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姊妹共侍的堕落午后,深喉~吞精~用主人的精子彼此漱口(1/2)
后,还要立刻进行屈辱的精液交杯吻
处理完排泄事宜,便来到了每日晨间的挤乳时分。
柳青黎被引至特制的挤奶架前,双臂悬吊,身子前倾。
胸前双峰淤积了一夜的乳汁,沉甸甸下坠,将皮肉绷得透亮。
每一轮呼吸,无论有多轻微,都会拉扯着乳根深处酸胀的神经。胀痛感丝丝缕缕地往胸口里钻,让她不敢深喘,唯恐下一刻那层薄皮就要撑破。
不远处,柳云堇默然上前,手中那枚温润玉势,轻巧探入姐姐乳首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乳锁渐开。
紧绷的乳峰愈发膨胀,顶端嫣红的乳尖颤抖着,竟泌出几滴初乳。
紧接着,少女微凉的指尖,径直贴上那滚烫的奶肉。
甫一触及。
“唔——!”
一声长吟自柳青黎喉间迸出,尾音打着颤,似痛楚钻心,不过,紧随而来的,却非苦楚延续,竟似千斤重担陡然卸下,解脱感漫溢周身。
那憋胀欲裂的痛楚,终寻得宣泄之途。
柳云堇纤指施力,拇指与食指卡在乳晕边缘,指腹深深陷进那饱胀的皮肉里,向内向下,再向乳头的方向,一挤,一捋。
“呃嗯——!”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呼后,乳白的汁液不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如离弦之箭,“嘶——”地激射而出,拉出一道急促的白练,噼啪溅落在下方洁净的白瓷盆中,须臾间便积聚起一小汪乳色湖泊。
而方才那撕扯般的胀痛,竟于刹那间被一股汹涌而至的酥麻浪潮吞没。
神智飘摇,几欲沉沦。
怎么回事?!痛……怎么……变成这样了?!
停……快停下……别挤了……
可是……好舒服……这感觉……挡不住……
又来了……又要……射出去了……
柳青黎娇躯剧颤,足趾于熹微晨光中紧紧蜷缩,玉颈无力后仰,娇媚入骨的呻吟自微启的唇齿间难以自抑地流泻。
与此同时,柳云堇的手指并未停歇,规律地重复着挤压、捋顺的动作。
乳汁的喷射,自最初的疾如星火,渐次转为绵长的喷涌。
每一次精准的施压,都会引动新一波蚀魂荡魄的酥麻浪潮,将柳青黎体内残存的痛楚涤荡殆尽,只余一片茫然欲醉的汪洋。
良久。
当少女的指尖再度落下时,那饱经蹂躏的乳尖,竟似生了怯懦的谄媚,带着不合时宜的顺从,微微挺起,怯生生地迎向那只带来剧痛与解脱的指掌。
柳青黎脑中嗡地一声,这身子……自己迎上去了?!
一股滚烫的战栗,便如此清晰地传递到柳云堇的指尖。
她指端细微地一顿,眸光沉暗,旋即又恢复了那规律而有力的挤捏。
这对下贱的奶子……痛过了……竟自己凑上来讨挤了?
柳云堇下意识狠狠挤捏,却又猛然怔住。
不对……这是姐姐……
而这的例行挤奶,不过是今日的序曲。
真正的功课,才将开场。
指尖犹沾着温热的乳香,柳云堇的目光已移向姐姐微张的唇。
该如何让姐姐完成父亲要求的深喉训练呢?
……
夜色深沉,子时过半。
柳府书房。
烛影在案几上不安跳动,将人影扭曲地拓上书架。上好的沉水檀香,此刻凝滞在空气里,沉沉如膏,糊住口鼻,令人窒息。
柳云堇跪在书房中央,单薄的中衣被冷汗浸透,紧贴瑟瑟脊背。
她失败了。
不是败在技巧的生疏,不是败在力度的不足。
而是……心软了……
紫檀主座上,周杰斜倚着,指尖随意敲打扶手。
笃、笃、笃……
他的目光如铁锁,牢牢缚住前方那单薄身影。
“奶黎之症结,根柢在你。”他口吻平淡,仿佛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定数。
柳云堇肩头一颤,唇瓣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未能吐出一字。
“心软了?”周杰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眸底跳跃,却无半分暖意,“瞧着你那好姐姐受苦,便受不住了?”
是……
柳云堇猛地阖上双眼,想要将那目光隔绝在外。
然而,泪水已不由分说,决堤而出。
“教导不力,视同其罪。”阴影随着男人倾身之势,如浓墨泼洒,彻底笼罩住她纤薄的身影,“堇儿,身为监管者,不识驯畜精微要义,何以执鞭?”
“念你初犯,为父……再给你一次机会。方法,我教你。”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矮几。
那上面,早已备下的好些物件——
几支玉势,由小而大,形肖男根,冷光幽幽。
一只木制口塞,纹理粗砺,望之便觉喉间生涩。
一小罐脂膏,青瓷小盏盛着,散发着甜香。
一座沙漏,黄铜为框,内里细沙莹白,刻痕标示着时辰。
更旁侧,一块乌沉沉的檀木掌嘴板,四角包铜,沉甸甸压着凶气。
然最奇异的,是当中一对并蒂而生的玉枝,不过寸许,通体血色,似活物般隐隐流动着暗红光泽。
“训练之途,必然痛苦。”周杰盯着柳云堇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干呕、呛咳、涕泗横流、窒息挣扎……皆是寻常。你需做的,是冷酷。”
“掌掴!板责!鞭笞!让她记住何为不许,让她皮肉之痛楚,凌驾喉间的翻江倒海。”
周杰缓步靠近。
“这根连理枝,”他指尖拈起那对血色玉枝,“一植于奶黎后颈,一植于你腕间。自此,她所受痛楚酸胀,你皆感同身受,只不过,十不存一。”
“记住,堇儿,你心软一分,便是害她多受十分罪,更是……害己。
“届时,你姐姐每一分挣扎抗拒带来的,十倍于你的痛,皆因你此刻的软弱而起,你们……同根同命。”
阴影彻底吞噬了跪地的身影,烛火不安地跳动,一滴滚烫的烛泪蜿蜒滑落,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
“今夜,爹亲自给你授课。”周杰的唇角勾起,“先明其理,再践其行。”
……
次日。
柳云堇矮身蹲在柳青黎面前,视线与那低垂的头颅平齐。
“父亲……的命令……”柳云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却咬得死紧,“今日只有半天,要训你……深喉含纳。”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攒勇气,才能吐出那冰冷的规条:
“不吐,不呕,不缩。”
语毕,她伸出手指,指尖蘸着一点凉滑膏脂,颤巍巍悬在姐姐紧闭的唇前。
那唇瓣失了血色,抿成一道固执的线,守着最后一点……不知为何物的尊严。
“张嘴。”
命令脱口而出,声音冷得像冰,全不似她平日温软。
仿佛是周杰的魂魄附在她舌根,是恐惧的鬼手扼住了她喉咙。
那是属于监管者的冷厉腔调。
柳青黎缓缓抬起脸。
晨光吝啬地落在她唯一暴露的唇瓣上。
那道苍白的线微微颤栗,却迟迟不肯开启。
她能体味妹妹此刻的煎熬,可要她在这般屈辱境地,面对妹妹,毫无滞涩地张开嘴……
太难……
可还没等她像昨日一样做好心理准备,柳云堇眼中那点痛楚的光倏忽一闪,旋即便被更深的幽暗吞没。
不行,不能再心软了。
姐姐……姐姐再这样倔下去……只会更惨,只会受更可怕的罚……
都是她无能……必须……必须让姐姐听话。
心念流转间,她猝然扬手——
“啪!”
一记耳光,又脆又狠,掴在柳青黎的左颊,打得她头猛地一偏。
几乎同时。
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柳云堇自己的左脸颊猛地窜起。
那痛感虽只有姐姐承受的十分之一,却清晰无比。
连理枝。
那被老爷种入她们姊妹身体的羁绊。
脸颊的痛感,比目睹更直接、更残酷地宣告着,她亲手打了姐姐。
“张嘴!”
柳云堇的声音陡然拔尖,带着崩裂的哭腔,泪在眶里打转,手却又高高扬起,“老爷的命令,我的差事!你……你这不识抬举的贱畜,是听不懂么?!”
快张嘴啊姐姐……
求求你了……你看我的手……它又要打下去了……
我不想打你,我真的不想。
可是……可是……
少女对面,柳青黎的身子骤然僵住了,那双暴露在外的唇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片刻沉默。
那两片紧抿的唇瓣,终于极慢地向两边分开,启开一道窄窄的缝隙。
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内里不设防的软肉。
柳云堇看着那道缝隙,慢慢伸出沾着脂膏的手指,探进了那温热张开的腔子里。
指尖先是在柔软的舌面上按了按,像试探一块新蒸的糕。
随即稳稳地向后,抵住敏感的舌根,再向上,轻轻刮过那颤巍巍嫩豆腐似的软腭,最后,触到了那最最娇嫩的小肉坠儿。
“呕——!”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向后缩,喉咙里翻江倒海。
“不许缩!挺住!”
柳云堇的声音裹着泪意,她硬是用力抵住姐姐退缩的舌根,无视那剧烈的颤抖与自己喉头同步传来的刺痛,再次执拗地去撩拨那要命的小肉坠。
“呕——咳咳咳!呃……呜……”
干呕声、呛咳声、压抑的呻吟、铃铛的轻响、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响……在晨光里渐渐混成一团。
柳云堇的手腕很快糊满了姐姐的涎水。
她仍不停歇地不断重复着训练的动作。
按压舌根、引动呕吐反射、在姐姐忍受不住时冷酷地惩戒、厉声命令她张着嘴挨着……
一旁,沙漏里的细沙无声流泻,无情计着这漫长的晨练。
……
待到姐姐那喉舌间的痉挛稍显驯服。
柳云堇便抓起那根早已备下的玉势,随手裹上脂膏。
“张嘴。”
冰凉的玉势头部,抵上姐姐那不住轻颤的唇瓣。
先前数次掌掴的痛楚犹在,少女的命令终是得了迅疾的回应。
那唇瓣微微一缩,旋即认命地张开。
罢了……横竖……躲不过……
终究要被……贯进来……
柳青黎心中叹息。
而那根玉势的圆润头部,带着脂膏的滑腻与玉石固有的沁骨寒意,毫不怜惜地挤开她柔嫩的唇瓣,滑过齿列,长驱直入,慢慢压过舌面,直捣黄龙。
“呜——!咳!呕……”柳青黎的咽喉被粗暴撑开,窒息的惊怖与异物侵凌的呕意汹涌袭来。
她本能地挣动起来。
“啪!啪!”
沉重的掌嘴板子,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柳青黎的双颊,打得她耳中金鼓齐鸣,脸颊火烧火燎地肿起来,嘴角沁出一缕细细的血丝,像描坏了的胭脂。
柳云堇也立时感到自己左右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让她几乎要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
挣扎戛然而止。
“含深,不许吐,不许动。”
柳云堇一手死死按住姐姐的后脑勺,一手发了狠,将那玉势更深地往咽喉深处捅去。
直至那冰凉的玉柱全然没入口腔,柄端死死抵在唇上,封绝了最后一丝气息。
“十息!”
柳云堇盯着沙漏里那慢得熬人的细沙,眼珠子却瞥见姐姐痉挛蠕动的喉头。
“放松,喉头放松!”柳云堇厉声断喝。
十息长得像十年。
窒息感漫向周身。
柳青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气音,娇躯因求生的本能不停抽搐,却被柳云堇死死摁住。
涎水失了控,沿着玉势和嘴角汹涌淌下。
当柳云堇终于抽出玉势——
“呕!咳咳咳……嗬……嗬……”
柳青黎剧烈地呛咳干呕,大口吸着气,身子软成一滩泥,金铃随之哀鸣。
柳云堇看着姐姐红肿如桃的颊,心中一痛。
她强忍住心软,在那训练姐姐的成果卷轴上,用颤抖的笔尖,记下:
“深喉…十息。”
“成!”
……
之后。
稍大一号的玉势,裹着滑腻脂膏,递至唇边。
“张嘴。”
有了前头的历练,柳青黎的身子似乎生出了乖顺。
她依言启唇,玉势滑入的刹那,身体依旧颤抖,却不再挣扎。
当玉势抵至最深,窒息的黑潮轰然淹至。
柳青黎的身体本能地弓紧,周身金铃随之发出惊惶的颤鸣。
“放松,含住!”柳云堇提高声调,手掌不轻不重拍在姐姐红肿的颊上警告。
喉部艰难地松了一线。
“现在,吮吸。”少女开始缓缓抽动玉势,“像……像吸奶那样。”
她复述着老爷那粗鄙的比喻。
望着姐姐的舌头笨拙地卷绕,柳云堇抽动的速度渐疾。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痛苦惊惧,渐渐凝上了一层专注。
她严密监控着玉势进出的节奏与深浅,喉头每一次细微的蠕动与抗拒,还有姐姐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抽搐……
每一次失误,都招致毫不留情的惩戒。
而柳青黎周身铃铛的轻响,从最初的狂乱,渐渐摇荡出一种悠扬的规律。
……
然而,正如周杰所想,血肉之躯对抗本能的桎梏,岂是朝夕可破?
柳青黎这第二次深喉的实战,初时确乎显出几分驯化的迹象。
那麻木的躯壳,强抑着喉管深处本能的抽搐与紧缩,僵硬地维持着开启的姿态。
喉头在肉棒插入的窒息边缘,艰难地松弛开一线的缝隙。
舌尖的卷绕,亦褪去了初次那全然的抗拒,多了几分被强加的驯顺,青涩地模仿着侍奉的节奏,在硕大的茎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不过,这斐然的进步,终究在最后关头,如同沙筑的堤坝,轰然溃散。
当周杰的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喉间开始畅快冲刺,那凶蛮的节奏,一次次狠狠贯穿她的食道。
渐渐的,这持续而暴戾的冲击,终于凿穿了理智的薄冰,沉眠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求生兽性,被彻底惊醒。
并非源于意志的挣扎,而是血肉的暴动。
柳青黎喉管深处未被完全驯服的肌肉,在濒死的窒息感与被贯穿的胀痛下,猛地收缩绞紧。
“呃——咕!!!”
一声沉闷的哽咽,从她唯一暴露在头套孔洞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那两片被迫张开的软肉瞬间绷成直线,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反刍物的白沫。
“深喉不成,那便从根基练起。”
周杰的声音像宣判般在书房里平平铺开,他并未抽离,那根依旧沾满柳青黎唾沫的肉棒,就那样大剌剌地杵在她被迫启开的唇洞前,雄性气息蒸腾。
他蓦然扭头,对着面无人色的柳云堇道:“堇儿,你既为监管者,便该负起导引之责。过来,亲自示范,教教你的乳畜,何谓侍奉之道,我可是教过你的。”
柳云堇浑身一颤。
示范?教导?
在父亲面前,在姐姐面前……用嘴巴……
“是,父亲。”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可双脚已然轻轻挪动,在周杰腿边缓缓跪下。
她不敢抬头,视线只能死死胶着于那根狰狞勃张的肉柱之上。
“奶黎…听仔细了…”
“侍奉……首先要…驯服你的舌。把它……当作……当作最下贱之奴……”
她微微昂首,目光投向姐姐唯一袒露的唇,随即伸出手指,狠心掰开那紧抿的唇瓣,露出内里瑟缩的软舌和粉腻的口腔内壁。
“舌头……要放松…不能僵…要像……像摇尾乞怜的母狗那样……活动起来。”
言毕,少女深吸一口气,缓缓俯身,将自己柔软的唇,虔诚地印上了父亲那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
“嗯❤……”一声带着极度羞耻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
好烫……好脏……
好下流……
可她的讲解并未停止,反而在这淫靡的接触中,变得更加平静:
“用……用舌尖❤……去点这里……”
她的唇舌稍离,舌尖如同灵巧的笔刷,轻轻点触在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的马眼上。
“就是马眼这里……最敏感……要……要像舔糖果一般……用…用舌尖去钻……去勾引❤……”
她喘息着,一缕银亮的唾丝从嘴角蜿蜒垂落,牵连在那湿漉的龟头上。
旋即,她再度含吮住那硕大的顶端。
“含住…舌面要贴紧下面的青筋…像小嘴一样吸……”
少女的声音渐渐被口舌交缠的“啧啧”淫响所模糊。
“喉咙放松……想象…想象它是一根……能赐予你无边快乐的…糖葫芦❤,别抗拒…只要想着怎么……让它……更舒服❤……”
“听清楚了吗……奶黎……”
柳云堇喘息着抬起头,唇瓣水亮,下巴挂满黏腻银丝。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炭火,烧着灼人的羞耻与绝望的火焰。
幸好……姐姐看不见她这副样子。
这副……下贱娼妓的模样……
不然,若被姐姐窥见自己熟练的姿态,或许便会猜到,那几个她独处煎熬的漫漫长夜,父亲是如何将她按在暗室,用更不堪的姿势,一遍遍教导她这所谓的侍奉之道。
唯独她心里清楚,除开与姐姐相处的时光外,她在父亲面前的样子。
她,柳云堇,早在被父亲擒住的那个残酷血腥的夜晚,便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想法。
如今,她正同样慢慢成长为另一头,驯顺卑贱的……玩物。
就像那些个曾经深夜前往书房的姐姐们一样。
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
除了姐姐。
……
“舌头……要动……要卷着它……自下而上…”柳云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湿滑的舌尖,如同卑贱的活体教具,在父亲那沾满她口涎的龟头上,极其淫猥地卷绕、舔舐了一圈,发出清晰刺耳的“啾❤”声。
“唇角…涎水…任其流泻…不要怕污秽……要……要让父亲亲眼得见……见你何等……何等渴求……何等……下贱淫浪❤……流出来……愈多……愈显你…乖巧……”
为印证其言,她故意令一大股涎水自唇角失控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尘埃。
“现在,轮到你了……奶黎……”柳云堇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学我方才所为……将你的舌头……你的涎唾……你的……骨子里的淫性……尽数献出……用你这张嘴……好生……伺候父亲……”
她的手指强硬地捏住姐姐的下巴,将那根刚从自己口中吐出的,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慢慢塞进了那敞开的唇洞里。
“呜❤~”
柳青黎的头微微后仰,又被柳云堇及时按住。
那根沾着妹妹唾液,带着妹妹气息与体温的肉棒,再次闯入了她的口腔。
“动,舌头……快动起来。”
“卷它……裹它……别停……别咬……用你的……口水……润湿它……”
或许是妹妹示范的刺激,或许是那【连理枝】导致的姊妹同心,又或许是那根肉棒本身散发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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