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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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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死亡人数高达10亿,有些小国直接灭国,有的城市直接死的空了,现在,每天的死亡人数也在千人左右。

中国还好,医疗小组的主任医师们无偿坐诊,轮班来看病。

晓月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作为眼科大夫,她除了接诊普通的感染者,自然也要看有眼科后遗症问题的人。

这个病留下的眼科后遗症有七八种,其中一种十分严重——眼结膜带状疱疹。

带状疱疹本就极为痛苦,长在眼睛上,那更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睁着眼睛,眼睛干涩,剧痛;眨眼,眼睑接触带状疱疹,也是剧痛。

患者的眼睛上密密麻麻的疱疹,更是会严重影响视力。

依靠着全息影像技术,晓月不分昼夜,在一周内就研究出了相应的手术解决办法,但是手术极为复杂,在现在的技术下,一台还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现阶段,只有她和国外的一名医生能做。

于是,来找晓月看病的人从未断过,全中国的这类病人都集中到了她那里。

一周以来,晓月一直在手术台上工作,她平时累了就在工作室趴一会,然后再起来工作,接连不断的手术之下,她只睡了不到八小时。

“老师,您还是休息休息吧。”晓月带的博士看着她快要撑不住了,忍不住再次劝她。

“外面还有多少人?”晓月扶着脑袋,靠着椅子,向学生问道。

“还有……您别管了,您要是累垮了,他们找谁看去!”学生急忙略过这个问题说道。

晓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她确实太累了。

原来那个冰美人,现在依然不爱说话,她的脸上多了许许多多岁月的痕迹,双手也变得粗糙起来,这都是无数台手术为她刻下的痕迹,她感觉这是她的勋章,但也不住地怀念着自己上学时候的青春靓丽。

听学生的意见,晓月先回家休息,一进家门,就听到了男人的淫笑声,还有女人放荡的呻吟。晓月皱了皱眉头,换了拖鞋,打开了卧室的门。

她的丈夫吓了一跳,赶紧拉上了被子,在他身上的人也受了惊吓,赶紧下了床。

晓月一看,竟然也是个伪娘,而且胸口还带了二维码的纹身,整个人都放荡极了。

她怯生生地看了晓月一眼,赶紧拿着衣服,说了声对不起,便溜走了,晓月瞥了她一眼,看到了什么肛门系的字眼。

回过头,晓月看着自己的丈夫柳安淮,这个当初坚定地要娶自己的青梅竹马。他正一脸无所谓地拿起手机,看着新闻。

“你不解释一下?”晓月开口问道。

“解释什么?”柳安淮看也不看,有些厌烦地说道。

“这是第几次了!”晓月一拍门,生气地喊道,“我还不如那些贱人?你天天找她们,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无聊。”柳安淮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你要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晓月有些悲哀地笑了一下,当初这个男人对自己死缠烂打,浓情蜜意,她便嫁了,婚后数年,日子倒还甜蜜,三十多岁后,他便厌烦了自己,小三不断,还会找些男人来玩。

晓月工作繁忙,这样一来,她便更不常回家了,几乎是住在协和医院里。

“你当初也不是这个样子啊!”柳安淮猛地坐起来,指着晓月骂道,“你看看你现在,比原来胖了多少!手糙地像是个乡下老百姓,脸上那皱纹都起来了,尤其是你那身子,哪有原来的模样!”

晓月一时语塞,眼泪猛地溢了出来,她带着颤抖地声音,又拍了一下门,说道:“乡下老百姓?你以为你有那两个钱,就比人家高贵?真当咱们柳家是以前呢?我是比以前丑了……”

说到这,晓月突然住了嘴,擦了眼泪,神情冷淡地转身走了。

数十年的一线工作,长期的久坐、久站,一台接着一台的手术,晓月确实没有高中时候的曼妙身姿了,但也绝对不算差,至少不比一般的明星模特差,皱纹那也是没办法,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哪能不变老呢?

丈夫对容貌的爱,和病人的性命,这种选择,晓月根本就不会犹豫。

转身出门,晓月决定回去继续工作,不行就在诊室睡会。

回去的路上,她随手翻了翻手机,上面满是夸赞她的文章,而且是铺天盖地。

看着里面的文字,晓月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得到了些安慰。

见到老师回来了,学生吓了一跳。晓月拉着她,说自己要睡一小会,学生这才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倒在椅子上,晓月立刻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外面有些吵闹的声音,晓月慢慢地睁开眼,头又沉又疼,浑身都像是灌了铅一样,嘴里也相当干涩。

扶着椅子,晓月起身,喝了点水,才仔细听外面的吵闹声。

“什么狗屁圣手仁心的!我孩子被折磨的睡不着,她倒是睡得香得很!”

“前面的都治了,怎么我们不能治?我们也很严重啊!”

晓月一愣,看了一下表,已经晚上了,自己无意间就睡了八个小时。

披上大褂,晓月打开门,外面吵闹的患者一下子停了嘴,然后用更嘈杂的声音叫喊起来。

晓月拉了一下神态慌张的学生,低声说了一句:“排号,就诊。”

“老师,你身体……”

“休息好了。”晓月笑了笑说道。

整个晚上,晓月又动了十几台手术。

一周,晓月丝毫未歇,不停地工作,但是患者越来越多,晓月甚至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怎么所有患者的后遗症都是眼部的问题?

但是病人太多,她也顾不上多想。

对晓月夸赞的文章也越来越多,全中国无论是谁都知道她的名字,并且感动于她的事迹,她也成为了第二年高考预定的作文素材。

动完一个手术后,晓月感觉自己脑袋晕的厉害,浑身上下都很虚弱,血压好像也有些高。

她有些撑不住了,便告诉了自己的学生,自己想要睡一会。

于是,晓月在自己办公室的床上睡着了,再也没醒来。

中国唯一一个能做眼结膜带状疱疹手术的大夫,就这么被活活累死了。

消息传出,全世界都为之悲恸,天安门降了半旗,所有娱乐停止,音画全部变成灰色,这一天也被记了下来。

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琳琳整个人都傻了,这个好朋友,自从她结婚以来,十几年只见过数面,就连自己当了圣丽安的院长,她也只是来了一天而已。

晓月绝对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琳琳看了看那些夸赞晓月的文章,心里感觉不对劲。

这文章太多了,不光能够影响舆论导向,更像是一种杀人的软刀子。

圣丽安,院长办公室。

程思看着这个消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这件事里,那个香港的老学究帮了忙,柳家那些投降派更是帮了大忙,他们提取出了眼结膜带状疱疹的病毒,人为地制造了大量患者。

但是,维斯顿药剂,英国那边根本不要了,一大财路被断,程思还是有些火气。

“大人,外面死了很多了,您看,什么时候动手?”程思身后的黑衣人问道。

“不急不急,这才哪到哪。”程思微笑着说道,“国家政权哪有这么好夺走的,你们先去稳固一下东南亚那边,保证新加坡、马来西亚、缅甸那边新上任的总统是咱们的人。”

“是。”黑衣人点了点头,又有些纠结地问道,“大人,可是这病……已经可以治了啊。”

程思不耐烦地说道:“怎么可能治不好啊,这可是全世界一起合作,再说了,我可没指望这病就能扫清多少人,看着吧,人是最丑恶的东西,等到这个药真正发挥作用了,咱们就可以动手了,这个病,就当做开胃菜吧。”

“是。”黑衣人一躬身,慢慢地退走了。

圣丽安里平和宁静,学生们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包括舒泓。

自从八月初和父母通了话后,舒泓和舒忻就再也没和父母视频过了,只是通了几次电话而已。

琳琳说,他们最近太忙了,让舒泓舒忻不用担心,两人虽然奇怪,但也没办法。

这对姐妹的日子,过的倒是不错,每天除了拼命地学习,还可以缠着她们的小老公,说是让小老公调教她们,更像是她们一起要榨干她一样。

说来也怪柳昭,前两周,他们一起欢好,舒忻一边被打屁股,一边高潮了。

柳昭好死不死,想要彻底开发一下舒忻的M属性,于是便塞了两个鬼眼跳蛋进去,将她捆起来,用一软皮单鞭,对着淌着淫汁的骚穴抽打着,直到舒忻被这么抽打到三次高潮为止。

自那以后,舒忻除了和舒泓玩的时候有些女王风范,其他时候和她姐姐一样,彻底变成了性欲旺盛的性奴隶。

初时,柳昭很享受,每天都要射空两三次,后来,他看到舒泓舒忻就腿发软,鸡巴发疼,真的是,射不出来了啊。

他们年轻,年轻就意味着更能折腾,琳琳当年能够连续做爱两天两夜,舒泓也不遑多让,舒忻没有经过改造,但是折腾一个晚上还是没问题的。

柳昭哪有安腾那般体质,现在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幸亏,程思还是比较宠舒泓她们的,破例准许柳昭也可以参加一些改造。

今日,便是柳昭接受了第一次改造回来的日子,这改造就是加强了他的性能力而已,很简单,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一进家门,舒泓和舒忻一起迎了上去。

这对姐妹在家穿的极为放荡,姐姐舒泓穿了一身白色的薄纱裙,巨乳乳环顶着纱面,银亮的环身有些若隐若现,下身贞操锁小小一个,完全包裹住了小鸡巴,锁的上端闪着信号灯,蛋蛋也穿了蛋蛋罩,贴在双腿中间,随着走动,才能在纱裙后看见些许春光。

但是最为色情的还是后面,舒泓的背上被人用毛笔写了四个字:性奴姐姐。

这四字还有些书法功底,屁股上被盖了章,菊穴里塞着一个银亮肛塞,白纱之下,更是看得不太真切。

身后披散的那一头红发,和白纱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反差,舒泓本就对自己人温婉,对他人冷淡,这样一来,还多了些反差的刺激。

妹妹舒忻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薄纱裙,同样搂着许多,她的奶子不似舒泓般巨大肥美,而是挺翘圆润,少女最近也想穿个环,于是便先打了孔,带了一对乳钉。

乳钉同样是银白色,高高挺起的乳尖盯着纱裙,乳钉的两端也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黑色之下的银白更多了一丝神秘感。

下体,舒忻同样带了一个小蝴蝶一样的穿戴式的自慰器,只不过里面是一根圣丽安发明的缩阴棒,除了震动刺激她的穴儿,也能锻炼阴道紧致程度。

舒忻不比舒泓,她的后庭菊穴不能长时间塞东西,于是她便塞了一个跳弹进去。

舒忻的后背也写着四个字:性奴妹妹。屁股上有一个和舒泓一模一样的印章。

“欢迎主人回来。”姐妹两个一人一边,拉着柳昭进来了。

“别别别,听得我害怕。”柳昭讪笑着说道。

“都改造过了,还怕什么啊。”舒忻不满地说道。

“就是嘛,今晚,我和妹妹一起?”舒泓笑眯眯地说道。

“一起就一起!”柳昭一咬牙,把二女直接搂了起来,大踏步往卧室走去。

将二女直接扔到床上,舒泓和舒忻哎呀一声,却双手十指紧扣,扭过头,羞涩又骚媚地看了他一眼,性感和青春,这两具各有魅力的身子扭在一起,纱裙也露出了大半白嫩肌肤。

两人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主人,柳昭心想,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了。

经过了改造的鸡巴果然强大,舒泓先被摘了肛塞,湿润的菊穴保持着微微扩张的状态,很轻易地吃下了整根的大鸡巴。

穴内前列腺被挤压着,舒泓淫叫一声,后背一直,红发往后一甩,身前被锁着的小鸡巴便随着抽插而流出了不少粘汁。

肏了百下,舒泓哆嗦着射了出来,柳昭便拉过舒忻,取下她的自慰器,挺枪再入。

舒忻早就急不可耐了,得到满足的穴儿淫水潺潺,下体充实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直接趴在舒泓的身上,拿姐姐的那对巨乳做了枕头,又咬住乳环,借力承受着下体的冲击。

被缩阴棒调教过的穴儿紧致非常,女人和伪娘虽有不同,但一样舒服。

舒忻扭着身子,不停喘息呻吟着,舒泓也被她扯得乳头疼痛,性欲也随着疼痛的兴奋而再度兴起。

啪的一声,舒忻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她立刻兴奋了起来,穴儿夹得更紧,水也更多了。

舒泓却哎呀一声,舒忻一兴奋,她的乳头都被拽出去好远。

将舒忻也送上顶峰,柳昭惊讶地感受着下体的强健,不由得俯身下来,再次享受姐妹性奴的温软身子,也全当是喂饱一次这两个淫娃。

这边春意无边,中国南方,香港,却已经进入秋日了。

“你确定那壮汉是被围攻的?”容儿和梓芯坐在一起,脸色凝重地向面前的老人问道。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那边传来声响,我一看,是一个两米多的壮汉,和七八个黑衣人缠斗,我不敢多看,就没再去了。”老人点了点头,“那人是你们的什么人?”

“是我们主人。”梓芯说道。

“啊?”老人一愣,梓芯和容儿却走了。

自从琳琳出事,二人便独自来查秦奎的死因,和琳琳一样,她们不信除了薇薇以外,还能有人杀得掉自己的主人。

来到香港后,两人顺藤摸瓜,小心翼翼地查探,今天终于找到了相关的人。

最初,她们也去了香港的圣丽安,但是那里已经废弃,什么都不剩了。

今天,容儿和梓芯再次来到了圣丽安,仔细搜寻着老人所说的地方。

在一个标着实验楼后的空地上,两人果然发现了岁月残留的一些打斗痕迹,墙上坑坑洼洼,碎石散落地哪里都是,二人不懂功夫,但也看得出来,这是秦奎的手笔。

“圣丽安应该有备用数据,不知道还会不会在。”容儿摸了摸墙上的凹陷,向梓芯说道。

“那人虽然是外院杂种,但心思却缜密,我觉得查不到什么,不如在周边看看,这里应该有监控才是,她手总不会这么长吧。”梓芯观察了一番后说道。

“有理。”容儿点了点头。

两人又走了一段,发现了当初秦奎发来视频的地方,就是在这里,秦奎被程思踩着,给她们留下了遗言。

“今生只恨,不能看到你们自由自在,不能与我兄弟同生共死,不能陪你二人走完百年”

悲从心来,两人抱在一起哭泣了一番,跪在地上,拜了几拜。

香港圣丽安的所有资料果然都被清空了,容儿和梓芯寻找无果,便果断离开。

如果秦奎是被程思一人所杀,那她们只是愤恨她一人而已,但是如果说,他是被围攻致死,她们就接受不了了,这里莫名其妙地被废了,程思又有一批下属,秦奎还在这里被围攻,她们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是香港圣丽安的人动的手。

秦奎来救她们,她们却反过来杀秦奎,容儿和梓芯咽不下这口气,这就不是程思一人的事情了,凡是香港圣丽安的人,她们都要报复。

出了这里,梓芯看了看周围,和容儿回了她们在香港的那个实验室,梓芯调出电脑,直接黑进香港政府的监控后台。

现在数据储存已经不是问题,多久的监控都能保留,二人翻到秦奎遇害的那个时间段,把附近的所有监控都看了一遍。

巧之又巧,政府的监控摄像里没有相关的内容,但是香港圣丽安对面的一座㓥房里,中楼层住着一位摄影师,他那天偶然拍到了全过程,并且紧急提供了录像报案。

香港政府存下了这个影像,进行了立案追查,但后来无果。

视频里,七个黑衣人围攻秦奎一个,其中最强的一个,用的正是魏家拳,可以看出是程思,其他人水平差些,但也不弱,但都没法和秦奎相比。

几人围攻之下,秦奎竟然还能占些上风,但程思突然甩出来了一个小瓶,秦奎躲闪不及,吸入了些什么,行动立刻迟缓了下来。

然后,便是他被围攻至将死的画面了。

两人对视一眼,容儿低声说道:“主人明显比程思强大许多,我觉得,可以让我先去圣丽安附近查探一番,如果顺利,咱们直接潜入进去,把她杀了!”

“有些危险啊。”梓芯皱眉说道。

“咱们又不进去,能有什么危险,程思功夫也不深,咱们两个不说其他,想要逃脱还是没问题的”容儿又劝道。

“嗯……也可以。”梓芯点了点头。

两人雷厉风行,立刻出发,通过灵梭来到了北京附近,距离圣丽安最近的位置之后,她们便开始奔跑起来,一路朝圣丽安赶去。

(解释一下死亡问题,所有的死亡都只有一个目的——推动剧情,包括前文安腾的死亡,这样才能推动琳琳下一章的活动,至于晓月的死亡,是为快结局的章节服务的,如果有读者同志感觉不舒服的,十分抱歉。最后,H剧情,后续一个是琳琳的,一个是她闺女双飞3p的,按照大纲,还有凉子和她弟弟的,这个我现在在纠结到底写不写,毕竟这不是天衍录啊,可以随便搞,整个世界都是肉便器。哦对了,最开始父亲为何这么快接受琳琳变伪娘,现在给圆回来了,哈哈,终于写到现在了。)

圣丽安外,梓芯和容儿凭借着对这里的熟悉,三绕两绕,便来到了隐秘的后山夹缝那里,琳琳原来做院长的时候,她们家就在这边。

梓芯探测了一番,这里外围都被罩上了反压力护罩,她们根本进不去。

正当她们愁眉苦脸,准备干脆硬闯的时候,一个老太拄着拐杖,拿着一张照片,一瓶酒,往这边走去。她看到容儿和梓芯时,明显眯了眯眼。

“这是谁?”容儿低声问道。

“看不出来。”梓芯摇摇头,心里却有些紧张,被人看见行踪,要不要去杀了她?

老太冲两人招了招手,用嘴形比了一个:过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地走了过去,她们隔着反压力护罩,互相都不敢迈出一步。

“容儿,梓芯,好久不见。”老太微笑颔首,说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应该逃得远远的才好。”

“您是……”梓芯皱眉问道。

“我是青苏。”

“啊?!”两人惊讶极了,面前的老人,哪有当初青苏那从容不迫的优雅美丽了,完全就是一个迟暮的普通老人。

“青鸾老师呢?”容儿问道。

“姐姐前年因病去世。”青苏说道,“我是来祭奠她的。”

“青鸾老师走了?”梓芯也惊讶极了,心里着实有些悲哀,不说这是教过她们的老师,就是当初那段她们一起服侍秦奎的日子,其实过得也还挺快乐的。

“生老病死,有何怪哉,七十岁,倒也是个正常岁数。”青苏倒是看得开,笑呵呵地说道,“姐姐死前没太多痛苦,就是生前受伤比较重,才生了不少病,去的早而已。”

“那也好……”两人不知该如何去说,只好附和着点了点头。

“你们二人呢?来这里干什么?”青苏问道。

“我们为探查主人死因,来这里寻仇。”容儿很老实地说道。

“哎。”青苏叹息一声,冲她们摆了摆手,说道,“主人那事,我和青苏也帮不上忙,说来也愧疚,我劝你们别来,程思每日练功,那架势,看起来和薇薇也差不多呢。”

容儿听完,有些不屑地笑道:“她什么东西啊,和主人打,还需要找来六个帮手,哪能和薇薇那个贱人比。”

“六个帮手?”青苏咦了一声,皱起眉头,想着什么。

梓芯心细,问道:“老师,您知道那六个人?”

“嗯,应该是那六个,我见程思身边,总是跟着六个打扮奇特的伪娘。”青苏点头说道,“应该是她的八卦奴吧。”

“什么样子?”容儿眼睛一亮,梓芯也一下兴奋起来。

“唔,那样子……真是,你们上学的时候都不敢这么穿啊。”

按照青苏所说,这六人竟然是香港圣丽安六个院系的系主任。那六系分别是什么肛门系,淫乳系,口交系,足交系,尿穴系,阴茎系。

与程思最亲近的,是肛门系的系主任。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个白色吊带裙,两个带子从脖子打结,穿过乳头部分,能盖住大半乳晕,也便算是胸罩了,一直往下,把小鸡巴紧紧地捆住。

鸡巴那里也是戴了锁的,锁面是白色的,上面画着六爻卦象的兑卦。

这些还算是正常,毕竟圣丽安的人,这点装饰品比较常见,但是她的后庭菊穴可就不一般了。

这肛门系的系主任,后庭穴儿里插着足足三个粗大的狼牙按摩棒,每个都有五六厘米粗,按摩棒的根部带着圆环,可以勾住吊带裙的带子,不会掉落,菊穴淫汁一刻不停地往下露着,走上两步,淫汁便会漏上一地。

按摩棒运动着,还会带动着整个吊带裙乱动,但是这人面色如常,只是少有春意。

能够证明她身份的,除了这个淫荡无比的菊穴以外,还有满身的纹身。

她的乳肉上方标注了肛门奴隶四个大字,两个乳房下侧印上了一个二维码,小腹纹了一个扩张到脱肛的肛门图案,后面的一对巨臀,则是被纹上了肛门系系主任六个字,随着按摩棒的震动,不停地晃着,后背则是一个她自己趴在地上,一脸痴态地转过头,屁眼也被扩张到极限的纹身图案。

第二个是那淫乳系的系主任,她只穿一件金色托胸马甲,一对双乳完全露着。

这人的一对巨乳,足足有H罩杯那么大,滚圆饱满,四肢着地,双乳甚至会垂到地上,乳晕都能被压住。

她的一对奶子上写着骚乳奴隶四字,同样有着一个二维码,乳头被穿了一个大大的金色乳环,但是她的乳孔却被扩张到了足足五厘米,里面插着一个乳头塞,这乳头塞会随时震动,塞子表面有一个离卦卦象,所以她就算是不走路,一对乳环也是不停地抖着的。

她的小腹处同样纹了纹身,只不过是一对巨乳,屁股上写着淫乳系系主任六字,后背纹的是这人端起双乳,乳汁飞溅的模样。

按照青苏所说,当乳头塞震动个五六分钟,她就会滴滴答答地淌下乳汁,走动起来更是厉害,如果程思不给她按时排乳,那她的奶子便会因为乳汁不停地分泌而膨胀到炸开。

第三个口交系的系主任就没那么大胆了,穿的是一件极度清凉的比基尼,一身淫肉也都露在外面。

除了双乳上纹着的嘴穴奴隶以外,其他地方的配置都和前两位差不多,只不过小腹的纹身是一个长着嘴巴流着口水,里面含满精液的图案,后背则是她跪在地上,嘴穴被浓精中出后,大量往外流淌的模样。

只不过,这口交系的系主任,嘴巴上却是多了不少东西,她的舌头穿了舌钉,嘴唇打了唇环,几个东西都是为了让口交的效果更好。

程思为了随时锻炼她,让她每天带着中空口塞,舌头就那么像狗一样挂着,走到哪里,口水就流到哪里。

她的舌头表面也被种了纹身,是震卦的图案。

第四人,足交系的系主任,她的奶子上被纹上了脚穴奴隶的字样,同样有着一个二维码,小腹和后背都是一脚精液的图案。

但是她穿的衣服,倒是有些大胆了,几乎是什么也没穿。

细细一看,才知道她穿的衣服,和当年凉子穿的差不多,只一个薄薄的乳胶衣,只不过她穿的乳胶衣,重点完全是脚上。

她的脚部被完全覆盖着,乳胶衣的底部有七八个小跳蛋,无时无刻不在震动,刺激着她脚上的穴位,其他部位全是细细的软毛。

这软毛平时其实是硬着的,只有被液体浸透才会软下,于是,这人的鸡巴上便被插了一个导尿管,直通她的后庭菊穴,菊穴那里又塞着一个按摩器,让她随时都会高潮,然后内射中出到自己的菊穴里。

她又不是那肛穴奴隶,精液是完全夹不住的,那么自己中出自己的精液就会顺着臀肉流下,划过大腿,直到到达足部,便会形成一对精液鞋子。

她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精液脚印,逼得她要不停地内射自己,用自己的精液给自己的脚做保养。

在她的脚踝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巽卦图案。

第五人,所谓的尿穴系,其实就是开发马眼。

这个系主任要比前面的变态多了,她只穿一件大衣,里面一件内衣都不穿,不大的奶子能看到两边,上面写的尿穴奴隶。

她下体的鸡巴,却是恐怖极了,那根鸡巴也就十厘米长,但周径将近十二厘米!

看起来都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鸡巴。

她的蛋蛋被牢牢捆住,下面吊了两个重重的砝码,砝码上刻着坎卦,鸡巴上带了一个马眼扩张器。

那扩张器是一个六爪形状的东西,从六边将她的马眼拉开,扩张的尾端在环腰的腰带上,导致这扩张器不光往两边扯,还会往后面拉。

大大的尿道口,看起来容纳一个正常人的阴茎都毫无问题,这里面被塞了十来个震动的马眼棒,各个都深入膀胱,她的膀胱看起来也得到了许多改造,很容易便会流出粘稠的淫汁。

走一步,这人的鸡巴便会甩一甩,变成了鸡巴套子的马眼尿道也会流出不少淫汁。

脱了大衣,就可以看到尿穴奴隶更夸张的一面了,小腹的纹身,是一个被扩张到快十厘米的马眼,后背则是这人侧着身子,用自己的鸡巴服侍两个男人的巨根的画面,她的表情淫荡至极,似乎是在高潮。

第六人,阴茎系的系主任。

或许是圣丽安对于伪娘的身份比较热衷,她们很喜爱对伪娘的鸡巴进行改造和玩弄。

和尿穴奴隶不同,这人的胸口写的是贱屌奴隶,她的一根鸡巴,足足有三十厘米长,就那么软软地垂着,但是阴茎皮肤极其光滑白嫩,龟头也粉红可爱。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一身超短的jk服装,大大的鸡巴就从jk裙里耷拉下来,走一步摇三摇。

但是,她的鸡巴上面的装饰品可就多了,马眼上被穿了环,三十厘米粗的阴茎上嵌入了许多小小的跳弹,但是外表平整。

跳弹无时无刻不在震动,刺激着她敏感的鸡巴,如果摸上去,还可以感受到鸡巴在微微的震颤。

所以,她也会不停地流着浓精,走起来每一步都会撒上几滴。

她小腹上的纹身是最大的,由三部分组成,左右都是狰狞的男人巨根,中间是她的那根鸡巴,虽然最大,却是软塌塌的模样,做出一个臣服于两边鸡巴的样子。

后背的纹身比较简单,就是她被四五只手同时撸动鸡巴,射出大量精液的模样。

在她的会阴处,被纹了一个艮卦。

她们六人的脸上还印有方正的金印小块,写的是她们的名字,就叫肛穴、淫乳、嘴穴、脚穴、尿穴、贱屌。

她们只听程思命令,其他人叫她们,一概不理。

“这六个人,走哪流哪,真是破坏环境。”容儿如此嗤笑道。

“可别小瞧这几个人啊。”青苏叹了口气,坐在地上说道,“这六人可是程思的左膀右臂,平时都不会出去的,每日也练习功夫,熟悉枪支武器,但是看起来年龄都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我们和她们交手,有胜算吗?”梓芯谨慎一些,向青苏问道,青苏与她们生活这么久,是了解她们实力的。

“有倒是有,但是你们肯定打不过程思。”青苏摇摇头说道,“程思那模样,和当年的薇薇太像了。”

“那这卦象是什么意思,怎么缺了天地二卦?”梓芯又问。

青苏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所以程思可能还有两个人可用,更要小心了。”

“老师,那我们……”容儿闻言,立刻冷静多了,青苏向来稳重,她这么说,肯定是有足够的根据。

“赶紧走吧,带着我给你们的消息,别忘了告诉琳琳一声。”青苏低声说道。

“琳琳?她不是自闭去了?”容儿听到琳琳的名字,就忍不住想要挖苦两句,“连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的废物,就这么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人整了。”

“程思针对琳琳一个人,准备了快二十年,毫无还手之力也正常。不过我猜,琳琳她性子坚毅,肯定不会一直这么放弃着,你们一定要去找她,只有她能对付程思。”青苏赶忙说道。

“我们是无所谓,能报仇就好了。”容儿无所谓地起身说道,“那我们去找琳琳?”

“嗯,去吧,她没准能想到什么。”青苏点点头。

梓芯和容儿一起站起来,和过去的老师,现在的老人告别,又转身奔向附近的灵梭,她们年龄不小了,早就过了当初那个冲动的年纪,既然青苏主任有了判断,那么她们理应参考一下,毕竟圣丽安也进不去,得了这些消息,已经够不错了。

琳琳在沈阳,她们是知道的,但是在沈阳哪里,她们就不知道了。

灵梭来了之后,容儿和梓芯分头去打听了一番,被告知,东北大学有个叫陈琳的,在研究院工作,两人一起出发,又到了东北大学。

当来电话说有人找时,琳琳正在做着自己的工作,学校看自己的风波过了,每日的研究工作又表现出相当过硬的学术能力,便准备让她带博士生呢,琳琳考虑了一番,正准备答应呢。

容儿和梓芯进来之后,琳琳十分惊喜地起身,笑着打了招呼。

“你还挺自在。”容儿看了看周围,像是狗一样嗅了嗅,“这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骚味。”

“一会就有你的了。”琳琳笑了笑说道,“怎么来我这里了?”

“有些事。”梓芯详细地把事情说了,包括秦奎的死,还有六个系主任的事情。

琳琳听完,微微皱起眉头,嘟囔了一声:“八卦?”

“你现在还有心气嘛,每天小日子过着,看起来多好。”容儿坐在桌子上,看着琳琳的样子,颇为不满地说道。

“安腾得病去世了。”琳琳淡淡地说道。

“啊?!”两个人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这句话已经是琳琳的回答了。

“卦象我不懂啊。”琳琳揉了揉脑袋,“为什么开发后庭的会是兑卦。”

“不知道。”两人也摇了摇头,梓芯是学工商管理的,容儿学的是心理学和刑侦,对复杂的中国传统卦象是一窍不通。

“对了,这些先别急,晓月的葬礼一周后举行,咱们一起参加?”琳琳开口说道。

“晓月的葬礼?”两人面面相觑,容儿惊讶地问道,“晓月怎么去世的?”

“说是累死的,呵!”琳琳冷笑一声,“鬼才信。”

这两人一直调查秦奎的事情,压根不关注任何新闻,晓月也是一个老朋友了,她的突然离去,让两人也很是难受。

“诗雨联系了吗?”梓芯问道。

“我联系了,诗雨也从美国过来。”琳琳点了点头说道。

“哎……”容儿叹了口气,苦笑道,“咱们六个……五个聚一下,也好。”

容儿和梓芯就在琳琳家附近住下,几人等一周后,一起去参加晓月的葬礼。

下葬的过程,她们不能参加,毕竟容儿梓芯的产业见不得光,琳琳现在也不好露面,等到晓月的国葬仪式彻底结束,普通人才能去前往祭拜。

晓月下葬后的第三天,琳琳三人一起到达北京八宝山公墓,姚老师被托付给了医院,进行为期一周的住院治疗,要检查一下神经问题,要不然琳琳也不敢出来。

上学的时候,晓月喜欢各种跳蛋和情趣娃娃,这些是不能拿来祭拜的,她喜欢吃食堂特制的超浓精液布丁,这更是不能拿来的了。

琳琳三人,加上从美国匆匆赶来的诗雨,只好带了当初晓月的一些随身物品前来,琳琳拿的是当初晓月在和她竞选会长的时候写下的论文纸稿。

秋意晚,几人在晓月墓前躬身祭拜一番,放下东西,就不好继续呆着了,后面来祭拜的人太多,大多是晓月救过的患者。

墓前,琳琳几人的东西显得很独特,因为大部分都是病例,上面写着几年几月,晓月如何医好了他们,还有人拿着账单,那是没钱看病,晓月直接借给他们的,直到她死,这些人也没还上来,不知道摆在这里,是愧疚还是什么。

就要离开墓地的时候,琳琳眼尖,发现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少妇,她有些悲意,她的丈夫却因为排队太长,而有些烦闷了。

琳琳轻轻拉了一下容儿,指了指那边。

“小米?”容儿眯了下眼睛,耸了耸鼻子,“是她的味道。”

几人一起往下走去,小米看到了琳琳她们,立刻侧过身蹲下,给她的孩子捋了捋头发,直到她用余光看到琳琳她们停在了她的身边。

“好久不见。”琳琳开口说道。

小米蹲在地上,叹了口气,说道:“大家好久不见。”

此处不是聊天的地方,几人等着小米,待到她祭拜完晓月。小米对自己丈夫说了几句什么,便跟着过来了。

“一起吃个饭吧。”容儿说道。

“嗯。”小米点点头。

将近三十年后再见,大家都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在一家饭馆里,几人面前各摆了一瓶啤酒,杯里倒满,却不知要开口说什么。

当年她们都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人,现在这个年龄,却也早失了心气,彼此也不像上学时那般熟稔。

容儿和梓芯经营着实验室和金融公司,做的生意跟人体有关,带了些见不得光的地方。

诗雨被安腾分了出去,安心呆在了美国,和琳琳她们极少联系,虽然安腾他们深受官司的那段时间,诗雨也帮了些忙,但终究是生疏了。

小米倒是几人中过的最好的,她毕业后离开了王家,王家有了爱丽,也懒得去管这个关系不深的外戚,小米找了个工作,认识了她的爱人,结婚生子,这已经是第三胎了。

小米再怎么也是能从当年的圣丽安活着毕业的人,能力是一等一的强,七八年下来,便也做了高管,和其他人比是挣得不多,但她和丈夫恩爱,彻底回归了平凡生活,反而幸福的很。

当初在那个走廊口等琳琳的人,就差一个晓月了。

大家最初难放得开,但是几杯酒下去,气氛便活络了许多,说起当时上学的事,有些话便停不下来了。

她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敌友交错,和琳琳是绝对对头的小米,现在也温婉多了,说起往事,同窗之情反而更浓厚些。

“说来也是后悔,当初我被逼得去坑害你,实则不是我的原意啊。”小米脸上有些醉酒的红晕,说着说着便有些想哭的意思,“我也是被逼的,要是我不去,那个叫什么阿干的小孩,就要弄死我,我真是害怕,哎,说到底还是被那个什么第一人迷花了眼,真感觉自己无所不能了。”

琳琳、容儿和梓芯同时停下了酒杯,瞪大了眼睛问道:“阿干?!”

“是啊,是个特古怪的孩子,我现在想一想都感觉头皮发麻。”小米打了一个冷颤,说道,“这孩子浑身上下都被胶衣捆着,双手双脚不能动,就像是被棺材半盖着一样,她的头顶有一个乾卦,诡异的很,初中时我想反抗,被打的差点死了。”

“这……”琳琳皱起眉头,又问道,“这孩子是谁派来的?你知道她后来的去向吗?”

“不知道,我就是个提线木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孩子难以自理,我记得她说过什么,如果我不愿,那就去和她在地牢里住,好像是住圣丽安的地牢吧。”小米思索了一番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心里记下这消息,便不再往这方面说了。

众人聊天饮酒,慢慢地也都醉了,醉了说的话更是漫无边际,只有感情没有其他。

酒杯越碰越快,越碰越响,大家终于开始哭笑了,地上满是酒水,说是祭奠晓月,但她肯定是喝不到了。

年少轻狂的回忆,在中年殷红的嘴唇中吐出,总有一种老去的味道。

外面的月色高高挂在枝桠上,细碎地铺在水里,明亮地一如当初她们年轻时的样子,交错的月影树影下,再怎么青春洋溢的记忆,终究是像水中月,见过却捞不到,捞不到才愈加美好。

琳琳突然想起来,凉子当初让她看的一篇文章,是北岛的波兰来客,里面有这么一段话: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那晚,琳琳喝了许多,二十多年过去,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卸下所有心防,和这些人喝到深夜。

圣丽安,地牢。

程思举着小灯,来到地牢深处,一间干干净净的房间内,对着里面的人说道:“阿干,吃饭。”

里面的人,便是小米所说的阿干了,她竟然被捆在一个棺材上。

这个阿干穿着一身白色胶衣,浑身上下都被皮革工具束缚着。

她的头发通体发白,自然垂下,眼睛那里被白色胶布缠的紧紧的,还带了一个皮革眼罩,嘴巴那里也被一个白色的皮革面罩完全裹住,整张脸只露了一个鼻子,长长的口水丝顺着皮革面罩滴下,估计里面也是装了口塞。

她的双臂被手臂束缚器弯折着背在了身后,一对不小的奶子挺着,乳尖前面顶起一对激凸,胶衣很是修身,乳头的轮廓都能看清,更能看的见在她乳头上穿刺经过的六根细针。

乳胶衣中间是硬皮革做的,阿干的鸡巴被完全包裹在了里面,小到比快赶得上负距离的贞操锁了,后庭的位置也能清晰看到乳胶衣凸起的肛塞底座,那里兀自在震动着。

她的双腿也被皮革锁铐捆在一起,大腿膝盖小腿脚踝一共四个,捆绑的严严实实,脚上穿着的白色皮质高跟鞋,足足有十几厘米高,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

她整个人都被白色皮革和乳胶衣束缚住,但是棺材却是黑色的。

“见过主人。”电子合成音从阿干的口罩里发出,但是她人却一动不动。

“阿坤还好吗。”程思拿过一个软管,插进装满精液的杯子里,将软管的另一端顺着面罩塞了进去,直到感觉插进了她的嘴里。

“阿坤很好,主人。”阿干说完,杯子里的精液开始减少。

“嗯,我有件事要你们去做。”程思说完,摸了摸阿干的脸,说道,“杀几个人。”

“是,主人,要阿干去杀谁?”阿干喝完了精液,机械地说道。

“去把薇薇当初留下的改造人部队整合一下,务必要掌握到手,然后,再去杀了印度的总统,顺便清一下他们的高层,咱们先把印度的政权掌握住。”程思收了瓶子,说道。

“明白。”阿干说道。

程思点了点头,便走了。

等她走后,阿干的眼罩自然而然地脱落,露出的竟然是一个漂亮有神的大眼睛,她的面罩也被自动摘了下来,小嘴那里含的竟是一个将近二十厘米的中空假阳具,阳具还是电动的,随时在抽插。

她身上的束缚逐渐被剥落,只剩下一个白色的乳胶衣,还有身后的棺材。

这人竟然是一个大美人,脸上是一幅十足的娇羞样子。

在她的额头,是一个乾卦的纹身图案。

“阿坤,走啦?”阿干开口说道,声音也清亮动听。

她背后的棺材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一道同样好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走吧,姐姐。”

台湾,台南,成功大学。

自己拿到了主编的位置,凉子脸色复杂地看着邮件,心里有些难受,这位置可不是什么正经手段拿下来的。

凉子举报了那原来的主编贪污受贿,又请客送礼,写了几篇文章给作协的领导,也不署名,然后趁着发表小说集的热头,便当上了这个日报主编。

她的文章本就是极好的,礼钱也没少,夸奖的话也不少,自己的文章,肯定是要签上他们的名字发表,凉子以前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现在,无所谓了,要是想帮琳琳,她必须要在文坛上有些地位。

弟弟赵光病好了,被凉子带到了台湾,与他们一起生活,这小子,可不是个东西。

弟弟从小被溺爱,父母生怕他像是凉子一样变成个娘们,便不肯打骂,有求必应。

这小子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成绩烂的要死,初中又跟着几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变成了一副小流氓的样子。

不知道他被怎么蛊惑的,就是不上大学,要去中专学技术,父母被闹得紧了,只得由他去。

上了中专,他哪里肯学技术,天天就知道鬼混,抽烟喝酒,赌博嫖娼,样样都做,活活把凉子留下的钱财钱都给赌光了。

父母痛心之余,又不舍得打他管他,只好期望他能浪子回头。

凉子从弟弟口中知道这些的时候,气得快疯了,薇薇却是一笑,念了一句佛号,说让她来带赵光一段。

最初,赵光以为薇薇只是个普通的残废老尼,心里乐开了花,暗道姐姐一走,自己还不是随意拿捏这种家伙。

薇薇也是蔫坏,每天一副慈眉善目的菩萨脸,丝毫不像那个杀人全家的武功高手。

那日,赵光吃了饭,剔着牙,对薇薇喊道:“老秃驴,你是我姐什么人啊你。”

“阿弥陀佛。”薇薇双手合十,浅笑着一礼,接着念佛。

“我他妈问你话呢。”赵光把牙签一扔,冲过来就要拍薇薇的光头。

下一秒,他就飞出去了,咣当一声,撞得浑身都疼。赵光哎呦哎呦地爬起来,活像见鬼了一样,瞪着薇薇说道:“你是什么东西?”

“阿弥陀佛。”薇薇只是口宣佛号。

“佛个屁啊!”赵光被摔得火大,冲过去要动薇薇的轮椅,但是他的手腕被薇薇一抓,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嘎巴嘎巴地响了一阵,力气登时泄了,又被甩飞出去好远。

“哎呦我……操!”赵光又想冲过去,谁知薇薇竟然滑着轮椅过来,一提他的领子,又把他甩飞老远。

赵光呲牙咧嘴地爬起来,虽然浑身疼,但是没受什么伤,他也是个圆润的家伙,一下子知道薇薇不是好惹的,便立刻嬉皮笑脸地说道:“老菩萨,我错了,对不起哈。”

谁知薇薇根本不理,扯着他摔了七八个跟头,赵光恼了,嘴里骂骂咧咧,什么难听话都说,薇薇却慈祥无比地把他摔得像是被打断了全身骨头一样。

最后赵光求饶,薇薇也不想饶他,硬是把他打成了一个鼻青脸肿的蔫鸡,才停了手。

“阿弥陀佛,她让我教你些东西,你可愿意听我话?”薇薇双手合十,终于说了其他的话。

“听话!听话!”赵光哆哆嗦嗦地说道,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变得乖巧极了。

“善哉。”薇薇点点头,对他说,“除了吃喝嫖赌,你还有什么喜欢的事情吗?”

“没有。”赵光摇摇头。

“那么,你每天要在社区做义工,先去做一个月,若是有偷懒,我定不饶你。”薇薇简单地给赵光下了命令,又去敲打起木鱼,“别想瞒我,你可以问问你姐姐,这天下,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是,我明白了。”赵光哪敢,小混子,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当下就答应了。

于是,赵光就在西安的社区做了义工,这里离凉子也近,跟着姐姐生活,赵光心里也有些想改变的想法,毕竟见了姐姐这样的人,他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看到弟弟有了变化,凉子才欣慰极了,待到赵光老老实实做了一周义工,凉子破例带他出了门,一起去八宝山墓地。

在晓月墓前,凉子脸色复杂地低声说了一句:“不管你到底看得起还是看不起我,一路走好。”

赵光呆呆地看着晓月的生平,有些触动地对凉子说道:“姐,世界上真有这种人?”

“当然了。”凉子说完,没忍住,还是补了一句,“她是我朋友。”

“真的?!”赵光惊呆了,“你能和这种人交朋友?”

“你说什么屁话!”凉子眼睛一瞪,“你当你姐是你那些天天吃屎喝屁的狐朋狗友?认识三五个歪瓜裂枣,就要吹嘘地像是认识什么地仙大神似的,擦干净你眼睛,别天天蒙着猪油看别人,以为都是混白的腻星子!”

“咳……就你这样,还大作家呢,哪个大作家像你这么爱骂人。”赵光嘀嘀咕咕地说完,见凉子又瞪了过来,便赶紧讪笑一阵,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的生活,纯粹是靠这个姐姐了。

两人回去,赵光干的倒是更卖力了。

年底,赵光的老友们成群结伴,看到他竟然在养老院帮扶老人,竟然大笑着过去,踩着老人种的花草,用着刻意地土话,对赵光笑道:“光子,转性啦你!”

“别踩花草!都是老人们辛辛苦苦种下的。”赵光一皱眉,赶紧赶他们。

“哎呦我操,真他妈转性了哈,哈哈哈哈!”几人哄笑起来,弄得赵光一阵难堪。

好端端的,让自己来做什么社区服务,就算是去打工也比在这里好啊!赵光心中有些怨恨,被朋友看着丢了面子,更是火气上涌。

“你们别一天到晚胡混了,让开让开!”

为首的混子一下子揽住赵光的脖子,低声说道,“兄弟,我这可有一个大买卖啊,做成了,一辈子不愁吃穿。”

“滚滚滚,别胡扯了。”赵光皱眉说道。

“两吨冰啊!干完这票,咱们直接出国,这可是几亿啊!”那人比了个手势,甩了甩自己花花绿绿的长发,又搂了搂他,“干完,咱们这辈子可就舒坦了。”

“这……风险太大了吧。”赵光眼睛一下子亮了,几亿啊,这是足以让他失了智的巨款。

“保证没事,有人。”那混子指了指天上,哈哈一笑,拍了赵光一下。

“真的?”赵光狐疑地问道。

“啧,兄弟能骗你?谁把你带上道的啊!真的!”那人略作不满地说道。

赵光纠结了一番,终究是没顶住诱惑,如果他直接跑了,那薇薇能拿他怎么样?一咬牙,赵光低声说道:“干了!”

与此同时,琳琳刚刚从医院出来,姚老师的病情越来越重,让她有些忧心,老人家现在只能呀呀乱语,话都说不明白了,医院问琳琳和她的关系,琳琳只能说是师生关系,医院向上反映了一下,才拿出表格,让琳琳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还能活两个月。”医生如此说道。

琳琳心情复杂地签了字,看着老师在ICU里躺着,心情烦闷极了,正巧,她看见了凉子做了西安地区某日报的主编,心里奇怪挂念之余,便想去找凉子聊聊。

到了西安,琳琳却当头撞上一个在灵梭附近的鬼鬼祟祟的人,看他那模样,就感觉要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琳琳总感觉不对劲,便跟了上去。

这也不是正义感强,而是琳琳看到了他的包上有一个八卦的痕迹,这次来找凉子,也和解八卦有关。

悄悄尾随这人,琳琳来到了一个隐蔽的酒吧的小房间附近。见周围乌烟瘴气,琳琳打足了精神,握了毒药,一推门,里面的人都愣了一下。

“你谁啊。”长着花花绿绿长发的混子看着琳琳,色心大起,笑眯眯地说道,“姑娘,怕不是走错了?”

“呵呵,我可没走错。”琳琳看了一眼那带着八卦图案背包的人,指了指说道,“我要这人。”

“啊哈!癞子,这大美人看上你啦!”混子哈哈大笑,整间屋子都哄笑起来。

“切,你跟我过来的?”那人有些谨慎,还以为琳琳看不见地使了个眼色。

“哎,我本来不想跟你们动手。”

琳琳说完,轻轻打开了一瓶药,露出一丝笑容,朝着里面挥了挥。

扑向琳琳的三个人顿时软软地倒地,里面的人一愣,身子也开始发软,跟着他们来的赵光心里后悔极了,不知道怎么就又惹了一个煞星。

“你……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没事?”那癞子躺在地上,无力地捂着包,看着琳琳。

“我都有抗体了。”琳琳环视一圈,蹲在那人面前,说道,“你对这八卦,熟悉吗?”

“什么八卦啊!”癞子动都动不了,只好老实地回答,“你说我包上的?那就是一个图案,妹子,你别冲动哈。”

“就是一个图案?”琳琳皱起眉头,“你知道乾坤二人吗?”

“什么鬼东西啊。”癞子莫名其妙地说道。

看来是自己神经紧张了,琳琳叹了口气,看到八卦就想到容儿和梓芯说的那八卦奴。拉开那人的包,琳琳眯了眯眼睛,里面全是冰毒。

“我报个警,就完事了。”琳琳站起来,就准备走,后面的混子们哎哎哎地叫了起来。

“我叔叔是xx县县长!别报警啊!”红绿头发的混子哀嚎着。

“我姐姐是xx日报的主编!求你别报警!”赵光也吓坏了,赶紧喊道。

琳琳一愣,回过头,走到赵光身边低声问道:“你姐叫什么?”

“梁文那!”赵光惊喜万分地说道。

“哈?”琳琳有些不敢相信,当初凉子确实有说自己多了个弟弟,但是……怎么这个熊样?

琳琳从口袋里抹了一点粉,照着赵光的鼻子扇去。啪的一声,赵光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力气有些回来了。

“你跟我走吧。”琳琳对他说道。

“兄弟!兄弟!”旁边的人低声向赵光使眼色。

赵光犹豫了一下,琳琳却瞥了一眼使眼色的那人,拿出来了一瓶无色的粘稠液体,说道:“劝你老实些,不然,我把这瓶给你灌进去,溶了你的骨头,保证所有人都查不出来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辈子就安心做一条蛇。”

想到姐姐和那老尼的神通广大,赵光立刻没了心思,老老实实地跟在琳琳身后,随她出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警察过来,把他们全都抓走,所有毒品也都没收了。

带着赵光,琳琳和他一起去了报社,她没有凉子新的联系方式,于是用赵光的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在报社工作的凉子看到弟弟的电话,有些奇怪,这弟弟从来不会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今天怎么回事呢。

“喂。”凉子的语气有些严厉,颇有姐姐的派头。

“哎呦,几年不见,你这小蹄子还挺有范。”琳琳听到凉子的声音,心里高兴,下意识地像是以前一样和她说话。

“哈?!”凉子一听琳琳的声音,赶忙抬头,往周围扫了一眼,低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呢,在哪呢你,怎么找上我弟了?”

“我在你们单位楼下。”琳琳说道,“你弟的事儿嘛,让他自己回去给你说吧。”

“你们先去台南,让小光带路,我下午回去。”

挂了电话,琳琳冲赵光笑道:“走吧。”

赵光收了手机,看了琳琳两眼,问道:“妹妹,你和我姐什么关系?”

“哈哈哈,妹妹?”琳琳笑得开心极了,自己的面貌确实没怎么变,今天出门也没故意化妆变老,“我是你姐姐的姐姐。”

“啊?”赵光缩了缩头,赶紧闭了嘴,不敢多说,带着琳琳直接去了成功大学,走到凉子住的小院。

小院清幽淡雅,琳琳跟在赵光后面,却看他畏畏缩缩地不敢进去,琳琳奇怪之余,推了他一把,和他一起进了门。

迎面的佛堂下,薇薇正看经书,晒太阳,听到响声,她回头一看,露出一抹笑容。

琳琳却从头到脚都绷紧了,她现在还有些心理阴影,薇薇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薇薇合上经书,对赵光说完,又对琳琳点了点头,“还带了一个煞星回来,你想让我的腿再断一次?”

赵光瞪大了眼睛,悄咪咪地离琳琳远了些,这个变态的腿是她弄断的?那她岂不是比这个老尼姑更可怕。

“你怎么出家了?真要当三世一切佛?”琳琳看着薇薇,腿都有些僵硬,一动不动的。

“阿弥陀佛,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孩子,过来,让我看看你吧。”薇薇双手合十,念了法号,冲琳琳招了招手,“按理说,你该叫我妈妈才是。”

“我有妈妈了。”琳琳皱起眉头,但按照血缘,薇薇确实是她的母亲。

完蛋,这俩还是一家的,赵光感觉自己要废了,贼兮兮地又想走,但是琳琳和薇薇一起看向他,直接吓得他一屁股坐下了。

薇薇对他挥了挥手,他才赶紧连滚带爬地跑走。

琳琳瞥了一眼凉子的弟弟,心想这人逃得真是窝囊。

走到薇薇身边,琳琳坐在石椅上看着她。

薇薇一直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别怪我让你们姐妹相残,我是不愿的,但是,你们中间谁能胜利,谁就是对的,这样对学校也好。”

“别说这些。”琳琳厌恶地甩开薇薇的手,皱眉说道,“你和安全法一模一样。”

“哈哈,这我承认。”薇薇颔首笑道。

这老东西,纯粹是把自己当成了她们两个的磨刀石。琳琳恨得牙根痒痒,从某种角度来说,当初确实是薇薇赢了。

“你知道八卦奴吗?”琳琳直入正题,向薇薇问道。

“嗯?不知道,什么东西?”薇薇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

“啧,程思手下的八个帮手,她们其中的六个和程思围攻秦奎,把他殴打致死,剩下两个应该是住在地牢,应该是香港那边的人。”琳琳皱眉说道,“你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香港那边我很少去,呵呵,看来她的重心放在了香港那边啊,好手段。”薇薇笑呵呵地说道,“能杀了秦奎,也真是不容易,我以为杀了大伯二伯之后,这个世界上没人是秦奎的对手了呢。”

“这八人身上纹了卦象,我不懂周易,能不能帮帮我?”琳琳闻言,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直接切入正题。

“周易深奥,我也不太懂,不过你可以说说。”薇薇又摸了摸琳琳的头,笑道,“退隐之后,还是希望孩子能多来看看自己。”

琳琳烦得要死,直接站了起来,再次打掉了她的手,说道:“那你早干嘛去了?我和璇儿都不是你养大的,你就别在这摆什么谱子,现在不是四十八小时了?”

“好好好,这是记恨上我了。”薇薇笑笑,说道,“你接着说吧。”

耐着性子,琳琳把八卦奴的事说了,薇薇听完,沉思了一阵,说道:“不应该啊,我做完人体试验,就把那几个系主任亲手杀了,而且她们的年龄应该在六十岁左右,不可能是年轻人,嗯……”

“程思克隆出来的?”琳琳敏锐地想到了这一点,“她把澳大利亚的资料全都拿走了。”

“可能是,这几个畜生,身体条件确实不错,年轻的时候是一等一好用的东西,有克隆的价值。”薇薇摩擦着轮椅的扶手,思考了一阵说道,“但我不曾给她们刻过什么八卦。”

在她们说话的功夫,凉子回来了。看到琳琳和薇薇聊天,她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样,快步过去,打岔道:“你们不打打杀杀了?”

“小贱蹄子,不噎人你就难受?”琳琳呸了她一下说道。

“我噎上两句话也就罢了,你可不一样,你喜欢往屁股里噎东西嘞,骚美人。”凉子嘴巴还是又毒又辣,开口便是熟悉的味道。

“行了行了,四十多岁了怎么像十四岁一样。”薇薇双手空压了压,两个人一起朝她瞪了一眼,倒是抱了一下,牵着手坐好。

凉子去给薇薇捏腿,琳琳坐回石椅上,大家消停了一会,凉子才开口问道:“找我什么事?”

“你懂八卦吗?”琳琳问道。

凉子翻了个白眼,说道:“就像懂你的奶子一样懂。”

“你是越来越不会说话。”琳琳一咬牙,忍住动手把她推到倒的冲动。

“嘿嘿,我博士的时候就是研究这玩意的。”凉子笑笑,说道,“八卦怎么了?”

琳琳又说了一遍八卦奴的事情,又把和薇薇的推测说了,凉子咦了一声,歪了歪脑袋,说道:“不对劲啊,人身上刻有卦象,卜卦吗?如果要解,也得知道她们的生辰八字,要不然不好推算。”

“没有可以代表的东西吗?”琳琳皱眉问道。

“有,但是范围太大了。”凉子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这个卦象,更像是排阵,她们几人要是和老鬼一样精通功夫,那就可能是古八卦阵,如果程思位于中军,她们就可以很好地把她保护起来。”

“呵呵,不管怎样,她们不出动,就先不用管她们,孩子,你现在应该专注于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薇薇笑道,“研究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管她什么阵法,你三五瓶药甩过去,方圆十里都是死域。”

“唔……有道理。”琳琳点了点头,总感觉有些不对,“你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在隐瞒吧。”

“我怎么会骗自己闺女。”薇薇嗔道。

琳琳翻了个白眼,嫌恶地说道:“你可真不要脸啊。”

“好啦,你怎么和赵光一起回来了呢?”薇薇哈哈一笑,转了话题。

琳琳一拍腿,和凉子说了赵光想要贩毒未遂的事。

凉子呼哧呼哧地,快要气死了,推着薇薇就要去找赵光,琳琳倒也不好跟去,只好摸了摸鼻子,开始喝茶水。

后院,凉子逮着赵光狠骂了一顿,赵光吓坏了,解释着说自己只是被骗了跟过去,但是薇薇和凉子又不是傻子,赵光那心性,她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薇薇当年也是黑白通吃的风云人物,几句话就说的赵光心里发虚,最终承认了自己是为了贩毒可能挣到的巨款,一时贪心。

“就几个亿而已,那点钱你至于吗!”凉子说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上一句,“你的良心就值这么点钱?白带你去祭拜晓月了,几个亿能买到近视手术?”

“额……不能。”赵光被骂的蔫吧了,低声说道,他也在社会上混出了点心得,能听出来,刚才自己姐姐真的是看不上几个亿,那她们原来是多有钱啊。

“姐,你都把近视治好了,咋还戴眼镜?”赵光寻思活跃活跃气氛,讪笑着开口问道。

“我喜欢!习惯了,怎么的!”凉子瞪了他一眼说道。

“行了,你先回去陪琳琳,你们也很久不说话了。”薇薇止住凉子的气头,把她往回赶。凉子哼了一声,拧了一下赵光的耳朵,才往回走去。

赵光看着自己姐姐走了,有些绝望地转头面向薇薇,这个皱巴巴的老尼,可比自己姐姐恐怖多了。

“做社区公益,感觉快怎么样?”薇薇笑着问他。

“说实话,感觉还不错,觉得自己办了些人事。”赵光老老实实地说道,“如果一直混社会,以后养老院估计都去不了,早早就死了。”

“我看你在那边,把老人们的花草打理的不错啊。”薇薇点了点头,双手合十,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嗯,我从小就比较喜欢打理花花草草。”

“你看,这不就是你喜欢的?”薇薇笑道。

“啊?可是……这太没出息了。”赵光皱眉说道。

“出息?什么是有出息?你就算站得再高,也总会有知道自己渺小的一天”薇薇呵了一声,有些自嘲意味地说道,“你知道外面那是谁吗?”

“不知道。”赵光摇了摇头,“只知道是姐姐朋友。”

“陈琳,知道吧。”薇薇微笑道。

“啊?哪个陈琳?”赵光呆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是在电视里见过这人啊,翻出手机,赵光百度一查,瞪大了眼睛问道,“这个陈琳?抄袭的那个?”

“她把引力和磁力统一了,这可是跨时代的成果,你们怎么就记住一个莫须有的抄袭呢。”薇薇叹了一口气说道。

“确实好厉害……”赵光发自真心地感叹了一句,“原来好多人说她能和欧拉、庞加莱、格罗腾迪克这些人并列啊。”

“等她死后一百年,就能并列了。”薇薇耸了耸肩膀说道,“她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是,喜欢的东西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赵光有些泄气地说道。

“不,只要能做到最好,就算是做家务也是艺术,那是人、空间和物品的和谐统一的哲学。”薇薇摇头说道,“你以为园艺很简单?你只是粗略的喜欢,以后,你不妨稍微研究研究,园艺可是一门高雅的艺术。”

“好吧。”赵光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愿,他父母是农民,自己回去种花种草,那不又变成农民了。

“对了,以后放聪明点,半路拉你入伙,说能挣大钱,你也信,分明是出了事就拿你顶缸,没事就让你干活的,如果你跟着他们去了,百分百惨死,分不着几个钱,走吧,以后多想想。”薇薇说完,先划着轮椅走了,赵光在身后呆了一下,捉摸了一番,貌似还真是这个理,赶紧跑了两步,帮薇薇推轮椅。

解决了赵光的事情,薇薇和他一起回到了前院。

琳琳和凉子多年未见,话可是多的不行,琳琳最奇怪的还是凉子为何决定涉足文坛,凉子只是笑笑,说想让自己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顺便也帮琳琳写点文章。

见那两人过来了,大家一起吃了顿饭,琳琳面对薇薇还是相当不自在,总感觉她要弄死自己。

饭桌上,薇薇那一副母亲看女儿的模样,更是让琳琳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用完了餐饭,琳琳担心姚老师,便决定回家,凉子也要上班,两人便互换了住址的灵梭通行码,不做惜别了了,现在有灵梭,她们随时都能见面,跟住对门差不多了。

临走,赵光也回西安,继续做自己的社区服务工作。

薇薇也多问了好几句姚老师的事,说过一段想去看看她,琳琳纠结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别让她来了,免得刺激到姚老师。

薇薇叹了口气,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愧疚,说对不起这个老朋友。

早干嘛去了?琳琳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句再见,便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薇薇神色严峻地低头沉思了一会,推着轮椅,通过灵梭来到了青岛。

一出灵梭,她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将轮椅折叠好,花钱租了一辆空中汽车,往魏家村飞去。

过往人人练武的魏家村,早已是一片荒芜,当初她把这里所有人屠杀了一遍,现在的疫灾又把这里洗礼了一遍,幼年居住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薇薇还真有些感慨。

找到当初自己的小屋,薇薇走到存放东西的仓库那里。

周围的刀枪剑戟已经生了锈,屋子里满是蜘蛛网,一辆破车已经腐朽不堪,哪里都是残破的痕迹。

薇薇随手拿起一把大刀,斜着稳稳插进房屋某个角落的土里,轻巧地一挑,便挑上来了一个长盒。

打开盒子,薇薇神色稍缓,点了点头,那里面是油布抱着的三截长枪,组装起来约有两米八,枪炳那里写着两个虬劲的字:魏巍。

看到自己的长枪无碍,薇薇才收了盒子,走出门去。

“长拳短,短拳劲,鲤鱼腾跃龙门竞。天苍地远行如雁,水淡山高站似檠……”

薇薇慢慢地回过头去,这人唱的,是魏家拳的口诀。

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嘻嘻哈哈地唱着口诀,从薇薇身边跑过,他的脖子上有一处红斑,薇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活着,而且还活到了现在。

“一荡浊清,二转天门,三上高台观宝镜。”薇薇顺着背了出来。

疯子一停,也看向了薇薇,咧嘴一笑,正要惊喜地抱过去,谁知薇薇眼色一厉,迎面一拳,直接打碎了那人喉咙。

“嗬……”疯子瞪大了眼睛,好像也清醒了,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薇薇,然后猛地将眼睛挣到最大,死死地盯着她。

“四叔家的老三啊。”薇薇认出了他,双手合十,低声说道,“阿弥陀佛,国术已经不需要存在了,你也不必痛苦了,放心,等我死了,会去向大伯二伯赎罪,老国术,还是断了根吧,时代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提了盒子,薇薇开车回去,平静地穿过灵梭,在家门口重新坐上轮椅,回到了自己的佛堂。她把长枪的盒子放在贡台上,低声念佛。

如果离的近些就会发现会发现,薇薇念得,全都是魏家拳的口诀。

ICU的门打开,琳琳紧张地看着出院的姚老师,她坐在轮椅上,人已经不在昏睡,但是神情呆呆地,看向琳琳的时候,她竟然抖了抖嘴唇,问道:“薇薇,几点了?”

“老师,我是琳琳,下午三点了。”琳琳忍着悲伤,低声说道。

“啊?琳琳……啊,对,琳琳……”姚老师一呆,这才喃喃地说道。

医生拿着病例过来,递给琳琳,说道:“陈教授,您老师的病,算是稳定了……您先联系联系吧,最近那边业务比较多,可能赶不上。”

联系殡仪馆火葬场呢。

琳琳点了点头,推着姚老师回了家。

老年痴呆这个病,实在是诡异得很,姚老师每天都会把琳琳认成薇薇,以为她们还在一起上学。

现在的姚老师,能认出来的人只有两个了,一个是琳琳,一个是薇薇。

她最好的学生,还有她最好的朋友。

每天,琳琳除了工作,就要给姚老师洗漱做饭洗澡,圣丽安的改造逐渐弱化,姚老师的肾功能开始衰退,但是她的排泄器官早就失去了排泄功能,她的身体现在也不能接受纳米透析的手术,琳琳只好每天在家给她按时透析。

除此以外,姚老师还患了严重的糖尿病,每天都要打胰岛素,这是琳琳最担惊受怕的时候。

姚老师有时记得要打,有时忘了,有的时候是打完了忘记了,然后又想起来,便准备再去打一针。

这玩意多打几针,可就是个死啊。

所有的事情,对于姚老师来说都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她拿到哪片,就想起来什么。

琳琳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帮助她回忆,如果恰逢姚老师以为自己是在非洲,琳琳便连上班都不敢去,生怕姚老师一个紧张,随便配上些药粉撒出去,一条街都要死光。

慢悠悠地照顾,慢悠悠地生活,琳琳也逐渐习惯了这一切,每天照顾老人,祭拜亡夫,在大学里带几个博士生做项目,晚上自己做研究,精研自己的中间数理论,寻找着程思的破绽。

时间转眼便过,很快,便是新的一年了。

2048年,大年二十八,圣丽安。

“姐,过年啦!”舒忻穿着一身透明的纱衣睡裙,一下子扑到了舒泓的背上,金色的乳环直接硌地舒泓眉头一皱,随着她的动作,还响起一阵铃铛声音。

铃铛声音有从舒忻双腿间发出,也有从舒泓身上发出的。

舒泓也穿了一身透明的纱衣睡裙,她双乳上的乳环,竟然挂了一个可爱的小铃铛。

“别总是毛手毛脚的。”舒泓皱着眉头,把自己的红头发整了整,拍了一下舒忻的屁股。

叮铃铃的声音又从舒忻的双腿之间发出,待到她站直,才看出来,原来她在阴蒂上也穿了环,挂了一个和她一样的铃铛。

“有什么嘛。”舒忻扁了扁嘴,“我都高一了,不是小孩了。”

“是是是。”舒泓点了点头,重新思考着纸面上的题。

“哎呀!这就是高三生的自觉嘛?”舒忻有些无聊,又抱着舒泓,双手抓着她的乳环抖了抖,“你说咱妈能收到快递嘛。”

“啧!有什么不能的,那人都没阻止。”舒泓扭了扭身子,有些无奈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做完课题再说。”

门铃叮咚一声响了,舒忻兴奋地跳起来,做了个鬼脸,打了舒泓的奶子一下,说道:“哼,做吧,晚上调教你,我先去接依然姐她们。”

“……”舒泓脸一红,看着舒忻走了,想要继续学习,但是心乱了,怎么也学习不下去。

舒忻这周来月事,柳昭不能动她们,但是舒忻又觉得无聊,每个月的这一周,她都会去调教舒泓,姐妹俩玩的还挺激情。

快过年了,她们高三生大部分都不回家,舒泓便询问了两个家人的意见,去叫了闫依然和柳静萱这两个好朋友来,顺便还叫了安舒瑜。

柳昭还在科学院学习,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这次来的肯定是她们三个了。

舒忻那边打开门,一股风雪便吹了进来,病弱的闫依然微笑了一下,冲舒忻挥了挥手。

“姐姐们快进来。”舒忻高兴坏了,把她们迎进来,这几个都是纯纯的M,她今晚有福了。

闫依然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下身只穿了一条棉裤,满身都是白雪地进来,穿着鹅黄棉袄,颇有科研人理性气质的柳静萱跟着进来,最后的安舒瑜倒是抗冻,穿的羽绒服最薄,下身还穿了短裙,她和舒泓的关系随着程思的到来而极度缓和,在程思的高压和政治洗脑之下,她们第一个要学习的就是团结,第二个才是知识。

三人进来,换了鞋脱了衣服,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青春靓丽的明媚。柳静萱看着舒忻的装扮,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舒忻,你穿了阴环?”

“上个月打的。”舒忻点了点头,冲着书房大喊道,“姐,来做饮料!”

“注意卫生安全啊,你还在发育,不能影响身体。”柳静萱说道,“饮料不用了,我们想喝什么自己弄就好了。”

“你可真不会说话。”闫依然微笑着打了柳静萱一下,对舒忻说道:“我要喝舒泓的。”

“嘻嘻,依然姐最好,静萱姐可太不会来事了。”舒忻对她们都很熟,说起话来也不顾及,“你们要穿纱衣吗?屋里挺热的。”

“也好吧,你们呢?”闫依然向她们问道,二女点了点头,舒忻便一脸色相地去拿了纱衣。

纱衣薄薄一层,根本就是透的,但是在圣丽安,这就是最最正常的日常装束了,她们在这里上了这么多年学,哪个学生不曾全裸在广场或者教室被肏过几十几百遍啊。

拿过来的纱衣颜色各异,都是她们原来来玩的时候买了放在这的,三女脱了衣服,整间房间顿时充满了春意。

柳静萱说不让舒忻穿环,但是自己可是穿的很多,乳环和舒泓的差不多大,下体的阴环足足有八个,比舒泓还多了两个,小鸡巴也因为穿了环而不能带全包裹的锁,还是用的特制贞操锁。

安舒瑜也差不多,只是没穿下体的环,她还在小腹纹了一个比较流行的淫纹图案,貌似是精液中毒的意思,纹身是粉色的,上面是一个子宫的形状,里面装满了精液。

唯一一个没穿环的就是闫依然了,她的身子娇弱,穿上纱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贵族公主一样。

舒泓这时也下来了,看了几人的样子,不禁笑道:“幸好初五才和我妈视频,不然啊,今天她都要冲回来揍咱们一顿。”

众人一起欢笑起来,一些不到十八岁的姑娘们打闹嬉笑,热烈的青春荷尔蒙充斥在暖洋洋的房间里,寒冬凛凛,这里春色无边。

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冬天的雪开始纷纷落下,琳琳哈了口气,从单位走出,两边的树木都没有一点生气,土地也干裂开来。

琳琳小跑两步,准备回家和老师准备过年。

兴许是她照顾的好了,姚老师这段时间反而安静了许多,有的时候也能记起些事情了。

“陈导。”几个学生叫住了自己,琳琳搓着手,回头看去。

自己带了四个博士,两男两女,还成了两对。

不说学术水平如何吧,琳琳感觉他们做人还是不错的。

带了他们半年多,这四个人也从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坚定地相信琳琳不是抄袭的那批人,这种看能力的事情,只要接触过一二,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不回家?”琳琳问道。

“新年快乐,陈老师。”自己的女学生笑着说道,“回家,就是想和你一起走。”

“新年快乐。”琳琳也笑了起来。

几个学生跟着琳琳,琳琳也感受到了些青春的味道,这样也好。

这四个学生,一对是杭州人,还都姓田,另外一对里,男的姓文,是甘肃的,女的姓季,是黑龙江的。

黑龙江的女学生最为外向,整个工作室,就她能活跃气氛,琳琳一路上被她逗得不行,回家的心情也愉快地多了。

在灵梭分别,琳琳哼着歌打开了门,原本就开心的心情,变得更加开心了。

家里被装饰了些,姚老师贴了窗花,挂了灯笼,整个家里都是喜气洋洋的,就连安腾的照片都换成了年轻时的彩色照片。

“回来啦?”姚老师和蔼地笑了笑,她还在处理几个福字。

“老师,你记得快过年啦?”琳琳也笑了起来,放下包,小跑着过去帮忙。

“呵呵,最近记性不错。”姚老师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拆了福字,往餐厅阳台布置了一番,姚老师年龄大了,不好多走动,琳琳便干得多一些。

全程,姚老师都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一样,嘿嘿笑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

大年二十八的新年,已经有了年味,经历了恐怖的疫灾,人们都想要一个可以帮助自己拜托伤痛的事情,摔炮烟花都放起来了,沈阳的大街上也出现了不少卖年货的。

第二天,琳琳和老师一起上街去买些过年用品,瓜果蔬菜都很贵,就连米面都比以前涨的多了,琳琳问怎么回事,卖菜说,今年收成不知怎么,比以往差多了,自然要贵些。

虽说比以前贵,但是琳琳小有资产,还是能买得起的,现在的社会,因为生产力的大幅度进步,无限的能源催生了无数挣钱的行当,人民普遍有钱了起来,虽说达不到共同富裕,但是人均小康倒是达到了。

买了东西回来,琳琳便开始摆些瓜果,整理炮仗,姚老师还是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琳琳忙活。

大年三十,全国都在欢庆,琳琳白天和老师一起贴了对联,和邻居串门聊了聊天,回家和上面,中午吃了些面条,下午就要开始剁馅了。

过年,就得吃点饺子。

姚老师和琳琳都不知道怎么和馅,便上网查了攻略,做了最基本的猪肉馅。

因为两人身份的不同,琳琳在和面的时候用的是精液,不是常规的水,毕竟安腾不在了,只有她们两个而已。

馅料里,琳琳也加了浓精搅拌,让肉馅能够摔打上劲,那股精液味道浓的厉害,琳琳都不敢开窗,她和姚老师倒是闻的舒坦。

晚上,姚老师和琳琳一起等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包了饺子,八点半,看到一半,琳琳便拿包好的饺子先下锅,煮一些吃掉。

门铃叮咚响了一下,姚老师去拿了快递,寄件的是圣丽安。

琳琳擦着手过去,拆开一看,是圣丽安冷藏运来的新食品,里面是两升超浓的人造精液,还有两升真人的,寄件人是舒泓。

超浓人造精液可以混在水里,平时一勺,便能喝一大碗,真人的那就是纯享受了,冻一冻,和布丁这种可口甜点区别不大。

取了精液做水,下了饺子,点三滚,琳琳端着十来个饺子出来,顺便盛了两碗下饺子的汤水。

春节联欢晚会上开始跳舞,外面的烟花不停,鞭炮声也不停。

喜庆的气氛笼罩在温暖的房间里,琳琳吹了吹饺子,先给姚老师吃了一个,见她抿着嘴点了点头,才笑着自己吃了一个。

浓浓的肉味和精液味道在嘴里爆开,除了肉末,竟然还有精液爆浆,味道着实不错。

琳琳看了一眼安腾的遗像,微微笑了笑,她们现在过得也很好,希望他在那边也能好好的,自己会给他报仇的。

“和你们当时比,还差些。”姚老师这时突然指了指电视说道。

“啊?”琳琳一愣,看向电视,里面正在跳舞。

“你们在外院的时候,就已经跳得很好了。”姚老师感叹着说道。

“是啊。”琳琳附和着,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姚老师,她怎么这么久远的事情都记得?

见琳琳看过来,姚老师也转过头看过去,温和地笑了笑。琳琳感觉,姚老师的眼睛亮亮的,炯炯有神,和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

那年的姚老师,穿着旗袍,高傲而大方地为她们上课。

她是圣丽安有数的化学家和生物学家,她的成果放在世界上都是一等一的,她曾毒杀美国圣丽安的大半领导,曾在非洲参与战争,曾是圣丽安改革的新领导人。

她的一生,对于一无所知的外人来说是平平无奇的,对于圣丽安的学生来说是传奇的,对于琳琳来说,姚老师是告诉了她作为第三性别者应该如何看待自我、应该如何生活、应该如何看待自由的人。

姚老师教会了琳琳一切生存技能,她所能依仗的毒药,最初的科学启蒙,一生的理想,都是姚老师手把手地传给她的。

和当年一样的明亮眼神啊,琳琳看的有些想要哭,她的外表不再年轻,但是她永远是对自己恩情最重的老师。

“新年快乐,琳琳。”姚老师好像也想起了过去的一切,她有些愧疚,有些骄傲,有些感伤地看着她。

“新年快乐,老师。”琳琳点了点头,咧着嘴,和十六岁那年一样笑了起来。

“我喂你吃个饺子吧。”姚老师微笑着说道。

“好啊。”琳琳开心极了,笑着俯身过去,张开嘴巴。

姚老师的手颤巍巍地,装着饺子的勺子抖来抖去,好像随时都会掉出来一样。

勺子到了嘴边,琳琳心里的情绪像是外面的烟花一样,翻腾绚烂着,这是自安腾去世以来,她最幸福的一刻了。

饺子的热气腾腾地冒,都熏到了她的脸,琳琳又往下低了一点,嘴角的笑容都合不上。

勺子往后退了一点,却突然不动了,琳琳僵了一下,慢慢地扭过头,让视线朝上。

只见姚老师一脸惊恐严肃,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敌人一样,对琳琳问道:“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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