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驯化之始,清雅侠女的乳畜加冕,奉乳献媚不及时可是要被(1/2)
掌掴玉峰的唷
柳青黎那句“尽孝”之言落地,便如泥牛入海,只留下满室沉寂。
在这片无声的沉默里,柳青黎维持着姿势。那是惊鸿殿里教习嬷嬷用戒尺和冷眼一寸寸敲打出来的姿态,专门用来侍奉那些极尊贵客人的规矩。
一个等待吩咐的物件儿应有的驯顺姿态。
双膝并拢,脚踝紧绷,以一种荒谬的优雅姿态极力后收,脚背绷得笔直紧贴床榻。
脊背并未完全挺直,反而以一种示弱的弧度微微弓起,令颈项与那不堪盈握的腰肢形成一道谦卑的流线。
下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矜持轻轻内收,视线低垂,将眸中所有翻腾的情绪都隔绝在阴影里。
她学过,但还从未用过。
那些练习的对象,是虚无的空气,是冰冷的镜子。
而此刻,这为取悦与服侍而生的姿态,第一次不是为了虚妄的学习,而是切切实实地,被用来包裹着她自己。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无声泄露出她心底的羞耻。
沉默。
窒息般的沉默,让光尘也仿佛为之凝固。
只有覆盖柳青黎周身,那层由欲望编织的冥欲胎衣,映着光,也映着三颗截然不同的心。
柳青黎的决绝、柳老爷的恶意,以及……柳云堇愧疚的目光。
昨晚……
那个踏月而来,周身披着银辉,将她从绝望的泥沼中拉起的姐姐……
那个如冰似玉,眉宇间睥睨一切污秽的姐姐……
此刻……
那身影竟低伏如尘埃。
竟摆出……如此卑微……如此献媚邀宠的姿势?!
“姐……”
悲戚声从柳云堇口中挤出。
英雄的塑像在她眼前轰然碎裂,那高洁的形象被不堪的姿态所取代,这种对比本身,比她昨夜被抓住时的绝望更残忍。
但……
她还能做什么?她要再度嘶喊出声,用自己的身体,替姐姐承受吗?
可她并非蠢钝之人。
眼前那以“父亲”之名的邪祟,那浑浊的视线,早已如同最贪婪的蜘蛛,将全部缠绕的丝线,那饱含秽欲的垂涎,都落在姐姐身上。
此刻,姐姐就是那邪物无边欲念唯一的焦点。
她若开口,除了白白多承受一份亵渎,还能得到什么?
想……
快些想……如何双全之法。
柳青黎也听到了那声幼兽般的悲鸣,身体随之一僵。
原来最痛的,不是那早已没了牵绊的父亲的恶意,而是被在意之人,亲眼目睹自己不堪的模样。
“呵……”
与此同时,一缕毫不掩饰的愉悦轻笑,蓦然插入姊妹俩无声的对话里。
扮演着柳老爷的周杰,嘴角咧开,缓慢审视着柳青黎跪伏颤抖的姿态。
那因强抑屈辱而难以自持的细微颤抖,那紧绷的身体线条,那低垂的颈项……
即便心知肚明这姿态里的驯服是假象,是一场绝望的自救。
但恰恰是这伪装本身所透露的,那份“自辱以求全”的巨大反差,就已足够点燃他心底那点阴暗欲望。
源自穿越前那无数观摩过的本子与小说里,仅存在于臆想的剧情,真切地在他眼前铺陈上演。
她昨日的风华,与眼前这低伏的卑微姿态,交织撞击。
将现实与想象重叠。
“好,好得很呐……”他拖长了那属于柳老爷的腔调,慢悠悠地吐出字句,“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
阴影蔓生。
那只属于柳老爷的肥厚肉掌仿佛恩赐般的,轻轻搭在了柳青黎低垂的头顶。
指尖甚至轻佻地在那如瀑般乌亮顺滑的发丝间,悠然滑动了两下,仿佛在验看一方上好的墨玉。
可下一瞬。
那虚假温和的抚弄骤然化为酷烈的钳制。
五根肥短手指狠狠切入她的发丛,凶戾一抓,猛地向后扯去。
柳青黎那俯伏的螓首,被强行扳抬而起,再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晨曦之下。
晨曦的锋芒,将她勉强维持的伪饰,尽数剥落。
四目,悍然相对。
柳青黎被迫迎视的眼眸深处,仿佛被这粗暴的撕扯撬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下——
绝非恐惧的浊流。
亦非摇尾乞怜的软弱。
而是一种纯粹的平静,似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是已将虚妄洞穿,甚至将自身沉浮碾转的宿命洞彻后的豁然与决绝。
再无侥幸,再无幻想。
纯粹、凛冽、无惧。
这目光,竟刺得周杰瞳孔微微一缩。
旋即,一种远比掌控欲更深沉的激赏,自心渊深处翻涌上来。
多么壮丽!
仿佛正在观摩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史诗终结,亲眼见证霸王别姬般的悲壮故事。
那些属于主角的,在绝望淤泥中盛开出的意志之花,不正是所有故事里,最令观者心碎神摇的华彩吗?
然而——
“可惜…”
一声低不可闻的喟叹与最真实的自白,在周杰心底流淌:“这里是……小黄油的世界观啊……”
她的抗争,再壮烈,再纯粹,再撼人心魄……终究不过是漆黑夜穹下,一抹注定燃烧殆尽的流星辉光。
不过,另一方面。
《三千劫录》在握,周杰仿佛已经窥见了这深藏于劫数表象下的玄机。
所以,他病态地期待着。
期待那双燃烧着寂静冰焰的眸子,终有一日,被那浊浪般的欲念淹没。
在那坚冰化作春水之际,她喉间会逸出何等的媚吟哀啼?
可同时,他却又悖逆地希冀着。
希冀那份壮丽的决绝之光能燃烧得再持久一些,再璀璨一些。
盖因她的“死”,非是终局,不过是必经的劫。
她的平静越是纯粹无瑕,他心底那份扭曲的希冀便越是灼烫。
待她在他手中重获新生之时——
那重生归来的眸底,将是寒霜再凝,抑或是融化为一泓春水,盈盈流转间,便足以引人心旌摇荡、欲火焚身?
顾盼之间,眼波是往昔的清寒不屈,还是蜕变成勾魂摄魄的妖冶,只需惊鸿一瞥,便令人筋骨酥麻、魂魄尽失?
这般由生入死,化贞为淫,复又以死铸生的堕落涅槃,恰似将一尊以清辉凝铸的冰魄玉像,无情推入那焚尽万物的红莲业火。
取其焚余之核,再以深渊中最浓稠、最污秽的欲念为浆,细细浸润,徐徐雕琢,终要将之塑成一株颠倒众生的绝世妖娆之花。
如此极尽工巧的淫堕仪式,正是此刻盘踞在他灵魂深处的至暗欲念,亦是他对这全新演绎的《三千劫》,所呈上的第一份答卷。
不知如此,是否算破劫?
他在等待。
等待着品尝那颗被劫火炙烤,最终被迫成熟的……禁忌之果。
而另一方。
柳青黎似乎也意识到那破冰而出的决绝,过早地泄露了心迹。
她与周杰目光相撞不过须臾,眸中的倔强便率先软化。眼波微转,如春水轻荡,浅浅漾开一圈名为“臣服”的涟漪。
这表演是如此刻意。
可为了瑾儿……还有那渺茫的,必须用最不堪的姿态才能换取的一线生机……
她必须强迫自己演下去。
随后。
周杰的眼眸微眯,指间紧攥的那束发丝非但未松,反而又添三分劲道。
一股仿佛要连着头皮被剥离的痛,瞬间沿着发根直刺入柳青黎的脑髓。
这痛楚是如此清晰,却远不如他即将泼下的言语更令她胆寒。
“想要救人?你那堇儿妹妹代你受的苦楚,岂是三言两语可尽?”
“如今你既肯献身来求,便该明白,代价是什么。”
“府里的丫鬟仆役,早已满员,倒是另有一职……正缺个合用的。”
他故意顿住,意味深长。
旋即,一字一字缓缓吐露。
“柳家乳畜……”
“不知柳大小姐,可愿屈就?”
巨大的荒谬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柳青黎的意识。
不是侍妾,不是暖床丫鬟,甚至不是低贱的奴仆。
是“牲畜”,是被圈养、被视作工具的乳畜。
指掌紧握,粉唇紧抿。
却远不及从灵魂深处渗出的屈辱。
沉默如铅,沉沉压下。
压碎了晨曦,压弯了光尘,压垮了空气。
房间里只剩下周杰那玩味的目光,以及柳云堇无声流淌的悲恸。
是的,她还未来得及向姐姐说明。
昨夜她答应的,换取姐姐活命机会的所谓代价,正是这般……屈辱堕入无间。
这片死寂里,仿佛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周杰只见到柳青黎的眼睫,微微眨了一下。
“怎么,嫌这身份……辱没了你?”
他慢悠悠地松开紧攥她发丝的手。
“啪!啪!”
击掌声响彻,随之是铁链拖曳的哗啦声响。
一道身影,不着寸缕,肌肤在惨淡晨光下苍白得如同新剥的嫩笋,却是以一种最卑贱最原始的牲口姿态,四肢着地,从敞开门扉投下的厚重阴影里,匍匐爬行而入。
脖颈被一条嵌着铁环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勒住,陷入皮肉。铁链一端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拖曳在冰冷的地面。
脸上严严实实覆盖着漆黑的罩布,不见面容,唯见一抹秾艳朱唇微微战栗。
而其身后,有一根狰狞玉势,深没于那高翘的浑圆臀丘之间,随着她向前艰难爬行的动作,那骇人之物便在她敞开的腿根深处,不堪入目地颤晃着……
她爬到了男人脚边。
如同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家犬。
周杰抬足,靴底不偏不倚,正踏在女子雪腻臀峰上那方耻辱的畜印处,炫耀道:“瞧见没?昨夜你那镇妖司的同伙儿,便是这般后庭含玉,爬了整宿,才挣得这家畜身份的入门资格。”
话音未落,那蒙面女子仿佛被这脚下的羞辱与臀间玉器双重刺激,喉间蓦地逸出一串婉转靡音。
然其身姿反应却极为驯顺,臀峰非但未闪避,反而讨好地向上拱翘,颤巍巍地迎合着踩踏。
“你,又比她……清贵几分?”
柳青黎唇瓣微颤,似欲言语。
怒斥?唾骂?诅咒?
然而喉头滚动,痉挛了数次,却终究……吐不出半分音节。
她认出了那身段,但无能为力。
在周杰那双眼睛的逼视下,光阴仿佛凝成了一块沉重的琥珀。
时间流逝,余光里妹妹瑟瑟发抖的身影,终于压垮她绷紧的脊梁。
她动了。
颈项低垂,极其缓慢地向下弯折。
轻轻地,向着周杰,朝着地面……
向下……点了一记。
周杰这才满意道:“善。”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目光再次落入她起伏的胸乳。
“既欲为乳畜,”他慢条斯理道,“当奉主验乳。”
双臂徐抬。
那双肥短手掌,慢慢悬停于那方因淫变而惊世饱满的雪脂前寸许之地。摊开的掌心朝上,静候着一场由她亲手奉上的耻辱献祭。
“挺过来吧。”
四字轻吐,却重逾千钧,沉沉压上柳青黎的心尖。
齿关骤然紧咬。
理智在沸腾的屈辱中挣扎,发出无声的悲鸣。
验乳——
这二字被剥去所有虚饰,赤裸裸地横陈眼前。
竟是要她亲自……主动……
要她亲手将自己这饱胀欲裂、如同神圣与耻辱交汇的……雪峰……
如同庙堂前奉上神龛的牲礼,亲手推送至对方恶心的掌心之下,任其狎玩亵渎。
这是赤裸裸地羞辱。
时间,每一息都漫长如经年。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脑海,视野边缘都有些模糊。
终于……
在巨大的精神重压下……
在妹妹无声的注视下……
在那匍匐于地,浑身爬满屈辱的同伴身影的映照下……
在那摊开手掌的无声逼迫下……
柳青黎极其缓慢地……
阖上了眼眸。
用那轻薄的眼帘,封存了眼底最后那一点,属于“柳青黎”的尊严星火。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满室的污浊空气连同自己的最后一丝骄傲都吸进肺腑深处,再彻底碾碎。
然后,她的腰肢动了。
没有闪躲。
竟是向前微微一送,好似古刹中献祭的玉瓶,放弃了最后一丝抗拒,顺应着命运的推手,决绝地向祭台……
倾身。
屈辱二字,此刻不再是虚无的情绪,而有了动作的轨迹。
胸前那对【雪酥凝脂】,被自身气力推涌着,向前、向上,主动挺出。
如春潮漫过堤岸,那惊心的浑圆,一寸寸漫过他微张的指尖,最终,堪堪悬停于那双掌心之上。
仅余毫厘。
咫尺之间,矜持已碎。
乳肉隔着冥欲胎衣的薄薄束缚,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热度。
这毫厘之距,比紧贴更令人羞愤。
只需他掌缘轻合,这曾被无数人暗中倾慕、而今缀着邪异淫媚的雪峦,便要沦为他掌中玩物。
指缝间揉捏出红痕,掐塑成淫形,连那被异物撑开的乳首,也将渗出屈辱的乳露。
这所谓的验看,原是要她亲手剥开残存的清傲,将内里早被淫毒染透的媚骨,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面前,供其恣意践踏、品尝、亵玩。
而她,竟真敢这般做了。
此刻的自己,与昨夜那披月而降、涤荡诸邪的自己,如参商永隔。
一个在天。
一个在泥。
错了吗?
还是……
这一瞬间,某种源于被改造淫躯的本能反应汹涌而至。
乳首深埋的触须仿佛嗅到献媚的气息,骤然在紧窄的乳孔内壁疯狂蠕动,激得一股强劲的电流从乳根直冲颅顶,酥麻感如蛛网般瞬间爬满整个胸脯。
柳青黎齿关猛地咬紧。
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堵在喉头深处,磨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下一秒,周杰的手掌已覆压而上,五指箕张,狠狠擒住了那对被墨色胎衣紧缚勒裹,却依旧怒耸挺立的丰腴绝峰。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终究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带着被强行挤压的痛楚与惊悸。
许是嫌她这隐忍的姿态碍眼,男人掌背骤然翻起,掌心带着凌厉的风声,脆生生地掴在乳峰最饱满的侧缘——
“啪!”
清脆的皮肉交击声炸响,随之而来的是乳肉剧烈的闷颤,那冲击力穿透胎衣,直抵心尖。
柳青黎喉间那口强提的气瞬间被震散,原本死死压抑的抽息骤然断裂,化作一声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短促娇喘。
“啊…❤~”
尽管她立刻用贝齿重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锁回,但余韵已如涟漪般在空气中荡开。
那乳肉本被胎衣勒作满弓,这一记掌击便似擂在绷弦上的指节,震得乳肉在掌心下翻涌成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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