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驯化之始,清雅侠女的乳畜加冕,奉乳献媚不及时可是要被(2/2)
痛楚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被淫毒浸透的敏感神经。
乳首深埋的触须受惊蜷缩,细痒难当,竟牵出几滴乳露,颤巍巍悬在触须根处。
“太慢了!”周杰大声训斥道,“畜牲尚知摇尾讨赏,你这乳畜倒学不会献媚吗?”
话音未落,第二掌更狠戾地甩向另一侧雪峰。
这一回掌力更沉,连带着整座雪峰都在震颤摇晃。
胎衣受此震荡,竟泛起薄热,甚至恶意地收束勒紧,将那震荡的力道全数锁在乳丘间,化作来回激荡的麻痒顺着血脉直往心口窜。
柳青黎脊骨如过电,激得她头皮发麻,足趾蜷缩。
这具被冥阴触深度改造的躯体,其乳肉早已异化成远超常理的敏感之物。
此刻,那掌掴带来的火辣痛楚,竟不过是浮于感官表层的薄冰。冰层之下,才是汹涌肆虐的酥麻狂潮,才是这具淫躯渴求的真章。
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身子里沉埋的欲潮原似冰泉,此刻却随乳肉震颤翻作沸汤,蛮横地冲撞着每一根神经。
烫得她血脉偾张,簌簌直颤。
“呃啊……❤❤”一声糅杂着痛楚与媚喘的呻吟破唇而出。
之后,每记掌印烙下,乳峰便如雪团遭火舌舔舐,化出热流往腰眼钻;又似被细针挑动的琴弦,颤得四肢百骸尽酥麻。
“瞧你这浪相,抖什么?”
周杰指尖碾过乳峰上新鲜烙下的红痕,指腹更是刻意蹭过那深埋在肿胀乳首内的异种触须末端。
而那尾须竟如嗅到主人的宠物,饥渴地缠绕上他的指节。
“方才还装贞洁烈女,巴掌一落倒先酥了骨头。”他讥讽着,屈起指节,猛地弹向那两粒在胎衣下硬挺到几乎要破膜而出的乳首。
“呜——!”
胎衣下的嫩肉应声剧颤,牵动内里触须疯狂绞扭,酸麻感直冲天灵盖,逼得柳青黎发出一声短促悲鸣。
“寻常畜牲吃疼方知乖顺。”周杰的语调陡然转冷,“偏你这乳畜倒好,疼得愈狠,浪得愈欢。贱性难改!”
说完,他蓄满力道的手掌猛地收拢,隔着那层漆黑薄膜,深深陷入乳肉。
玉峦倾颓,乳波乱溅,红痕浮起。
柳青黎咬唇强忍,自己娇贵之处被如此蹂躏,仿佛那不是胸脯,而是两块待要榨出汁水的肥腻脂膏。
揉弄间,两粒乳首又反复遭掌心碾磨,引得内里触须疯狂蠕动,将酸麻酥痒拧成邪火,烧得她腰眼酥透,腿根乱颤,竟涌出大股水渍。
“啊呀❤…哈啊❤…”
到了如今,气息甫一挤出喉头,便在她唇齿间扭曲,不再是属于柳青黎的闷声低喘,分明化作惊鸿殿那些姑娘们被调教时的莺啼浪叫。
柳青黎脸颊瞬间灼烧起来,无比滚烫。
自己方才的声音,云堇听到了吗?
肯定听到了吧。
她竟在妹妹面前发出了……这种妓子们在承欢侍夜时才会被逼迫出的淫响?!
然而,当周杰五指再度箍紧时,“滋噗”一声,一道乳白色的奶箭自红肿乳首激射而出,于半空划出一道羞耻的弧光。
“唔呀——❤️”一声她自己都未曾料到,也绝无可能遏止的媚叫,竟生生顶开了紧咬的牙关。
比方才更尖锐、更绵长、更……淫荡。
她再次听见了自己莺啼般的浪音。
可这才是开始。
巨掌徐徐研磨,乳孔便渗出细弱涓流;五指猛然发力,乳浆便成股喷出,跌碎地面,溅开星星点点的浊白。
每回奶水漫溢,触须便更疯狂地刮擦乳孔,激得她弓身颤抖,反催得乳浆愈发汹涌。
而一阵又一阵被强制唤醒的,令人沉沦的甘美,正从她的胸口倒灌进四肢百骸。
她清晰地听到那莺啼般的媚吟还在溢出自己唇舌。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
腰肢早已背叛了意志,不受控制地战栗,大腿难耐地紧夹摩挲,湿意浸透花穴。
身体逐渐失守,向外发出了最可耻的投降信号。
“倒是个乳畜的上佳胚子,”周杰斜睨旁侧,“堇儿,你说呢?”
柳云堇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像是受惊的雀鸟,飞快地抬起眼帘,撞上柳青黎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眸子。
那双眼坠着泪,乳首还挂着未干的奶液,却仍试图强撑起尊严。
可她胯间已浸透春潮,腰肢剧烈颤抖,哪还有半分从前的清傲?
那姿态,分明是已被淫欲蚀穿了骨缝的……媚兽。
她不敢再看姐姐,眼珠慌乱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地落回那对饱遭蹂躏的绝顶峰峦上。
一股极其复杂的,带着微弱痒意与强烈战栗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柳云堇自己紧绷的双腿深处骤然涌起,沿着腰肢,一路向上攀爬。
这感觉……这酥麻的战栗感……如此熟悉。
像极了那些个偷躲在父亲书房窗外,屏住呼吸窥视的夜晚。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在外边,而在里面。
而且,姐姐的胸,真的好大啊……
柳云堇的目光钉在那对正被周杰肆意揉捏的丰腴雪脂上。乳肉在粗暴的抓握下溢出指缝,每一次揉搓都带出淫靡的乳浪。
姐姐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可那压抑不住的甜美媚叫,那剧烈颤抖的肩头和腰肢……
姐姐此刻的表情……究竟是抗拒?还是……
“不……”
柳云堇猛地甩头,企图驱散那疯狂亵渎的念头,可那念头却如毒蛇,钻进更深的心缝。
抗拒?亦或……享受?
她一时竟难分清。
一旁,周杰浑不在意柳云堇的缄默。
他粗糙的食指被触须末梢裹缠着,毫无怜惜地楔入那被亵玩至红肿绽开的乳孔肉环里。
指腹碾着内壁最娇嫩的褶肉,几下揉按,混着淫露的浊白乳浆便泉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呜嗯…住手…❤”破碎的抗拒噎在喉头,逸出唇齿的,却是掺了蜜糖般黏腻的颤音。
那乳孔深处,敏感到极致,活似剥去胞衣、袒露着所有神经的蕊心。每一次指节的亵玩碾磨,都如裹挟着灭顶的酥麻,蚀骨钻髓。
倏地,周杰的指节猛地屈起,对准那朵颤抖的肉花儿,向最幽邃的暖巢狠狠剜去。
“啊啊啊——❤❤❤!!”
柳青黎浑身巨颤,滔天的欲潮,混着喷溅的乳浪,从她被蹂躏的乳孔深处,自每一根深植肌理的冥阴触须末端,蛮横地贯穿她的神经,汇聚、奔涌,直冲某个被无形枷锁死死禁锢的顶点。
那通往极乐的关隘,近在咫尺。
欲望的狂澜,以摧城之势冲击着闸门,巨门在哀鸣中裂痕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洞开,将她彻底吞进永劫的欲海涡旋。
她已然悬在万丈欲渊的崖边,足尖甚至能感知到那令人魂飞魄散的虚空气息。
躯壳的每一粒微尘都在尖啸,渴望着那粉身碎骨、神魂俱灭的终极释放……
却,永永远远,只差那最后的纵身一跃。
“想高潮吗?”周杰低笑。
验乳方始,不过盏茶功夫,但那对弹雪堆脂的玉峰,已在他掌下化作两滩饱浸香汗、淫露涔涔的软脂。
傲人弧线被蛮力压折,凝脂般的乳肉徒劳地在指缝间鼓胀、逃窜,转瞬又被恶狠狠的肉掌攫回,掐挤出层层叠叠、饱含屈辱的乳漪肉浪。
偏是这般揉碾下,她紧咬的唇齿间,仍死死锁着不肯告饶的清傲。
苦的倒是这具淫变的媚骨。
乳丘被肉掌蹂躏,触须在乳窍疯搅,酸麻痛痒如百蚁啮心。
每一次掌掴,每一次揉碾,每一次触须的刮擦,都让体内那股灼热的浪潮再涨一分,冲击着那名为“高潮”的堤坝。
最磨人的,却是那将泄未泄的苦闷。
快感漫至喉头,偏在神魂即将冲霄的刹那,被那森寒刺骨气息死死封禁。
她想要,但不能求。
那最后一丝傲骨,抵住了那声屈辱的告饶。
她可任这具淫躯在欲海中沉浮、战栗、背叛……
但那颗心,绝不俯首。
周杰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唇,扫过她眸底那强撑的一线清明,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屈起食指,一缕幽暗邪气缠绕其上,对准那敏感度早已攀升至临界点的饱胀乳首,猛地一弹——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
那饱受蹂躏的乳首,霎时痛苦又欢愉地剧颤起来。
数道浊白浆汁,如受惊的银蛇,猛地从被强行撑开的乳孔肉环中激射迸溅。
“呃啊啊啊——❤❤❤❤!!!!”
这声媚音,不似呻吟,倒像是凄厉到变调的绝叫,裹挟着连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媚意。
柳青黎的腰肢骤然向上反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体内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之口。
闸门——开了!
积累到超越极限的快感,混杂着极致的屈辱,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污秽浪潮,瞬间冲垮了她,淹没了她。
眼前炸开炽白的光瀑,耳中灌满自己非人的尖啸,脊椎像是被寸寸贯穿。
最深处,一股汹涌到令她魂飞魄散的滚烫暖流,伴随着子宫欢愉的痉挛,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间瞬间被那股滚烫的羞耻体液浸透。
这高潮,来得如此暴烈,如此猝不及防,如此……屈辱入骨。
它并非她所求,而是被强行撬开秘锁,被暴力点燃欲焰。
躯壳在极致的、灭顶的欢愉中疯狂痉挛、抽搐、喷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那污秽的甘美。
而她胸前那两团饱受凌虐的软肉,正随着剧烈的痉挛而失控地弹跳,被榨挤喷溅出的浊白浆汁,不受控地飙射,砸落在冰冷的地面,污了周杰的袍角,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妹妹柳云堇惨白的脸颊。
当那灭顶的欲海狂潮终于不甘地稍稍退却,留给她的唯余一片虚无。
剧烈喘息下,躯壳仍在余韵中淫靡地抽搐着。
“啧,真是嘴硬的贱胚子。”周杰低笑,指尖犹沾着星点乳露,信手拈过一方素绢,慢条斯理地拭净每一根手指,“唤人,备仪。”
……
正午,日晷之针刚越过分界。
柳府主厅之外。
人潮,黑压压一片。
在全府森严的昭告之下,柳府上下,无论执事、杂役、仆从、婆子丫鬟……皆屏息垂首,侍立于一条织锦长毯两侧,构成了两堵无声人墙。
那条百步长毯,自大厅洞开的门户起始,笔直刺向前庭深处。
毯的尽头,一道人影卓然孑立。
柳青黎身披一袭赤焰般灼目的嫁衣华服,站在长毯的起点处。
那红,浓烈得刺眼,像凝固的血,又像垂死夕阳最后一刻的癫狂,将她苍白的面容衬得更加凄绝。
她的前方,漫长的长毯上,零落却又严格按时序陈列着她从稚龄至今尚可找到的旧物。
每一件褪色的肚兜、每一柄断齿的木梳、每一卷蒙尘的习字帖……都曾是她“柳青黎”过往生命的碎片拼图。
而她的周围,除了那些沉默的人墙外,空无一人。
没有催促,没有指引。
但长毯的终点,那座黑洞洞的厅堂,就是唯一的方向。
“向前走罢。”
一个声音在她的心湖深处低语。
用这身赤焰为祭的“嫁衣”,踏过自己过往的残骸。
一步,一步——
碾碎那些名为“曾经”,早已脆薄如泡影的虚幻念想,践踏自己曾经珍视的一切。
无声无息中,她迈开了第一步。
前方,正是一方小小的、褪色发白的绣花肚兜。
足踝微抬,落下。
没有犹豫,亦无可犹豫。
足底碾过那象征着最初洁净的布帛。
脚步并未停留。
第二步。
绣鞋踏向一柄的断齿木梳。
“咔嚓——”一声轻响,木梳在足下断裂。那些细碎的木质纤维,如同干枯的尸体碎片,被无情地压进厚重的锦毯深处。
第三步……
第四步……
……
她的裙裾拂过蒙尘的习字帖,上面曾是她认真描摹的“正心”“明德”……如今只余被践踏的灰黑脚印。拂过断裂的玉笛,拂过褪色的红绳……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件旧物的破碎。
每一步抬起,都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一道更深的脚印。
她目不斜视,行走在血河之上,踩着自己的骨头前行。
每踏碎一件过往,她身体某处似乎也随之轻了一分。仿佛那些“过去”的重量,正被她亲手一点一点从灵魂里剥离、抛弃。
她不是归人,亦非过客。
她是一场由她自己亲手执行的……盛大葬礼上行走的墓碑
五十步,终至尽头。
她停下脚步,静立长毯正中央的一道铁铸的门槛之外。
寒铁阴森,割裂了她脚下以旧骸铺就的人生路。
柳云堇和柳老爷,分立于这道界限两侧。
一侧是救赎,是付出如此恐怖代价才暂时保全的存在。
另一侧,则是亲手掘开地狱入口、并预备将她彻底推入的……“父亲”。
一步之遥。
身后,是一路狼藉破碎的过往。
身前,是将一切归零重生的深渊。
柳青黎缓缓抬眸,环视四周。
人影幢幢。
每一张脸孔,都构成一道冰冷的铁壁,共同凝视着,见证着这场名为“驯服”,将高洁灵魂拖入污秽泥沼的盛大淫祀。
随后,周围的死寂,被几声轻响洞穿。
周杰化作的柳老爷从容拍掌。
“啪、啪、啪。”
掌声敲碎了沉默,也敲响了柳青黎的屈辱序章。
“青黎,”周杰开口,声音平淡,“你的人生路,自此已尽。”
轻飘飘的七个字。
为她身为“人”的旅途……盖棺定论。
然后,他微微侧首,目光转向一旁摇摇欲坠的少女:“堇儿,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全赖你姐姐。”
他刻意停顿,目光缓慢地从柳云堇失去血色的脸上收回,重新投向门槛外,那个即将被剥落人之名号、披上畜类烙印的存在。
近处,司仪清了清嗓子,高亢的声调穿透全场:
“柳氏——青黎——!”
声音刻意拔高。
“感念亲恩,深明大义。”
虚伪的颂歌响彻,将那血淋淋的交易,用最冠冕堂皇的词句粉饰。
“自愿剥除人身,舍却名姓,”
全场死寂中,唯有宣告声震耳欲聋。
“甘为幼妹云堇,化身乳畜!”
乳畜二字,楔入柳云堇的耳膜,让她浑身猛一抽搐。
周杰的目光骤然回旋,不容柳云堇丝毫逃避。
“堇儿,你当见证……亦当监管,让青黎……”他抬手指向柳青黎,动作随意得像在指认栏中待挤的母牛:“尽其本分。”
这见证,已非要求。
它是勒令,更是悬垂在柳云堇头顶,强迫她不得不观看姐姐被打上乳畜烙印的刑枷。
作为姐姐的监管人,她必须亲手督促、规范、甚至参与……将姐姐每一寸残存的人之尊严剥落、将她的抵抗意志彻底驯服,直到可供老爷使用,彻彻底底沦为合格的……乳畜。
柳云堇下意识想别开脸,想要阖上眼帘,想要将眼前的一切狠狠推出脑海……
然而——
目光瞥及前方,那脊背,在承受了如此灭顶的宣告后,竟……依旧挺直。
这倔强的姿态,比任何哭喊都更深地刺入柳云堇的灵魂。
为了不让姐姐独自承受这屈辱……
为了不让姐姐在接下来的炼狱中,因“不合格”而承受更残酷的“纠正”之苦……
更为了不让姐姐被更陌生的其他人侮辱玷污……
柳云堇咬住下唇,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重新聚焦在姐姐身上。
仿佛要用这目光,在姐姐崩塌的世界里,搭起一座不存在的浮桥。
而这悲恸又强撑坚毅的目光,连同那唇上刺目的猩红,都被门槛外静立的柳青黎……尽收眼底。
妹妹无声的言语,她读懂了。
只是,她那身看似华美的衣衫之下,冥欲胎衣早已无声渗透着令她浑身酥软发烫的淫毒。
灭顶的快感疯狂积聚,却又被残酷地禁锢,不得半分宣泄,将她推向另一种更屈辱的深渊。
司仪那令人齿冷的唱词继续回荡。
“汝既为畜,当前尘尽断,人伦尽绝!”
“汝仅为畜,当褪尽绫罗,焚毁过往!”
“净尔身,烙畜印。”
最后。
司仪带着近乎宗教狂热的仪式感,手臂猛地高举,狠狠指向柳青黎,厉声喝道:“人生路已尽,请青黎小姐——”
“褪衣入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