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1/2)
时间过去一个多月,琳琳被判定抄袭的风波却愈发不得停歇,国家紧急出台了政策,严打学术造假,借着琳琳的东风,打击了一大片人,有不少还是高层。
但是琳琳可看明白了,这里面可不一定都是真造假的,可是有不少人借着机会铲除异己呢。什么狗屁科研,人家要把名声和钱两手抓。
她们来到了安腾的老家——沈阳市,原来的房子被银行抵押了,她们的资产也被冻结。
所幸国家知道琳琳的委屈,就算她真是抄的,发动机、气象武器那些成果也是实打实的,官司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但也绝对不能让她彻底寒了心去国外,于是国家借口提出领军人计划中琳琳的科研资金,有两百多万,为她们解决了燃眉之急。
哪有什么科研资金啊,就是国家给了一笔钱罢了,正好可以买个房子。
琳琳和安腾便在沈阳市浑南区买了一套普通的房屋,这边安静人少,也符合他们现在的需求。
这一系列的打击下,琳琳彻底放弃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姐姐太了解她了,直接从根源让她失去了动力。
转念一想,琳琳感觉,平静的生活貌似也没什么不好。
来到沈阳一个月后,安腾用买房剩下的钱开了一家灵梭维修公司,他主管财务、市场和管理,琳琳和姚老师负责技术。
灵梭涉及到电磁力和引力的统一问题,这个是学界至今都无法攻克的难题,所以市面上的维修大多是依靠着琳琳提供的图纸进行的。
这玩意是琳琳发明的,她最清楚里面的门道,所以第一个月生意就还不错,挣了七八万。
又是一个月过去,琳琳的风波舆论悄然无声地消失,东北大学邀请琳琳去担任教授,这事貌似就这么过去了。
肯定是国家的意思,琳琳明白得很,多一份收入和福利也蛮好的,还是去吧。
过去之后,琳琳才知道,现在外界的变化有多大,学校已经没有传统课堂了,而是采用全息模拟技术进行授课,学生可以在自己家庭生活,校园学习和社区属性真真正正地联系到了一起,有了灵梭,他们也可以随时来到学校,这里依然有宿舍给他们住宿,整个社会都充满了流动性,城市的边界和教育的边界消失了,原来的穷困地区也快速发展着,共同富裕这个理想化社会,貌似真的在逐步实现。
这两月来,琳琳和安腾与舒泓舒忻视频了两次,现在的个人视频也都是全息立体影像,甚至还有模拟触摸系统,跟真的见面区别也不大。
舒泓和舒忻说圣丽安开始变了,琳琳却漠不关心,只是问她们生活的还好吗,程思对她们怎么样。
舒泓说,程思第一天就对所有人说,自己和舒忻是她亲侄女,所以没人敢对她们有意见,过得和以前一样好,但是学业压力重了一些。
过得好就好了,二人也放下心来。
什么都不用担心的生活真的很好啊,琳琳每天上午去进行维修工作,下午她去大学做科研,维修工作交给姚老师去,每天琳琳负责买菜做饭,安腾来跑市场,他对沈阳也熟悉,原来安家积攒下来的人脉很硬很广,她们依然能过上比普通人舒服的多的生活,只不过没有以前一顿饭几十万上百万也不眨眼那么阔绰了。
这年的新年,三人和视频里的舒泓舒忻和诗倩一起过的,大家也还算开心,一切都安稳极了。
一年过去,琳琳发表新研究,关于电磁力和引力的统一问题,发文机关是东北大学。
学术论坛再次爆炸,琳琳却很有经验地第一时间关闭手机,微笑着向面前的商贩问道:“玉米多少钱一斤啊。”
“十块三个。”
“帮我拿十块钱的,其他就不用了。”
“好,这些完事就给你么。”(么称,东北方言,称量物品的重量)
提着菜,琳琳哼着小曲,从门口的灵梭回家,中午炖排骨汤,放些玉米冬瓜,再弄一个饭包吃了。
他们两个挺有默契,琳琳闲暇之余去学东北菜的做法,安腾却去学摊煎饼面茶,互相都想让对方多吃些家乡的菜。
姚老师在那边休息,她的年龄大了,不好多动。
“琳琳,你拿奖了,哈哈。”姚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满是喜悦和骄傲,这可是她和林伟民教授教出来的学生。
“哎呀,几个啊。”琳琳转了小火给排骨焯水,擦了擦手,出来问道。
“几个来着,哎,最近老忘事。”姚老师一笑,又看了看,“两个,明年你估计要拿不少。”
“才俩?”琳琳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哈,没事,以后我成果越多,他们脸就越疼,中间数理论我让给她能怎么。”
琳琳绝口不提圣丽安,只提自己的理论,姚老师也没有多提,只是抱怨道:“哎,他们也是眼瞎。”
“好啦好啦,老师,你吃花生米吗?”
“不吃了,最近牙疼。”
“那我中午就把花生米单独放出来一碗。”
回到厨房,琳琳打掉浮沫,用热水清洗了一下排骨,在砂锅里接上热水,把排骨和葱姜全都扔了进去,开始大火煮。
这时候不能闲着,琳琳切了三个土豆,放上蒸锅,计时十五分钟。
五分钟后,排骨开锅,转小火慢炖,再过十分钟,土豆熟了,琳琳拿出来在碗里碾成泥,放到一边备用,开始打鸡蛋,再将买来的大酱挤在碗里。
热锅热油,鸡蛋下锅的同时推动炒勺,琳琳现在已经能做出来桂花一样的细碎蛋花了。等到蛋花变成虎皮色,锅里滋啦啦地,便该放大酱了。
外面天冷,这大酱被冻了一段时间,有些粘稠,下到锅里根本搅不开,琳琳便舀半勺高汤,沿着锅边一浇,水汽呼啦一下蒸开,满锅都是锅气。
一把鸡精撒下去,在颠两下勺,这样鸡蛋酱也炒好了,放到一边备用。
平凡的日子,平静的生活,琳琳却有如登极乐的感觉。
烦心事没了,勾心斗角的事……安腾去做,自己也不用做了,每天都是正常上下班,与丈夫一起吃饭,照顾老师。
至于父母的事,孩子的事,琳琳刻意地不再去想了,孩子们过得好就好。
美好的生活啊。
中午,安腾回家,排骨汤出锅,热米饭刚好蒸好。琳琳迎到门口,拿走安腾的外衣,责怪他穿的太少,又急急忙忙地踢踏着拖鞋,催他来吃饭。
姚老师和琳琳吃不了多少,安腾是主力,一顿饭下来,饭菜全空,人人吃饱,在某些方面,琳琳的计算能力也是能派的上用场的。
吃完饭,大家便坐在沙发上,看看新闻,聊聊天什么的,琳琳也把手机打开了。
立刻便有一个电话,是沃尔夫奖的委员会打来的,邀请琳琳去做一个学术报告,琳琳自然是答应了,剩下的还有几个朋友打来的,琳琳一一接了,说了下近况。
还有美国方面,他们每天都会打来一次,邀请琳琳去美国居住,绿卡直接给,各种荣誉待遇都比现在好的多的多,而且还会给她美国方面灵梭的销售权,专利费他们出。
琳琳依然拒绝,过去干嘛?回到原来的生活啊。现在她就很满意了,不想像以前那么累了。
“诶,对了,琳琳,咱们中午吃的什么来着?”姚老师突然问道。
“排骨汤和饭包啊,老师。”琳琳合上手机,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老师,我们周末去神经科查查。”
过了几天,周末,琳琳带着姚老师去了医院,结果让她有些窒息,更有些难受。
姚老师的检查结果显示,她得的是阿尔兹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这病很难治好。
琳琳无法接受,姚老师的脑子,不说是全世界最好的,当年那也是顶尖的之一,她的研究让琳琳都惊叹不已,不少东西琳琳其实都没能完全掌握,她教出来的学生,不用多,一个琳琳,一个阿蒙吉勒,这两个就是现今各自领域的顶尖。
这样的人,和痴呆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琳琳无法接受。
“老师……”琳琳颤抖着嘴唇,握住了姚老师的手。
“没事,呵呵。”姚老师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人老了,就看开了,更何况她这一生经历了太多,早就看开了。
自今天起,姚老师开始吃药了,她有的时候也会忘记吃药。
平凡生活的一部分,也包括病痛和老去,在病痛和老去面前,万物都是平凡平等的。
但这也是珍贵的,因为平凡人能够和剥削者能够平等拥有的,也只有这些了。
圣丽安国际学院。
舒泓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做着自己的作业,现在是周末,但是她没去打工。
整个圣丽安都是静悄悄的,走进一栋楼,便能听得清一些笔尖沙沙的声音。
学生卡震动了,舒泓瞥了一眼,上面写的是姨母,她便赶紧打开接听。
“作业做得怎么样?”程思在那边说道。
“快做完了。”
“挺好,一会去实验室,你和闫依然一起,完成杨氏模量实验,今晚前把报告写好交给我。”
“好的。”
舒泓深吸口气,排出自己的疲惫,现在的圣丽安,和她初中的时候一样,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程思掌管了圣丽安之后,第一个全体师生大会竟然隔了三个月才开。会议内容却让大部分人大为震惊,包括舒泓和闫依然、柳静萱她们。
圣丽安的发展,从性奴隶商业培养模式,到青苏的保守培养模式,再到薇薇的精英化教育,再到琳琳主张的融入式自由教育,可以说是几经变化,不管是谁,都没有让圣丽安去影响社会的想法。
但是程思不管,她提出了一个狂妄至极的反人类理念。
第三性阶级化教育。
程思自小作为性别障碍者,直接去接触着这个社会,形形色色的人对她投去不解和拒绝接触的眼光,嘴里却说着支持她。
白天的时候,程璇主导身体,她想要为自己谋求正当的看法,但是别人只是厌恶而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样我们支持,不干涉,但是你别一天到晚宣传,多让人烦。
程璇迷茫了,支持不干涉,但是你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变态啊。
夜晚的时候,程思收下了这份记忆和感受,她便愈发疑惑,这帮人凭什么这么去对待自己。
唯一一个给予她们善意的,是一个有着相同感情的人,只不过她是女孩,想要变成男人。后来,她因为抑郁症自杀了。
自那以后,白天的程璇将自己龟缩起来,夜晚的程思便愈加暴躁。
她们很聪明,比绝大多数人都聪明,却得不到社会地位,程璇默认了这一点,程思却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身体是程璇主导,夜晚她也没法做什么,只能拼命地训练自己,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
直到进入了圣丽安,程思见到的是琳琳,是凉子,是容儿、晓月、梓芯,是远超出社会一般人的高智商群体,但是她们依然要以标准的两性身份融入社会。
她不理解,为什么不变成两性身份,就不得融入社会呢?
于是,她得出一个结论,圣丽安的伪娘,本质上就是超出常人的存在,她们的智慧是另外一个阶层的人,这样的人本就是少数的,不被大众认同的。
那么,她们就不应该让两性群体去适应她们的存在,而是应该统治两性群体,让她们自己成为超然的一个阶层。
自古以来,都是强的统治弱的啊。
程思提出的第三性阶级化教育,就是进行一场阶级革命,她们的学习目的现在转变成,要去让世界知道属于她们的存在,她们应该去统治世界。
这个她们不止包括伪娘,还包括女性的性别障碍者。
这个基础,就是精英化教育,达到一定程度,有了大量第三性基础了,才可以进行更好的自由式教育。
圣丽安重新变成了精英化的学院,但是,她们每天除了大量的学习科学文化知识,还要用大量的精力去学习政治理论,学习程思写的文章。
这样一来,外院废了,程思懒得去管他们,只是禁止他们进入内院而已,只有舒忻和柳昭是例外,舒忻被拉进内院,和伪娘们一起学习,柳昭在舒泓的要求下,也可以自由进出内外院。
与此同时,性奴乐园没有荒废,程思将她改造成了发泄的地方,每一个伪娘都可以去那里发泄肉欲,发泄疲惫。
所有的店铺都变成了以性交为目的的地方,来到那里,只需要脱光了衣服,不管是谁,做爱做到晕过去就好了,自然会有人把你送回寝室。
一年过去,圣丽安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无数次的思想洗脑下,不少人还真的认同了程思的说法,青年人本就愤世嫉俗,程思还让一些同学亲身感受了一番,看看在公共场合暴露出自己的第三性特征,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几次下来,学生中也有一批她的坚定拥护者,为她宣传着阶级化理论的重要。
学院里在改变,程思却时常不见踪影,她总是泡在实验室,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一天,舒泓去实验室做实验练习,柳昭那边也下了课,被程思传唤到内院。
程思现在还在实验室。
实验室的大桌上,有七管冷冻保存的药剂。
通过摄像头看到柳昭来了以后,程思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人说道:“可以了,把药撒出去吧。”
“大人,还没确定实验结果呢。”身后的人一身黑衣,和程思原来的打扮一样。
“确定了啊,对咱们肯定没有影响,不是吗。”程思笑了笑说道。
“可是……没确定对其他自然环境的影响啊。”那人纠结地说道。
“不用管,到时候再研究就好了,反正咱们打开反压力护罩,这药影响不到。”程思敛了笑容,冷漠地说道,“怎么,你想发发善心?”
“没……大人,请您最后过目一遍实验报告。”那人赶忙摇头, 将一沓文件递了过去。
程思接过,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小小一管药剂,是根据当初薇薇留下,琳琳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生物病毒。
经过了一年的研究,程思没去找这个病毒的解决办法,而是另外寻找了一条路。
她的手里,有澳大利亚实验室所有的克隆体实验材料。
薇薇为了能够克隆出同样的性别障碍者,用尽了心血,里面的基因图谱,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程思根据薇薇的研究,对她留下来的生物病毒进行了改造。
上一个月,她成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个神秘的病毒,程思把它和最初的维斯顿药剂、艾玛药剂结合,造就了一个针对特定人的特殊病毒。
有着性别障碍的人吸入没什么事情,反而会开发大脑,当然,如果开发失败就会死亡,如果不是这类人,那么就只有死亡一条路,想要活下来,那就看运气了。
在做琳琳的影子的时候,程思没少学习琳琳那些毒药知识,误打误撞下,这个病毒发生了奇妙的变异,它的空气传播能力极强,传染性又极高,这就更方便了,只要通过灵梭在全世界各个地方放出去,不用多久就可以传染全世界。
到时候,普通人大量死亡,她们更容易去统治世界了。
唯一的问题,这个病毒貌似对环境有些影响,具体会出现什么问题还不明确。
程思可不管这些,看完报告后,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自己的人,把七管药剂洒在了七大洲的主要河流里。
另一边,舒泓做完了实验,和闫依然一起写着实验报告。写了没一会,闫依然突然咳嗽了两声,舒泓一惊,立刻去她的包里拿药。
闫依然一咳嗽就停不下来一样,舒泓拿下她的手,强行把药塞到了她的嘴里,闫依然忍着咳嗽,将药咽了下去,这才好多了。
她雪白的双手上沾着两摊鲜血。
“依然,这可不行啊!”舒泓拿了两张纸,担忧地说道。
“没事,没有办法的。”闫依然微笑着说道,“我妈妈就是这么去世的,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肯定会有办法的。”舒泓擦干净她的手,低声说道。
“嗯嗯。”闫依然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闫依然的病很怪,她是全身不可逆的器官衰竭,原因是营养不足。
她的大脑十分活跃,凡是看过一遍的东西,她就能记住,而且永远不会忘记,舒泓她们听几遍讲解才会的东西,闫依然看一遍书就会了,她所有的营养成分都被大脑掠走,就算是再怎么补充也无济于事。
圣丽安推测,闫依然正常状态下能活到二十岁就是奇迹。在圣丽安的努力之下,她也不可能活到二十八岁。
这是一个绝对的天才,整个圣丽安,只有舒泓能勉强跟得上她的成绩,被程思任命为她的搭档,她们的好朋友柳静萱也不行,她偏科太严重。
但是舒泓知道她们的差距有多大,现在的闫依然,已经学完了琳琳的所有理论了,包括哪些大部分科学家都看不懂的部分,圣丽安没人能教她,只能尽力维持他的生命,她全靠自学。
这样的情况下,舒泓只好尽量减少让闫依然记忆的东西,这样她还能轻松一些。
“好了,回去吧。”闫依然洗了下手,微笑着说道。
“嗯,走吧。”舒泓收拾好工具,背起包裹,两人一起出门。
闫依然住宿舍,舒泓回家,两人从灵梭前分别。一回家,舒泓就看到在门口等着的柳昭,她可不知道柳昭今天会过来,心里有些惊喜。
“你怎么来了?”舒泓问道。
“那人叫我来的。”柳昭绝口不提程思的名字,也不叫她院长,不过他看到舒泓也高兴,不再提不开心的事情,“我也想你啊。”
“哈哈,就你会说。”舒泓笑着拍了一下他,一下子搂住他的腰,“走,进家说。”
一进家,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相拥吻了起来,柳昭三下两下脱掉了舒泓的衣服,两人踉跄地走到沙发上,直接跌坐了上去。
“呼……”舒泓红着脸,急促地喘了口气,胸前的乳环便被柳昭狠狠地拽住,往前一拉,又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
敏感的乳头被疼痛刺激着,喜爱痛感的变态身体反而更加兴奋,舒泓呻吟一声,将胸挺了挺。
进入发育阶段后,舒泓的胸更大了,足足有E罩杯的样子,软绵绵的厚实乳肉被乳环扯起,变成了一个肉呼呼的圆锥形。
柳昭猛地一松手,软肉啪的一声弹了回去,舒泓啊的一声,一对乳肉又被挨了几个巴掌。
沉闷的啪啪响声让乳肉乱抖,舒泓喜欢极了,奶子越是被拍打地疼痛,她的身子就越是火热,被锁住的小鸡巴硬了,敏感菊穴开始分泌淫汁,没过一会,她的臀缝都滑腻湿润一片,双乳也布满了巴掌的红印。
“我回来啦。”
门一开,舒忻走进来,看着在沙发上的两人,顿时一愣。柳昭和舒泓对视一眼,一起起身,拉着舒忻,把她一起按到了沙发上。
“哎哎!你们玩你们的,别……啊!别动我啊。”舒忻的惊慌哀求没有用处,一转眼就被拔得精光。
妹妹的身材不像姐姐这么火爆,舒忻更像凉子,是标准的东方美人身材,但是胜在匀称的美丽。
舒泓再次躺在了沙发上,让舒忻压着她,两人的奶子挤在一起,舒泓的巨乳直接压成圆饼,舒忻的胸却被舒泓的乳肉盖住了,从侧面才能看清一点。
乳环热乎乎地挤压着舒忻的胸口,她没有做过圣丽安的改造,没有舒泓那么疯狂的性欲,但是敏感的乳头被姐姐的乳环挤来挤去,她也有些动情了。
几人3p几乎是日常,舒泓很熟练地分开双腿,把舒忻的双腿用膝盖架住,也往上抬起,这样一来,舒泓带着锁的小鸡巴和粉嫩的菊穴便能完全暴露出来,舒忻的那道蜜穴也被长到最开,阴蒂的位置还会碰上舒泓的小鸡巴,无论是谁被肏,双方都会有磨豆腐一样的快乐。
“哦……”舒泓轻轻呻吟一声,柳昭的鸡巴已经插到了她的菊穴里面,充盈的汁水一下子被鸡巴插漏了出来,舒泓抱紧了舒忻,双腿放松,让柳昭抓着腿弯,任由他开始撞击自己的前列腺花心。
舒忻在上面趴着,脸上有些羞红,自己的下体也已经湿了,小阴蒂和舒泓的小鸡巴摩擦着,一股一股酸麻的快感遍布下身。
没一会,舒泓一声长长的呻吟,精液噗嗤噗嗤喷了出来,舒忻还不等反应,湿润的穴儿就被插了进去。
“啊啊!!唔……”
舒忻的叫声才到一半,舒泓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舒忻不甘示弱,一边被肏着,一边单手按住舒泓的双手,舌头进入她的小嘴里搅动了几番,便赶忙退了出来,半直起上半身,把另一只手塞进了舒泓的嘴巴里,自己则是高声浪叫着。
“唔唔唔……”舒忻的小手相当可爱,塞进去后,舒泓不舍得也不敢去咬,舒忻还在里面玩弄着她的舌头,舒泓的口水止不住的流到两边。
因为舒忻姿势变了的原因,小阴蒂和小鸡巴被压得更紧了,摩擦感也比刚才强。
柳昭双手环住舒忻的胸口,揉捏着那对雪白乳房,一边加快了速度。
舒忻和舒泓的呻吟声同时高亢了起来,当舒忻高潮的时候,舒泓也再次射了一大滩,柳昭也忍不住下身刺激,直接射到了舒忻的穴儿深处。
“不行了……休息。”舒忻感受着小腹里温热的液体随着鸡巴的拔出而流出,赶忙从舒泓身上下来,“我累死了。”
“休息吧,去,让这贱母狗给你清理清理。”柳昭拍了拍舒泓的小脸,指了指她的嘴巴。
舒泓急促地喘着气,露出一抹媚笑,张开嘴巴吐出舌头。舒忻撇了撇嘴,直接双腿分开,坐到了舒泓的脸上。
妹妹的蜜汁和男人的精液,舒泓都是吃惯了的美味东西,当即便舔的干干净净,阴唇的每一个褶皱都被舒泓清理了一遍,舒忻被舔的浑身发颤,双手不禁撑在沙发上,把大部分重量压在了舒泓的脸上。
仅仅五分钟的时间,舒忻又被舒泓舔到了一次高潮,她的穴儿不停地张合,大量地淫汁像是小便一样往外喷着,舒泓最喜欢看到妹妹潮吹了,她总感觉不让她潮吹一次,舒忻就不能算是满足。
舒忻潮吹完,直接瘫到了一边,舒泓和柳昭开始疯狂地做爱,直到柳昭也又射了一次,没什么力气为止。
休息了一会的舒忻和意犹未尽的舒泓一起爬了过来,跪在柳昭的胯下,为他舔干净了那根鸡巴。
柳昭舒服地叹了口气,不说自己配不配的上这两个佳人,最起码,自己是追到手了的。
三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一起洗了澡,吃了饭,柳昭便准备回去了,舒泓和舒忻一起来送他。
几人都有些舍不得,她们还是标准的年轻人的恋爱,总是舍不得一秒钟的分离。
扫码,柳昭踏进灵梭,却发现自己直接穿了过去,没有传送走。
“咦?不让我去?”柳昭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码,奇怪了。
又扫了一遍,灵梭还是没反应。
“不会是坏了吧。”舒泓皱起眉头,检查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问题,“我试试看。”
舒泓也试着扫了一下去往外院的码,结果也没反应,她有些急了,又试着扫了一下沈阳的码,还是没用,只有试验到内院范围时,灵梭才再次发出光芒。
“这……限制我们出去?”舒忻不可置信地说道。
“搞什么啊。”舒泓赶紧给程思打了一个电话。
“喂?”
“为什么柳昭回不去?”
“嗯,从今天开始,禁止外出,柳昭就在内院生活,住你家就行。”
“这……”
三人面面相觑,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出不去就出不去吧,反正她们也从不出去,就算是琳琳当院长的时候,她们想出去也相当费劲,所以舒泓几人也没多想。
柳昭不用走了,三人倒是为这个消息感到开心,这岂不是每天都能腻到一块了。
“回家回家!”舒泓笑了笑,拉了一下柳昭的胳膊,说道,“你是走不成了。”
三人又欢笑着回去,几人又相约,一三五舒泓去柳昭的卧室,二四六是舒忻去,周末给他放假一天。
如果舒忻来了月事,那么舒泓陪自己的妹妹,柳昭谁都不能碰。
对此柳昭大为抱怨,年轻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如此生活的恐怖和残忍,等他结婚之后,才会知道老婆来月事的那一周,才是最幸福的时候。
但是,现在他们是幸福的。
2046年8月
德国科隆,莱茵河边,小艾正与一富商谈生意。
这富商是本地的普通啤酒酒商,想借着小艾这条线,把品牌打出去,他盛情邀请小艾品尝一下他们本地的啤酒。
“科什啤酒是我们科隆的特产,但是我家酿酒,用的是莱茵河的河水,用烟熏法,陈酿发酵15天才能出酒,可比普通的科什啤酒好喝多了,您尝尝。”
小艾轻轻品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确实很好,您也请。”
酒宴结束,小艾正准备回到客房,却忽然一阵头疼,脑中如同撕裂一般,天旋地转。
小艾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瞪圆了眼睛,满头都是冷汗,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害她,但是她和媛媛互成帮衬,谁敢这么简单的动她。
过了一会,脑中的撕裂剧痛变成了一股清亮,清明爽快的感觉又让她浑身一轻,小艾蓦然想到,这和当初注入完艾玛药剂,对维斯顿药剂进行二次开发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啊!
怎么回事?
小艾赶紧回到富商所在的庭院,发现那肥胖富商正抓挠着自己的肚皮,胖胖的肚子上隐隐出现一条红斑,见小艾回来了,他忙堆起笑脸,迎上去问道:“您怎么来啦?”
“想要些你的酒,带回去。”小艾看他没什么异常,便留了个心眼,准备把他的酒拿回去研究一番,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都有些人出现了异常,他们先是在脖子处出现一条红斑,然后高烧,反胃,头痛欲裂,红斑会慢慢弥漫到全身,出现浑身肿胀,神情痴呆,然后死亡。
9月,患病人群几乎是指数型增长,各国开始重视起这病毒,取了尸体解剖。
琳琳自然也看到了这条新闻,不禁感叹,真是多灾多难的日子啊。
看新闻所说,这次的怪病有极强的传染性,呼吁大家带好口罩,每家每户每天都要进行消杀工作,根据尸体解剖发现,此次病毒是一种巨细胞病毒,防治不难,希望大家配合工作。
“巨细胞病毒?”琳琳看着报道,有些奇怪地向姚老师问道,“传染性会这么强吗?”
“嗯?没有吧,巨细胞病毒……”姚老师皱紧眉头,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黄疸?”
“嗯,是的。”琳琳叹了口气,姚老师忘事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么简单的东西,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过这次的表现和黄疸差的可太多了。”
“有实验报告吗?”姚老师问道。
“老师,我们在看新闻呢。”琳琳微笑着指了指电视。
“哦哦!”姚老师不好意思地一笑,脸色复杂地说道,“忘了,忘了。”
新闻转播下一条,琳琳也赶紧转换了话题。
晚上,安腾回来了,琳琳接过她的衣服,给他拿了毛巾。当安腾擦脸的时候,琳琳突然发现,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红斑。
“你别动!”琳琳拉住安腾的手,皱眉扒开了他的衣领。
红斑不大,但是和电视里所说的一样。
“咦?怎么了?那里是有些痒。”安腾奇怪地问道。
“啧,明天别跑生意了,去医院看看。”琳琳又扯了扯他的衣服,本能地感觉不对劲,“你得传染病了?”
“啊?不会吧。”安腾一笑,“哪这么倒霉啊。”
“听我的,去看看。”琳琳严肃地说道。
“好好。”安腾点点头,“那今晚咱们分床睡吧,可不能传染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安腾住次卧,琳琳和姚老师躺在卧室。
深夜十点左右,琳琳感觉脑袋慢慢地开始疼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她也被疼醒了,而且越来越疼。
琳琳捂着脑袋咬着牙,大脑中撕裂的疼痛却越来越严重,直到她疼晕了过去。
眼前是一条白色的通道,琳琳茫然地四处看着,她记得,这是当初注射艾玛药剂时自己看到的东西。
自己的身体实在了些,低头看,那条小路也实在的多,琳琳往前走了两步,渐渐地跑了起来。
跑了不知道多久,琳琳眼前出现了一个门,门口传来了些许话语。
“来啦。”
“下盘棋,会吧。”
琳琳一惊,这是薇薇的声音?她又往前走了两步,门也往后退了两步,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我研究了这个世界三十年!我隐身在这个时代三十年!”
“这个时代,是我的时代!”
“从现在开始,计时48小时,我会让你逃……”
琳琳猛地惊醒,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浑身湿透了,全都是汗液,大脑却清明无比,原来不规律的熬夜工作带来的疲惫没有了,因为年龄的增长带来的精神不振没有了,大脑宛如回到了二十岁的状态,强大,灵光。
琳琳捂着头,擦掉了上面的汗,低声呢喃着。
“艾玛药剂?不对,头疼,应该也有维斯顿药剂,是你在搞鬼?”
想到这里,琳琳突然意识到,浑身浮肿,神情痴呆,直接变成傻子,那不就是失败的维斯顿药剂的注射结果吗!
她可是在柳家看到了当初完整的维斯顿药剂的开发经历。
那安腾呢?
琳琳一下子爬起来跑到次卧。
床上的安腾正紧皱眉头,呼吸急促,鼻息发热,脖子上的红斑竟然蔓延开来,变成了一大片。
琳琳有些慌张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
体温计测量了一下,安腾的体温足足有39度。
“妈的……”琳琳气急了,如果真是维斯顿药剂的原因,那送医院也没办法啊!想啊,想想当初的那些报告,自己能不能先做一些急救?
年轻而灵活至极的大脑,加上远超年轻时候的科学知识储备,琳琳没过多久就设计出了一套缓解的方案,她从药箱翻出来一些阻断性药物,找来家里常备的白醋、柠檬,急匆匆地做了一个简单的急救药物。
但是家里的东西简陋,药物反应不完全,琳琳也不敢确定能不能有效。
喂安腾喝下去一些后,琳琳紧张地看着他,半个小时后,安腾呼吸平稳下来,脖子上的红斑开始发淡。
“呼……”放松之余,琳琳趴坐在地上,心里又焦虑起来,这也不是办法啊。
只能寄希望于姚老师了,她亲身参与了艾玛药剂和维斯顿药剂的开发和改良,但是,她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记起多少,阿尔兹海默病是大脑皮层的神经元老化和变性导致的,维斯顿药剂是针对大脑前额叶皮质进行开发和刺激,要是退化了,那也开发不了啊!
而且这哪里来的传染性?
琳琳忽然一怔,想到了薇薇留下的,自己无法解决的那几管药剂。
扒开被子,琳琳摸了摸那红斑,慢慢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不是吧,你他妈疯了……疯了不成?”
晨光熹微,琳琳小心地叫醒姚老师,这病毒对她根本没用,对姚老师估计也没什么用处。
只见姚老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满脸戒备和紧张地看着琳琳,右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抓。
琳琳心下一凉,那是去抓毒药的动作。
“你……琳琳?”姚老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琳琳点了点头,姚老师一下子放松了,又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脑子有点糊涂了。”
她快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琳琳有些绝望,但还是存了一丝希望地问道:“老师,你还记得当初,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解决的艾玛药剂的致死性的吗?”
“艾玛药剂啊……额,我记得需要石油提取物来稀释药效……”姚老师紧皱眉头回想着。
“如果喝下失败的艾玛药剂,如何救回?”琳琳着急地问道。
“没救。”姚老师果断地摇了摇头,“浑身浮肿,人会痴呆,变成傻子,高热反胃,然后死掉。”
“啊??别啊!老师,你再想想!”琳琳一下子急哭了,摇了摇姚老师的肩膀喊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姚老师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琳琳细细说了自己的猜想,提到了薇薇留下的那两管药,姚老师迷茫的眼神取代了言语,她不记得。
但是艾玛药剂投入公众这件事,却让她也极为惊慌起来。
“带我看看!”姚老师慢慢坐起身子,琳琳为她披上衣服,两人一起来到了次卧。
安腾的情况刚刚好转,现在还没有醒来,姚老师看了一眼旁边的药,摸了一下安腾的脖子,很确定地说道:“是艾玛药剂的不良反应,你用的……硫唑嘌呤?”
“暂时抑制一下淋巴细胞的增殖。”琳琳点了点头说道。
“治标不治本啊,需要实验室化验一下。”姚老师说完,转身想去拿手机,但是手却一僵,露出些迷茫的神色,“要联系……联系谁来着?”
琳琳实在是不忍心看姚老师这样了,现在她也有不少资源,不需要再去麻烦老师,便温言细语地让老师先去休息,自己在旁边守着安腾。
早上八点半,安腾再次开始发烧,但是他人也醒了。
“老公,感觉怎么样……”琳琳牵着他的手,低声问道。
“头很疼,啊对,几点了?今天跟张总说好了生意,中午不用等我了。”安腾皱了皱眉,猛地想起今天的事情,竟然强撑着起来了。
“哎哎!躺下!什么生意啊,不做了!你生病了!”琳琳大急,她可知道不麻醉的话,艾玛药剂注入后有多疼,昨天自己算是三次开发,还被剧痛给疼晕过去了,他哪来的力气起身的。
“生病了?”安腾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没事吧,这状态我都习惯了。”
琳琳不禁一阵心疼,自己在那个海岛的十年,不知道安腾是怎么过来的。
她坚持让安腾躺下,严肃地说道:“今天咱们不做生意了,不做了!钱够多了。”
“好好好,不做了。”安腾微笑着躺下,闭上了眼睛,但是太阳穴那里能看到微微跳着的青筋,他肯定疼得厉害。
“答应我,今天好好休息,我要给你抽血,下午回来。”琳琳拉着他的手,非常非常认真地嘱咐道。
“不去医院?”安腾疑惑地问道。
“她们哪有我厉害。”琳琳很自然地回答。
“哦,也是哈,我老婆才是全才。”安腾笑了笑,夸了琳琳一句。琳琳一笑,又嘱咐了他几句,便起身去拿工具。
将简陋地抽血工具进行严谨的消毒,琳琳抽了三小管安腾的血,她准备找东北大学借一个医学实验室,进行化验。
也幸好现在大学都朝着综合化发展了,照以前,东北大学压根没有医学专业的。
等到琳琳出门,安腾慢慢地从被子里拿出自己的左手,那上面红斑遍布,他叹了口气,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过了一会,姚老师拿了一杯水进来,放在了安腾的床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姚老师就已经显露出老态了,就算她的脸还是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闫女士。”安腾突然开口,见姚老师没停,他便又喊,“闫安瑶女士。”
姚老师一愣,停下出去的脚部,回过头来,竟露出了一抹惊喜的微笑,问道:“怎么了?”
“我这病到底是什么病,她很紧张,这病是不是治不好的那种?”安腾平静地问道。
“你多心了,普通的病罢了,最近的流感。”姚老师露出些慈祥的笑容说道。
“您别骗我了,昨天还说带我去医院,今天一发烧,她就选择自己研究这病了。我了解她,这病但凡能有地方治,她都不会自己给我抽血。”安腾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头疼,浑身又痒又疼,好像几百把刀不停地砍你一样,而且反胃,我甚至感觉自己都快无法保持清醒了。”
“真的没事,相信琳琳吧。”姚老师叹了口气,安腾也是个聪明人,琳琳那副慌张的样子早就被他看在心里。
“好的,谢谢您。”安腾点了点头。
姚老师出去关上了门,安腾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身体的疼痛也让他快麻木了。
趁着现在清醒,安腾喊了一句手机的人工智能。
“录制全息视频。”安腾平静地说道。
“视频录制开始,镜头对焦,全息系统开启。”
房间一瞬间被蓝色网格扫描了一遍,安腾看了看周围,对着镜头的位置说道:“我是安全法第四子安腾,我在完全清醒,不受任何人控制的情况下录制自己的遗嘱。”
“本人名下有好安心维修公司、安道维修公司两个有限责任公司,有房产一处,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中海国际社区557号406室,房产证号为xxxx,个人账户有二十五万存款。在我离世后,好安心维修公司、安道维修公司全数股权留给陈琳,房产交由安舒泓、安舒忻二人共同拥有,个人账户存款全数留给安诗倩。”
“本遗嘱为最终遗嘱,如本人身后发现有其他遗嘱,一律无效。本遗嘱一式三份,一份本人收执,一份妻子陈琳收执,一份由沈阳市公证处保管。2046年8月14日。”
录制完毕后,安腾咳嗽了两声,有些没力气地说道:“把刚才的视频发给公证处刘文洪。”
说完,安腾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无尽的晕沉之中。
东北大学,琳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医学实验室,并且说服校方给她使用。
这里的实验室和圣丽安根本没法比,各方面器材差的太远了,只能勉强分析出血液成分罢了。
琳琳抓紧时间进行化验,等了一个多小时,拿到了所有她想要的结果。
lgG和lgM强+,Hb、RBC均远远低于正常值,血象中出现大量的幼稚细胞,淋巴细胞也超出常值许多。
根据血象,再结合一些常规实验,琳琳抓着头发坐在椅子上,不行,光凭血常规她根本无法进行有效诊断,必须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但是现在的这些结果,足够她先给安腾做一些缓解了。
毕竟她很确定,这就是艾玛药剂的原因,昨晚的感觉她这辈子就一次,忘都忘不掉。
离开实验室,琳琳飞奔向灵梭,前往医院。
医院门口,她就被吓到了,全都是身上长满了红斑的人来这里就诊,大门口吵吵嚷嚷,都已经乱了。
琳琳拉住两个出来的人,大声问道:“大妈,您的病医生怎么说?”
“哪有医生呦!医生都感染啦!”那大妈一拍大腿,哭着走了。
“啊?”琳琳心下一凉,要是医院瘫痪,那可真完了。
看现在的模样,医院根本没法进去,琳琳只好前往药店,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该买什么,还是按照以前疫灾的做法,直接把感冒药和消炎药都买断货,琳琳心知那些根本没用,便轻松地买到了自己需要的药品。
回了家,琳琳赶忙去安腾的卧室,发现他又陷入了昏迷,发起了高烧,身上的红斑已经遍布大半个身子了。
琳琳赶忙去煮了些粥,开始准备药物。
姚老师拉了一下琳琳,说了安腾早上给她说的话,琳琳心生不妙,连忙端着药进屋,先是嘴对嘴地喂了,然后试着叫他,可是他根本不回应。
这时,安腾的手机响了,琳琳一看,是公证处的一个人发来的。点开才知道,安腾已经立好了遗嘱。
琳琳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啜泣了起来,他是极聪明的人,也是一个相当内敛的人,他受过的苦绝对不会让自己知道,虽然婚后的生活忙碌无比,他们再也没有了恋爱时候的甜腻和美好,少了作为契机的情趣,但是恩爱依然。
“我不会让你死……”琳琳放下满是泪水的双手,在身后摸了摸,又探上安腾的脖子,抚摸了一下他皮肤表面的红斑。
“啊……”安腾呻吟了一声,琳琳赶紧凑过去,只听他问道,“今天是几号?”
“8月14日。”琳琳赶紧答道。
安腾点了点头,又睡了过去。
剩下的日子里,琳琳关了手机拒绝一切打扰,不停地改变着自己的策略,争取让安腾好过来,每一天,安腾早中晚都会醒来一次,问琳琳几号了,琳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问,但也如实答了。
国家却开始乱了,各地感染人数激增,公共设施几乎崩坏,百姓四处奔走,在医院面前哭天喊地。
全世界各个地区都发生了这样的事件,琳琳看的心惊肉跳,这都是程思搞出来的?
她是有毛病不成!
但是,新闻里也报道了好的一方面,有成功治愈出院的人了,他们脖子上虽然会残留一道淡红色的疤痕,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各个报道也都在宣传治愈的消息,幸好有这些好消息传来,国家才不至于全都乱了。
与此同时,国家还召集了全国的顶尖医生,一同来研究这个怪异的遗传病。
琳琳在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柳晓月。
晓月被召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么多年的临床一线工作下,晓月俨然成了国内眼科的第一人。
在传染病出现的一开始,晓月就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主动要求建立医疗小组,去研究这个怪病。
接触到病情的第一天中午,晓月就在办公室跪倒,满头冷汗,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她熟悉极了,从小到大都熟悉极了,她是一出生就注射了维斯顿药剂,并且是吸收率100%的天才,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圣丽安出了什么事吗?
晓月第一个反应是联系圣丽安,但是根本联系不上,她想联系琳琳,但是很快就来任务了。
要研究,好研究啊,晓月心中焦急,她知道药剂的所有配方,但是,这明显是失败品啊,失败品该如何去解?
于是,晓月一咬牙,干脆以研究发现的名义,把维斯顿药剂和艾玛药剂的失败品配方拿了出来,交给了全世界的医生。
做完这件事,晓月心中有些不安,圣丽安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疯了一样来杀自己,就算自己给出的是失败品。
就算如此,那也要给,晓月看不得那么多病人就这么病死。
她详细分析了一番,感觉艾玛药剂的成分或许少些,毕竟没有暗示的部分,也没有身体发凉的情况。
“啧……搞什么啊这是。”晓月皱着眉,穿好手术服,她要进行尸体解剖。
这边在研究着,圣丽安那边却分外火热,因为高二年级第一次艾玛药剂的注射开始了。
舒泓从改造舱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大脑无比无比地灵光,许多不会的问题,现在一瞬间就解决了。
她欣喜之余,旁边的医生也欣慰极了,对舒泓说道:“恭喜你,药剂吸收程度112%,有数的高了。”
“额,我妈妈当初也打过这个?”舒泓向那满脸老态的医生问道。
“是啊。”那医生带着些追忆,笑着说道,“你妈妈当初吸收程度为119%。”
“好厉害啊。”舒泓一笑,自己就比妈妈低了7%,她很满意了,“没人比我妈妈高了吧。”
“哈哈,只有一个冰冰,吸收程度500%多,可是吓坏人了。”医生露出些慈祥的笑容,突然问道,“根号6533136开出来是多少?”
“啊??”舒泓一愣,不满地撇了撇嘴,说道,“您出这么大数,谁能口算出来啊。”
“是2556,当初有人在我面前口算出来的。”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叫下一个人吧。”
另一个房间,负责给闫依然进行艾玛药剂注射的医生,看着自己手中的数据结果,额头满是冷汗,她甚至感觉是机器出错了。
表格上赫然写着,闫依然对艾玛药剂的吸收程度:6653%。
六十倍的开发效果啊!医生人都傻掉了,这还是人吗。
程思那边得知了这个消息,只是点了点头,闫依然作为闫家的最高杰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惊讶。
面对这个宝贝,程思只想全力培养她,把闫依然作为下一任院长去全力培养,就算她只能活到三十。
只要她能多活一天,给圣丽安带来的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而外界的事情,也都在程思的意料之中,只有柳晓月这一个变数。
看到她竟然把圣丽安最大的秘密散播出去了,程思顿时怒火中烧,叫来了几个她的忠诚下属,说道:“去,多联系几个好朋友,呵呵,她不是喜欢治病吗,别让她闲着,一时半刻都别让她闲着,让所有病人都去她那边去!”
“是,大人。”那身穿黑衣的下属一躬身说道。
通过灵梭离开后,这个下属七扭八拐地走进了一栋大楼,解除了黑衣,她露出来的装束却令人目瞪口呆。
这是个身材相当曼妙的伪娘,她的下体插着三根细细的马眼棒,从棒头的爱心装饰可以看出,这三根是不停震动的。
为了防止马眼棒掉出来,她还佩戴了一个银色的锅盖头锁。
黑袍之下,她整个人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三点连体情趣内衣,硕大的乳房上只有一根绳子勒过,乳头处挂着大大的银色乳环,只有一小块布包裹着一点激凸。
下体的部分穿过了蛋蛋,直接勒进了深深的臀缝里,这伪娘一走动,才能看到臀缝里的黑色绳子,正顶着一个银白色底座的肛塞。
她的小腹写着:淫乳性奴隶,母畜21号。乳房下面还有一个二维码,旁边刻了纹身,是一个圣丽安的标志,只是多了香港二字。
如果琳琳在这里,这个人她绝对认识。
在香港圣丽安的时候,就是她接待的琳琳,当初内院被淘汰的人——小莉。她在香港圣丽安担任淫乳系教师,编号21。
只见小莉辗转之间,上了大楼六楼,一开门,这里是一个医疗实验室,里面一个满脸儒雅的老人看到小莉,顿时一阵迷醉,笑呵呵地说道:“21号,你来啦。”
“院长主人。”小莉拱了拱身说道。
“快来,快来。”老人一笑,小莉也媚笑一声,款款地走了过去,依偎在了老人的怀里,低头在他的裤裆摸了一把。
这人虽然年老,但是裤裆里的行货却相当吓人。
鼓囊囊的鸡巴看起来足足有二十厘米粗,小莉手箍住的地方,竟然是凹凸不平的。
老人解开裤子,露出来的鸡巴上,镶了密密麻麻的大小珠子,看起来狰狞可怕。
抱着小莉,这老人便淫态毕露,直接摸索到她的背后,拉住她的肛塞,往外一拔,又往里面插了几下。
“啊啊~~主人……”小莉伏在老人胸口,一副娇弱无比的样子。
“你这淫犬!”老人再也没有儒雅的模样,直接按着小莉,把她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抓住了她的一对巨乳,狠狠地一挤,下体也对准了那湿润菊穴。
长期佩戴肛塞,让小莉的菊穴随时都是一个圆圆的黑色小洞,里面的淫汁丰盈,老人的粗大鸡巴也能畅通无阻地进入。
凹凸不平的鸡巴将肛穴美肉挤压的极不规则,硕大的鸡巴突入,小莉也瞪大了眼睛,高声呻吟着。
老人舒爽地呼了口气,双手却极其贪婪地玩弄着小莉的双乳。
她是淫乳系的教师,这对奶子自然是无比的漂亮,梨形的乳房随着挤压而自由地变换着形状,软糯却极具弹性。
几次挤压下来,小莉的奶子更是噗嗤一下喷出白色乳汁,房间内顿时充满了奶香。
和琳琳那种常规的喷奶漏奶不同,小莉的奶子是挤一下喷一下,奶汁又浓又多,乳头的硕大银色乳环更是随着前后抽插而不停地摆动摇晃。
老人捏的厌了,就拉住乳环,狠狠地扭着扯着,奶汁就被挤压的四溅开来,喷的哪里都是。
这毕竟是一个老头了,没过多久就在小莉身上交了精液。
射了一次,他的鸡巴直接软了下去,小莉并不在意,立刻蹲下,含住了老人的鸡巴,里里外外舔舐干净,再用自己肥嫩的双乳擦拭到没有口水。
“呼……你还是这么舒服。”老人坐在椅子上,摸着小莉的头。
小莉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微笑着说道:“主人还是肏的淫乳贱奴受不了呢,奶水喷的哪里都是。”
“哈哈哈,别说啦,我人老了。”老人虽然这么说,但脸上也露出不少开心的神色,“来找我干什么?”
“大人说了,希望主人可以帮帮忙,宣传一下柳晓月,就说她有方法治疗这个疾病,让全国人都去找她看病,务必让她不能休息。”小莉笑眯眯地说道。
“好说好说,哈哈。”老人点了点头说道。
“那,小莉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供主人玩弄,大人那里还有任务交给小莉。”说完,小莉站起身,那老人虽然不舍,但还是送她出了门,看她穿上那身黑衣,才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哼,这帮不男不女的变态东西,还真挺狠。”说完,老人点了根烟,往某处打了一个电话,“喂,麻烦帮我写点文章啦,有好事情嘛。”
陕西,西安。
某日报西安分社,大主编挂断电话,吹了吹胡子,对面前的凉子说道:“不好意思哈,金先生,有个老朋友让我帮忙写个文章,咱们继续说,继续说。”
“主编,那刚才的事……”
“问题不大,毕竟金先生文章写得极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只不过您一直在台湾那边嘛,咱们大陆这边直到的不是特别多,按理说,您有陈先生举荐,应该是没问题,只不过……”
凉子笑了笑,递了一个红包过去。主编立刻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办了!”
离开主编办公室,凉子长呼一口气,脸上满是厌恶的表情,文人圈子啊,这就是所谓的文人圈子。
回了西安,凉子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她的一个好朋友,陈先生,他的祖父是陈忠实,他也是现今文坛为数不多的真清高的知识分子。
凉子想要出书,同时去官方媒体参与撰稿,他便第一时间牵线。
在作协会议上,陈先生大力称赞凉子,说她能来大陆文坛,是一件幸事。
凉子从圣丽安出来后,思来想去,决定去了台湾,那里离得远,小岛又安静,南方的天气也适合薇薇养病。
于是,凉子成功应聘上了成功大学的教授职位,毕竟她的学历够硬,虽然有十几年的空白期,但是一沓沓的作品那是摆在那里的。
于是,凉子取了一个笔名,叫做金非,在成功大学住了下来。
文坛,历来不看文笔看出身,你文章写得再好,没有家世背景,那照样不行,就连陈子昂那等文采的人都要砸琴博得关注,郑渊洁这般人物都不被认可,更别提凉子这种台湾的大学教授了。
凉子没有师承,在这里本来是极难混出来的,但是有人保举,她一下子就进入了所谓的文人圈子里。
第一天,凉子从西安回到住处时,薇薇就问她,感觉怎样?
“呵,什么怎么样,我用纸笔写文章,他们用人民币写文章。”凉子如此不屑地说道,“写出来的都是一肚子黑水和虚伪。”
“嘿。”薇薇一笑,不再回答。
但是总算,凉子在这里扎下了脚跟,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与此同时,第二天,凉子还是回了家。
自己的家人依然住在当时她给买的老房子里,敲开家门时,她的父亲母亲看到她都是一阵狂喜。
凉子有些错愕地看着家里几十年没变过的家具,这里都破旧的不成样子了。
父母热情地招待了凉子,搞得凉子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感动,但是,饭还没吃完,她爹就吞吞吐吐地说,家里实在是有些困难。
凉子的心一瞬间凉到了根,呵,还是找自己要钱的。
“我们公司倒闭了。”
一句话说完,父母的脸都僵了,饭也不吃了,筷子也扔一边了,坐在一起对视着叹了口气,也不去看凉子了。
凉子感觉有些好笑,这就是自己爹妈。
就在这时,门又被打开了,一个留着红色鸡冠子头,穿着一身皮衣,满身烟酒味的男人走了进来。
“回来了。”男人踢掉了自己的鞋子,懒懒地说了一句。
“小兔崽子,又去哪鬼混去了你!”老爹突然大吼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去哪关你什么事啊,我想去哪就去哪啊,又不是小孩了。”那男人不耐烦地说道。
“小光!你咋跟你爹说话呢!”母亲一脸难堪地说道。
“他先骂额滴!你咋……咦?”赵光脸上也浮现出些许怒气,家乡话都飚出去了,就要吵架,但是看到凉子的一瞬间,立刻止了嘴,露出惊艳的表情,“妈,这是相亲……”
凉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蹬蹬噔走到赵光面前,啪的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哎呦!”赵光被打的一蒙,呆呆地看着凉子。
“额是你姐!”凉子瞪着他说道,“看你那二混子样!”
“你你……你打我?”赵光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父母,不可置信地喊道,“她谁啊就打我!”
父母赶紧跑了过来,护住了赵光。老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紧张地说道:“有话好说,别打你弟弟啊。”
“真是我姐啊!”赵光惊呆了。
凉子是气坏了,瞪着眼睛说道:“爸,妈,你们都给我让开!小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咋变成了个这!”
也许是凉子就在圣丽安任职,身上自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质,父母又对凉子有愧,便下意识地走开了。
凉子啪的一下,又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哎!”赵光生生地又挨了一下,脸上也浮现出怒火来。
凉子见他有火气,又骂道:“看你那发型,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呢!哪个大学毕业的?现在在哪工作?这家里旧成什么样子了,你作为儿子,都干了什么?这一身烟味酒味,我出钱让你上最好的学校,是让你学人当二混子的?”
说完,凉子转头问自己的父亲:“爸,我每个月转过来的钱呢?”
父亲面带犹豫,叹了口气,赵光却瞪大了眼睛,怒火直接被惊恐和谄媚代替,笑着说道:“姐……”
“闭上嘴!你手机呢?”凉子瞪着他问道。
“额……输掉了。”赵光下意识说道。
“输掉?”凉子气的歪了歪头,对自己父亲问道,“我给你们的钱,都被他拿去赌博了?”
“哎,也不怪这孩子,都是他那帮狐朋狗友啊!”老爹恨铁不成钢地打了赵光一下,但那一下就跟没打一样, 和小时候打凉子那狠劲比起来,根本就是两码事。
“呵,好,好得很。”凉子气笑了,指着赵光问道,“刚才问你的,说一遍。”
“我中专毕业……”说完,赵光就说不下去了,他总是听父母说,他有个姐姐,是北京大学的博士后,可厉害了。
“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不许再去乱赌!敢去赌一次,我扒了你的皮!”凉子说完,冷着脸对父亲说道,“我再拿二十万出来,多的真就没有了。”
“够了够了够了!”父母立刻露出灿烂无比的微笑,老去的褶皱层层积压在一起,把黑色的油腻挤在里面,就像是他们当初干完农活的样子,但现在看起来,却没有一丝老农的朴实了。
凉子叹了口气,问道:“我想去休息了。”
父母又尴尬地笑了笑,凉子一皱眉,往里走了走,发现这个家里根本没有自己的房间,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直接变成了仓库,不知道是做的什么生意,里面的货都积灰了,床啊什么的家具早就不见了,不知道是放到了哪里,还是直接被卖了。
拿出手机转了钱,凉子冷漠地丢下一句明天要带赵光上班,便摔门走了。
回到台湾,凉子犹自生气,和薇薇吐槽了半天。
薇薇有些不耐,直接问为什么还要去管。
凉子犹豫了一番,终究是叹了口气,苦笑道:“那毕竟是我的亲人。”
当晚,凉子的头开始疼,薇薇也是一样,待头痛过去,两人都面面相觑。
那天是14日,凉子也看到了新闻,她第一时间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都染了病。
焦急的她想给琳琳打电话,但是打不通,找薇薇问,得到的结果是,没治。
当初艾玛药剂的问题是薇薇解决的,她亲口说出,失败的艾玛药剂一旦被注射,那就没治了。
16日,凉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呢喃中离世,唯一给了她一些安慰的,就是父母除了赵光的名字,还念了一两声自己的。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凉子照顾着弟弟,心里惶恐不安,琳琳还是不接电话,她猜,那边肯定也出事了。
17日。
琳琳坐在安腾的床前,今天,他一直没有醒来,手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温度。
琳琳颤抖着抓着他的双手,药已经喂过了,但是没什么作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腾浑身都浮肿了起来,双眼瞳孔已经扩散,没有了对光反射。琳琳眼睛也是红肿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流个不停。
中午十二点,安腾呻吟了一声,琳琳立刻惊喜地凑了上去。
“今天几号了……”安腾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问道。
“今天8月17日了。”琳琳赶忙回答道。
安腾闻言,转过了头,他的脖子上满是红斑,这么一个动作就很是费劲。只见安腾微微笑了起来,抬起一只手,抓住了琳琳的手,睁开了眼睛。
他的长相是耐看的类型,一笑起来却变得帅极了,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随着笑容眯成了两道月牙,两个酒窝深深的,可爱得紧。
琳琳忽然泛起一阵心痛,她看着安腾的眼睛,他的瞳孔明亮,里面没有了草地蓝天,只有她的脸。
“生日……快乐。”
说完,安腾的瞳孔极快地扩散,握着琳琳的手失去了力气,直接滑了下来,砸在床上,手指却还保留着握手的姿势。
琳琳浑身也失去了力气一样,呆呆地看着他,好半天,才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脖子。
心跳停了,脖子那里凉凉的,鼻息也没有了。
“啊……”琳琳惊慌了起来,眼中顿时被眼泪盖满,她立刻清理安腾的口鼻,人工呼吸,胸部按压,同时大喊道,“老师!除颤器!除颤器啊!”
姚老师也有些慌乱地送来除颤器,这是一个简易的家用款,琳琳立刻接通电源,贴上去开始急救。
安腾的身子完全肿了起来,除颤器一次工作,他的身体咚的一下砸在床板上。
连续两次下来,琳琳再次进行人工呼吸,胸外心脏按压,然后再次除颤。
“别啊……你别啊……”琳琳有些慌乱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姚老师在旁边呆呆地看着,终于忍不住,轻轻拉住了琳琳的胳膊,阻止了她再次除颤。
琳琳猛地一回头,满脸愤怒和悲伤地看向姚老师,姚老师只是摇了摇头。
琳琳的嘴唇微微发颤,双臂逐渐失去了力量,除颤器咣当一下摔在了地上。
“老师……”琳琳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姚老师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安腾这么多天是怎么挺过来的,但是她知道安腾为什么要问她日期。
阳历8月17日,是她的生日,虽然琳琳知道自己是克隆体之后,就不在意这个生日了,但是安腾记得死死的。
每天,他确认完了时间便不再多说一句话,看今天这个样子,琳琳分明知道,他是在强撑着,撑到自己生日那天,给自己送上生日祝福,然后才能安心死去。
琳琳哭的痛苦极了,她也埋怨他,都知道这是自己生日,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呢,这也算是祝福吗。
如果自己一直不说日期,那么他是不是能一直活下去了?
可是她又不想看着安腾如此痛苦。
嚎啕大哭中,琳琳心里的痛苦和愤怒便不停地增长,她突然后悔,要是那时候答应黛茜,要是自己别总是坚持着那股傲气,别总是坚持着那什么坚定,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一切了。
哭到没了力气,琳琳从姚老师的怀里滑下来,一只手拉住安腾的手,抿着嘴微微啜泣着。她盯着地板,抓紧了那只冰凉的手,渐渐地止了哭声。
“老师,我要弄死她。”琳琳低声说道。
“琳琳……”姚老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摸了摸她的头。
“她抢了圣丽安,无所谓,我来还是她来,只要圣丽安好就可以了,我不计较。”琳琳低声呢喃着,“她抢了我的学术成果,无所谓,谁让我没防备她呢,算是我大意了。”
“我走了,不参与了,放弃了,我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了,我都这样了!她还来伤害我的家人……她还算是我亲姐妹吗!”琳琳说完,使劲砸了一下地板,慢慢地抬起头,满眼都是汹涌的仇恨,姚老师叹了口气,和自己当初的眼神很像啊。
转头看向安腾的遗体,琳琳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微笑,坐到了床边,俯身下来,在他的唇边吻了一下。
“晚安,亲爱的。”
8月18日,西安。
自从父母去世,赵光久病不愈以来,凉子便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今日,赵光身上的红斑竟然逐渐消退,只留下脖子上的小小一点,高烧也退了。
看到弟弟病好,凉子喜出望外,赶紧做了些粥饭端了过来。
“小光,好些了?”凉子吹了口粥问道。
“姐,爸妈……”赵光捂着头,有些茫然地问道。
“爸妈走了。”凉子神色悲伤地说道,“你运气好,竟然挺过来了。”
“这……”赵光挠了挠头,流下一滴眼泪,有些慌张和不知所措地看着凉子,“我该怎么办啊,姐。”
“以后你就跟着姐。”凉子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弟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怎么成了这个熊样。
“好,好,姐,我肯定听你话。”赵光一下子拉住凉子的胳膊,有些惶恐地说完,一个二十多快要三十的人了,对自己的姐姐竟然露出了一抹谄媚讨好的笑容。
凉子看的有些生气,皱眉说道:“和火葬场约的是明天,咱们一起给爸妈送行。”
“好,都听你的。”赵光点了点头,大口喝粥,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第二天,凉子他们拉着父母的遗体到了火葬场,这里排满了队伍,少部分活下来的幸存者,为家里大半的人送行。
大部分的幸存者脖子上都有一道红斑,有些人却没有,奇怪极了。
轮到凉子他们了,父母的尸体进入火炉,呼啦啦一阵,便只剩下森森骨渣,这些是要她们自己去扫的。
凉子扫着扫着,就忍不住又哭了出来,这么多人焚尸,这骨灰都不一定都是自己父母的。
生来小小一点,死去小小一盒,凉子和赵光各抱着一个骨灰盒,往灵梭走去。
低着头,凉子呆呆地走着,如果人生终究是要归于白茫茫一片,那他们现在的生活,又是要归于哪里呢。
疫病席卷了全世界,死亡人数的数据在一个月内大爆发,夸张地达到了六亿多,一百个人里,也就有一个能活下来,这样的死亡率比黑死病都要恐怖,人们眼睁睁地看着热闹的城市变得空旷,家家都在哀叹。
活下来的人,要么是比较强壮的人,他们的脖子上一般会残留一块红斑;要么就是什么症状都没有的人,他们只是头疼了一阵而已。
中国组建的医疗小队,召集了现存的大量幸存者,对他们进行医学研究。
小队内不少医生都患了病去世,但是晓月是幸存者,她很坚定地工作在了第一线,与中外的医疗专家一起进行研究,全世界的资源也集中了起来,方便他们的工作。
通过对幸存者的研究,晓月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
如果是体质极好的人,他们留下一个红斑后,就会产生抗体,再次感染的几率几乎是零,而那些只是头疼的人,体内却没有这样的抗体。
有一个没有抗体只是头疼的幸存者引起了晓月的注意,这个人是个变性人,由男变女,工作是网络主播。
联系到圣丽安,晓月敏锐地想到了,这个病,或许是有针对性的,那些没症状的人,很可能和她们一样,都是性别障碍者。
维斯顿药剂只能作用于经过改造的伪娘,未经改造的伪娘死亡率很高,普通人那是必死的。
那么,只有她们这种人才能无症状,而且可以开发脑域,发展智力。
晓月按照这个猜测,遣散了所有没有红斑的人,而是留下了所有带着红斑的痊愈的人。
研究有些进展,但是局势却相当严峻,国家那边要求,晓月他们这边必须要尽快拿出一期成果,把全国人民的心安下来,不然就真的乱套了,其他各国也多有这样的要求。
晓月无奈,只好和其他国家的专家协商,大家一起先放出了发现抗体,一期药物制作中这样的话。
全世界欢欣鼓舞,晓月她们却压力倍增,哪有什么一期药物啊。
因为灵梭带来的强大流动性,还有这次疫情的严重性,全球空前地团结一致,晓月的研究也是和全世界幸存的优秀医疗工作者一起进行的,他们提取出了抗体后,全都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开发针对性药物,如果按照抗体和病毒特征制作疫苗,在小白鼠上的实验表示,那和病毒没区别,一样会死。
研发进度的停滞,随着一名强援决定参与到这个工程为止。
“黛茜?”晓月认识这个人,但是她对这人表现的极其冷漠,因为在琳琳的那场官司上,黛茜弃权,没有投票。
黛茜带着future的大部分人参与到了这个项目中,看到晓月的时候,她微微一笑,凑近低声说道:“谢谢你啊,我们再也不用从你们那里买药了,哈哈。”
“切。”晓月一皱眉,自己的配方公布出去后,她想必是先研究出来了维斯顿药剂和艾玛药剂,然后才出山的。
有了黛茜的加入,药物研制进度开始变得快了起来,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依然处在无尽地恐惧之中。
8月20日。
琳琳抱着安腾的骨灰盒,脸色木然地回了家,又买了些白花,为他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灵堂,祭拜的只有她和姚老师。
祭拜结束后,琳琳收拾了一下家,开始穿衣服。
“你要去哪?”姚老师紧张地问道。
“我去我家看看,不知道我爸妈……梓儿的爸妈怎么样了。”琳琳微微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寻短见。”
“哦,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要记得联系……”姚老师慢慢地坐了回去,小声地说道。
“好,老师,不要随便出门。”琳琳知道姚老师肯定会忘,便写了纸条,标注了时间,再把纸条贴在门口来提醒她,要不然,姚老师保不准会跑出去找她。
通过灵梭回到天津,琳琳也不怕程思会对她如何,她明白的很,如果要杀的话,一开始就杀了,她以为自己完全放弃了,才放自己走人,毕竟她和自己没什么仇,还是亲姐妹,虽然现在是自己和她有深仇。
不管怎样,在自己没有表现出针对她的苗头之前,自己就是安全的。
与此同时,琳琳深知,要想弄死程思,自己必须要积攒好实力,争取一举扳倒她才行,在这之前必须先藏好。
要想有资本去和程思掰手腕,原来的名声一定要拿回来,圣丽安内部的支持也必须拿到手,也要有足够的钱才行。
钱其实不是问题,她一直不敢联系阿紫,她那里的钱多到花不完,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名声,琳琳心里也有些思量。
毕竟,抄的就是抄的,怎么可能不露出马脚,只是缺一个时机罢了。
回到原来的家,琳琳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开了,是父亲开的门。
很奇怪,父亲并没有什么红斑,浑身上下很健康,但是不见妈妈在哪。
“爸……”琳琳纠结了一下,还是如此称呼了。
“哎,进来吧,孩子。”父亲叹了口气,让出了位置,给琳琳拿出了她原来穿的那双拖鞋。
一进家,琳琳惊呆了,这还是原来的家吗。
客厅那里放了一个白板,沙发被挪走了,茶几上饭桌上全是纸质资料,白板上写着陈子林,梓儿,琳琳等字样,还有澳大利亚等地方,这明显是一个标准的关系图,而且一看就是刑侦行业的资深专家画的。
“爸,你这是……我妈呢?”琳琳问道。
“你妈在发烧,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只是头疼一阵,你妈却一直高烧不退。”父亲愁眉苦脸地说道。
琳琳小跑了两步,走到卧室,发现母亲虽然在发烧,但是浑身并不浮肿,红斑面积也不是特别大,呼吸也平稳,就像是普通的感冒一样。
回到客厅,琳琳再次确认:“爸,你只是头疼?”
“对,新闻不是说了吗,两种人,我是无症状的那种。”父亲拿着资料翻看着,随口说道。
“哦……”琳琳坐在沙发上,也注意到了那些资料,不禁看了两眼。
《陈国忠2007年体检报告》
琳琳豁然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爸,你在调查?”
“嗯。”父亲点了点头,瞥了琳琳一眼,向下压了压手,说道,“别紧张,我不怪你,毕竟你不知道这件事,不知者不罪,更何况我把你养大,知道你这孩子什么心性,你也是我女儿。”
说完,父亲扔下资料,看着琳琳,隐隐含着怒火说道:“但是,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被换走的,我必须要知道!这事你不用管,我当了一辈子刑警队长,还没老死呢!最近身体状态不错,感觉和年轻了似的。”
“你别查了!爸,很危险的!”琳琳焦急地说道。
“和你们那个破学校有关,我知道,但是我有数。”父亲板着脸说完,又放松了下来,说道,“你能回家,我很高兴,那天吧,我和你妈也挺后悔的,毕竟你也是我们孩子,和亲生的也没差,你身体里流的也有我们的血。但是,你暂时先避一避,我要去查你们那个学校,你可不能露头被牵连。我还有些能力傍身,你一个天天伏案写数字的,必须离的远些,如果想来看我们,就等个什么也不是的日子,逢年过节,一定别来,不能被人注意到,明白吗?”
“明白了,爸。”琳琳支吾了一声,点了点头。
“女婿呢?”父亲又问道。
“走了……得病。”琳琳深吸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来。
“哎……天灾啊。”父亲也叹了口气说道。
“这是人祸。”琳琳低声说道。
“什么?”
“没,爸,我去看看妈。”琳琳赶忙摇头,父亲不想让自己参与到他的事情中去,琳琳更不想让父亲卷进她和程思的问题中,毕竟梓儿的事,根源也就查到薇薇而已,中间的危险琳琳排的也都差不多了。
其实她也能直接说出来所有情况,但是这么说了,父亲接下去生活的动力呢,他还能像现在一样精神百倍吗……她直接查到薇薇在哪,告诉父亲,然后让父亲去杀了她?
就算薇薇残废了,琳琳感觉全世界能打得过她这么离谱的人也不多,其中更不包括年老的父亲。
走到卧室,母亲睡得很沉,琳琳在旁边坐了一会,量了下体温,37.6,貌似并不严重,她这才放心了些,出门和父亲告别。
回到沈阳,琳琳第一时间回家,姚老师看到琳琳回来了,立刻惊喜地从沙发上坐起来,颤巍巍地问道:“琳琳,你去哪了?”
“老师,我回了一趟家。”琳琳拉着老师的手,轻柔地安抚她。
“啊,好,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姚老师呢喃着,有些小心地笑着说道。
看着老师的样子,再看看白色绸缎做的灵堂,上面安腾的遗像,琳琳心里堵堵的难受。
哄着老师回去休息,琳琳去做了饭菜,叫来老师一起吃饭。
老人吃饭很慢,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姚老师好像越来越拿不动筷子勺子了一样,一口汤慢慢地喝下去,她突然双手一抖,勺子一下子掉了。
琳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老师。
只见姚老师约三十七八的面容开始逐渐失去水分,还算光滑的皮肤开始褶皱,眼睛和脸颊开始松散,头发开始变白。
她的腰也变得更加佝偻了些,双手变成了皱巴巴的样子,整个人都失去了光泽,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
或者说,她回到了属于她的年龄——七十岁。
琳琳呆呆地看着姚老师变老的过程,这一变化只花费了仅仅两三分钟,原来的典雅美人不见了,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迟暮老人。
“我……”姚老师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咧开笑了笑,又看向琳琳,两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老了啊。”
“老师,您永远年轻。”琳琳抿着嘴,忍着眼泪,握住了老师的手说道。
“哎,哎。”姚老师又流着眼泪笑了笑,不住地点头。
这么一老,姚老师的老年痴呆貌似一下子严重了许多,她不光不记路了,就连琳琳是谁也经常忘记,整个世界好像在她面前失去了原有的印象,变成了混沌一片,原来贴纸条的方法都没用了,姚老师快连文字都忘了怎么写了。
每日,琳琳除了做自己的研究,正常上班以外,就是照顾姚老师。安腾留给她的公司,被她交给了一直跟着她们的安家人经营,她只拿些分红。
时间过得很快,十月一日,国庆佳节,琳琳和姚老师一起看着电视。
晓月作为医疗小组的负责人之一,在前面宣布,他们的第一期药物正式开发完毕,正在进行临床实验,表现良好,可以开始投入使用了。
十一月份,随着药物的投放,死亡人数大大减少,死亡率也骤降,但是,这个病依然不会完全得到治愈,未及时治疗的死亡率大概会在50%,经过及时治疗,可以降低到1%,但是经过医疗手段治愈的人,会出现不同的后遗症,就算这样,也比以前要强太多了。
前面没有熬过去的人,那就没办法了,他们变成了这场疫病的受难者。
琳琳看了看安腾的遗像,心里不住地想,要是自己告诉他没到17号,他能不能拖两个月?
他能不能撑到现在……
再怎么也无济于事了,现在能活下来的,基本是各年龄阶层体质不错的人,安腾常年的不规律生活,早就弄垮了他的身体,商场的疲惫也让他不停地透支精神,不然也不能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发病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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