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 第2章 双姝侍父,千金小姐沦为父辈玩物,远嫁之前需夜夜轮流侍

第2章 双姝侍父,千金小姐沦为父辈玩物,远嫁之前需夜夜轮流侍(1/2)

目录
好书推荐: 破解灾厄就是要作法转运啊! 处男和贞操带 只有神知道的世界gl 大梦风云录 催眠奸淫叛逆少女 钻石豪门冷傲妻 假面骑士Succubus(假面骑士魅骑) 被涂上媚药防晒霜后的高冷黎塞留沦为了黄毛胖子的母猪老婆 妈妈骚屄争夺战 重生之我变成了校花妻子

二十五六岁的凡人,能否开启修仙之路,很是值得探索。

周杰手持毫毛笔,心中回忆着《三千劫》里的设定。

灵根之说,自古为修仙界所重。

劣等灵根者,纵使焚膏继晷,吐纳导引不辍,终如隔靴搔痒,难入仙门;而上品灵根之人,好似天生便踏过门槛,呼吸吐纳间,灵气自来。

所谓的天资,使多少向道之心,徒然蹉跎于门外。

过去,游戏主角自初始便无修仙之途可选,只能修劫力。

可如今不同了。

他是真身穿越至此,不再是游戏里被系统限制的角色,倒不免动了心思。

那可是修仙呐……

哪个男人不曾幻想过御剑乘风、遨游九霄?

哪个少年不曾向往过长生久视、逍遥天地?

闭上眼,他仿佛就能看见自己脚踏飞剑,穿梭云海的帅气;能听见剑鸣铮铮,斩破虚空的呼啸……

睁开眼,周杰提笔蘸墨。

落笔的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稳,大概这副身体的原主,也曾经常这般在宣纸上留下字迹。

他随后在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墨迹未干便已透出几分野望:

其一,新世界探索项目。

既来到新世界,当亲眼看看那些游戏里只能远观的奇景——东域浮空仙岛,北域荒原剑冢……

还有那些踏剑凌空的绝色仙子们,较之现世流行的网红脸,想必亦有天地之别。

可惜,他至今未曾得见。

某个有机会见的,又不敢去。

会死。

其二,大龄修仙可行性研究。

虽说二十五六岁尚未开始修行,在修仙界大概已是半截入土的年纪。

但依稀记得某位先生说过——暂且先记在鲁迅账上——道无长幼,达者为先。

不试试怎知不行?

其三,三千劫录的专项升级计划。

周杰从怀中掏出那本《三千劫录》,直接翻开到第四页。

劫所,作为游戏的核心设定之一,在游戏初期并不单纯是仙子们的应劫之地。

当初,依照游戏提示建造的首座劫所,原是玩家的专属之地,被他取名为谶纬阁。

那里面可以存放物品道具,类似于游戏背包和私人空间的结合。

而每座劫所,皆有其独特功效。

谶纬阁的玄机,便在于“寻劫”。

阁中置有一方青铜罗盘,轻拨罗盘,每年可随机传送至一处劫起之地。

这个堪称初期开荒神器的设定,让他能在游戏前期就快速拓展探索地图。

如今,他也只需重设初始劫所……

笔锋至此突然一顿。

“嗯?!”

这该死的熟悉感。

周杰望着纸上潦草的字迹,嘴角抽搐。

在现世被KPI追着跑,穿越了还下意识做起了项目管理。

“淦!”

社畜竟是我自己?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随即又苦笑着摇头。

“算了,横竖现在也是自己创业……总不能中道崩殂了。”

又写了几笔,周杰呼出口气,起身活动筋骨。

记忆重合之下。

此间破败逼仄的铺面倒是比现世写字楼的格子间亲切得多。

环顾四周,他的视线突然被一处角落莫名牵引。

一张褪了漆的枣木躺椅歪斜在灰褐色墙边,扶手磨得发亮。

前身掌柜大概常蜷在这方寸之地,就着穿堂风打盹儿。

正好有些累了。

这样想着,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就走了过去。

“啧~”

周杰打量着那躺椅,发觉椅面上还留着些微人形的凹痕,细看甚至还能辨出肩背与腰臀的轮廓。

伸手抚过那些细微的起伏,指腹触到几根灰白的发丝。不知是前主人遗落的,还是某个过客蹭落的。

“老伙计…”他呢喃着。

这是前身对这个躺椅的称呼。

现在倒归他了。

周杰解开棉麻外衫,伸了个懒腰,像卸下千斤重担般跌进椅中。

老伙计立刻发出惬意的吱呀声。

没有晨会,没有日报,没有钉钉消息。

瓦当缝隙漏下的碎金似的天光里,周杰忽然觉得,自己骨血里那些被工作榨干的精气神,似乎正随着老伙计的摇曳,一点一点重新丰盈起来。

本是无根浮萍,何必急于求成。

“急什么呢?”他自哂一笑,徐徐呼气,闭目小憩起来。

……

若说周记杂货铺是间“冬日晒阳的老茶馆”,那落雪阁便堪称“春夜听雨的暖香闺”。

案上。

云无月执笔画符。

灵砂蘸得饱满,狼毫尖在黄符纸上徐徐游走,灵气涌出,勾出第三版优化后的定神纹。

这般功夫,原是她在天机宗数十年练就的。

纵使天雷劈落,笔锋也乱不得半分。

偏偏,今日耳畔那声响实在恼人。

先是窸窸窣窣的衣袂摩挲,继而变成极力压抑的喘息,最后竟溢出几声猫儿似的低吟。

云无月眉头微蹙,笔锋未乱,只是耳尖悄然泛红。

此刻,三尺之外的内室,沈清霜正蜷在软榻上,素白道袍被汗浸得半透,衣襟散乱间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肌肤。

“不、不行了……”她突然仰颈,浑身情潮翻涌,纵然在劫所之内,却也再以自持。

沐晚烟忙按住她探向自己衣带的手,叫道:“清霜姐!”

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如火。

她俯身搀扶,沈清霜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拽倒在榻上。

失控的冰魄灵力自两人相贴的肌肤间迸发,凝成霜,又化为水。

“哈——”

墙角传来一声轻笑。

绯夭被金绳缚着,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地,却笑得眉眼弯弯,眸中尽是促狭:“宫主这是馋沐姐姐的身子了吧…”

霎时间,一道禁言术便封了她的唇。可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里,仍盛满了得逞的快意。

闻言,沈清霜浑身一僵。

残存理智地控制下,她缓缓松开钳制沐晚烟的手腕,可两人的身躯仍紧贴着,一时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震耳。

欲火未熄,反倒因这短暂的清醒愈发灼烈。

她能感觉到沐晚烟的呼吸扫在自己颈侧,温软得令人战栗;

而自己的指尖陷在对方腰后的衣料里,揉皱了丝绸。

“晚烟……”

这声轻唤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夹着情动的颤音。

她的唇几乎贴上那玉白的耳廓,吐出桃色的喘息:“我…快…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又一波情潮轰然漫上。

沈清霜突然咬住下唇,齿间泄出一丝低吟,原本收拢的手指再度攥紧沐晚烟的衣带。

这次直接扯开了大半。

“清霜姐!”沐晚烟呼吸急促,急忙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她强自镇定,声音却也染上了几分慌乱:“你别乱来啊…”

眼角余光瞥见绯夭那宛如看活春宫一般的表情,沐晚烟耳根一热,慌忙扬声道:“无月姐姐!你好了吗?”

”来了!”

吱呀的开门声中,云无月手持一叠定神符纸踏入内室。

目光扫过榻上纠缠的两人,她眸色不变,二指捏起符纸,清咤道:

“镇!”

……

片刻后,八仙桌旁。

云无月指尖轻抚过符纸边缘,灵砂绘就的纹路已褪去小半灵光。

她侧过头,望向软榻,眼底似有星轨流转。

沈清霜散落的青丝在她眼中化作命理脉络,双颊绯红映出三魂七魄的动荡。

这般观人之法,正是天机宗的“洞玄窥命”。

“这三十六道镇魂符,”她轻声开口,“每道至多撑两个时辰,而且效果只会越来越差。”

沐晚烟正捧着个白瓷盏吃茶,闻言手一抖,盏中碧叶便漾起一圈涟漪。

盯着那晃动的茶汤,她苦思冥想片刻,忽想起一位药谷好友。

“我托药谷的朋友也打听打听罢。”她说着,已掐起法诀,储物袋中飞出一只青色纸鹤。

这小东西相当有灵性,先啄了啄她袖口,又歪头蹭了蹭她指尖,这才扑棱棱穿窗而去。

窗外晚霞正浓,那纸鹤振翅掠过,好似从云霞里衔走了一缕绯色。

“道友倒是交友甚广。”云无月望着那远去的纸鹤,继而问道,“有传言道,药谷因理念之争,谷中已无修者,不知是否为真?”

“确有其事。”沐晚烟点头,叹了口气,“不过,也只是各自所求之道不同罢了。”

顿了顿,她转而反问道:“无月姐你呢,劫契一事,你究竟怎么想的?”

云无月微怔,目光游向窗外浮云,喃喃道:“不过是樊笼久困……”

“说到底,却还是吾等理亏在先,背了劫契。不过,吾等求的是自在,他走的是己道,各执一端罢了。”

这时候,沐晚烟倒是突然好奇起来。

“那无月姐当初是怎么与那人遇上的?”

“当年之事啊……”

云无月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映着晚霞。

窗外,树影婆娑,沙沙声里,记忆如潮水漫上心头。

“天机宗择徒,素来严苛。”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旧时光里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女。

“五行缺四象,经脉若游丝。昔日执事堂前,我的名册,是被随手丢在最末一摞的。”

沐晚烟一愣。

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天机宗织命,竟也有过这般仓惶无依的起点。

“是师姐捡起了那本名册。”云无月眼底泛起一丝暖意,“用朱笔将我的『不录』划去,改作『随侍』。”

从此,天机宗多了个特殊的存在——住在藏书阁偏厢,不拜师尊,只随师姐修习。

师姐教她卜算之术,带她翻阅天机宗的典籍,指点她如何在残缺的经脉中寻觅一线生机。

然而,天道无情,红颜薄命。

师姐深入一处凶险莫测的结丹秘境后,再未归来。

同门带回的,唯有一颗染血的筑基丹。

自那以后,她这些年所得到的,如同指间流沙,一一离去。她也渐渐明白,旁人待她的客气,不是因为自己人缘好,而是全赖师姐拂照。

孤影寒窗,青灯黄卷。

支撑她的,唯有刻骨的执念。

调查师姐死亡的真相。

再后来,宗门盛传云无月一朝顿悟,道心通明。

唯她知晓,是自己闯入埋葬师姐那秘境的绝域深处,穷途末路时,遇到了他。

“用我的劫契,换你求得真相的资格。天地为证,汝意若何?”他问道。

意识混沌间,她听见自己做出了此生最孤注一掷的回答。

“我愿意!”

自此,劫契订立,她的道途亦被改写。

师姐的天姿与风华,尽数叠加于她。

世人修仙,求的是缥缈难寻的机缘,走的是通天彻地的煌煌大道。

而她,脚下踏着的,是师姐未竟的修行路;眼中所见的,是师姐未能亲睹的浩瀚星海。

一步一印,直至今日。

然而,当她卜算之法臻至化境,终于窥见劫契的部分真相时,她才明白。

那道契约,从来不是简单的“天赋叠加”。

它是一座囚笼。

囚禁的,是师姐殒命时那一缕不甘与牵挂凝聚的残魂。

因血仇未报而执念深种,因劫契束缚而不得解脱,无法进入轮回。

如今,大仇已报,血债已偿。

可劫契仍在。

因而,她要破劫。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师姐……真正安息。

至于应劫期间,那人对她的淫辱亵玩,她只是安静地闭上眼。

不挣扎,也不迎合。

当月光撒下,他总爱解开她束发的丝带,看那如瀑青丝一寸寸滑落肩头。

他并不褪去她的衣衫,只从背后拥住她,手掌探入她衣襟,肆意揉捏着那对柔软。

“织命大人,”他偶尔会用这个称呼戏弄她,“怎么像个瓷娃娃似的?”

其实云无月明白,这人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屈服,而是想看她这副清绝的模样被情欲一点点侵蚀,想看她空山新雨般的气质被染上红尘的艳色。

所以,她从来也都顺着他的小癖好,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缥缈,直至浑身轻颤,再也抑制不住那情动的喘息。

她一点儿也不恨他。

就像雪不怨消融,月不怨云遮。她本就是向死而生的人,这副躯壳早该葬在秘境里。如今能用来续命讨债,反倒像是赚了。

尽管上一次,那人做得过分了些。

他命她用本命星盘推算自己受孕之期。

最后,她算出了答案,却垂眸不语。

何必告诉他呢?

反正,他等不到那一天。

如今想来,也许那时候,星盘早已向她昭示了这场破劫的终局。

……

……

……

周杰被敲门声惊醒时,窗外天色尚青,檐角还挂着半轮残月。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皮,心里暗忖:“我承认我熬夜在先,但是这个早八就一点错都没有了吗?”

昨夜他翻来覆去,把那《三千劫录》研究了又研究,直到三更梆子响过才勉强合眼。

“咚咚咚——”

如今门外叩击声又急又促,像是铁匠铺里打铁的榔头,硬生生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谁啊?”他拖着步子去应门,声音里还含着几分未醒透的睡意。

等到行至门前,那老旧的木门栓又卡得紧,周杰费了些力气才解开。

当啷——

门栓刚被抽开,晨风裹着露水的凉意就直灌进来。

“可是周掌柜当面?”

门外立着个灰衫短打的年轻小厮,双手捧着盒朱漆拜匣。

周杰迷糊地接过拜匣,裹了裹衣襟,又抬头瞥了眼天色,心想:“这哪是早八?分明是早六!”

在游戏里,只需要点点选项就能推进剧情,系统还贴心地提供时间加速和跳过功能。

可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后,时间竟要一分一秒地熬。

那小厮见他愣神,又补了一句:“柳府七小姐出阁在即,家主特命小的来送请帖。”

周杰这才想起,自己不仅穿越了,还得继承原主那一堆麻烦的人际关系。

他叹了口气,应付完小厮,随手把拜匣搁在柜台上。

窗外,天色渐亮,镇上的鸡鸣此起彼伏。

周杰打了个哈欠,随意翻检着原主的记忆。

这铺子冷清得很,一整天统共没几个客人,真不知道原主靠什么活下来的……

怪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慢悠悠挂上“开张”的木牌,随后,走到柜台后,往被他搬到此处的“老伙计”身上一倒,睡个回笼觉。

昨日雄心勃勃列下的计划还压在床头,此刻却懒得再翻出来。

青溪镇这小地方位置偏远,日子悠闲得很,倒正适合他这种新手穿越者。

没有突如其来的任务,没有阴魂不散的仇敌,连街坊邻居都正常得过分。

这该是很不错的穿越开局才对。

可当阳光斜斜地爬上柜台,周杰又睁开眼,轻轻皱起眉头。

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危机感和紧迫感了……

毕竟是《三千劫》的游戏,那些风姿各异的仙子们,格外让他浮想联翩。

另外,修仙、长生、纵横天下……这些都不赖。

可想法是有的,行动是无的。

才穿越两天,他就已经开始怀念出租屋里那些电子毒品了,甚至怀念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的味道。

还有点……想家了。

他望着门外渐盛的阳光,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人真是奇怪,没穿越时天天想着“要是能去异世界该多好”。

真来了,却又开始怀念原来的生活。

既不甘心彻底躺平,又懒得真正奋斗。

大概,这就是人性吧。

日影渐斜,转眼又是半日过去。

……

柳府内院。

落日的余晖在镜面上流淌,映出柳云堇清瘦的轮廓。

她站着未动,镜中养母林氏的身影贴得极近,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正顺着她肩膀缓缓抚下。

“哒——”

一颗象牙衣扣缓缓松脱。

“堇儿,你也到该出阁的年纪了。”林氏的声音刻意放轻,手指不停,又去解第二颗盘扣,“府里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早就为家里分忧了。”

柳云堇盯着镜中养母的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倏地苍白。

“母亲,我…”她刚开口,便被截住话头。

“先听我说——”林氏指尖一顿,而后轻轻一挑,最后一颗盘扣也应声而解。

少女的黄衫如褪羽的蝶,簌簌滑坠,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衣带松松系着。

“老爷近来身子不适,夜里总睡不安稳。”林氏的手指抚上她的里衣系带,声音低柔,“府里的丫头粗手笨脚,伺候不好。可你不一样,知书达理,性子又温顺。”

柳云堇听着,沉默着。

她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老爷待你一向宽厚,前儿个梦里还唤你的名字呢。”林氏的手指轻轻一扯,“如今他身子不爽利,你难道不该尽些孝心?”

“况且…老爷私下常说,这么多女儿里,就数你最贴心。”

里衣飘落在地。

柳云堇的心直往下坠,坠进那些她曾亲眼目睹的不堪画面里。

她怎会不明白?

每隔一段时日,府里一位适龄的姐姐便会在夜深时被唤入父亲的书房“伺候”。

说是伺候,可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有那么几次,她曾躲在回廊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透过窗棂的缝隙窥视书房内的动静。

晕黄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映出两道人影交叠的轮廓。

其中那道纤细的影子被猛地一拽,跌坐在另一道雄壮身影的膝上。

柳云堇随即就听见那位姐姐低低的惊呼,忍不住将身体贴近去看。

只见老爷的大手毫不客气,径直探入那位姐姐衣襟。他宽厚的掌心在她胸前肆意揉弄,扯得那薄纱半敞,露出大片雪肤。

“别…求您…”

姐姐的哀求声被衣料碎裂的清脆声响淹没。她的罗裙被老爷粗暴扯下,堆在脚边。

紧接着,在几句含糊不清的对话后,姐姐挣扎的身子突然僵住,下一刻,在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里,她竟主动从老爷腿上滑下,伏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顺从地将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老爷从身后压上去。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闷响,在渐浓的夜色里一下,又一下地响起,由慢到快,越来越重。

姐姐的呜咽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惊喘,偶尔还夹杂着带着哭腔的讨饶。

“轻点…啊…受不了了…”

那声音缠绕在柳云堇的心头,勾得她脸颊滚烫,耳根燥热,却挪不开步子。

后来,老爷把姐姐翻过身,拦腰抱起,抵在书案上继续折腾。

离开前,她还能远远看见老爷的影子仍不依不饶地动作着,直到烛火将那两具纠缠的身体彻底融成了一团晃动不休的暗影。

不久后,府里便会陆续传出姐姐们远嫁的婚讯。

消息传开时,府中下人窃窃私语,而被议论的姐姐们却大多只是低头不语。

府里的日子照旧,花开花落,没人会为谁停留。

被送走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剩下的姐姐们,依然要轮流去“伺候”。

每晚,柳云堇都在数——

明天,后天,大后天……

迟早会轮到她的。

而今夜,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

此时,林氏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来回扫视,像在估量一件货物。

半晌,她满意地眯起眼。

“堇儿,你这身子,生得这般水灵,”林氏的声音慢慢放柔,指尖抚过她的发梢,“老爷见了,定会疼惜得紧。”

柳云堇垂着眼帘,唇瓣抿得发白。

“这些年,娘也待你不薄。”林氏的声音忽然压低,“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怎么做。”

少女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去沐浴吧,已为你备好了。”

林氏转身,又从雕花红木柜中取出一套她从未见过的衣裙。

那是件海棠红的对襟襦裙,衣襟处金线绣着交颈鸳鸯。

“待会儿,就穿这个去书房见老爷。”

柳云堇看着养母将那件红裙放在床边,大红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水一样的光泽。

像血。

……

内室。

水汽氤氲中,柳云堇盯着自己水中晃动的倒影,微微出神。

浴桶旁,两个婆子正忙着往水中撒花瓣,浓郁的花香熏得她头晕。

“姑娘皮肤真白,跟新雪似的。”一个婆子手掌擦过她的肩膀。

柳云堇缩了缩身子,水面花瓣随之荡开。

“再加些热水,让小姐好好泡着。”她转头吩咐着小丫鬟,“头发要洗三遍,老爷最讨厌头油味。”

热水淋下。

温热的水流渐渐漫过肩膀,却驱不散柳云堇骨子里的冷意。

闭上眼,她仿佛就能看见当年的自己。

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被林氏牵着手带进这座深宅大院,满眼都是雕梁画栋、锦绣繁华。

“以后你就是柳家小姐了。”

那时的声音多温柔啊……

“呵……”

少女暗自冷笑,猛地将脸埋进水里,乌发如墨莲般在水面绽开。

直到肺叶灼痛,她才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是水。

“我可不傻。”

出嫁之后,姐姐们再未回过这座宅院。

她曾天真地以为,姐姐们在远方过着相夫教子的安稳日子。

直到某日秋猎,她独自在后山荒草间,拾到一枚银簪。

簪尖沾着暗红,早已干涸。

——那是三姐戴过的簪子。

而更远处,泥土翻动的痕迹延伸向山坳深处。

几只乌鸦突然惊起,黑色尾羽划过她苍白的脸。

……

周记杂货铺。

暮色浸透窗纸,沉沉的昏黄溢满斗室。

货架间浮尘悬滞,静默地伏在几摞积年未拭的粗瓷碗沿,唯有一处干净如新。

“掌柜的。”

清凌凌的女声将周杰从瞌睡中惊醒。

他猛地一晃头,半晌才睁开惺忪睡眼。

窗外,日影悄然西沉,屋内光线昏暗。

周杰转过头,只见门槛处,一柄青竹伞静静悬立。

伞下人影半掩在渐浓的暮色里,唯露出一截素白的手腕和垂落的淡青色袖口。

有客人?

周杰忙站起身,脊骨传来一阵酸涩的抗议。

他边揉着僵硬的脖颈,边问道:“姑娘要些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

待了一整天,终于迎来了第四位客人,好歹是破了昨天的记录。

“掌柜的。”

伞面微抬,那女子又唤了一声。

“请问,柳府怎么走?”

那声音宛如铜铃被风轻叩,脆生生地荡开。

周杰这才回神,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约莫双十年华,一袭淡绿罗裙异常素净,轻纱半掩玉容,唯见秋水明眸流转。

青丝斜绾,仅一支素白玉簪斜插鬓间,清雅得不染半分尘俗。

路过的?

回乡省亲的?

原主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

“柳府……”他口中应着,脑中却飞速寻找着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

与之前清晰的记忆相比,关于柳府,他脑海中只有几个街巷的影子忽闪而过,模糊如隔水看花。

想来也是,寒门布衣,怎会与高门贵邸有交集。

“镇东,”他迟疑开口,字句在舌尖寻着路,“朝东……过了石桥,再走上一阵便是了。”

女子微微颔首,却未道谢,反而接着道:“有句话,还望掌柜记下。”

周杰心头莫名一跳。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某种本能的警觉在血液里苏醒。

这女子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既不像寻常闺秀的脂粉香,也不似市井女子的烟火气。

“下辈子。”她声若幽潭坠叶,字字凝霜,“勿要再涉柳府旧事。”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她手腕微抬,青竹伞略略一旋。

一道青芒寂然划过暮色。

周杰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咽喉处传来一阵刺骨寒意。

生命悬于一线的僵直感,从未如此刻骨。

濒死之际,某种道韵,于他的意识中猛然延伸开来,瞬息晕染出一片无涯的虚无白地。

在这片空白中,三行古拙苍劲大字森然浮空:

【劫数有凭】

【定果寻因】

【死劫化生】

字迹浮现的同时,某些尘封的记忆碎片在他意识中亮起。

柳府……

周记……

深宅大院的雕梁画栋、夜宴笙歌下的觥筹交错、秘匣里泛光的金锭、杂货铺内的密室……

碎片汹涌,汇成一道洪流。

随后,周杰似乎明白了女子所提及的“旧事”二字,所掩埋的是何等血色隐秘。

原来自己这具身躯的原主,早因参与柳府旧事而分得一杯羹。

铺子的萧条、货架的积尘,皆是掩人耳目的把戏。

真正的营生,藏在地板之下。

然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民国:最后的江湖术士 亮剑,从晋西北打到长津湖 超神:天使男王,开局拿下天使彦 奥特:从猛踹拐杖星人的好腿开始 超神学院:开局揍了刘闯 多子多福系统,开局上交国家 撕毁婚约后,年上首长失控被亲哭 诸天:从民国江湖开始 朕在黑山当反贼 斗罗绝世:武魂九秘加荒古圣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