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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程往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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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摸索,手指抓空好几次才捡起那条皱巴巴的内裤,手抖得完全套不进去,狼狈不堪地往身上拽。

冷汗混着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顺着他苍白的脊背往下淌。

安倾霜裹着被单缩在床角,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里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和一片死灰。

她看着门口像雕塑一样站着的黄景明,看着他冰冷侧影投下的长长阴影,巨大的绝望让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筛糠般的颤抖。

她想伸手去够地上那条被撕破的睡裙,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

黄景明慢慢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僵硬的慢。

他的视线没有立刻落在两人身上,而是先扫过那张凌乱的大床——那象征着背叛的祭坛。

昂贵的丝质床单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清晰地印着两人纠缠的痕迹,一滩深色的、可疑的水渍刺目地晕染开来。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混合着体液和香水的气味,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鼻孔,直刺大脑深处,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恶心。

他的目光这才终于,像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地上手忙脚乱、裤子提到一半的顾怀礼,扫过床上抖成一团、眼神涣散的安倾霜。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失控的质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和一种能把人灵魂都冻僵的审视。

那眼神让顾怀礼的动作彻底僵住,也让安倾霜猛地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被单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两个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像两道沉默的阴影。

他们接收到黄景明一个极其轻微的眼神示意,径直走向瘫软在地的顾怀礼。

顾怀礼像被电击般猛地抬头,看到逼近的保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黄总!黄总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她!是她勾引我的!”他语无伦次地嘶喊,试图指向床上的安倾霜,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

保镖没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像拎小鸡一样,一人架起他一条胳膊,毫不费力地把失魂落魄、裤子半褪、几乎站不住的顾怀礼从冰冷的地板上提了起来。

顾怀礼的双脚徒劳地在空气里蹬踹,嘴里发出绝望的、意义不明的哀嚎。

安倾霜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被拖走的顾怀礼,又看向门口那个像冰山一样矗立的丈夫。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她。“景明…”她破碎地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黄景明像没听见。

他的视线掠过被拖走的顾怀礼那狼狈不堪的背影,最终停在安倾霜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绝望冲刷得一片狼藉的脸上。

那曾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此刻只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彻底的陌生。

保镖架着不断挣扎、哀嚎的顾怀礼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黄景明站在原地,听着那哭嚎声渐渐远去,最终被窗外更猛烈的雨声吞没。

他慢慢地、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前襟上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动作精准得像个手术台上的医生。

然后,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空洞的回响,一步一步,走向书房的方向,再也没有看那个蜷缩在婚床上、象征着一切破碎源头的女人一眼。

卧室里,只剩下安倾霜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窗外永无止境的、冰冷喧嚣的雨声。

城郊一处仓库。

黄景明处理脏事的地方。

能不去,他打死也不去。

可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了就是王八蛋!

那地方现在看,像块被遗忘的墓碑,孤零零戳在荒草丛生的城郊角落。

枯草蔓过小路,拍打着它斑驳开裂的水泥墙。

风过旷野,草浪呜咽,衬得这铁皮水泥的方盒子死一般沉寂。

空窗洞如同挖掉眼珠的眼窝,茫然望天。锈蚀凹陷的铁皮屋顶上,雨水冲刷出棕红的泪痕,污脏了灰暗的墙体。

仓库深处,一个逼仄隔间里,一扇油污的小换气扇嵌在高墙上,扇叶滞涩地转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像生锈的关节。

几缕微光挤过扇叶缝隙,投下旋转摇曳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其中翻滚沉浮。空气凝滞,霉味、陈腐机油和铁锈腥气混合着隐约的骚臭。

换气扇徒劳地搅动着这潭死水,反而让污浊的气息更加刺鼻绝望。

它固执地转着,似乎是这坟墓深处,唯一证明时间还没完全死透的声响。

顾怀礼蜷缩在角落的破毯子上,像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一道光柱劈开黑暗,黄景明逆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刚醒来的顾怀礼被光刺得眯起眼,短暂的迷茫后,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认出了那个身影,那是他三天三夜地狱般折磨的源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呜咽:“黄总…黄总!饶了我…我知道错了!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嫂子…嫂子的事是我该死!是我鬼迷心窍!”

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他的膝盖和手掌,留下暗红的血痕。

他爬了不过几步,一股冰冷的阻力猛地勒住了他的脚踝——一根粗重的铁链牢牢锁在那里,另一端深深嵌在墙壁的钢筋里。

顾怀礼像被抽了筋的蛇,徒劳地在地上扭动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黄景明踱步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每一步都敲在顾怀礼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停在顾怀礼够不到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清秀、如今却肮脏狼狈、满身伤痕的年轻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冰冷。

“饶了你?”黄景明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顾怀礼,当初你老娘病得快嗝屁,是谁给你钱付清的医药费?又是谁把你从那个耗子窝似的出租屋里捞出来,供你上学,供你吃住?还有,如今你这身人皮、这份体面工作又是谁给的?”他的话语平铺直叙,却像一把钝刀割肉,将顾怀礼的求饶噎在喉咙里,只剩下恐惧的喘息。

“你千不该,万不该。”黄景明微微俯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住顾怀礼惊恐的瞳孔。

“把我当成你往上爬的垫脚石,把所有人都当成你棋盘上可以随便牺牲的棋子!”

紧接着,他一把捏紧了对方的下巴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淬毒的寒意。

“更不该,把手伸向我的枕边人!”

随后黄景明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冰锥砸落:“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利用安倾霜从我这儿套核心机密,再找人炮制成所谓的内部交易黑料,卖给顾氏!”

他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顾怀礼所有精心掩饰的野心。

“然后等市场流言四起,股价稀里哗啦往下掉,而这时你早他妈在二级市场大量沽空了景明集团的股票……”

顾怀礼的瞳孔因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恐惧瞬间凝固。

“真他妈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拿我的老婆当钥匙,撬我的金库,再把屎盆子扣她头上。顾怀礼,你他妈真是个人啊!”

那一刻,顾怀礼的眼神彻底崩塌,恐惧与绝望交织,仿佛整个人已被剥得一丝不剩。

这时,黄景明直起身,淡淡地说道:“昨天,趁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让我的医生朋友给你做了个小手术。”

顾怀礼浑身瞬间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黄景明顿了顿,欣赏着顾怀礼眼中骤然放大的恐惧。

“一个让你彻底断了念想,也省得你再出去祸害别人的手术。恭喜你,顾怀礼先生,你是个阉人了。”

“阉…阉人?”顾怀礼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死死盯住自己肮脏的裤裆。

恐惧和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一秒,他猛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裤腰!

粗糙的布料被撕裂,露出底下包裹着下体的、厚厚的、沾着黄褐色药渍的纱布。

他颤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又猛地探过去,隔着纱布疯狂地摸索、按压。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本该存在的那团东西,只剩下一种诡异的、空荡荡的平坦!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瞬间席卷了他。

“啊啊啊——!!!”顾怀礼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那不是疼痛,而是比死更可怕的、男性那点尊严被连根拔起的彻底崩溃!

他像一头彻底疯癫的困兽,不顾一切地朝着黄景明所在的方向猛扑过去!

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死死将顾怀礼拽回!

他被狠狠扯倒,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肮脏的衣物和满身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狼狈。

黄景明冷漠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铁链长度极限处徒劳地挣扎、咆哮、涕泪横流,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审视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这是你碰了我女人的惩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

“而这,只是开始——你还必须偿还我公司的损失。”

顾怀礼徒劳地伸出手臂,五指在空气中疯狂抓挠,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他心底怨毒的嘶吼。

他的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绝望,嘶哑地咆哮着:“黄景明!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却只换来黄景明嘴角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笑意没有温度。

因为那歇斯底里的疯狂,那失去一切的绝望,比任何酷刑都更能平息他心中那团毁灭性的怒火。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铁门沉重合拢的闷响,隔绝了里面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隔绝了外面荒草呜咽的风声。

黄景明站在仓库外冰冷的夜风里,雨不知何时停了,只留下湿漉漉的寒意,浸透骨髓。

仓库深处那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终于彻底消失,连同那点徒劳搅动污浊空气的微薄气息一起,被更浓重的死寂吞噬。

他低头,看着自己昂贵的裤子上,溅上几点粘稠、暗红的泥点——那是仓库门口泥地里混合了别的东西的印记。

他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没有立刻擦拭,攥在手里等了很久。

引擎发动,黑色的轿车碾过荒草,驶离这片荒凉的坟茔。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潮湿的空气,却隔绝不了车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新鲜铁锈混合着泥土的腥气。

黄景明靠在后座,闭着眼,指腹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那块干净的手帕边缘。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速流窜,斑斓的光影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默片。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过度紧绷的下颌线条,泄露着一丝非人的控制力。

西装裤脚,靠近鞋帮的位置,几点深褐色的污渍正慢慢凝固、板结,像几块丑陋的胎记。

车子无声地滑入别墅车库。

黄景明推开车门,皮鞋踏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穿过空旷死寂的玄关,踏上通往客厅的楼梯。那脚步声,在过分安静的巨大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沉重、缓慢、规律,如同丧钟的倒计时。

安倾霜凄惨地蜷缩在地毯上,那曾经令他痴迷的雪白肌肤如今遍布青紫,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

她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汹涌的泪水冲刷着那张曾让他心醉神迷的脸庞,只留下狼狈和绝望。

当看见这一切,黄景明胸腔里那颗刚刚被复仇寒冰包裹的心脏,猝不及防地裂开了一道剧痛的缝隙。

一股尖锐的、几乎令他窒息的痛楚猛地攥住了他。

那痛楚如此凶猛,瞬间冲垮了他精心构筑的冷酷堤坝。

操,他多想冲下去!

多想不管不顾地把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搂进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熨帖她冰冷的颤抖!

他想吻干她脸上狼藉的泪痕,抚平她身上那些刺目的伤痕,想听她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在他耳边发出小猫似的、依赖的呜咽。

他迷恋她,病态地迷恋着她的一切——那曼妙的身体曲线曾带给他极致的欢愉,那绝世的容颜曾是他眼中唯一的光,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曾是他灵魂的锚点。

这份迷恋,随着岁月沉淀,早已融入骨血,沉重得如同枷锁,此刻在恨意的重压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迸发出更尖锐的渴望。

“景明…景明…”她如濒死的困兽般爬过来,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裤管。

那卑微的仰视,那嘶哑破碎的哀求,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裂开的心脏。

她脸上混杂的泪水和鼻涕,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奇异地扭曲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他多想蹲下身!

多想捧起她的脸,告诉她“别怕,我在”!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要俯身,要去触碰她,去感受她肌肤残留的温度,去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身侧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泄露了内心惊涛骇浪的挣扎。

扶她起来的冲动像汹涌的岩浆在血脉里奔流,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微微弯曲了零点几秒的弧度——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是爱欲对恨意的本能反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仓库里顾怀礼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安倾霜在对方身下承欢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猛地刺入脑海!

那刚刚软化了一瞬的眼神,瞬间重新冻结,甚至比之前更加森寒刺骨。

那浓烈的、几乎要溢出的怜惜和占有欲,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回深渊,转化成更深、更沉的恨意与自我厌弃。

他怎么还能对这个背叛了他的女人心软?

他怎么还能被这具皮囊蛊惑?

这份迷恋,此刻只让他觉得自己他妈的可鄙到了极点!

他垂眸,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卑微祈求的脸上移开,落在她抓着自己裤管的手上。

那眼神,重新变成一片死寂的灰烬,只有过度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发白的指关节,暴露着内心那场无声的、惨烈的厮杀。

他缓慢地弯下腰,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

当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同样冰凉的手指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悸动几乎让他失控。

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那微弱生命的搏动像魔咒一样吸引着他。

他猛地用力!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仿佛在剥离自己心头最后一块温热的血肉。

指尖传来的剥离感,让他自己的心也跟着抽搐了一下,痛得几乎麻木。

站起身,黄景明看着匍匐在他身前的安倾霜,他扯动嘴角,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我刚才出去处理了点事情,一不小心把我的西裤弄脏了,在腿脚的地方沾染了一些脏东西。”

“我本想擦干净就可以了,毕竟那裤子和西服是一套的,源自的意大利的纯手工货,价值不菲。可是,它已经被脏东西污染了啊。”他嘴角那讥诮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的痴心,更像是在凌迟自己那颗还在滴血的心。

“所以,在回来的路上我把西服和裤子都扔了,换上了保镖的衣物。你明白吗?脏了的东西,不要也罢……”黄景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不仅捅向安倾霜,也反噬着他自己。

他不敢再看她一眼,生怕多看一眼,那强行筑起的恨意高墙就会彻底崩塌。

他猛地直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的空洞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心尖上。走向书房的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筋疲力竭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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