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三人一起走着下班,这时性奴乐园的夜生活才敢刚刚开始,在足浴等地方工作的大学生,现在已经开始上班了。
圣丽安大学,琳琳的设计比较简单,薇薇在大学的政策和正经大学很接近,只不过更加严格一些,琳琳基本上就没怎么变。
但是大学生,也是圣丽安毕业生,日常的欲望是要解决的,那么性奴乐园便也开放给了她们。
仅仅半年时间,大学生就变成了性奴乐园深夜生活的主力军。
三人看着无数穿着性感的大姐姐们说说笑笑地进来,都有些羡慕,高中真的很累,听说到大学就轻松了。
灵梭面前,柳静萱和闫依然回寝室,柳昭回原来的外院,现在的普通学校的寝室,舒泓回家。
同一个灵梭,在几秒内,就能按照不同的目的地,将人们送到指定的位置。
家里静悄悄地,只有父母的卧室亮着灯。
舒泓悄悄地开门进去,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三个礼物。
双手合十,舒泓悄声地说道:“谢谢妈,谢谢爸,谢谢老妹儿。”
拿着三个礼物盒,舒泓踮着脚尖回了房间,开门,关门,开灯,转身。
“呀!!!舒忻,你在我房间里干嘛……”
舒忻躺在床上,一脸可爱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她的手里是舒泓的平板电脑,里面静音播放着一个SM黄片。
这小丫头在家比较大胆,就穿了一个上衣衬衫,穿了一个内裤而已,舒泓把礼物一放,气不打一处来地走过去,对着舒忻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谁让你看这玩意了!”
“这玩意哪都有啊。”舒忻无辜地说道,圣丽安里的影片,最多的,遍地都是的就是伪娘的SM片子了,舒泓自然也有,还有很多自己出镜,或是自己朋友出镜的片子。
“你你你,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看这玩意啊!”舒泓被噎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看没看到自己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呐,姐,我们一起看?”舒忻晃了晃平板,意味深长地一笑,“就看这个吧,虽然还有比这个更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啊你。”舒泓吓了一跳,怒目喊道。
“你想把爸妈叫过来啊。”舒忻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露出小恶魔一样的微笑,说道,“还是说姐你想看更有意思的?”
“好了好了!我跟你看。”舒泓脸一红,坐在床上,看了一眼里面的片子,得了,是柳静萱拍的,这个死丫头肯定看过自己的了。
舒忻满意地一笑,拍了拍自己旁边,舒泓先是走过去关上灯,不让爸妈知道,然后小跑着回床上,趴在舒忻旁边。
点开播放,舒忻打开了一点声音,柳静萱的呻吟声瞬间低低地响了起来。
“嗯哼~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
影片里,柳静萱穿着一身黑色乳胶衣,被打了足足三针春药,双腿都被吊了起来,另外一个成年男子一只胳膊拽着柳静萱的一条腿,正像弹吉他一样,在她的脚心挠着。
柳静萱的乳胶衣上明显有一个隆起,双腿不停地在颤抖着。
用手挠,用滚针挠,然后脱下柳静萱的袜子,在她的可爱小脚上再次抓挠起来。
白玉一样的小脚趾乱动着,双腿不停地挣扎,但是被男人按得死死的。
舒泓记得那天呢,事后,柳静萱一脸满足地和她说,这个主人手法特别好。
这个小妮子最受不了,也最喜欢的就是各种搔痒了。
随后,男人放开了柳静萱的脚,拿起一根散鞭,对着她的下体轻轻地抽打着,一重一轻,或是一重三轻。
对于他们来说,散鞭的疼痛感完全不够,细细的鞭条抽打完,会有一种疼和痒结合起来的奇怪感觉。
只见男人又从柳静萱的领口倒进去了一瓶略粘稠的液体。
液体顺着乳胶衣慢慢的流下,覆盖满了全身,双乳、小腹、小阴蒂、菊穴,那瓶液体可不便宜,原材料是某种细菌,倒到身上,皮肤会极度地痒,痒到发狂。
柳静萱的呻吟声慢慢地变成了尖叫和哭喊,男人却依然慢慢地拿起鞭子抽打着,轻轻的力道根本不能解决她的需求。
直到柳静萱崩溃一样大哭出来后,男人才换了一条单鞭,啪啪啪地照着她的身子抽打起来,没几下,乳胶衣那里就出现了一坨凸起,她被鞭打到射精了。
舒泓看的脸红耳赤,本已发泄干净的欲望又升了起来,她不由得摩擦起腿,但又想到舒忻在旁边,便赶紧停下了。
但是床单传来一种微微的拉扯感,舒泓一愣,自己的妹妹竟然也在夹腿。
“姐,很刺激对吧。”舒忻小脸红扑扑地看向舒泓,“我也想这样。”
“嗯,我也想……感觉静萱很爽。”舒泓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
“不是哦,姐。”舒忻摇了摇头,一只手轻轻摸上了舒泓的臀肉,低声说道,“我是说,我也想拿着皮鞭,看着你们这种小伪娘哭着求我。”
“啊??”舒泓愣住了,自己的妹妹……她还以为妹妹和她一样,都是喜欢被虐的那一个呢。
“但是,我感觉这个姐姐也很舒服,我也挺想要的,姐,你说我是怎么回事?”舒忻说完,又挠挠头,一脸苦恼地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舒泓拖着半边脸,思索了一番说道,“老师给讲过,这是双?不过老师说,很多双属性啊,一般只是受到社会压力或者自我发展环境影响的,他们大多数其实还是一种属性,真正的双很少。”
“什么意思啊。”
“额,不然问咱妈?”
两人点头,达成共识。
第二天,早饭吃完,舒泓和舒忻撺掇着安腾去洗碗,把琳琳拉了过来,问了她这个问题,当然,是用学术的角度问的,像是咨询家庭作业一样。
“很简单,都试一试就知道了。”琳琳果断给出了答案,“我就是双属性都有。”
试一下啊,两人得到了答案。但是,跟谁试验呢?
晚上,舒忻敲开了舒泓的门,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舒泓正准备睡了,也不知道舒忻是要来干什么。
“姐,我想试一下。”舒忻轻声说道。
“好啊,找到合适的对象了?”舒泓揉了揉眼睛说道。
“找到了。”舒忻点了点头,慢慢从身后拿出了一根皮鞭,笑盈盈地看着舒泓,“姐,我决定,你是我第一个奴隶,今晚。”
“哈?啊??你开什么玩笑。”舒泓困意一下子全消,翻了个白眼,完全没当回事地说道。
“姐,你说,昨晚你拉着我看同学的黄片,我告诉妈妈的话,你会怎样?”舒忻保持着微笑,拿出了一个录音笔,里面是那天她们的对话。
啪嗒关掉,舒忻啧了一声说道,“哎,该不会罚你一个月不能见柳昭哥吧。”
“喂喂喂,你威胁我啊!”舒泓拍了下被子,心里却真的有点打鼓,如果琳琳知道了,那脸色得阴沉成什么样子,她想都想的到。
“是啊,姐姐,威胁你哦,今晚陪我试一次,就一次,我保证嘛,姐~~”舒忻小跑两步,坐在床上晃了晃舒泓的胳膊,又开始撒娇起来,“今晚一次,我就把录音删了,好不好嘛!”
“得了得了,就一次,完事赶紧删了。”舒泓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限时一个小时。”
也算是经过不少训练的舒泓,对于舒忻这个初学者小妹妹是极度地无所谓,要说她,现在也是半个熟奴了,让舒忻这个好奇丫头体验体验又如何,反正没有性行为,不算乱伦。
琳琳和安腾都有些忽视舒泓的日常行为教育,两个孩子从小在圣丽安长大,这种行为,她们也不觉得有什么过火。
“就一个小时!”舒忻兴奋地站起身,拿着小皮鞭,看着舒泓,好像在想应该从哪里下手。
“随便。”舒泓懒懒地趴在床上,自己这个小妹还能比柳昭厉害不成。
舒忻掀开了舒泓的被子,她一直挺羡慕自己的姐姐的,身材好,漂亮,开朗,有好朋友,有稳定一对一的男友,学习也比她强。
尤其是身材,真的好好啊,舒忻那鞭子柄撩开了舒泓的裙子,那对浑圆挺翘的肉臀简直犯规,臀肉很软,但是没有大到让人难受,轻轻一拍,连着大腿根的臀肉便会一颤,充分地展示出什么叫做恰到好处的肉感。
而且舒泓是不穿内裤的,舒忻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小阴蒂,想象着姐姐的穴儿。
巨臀玉腿,舒泓长得比琳琳都高,舒忻看着那双漂亮的腿,心里紧张又激动,有一种火直冲脑门,想要在这屁股上腿上添些什么装饰。
“姐,挺起来。”舒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拿着鞭子的手也有些颤抖。
“哎呀,紧张啦?要不要姐教你?”舒泓调笑着挺起屁股,甚至还晃了晃。
粉嫩的菊穴露了出来,舒忻愣愣地看着,心里突然又有了一个奇怪地想法,她想肏自己姐姐……
但是自己也没有工具啊。
舒忻拿起鞭子,深吸一口气,学着SM片子里的手法,大臂带动小臂,抖腕,回弹,响亮的啪一声回荡在卧室里。
舒泓双腿一紧,呀的一声尖叫,好疼,很疼,但是只是疼,疼完了还没有皮破了的感觉。
练过?这是舒泓的第一反应。
听到姐姐的叫喊声,舒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面开始有些湿润。
姐姐的臀肉上有一道红红的鞭痕,略肿,但是很亮,很好看,刚才那一缩一抖,看的舒忻快要忍不住下一鞭子的冲动了。
“别动,姐。”舒忻一脚踩住了舒泓的头,啪的又是一鞭子打了过去。
“呀!!你你你……”舒泓被舒忻这么踩着,心里也有些怪异的感觉,下声传来的刺激和性欲,被亲情带来的背德感搅成一团,身体想要,但心里又惶恐又不好意思。
“姐,把你肛塞拿过来。”舒忻让鞭子的尖头在舒泓的菊穴那里轻轻地摩擦着,一脚踩着她的头,一边居高临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这好像比柳昭都有样多了啊,舒泓纠结了一下,从自己枕头下面拿了一个子弹头形状的大号肛塞出来。
舒忻接过来一看,发现肛塞后面带着挂钩,应该是用来装尾巴的。她眼睛一转,兴奋地又是两鞭子,打的舒泓痛叫两声。
“姐,下来,你的尾巴都放到哪里了?”舒忻拽着舒泓的头发,让她下了床,全程还把她的头往下按着,不让舒泓超过她的腰部。
爬在地上,舒泓嘴唇颤了颤,还是开口说道:“咱们是亲姐妹啊,不能这么做。”
舒忻听到亲姐妹三个字,感觉自己的下体猛地开始泛滥了起来,脸上也充满情欲的通红。
拿着鞭子,舒忻勾了一下舒泓的菊穴,一脚再踩住她的头,弯下腰,把一手淫汁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说了,姐,你是我的奴隶,要是你不是我姐,我还懒得动你呢。”舒忻带着有些邪恶地微笑,啪啪拍了两下舒泓的脸,把淫汁全都拍了上去,“姐,只有咱们两个的时候,你叫我主人,好不好,我不会影响你和柳昭哥的。”
“不行不行不行,这怎么行。”舒泓红着脸,艰难地摇了摇头。
“可是你也没反抗啊。”舒忻摸着舒泓的脸,把淫汁涂得满满的。
舒泓一听,就要站起身来,她毕竟是伪娘,力气比舒忻大得多,一下子就把舒忻掀翻了。
有些生气的舒忻立刻拿起鞭子,对着舒泓身上乱抽起来,大腿小腿、屁股后背,啪啪啪啪地出现了十几条红彤彤的伤痕。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好好好我同意。”舒泓被抽的疼得要死,心里却泛起不少兴奋,腿脚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下意识被虐的没了力气。
舒忻把舒泓重新按在地上,对准了她的菊穴就是一鞭,说道:“姐,那你该叫我什么啊。”
“唔……”舒忻嘴巴一动,那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啪的一下,舒忻又抽了她一鞭子,舒泓痛叫一声,低声说了一句主人。
“听不清啊,姐,咦?姐,你硬了,哈哈哈。”舒忻拍了拍舒泓的屁股,拿住了她后面硬邦邦的短小阴蒂,哈哈笑了起来。
舒泓心里简直羞耻地不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身后那个人还是自己小妹,毁掉的道德感不停地冲击着伦理纲常,鞭打的疼痛和不停上涌的情欲,这种强烈的刺激,让舒泓终于没忍住,开口说道:“主人……”
“姐,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你主人哦,平时我还是你妹妹,你还是我姐姐。我记得每个月你去乐园工作的时候才会回家住吧,咱们每个月也只有一周,你是我的奴隶,好不好?”舒忻抱着舒泓,又开始撒娇一样说道。
“你确定啊,舒忻。”舒泓压抑着咚咚咚的心跳,低声说道。
“嗯嗯,确定。”舒忻点了点头。
“那……哪好吧。”舒泓转过头,趴在了地上,小声说道,“只有这时候你是我主人。”
舒忻心里兴奋极了,拉着舒泓来到了书桌前,拿起一只马克笔,强迫舒泓抬起头,在她的左脸写上:贱、姐,右脸写上:奴、姐。
写完,舒忻对着舒泓就是两耳光,把她拖到了房间的落地镜前,强迫舒泓看着自己。
“哎……太羞耻了!”舒泓看着自己脸上的字,不管是贱姐姐,还是奴姐姐,或者是贱奴姐姐,都让她羞耻的不行。
“姐姐,趴好,嘿嘿,我没有那个东西哦,所以你的一些欲望我不能满足,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明天要把柳昭哥榨干,起码让他射出来五次。”舒忻拉着舒泓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
舒忻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抓住了舒泓的乳头,狠狠地往外一扯,然后旋转了整整一圈,舒泓痛叫一声,上身都在发颤,舒忻又扭了扭,笑着说道:“姐,柳昭哥没教过你规矩啊?怎么回答来着?”
“明白了,主人。”舒泓立刻回答道。
“来,今晚我只抽你五十下,一边打,你要一边回答我的问题,知道吗?”
“知道了……哎哎!主人别……”
啪地一边,舒忻晃着鞭子问道:“贱奴,你的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主人是我妹妹。”舒泓一边回答,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被写了字,一边乳头红红的,下身的小阴蒂高高地勃起,提醒着舒泓,心里再怎么矛盾羞耻,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所以你是你主人的……”
“我是主人的姐姐。”
啪啪啪啪,鞭子声不停,舒忻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问道:“贱奴姐姐有没有男朋友啊。”
“有……”
“主人把贱奴姐姐玩得好,还是柳昭哥玩得好?”
“这……”舒泓一下子闭上了嘴。舒忻笑笑,走到舒泓的身前,对着舒泓勃起的小阴蒂狠狠地抽了一鞭。
“主人玩得好!”舒泓立刻说道,随即便后悔了,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柳昭的那些东西都是他们两人一起练习出来的,哪有舒忻这么霸道凶狠。
“来,对着爸妈她们卧室,说说咱们现在的关系。”舒忻把舒泓调转了个头,让她看着楼上琳琳的卧室。
“爸,妈,我是舒忻的姐姐,舒忻是我的主人……”舒泓说完,下体抖了抖,一股浓精直接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喷到了地上。
“还敢私自高潮?”舒忻一看,把舒泓的脸按在了她射出来的那团精液上,啪啪啪啪地又抽打了起来。
五十鞭夹杂着无数羞辱,舒泓被虐的射了两次,舒忻也有一次极度兴奋,兴奋到脑袋空空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高潮,但真的很爽很爽。
两个人玩了一个小时,舒忻也懒得回去了,就直接和舒泓在一张床上躺下。姐妹两人躺在一起,心里却感觉,她们和以前彻底不同了。
“舒忻,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啊,可别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实验,有事来找姐姐。”舒泓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了,舒忻的动作手法,压根不像新手。
“唔,这就是我第一次啊,姐,你感觉我有什么需要提高的地方嘛。”舒忻拉着舒泓的手问道。
“第一次?真的?”舒泓不信地问道。
“当然了!难道说我的技术很好嘛?”舒忻眼睛一亮,说道。
“嗯,手法很好,比你柳昭哥都好。”舒泓诚实地说道,“就是有些肿,明天肯定消不下去。”
“嘿嘿,见谅啦姐。”舒忻不好意思地说道。
“唔,舒忻,太晚了,必须睡啦。”舒泓拉着舒忻的手,两人互相亲了一下脸颊,各怀心思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人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吃饭,经过一夜的主奴关系调教,舒泓对舒忻明显更温柔了,舒忻也更粘舒泓的了一些。
安腾对这样的变化相当高兴,还表扬了她们两句。
琳琳却感觉有点不对,舒泓坐下的时候,屁股稍微抬了一下,肌肉也有些绷紧,而且是身体的下意识活动,昨天还没这样呢啊,这种习惯性动作她很清楚,那是疼啊,是被打的,而且手法极差。
柳昭打的?琳琳眉头一皱,走到卧室,给柳昭打了个电话过去。柳昭诚惶诚恐地说不是他,他们昨天练习的只是口交而已。
那……琳琳仔细观察了一下舒泓,确认她就是被打伤了,还是被一个新手。
今天是周日,舒泓要全天去上班,舒忻准备和舒泓一起去那边的游乐场玩。当她们要走的时候,琳琳突然叫住了她们。
“你俩,站住,回来。”
舒泓和舒忻后背一阵发凉,回头看着脸色有些怪异的琳琳,老老实实地回来,在沙发前站好。
琳琳坐在沙发上,把舒泓往前一拉,掀起了她的裙子,上面紫红色的鞭痕密布,大部分都肿了。
拉下厚厚的黑色丝袜,大腿上和小腿上也是一样。
“谁打的?”琳琳看着舒泓问道。
“一个客人……”舒泓低声回答,眼神飘啊飘啊飘。
“男的女的?”琳琳摸了摸鞭痕,问道。
“男的。”
“撒谎!”琳琳冷笑一声,“男的女的打的我还能看不出来?这明显是个女性,还是个菜鸟打的。”
“这……这还能看出来?”舒泓吃惊地问道。
“当然可以,呵,原理我懒得解释,你挨打或者抽人多了就能看出来。”琳琳抚摸了一下舒泓的伤痕,皱眉说道,“这人水平真的太差了,离谱,打伤这么多地方。”
舒忻的小脸憋得通红,叛逆期的孩子,被自己老妈这么羞辱,尤其是舒泓昨天明明认可了她的技术。
那种不服和不情愿直接表现在了脸上,被琳琳抓了个正着。
“你不服什么!”琳琳放开舒泓,看向舒忻。
“切。”舒忻扭过头,带着情绪看向别处。
琳琳一把拉住了舒忻的手,看了看她带了些擦伤的手掌,又是冷笑一声,说道:“你拿的鞭子,连护手绳都没缠吧。”
“啊?你别乱说啊!”舒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把手往回一缩。
看着红着脸低着头的舒泓,再看看紧张害怕的舒忻,琳琳哪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可是身经百战,还和黛茜这些高手切磋过无数回的熟手,昨天柳昭没动舒泓,舒泓肯定会直接回家,然后两个人一起从房间出来,舒泓多了伤痕,舒忻多了擦伤,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在琳琳的逼问下,舒泓和舒忻还是交代了,一边听,琳琳一边青筋暴跳,气的肝火直冒。
但是首先的还是孩子的教育问题。琳琳把舒泓赶走,留下了舒忻,她要先解决老二的问题,晚上再和舒泓谈谈。
“舒忻,你知道吗,妈妈其实也是双属性都有的。”琳琳拉着舒忻的手,给她涂了些药物,柔声说道。
“真的!妈妈是女王?”舒忻眼睛一下子亮了,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还有假。”琳琳笑了笑说道,“你那两下子,能瞒得过你妈的眼睛?”
“唔……”舒忻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心里也很害怕。
“我不反对你有一些自己的爱好,但是,舒泓是你姐姐啊。”
舒忻声音小小地说道:“我就是喜欢姐姐啊。”
“啊?班级里没有喜欢的小男生?”琳琳笑着打趣。
“哎呀!哪有。”舒忻急忙解释,看她的样子,貌似还真没有,“又丑又臭,不如姐一根头发好。”
“但是你姐姐有男朋友啊,你们两个人可以互相关爱,但是不能出格。”
“没有出格嘛,就是打了姐姐一顿,姐姐还挺享受的。”
琳琳嘴角抽搐了一下,出生在圣丽安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了,耳濡目染之下,舒忻第一次上手实操,说实话还不错,只不过琳琳的眼光比较高,所以才感觉抽打舒泓的人手法太差,就第一次而言,舒忻不比琳琳第一次差多少。
但是这样的畸形关系,琳琳还是比较担心的,小时候也就算了,长大了该怎么办呢?
“以后你也是要嫁人的啊,舒忻,等你和姐姐都嫁人了,你想怎么处理这种出格的关系呢?”琳琳摸着舒忻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嫁人啊,非要嫁男人?女孩离了男人不能活啊。”舒忻一下子炸毛了,大声地喊道,“到时候我和姐该怎么就怎么,不影响她和柳昭哥的关系!”
“你想的太简单了。”琳琳压制着暴跳的青筋,说道,“谁能保证一直不会露馅呢,就说你这次的行为,柳昭肯定能发现的,一天的时间,舒泓的伤口消不下去,这幸好是舒泓的工作期间结束了,以后她们两人一起生活,你一兴奋一过火,再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妈妈是过来人,别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多得是。”
完蛋,怎么越说越偏了?琳琳有些头疼,但是放着不管也不是事啊。
“那……我也嫁给柳昭哥?”舒忻皱起小眉头说道。
“你说啥??”琳琳火气压不住了,心里对那个叫柳昭的小孩一阵愤怒,这狗东西,拐走自己一个闺女,还想拐走俩?
“哎,哎,开玩笑,妈,别生气。”舒忻见琳琳发怒的样子,一下子软了,讪笑着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姐去工作的那一周,你必须住学校宿舍!”琳琳语气严厉地说道,“现在,跟我走,上午不能出去玩了,写作业!”
“啊啊啊啊啊?不公平!不行!我约好朋友了!”舒忻跳起来尖叫道,“我作业都写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琳琳感觉自己快疯了,她宁愿把薇薇拉回来,跟她再博弈几个回合,教孩子可真是太难了。
“想要出去玩,也行,每个月的那一周,你必须住宿舍!能不能做到?”琳琳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瞪着自己的小闺女说道。
“行行行行!!!好了吧!”舒忻不耐烦地答应,使劲地跺了几下脚,她也生气地很。
舒忻正值叛逆期,琳琳治下的圣丽安又开放自由,学生的性格不像以前一样必须压抑着,不然就是送去提高班。
这样的不听话的舒忻,让琳琳头疼的要死。
当初自己在甘肃新武器研发基地的时候,那个一两岁的舒忻真是省事多了。
舒忻气哼哼地走了,琳琳靠在沙发上,扶着太阳穴按摩了一会,也慢慢地起身,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学院的事务,这个破院长当的,全年无休,每天都是一堆事,自己每天下午还要固定去做学术研究,每天都是累得要死的状态。
晚上,去游乐场的舒泓舒忻回来了,看着坐在客厅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琳琳,还有坐在餐桌,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她们的安腾,舒忻赶紧换了鞋,飘回了自己房间,留下舒泓一人,紧张地来到琳琳面前。
“妈。”
“玩的怎么样?”
“很好……挺好玩的。”
琳琳看着舒泓的模样,突然对安腾喊道:“老公,你先去睡觉吧。”
安腾摸摸脑袋,看了一眼舒泓,又看了一眼琳琳,走过来亲了一下琳琳的额头,低声说道:“好,明天我也会和她们谈谈,一会等你。”
“嗯,好,晚安。”琳琳也亲了一下安腾的脸,自己这个老公兼主人看来也看出来了。
等安腾回了卧室,琳琳双手抱胸,看着舒泓的身子,上下扫视了一圈,说道:“把你上衣脱了。”
“啊?!”舒泓吓了一跳,赶紧捂紧了胸口,但又眉头一皱,呲牙咧嘴地松开了手。
琳琳坐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的衣服掀起,舒泓的巨乳之上,果然多了许多新的鞭痕,乳头那里穿着一对银色的乳钉。
还去玩穿孔?琳琳深吸了好几口气,把舒泓的衣服放下,盯着她说道:“舒忻打的吧。”
“额……”舒泓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不回答琳琳的话。
“我告诉你吧,鞭痕比较浅,但是紫红发肿,没有破皮,说明这个施虐者知道回弹来保护你的皮肤,但是力道太小,所以鞭痕很浅,这是女性的手法,如果是一个男性,你的鞭痕会粗大一些,也会深一些。然后,虽然知道回弹,但是各个部位的力度掌握问题很大,简而言之,就是不知道抽哪应该用怎样的力气,想要达到什么效果,这是新手的常见问题,呵呵,舒忻的手法很简单,她喜欢正手挥然后反手再抽,都是大甩臂,你的鞭痕特点和早上我看到的一样,怎么样,有话说?”
“没……是妹妹打的。”舒泓心里暗叫完蛋,怎么还有这种变态啊,自己妈妈看起来清纯知性的很,怎么对这玩意这么了解。
琳琳摸了摸舒泓的脑袋,去拿出药箱,拉着舒泓的衣服想要给她涂药,舒泓有些害羞地挡了几下,结果被琳琳一句别动制住了,乖乖地脱下上衣和裙子丝袜,让琳琳给她抹药。
“啧……”琳琳看着她一身的伤,心里着实心疼。
涂着药,琳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自然一些地问道:“环是找谁打的?”
“是乐园那家穿环店的老板。”
“嗯,那还行,消毒呢?”
“做了。”
“做了几次?”
“一次……”
琳琳沾了些酒精,叹了口气,在舒泓刚刚穿了乳钉的乳头处点了点,舒泓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多了些愧疚。
“妈……我知道我和舒忻这样不好,但是……”
“忍不住,对吧。”琳琳倒了些药膏,均匀地涂抹着,“你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事情都要有后果的,身体的欲望妈妈懂,但是不要让它影响你的判断,你觉得你和舒忻这么在一起,以后会怎么样?”
舒泓抿了抿嘴,身上的伤不痛了,药很有用,琳琳说的她都想过,但是欲望上来之后,别说忍着了,不主动去求肏就不错了。
“你们两个都大了,我也不想过多地束缚你们,我和你爸都希望你们好好长大,舒泓,我和你爸的这些东西以后都是要给你和舒忻的,她还小,你是姐姐,以后做事之前先想一想,实在忍不住,就去找柳昭啊。”
“知道了,妈,我和舒忻会保持距离。”舒泓点了点头,窝在琳琳的怀里说道。
“嗯,好了,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琳琳拍了拍舒泓的脑袋说道。
舒泓穿好衣服,说了晚安,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琳琳也打了个哈欠,上楼回到卧室。安腾没睡,在床上看着一张财务报表,等着琳琳回来呢。
“还不睡啊。”
“嗯,最近公司的状况有点小问题啊。”
“小问题?”琳琳脱了衣服,爬上床,靠在安腾肩膀上,看着那财务报表。
“你看,最近的灵梭供应链上,下面的人做了个假账,而且还有不少呢,啧,但是每笔账的数额不大,就三万多,不像是贪污的,这点钱打点关系都不够。”
“哎,警告一下得了,谁做的谁滚蛋呗,这些东西我不太懂。”琳琳感觉头疼起来了,经营公司这种事,都是安腾在做的。
“好了,睡吧,明天我去一趟上海,开会说说。”安腾搂住琳琳,亲了她一下说道。
“嗯,老公……”琳琳也抱住安腾,两个人渐渐吻在了一起,睡之前,还是要做些运动的。
安腾上过诗倩,琳琳也和何智上了床,两个人见面的第二天,就互相说了这件事。
琳琳自然是无所谓,诗倩被安排过去,就是给安腾发泄用的,至于何智的事情,安腾倒是有些吃味,不过当时情况紧急,琳琳也守住了前面没让他碰,安腾也就不再在意了,琳琳上学的时候被迫侍奉的人多了,要是在意,他们两个人也走不到一起。
回归后的生活很好,虽然安腾年龄大了一些后,性能力比当年差的有点多,但是琳琳的身子够敏感,她还是可以很容易就得到满足的,孩子的事情虽然麻烦,不过也是教育的必经之路。
很好啊。
窗外晚风吹过,树枝沙沙地摇晃着。
琳琳入主圣丽安后,在全校都种了桂花,名为收获和陪伴,希望她们这些第三性同伴们可以互相陪伴着彼此,现在的季节,北地的桂花树刚刚开过,只有些许残花挂在枝头,看起来有些萧瑟。
远山的桂花树林间,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静静地躺在树枝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像是融入黑夜一样,暗淡地完全看不见,如果琳琳能够看到她,肯定能唤回不少熟悉的记忆。
那是在美国的黑影啊。
“你还不如薇薇呢……醒了也十几年了,我可不想看着你沉浸在这种恶心的放纵之中,你要是太贪图安逸的话,那就我来吧。”
那黑影呢喃着,伸手握住一朵干枯的桂花,狠狠地一攥。碎掉的花瓣随着她松开的手飘落下来,轻轻盖在秋日的干燥土地上。
残花依稀可见,那黑影却不见了。
“舒忻,这样好吗。”
咖啡馆里,舒泓开了包房,用的是邀请闫依然和柳静萱的名义,然后她拜托舒瑜在旁边开了一个房间。
三人一起来的时候,舒泓和闫依然卡了一个身位差,进入了不同的房间。
过了十分钟,舒忻悄摸摸地溜进舒泓开的房间,她背着一个大包,装的可都是好玩的东西。
“怕什么啊,你怕咱妈说你啊,说就说呗,姐你我是调教定了!”舒忻皱着眉头,打开了包裹,拿出了一个小盒,脸色转喜,笑着说道,“姐,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
舒泓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她已经这么做了,而且还用了手段,要是被发现,那不管有没有被舒忻调教,她都少不了责罚,没被发现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既然如此,那就放松吧,舒泓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对漂亮的乳环。
乳环是银子做的,很大很远,但是环体比较细,亮晶晶的,每个环上面都刻着“贱奴舒泓”,但是没有写主人的名字,这也是为了不让柳昭看出什么破绽来。
自打给穿了孔,舒泓按照要求护理了一周,现在也可以自由佩戴乳环了,但是舒忻要求,必须要她来亲手戴上。
“姐,掀开衣服。”舒泓从包里拿出一根戒尺,一脚踩在舒泓的双腿之间,可爱的脚掌左右扭了扭,拍了拍戒尺说道。
舒泓脸一红,慢慢地把上衣脱下,粉嫩的乳头那里,左右穿着一根银钉。
舒忻拿着戒尺拍了拍舒泓的奶子,拿起一个环,解开银钉左边的一个小扣,消了消毒,慢慢地将一个银环顺着穿了上去。
“啊……好凉。”舒泓吸了口冷气,不疼,反而有些舒服,这环可比银钉粗一点点,随着银钉的拔出,乳环的按上,乳头那里传来了一阵饱满充实的感觉,这环还不小,沉甸甸地,有些下坠感,敏感的乳头像是被随时拉扯一样。
同样地穿完了另外一个,再次消毒,舒忻满意地抖了抖舒泓的巨乳,这乳环够大,乳房随便一抖,它便会上下颤动,打在乳肉上发出些许声音,淫靡极了。
“姐,这是写的什么?”舒忻拉着一边乳环,轻轻往上提了一点,用戒尺按住了舒泓的头,强迫她低头看着。
“贱奴舒泓……”舒泓小声地读了出来。
“啊?”舒忻小嘴一撅,说道,“听不见啊。”
“写的是贱奴舒泓。”舒泓大声了一些,下体被脚踩着的小鸡巴又快硬了,但是穿着贞操锁,硬起来的鸡巴像是往回顶小肚子一样,充实火热。
“呵呵,谁送给贱奴舒泓的?”舒忻拿开戒尺,放下乳环,啪的一下打在了舒泓的一边乳房上。
“啊!是主人送的。”舒泓一疼,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开始热了起来,主人二字出口,欲火便蹭蹭地冒了上来。
“姐,你主人是谁。”舒忻又打了一下,硕大丰满的乳肉和厚实的戒尺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声,舒忻再用戒尺挑着舒泓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贱奴主人是……是贱奴自己的妹妹。”舒泓脸红的要滴血,乳头也充血勃起,双腿夹紧不停地摩擦起来,刚才被打了两下奶子,那种残余的疼痛还在,她恨不得多挨几下,疼到灵魂都发颤才好。
“很好,姐,记住了,在外人眼里呢,你主人就是柳昭哥,咱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主人就是我。”舒忻用戒尺左右拍了拍舒泓的脸说道。
“记住了,主人。”舒泓喘息着点点头。
“不错,张嘴。”
舒泓听话地张开嘴巴,舒忻呸的一声,讲一口口水吐了进去,再用戒尺示意她闭上嘴巴。
不是很黏,而且香香的,舒泓被俯视着,吃了妹妹兼主人的口水,心里火燎一样,淫心大动,像是浑身血液都被换成了春药一样,脑袋里都是热热的,想要更多的羞辱。
舒忻看着舒泓的模样,暗自得意,妈妈说自己手法太差,那姐姐不照样被自己调教的骚骚的,自己的手法还真的可以嘛。
按着舒泓的头,让她趴在了沙发上,舒忻一脚踩着她的后脑勺,掀开舒泓的裙子,啪啪啪地开始抽打起来。
舒泓高声尖叫呻吟着,屁股乱扭,双腿挣扎,但是舒忻怎么都能打的上,而且力度还不轻。
不一会,舒泓的屁股就紫红一片,略微发肿,但是连个油皮都没破,涂上药,估计半天就能好。
收了戒尺,舒忻也兴奋极了,下面的内裤完全湿透,那种心理满足感比她自己自慰都要强烈地多。
每天晚上,舒忻都在想着鞭打、拘束等施虐的幻想自慰入睡,真的握到戒尺鞭子的时候,舒忻便感觉浑身畅快,毛孔都轻松了许多。
“嘿,姐,今儿这么着急见你,其实是一个学姐告诉我了一个好东西。”舒忻放开了舒泓,笑盈盈地从包里翻出一个内裤,对着舒泓甩了甩。
“啊?双头龙?舒忻!不行啊,你还是处女呢。”舒泓一看,赶紧慌忙阻止。
“你这贱奴,还敢阻止主人怎么做?”舒泓一听,眉毛一竖,啪的一下又拍了一下舒泓的屁股。
“唔,主人是处女啊……”舒泓身子一软,但还是不放弃地说道。
“姐,我又不是傻子嘛,你看。”舒忻摸了一下舒泓的屁股,撇撇嘴,把内裤给舒忻看去。
这皮质内裤外面是假鸡巴,里面却变成了小蝴蝶按摩器,这是专为女性设计的小玩具,可以包裹所有的敏感部位,出行都可以佩戴,震动模式可以调节,内部安装红外感应,可以随时检测性器变化,里面还有好几个小珠,还能选择滑动按摩、阴蒂刺激、边缘保持等等功能。
这东西本是用来调教女性性奴的,但也受到了不少扶她伪娘的喜爱,阴蒂锁锁着的小鸡巴,再被阴蒂按摩刺激一番,那简直是爽上了天。
更可贵的是,这玩意绝对不会破处。
舒泓这才松了口气,趴在床上,有些羞涩,又有些激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没想到自己要被自己的妹妹上了……
舒忻脱下自己的内裤,穿上这个皮质内裤,让小蝴蝶按摩器卡进自己的穴儿里面。
刚一打开了按摩器,她立刻嘤咛一声夹紧了双腿。
舒泓吓得一回头,问道“没事吧。”
“嗯……嗯哼……啊!没事,没事,趴好了你!”舒忻颤抖着张开双腿,来到舒泓的身后,厉声呵斥一番,压了压舒泓的后背。
“唔……是。”舒泓重新趴下,带着肛塞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了舒忻的面前。
用两根手指夹住肛塞的底部,舒忻轻轻一拉,就感觉这个坚硬的东西破开了肛穴嫩肉,直接滑了出来,舒泓被扩张的极好的菊穴一张一合,露出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可以依稀看见充盈的淫汁。
扶正了假鸡巴,舒忻忍耐着蝴蝶按摩器的强烈刺激,轻轻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
“哦哦!”
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舒忻看着她们的结合处,感觉自己兴奋地要高潮了,她可不想进入贤者模式,而且想要多玩一会,便赶忙调节成了边缘保持,没经过学习的她,可不知道这种状态的恐怖,还以为只是保持低频率震动呢。
“边缘保持功能开启,时间,60分钟。”
“啊?主人,你……唔!哦哦!!不行!”舒泓听到那六十分钟的边缘,吓了一跳,这一小时过去,不得变成一只发情的野兽了,但是舒忻狠狠地的顶了一下,直接刮蹭到了她的前列腺花心,刺激的她无法说出话来。
舒忻在身后挺动着腰肢,慢慢地一下一下抽插着,但是她毕竟是女孩,力气不大,抽插速度也不快,也就是舒泓敏感,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快感在逐步攀升,但是,舒泓总感觉,还是柳昭的鸡巴更加厉害,粗长,火热,有力。
三分钟过去,舒忻终于感觉不对劲了,自己的下体蜜穴不停地夹紧收缩着,一种酸麻火热的尿意就要到来,脑袋也有些晕沉,脸上烫烫的,可是只差一步,一团火就是释放不出来。
她的腰腿也累了,只好把假阳具插在舒泓的菊穴里,直接趴到了她的身上,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舒忻!”舒泓毕竟是经过训练的,看舒忻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要被欲望折磨疯了。
舒忻啪的一下,扇了舒泓一个耳光,红着小脸强撑着说道:“闭嘴,贱奴,好好呆着……啊啊~我……哈啊,自有办法。”
说完,舒忻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假阳具的自动伸缩抽插开关,然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舒泓的奶子,勾住了乳环,夹紧双腿开始呻吟起来,她已经快要没法想其他东西了。
开启自动伸缩模式的假阳具开始重新刺激起舒泓的菊穴,加上乳头被拉扯,奶子被捏着,舒泓也经受不住,抓着沙发,躺倒呻吟着,服从于身体的欲火。
舒忻的胸已经有A+的大小,挤压在舒泓光滑白嫩的后背上,压成了一个肉饼,而舒泓的巨乳直接将舒忻的细长手指完全裹住了,白嫩丰满的乳肉上,只能看到有五根手指深入握紧的痕迹而已,两人同时被欲火烧的迷迷糊糊,也不管这是咖啡馆了,直接抱在一起不停地扭着,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
不知怎么地,舒忻脑子里满是那些让她极度兴奋的画面,画面里她抽的姐姐精液乱甩,高潮不止,身上全是漂亮的鞭子伤痕,想着想着,那满是鞭子伤痕的却又变成了自己。
舒泓扭动的时候,是不是会拿指甲刮蹭到舒忻的小腹和大腿,传来的轻微疼痛感,让舒忻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她们姐妹抱在一起,浑然忘了时间,舒泓也忘了,自己和柳昭是有约的。
咖啡馆外,柳昭挠了挠头,说好的一起吃饭,怎么不接自己电话呢?他干脆查了查舒泓定的那个桌,结果查到了一个包间。
“啧,还要弄个包间啊,难道是有什么惊喜?”柳昭自言自语地上楼,来到了舒泓定的那个包间。
敲了敲门,叫了两声,没有传来回复,柳昭心里奇怪,直接推开了门。
他傻了,舒泓傻了,舒忻惊呆了。
“这这这……”柳昭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啊,欲望高涨之下,舒泓慢慢站起,那根假鸡巴也直接被拔出。走到门口,舒泓猛地一拉柳昭,然后关上了门。
下一刻,舒忻也扑了上来,两个人一起,直接把柳昭压倒了。
这一天,舒忻完成了自己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舒泓也得到了真正男人的安慰,只有柳昭捂着发疼的鸡巴,看着怒视自己的两人,尴尬地说了一句他会负责的,两个都要。
舒泓抱着不知所措的舒忻,瞪着他问,这事怎么给妈妈说。
柳昭只好垂头丧气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会主动告诉琳琳。
当晚,琳琳坐在客厅里,生无可恋地看着站在前面的舒泓和舒忻,还有那边低着头的柳昭。
气到脑袋炸掉,这是琳琳现在的感觉,安腾今天发消息,说公司那边出了些大问题,有几个大客户的系统被莫名其妙地攻击了,他要处理一下,然后借走了爱丽,这事还没完,毕业生的志愿问题又让她跑了一上午。
下午,她去波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和格瑞塔等人吵了足足一个下午,大脑高速运转之下,都没什么精神了。
结果,自己的两个宝贝丫头被一个男人占有了,她快疯了。
“如果只能娶一个,你娶谁?”琳琳看着柳昭问道。
“我可以加入沙特阿拉伯国籍,都娶。”柳昭认真地说道。
琳琳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摔了出去,愤怒地说道:“你让我的女儿都带着黑头巾裹着大褂捂着黑纱,做个见不得人的姑娘?”
“妈,我们可以在中国生活嘛。”舒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闭上你的嘴!你看看你才几岁!”琳琳转头骂道,“给我站直了,站好了!”
舒忻自知理亏,赶紧笔直地站着,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柳昭,脸上又浮现出些许红晕。
或许是和舒泓呆久了,柳昭和舒忻做的时候,手上也带了不少动作,打的舒忻屁股红肿,但是她反而兴奋的厉害,舒忻感觉,不管是抽人,还是被抽,貌似都不错,这是两种不一样的刺激。
柳昭小心翼翼地说道:“阿姨,我不说其他没有用的话了,男子汉老爷们,我做了就是做了,她们两个我都娶回家!后面我会加入伊斯兰教国籍的国家,然后生活在中国,不会给她们不便的。”
琳琳叹了口气,点了点沙发,说道:“其实她们也大了,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她们的自由,但是啊,你们才多大年纪?你如何能保证未来如何?你们都没经历过什么考验!”
“妈,我们一起经历的考验,才能验证我们的感情,不是吗?如果分开我们任何一个,什么考验都没有意义了。”舒泓抢先柳昭一步说道。
“要是发生什么事,你们不能走到一起呢?”琳琳皱眉问道,“再说了,舒忻,你真喜欢他吗?”
“我小学三年级就喜欢柳昭哥,只是不敢和姐姐抢……”舒忻纠结起小手,低声说道。
“如果不能走到一起,我退出,柳昭和小妹结婚就是了。”舒泓拉过舒忻的手,说道。
“你们真是要气死我……”琳琳挥了挥手,一脸疲惫地说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了,以后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吧。柳昭,你要是真敢让舒泓退出,我一定活阉了你。”
“放心,阿姨,不会的。”柳昭赶紧拉住了舒泓的手,很坚定地说道。
舒泓看了柳昭一眼,抿嘴一笑,把他往那边拉了拉,把舒忻的手也递了过去,舒忻没有拒绝,但是脸上红透了。
“滚!”琳琳看得心烦,干脆闭上眼睛,揉揉眉心,对着他们一挥手。
三个孩子脸色一喜,舒泓舒忻说了句谢谢妈,柳昭说了句谢谢阿姨,打了招呼,送舒泓舒忻回了房间,才跟琳琳再见,准备回宿舍了。
靠在沙发上,琳琳是怎么也想不通,小时候那么乖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早恋、破处、穿环、3P,是不是太过分了?
“主人?”
“啊,诗倩。”
听到诗倩的声音,琳琳揉了揉眉心,坐直了身子。
诗倩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精液饮料,递给了琳琳一杯,说道:“主人,孩子们各有各的未来,您也别烦心了。”
“嗯,我给她们铺好路,就不管她们了,把自己日子过好就行了。”琳琳喝了一小口,叹了口气说道,“这两个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从小看,那个柳昭品行怎么样?”
“柳昭啊,小时候嘲笑舒泓没妈妈,被舒泓讨厌过,然后又来缠着舒泓道歉,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怎么说呢,这孩子对舒泓很好很好,但是不知道对舒忻怎么样。”
“我看那孩子也还可以,成绩不错,在校也还开朗,不过有的地方太固执己见,是个标准的柳家孩子。”琳琳摩挲着杯子,有些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与柳家的交往有愉快的,也有不愉快的,希望她们别像我一样。”
“主人,您也别想太多了。”诗倩靠过来,牵住琳琳的手说道,“早点休息吧。”
“走吧,明天又是一堆事。”琳琳疲惫地笑了笑,拉着诗倩回去了,安腾不在家的时候,就是她们两个一起睡。
躺在床上刚刚入睡不久,琳琳就被手机的提示弄醒了,一看,是容儿打了七八个电话过来。琳琳披上衣服,皱着眉头接通。
“容儿,什么事?”
“琳琳!主人出事了!他在香港失去联系了。”
“秦奎先生?!”琳琳面色一紧,怎么可能,“难道薇薇又回来了?不能啊,她现在只能坐轮椅才对。”
“应该不是,每晚,主人都会发来些许消息给梓芯,让梓芯帮忙记录,香港的圣丽安聚集了不少本地的龙头黑帮,还有外来黑恶,主人和梓芯一直忙活这事,今天梓芯一直没收到消息,我这才来打电话找你。”容儿的声音充满了焦急,“我现在就去香港,你给我个权限,我灵梭过去。”
“你先别急,秦奎先生都出了事,你过去送死?我先联系一下那边再说。”琳琳安抚了一下容儿,心里也奇怪,薇薇退隐,这世界上谁还能无声无息地伤到秦奎?
当年他被打成那样,在那种通讯极不发达的情况下都通知到了薇薇啊。
除非……琳琳额头冒出些许冷汗,除非他被直接弄死了。
当即,琳琳穿好衣服,从家门口直接来到了深圳,去了梓芯那边的公司,她在这边有不少产业,也有不少闫家的人,一个个的消息灵通。
联系了几个问问,琳琳才知道香港那边的事情还真有些麻烦。
本来香港本地的黑龙会,在何智带着大批精锐离开之后,便成了一盘散沙,但是香港的圣丽安却被其他几个其他的黑恶势力霸占住了。
琳琳本想用些手段,但是圣丽安的事情一大堆,国际上她也必须要参与许多重要的学术会议,国家也经常拉她宣传,香港那边的事情便管不了了,干脆直接交给了秦奎。
现在的琳琳已经被塑造成了新时代的奠基人,对外的宣传说,她们这些人推开了新时代的大门,并且亲手垒上了第一块台阶,还说是学界的第六次大革命,这么大的名头之下,很多事情就不是琳琳能够自主决定的了。
天色有些发白了,南方的冬夜相比北方来说倒是不长,冷意也少了许多。
琳琳给梓芯发了消息,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一夜没睡的疲惫越来越重了。
自己的手机滴滴发来几条消息,是明天关于学院工作的,两年了,年龄的增长和工作压力的倍增,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反压力护罩下,窗户不再会漏风,但空旷的接客室还是显得格外的清冷,琳琳长吸了一口冷气,裹紧了衣服,搓了搓双手,等待着梓芯的到来。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梓芯才通过灵梭来到深圳,找到了琳琳。
许久未见,梓芯还是那副冷傲无比的样子,但是脸上极为焦急,都快要哭了一样。
她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见到琳琳的第一句话就是:“琳琳,主人消息传回来了,你快救救他吧!”
琳琳霍然站起,走到梓芯身边,现在的平板电脑只有一张纸那么薄,还可以折叠,两个人就这么手拿着,由梓芯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秦奎满脸是血,一只眼睛已经瞎了,他的身后是一个浑身黑衣的人,看身材,应该是个女性。
“我要死了,你们不要来给我报仇。”秦奎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视频里看不到他的整体情况,但是他动都动不得了,手都是僵死的,估计被打断了脊椎,“这是我的遗言,容儿拿走我名下的全部遗产。梓芯拿走她名下的所有公司,我和容儿控股的部分就不要了,瑾儿和潇潇,就还是跟着梓芯吧。瑶儿……她们,还她们自由,这么多年,我们毕竟在一起生活,当年的怨气早已没了,现在,我将死去,大家恩怨两消。”
秦奎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今生只恨……不能看到你们自由自在,不能与我兄弟同生共死,不能陪你二人走完百年。”
“没了吧。”那身后的黑影问道,她的声音是电子合成音,也听不出来是谁。
“没了……”秦奎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长舒了口气,“好累啊……”
视频结束,梓芯猛地抓住了琳琳的胳膊,瞪着眼睛,流着眼泪喊道:“求你了,琳琳,你能不能救救主人……”
“你能看出来的,梓芯。”琳琳摸了摸她的手,叹了口气,秦奎那是必死的了,“我会为她报仇。”
“死不了啊,这个世界上,谁能这么轻松地打败我主人,不可能的……”梓芯放开了琳琳,浑身颤抖着,另一只手一用力,直接将平板电脑攥成了一团,滋啦滋啦几声,直接报废了。
“这件事,我先回去查,梓芯,你和容儿别再掺和香港的事,把秦奎先生的遗产先处理好。”琳琳摸了摸梓芯的脸蛋,她能感受到那种巨大的悲伤,如果安腾死了,自己肯定得疯掉的。
“啊,好,我会好好整理,等主人回来。”梓芯擦干了眼泪,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地回头走了。
她们已经步入中年,处事不再像是年轻时那么莽撞大胆,也不像当年一样总是激昂着,充满着饱满的情绪,所有的负面情绪,她们都可以暂时压下,寻找解决的方法。
琳琳也是如此,她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不好,但是,真的很累很累。
回到圣丽安,天还未亮,琳琳脱了衣服,迷迷糊糊地睡了四个小时,便赶紧起来,准备处理圣丽安的事情,顺便告诉姚老师她们,秦奎死了。
姚老师还是露出了些许难受,她虽然是被迫的,但也真真切切地和秦奎生活了那么多年,身体的每个部分都经过了秦奎的二次开发和调教,做了一回真的性奴隶。
青鸾和青苏二位老师在圣丽安隐居不出,开了一个小酒吧,她们倒是反应得很激烈,青鸾还痛哭了一场。
但是,她们谁都无法做些什么,因为她们老了。
所有的期盼和压力,全都在琳琳身上。
琳琳调动了大量的资源,去香港探查秦奎的死亡,已经香港圣丽安的情况,但是得到的结果是,香港圣丽安貌似已经被毁了,那边人去楼空,里面的性奴隶却不见了。
至于那道黑影,更是没有任何的眉目,琳琳心里很是不安,这道黑影,从自己18岁跟到了现在42岁,她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琳琳从英国回来,揉着脑袋开始整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黑影的事情。
她是伪娘,琳琳很确认她的身份。
她从美国的时候就跟着自己,而且对自己很熟悉,还知道自己的行动计划,琳琳猜测,她还能打得开那间华盛顿的实验室,将薇薇的假尸体放了进去又运走,那个时候薇薇本人还化名何汝山,那段时间都在国内,应该没有时间来那边才是。
“我是你的……亲人?哈哈,算是吧,亲人。”
“把你手里的毒扔了吧,想谋杀你的亲哥哥不成?”
当年自己在普林斯顿参加数学峰会后,这是黑影亲口对自己说的话,她表明自己是男性,但是秦奎的视频里是女儿身,伪娘肯定是无误了。
“会不会不是一个人?”琳琳自言自语地猜测着,但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黑影,在美国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极其夸张的功夫水平,尤其擅长隐匿。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琳琳只好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她叹了口气,给舒泓打了个电话过去。
“哈……妈,怎么啦?嗯……呼……”
“你在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啊,啊!”
琳琳猛地靠在了椅子背上,闭上眼睛,问道:“舒忻是不是和你们在一块?别胡说,我可以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好像是按了话筒静音,大概两三分钟,那边才继续开始通话,不过是舒忻在接。
“妈……我有做避孕。”
“我真的是,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妈,保证写完了,我和姐也保证这次成绩绝对不会退步,前三!”
“随意吧。”
挂了电话,琳琳揉了揉眉心,这时大门打开,安腾的声音传了进来,但是是诗倩先去迎的。
“回来啦。”
“嗯,家里还有面条吗,有点饿。”
“有,我去给你下,你快去休息吧。”
厨房那边忙活了起来,安腾上楼去了卧室,琳琳自己坐在书房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突然感觉,怎么自己成了多余的人一样呢。
站起身,琳琳推开书房的门,正好和换了便服的安腾撞上,他看起来也很累,毕竟客户信息泄露,这对她们这种企业是致命的打击。
“回来啦,那边事情麻烦吗?”
“还好,解决了。”
安腾摸了摸琳琳的头发,琳琳微笑了一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很温暖,很舒心,好像自己都不累了。
“面好了。”
诗倩在下面喊,安腾亲了一下琳琳的额头,说道:“我先去吃点东西,要饿死了。”
“嗯嗯,去吧。”琳琳点点头,突然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走?
餐厅传来安腾吃面的声音,还是诗倩时不时地收拾碗筷,放衣服,关照他的声音,安腾听起来也挺满意,吃的很是急切。
还是走吧,琳琳走到客厅,穿上了鞋,拿起自己的包。
“主人去哪?”
安腾也抬起头,惊讶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晚出门。”
“还有点事,去办一下。”琳琳让自己的嘴角翘起一道弧度,平静地说道。
“早去早回啊。”
走出门外,家里还传来些许谈话声。
“不问问主人干什么去了啊。”
“她工作忙得很,还是早点让她完事吧,也能早点休息。”
啪的一声,琳琳带上门,直接穿过灵梭,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往办公桌前一坐,琳琳苦笑一声,哪有什么事呢,自己这是怎么了,被那个黑影弄得心乱了啊。
琳琳没有开灯,整个办公室都是静悄悄的,一切的光亮来自于外面的月亮,琳琳扭头看去,窗外的景色却残破不堪,桂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尽了。
整晚,琳琳就坐在那里,滑着椅子来回在屋里走动,这里就是薇薇的那间办公室,也是张夔的那间,很大很宽敞,住下四五个人都显得空旷。
实在是困了,琳琳便躺到了床上,头晕晕的,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往常柔软的枕头,总有些硌得慌。
琳琳烦闷地慢慢直起上半身,皱着眉头拍打了两下枕头,结果那里还真的拍到了一个微硬的东西。
“咦?”琳琳快速拆开枕头,里面竟然是一个团成了团的公文袋,而且是自己很熟悉的样子。
这是妍妍老师的那个报告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琳琳反复看了看,就是那个公文袋,自己留在了美国的,后来她有拜托艾尔莎去找,但是没有找到的那个公文袋。
谁放的?
琳琳现在困意全无,心里多了些惶恐,打开灯,琳琳用自己的身份解锁了柜子最后一格,拿出两瓶毒药。
谨慎地合上柜子,琳琳开始环视整间办公室。
看起来没有任何人动过的样子,检查监控,也没有一点痕迹,琳琳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将它铺平,上面的褶皱很新,看起来是这几天才团成这个样子的。
“黑影?”琳琳呢喃两句,背后冒出不少冷汗,她能进自己办公室,就能进自己家啊。
想到这,琳琳立刻回到家,推开门,猛地打开灯。
“啊!主人回来了?”诗倩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去卧室啊。”琳琳神色紧张地说道。
“等主人回来,工作这么晚,您饿不饿?”诗倩用手搓了搓脸,微笑着说完,却看到琳琳手里紧握的两个小瓶。
她吓了一跳,忙问道:“主人拿毒……”
“嘘,别说。”琳琳赶紧做了个手势,在家里反复察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的动作,却惊醒了在熟睡的安腾。
“这是怎么了?”安腾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事,我先回去了。”琳琳没检查出问题,不禁松了口气,又急匆匆地穿上鞋走了,留下两个一脸疑惑的人。
回到办公室,琳琳打开了那叠文件,眉头凝重,妍妍老师说了几遍,这肯定有猫腻。
琳琳轻轻抚摸了一下纸张,发黄,这是老式的木浆纸,技术力不错,但跟现在的没法比。
“大概是17年左右的纸啊。”琳琳皱紧眉头,估算了一个时间,如果那时候想要在纸上搞怪,能有几个办法呢?
无非就是硫酸亚铁、硫酸铜、硝酸钠、氧化钴等几个方法而已,至于淀粉水小苏打这些,她直接排除了,这种方法写的字不能保存那么久。
琳琳一个一个实验,紫光灯,没用;火烤,没用;水浸,没用。琳琳抖了抖纸,再坐灵梭跑到实验室,开始拿化学试剂开始尝试了。
当用碘化钾溶液涂抹后,出现一些浅浅的蓝色字体的时候,琳琳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这是用亚硝酸钠和淀粉混合物写的东西!
悔恨啊,琳琳不止一次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竟然把它随手丢到了一边。
当所有资料都被破解,琳琳拿着第一张,上面写着:《澳大利亚和奥维卡地产》。
里面是中英掺杂的文件,具体说了奥维卡地产在澳大利亚的一些不正常交易。
薇薇的资料啊,琳琳眉头一松,貌似和自己关系不大?
看了两篇,琳琳就感觉不对劲了,这么有特色的英文字体,自己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来着……
“HAAPY BIRTHDAY TO LILI。”
“张夔写的?!”琳琳猛地想起了那英文字体的主人,张夔,那个小盒子上的字迹和这里的一模一样。
琳琳赶忙收起了资料,揣在怀里,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用热能扫描仪扫描了一遍全屋,然后开启最大功率的反压力护罩,除了她,谁都不能进来了。
大致地翻了翻张夔写的这些资料,琳琳发现,上面都是关于薇薇的调查,他甚至调查出了薇薇是何汝山的可能性,但是这份资料已经有些滞后了。
正当琳琳放下心的时候,新的一页,却让她空前地震惊了。
“2020年8月28日。
能控制住理智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我谁都保护不了,何汝山肯定是薇薇,她没死
我要死了。我不想死。”
2020年8月28号啊,再过三天,就是琳琳动手杀张夔的日子。
在这个文件的背面,隐藏的是张夔手写的一些重要资料,还有他的日记。
那些资料用处已经不太大了,琳琳主要翻看了一下他的日记,突然有些后悔当年没直接杀了薇薇,这个人实在是太狠毒了,她坑害了张夔的同时,还直接造成了莉莉和雅儿老师痛苦的后半生,这两个人可是她的追随者啊。
2017年冬天,张夔作为张家的首脑之一,已经逐步淡出了圣丽安的管理,专注于张家的生意,为莉莉和雅儿提供一个支持,不让任何人能够轻易伤害到被定性为背叛者的她们。
本来张夔想直接把她们调走,但是她们两个执意要在圣丽安工作,张夔也没有办法。
聚少离多,张夔的年龄也大了,他便逐步地焦虑了起来,如果自己死了,莉莉她们怎么办?
补品、养生、健身,都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和身体的衰败,张夔最终还是找到了圣丽安,希望可以通过改造延长一些寿命。
就在这时,他的一位圣丽安毕业的下属拿着一瓶神奇的液体过来了,告诉他,这是圣丽安研制的一种新补品,可以延年益寿。
张夔这种缜密的人,自然是先去进行了调查,圣丽安那边告诉他,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东西,是瑶儿当年做的项目,叫做元液项目,听到瑶儿的名字时,张夔就已经放心了大半,但是天性多疑的他仍然独自找人对这瓶药进行了化验和分析。
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营养丰富。
于是,张夔便打开盖子,喝了下去。
元液入口,一种生命的气息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四肢百骸,张夔震惊地发现,自己真的力气足了些,脑袋灵光了些,走路都有些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于是张夔兴奋极了,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莉莉和雅儿,这两位老师对张夔的变化也十分欣喜,但是莉莉感觉有些不对劲,元液计划早就停了啊。
于是,莉莉直接去问了姚老师,正看不惯她的姚老师对莉莉一阵冷嘲热讽,骂的莉莉老师心情爆炸,也什么都没问来。
后来,张夔来了圣丽安,她们见了一次面,见到张夔没有问题,她们二人才放心下来。
久未见面,自然要服侍一番,以张夔的这个年龄,下身已经无法再完美的充血勃起了,幸亏有元液支撑,才让张夔堪堪完成一次性爱。
这样一来,张夔就急迫地追求着这个所谓的元液,还有能够增强性能力的方法。
元液似乎很稳定,他能够从圣丽安买到,由那个下属送来,一个月供应一次,每喝下一瓶,他就能感觉到自己年轻了,生命也更长了。
自己的性能力问题,圣丽安也能拿出药物解决,一切都很好。
半年后,张夔再次拿起元液喝下,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了。
喝了半年元液,张夔总感觉自己暴躁无常了许多,有的时候会突然愤怒无比,毫无人性地去推行一些能让员工累死的政策,有的时候自己的记忆也不太清晰,好像忘了什么一样。
这一次喝下元液,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他的脑袋里好像有着其他人的记忆一样……
夜晚,张夔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冷血疯狂的刽子手,不停地杀人,不停地杀人,然后他又梦见自己是一个罪犯,害死了一家无辜的人,又梦见自己变成了圣丽安的一名学生,因为成绩太差而被送入提高班……
从床上惊醒后,张夔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从此以后,他便感觉自己变得怪了起来,很多行为是不由自主地去做的,很多意识更是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
张夔果断地停了元液,但是这样的状况没有变好,反而更严重了,自己的身体也又开始老化,没有元液补充的身子就像是快要干枯的植物离开了水,他迫切地想要元液,想要到快疯了,加上老去带来的恐惧,张夔终于是没忍住,又买来了一瓶元液,直接喝了个干净。
能够保持自我意识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张夔变得喜怒无常,原来那个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谨言慎行的张家老总不见了,他变成了一个阴鸷冷漠,无情寡意的佝偻老头。
2019年,张夔感觉自己彻底戒不掉元液了,他的自我意识远远没有那些疯狂的时候多,每天每夜,他都在想着如何弄到更多的元液,让自己一直活下去,思来想去,那就是占走圣丽安了。
某一天,张夔以绝强的毅力,将莉莉和雅儿从自己身边赶走,他忍受着爱人不解绝望的眼光,又去圣丽安,给自己偷偷做了一个改造——催眠暗示。
不可以伤害一个叫妍妍的人,把你的所有资料都给她。
如此暗示结束后,张夔用了足足一年的时间,在自己清醒的时候培养出了一个自己的暗棋,把她的名字改成了妍妍,他挑选的孩子是他资助来圣丽安的人,是他绝对信任的孩子。
他猜到这一切是何汝山搞鬼,因为他判断,何汝山是薇薇本人,所以,这个孩子他刻意地挑选了一个薇薇的亲戚,只要她能按自己所说的,安分守己地走下去,找到能够干掉薇薇的人,然后把这些资料都给她,就够了。
2021年,入主圣丽安后,张夔彻底失去了自控能力,日记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在2022年初,张夔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手写了一篇资料,这资料很怪。
《陈国忠体检采样运送单》
陈国忠?
自己父亲啊,琳琳看着这个名字,有些疑惑起来,这份运送单,是2007年的,上面显示自己的父亲在一个外资体检中心做的体检,标本被送到了澳大利亚的本部,这还是个比较高端的体检机构呢,张夔还调查出来了这个机构的研究基地的具体位置,给了经纬度……琳琳查了一下地图,发现它竟然在澳州中部的吉布森沙漠,那可是个荒凉的地方。
澳大利亚?
琳琳突然一阵寒颤,薇薇说的什么来着?
提高班的孩子,都被送到了澳大利亚的实验室,变成了她的人体改造材料,帮她研究如何完美变回男人的形态。
这两者有没有联系?琳琳看了一眼报告,估计肯定是有联系的。
下一篇日记,是张夔找到的解决元液成瘾,记忆混乱的方法,他尝试了几十种方法,甚至有折磨自己身体,用酷刑压制混乱的方法,最后,他发现只有一种方法是正确的,就是死亡。
在死亡之前,长期服用元液的人才能够完全清醒,不会被上百种不同记忆影响和折磨,他试过一次让自己窒息,才明白了这唯一的方式,但是他不愿去死,不管是清醒的还是疯狂的,他对死亡有种极度的恐惧。
琳琳慢慢合上资料,闭上了眼睛,揉了揉眉心,原来张夔死前,是清醒的啊……
这份资料,琳琳真是后悔透了,如果早个二十年看到,哪有以后的那么多事情了,但是妍妍老师压根没给自己透露过一点信息,当时事情又比较多,她也没时间在意。
关掉了反压力护罩,琳琳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五十,快要到第二天了。
眼下,她思考了一番,决定去一趟澳大利亚,找到薇薇的那个实验室,不管那里还有没有用处,自己都必须看上一眼,确认自己父亲的体检样本和那里到底有没有关系。
给阿紫发了个消息,琳琳把那份资料彻底溶解掉,便直接倒在了床上,呼呼地开始大睡,她必须保证自己有足够的精力。
第二天,见到院长在办公室睡得这么香,谁也不好打扰她,但是那一堆工作怎么整?众人商议之下,决定临时让姚老师来代为处理一下好了。
姚老师在这边回归了本职工作,没事在改造中心做做研究,平时上一下茶艺课,每天悠闲快乐。
她的茶艺课变成了选修,也没多少人上了,有的时候一整天甚至都没什么事做。
于是,姚老师代替琳琳,为她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
中午十一点多,琳琳睡醒,看到办公桌前一脸郁闷疲惫的姚老师,她不禁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老师,早上好。”
“中午好。”姚老师看了看时间,微笑着说道,“累坏了吧。”
“还好还好,老师,工作麻烦嘛。”琳琳笑眯眯地看着姚老师说道。
“嗯,还可以吧,就是挺多的。”
“那……老师,帮我代三天的班,谢谢哈。”琳琳说完,立刻穿上鞋准备溜。
姚老师眼睛一瞪,怕地一拍桌子,喊道:“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跟十四岁一样,我给你代班一周你去哪去?这院长又不是任课老师,你说换就换啊。”
“老师,我去一趟澳大利亚,看看薇薇的那间实验室。”琳琳停下脚步,讪讪一笑说道,“老师你又不是没当过,就一周哈。”
“去澳大利亚?薇薇不顾约定出来了?她不会隐退了么。”姚老师紧皱眉头问道。
琳琳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就是我好奇而已,薇薇没什么消息,我也不知道她和凉子在哪。老师,你就代我一下吧,真的有事。”
“好吧。”姚老师点了点头,只好同意了。
出了办公室,琳琳联系了澳洲的通行码,同时跟李秘书进行了沟通,她这个身份的人要去外国,是要些手续的,但是并不麻烦。
下午三点,手续批了下来,琳琳通过灵梭直接去了澳大利亚悉尼的入境灵梭点,做了入境登记。
阿紫的车在入境登记的门外,她还是一副夸张的样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幸好,她现在已经不用各种跑演唱会了,而是去做一些节目里导师,或者参加一些娱乐节目做个嘉宾就好,没有原来这么忙。
不能把阿紫叫到圣丽安,是琳琳的一大遗憾,她是一个显眼的公众人物,在大众面前,詹福妮这个名字要比琳琳的名字都响得多,把她拉到圣丽安,那就是把圣丽安完全曝光出来,风险太大。
见到琳琳,阿紫兴奋地挥了挥手,琳琳顺着人流,对那边微笑了一下,拐了好几个弯,两人才牵上手。
“好久不见。”阿紫眼睛都是笑着的,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由衷地喜悦,“我太想你了。”
“好久不见啦。”琳琳也很开心,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道,“哪里想啊。”
阿紫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哪里都想……”
两个人说笑调戏着走到灵梭前,排队等着,阿紫用她的通行码带着琳琳直接去了她的家。
唰地一下,一个夸张的别墅出现在了琳琳的面前,惊得她目瞪口呆。
阿紫在澳洲的别墅,是足足三层,底层镂空,放车和杂物,门口是一个楼梯,连接着第一层,她家的面积,光是一层就要差不多三百平米了。
而且这还是海边的位置,风景绝好,周围也没有建筑规划,要在这里建房子,就要自己买地,自己包工程。
这样的一个别墅,琳琳就算是现在很有钱了,也要考虑考虑再买。
这也太有钱了吧。
“你到底多能挣啊。”琳琳感叹道。
“还好还好,开了几个娱乐公司,找媛媛帮忙打理了一下,福布斯排名要比主人高个十来位而已啦。”阿紫摘掉了一身的口罩围巾大衣,微笑着说道。
比自己高十来位,那不是前三了嘛!
琳琳啧啧摇着头,跟着阿紫进了她家,果然,搞科研哪有搞娱乐挣钱,她还记得阿紫一场演唱会挣的钱,足够她一年的科研经费了。
一进家门,里面豪华无比的西式装潢更是让琳琳有些发愣,这里的装修不光精美,而且新时代的科技这里全都用上了,她取消了上下楼梯的设计,而是采用了定向的灵梭,不用通行码,直接可以通过灵梭到达楼上。
很多东西都是时代前沿的产物,自从她和黛茜等人一起弄出可控核聚变之后,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已经刹不住车了,有些东西琳琳都没见过。
“主人。”阿紫看着琳琳的模样,满脸都是爱意和敬畏。她蹲下身,跪在琳琳面前,用嘴帮她解开了鞋子,叼出拖鞋,趴伏在琳琳的脚下。
要说自己最信任的人,肯定是阿紫了,琳琳看着不管多少年不见,对自己都保持着绝对忠诚的阿紫,心里有些感动,这是自己第一个收下的奴隶,也是自己第一个,而且是唯一一个调教出来的心奴。
看到阿紫,琳琳浑身都能放松下来。
踩上拖鞋,琳琳踢了踢阿紫的下巴,换来的是她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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