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大家好，我现在是某重点大学的一名学生，靠足球特长一路走到了今天。

别人都说我踢得好，有天赋，运气也不错。

可没人知道，我能拿到那个“特长生名额”，靠的并不只是天赋。

前几年，正是金元足球最火热的年代。

一个个青训营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家长们前赴后继地把孩子送进球场，不一定为了踢上职业足球，也是为了可以拿到特长生名额，进入重点高中，重点大学。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妈妈叫Crystal，离异，独自带我长大。

她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让人回头的女人。

38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很，身材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纤腰、翘臀、长腿，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成熟女人的撩人。

她做外贸的，就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叫Crystal，她跟客户喝酒、谈单是家常便饭，说白了就是很会“经营自己”，知道男人爱看什么、听什么、想要什么。

我知道她漂亮，但我那时并不知道她的漂亮意味着什么。

有时晚上她回家的时候，还穿着应酬的套裙，脱下外套时领口露得很低，我看着那深深的乳沟，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她总笑着说：“别瞎想，我这叫工作能力。”

她第一次带我去那个俱乐部报名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浅灰色包臀裙，很短，高跟鞋踩在球场边的水泥地上咔咔响。

教练们的眼神像磁铁一样被她吸住。

我永远记得白卫东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挑选货品。

“这是你儿子？踢过几年？”他问，但眼睛却没从我妈胸部前移开。

我妈妈笑得温柔：“小宇练了三年，身体协调性特别好。”

“那得看看。”白卫东舔了舔嘴唇，“不过小孩儿嘛，主要还是得家长上心。”

从那天起，教练们对我就不一样了。

训练时总点我名，表扬我；比赛前总夸我拼劲足，够努力。

我知道我并不算最优秀的，但教练的眼光和手势让我明白了：他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我性感的妈妈。

罗强最会耍嘴皮子。一次我妈来接我，他一边装作指导我训练，一边凑到我妈耳边说：“Crystal姐今天真漂亮，这条裙子很贵吧？”

我妈只是笑笑，但她笑的时候舌头轻轻舔过下唇，那笑容，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不是因为她的笑，而是因为我知道那背后隐藏着某种交易。

许政最直接。他骂起人来嘴里全是脏话，但一看到我妈穿着高跟鞋来接我，就忍不住吹口哨：“谁家妈妈这么有范儿？像明星一样。”

我当时年纪小，听不懂太多，但看得出他盯着我妈大腿根的眼神。那眼神像狗看肉。

我妈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接送我，尤其在关键比赛前。

她总穿得很艳丽，裙子短、领口低，喷着香水，站在球场边。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不是巧合——那是她的“策略”。

再后来，我偶尔在夜里醒来，发现她没回家；再晚些，我偶然听见她和某个教练打电话，声音低柔，语气暧昧；再后来，我看到她脖子上出现过几次陌生的吻痕。

那时我就明白了——她在为我铺路。

她开始主动穿得更性感，香水更浓，偶尔还跟我说：“儿子，教练说你这段状态不错，我替你去打听点儿消息。”

那一夜，她回来很晚。裙子皱巴巴的，脖子上有吻痕。她说：“你要争气，别让我白费劲。”

我没有说话。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母亲的牺牲，正是我一路走来的踏脚石。

我靠着教练们的帮助，入选了市足球队，拿到了运动员证，也因此进了重点高中，然后是重点大学。别人问我靠什么上来的，我只说是足球。

可只有我知道，我踢出的不是球，是她的肉体，是她那一夜夜的呻吟，是她的妥协与屈辱。

我恨自己不够强，也恨这个世界太脏。

可我更恨的，是我竟然开始习惯了这一切，甚至有时候，会在球场上看向教练们的笑容时，感到隐隐的羞耻与屈辱快感。

有一次训练拖到很晚，我提着球包独自回家。楼道灯光昏暗，Crystal还没回来。她说过今晚要陪客户吃饭，让我别等她，自己先睡。

可刚打开家门，玄关就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我回头一看，她推门走了进来——

那一幕，至今烧在我脑子里。

妈妈裹着卡其色风衣，腰带已经松了，勾出她那让人咽口水的曲线，丰乳肥臀，熟透的肉体像是随时能滴出汁来。

她走路腿有点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角湿润，嘴角却硬扯出一丝笑，像是掩饰什么。

她慢吞吞解开风衣，挂在门后衣架上。我差点忘了呼吸。

风衣底下，是件黑蕾丝透视上衣，非常的薄，饱满的乳房在蕾丝下晃荡，紫色内衣裹着硬挺的奶头，像是刚被男人狠狠捏过，乳晕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下身是条紧身皮裙，短得刚盖住屁股，裹着妈妈那圆润的臀部。

黑色吊带丝袜箍着她的大腿，泛着淫靡的光，腿内侧隐约有道湿痕，顺着丝袜往下淌，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怪味，刚被操过的骚味。

脚上是紫红色高跟鞋，细带勒着脚踝，鞋跟踩地“嗒嗒”响。

她脖子上挂着条黑色金属项圈，闪闪地反光，活像个刚从情趣派对里放出来的玩物。

嘴唇涂着深红口红，却肿得像被啃过，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角，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男人骑完的浪劲儿。

我盯着她，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我妈？这他妈是个刚被干得腿软的骚货，像只性感的母狗，偏偏又带着点让人想蹂躏的脆弱。

她瞥见我也在家，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因为被抓了个现行，脸上的笑僵住了，嘴唇抖了抖，硬挤出句：“哟…还没睡？”嗓音沙哑，低得像不敢让我听清。

她低头避开我的目光，脸颊红红的，手指不自然地揪着皮裙边，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风骚勾人的Crystal，只是个被儿子撞破秘密的女人，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我喉咙发干，装作没事：“训练晚了点，刚刚才回家。”

她没敢再看我，踢掉高跟鞋，丝袜腿软得差点绊倒，扶着墙才站稳。

扭着屁股往浴室走，皮裙紧绷，臀部晃得勾人，可那背影却透着一股屈辱，像只被玩坏的宠物。

我眼尖地瞅见她丝袜破了个洞，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黏着几滴白浊的液体，缓缓往下淌。

浴室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瞥了我一眼，眼里满是羞愧和无措，像是怕我问出什么。

我站在原地，心跳控制不住。

操，她刚被谁干了？

那身打扮，那副被操得站不稳的模样，我他妈不用猜也知道。

她是去“陪客户”了，还是被哪个男人摁在床上狠肏了一顿？

脑子里全是她被压在身下，乳房被抓得变形，丝袜被撕裂的画面。

羞耻、愤怒，还有种该死的兴奋，搅得我胸口发烫。

那种屈辱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我心里蔓延，我知道她也一样，在浴室里估计正咬着嘴唇，恨自己却又忍不住回味。

那段时间，三个教练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妈的通话记录里。

白卫东，主教练，权威最大。

他常年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只要喝了酒，嘴里全是下流段子。

他爱掌控别人，尤其是那种“看起来高贵”的女人。

我妈那种精致里带点冷的气质，正是他的菜。

许政，助理教练，爆炸头加胡茬，训练场上脾气最臭，私底下最放肆。

他特别喜欢调戏漂亮家长，尤其是那种“装正经”的太太。

他说过：“这年头，穿得越体面的越寂寞。” 我妈一穿高跟鞋，他就跟狗嗅到骨头似的。

罗强，门将教练，年纪最小，嘴最甜。朋友圈，QQ空间里净是健身照、夜店照。他总是第一个注意“资源”，也是三人中“探路”的角色。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六的晚上。

那天我妈临时要赶外贸客户的资料，回家忘带电脑，就借了我的用。我当时在洗澡，等我出来时，她已经登录QQ开始操作了。

她一边发邮件一边淡淡地说：“你这密码也太简单了，小心被人破解。”

我当时没多想。可她走后，电脑上她没退出的QQ，像个意外的窗口，悄然敞开。我犹豫了一秒，然后点进了聊天界面。

最开始是一些工作联系人，翻着翻着，我忽然注意到她登录的是一个叫“Crystal_38”的小号，而不是她平时联系客户用的主号。

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QQ空间。瞬间，我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空间背景是黑金色的夜店风格，封面照是她坐在皮沙发上的半身自拍，穿着低胸吊带，眼神慵懒妩媚，涂着深红色口红。

相册里有她穿着蕾丝内衣遮着脸的背影照，有在酒店浴室镜前咬唇的照片，还有穿高开叉旗袍坐在床边的挑逗神情。

文字配文不多，但那一条我记得最清楚：

“夜色很深，心也空。” 我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那个在我面前温柔、干练、无所不能的母亲，其实一直活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平行人生”。

她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传统母亲形象。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有欲望，有寂寞，有隐藏在丝袜、口红和自拍背后的秘密。

我手指颤抖地点开聊天记录，看到她和备注为“白教练”的聊天。

白教练：[晚上 22：17]

今天来接小宇那身穿得挺性感的嘛，看到你那包臀裙我差点没忍住。你是存心钓我啊？

Crystal_38：[晚上 22：19]

啊？我只是习惯穿得精神点。怎么，白教练看不住自己啦？[偷笑]

白教练：[晚上 22：20]

要不是训练场还有人，我真想当场把你拎进器材间。你那条裙子，太他妈犯规了，走路屁股扭得我眼睛都直了。

Crystal_38：[晚上 22：21]

哟，教练这是夸我呢，还是怪我？那你怎么知道我里面穿没穿…底裤呢？[调皮]

白教练：[晚上 22：22]

别撩我，Crystal。你撩一次，我就得操你三次补回来。你那骚劲儿，哪个男人扛得住？

Crystal_38：[晚上 22：24]

[发来一张照片：侧卧在床，穿黑色薄纱睡裙，肩带滑到手臂，胸前曲线若隐若现，侧脸媚得像狐狸]

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准备被你“补课”？白教练的课，我可不敢翘哦。

白教练：[晚上 22：25]

操，小妖精。

你这照片是想让我今晚睡不着？

要真配合，小宇我直接帮你推荐西班牙马德里青训。

那边现在在招东亚球员，去了就是半职业，走国际路线，钱途大大的。

Crystal_38：[晚上 22：26]

西班牙？真的假的？白教练，你可别拿我开涮，我这心可经不起忽悠。

白教练：[晚上 22：27]

我能骗你？

恒大那批还在操作外派，名单我能插一脚的。

你儿子其实天赋不错，去了马德里，训练一年，搞不好还能给套小公寓，广州海珠区的，地段好得很。

Crystal_38：[晚上 22：28]

那你说我今晚该怎么“感谢”你？[眨眼] 这么大的人情，我可得好好还。

白教练：[晚上 22：29]

下次训练先来我这儿，穿上那条裙子，再戴上你那黑色狗链，别装清纯，我就信你是真诚的。你那奶子和屁股，指定能让我硬一天。

Crystal_38：[晚上 22：30]

[发来一张照片：床上摊开一排吊带裙，红的、黑的、紫的，旁边还放着黑色金属项圈，项圈上坠着个小铃铛]

链子我已经戴上了，叮叮响呢。裙子你选哪条？还是…我全试给你看？

白教练：[晚上 22：31]

红的，绝对红的。

穿了直接来我这儿，我给你讲“西班牙计划”的细节，顺便检查下你最近是不是太久没“运动”。

你那小穴，我猜都馋得流水了吧？

Crystal_38：[晚上 22：33]

[发来一张语音：嗓音娇媚，带着点喘]“白教练，你可真会猜…裙子我穿上了，链子也晃得响，你说今晚我得‘运动’几场才够本？”

嘻嘻，西班牙的事儿你可得给我说道说道，我家小宇能不能出头，可全指望你了。

白教练：[晚上 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