
写?写什么?!
写如何张开双腿,如何摇尾乞怜,如何用身体取悦那人?
这念头甫一升起,心底便是一阵羞耻屈辱交加。
而柳云堇冷眼旁观,忽地抓起她的手,按在纸上。
“姐姐,犹豫便是诚意不足。”
……
次日清晨,微风不燥。
今日的长街确比往日清冷,行人稀疏。
唯有那悬着崭新【奶坊】标牌的路边小店旁,乌泱泱地攒动着一圈头颅,密密匝匝地聚拢。
看客们并无意入店,只齐齐仰着脖颈,瞧着半空中那具倒悬的物件,对着那块摇晃的招牌评头论足。
那是个被彻底剥去面目的姑娘。
漆黑如夜的皮套紧紧覆裹她头颅,严密得不透一丝天光,唯余一张红艳得近乎妖异的唇,孤零零裸露在外。
她的双臂被反剪背后,纤腰弯折,足踝分开,以屈辱的“乳峰垂露式”,呈反弓姿态倒吊高杆。
粗糙麻绳深陷乳肉,将那两团硕大饱胀的雪腻之物勒得鼓凸欲裂,乳首充血挺起,颤巍巍悬垂于众目之下。
左乳的“畜”之一字,倒是与不远处屠肆钩上的嫩牲相映成趣。
此人,自然是昨夜与妹妹柳云堇一同拟定自身调教方略的柳青黎。
而那代表着摊位的沉木标牌——“奶坊”二字,以红漆书写,串于红绳,一头分叉,系在她的两颗奶头,另一头,正被她用唯一的红唇死死咬着。
涎水早已浸透了小半红绳,顺着那紧绷的弧线滑落,凝成珠串,一滴滴砸入下方尘土。
此地,被刻意选在风口处。
风声过处,便引得她倒悬的娇躯一阵战栗,胸前那两团被勒紧的雪腻脂球随之荡出乳浪,晃花了看客的眼。
更甚者,那风势刁钻,竟寻隙钻入她被强行撑○的菊轮。
一枚檀木箍环,内缘打磨得异常光滑,此刻正深深嵌入她柔嫩的菊轮,将其撑开至近乎三指宽。
风,便带着凉意,在那被强行打开的敏感褶皱间肆意穿梭撩拨。
于是。
菊蕊蜜露便沿着光滑的檀木内壁,缓慢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直直坠入下方早已备好的琉璃小碗中。
滴答……滴答……滴答……
人群的目光,口中的唾骂指点哄笑,汇成污浊的潮水,钻入她的耳孔,在感官网络中,竟扭曲幻化成千百条湿黏滚烫的舌头,贪婪舔舐着她的周身每寸角落。
此起彼伏的快感中,木牌随之晃动,像无声的招徕。
妹妹今晨的话语犹在耳边:
“姐姐,看好了那碗。若在它满溢之前,你咬不住那绳子,让咱们『奶坊』的招牌跌落。依照制定的惩罚条例,第一次,妹妹会解开你的尿锁,追加公开失禁惩罚。”
“让那积蓄了一夜的洪流,当着这满街看客的面,从你那湿漉漉的尿穴里,酣畅淋漓地喷射出来。”
“而第二次嘛……”
声音停顿了下来。
……
日头升起又落下。
一方隐于山石后的私密温泉池,水汽氤氲如纱,月色朦胧。
池水温热,足以熨帖筋骨,也足以燎原深埋的情欲之火。
柳青黎便仰卧于这暖玉汤池之中。
双手被直缚于背后,手腕交叠,牢牢锁在臀下的一根浮木中央扣环上。一双玉腿则被大大分开,屈折成羞耻的M字,脚踝同样紧扣在浮木两侧。
维系她头颅不沉的,是颈间那只冥阴项圈,与四肢的束缚一同,借由浮木的些微承托,将她悬于这暖热的水面之上,随波起伏,仿佛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水面堪堪没过她的锁骨,将那对饱经压榨,却依旧丰盈傲人的玉峰,捧献给微凉的夜风。
“姐姐,”柳云堇的声音,自风中响起。
她赤足踏入水中,足尖点破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也搅乱了柳青黎强自镇定的心湖。
柳云堇缓步移至姐姐身前,手中托着一对造型精致的银色烛台。烛台底座形如盛放的莲花,而其下连接的,则是带有螺旋纹路的锥管。
烛台之上,粗如儿臂的白烛早已被点燃,橘黄色的火焰在水汽中微微摇曳。
“这方暖池,权当妹妹看你今日受了苦,特来替你松泛松泛筋骨。”她声音轻柔,“只是……规矩不能废。”
她将烛台放在一旁,缓缓俯身,指尖先是捻起姐姐一颗挺立的乳首,取出玉势钥匙,解开她的乳锁。
“姐姐的这对宝贝,奶汁丰沛,形状又这般勾人,真是令妹妹好生羡慕呢。”柳云堇笑着,指腹恶意地揉捻着那战栗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无助地弹跳,
她随即捏住那颗颤抖的乳首,纤细的指尖竟强行塞入那绽开的乳孔,指节轻轻搅动。
“呜啊——!”
柳青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不由得绷紧。
乳白的汁液瞬间被挤出,顺着妹妹的指缝滑落。
而后,
柳云堇拿起一旁的莲花烛台,将其锥形尾端,缓缓旋入那被强行撑开的嫩红肉环深处。
“唔——!”柳青黎猛地仰头,被缚的四肢在水中徒劳地挣动。
而柳云堇如法炮制,无视姐姐的苦楚,将另一盏烛台,同样插入右边的乳孔。
如此,两盏烛台便笔直地竖立在颤巍巍的乳峰之巅。
“规矩很简单,姐姐。”柳云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设计的杰作。“做一艘好船,载稳你的烛台。烛火,不能灭。”
水波荡漾,柳青黎的身体亦随波起伏,带动着那对“乳舟”也上下波动。
柳云堇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其中一支烛火。只见一股滚烫的蜡泪,正悄然积聚在烛芯边缘,摇摇欲坠。
“看见那蜡泪了吗?它们会滴落,会流淌,会流过姐姐的乳峰,会烫得你皮肉发紧……但姐姐须得忍着。”
“这点皮肉小痛,大概比不得姐姐今晨在奶坊门口,在满街看客的哄笑声中,被妹妹解开尿锁,当众……酣畅失禁喷射的羞耻吧?”
柳云堇的笑容加深,带着小恶魔般的期待:“若哪一支烛火,因为姐姐这船身颠簸得太厉害,被这温泉水汽,或者姐姐自己乳浪的起伏给扑灭了……”
正说着,第一滴滚烫的蜡油,突兀落在柳青黎左乳,靠近顶端的柔嫩肌肤上。
“唔——!”
柳青黎的身体在水中陡然一震。
“姐姐,船要翻了哦!”柳云堇警告道,“这温泉夜浴的安稳……怕是要提前结束了。想想看,若是这烛火灭了,妹妹该给姐姐安排点什么样的后续节目,才能弥补主人被打扰的雅兴呢?”
恰在此时,池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柳云堇循声望去,脸上那抹笑意倏然褪去,瞬间换上了明媚灿烂的神情,声音娇嗲地扬起:
“父亲~你来得正好,快看姐姐这乳舟载烛,可还稳当?”
周杰负手立于池畔。
“有趣~”
“此舟精巧,载烛于峰,沐月浴泉,倒也算一番景致。只是……”他略作停顿,“舟行水上,无风无桨,岂非成了死物?其前行的动力何在?”
柳云堇闻言,顿时露出了然的笑意,带着一种孩童献宝般的雀跃。
“父亲明鉴,动力……早已备着呢。”她说着,纤纤玉指指向柳青黎分开的腿间,那被细带分展的菊穴里,此刻正被一枚凸起的玉势肛塞堵住。
“动力就藏在这后舵之中。女儿岂敢让姐姐的『乳舟』成了无根浮萍?”
柳云堇俯身,轻轻抚过那枚牢牢嵌入柳青黎后庭的塞子。
“不过,若里边的动力用尽,父亲仍有兴致的话,倒是可亲自掌舵……”她悄然眨眨眼,眼底流露出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周杰自然听懂暗示,随即点点头道:“那便……启航吧。”
“遵命。”
柳云堇的指尖,轻轻搭上了那塞子尾端扣环。
“啵~”
玉势被悍然拔出。
那一瞬间,柳青黎只觉腹中积压良久,被强行堵塞的液体,骤然找到了宣泄口。
“噗嗤——哗啦!!”
一道透明的激流,从她的菊轮深处猛烈喷出,竟在温泉水面上犁开一道翻滚的白沫浪涌,直冲尺余。
“呜啊啊啊啊——!!!”
柳青黎的悲鸣冲破了齿关,在夜色中凄厉地荡开,夹着强烈的释放快感。
下一秒,她被缚在浮木上的身体缓缓向前飘动。
成了。
柳云堇眼神一亮,眼底残留的些许对姐姐的愧疚,被【连理枝】传递而来的酥麻快慰搅碎。
“唔嗯——!”
柳青黎胸前两盏烛台轻轻摇曳,滚烫的蜡油噼啪砸落。
“呜——!”
灼痛刺入骨髓,柳青黎哆嗦着,臀后喷射的激流再难控制,推动着浮木再次加速。
更多的蜡油被颠簸甩落,泪痕蜿蜒过她雪白柔腻的乳肉,留下刺目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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