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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子反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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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至。

青衣女子凌空而立,如青焰坠世,腰间双刀寒芒吞吐。她手腕一翻,刀光乍起,化作漫天青火,狠狠斩向阁外结界。

轰——!

结界震荡,尘烟四散。

“何人放肆!”绯夭冷叱一声,腰间乌鞭如蛟龙出洞,卷起滔天黑炎,直袭来人。

那青衣女子身形飘忽,双刀交错间寒星迸溅。她眸光如刃,左手横斩,一道凌厉刀气破空而出——

“清霜道友破碎的灵力道标指向此地,这就是她的应劫之所?”

“青鸾双舞?!”绯夭旋身后仰,堪堪躲过那抹刀芒,“沐晚烟,你莫不是疯了?此劫尚轮不到你应。”

沐晚烟不语,右手刀“折光”斜挑,刀锋过处,一缕血珠飞溅。

霎时间,漫天血色刀光倾泻而下。

“千刃血?!”

绯夭瞳孔骤缩,急退数丈,仍被一道血芒掠过颈侧,留下一线猩红。

“绯夭,让开。”沐晚烟声音冷冽,双刀在掌心飞旋如轮,“念在曾经的姊妹之谊,我不杀你。”

绯夭冷笑,乌鞭猛然甩出,黑炎暴涨,化作九条火蛇,自八方噬向沐晚烟。

沐晚烟不避不让,双刀交错,刀身铭文骤亮——

“青鸾·焚霄!”

刀光过处,黑炎竟被生生劈裂,火蛇寸断,散作漫天流火。

绯夭面色陡变:“你……竟结婴了!”

“让路。”沐晚烟翻腕震落刀上残火,“最后一次。”

“好个姊妹之谊。”她甩鞭划破掌心,血珠渗入乌金鞭身,“那我便看看…”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剑意自落雪阁内冲天而起,霜寒彻骨。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是沈清霜的剑气!

沐晚烟眸光一凛,不再恋战,双刀合璧,身形化作一道青虹,直冲阁内。

绯夭欲拦,却又骤然怔住。

她仰首望向那道悬于高空的身影,瞳孔微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没有威压,没有灵光,可方圆千百丈内的细尘都悬停在了半空。

“化神……”她低喃,嗓音里掺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沈清霜周身灵气如潮涌动,眉心剑印流转间,似有万千星辰明灭。

那通身清冷的气度,恍若九天寒月临世,不沾半分尘俗。

绯夭不自觉地攥紧乌鞭。

六年前,她还与沈清霜不过伯仲之间,可如今——

那人竟已踏破桎梏,登临化神。

可她却仍在金丹圆满徘徊,迟迟无法结婴。

“呵……”

高空之上。

沈清霜立于云端,星辉为袍,眸若寒渊。

她俯视阁中尽头的男人,并指如剑,清叱一声:“第一劫·月陨!”

剑指垂落的刹那,整片天穹突然失去颜色——不是黑暗,而是所有光线都被抽离,凝成她指尖那道皎洁如月的剑气。

这是她《劫剑》中的第一式。

剑气未至,寒意先临。

先是阁楼飞檐结出霜花,接着连飘散的云气都凝固成水晶般的棱柱。

男子立在冰晶蔓延的尽头,玄色衣袖已凝满寒霜。

他既没有祭出法宝,也没有捏诀防御,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画了个圆。

“叮——”

清脆如冰箸敲击玉盏的声响传遍云海。

那冻结天地的月华剑气,突然像找到归处的萤火,顺着男子画出的圆弧流淌成银河。

当他翻掌轻推时,整条银河都在他掌心调转了方向,倒卷而出。

不再是霜寒月华,而是万千炽白流火。

而云海之下,人间灯火未熄。

田间老农正佝偻着腰收割夜稻,忽觉脊背一寒。

他茫然抬头,却见天穹裂开了:霜白的月华与赤红的流火绞缠着坠落,将整片夜空撕成碎片。

星子像被竹竿捅落的枣子,一颗接一颗砸进云层,爆出无声的绚光。

“娘、娘亲!”柴垛旁的小童攥紧母亲的衣角,指着天上簌簌抖落的冰晶,“快看,下雪啦!”

极远处的云端。

沈清霜身形不动,剑指横拦,在身前划出一道幽蓝残影。

“第二劫·星落!”

那些被反弹的流火骤然凝滞,紧接着天穹深处传来琉璃碎裂般的脆响。

第一颗星辰坠落下。

它拖曳着苍青尾焰,在坠落过程中不断剥蚀,露出内部晶莹的剑核。

而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整片星空仿佛在摇晃,星子如熟透的沙果般簌簌坠落。

男子终于肃然,瞳孔里映出天穹异象——千百颗星辰正在落下。

“劫火为城,起!”

男子双掌猛然合拢,指缝间迸发的墨焰如活物般缠绕攀升。

火焰在坠落中不断相互吞噬,交融。

待焰雨触地,七重燃烧的焰墙已拔地而起,每块砖石都是凝固的暗火,墙垛间游走着嘶吼的炎龙。

不多时,两股力量轰然相撞——

月陨之寒,劫火之烈。

天穹在极寒与炽热间震颤,云层崩裂,星辉摇曳。

第一颗剑星撞上城墙爆开的剑气如狂潮席卷,震得整片火城簌簌颤抖。

男子踉跄后退三步,靴底在虚空中踏出灼热的火星。

他猛然抬头,瞳孔微缩。

裂缝如蛛网般在城墙上蔓延,而天穹之上,第二颗剑星已蓄势待发。

……

当第五枚剑核星辰坠临,最外层的火城骤然崩塌,飞溅的墨焰还未落地就被剑气绞成青烟。

男子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墨色火焰顿时暴涨,化作万千火蛇疯狂修补着城墙裂痕。

每修复一寸墙体,男子面色便苍白一分。

云端之上,沈清霜眸光微动。

她剑指轻旋,一部分坠落的星光突然凝滞半空。随着指尖划过的轨迹,散乱银芒开始彼此勾连,在天幕上交织出玄奥的星轨。

“天枢、天璇、天玑…”

每一声轻吟,便有一颗主星归位。

当第七枚主星亮起时,所有星光同时震颤,化为一座遮天蔽日的周天剑阵。

那剑阵缓缓旋转间,竟隐约显化出北斗七星的古老图腾,每一道星轨都流淌着令天地战栗的肃杀之气。

“第三劫·天倾!”

沈清霜的剑指骤然下压。

霎时间,悬于天穹剑阵的剑星齐齐嗡鸣。

一场毁灭性的剑气瀑布倾泻而下。

轰——!

焰墙层层坍塌。

男人双臂交错,周身劫火翻涌,试图再筑防御,可剑势太快、太凶——

嗤!

一道苍青剑芒撕开火幕,擦过他的肩头,鲜血还未溅出,便被森寒剑气冻结成冰。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剑光接踵而至,玄色衣袍被割裂,玉冠崩解,黑发在狂乱的剑气中肆意飞扬。

“咳……!好个天象化剑。”

男人踉跄后退,唇角溢出的鲜血在剑气中蒸成血雾。脚下岩层不断塌陷,劫火虽仍燃烧,却只能化作零星火舌,在铺天盖地的剑雨中苟延残喘。

——这女人,竟能将天象之力驾驭到如此地步?

过分了!

他咬紧牙关,眸中火光未灭,却已不得不承认……自己,竟被一个区区化神初期压制了。

“可惜……”他染血的唇角勾起狰狞弧度,“不知劫契发作时,你是否还能指掌星辰?”

劫火骤燃,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符文。

而后,倏然崩裂。

“解!”

伴着这声低哑嘶吼,沈清霜腿心处紧贴小穴的金符竟像活物般翘起边缘。

符纸与肉唇寸寸剥离,拉出千百缕晶亮的银丝。

“唔❤……!”

沈清霜雪躯剧颤,玉颈后仰,双腿不受控地绞缠。

“呃啊…哈啊…❤”

蜜穴媚肉疯狂抽搐,淫水喷溅如注,打湿了高悬云端的双腿。

她咬破朱唇也止不住浪叫,腰肢像发情的雌犬般痉挛扭动,连脚趾都绷成弓形。

“不…休想…嗯❤…破我…剑阵…”

然而,那两根引动周天星斗的剑指剧烈发抖,指尖灵气如发骚的淫水般滴滴答答漏泄。

剑阵开始崩解。

两枚主星因她的失控而偏离轨迹,在夜空中碰撞出刺目的火花,裹挟着冰寒星焰坠向大地。

“嗯啊❤……哈啊……不……!”

又一股滚烫潮吹从子宫深处涌出,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天际。

剑阵西南角顿时崩塌,数十道剑气如脱缰野马般失控坠落,将方圆百丈的山林夷为平地。

雪白娇躯痉挛不止,乳尖勃起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喘息不断弹跳。可那双迷离凤眸却死死盯着敌人,染血的朱唇咬得更紧。

“休想……得逞……!”

强行稳住心神,玉指艰难掐诀,即将溃散的剑阵竟在蜜液飞溅间再度凝聚!

残存的剑星应声收缩,在夜空中凝成三柄百丈光剑,剑锋所指之处,连月光都被割裂成碎片。

就在这决胜瞬间——

“啪!”

男人掌心一握,手中符文彻底溃散。

沈清霜腿心的金符应声彻底掀起。

粉光暴涨的蜜穴突然痉挛成一个小肉环,淫液如箭般激射数尺!

娇躯一刹那便至绝颠,久久不绝。

“啊啊啊❤——!”

乳首同时喷射出两道白线,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光剑轨迹顿时偏移,最左侧那柄当空解体,炸裂成万千星屑。

剩余两柄虽然斩落,却被男人险险避过,只在地面留下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砰!”

沈清霜从云端坠地,娇喘连连,浑身抽搐,双腿仍在不自觉地磨蹭,试图缓解体内未尽的余潮。

“哈啊❤……嗯❤……”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稍一动作,股间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在焦黑的土地上积成一汪晶莹的小潭。

而男人,正带着血沫的狞笑,一步步逼近。

“仙子的剑……可比身子软多了。”

“住手!”

一道青色惊鸿破空而至,沐晚烟横刀截断男人去路,挡在沈清霜身前。

“滚开!”男人暴喝,劫火自掌心喷涌而出,凝成三丈烈焰巨掌,轰然拍下。

热浪扑面,沐晚烟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刀锋之上。

血雾与刀光交融的刹那——

“青鸾·浮屠!”

刀锋迸发出刺目血光,一只浴火青鸾虚影自刀身展翅长鸣。

巨掌与刀锋相撞,狂暴气浪呈环形炸开,方圆百丈地面如蛛网般龟裂,碎石浮空而起!

“砰——!!!”

巨掌与刀锋相撞的刹那,狂暴的气浪炸开,方圆百丈的地面寸寸龟裂。

“咔嚓!”

沐晚烟双臂骨骼发出脆响,虎口撕裂,鲜血顺着刀柄涌出。她双足深陷地面,却仍死死抵住刀背,靴底在焦土上犁出两道深沟。

“啊——!”

终究力有不逮。

劫火巨掌碾碎青鸾虚影,余威将她整个人轰飞。青色身影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接连撞断三根古松后,重重嵌入山壁!

轰隆隆——

烟尘弥漫,碎石滚落。

沐晚烟的身影被埋没在崩塌的岩堆之下,唯见一截染血刀尖露出岩堆,在月光下泛着凄冷寒芒。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焦土上绽开朵朵红梅。

沈清霜颤栗的娇躯隐于烟尘,只余一声凄厉呜咽。

“晚烟!”

却在这一刻——

啪、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踏破寂静。

男人撕开烟幕,靴底踏着沐晚烟溅落的鲜血走来。他右臂的劫火纹路狰狞蠕动,每走一步,就有火星从嘴角溢出血沫中迸溅。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我之前怎不知你们之间还有联系?”

他猛地掐住沈清霜咽喉将她提起,另一只手粗暴扯开她残破的衣襟。

雪乳弹跳而出的瞬间,沾血的指尖狠狠掐住那粒挺立的茱萸。

“不如让我看看……”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男人胯间鼓胀的轮廓抵住她仍在渗蜜的穴间。

“清霜仙子这里……是不是也这么深?”

而沈清霜依旧痉挛着,唯有左手掩于背后,暗自掐诀。

……

数息之前,天机宗,云顶峰。

一袭星辰道袍的女子立于崖畔,忽有所觉,蓦然回首,目光穿过层云,直指北方。

“差不多是时候了。”

这声低语裹着山风消散在夜色里,却仿佛穿透万里山河。

女子左手拢在袖中,指尖掐诀。袖中星盘无声转动,映照出北方天际一缕灰黑死气。

“劫主……”她沉吟着,眉间掠过一丝思量,“汝既以吾等女修为欲道劫材,怎料自身反入劫眼?”

夜风掠过山崖,掀起她道袍一角。星辉清冷,照得她面容愈发肃穆。

旋即。

她左手掐诀,其姿势竟与万里之外的沈清霜暗捏的印诀如出一辙。

“以星为媒,天机引渡。”

随着咒言落下,极遥远处,沈清霜的娇躯悄然绷紧。

虚空中,一道无形的虹桥凝成,横跨万里山河,直抵云顶峰巅。

女子雪白道袍下摆无风自动,双腿倏然夹紧。

那道虹桥竟直接贯入她腿间,传来的情潮如惊涛拍岸,让她原本平淡的道心瞬间失守。

“嗯啊~❤竟…如此激烈……”

一声媚吟脱口而出,她急忙咬住朱唇,却止不住腿间汩汩流下的蜜液。

沈清霜体内翻腾的欲火正通过虹桥疯狂涌入,令她的子宫阵阵痉挛。

“哈啊…❤…这么…多…”

她蜜穴剧烈收缩着,承接下每一波传来的高潮。

沈清霜被金符激发的绝顶快感,此刻正在她体内连绵炸开——

“咿呀!❤不…不行了…❤…子宫都要…融化了…❤”

她左手死死扣住星盘,右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胸脯。未经触碰的乳尖已然挺立,将道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又一阵快感袭来,那两点朱红竟泌出晶莹的乳汁,在月华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继而仰头发出一声媚叫,腰肢剧烈弓起,腿心喷涌的蜜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地面。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沈清霜那边每传来一次高潮,她子宫就跟着剧烈痉挛一次,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蜜液,在石阶上积成水洼;乳孔持续喷射的乳汁将道袍前襟浸得透明;连后庭都随着高潮节奏不断翕张…

“此劫~❤,汝当何解?啊❤”

此刻,若有外人得见,定会惊骇于这幅颠覆认知的香艳景象——

那向来缥缈如云的天机仙子,正以极其不堪的姿态瘫软在山崖。

云鬓散乱,星冠歪斜,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盈满迷离水光。

星辰道袍凌乱地半褪至腰间,露出如初雪般皎洁的肌肤——只是这雪上,早已落满红梅般的指痕。

两条玉腿时而紧绷时而轻颤,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黏腻的银丝正顺着不住痉挛的大腿缓缓垂落。

她的朱唇微启,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唇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涎水。

月光如水,却照不净崖顶旖旎。

这具本应不染纤尘的仙躯,此刻正如凡间最下贱的娼妓般,在本命法宝旁扭动着承欢,完全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

谪仙堕尘,不过如此。

……

落雪阁外,烟尘散尽。

劫火在男人掌心凝聚成一条燃烧的绳索,缠上她纤细的脖颈,将她凭空吊起。

而后。

沈清霜的雪臀悬空,双腿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掰开,染着血污的足尖在寒风中无助地蜷缩。

“唔…放…开…”

男人充耳不闻,粗粝的手指直接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搅出咕啾水声。

“剑仙的骚穴倒是比你的剑更会咬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线晶亮银丝,转而解开自己的裤腰。

青筋盘踞的柱身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怒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随即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几乎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凸,狰狞地对准她那翕张的嫣红穴口。

穴瓣翕张,淫蜜早已淌得满股间都是,晶莹黏腻,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他腰身一挺,毫不留情一插到底——

“嗯——!❤”

沈清霜仰头发出一声悲媚的哀鸣,娇躯剧颤,穴内嫩肉被那巨物暴力撑开,溢出大股淫蜜,滴滴答答溅在地面上,淫靡至极。

男人狞笑着,掐着她纤腰的手愈发用力,十指几乎掐出红痕。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动粉嫩穴肉翻卷,淫水四溅,激起白沫。

心中的征服欲愈发炽盛。

他开始疯狂抽插,粗壮的肉柱次次尽根没入,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齁啊❤…太深了…不要…嗯齁…❤”

“叫得再骚点!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他喘着粗气,肉棒碾过她敏感至极的软肉,龟头次次撞进花心,“让整个落雪阁都听听,里面的仙子是怎么被操成母猪的!”

沈清霜眼神低垂,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下。

男人却变本加厉,眼中燃着野兽般的凶光。

他拽着她长发后仰,强迫她仰起头。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和潮红,唇间呻吟破碎不堪,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清冷模样。

他怒吼一声,腰胯操干得更凶更狠,肉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直捣她子宫深处,每一击都让她娇躯剧颤,小腹鼓胀。

“齁…停…停下…啊❤…”沈清霜淫媚的呻吟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双腿悬空乱蹬,脚趾蜷缩。

穴内的嫩肉仿佛被插得彻底臣服,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给老子夹紧了!”

男人低吼着,肉棒在她高潮绞紧的嫩穴里又胀大一圈,青筋暴凸,滚烫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感受着她穴肉痉挛的吸吮。

快感如狂潮般席卷,他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而就在男人攀上巅峰,意识被快感冲昏的刹那——

沈清霜低垂的眼眸骤然抬起。

那双原本迷离泪湿的眼眸,此刻闪过一丝冰冷。

下一秒,她猛地夹紧双腿,湿漉漉的穴肉如同活物般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箍住男人粗硬的阳具,竟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男人的本能疯狂预警,却已来不及抽身。

说时迟,那时快。

沈清霜并指成剑,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指尖点在他眉心。

“第四劫·零度。”

轻语如霜。

指尖触及眉心的瞬间,男人皮肤表面瞬间爬满冰晶状的裂纹,像是极寒深渊里冻结的琉璃。

寒气自眉心炸开,他的血液、肌肉、骨骼,乃至每一缕流动的灵力,都在渐渐冻结至绝对零度。

“你!”

男人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吼,眼中血丝暴起,全身仅剩的灵力疯狂逆冲,试图挣脱这致命的冻结。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沈清霜早已摆脱劫契情潮,积累了足够灵力。

“我……”

咔——

一声细微的脆响,男人的身体如冰雕般静止。他的表情仍停留在惊骇的瞬间,可生机已被彻底封绝。

下一秒,晚风拂过,他的躯体寸寸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最终消散于虚无。

沈清霜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寒意仍未散去。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霜,又缓缓飘散。

——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

傍晚,19:45。

友谊小区公寓,三号楼506室。

周杰拧开门锁,用肩膀顶开略显陈旧的防盗门,随手将褪色的深蓝色双肩包抛向沙发。背包擦过扶手,滑落在仿木纹地板上。

他径直走向卧室,棉质T恤的后背渗出细微的汗渍。

空调遥控器躺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去够,指尖碰到时才发现电池盖掉了,两节七号电池露在外面。

他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倒在床上,床垫的弹簧发出一阵疲惫的呻吟。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两下。

他侧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来,屏幕亮起,锁屏上叠着三条未读的公司群消息。

解锁屏幕。

老板三分钟前发的红包还剩两个未领取,他点开最上面那个,系统弹出一个红色数字框——4.20元。

“谢谢老板。”他选了一个穿西装鞠躬的柴犬表情,发出去后才注意到自己排在领取列表的最后一位。

退出聊天,点开发现栏,上方朋友圈的小红点显示着“13”。

他下意识点开。

大学同学王磊在青岛栈桥旅游的九宫格,前同事小林烘焙的戚风蛋糕特写,高中班长抱着刚出声3个月儿子的亲密照片。

划到第六屏时,他的手指突然停住。

那是一张泛黄的毕业合照。

四十七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身影站在操场梧桐树下,他站在第三排左数第五个,白衬衫领子倔强地翻在校服外套外面。

照片角落的日期显示是2014年6月10日。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成20:03,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追逐打闹的嬉笑声。

周杰手机反扣在床边的木桌上,他起身,坐到电脑桌前。手指在翘边的磨砂贴膜上摩挲了两下,然后按下前边的主机按钮。

机箱发出老旧的嗡鸣。

屏幕亮起,蓝光映在他的脸上,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

随着机箱散热风扇的嗡鸣声逐渐平稳,屏幕上的水墨logo晕染开来,最终定格成《三千劫》三个大字。

这是一款仙侠题材的R18开放世界游戏,制作之精良近乎奢侈。

古典风格的场景渲染让每一帧画面都如同精心装裱的卷轴,从缥缈的云海仙山到精致的亭台楼阁,处处透着东方之美。

背景音乐更是考究,古琴的泛音清冷疏落,竹笛的颤音如林间穿行的风,编钟一响,余韵便似涟漪般在耳畔荡开。

至于那些各色仙子们的配音,或清冷,或娇嗔,或羞怯,每一句台词更像是从她们唇齿间自然流淌出来的。

半年前,周杰第一次下载这款尚在内测的游戏时,纯粹是因为图标上那位衣袂飘飘的仙子又大又白。

他抱着批判的态度点进去,没想到这一玩,就是一百九十多个日夜。

游戏设定似乎格外精细。

每位仙子都有详尽的身世和性格设定,交互系统也完全符合开放世界的玩法——你可以以礼相待,也能随心所欲。

其核心玩法,是探索并发现那些深陷死劫的仙子,与她们签订劫契,化死劫为淫劫。

拈星楼、落雪阁、流云轩、揽月台——以玩家命名并建造的这些应劫之地,最终都会成为她们欲拒还迎的囚笼。

然而,这游戏似乎并不需要他占据仙子们全部的生活,只是在她漫长的修行岁月里,刻下一段无法启齿的隐秘。

应劫之后,她们重返世间,看似一切如常,唯有罗裙下未散的颤栗,和镜中自己眼角一抹红,提醒着下一次劫期将至……

仙途漫漫,劫数昭昭。

她们并非堕落,只是天命如此,不得不与玩家共赴这场劫数。

是助她们彻底斩断劫契,重归清净?还是诱她们沉沦,永堕欲海?

——选择权,在玩家手中。

如今,周杰早已完成了全部的主线剧情,只剩下收集各种特殊场景和支线的成就。

游戏界面泛着幽蓝的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那些耗费无数个夜晚的仙子们——被他亲手调教、驯服、玩弄、凌辱、NTR或是摧毁的绝色身影,此刻都安静地陈列在成就列表里。

孤傲如霜的太乙传人,绝世天骄的她曾冷眼睥睨众生,却在劫契最深时,被他按在落雪阁的案台上,任由天穹碎星映在她颤抖的脊背。

怯懦易羞的药谷弟子,青罗裙摆沾着未干的灵草汁液,发间别着一朵将谢未谢的夜合欢。

她连对视都会耳尖泛红,却在劫期至时,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喉间溢出幼鹿般的呜咽,任由他采撷。

野性难驯的妖族圣女,赤足金铃。她曾扬言要撕碎所有束缚,却在最近一次的应劫里,亲手将缚妖索缠上自己的手腕,眼底燃着莫名快意。

温婉可人的琴阁仙子,她抚琴时连指尖都透着雅致,可当劫期临近,那素来拨弄冰弦的纤指,却死死攥住锦衾,任由汗湿的青丝黏在潮红颊侧。

隐忍屈从的皇室公主,九凤朝凰的礼服下藏着鞭痕,金步摇的流苏永远纹丝不乱。

她连承欢时都保持着皇族的仪态,唯有在情劫最炽时,才会从紧咬的唇间漏出一声娇媚的“主人”。

这游戏,圆了他心底最阴暗、最邪恶的幻想。

那些清冷绝尘、高不可攀的仙子们,被他亲手拽下神坛,在欲海中沉浮辗转。

她们的抗拒、羞愤、挣扎,乃至最后的沉溺,都成了他最上瘾的养料。

“啧,还差一个隐藏成就……”

周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随手抓起桌上的肥宅快乐水,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碳酸气泡在喉间炸开,带起一阵短暂的刺激。

他戴上耳机,耳罩隔绝了窗外的寂静。游戏里,那位清冷仙子的配音悠悠传来。她的嗓音如霜,却又会在情动时化作春水。

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数据与代码构成的幻象,但此刻胸腔里涌动的愉悦却是真实的。

至少在这一秒,他逃离了现实。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他点击鼠标。

【继续游戏】

现实空虚又如何?至少在这里,他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良久。

电子钟的数字在00:00处骤然凝滞,耳机里原本悠扬的仙乐忽而转调,化作肃杀之音。

“卧槽?!最后一个隐藏剧情竟然是剧情杀?”周杰盯着屏幕前飘散的冰晶,瞠目结舌,一时竟忘了呼吸。

未及回神,屏幕上已如走马灯般自动切换成回忆模式。

自初始故事起,一位位仙子翩然登场,一段段应劫剧情纷至沓来,历历在目。待至终章回顾完毕,画面倏忽陷入无边黑暗。

周杰的呼吸不自觉地停滞,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须臾。

黑暗中一点血色萤火幽幽浮现,继而舒展蔓延,化作一行铁画银钩的篆字——

【三千劫尽,一梦劫真】

字迹方显,屏幕骤然熄灭。

周杰眼前也随之漆黑一片。

唯有那台电脑主机的指示灯依然亮着,如一点孤火,冷冷窥视着这场未竟的劫数。

……

……

……

周杰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陈年木料与干草药混合的气味。

他眨了眨眼,头顶是粗陋的木梁,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给我干哪来了?”周杰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电脑屏幕前——《三千劫》结束的画面。

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里是青溪镇的周记杂货铺,而他是铺里的掌柜,父母双亡,守着这份薄产度日。

“真他妈穿越了?”

周杰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长着几个磨砂似的茧子。

他踉跄着走到墙角包浆的老水缸前,水面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约莫二十五六岁,是他的模样,却又在眉眼间透着几分市侩的精明。

突然,门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周杰下意识地回头。

灰布门帘被被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掀起,佝偻着背的葛老道探进半个身子。

老人发黄的麻布道袍上沾着香灰,腰间挂着个褪色的八卦布袋,问道:“周掌柜,前日赊的半斤辰州朱砂可有了?”

“朱砂?”周杰一怔,随即脱口而出:“在、在右手边第三个抽屉,三钱银子。”

老者走近,眯眼打量着他:“稀奇,周掌柜今日印堂发青,莫不是撞了邪祟?”

周杰扯出个僵硬的笑容,后颈莫名渗出冰凉的汗珠:“昨夜盘账熬到三更,让您老见笑了。”

他转身去取朱砂,手指触到抽屉的一瞬,又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浮现——这包掺了雄黄的朱砂是上月从那个独眼行商手里低价收的,比镇上的药铺便宜两成三。

递过用油纸包好的朱砂,收下银钱。

待老人蹒跚的背影离去,周杰整个人靠在榆木柜台边,心跳如鼓。

这不是梦。

樟木的清香、铜钱的锈味、手心的汗渍,所有细节都真实得令人战栗。

他确确实实穿越了。

于是,周杰压低声音,试探着对着空气轻唤:“系统?”

好一会儿后,屋内只有木梁偶尔发出的“吱呀”声回应着他。

他不死心,又清了清嗓子,这次声音大了些:“老爷爷?”

依然没有回应。

周杰皱起眉头,干脆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用力喊道:“属性面板!任务列表!背包!深蓝!”

——寂静。

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集市隐约传来的叫卖声。

他睁开眼,嘴角抽了抽:“连个新手礼包都没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环顾四周——简陋的木屋、积灰的货架、角落里结网的蜘蛛。

没有浮空的光幕,没有机械的电子音,更没有突然冒出来的白胡子老头。

“行吧,”他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看来是地狱难度开局。”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周杰猛地一拍柜台:“等等!”

他闭上眼,尝试感受体内的气息——就像在《三千劫》里的角色操控劫力那样。

起初,什么也没有。

但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缕游丝般的暖意,自丹田处缓缓升起。

周杰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

“果然……”他低声喃喃,“是《三千劫》的世界。”

他的目光四下扫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没有系统,但至少……”

视线突然钉死在柜台角落。

一本好似蒙尘的册子静静躺着,像是账目,可那灰白书封上,印着四字:

《三千劫录》。

周杰紧绷的心弦一下子便松了下来。

作为游戏核心的具现化存在,这本册子不仅是前期引导玩家的利器,更是中后期记录各色仙子应劫状态的计时器。

翻开第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原本空白的宣纸上,浮现出几行墨迹:

【已确认玩家登录】

【资源加载中:1%…15%…55%…100%】

【加载完成】

紧接着,泛黄的纸页骤然亮起光晕,浮现出三行楷书墨迹:

【玩家:周杰】

【劫力:一重(残)】

【已建劫所:9】

周杰的呼吸陡然粗重,手指微微发抖。

他屏息,再往后翻看第二页,上面用墨笔写着又几行小字:

【落雪阁·沈清霜应劫中】

【剩余时日:廿五】

毫无疑问,这就是游戏里的提示!

可周杰清晰地记得,隐藏剧情里,沈清霜杀了他。

不,准确地说,是杀了“游戏里的他”。

如果现在这个世界就是《三千劫》……那“游戏里的他”和现在的他,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他?

“庄周梦蝶吗?”

如果游戏里的经历是梦,那此刻的他,是否只是梦醒后的庄周?

可若现实才是梦,那死在沈清霜手里的“角色”,又算什么?

一个被删除的存档?

还是一段……被覆盖的人生?

他猛地翻开《三千劫录》第三页。

【劫契·沈清霜】

【劫契·苏软香】

……

【劫契·沐晚烟】

【劫契·炎铃】

【劫契·云无月】

……

这些还在生效中的众多劫契,全是他曾在《三千劫》游戏中亲手缔结的劫缘。

他顿了顿,然后翻开第四页。

【劫所·落雪阁】

【状态:应劫中】

【可传送:是/否】

周杰的呼吸一滞。

落雪阁……

如果他此刻传送过去,沈清霜会认出他吗?

会像隐藏剧情里那样,毫不犹豫地一剑星落,再杀他一次?

还是说……

她想杀的从来就不是“游戏角色”,而是真正的他?

“所以……”

“我到底是继承了游戏角色的遗产……”

“还是说……”

“那个角色,本来就是我?”

周杰摇了摇头,心中了然——以自己凡人的智慧,怕是永远想不通这其中的玄机。

早知会穿越,当初就不该在游戏里那般肆无忌惮。

若是能对仙子们以礼相待,如今也不至于……

可转念一想,《三千劫》本就是款黄油,若不在虚拟世界里放纵,反倒显得自己心理扭曲。

更何况——

“妈的,当初是哪些个王八蛋网友忽悠我,说什么『清冷仙子调教成大奶母猪才有成就感』、『中式仙子就应该穿看得见乳头的纱衣,上半身开盖即食,下半身情趣真空』、『全身敏感、白虎、一插即堕、齁齁淫叫』……”

他狠狠啐了一口。

如今倒好,报应来得太快。

而且沈清霜这妮子也离谱。

说好的修行瓶颈呢?修为蹿得飞快,开了吧!

他当时可是几乎满成就,还打不过。

“天骄就能不讲修行基本法?”周杰合上《三千劫录》,后槽牙咬得生疼,“这挂开得……游戏到底谁做的,都不管管?”

他深吸一口气,将书塞进怀里,“算了,还是先苟着吧。”

书一贴身,竟像是融化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但周杰能感觉到——它还在。

就藏在他的身体里。

他收敛情绪,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随后从一旁拾起笔,铺开一张素白宣纸。

笔尖蘸墨,窸窸窣窣地在纸上划动,将记忆中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这游戏的世界观虽是修仙背景,但终究是款黄油——“双修秘术”“合欢心法”“炉鼎体质”“调教法器”“名器图谱”,这些玩意儿可和传统修仙里的清心寡欲大相径庭。

里面甚至还融入了大量现代人喜闻乐见的“丝袜”、“情趣衣物”、“情趣道具”等。

“啧,得好好回忆一下……”

他眉头微皱,笔尖悬停片刻,又继续写写画画。

那些曾经被他当作“黄油设定”的细节,如今可都是保命的信息。

“要是当初仔细看看剧情文本就好了……”

……

落雪阁。

雨后初晴,檐角滴水犹自敲着青石,一声、一声,碎在空庭里。

沈清霜静立窗前,一袭素白长袍垂落如雪,未束的墨发泼洒在肩后,衬得颈间肌肤愈发冷白。

她的手指搭在窗棂上,霜气无声攀附,可偏偏——

身体在发烫。

那本该消散的劫契,此刻依然如附骨之疽,在她肌肤下灼烧出一片淫艳的绯色。

“呵……”她忽然低笑,呵出的白雾在窗前凝成霜花,“三年筹谋,到头来,竟是一场空吗?”

劫契未消。

意味着那个人……也未死。

“咔。”

窗棂在她指下裂开一道细痕。

“清霜姐姐莫急。”沐晚烟虚弱地倚靠在廊柱旁,手里把玩着乌金鞭,笑意清浅,“那人既然未再出现,至少说明伤得不轻……若我们能寻到更多受劫契所困的姊妹,未必没有转机。”

她脚边,绯夭被金绳紧缚,封灵项圈锁住一身灵力,却仍不甘心地扭动着。

“也许吧。”沈清霜叹道。

檐下风铃骤响。

天机宗织命——云无月踏着浮光而来,银丝面纱被风微微掀起,露出半截玉雕般的下颌。

“三年前卜出的死局,此刻卦象依然未变。”她蓦然开口,嗓音如谶语般飘渺,“但劫契未消,只有两种可能。”

她面纱下薄唇轻咬。

“要么他并非真正的劫主,要么——”她将卦象残片掷向半空,“卦象出错。”

众人一寂。

沐晚烟的笑意渐渐敛去。

世人皆知,有着窥天织命之称的云无月,卦象至今从未错过。

“我的好姐姐们呀,”绯夭突然吃吃笑起来,“不如脱了这身累赘衣裳,赤着身子去跪求主人怜惜?反正又不是没做过这事,说不定他心软……就放过了你们这群叛逆的小妮子呢?”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沐晚烟反手一鞭抽在绯夭臀上。

“嘶——”绯夭吃痛,身子一颤,却仍不甘示弱地翻了个白眼,红唇轻启,“下手真狠,晚烟姐姐……莫不是嫉妒我比你更讨主人欢心?”

沐晚烟冷笑一声,指尖一勾,鞭子如灵蛇般缠回腕间,“再多嘴,下一鞭可就不止是皮肉疼了。”

出乎意料的是,云无月竟微微颔首,银丝面纱下传来她的缥缈之音:

“这也是个法子。”

沐晚烟愕然转头,“无月姐姐,你——”

云无月神色未变,素手轻抚卦签,淡淡道:“若真正的劫主从未现形,那么……俯首或许反得生机。”

她顿了顿,道:“劫契既立,便是天道为证。吾等莫说自戕,便是妄触死局——也必遭因果倒灌之祸。”

绯夭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笑得愈发娇媚,“听听,还得是天机宗的明白事理。”

满室皆静。

云无月转眸望向默立多时的清冷素影:“如今,清霜道友的劫契发作,倒有一桩好处——”

她自袖中排出一串星芒流转的玉简。

“这应劫之所似有异力可缓解劫契,这二十七日,不妨与众姊妹试尽诸法。”

“辛苦道友了。”

沈清霜抿唇,轻轻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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