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沦为妹妹的乳畜后,此生,唯精液是恩赏,唯产奶是职(2/2)
仿佛这段屈辱的宣誓,解开了某个无形的枷锁,又或者,是彻底激活了这具被淫毒改造过的身体最深处的本能。
一股违背意志的强烈释然感混杂着更深的屈辱,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乳根深处传来阵阵饱胀的酸麻,腿心更是猛地涌出一股滑腻的暖流,瞬间浸透了那窄得可怜的耻部束缚带,黏腻地沾在暴露的肌肤上。
这具身体,竟在宣誓放弃尊严的这一刻,发出了最下流、最诚实的欢愉信号。
“很好。”周杰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记好了。这便是奶黎你存在于此的根基。”
他敲了敲扶手。
“堇儿,挤奶吧。”
与此同时,两对青铜兽樽已被仆从置于柳青黎垂坠的乳峰之下,狰狞的兽口大张,獠牙毕露,正对乳尖。
“是,父亲……”柳云堇看着姐姐那暴露在孔洞下的雪腻乳肉,看着那刺目的妖异畜字……
她将玄色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又强忍羞耻,从怀中取出那“训诫杵”,含入温软口腔,舌尖匆匆舔舐过纹路,抽出。
蹲下身,伸出双手,固定好那柔软的乳峰,然后将湿润的玉质顶端,再次抵上姐姐的乳锁。
“嗯——!”柳青黎被禁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柳云堇不敢再看姐姐的表情,也不敢再看那刺目的“畜”字。
她咬紧牙关,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痛苦都咬碎在齿间,手腕猛地发力,将玉势缓缓推入,旋拧。
嗡——
锁开了。
“唔——!❤”
槽底传来更剧烈的闷哼和挣扎,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但四肢、颈项的禁锢是如此牢固,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的抽搐,反而使得臀胯撅起的姿态更加突出。
柳云堇闭上眼,将双手覆盖上去,手指生疏地包裹住那饱满的乳丘。
笨拙地挤压、捋动……
她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姐姐肌肤的滚烫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呜——!!!❤❤”
伴随着这声悲鸣,一股粘稠、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终于从被挤压的乳尖,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滴落下来。
嗒。
嗒。
嗒……
第一滴,落在下方狰狞的兽樽底部,发出轻微的声响,溅开一小朵淫靡的白花。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渐渐连成细小的、粘稠的丝线。
柳云堇麻木地继续着挤压的动作。
每一次指腹深陷、掌根发力,都伴随着姐姐身体剧烈的痉挛和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高亢呻吟。
与之同步的,是乳白色液体更为汹涌的滴落。
泪水早已模糊了柳云堇的视线,眼前一片朦胧的水光。她分不清自己手上沾染的湿滑,究竟是姐姐被迫泌出的乳汁,还是自己掌心的汗水?
片刻后。
右乳的“供奉”似乎慢慢被榨取殆尽。
那曾经饱满的弧度,此刻在她掌心下显得异常松软。
没有片刻喘息。
她果断移向左侧。
再度解开乳锁。
指尖触碰到那烙刻着畜字的乳峰时,感受着姐姐那更加剧烈的颤抖,一股巨大的悲恸将柳云堇淹没。
她不是在挤奶……她是在亲手将她的姐姐,一点一点地榨干。
榨干她的尊严,榨干她的血肉,榨干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生气。
而柳青黎,于此地,也正式献上了她作为乳畜的第一份供奉。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滴落。
终于——
柳云堇停了下来。
眼前两只青铜兽樽内,已是乳满欲溢。
温热的乳汁在兽口獠牙的映衬下,荡漾着一种妖异的乳白光泽,仿佛屈辱的血泪沁入了凝固的月光。
仆役无声趋前,将这一只沉甸甸的兽樽捧起,递入柳云堇手中。
樽体温热,沉得坠手。
浓郁的奶香钻入鼻腔,让她皱了皱眉。这盛装之物,哪里是乳汁?分明是姐姐的羞耻与屈辱。
她捧着这樽新鲜的罪证,一步,一步,走向高踞主座的周杰。
在父亲座前,柳云堇双膝轻轻跪地,将盛满乳汁的青铜兽樽高举过顶,头颅深深低下:
“父…父亲…请…请用…奶黎供奉的…乳汁…”
周杰垂眸,目光扫过樽中那晃动的奶液。他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淡笑,伸手。
他并未立即饮用,而是优雅地将樽口置于鼻端,深深嗅吸,似在品鉴那独特的芬芳。
片刻后,他才缓缓啜饮一口。
温热的乳汁滑过唇舌,他闭目,喉结微动,脸上竟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神情。
“善。”
他放下樽,只饮此一口,随即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散了吧,堇儿和奶黎留下。”
众人鱼贯而出,沉重的门扉缓缓合拢。
……
门扉隔绝了厅堂景象,却关不住声响。
门外侍候的丫鬟翠儿垂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绣鞋尖,耳朵却像生了钩子,牢牢钩住门缝里漏出的动静。
仪式散场,老爷独留下七小姐云堇,和那个……已经不再是小姐的奶黎。
是想要……?
突兀地——
“滋溜~”
一声湿濡笨拙的吮吸声,毫无征兆地刺破了死寂。
那声音短促浓厚,像是什么滑腻的软物在光滑坚硬的表面上生疏地卷动,裹着唾液被强行搅动的浊音。
翠儿的心尖一麻。
“咳…唔!”喉管被异物狠狠塞堵的狼狈闷哼紧跟而来。
与此同时——
“叮铃…叮铃…叮铃…”
一阵细碎急促的铃音乱颤着,似乎是那些系在奶黎小姐周身的铃铛。
片刻后,门内静了一刹。
“吸溜……”
更清晰的声响旋即漫过门槛。
吮吸声再次响起,比先前多了几分迟疑,却裹挟着更多液体被搅动翻腾的黏腻,和吞咽不及的浑浊咕哝。
“滋…唔…”
黏连的浆液被强行拉扯开的响动,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呜咽。
“叮铃……叮铃……”
银铃再次失控乱颤。
奶黎小姐在摇头抗拒吗?翠儿心想着。
“呃…嗯……”
然后,更深更哑的喉音,被淤积的液体顶上来。
而穿透这一切的,是“嗬……嗬……嗬……”的短促喘息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雀儿,在每一次笨拙的吞吐间隙,挣命地啄食一点空气。
翠儿喉头发紧,脑中尽是涎水与浊液在被迫张开的齿唇与喉腔深处搅拌的景象。
漫长的几息死寂后,一声愈加深沉的吮吸声响起。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鼻息,飘然坠下,“深喉都不会?天生的贱畜坯子,连做娼妇的口活都学不会?”
那声音略作停顿,又陡然转向,沉冷如铁:“云堇!”
翠儿背脊一凉,能想见七小姐那惊弓之鸟的哆嗦。
“你这监管者是怎么当的?!”
几声模糊的训斥后——
“啪!”
一声脆响,带着皮肉的震颤,绝非拍在脸上。
“继续!”冰冷的命令斩钉截铁,“抽到她明白,这口舌侍奉的本分,比她那点清傲的骨头渣子重要千倍万倍。”
“啪!啪!”
又是两声更重的掌掴声,夹杂着“叮铃铃铃——”一阵连成一片的银铃骤雨。
可怕的沉寂笼罩下来。
“明晚子时前,训好她,我要看到她能好好含着,不吐、不呕、不缩,直至深喉。这是你作为监管者的头一份功课。”
“若还这般蠢笨……”
余音未尽,寒意已刺骨。
接着是身体翻折的窸窣。
翠儿竖起耳朵。
某种皮革绷紧的声音低低地传来,位置似乎很低,贴近地面。
陡然,一声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短促漏出,又被硬生生咽回,化作喉管里滚动的闷哼。
“叮…叮叮叮……”
银铃变了调,细碎、密集、急颤。
翠儿紧了紧袖口。
老爷又在干什么呢?
莫非?!
那姿势几乎近在眼前,香臀被勒带掰开,腰肢强按下去,浑圆的丘峦被迫高耸,将那娇怯翕张的菊蕾,全然供奉于老爷的冷眼之下。
“唔…!”
一声痛哼,抑或是媚吟?
翠儿无从分辨。
旋即又一声异响传来,像寒凉的玉势楔入温热的软蜡,发出湿厚的“噗滋”声,异常清晰。
银铃的震颤骤然加剧。
“啪!”
又是一记巴掌的脆响,位置似乎稍低,仿佛打在臀肉上。
紧接着,更多的“啪、啪、啪……”连绵不绝地漏出门扉。
“夹得倒挺紧。”老爷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沉冷的调子,“看来这贱畜的后穴,倒比她那装清高的嘴,更识得进退,晓得讨好主子。”
“噗啾…啾…啾…”黏腻的搅动声响起,缓慢深入、细细研磨。
每一次滑动,都催动银铃的嗡鸣。
翠儿呼吸滞涩。那粉嫩的褶皱,想必正被粗暴地撑展,每一次的抽离与贯穿,都裹挟出滑腻的汁液,在空气里拉出淫靡的银丝。
时间缓慢流淌。
黏腻的水声、银铃的尖啸、和那串低媚的喘息,在廊下织成一张淫湿的网,默默地罩住了翠儿。
她听入迷了。
终于,一声重物抛落的闷响后,银铃平息,只剩些微的余颤。
门内渐渐静了下来,却比任何声响都砭骨。
良久。
“吱呀”声中,厅门被缓缓推开。
翠儿赶忙垂下头,目不斜视。
路过的风声里,她似乎听见了液体“啪嗒”坠落地面的声响。
……
次日。
寅时未至,柳青黎便在黑暗的畜栏中猛地惊醒。
薄如蝉翼的织物紧贴肌肤,将外界最微末的动静,通过感官增幅,炼成直刺骨髓的情欲毒针。
即便是风掠过树梢的“沙沙”轻响,传入她耳中,却好似化作一只只滑腻的手,在肌肤上抚过,激起阵阵战栗。
而左乳外侧,那枚深烙的“畜”字印记,更是永恒燃烧的炭火,麻痒与灼痛时刻交织。
那无形的淫毒已渐渐渗入血脉,正日夜不息地浸泡、软化着她的筋骨,令其酥软发烫,仿佛一尊上好的羊脂玉雕,正被情欲的暖烟缓缓熏蒸,内里莹润的光泽正被粘稠的蜜糖侵蚀,透出一种濒临融化的的艳色。
“呜❤…嗯❤…”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不受控地从她微张的唇瓣间逸出。
腰肢在蚀骨的煎熬中无意识扭动,徒劳地试图纾解那钻心的麻痒。
然而这细微的动作,却引得那冥欲胎衣愈发兴奋地收缩贴合,将她每一丝颤抖、每一次痉挛都捕捉放大,转化为更清晰的感官鞭笞。
屈辱的涎水,无声地淌过下颌,滴落在干草上。
尊严?
早已在这无休止的感官洪流中,不知沉沦到何处深渊去了。
“吱呀——”
一声轻响,木门被拉开。
柳云堇的身影立在门口,逆着廊下微弱的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手中那支象征监管者身份的玉势钥匙,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她望着干草上那具在情欲煎熬中本能扭动的躯体,喉咙微动。昨夜在书房里被迫进行深喉训练时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她自己的喉管上。
此刻。
柳青黎凭借某种奇特的本能,认出了门口熟悉的气息。可这份认知带来的并非温暖,而是瞬间席卷全身的羞耻。
几乎同时。
畜字烙印处那钻心的麻痒,与膀胱深处积压已久的胀痛,狠夹着她在情欲中煎熬的神经。
昨日被强迫牢记的《乳畜训令》浮现脑海。
“见主,需即刻跪伏,俯首垂脊,静候指令……”
“见主,需即刻跪伏……”
“跪伏……”
可是……对方是她妹妹……
她犹豫了。
但若是不跪?
《训令》的惩罚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更可怕的是……她此刻这犹豫的姿态本身,就是对“主人”权威的挑战。
这挑战的后果……会由谁来承担?
是她自己?
还是站在门口,那个她想护住的妹妹?
“呜……”
一声无人能闻的呜咽过后,柳青黎颤抖着,从那冰冷的干草堆上跪伏了下来。
向着门口那模糊的阴影,她的监管者,她的妹妹——
俯首!垂脊!
如同迎接主人鞭挞的牲畜,缓缓完成了这象征着彻底臣服与身份认同的跪伏之礼。
这一刻,柳青黎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
“姐……”柳云堇的声音干涩,低不可闻。
柳青黎肩头猛地一颤,却没有擡头,反而更深地埋了下去。
柳云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到那蜷缩颤抖的躯体前,蹲下。
目光死死锁住远处某片虚无,狠声道:
“贱畜奶黎,”少女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强行撑起的冷酷,“已经憋很久了吧,还不乞尿?”
《乳畜训令》有言:“凡排泄,需得监管者令,以犬姿蹲立乞求,待允,方可为之。”
柳青黎缓缓擡首,视野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妹妹的气息就在正前方,近在咫尺。
她开始动作。
跪伏的身子向上撑起,腰肢后塌,脊背弓起,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向两侧分张开来。
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整个下腹连同那隐秘的耻处,都因这姿势而被迫敞开。
蹲立地面,分张大腿。
此刻,柳青黎维持着这屈辱到极致的姿态,如同等待主人指令排泄的母犬,用身体无声地乞求着。
乞求她的妹妹,发出排泄的许可。
生命本能的生理需求,成了需要摇尾乞怜才能获得的施舍。
柳云堇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死死咬着下唇,齿痕深陷,才勉强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酸楚。
不能心软。
绝不能。
昨夜书房中的训诫,父亲那毫无温度的目光……
她的指尖颤抖,擡起手中的玉势,摸索着去解姐姐股间那精巧的活体尿锁。
玉势轻轻贯入,缓缓旋进那精巧的锁孔深处。
“咕噜……”
伴随着锁体内部的轻微嗡鸣,那花瓣状的锁体缓缓地向四周一层层绽开。
锁孔开启。
一股带着腥臊与奇异甜腻的温热气息,瞬间逸散而出。
柳青黎的身体在锁开的瞬间,猛地一僵。
膀胱深处那积压到极限的胀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强烈的释放冲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但她却忍住了想要立刻排出的欲望。
因为,还没有获得最终的许可。
《训令》如铁律:“未得允,泄者,重惩!”
柳云堇看着姐姐那因强行忍耐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绞痛。
她并非刻意折磨。
只是……这过程本身,已是最大的折磨。
她强忍着喉头的哽咽,迅速从一旁拿起备好的尿盆,“哐当”一声,丢在姐姐敞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她几乎是立刻,用那竭力维持平静的声音,轻声道:
“尿吧。”
于是,那暴露在头套外的唇瓣,骤然张开到极限。
“嗬——!!!”
一声解脱般悲鸣的抽气声后,闸门彻底崩溃,膀胱深处的洪流轰然冲破了最后的束缚。
“哗啦啦——!!!”
水流冲击在盆壁上的声音,清晰、响亮、连绵不绝。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柳青黎身体剧烈的颤抖与痉挛,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屈辱羞耻,连同这积压的体液,一同排出体外。
柳云堇悄悄别过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