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 第4章 女体狂乱,受缚侠女惨遭后庭凌辱改造,后庭九转,酥胸膨

第4章 女体狂乱,受缚侠女惨遭后庭凌辱改造,后庭九转,酥胸膨(1/2)

目录
好书推荐: 破解灾厄就是要作法转运啊! 处男和贞操带 只有神知道的世界gl 大梦风云录 催眠奸淫叛逆少女 钻石豪门冷傲妻 假面骑士Succubus(假面骑士魅骑) 被涂上媚药防晒霜后的高冷黎塞留沦为了黄毛胖子的母猪老婆 妈妈骚屄争夺战 重生之我变成了校花妻子

胀,最后在禁止高潮的绝境中,姊妹再相见,共沦贱婢

“周师弟,收手吧,你已经害了三十七条性命,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踏上万劫不复的邪道。”

“修行本就是夺天地造化的逆行,既已踏上逆旅,何须拘泥正邪?”

“正道修行,讲究顺应天道,循序渐进。你以血祭之法强开灵窍,算什么修行?”

“顺应天道?哈哈哈!师姐,那日我灵根被废,宗门可有人为我主持公道?天既不许人长生,那我等逆修,自当以血为薪,劈出一条通天路!

“从今往后,叫我周邪便是。”

周杰原本只是想搜寻更多操控邪物化身的法门,没想到误打误撞下倒是触动了周邪更为久远的记忆碎片。

“每个黑化的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他叹道。

世人喧嚣着善恶正邪的判词,却从来无法真正理解,那些坠入黑暗的人,或许都曾祈求过一缕光。

自己的前路尚且未明,又何来教化世人的余地?向那群天骄仙子们剖腹辩白?他不愿,亦不屑做这等自取其辱的痴愚。

他还没有那么圣母。

俗话说,当所有人都认定你是魔头时,你最好真是魔头。

虽然他还不是,但这一次,周杰主动掐灭了心底最后那点凌辱侠女的犹豫。

目光所及,柳青黎纤柔的胴体正被冥阴触寸寸同化寄生,经历着不可逆转的淫变。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婉呻吟,自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带着污秽甜腻的鼻音。

那张素来清雅的面容,此刻已染满屈辱的潮红。

冥阴蚀体,淫毒蚀心。

那冥阴之气侵入经脉后,竟化作万千游丝,在她四肢百骸间流窜。所过之处,时而如炭火炙烤,时而似寒冰刺骨。

在这冰炭并置的酷刑炼狱之中,她的肉身骤然绷紧,又猛地被极乐般的战栗拉扯。

腰肢如被吊缚,不受控地弓起。

骨节深处,在冰火冲撞的摧折下,爆裂出一串甘美的悲鸣。

恰似雪中一株迎风红梅,本是寒霜苦守的清骨,却被暖融春风吻上花蕊。

她的身形在苦痛与欢愉间舒展扭动,每一寸筋骨的弯折都似最精妙的淫舞,将抗拒的哀鸣压抑于沉沦的喘息里。

而她的后庭,便在此刻,开启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绮丽嬗变。

原是淡月雏菊般的青涩轮廓,被汹涌的欲流一次次冲刷涤荡。

那紧窄干涩所在,竟在无数次的颤动与抽搐下,浸透了深处的玉露情泉,渐渐舒展、绽放,直至彻底蜕变成某艳籍秘典中传颂的名器——【九曲菊蕊】。

其形若粉桃初绽,瓣染朝霞。若再往深处探去,那温软滑腻的内壁更是如同上品羊脂,莹透暖融,内里九曲回旋的迷廊幽径亦是盘根错节。

每当情焰焚身,那层叠菊瓣便会骤然收束合拢,化作一方丝绒缠裹、吸吮无度的销魂暖龛。

待得云收雨歇,那朵被摧折的娇蕊,方肯徐徐舒展,自曲径深邃的泉眼处,拖曳出一缕缕银丝玉露,蜿蜒爬下臀丘。

菊穴彻底淫变之后,那淫毒向上又侵入女子的胸脯奶腺。

柳青黎只觉胸前一阵胀痛。

那对原本尚在少女青涩与成熟风韵间堪堪一掌可握的玉丘,在淫毒催动下竟如遇春的花蕾,肉眼可见的迎风鼓胀。

仅仅几息之间,便已化作了两座傲然耸立、难以掌握的【雪酥凝脂】。

虽不及那些名动典籍、天生媚骨的绝顶名器,却也因这不期而至的淫变,孕育出了一份独特。

形若高山雪巅上两捧新雪,白得晃眼,莹得剔透;触之又如摁在了最上等的琼脂上,细腻软滑至极。

然而,那份看似不堪一揉的绵软之下,却又暗含韧劲,傲然挺立,如覆霜的峰峦,在淫毒肆虐的风暴中兀自不坠,冷傲地与灼热相抗。

顶端两点樱红,本是带着稚嫩韵味的清冷寒梅,此刻却宛若熟透的朱果,只需轻轻一掐,便可渗出晶莹露珠。

那娇嫩敏感的程度,只需一缕气流的拂过,一粒雨滴的飘落,甚至她自己急促心跳时衣衫带来的细微摩擦,都足以让其猛烈地颤抖起来。

柳青黎睫羽颤动,那双曾如秋水般的明眸里,此刻分明映照着两轮明月。

一轮是往昔的清明,一轮是今宵的欲火。

然而,那象征着神智的清雅孤月,其澄澈的光晕,正被那轮不知何时自心头悄然升起的诡艳欲月,点点侵染。

在最后一丝清明将散未散之际,柳青黎恍惚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曾是她冷斥邪魔时清越的声线,是她诵念剑诀时平仄分明的语调。

此刻,却化作了一缕缕、一丝丝的销魂媚调,袅袅娜娜从她急促翕张的唇瓣间,再无法自抑地流泻出来。

“呃嗯❤——!哈啊…哈啊❤”

“呜!❤…咕啾❤…嘶——!顶、顶到了!❤❤”

“咿呀!❤…呀❤…太深了!❤”

“要、要死了!❤…啊!❤…呜啊啊——!!❤❤”

清明沦陷,骄傲碎裂。

那眼瞳中清冷的月啊……与灼灼欲焰交缠不休,最终融成一片翻滚着欲望与痛苦的光涡,显出几分妖异的圣洁来。

又过了片刻。

周杰长长吁出一口气,邪物体内幽冥洞天孕育诞生的冥阴之气已被他彻底榨干,涓滴不剩。

他凝视着眼前这具几乎被重塑了一遍的娇躯,眼眸变得幽深。

“果然到极限了……”他低喃,心神里还残留着女子改造过程中各处丰盈的触感,“不过,也正因到了极限,才需要进入下一幕剧本。”

心念方起,邪物化身的胸膛处,那片灰白色的骨板先是微微一颤,继而如蚌壳般缓缓张开。

一具漆黑人形从中滑落,坠入清冷的月辉之中。

邪物垂首静观,只见那坠地的女子身形蜷缩,双臂将那对已然淫变的【雪酥凝脂】紧拥在臂弯,膝盖屈起向腹部收拢,宛若初生的婴孩在母胎中安眠。

她的肌肤上覆着一层墨色,那并非布料,实乃千百冥阴触须饱吮淫秽之息后,分泌的“淫髓”所化的冥欲胎衣。

这胎衣紧缚肌肤,似一袭流动的墨色绸缎,勾出女子曼妙的身姿。

然细观时,那看似光滑如鉴的表面,时时泛起阵阵水波似的微澜,正是那些陷入沉寂的细小冥阴触须本身。

它们如同水蛇般,在这冥欲胎衣形成的粘稠淫髓之下,无声游走。

而其尾端不时轻巧探入女子的肌理毛孔,持续不断地将一缕缕稠腻淫髓徐徐炼作热毒媚药,绵绵渗入她的血脉。

每一次渗透,那蜷缩着的娇躯便会难以自抑地轻颤,仿佛一场在沉睡中悄然进行的、以身体为祭坛、以欲望为圣水的,无止境的淫媚洗礼。

此女,自然是被冥阴触彻底寄生同化进程中,已然面目全非的前柳家千金……柳青黎。

淫髓此时已彻底侵蚀、同化了她大半的冰肌,而在脖颈、手腕、脚踝等五处核心,大量冥阴触彼此纠缠,化为五道玄铁刑枷般的墨色束环,紧紧箍住她的四肢与咽喉。

周杰的眸光,逡巡间倏然凝在她胸前那早已在淫毒改造下、饱胀到几乎要溢出视线的峰峦,以及……再向下滑落,死死钉在那紧紧闭合,沾染着水光的幽谷秘处。

这两个代表着女性隐秘与欲望源头的区域,皆覆着半幅似烟非雾的“淫纱”。

远望去,只是一层朦胧如烟的深沉墨色。

然而,若似周杰此刻这般,以非人的目力凝神细观,那层看似迷离的“淫纱”便失去了遮蔽的效力,其透明度之高,足以让视线毫无阻碍地捕捉到那峰顶之上,两颗熟透朱果最细微的悸动。

至于那腿心之间,同样如此。

那花穴入口处,两片紧紧贴合湿润娇嫩的蚌唇,其分明的轮廓、细微的褶皱,乃至那闭合处被淫髓濡染得更加晶亮的水光,都穿透了伪装,暴露无遗。

仿佛这层纱的存在不是为了遮掩,而恰恰是为了用一种极致的“半透明”状态,将内里最羞人的、最敏感的、最致命的诱惑细节,更加清晰、更加刺激观者眼球与心神的方式呈递出来。

“呵……欲盖弥彰?”周杰饶有趣味地点评。

这层非实非虚的“淫纱”,其巧妙的设计,比起完全的赤裸,更能撩拨观者的理智与猎物残存的自尊。

目光在那被半遮半露的曼妙胴体上又流连了许久,周杰才终于记起了自己更重要的正事。

于是。

倏——!

邪物化身骤然震颤,其周身森白骨甲如同腐朽的陶片般簌簌剥落。其下暴露出的暗红血肉则剧烈收缩,数不清的粗壮筋络扭曲重组……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庞大、骇人的邪物轮廓竟然在血肉的翻腾与筋络的编织中,迅速坍缩成一个中年男性的轮廓。

月光映照下,那五官眉眼,赫然便是刚刚死去的柳老爷。

惟妙惟肖,几可乱真。

一个沙哑怪异的声调从这新生“柳老爷”的喉间痉挛挤出。

“骨…肉…操…纵…”

然而不过数息之间,那声音迅速调整,褪去杂质,变得圆润低沉,如同生疏的乐师迅速找到了调音的精髓,又或是这具血肉之躯有着超乎想象的学习与模拟本能。

不过一息之间,再次响起的,竟是柳老爷生前那温厚沉缓的嗓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悠然荡开。

无论是音质、语调,甚至连那细微的气息转折,都与死去的柳老爷一般无二。

紧接着,周杰垂下头颅,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宽厚手掌上。

掌心皮肤下,隐约有无数细微的凸起在攒动。

这是融合还未达到绝对完美的标志。

这具凭借【骨肉操纵】神通强行捏合而成的肉身,其深层的肌理、筋膜甚至骨骼密度,仍在进行着本能的细微调整。

血肉无声地流动,将指关节处略粗的轮廓悄悄收窄、将臂膀几处稍显浮肿的线条悄然抚平、更在胸腹间几处新缝合处细致地揉捏塑形……

“无师自通,不愧是神通,”柳老爷原本的嗓音响起,还带着一丝新奇与玩味。

那些需要多年打磨的易容术,在神通面前,也不过是孩童玩泥的把戏。

周杰轻轻活动了下指关节,皮肉之下细微的流动感已然平息。

随即,他偏头看向一旁蜷缩在地的墨色女体,眼中燃起一抹阴暗的愉悦。

舌尖轻舐过微干的唇角,嗓音里浸满恶意:“呵…这身脱不下来的活体淫衣,倒是绝妙的贞洁囚笼。除却那珍贵的元阴,你这身子……这奶子,这屁眼,连撒尿的窟窿眼儿,都逃不过被冥阴触一寸寸撑开、填满、侵占。”

“它们与我相通,又寄于你身,在不承认败北就无法高潮的禁锢里……你要如何将这身熟透的玉壶真阴,心甘情愿地……亲手捧献予我?”

周杰的呼吸变得愈发浊重。

在他此刻被邪念占据的淫色幻想中,所谓的败北,可不仅仅是口头上服软求饶那般浅薄。

那简直是对他精心炮制这场剧本的侮辱。

他所追求的,是将那清雅孤绝的凛然傲骨寸寸碾碎,直至她灵魂深处也承认,自己这副媚骨生来便该被征服、被占有。

任何残存的不甘,皆是通往极乐的阻碍;每一丝侥幸的挣扎,都是对这场注定淫堕宿命的忤逆与亵渎。

唯有将那点可怜的尊严彻底焚尽,方能在欲火的灰烬中,凝聚那最终的造化。

念头奔涌至此,意识深处的暴戾已如山呼海啸。

蓦地。

周杰瞳孔一缩,眼底泛起一丝凛然。

“这感觉……我是不是被恶念侵蚀得太厉害了?”

他心头涌起一丝警兆,寒意自脊背攀升。

邪物化身与恶念的共鸣,正在逐步加深。

刚才那股几乎不加掩饰、暴戾、残酷、完全以践踏他人尊严为乐的绝对占有欲……绝非他本意。​​

或者说,并非他此刻清醒意识所想要的全部。

是这以邪物本源为基的皮囊,正在贪婪地汲取,甚至主动迎合着那存在于周邪残魂中的恶念气息。

稍有不慎……这化身,恐怕就不再是工具,而是会成为反过来同化吞噬他的本我。

“这化身,不能常用啊……”

沉吟片刻,周杰抱起昏睡的柳青黎,踏碎满地清辉,朝着柳府疾驰而去。

那几个逃走的家伙确实知道柳老爷已死,但这无关紧要。

柳府上下真正畏惧的从来不是“柳老爷”的名号,而是那具皮囊下的恐怖。

在这偌大的宅邸里,早已有不止一双眼睛,窥见过黑暗中的真相碎片。

可那又如何?

在这消息无法传出青溪镇的囚笼,在这镇妖司都睁只眼闭只眼的当口,谁又敢违抗一个能重塑血肉的邪物?

恐惧本身,就是最坚固的牢笼和最锋利的鞭子。

夜风呼啸中,周杰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解读清晰的深邃。

他看似在按周邪的计划行事,心中却也盘算着自己的图谋。若能与那老怪一般,本体与化身并行不悖。

——可惜。

非他不想,而是不能。

以他目前的修为境界,连窥视那等玄妙法门的资格都尚不具备。强行为之,恐怕连这具已然察觉侵蚀危险的化身都驾驭不住。

正如那老怪的记忆碎片,世道艰险,既然决意要争渡一番,他不妨再贪心些。

劫力与金丹,可否兼收?

……

当吞没一切的黑暗如潮水退却,柳青黎的意志,如同沉在污浊海底的顽石,凭借着在惊鸿殿内千锤百炼过的坚韧,终于艰难地从那混沌之渊中挣脱出来。

一缕晨光刺入她初醒的瞳孔,那双久滞黑暗,如蒙尘秋水的双眸被迫眯起。

短暂的酸胀与光晕混沌之后,一个茫然无措的念头,在她干涸的意识深处缓缓升起:

“我还…活着?”

这气若游丝般的自问令柳青黎都怔了一瞬。

不像她的声音。

更像是身体新的基础机能被强行激活后,失调的挣扎。

嗓音里浸着某种陌生,每个字都带着病态般的震颤。

这具身体醒来了。

但有些东西,永远沉睡在了昨夜的黑暗里。

本能驱使下,她抬起手,试图探向自己的咽喉,那发出异常颤音的源头。

指尖尚未触及喉头,便猛然撞上一圈冰凉坚硬,如同镣铐般的环状物。

这一触碰,如同按下了某个无情的开关。

刹那间——她周身所有沉睡的感官知觉,以某种被极度扭曲放大的方式,渐次回归。

首先是发丝拂过脸颊的微痒。

这本是微不足道的触感,却惹得她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继而漫上来的,是通体浸在蜜瓮里的粘滞。

某种半流质的滚烫包裹感正从内而外,渗透出来,侵蚀着她的身躯。

而这窒息感,更集中地爆发于她的胸前。

它们坠得太满,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心跳与呼吸。

那不仅仅是重量。

乳肉深处,星星点点的酥麻感在疯狂蔓延,像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下钻爬,所过之处留下燥热的痒。

那痒意不是浮于表面,更像是从内里渗出来的。即便是细微的颤动,都会让那痒意更深一分。

柳青黎银牙紧咬,强抑下心口那阵翻涌的悸动,手肘抖索着,一寸寸将绵软的上身撑起。

终于,勉强坐起。

她垂首,视线便如失足坠落的石子,直直砸向胸前的惊悸。

视线所及,哪里还是她记忆中的熟悉玉丘?

只有一对被乌黑薄韧的皮膜死死紧缚包裹的……惊世骇俗的饱满浑圆。

晨光斜照,那层薄膜油亮如镜,表面没有一丝褶皱,却也因此将底下被禁锢、被勾勒、被强塑出的乳肉形状,勒得纤毫毕现。

丰隆的轮廓如同倒扣的两尊妖异玉碗,饱满的浑圆撑满了视野。

每一道向下流淌又陡然在碗底被强行撑起,凝聚着惊人弹性的下坠弧线,都似能抽碎观者的心神。

它们以一种超越常理的傲然姿态鼓胀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底下那惊人的肉欲重量和饱满弹力强行撑裂。

柳青黎僵在了原地。

自己的胸前,那两座被墨色裹住的、耻辱丰盈的玉峰,正以超越她想象的姿态承受着看不见的亵渎。

明明隔着一层胶质,她却偏能尝出被无形大手狠狠揉捏的屈辱滋味。

那绝非臆想。

某种压力,烙铁般清晰地印刻在她那已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硕乳。

仿佛真有一只巨大粗糙的手掌,正恶狠狠地凌空攥住了那沉甸甸的乳肉,贪婪地感受着那凝脂般的滑腻在指缝间被强行挤压变形的触觉。

而最不堪入目的,是那乳尖——

那两粒本该柔软娇怯的蓓蕾处……

嗡——!​​

柳青黎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视线凝固,全身血液瞬间倒流般冲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冰凉。

在那乳尖顶端,娇嫩的乳孔,此时竟被两根手指粗细的漆黑触须,强行撑开成一个颤抖的肉环。

那两条黏滑触须,正肆无忌惮地暴露在她眼前乳峰之巅,亢奋地甩动尾巴,炫耀其存在。

“这是……?!”柳青黎瞳孔骤缩。

昏迷前的记忆,被这具身体上屈辱的实证彻底唤醒。

所有被刻意压抑、甚至希望那只是幻觉的场景,潮水般轰然冲击着她本已脆弱不堪的意识壁垒。

羞愤、绝望与无力,碾碎了她心中那一点点或许只是噩梦的侥幸念头。

这不是梦。

这……绝不是梦!

有东西……活生生的、污秽的东西……就在她身体里。

惊骇混合着悲怆与恶心,柳青黎猛地抬手,五指怒张,朝着其中一条还在嚣张甩动的短尾狠狠抓去。

可指尖刚触碰到,一股狂暴的酸麻便从乳尖炸开,沿着胸前每一根被极度敏感化、被彻底驯服过的神经,疯狂地贯通脊椎,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

她腰背反弓,脚趾蜷缩,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那截滑腻的尾端。

但这还击……并未让她松手,反而愈发刺激着她的理智。

“出、来!”

柳青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五指猛地收紧,心一横,用力一扯。

“——啊❤!”

伴随着她那咆哮同时响起的,却是一声与其意志截然相反,甜腻得近乎融化的娇媚呻吟。

快感如闪电劈穿意识。

“呃❤——!!”

瞳孔倏然扩散到极限。眼底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纯白的强光完全剥夺。

耳道里灌满了持续不断的高频嗡鸣,涎水瞬间失控,从她因为极致快感冲击而完全失神,无力合拢的嘴角汩汩垂落,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淫靡的银丝。

她的意识……完完全全停滞了。

如同跌入永恒的瞬间空白。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在这无法形容的冲击中灰飞烟灭。

也不知在意识与肉体双重煎熬的深渊中沉浮了多久……

待意识被强制归位,视野重新凝聚时,柳青黎终于看清——那条刚刚被她攥在掌心狠狠拉扯出的黑色短尾,根本只是这秽物微不足道的末端。

就在这截细短尾巴之后,连接着的,是一段足有拇指粗细、更长的漆黑暗影触身。

其表面布满吸盘状肉突,每个肉突的凹陷处都含着奶渍,湿淋淋地反着光。

此刻,这古怪的异物,半截粗壮扭曲的主干暴露在她屈辱的目光之下,而另外至少半截长度,竟依然深深钻埋在她的乳孔深处,随着她愤怒和痛苦的喘息,一下下搔刮着内里最敏感的嫩肉。

但是不能松手!绝对不能!

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超过了她清醒的指令。

“滚出去——!”

贝齿陷入下唇,她发疯似的攥紧触尾,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向外猛力撕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从一人开始直播 樱花与暖阳相遇时 开局巅峰卡卡,暴揍梅罗! 末世天师直播杀怪,女神带娃堵门 三十未知:三十而遇 大宋:我赵匡胤,死着死着称帝了 都市:从双倍返利开始当神豪 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在绝区零开万事屋 诡异的杀戮物语怎么全是奥特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