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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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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姚老师去世了,正好是大年三十,她享年七十岁。

琳琳联系了殡仪馆,痛哭过后,突然有些麻木了。

安腾患病离世,她尚可将仇恨移交给程思,但老师是年老体衰,这样的死亡,她都不知道如何发泄情绪。

老师七十岁就去世了,按照现代社会来说,这个年龄实在是早了些,这都怪她一生坎坷,终年被折磨着精神,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早走。

新年的年味又变成灵堂,琳琳拿了姚老师空空的的骨灰盒,和安腾的放在一起,那里摆着的照片也变成了两个人。

琳琳默默地祭拜了一番,慢慢地起身。

从此,她就是孤身一人了。

挂念的孩子她并不担心,因为程思毕竟是她姐姐,她懂程思的想法,她们就算互相弄死对方身边的所有人,也不会碰孩子一下,因为孩子才是未来的希望,她们都想圣丽安好,那就不可能扼杀希望。

空荡荡的房间里,琳琳突然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了,真正地和当年一样。

孤独、寂寞、压力、斗争,这些负面而疯狂的东西,不停地刺激着琳琳血脉里的那些兴奋,心脏咚咚跳着,琳琳感觉自己空前的强大,这是一种内心的强大,无关其他,却比其他还要重要。

成功大学。

薇薇猛地一抬头,留下眼泪来,嘴里呢喃着:“瑶儿……”

“老鬼,怎么了?”凉子听到了那边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

“没事……死了好,死了好啊,不用受苦了。”薇薇低下头,小声地说着,“等到了底下,咱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凉子的手机传来一条消息,她打开一看,琳琳发来的,只有一行字:姚老师走了。

默默地看着薇薇,凉子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哭了。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凉子低吟了一句。薇薇扭头看向她,微笑道:“我倒是不如白乐天三度病那么惨。”

“要去祭拜一下吗?”凉子蹲了下来,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主人。”

“不去了。”薇薇摇了摇头,牵了一下凉子的手,又摸了摸那个铁盒。

凉子的眼神也转移到了那个铁盒上,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主人怎么这么看重它?”

“它是我的魂。”薇薇盯着盒子说道,“其实,我也早就死了,只剩下这个魂而已。”

说罢,薇薇又摸了摸凉子的脸,笑道:“没事叫我老秃驴,看我有事了才叫主人?”

“你知道我的心思的。”凉子把头轻轻枕在薇薇的双腿之间,低声说道,“你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把我掳走,那我一生都是你的人,不管怎么叫你,你都是我主人。”

“呵呵,那还是别叫老秃驴的好,听着不好听。”薇薇摸着她的头说道。

凉子扭了一下,微笑道:“可惜了,我做性奴隶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不听主人的话,尤其是一个不怎么老实的主人。”

“哈哈哈,行了,去找你弟吧,看他干嘛呢。”薇薇大笑了一阵,拍了拍凉子的后背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凉子跟她久了,知道她的习惯,便不多说,直接走了,留下安静给她。

薇薇费力地抱住了盒子,抬头看向天空,台湾冬天不下雪,天气潮湿但不冷,天空一片湛蓝。

凝望着天上,薇薇呢喃着:“你杀了那么多人,是一定会下地狱的,我也是,咱们终究会再见,这一天估计也快了。”

低下头,薇薇叹息一声,细小的声音一缕一缕地散开,飘荡在院落里。

“我们都是疯子,但是现在的圣丽安不需要疯子了,就让我们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吧。”

大年初五,圣丽安,舒泓家中。

大床上,四个漂亮的小伪娘躺在一起,正呼呼大睡,满床都是精液的痕迹,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卧室门打开,诗倩看了里面一眼,皱着眉头喊道:“都起来!”

几人被惊醒,揉着眼睛爬起来,大屁股小鸡巴乱甩之间,几个丫头哎呦哎呦的,把连着对方的那些假鸡巴、跳蛋、电击器全都拿去一边。

“小妈,几点了?”舒泓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向诗倩问道。

“十点多了都,快起来了,一会你们不还要视频呢。”诗倩走过来,不管几人还没下床,直接粗暴地撤掉床单,埋怨了一句舒泓。

“啊呀!对!”舒泓一下子清醒了,今天琳琳说要和她们视频来着,好几个月了她们都是打电话,舒泓和舒忻也想自己的爸妈了。

其余三个人听到琳琳要打来视频,过去院长的余威还在,立刻也跟着爬起来了。

在诗倩的连声催促下,四人一起闹闹腾腾地去了浴室准备洗澡,这浴室都快有琳琳现在的家那么大了,小八十平,别说四个人,十四个人进去都绰绰绰绰有余。

四人呼啦闯进浴室,也不管里面的水声,正在洗澡的柳昭一愣,满脸通红地看着四人,下身立刻高高抬头。

舒泓等人见状,都忍不住娇声笑着,弄得柳昭更不好意思了。

柳昭被憋了快一周,这四个千娇百媚的伪娘还带着贞操锁,插着肛塞,穿着乳环阴环龟头环,这一身软肉在薄纱衣下晃来晃去,玉腿藕臂香艳动人,他可承受不了这般的刺激。

“呦,舒泓,看把你这主子憋得,嘿嘿,主人,要舒瑜来服侍您吗?”安舒瑜走上前两步,在柳昭的锁骨那里滑了一下。

“哈哈,你这骚货要不着男人,就来抢我的。”舒泓赶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直接抓住了柳昭的鸡巴,宣誓主权。

“现在哪有男人了啊,舒泓,分享一下嘛。”闫依然也笑了笑,和柳静萱一起走了过去,搂住柳昭一只胳膊。

“改造过了,一晚上四个没问题,我是改造委员会的,放心。”柳静萱也搂住了他另一只胳膊,微笑着说道。

“就是嘛。”安舒瑜也滑过去,抱住了舒泓,几人又打闹起来。

这地方是恐怖的鬼蜮,吃人的深渊,无边的地狱啊,柳昭心惊肉跳地看着这四具美肉,如果她们一起上,自己第二天就要变干尸。

没办法,内院外院不得联系,外界的联系也莫名其妙地被切断,内院现在除了柳昭,一个男人都没有。

圣丽安的伪娘们都快憋疯了,自己和那些身娇体软的伪娘做有什么意思,哪有男人那种迷人的力量感和异性气味呢。

舒泓也没有太在意这个,柳昭既然在内院呆着,那带着好姐妹过来开开荤也无所谓,自己的姐妹各个都不差,难道柳昭还能嫌弃了不成。

再说了,自从和舒忻一起做爱之后,舒泓可是对多人运动上了瘾,单独和柳昭上床的时候,感觉倒没那么刺激,反而像是应付公事一样。

“干脆,我们几个一起归了柳昭好了。”柳静萱用自己的乳肉蹭了蹭柳昭的胳膊,提议道。

“啊?!”柳昭快要昏头了,这样自己必死无疑啊。

“可以啊,舒泓,你愿意吗?”闫依然点了点头说道。

“行啊,咱们每天都在一起,舒瑜?”舒泓兴奋地说道。

“我当然求之不得。”安舒瑜笑道。

至于舒忻的意见,舒泓都懒得去问,多了三个伪娘奴隶,那不也是给她玩的。柳昭的意见嘛,不重要,他有几个性奴隶这件事,他无权决定。

柳静萱微微一笑,解开了自己的纱衣,一对软糯乳肉贴在柳昭胳膊上,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主人哥哥,咱们还是本家的,静萱用奶子给您洗澡啊。”

旁边的闫依然也解开纱衣,放开了柳昭的胳膊,从后面抱住了他,对着脖子侧面一舔,笑道:“主人哥哥,依然也可以呢。”

看到胳膊空出来了,安舒瑜对舒泓瞥了个媚眼,抱了过去,妩媚地说道:“主人哥哥,舒瑜也用奶子给您按摩好吗?”

“几个贱人。”舒泓翻了个白眼,跪在地上,含住了柳昭的鸡巴,前后吞吐着。

“几位妹妹,别他妈玩我了行吗,我还想多活两年。”柳昭欲哭无泪,动都不敢动,射到肚子发疼、腿脚发软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别嘛,好主人,有的享受了还不要呢。”舒泓吐出他的龟头,拍了他一下。

“有你这么做媳妇的么!”柳昭对着舒泓大吼道。

几人一起哄笑起来,闫依然又舔了舔柳昭的耳朵,说道:“我们都是主人的媳妇,也是主人的性奴隶呢,还请主人好好享受。”

浴室里嘻嘻哈哈打闹的声音很响,舒忻蹲在门外,露出痴女一样的色情笑容,想着四只美肉母狗以后也要归了自己,如果可以并排趴起,让自己挨个抽她们的骚屁股,让她们报数,谁报错了就把鞭子插谁菊穴里面……

“嘿嘿嘿,嘿嘿嘿。”舒忻笑的愈发地猥琐了。

“舒忻?”诗倩拿着锅铲走过来,有些不善地盯着她,“你干什么呢?”

“小妈!没干什么,没干什么。”舒忻一下子跳起来,一溜烟跑了。诗倩看了一眼里面,那放荡不堪的笑容传过来,她都为柳昭感到可怜。

“干什么呢!快给我洗澡出来吃饭!”诗倩用锅铲敲了敲门把手,在门外大吼了两声,里面才乖了些。

浴室里,大家不再玩闹,但是柳昭真真地让闫依然和柳静萱用奶子沾满沐浴露擦了一遍身子,又让安舒瑜用奶子给她做了一次按摩,至于舒泓,她用小嘴好好地给柳昭进行了一次私处清理。

然后,四个伪娘又抱在一起,抛着媚眼,风情各异地让柳昭用手给她们全身都摸了……洗了一遍。

要不是柳昭在舒泓嘴里解决了两发,他的鸡巴今天就要爆了。

四人仍披着那一身穿了不如不穿的透明纱衣,柳昭则是换了正经衣服出来。

饭桌上,诗倩双手抱胸,满脸严肃地盯着她们几个,舒忻在旁边,端着一碗牛奶,正老实地像是鹌鹑一样喝着牛奶。

见到诗倩这模样,几人赶紧坐好开始吃饭,柳昭也松了一口气,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诗倩和四女的食物都是圣丽安出产的新鲜精液,上面盖着一层油膜,那是为了不让柳昭闻到精液味道而恶心。

舒泓倒是不用再吃,她早上已经吃过了。

早饭刚刚吃完,那边电话就来了,舒泓对舒忻使了个眼色,立刻跑去拿起电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跑进卧室,趴在床上,接通。

全息影像瞬间覆盖,琳琳的身影出现在舒泓面前。

白花,白布,后面的两张遗像,全息影像最好的一点就是,它能实时立体地反馈出通话双方的所有环境。

舒泓张了张嘴,瞪大了眼睛,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坐好,看着后面父亲的遗像。

“舒泓,新年好。”琳琳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衣,对着舒泓微笑了一下。

“妈……我爸呢?”舒泓嘴唇一颤,细细看了一眼安腾的牌位,又看向琳琳,忍着没哭出来。

“你爸得了重病,走了。”琳琳说道。

“走了?得病?那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啊!”舒泓有些崩溃地大喊道,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她随即想到,这几个月都是在打电话,“是去年九月份走的?”

“八月份,八月十七,当时情况特殊,就没告诉你。”

“真的是……得病?”舒泓抹了两下眼泪,盯着琳琳问道,“妈,你可别骗我,有你在,什么病能要了我爸的命?癌症不成?”

“就算是癌症,我也能让他活个二三十年。”琳琳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是巨细胞红疹。”

“哈?那是什么病?”舒泓想了想,自己貌似都没学过这个病。

“巨细胞病毒感染得的病,比较麻烦,你爸身体……透支太多,没撑过去。”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走就是十年啊!”舒泓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地吼道,“你不一走十年,我爸能累成这样?”

餐厅的人听见舒泓的吼声都是一愣,舒忻赶紧挪开凳子,跑了过去。

琳琳无言以对,看着自己女儿崩溃愤怒的脸,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十年的时间,始终是她们之间的一根刺,短短两三年的相处,根本无法弥补当时的亏欠。

电话那头,舒泓正愤怒地给舒忻说着,指着后面安腾的遗像,又指着琳琳,一边哭一边骂着,舒忻情绪也激动起来,对着琳琳大喊,走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舒泓毕竟聪明,她脑中一动,收了情绪,拉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大声一些,自己则是小声问道:“妈,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我们才封校了?”

“外面?没啊。”琳琳把镜头投向窗外,人们走街串门,还真没异常。

琳琳也在纠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舒泓,她在舒泓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把学院的规矩当成狗屁,在图书馆四楼偷看禁书了。

想了想,琳琳还是决定不说,那时的院长还是五大家族的人,自己那时候背后有安腾,有的事上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可不一样,程思是舒泓的院长,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敢放出病毒,让全世界死十亿人,谁知道舒泓要是知道的多了,她会不会再发疯。

“好吧。”舒泓被唬了过去,虽然心中存疑,但现在还是相信了。

“最近在学院怎么样?”琳琳又问道。

“还好,就是比较累。”舒泓一时放不下心情,盯着安腾的遗照,她回答地都有些心不在焉。

“哎,叫一下诗倩。”琳琳把镜头拿到灵台前,自己就不出镜了。

诗倩过来后,琳琳在那边拿出一个小本,向她问道:“诗倩,最近孩子们怎么样?”

“这……这……”诗倩愣了神,看着那两个牌位,心里也有些不敢相信,她和安腾也有过夫妻生活,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刺激也有些大。

“诗倩?”琳琳皱眉喊了她一句。

“他跟你走了,怎么就死了?”诗倩直勾勾地看着牌位,低声说道。

“是我照顾不周。”琳琳放下纸笔,又叹了口气。

“早知道。”诗倩看着屏幕,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当初就应该让你一个人走……”

这是怨自己了啊,琳琳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实情,程思轻易不会动舒泓,但是诗倩可就不一样了,她想杀就绝对可以随手杀了。

“诗倩,告诉我孩子们的近况。”琳琳又重复了一遍。

“她们都在,还是让她们给你说吧。”诗倩嘴巴一颤,第一次违抗了琳琳的命令,起身直接走了。

过了一会,闫依然等人来了。

看到琳琳房间里的布置,还有痛哭的舒泓舒忻,闫依然一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仔细一看那牌位,又是眯了眯眼。

舒忻哭的有些喘不上气了,对着琳琳又大骂道:“我爸死了这么久,你都不告诉我们,你是我妈么你!明明……”

手上传来一阵疼痛,舒忻愣了一下,止了声音,往旁边一看,原来是闫依然掐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话。

舒忻的脾气可比舒泓大的多,当即一甩手,瞪着她说道:“我家的事你管什么!”

“舒忻,怎么跟客人说话呢。”琳琳在那边,忍不住批评了一句。

这孩子太聪明了,一眼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把安腾死亡的消息告诉她们,又为什么选择这时候告诉她们,琳琳心里感叹着,闫依然就是个纯纯的天才,只是可惜了冰冰了。

“没事,阿姨。”闫依然笑了笑,搂住了舒忻,低声对她说道,“我也很抱歉,舒忻。”

舒忻摇了摇头,低头默默哭泣着。

舒泓却看了闫依然一眼,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止了哭泣,对琳琳说道:“妈,我们过得还好,那人……姨妈对我不错,就是我们的学习压力比较大。”

“是啊,梁主任和院长的文章越来越多,尤其是高三上学期的第二单元,讲了好久呢。”闫依然说道。

第二单元?琳琳记下了这个信息,将纸笔收起,转过摄像头,又对准了自己和窗外,问道:“学院里没死人吧,成绩不好的那些人。”

“没,一个人都没死过。”舒泓摇了摇头说道,“成绩一般的同学,都要大量补课,直到达到某一级标准才行。”

“那就好。”琳琳这才点了点头。

六个孩子和琳琳聊了聊天,气氛渐渐地缓和了下来,过了一会,诗倩收拾好了过来,闫依然看了看诗倩的表情,说了几句话,带着舒泓等人默默离开。

诗倩这才跪下告了错,但言语里依然有些记恨安腾的死,她把自己知道的孩子近况都告诉了琳琳,这新年视频便算是打完了。

另一边,闫依然拉着舒泓几人,低声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年初五的,街上的人有些少?”

“没吧。”舒泓皱眉想了一阵,摇了摇头,“沈阳人不多。”

“那是我看错了。”闫依然闭上眼,过了两秒,微笑着说道。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沉寂的气氛,来这里过年的三人见状,便很知趣地提出离开,舒泓也没拦着她们。

出门,穿过灵梭,闫依然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第一件事就是查询沈阳市浑南区的人口密度图,实时的和综合的,因为圣丽安的封闭政策,她只能查到前几年的,但这足够了。

与脑海中那几个镜头对照思考了一番,闫依然发现,跟往年相比,琳琳视频里的人流量太少了,足足比数据低了二十倍。

如果说低了七八倍,那还可以说是实时误差,但是低了二十倍,那就是有问题了。

看那牌位,虽然天天擦拭,但骨灰盒上面的日期却接近八月末了,如果是八月十七去世,那火葬时间未免太靠后了,除非火葬场忙的不可开交。

外界出了事!闫依然很肯定这一点。

悠扬地钢琴曲响起,是学生卡传来的响声,闫依然看了一眼,立刻紧张起来,接通了电话。

“喂,院长。”

“依然,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学习,别去跟着普通课程了。”程思在电话那头吩咐道。

“好的,谢谢老师。”闫依然手紧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道。

“嗯,好好过个年吧,开学了就要好好学习。”

“老师,您怎么突然想到要亲自教我了?”

“呵呵,最近不忙了。”

电话挂断,闫依然摸了摸学生卡光滑的边,沉思起来。

不忙了?

确实啊,她们很少能见到程思,她很神秘,不像琳琳一样亲切,那么她都在干什么?

“不会是要统治世界吧……”闫依然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额头滴下些汗液,这可就太恐怖了。

少了的人,不会是死了吧,舒泓父亲的病也很奇怪,原来叔叔身体可好得很,没有这么容易得病死了,更何况,一个连玩毒的老院长都束手无策的病,那能是什么病啊。

闫依然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能让程思忙的不可开交,统治世界肯定是这样的事。

而且,闫依然估计,程思必须要拿出一些学术成果,让自己的地位先稳固下来,这也是很费时间的事情。

况且琳琳一直隐瞒那叔叔的死讯,怕是要保护舒泓,不想让舒泓知道太多,现在隔了这么久说了,像是在对程思示弱,表示自己不会反抗,不然早就动手了,毕竟这事不能一直压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老院长肯定要着手对付新院长。

“啧……”闫依然放下学生卡,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决定要参与到琳琳和程思的关系之间,但是她只是个破学生,闫家现在又不比当年,自己是指望不上,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些。

她深知,自己必须用好能用的,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用的武器——聪明。

年关已过,元宵将近,琳琳屋中却冷清极了。

她每天都在房间里写写画画,研究着和程思打的那场官司,希望从中找到些破绽,但是程思准备的东西很多,相关证据也很完备很全面了,想找破绽实在是太难。

另一方面,琳琳也努力想要做出些成果来。

万物愈发枯黄死寂,琳琳整个人都沉浸在数字里,现在的她孤身一人,却宛如进入禅境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去影响到她。

手机突然震了震,琳琳往那边瞥了一眼,是自己的学生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程思的新学术成果?”琳琳微微皱眉,点开链接,程思的身影立刻出现,开始进行她的学术报告。

一个多小时听完,琳琳只感觉荒唐,甚至有些愤怒,程思这就是把自己的理论做了一些基本的应用延伸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新成果,她拿着自己的东西,就是这么浪费的?

不太对劲,琳琳重新拨了回去,又快速地听了几遍,有几个地方明明很简单地就可以延伸过去,拓宽成果,但是程思却没有做,这不像是水平问题。

看了一眼自己出的中间数理论的书,琳琳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她从爱丽那里拿到手的文件有些问题!

想到这,琳琳立刻回头,翻看程思发表的中间数理论论文,看了一遍,却没找到哪里出现了问题,都是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怪事。”琳琳叹了口气,放下这些,回头继续着自己的研究去了。

此时,台湾。

“恭喜呀梁先生,哈哈。”

“这多亏您。”

电话里,凉子在不停地客道着,她的作品拿奖了,而且是国内小说奖项的最高成就——茅盾文学奖。

这个奖项到手,意味着她在中国文坛拥有了一席之地,具有一些话语权了。

还不够,凉子并不满足于这样的程度,她必须要成为泰斗人物,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帮助琳琳,更何况,自己的作品可不只值一个奖项。

“姐,我回来了。”

收了收心,凉子起身去迎。赵光在西安弄了一片小花圃,冬天先种了水仙之类的花,有凉子的关系在,他也成功拿到了第一笔订单。

从灵梭回来的赵光看起来比以前阳光多了,那个恶心的发型变成了精明能干的寸头,混子一样的脏衣服不穿了,现在穿上了西装,原来那味道浓重恶心的破香水也不用了,浑身上下只有清爽的洗发水味道。

虽说行为举止之间还有些当初市井混子的气质,但是变化已经很大很大了。

“怎么样?”凉子接过他的衣服,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

“成了!”赵光兴奋地说道,他刚才亲自和一个花店谈生意去了,这也是他第一个只靠自己谈成的生意。

“真的!”凉子也高兴了起来。

“嗯嗯。”赵光笑着说道,“都亏姐和那老人了。”

薇薇也滑着轮椅过来,听到赵光提到自己,她也呵呵一笑,问道:“花圃收成呢?预计能有多少啊。”

“哎……”听到这,赵光却叹了口气,有些发愁地说道,“不知怎得,今年土质太差了,和往年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很难养活那些花草,收成估计不多。”

“多找人学学。”凉子拍了一下他,笑道,“哪有开始就顺利的,加油嘛。”

“好。”赵光点了点头,但反驳的话却没说出口,他找人了,但是那几个专家也说,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土壤养分不足,施肥效果也差,别说花草了,就是白菜萝卜这样的粮食都减产了许多。

“行了,来吧,吃饭。”凉子拉了他一下,几人一起坐到饭桌上。

薇薇先撕了个小鸡腿,凉子瞪了她一眼,说道:“就你这样,还和尚呢。”

“怎得,对了,这素斋上来些蒜末辣椒,浇些热油来,要猪油。”薇薇笑呵呵地说道。

“呸,你前世一定是猪悟能。”凉子啐了一口,还是去厨房准备了这些东西过来。

赵光换了居家服,呵呵笑着,他感觉,在这个家里,可比在原来的家里幸福多了。

电视上正放着新闻,中央报道了一件大事,印度等南亚东南亚国家,竟然离奇地连续进行了选举,一些并不闻名的人做了总统。

薇薇眯了一下眼睛,这个时候换国家领导人了?

与此同时,第七次中东战争愈发地激烈,各地武装组织之间的矛盾升级,达到爆发以来的最顶峰。

这几件事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是薇薇可是熟悉中东的人,她找了个理由把赵光支走,拉着凉子的手,轻声说道:“凉子,不出意外的话,我当初训练的人会被程思收编,为了防止意外,她一定会来杀我,到时候你可千万别阻挡。”

“啊?!”凉子一惊,赶忙问道,“不能避免吗?”

“呵呵,她不用我的人,到哪去找那么好用的军队去,既然用了我的人,那肯定要来杀我。”薇薇笑了一下说道,“不用担心,我到时候自有办法,不会死的。”

“真的?”凉子狐疑地问道。

“真的。”薇薇点点头,“你千万别插手就行。”

“好吧。”凉子放下心来,她相信薇薇的本事,当初如果琳琳没有那么迅速地掐断薇薇的所有命脉,如果薇薇有半年时间去适应,她感觉琳琳还真不一定能拿下薇薇。

只不过,没有那么多如果就是了。

这次的对话,薇薇还是骗了凉子,她要是三四十,那自然没问题,但是现在她七十多岁了,当看到中东战争局面严峻这个消息时,她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岁月不饶人的。

中东地区,以色列。

穿着连体三点情趣内衣,菊穴里四根粗大按摩棒不停震动的伪娘,正拿着枪,兴奋地看着一地的鲜血,如果有熟悉国际政局的人在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出,倒在地上的是以色列的国防部长。

“啊……啊~”这伪娘满脸潮红,使劲地按了几下菊穴里的按摩棒,一股浓精便从她的鸡巴里喷出,打在了一地鲜血上。

“呵呵呵呵呵,这队伍,真好用呀。”那人高潮过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手,十几个身穿军装的女孩,或者说伪娘一下子窜了出来,跪在她的身后。

“嘴穴那里情况还好吗。”她对着身后问道。

“嘴穴大人那边结束了,她在基地等您。”身后的伪娘恭敬地说道。

“哎呀,结束了!走走走。”她刚忙催促着人,大踏步地离开。

她没穿鞋,走一步便是一个血色的脚印,菊穴里的淫汁也从被撑满的菊穴里滴出,混在一地的血液中。

她们穿过灵梭,来到了被称为基地的地方,这就是个小心的军事要塞。

进了门,迎面便是一个穿着比基尼,带着黑色皮革面罩的人,大量的口水从中滴下,有的沾到她的身上,有的滴到了地上,身上纹的嘴穴奴隶,说明着她的身份。

“肛穴,办完了?”嘴穴奴隶眼神冷淡地看着肛穴奴隶,她的声音都是电子合成音。

“嗯,完事了,那贱奶子呢?什么时候来交接呀。”肛穴奴隶嘻嘻笑着,过去拉起嘴穴奴隶流出来的口水,在她的奶子上涂抹了一番,涂得一对奶子油亮。

“她那边要等一会,有美国人。”嘴穴奴隶像是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地说道。

“真麻烦,杀不光?可别走漏风声了。”肛穴奴隶又撅起嘴抱怨了一句,“要不咱们先去享受?”

“可以。”嘴穴奴隶说完,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人,又问道,“新部队好用吗?”

“太好用了!配合的真好,不愧是老主人那狗东西训练出来的人。”肛穴奴隶又兴奋了起来,“有她们在,咱们很快就能拿下沙特阿拉伯。”

“好了,走吧,咱们休息休息去。”嘴穴奴隶点了点头,拉起肛穴奴隶的手,两人一起往里走。

肛穴奴隶一路上叽叽喳喳,嘴穴奴隶却一句话不回答,两人一直走到了一个集中营外。

集中营里全都是神情萎靡,被俘虏的士兵,肛穴奴隶和嘴穴奴隶对视一眼,肛穴奴隶先笑了笑,拿出了自己屁眼里的按摩棒,嘴穴奴隶也打开了面罩,露出了中空的口塞,还有不停流着口水,耷拉在外面的舌头。

“喂,听好了,我们又来啦,谁是射出第一百发的人,就能得到自由哦。”肛穴奴隶媚笑着,扭着屁股,打开了门走进去,嘴穴奴隶也紧跟着过去。

两人走到中央的桌子上,主动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菊穴,又把头仰了下来,方便口交。

门自动合上,整个集中营的男人看着她们两个,眼睛慢慢地红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前面确实放走了好几个,而且这事香艳无比,就算是活不下去,享受一番也无所谓。

很快,第一个俘虏扑了过来,大吼一声,直接将自己久久未洗地鸡巴插进肛穴奴隶的后庭菊穴里。

“啊~~太少!再来两……唔!”肛穴奴隶正兴奋地想要说什么,嘴巴却被一根鸡巴堵住了,前后的士兵开始暴力地抽插着,过去的经验表明,他们只要不趁机伤害两人,不管性爱动作多么粗暴,都不会有事。

肛穴奴隶的菊穴极大,一根鸡巴根本不够,又有两个俘虏过来,三人叠在一起,三根鸡巴也同时插进肛穴奴隶的菊穴里面,爽的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而另一边,嘴穴奴隶的口交功夫极好,在她小嘴里的鸡巴,只需要含个半分钟,就会喷出浓精,缴械投降。

十余分钟的时间过去,天空中传来一阵枪声,正排队想要肏这两个奴隶的俘虏立刻一停,在她们身上的俘虏也一愣,立刻加快了速度。

等在自己身上的人射完,肛穴奴隶和嘴穴奴隶一起站起来,一人拉着一个俘虏的手。肛穴奴隶媚笑着说道:“幸运儿,就是这两个人哦~”

这两人欣喜若狂,兴奋地眼泪都出来了。

两人站起,肛穴奴隶被内射的多,黑洞洞的菊穴随着站立,一大滩精液直接掉出,而嘴穴奴隶被内射的大多是嘴巴,所以不少精液都被她喝了,或者是流了出来,盖在了她的脸上。

两人拉着俘虏走了,穿过歪歪扭扭地路之后,两个俘虏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这不像是放她们走的意思啊。

“好啦,两位好姐妹,希望和重生的你们再见。”肛穴奴隶笑着,一把将他们推了进去。

门自动开合,两人被关在了里面。

一周后,忠诚无比的两个伪娘被放了出来,她们成为了程思手下的新军队。

“主人,办完了。”

程思的办公室里,阿干规规矩矩地站在程思身后,恭敬地说道。

“好,沙特阿拉伯那边也能抓到手吧。”程思点点头说道。

“最短两个月,那边就能换上被咱们洗脑过的人。”阿干回答道。

“好,先把小国拿下,那些大国,也快了。”程思笑了笑,很是志得意满地说道。

“主人,大国可不能像这样,用小股精英部队突袭洗脑啊。”阿干却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用怕。”程思走到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脸蛋,微笑道,“药不是撒出去了嘛。”

“啊?不是被治好了吗?”阿干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连你也以为我想靠那病毒杀光她们?”程思大笑起来,拍了拍阿干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啊,我要的是它的另外一个作用,哈哈哈,我只告诉你啊,当初我第一个发现的,就是这个药的副作用,只不过柳家那帮废物发现不了罢了,而且啊……”

程思神秘地笑笑,说道:“这个副作用我研究了很久,能解,但地球上无解!只能靠时间推移去消除,等到了那时候,全世界活着的人就不多了,筛选了两遍下来,咱们第三性群体,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拿下一切!”

“主人,是什么副作用啊?”阿干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思并不回答,而是胸有成竹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天时地利人和,她现在只差人和了。

等到这些学生教育完毕,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年后,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又到了春天。

这个夏天,却怪异的很。

琳琳今天出门上班,一路上,满地都是枯树,就连野草都很少。虽说东北春天冷,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啊,琳琳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昨晚,国家还报道了粮食歉收的消息,大量的作物死亡,或者难以成熟,今年的粮食产量,竟然比往年低了将近60%。

这可是个夸张的数字。

今天,琳琳一大早便去买粮食,一斤米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二十,不少人怒骂奸商,毕竟现在能源无限,碳中和、光合生产等技术也发展起来了,自然生长的粮食不够,那就人工合成嘛。

琳琳却不这么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程思搞鬼,那自己还是屯好粮食,做些准备的好。

上班下班,琳琳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买面,便又去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满为患,琳琳一整天没看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挤到前面,想要买面,但是那人告诉她,面卖没了,现在只有酵母之类的东西。

卖没了?琳琳一愣,只好先回家去。

回家打开电视,新闻都在播报粮食问题,虽然新闻说的隐晦,但琳琳看着看着,就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土地!

所有的新闻中,粮食的歉收,都和土地质量下降有着直接的关系,而且土地质量下降之严重,几乎是断层式的。

官方认为是天灾,琳琳却坚定地认为是人祸。

薇薇留下的那病毒,琳琳也是研究过的,比起学术研究,三个程思也没琳琳厉害啊,这个病毒之所以长时间都不能被解决,最困难的一点就是,这个病毒可以惰化一切东西,一切药品和它刚一开始反应,就直接失去活性,没有用了,也不知道薇薇从哪里找来的这玩意。

土壤肯定被影响了。

这个时候,琳琳也不是很担心,毕竟人工粮食产量不低,土豆等食物受到影响较小,现在能源又是无限的,乱起来倒是不太可能,但是生活肯定会受到不少影响了。

但是,三个月后,琳琳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或者说程思有多丧心病狂。

如果是原本的药物,那确实影响有限,因为它不能在空气中传播,但是程思改良之后,整个地球,只要存在空气的地方,便有这个病毒存在。

人造粮食依赖的技术是碳中和,这门技术需要从空气中提取二氧化碳,不管中间产生什么反应,都是要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么制造出来的粮食,就会含有漂浮在空气中的病毒,而且浓度极高。

病毒的超强惰化性让它可以存活在每一处,杀不死,灭不掉,吃了人造粮食的人,无一例外,再次染病,抗体都没用。

二次染病,死亡率100%。

也就是说,人造粮食不能吃了。同理,吃人也不可能了,现在活着的人,谁不是一身病毒。

而土壤问题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全世界的小麦、水稻、高粱等一般农作物,收成为十五万吨。蔬菜等收成为零,不管在哪种,都活不下去。

这够谁吃啊!

三个月的时间,全国基本都靠存粮度日,六月,该下粮食了,人类也断粮了,国家的存粮哪里喂地了这么多张嘴。

远古饥荒的恐惧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生存需要的本能,让人们对于饥饿有着最重的恐惧,可能到来的饥荒,让全世界开始乱了。

城市里没有粮食卖,农民有地,多少能靠着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粮食度日,大街上草木不生,就连树皮都没地方啃了。

国家发表重要讲话,表示粮食储备足够,让国民不要惊慌,同时,国家已经组建了研究小组,针对土壤问题进行研究、解决。

琳琳没被邀请,而且,她被东北大学辞退了。

她倒是知道为什么,现在粮食可是紧缺货,当然要供给一线科学家,至于自己,那是劣迹科学家,要辞退肯定是第一个,至于辞退补偿的钱,琳琳心知,再过一段时间,那都是废纸。

好在政府公信力还不错,中国没乱,但是北美佬那边却已经乱了,尤其是美国,谁信存粮够啊,现在买都买不到了,去领政府的救济,一人一天就二两大米,一家五六口人,等着饿死不成?

最先开始抢劫的,是军队,他们袭击了美国政府的粮食储备基地,满载而归。

于是,美国开始出现暴民,他们抢劫、杀人样样都做,国家政府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

中国这边紧急关闭了灵梭的所有境外通道,把国境锁了起来,但是中国这边,也不怎么好受。

琳琳最直观地看到了第一波暴乱。

饥饿的两个月后,八月中旬,沈阳市和平区,当地警察第一次持枪,用政府的名义,开车去往附近农村,收缴了农家存着的粮食,共计三百斤白面,五百斤白米。

当他们兴尽而归的时候,愤怒的人民围着他们的车,但是他们毫不减速,直接冲了出去,造成十余人死亡。

暴乱发生了,警察局被砸了,那些警察被活活吊死,大腹便便的局长更是被人用车撞成了一滩烂泥。

琳琳躲在家里从不外出,她吃得少,家里存粮够她吃上一年多了。

这样的局势下,琳琳不知怎么的,竟然不怎么慌乱,还能冷静地数着自己拥有的毒药,分析自己可以带走的东西。

这地方,不能呆了,别看现在只是小股暴乱,再过一两个月入了冬,他们饿疯起来,自己这里肯定会被人破门而入,直接抢劫。

她必须赶紧走,趁着还有秩序的时候,走到一个人们根本不会去的地方。

这个地方需要距离城市不远,但是耕地很少,这样的地方资源不多,留着就是饿死,对她来说更加安全。

数了数,毒药只有三十来瓶,这就是自己最后的防身的东西了。

九月的一个夜晚,琳琳准备趁着黑夜出行,粮食被她装进了自修复材料做的袋子里,放到了背包夹层。

她只背了一个包,提了一个箱子,包里是一些饮用水、衣服等日用品,箱子里是她的研究,还有丈夫和老师的骨灰。

出门之后,琳琳已经有了决定去的地方。走了两步,她眯了眯眼,发现灵梭那里有人蹲着。

琳琳立刻转弯,远离这个灵梭。

这怕是想要半路抢劫准备出走的人吧!他们现在还不敢像外国一样明目张胆,但是国家的治安秩序已经不能全力保证正常了。

过了一条街,下一个灵梭前,依然有人,又走了一条,还是有人。

每个灵梭,好像都有强盗在等着?

琳琳压了压帽子,慢慢地走着,争取避过大部分人的视线,她装成一副饿得受不了的样子,有的强盗就算是发现了她,也看不出什么油水,便不再理会,节省一下体力,也能省下一些粮食。

也有强盗拦住琳琳,要看她的包,琳琳便打开让他们看,那些粮食,她都塞进了背包的夹层,直接翻是翻不出来的。

就这样,琳琳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都快亮了,也快走到了市区的边缘。

灵梭绝对不能坐了,那么,自己就用脚走,走到自己判断好的那个地方!

从家走到那里,大概是九十公里,琳琳为了先出市区,还先往南绕了路,这样一来,她起码要步行超过一百多公里。

人类一天步行,也就三四十公里罢了,女人更少,也就二十多公里,而饥饿的女人,一天能走十公里多就很不错了。

琳琳走到一片枯树林中蹲下,观察好四周,看到没人之后,才从包里拿了一把白面,往嘴里直接塞去,生嚼了两口,和着口水咽下。

今年已经四十多岁的她,要在一些强盗的包围下,忍着饥饿,把这一百多公里走完,去赌自己的判断没错。

“姐,恭喜你,高中毕业了。”舒忻为舒泓整理着礼服,微笑着对她说道。

“嘿嘿,就是换了个地方学习嘛,又出不去。”舒泓笑了笑,说是这么说,但她从初中起就生活在这里,也已经习惯了,高中毕业,也是一个开心的事情。

她们全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病毒因为反压力护罩的原因,根本进不到圣丽安。圣丽安的现代化工具又很完备,湖泊后山那里又有自己的一片土地,粮食都是正常供应的。

但是初中部的人,今年就要进入最后一届了,程思也没再招人,舒泓和舒忻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今天,是高中部的毕业典礼,也是大学的开学典礼,舒泓要作为高中部的第一名参加。

在程思的培养下,偏科的柳静萱别说赶不上她,就连前五都没保住,而闫依然直接跟着程思学习,不参加排名,舒泓这个第一,拿的还是比较轻松的。

大学的专业,舒泓选择了工商管理,诗倩对她没有选数学或者物理还颇有怨言,但没有阻止,孩子是孩子,没必要跟着父母走。

高中毕业,还是要正经地来一次淫乱舞会的,这是圣丽安的传统。

舒泓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礼服,她的一头天生的红发闪亮柔顺,粉色的礼服更多了些明亮色彩。

礼服是露肩背的,前面的领口很低,舒泓发育到38E的超级巨乳根本裹不住,乳晕上方的白嫩乳球全都是露着的。

在圣丽安的改造下,舒泓的胸虽然大的厉害,但是挺拔程度一点问题都没有,丝毫没有下坠。

这款礼服是比较细长修身的,舒泓的一对丰臀也能很好地和胸部形成一道完美曲线。

粉色的礼服中,舒泓的身段不能说是完美,但绝对是性感中的性感,能够最好的诠释什么叫丰乳肥臀。

舒泓175的身高,一双大长腿也亭亭玉立,按理说,175公分,那脚起码是38码往上的。

舒泓却继承了琳琳的优良基因,一双小脚才36码,和她的身材比,完全是玉足。

穿上高跟鞋,舒忻搀着舒泓,诗倩在前领路,三人一起走向灵梭。

至于柳昭,程思为了不让那些伪娘学生们红了眼把他榨干致死,就没让他去。

柳昭对此郁闷极了,舒泓便笑嘻嘻地告诉她,等晚会结束,第二天,她们四个穿着礼服一起来,让他玩个够。

舞会开在礼堂,和琳琳当年的毕业舞会是一个位置。

舒泓到了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安家的那批人对着她挥了挥手,舒泓便笑着走过去,坐到了她们中间。

五大家族势力经过薇薇、琳琳和程思三任院长的努力,早已完全废了,她们抱团在一起,也只是血脉上的亲近而已。

等到晚上七点半,程思穿着一身礼服走了进来,拍了拍手。

舒泓转头看去,一下子被惊艳到了,程思穿的是一身黑色亮钻的晚礼服,双腿的黑色丝袜美的不得了,只是款式很旧。

如果琳琳在这,她肯定能认得出来,这是璇儿当年参加毕业舞会的时候穿的那一套。

经过了一顿说话之后,舞会开始,舒泓作为第一名,先走向舞池中央,她作为舞蹈中的男方,第二名紧跟着上台,作为女方。

就在音乐响起之前,程思突然对舒泓说了一句:“当年,你站的这个位置是你母亲的。”

舒泓愣了一下,但是歌曲开始,她必须动起来。

带着迷茫跳着舞,舒泓不知道程思对她说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义,但这之后,程思完全没有理会她,而是坐在那里微笑着。

舒泓慢慢地也习惯了,跳了一支舞,其他人下场,她和第二名又跳了一支。

第二名是舒泓的同班同学,叫小荷,她的妈妈还是舒泓的初中班主任洛洛,两人关系还不错,跳完了第二支舞,摆放着蛋糕、红酒等吃食的长桌那里突然传来一声呻吟,她们两个一起看过去,发现那边已经有第一对开始做爱了。

舒泓脸一红,看了一下她的舞伴,小声说道:“小荷,我们也来吧?”

“哈哈,不啦,有人想要你呢。”小荷说完,冲左边努了努嘴。

舒泓一看,那边闫依然从台上走下,直勾勾地盯着舒泓。小荷拍了舒泓一下,拿掉了自己腰间的手,轻飘飘地走了,去找其他人做爱。

闫依然今天穿了一身略显朴素的蓝色晚礼服,她的身材也好得很,毕竟她的基因大多来自容儿。

胸前那一对摇晃的软肉虽然不如舒泓,但是闫依然有着结实的身体,晚礼服下的曲线都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她款款走下,拉住了舒泓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要先和你做,然后再去和静萱做。”

“讨厌死了你!”舒泓拍了她一下,闫依然比她矮了也就两公分,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多大区别。

有了第一对做爱的,舞会很快就变成了性爱的海洋,这些小伪娘憋了一年多快两年,做爱的样子几乎是疯狂。

闫依然拉住舒泓的手,将她双手背到后面,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晚礼服下,抓住了舒泓的贞操锁,轻轻地捏了捏。

“啊~~”舒泓一声低吟,锁孔处也溢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舒泓,我要你做我的人肉蛋糕。”闫依然微笑起来,往前又迈半步,轻轻舔了一下舒泓的脖子。

舒泓想要挣扎,但是闫依然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自己的双手就像是被铁钳锁住一样,动都动不得。

闫依然满意地顺着舒泓的脖子往下舔着,舒泓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只好后退几步,闫依然也跟着她,又压上几步。

两人退了没多远,舒泓感受到屁股碰到了一处硬物,原来已经到桌子边了。

“呵呵。”闫依然笑的更开心了一些,低声说道,“舒泓,你很少和伪娘做呢,毕竟你有主人了,知道吗,和我们做爱,虽然没有那么有力气,但也有些别样的感受哦。”

舒泓不像琳琳那时候,琳琳那时候,很多男人都不把她们当人看的,她们只有和伪娘做爱才能感受到快乐。

舒泓有柳昭,身体的欲望大多由柳昭解决了,平日里还真没怎么和伪娘做过。

闫依然她们可就不同了,身体里疯狂的欲望,只能靠同伴们解决,也幸好她们几个和舒泓关系好,半强迫地让柳昭把她们收了,还能尝些肉味。

轻轻地吻住舒泓的嘴巴,闫依然一只手解开了舒泓的礼服扣子,慢慢往下亲着,从下巴,到脖子、锁骨、奶子、小腹,再到被贞操锁锁的紧紧地小鸡巴。

“唔,主人还真是恶趣味,把你变成了无法勃起的废物鸡巴了。”闫依然抬头看着舒泓,见她满脸羞红,便觉得好玩,又弹了弹她的小鸡巴,“你说,我要是把它捏爆,你是不是彻底变成废物鸡巴了?”

“别别别别!”舒泓吓了一跳,赶紧摇头。

“哈哈,怕是不管怎么捏,都只能把你捏射吧。”闫依然哈哈一笑,一只手猛地抓住舒泓的两个蛋蛋,狠狠地一用劲捏死,快速地颤动起来。

“呀啊啊啊!!!”瞬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舒泓脑袋都一蒙,蛋蛋被挤压的同时,一股酸热膨胀的感觉从下体涌出,舒泓双腿紧紧夹着,轻轻一抖,一大股精液便从锁孔流出,咕叽咕叽地流了闫依然一手,不少还流到了她的胳膊上。

“舒泓,你被捏了一下就高潮了啊。”闫依然松开了舒泓的蛋蛋,那里已经通红一片了。

舒泓现在还有些发晕,闫依然的手劲太大了,舒忻平时也会调教她的蛋蛋,但是舒忻全力一脚,也没闫依然这么一捏要疼啊。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闫依然作为闫家的完美改造者,身体强度比容儿都强得多。

“好多奶油啊。”闫依然舔了舔手上的精液,又拍了一下舒泓的脸,让她的脸上也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你好变态啊依然,怎么没见你在柳昭面前这样。”舒泓扭了扭身子说道。

“嘻嘻,主人面前我自然要好好做狗,享受一下,今晚就不一样了。”说道做狗的时候,闫依然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红晕,整张脸都在上扬着,每一处都在高兴地微笑。

和容儿当年差不多,但是没有容儿那么病态。

就算是这样,舒泓也有些害怕了,她和舒忻像是一人继承了琳琳的一半一样,她是纯粹的受虐狂,不管是疼痛还是羞辱,亦或是剥夺自由,都是她最喜欢的。

现在的害怕,也让舒泓心脏咚咚跳着,极度地兴奋。

她们靠着的桌上,是几个豪华的奶油蛋糕,闫依然轻松地让舒泓转了个身,把她压在了两个蛋糕中间,在一把掀起她的礼服。

舒泓的菊穴粉嫩无比,上面已经是水淋淋的。闫依然轻轻一抹,舒泓便呻吟一声,扭了扭屁股,回头看向闫依然,表示快点插进来。

闫依然却啧啧两声,冲她摇了摇手指,然后抓了一把旁边的蛋糕。

噗嗤一下,闫依然整个拳头瞬间塞进了舒泓的菊穴,粉嫩的穴口一下子被扩张到了极大。

“啊啊啊啊!!”舒泓浑身绷紧,猛地弹了一下,自己的菊穴被粗暴地填满,拳头进入的瞬间,菊穴传来的撕裂一样的疼痛,更是让她淫汁更多,更加兴奋了。

把蛋糕塞进舒泓的菊穴里,闫依然快速地噗嗤一下,把自己的拳头拔出来,舒泓的菊穴被外翻出不少鲜红的嫩肉,紧接着全部缩了回去,变成了小小的一点。

趁着舒泓收紧菊穴的时候,闫依然又取了一大块蛋糕,握成拳头,直接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这一拳直接打在了前列腺花心上,舒泓双腿夹紧,爽的白眼都翻了出来,桌边的小鸡巴又开始流出精液,她直接高潮了。

闫依然的手法还可以,每一下都是趁着舒泓紧缩屁眼的时候插进去的,那种菊穴不可控制地无力感,带来的是极度的快乐,舒泓能感受到自己紧窄的菊穴肠道里被慢慢地塞满了蛋糕,但是这一拳一拳地往里面捅,实在是太舒服了。

见到舒泓开始适应拳交了,闫依然便停下,将自己的晚礼服拉开一点,露出了一根粗长的鸡巴。

这根鸡巴足足有十五公分长,白嫩嫩的,但是很粗。

舒泓是见过不少次闫依然的鸡巴的,但那都是在柳昭面前,她看到的是闫依然被搓到潮喷的样子。

那是真的潮喷,闫依然的鸡巴很敏感,当她兴奋到极点的时候,射精就像是喷尿一样,噗噗噗地乱洒。

“等……哈啊啊啊!”舒泓刚想让闫依然等下,让自己休息休息,谁知道闫依然直接就插了进来,白白的鸡巴连根没入,舒泓丰满的肉臀和闫依然的小腹直接撞到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被拳头开发刺激的菊穴快速地张合着,舒泓踮着脚尖,双腿微微地颤抖不停,下体传来的酸胀火热,让她有种别样的快感,抚摸着自己腰肢的小手也是细腻有力的,和男人的粗野不同,贴着自己屁股的伪娘大腿光滑软嫩,这种特殊的快乐,让舒泓有些沉醉进去了。

“嗯……你别夹这么紧啊。”闫依然又动了几下,她毕竟是被改造成肉便器的伪娘,也有被柳昭调教过,鸡巴敏感的不像样子,舒泓的骚穴儿火热紧窄,这么紧紧地夹着,闫依然也一哆嗦,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尿了出来,全都打在了舒泓肠道里的蛋糕上。

两人再次一起呻吟起来,闫依然双手抱着舒泓的屁股,有些迷醉地射完,才软绵绵地拔出来,拿出一个盘子,又是一拳捅进舒泓的菊穴里,将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蛋糕挖了出来。

“一起吃吧。”闫依然举着盘子,脸上带着情欲的通红,微笑着将盘子往舒泓那里托了托。

“嗯。”舒泓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吃了一口,闫依然也吃了一小块,两人不约而同地吻在一起,把沾满液体的蛋糕送进了对方的嘴里。

舒泓的后庭也被改造过的,但是不管是薇薇还是琳琳,都没有强迫她们去选择茶水,所以舒泓选择了红酒,下体灌肠,存满一整天,就可以得到一瓶醇香的红酒。

虽然现在时间不够,但是蛋糕也足够得到一层舒泓的后庭的红酒味道了。

两人吃完了体液蛋糕,舒泓正欲拉着闫依然去找柳静萱,她们从初中玩到大学,毕业肯定要好好地玩一下的。

闫依然却轻轻摇了摇头,指了一下主席台的位置。舒泓一愣,往那边看去,发现程思不见了。

“舒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闫依然低声说道,“别告诉其他人,就咱们两个去。”

“好。”舒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闫依然敢在这个时候带自己悄悄出去,一定是有把握赌程思不会发现,不管是要找自己说什么,自己都必须抓紧时间去。

程思是在所有人都开始做爱后离开的。

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厅,六个八卦奴正在自己训练,阿干和阿坤不在,估计是回了地牢。

众奴见程思来了,立刻摆好姿势对程思打招呼,有双手背到脑后,双腿分开,露出自己粗大而软绵绵的大鸡巴的,有蹲在地上,挺起自己大屁股,让主人看到自己圆洞一样的屁眼的,也有伸着舌头,做出一副母犬模样的。

程思冷漠地点了点头,走到了里面,在墙上轻轻一抹,又打开了一个小门。

这时,程思的表情突然复杂了起来,她脱下了自己的礼服,放下自己校长身份的职工卡,露出里面绑着双乳的三点镂空皮革内衣,细心精致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丝袜,又拿起一个项圈为自己戴上,取了一个和自己丝袜一个颜色的黑色狐狸尾巴,插到自己的后庭里。

活脱脱的一副性奴装束。

程思往前走了走,又打开了一个小门,然后赶忙低下头,跪在地上,爬了过去。

“主人,我来了。”程思爬了两步,低声说道。

那边没有一点声响,程思慢慢地抬起头,张成义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了。

程思往旁边看了一眼,是送过来的饭菜,他压根没动。

“主人……”

“我说了很多遍,您认错人了。”张成义虚弱地说道。

“您每次夜里,调教的是我!不是她!”程思趴在地上的双拳攥紧,心中的情绪又一次陡然爆发,“每次给您做奴的,都是我啊!”

“那我也只把你当成她。”张成义闭上眼睛说道。

“好好,主人,求您了,吃点东西吧,您不能一直绝食下去啊。”程思压着心里脾气,端起饭菜,要去喂他。

“两年了,每次都是你来逼我吃饭。”张成义慢慢地扭过头,看了一眼程思的装束,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地说道,“谢谢你,不用了,你知道我这样撑不下去多久的。”

“我们明明是一个人,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程思满脸怨恨地一摔碗,小米粥撒了一地。

张成义反而笑了出来,说道:“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吃啊!你必须吃下去!”程思彻底暴躁起来,拿起碗,逼着张成义喝下了剩下的小米粥,又拿起一小块面包,沾了碗里的粥,一下子捏碎成了一小团,塞进了他的嘴里,猛地一拍,强迫张成义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程思又愣了一下,露出一副茫然后悔的模样,立刻舍了碗,跪趴在床底下,低声说道:“对不起主人,奴错了,只是……您不能不吃饭啊。”

“咳……咳……”张成义咳嗽了两声,又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程思在张成义脚底下跪了十几分钟,见他始终不说话,才慢慢地抬起头,抹干净满脸的眼泪,轻轻地说道:“主人,那奴先走了,明天再来看您。”

说完,程思便站了起来离开,关上门上了锁。

在外屋,程思暴躁的一把扯下自己的肛塞尾巴,穿上了那身晚礼服,连续几个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才走了出去。

大厅的八卦奴们知道自己的主人心情很不好,都大气都不敢出,等到程思离去,才各自放松下来。

回到宴会上,程思大眼一扫,这些疯狂地小为娘们正不停地在做爱,蛋糕、瓜果、各种鱼肉吃食洒地哪里都是,不少都被人踩得没法吃了,当然,被浪费的最多的食物还是精液。

她仔细找了一圈,才找到自己的视若宝贝的学生。

闫依然正在一个角落,一边插着柳静萱的菊穴,一边扭着屁股,放声呻吟着,任由舒泓舔舐着她的菊穴,看起来玩的很刺激。

程思微微一笑,这也无妨,她们那时候,伪娘间的百合玩的更多。

毕业晚会结束,舒泓带着一身精液回了家,柳昭看舒泓眉飞色舞的疲惫,心知这丫头是被喂饱了。

舒泓笑嘻嘻地对柳昭瞥了个媚眼,说明天她们四个一人一天,过来服侍柳昭,直到他满意为止。

“别!我可没吃醋哈。”柳昭感觉自己鸡巴一疼,立刻摆手说道。

“有点主人样子嘛,我就不说了,那几个贱婊子,你可得好好调教调教。”舒泓有些揶揄地拍了一下柳昭的鸡巴,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主人,我这个贱婊子要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柳昭看着舒泓沾满精液的样子,尤其是那头被浓白精液沾满,变成一缕一缕的红发,下体便又忍不住勃起了。

他有些发狠的扇了一下舒泓的脸,低声说道:“一起就一起。”

“唔,嘿嘿,还是主人有力气。”舒泓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菊穴又开始发痒流水了。

浴室里,舒泓冲洗干净,趴在浴缸里面,一头红色长发被柳昭攥在手里,下体菊穴正松软地接受着鸡巴的冲刺,一边大声淫叫着,舒泓一边放空了自己的心思,想着闫依然找自己的那十分钟。

闫依然平日里在程思的楼下学习。

每到中午的时候,闫依然发现,程思都会离开半个小时左右,凭着敏锐的直觉,闫依然开始试探程思,在某一周的某天中午,她破解了圣丽安的防火墙,但她没有翻出去看,生怕程思知道后惩罚自己。

但是,程思不知道。

那张校长的职工卡,可以随时知道学校里一切事情,如果有人敢突破学校的防火墙,那程思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消息。

闫依然心里砰砰跳,这说明,这段时间,程思在一个屏蔽了学院信号的地方,这个时间段,她可以是自由的。

也不怪程思大意,这个防火墙,除了爱丽,也就琳琳能突破进来,她把张成义藏在里面,也是提防了琳琳一手,她可没想过有哪个学生能够毫无生息地破解,毕竟这是爱丽她们一生的精华所做,再天才也得尊重客观规律吧,天赋不能短时间内完全转化为能力。

除非她天赋太好了。

又是一周的试探后,闫依然终于踏出一步,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暴乱、饥荒、疫灾,外面是一片死亡和混乱,闫依然看的心惊肉跳,这就是程思不让她们知道的事,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外面变成这个样子?

一两年前,外面还好好的啊。

回想起当初琳琳的视频,闫依然一下子想明白了一切,她猜到了程思制造疫病,但没想到她这么疯狂,新闻里歉收的消息,压根就是把人类往死路上赶啊,这是反人类的手段。

“纯粹的疯子……”

闫依然思考了两个多月,终于决定,必须要把舒泓拉上,她们要推翻程思,这无关其他,纯粹是药反对她的反人类行为,她们也是人啊,如果以后她们哪点惹程思不高兴了呢?

那岂不是也要去死。

在毕业舞会上,闫依然拉上了舒泓,就在程思的楼下,一前一后地进去,让舒泓快速浏览了一遍外面的情况,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舒泓紧皱眉头,只问了一句:“我妈会不会……”

“哈哈,担心院长,不如担心一下咱们自己。”闫依然如此安慰道。

舒泓点了点头,的确,不管是知识还是经验,琳琳都比她们强得多。

当晚,琳琳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腿,又拿出一口白面,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靠口水的润滑往里面慢慢地送。

她在沈阳附近的大山里,大山光秃秃的,基本没地方藏身。她运气好,找到了一个腥臭的洞穴,不知道是哪个野兽的。

灵梭的发明,让人类对于野外的破坏少了很多,否则哪能有这样的地方呢。

琳琳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垫了垫包,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满是尘土的冰凉石块上,倒头便睡着了。

天明,琳琳背着包裹,全凭记忆中的地图,在小路上走着。抬头了眼太阳,琳琳再次确认方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偏僻的野外没有什么人,这里的植物都死光了,满地都是黑枯的残枝,土地四处开裂,却有些湿润,踩上去有种奇怪的回弹。

琳琳走到中午,在她的规划下,一路上一个人都没碰到。

休息的时候,琳琳随手抓了一把土,倒是好奇了起来,这土毫无生机,但是捏起来却不像是失去了营养一样。

“奇怪,明明是好土啊。”琳琳撒掉手里的土壤,不再多想,这里没有实验室,她也没法分析土壤成分,国家的实验报告,她现在更是看不到。

继续走,不停地走,在一个农村附近,琳琳终于看到了人。

村庄被大火侵袭着,穿着城市衣服的人,在农村里盘踞,所有人都饿红了眼。

农村的土地还能种出些食物,他们现在都疯了一样地往这样的农村跑去,想要吃饱肚子。

琳琳冷眼看了一会,便转头走了。

不是不想救,琳琳早已不是年轻时候的傻白甜了,如果自己放毒救了他们,在这世道,他们要是反咬一口,自己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呢,现在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一周的时间,琳琳终于走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沈阳市法库县,那个熟悉的小农村。

这里住着安腾的乳娘,是安家的老家,也是安家发迹的地方。平日里,这个村庄富庶,村民们多从事农产品加工行业,并没有太多的耕地。

距离城市不近不远,耕地稀少,原来的富有是靠工业,现在这个情况下,这样的村庄是谁都不愿意来的,没吃没喝没得地种,可谓是最佳的藏身之所。

琳琳按着路径,找到了当初那个小院子,她不知道阿莲是否还活着。

小院看起来还有些人气,琳琳拿稳了毒,慢慢地接近,再小心翼翼地撬开门锁,侧身轻巧地滑了进去。

这个小院里貌似还有人住,菜池子里种着些许的土豆,但都是半死不活,琳琳打开主卧的门,这里还是和过去一样,只不过所有的陈设都旧了许多。

大厅是厨房和储物间,中间摆着一张黑白照片,是安腾的乳娘,那个聋哑老婆婆,照片看起来经常被擦拭。

这里的生活用品还很全,都是女性使用的,琳琳心想,阿莲怕是没死。

能从那个病毒之下活下来,可真是命大了。

琳琳躲在西屋,拿稳了毒药,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阿莲真的活着,那自然是好的,但万一不是呢?自己还是要防备一手。

等到接近黄昏,琳琳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赶紧把着窗沿,往那边看去。

只见阿莲拿着一把耙地的叉子,正谨慎地接近小屋,她应该也看出来这里有人来过了。

琳琳忍着心里的激动,猛地喊道:“阿莲,是我!”

“啊?”阿莲听到琳琳的声音后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跑到房间里,“嫂子?啊呀!你没事啊,我哥呢?”

“哎……”琳琳闻言,叹了口气,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

阿莲默默听完,裂开嘴苦笑一声,拍了一下琳琳的肩膀,说道:“嫂子,没事,我男人和孩子也因为那个病去世了,你就在这住,这里人少,那些抢东西的王八犊子也打不过我,没事。”

“谢谢你了,阿莲。”琳琳微笑了一下,心里终于放松了下来。

算下来,她和阿莲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了,当初来这里,还是安全法去世的时候。

和那时比,阿莲肉眼可见地老了不少,头发不像当初一样光滑黑亮,脸上多了许多皱纹,皮肤也松垮了下来,脖子上的那道红斑更是显眼。

安腾的乳娘早已去世十多年了,当时琳琳正被薇薇四处追着跑,安腾被打压的喘不过来气,都没能来参加老人的葬礼。

但是阿莲却并不在意的样子,她看到琳琳来了,心里很是高兴,竟然拿出了半颗还没烂掉的白菜出来,掰了七八个叶子,和琳琳做了一顿汤吃。

能吃到蔬菜,也是极为奢侈的事情了。

就此,琳琳也有了安定之处,在这里好好地住下。

白天,阿莲要出去找些能吃的东西,外面的荒野上,时不时还能找到些蘑菇和野果,还有些没死的小树小草,这些都可以拿来吃了。

这里废了工业后,可称得上贫瘠荒芜,没多少人来,但有的时候也会有强盗。

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后,琳琳第一次目睹了四五个男性强盗,加上三个女性强盗,一起被阿莲拿着钢叉打成了半死的样子。

虽然强盗们愤恨,但这里没油水,要来报仇,还不如赶紧找下一个地方,所以阿莲多少能维持的住一些生活。

据她说,在这里住的久了,不想和家人分开,也就不考虑搬走了,幸好琳琳来这,大家一家人,还能互相帮衬。

每天,琳琳基本没事干,就去跟着找找食物,看看新闻,埋头做自己的研究。

白天找食物,琳琳会跟着去,在野外生存这方面,她比农村人差得远了,经常是阿莲教她如何去做。

幸好琳琳聪明得很,很快便学会了找食物的方法,又过了半月,琳琳每天的收获甚至比阿莲都多。

夜晚,琳琳为了不被人发现,只能点着小灯做着自己的研究,阿莲经常好奇地坐在她的身边,看着上面复杂的式子。

琳琳知道阿莲对这些感兴趣,她虽然只是初中学历,但是对于知识的热爱却是十足的,当年就曾经问过琳琳关于中间数的问题。

“嫂子,这是啥意思啊。”小灯旁,明晃晃的烛光下,四十多岁的阿莲静静地坐在那里,烛火安安静静地停在她的眼神里,显得无比认真。

“这个啊,这个是高维空间的矩阵运算。”琳琳微笑着说道。

“啥是高维空间啊?”阿莲又问,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手,笑道,“是不是咱们这个三维加一个时间?”

“那是三维时空。”琳琳摇了摇头,解释道,“时间轴是一个单独存在的轴体,独立于空间概念以外,当然,说是空间的衍生和延伸也有一定道理。”

“听不懂。”阿莲也摇了摇头,用粗糙的大手将椅子的前沿往里挪了挪,又离琳琳近了一些。

琳琳倒是感觉,阿莲是想要离这些数字近一些。

“简单地来说……”琳琳想了一下,将自己本来要说的语言再次简化了一番,“传统意义上,一维空间只有长,比如一条线。”

说完,琳琳在纸上划了一条线,“它只有长度,但是二维空间是一个面,多了一个宽度的概念。如果要理解她们的区别,就需要知道什么是边界。”

这里,琳琳还是选择了大众熟知的概念,没有说什么拓扑流形、闭合曲面之类的东西。

“边界,就是表面某处的停止,比如这里。”琳琳拿着一张纸,在纸的边缘点了一下,“假设这是一个平面,他的边界就是四条边。如果这是一个同心圆,那么边界就是这两个圆。”

琳琳又剪了一个同心圆出来,反正纸张现在都是直接生成,便宜的不得了,不像以前是树浆,这纸吃也吃不得,根本不心疼。

阿莲细细地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些都不会增加额外的边界。”琳琳微笑了一下,把纸卷了起来,“但是球体或者是环面就不一样了,他没有边界,是一个封闭曲面,三维空间,多了高度的概念。在二维空间里,要想到达另一个面,必须要穿过边界。”

“阿莲,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想到一个只有一个面,不存在边界的二维物体?”

“啊?”阿莲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又摇头。

琳琳微笑起来,将纸剪成了一个带子,在一头拧了半圈,首尾相接,递给了阿莲,说道:“你拿笔在一头,往那边画。”

“咦?啊!这!”阿莲听话地拿着画,看着自己的画的线交于起点的时候,眼睛瞪了老大,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个就是莫比乌斯带。”琳琳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笑着说道,“它的底和顶是同一侧。来,你看,理论上来说,这是一个带子,两边的边界是平行不相交的。”

琳琳把莫比乌斯带放在桌上,比着它的边,在纸上画了一个俯视图,又把纸一转,给阿莲看。

只见图上,两条线相交在一起。

“……”阿莲全神贯注地盯着这美妙地曲线,嘴巴长的大大的,被农活和生活打磨的粗糙皮肤绷得紧紧的,眼睛里满是橙红色映着的黑色线条,生怕有哪里自己没有注意到哪里。

“很神奇?”琳琳又拿起莫比乌斯带,用圆规比划了一下,在三分之一处做了记号,进行裁剪,然后慢慢拿起一抖,只见这条带子中间挂了一个圆环,圆环可以绕着带子游走,不会掉出来,这一下看的阿莲更加吃惊了。

“我们再看这个球体,这个球体有几个面?”琳琳放下莫比乌斯带,又拿纸,折了一个空心球出来。

“两个吧,里面和外面。”阿莲很容易地回答了出来。

“哈哈,如果我不展开这个球,咱们还可以看到里面吗?”琳琳滚了一下这个小球,看着阿莲问道,阿莲自然摇了摇头,琳琳便接着问,“那,有没有一种方法,让我们能够从外面到达里面,而不穿越这个面呢?”

“额……”阿莲看了一眼那边的莫比乌斯带,挠了挠头,说道,“有,但是我想不出来。”

“你家里有透明的自修复材料吧。”琳琳问道。

“有。”阿莲点点头,带着琳琳去找。

这材料在无限的能源下,也压根不值几个钱,除非是质量极高的那种,琳琳找来几个,加热后用手捏了一个瓶子的形状,又在底部弄开了一个小口,将瓶口的上端穿过瓶身,插到了底部的小口处,再用手摸了摸,等待它修复闭合。

看着这个奇怪地瓶子,阿莲有些期待,双手紧张地都出了汗,只见琳琳倒了些水进去,这些水从里面贯穿,流动,从里面,滑到了外面。

“这……这是……”阿莲再一次被震惊了,“这是三维的吗!”

“这是四维在三维的可视图,叫做克莱因瓶模型。”琳琳将克莱因瓶递给了阿莲,微笑着说道,“还记得吗,我说时间是空间的延伸,想象一下,如果一个一维生物,在他的眼里,高维空间是什么样?”

琳琳看阿莲不说话,便笑了笑,在纸上花了一条线,将刚才的球慢慢地穿过去,每穿过去一点,琳琳都会在线上做出标记,等到一整个球都穿了过去,琳琳把上面标记的线段拿了出来,画在下面,呈现出来的就是从点到短线,再到长线,再到点的排列。

“这就是一维生物眼里的高维,他要用时间纬度,去弥补他看不见另一个轴的缺陷,在这里,时间维度代替了宽度。”

“那么二维生物怎么看高维空间的呢?”琳琳又问,“比如有一个二维生物,要看一个三维的球体。”

“那就是一个小圆,变成一个大圆,再变成小圆。”阿莲脱口而出。

“嗯嗯!阿莲,你很聪明的。”琳琳又笑起来夸赞道,“那么,咱们三维生物,怎么借助时间轴,来看四维?”

“这……不知道啊。”阿莲看了一下手里的克莱因瓶,纠结了一番才摇了摇头。

“很简单。”琳琳拿过克莱因瓶,一手挡住底部,在阿莲面前慢慢地旋转,微笑道,“这就是我们看四维物体的样子,真实的克莱因瓶造不出来,这只是一个概念模型。”

“啊……”阿莲突然流下一行眼泪,呆呆地看着琳琳手里的克莱因瓶。

琳琳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搂住了她的肩膀,问道:“对不起,阿莲,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阿莲擦掉眼泪,咧开嘴笑了笑,说道,“我没咋上过学,感觉和嫂子学点东西,真的挺好,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安家为什么不让你上学。”琳琳皱起眉头问道。

“因为需要我去照顾人嘛,哈哈,女人不能上学的,义务教育完就不上了,我成绩还挺好的呢。”阿莲笑得开朗,琳琳却深知她的感受,当年她中考失败的时候,心里那种焦急慌乱,可谓是一种绝强的折磨。

“嘿嘿,现在跟嫂子学点也挺有意思的,就是委屈嫂子了,你一个大科学家,还得被我这农村老娘们烦。”阿莲拍了拍琳琳搂着她的手,脸上只有欣喜和不好意思。

“哪里啊……”琳琳苦笑一声,“阿莲你接济我,我才感谢你呢。”

“好了好了,嫂子别说这些,你也干了很多活啊,我拿着这些去看看,你继续,继续。”阿莲拿起莫比乌斯带和克莱因瓶,拍了一下琳琳的肩膀,便跑回了炕上。

于是,琳琳每天多了一个必备的环节——教阿莲数学。

后面,就不光是数学了,文学,艺术,英语,物理,琳琳把自己会的,都一点点给阿莲去讲。

有的时候阿莲和强盗打架受了伤,琳琳去给她治疗,也会说些医学知识。

她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稳定了下来了不少。

台湾,凉子的小院。

和琳琳相比,凉子的生活要好多了,因为有薇薇在,任何强盗都无法从他们那里讨得便宜,尤其是在薇薇有一次,在一分钟内杀了十个人之后,这边的人都知道,这个小院有个惹不起的残废老尼。

赵光的花圃生意依然是废了,但是他这段时间养殖花草,也积累下了不少农业种植的专业知识,凉子从小在农村长大,也懂得怎么去做农活。

凉子的小院后,赵光硬生生种活了半亩稻子,这半亩地,是薇薇出了一天门后,大家公认属于他们的地盘。

凉子和薇薇进食很少,这些东西,足够他们一家吃了。

但这样的生活也有一点不好,就是凉子和赵光不敢离开薇薇附近。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无聊起来,凉子干脆再次执笔,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但是赵光可不能忍受长时间的封禁,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娱乐,没有女人,没有社交,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罪,就算是在凉子和薇薇的帮助下有所成长,那也只是一年不到而已。

做强盗的人不乏有精明的,他们看得出薇薇不能惹,凉子惹不到,也看得出赵光深入骨头的那种惫懒混子习性,这种从小积累到大的东西,一时之间根本改不了。

十一月初,稻子要收了,赵光作为唯一一个苦力,自然承担了这样一个差事,凉子时而帮忙,赵光总是劝她回去,凉子便不再纠结帮忙的事情了。

这个季节的稻田本应是茂盛繁密的,但是赵光的田里,稻谷稀疏,颗粒也不算饱满,半亩的地,他一个人不到半天就收完了。

赵光看着自己可怜的成果,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一拍土地,回去还要舂谷子,也不知道出米率能有多少呢。

“哎,赵光。”

赵光一下子拿起旁边的锤子,谨慎地看向叫自己的方向。这个时候叫自己的,十有八九没好事。

那边是几个台南本地的小伙子,他们一脸贼笑,冲着赵光挥手,但是不敢进这片稻田。

“干什么?”赵光犹豫了一番,还是冲他们答话。

“嘿,光哥,我们兄弟几人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家里也没什么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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