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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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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闭目而回答,道:“小施主,从贫道的身上踩过去吧,我不会怨恨你的。”

高峰心中当然不想出刀于妇女娃儿的身上。

他一百一千个不愿意,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段大姐的命令叫他怎么办?

他不能真的杀老道士,他那么大的年纪了。

他也觉得江湖上实在充满了各形的人物,有人怕死,也有人不怕死的。

眼前这个老道士就不怕死。

高峰重重地对着屠山四人,道:“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

屠山楞然,道:“怎么向段大姐交待?”

高峰憋的大吼一声道:“回去。”

路通也叫道:“人还没杀完呢,小老弟。”

“别叫我小老弟,我是你们的指挥官,你们要听我的,不是?”

连师怀玉黄太平也楞住了。

“楞什么,走啊,你们耳朵聋了?”

屠山道:“回去怎么向大姐交待?”

高峰道:“大姐不高兴,她可以杀了我。”

他当先往前走去了。

屠山四个人象泄气的皮球一样,只好跟在高峰的身后面走去。

不料,老道士却大声的叫道:“小施主,送一样东西你带回去。”

高峰憋怒:“不稀罕!”他继续走。

老道士叫“也许对你小施主有用处。”

高峰站住了,因为他想不通老道士的话,他会有什么对自已有用的东西?

他站住,屠山四人也站住回头看只见那道士也缓缓的走过来了。

高峰便也迎上前去,道:“我就担了不杀他们的责任,你还要怎样?”

老道士道:“我这里有一颗玉棋你收下。”

“一颗棋子?”

高峰接在手上,只见上面刻着字。

他想念出来棋上的字,但他有几个字似乎不认识。

不认识当然不能念,念错了字是会惹人发笑的。

这年头有许多饱读诗书的人最喜欢笑人没学问,而且还把读书少的人叫做白痴与文盲。

高峰也认几个字,但有一半还是星儿教他的。

星儿就不会笑高峰没知识,她爱高峰,所以高峰也把星儿当成自己妻子一样。

他本来就要同星儿结为夫妻的。

……

高峰把那晶莹剔透的棋子给屠山,道:“你看看这是什么棋子?”

屠山接在手上仔细看,他见棋上刻着一把刀,刀形很奇,且在刀下又刻着“棋逢敌手”四字。

“这刀好眼熟。”

“是『金刀』段洪当年傲视江湖的刀。”

高峰问“上面的字…”

“棋逢敌手。”

老道士抚须而笑,道;“这是段老施主特别找人刻的,因为我们在武当山上下了三日夜的棋,双方没有输赢。”

高峰道:“你把这具有纪念的东西送我?”

老道士道:“如果那位指挥你们杀人的人是姓段的,就以此棋相示,说是段老施主当年故友碰上了这件事,他为那些妇人娃儿求情,谢谢他,看在这一段交情上。”

他走近高峰,仔细看看,叹口气,又道:“小施主,你有魔星罩顶,怕是还有血腥的。”

高峰道:“见的多的,便自会认出些什么了。”

屠山把棋子交在高峰手上,道:“这也许是个挡箭牌,段大姐会点头的。”

高峰把棋子放入袋中,对老道点点头,道:“道长,说一句心眼里的话,那个王八蛋才愿意对老弱妇女小娃儿动刀子,我是人不是狼呀!”

重重地点着头,老道士道:“你的面貌是忠厚的,小施主,我看得出来。”

老道士打躬回身,飘然而去。

他走的模样行云流水一般潇洒。

他走的方向是大山上,而不是看那一堆则才他救命过的妇女小孩子,他不必再去了,因为他已经为他们做了什么,他、还去求什么。

高峰这时便才肃然起敬,他想着当初段大姐,自己就应该救了人便走的,偏偏跟大姐回去。

如果那时候像道长一样飘然而去,自己如今也许早已找个工作吃吃平安饭了。

……

路通见高峰怔住,他低声的叫道:“我亲爱的指挥官,咱们怎么办?”

高峰道:“马上回头走,回去交差,我以后再也不当什么指挥官了。”

……

匆匆的将白可染抬上大车,林中把马找回来,六个人一起上了大车,菜也不要了。

白可染道:“咱们虽然没有杀光洪百年的家着,但却也杀了『铁浆震三江』白氏兄弟,还有那四名武士也是高手,咱们有收获。”

高峰道:“收获是有,但你却一而再的受伤,便让我心里乱瘪的。”

白可染道:“娘的,真指挥天才,只这句话,非大将之材的人物说不出来的,您这句话,我愿意效死,挨一家伙我没话说。”

他的话出口,屠山、师怀玉便吃吃的笑了。

路通与黄太平坐在一起,那路通道:“尽量歇着吧,说不定咱们进不了江陵城。”

高峰道:“为什么?”

路通道:“别忘了,咱们要给三船帮制造痛苦的事。”

白可染道:“难道叫咱们一起去南方?”

路通不开口了。

他挥鞭打马就走。

他也回过头去看,他听得有人叫老奶奶,便知道洪家那些人在哭老太太了。

老大太的头几乎被切掉,是死是生不知道,但两辆大车也动了。

两辆车是往洪家堡拉回头的,江陵他们不去了。

……

路通赶着大车走回头,只不过他才走了一天整,半路上他遇见一个老汉走过来。

那老者不是别人,山中住的神偷草上飞站在路中间。

“吁!”

大车停下了,高峰似乎见过这老人。

屠山几人已笑道:“云龙呀,大姐是不是叫你送信来的?”

那人,不错,正是草上飞云龙,便高峰也记起来了,是他,大姐送信传消息的人。

云龙问道:“事情怎么样?”

高峰道:“办成一半!”

云龙道:“怎么说?”

高峰道:“我回去以后会对大姐说仔细的。”

云龙道:“各位暂时别回去了,三船帮有两艘大船启航了,是下江南去运绸缎,他们二当家领的头,十大水妖死两个,余下的人全去了。”

云龙继续道:“大姐交待,要你仍然指挥着前去拦截,能夺得两大船的绸缎最好不过,否则叫你放火烧。”

高峰吃惊的道:“两艘绸缎不少银子,放火烧了多可惜。”

屠山道:“是的,两大船绸缎的价码超过十方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黄太平道:“数目越大,水龙也越痛心。”

云龙一笑,道:“水龙一痛心,他就会上岸来了。”

高峰道:“大姐为什么要我当指挥?”

云龙道:“大姐交待,若是你们中间有死了的,那就说明你的指挥不灵光,就换指挥的,如果你们都健在,那证明你老弟是天才,所以我发觉你们都健在,而且有说又有笑,你只有再干指挥了。”

高峰叹口气道:“天晓得,真是天晓得。”

云龙一笑,道:“去吧,各位,就坐着这辆大破车,绕道八百里去岳阳,岳阳江边有个酒楼,名字就叫『龙记大酒楼』,大姐说那是咱们人开设的。”

屠山道:“我怎么不知道?”

云龙道:“这种事也是朱掌柜告诉我的,当年跟随老当家的朱二仙,就是朱掌柜堂弟,因为奔丧回岳阳,老爷子为了他需抚养老母,就叫他在湖边开了一家大酒楼,这已经快三十年了,如今有了联络,也是朱掌柜说的。”

高峰道:“我们在岳阳等三船帮的大船回来?”

云龙道:“不错,大姐就是这个意思。”

高峰道:“老兄,白老兄弟受了伤,我看他就别去了,少个人没关系。”

不料他此言一出,白可染火大了。

“什么话,想把我拉下呀,门都没有。”

高峰道:“我是为你好呀!”

“狗屁为我好,我去定了。”

高峰道:“我是指挥。”

白可染道:“我抗命。”

高峰怔了一下,道:“抗命?什么抗命?”

白可染几乎想笑出来。

屠山几人已经笑了。

云龙道:“抗命不听你的指挥。”

高峰问云龙,道:“有人抗命我该怎么办?”

云龙道:“阵前抗命是死罪。”

高峰看着白可染,道:“我如果指挥不利是不是也算抗大姐的命?”

云龙道:“可以这么说。”

高峰道:“也是死罪了?”

云龙道:“那要看大姐的决定了。”

他想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白老弟抗我的命,我又不忍心杀了他,可是我又不想抗大姐的命,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白可染叱道:“好办!”

高峰道:“我知道,只要叫你去就没事了,是不是?”

白可染道:“你很聪明嘛!”

高峰叹口气,道:“不叫你去,全是为你的伤着想,你却坚持要去,为朋友的已经仁至义尽了,总不能拿绳子把你栓回去,好吧,你仍然当我的狗头军师好了。”

云龙笑笑,道:“大姐也是要你向他们几位多请教,多问问,不懂的他们会告诉你。”

高峰心中不自在,这算什么话,自己是指挥,还得向屠山几人学习,岂有此理。

他心中有疙瘩,但屠山几人笑哈哈,几句话听的他们心中舒服嘛!

这就是段大姐的手段高明,有统御人的本事。

于是,云龙回头走了。

于是,路通把大车转了个方向,大车绕道往南方缓缓驰去了。

……

大车虽然有些破,但只要两匹马壮就行了。

路通赶大车,六个人车上挤着坐,说说笑笑的还真是不寂寞。

白可染的肚子里似乎装的不少“学问”,他说笑话,别人以为他挨了铁奖,坐在大车真帮了他的忙,那大车“咕哩隆咚”颠的慌,可也帮他活了血,第二天他就好了一大半还拐个弯。

他伤不痛,话就多了,他说笑话。

“从前有个一心想高中状元的家伙,连考三次均未中,这一年又快考试了,他忽然做了三个梦,他梦见在墙头上种白菜,第二个梦,他梦见穿雨衣还撑着伞,第三个梦,他梦见自己已同小姨子睡在一张大床上,中间还隔着一张老棉被。”

三个梦他想不通,但他知道老岳母会圆梦,便匆匆忙忙的去找岳母大人了事情真不巧,老岳母出门去了,小姨子一人在家中,这位仁兄很失望,想回家,但小姨子问他:“什么事情嘛,对我说。”

那位仁兄道:“我就要进京赶考了,咋夜做了三个奇怪的梦,想问问岳母是什么意思。”

小姨子笑笑,道:“我也会圆梦,你就对我说一说。”

那位仁兄道:“我梦见在墙头上种白菜。”

小姨想了一下摇摇头,道:“白中白中,你一定考不中,哪有墙上种白菜呀!”

那位仁兄又道:“第二个梦我梦到穿着雨衣撑把伞。”

小姨子一想又摇头,道:“这叫多此一举,你完了。”

那位仁兄叹口气,他不说了。

小姨子问道:“你的第三个梦呢?”

那位仁兄面一红,道:“我梦见同你一张床,只不过中间隔着一张老棉被。”

小姨子冷冷道:“别去会考了,这梦说的很明白,你休想!”

那位仁兄垂头丧气的走了,他真的觉得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只不过当他走到半路,迎面碰上岳母娘。

“我的女婿,你上那儿呀!”

“我……完了。”

老岳母吃一惊,问道:“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你对本岳母仔细的说。”

那位仁兄先叹气,就把找岳母的事说出来老岳母吃吃笑道:“圆梦我在行,你说说,你都是做的什么梦?”

那位仁兄道:“第一个梦,我梦见在墙头上种白菜。”

老岳母大喜,道:“好梦呀,我的金龙婿,这叫『高中』,你一定会高中的呀!”

那位仁兄的精神大了,他忙又道:“第二个梦,我梦见穿着雨衣打着伞。”

老岳母大喜,道:“好哇,好梦呀,这叫万无一『湿』而又高举,你一定得中头名状元了。”

那位仁兄乐的几乎叫亲爱的岳母大人,又道:“只不过这第三个梦我不好意思说了。”

老岳母叱道:“傻小子,你快说,死的也能说成活。”

那仁兄面上稍见红,道:“第三个梦我梦见……梦见梦见同小姨子睡在一张床,只不过中间隔着一张老棉被。”

老岳母闻言大笑,而且手舞足蹈的道:“好哇,好梦呀,我的金龙婿。”

那仁兄楞然,道:“这也是好梦?”

老岳母指头戳在他的顶门上,笑嘻嘻的道:“小子呀,你翻身的日子到了,哈………”

……

破车上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只不过高峰只淡淡的一笑道:“我想睡一觉。”

白可染道:“我的笑话不好听?”

高峰道:“你的笑话很好听,只不过我累了。”

白可染一声大笑,道:“我知道了。”

高峰闭起眼晴,道:“你知道什么?”

白可染道:“你老弟是想在梦中去翻身了,请问你那位姑娘是何人?不会是你的小姨子吧!”

大伙又是一阵笑。

这一回高峰一点也不笑,没兴致嘛,因为他正在想着几个已为他而死的姑娘。

星儿死的最惨,一尸二命呀!

月儿死的悲壮,比个男人还勇敢,桃儿那美的似天仙,与梅子一样惹人怜。

高峰不笑,他一声叹,他心中好瘪他只要想到几位已死的姑娘,什么笑话也引不起他的兴致了。

他也想到仙子,他对于仙子的转变有几分不解,因为仙子是勾上天的情妇,仙子却转而投入他的怀抱。

不错,女人的转变是令人提摸不定的,高峰永远也不懂女人的心。

……

大车上还有唱山歌的。

师怀玉就会唱多首山歌,他很想大唱,但当他看到白可染,高峰与黄太平几人闭上了眼睛,他不唱了。

他撕着干粮在啃着。

……

又是一天过去了,大车不走江边驰,大山绕着大道行,那岳阳就在洞庭湖东面,距离君山没多远,大船若想沿江回江陵,岳阳就是必经的地方。

天将黑的时候,只见隐隐一片水汪汪,一边是个大市镇,不错,岳阳就快到了。

白可染这两天多的车程,好像伤也好多了。

他抬头看,忙对路通说:别往大街驰,转到江边去。

路通道:“去江边?”

白可染道:“龙记大酒搂在江边。”

路通点着头,道:“对,龙记大酒楼是在江边上,这是云龙说的。”

于是,路通赶车到了一排的柳树下远远的只见江边好雄壮的一座三层圆顶八角高楼。

那正是天下闻名的岳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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