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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子反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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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幽邃,寒玉砌就的墙壁上凝结着霜花。

沈清霜端坐于白玉蒲团,素白道袍下摆铺展如雪,衣袂间流转着青白交织的灵气光晕,恍若月华凝成的薄雾。

“哈啊…”

蓦地,一声与她素日清冷极不相称的娇喘自唇间逸出。

女子倏然睁眼,那双被世人誉为“太乙寒星”,清冷孤绝的眸子里,竟漾着春水般的潋滟波光,眼尾泛起一抹妖异的桃色。

玉指掐诀,却猛地攥紧道袍前襟。

那对常年被束胸压抑的雪峰,正如解封的灵脉般剧烈鼓胀,将衣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

撕拉!

束胸的丝带应声断了。

那声响极轻,落在她耳中,却似裂帛。

“遭了……”

沈清霜心下一沉,霎时咬破舌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镇神手串,勉强吊起一丝清明。

“太上清心,应变无停……”

清心咒自唇齿间艰难迸出,已带着三分颤意。

这传承千年的真言,往日能镇住心湖万顷波澜,如今竟连她肌肤下翻涌的胭脂色都压不住。

绯霞自玉颈一路烧至耳根,映在她清冷绝世的面容上,平白添了几分冶艳。

她这副身子,本已修得寒暑不侵,可如今竟无端溢出香汗,一滴一滴,将道袍的内里渐渐浸得半透,勾出妖娆的起伏来。

这情势,倒像有一炉文火,悠悠地炖着这具仙躯,不疾不徐,不温不火,似要将她骨子里的清冷与矜持,一寸寸炖化,熬成一汪春水。

“三年之劫……终于来了……”

她心下微凛,舌尖抵着齿关,尝到一丝宿命的涩。

意识浮沉间,十二年前那道紫电又劈进了记忆里。

万千电蛇撕碎太乙仙门的护山大阵,她慌不择路跌进山门中那间从未留意过的铺子。

铺面悬着块乌木牌匾,谶之一字在电光中明明灭灭,像是宿命眨着眼。

柜台后坐着个穿青布衫的瘦削男人,正用铜秤称一截沉香。

“姑娘可知,”他将香灰簌簌抖进陶罐,“劫数就如这香灰,落定了就再难更改。”

“然而,命定的局限尽可永在,不屈的精神却不可或缺。”

耳边是这样那样的话,然后,尚且年轻的她,为救师傅与同门,义不容辞地签下了那邪异的劫契。

以淫劫代天劫。

引九天雷火入凡躯,化灭世之威为蚀骨之欲。

尘埃落定,耳边只剩那人最后的话语:“记住,天劫易度,淫劫难消,如若身死,魂归劫狱……”

那劫契,赋予了她超凡的天赋,却也潜藏着不可外言的约定。

每三年便要承二十七日淫劫,届时冰魄化春水,寒玉作暖香。

最讽刺的是,她越是在情潮里沉沦,修为便越是精进。

当初脊背笔直的少女咬着牙想,不过是皮肉之苦。

十六岁的骨气硬得很,在洞府里咬碎了三块寒玉。

直到某个子夜,她蜷在冷泉里,看着自己的倒影被情火烧得扭曲,心底突然间就懂了,原来人的尊严,也会像蜡一般融化。

而今,太乙仙门最年轻的宫主,清隐峰上清冷孤傲的绝世天骄,才苦熬不过半刻,就在地上蜷成了弓,连指尖都在发颤。

手心的镇神珠串砸下,噼里啪啦滚了满地,像极了她这些年勉强串起的体面。

“荒唐……”

沈清霜突然笑出声,喉间却溢出一声呜咽。

恍惚间,她又看见那铺子里的男人在笑:“早和你说过……”

寒玉地面映出踉跄人影,沉甸甸的乳肉在道袍下晃出淫靡的波浪。

右衽意外滑落,露出半轮莹润如月华的傲人浑圆,顶端樱色挺立。

她慌乱去拢衣襟,左手却背叛似地攀上高峰——五指深深陷进乳肉,像要掐灭那团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火。

“啊嗯——!❤❤”

这声媚叫惊得她仓皇咬紧下唇。

绾得一丝不苟的飞仙髻散落,青丝如瀑垂落腰际。

“须得…去寒池……”

然而,情潮激荡下,平日里能轻易掐出精妙剑诀的纤指,此刻连最基础的踏雪神行诀都捏不稳。

她每走一步,都似有千万只蚂蚁顺着腿根往上爬,酥酥麻麻地啃咬着她最后的清明。

路过宫殿回廊转角时,几个洒扫弟子慌忙行礼。

为首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毕恭毕敬地弯腰喊道:“参见宫主!”

沈清霜脚步微滞,广袖翻飞间已将那截沁出汗珠的皓腕藏了回去。

她下颌微抬,露出那截玉白的颈子,任谁看都是往常的清冷模样。

“嗯。”

这声应答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少年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同。

他偷眼望去,正撞见宫主腰间那枚剑型玉佩。

平日里这玉佩的流苏总是纹丝不动,此刻却晃得厉害,活像被春风戏弄的柳条。

再往上瞧,心目中那清冷如霜的宫主此刻却面染酡红。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宫主,仿佛喝了山门酒楼里最上品的醉仙酿似的。

待那袭云纹道袍掠过身畔,少年慌忙低头,却听见“啪嗒”两声。

青砖地上突然绽开两朵水花。

少年盯着那渐渐晕开的痕迹发怔,怀疑是自己洒扫时不慎溅起的。

可这水渍清亮亮的,倒像是…他不敢往下想。

再偷瞄时,宫主却已走远了。

“宫主今日…似乎格外匆忙?”少年攥着扫帚直起身,话在喉咙里转了三转,终究化作一声鹧鸪啼般的嘀咕。

他自然不知,那远去的道袍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蜜露一滴一滴,已然将天蚕丝的亵裤浸得透湿。

那料子原是极品,此刻却软塌塌地贴在腿心,每一步都牵出银丝,比那最轻薄的纱还要不堪。

而沈清霜自然不识少年的愁,她此刻已过了转角。

云纹布履踏在青砖上的声响依然从容,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那鞋尖每三步便轻轻打颤。

道袍下两条腿绷得笔直,不然稍不留神就会软下去。

临近寒池,远处剑阁传来铮然剑鸣。

大约又是某位长老在试剑……

那剑鸣余韵悠长,震得她小腹一阵抽搐,竟似有暖流要决堤而出。

沈清霜身形一颤,藏在云纹履里的玉足骤然弓起,十趾在罗袜中紧紧蜷缩。

她咬住下唇,生生将那一丝媚音碾碎了,咽下去。

再抬头时,又是那个霜雪凝成的清隐宫主,端着清冷的架子,莲步款款,仿佛方才那瞬的颤栗不过是错觉。

当终于踏入寒玉池的氤氲寒气中,沈清霜倏然解开了腰间银丝盘扣。

道袍自肩头滑落,堆叠在池畔青玉砖上。

而后是绢衣、亵裤。

池面如镜,倒映出两团颤巍巍的雪腻玉峰。

汗珠顺着小腹滑落,在光洁如玉,不见半分杂色的耻丘稍作停留,便被那微张的嫣红缝隙吞没,又化作更稠的蜜露坠下,在腿根拖曳出细长淫靡的银丝。

她早已不堪其扰。

足尖没入寒潭的刹那,一圈涟漪荡开,惊碎了倒映的雪影红玉。

一股刺骨寒意自脚踝攀附而上,与丹田处翻涌的炽热情毒在经脉里厮扯缠斗。

“嗯❤…..”

一声嘤咛猝不及防从唇齿间漏出,在空旷的寒池里显得格外旖旎。

沈清霜慌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腰肢猛然前挺的痉挛。

积蓄多时的情潮骤然决堤,腿心蜜露汩汩,在寒玉池水中涌起大片细密水泡,晕开淡淡浊色。

窗棂外,忽有鹤唳破空,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这才发觉池水里,自己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游走向腿心。

那素来用来掐诀诛邪的纤指,此刻却轻抚上那湿滑蜜裂。

只是轻轻一触,那穴口便颤巍巍吐出蜜液。而内里的媚肉好似生有吸吮之力,指尖刚没入半节,就被层层嫩肉绞紧吮吸。

她迷蒙间看见自己映在水面的倒影——云鬓散乱,雪腮染霞,哪还有半分宫主的威仪。

修行多年铸就的冰心道体,此刻竟比晨露中的牡丹还要娇软。

“不…不可……”

沈清霜美目圆睁,玉乳乱颤,另一手发狠掐住大腿内侧,在雪肤上留下月牙状的印痕。

寒玉池面顿时波纹激荡,雾气氤氲,遮住一切轮廓。

良久。

沈清霜终于松开紧咬的唇瓣,颤抖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漆盒打开。

盒中静静躺着一张三寸长的金符,朱砂绘就的符文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似有生命般微微浮动。

她用纤指捏起金符。

符纸的触感既不像纸也不像绸缎,倒像是某种活物的皮肤,温凉中带着微妙的脉动。

如果还有其他办法,她绝不会用那人给予的禁物。

然而……

此劫过于难挨了。

不再多想,她将金符拍向早已湿透的腿心。

“封!”

这声喊得凄惶,尾音颤着,竟像新嫁娘头夜的泣咽。

而金符甫一贴上肿起的阴阜,便像吸饱了水的宣纸般紧紧吸附上去。其上的朱砂纹路活了似的,化作千百条赤红细丝,顺着她翕张的穴口钻入。

花径里的嫩肉被刺得发疼,偏又裹着丝丝缕缕的痒,恍若有人用孔雀翎蘸了辣椒水,在她肉壁上题写不堪入目的艳词。

“呜嗯……!❤❤”

沈清霜的腰肢反弓,仰颈发出泣鸣。

乳尖擦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映着傲人雪脯晃动的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足尖绷直了又蜷起。

那符文钻得极深,一寸寸往她身体里陷,每进一分,花径里便多织了一层禁制罗网。

穴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却被金符尽数吸收,转而化作更多细丝钻入她体内。

沈清霜并不知晓,这金符本是上古合欢宗用来调教玉女的秘宝。

表面是封禁之术,内里却暗藏玄机。

那些符文实为淫蛊,以处子经血养就的龙血为媒,钻入牝户后便与内壁血肉交融,强行将情潮锁死,不得宣泄。

若三日里积攒的欲火不得疏解,最终会逆冲灵台,届时莫说修道,连寻常行走都会带出淋漓水光。

“啊❤…嗯❤..”

花穴里突然传来无比快感,蛊丝织成的罗网即将完成了最后一道禁制。

沈清霜眼前炸开金星,子宫像被灌满了滚烫的蜜水,痉挛着喷出大股淫蜜。

可那些汁液又尽数被符箓拦截,一部分被吸收,一部分倒流回她体内,只在穴口留下几缕拉丝的黏液。

这种近乎残酷的压制让她眼前发黑,舌尖不自觉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此刻,她膣道内壁的嫩肉正以可怕的速度增生出无数敏感肉芽,那些淫蛊在她体内躁动,每一次动弹都带来绝伦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如同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吮吸着并不存在的阳物。

后庭菊蕾也不自觉地收缩着,连带整个下腹都泛起情动的粉红。

而后。

金符突然开始往肉里陷,边缘处生出细小的金针,将她阴唇嫩肉缝在符纸上。

每穿过一针,便带出一粒细小的血珠,渗进金纸的纹理里,慢慢显出几分妖艳的桃红色来。

沈清霜疼得直抽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穿过自己皮肉的每一寸触感——先是尖锐的刺痛,而后是绵长的灼热,最后竟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意,顺着脊椎直窜上来。

“停、停下……”

她的纤纤玉指方欲探向那春潮浸透的幽谷,却在即将触及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金符的禁制已经开始生效,此刻连撕毁此物都成了奢望。

体内的淫蛊仍在皮下隐隐游动,随着她每一次心跳,在膣道内激起细微的震颤,却又被符咒之力强行压制,化作一阵阵麻酥酥的痒意。

这痒不似寻常,像是千百只蚂蚁在小腹下爬,却又挠不得,碰不到,只能由着它在私处流窜。

“哈……”

沈清霜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几缕细碎呜咽。

玉腿横陈,花房翕张,快感分明已至巫山云巅,却被那金符化作的天堑,生生阻了登临极乐之路。

就像把人间至味悬在舌尖,让她尝尽前调芬芳,却在即将吞咽时突然抽走。

正如那人所言,这不过是场为期三日的“慈悲缓刑”。

“啊……”

又是一阵战栗袭来。

沈清霜弓起身子,灵台越是清明,身体的感知便越是敏锐。

她恍惚看见自己变成了一架被拉扯到极致的古琴,琴弦绷得几乎要断,却始终无人来拨弄。

又或者早有人拨弄了,只是那抚琴的手被金符镇着,永远差着最后一分力道。

她心有不甘,指尖再度悬在幽谷上方,微微发颤。可那金符的禁制如一道无形的墙,将她的欲望与解脱生生隔开。

明明只差一寸,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良久。

寒玉池的氤氲雾气层层褪去,沈清霜自池中款款而起。

水珠顺着她蝴蝶骨凹陷的弧度滚落,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沿着骤然收紧的腰线滑入尚在轻颤的臀缝。

她踏上青石,湿透的长发如墨色绸缎垂落,晶莹水珠顺着发尾坠入池面,荡起圈圈涟漪。

指尖微抬,一身崭新的素白中衣便如流云般复上肌肤,掩去那些未散的潮红与颤栗。

金符彻底激发后,果真如那人所说,令她神思澄明,前所未有。

方才那些纷乱的欲念、纠缠的情绪,皆被一一梳理,如剑阁中排列齐整的剑诀,条理分明。

但代价却是——

每隔三个时辰,便有一阵蚀骨之欲发作,且禁绝了她宣泄的可能。

那阵痛,沈清霜方才已尝过一回,竟似妇人临盆。

只不过寻常女子诞下的是婴孩,而她排出的,却是淫念。

半刻之后。

沈清霜端坐于镜前,侍女手持玉梳,小心翼翼地理顺那三千青丝。

镜中人眉目如画,唇若点朱,方才的靡艳痕迹已被尽数洗去,唯余眼角仍残留一抹极淡的霞色。

侍女又取来玉簪,斜插入挽起的发髻,再为她披上那件常穿的雪色云纹道袍。

殿外,众弟子已列阵恭候。

沈清霜抬步迈出殿门,足尖踏过白玉阶的刹那,周身威压如潮水般铺开。

方才还低声交谈的弟子们瞬间噤声。

“本宫将闭关一月,期间,诸事如旧。”她启唇,嗓音似昆山玉碎,与先前池中的喘息判若两人。

“谨遵宫主谕令!”

殿下众人折腰行礼,无人敢直视宫主那双含霜带雪的冷目。

唯有她广袖中的柔荑,正借着道袍的遮掩微微战栗。

金符流转,灵台澄明如镜,教她将一切异状掩得天衣无缝。

可那暗涌的情潮,却似地火焚心,灼得她五脏俱沸。

清光与欲火在她体内角力,一方是昆仑雪水涤荡神魂,一方是熔岩翻涌蚀骨销魂。

待众弟子战战兢兢抬首时,殿上已空余一缕冷香,倩影杳然。

……

两日后。

铅云低垂,天光渐隐。

朱红阁楼前的青石阶扫得极净,唯有阶缝间几丛嫩黄野菊倔强生长。

沈清霜拾级而上,雪色道袍的广袖垂落,衣袂间的云纹如水波流转。

她的腰间挂着一串青玉坠子,玉色澄净,右手执一柄素纱宫灯,灯罩上绘着九朵墨梅。

四名侍女分列石阶两侧,皆着月白侍裙,齐齐垂首,屈膝行礼。

她将宫灯递与为首的侍女,目光掠过廊檐,黛眉倏然一凝,似有寒星坠入远山。

廊柱间的壁灯幽幽吐着冷光,灯罩却是透明玻璃质地,内里焰光凝定如冰,不似烛火摇曳。

细观之,那灯座非金非铜,通体呈现冷银色,光可鉴人,竟寻不出一丝岁月蚀刻的痕迹。

——好生古怪的灯。

抬眼直视,眼前的阁门亦非寻常木制,门扉上附着奇异的构件。

——好生古怪的门。

而它们的主人……

正是那个连天劫都敢戏弄的狂徒。

此地,便是她的应劫之所——落雪阁。

偏居凡尘一隅,若非传送法阵相引,她断寻不得这般灵气稀薄的荒僻之地。

清霜,落雪。

以她对那人的了解,这名字定是他刻意为之。她抬眸望着匾额上“落雪”二字,那铁画银钩的笔锋里,依稀能窥见那人执笔时噙着的戏谑。

——不,或许是他请人代笔。

清霜对落雪。

倒像是早早就写定的谶语。

可她,偏不信。

“三年未至人间,这里倒变得如此……呵。”她停在阁前,似嘲似叹。

“如此什么?”

檀木屏风后悠悠转出一人。

暗红罗裙如夜火灼灼,腰间却悬一条乌黑长鞭,鞭梢垂落,擦过裙摆。

她双手捧一铜盆,热气蒸腾,雪白帕子搭在盆沿,指尖却比帕子更白三分。

“奴家绯夭,见过宫主。”

绯夭盈盈一礼,腰肢如柳。

沈清霜唇角微撇,视线从乌鞭缓缓攀援而上。那张曾有数面之缘的俏脸在灯下明艳却冷肃,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

阴阳魔宗的真传,上代阴月魔女,弑师之徒,七绝杀星。

每一个称谓之下,都有一个鲜血淋漓的故事。

今次,竟是她当值。

——糟了。

沈清霜静了一瞬,淡淡吐出二字:“奇特。”

廊下灯影不动,气氛微凝。

绯夭闻言,眉梢轻挑,似笑非笑。

“奇特?”她重复了一遍,忽的绽开笑颜:“宫主这话,是夸赞,还是…嫌弃?”

“自然是……夸赞。”

“那我可得上禀主人,关于宫主的夸赞。”

沈清霜默然无语,望着踏步而来的魔女,眸色又冷了一分。

“宫主按约既至,先净手更衣罢。”绯夭将铜盆搁在阁前的矮几上:“洗去浮华,才好入阁见主人不是?”

沈清霜垂眸凝视水面。

水中雪梅浮沉,瓣边透着淡粉。

她未动,也未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见状,绯夭笑吟吟道:“净手的水加了您最爱的寒梅,您若嫌俗,我让仆人们换一盆?”

及至此刻,沈清霜终于抬眼,清冷的眸光如寒潭映月,冷声道:“净手可以,更衣就不必了。”

话音方落,她探手划过铜盆水面,梅瓣随之漾开。

手沾了水,便算净过。

然而,绯夭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嘴角仍噙着笑,眼底的温度却褪尽了。

“入阁的规矩,宫主三年前就清楚,尤其是依契而来的时候。”

霎时间,青白色的寒气顺着两女相触的皮肤蔓延,在绯夭的指节凝成薄霜。

对方却恍若未觉,反而加重力道,将她的手腕抬到两人之间。丝质广袖滑落,露出整段如玉的小臂。

“奴家低微的修为自然比不过太乙仙门的天骄元婴,”绯夭冷笑,另一只手突然扯开沈清霜的腰封,“但如若宫主不守规矩,莫怪我禀明主人…”

青玉坠子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霜皱眉,轻轻一拂袖,不着痕迹地挣开,退后半步。

她的足尖恰好点在那片坠地青玉上,暗劲一碾,玉屑化粉。

“宫主怎么说?”

绯夭的问话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清霜自然…懂得规矩。”

“既知晓,那诸位便按入阁之礼,为宫主更衣吧。”

四名侍女不知何时已分立四方。

她们眉眼低垂,姿态恭谨,却在红衣女子微微颔首后,同时伸手搭上了她的衣带。

“嗒。”

腰侧的玉扣被解开,清脆一声响。

沈清霜的视线从她们身上掠过。

果然逃不过这般作践。

她阖上眼帘,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随着这口气缓缓吐出。

更衣之礼,从来都不只是褪去衣裳这般简单,而是剥去原有身份与尊严的起始。

其后,才是真正的煎熬。

“依例,请宫主散去护体灵气。”领头的侍女开口,字字分明。

沈清霜唇线微抿,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又缓缓松开。

三息之后,她敛息凝神,将体内流转的灵气尽数敛入丹田。

护体灵光散尽,第一层云纹外袍便如褪羽般自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绢衣单薄,夜风一吹便紧贴身躯,暴露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寒意顺着颈侧爬下,她肩背绷紧,下颌微抬,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请宫主抬臂。”左边的侍女声音平静,指尖却凉得像冰。

沈清霜沉默地抬手,任由对方解开内衫系带。

那双手偶尔擦过腰侧,便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呼吸微滞,却仍维持着端肃的姿态,唯有睫毛轻轻一颤,像是极力证明自己并非任人摆布的玩物,而是甘愿承受这一切的圣女。

——可圣女哪有这样狼狈的?

绯夭斜倚廊柱,乌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地面。

她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过沈清霜逐渐裸露的肌肤。

她看得极慢,像是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羞辱话本。

沈清霜知道她在看什么——看她的僵硬,看她的隐忍,看她强撑的冷静下那点藏不住的羞耻。

她甚至能听见绯夭心里那声嗤笑:“什么清高仙子,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诚然,这具身体此刻的每一处反应都在背叛她,但她偏要把背脊绷得比剑还直。

这并非故作清高之态。

她懒得揣度对方的心思,正如皓月不会在意沟渠的倒影。

不过是正邪殊途罢了。

“啧。”

绯夭的咂舌声从廊柱阴影里传来。

冷光漫过赤裸的肩线,沈清霜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在夜风中微微战栗,顶端两点樱红高翘着。

她向来端庄,道袍裹身时无人敢生亵渎之念,此刻却被外人一览无遗。

腰肢似玉弓般绷紧,两瓣浑圆臀肉在灯下流转着诱人光泽。

唯有最私密的腿心处,横亘着一道纤薄的金符,三寸长短,其上的朱砂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将本该粉嫩微启的阴唇生生缝合,勒出一道紧闭的弦月痕。

绯夭的目光在她丰盈的胸前稍作停留,不自觉地低头扫过自己略显单薄的衣襟,眉头轻轻一蹙,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向那道金符,薄唇微翘。

“宫主的身段,倒是比从前更丰润了。”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这金符,想必宫主是第一次用吧?”

沈清霜静立不语,任由夜风轻抚过她裸露的肌肤。她的沉默像檐角悬着的一滴雨,将落未落。

四位侍女踏着细碎的脚步声离去又归来,手持银质托盘,环立四周。

绯夭从檀木匣中取出一枚项圈,通体乌沉,却泛着幽冷的暗紫色纹路。内圈嵌着九枚细小的银针,针尖淬着青蓝色的寒芒。

“入阁第二礼,宫主应当识得此物。”她轻抚着项圈上的符文,笑意盈盈,“戴上它,就算是宫主这样的元婴大能,也只能沦为凡人。”

沈清霜看着那九枚银针,继续沉默着。

她自然认得——这是上古时期用来镇压修士的法器,专克修行者的灵力运转。

九枚银针会刺入脖颈三处要穴,彻底封锁灵脉与丹田的连接,使人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调用半分。

“宫主放心,不会太疼的。”绯夭柔声说着,手指却已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只是会有点……凉。”

咔嗒。

项圈合拢的瞬间,九枚银针同时刺入。

沈清霜浑身一颤,那银针并非单纯刺入皮肉,而是会顺着经脉游走,钻入灵脉深处,将她的灵气一寸寸冻结。

她能清晰感觉到灵力正在凝固。

丹田内的冰魄灵气原本浩如寒渊,此刻却被硬生生截断,再也无法流转周身。

绯夭望着她骤然失色的唇:“宫主是不是觉得……身子突然轻了许多?”

沈清霜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潭静水。

她试着催动《冰魄诀》,丹田却空茫如雪后的荒原。修为仍在,却像被锁在琉璃匣中的剑,看得见,摸不着。

“省些力气罢。”绯夭抚过项圈边缘,“这封灵项圈一旦戴上,除非主人亲自解开,否则……宫主这辈子,就只能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快些吧。”沈清霜冷声道。

她微抬下颌,颈间肌肤在灯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与那漆黑项圈形成鲜明对比。

“宫主教训得是,奴家会尽快的。”绯夭欠身,示意侍女上前。

“这腰链的珠玉采自极北冰渊之底,在寒潮中淬炼百年方成。”

左侧的侍女垂首低眉,指尖托着一条嵌着十二颗玄冰玉的腰链。

她动作极轻地将腰链贴近沈清霜那雪缎似的纤细腰肢,指尖轻触之处,肌肤柔软如脂,微微凹陷。

腰链缓缓勒入腰间,每颗玉珠都精准地挨在腰窝凹陷处,如同十二只冰冷的唇,吻着她的皮肉。

当最中央那颗雕成阳具形状的翡翠坠子陷入脐眼时,沈清霜突然绷直了脊背,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被骤然拉直。

那坠子形制精巧,通体碧透,内里却是中空带刺的。

那些细刺随着转动刮蹭着柔嫩的脐心软肉,它每转一圈,便绞出一股粘腻温热的媚汁,顺着脐眼灌入。

寒玉的冷意从腰侧蔓延,而热流却在脐下翻涌,两相交缠,竟在她体内搅起一阵隐秘的酥痒。

沈清霜轻攥指尖,面上却仍是一副清冷神色,像是一盏薄胎瓷瓶,内里盛着滚烫的茶汤,外壁却仍沁着凉意,叫人看不出端倪。

“这坠子里灌的可是此间教坊司里秘制的『春潮引』,一滴便能叫贞女变荡妇,如今灌了满满一脐眼……”绯夭轻笑,指尖拨弄着腰链尾端垂落的小巧金铃,“不过宫主是天骄仙子,想必能忍得住吧?”

“凡俗之物罢了。”沈清霜开口,音调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讥诮,“绯夭,你这些年,眼界倒是愈发窄了。”

“宫主果然定力非凡。”绯夭慢悠悠道,“不过,这春潮引虽不入流,却自有妙处。”

她伸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沈清霜的腰腹。

“您说,是不是?”

沈清霜淡淡扫她一眼,眼底波澜不惊,唯有唇线微微绷紧了一分。

“无聊。”她道,声音依旧冷澈,却比方才低了一分。

绯夭笑而不语,抬手轻轻拨弄腰链坠下的金铃。

叮——!

金铃颤动,擦过着被金符紧裹的阴蒂。

沈清霜轻拢双腿,不再言语。

“呵,这守贞铃里的合欢蛊最识风月,”绯夭恶意地拾起铃铛,在紧闭的细缝外画圈,“若宫主起了妄念……”

叮叮!

金铃骤颤,竟引得那金符边缘渗出几滴晶亮的蜜丝。

“够了!”沈清霜轻喝道,嗓音里凝着霜气,“我自守劫契,绯夭你越界了。”

“好好好,是奴家僭越了。”绯夭拖长语调,指尖恋恋不舍地从金铃上收回,转而拿起右侧侍女捧着的琥珀膏脂。

那盛在玉盏中的膏体已融成粘稠浆液,随着她指尖搅动,拉出寸许长的细韧银丝,散发着幽幽甜香。

“千年雪蟾膏要配着体温才化得开。”绯夭蘸着膏脂的指尖径直按上沈清霜挺立的乳尖,将膏脂粗暴地抹进乳孔。

那膏体触及温热的肌肤,竟如活物般蠕动着钻入乳尖,迅速融化成透明的琼浆,将那颗浅樱色乳珠浸得晶亮,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淫艳的玫红,乳首更是胀大如熟透的浆果,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汁液。

“这第四礼最能催情催乳了。”绯夭俯身,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呵气。

寒息拂过,乳珠表面顿时凝结出薄冰,又因体温消融,化作水珠滚落。

绯夭指尖虚点:“嘿,待会儿宫主这儿,定会淌出比琼浆还甜的奶汁来。”

沈清霜突然抬头,被汗水浸湿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如此。”

“宫主倒是比那些极品炉鼎还受得住折腾。”绯夭似叹似讽,那膏脂在乳尖化开的灼热,分明如千百只火蚁在乳肉里游走。

沈清霜恍若未闻,目光虚虚落在远处。

多可笑。

她想。

不过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可也许,这就是她的劫。

中央侍女捧着的赤金乳环突然发出蜂鸣,第五礼已然迫不及待。

“请宫主放松些,这环上淬了情花汁。”侍女凑近,葱白指尖抚过沈清霜绷紧的乳肉。那对雪腻丰乳因雪蟾膏催生的乳汁愈发肿胀,亟待疏解。

情花汁需见血方显其效。

嗤!

赤金乳环狠狠刺入充血的乳首,环扣咬合刹那,丝缕的情花汁渗入乳孔,一股炽热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血脉直窜心口。

沈清霜齿关紧咬,却止不住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意。

她那两粒乳尖的小孔已然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不住渗出清液。

“成了。”绯夭抚掌轻笑,却突然扯动金链,将乳首拽成淫靡的圆锥形,“接下来是…”

沈清霜骤然瞪大双眼。

那金链竟连着脐眼中的翡翠坠子!

随着绯夭的动作,乳环拉扯乳珠的同时,腰链也跟着收紧,脐眼里那颗带刺的坠子转得飞快。

三重绞杀之下,她终是漏出一声娇媚喘息。

“哈啊❤……”

那声音太轻,尾音还打着颤,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原来清修多年的清霜宫主,喘起来比南风馆的头牌还动听。”绯夭指尖绕着金链,让那对饱胀乳珠在空气中可怜颤动,揶揄道:“您这奶头翘得,怕是合欢宗的炉鼎都要自愧不如呢。”

沈清霜双唇紧抿,脸颊红晕更深,眼底却涌起一层薄怒。

灵气褪尽的躯体止不住轻颤。

此刻如若不是金符强撑起她灵台的清明,情花汁的淫毒早该将她逼至失神浪叫的境地——可即便如此,她的乳尖仍在金环折磨下不断泌出浊白浆液。

虽然,按入阁规矩,这魔女确实未逾矩。

可往年入阁时,这些耻辱的流程总能略去大半的。

“宫主莫恼。”绯夭突然凑近,“入阁之礼,主人虽不在意,奴婢却得替您记着。”

“今次奴家主持入阁礼,须得用九重礼好生打扮宫主哩。”

金链哗啦一响。

沈清霜瞳孔微缩。

九重礼是阁里最严苛的迎宾仪轨,自她入阁应劫,从未有人敢行全礼。

“这才第五礼呢。”

绯夭轻笑,指尖掠过冰玉盘上陈列的配饰,拈起那支三寸长的玉势。

通体莹白,螺纹密布,凹槽里凝着层薄露,正缓缓滴落粘稠丝线。

“入阁之后,还望宫主……”她突然掐住沈清霜的臀肉,将玉势抵上那处紧翕的菊蕾,“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玉势螺纹忽地逆向旋动,冰凉柱身如毒蛇吐信,粗暴破开菊蕾,挤入深处。

沈清霜浑身一紧,雪白臀肉轻颤,后庭传来火辣的胀痛,却远不及心头乍起的惊雷。

——她知道了?

这三年来她可是如履薄冰……

绝不该有人知晓那番谋划。

思绪未定之际,玉势顶端的九孔倏然绽开。

一股冰火交织的诡液猛地灌入肠壁——那并非寻常媚药,而是活蛊炼化的千机髓浆,甫一入体,便如万千细针顺着经络游走。

沈清霜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中闪过的冷芒。

她忽然放松身体。

——若真以为这样就有效,未免太小看这三年的筹谋了。

“呜嗯……!❤”

沈清霜猛地仰颈,雪腻的乳肉在赤金乳环的束缚下剧烈晃动,乳孔喷溅的浆液愈发乳白。

那诡液所过之处,肌理寸寸酥麻,竟让她的菊蕾不受控地翕张蠕动,吮吸起玉势来。

渐渐的,她体内那些千机髓浆凝成半透明的胶状物。它们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将每一道敏感的内褶都撑开填满。

“唔❤……”

她雪白的腰肢微地弓起,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饱胀感。

那些胶状物开始忽冷忽热地变化——前一瞬还是蚀骨的极寒,下一瞬就变成熔炉般的灼热。

而就在这冷热交替中,胶状物不断生长膨胀。

绯夭眯眼瞧着她雪白的小腹下隐约蠕动的痕迹,戏谑道:“千机髓最是通灵,入体便知该往何处去。宫主且忍忍,这才刚开头呢。”

“如今,轮到第七礼了。”

话音落下,又一位侍女蹲下,从锦盒中取出两副细金足链,各连着五枚趾钏。

“宫主,请抬足。”侍女轻轻扣住沈清霜的脚踝。

沈清霜垂下眼睫,看见那侍女跪伏在她脚边,双手捧着一副金链。

那链子细得惊人,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血色光泽,不似凡间金银,倒像是从什么活物身上抽出来的筋脉。

她略抬右足,足弓便如新月初升,自踝下牵出一道纤弧,五趾微蜷,趾尖泛着珍珠似的莹泽。

首环扣踝。

侍女的手指灵巧如蝶,先将首环套上踝骨。

金链触肤生凉,竟似有灵性般自行收束,恰好卡在踝骨凸起处,下悬一枚莲籽大小的铃铛,垂于踝窝。

二环缠弓。

金链循着足弓缠去,链身掠过足心时,三枚金铃已悄然就位。

一铃伏于弓背最高处,一铃藏于前掌肉垫之下,末铃斜缀足跟,皆不过芥子大小。

然而,些微的震颤竟也能顺着足弓直窜而上。

“嗯…”

一声轻哼从沈清霜喉间流出,她立刻抿紧了唇。

末环锁趾。

侍女捧起她嫩白的足趾,将五枚将五枚趾钏逐一扣上,环身极薄,共缀有三铃,隐于趾缝间。

待她足趾不自觉轻蜷时,铃舌便与链身相触,溅起一串泠泠颤音。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她体内三处敏感的嫩芽。

“啊…”这次她没能忍住。

声音刚出口,沈清霜就蓦地咬牙。

“宫主何必忍耐?这同心链本就是为欢愉所制。”绯夭轻笑出声,慢慢蹲下,“七枚金铃,对应北斗七星。”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每一颗星子,都在宫主体内有个对应的位置。”她说着,忽然伸手拨动沈清霜足弓上的一枚金铃。

铃音清越,沈清霜却浑身一颤,双腿倏地夹紧。

那震颤竟像是贴在她宫颈嫩肉上响起,震得她小腹酸麻。

“一步七响,七铃七难,宫主每走一步,便如踩在自己的七处敏感点上,滋味如何?”

绯夭好心地解释着。

沈清霜不语,只是足尖微颤,显然已察觉其中玄机——这链子并非单纯束缚,而暗合北斗七星之阵,七枚金铃各司其位,铃音震颤间,竟似与她周身气脉相连。

绯夭低笑,忽地拽动链尾,迫使她向前迈步。

叮——

第一步踏出,足心金铃轻颤。

沈清霜呼吸微滞,分明觉出足弓处那三枚金铃的震颤,正顺着腿骨蜿蜒而上,直抵花心最娇嫩处,进而牵动此刻早已敏感至极的乳珠,迫出一缕白线来。

绯夭好整以暇地观赏她绷直的足背,见那玉似的趾尖微微痉挛,方又拽动链尾。

叮、叮——

第二步尚未落稳,踝间主铃与趾缝细铃已相继作响。

这回的震颤更为刁钻,四股铃音在体内交织成网,引动异样的酥麻。

一股缠上阴蒂蕊珠,如被湿热的舌尖反复拨弄;

一股钻入花径,恰似双指探穴,不住挑拨媚肉G点;

最末那两股竟凭空振响。

一者如杵捣花心,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一者似泉涌玉壶,直逼尿意,让膀胱阵阵发紧,几要失禁。

沈清霜的足尖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七枚金铃在她骨血里种下七重劫难,每一步都是欲海沉浮。

“宫主这步态..”绯夭嘴角翘起,指尖抚过她绷紧的小腿,“这足链最妙之处,便是走得愈稳,铃音愈小,若乱了方寸……反倒要作茧自缚了。”

沈清霜呼吸微乱,七枚银铃随着她双腿的轻颤泠泠作响。她勉力维持姿态,却连站立都成了煎熬,仿佛足下不是石阶,而是刀尖。

绯夭缓缓起身,又从侍女手中拈起一对玉色耳坠,形如满月,莹润透光,内里却流转着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

“宫主可知,这第八礼明月珰的来历?”她将其中一枚贴近沈清霜耳垂,“传闻上古有鲛人泣珠成月,被合欢宗祖师采来,以处子元阴淬炼而成。”

耳坠触肤冰凉,却在贴上软肉的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渗入血脉。

沈清霜柳眉蹙起,耳垂骤然发烫。那玉坠竟似生了根,细如蛛丝的银线从坠底蜿蜒而出,顺着耳廓攀爬,最终刺入耳道深处——

“唔……!”

一声轻喘后,她的耳内先是嗡鸣,继而化作万千絮语,似枕边呢喃,又似帐底呻吟,层层叠叠漫入灵台。

这声响并非虚妄,而是真真切切撩拨着她的情欲。

每回呼吸,耳坠便微微颤动,将酥麻快意顺着耳神经直透天灵。

“明月珰最喜洁净之躯。”绯夭指尖轻拨耳坠,玉色流转,“宫主越是清冷自持,它便越是兴奋……”

话音未落,耳坠内里的血色纹路骤然明亮。

沈清霜只觉耳垂如遭蚁虫啃噬,又痛又痒,偏偏那银线已缠上她最敏感的耳内软肉,细细骚动,逼得她颈侧浮起细密的战栗。

“嗯❤……”

一声娇媚喘息从她唇间漏出,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绯夭却掩唇轻笑:“宫主可听见了?这耳坠里,可都是您自己的声响?”

沈清霜眸色陡沉。

耳坠内的声响忽而明晰——竟是她自己压抑的喘息、零碎的呜咽、乃至情动时唤出的那人名讳……

她咬紧牙关,那玉坠却开始啜饮她的羞赧与欢愉。

玉色渐染绯红,将那些私密声响无限放大,在颅腔内反复回荡,迫她重温每回沉沦的滋味。

沈清霜闭目调息,可耳中声响却愈发真切,最后竟化作实质触感——恍若有无数柔荑自耳轮抚下,揉捏后颈,流连锁骨,终至复上那对备受煎熬的雪脯……

颈间金圈微凉,胸前环佩叮咚,腰际冰链簌簌,后庭玉势温润,足踝金铃摇曳——诸般禁制加身,躯体渐趋放浪,神思却始终澄明。

她倒真要感念那道金符的禁制。

应劫,应劫。

若此皆为劫数,那便索性全破了。

她忽而低笑,眼波流转间,竟显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冷媚。

最后那件纱衣被抖开时,竟簌簌飘落细碎电光。半透明的纱衣上流转着紫电纹路,每一根丝线都似活物般扭曲颤动。

侍女们将纱衣复上那具微微战栗的雪白娇躯,蚕丝布料触到肌肤的瞬间,骤然迸出细微星火,空气中响起细密的噼啪声。

“呃啊——!❤❤”

沈清霜猝然痉挛,腰链与乳环缀链同时剧烈震颤。

她并拢的腿缝间,那道金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符纸边缘已被蜜液浸透,隐约可见其下粉嫩的阴唇在不自主地翕动。

“宫主可要站稳了。”绯夭执鞭而立,“这三百根雷蚕丝织就的透影雷纱…可是会顺着湿气导电呢。”

电流掠过乳环之际,两颗饱受蹂躏的乳首骤然挺立,乳孔中喷出两道奶白色弧线。

沈清霜再难维系清冷之态,气息紊乱,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汗珠沿脊沟滑入臀隙。

她咬紧的下唇已渗出血珠,强自镇定,玉腿却不由自主地紧并,似要抵御那蚀骨酥麻。

“莫急。”绯夭突然用鞭柄顶开她战栗的腿弯,徐徐上移,“还需验明正身,宫主腿心金符若被揭去……”

鞭梢触及腿心刹那,沈清霜猛地抓住鞭柄,眼中寒星迸溅。

“劫契何曾许你来验……”

红衣女子却笑着抽回乌鞭,鞭梢带起一缕幽香。

“开个玩笑。”她转身推开阁门,“请宫主入阁吧。”

沈清霜凝神屏息,纤足微颤,金铃轻响间已跨过那道朱漆门槛。

纱衣飘动,电光闪烁,有如幻梦。

阁门在身后沉沉阖闭,铜锁铿然扣紧。

刹那间,廊柱两侧的琉璃灯盏次第燃起,青荧冷焰照亮阁楼。

沈清霜拖着春水般绵软的躯体前行,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又似陷进泥淖。

轻纱已被薄汗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丰盈的曲线,像一尾被迫搁浅的鱼,喘息间尽是黏腻的热意。

金铃在足趾腿心轻晃,每一声脆响都似撩拨,催得她骨缝发酥。

行至内室,她抬眸,眼底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金符早已湿透,黏腻的触感磨蹭着肌肤,每走一步都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几乎要让她跪下去。

——可她知道,一切结局都得再见到那人才成定论。

为此,她甚至刻意让足踝多颤了几分,金铃随之乱响,在内室荡出靡靡之音。

尽头处,一袭玄衣的男子静立如初,负手而立。

“你来了。”

他的声音轻若落雪,却似叠着三千世界的回响。

沈清霜心头微颤。

眼前人容颜如旧,却分明透着一股将熄未熄的余烬之意。

他快死了。

这隐秘,未臻化神之境的绯夭大约永远不会知晓。

三年前应劫时,她便隐约察觉了此事。

而她如今所有的“沉沦”,实则是以身为尺,将自己化作推演天机的算筹。

此刻,她素手轻抬,抚向颈间。

那能禁锢元婴的封灵项圈,此刻竟如春冰遇阳,寸寸消融。

何为天骄?

三年寒暑过去,化神之境,原就在俯仰之间。

灵气流转,眉心剑印骤然苏醒,一道清冷剑意自灵台而起,直贯九霄。

剑气凌霄之际,万千碎光浮沉明灭,恍若银河倾泻,星辉漫卷。

“清霜为破劫而来。”

……

此刻,落雪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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