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操,你这声儿听得我鸡巴都硬了。
下次你过来,我先操得你叫不出声,再给你看马德里那边的合同模板。
至于公寓的事,我还能帮你争取个精装修的,拎包入住那种。
Crystal_38:[晚上 22:36]
合同?
公寓?
白教练,你这筹码下的我心动得不行。
那我再加点料?
[发来一张照片:红色吊带睡裙下摆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裹着腿,隐约露出丁字裤的蕾丝边]
这够不够“诚意”?还是你想要我再…脱点啥?
白教练:[晚上 22:37]
你他妈真是要我的命!那丁字裤留着,我亲自给你扒。
Crystal_38:[晚上 22:38]
[发来一张语音:笑得浪荡]“哟,教练急了?裙子底下…可啥也没加料哦,你可得轻点‘检查’。”
西班牙的事儿,咱俩今晚慢慢聊,聊到你满意为止,行不?
白教练:[晚上 22:39]
行,行得很!你到时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小宇的事儿我给你打包票。来吧,骚货,我等着你爬上我的床。
Crystal_38:[晚上 22:40]
[发来一张照片:站在镜子前,红色睡裙裹着身,项圈铃铛晃着,嘴唇涂得艳红,抛了个飞吻]
第二天清晨,我背着球包站在门口,准备出门,耳朵却捕捉到卫生间传来的吹风机嗡嗡声,像是她在精心打扮什么。
“妈,我们该走了!再不走要迟到了!”我冲着卫生间喊,语气里带点不耐烦。
“就一分钟,我马上!”她的声音娇媚得像在撒娇,拖着点尾音。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明明是我去训练,她倒像是要走红毯似的磨叽。
站在门口,我低头刷手机,试图压下心里的烦躁。
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她昨晚QQ上跟白卫东那骚得冒泡的聊天记录,吊带裙、黑色狗链…… 她不会真打算今天穿成那样去“感谢”教练吧?
我喉咙发干,赶紧甩开这念头,告诉自己别他妈瞎想。
五分钟后,高跟鞋“嗒嗒”的脆响从房间里传出。我抬头一看,整个人当场愣住,像是被雷劈了。
妈妈穿了件黑色紧身吊带连衣裙,薄薄的布料紧紧裹着她那对C罩杯的奶子,立体剪裁把胸型衬得又圆又挺,乳沟很深。
下摆是荷叶边设计,走路时微微晃动,透着股轻佻的骚劲气,裙子短到膝上,贴身却不露骨,偏偏把她那双丝袜都没穿的光滑长腿显得更勾人。
脚上是双酒红色亮面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踩在地上“嗒嗒”响。
她的妆容同样精致得过分——猩红的嘴唇,眼线上挑,媚得像只狐狸。
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白得晃眼的脖颈和那对性感的锁骨,颈间还挂着条细细的黑色金属项圈,应该就是昨晚她跟白卫东提的那条“狗链”。
这他妈是我妈?
不,这是个准备去勾引男人的骚货吧,浑身上下都写着“来操我吧”。
我盯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操,她这打扮,送我训练是假,去被白卫东干才是真吧?
我又羞又气,偏偏下身还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赶紧低头掩饰,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你这…穿得这么漂亮干嘛?”我声音干得像砂纸,硬装出不屑。
她瞥我一眼,提起钥匙包,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嗓音软得能掐出水:“顺路去拜访个朋友嘛。”她故意拖长“朋友”两个字,像是故意逗我。
“哪个朋友?”我追问,语气里带点火。
她没答,只是轻巧转身,裙摆随着步伐荡开,露出大腿侧边那道勾人的弧线。
她扭着屁股朝门口走,香水味扑鼻而来。
我心里像被什么堵住,羞耻得想骂她,可又忍不住偷瞄她那对晃动的奶子和裹在裙子里的肥臀。
坐上家里的二手本田,妈妈开车一如既往熟练,红唇轻哼着小调。
我坐在副驾驶,眼睛死盯着窗外,耳机塞着却啥也没听进去。
她胸前的曲线随着方向盘转动微微晃动,细吊带松得老往下滑,露出半个香肩。
她懒懒地伸手往肩上一提。
我受不了,赶紧低头装看手机。
想到她昨晚发的那些照片,丁字裤、丝袜、项圈,我又气又臊,偏偏还有种该死的兴奋,像是她那股浪劲儿连我都传染了。
训练刚开始没多久,带队的是许政。
他比白卫东粗暴得多,吼声震天,但我注意到——白教练并不在场。
这很不寻常。
白教练从来不缺席周末的早训,尤其是重点队员集中技战术演练的阶段。
他向来控制欲极强,连队员踢球时的站位都要亲自安排。
可今天,他人没来。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猜想。
我妈——她今天特地打扮得那么精致,说是要“顺路见朋友”,现在人也不见了。
而白教练也没在。
我的心跳一下快了起来,嗓子有些干。
“教练,我肚子有点疼,能去下厕所吗?”
许政挥挥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快滚,别拉裤子里。”
我快步离开训练场,顺着俱乐部的走廊往内走。
厕所我没进,而是转弯走向了那排办公区——白卫东的办公室,就在尽头。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我脚步轻了,悄悄往更里面走,那是俱乐部的仓库区,一排排老旧的门后是堆放器材和装备的地方。一般除了管理人员和教练,不会有人进去。
快走到装备室时,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低哑的喘息。
我心跳骤然加快,脚步停了下来,靠近墙边。声音渐渐清晰,那是一种我从未在训练场听过的声音,交织着压抑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气息。
我缓缓靠近那扇门。门锁着,但旁边有一扇半高的玻璃窗,布帘没拉严,露出一小道缝隙。
我凑过去,手扶在窗沿,眼睛缓缓贴近。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白卫东站起身,运动裤褪到膝盖,露出粗壮的大鸡巴,青筋暴起,像根狰狞的棍子。
妈妈识相地蹲下去,猩红的嘴唇凑近那根肉棒,轻轻含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白卫东低哼一声,京腔里带着股得意:“操,Crystal,你这嘴,真他妈的会舔啊。”他双手抓着妈妈的头发,开始前后挺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硬,撑得她嘴角都拉开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恨不得冲进去把白卫东那张臭脸砸烂。
可我没用,只能偷看。
妈妈嘴唇裹着他的鸡巴,唾液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
白卫东吹了声口哨,鸡巴硬得像铁棒,喊道:“给我好好舔!” 妈妈没吭声,继续低头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更加卖力,舌头舔得啧啧响,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在吞什么硬东西。
我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熟练?
白卫东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割得我心口滴血。
他抓着妈妈的头发,鸡巴在她嘴里捅得更深,妈妈的嘴角溢出唾液,滴在她的奶子上,亮晶晶的像涂了油。
我想喊,想骂,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干瞪眼。
舔了一会儿,白卫东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肉像波浪一样颤抖,吊带内裤勒出一道红痕。他低吼:“擦干净,骚货,准备挨操了!”
妈妈拿起旁边的卫生纸,擦掉粘在鸡巴上的口水,动作机械,像个机器人。
她爬上杂物柜旁边的破床,躺下,双腿一张,骚屄湿得反光,两片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
白卫东盯着她的小穴,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操,这逼,谁他妈不想干?”
他扶着鸡巴,对准妈妈的骚屄,刚想插进去,却突然皱眉,低骂一声:“操,咋软了?”鸡巴耷拉下来,半硬不软,像个泄气的皮球。
妈妈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怕他发火。
她爬起来,凑近他,低头又含住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小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吮得啧啧响。
白卫东低哼着,抓着她的头发,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青筋又暴起了。
我眼眶烧得发烫,心想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可我知道,她怕白卫东不爽,怕我踢不了主力。
她为了我,连尊严都不要了。
白卫东的鸡巴终于硬得像铁一样了,妈妈吐出来,喘着气,脸红得像血。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咧嘴道:“这他妈才像话,躺好,准备挨操!”
妈妈抓起安全套,熟练地给他套上,媚笑道:“这回可别软了,教练。”
她躺回床上,双腿大张。
白卫东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去,妈妈低哼一声:“嗯……好大……”她的骚屄紧紧裹着鸡巴,淫水被挤得四溢,滴在床单上。
白卫东只用了点力,鸡巴缓缓推进,像在试探她的承受力。
妈妈扭着腰,主动迎合,像A片一样呻吟:“快点,教练,操我小骚逼!”我咬紧牙,妈妈,你干嘛这么浪?
白卫东加快速度,鸡巴一下下捅到底,啪啪声响彻这间小屋,妈妈的奶子不停地晃动。
她夹紧双腿,想让他早点射,可白卫东哪是那么好搞定的?
这老畜生,操过无数女人,千锤百炼,哪会轻易完事?
他突然拔出来,骂道:“操,逼太紧,没润滑感!”他抓起润滑液,挤出一大坨抹在妈妈的骚屄上,手指揉得啧啧响,妈妈身子一抖,娇笑:“凉……再多点,教练。”
妈妈换了个姿势,单脚站地,另一条腿被白卫东抱起来,骚屄大开。
白卫东双腿立定,臀大肌一发力,鸡巴狠狠插进去,啪啪声震耳,妈妈的淫叫连连:“啊……好深……快操我!”她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晃,完美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淫靡得让我脑子空白。
我冷笑,教练,你装什么猛男?
可妈妈的叫声,像是真爽了。
白卫东操了一会儿,跳上床,喊:“展示绝技!” 妈妈跨坐在他身上,骚屄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她低哼:“嗯……好粗……”她上下移动,骚屄紧紧裹着鸡巴,淫水流得床单湿透,主动扭腰,展示魅力,呻吟声勾魂:“操我,教练,快!”白卫东抓着她的屁股,鸡巴一上一下,疯狂抽插,啪啪声像暴雨。
妈妈的奶子晃得越来越快,节奏一快一慢,像在配合他的持久。
她转过身,背对他,骚屄还是没离开鸡巴,紧紧裹着,像是舍不得放开。
妈妈慢慢扭动腰肢,臀肉颤动着,丝袜勒着大腿,勾出一道肉线。
白卫东惊呼:“操,这骚货,服务可以!” 妈妈娇笑:“喜欢吗,教练?再快点!”我心口像被刀捅,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卖力?
白卫东突然加速,使出那狗屁“闪电大肉棒”,鸡巴像机关枪,疯狂捅妈妈的骚屄,妈妈的淫叫变成痛苦低喊:“啊……太快了……”她躺在白卫东怀里,身体紧绷,像是意识到这畜生的狠劲。
她咬着牙,苦苦支撑,叫道:“爸爸,快操小骚逼,内射给我!”我心跳停了一拍,妈妈,你不知道他摘了套子!
白卫东操得起劲,偷偷扯下鸡巴上的套子,朝摄像头晃了晃,笑得像个变态。
妈妈没察觉,趴着翘屁股,浑然不知危险。
他扶着鸡巴,狠狠插进去,妈妈浪叫:“快,教练,射给我!”
白卫东低吼,鸡巴无套操得啪啪作响,淫水白沫四溢,妈妈的叫声更大,完全沉迷在快感里。
他感觉这个姿势不能持久,于是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换个姿势,骚货!” 妈妈翻身跪下,屁股翘得高,让骚屄张开,像在讨好。
白卫东操了一会儿,停下来,假装换套子,抓起个新的套子套上,嘴里怪妈妈:“操,你逼太紧,害老子得换个小的!”妈没察觉,媚笑:“换吧,教练,快操我!”这畜生,手法真快,妈妈还蒙在鼓里。
白卫东重新插进去,妈妈的骚屄紧紧裹着,浪叫声不断:“爸爸,快操小骚逼,内射给我!”他躺在床上,妈妈想拔出来,他按着她的腰:“别动,骚货!” 妈妈趴在他身上,骚屄裹着鸡巴,像是舍不得放开。
白卫东奋力抽插,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浪叫更大:“啊……射给我……”我咬紧牙,妈妈,你不知道他没戴套呀!
白卫东低吼,像是想把一罐精液全射进去,可他突然停下,拔出鸡巴,抓起旁边的套子,假装刚摘下来,喊:“张嘴,射你脸上!” 妈妈张开嘴,精液喷了她满脸,嘴角、鼻梁全是,白花花的像涂了奶油。
她闭着眼,身体颤得像波浪,喘得像要断气。
白卫东拍了拍她的脸,笑得像个土匪:“操,Crystal,你这骚逼,老子操爽了!”
妈妈瘫在床上,脸上的精液滴在床单上,眼神空洞,像个破娃娃。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开,喉咙里像堵了团火,烧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妈,你为了我,主动成这样,可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