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2/2)
“免谈。”赵光握紧了锤子,脸色沉了下来,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
“哎呀!不抢了啦!想跟你做个交易嘛,就换个两斤就好啦。”那人一摊手,做出一副我没恶意的表情。
“交易?什么交易。”赵光丝毫不敢放松,盯着他们问道。
“兄弟们最近抓了几个女人。”那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图片,果然有两个衣衫褴褛的女人,那一身白肉,看的赵光有点眼馋,“我们还没动过,你给我们些吃的,这两个女人给你玩,怎么样?反正你们地盘大,不差这点吧。”
看着照片上白花花的女人肉体,赵光感觉自己的裤裆一下子鼓了起来,家里的姐姐是比她们漂亮多了,但那是自己姐姐啊,赵光喉头一阵吞咽,把稻子抓的紧了些。
“兄弟,我们谁敢惹你们啊,找死嘛,放心就好了。”那人又走了两步,跨进了他们的田里。
赵光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阻止,那人便一阵大喜,又叽叽咕咕地撺掇。
看着那女人的肉体,赵光终于一咬牙,把手里的稻子递了过去,说道:“成交,远不远?”
“不远,不远。”那人笑嘻嘻地说道。
他的同伴带着赵光走了,赵光也没看到,拿着稻子的那人一阵冷笑,回头看了一眼那地,才转头跟上。
时间慢慢过去,日头开始西下,在小院里的凉子嗅了嗅鼻子,皱眉看向了外面,那边冒起了怪怪的浓烟,再看一眼时间,凉子可是知道半亩稻子要收多久,现在弟弟该回来了才是。
出事了,凉子赶紧放下笔,合上自己的本子,想去找薇薇,但是薇薇却不在,凉子只好一皱眉,往田那边跑。
绕过小院,还没到田里,凉子就看到那边发生了什么。
收的稻谷啊,稻田啊,全都被一把火烧了……
“这……天啊!”凉子瞪圆了眼睛,看着那边的滚滚浓烟,心里几乎要崩溃了,这样的时候,被烧了半亩的田,简直是要逼疯人的。
薇薇不在,她肯定去处理这件事了,凉子的心理素质很强大,很快也冷静了下来,其实田里没食物了,也就是赵光容易挨饿,她们两个吃的不多的,现在还是先去找弟弟。
走到田边没多久,凉子就看到了薇薇在路边给她留的记号——一个圣丽安的标志,跟着记号走了不远,凉子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营地,一些瘦削的男人正拿着煮好的糙米,笑呵呵地小口小口吃着。
这里有四栋房子,凉子左右看了看,两栋较为干净,门口有明显的踩踏痕迹,是有生活气息的,一栋门前有些发白,看起来是散落在地上的面粉,应该是装粮食的,只有最后一栋,那里大概是储物的地方了。
周围人家不多,自己的弟弟在这里的概率不小,凉子抿了下嘴,偷偷跑到另一边,用随身的打火机点燃了山头,然后赶紧跑走。
不多时,那些人看见存粮的房子那边起火,都惊慌极了不少人去取水灭火,也有两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没动,他们两人往四周环视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住的小屋那里有些异动,两人一阵冷笑,赶忙跑了过去。
凉子从小屋的侧面,和他们绕了一个圈跑了出来,径直冲到那个储物间。
一推开门,自己的弟弟果然在那里躺着,只不过被绑的很紧,脸色潮红,闭着眼睛,凉子一急,赶紧过去解开了绳子,轻轻拍了拍赵光的脸。
“弟,醒醒。”
“唔啊……”赵光费力地挣开眼睛,看向凉子,却把凉子吓了一跳,他的眼睛赤红,有些发鼓。
“怎么了这是?”凉子焦急地摸了摸他的脖子和心脏,很热很烫,再往下一看,弟弟的裤裆那里挺着一个大大的包,这明明是中了春药啊,她再熟悉不过了,上学的时候她们能把这玩意当饭吃。
被下药了??什么情况,凉子皱了皱眉,这剂量不小,暂时可能走不动了。
空气中是焦糊的味道,也有一丝丝地甜腻,凉子焦急之下根本没闻出来。还没等她想出办法,赵光一下子把她搂到了怀里。
“呀!你作死啊你!我是你姐!”凉子奋力地挣扎着,心里有些恐惧,这可是自己亲弟弟。
“……”赵光手停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力气却渐渐地涨了,搂着凉子的大手,把她箍地更紧。
他们从小到大,凉子只在赵光极小的时候见过他,两人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这样的重药之下,赵光很难保持清醒,但这地方根本不是做爱的地方啊,外面万一冲进来,他们两个人都要完蛋。
想着想着,赵光却低头吻上了凉子的额头,大手直接抓住了凉子的双乳,狠狠地掐了一把。
“唔!”凉子浑身一颤,使劲地要挣脱,但是奶子被这么一掐,简直是掐没了她大半的力气,双乳传来的疼痛让她兴奋,外面的人群呼喊,更是让她心里紧张刺激极了,这一具身体,可是三四年没有被滋润过了。
自从薇薇老了以后,再也没碰过凉子,实在是硬不起来了。
怀里的男人气味很重,还有一种淡淡的花草香气,凉子心脏跳的激烈,挣扎的也很激烈,只不过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她的挣扎显得没什么作用,没几下就被赵光抱得死死的。
最恐怖的是,凉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湿了。
“你别……弟,冷静点,咱们……啊!嗯哼……”凉子见挣扎不得,开始语言相劝,但是赵光的手覆盖到凉子的双腿之间时,凉子就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种膨胀的火热从小腹直冲大脑,凉子吞咽一口津液,看着自己的弟弟,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停了。
她和弟弟说白了,就是陌生人,只不过是凭着血缘关系去照顾他罢了,没有从小共同生活的经历,背德感是很强,但是也就那样,凉子现在还不想要,也有另外一个原因。
她结婚了,嫁人了,她是有归属的。
在她们的眼里,主奴关系远超婚姻关系,是绝对不可以背叛的。
“唔……唔……”凉子的嘴唇被压住,弟弟的舌头直接破开了她的齿关,和她的柔软香舌纠缠到一起,凉子心里五味杂陈,鼻息中都带了些淡淡的甜味,那种奇怪的欲火彻底压不住了。
赵光主动的亲吻下,反而被凉子夺了主动权,他的舌头和双手,都在凉子的主导下游走挑逗着她的每处敏感部位,跟弟弟相比,凉子的经验可比他丰富太多了。
隔着裤子的抚摸渐渐地不能满足两人的欲望,凉子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烧坏了一样,什么都无法思考,空气中的甜腻更加的重,凉子仅存的意识,让她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弟的大手顶住了裤子的松紧处,粗糙的指尖轻轻下压,直接越过几层衣物伸了进去,和双腿之间的皮肤直接接触着。
凉子双腿一紧,微微扬起脖子,双手撑在地上,赵光的动作却开始粗野了起来,因为姐姐双腿间湿哒哒的蜜穴,正散发着让他迷醉的湿热。
“唔唔……哈……唔……”凉子和弟弟热烈地亲吻着,直到亲吻地拉丝,下体的穴儿更是被赵光的大手胡乱地揉搓,淫汁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这么多年的欲望被渐渐地打开,凉子的手也慢慢地移动,移动到弟弟的裤裆那里。
一根火热而坚硬的鸡巴一瞬间被放了出来,凉子的手下意识地抚摸撸动了几下,弟弟滚烫的龟头便流出些许汁液来。
没撸动几下,凉子就掌握了弟弟的敏感点,每次撸动都会在弟弟的尿道口划过。
自己的穴儿也不好受,下体的火热情欲化作淫汁,凉子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湿透了,热量逐渐变成了微微发疼的高潮前奏,小腹那里紧绷着开始颤抖,弟弟的手没什么技巧,但是这么粗暴的抚摸,她就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穴儿的浓郁淫汁喷出来的时候,凉子彻底失了神,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也被滚烫的粘稠液体盖满,她被亲吻抚摸到再次有意识时,裤子已经被脱了下来。
弟弟已经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抱着她姐姐的腰,想要坐进去了。
凉子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上的精液吃了,她下意识将菊穴的穴口对准了赵光的鸡巴,但是赵光不知道是生理本能还是仍有意识,竟然将鸡巴往前挪了一点,一瞬间捅进了凉子湿漉漉的穴儿里面。
“呀啊啊!!!!!”凉子高声尖叫起来,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但这样的疼痛却让她兴奋到浑身发抖,一股粉色的淫汁从穴口尿了出来,尿了几股,才变成透明的粘液。
薇薇从未碰过凉子改造出来的女性的穴儿,她到现在都是处女。
疼痛和高潮让凉子更加难以思考了,弟弟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敏感的软肉被顶的黏糊糊一片,长长的鸡巴顶在子宫口,压迫着后面的前列腺,更是让她酸麻无比。
或许是自己的穴儿比较小,弟弟的鸡巴全都顶进去的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的阴道褶皱都被拉平了。
赵光抱着凉子,让姐姐坐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本就容易插得深。
凉子抱着弟弟的脖子,双腿环着他的腰,又下意识地用出了被调教这么多年的伺候技巧,让弟弟的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赵光虽然是有经验的,但和凉子这种成熟到极品的性奴隶比,那跟雏也没什么区别。
两人做了也就十分钟,赵光便忍耐不住,将浓精射到了姐姐的阴道里面。
“哈啊啊啊……啊……弟,好些了吗?”凉子被烫的再次迎来了一波高潮,身体的欲望也随之缓解了大半,她开始清醒了。
看着弟弟满脸通红,眼中满是迷茫的样子,她便有些心疼,没有直接拔出来。
“咳……”赵光努力眨了眨眼,看了看凉子,下体却不自觉地还在动着。
“啊!好了好了,再来一次……哦!别顶。”凉子摸着弟弟的脸,抱着他的脖子俯下身去,胸口又软又弹的乳肉压在了弟弟的脖子上,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是薇薇调教出来的,对付赵光这种小孩,清醒的她只用了两分钟,就让弟弟再次在自己的穴儿内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自己的阴道流了出来,凉子看着呼吸渐渐平稳的赵光,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让鸡巴从自己的穴儿里面退出,然后赶忙接住流出来的精液,这些都可以做她的粮食的。
舔干净了精液,凉子回头看了一眼赵光,只见弟弟睁圆了眼睛,双腿蜷缩在一起,满脸都是恐惧和绝望,他见凉子在看他,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
“怎么了?弟,刚才还挺威猛的。”凉子微笑了一下说道,赵光却更加羞愤了,见状,凉子实在是按捺不住本性,又补了一句,“你坚持了两分钟呢,是个真男人。”
“哈?两分钟?”赵光猛地抬头,这是个男人都得不服气的。
“算上第一次好吧,十二分钟,跟正常时间差不多。”凉子把手上的液体抹在墙上,笑的那叫一个开朗大方,她损人的功力连琳琳都招教不住,更别提这个弟弟了。
“不可能!”赵光喊完,才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低声说道,“对不起,姐,我……”
“先回去再说。”凉子穿上裤子,皱眉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里的大片湿痕,又走过去拉起了弟弟,要帮他穿裤子,赵光赶忙自己提好,低着头不敢说话。
“走吧。”
“姐!外面都是那帮王八蛋。”
“放心,一个人都没有的。”
凉子毫不在意地带着赵光出去,外面果然空旷无比,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后山的大火呼呼地烧着。
赵光傻眼了,一路蒙蒙地跟着姐姐回去,一进门,薇薇正在打坐念佛,看都不看那两人一眼。
“弟,回去待着,别出去。”凉子拍了一下赵光的肩膀说道。
“好。”赵光心中有愧,自然听话无比。
等到赵光回去了,凉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又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跪在地上,爬到了薇薇的身前,匍匐着跪在她的脚边,低声说道:“主人。”
“你明明都知道是我下药,没必要这样。”薇薇和颜悦色地踢了凉子一脚,“起来,换身衣服。”
凉子默默地站起来,想要去拿自己的家居服,但手顿了一下,却拿了底层压箱底的一件汉服。
这是一件红白相间的束腰汉服,穿在凉子身上,显得庄重而典雅,她又拿了一个黑框眼镜戴上,和眼下的美人痣相得益彰,将这古风的衣服又穿出了些现代的美感来。
“呵呵。”薇薇看凉子穿的这么正式,不由得轻笑一声,冲她招了招手。凉子走到薇薇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又行了一礼,说道:“主人。”
“从今往后,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应该去找自己的归属,这次是认真的。”薇薇没有阻止凉子下跪,而是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没有要你前面,就是这个目的,做我秘书的那十年,你的改造都是我的作品,放心生孩子吧,不会有事。”
“是……”凉子打完,鼻子却一抽,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从十七岁开始,一直都在跟着她,她们在图书馆前相遇,从此便一起过了半生,不管中间发生过多少事情,凉子也从未想过断绝这段关系,当初要是弄死薇薇,她便决定自杀的。
但是,现在是薇薇主动的,她取了一把镔铁枪,日日安坐修养,全是在准备和那八卦奴,以及自己的残部对抗,薇薇说了,她们会来杀她,凉子深信不疑,毕竟薇薇从没错过,琳琳也是凭借着大势去逼得她认输而已。
她活不久了,所以必须给凉子找一个归宿,现在这个世道,只要能把弟弟教好,那就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她们在一起半生,却好似一直在地球的两端一样,没有什么时刻是挨紧的,要么是何汝山和凉子那段被蒙在鼓里的日子,要么是凉子和薇薇那段压抑的时光,这两年,她们好不容易能够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却依然要分开。
有的事情,像是宿命一样。
那年的何汝山,在图书馆前呢喃了张默《依稀鬓发,轻轻划过时间的甬道》中的两句:我用头颅行走,而你以根须,我用灼热嬉逐,而你以梦寐。
这是这首诗的第一节第一句。
他的后面是:
在戚戚然一片未被舒开的
贝叶之上
你我分占了地球的两个方位
寂静迤逦向东
那里是天涯
忧愁款步而西
何处是日落
我是不愿睁目的一朵睡莲
在这慵慵的夏日
依稀鬓发,轻轻滑过时间的甬道
凉子看着薇薇的鬓角,依稀能看出自己存在的影子,但那银白稀疏的发根里,自己的身影却那么的模糊不清。
脸上有些凉,凉子这才惊觉,原来是自己的眼泪模糊了些视线,她赶紧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再看向薇薇,却发现她已经抱着那个铁盒,推着轮椅,转身走了。
打开小屋的门,凉子端着水和饭,走到了桌前放下,对窝在床上的弟弟说道:“弟,吃饭了。”
赵光抬起三分之一个脑袋,让视线从手臂的缝隙穿过,偷偷地看着凉子。那身汉服太美了,他又夹紧了双腿,低下了头,不说话。
这个弟弟,从小被溺爱到大,没经历过社会苦楚,没感受过责任和担当,凉子不怪他,这是多方面原因凑成的。
她拿过一个盘子,把米饭扣上,走到床边坐下,拉着赵光的手,笑道:“想不想知道你姐的事?”
“……”赵光这才抬起半个头,看向凉子,点了点头。
像个小屁孩一样,凉子又是一笑,硬是拉过他的一边胳膊,抱着说道:“那要从我中考开始说了,当初中考,不知怎么回事,我考的很不好,爹妈很生气……”
从圣丽安,到北大,到安家内乱,到沈阳倍视明,再到圣丽安。凉子一边说,赵光一边慢慢地抬起头,微微长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怪不得姐姐看不上那所谓的几百万一个亿,跟她的经历相比,这么点钱确实不是钱。
“其实吧,你变成这样,我也有些错,也不能说错,但是放到咱们家,这就是错的。”凉子看着赵光的表情,又轻轻一笑,拉着赵光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
赵光浑身一紧,手僵在那里,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凉子的拉扯移动着,他不想再那样了,但是姐姐的身体,那种温热的感觉,他实在是忘不掉。
身边的姐姐高雅却有些俏皮,她的年龄宛如那件汉服一般,不管是经历了多少岁月,也是绝美的。
火热的腔道,湿润粘滑的软肉,射精时候的极乐,赵光还记得,姐姐的下体流了血,那是处女的标志。
他的呼吸又开始粗重,心里却愈发地愧疚,他混了二十多年,在这样的乱世里被姐姐救下,并且教导,但是却做了这种事情。
汉服之下,凉子穿了一件传统的内衣,赵光的理智让自己的手不情愿再伸,但身体却帮助他往里面伸去。
那片软软的肉,湿滑,温热,阴唇瓣的柔软让他又升起了一股欲火,滑滑的褶皱,硬硬的小豆豆……
突然,姐姐的阴蒂变长了,一根半软的小鸡巴渐渐硬起,耷拉在赵光的手上。
“姐……”赵光震惊极了,摸着凉子的鸡巴,他坐直了身子,扭头看向凉子。
“我是个男人。”凉子微笑着,却又流出眼泪来,她当初因为这件事和家人决裂,却又要用这件事去试探自己的弟弟。
将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凉子静静地看着弟弟。
赵光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宕机了,她从未见过和姐姐一样漂亮的人,就算是那个琳琳,他感觉也没姐姐漂亮,但是她竟然是个男的……
赵光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点,凉子顿时一阵轻呼,红着脸说道:“轻点,那块不能太……太用劲。”
“姐,你觉得自己是男的?”赵光赶紧松手,把手缩了回去,他的指尖已经沾了些许的淫汁。
“你觉得呢?”凉子反问道,“你会把我看成男人,或者是人妖吗?”
赵光看了看凉子,这分明是女人,而且不是人妖那种,而是真正的女人,从言行举止,日常穿搭,思维习惯来看,姐姐都是真真正正的女人。
“我觉得你是我姐。”赵光在自己裤子上擦干净了手,低声说道。
凉子倒是笑了出来,心里有些慰藉。薇薇说要把弟弟作为自己的归宿,凉子只感觉,自己的事情,果然是瞒不过主人的。
凭本心说,凉子觉得自己的父母对自己根本就是当做工具,小的时候指望自己出人头地,哪哪都要第一,后来指望自己出钱,帮他们养儿子,他们传统又尖酸刻薄,有着让人看不惯的低素质。
但凉子也是一个极为传统的人,父母生养,那自己必须尽孝,说是愚孝也好,说是犯贱也行,父母如何对待她,她并不在意,她只想问心无愧地对待父母。
当二老去世时,凉子就把这份感情完全寄托在这个陌生的弟弟身上了。
薇薇看出来了,于是,干脆地让凉子和弟弟在一起,乱伦?
无所谓,两人二十多年未见,没有培养起来的亲情可言,凉子的身体也在许多的改造,和出生时根本不一样了,生孩子也无妨。
凉子对弟弟的感情很复杂,但毫无疑问是没有爱情的,但这不重要,爱情一直是奢侈品,得之我命而已。
赵光对姐姐也不可能有什么爱情的,但是冲动肯定会有,毕竟凉子也是在内院中能杀到前十名的人物,不管是学识还是美貌,亦或是性技巧,都是一等一的。
爱情都是源自于冲动,慢慢培养就好了。
赵光想不到这么多,凉子却通透得很,既然是主人最后的要求,那自己必须要好好执行才对,丈夫可以换,但是她心里的主人只有一个,从那天男装的他将她抱起来开始,就是如此。
凉子又靠在弟弟的身侧,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弟,以后,可要你来保护我了,千万不能再像今天一样,这么大意。”
“对不起。”赵光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被烧得精光的田,他愧疚地要死,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凉子轻轻一笑,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脸,让他面向自己,吻上了弟弟的嘴唇,和着眼泪舔了进去,用舌头渡给了弟弟。
赵光愣了一下,也抱住了姐姐,两个人倒在床上,就这么亲吻了足足五分钟。
直到两人嘴唇都麻了,赵光才往旁边一偏头,抿住亮亮的嘴唇,郑重而认真地看着凉子说道:“姐,我以后都不会再哭了。”
“嗯,还有呢?”凉子微笑着,贴着他半边的脸问道。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赵光的气势又弱了些,但很快鼓起勇气,对凉子说道。
“就算我有那根东西?”
“有那根东西也很好啊!”
“就算我是你姐?”
“我……我还是你弟弟呢!”
“呵呵。”凉子抱住了弟弟,又是淡淡地一笑,“那姐姐就是你的了。”
赵光感觉自己心头的热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哗啦啦地又流向了下体,坚硬的一大根挺着。
他环抱着姐姐的身子,很香很软,她的侧脸微红,大眼睛明亮极了,看着自己的模样,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感受过的一种宠溺,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重了些,有人依赖着他的感觉,非常的奇妙。
男人应该有的担当,赵光现在才明白。
凉子看着弟弟,心里也很是欣慰,弟弟还年轻,现在回头根本不晚,更何况,日后教他的可是薇薇。
“姐,你下面……疼不疼啊。”
“哈?不疼。”
凉子又笑了起来,弟弟的那根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蹭着自己的大腿,都把自己蹭湿了,没想到他没有扑上来,还问自己的情况。
“真……真的?”赵光的双手慢慢地往下,脸有些红地说道。
“怎么,要给你姐检查一下?”凉子摸着弟弟的脸,调笑道,“那也好,你看看有没有事,要是肿了,要抹药呢。”
“啊?啊!”赵光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才想起自己的姐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凉子慢慢地将自己的腰带往上提了一些,挺直上半身,坐在了弟弟的胸口,用手拉住内裤的变线,轻轻一扯,内裤便掉下来了。
双手撑在身后,凉子的腰部自然前倾,汉服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分开到两边,粉嫩的蜜穴,还有那根软软的白白的鸡巴,便也跟着滑了出来。
赵光眼睛睁大了,颤抖着拿住凉子的鸡巴,往上一提下面的蜜穴湿淋淋的,粉红饱满,一点肿胀的迹象都没有,穴口存着一点点透明的淫汁,正慢慢地一张一合着。
“啊……”凉子轻轻地呻吟着,敏感的鸡巴被弟弟的手抓着,那种感觉很是舒服。
说到底,他们也是乱伦姐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双方的情欲都拔高了一截。
“弟,我感觉我有点肿了……”凉子撑在床上,软糯糯地说道。
“我再仔细看看?”赵光轻轻扒开凉子的唇瓣,有些紧张地吞咽一口口水,姐姐的阴唇被分开,那可爱的穴口也张大了,在洞口堵着的淫汁一下子分开,顺着阴唇流下,里面的软肉一收,又是一阵淫汁流了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肿了?”凉子这次的语气中带了些笑意,赵光才知道自己是被调戏了,不禁一阵脸热,心中胀满欲火的冲动又重了几分。
咯吱一下,凉子一声惊呼,便被弟弟压在了身下,火热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了凉子的穴口上,只见弟弟喘着粗气,抱住了她,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姐……”赵光抚摸着凉子的脸蛋,将她的眼镜摘了下来,腰肢慢慢地往前挺去。
“嗯……哈啊~”凉子感觉到自己的敏感穴口被撑开,一股滚烫的充实感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赵光抽插了两下,鸡巴就被姐姐的淫汁弄得滑腻腻的一片,再没一点阻力。
正常位的传统做爱,赵光压在凉子的身上动着腰,啪啪啪地声音中,两人的交合处逐渐流出肉眼可见的透明淫汁,凉子的菊穴更是一收一缩,渴望着能够得到满足。
“啊啊!!弟!快……哈啊~快点。”凉子全身心地投入到性爱的满足中去,高潮来临的脱离感让她沉醉不已,她知道,自己的后庭,从此以后就不会再被作为性器使用了,至少不是第一选择。
在姐姐的穴儿里面射了精,赵光有些疲惫地趴在凉子身上。
凉子抚摸着他的脸庞,夹紧了下体,胡乱地摸来一个杯子,把自己穴儿里面的精液装了。
自己的弟弟是个普通人,比不得那些老种马,但是凉子也很满意了,她一边喝喝干净了杯中的精液,一边下了床,走到桌边,端着米饭回去。
“吃点东西吧。”凉子笑眯眯地把米饭递了过去。
“谢谢姐……”赵光也笑了一下,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到一半,突然说到,“姐,我爱你。”
凉子愣了一下,紧接着微笑道:“我也爱你。”
赵光也笑了笑,继续吃了起来。
“多吃点,不然下次又是两分钟。”凉子看着他吃,露出些宠爱的目光,嘴里却又开始刺人。
“咳……”赵光差点呛着,只想把头埋碗里,两分钟实在是太丢人了。
自此,她们的日子也归为平静,白天,薇薇拉着赵光,上午教他习武,下午教他文化。
凉子则是在自己家院子前面开了一片地,种活了一点庄稼。
原来说过在也不哭的赵光,每天上午都会哭爹喊娘地忘了自己的豪言壮语,练武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赵光已经过了练武的黄金时期,现在从头教,受的罪也多得多。
薇薇把自己学过的功夫一门一门传了赵光,但是没传魏家拳,就算如此,也够赵光去保护好凉子了。
与此同时,又有一件喜事:凉子接到了国家的安排,要去负责新闻的编写工作。
最近的新闻能写什么呢,无非是安抚民众,但是凉子很开心,不光是因为每个月有两斤大米的报酬,更是因为,她可以从这个工作里,帮助一下琳琳了。
一切都是好的,唯一的不好,就是她成了自己原来最讨厌的那种御用文人。
沈阳,琳琳的生活过的就不是那么好了,这里实在是太贫瘠了,东北的严寒天气之下,她们现在根本找不到什么能吃的东西,只能靠着琳琳带来的粮食度日。
阿莲日渐消瘦,琳琳看的焦急,饥荒中的寒冬,就是杀人的天气。
琳琳每天都会出去八个小时以上,在天寒地冻中寻找着些许可以吃的东西,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带回来几颗果子,运气不好,就什么也带不回来。
阿莲种的东西收货下来也很少,一周就被两人吃完了。
自己的存粮,如果是两个人吃,那很快就会被吃光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底,她们只靠琳琳的存粮,已经吃了有一个月了,剩下的,顶多还能撑个两个月而已。
二月的天气,在东北啊,那还是会死人的。
这片大地上,没有了树木花草,只有一片一片光秃秃的大地,黑色的、黄色的、红色的……他们现在都是白色的,一望无际的白,平平整整的白,白的恐怖,让人心颤。
这就意味着,没法烧炕,想要取暖,就要用到核聚变衍生出来的微型人工太阳,但那玩意提供的能量,在这样空旷的环境下,方圆几百米都知道这里有人家,这和找死也没多大区别。
现在,她们也只能用留存的一点点碳生火,琳琳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不管是抽象的数学理论,还是实际的科学技术,人类生存的根本,还是要落实到人类本身啊。
程思比自己想的深了一层,琳琳不得不承认,她先认识到了人体本身的价值,只不过她放出病毒进行优化的行为,琳琳是一百万个不认可。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琳琳煮了一锅面汤,和阿莲分开吃了,这里只有米面,营养根本跟不上,琳琳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虚,皮肤也有些浮肿,阿莲更不必说了,现在每日都是在卧床休息。
“阿莲,喝点汤。”琳琳把碗递到她的嘴边,让她小口喝着。
阿莲看了一眼琳琳,咧嘴笑了笑,问道:“嫂子,我是不是活不长了?”
“别乱说,过了这个冬天就好了,咱们的粮食够……”琳琳端着碗的那只手一紧,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牵起阿莲,温柔地安慰她。
“嗯!”阿莲点了点头,笑地开朗极了,“嫂子,我四十多了,都老的不行了,你还没怎么变呢。”
琳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年的阿莲还是村花一样的姑娘,年轻漂亮,大方开朗,现在的阿莲皮肤皲裂发红,脸上都是粗糙的痕迹,别说四十多,就说是五十多也是有人信的。
“能熬过去吗。”阿莲低声呢喃着。
“能,我们都能熬过去。”琳琳轻声说道。
能熬过去吗?
琳琳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看了一眼窗外,突然感觉有些荒唐,自己和黛茜打开了新时代的大门,让地球不再为能源而发愁,她本以为,人类应该会去开创新的世界,会去浩瀚的宇宙,会去智能的世界,未来应该是星辰蓝天。
为什么外面会变成一片白,一片大大空白呢?
粮食其实还够,琳琳说的很对,按照数据规划,她们能熬的过这个冬天,阿莲却呆呆地看着窗外,没有一丝丝的精力,就连饭吃得都少了。
“嫂子,我想读书……”阿莲又看向琳琳。
“好,我教你。”琳琳放下碗,开始给阿莲说起函数,说起鲁迅郁达夫,说起美国西海岸,说起历史上的皇帝轶事。
阿莲笑了起来,静静地听着琳琳说出的每一道声音,看着琳琳的嘴唇不停地在动。
平安夜晚上,阿莲睁着眼睛离开了,她或许是营养不良去世的,也或许是冻死的。
琳琳跪在她的身前,想把她的眼睛闭上,但是冰凉的眼睑根本按不动。
这个死了丈夫孩子的女人,眼睛里一丝丝的光彩都没有,只有绝望和茫然,她的最后一句就是她想读书。
明明食物足够人生存,计算是没有错误的。琳琳抱着阿莲的身子,她哭不出来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琳琳猛地一惊,趴在窗户边向外看去,只见暗暗的雪地上,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瘦弱男人,正拿着叉子和刀,远远地往这边走来。
怎么会有人来?!
琳琳来不及看是不是原来的那些人来报复,赶紧收拾起了所有的东西,穿上厚厚的棉衣棉鞋,看了一眼阿莲的尸体,心情复杂地从后窗翻出了屋子。
里面传来欢呼声和叱骂声,还有咕嘟咕嘟喝汤的声音。
琳琳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等到那些人开始翻找东西的时候,才拿出两瓶药,慢慢地绕到了屋子正门。
慢慢地打开门,琳琳将药水打开,倒在了屋子里,药水瞬间变成了气体飘散。琳琳关上门,拿出解药自己喝了,等了十分钟再次进去。
正门大厅被弄得一团糟,阿莲丈夫的遗像被砸烂了,乳娘的遗像也裂成了两半,和西厢房链接的地方,一个浑身浮肿的男人倒在那里,死的不能再死。
琳琳跨过他进去,只见阿莲的尸体被扔到了一边,锅里的饭都没了,三个男人躺在地上,也已经死透了。
自己生活了数个月的房间,被翻找破坏的一团乱,阿莲珍惜的白菜还剩下三片,一半已经烂掉了,都被那些人找出来吃了,自己做研究的书桌被掀翻,阿莲听课的椅子被砸碎,一个人拿着椅子腿,好像是要当棍子,去砸那些柜子的。
“畜生啊……”琳琳紧紧抓着自己的背包,把那几人踢开,扶着阿莲的尸体,把她正过来。
血淋淋,空洞洞的眼睛!她的眼球被那些人直接打烂了。
琳琳吓了一跳,使劲地按着阿莲的眼睑,沾了一手的血,才把阿莲的眼睛合上。
户外,琳琳把阿莲拖到院子里,找到了两根电线,接上微型人造太阳,连接上房屋,滋啦啦一声,一阵火光升起,转眼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
雪原上,一座屋子呼呼地烧了起来,照亮了半边的黑夜,半边的雪地,不管是黑还是白,都被映成了血红血红的颜色。
阿莲的尸体被大火吞噬,和她的母亲、丈夫和孩子融为了一体,她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了,不知道在地下,她能不能读上书,过得开心一些。
琳琳这时已经远去了,她必须要走,走到一个新的可以安家的地方。
七天后。
一个不知名的村庄里,琳琳在尽全力地奔跑着,后面有三个饿疯了的男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他们虽然是男人,但是饿极了,体力也不够,琳琳吃得还好,但是身体素质终究是差了男人一截,始终甩不开。
她不是不想放毒,实在是没时间拿。
这几天,她在各个村庄寻找着废屋,靠着自己的粮食度日,但是运气这东西,实在是诡异的很,一直没人来的地方,今天突然从灵梭里来了三个男人,径直往自己藏身的屋子里跑。
恰好,琳琳正在吃饭。
追杀和逃命开始了,琳琳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跑。
前方有一个灵梭,正淡淡地亮着光,琳琳回头看了一眼,一咬牙,不管了,它上一个定位是哪都无所谓了。
冲进灵梭,一阵失重感后,琳琳急忙回头,打开了灵梭背部一个控制能源的开口,这个开口很隐蔽,必须要点在特定的位置才能开启,维修人员一般是按照图纸慢慢尝试才能打开。
琳琳不一样,她是开发者,也做过维修工作,手指一点,就准确地打开了正确位置。
一拳砸下能源核心,滋啦一声,灵梭断电,琳琳紧紧地盯着灵梭,过了一会,看没有人来,才一下子松了口气。
一回头,她全身都僵硬了。
十来个男人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为首的那人指了指琳琳,仔细地看了半天,才说道:“你是那个抄袭的陈琳?”
“我没抄!”琳琳愤怒地大喊,抄这个字带给她的怒火,直接压过了现在的恐惧。
“额……抓起来!”那人愣了一下,冷下脸来,一挥手,那几个男人便冲了过来,直接按住了琳琳,把她捆了起来。
什么运气!琳琳心里暗骂,怎么灵梭这边会有人?
“虎哥!有粮食啊!粮食啊!好多……我草你妈的好多白面啊!”搜查琳琳包裹的人很专业,他打开了背包的夹层,几乎是狂喜地喊道。
“妈的,刚才偷粮的那三个王八蛋,幸好还有收获。”为首的人也惊喜极了,看着琳琳的表情也和颜悦色了起来,“嘿,一只肥羊,我估计老大不会说我什么了,还是个女人,嘿嘿,走。”
走一步是一步吧,琳琳心里暗想,跟着他们往所谓的老大的地方走去,他们要是想要自己身子,那就只好把所有的毒都放出来了。
他们竟然住在城市里,琳琳也惊讶极了,这个老大的脑子真的很活,城市里没人呆了,那么,地就空出来了,他们借城市绿地来种田,这里的地并不肥,但竟然也有些收获,产量看起来和阿莲种的那片田差不多。
土壤营养肯定不成问题,琳琳暗想,一定是其他问题。
“走!”那人推了一下琳琳,打开了门,又推了一下她。
“知道!”琳琳皱眉看着他,踉跄地走了两步,回头看去,想知道那个老大是个什么人。
“啊?”琳琳又张大了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坐在首位的人,赫然是何智。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琳琳,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多年过去,何智的身材还是一样的匀称有力,多年漂泊之下,那种浪子的气质也越发明显了起来,他的脖子上有一块大大的红斑,能和秦奎对战的,身体素质果然都不错。
“你你,给我把她松开!谁让你们捆她的?!”何智大声地喊道,左右的人愣了一下子,知道自己貌似抓了个不得了的家伙,便赶紧把绳子解开。
琳琳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说道:“把包给我,里面的毒可能会被你摇碎的。”
那你半路不说?那人吓了一跳,将信将疑地把包给了琳琳。
何智是真的吓了一跳,他是直接看到过琳琳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药的。
“你还是随身带毒啊,呵呵,没想到在这里和你见面。”何智笑了笑,不禁想起当初和琳琳她们在一起的过往,那段日子知道了兄长的消息,看到了哥哥的兄弟,算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便不由得更加高兴了,“你的丈夫和孩子还好吗?”
“孩子在学校里,我的丈夫得病去世了。”琳琳拿过包,有些黯然地说道。
“安总走了?”何智一惊,赶紧说道,“抱歉,不是有意的。”
“走了很久了,没事。”琳琳侧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肩带,她倒是没去想当初两人的暧昧,毕竟那是十多年前了。
“你就在这里住下吧。”何智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不信你是抄的。”
这一句话让琳琳好感大增,再加上有了住处,心情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周围的人看老大对琳琳这样,立刻也对琳琳转变了态度,带着她去了一个不错的房间。
晚上的时候,何智带着饭食来到琳琳的房间,和她聊了起来。
原来,何智当年离开广州之后,一路辗转,花了足足四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了兄长孩子的下落,他被老酒收养,改名叫程洛洛,后来进入了圣丽安上学,成了冰冰的班长,舒泓初中时候的班主任——洛洛。
知道他没事后,何智才安定下来,这么多年的寻找之下,他也不想再回黑龙会了,便在大连安了家,用自己攒的钱,给原来的兄弟们洗白后遣散,又娶了一个老婆。
好景不长,两人结婚没几年,病毒袭来,他的妻子怀胎六月,和孩子一起死在了病毒之下。
后来,何智为了生存,被迫又干起了老本行,凭借着超人一等的功夫和胆识,以及熟练的黑社会操作,很快就拉起了一个班子,有二十多个人,在无人的城市里圈下一片地,过的虽然苦,但是能稳定地活下去。
从何智这里,琳琳也得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老酒原名程文久,他还收养了程璇和程思。
琳琳也把自己这么多年的事情说了,何智也不禁唏嘘感叹,那个气质非凡的安总走了,本以为是天下无敌的秦奎走了,青鸾走了,瑶儿走了,青苏不知道怎么样,容儿和梓芯还在报仇的路上,也不知道她们在这个世道下如何了。
死的死,散的散,聚少离多固然是常态,但总是让人忍不住心情悲凉。
他们能够相聚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了。
就此,琳琳再次安定了下来,她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做自己的研究就好了,饭食会有人每日送来,至于她的粮食,自然是被收走了,何智也是要考虑到手下的。
生活似乎又回归到了原来。
直到一声枪响,琳琳才知道,这个地方,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和何智一样,想另辟蹊径地在这个城市里安家的人不少,那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争斗。
大连最后生存下来的一共只有三家,何智虽然是其中虽大的一家,但也招来不少记恨。
这年头没人会嫌自己的粮食少,因此另外两家联合了起来,想要弄死何智他们。
政府对这样的行为已经无法管理了,只能确保他们不会冲击现有的职权部门,这些所谓的暴民也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知道现在他们可以自己谋生存,但只有政府才能真正解决现在的危机,所以他们也不会去主动招惹。
在默认的规则下,他们三家隔三差五吃饱饭,就要互相争斗一番。
何智在其中起到的是决定的作用。
他接受过秦奎的帮助,掌握了鬼虎何勇的杀人技巧,又经历了多年的黑社会经历磨练,对于枪支和混战的理解远超那些人。
他的存在,比其他人加一起还要重要。
因此,他也会受最重最多的伤。
以前,都是何智自己为自己处理伤口,现在,琳琳来了,何智的战斗力直接飙升了一倍,所有的伤,琳琳都能给他包扎好,不会出现化脓感染的情况,并且绝对不影响他的行动。
琳琳的价值一下子得到了认可,她有医学知识,这就是个大宝贝。
只是,每一次治伤的时候,何智都是露着上半身,或者必须全裸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不得不去想起当年的暧昧,那个小小的招待所,吱呀吱呀的床,工厂里一个房间里的暖意。
每次无意间瞥见他的下体,琳琳就能回忆起那根东西在自己后庭里的充实和火热;看着琳琳专注地给自己治伤,何智也总能想起抚摸着自己后背的小手,还有躺在自己身下的那具软呼呼的温暖肉体。
冬去春来,转眼间,琳琳在这里生活了足足有四个多月了。
四月初一,清明节,是踏青扫墓的时候。这天大家都休了战,琳琳和何智一起,在房间里摆上了去世的亲人的照片祭拜。
何智的妻子是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东北女人,她的照片里都是笑容,琳琳猜,他们的生活应该也很快乐吧,应该也是很相爱的吧。
自己的丈夫的照片已经有些发旧,琳琳祭拜几番,何智也看向了安腾的照片,问道:“安总是什么时候走的?”
“八月十七。”
“啊?”何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道,“你的生日?”
“嗯……”琳琳神情有些黯然,点了点头,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向何智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额,原来找梓芯问了一嘴。”何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是十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吧,琳琳心里有些触动,十几年前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他能记到现在。
“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刚种下小麦和豆子。”何智见琳琳表情不对,赶忙岔开话题说道。
“好啊。”琳琳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他们圈地种粮食的地方,是原来的大连劳动公园,这里草地肥沃,水源充足,风景也相当不错。
现在,这里种了一池小麦,稀稀疏疏的,还有一池豆子,同样看不见多少,但好在面积够大,足够他们生活。
这天之后,每当闲来无事时,何智都会邀请琳琳去这里散步,这几乎变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习惯,让他们在这个世道,也能有一刻安宁。
这里还残留着城市的残骸,破败的建筑中间埋藏着神奇而令人惊叹的艺术,远方,空无一人的高楼已经脏乱无比,令人压抑的灰绿色一直延伸到天边。
如果说过去的艺术和美,是人们对于心中理想概念的追求,那么现在,琳琳感觉这样的末世景色也有些美,它是磨灭衰败的痕迹,是美好被撕裂的悲剧。
六月一号。
逐渐升温的天气下,琳琳跟着他们一起去做了农活,结束的时候,何智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死掉的麦子杆叠了一个小花,送到了琳琳面前。
“儿童节快乐。”
“讨厌啊你,我都多大年纪了。”琳琳被逗得一乐,接过了这朵草花,看着远方,叹了口气。
“怎么了?”何智站在她的身边问道。
“我们应该怎么度过剩下的生活呢?”琳琳平静地问道。
何智转过头看向琳琳,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明明是有打算的。”
“那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去。”琳琳叹了口气说道,“我需要先夺回我的名誉,获得足够的支持,太难了。”
“足够的支持?”何智琢磨了一下,“你是说,夺回名誉,找到国家的帮助?你也想借助这场大灾吗?”
“是,这个情况,她作为我的顶替者,必须要拿出成果来,我也必须要找到她的破绽,呵呵,说句不要脸的话,我原来的地位,绝对是会被第一个叫去研究现在的土壤问题的,她没有一点成果,那我就会逼她,国家也会逼她,她不得不去做的。”琳琳躲在江边,手里转着那朵花,望着远方说道。
何智也在琳琳的身边蹲下,一阵清风吹过,他看着琳琳的侧脸,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也望向了远方。
江水哗啦啦地流着,琳琳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对着另一边大声地喊了起来。
何智抬起头看着她,直到她喊完了,微红着小脸,微微喘着气,才用低低沉沉的声音问道:“你……原来有没有……”
琳琳转过身,面对着何智,把手里的花递给了他,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
“呼……真的是。”何智长舒一口气,笑了两下,看着手里的花,一下躺在了草地上,发出一声轻轻的感叹。
琳琳在他的身边坐下,想了想,也躺到了草地上,叹了口气。
如果他们认识的早一点,或许也会有很多很多的回忆,现在他们千疮百孔地相遇到了一起,只剩下了不尽的唏嘘,但他们各自也拥有着无可替代的,最好的回忆。
天空淡淡的,远远的,和我的爱人走的一样的远。
我爱的人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这一章,其实是我在大纲没丢的时候,设计的最认真的一章,也是我感觉,最能表达我想法的一章,爱的人,为什么总是不能在一起呢。
薇薇和凉子是相爱的,弟弟和凉子也是互相爱着的。
阿莲和乳娘、丈夫和孩子是爱着的。
琳琳和安腾是相爱的,何智和他的哥哥、妻子也是相爱的。
最后一句,何智问的其实是你原来有没有爱过我。
甚至,每一个角色之间都是相爱的,雏凤苑的同学们,梓芯和琳琳,容儿和琳琳,晓月和她的丈夫……
带着这么多的爱,再遇到新的感情的时候,应该怎么办?再去体会美好,然后像是这座城市一样,为自己留下悲怆的美,还是应该敬而远之?
爱我的人不能回答,因为她走了。
我爱的人,我应不应该去爱他?
自那天后,琳琳和何智的关系一下子近了许多许多,他们害怕着再进一步,却无比渴望去获得那种让人沉沦的感觉,就像是吸毒的人知道不能吸毒一样。
他们忍不住。
爱情就是最纯最烈的毒品,让人一次又一次地沉迷,戒都戒不掉。
七月初,大连市的争斗暂停,三家统一派出所有人手,将自家种的粮食收了。
丰收啊!
虽然粮食不多,但这意味着,他们又有接着活下去的希望了。
这天,琳琳靠在何智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电视新闻,周围的人自然是默认的,只是都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两个人发展的怎么这么快。
琳琳的长相像是二十五六,何智的面相也不显老,看起来也就是三十七八,两个人还真有些般配。
他们自己也感觉,自从那隐晦的表白之后,他们发展的实在是太快了。
新闻里,国家呼吁大家就地生活,学习自救,然后给出了一些自救方式,并且声明禁止暴力,这些都是屁话,同时说了一下最新的研究进展,这一点琳琳倒是专注极了,里面的数据和信息,她都一一记了下来。
“怎么样?”何智看琳琳皱着眉头看着笔记本,不由得好奇问道。
“假数据,不可能,我敢肯定土壤土质没问题,是其他的原因让植物无法从土壤中获得营养。”琳琳很果断地说道,“安抚人心的,我估计他们压根没找到原因。”
“真的假的?你不是搞数学的?”何智咦了一声,笑起来问道。
琳琳翻了个白眼,说道:“这方面我还有点发言权的,生舒忻的时候,我可看了不少关于土壤治理的书。”
那是在大戈壁时,琳琳找到的钱学森的沙漠化防治的研究文献,对于这土壤方面也有一定的了解。
新闻之后,就是国家发言人的讲话,讲得很有水平,既安慰了民众,也给了一个确切的希望,听得他们二十多个人都光明开朗多了,听得琳琳是一阵一阵地发愣,这稿子,这笔法,很像凉子啊。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对了,琳琳,你说……要不要我陪你回一趟家?”何智突然又问道。
琳琳果断地摇了摇头,默然不语,她知道自己家的情况,母亲自从生病就体弱,这一场饥荒,她不可能撑得下来,父亲倒是健康,他是老警察了,活下来的希望不小,他估计会独自一人去查程思和薇薇,不可能在家。
自己回去干什么呢?说到底,他们的孩子……
“我带你看个东西。”
“啊?”
思绪被突然打断,琳琳抬起头,只见何智拉着自己的手,往房间里拖去。
她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想必是何智看到自己脸色不对,所以才出言打断的吧。
这男人,倒是细心。
跟着他进屋,看到他拿出来的东西时,琳琳顿时羞红了脸,这可太细心了!细心过头了,这么久了,这人怎么还能存着这东西啊!
何智拿出来的,是当初秦奎送他的一个贞操锁,还有一套穿孔的工具,一对银色的乳环,一个脐钉,三对阴唇环,还有一个龟头环,这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物件了,但还是亮晶晶的,质量很不错。
“我记得他只送你了一套贞操锁啊!”琳琳红着脸说道。
“额,后来又送我的,我就一直留着了。”何智挠了挠头说道。
琳琳感觉自己下体开始忍不住了,这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穿上的东西。
他们两人从熟悉开始,就是不停地暧昧,一个月的发展之下,她不想再保持所谓的暧昧了。
他们都是什么都没有的人,不像以前有着顾忌,为什么还要暧昧呢?
“我想给你戴上!”
在琳琳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又被何智抢先了。
这个老男人拿着穿环用的剪子,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又小声地说道:“不能让你一个女人说吧。”
“哈哈,什么大男子主义。”琳琳一笑,“你知道……你给我戴上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愿不愿意戴上?”何智点了点头。
“你让我戴,我就戴呗。”琳琳偏过头去,越说声音越小。
“好,额,怎么戴?”何智很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不会用啊。
“我会……”琳琳低声说完,就攥住了衣角,像是小姑娘一样。
何智咽了口唾液,慢慢地伸手摸到琳琳的肩膀。琳琳轻哼一声,没有任何的阻止,任由何智将手一下子伸了进去,将自己的衣服拉下去大半。
露出来的大半的乳肉雪白无比,圆滚滚的,饱满极了,琳琳被他的手一压,双手不禁向后撑住床,虽然有些小姑娘的羞涩,但她到底也不是小姑娘了。
“衣服你都不会脱啊!”琳琳感觉自己的脸都要滴血了,真想问,当初在那个小旅馆,不是挺在行的吗!
何智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拉着琳琳的衬衫底部,慢慢地解开扣子,往上撩起,琳琳配合着他,慢慢地脱掉了上衣。
光滑白净的小腹和小姑娘的时候一般无二,琳琳还是有些害羞,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却被何智轻轻拿开,为她解下了胸罩。
一对乳球颤巍巍地跳了出来,何智一瞪眼,当初他可没仔细看琳琳的身子,她的双乳竟然没有凸起,乳头是内陷进去的,和秦奎聊天的时候,秦奎说过,这种奶子最适合调教成乳穴,舒服得很。
这些乱七八糟的他不管,何智只感觉,这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光着身子害羞的琳琳,简直比平时美得多得多。
“这……该怎么办?上一次不是这样啊。”何智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你你……受刺激才会出来啊……”琳琳抱紧了胸,羞得心里一阵发急。
何智深吸了一口气,手有些僵硬地过去,将琳琳的手掰开,让她在自己面前完全露出那对雪白的巨乳,琳琳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咚咚地跳,这种被强迫放开,将自己的私处展现出来的感觉,一下子激起了她的被征服感,令人兴奋地欲望升腾起来,琳琳感觉自己的菊穴开始湿润了。
他的大手粗糙极了,摸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简直是一种最佳的刺激。
滚热滚热的手有种魔力,让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脑袋开始冲动,内陷的乳头,一点一点地开始充血勃起,乳晕附近的皮肤都绷得紧紧的。
轻轻的两声啵,粉嫩到极点的乳头便跳了出来,足有快三厘米长,琳琳呀的一声闭上了眼,双手已经抓紧了床单,上半身都在微微发颤。
何智轻轻点了一下琳琳的乳头,却惹得琳琳一阵激烈地反应。
自己的胸,很久没人碰过了,琳琳身子使劲一缩,刚才那一下,差点让自己受不了那种刺激,浑身都酥麻酸爽,再多碰一碰,她怕是要泄了。
内陷的乳头和包皮裹着的龟头一样,那都是极为敏感的。
这么敏感的乳头,要是被穿刺过去,戴上乳环,琳琳光试想一下,下体就已经硬地生疼,直接勃起了。
在这之前,琳琳有快二十年不能完全硬起来了。
“用那个,先夹住。”琳琳忍着心中的兴奋和紧张,还有些渴望,对着那个奇怪形状的剪子点了点下巴。
这个剪子其实是一个夹子的形状,上面的两个扁平的夹子,中间是中空的。
何智拿着这东西,夹住了琳琳的乳头,这里的中空他一下就明白了——用来穿刺的。
“呀啊!”琳琳被夹住乳头的时候,又是一阵尖叫,吓得何智都不敢进行下一步了。
“继续吗?”何智保持不动的姿势,问道。
“嗯……”琳琳点了点头。
何智稳定着自己的手,去拿来消毒用的东西,在琳琳的乳头上左右擦了擦,然后从密封完好的包装里,拿出穿刺用的针头。
琳琳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上半身抖得更厉害了。
咬牙,何智狠狠的一用力。呲的一声,穿刺用的长针瞬间横在了琳琳的乳头中间,连血都没流出来。
痛感和强烈的刺激完全是后知后觉,琳琳感觉自己的乳头中间横着一个冰凉的物体,敏感至极的乳头有些充实的感觉,那一瞬间的痛和快感同时冲了上来,琳琳夹紧了双腿,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哈啊~~”
裙子中间有些精液的味道,一大片湿痕蔓延开来,琳琳在被穿刺的一瞬间,直接高潮了。
她有些恍惚,自己也要戴上乳环了?
她从十八岁,一直希望到现在,当她看到女儿穿了环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反应竟然就是兴奋和羡慕,现在,自己也终于能戴上属于她们的饰品了。
接下来就很容易了,乳环尾端抹药,顶着穿刺针,慢慢地挂在乳头上,然后划过一圈,将尾端合拢。
琳琳的左胸,硕大的嫩乳上,终于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银色乳环,自己的内陷乳头,被强迫地拉了出来,再也不能收回去了。
自己被强制拉出乳头……
“主人……”
“你叫我什么?”
“你夺走了我这里的自由。”琳琳看着何智,低声说道,“你说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你要嫁我……”
“抱歉,这个……我不嫁。”
琳琳微微摇了摇头,她和凉子不一样。
凉子和薇薇始终是主奴关系大于一切,而她和安腾,早已是夫妻关系,BDSM的存在,只是他们认识的纽带而已,主奴关系完全不明显。
所以凉子不认二主,琳琳也不会改嫁,她的朋友不会再叫任何一个人主人,她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丈夫。
反正在圣丽安的时候,主人两个字,琳琳叫的多了去了,只有丈夫是独一无二的,只能说,何智来晚了点,没有办法。
这也是最后一个主人了,琳琳心里下定决心,希望这一次,自己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
“好,可是我没有奎哥那么会。”何智点了点头,说道。
“别别别别!他是个特例。”琳琳一哆嗦,赶紧摇头,要是他按着秦奎那个方法调教她,那不得完蛋了,她可不是容儿那条狗,也不是梓芯那种,一半身子都是机器人。
“哈哈,我懂。”何智笑了起来,又夹住了另外一个乳头,呲地一声。
“呀啊啊啊啊!!!”琳琳被突然地穿刺吓了一跳,尖声呻吟的同时,鸡巴又硬硬的挺了起来,几股精液慢慢地流了出来,那片湿痕更大了。
至此,琳琳的胸前,颤巍巍地挂上了两个银色的乳环,何智看的也硬地发疼,他捧着琳琳的胸,拿起乳环仔细上药消毒的时候,还看到乳环上刻着四个字:母狗琳琳。
秦奎这家伙的恶趣味,琳琳心中暗骂,他这是准备好收自己的,后面送给何智,这不是想让何智收自己嘛!
最后还真让他得逞了,自己归了何智。
“把裙子脱了。”何智放下夹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地对琳琳说话。
琳琳听上去,倒是能感觉到何智的紧张,没事,习惯了这种命令性的话语就好。
她是以第一名毕业的性奴隶,懂得如何去服侍自己的主人,更知道怎么培养一个主人。
“是……”琳琳的声音轻轻柔柔地,纵使是紧张羞涩,也还是一步一步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硬起来的小鸡巴,还有湿成了一大片的阴唇,和藏在里面,更加泥泞的菊穴。
“抬起来。”何智抚摸着琳琳的膝盖,配合着琳琳的动作,让她坐在了床上,双腿分成了M形,完全露出了那湿漉漉的私处。
琳琳的阴唇上残留着浓白色的精液,阴蒂的位置被大大地撑起,十二厘米的鸡巴直直挺立着,鸡巴的旁边被大小阴唇夹紧。
琳琳的鸡巴是白嫩中透着粉红,肉感十足,整根都是直立的形状,因为做了扶她改造,她的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却又不是男人的那种褶皱包皮,而是光滑无比的阴蒂包皮。
下面压迫着的,是小小的女人的穴口,那里已经蓄起了一点点透明的淫汁,她这里开发的还不错,看起来小小的,粉红色,可爱极了。
最后面的菊穴只能露出来一半,琳琳的菊穴经过了名器改造,经过了饮品改造,在保持着这么多年的干净之下,她的肠道比人的嘴巴都要干净的多,那里已经淫汁泛滥,臀缝都被染的湿漉漉一片。
如果要穿阴唇环,那么就要把大阴唇分开。
秦奎给的工具里,有一个三孔架子,就是专门用来穿阴唇环的,用法和乳环差不多,都是夹住大阴唇,然后穿刺,挂环。
琳琳毕竟是伪娘出身,女性的阴唇部分,还不如乳头敏感,夹住的过程并没有太过刺激,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而已,当穿刺针瞬间扎过的时候,才有一些对她来说算是轻微的疼痛。
还挺舒服的,琳琳这么想着,左边便被穿了三个环进去,右边也是如此。
穿完之后,琳琳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阴唇被阴环拉开到了两边,那么阴蒂的位置,也就是鸡巴那里,就被完全撑开了。
如果再打一个阴蒂环,那么自己的阴蒂……或者是小鸡巴,就必须时时刻刻被迫勃起了,就算是软着的时候,也会被夹在阴唇最上方,不可能缩回一个小小的豆豆。
这反而让琳琳更加兴奋。
龟头环比其他的都难穿刺一些,需要先用软管插入尿道,然后从外部穿刺,把软管带出来。
琳琳的尿道很久没有插入过尿道塞了,但是这么细的软管,她插进去还是很轻松的。
在龟头的系带那里,何智拿着针,相当地紧张,直到琳琳感觉软管已经插入的挺深了,告诉何智可以穿刺,他才一用力,噗嗤一下扎穿了她的龟头。
“啊!!”琳琳一阵痛呼,双腿下意识地就要夹紧,但是她良好的素质让她停下了身体的下意识动作,小心翼翼地和何智一起,把软管穿了过去。
顺着软管,戴上龟头环,琳琳的阴蒂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后会始终露在外面,以软软的鸡巴的形状,大概有个三四厘米的样子。
一身的环穿完了,琳琳脸色微红,浑身上下带着些许的薄汗,这都是穿龟头环的时候疼出来的。
合上腿,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出现,让琳琳一阵羞涩,也让何智听得欲望飙升。
看着琳琳赤裸的样子,他直接将琳琳按倒在了床上,吻住了她的嘴唇,大手抚摸上了琳琳的胸,撩拨着那对乳环。
“唔……主人,啊……好痒。”琳琳身体的燥热,在何智的亲吻下越来越难以忍受,乳头那里充血勃起到发疼,尤其是传了乳环之后,琳琳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坏掉了一样,乳环一动,那里就是一阵微痛和奇痒,让人欲罢不能。
扭动迎合的同时,琳琳不知不觉间就把何智的衣服脱光了,他的鸡巴依然雄壮,热腾腾地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何智调整着位置,接触到琳琳的穴儿时,几个阴环撞在一起,然后才被鸡巴破开。
或许是想要回忆当初的感觉,又或者是他知道琳琳更喜欢后庭,再或者是因为他和他的哥哥一样,都是喜欢伪娘的,所以对伪娘的菊穴情有独钟。
不管怎样,何智摩擦了两下琳琳的穴口,鸡巴就往下滑去,直接插进了琳琳的后庭菊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琳琳双腿猛地绷直,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长长地呻吟了出来,久未得到满足的后庭被硕大火热的鸡巴填满,那种突然而来的充实感简直是太爽了,这一下,就让她完美地释放出了不少沉积的欲望。
粉嫩的穴肉箍紧着青筋暴起的鸡巴,下体的酸麻舒爽,让她的小腹都火热的胀痛,只有一下接着一下的肏干插入,才能缓解一二。
房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琳琳放开了身心,淫汁如同决堤一样,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沾湿了一大片床单,染的雪白的臀肉都光亮无比。
睾丸和沾满淫汁的屁股打在一起,啪啪啪的同时,两人的下体之间还带起了一片片的拉丝,好像是胶水拉起来了一样。
琳琳浑身都是紧绷的,小腹和大腿尤其紧张,紧张到不停地颤抖。
高潮带来的炽热,让琳琳什么都想不了了,白嫩无比的小脚被肏穴肏的绷直,臀肉那里有些淡淡的红印,那是被大力的肏穴啪出来的印记,一对巨乳摇晃着,乳环也大幅度地前后抖动,连结实的床都吱呀吱呀地乱响。
外面的人听着里面的动静,都面面相觑,搞上了,还真搞上了。
经历过时代变化的人,没有不认识琳琳的,就算是后面的塌房事件,也没改变太过琳琳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毕竟她后面也拿出了令人震惊的成果。
这就被他们的黑社会老大搞上了?
屋里的呻吟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琳琳的菊穴被内射了两次,大量的浓精从合不拢的菊穴口流出。
琳琳大口地喘息着,小脸红扑扑地躺在床上,双手双腿就像是软了一样瘫着,硕大的巨乳盖满了白色的液体,琳琳许久没有流出来过的乳汁,竟然被活活地肏穴肏出来了,乳环都被糊上了慢慢一层。
小腹那里也是油亮一片,这是琳琳自己射出来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好像第一次高潮之后,她就不停地在射精,射的鸡巴都酸疼酸疼的。
但是软软的鸡巴变不回阴蒂的模样,而是软塌塌地挂在阴唇之间,龟头环和六个阴唇环都被淫汁弄的亮亮的,看上去又骚又浪。
“主人,精液……这里的,不能浪费。”琳琳用慵懒软糯的声音叫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何智拿着杯子,给琳琳接了中出的精液,递给琳琳喝了。过了一会,琳琳才好转了一些,爬起来用嘴巴给何智的鸡巴清理干净。
“听你这么叫,我还真不习惯。”何智抚摸着琳琳赤裸的身体,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主人主人,哈哈,以后就习惯了,你就让我这么叫吧,还能让我有些安全感。”琳琳窝在他的怀里,动都不动一下,在城市居住的好处就是,他们还有现代化的东西可以用,比如浴室。
何智抱着琳琳洗了澡,换了衣服,一出门,那帮小弟们就起哄乱嚎,逼得他花了十几分钟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丰收之后,还要舂谷子,保存粮食,两人做爱本就是有些浪费时间了,必须来干点活才行。
“主人,用手啊,不能用机器吗?”琳琳趴在何智的肩上说道。
小弟们再次震惊极了,这次起哄可不只一个半小时,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里,他们都感觉这是在胡扯,当接受了琳琳主动做何智的性奴隶之后,他们是更佩服自己的老大了。
为了高效地保存粮食,一些食品加工机器是要用的,他们原来也找到过,但是何智早已把大学里的东西忘光了,这里也没人会修。
琳琳倒是笑了,让他们带着去,结果是机器的发动机坏掉了。
发动机啊,这玩意琳琳熟悉得很,三下两除二,没两天就给修好了。
何智这才想起,当初他可是被琳琳用那些诡异的手段生擒的,这些东西,全都难不到她。
这样一来,何智的心思也活泛了起来,他主动找另外两家谈判,以共同使用机器为条件,与这两家结盟。
大连市暂时得到了统一,原本三家中间的战斗地带也得以开始开垦,加上琳琳这个技术型人才在,他们种地的方式都能够恢复机械化了,生活逐渐向着好的一面发展,琳琳也迎来了末世之下,她最安宁的一段日子。
台湾,台南。
“哦吼吼吼吼哦哦哦!!”赵光凄惨地哭叫着,他的身体被薇薇压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凉子在旁边小口喝着茶水,笑眯眯地看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了!!!”赵光实在是人受不了这样非人的痛苦,完全失去了练功的心性。
薇薇叹了口气,她教了赵光一段了,普通的功夫,赵光还能有模有样,当她传授到传统国术时,赵光就开始吃不了苦了,什么水缸上行走、站桩、呼吸法,弄得赵光苦不堪言,每天都是一身伤。
“有没有什么不需要这么苦就能练成的。”赵光哭丧着脸,揉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他不是吃不了苦,但这实在是太折磨了。
“嗯……有倒是有。”薇薇思考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暗器。”
“大姐,现在又没有暗器买,我从……哪……”
赵光吐槽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道气流从他的耳边飞过,他的几缕头发也四散飞开。
赵光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干的喉咙,僵硬地回头看去,自己家的木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树枝穿透了,树枝几乎全都扎了进去。
“我用干燥的土,也能达到这个效果,只不顾过树枝可以从眼睛插进去,有些夏侯惇的美感,土的话会把脸打烂,不好看。”薇薇坐在轮椅上,双手极为放松地放在双腿之间,慈眉善目地说道。
“这是怎么做到的!”赵光震惊地说道。
“金庸的小说里写,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草木竹石均可为剑,他不太懂功夫,这话说的,其实浅了。”薇薇看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小小的石子,指了一下旁边,只见她手指轻轻一动,噗地一声轻响,土地直接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坑,看起来都快有30厘米深了。
“我操!”赵光看的目瞪口呆,“你还是人?”
“当初我被百人围在树林里,就是靠那些叶子和一把枪闯出来的。”
凉子看了一眼薇薇,知道她说的是圣丽安起事的那天。
她一人杀光了青鸾带的所有持枪部队,从湖对面踩着湖水过来,扔下青鸾的时候,她连衣服都没弄脏一点。
“我学这个!”赵光立刻改变了自己的学习方向,这手段,简直无敌了。
“这个啊,也挺难的。”薇薇点了点头,拿起一张纸,递给了赵光,“先学站姿和基础发力。”
在那边什么都没事的凉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现在她们的日子过得也还好,凉子有了工资,能拿到粮食。
每个月的工资就足够赵光吃了,薇薇吃的不多,至于凉子自己,赵光就是她的粮食,这个弟弟自从那天之后,好像每天都精力十足一样,会把凉子压在床上,好好地中出一次。
时代进步了啊,凉子看了看天空,有些感慨地想着。
她是陕西人,要说对粮食的感情,陕西和河南应该是最重的地方了,这一带的省份一向是粮食大省,也经历过数次的饥荒,对于粮食的执着,几乎印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凉子的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曾经给她讲过当年的饥荒,那种易子而食、千里尸殍的绝望,和现在根本不一样,科技造就的生产力,以及过去对农业的研究,让她们活的还算是平静一些。
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现在的人少了许多许多。
手机发来消息,上面让凉子紧急赶稿,底下军方的不满日益严重,必须要进行一些安抚,凉子叹了口气,安抚吧,这就是她的任务。
乱世之中,文字可以带来的力量是无形而不可取代的,它可以让人们重新拥有度过危难的意志,凉子的稿子在这些御用文人的作品当中,是断层式的好用,凡是凉子打下来的字,那些领导人只要按着说,加上些安抚和表情,就能让饿着肚子的人们再忍一忍,再等一等。
于是,凉子的地位直线上升。
在每次撰稿的时候,她都是有一些侧重点的,矛盾无法解决的情况下,必须要转移出去,比如转移给那些集粮的暴民,转移给那些已经死了的腐败官员。
在现在这个关头,凉子已经做好了铺垫,她准备逼程思出来了。
程思沉默至今,薇薇也总说自己会被杀死,这让凉子坐不住了,琳琳的消息也没有,但是只要程思出现,琳琳肯定不会坐在那看着。
晚上,凉子写好了稿子,给国务院发了过去,第二天,她就被叫过去,要仔细说说关于她写的这篇稿子的事情。
接见她的人地位不低,是个陆军上将,他们约在了一处会客室见面。
受到现在情形的影响,他们见面的地方有些简陋,也没有准备饭菜之类的东西。
“梁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做?”那上将指着凉子稿子上的一段,有些凝重地问道,“咱们现在可就指望这些搞科研的人来解决这事了,您这样做,不会得罪他们吗?”
凉子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一段,她在这个稿子里直接点名程思,对她的态度表示不满,作为当今时代的科学领军人,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应该为大家做些什么才行,现在的局势,其实也有她的一系列不作为。
当然,前后她也有铺垫的,这里是一步步将军士的怒火转移到程思身上。
“不会,您想,程思作为地位极高的科研工作者,现在却还没有出面,您让那些为国家卖命的人怎么想?凭什么她能躲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做自己的项目呢。”凉子微微笑着,补了一句,“您不感觉她这么独善其身,对所有人都不公平吗?能力多大,责任多大。”
“嗯……”上将思索了一番,他不是傻子,凉子说的话公私掺杂,但是现在的局面来看,那些拿不出成果的科学家,暂时还不如她重要呢,而且她说的貌似也有些正确性。
详细改动了一些细节之后,上将拿着凉子的稿子,给军士们做了演讲。
自古文人最擅长的是什么呢?
是拱火、讽刺、诡辩和自夸,凉子作为现在的文人头子之一,也很擅长这些,只不过她原来不想用罢了,现在她想用了,那效果自然就出来了。
结果就是,一周后,程思的电脑上发来一个报告,让她也去参加土壤问题的研究小组,并且即刻前来。
“妈的,这个贱人。”程思看着这命令,心里有些纠结,现在中国不光没太乱,而且还有些稳定下来的迹象,这属实是超过了她的预期,她本来准备接着等,等到大家受不了了,她再动手的。
这个命令下来,就意味着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她必须抛头露面,不然就是和国家撕破脸,她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一个有着完整武装力量的大国。
“去叫阿干阿坤来。”程思对其中一名肛穴八卦奴说道。
“是,主人。”肛穴奴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直接通过灵梭来到了地牢,她们都有些怕阿干阿坤,这两个人主要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她们六个原来是薇薇的玩具,要说各方面条件还都不错,但阿干阿坤一来,直接让她们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差距。
脑子不如别人,物理不如别人,就是最擅长的性奴隶技巧,她们都比阿干和阿坤差得远。
打开牢门,全身被束缚着的阿干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肛穴奴隶,面罩里的口塞一下子掉落,发出的声音嘶哑无比,像是被砂纸磨出了血一样。
“主人叫你来的?”
“是的,主人请你过去。”
阿干的束缚发出咔吧一声,脚部的束腿皮革被解开,但全身用皮革捆紧的白色乳胶衣、双手的束缚器、眼罩、面具、母猪鼻钩等等东西却完全没动。
慢慢挪动着脚步,阿干还是背着那个巨大的棺材,从牢门走出。
“姐姐,主人是要动手啦。”阿坤的声音从棺材里发出,还是那副尖尖的细细的女孩声音。
“是吧,别管那么多,要记住我们的身份。”阿干低声说着,脚步却又碎又快,直接把肛穴奴隶落在了身后,自顾自地走进了灵梭。
什么东西,肛穴奴隶切了一声,使劲地把露出一半的按摩棒往里一塞,将它们再次连根没入自己巨大的肛穴之中,才跟着她们回去。
程思的房间里,阿干匍匐着跪在地上,受棺材的影响,她必须磕着头才能跪下,但就算这样,她也恭敬无比地跪在程思的脚前,一动都不动。
“我收养你们多久了?”程思坐在椅子上,用脚踩了踩阿干的头,问道。
“主人收养干奴二十年了。”阿干低声说着。
“主人收养坤奴十八年了。”阿坤也出声说道。
“为什么我会收养你们?”程思的语气温柔了些,多了一种母爱的可怜和关怀。
“因为上一任的乾坤奴是个废物,所以主人收养我们,因为阿坤的病治不好,主人帮了我们,因为您看我的是被扔在路边的垃圾,所以把我们捡了回来,您是我们永远的主人,我们会为您献出一切。”阿干的语气渐渐地狂热起来,浑身都奇怪地扭动着。
“我要你们带着人,小心一点,把中国探一遍,别去军方,务必活着回来,能做到吗?”程思把脚拿了下来,放在了阿干的面前,阿干毫不犹豫,极为激动地过去,开始对着鞋面舔了起来。
“唔……能,主人……唔唔……”
从鞋面舔到鞋底,她把程思的一只鞋子舔的干干净净,这时嘴穴奴隶拉上了窗帘,阿干转过身,棺材一下子打开,阿坤露出暗暗的半张脸,疯狂地舔舐着程思的另一只鞋子,就算是沾着脏东西的鞋底,她都舔的一干二净。
“你们去吧。”程思缩回了脚,踢了一下阿干。
“谢谢主人赏赐。”两人齐声说完,身上的束缚崩崩崩地断开,阿干几步便跑了出去。
程思看着她们离开之后,又拍了拍手,剩下的六个奴隶在她身前跪倒一片。
“去把部队集结好,务必要好好准备,你们六个人轮换,每天必须要有一个人留下来,照顾我的主人,明白吗?”程思俯视着她们,就像是看一堆破烂工具,她们六人却极为享受这样的眼光,兴奋的汁液流的更多了。
“明白。”六人回答。
“嗯,去吧,尿穴,你去把依然叫来。”
程思坐在房间里,不停地皱着眉头,直到闫依然来了,她才从情绪中摆脱。
现在的闫依然已经是一头白发了,如果洛洛看到她,一定会一下子记起自己的好朋友冰冰,但是闫依然是承受了容儿那一系列改造的,身子性感的不像话,浑身都是肉呼呼的,但看起来瘦地很,不像冰冰那种白发精灵一样的匀称身材。
“依然,我不在圣丽安的时候,你来做代理院长。”程思看着闫依然,又颇有深意地说道,“我相信你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