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沦为妹妹的乳畜后,此生,唯精液是恩赏,唯产奶是职(1/2)
分
“嗤……”
焚盆中最后一缕倔强的火苗,在焦黑的残骸上扭动了两下,最终不甘地熄作温热的灰烬。
袅袅青烟,携着衣物残存的余韵缓缓消散,似也抽走了柳青黎存于人世的最后一缕烟火气。
在这片沉寂的灰烬之上,司仪高昂的声线,如阴风再起:
“乳畜——奶黎!”
“俯——首——!”
“垂——脊——!”
“四蹄着地——!”
“入——畜——门——!”
声音所指,正是那道横亘在人生绝路上的黑铁畜槛。
然而,柳青黎难以回应。
她的感官还深陷在方才那无法解脱的苦闷中。
忍…
一个微弱到几乎湮灭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在她意识深处摇曳。
那种几乎要冲破喉咙,只为求得一丝解脱的心情……
须得忍住。
此刻,她的世界唯余一片凝固的死黑。
漆黑、窒闷、无边无际。
皮革紧紧裹覆着头颅,压迫着颧骨、鼻梁、眼窝,将外界的一切视觉感知彻底剥夺。
唯一的孔隙,是那片曝露在浊气中的粉唇,它成了感知外界,也被外界感知的唯一孤岛。
每一次喘息,唇瓣都得竭力张合,将空气艰涩吞入、呼出。
仿佛等不及她的回应,仆妇们两双布满老茧的手掌,铁钳般攫住了她那对敏感的乳峰,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压着乳肉,将顶端那两粒硬挺充血的蓓蕾,生生从柔嫩的乳晕中愈发挤凸出来。
寒芒凝滞。
一点冰魄似的针尖,悬停于那两点饱胀挺立、艳若珊瑚的蓓蕾旁。
倏然刺入。
嗤!嗤!
两声微不可闻的皮肉穿刺声,几近重叠。
两股锐利的刺痛感瞬间爆燃,沿着每一根被淫髓改造得异常敏锐的乳肉神经,疯狂燎原。
寒凉的金属环体渐渐刺穿犹自颤栗不止的雪腻丰盈之巅。
尾端,两条色泽暗沉的皮索,粗蛮地挂扣上去。
旋即。
皮索被拉起,两粒乳首猛地一痛,柳青黎只觉胸前的力道好似来自两个方向。
一似蛮横的拖拽,不容置喙地撕扯着那枚新贯入乳肉的冰冷铁环,粗暴地将她向前拽。
另一股,力道轻微,还隐含着颤抖。
——堇儿?
自己此刻……竟是被妹妹亲手拽着这贯穿乳首的耻辱铁环……牵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乳首撕裂的剧痛和滔天的羞耻碾碎。
“呜——!”一声闷住的悲鸣,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漏出。
不容她多想,两股力量迅速拧成一股向下的、向前的巨力,透过那穿透乳首的扣环,深深传递。
砰!
身体被这股源自乳首处的巨力,狠狠摁向尘埃。
曾经执笔抚琴的纤手,如今被迫充作“蹄足”,摸索着、颤抖着按上长毯。
她已然形同被套上轭的牲口,四蹄着地,娇嫩乳首被扣环牵引,头颅低垂,脊梁塌陷,卑微到了泥土里。
“入畜槛!”
命令再下。
两股皮索骤然绷直,向前拽动。
甚至来不及收拾心情,在乳肉近乎被拉成锥形的痛苦中,柳青黎的膝盖和手掌,笨拙、惊恐地向前挪动。
“咚!”
额头旋即猛撞上铁槛坚硬的下沿。
皮索非但未松,那粗蛮之力反而倍增。
柳青黎被驱迫着,不得不再将脊背压低,头颅垂得更深,整个身体身体蜷缩成最卑贱的爬行姿态,试图钻过那象征彻底降格为畜的铁槛。
于是——
那对被迫高耸、烙印着“畜”字的丰盈双乳,随着她屈辱的爬行,在粗糙的长毯上拖曳、摩擦,再次激起浪潮般汹涌的屈辱快感。
而随着她的动作,身后两瓣被细带死勒,迫向两边打开的臀肉,瞬间迸出更为羞耻的裂口,甚至撑开了些许菊蕾的褶皱。
叮铃……叮铃……
细碎连绵的淫靡铃声随之响起。
一步、两步……
终于,她被牵引着钻过了那道黑铁畜槛。
前面,便是畜的世界。
这一刻,等候在两边的丫鬟,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烧得正旺的烛台。
烛泪在烛台上滚动、堆积,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然后,她们将烛台凑向柳青黎此刻高高撅起的臀尖,手腕轻微一斜。
蜡油,一滴滴倾坠而下。
“哒——”
第一滴。
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穿了她臀峰最敏感的顶点。
“呜——!!”无法形容的灼烫,从臀尖的皮肤直刺骨髓。
剧痛未歇,滚烫蜡油已迅速冷却凝固,紧咬着皮肉,化作持续的钝痛。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滴、第三滴……
如同炼狱之雨,灼热与数量无情叠加,连绵不绝地砸落在她撅起的臀峰之上。
左右两侧,此起彼伏。
“嗤!嗤!嗤——!!!”
“爬快点!”低声的呵斥伴随着新的灼痛。
柳青黎只能像一头被火焰驱赶的盲兽,在绳索牵引与臀尖灼刑的逼迫下,四肢并用,向着前方未知的黑暗深渊,仓皇爬去。
丫鬟们如影随形。
新鲜的焦痕,叠加在旧的烙印之上。
然而……
渐渐的……
蜡油滚烫的灼烧、摩擦的刺痛……这施加于臀尖的公开刑罚,在胎衣那感官网络的转化下,竟被生生淬炼、提纯。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更无法摆脱的扭曲快感洪流,慢慢成形。
它糅合了臀尖被公开施刑的羞耻,糅合了四肢着地如最低贱牲口爬行的卑贱认知,糅合了她彻底沦为“畜”的绝望,猛烈冲击着她的意识堤坝。
“嗯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媚叫,冲破了那黑暗中唯一袒露的颤抖红唇,如同天鹅在极乐中引颈长鸣,又似发情母兽在交媾顶峰的嘶嚎。
这声浪叫,是她踏入“畜的世界”后,灵魂被玷污、重塑时发出的,第一声真正属于乳畜的啼鸣。
是痛苦与快感在她体内锻造出的第一枚耻辱勋章。
而这欲仙欲死的啼鸣,仅仅是她在漫长而黑暗的畜道之上,迈出的……
最初一步。
……
爬过小半程,风声开始呜咽。
“啪!”
鞭影如毒蛇吐信,精准噬咬在柳青黎高耸的臀峰。
脆响惊破空气,在雪腻皮肉上击碎凝固的蜡块,炸开一道绯痕。
持鞭的惩戒嬷嬷面如寒霜:“臀再高些!这般塌软,是没吃饱的懒畜么?把腰塌下去,臀尖朝天拱起来,懂么?!”
柳青黎喉间逸出半声痛呼,腰肢苦痛地向下塌陷,臀丘被迫向上拱出更屈辱的弧度。
然而——
那鞭梢复又灵巧一探,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狠狠擦过她颤巍巍悬垂的饱胀乳肉下缘。
“呃啊!”
她浑身如遭电击般剧颤,拱起的腰臀瞬间僵直,险些彻底软倒下去。
烛泪一次次落下,又被鞭声一次次击碎。
柳青黎就在如此屈辱的公开惩戒中,爬过了最后的半程。
她看不见的视野外,柳府大厅已近在咫尺。
终于,手掌触碰到了那象征着“家”与“地位”的门槛石。
柳青黎爬入了柳府大厅。
厅堂内,檀香清袅,如丝如缕,盘桓室内。
落座者并不多,大多为柳老爷心腹与几位“血亲”。
周杰此时已高踞主座,视线沉沉压下,俯瞰着下方的仪场。
雕金嵌玉的宽大椅背承托着他,如同王座承着妖魔。
他未着正装,玄色的宽袍敞着襟口,露出厚实的脖颈和一截油腻的胸膛,姿态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睥睨。
正下方,一方素色蒲席托起一张矮几。位置不高,却宛如一座刻意垒砌的袖珍祭台。
柳云堇,就被安放在这微妙的“高处”上。
而她的前面,是早已布置妥当的畜槽——一个低矮、嵌着金属锁扣的木架。
其高度仅及人膝,分明是为跪趴之姿量身定制。
槽口顶端,坚固的锁扣悬垂,只待与柳青黎颈项的漆黑项圈扣合,便将她的头颅死死按入槽底铺陈的干草之中。
槽身中部,凿空成贴合俯身曲线的深凹,用以承托胸腹。凹槽两侧边缘,数对寒光凛凛的金属锁扣,正对应她手腕脚踝的墨环。
一旦锁死,她的双臂将被强行后扯;双腿则被分张、以屈辱的跪姿牢牢铆定在槽体后沿,迫使臀胯无可避免地高高撅起,再无半分挣扎余地。
而在槽体前端位置,赫然开有两个巨大的圆形孔洞,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
柳青黎甚至未及反应何为畜槽,便被仆妇解开身上皮索,狠狠按压下去。四肢处的墨环,被麻利地嵌入凹槽两侧那对应的金属锁扣之中。
她颈项间的漆黑项圈,也在同一刹那被悬垂的金属扣环啮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身体被强行压制在低矮的木架之上,固定成屈辱的跪趴姿势。
在凹槽的拘束下,饱涨的凝脂软肉,带着自身的分量,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两个光滑洞壁滑过……最终,赤裸裸地垂坠而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停在槽旁。
即使隔着剥夺视听的皮革头套,即使意识在羞耻的泥沼中沉沦,她也能从那细微的呼吸声中辨认出来。
那是柳云堇。
“因为此畜乃是堇儿所辖,吾与堇儿有约,非请不破其身,请诸位共证。”
柳老爷的声音穿透皮革的阻隔,砸在她心底。
多么虚伪。
都如此这般了,还不破她的身子?
柳青黎冷笑,她可没有与那邪物有此约定,难道是堇儿?
但……
“堇儿,验贞吧。”
细微的液体倾倒声后,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落在她最私密的花唇。
是油……某种特制的油脂?
好凉……
堇儿的手指……沾着那东西,正……正涂抹在她那里。
验贞的第一步,开阴探玄。
柳云堇俯身,以指尖小心拨开姐姐的花唇,目光直视那片湿滑的隐微之地。
姐姐…好湿啊……
那里还在抽搐,是在害怕吗?
心情复杂中,她另一只手却已捻起一根冰冷细长、头部浑圆如豆的验贞玉势。
在柳府众人的注视下,那冰冷的玉势尖端,缓慢抵住了那片微微翕合的入口。
噗呲——
一声带着粘滞水声的轻响。
柳青黎被锁在畜槽内的身体微微震颤。
柳云堇的眼眶也瞬间被泪水灼烫,但她握着玉势的指尖却稳如磐石。
玉势缓缓向内深入……一寸、两寸……直至那敏感的薄膜被轻轻触及。
嗡——
这一刹那,玉势的色泽骤然由翠绿转为殷红,然后被柳云堇用无可挑剔的平稳动作缓缓抽出,带出一线粘滑的清液。
柳云堇屏住呼吸,将殷红的玉势高高举起。
旋即。
她极力压下喉咙口的战栗,努力让声音剥离所有情绪,用医者宣读诊断般的清冷语调宣告:
“乳畜奶黎……牝户元膜尚存,未见破处之征,依然为……完璧之身。”
畜槽之内。
柳青黎深深埋入干草的头颅纹丝未动,唯有紧贴着头罩皮革的侧脸,那薄薄一层皮肉底下,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畜字烙印处,那永恒的麻痒又来了。
那感觉,活像一件华美的绸缎旗袍被泼上了滚烫的蜡油,黏腻地贴着皮肉,烫得人心里发慌,却又撕扯不得。
而最锋利的刀刃,却是妹妹那一声“完璧”的宣判。
呵,完璧。
这哪里是夸赞?
分明是把那份黏腻不堪的狼狈,用最光洁的词语裱糊起来,挂在众人眼前,供人鉴赏。
她可不需要。
不多时,周杰又道:“验贞完毕,继续吧。”
司仪闻声上前,手捧玄色卷轴,声音洪亮,如宣铁律。
“宣——《乳畜训令》。”
“畜名奶黎,凡言必以贱畜自称,禁用“我”字。”
“汝需时刻谨记,汝身为家畜,存在之唯一意义,在于向主人献上无条件的服从,供主人取乐、泄欲、展示。汝需舍弃一切人类之权,融入家畜之躯壳,以主人意志为汝之核心,尽心竭力履行职责。”
“任何违背主人命令之行为,皆惩,令汝知晓汝之卑贱身份。”
“汝须精熟家畜之姿,凡非主人明令,擅自以双足直立或呈现人之姿态,必遭惩处,以儆效尤。”
“饲食之时,汝不得使用双手,仅能以口就食,舔舐地上之饲料,餐前,须向主人表达深切感激,以固汝之驯顺心性与家畜本能,消除人之习性。”
“排泄之前,汝须向主人乞求许可。未经许可擅行排泄,视为严重悖逆。”
“严禁私下交流,唯有在主人明确许可之下,方可开口。”
“汝放弃一切自渎之权,未经主人明令许可而擅自达至高潮者,视为严重悖逆。”
……
一条条训令被宣读完毕,最后,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
“此训令——即刻生效。”
余音尚在静默的厅堂中回荡,司仪已将那卷内藏大量规矩的玄色卷轴,双手捧起,递到了柳云堇面前。
“云堇小姐,”司仪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的恭敬,“诸般训令尽载于此卷,请——好生管教新畜。”
柳云堇抿唇,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起,随即缓缓擡起,最终紧紧攥住了卷轴冰冷的轴杆。
“奶黎,”周杰的声音随即响起,“如何宣誓方才已经教了。来,向你的饲主——云堇小姐,说句明白话。”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畜槽里的身影。
柳青黎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艰难地扬起头,漆黑一片的视野中,却找不见妹妹的身影。
“堇儿,站到奶黎面前去。”
柳云堇手中紧攥着玄色卷轴,脸色苍白,嘴唇抿得死紧,脚下像坠了铅,挪动着步子,终是挪到了姐姐面前,停下。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
“嗯?”周杰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目光却转向了柳云堇,“堇儿,看来你的乳畜,尚需管教。”
话音未落,甚至不待那“管教”的余音在凝滞的空气里散尽。
“啪!”
一声脆响。
惩戒嬷嬷手中那根油亮乌黑的皮鞭,已然带着破风的厉啸,狠戾地砸在了柳青黎被迫高高撅起的臀峰之上。
鞭梢落处,那原就红痕遍布的肌肤瞬间塌陷下去,随即弹起。
一道边缘迅速泛紫的棱痕,如同一道饱蘸了朱砂的工笔勒线,清晰地烙印在那片被迫献祭的浑圆之上。
皮肉剧烈地痉挛、抽搐。
柳青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头滚动,仿佛要将那痛楚强行咽下。
柳云堇攥着卷轴的手指一紧。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说……”
“贱畜奶黎……在此宣誓……”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柳青黎的心上,也扎在柳云堇自己的舌根。
周杰的眼神更冷了。
柳云堇见状,几乎要哭出来。
她向前半步,声音里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却又强行拔高,裹上一层摇摇欲坠的严厉:
“快说,‘贱畜奶黎在此宣誓’!这是……这是命令!”
那“贱畜奶黎”四个字,被最亲近的人递了过来。
柳青黎嗫嚅了下嘴唇。
屈辱的洪流淹没了最后一丝挣扎。
不能让妹妹再因她受责……不能……
她终于开口:“……贱畜奶黎……在此…宣誓……”
“呼……”柳云堇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了一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随之涌出的不是轻松,而是无声滑落的泪。
周杰却并未满意。
“后面呢?”他提醒道,“方才的誓词,看来还需多念几遍给这新畜听听?还是说……你这做妹妹的,舍不得姐姐学全规矩?”
柳云堇痛苦地闭上眼,正要继续。
柳青黎已然低下头,将那彻底否定自我的称谓与屈辱的宣誓烙印在一起:“贱畜之乳,天生淫贱奶壶,供主随意榨取玩弄。”
“……今跪求主人开恩,以圣手揉捏贱畜奶袋,榨干乳汁……”
“…并以精液浇灌奶壶,滋养贱畜根本……贱畜此生,唯精液是恩赏,唯产奶是职分…”
“…此身此心,永为乳畜。”
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青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不是抗拒,而是……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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