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 > 第2章

第2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外国狗 被哺乳期的嫂子当成泄欲的公狗 幼稚园老师的悲哀与脱变 她是儿媳(公媳高h) 尘白禁区:分析员的“日”常生活 绑定了淫荡学院系统后 绿帽成人礼之何妤的复仇 恶果(1v1 H) 大国术 风俗

在外人眼里,踢上职业的球员,个个都是“励志逆袭”“草根翻身”的典范。

可真到了圈子里,你才知道,大多数人,根本没那个命更没那个心。

钱一到手,人就废了。

那些刚签下一线队合同的年轻球员,年薪几十万、上百万,第一时间干的不是加练,不是进步,而是挥霍。

跑夜店,包场子,点最贵的酒,带最嫩的外围。

一个赛季没踢几场球,朋友圈倒是从拉菲红酒晒到了洗浴会所技师包间。

有个队里的前锋,还没上过一线比赛,先带两个嫩模拍了套“制服诱惑”的私照放QQ空间,一群老教练底下留言点赞:“小伙子前途无量”。

说到底,他们没错。

因为教他们的人,早就烂透了。

这帮老教练,大多没赶上金元足球的时代,踢球那阵子拿的都是几百块的津贴;现在看着徒弟动不动买奔驰开保时捷,他们当然不平衡。

但他们手里有权——能决定谁上场,谁进名单,谁进省队,谁能“推荐试训”。

所以他们的玩法不是高消费,而是低成本收割:盯上小球员的妈妈。

尤其那种单亲、漂亮、打扮精致性感的——他们称作“资源型母亲”。

我见过一个教练,对新来的家长先不看孩子踢得怎么样,先扫一眼女方的穿着。

如果衣服紧身、妆容到位、气场干练,他就会主动搭话:“平时是做什么的?外贸还是自己开店?”

话术像寒暄,其实是筛选。筛完之后,就是“观察阶段”。请喝茶、请吃饭、顺便谈谈孩子“能不能上主力”“有没有做特长生的机会”。

接下来,就轮到动作了。

而且他们不会一个人动手。

他们有默契,有节奏,像三人接力一样分工明确。

一个套近乎、一个找理由、一个收网。

到最后,家长以为“孩子真有天赋”,教练则笑着说“这妈真懂事”。

你以为这只是个别现象?

错。

在南方某所知名足球学校(你懂的,那所“国家级青训中心”),这几乎成了惯例。

那边高年级的球员,一旦签下职业预备合同,基本都开始“放飞”了。

我记得有个前锋哥,身高一米八三,被某个职业俱乐部签约不到三个月,就和队里几个兄弟集资在清远郊区找了套别墅,专门用来“聚会”。

什么聚会?

说白了就是酒女局。

外围女是从广州连夜叫车送来的,嫩模、短裙、香水、响指召唤。

我当时还小,只是听同学议论过,当时门卫大哥偷偷讲:“灯全关了,一群人穿内裤在泳池跳舞,像疯了一样。”至于教练?

他们当然知道。

但只要球员别出事、不染毒、不被拍,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人自己送酒过去。

我听说,有次西班牙外教刚来,第一周还严谨认真,第二周被老教练拉去“放松放松”,第三周就开始用蹩脚中文在训练场调戏小球员妈妈:“你要穿裙子,儿子才跑得快。”更离谱的,是一个日本体能教练,一开始坚持要“男女分开管理”,结果半年后在器材间里被发现和某位家长互摸。

这个圈子,是会吞人的。哪怕你是外来的,也会慢慢腐烂成他们中的一员。

至于我?

我就站在这条路上。

我知道它脏,但我也知道,如果想留下来,就不能太干净。

我妈知道的。

她比我更早明白——不是每个孩子都能靠天赋上位,但每个教练,都会记得谁家的妈妈,笑得最好看。

平时我都是在广州训练,家就在附近,走路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吃住都在家里,省事,也省钱。

可有一天训练结束,白教练把我们几个单独叫到办公室,说:“俱乐部安排了清远那边一周集训,和职业预备队的人一起训练,能不能被相中,就看你们自己表现了。”

我听得出他话里的分量。

清远那所基地是全国顶级的青训中心,场地、设施、资源都是数一数二的。

能进去哪怕一周,对我们这种基层球员来说,也意味着“有被看到的机会”。

只是——机会,从来不是免费的。

“不过呢,”白教练说着,笑了一下,“住宿费、训练营管理费、资料费啥的,你们自己出点,意思一下。几千块,不多。”

几千块。

对别的孩子可能不算什么,但我知道我们家经济并不宽裕。

爸妈离婚后,我妈一个人做外贸,辛苦不说,单靠她那点提成加客户饭局,能把我供到今天已经是极限。

我没说什么,默默把这事藏在心里。

回家吃饭时,我犹豫了好久,才试探着说:“妈,清远那边说有个集训,要交点钱,几千吧。”

她正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多少钱?”

“他说大几千,可能得七八千吧。”

她没立刻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给我夹菜。

第二天,她跟我说:“你别担心这事,我会去找白教练聊聊。”

我没问她怎么聊的。但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那种“处理过很多这种事”的熟练和平静。

再过几天,白教练在训练场拍拍我肩,说:

“小伙子,你的事搞定了,报名单里有你的,下周走,提前准备下啊。”

我点头说好,转身离开。

回家时,我妈在客厅刷着手机,看起来心情很好,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抬头对我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那边的环境。正好,我也该出门透透气了。”

我嗯了一声。

她去,是因为放心不下我,还是因为——某个教练也会在那里?

周五早上,我们准时到达俱乐部门口集合。

一辆中型旅游大巴停在训练场外,十几个男孩陆续拎着行李上车,都是这次去清远集训的球员。

我妈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的短裙,布料紧贴着身体,胸部轮廓清晰,后背是大开的设计,走动时裙摆刚好晃到大腿根。

腿上是吊带长筒袜,脚踩黑色高跟鞋,妆容依旧精致,嘴唇涂着带冷光的豆沙色。

她是整辆车上唯一的女性。

十几个小球员,三个教练,一个外头来的“基地协调员”,再加上我妈。

整车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刚开始的几分钟里安静得不自然。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看到了她。

她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时还整理了一下裙边,把短裙往下拉了拉,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性感,却根本藏不住。

我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能看见她一边轻轻拨头发,一边跟身边的白教练低声说话。

不出意外,白卫东果然坐到了她身边。

他今天穿得挺讲究,外套熨得平整,说话时那股京腔更显得轻松。

他们两人贴得很近,说话时不时凑近,声音低得我听不清,但我妈偶尔笑出来,声音带着点勾人的尾音。

后排的许政则翘着腿抽烟,凑过来跟罗强小声说着什么:“昨天那个技校妹子,看着文静,其实贼野嘛。”

罗强笑得露出金链子:“你行啊老许,明明说好轮到我先来的。”

“你小子也不看看谁喊她的?感情好都得先给我一个。”

“还行,转头再给你介绍几个小太太,现在这些带孩子来踢球的,贼空虚。”

我听着,脸一阵阵发烫。

这帮教练,说起球战术时一本正经,一提到女人,全是粗口和笑声,像换了频道一样。

而我妈,就坐在这几个男人当中,自然而然地成为他们对话的“延伸对象”。

车厢慢慢热闹起来,有的球员打开耳机听歌,有的低头打游戏。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向窗外,但耳边却一直能听见白教练低声调情的语气:

“你真该少化点妆,素颜我估计更带感。”

我妈笑了笑,没答,但她的手轻轻拨了拨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情人一样。

我坐在他们斜后方,耳朵里插着耳机,却没放音乐——只是假装自己没在听。

“你还真来了。”白卫东的声音低哑,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你不是说要‘有人配合’效果才好?我这不是来配合你工作。”我妈轻声回话,语气柔软,却带着分寸。

“你这叫‘带感’,我说真的,黑裙加丝袜,今天这气场,怕是基地那边教练都得被你撂倒。”

“那我是不是得小心点,别让你抢走了功劳。”

“你放心,功劳咱们一起分。我带人,你带气氛。”

她轻笑一声,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裙摆。

这时,许政的声音从后排冒了出来:“哟,聊得这么热闹呢,Crystal姐今天这是走秀模式啊?”

“你少贫。”白卫东侧头笑着,“你也不看看咱们车上谁最有眼福。”

“我是真佩服小宇,有这么一个会穿的妈。”许政咧嘴,毫不掩饰,“我刚才上车差点没认出来,以为哪个艺人上来客串拍宣传片了。”

“都说别开车,你这一路不换档啊。”罗强也凑上来,笑得比谁都油,“Crystal姐你今天一来,咱们这集训氛围立马就不一样了。”

我妈微微一笑,眼神不偏不倚地扫了他们一圈:“我这不是给你们提提神?听说清远那边基地大,怕你们上了年纪容易累。”

“你这话说得,哥哥我瞬间年轻十岁。”许政咧嘴笑,眼神却不规矩地扫了她腿一眼。

“这话我可听进去了。”白卫东故作认真,“等基地那边安排晚饭,你就坐我边上,省得他们又瞎说。”

“行啊,只要别罚我喝酒。”我妈笑着轻轻一抬眉,唇角带着某种淡淡的暗示。车里一阵笑声。

可我却坐在后排,像被冻住一样。

心里却升起一种说不出口的别扭。

像是有人在我面前,把我妈妈当成了一个“节目”,而她却甘之如饴地参与其中,甚至享受着那种被盯视的热度。

我忽然想起她出门前精心描眉时的神情,不是母亲,是女人。

“等下到清远那边,安排你们住哪儿?”许政凑前来问,语气一如既往带点嬉皮。

白卫东懒洋洋地接话:“我们仨是两人间,小孩是四人间,宿舍那种标配。基地的人安排得死死的,没得挑。”

“那Crystal住哪?”罗强笑着问,眼角闪着光,“不可能让人自己订酒店吧,那多不贴心。”

“我自己带了洗漱用品,住哪都行。”我妈语气温温的,说得轻巧。

“咱们这边条件一般,可不能委屈你。”许政眯眼笑,“要不…你跟白教练住得最近?或者就直接安排进去?”

“你们仨挤一间,我就住沙发得了。”她语气轻快,嘴角噙着笑,带着点挑逗意味。

“你这话要让基地后勤听见,今晚怕得轮流值夜。”白卫东话里带着火,“别看你身子细条,真进我们那屋,仨人不一定能扛住你。”

“我还扛不住你们呢。”我妈笑得像春水轻拍酒杯边缘,声音细而钝,“你们仨北方人,说话怎么都这么不收嘴?”

“这不是看着你就想说嘛。”许政直截了当,“小宇他妈是我见过最会穿的女人,连坐车都这么撩人。”

“我不是撩人,我是穿给自己看的。”我妈侧头望窗外,嗓音像糖渍桂花,“不过要有人喜欢,也不是坏事。”

“喜欢不止我一个。”罗强凑过来,“我看你家小宇都坐不住了吧?”

我猛地坐正,脸绷得死紧,假装在看窗外,但耳根开始发热。

“说起住的事……”白卫东忽然回头,“Crystal你还没说,到底想住哪?真要咱们安排?”

“我本来是想跟我家小宇一起住。”我妈语气很自然,“我带他去,也是为了照顾他。”

“照顾归照顾,睡一屋那不合适。”许政咧嘴,“基地那床铺跟机关单位似的,可没什么母子房。”

“我不睡他床,我睡地板。”她轻轻回了一句,语气慢得像在撒娇,“我不会抢他位置的。”

“不行。”白卫东斩钉截铁地说,话锋一转,“你要是跟他住,那我哪还有机会跟你好好说点‘大人的事’?”

“你要说事,明早早餐时间不就能说?”她斜眼望着他,嘴角一挑,“难道你非得夜里才有灵感?”

车里响起几声低笑。

白卫东像是随口说:“其实你要真不想住那么远…我那屋是两人间,一张床一张沙发。”

“你这意思,是把沙发给我睡?”我妈轻轻一笑,语气柔柔的,像三分试探、七分明知故问。

“那你要愿意睡床,我也不拦着。”白卫东回得自然,带着点调笑,又一点不藏色。

“你倒是早说。”她语气淡淡的,手轻轻拨了下耳边碎发,“这样我还不用带那么多洗漱包了。”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他声音低了半度,像是在耳边说私密话,“不然今晚我可是要自己动手换床单了。”

“换不换床单,看你表现。”我妈的声音更轻,像一滴水滴进热油锅——不大,却让空气一颤。

后排的许政忽然“咳”了一声,假装咽口水:“哎哟,这气氛怎么跟开房前谈价格似的?”

“你说话能不能别老往床上带。”罗强笑得贼兮兮,“不过Crystal姐真要住白头那儿,我们兄弟俩是不是得单独喝一杯?”

“喝你妹。”白卫东咧嘴,“我这又不是藏娇,基地宿舍,军管,别瞎说。”

“你要是藏,那我们也就顺眼看看。”许政耸肩,故意凑近,“我们就当是帮你把把关,看人行不行。”

“行不行你们不是早知道了吗?”我妈忽然插话,语气轻快,“你们仨不都‘合作’过不少‘资源’?”

车厢里一阵笑声。

白卫东斜着眼扫了她一眼:“你这话说得,我还真想让他们‘帮我一把’。”

“帮什么?”我妈低头整理包,手却稳稳的,话一字一句,“是帮你脱衣服,还是…帮你按住我?”

车厢瞬间静了三秒。

连发动机的轰鸣声都仿佛压低了音量。

白卫东笑了一下,没正面接话,而是慢悠悠地说:“你要真说出这话,我就知道你今晚,是真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她语调轻轻提上去,“难道是你今晚真的要‘下手’?”

“我下不下手得看你喊不喊疼。”

“疼不疼我说了不算,你不是还说…让他们帮你?”

许政咳了一声,笑得像在憋着什么不该笑的东西:“哎,我是真不敢插手,怕你们两口子打情骂俏我插错位。”

“要我说,”罗强接口,“今晚我们就喝一杯,把房门钥匙交给Crystal姐,看她想进哪间。”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白卫东半真半假地骂了一句,但眼角却带着笑。

而我,坐在后面,像被人活生生钉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车子终于驶入清远训练基地的大门,阳光洒在宽阔的球场草坪上,绿色一片生机盎然。

两侧的训练区划分得井井有条,一栋栋宿舍楼错落排列,仿佛刚粉刷过的乳白墙体,在阳光下闪着新鲜的光泽。

我们一车人依次下车,车门刚一打开,基地安排的接待人员便快步迎上来,开始分批引导大家搬运行李。

小球员们各自拎着行李,统一被安排进靠后排的青训宿舍——四人间,发钥匙、床单和一摞印着“队规”的红皮手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新建建筑特有的石灰味。

而我妈——Crystal——在这一群粗粝少年与教练之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

她的大件行李有教练帮忙提着,黑色紧身高领露背短裙像是为她量身打造,像层雾一样薄,裹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若隐若现的,布料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勾勒出胸前若隐若现的深沟。

裙摆短得离谱,刚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那双裹着黑色吊带长筒丝袜的腿——修长笔直,丝袜泛着淫靡的幽光,每迈一步,腿根的蕾丝吊带扣都若隐若现。

尖头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声清脆得像鼓点,在行李箱的窸窣声和少年们的低语中格外扎耳,节奏分明。

她的高跟鞋是尖头漆皮款,每踩一步都发出“哒哒”清脆的声音,在男队员拖着行李箱的窸窣声中格外清晰,像是一种有意为之的节奏,踩在人心上。

她的步伐慢条斯理,腰肢在短裙下扭出勾魂的弧度,肥臀轻晃,性感得让人喉咙发干。

低马尾松松地勾在后脑,露出白白的脖颈和锁骨,颈间那条细金属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白卫东几乎贴在她身边,像是怕她被别人抢了,低声说:“这基地环境还行吧,住几天你就习惯了。晚上清净,没人打扰我们。”他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腰侧,眼神在她奶子和腿上来回扫,嘴角咧着猥琐的笑。

“那得看,”她偏头一笑,声音含着一丝调侃,“我是不是今晚就被‘打扰’了。”他们的声音不算大,却像被空气特意留出了通道,钻进我耳里。

我站在队伍后排,愣愣地看着我妈走在三个教练之间,像一道黑色的剪影,稳稳地掌控着场内的光线。

她一步步踩上通往“教练专用宿舍楼”的台阶——那是一栋只有两层的小楼,外观整洁,灯光柔和,门口还点缀着绿植和风铃,看上去像是别墅式样的行政招待区。

而在她进入楼梯口之前,她忽然回头朝我看了一眼——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微笑,嘴角上扬得刚好,既不过火,又带着淡淡的从容。

“我先去整理房间啦,晚点见。”

我机械地点点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一个可怜的英国留子 全身瘫痪,系统让我每天五公里 奥特:开局成为光之债王! 名义: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斗罗龙王:伊甸之星,岩王镇世! 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四合院我带三百族人闯入南锣鼓巷 末世大佬穿六零,带着亲妈杀疯了 你是我种的花,只有我能采,懂? 我的极品厂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