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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程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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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天,他妈的,那年夏天。

表面上看,屁事都没发生。

但你知道,有些事一旦发生,就跟那该死的烟火似的,炸完了,那点烫死人的灰烬能黏在你皮肤上,一直烧,一直烧,烧得你他妈想骂娘。

黄景明和安倾霜。

在外人眼里,简直像是上帝他老人家喝高了,精心捏出来的完美泥娃娃。

青梅竹马?

可不是嘛。从穿开裆裤流鼻涕,一路混到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年纪,他们那点儿感情的藤蔓,早他妈缠得比藤壶吸在船底还死。

分不开,也扯不断。

黄景明。商界新贵。

手腕?

硬的像他妈花岗岩。

做事?

冷酷得能让你后脊梁发凉。

可在安倾霜跟前?

他所有的棱角,那些能把人扎出血的玩意儿,全软了,化了,变成一团绕着她手指头打转的、黏糊糊的玩意儿。

他看她那眼神,你知道吧?

像看着博物馆里唯一一件没上锁的稀世珍宝。

宝贝儿。

他心里的宝贝儿。那份宠,那份爱,几乎到了神经病的地步,真的。

偏执狂。

安倾霜呢?

她美得……怎么说呢?

美得不像是该蹲马桶拉屎放屁的那种人。

但又带着点入世的、勾人的劲儿。

她的漂亮是公认的,像朵兰花?

行吧,勉强算。

可她一颦一笑,操,那简直是往你心湖里扔了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能让你魂儿都冒烟。

黄景明老爱盯着她看。

眼神深得像他妈马里亚纳海沟。

感觉他想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塞进自己骨头缝里。

那是种极致的占有欲,伙计,纯粹的欲念,烧得他骨头都发烫。

可再完美的画儿,也他妈有没干透的墨点子,底下藏着暗流。

顾怀礼就这么闯进来了。

一个被黄景明,出于某种“嘿,老子是好人”的善心,资助的大学生。

第一次见,这小子清瘦、腼腆,眼神干净得像刚灌进瓶子的矿泉水,闪着年轻人那种对未来的、傻了吧唧的光。

黄景明欣赏他的“上进”,甚至把这小子带回家,当半个儿子看。

操蛋的是,他那双看着挺无辜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东西。

一丝不属于他那年纪的阴鸷,一种老谋深算、等着咬你一口的算计,像条盘在暗处的毒蛇,吐着信子。

他频繁地往黄景明家跑。

嘴上说着“感谢”,感谢个屁。他那眼神,那点“感谢”的光,全他妈若有若无地落在安倾霜身上。

黄景明呢,日理万机,像个陀螺,经常半夜才转回家。

安倾霜守着那大得能跑马的房子,物质富足得能淹死人,可心里头?

偶尔会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

那寂寞,像潮水,慢悠悠地,固执地,啃着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围墙。

顾怀礼这孙子,就抓住了机会。

用他那点儿年轻人的热情,用那看似无辜的眼神,用那些恰到好处的关心和陪伴,一点点地,像他妈的白蚁啃木头,啃着安倾霜的防线。

黄景明一出门,他就送亲手做的点心。

安倾霜无聊了,他就陪她聊点无关痛痒、偏偏又能戳到她心窝子的话题?

真他妈会来事儿!

顾怀礼的勾引,不是狂风暴雨。

是润物细无声。

像根藤蔓,悄没声儿地就缠上了安倾霜心里那些被忽略的、空落落的地方。

他从不提黄景明,操,从不。

可每当安倾霜提到她丈夫,他就恰到好处地沉默,眼神里装着一种“我懂,我都懂”的操蛋理解,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没说出口的寂寞。

他就坐她旁边,屁都不放一个,听她那偶尔的叹息,偶尔的抱怨,然后递杯温水。

或者来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真他妈绝了。

他的年轻,他的“未经世事”,反而成了最锋利的刀,和黄景明那成熟稳重、但可能有点模式化的爱一比,就像一股子新鲜风,吹得安倾霜心里那片看似平静的湖面,底下全他妈是漩涡。

安倾霜一开始是煎熬的。

每一次顾怀礼靠近,每一个带着温度的眼神,都像把无形的刀,在剐她对黄景明的忠诚。

她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黄景明对她的好,他那双眼睛里的信任,沉甸甸的,像座山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羞耻,恶心,不仅是对顾怀礼那点龌龊心思,更是对自己心里那丝该死的动摇。

她无数次在心里骂自己,那是深渊!背叛!万劫不复!她躲着顾怀礼,把自己锁在书房,用工作和看书填满那危险的空虚。

可是人呐,伙计,人这玩意儿,复杂脆弱得超乎你想象。

就像那句老话,“人们谈虎色变所激发的不可遏制的好奇心和自然的需要”。

当道德的锁链被长久的寂寞泡松了,当一把全新的、你没见过的“钥匙”在眼前晃悠,安倾霜心里那扇关得死紧的门,被打开了。

第一次越界,是偶然?

还是他妈必然?

也许是个雨夜,黄景明又在外地,顾怀礼借口送文件来,在昏暗的客厅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他像个狡猾的猎人,步步为营。

安倾霜呢?

在一次次的试探和挣扎里,最后,陷进去了。

那触感,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乎劲儿和青涩,像道电流,“滋啦”一下,把她所有防线都击穿了。

接着就是身体和灵魂的纠缠。

安倾霜彻底懵了,对外界丧失了正常反应。

她犯下了婚内出轨的弥天大错。

那错误,像道裂痕,悄无声息地撕开了那幅完美的婚姻画卷,也预告着一场极致的背叛和复仇,就要他妈开场了。

刚开始,每一次跟顾怀礼亲热,排山倒海的愧疚就涌上来,像把钝刀反复凌迟她的良心。

她会哭,事后沉默自责老半天。

可次数一多,那点愧疚感,他妈的,居然变稀薄了,甚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刺激”给顶替了。

顾怀礼的年轻、他那点技巧、他那带着野性的占有劲儿,跟黄景明成熟稳重、但也日渐老套的爱完全不同。

他像把平平无奇的钥匙,经过潜心琢磨,不断测试,终于“嗒”一声打开了那把机关复杂的锁。

那一瞬间带给她无限欢欣,一种禁忌的、带着危险气味的快感,是她从没尝过的,对她那沉闷生活的一种反叛。

她开始沉迷于那种被重新点燃的欲望,那种在道德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

她知道那是条死路,可就是拔不出来。

好像只有在这种背叛里,她才能感觉自己他妈的是活着的,才能暂时从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婚姻牢笼里逃出来。

她像个瘾君子,在罪恶的快感里,一步步往深渊里栽。

紧接着就到了那天。

雷雨像泼天的墨汁,把整个城市浇得透心凉。

别墅里,却烧着一场焚心的欲火。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昧的光,还有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黄景明推门的手,僵在了冰冷的门把上。

安倾霜的身体,被情欲泡透了,泛着粉红。

她脸上那迷醉放浪的表情,简直写满了操蛋的暗示。

她一丝不挂,跪趴在宽大的婚床上,雪白的屁股撅得老高,像祭坛上最诱人的供品。

顾怀礼跪她身后,年轻的身体绷着,粗壮的玩意儿正凶狠地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发出清晰粘腻的“噗呲噗呲”声。

每一下深入,都顶得安倾霜身体往前耸,饱满的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下面流出来的水儿淋漓地顺着她发抖的大腿往下淌,把昂贵的床单都弄湿了。

“啊…诚…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好像是被顶到了最里面,安倾霜扭过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呜咽。

顾怀礼俯身压过去,一口亲上她转过来的脸,舌尖缠绕,口水混在一起。

男人的手指恶劣地捏着她挺立的奶头,下身却插得更狠,粗硬的家伙刮蹭着她里面敏感的肉壁,直顶到最深最软的地方。

“慢?嫂子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干你吗?”他喘着粗气,话里带着粗鄙的得意劲儿。

“比你那高高在上的总裁老公如何?他那根老黄瓜,还能让你这么紧巴巴地吸我吗?嗯?”

“不许…不许你说景明…”安倾霜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湿热的肉壁绞缠着入侵者。

“怎么不能说?”顾怀礼恶意地笑着,动作更狂野了。

随后他拔出那玩意儿,安倾霜心里一阵空虚,娇嗔一声“啊!”回头眼神迷离地看向身后。

顾怀礼已经跪下埋首在她屁股后面,吐出舌头,沿着她的股缝一路舔下去,最后恶意地钻入那最隐秘的褶皱。

安倾霜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抖起来,像是被电打了。

“啊!别…那里不行…脏…”

“脏?”顾怀礼嗤笑着说道:“嫂子全身都是香的,连那里流出来的水都甜得要命…”

随后,他用沾满淫水的手指翻开安琴霜的阴唇,找到藏匿在其中的那颗早已肿胀的发红的阴蒂,揉搓起来。

他的舌头则继续发力,一边在那处紧窒的后门里搅动着风云,一边说着下流话:你猜,要是……黄总,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老婆,屁眼里裹着……我的舌头,会是什么……表情?

嗯!

顾怀礼的舌头持续在那处她丈夫都未涉足的禁地咕蛹着。

“想想他……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酒桌……上跟人谈……几个亿的生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屁股……眼儿……正被我舔……着呢?”

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开夜空,瞬间照亮了门口那个如同石雕般的身影。

黄景明站在那里。

世界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那该死的“噗呲”声和两人放肆的调笑。

他眼前的一切,青梅竹马的笑脸、婚礼上的傻话、无数个日夜的温存……

所有支撑他世界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眼前这幅淫靡到刺瞎眼的景象。

他眼底那能将人淹死的温柔爱意,像退潮一样唰地褪干净,冻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原。

滔天的怒火在冰层底下无声地奔涌,几乎要把他从里到外烧成灰。

他没出声,甚至没动。

就杵在那儿,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判官,用那双淬了冰、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钉住了床上那对儿纠缠的肉体。

安倾霜最先觉出不对劲儿,她猛地扭头,视线撞上门口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时,她脸上所有的血色唰地褪尽,迷醉的情欲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取代。

“景…景明?!”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身体像被抽了骨头,瘫软下去。

顾怀礼的动作也猛地停了,他像被毒蛇咬了似的从安倾霜身上弹开,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雷声轰然炸响,震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也彻底击碎了那个叫“幸福婚姻”的狗屁幻象。

同时,在那瞬间的雷闪中,两人清楚的看到黄景明正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窗外,雷声闷响,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吵得人心烦。

他背对着那张凌乱、散发着情欲余温的大床,目光落在窗外被暴雨冲刷得模糊的城市灯火,等待着通话。

“喂,是我。”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异常平稳,甚至带着点处理日常破事时的疏离感,跟他此刻心里翻江倒海的毁灭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黄景明的五脏六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碎,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的钝痛,眼前的世界褪了色,只剩下黑白灰的冰冷残骸。

但他控制着自己的声带,让它发出指令时,像是在讨论一份无关紧要的破文件。“处理点事情。回头我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简洁的“明白”。

就在他挂断电话,发出那声轻微“咔哒”的同时,身后传来了更加慌乱的窸窣声和压抑的抽泣。

顾怀礼几乎是滚下床的,光着的身子因为恐惧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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