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梦逍遥,妙手丹青,长姐令与幺妹夕于梦中画卷共侍一(2/2)
身体被托住向上擡起,卡在花心的龟头也开始向外一点点拔出,绷直的肉壁被肉棒插入时被令按住了肩头一坐到底,夕还没有感受到太多,但是当龟头一点点向外拔出时,肉壁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全都碾平擦过的刺激,让她几乎连气都喘不匀,滑腻的液体被龟头如同当作塞子一样向外泵出,连子宫都仿佛要被拉到真空而收缩起来,夕眯起的双眼逐渐上翻,嘴角更是憋屈地抿住自己的长发。
——呜...好难受...太大了...还这么烫...要被...刮坏掉了...
——哦...小腹都要被抽出去了一样...怎么会如此...怎么能这么要命...
——不行...脑袋里一片空白了...什么都思考不了...这么下去的话...
——只要拿起画笔,恐怕就只能画出这根该死的阳物了啊...
从肉棒根部,到硕大的龟头,缓慢拔出的速度让夕能够精准地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带来的快感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龟头拔出到穴口位置时博士的双手突然用力一擡,*啵*的一声,夕的翘臀直接被捧着擡起到空中,龟头也直接拔了出来,一大股积攒在龟头和花心之间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啪嗒一声拍打在草床上之后,还在淅淅沥沥流个不停,夕咬着牙上翻的双眼也一点点复归原位,上半身再次彻底脱力瘫在博士胸口。
“咕呜-咳~哈~!哈啊~哈啊~啊...”
——终于,拔出去了啊...虽然,虽然有点空虚...但是,刚才那样的刺激...还是需要缓和一下的啊...
仅仅是被插入都没有抽插,夕的蜜穴已经扩张成了一时半会合不拢的粉红孔洞,穴口微微开合的频率和夕那打在博士脖颈处的粗重喘息同步,但才刚刚拔出去几秒钟,那种要被撑坏的刺激才刚刚缓解少许,强烈的空虚感又忽地涌上心头让夕从一种难过转移到了另一种难过之中,深吸了好几口气,夕也再次擡起了头,她甚至也顾不上把脸上的两道泪痕擦掉,就那么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看着微笑的博士,充满怨念的语气不加掩饰。
“哈~哈...你...你——”
“我,我?”
“呜——阳物那么大...就,就了不起是吧...哈~哈~撑地难受死了...也就,也就年那个白痴...哈~会喜欢...呜——”
——还是那么嘴硬啊。
坏笑着挑了挑眉,博士的视线却从颤抖着皱着眉头的夕转移到了一旁笑眯眯的令身上,令也自然知道博士的意思,笑容中同样带着几分调笑。
“诶,这么不喜欢?那...令,你想不想要?”
“哦~?我的好妹妹这么人美心善,看不得姐姐在一旁苦苦等待吗,那我可要勉为其难上位了哦?”
“呜——!”
*噗哧*一声,博士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那熟悉的滚烫柔软的肉穴再次将自己的肉棒包裹起来死死咬住,从夕那瞬间失神上翻的双眼甚至能看出,夕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在听到令要夺走博士的阳物之后,直接先一步坐了下去,龟头再次一口气轰击在那弱鸡到不行的花心上,没被撞击几下的穴口直接瘫软地松懈开,花心直接一口嘬住了马眼的位置用力吸住。
撞击的力度贯穿了这具在房中之事上体力和意志力都十分可笑的身体,龟头撞击的让夕甚至有反胃地张开小嘴干呕了一声,一边痛苦地干咳一边激烈地喘息着,一双墨绿色的花臂却死死扣住了博士的手臂,颤抖的声音少见地强硬了不少。
“哈~哈~不行...现在是...是我的时间...哈~令姐...不许抢...”
“嗯嗯嗯,这就对了,夕,想要...就老老实实说出来,不是吗?”
“...哈~我又...我又没有令姐你那么,那么...洒脱——呜!”
“嗯?说我不知羞耻?夕妹这可是大不敬哦~相公,替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我哪有说这种话——!?咕呜♥~!?”
没有解释的余地,被强行扣上对姐姐大不敬名头的夕猛地瞪大双眼,身体却被博士牢牢搂在怀里连擡腰都做不到,轻笑一声的博士一言未发,但却顺着一旁大笑出声的令的命令,直接腰胯开始向上如同上了马达一样飞快地挺动,被夕一口气坐下几乎全根吞入的肉棒开始猛烈地轰击她软糯的花心,夕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刺耳转为高亢的淫叫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悠扬与尖锐,但她却无法克制,只能死死搂住博士,化作他怀中一个被肆意操弄的肉偶。
太久没有宣泄过的肉穴如此滚烫粘滑让博士赞叹不已,不同于年的火热与狂野,夕的内敛和克制也同样体现在她穴肉对自己的迎合,棒身上的突起全都被碾平褶皱的肉壁牢牢裹住,没有一下一下急促地收缩舒张如同吞吐,反而是一直紧缩着不肯放开,仿佛不懂表达自己情意的笨蛋女孩,只知道牢牢抱住心爱之人来指望自己的情感能够传递给对方。
博士早已看出了夕的羞涩和矜持,抹不开面子而逞强也是夕的魅力之一,看着她那满脸都是情欲满眼却都是委屈的表情,博士就那么轻轻给夕擦去眼角的泪水,在令玩味又欣慰的注视下牢牢搂住夕,沉默地挺着腰,自己和令对她的挑逗已经有些过于让夕纠结,至少,他也该给予这个害羞的小家伙补偿,再次一挺腰让夕又颤抖地哆嗦了一下后,博士停止了抽插,将肉棒缓缓拔出,沾满淫汁的棒身就那么扑哧一声抽出,又再次抵在那对阴唇之间。
“夕...忍住哦,我要...认真咯?”
双手钻进那旗袍裙摆下方,搂住夕沾满香汗和淫汁的小翘臀,博士躺在床上双脚踩在了床铺上如同扎稳马步的动作方便腰部发力,凑到夕耳边轻声提醒的话语是他能给夕最后的温柔。
听出了博士那与之前不同的温柔,暴风雨前的宁静代表着的是接下来将没有自己反驳的余地,喘着粗气的夕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吞了吞口水,扭过头,视线从早已杂乱不堪的发丝之间穿过看向一旁的姐姐,令却从侧卧变成了盘腿坐姿,轻轻摇晃着酒葫芦,自知已经逃不了被令姐当作下酒菜的夕也突然咬了咬嘴唇,紧绷了许久的那根弦突然短路一样打结。
“...呜...博士你这登徒子...无论你把我搞成什么样,一会必须把令姐搞得比我惨——听到没有...!既然令姐要拿我当下酒菜,那我就要画令姐的春宫图,听到没有!!!”
“没问题,大画家夕——记得画完也给我一份。”
“呜——呜♥!咳啊——!?”
*咕啾~*一声,夕的声音被夺走,只给她留下了娇喘和呜呜啊啊的发声权利,高高撅起的翘臀被博士抓住狠狠向下一砸,那根肉棒再次贯穿夕的肉穴顶在花心之上,龟头直接嘎吱一声挤开子宫口埋进去一半,差一点就直接一下子插进夕的龙巢,夕的头向上甩去上半身却瘫在了博士的怀里,吐出的小舌直接贴在博士的胸口,博士感受到的是小舌柔软滑腻的触感,夕尝到的却是充满男性的味道。
身体彻底真正变成了泄欲用的小肉偶,夕只在画中绘制过这种平时闲来无事,只有主人需要时就自己润滑完毕脱下长裙亵衣将下体掰开送到主人胯下,让主人抱住小屁股狠狠撞击的肉奴,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完全不受控制,博士的大手一下下将自己从肉棒上拔起又一次次按下,龟头一次次从子宫口之间拔出又一次次顶进撑开,用以润滑的液体被一下下抽插迸射出去洒满了那张草床,也喷洒在了博士的大腿上。
草棚外的世界早已不在是枯山死水,早已是生机盎然,从泉眼中涌出的清泉泉水清澈而又激烈,来回摇晃的树干上墨绿色枝丫摇动着贴在树干和一旁的崖壁上留下阵阵淡绿色的叶汁,冷不防,适应了夕那一直紧缩着的蜜穴后,博士突然加速,双手用力将夕的翘臀向下按,腰胯也用力加速向上顶,一秒五六下的暴力肏弄几乎将夕从床上顶起,草棚外一阵狂风吹过,夕死死咬住了博士的衣领,娇嫩的双足向上一勾搭在博士的大腿上,整个人都彻底落在了博士的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上来就这么快速什么的...受不了的啊呜♥~?!
死死闭紧的双眼瞬间瞪大,那双赤红的双眸已经化为了粉色的爱心,夕自己都远没有想到年被博士肏弄了半个晚上才到这个状态,自己不过是被博士插进来没几下,才刚开始全力冲刺就彻底软了下去,她的小嘴张大成圆形却发不出任何淫叫声,只有一声声几乎要窒息死掉的短促呜咽,轰击在花心的冲击力几乎顶撞在夕的脑海中搅动一样让她双眼上翻,口水顺着她的小舌甩的博士胸口到处都是。
意识早已飞到天穹之上,画中的山水也传出了喷涌的江流在山川之间狂奔,夕的意识被快感轻易冲的七零八落,小腹深处感受到的快感甚至已经不再只是刺激,几乎粘稠到如同实质性的灼痛让夕的双手颤抖地顺着博士的胸口向下滑落,捂住小腹,那被肉棒撑起的肉棱被掌心包裹在其中,一下下突起的肉棱让她更能感受到龟头挤压子宫时带来的感受,她仿佛在亲自呵护着自己的子宫慢慢承受着龟头的征伐,花心更是被越撑越大,越来越松软。
*咕叽-*一声,博士的双脚都用力蹬在床上,肉棒向上猛地一顶,夕合拢在小腹上的双手突然被顶起,龟头彻底将花心完全挤开后撑起了那滚烫的宫腔,带着子宫和小腹直接撞击在了夕双手并拢形成的穴腔之中,她也亲自感受到了博士的肉棒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宠爱自己,只不过破宫的瞬间,小腹突然迸发了一阵强烈的麻痹感,让她几乎失神的意识逐渐恢复。
——啊...啊...啊...咧...?
——怎么,突然,突然停了...撑得这么深...
——呜...呜——呜?呜啊——咳♥~!咳啊!?
麻痹感快速散去,双眼快速眨动的夕却逐渐瞳孔一缩,被麻痹感暂时遮蔽的快感瞬间喷涌而出,滚烫的龟头碾压在宫壁上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眼中也再次涌出了激动的泪水,一双玉足十根足趾死死蜷缩起来用力抵在博士的大腿上,让博士绷紧的双腿觉得有些痒。
飞走的意识重新感受到全身,却也让那恐怖的无比夸张的快感重新冲刷一遍肉体,哪怕博士已经将夕的肉体感受度恢复如初,光是破宫的快感就让几乎思念成疾的夕感动到几乎崩溃,博士就那么死死扣住夕的翘臀扭动腰胯,龟头被子宫包裹的同时来回旋转刮蹭着子宫肉壁,她全身都如同触电一样抽搐,那条龙尾更是在空中胡乱甩动后猛地缠住博士的手臂,如同撒娇一样蹭着。
双手用力按在博士的胸口,夕的头僵硬地向上一掰,双眼上翻到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唇也剧烈地抽搐,望着那已经在绝顶高潮下失神的夕,博士却微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住夕那柔软,水润,还带着一点点柠檬清香的双唇,带着七分倔强的酸,还有三分傲娇的甜。
“唔...唔——啾...”
——唔...这个吻...也太过分了吧...登徒子...
上翻的双眸缓缓合拢,夕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博士如何把玩自己的身体和腔穴嫩肉,连最深处的宫巢都彻底沦陷,连以一个女性的身份还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生存下去的权利,都被博士把控着,自己又还有什么挣扎的权利?
破宫后的巨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反而是停在其中享受着夕绝顶抽搐的腔肉侍奉,子宫如同橡皮套一样勒住龟头让博士给予夕的那个热吻也不是会突然用力让她喘不上气,滑腻的液体逐渐在夕的宫巢之中累积被龟头堵住无法喷出,龟头和宫壁感受到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让夕的小腹逐渐从酸胀变得胀痛。
绝顶积压的淫汁阴精突然强行将子宫口再次撑开了一点,一大股液体顺着肉壁和棒身之间微弱的缝隙瞬间喷出,被液体高速冲刷肉壁和棒身的刺激让博士蹙了蹙眉,夕却激烈地吸吮着博士的口舌,她颤抖的双手搂住博士的肩颈,如同要将自己揉进博士的身体之中用力,就连那条一直被博士索取的小舌也失控粗鲁地想要钻进博士的口中游曳。
——啊...好涨...涨的喘不上过气...上面也是...下面也是...哈~
狭窄的空间被撑开到极致,一旁那直勾勾地注视也成为了让夕肉体一下下抽搐着收缩的压力源,龙尾用力缠住博士的手臂连带着夕的翘臀也轻轻拧动,破宫的刺激才稍稍被习惯,夕就忍不住开始轻轻扭动那性感的小腰,宫壁与甬道一起扭动旋转,夹着肉棒也一起来回摆动。
一双白皙的美腿搭在博士的大腿上前后耸动,柔软的足弓绷紧当作了发力点,托着夕的身体在博士的身上前后轻轻滑动,两人口中的液体交换声音越来越清晰,夕的双手也越来越用力搂住博士的身体,逐渐进入到了一种旁若无人的陶醉之中,哪怕令偶尔坏笑着轻咳两声提醒夕自己就在身边,她也连顿都不顿一下,继续贪婪地索求着博士的吻和男根。
轻轻搂住夕的翘臀,博士配合着夕挺腰的动作轻轻揉搓掰开她的小翘臀,对博士来说这种蠕动侍奉的频率并不太过瘾,但是夕无意识主动的行为却让博士十分受用,他就那么将自己的吻当作奖励赏给已经迷离在快感和幸福之中的夕,手指也轻轻顺着夕的臀缝向上抚摸,搂在夕敏感的龙尾根部来回摩擦,让她的龙尾也如同她的小腰一样忍不住来回拧动摩擦。
【*咕啾~*】
“唔-?”“咕呜♥——!?”
一声粘稠的口水声仿佛包裹住了博士的意识一样粗重,包裹住自己耳朵的滑腻水声和温暖让博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肉棒也用力向上跳了跳让夕的口中传出了一声沉闷诱人的呜咽,博士立刻松开了夕的小嘴,任由她喘着粗气吐着小舌依旧一副向自己索吻一样,他却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看向那含住自己耳朵轻笑着的另一条母龙。
“哈-令,突然袭击...?”
“*咕啾~*——*咕啾~*”
滚烫的小嘴中满是滑腻水声的粘稠声音,完全包裹住耳朵后的声音会带着一层朦胧和遮掩的回音,让人本能地感到违和与不安,博士也如此,那满是酒气的口穴包裹住了博士的耳朵,那条比不上夕热情解放的小舌缓缓沿着博士的耳外舔舐,偶尔还会钻进博士的耳朵中剐蹭,不同于快感的单纯刺激却让博士难以克制肉体的本能反应,肉棒一次次跳动,夕也一次次翻着白眼传出娇喘。
“哦~哦——呜~别~一下下~向上-顶啊-博士——呜♥~!”
“哈...我也不想啊,这就得问你的姐姐为什么突然横插一手...唔。”
令的小动作带给博士的只有更多的刺激,反而带给了夕更强烈的快感,她似乎也发现了博士会在自己的舔耳下忍不住挺腰宣泄这种快感,眯起双眼的她更加放肆地吮吸舔舐博士的耳朵,博士也轻咬牙关扣紧夕的翘臀,肉棒一次次用力地颤抖哆嗦着,反而让夕又一次尖叫一声再次高潮,绷紧的身体也在一阵抽搐后彻底瘫软在了博士的身上,双腿都无力地从博士的腿上滑落。
【哈哈哈~别这么说嘛博士,你不是也很喜欢吗?每次我舔你的耳朵,你的阳根不也爽的一跳一跳的,你看,把我的好妹妹都挑地又高潮了呢~】
“呵呵,怎么,令,你也忍不住了?”
眉头一挑,博士的脑海中听到了令畅快的笑声,那舔舐自己的小舌和吸吮自己的红唇也更加主动,博士的视线稍稍一偏,从低着头喘着粗气的夕的耳旁略过,看向了躺在一旁的另一双白皙美腿,对比夕的纤瘦袖长,令的美腿却更显得丰满有肉,超短裤甚至在大腿根部勒住了小小的勒痕,格外色气。
虽然看不到令的表情和脸,但是博士能看到那双夹在一起轻轻摩擦的肉感美腿,那条青蓝色的龙尾也不知何时被令自己的双腿夹住,龙尾更是停在了令的胯下位置,随着夕缓缓在自己身上前后摇晃而摆动,爱抚着令的私处胯下,博士甚至能隐约看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勒痕的位置换换流淌。
右手依然抓住了酒葫芦不肯撒手,但这个侧躺给博士舔耳的姿势让令的手臂有些尴尬地搭在身上,酒葫芦中也不时有酒水轻轻溅出,而她的左手却也悄悄从下方托住了她那比夕大一圈的巨乳,轻轻揉捏,那被绑带缠住的黑色布料不知何时被解开不知所踪,露出了一双蓝色的花臂,那蓝色的指尖也从下方探出捏住乳肉的乳头轻轻按压,每次捏动,含住博士耳朵的小嘴也会用力一吸。
那张火热的小嘴缓缓张开,滑腻温热的耳朵重新感受到空气甚至让博士感到有些冷,令却又冲着博士的耳朵吹了吹气,压低的声音中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媚意。
【没办法嘛~虽然说是拿你和我的夕妹当下酒菜连酒都变得美味了不少,可是,我也饿了很久哦~?看下酒菜看多了的话,食欲可是会打过酒瘾哦?】
【呵~别忘了哦,博士,我没有年妹那么率直饥渴,也没有夕妹那么别扭拧巴,但是,别忘咯...咱,也是岁兽代理人,酒瘾是大了点,但是,也忍耐了很久了哦?】
【酒,可是助兴的啊,我都喝了这么久的酒,自然也积攒了这么兴的性啊~?唉呀~快点啦博士~小夕马上顶不住咯,快点给她个痛快吧,也该轮到我了吧~?嗯哼~?】
【我可是个不负责任的大姐,把姐妹们共享的相公抢过来独享什么的,我可没有一丁点的愧疚感哦~?】
...
-啧。
-光顾着逗夕了,怎么就忘了,年夕,还有黍令,都是货真价实的一条母龙岁兽呢...?
...
*压——*
“咕呜♥!?令——令姐——呜♥——!?”
翻身爬起的令将酒葫芦丢到一旁咕噜咕噜滚到杖边,她也舔了嘴唇爬起身再次来到了夕的身后,眯起双眼直接双手按在夕的翘臀上向下狠狠一压,被龟头破宫后碾压的宫壁又感受到了另一个力量的压迫,内脏都被顶地翻天覆地的夕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声,艰难喊出一句令姐已经是她的极限。
“唉呀~我的好妹妹,可别说话了,快点满足博士就让开嘛,姐姐也等了好久了——我也不是只有酒瘾没有食欲的嘛~?”
“咳——但——不要压——哦♥——不要压了——噫~!?”
相较于博士一下下想上挺腰,夕前后摆动腰肢的动作,令反而是更加随意洒脱,毫不客气地按着夕的腰一下下让博士的龟头拉扯着夕的宫巢,每次一用力压下,夕就被过强的刺激搞得尖叫一声,如同触电一样猛地向上擡起腰,一口气将龟头从子宫中拉出,令却又将她重新按下去,那好不容易吐出龟头的宫巢又重新被插入填满,还要狠狠地被顶住子宫内壁撞击摩擦。
博士已经不需要挺腰,夕条件反射的逃避和令坏笑着的压住,已经让夕变成了一个自动套弄肉棒的小肉壶,如同大炎传说中一些邪门宗派失去意识到炉鼎一样,有多想逃离这根阳根就有对它上瘾,令更是让夕如同机械一样摆着腰,快感早已超过了此刻连续绝顶高潮后夕的承受阈值,但是她无法说出这个事实,只能发出一声声表达着愉悦的淫叫声,引得令都有些心急地甚至加快了按住夕翘臀的速度。
“别-别♥~令姐-我不行-不能-别这么——快啊啊—咳啊—!”
“啧啧,总这么在舒适区呆着可不行哦,夕,你偶尔也得...来点挑战自己的行为嘛~~”
“要-要坏-掉~~咕呜♥~↘↗?!”
两个人再次将夕夹在了中间,博士只是搂住夕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走就足够,轻笑着的令直接跨坐在了夕的翘臀上,她自己开始一下下向下落腰,她的翘臀将夕的翘臀压住拍在博士的大腿上,她感受不到任何多余的刺激却苦了每次被压下,都会被博士的龟头撞击到五脏六腑翻天覆地,还没等她从肉棒抵住宫壁碾压的刺激中挣脱,令的翘臀又会拍在夕的翘臀上,把那本就扯住宫壁的龟头如同一根粗大的木楔向更深处砸去。
*嘭-嘭-嘭-*的撞击声从三人的胯下传出,令甚至笑着俯下身搂住夕的那对椒乳,捏住她张大小嘴都下巴向上推去,让博士能够清楚地看到那香汗淋漓的小脸上,那清冷疏远的神色已经崩溃痴傻地变成了无神和恍惚,博士的手更加用力地搂住夕的翘臀,腰胯更是用力地向上顶去,强大的力道又一次将令夕二人都顶地上下摇晃。
夕的叫声骤然变得扭曲与刺耳,刚刚还能传出扑哧扑哧水声的两人胯下也只剩下了啪啪啪的撞击声,意识到是博士的肉棒再次膨大一分彻底堵住了夕蜜穴的所有缝隙,令立刻眯起双眼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翘臀砸下,配合着博士挺腰的动作让他的巨根一次次全根没入在夕的体内,也让博士逐渐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住牙关。
*噗哧!!*
“咳呕♥——!”
搂住夕翘臀的双手突然改为搂住了令的翘臀,比夕紧致的翘臀,令的丰满手感让博士的手指甚至微微陷入臀肉之中,用力扣住,令也顺着博士的力道压住夕的翘臀让她无法挣扎,双臂搂住妹妹的双臂,就连龙尾都缠住了夕的龙尾让她强制性从对博士的依恋上夺走她的安全感,绝顶高潮的恍惚下,双臂和龙尾却不能揽住博士的不安,让已经完全意识不到周围发生什么的夕努力地夹紧肉棒去感受博士的存在,她感受到不只是几乎要将她撑裂开的巨根,还有慢慢一子宫几乎让她呕吐的滚烫浓精。
阳根一下下跳动着,连带着夕的腔穴宫巢一起抽动,收紧的肉壁将博士滚烫坚硬的巨龙死死绞住,也让那满满的浓精一点点将子宫撑大,却没有半点溢出。
“不行...要,要忍不住...额...啊——呜!噫噫♥——!?”
上翻的双眼甚至无法合拢,夕的身体在令的怀抱中绷紧了足足几十秒后突然全身一抽,肉穴也狠狠一夹博士的肉棒,突然猛地放松扩张,博士也立刻有所准备和令一起抱住夕向上一擡,肉棒艰难地向外拔出,借着夕穴肉放松舒张的力量,博士一咬牙,直接*啵*的一声拔出肉棒,令更是直接抱着夕向侧面一翻身,让夕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僵硬地趴着不如放松地躺着,翻了个身的夕再次全身颤抖起来,胯下的蜜穴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与阴精混杂在一起的粘稠液体直接如同水枪一样喷了出去,夕的双腿大咧咧地分开,如果那双小短靴还穿在双足上的话一定会被甩飞出去,作为一个体贴的姐姐,令也微笑着搂住自己的妹妹,双手搂在夕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爱抚”。
“令-姐——咳——不能——压——哦♥~!?”
“哪有压嘛,姐姐这不是帮你呢~?”
从力度上来说,令的确没有用力压住夕的小腹,但是每当夕胯下喷出乳白色浊液的力度减小,令就会轻轻挤压夕隆起的小腹,再次在刺激下喷出一股浓精的夕也会再次发出一声刺耳的淫叫,那变小的水流也会再次变得有力,喷出一米多远,将草棚另一端的草床上喷洒出一片浓郁的白色痕迹。
射出一发的博士也喘了一口气起身凑到两人身旁,令也配合着推着夕向侧面翻身侧卧在草床上,还没感觉到这是什么姿势发生了什么,眼前一片漆黑的夕就被轻轻掐住了鼻尖,无法喘气的她只能张开小嘴,也就顺而被令按住后脑,将她的头按着强行吞下博士的肉棒,窒息和浓郁的精臭味又涌入了夕一片空白的意识,味道与窒息的双重刺激又让她的小腹狠狠一缩,又是喷出了一股浓精。
——啊...令姐...真是,坏死了啊...
——还有,博士,你这,登徒子...射这么多干什么...
——不行,不行了...要...额啊...
*噗*的一声,夕的头被抓着擡起吐出博士那重新变得锃光瓦亮的巨根,被清洁后的肉棒看起来更加油亮更加粗壮有力,嘴角带着精液的夕也就那么躺在草床上喘着粗气,体力耗尽精力也被窒息缺氧的快乐夺走,她就那么保持着丢人的大字形一边喷着精液一边昏死过去。
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则被另一只同样忍耐许久的蓝色母龙的花臂抓住,用力地撸动着。
“呼~夕也真是忍了很久啊,夹的比之前还要紧啊。”
“呵~那可是当然的,别忘了,博士,我们可是岁兽的碎片,年龄与经历都比你们人类要长很多,每次积攒的性欲...自然也比你们人类强上很多。”
“嗯...那能别一边说这话,一边抓着我的小兄弟吗?”
“哈哈哈~怎么,难不成,我们姐妹的相公也有害羞的时候~?”
身体燥热而扯下亵衣,露出一对丰满巨乳来回摇晃的令吻在妹妹的唇上将其口中残留的精液全部卷走,得意轻笑着的她就那么抓住博士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笑盈盈地摆动着龙尾,那条蓝色的龙尾伸到了令的腰间耸动了一番,一条沾满了湿润液体的亵裤也被从她的超短裤中缝隙中扯出,亵衣亵裤都被她随意地丢在了地上发出*啪叽~*的水声,很难想象这具比年更加丰满,比夕更加成熟的岁兽长姐的肉体,在亲眼观看了夫君与妹妹的房事春宫之后,已经燥热到何种程度。
博士靠坐在草棚上,望着收起身为长姐威严与长生者洒脱,转而露出一名雌性发情一幕的令,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令却扭头看了看草棚外面的崇山峻岭,绿水青山,心情大好。
但是,还不够好。
——“...还,不够逍遥。”——
这里本是夕的本心深处,枯山死水如今已是世外桃源,得到滋养接纳甘霖的夕妹已然不需要自己去担心什么,放下后顾之忧的令突然用力握住了博士的肉棒轻轻一拉,博士的身体不自觉地摇晃了一下,突然,脑海中感受到了一阵眩晕,让博士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唔...?”
——怎么,发生什么了?
“别紧张,博士,看看周围。”
令的声音依然那般洒脱随性,让博士都感到安心,但当博士擡起头看向周围时,还是感到了一丝诧异。
这里不再是那简陋的草棚与江边,而是一处客船画舫之中,宽阔如同炎国客栈之中最好的房间,又仿佛如同一座宅子家主的卧榻,自己坐在挂着纱帐的架子床上,一旁是瘫在床里侧喘着粗气还在昏死中的夕,而面前是坐在床边抓住自己肉棒轻轻撸动,还在冲着自己淡笑着的令。
画舫周围是拉着窗纱的一扇扇木窗,能够透过光看到周围宽阔的江河,和绵延无尽的江岸,两侧的山峰相距甚远又仿佛近在咫尺巍峨耸立,轻云薄雾将山峰笼罩其中,阵阵柳叶从岸边崖壁的树干上飘落,落在水面之上,如同这艘在十里画廊之中飘荡的画舫船一样悠然,江风透过窗纱,江水的味道涌入博士的鼻腔,清新而又写意。
心中微微颤动,博士却重新看向了面前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慢悠悠撸动着自己肉棒的令。
“令...这里是...?”
“只准夕妹给你留下你们二人你侬我侬的画中密境,就没想过我也有只有你我二人快意人生的黄粱一梦吗?”
“快意人生,只是做这样的事就够了...?”
“只是男女欢爱怎么称得上快意人生?但是快意人生...又怎能缺了与心仪之人卿卿我我呢~?呵呵~”
看了看撸动肉棒的蓝色花臂,博士咂了咂嘴,有点哭笑不得,令却稍稍一顿,手指握住博士的肉棒缓缓向上撸动,指尖一点点攀上棒身攀上龟头顶端,大拇指按在马眼的位置来回剐蹭,刚刚射过的龟头即使是博士一时间也没办法做到对令的挑逗完全视若无睹,眼角也忍不住轻轻抽动着,令却仿佛握住笔杆一样用力握住肉棒,左右轻轻摇晃着,博士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令摇晃自己肉棒的时候,这艘在江上缓慢漂泊的画舫船好像也在来回摇晃。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小会,博士依然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面前的令牵着走,哪怕只有一瞬,博士也从令的言语之中听出了,那和年夕别无二致的想要独占自己的野心。
“呜...哈~不行...不行了...哈~”
“嗯?夕妹还没彻底昏睡过去吗,居然还在说梦话呢。”
轻轻侧过头,蓝色的麻花辫顺着令的背后甩动,她歪过头微笑着望着还在翻着白眼梦呓的夕,声音轻佻,仿佛在说什么轻描淡写的笑话。
“还是好好睡一觉吧,好妹妹,夫君,就要由姐姐我暂时独占了哦——”
“你说错了一点,令。”
“嗯?”
“不是你独占,而是——该轮到你来接替夕,继续满足我的欲望而已。”
似乎没想到博士会突然这时候开口,令看向博士,眼中甚至有着一丝意外和惊喜,博士却一把抓住令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肉棒上掰开,突然起身向前压去,完全没有反抗和挣扎的令就那么望着附身将自己推倒甚至压在身下的博士,看着他那踏实却依然带着自信和恶趣味的笑容,勾了勾嘴角,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那对巨乳在博士的面前摇晃。
“那,现在怎么说,我们小姐妹的好相公?”
“闭嘴,躺好,乖乖被我干。”
“嗯...这个有点难度呢,博士,毕竟我是很喜欢和人聊天的,不过...”
...
【“后面两条,完全没问题哦~?”】
...
...
...
梦境深处,一片静幽。
大江之上,顺流而下缓缓飘荡的画舫船宛若天地一粟,如此的渺小不堪,却是这片山水梦境之中唯一的生气。
画舫船缓慢的漂动,江面上缓慢荡开一道道极其平稳的波纹向两边扩散,但那波纹却又不时微微一颤让波纹变得杂乱,富有节奏感的微弱抖动并没有让画舫船有多大的摇晃,但却足以让舫上的床铺传出阵阵微弱的吱吱呀呀声,以及一阵又一阵微妙急促的轻笑与绵软无力的喘息。
*噗-!*
“呜♥~~~咳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博士,难怪夕妹总是叫你登徒子,你可真是急色——呜-哈♥~~~”
又是*噗*的一声,肉体被撑开,液体被挤出的声音,与那一声声诱人的喘息结合在一起,无比诱人,但是与夕那一听就是被快感淹没到喘不上气的呜咽不同,这个喘息声更多的是享受和畅快,每声喘息也不是断断续续喘不上气一样。
刚刚还在翻着白眼喘着粗气的夕已经逐渐平息下去陷入了沉睡,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就在她的身旁,自己的长姐被压在床头,一双穿着长靴的双腿被按在胸前,双手被缠住在床头,胯下丰满的翘臀被分开坐在身下,那根刚刚将夕搞到死去活来的巨根也没入到了自己的长姐体内,将那同样紧致却更加丰满水润的肉穴撑满。
“哈~哈~博士...怎么,这么猴急啊——唔♥——慢慢~慢慢来~像一开始,对夕妹那样...不行吗——呜~!?”
刚刚的坦然和无意识散发的媚气此刻都弱化到几乎消失,双手被拘束住的令眯着双眼望着面前的博士,微张的小嘴带着笑意吐出带着酒气醉意的喘息,不时还吞咽一口口水后,再次传出更加粗重的喘息,那条蓝色的麻花辫被和双手一起被轻纱缠住,如果令真要挣扎是一定能够挣断的,但是她却只是兴奋又赞许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博士,无比欣赏地看着他那并无傲气却有威严的轻笑,冷不防被龟头撞击花心的快感,刺激的喉咙中溢出颤抖的喘息。
——哈~呜,果然,每次被博士缠住双手的时候,都是博士最肆无忌惮的时候呢,无论是谁呢~
令可是早就将零号档案中所有的内容都存在了自己的梦境之中,有事没事就会去挑选几位博士的雌兽与博士欢爱的梦境大快朵颖,久而久之,令也发现了博士的一些小癖好和习惯,在将女性的双手和身体彻底拘束住后,博士的做爱力度和粗鲁程度就会骤升一档,虽然依然能感觉到他依然在克制着他想要将雌兽彻底碾碎的冲动,但是他的话语和粗鲁依然直逼每个人的忍耐极限,这次收到年的录像,看到博士将毛笔塞进年菊穴中搅动的同时还在疯狂抽插,令也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这么没有安全感吗,博士~一定要对方无法反抗才肯稍稍显露本性...呵呵呵~明明你只要开口,所有人都会乖乖伸出双手被你铐住呢~
又是一下重重地撞击,博士的双手抓住另的小腿用力按在床头,蜷靠坐在床头的令上半身都是被弯曲起来的,姿势十分窘迫,博士却落井下石一般一下下粗暴地坐在令的翘臀上,与夕的禁止小翘臀不同,令丰满的肉臀更是完美的炮架,每次坐下龟头撞击花心时,博士的春袋都会拍打在令的臀肉上感受到那完美的弹性,满是淫汁的臀肉也被拍打的啪啪啪作响。
——呜-哦~呼...真是厉害~博士,到底是刚刚才将夕妹送上绝顶的巨根呢~才顶了这么几下,连我的小腹都感到酸痛难耐啊~
有那么一瞬间,令稍稍对自己如此不加克制的诱惑博士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怨念,不过马上,她就对此释然,她并不那么过多的在意这个那个,与其他的姐妹相比,她始终是那个快意人生随心所欲的令,又有谁能否认,此刻自己感受到的极品欢愉,是一种折磨而非一种享受呢?
嘭嘭嘭的撞击将令的小腹顶起一个个肉棱突起,蜷缩的胸部下方,龟头将子宫压扁顶起就能撞击到令的乳肉下端,让博士每次撞击都让令荡起一阵乳浪,龟头突然从g地上擦过又卡在花心之中,博士俯下身死死搂住令的身体停止了动作,这一下突然的强烈快感也让令闭上双眼皱紧眉头,嘴角却缓缓张开,吐出一声畅快地笑意。
“咝——呜♥!咳——哈~哈~哈~真是...鬼神...明明刚刚才射过,居然还这么威猛逼人...哈~”
年的肉穴滚烫,夕的肉穴紧逼,令的肉穴畅快,丰满的肉体让令的下体拥有极强的肌肉力量,插入时博士能感觉到那丰满的肉壁微微舒张,欢迎着自己的肉棒没入穴腔,拔出时却又能感觉到令美肉的力量,丰满的软肉会立刻变成充满吸力的无底洞,牢牢将自己的肉棒缠住不肯轻易放自己离开,除非那龟头能够倒勾着缩紧的肉壁强行拉开。
俯下身的博士将头埋在令的头顶,双臂更是将令的双腿和后背一并搂住,双腿夹紧令的翘臀继续一下下挺着挪动不了的腰,被那肥美却又弹性有力的花心夹住的龟头就那么被卡住,让博士感到有些不爽,现在这个姿势只要博士扯断纱帘抱紧令站起来,就是华法琳最喜欢的站立飞机杯姿势,但是对于骨感的华法琳,肉感的令抛套起来可是另一种爽感。
就如同现在,龟头被令的花心如同有自我意识的小嘴咬住一样。
“呼,与其说我,难道不是令你夹的太紧了吗,我现在可是连拔都拔不出来啊。”
“唔...呼~没办法的,博士,谁让我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再次尝到你的宝贝,岂有松开之理~?(夹)”
“唔——令...”
双腿虽然被博士搂住,但是令的小腹却微微用力绷紧,本就被撑开到极致连褶皱都被碾平的甬道突然开始微妙的一下下抽动夹紧,那种刺激和被口喉夹住肉棒还在吞吐如出一辙,博士的眉头也抽动了一下,轻吸了一口凉气,肉棒上传来的一股股蠕动吞吐般的快感让博士也觉得新奇舒爽,这还是令的双腿被自己掰开按在胸前,如果被她夹住自己的腰狠狠勒紧的话,博士觉得自己的肉棒恐怕不需要用力,都能直接被令的肉穴全部吞入进去。
和羞耻弱鸡的夕和又菜又爱玩的年之外,令是岁家姐妹之中唯一能从博士身上占到几分便宜的人,哪怕是黍,也无数次在博士的柔声细语的请求下,如同宠爱孩子又如同恩爱丈夫一样,任由博士在各种地方在她身上随意享受她带着米香味的肉体,反而令却总能用她充满压迫感的肉穴将博士的肉棒夹到让博士都偶尔会后腰发麻。
花心越夹越紧,博士也搂地越来越用力,令的双手手腕和发辫被纱帘缠住虽然不适但却丝毫不影响她在做爱一事上,从博士身上找回点场子,轻笑一声,她的腰胯更加用力地缩紧还开始轻轻地拧动,博士也轻轻咬住牙关俯下身,脸直接埋在了令的那对巨乳之中,令也轻笑一声,又冲着博士的耳朵吹了一口酒气,粗重的喘息没有让她那种随性的气质消失反而更有一种追求原始本能的野性感。
“嗯~怎么了,博士,不会被我夹的受不了吧?你可是夜御我们姐妹四人,直到天边泛白,我们姐妹四人全都气如游丝都还气宇轩昂的非人之人,怎么现在...倒不如前了不成?”
“...我只是有点怀念罢了。”
“嗯?怀念?”
“是啊,怀念现在这个还能得意洋洋调侃我的岁家长姐令,而不是接下来的那只只会求饶和淫叫的雌兽令。”
“哦~呀~?”
轻佻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令直勾勾地望着在自己乳沟之间蹭了几下后缓缓擡起头的博士,那双漆黑的瞳孔中依然是一种阴冷和昂扬的欲望,但是和令过去从博士眼中看到的那种狰狞和叛逆不同,现在博士眼中的欲望更加宏大也更加纯粹,曾经那种有些迷茫的孩子气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反而是一种连令都有些看不透的深邃,让她瞬间燃起了兴致,那本就缩紧的肉穴突然变得更加紧致几乎将博士的肉棒要绞断,但是博士却只是抽了抽嘴角,双手更加用力地搂住令的后背,甚至用力抓住了她的长发和龙尾。
令的双眼逐渐瞪大,博士的野心和欲望已经超过了令的所见所得所感悟的天地,他的欲望——开始凌驾于他对自己的敬意。
——这种语气,生气了...?不,不对,是...变了。
——博士,变了,他变了。
——...他,终于变得...“自私”了。
...
令早已见遍人世间,所以她是如此的“自私”,她不在乎人间如何,也不在乎未来怎样,心情好便随手帮衬一方天地,心情不好就坐视天道轮回,与她的黍妹截然不同,她会为了一句她人的祈愿与诺言,留在偏僻的大荒城不计千百年,会以一名“人”的身份默默地守护着一方净土,一国之根,众生之本,令正是对比了黍的“无私”,才自认“自私”,却也的确如此,在弟弟绩的口中,岁兽代理人十二位兄弟姐妹之中,所有人皆亏,黍全亏,唯独令独赚。
在黍妹也与博士彼此吸引时,她早已看到结局,两名都以无私大于自私,以他人大于自己之心行事的人,注定名流千古,却注定成为悲剧,毕竟当双方的理想摆在面前时,谁又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将对方的理想甚至生存理念都全部夺走?
但是,在刚刚博士的眼中,令看到了那种已经燃烧了不知道多久的野心——那种仿佛要将自己从梦境中拉出,让自己坠入人间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人类,让自己对这人世间再次陷入迷茫,夺走自己的逍遥,夺走自己的得意,夺走自己的诗酒人生。
哪怕毁掉自己...也要把自己夺走。
...
“呜-?”
愣神的意识突然变得有些迟钝,令猛地回过神来望着面前的博士,却刚好看到博士双眼微微睁大嘴角挂着阴谋得逞的笑意,眨了眨眼,本想去感受一下博士趁机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小手段,博士的腰胯却突然开始挺动,被龟头撑开了半天的子宫口骤然变得无比酥麻胀痛,令也猛地蹙起眉头,牙冠有些发酸地轻咬。
——唔...把我的敏感度,和对快感的耐受度全都变更了吗...?真是狡猾的能力...呜~
*噗啾-噗噜——*
“呜——呜!哈...突然插进最里面...哈——真是过分啊...呜~”
本来只是春袋抽打翘臀,现在博士却完全坐在了令的臀肉上,肉棒全根没入,被花心咬住半天的龟头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碾进了令的宫巢,让她双眼瞬间一空,轻笑着的小嘴也失神地咳了一声,声音有些迷茫和乏力,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困惑和诧异。
——我,明明,将博士的龟头夹在花心的位置才对...怎么,怎么就被直接插进来了——?
*噗!*
“咳啊♥!?”
还没想通为什么博士突然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博士的双手突然掐住令的双乳,腰胯向上猛地一擡,被子宫完全包裹住的龟头瞬间倒勾住缩紧的花心向外一拔,让令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博士连带着从体内拉扯出去一样,但是那种僵持也不过才一两秒,博士的龟头又一次无比粗暴地强行撑开了令的花心,噗噜一声,龟头又从宫巢中拔出回到花心入口的位置。
短短几秒钟,龟头猛地没入还没准备好的宫巢又抽出,花心被来回反复摩擦的刺激让令断续地咳了好几声,脸色如同喝醉般泛红似乎与平常无异,但是她愕然瞪大的双眼却宣告了她困惑不解的事实,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如此,明明之前每次被博士插入时,只要自己用力缩紧穴腔就能压制博士肆意妄为的肉棒,为什么这次却完全拦不住?
——...还是说...
——博士,一直都有只要想随时都能直接插进最里面的把握...?
即使是令,眼神中也有了一瞬的清澈,一种认清了现实的清澈。
*噗噜!*
“咕呜——?!”
*噗啾——*
“哈——等,等下——”
*扑哧~!*
“咳♥——!!!咳哈——!”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千次。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只有小幅度的抽插,博士每次来回挺腰的动作幅度之小,似乎也就一个龟头的长度的而已,但是和将龟头轻轻塞进阴唇之间再拔出那种故意让对方欲求不满的小幅度抽插不同,博士的龟头一次次插入令的宫巢中,又用力拔出,才刚刚拔出又再一口气插入,来来回回几次抽插下来,丰润的肉壁半天没感受到多少快感,被龟头摩擦了太多次的花心却已经敏感到不行,被龟头一次次撑开又迅速变得空虚又迅速被撑开到宫巢,更是一阵接一阵的在快感的浪潮上起伏。
——...啊...这个不秒啊...呜♥!
愕然的双眼已经逐渐变得有些慌乱和惊恐,令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但却有一种勉强的感觉,牙关轻咬眉头轻皱,令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腹那一下下突起的圆润顶端,博士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大拇指的位置刚好卡在被龟头撑开顶起的子宫下方,也就是直接按在子宫口的位置,腰胯向上一擡的时候,博士的大拇指直接就会抵在子宫口的位置阻止子宫被向下拉扯,帮助龟头以最小的幅度从花心处抽出,最快速带给她极致的子宫奸快感。
——咳,完全针对...子宫的...刺激吗——啊...呜~
才托住子宫口拔出龟头后,博士的手指又会立刻从子宫口处挪开,转而扣在那已经因为被破宫顶撞太多次而变得红肿的小腹上端,粗大的龟头才刚刚抽出又会狠狠一顶将子宫压扁在博士的指腹,子宫被龟头和博士的手夹在中间的刺激让令也会忍不住触电一样全身一抖,双眼也好几次失控地上翻,那张小嘴也会张大到和刚刚的夕一样失声,直到博士的龟头再次撑开花心没入宫巢之中,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几次的宫壁被龟头和手指夹在中间摩擦了几番后,令的口中才会咳出一声呜咽。
——啊-呜~啊-咳!呜——哈!?
“别-总-这么-插——咕♥——哈啊~博士...肉穴,也用力-抽插几下-啊——呜♥!不要...不要光-欺负-花心-咳-宫巢-受不了——肉穴里面-痒-好痒啊——呜!?”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阈值,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敏感点,普通的破宫加暴力肏弄足以让夕求饶崩溃却只会让令无比享受,但是这种重点刺激子宫和花心却对肉穴只撑开而用最小幅度抽插,爆炸的快感从小腹深处一波波越来越强,那充满弹性和力量的肉壁却完全得不到满足,令那充满力量的蜜穴完全有力无处使,哪怕她的肉体再怎么丰满耐干,子宫也永远没办法锻炼。
——太坏了...博士...你这登徒子...故意,故意这么做——咳...夕妹骂的,还真没错啊...
一声声痛苦又快乐的干咳与喘息从令的口中传出,她被缠住的双手也开始胡乱扭动想要挣开,每次用力时博士又都会从子宫里抽出或者插入,让令的气力瞬间溃散,被肉壁夹住的棒身能够感觉到被夹紧的舒畅,但是被撑开后一动不动的肉壁却只会越来越瘙痒难耐。
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弱,喘息声越来越强烈粗重,豆大的汗水从令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床铺上,全身都逐渐瘫软下去的令,那对丰满肥美的巨乳上更是布满香汗让人充满食欲,博士也忍不住好几次俯下身去啃咬揉搓了几下,柔软丰满的巨乳是如此的让博士感到安心和享受,却也让他更加踏实的继续玩弄令的子宫,甚至好几次在将令的子宫从小腹下顶起时,他直接用自己的掌心握住令的子宫,龟头轻轻扭动,彻底被博士握在掌心的宫巢哪怕隔着小腹的肌肉也能感受到双面夹击的恐怖快感。
又是一阵子宫高潮夹紧龟头的快感让博士舒爽地长呼一口气,令颤抖绷紧的身体也瞬间脱力瘫软地靠在了床上和刚刚的夕如出一辙,博士终于是从令的小腹上擡起双手,那已经被两面夹击玩弄到一片红肿的小腹有些泛粉,下方的子宫依然被龟头撑开,宫壁都快要被光滑的龟头剐蹭到出事。
“...啧啧,怎么不嚣张了呢,令,不像你啊,那股洒脱劲哪去了?”
轻笑一声,博士的手指轻轻撩开令那被汗水黏在一起的蓝色发丝,半合拢的眼皮看不到那半紫色的瞳孔只能看到那半蓝色的瞳孔,身为长姐的尊严、能够压制博士的得意、看透时间的洒脱,此刻全都被纠结和难过取缔,欲求不满的痛苦和快感太强的崩溃,两种截然不同绝不可能同时出现的情绪在令的眼中杂糅,如果她没怎么经历过什么见过什么,这种刺激足以让她和夕一样爽到昏死过去,但她的耐受力反而让她承受这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刺激,她的洒脱和精力反而成了她几近崩溃的根源。
“哈-哈-哈——这个——哈哈~太过分了——咳-博士你这——登徒子...哈♥~~”
“当姐姐的,可不能教妹妹这种坏话哦。”
“哈~哈~堵嘴...可掩盖不了~事实~哈~哈——博士~”
“不一定,得看堵的是那张嘴。”
“咳啊♥——!”
缠住令双手和长发的纱帘被博士扯烂,令的双臂直接如同烂泥一样瘫了下去搭在身体两侧,勉强地勾了勾嘴角喘着粗气,双手也用力按在床铺上,令稍稍将身体向后擡了擡躲开博士龟头一直顶撞到宫壁,却又苦了被龟头倒勾勒住的花心,但是她现在已经顾及不上那么多,被龟头倒着碾压花心的确也同样刺激,但是继续被龟头挤住肉壁磨蹭的话,令也难保自己会不会变成录像中的年妹和身边的夕妹。
退一万步说,自己也是博士的雌兽之一,再怎么有机会主动,最终也不过是沦为一条堕于欲望中的母龙,早晚而已,想清楚这个事实,令也绝不会像夕那样别扭,反而只是在想尽办法放松身体恢复体力,迎接博士的下一波攻势。
“哈-哈——博士,把我的酒葫芦给我~我有点渴了~”
“酒吗。”
向后退了退,连带着将靠在床头的令也向下拉了拉让她平躺在床铺上,博士瞄了一眼一旁挂在床头的酒葫芦,一把将其抄在手里晃了晃,在令期待着的喘息注视下,博士直接仰起头一口将剩下的酒全都倒进了自己的口中,火辣香醇的美酒让博士的小腹瞬间涌起了一股舒畅和邪火,令也眨巴了两下双眼,突然失笑一声,眯起双眼。
“喂,博士~我说的是我渴了,不是让你解解渴哦?”
“那我喝光了怎么办呢,令。”
有些恶劣地抽笑一声,博士再次擡起腰悬在令的翘臀上,双手狠狠将令的一双小靴按在她的肩头,俯下身凑到令的面前,令稍微顿了顿,瞄了一眼博士那依旧牢牢插在自己体内的滚烫巨根,又瞄了瞄博士眼中的坏笑,她却随性地擡起双手捧起博士的脸,轻轻拍了拍,一双大拇指在博士湿润的唇瓣上抹过,自己又舔了舔大拇指上擦到的酒水和博士的口水,轻笑着舔了舔唇瓣。
“没关系...我可以喝这个。”
*咕啾~**噗叽——!*
丰满的翘臀和成熟的俏脸同时微微擡起,博士的身体完全压了下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闭上双眼的令的小嘴,用自己的肉棒堵住死死缩紧的令的美穴,一秒五六下的暴力打桩借着种付位的姿势优势显得轻而易举,那刚刚一直针对着子宫口摩擦的龟头终于抽离了花心位置,从几乎整个饥渴瘙痒难耐的肉壁之间剐蹭过,再次狠狠一插到底,撞击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瘙痒了半天的穴壁终于被来回搔痒,令几乎舒爽地想要叫出声来,但是她却舍不得与博士的深吻,便只能从鼻腔中溢出阵阵的绵长呜咽。
也许是每个岁兽代理人都有点骨子里的矜持,博士甚至能够从她们在接吻这件事上轻易地分辨每个人,年会将接吻当作调情的手段,喜欢一下一下不停地细碎的吻,夕却在接吻是无比紧张全身绷紧,看似对此无感但是一旦接吻结束她甚至脸上会露出肉眼可见的怨念,而相对成熟的黍来说,她在接吻一事上最为放松,仿佛每次接吻都是灵魂上的做爱一样让她无比温柔的迎合,偶尔还会一点点小主动,但是唯独对令来说,接吻,代表着她真正意义上开始索求,直到被灌满精液为止。
令喜欢喝酒,喝酒要从嘴喝,既然接吻不能喝酒,那么喝酒的那部分愉悦,就要交给下面那张小嘴从博士的精酒之中品味。
“唔~啾-哈~哈♥~~博士——继续~继续~哈~唔——啾~”
一双蓝色的花臂托在一双巨乳下,令用力地揉捏着自己微微发酸肿胀的乳肉,配合着博士胸肌的挤压,乳肉被压扁,乳头在博士的胸口来回摩擦变得红肿敏感,令却更加投入地亲吻着博士,甚至双手捏着乳肉用乳头在博士的胸口用力地摩擦蹭着。
上半身她用尽浑身解数去渴求博士,下半身的所有交媾都交给博士全权负责,博士半蹲在翘臀上的姿势让令感觉到每次龟头插进子宫将自己撞得七荤八素的同时,自己丰满的美臀也想被博士的巴掌抽打,这是她从年的身上学到的一些东西,那从翘臀上传来的酥麻和痛感能够分散小腹的快感,但是被博士一下下撞击出肉浪的翘臀却没机会得到博士的双手宠爱,只能一下下想上挺腰翘起臀部,迎合着博士的巨根献上那火热的肉窟。
画舫船摇晃的幅度变大了不少,虽然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江面上荡起的波纹却变得越发杂乱和激动,木制的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令的身体甚至好几次因为肉穴夹的太紧让博士的肉棒拔不出来,博士擡起腰部是将令的下半身直接从床铺上拉起再狠狠拍在床铺上,发出*嘭嘭嘭*的声响。
酒葫芦顺着床铺滚到地上,随着画舫的轻轻摇晃在地上滚动,本已经空空如也的酒葫芦却从口处不停地有着酒水流淌而出,被博士巨根一次次填满的甬道之中也有许多的液体稀里哗啦的向外喷出,有些是肉棒拔出时带出的粘稠液体,有些是肉棒插入时挤出的淫荡汁液,但是大部分的汁液都顺着那对白嫩的翘臀流淌到了床铺上,慢慢地沁湿了半张床铺,也沁到了熟睡中的夕的指尖下。
“唔...”
眉头轻轻抽动,夕的手指稍稍勾动两下,疲惫不堪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赤红的双眼还有些迷茫和脆弱,墨黑色的发丝散乱地遮住视线,让夕的小脸显得格外憔悴,但是那红晕与眼中的踏实又证明她现在只是虚弱而已,心中可是没有半点空虚,只有被填满的安心。
“哈...睡着了吗...又昏过去了啊...哈~这登徒子总是这样——唔?”
*噗啾-噗啾-噗啾——*
恍惚的意识逐渐回归身体,小腹深处的酥麻和遍布四肢百骸的舒畅让夕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身下床铺的摇晃和刺耳的水声却一点点将她拉回到现实,夕赶紧看向了身旁,双腿被掰到胸前双足被掰到肩头,完全被博士种付位压在身下的暴力打桩的,是夕印象中无所不能随心所欲的长姐令,而她口中那断续尖锐的呜咽却是和刚刚的自己发出的声音别无二致,唯一不相同的是博士那每一下都恨不得连春袋都一并塞进腔穴中的暴力肏弄,光是看着从令阴唇间迸射出来的淫汁,夕都觉得心里一阵胆寒。
——额啊...还得是令姐...博士这登徒子这么粗鲁地交合,令姐都能受的住啊...
抿了抿嘴唇,夕轻轻地翻了个身暗暗长呼一口气,有些胆寒地望着博士的巨根,每次拔出,那巨大的阴影和轮廓都让夕几乎喘不上气,而每次插入时,听到龟头撞击宫壁的水声和令被堵住嘴也依旧诱人高亢的呜咽,已经被戳破了那层害羞面具的夕懒得也没力气翻身,就那么望着那对被博士一次次坐扁的白嫩翘臀被撞击到红肿。
——唔,博士要...射了吗?
令的呜咽声突然变得更加尖锐急促,夕清楚地感觉到博士的抽插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再次想起了刚刚博士最后冲刺时小腹的极致快感,光是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博士疯狂肏弄就让夕的下体再次起了反应,残留在体内的满足感带来的余韵还未散去,新的渴望与瘙痒就在小腹深处酝酿,夕也忍不住红着脸暗骂了自己一句不知廉耻。
一对肥美阴唇之间传出的水声从咕啾咕啾变成了扑哧扑哧,溢出的淫汁也变成了一次次溅射出来,好几次都差点崩到夕的脸上,突然博士的腰胯急速挺动了几下一口气拔出,一大蓬淫汁被博士的龟头泵出,从令的蜜穴中喷出,如同小喷泉一样的阴唇中涌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汁,令的翘臀却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一下下向上耸动配合肉棒,那大量的印制喷的差不多后,博士再次沉腰粗暴地顶撞了两下后全根没入,令淫荡的呜咽戛然而止。
*噗-*的一声,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阴唇与肉棒之间的缝隙挤出,力度之大让夕不得不闭上双眼,任由那些沾着令阴精的滚烫浓精喷在自己的脸上,这个过程硬生生持续了几十秒,光是从缝隙中溅出来的精液都快要将双眼紧闭的夕那小脸铺满,当夕感受不到腥臭滚烫的液体打在脸上而睁开双眼,她感到眼皮上一阵沉重,看着那已经顺着阴阜流淌将菊穴和龙尾几乎都全都挂上乳白色的浓精,夕也深吸了一口满是精臭味的空气,舔了舔嘴唇。
——真难吃...
嫌弃地抿了抿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夕撇了撇嘴,却轻轻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全都刮下送到了口中,越是难吃她越是觉得无法自拔,望着两人结合之处还在一股股溢出的浓精,光是望着这一幕就再次情动的夕也心一横,轻轻扭了一下身体直接凑到两人的胯下,探出小舌舔舐起令和博士的结合处。
“咕-咕呜!?哈啊-小夕——别-呜♥~~!”“咝...呵,舔干净点哦,夕。”“*哧溜~*..(白眼)...*哧溜~*”
纠缠在一起双唇终于分开,本想长长地舒一大口气缓解被博士暴力肏弄后中出灌精的快感,却又被夕的小舌绕着敏感抽动的阴唇舔舐带来的刺激而发出尖锐的淫叫,博士长呼一口气,还在一小股一小股灌精的肉棒不止感受到令绝顶宫巢握住龟头的快感,还有夕的小舌绕着棒身舔舐的刺激,更是畅爽到甚至想长啸一声。
白了一眼博士的肉棒,夕的双手改为扶住了令的翘臀,直接眯起双眼沉浸在舔舐两人结合处的刺激中,之前对给博士口交的想象全都用在了此处,舌尖绕着阴唇与肉棒舔舐,偶尔还向上舔舐甚至含住博士的春袋在口中咕噜两下,偶尔还向下舔舐令的阴阜到菊穴,舌尖轻轻钻进令微微放松而吸入了少许精液润滑的菊穴,让她猛地尖叫一声缩紧菊穴后才立刻收回小舌继续舔舐。
——真难吃,好难吃,谁会喜欢吃这些东西啊...
嫌弃地吞了吞口中满满的精液,夕却皱着眉头几乎将令龙尾根部沾染到的精液也都吃了个一干二净,随着博士的肉棒缓缓拔出,夕的小舌立刻缠了上去,将棒身上的精液全都舔了个干净,龟头*咕啾*一声拔出来的时候,夕更是直接本能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龟头全部吞入口中狠狠地舔舐吸吮了一番,将肉棒中残留的精液也全都吃光。
“咕呜~咕呜——咕——呼哈~真是,难吃死了...登徒子博士...”
吐出龟头后给了龟头一个轻吻,肏完夕的肉棒被夕自己口交清洁,肏完令的肉棒还是被夕口交清洁,吐出肉棒后喘着粗气的夕也突然皱起眉头,有些怨念地舔了舔嘴唇,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她心里有多嫌弃精液味道,嘴上就有多贪婪地渴求,博士翻了个身坐在令的身旁,看着那已经缓缓撑着坐起身的夕,又看了看身旁还在翻着白眼张着小嘴喘息的令,他突然眯起双眼,冲着夕挑了挑眉。
“夕,不打算报复一下刚才令的所作所为吗?”
“报复...令姐...哼。”
看着博士的眼神示意着令那隆起的精液肚,夕的视线挪到了令的阴唇之间,看着那精液几乎没怎么外溢全都被宫巢和肉壁锁住的阴唇,她的眉头缓缓挑起,想起刚刚被令按住自己的肚子将精液全都挤出去的事,她也轻哼一声,突然白了博士一眼,声音也有些没好气。
“...我是为了小小的回报一下令姐...和你的建议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好,随你。”
——恢复意识了,又开始嘴硬了吗...
没忍住乐出了声,博士摇了摇头望着缓缓凑到令精液肚前的夕,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按住令精液肚的动作,博士的视线却悄悄转向了夕身后,那条被摇动的墨绿色龙尾挑起的旗袍裙摆下方,那白皙紧致的翘臀。
该说不说,夕的清扫口交蹩脚的,总是能将博士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勾起欲望。
...
“哈~小夕...哈~别,别这么欺负姐姐哦..哈~现在,喷精可是...要命的哦~唔~~”
恍惚之间,令眼前模糊的世界依然能分辨出那在博士蛊惑下凑到胯下的妹妹,感受到精液肚上夕双手抚摸的触感,刚刚的得意和狡黠暂时性撤退,令急促喘息下的轻笑也仿佛是在求饶,夕却抿了抿嘴唇,有些怨念和疏远地瞥了令一眼,看到夕妹这副蔫坏的表情,令也立刻苦哈哈的咧了咧嘴,深吸一口气猛地绷住呼吸。
令太了解这个妹妹了。
*噗——*
“咕呜♥!?”
提前屏住呼吸闭上嘴,还是没忍住那快要把脑袋都泵出去一样的快感,令紧逼双唇的小嘴还是被喉咙中的淫声浪语冲开,高亢婉转,大气悠然的声音发出这般小女人的清脆淫声更显诱人,而那在夕用力一压后从阴唇之间喷出精液的画面,则更刺激着博士的视觉,和夕的内心。
——啊...喷出来了,这登徒子的精液...这么多,这么浓...
——不行,不能...浪费...
鬼使神差,夕的脑海中涌出了新的想法,在她想明白什么之前,她的身体快过她的思考直接趴了下去,用她刚刚吞吐过博士肉棒的小嘴,堵住了那喷着精液的另一只“小嘴”。
“噗咕♥——!?”
“哦♥~~?!夕...夕妹——咳——别——姐姐错了——是姐姐不好-别——呜♥~~别吸了-刚才-才感受过那种极乐-不能连着-又要喷——呜♥!?”
浓郁的精液全都喷在了夕的口中,那双赤红的瞳孔猛地一缩,过于强烈的精臭味将夕的双眼直接熏的翻白,眼泪也失控地流出,但是她的双手却死死夹住令的精液肚不肯撒手,小嘴也不得不努力地吞吐慢慢一肚子的精液,令更是被夕的小嘴吸的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地双手一把揽住了夕的龙角,看似是想推开,实际上却是将夕的头牢牢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让子宫和肉穴贪恋不已的精液,刚刚她有多随意地从夕的体内挤出,现在就有多留不住的被夕的小嘴夺走。
——啊,好浓,要被博士的精液呛死了...
——呜,不行,意识要从下面喷出去了...
“...真是够养眼的呢。”
坐在一旁的博士喘了两口大气,轻笑着打量着面前的这对姐妹,刚刚才高潮的令全身都软成一滩几乎没什么挣扎的力气,夕更是带着一点点的报复心伏在了令胯下,双手也非常不客气地压在令的精液肚上,控制着令喷精的频率和量,不时还会因为喷进口中的精液太过浓郁,夕自己的腰肢也会颤抖地向上拱去,却又将那诱人的小翘臀送到博士的面前。
微微流淌的淫汁已经不带乳白之色,清澈的淫汁在夕的阴阜上缓缓流淌滴落,微微开合的肉唇似乎还在欢迎博士继续进入,但是看着那小人得志一样眯着双眼搂住令用力吸吮她穴腔中涌出精液的夕,博士却心生戏谑,视线缓缓从夕的蜜穴向上挪去。
——不能让夕太嚣张呢...(笑)
轻笑一声,悄悄转身来到夕身后的博士随手抽打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抽打翘臀的声音让已经快要失神的令精神为之一振,那绝对是巴掌抽打翘臀的声音,但是令却没感觉到臀部上传来的刺激,反而夕却突然全身一抖擡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恍惚的双眼瞬间一怔,紧接着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博...博士!?登徒子——你要,你想干什么!?”
眨了眨恍惚的双眼,令用力挤了挤快要看不清一切的蓝紫色双眸,看向了那跪在夕妹身后微笑着的博士,从她的角度她能够清晰地看到博士抽打了夕翘臀两下的手抓住了她的龙尾,另一只手却扶住了夕用力扭动的臀部,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夕的臀肉之间,那个位置绝对不是那还在流着淫汁的肉缝,而是一个狭小的嫩菊肉洞。
“我一会也会干令的同样的位置,保证把你的令姐搞的比你还惨,可以吗?”
“这不是一码事好吧——!那里——我才不接受那个位置被你——!?”
敷衍地哄骗了夕一句无功而返,博士也懒得多说什么,双手扶住夕的翘臀,在她尖锐的叫声下沾着夕蜜穴中流出的淫汁缓缓抵在她的菊穴入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惊慌杂乱。
对于四人来说,菊穴是绝对的逆鳞,年夕令黍四人之间,也只有年被博士的阳根疏通过这能够侍奉雄性的第三处穴腔,其他的人别说被插入,就算是深入子宫时被博士的手指轻轻玩弄两下菊穴入口,都要让几人白眼彻底翻过去,刚刚夕舔舐令菊穴的时候,更是让令尖叫到宫巢将博士的子宫勒到生疼。
“好了,小夕...别乱叫了哦~?”
“不行-后面根本——咕呜——呜♥!?”
还想说些什么的夕突然被令的双手搂住按在胯下,她的小嘴重新和令的阴唇“接吻”,一股股浓精再次灌进了夕的口中让她双眼上翻,博士的龟头也抵住菊穴开始缓缓旋转挤压,即将被插入菊穴的紧张和羞耻让夕几乎大脑一片空白。
“好啦,小夕,也该诚实点了吧~?”
“咕呜——咕呜呜呜呜!!呜!!(不行——不能插后面!)”
“我们可是同出一体的姐妹,我早就懂得你的想法了哦,小夕...在看到年被博士的肉棒和毛笔同时双插前后穴的时候,你早就开始期待如果被博士的肉棒插进后面的快感了,对吧?”
“————”
那一瞬间,夕的意识又是一片空白。
*咕叽~!*一声,那片空白又被肉棒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填满。
——不,不...啊...插进来..插进来了..后面...后面——不行啊...呜~
“真是紧啊夕,不过...好像插起来也不算太——费力——嘿~!”
“咕呜♥!!”
紧窄的菊穴第一次被开苞,菊穴的处女被博士的巨根夺走,夕的双眼随着博士一声低吼猛地翻白,龟头嘎吱一声完全挤开夕的菊穴,虽然说是第一次开苞但是夕的菊穴却十分诚实十分顺利地随着博士的龟头舒张,这对任何一个雌性来说都是不可能的,第一次被插菊穴,哪怕经过充分的灌肠放松扩张,肉棒插入其中也不会如此顺畅。
除非,她天生就是个适合被人肏弄菊穴的雌性。
——好烫...好涨!后面,后面被撑开...这么痒是为什么?可-哦,好深...还在深处——
龟头挤进肠穴之中,粘滑的肠液十分富裕让博士格外惊讶,没想到第一次插入夕的处女菊穴就如此顺畅,龟头都没怎么费力就挤了进去,夕的菊穴又会立刻缩紧到肉棒的粗细将肉棒夹住,这几乎是对肉棒自适应的肠肉让博士也再次起了几分兴致,深吸了一口气,博士直接向前压,就那么靠着体重向前顶去,肉棒就那么缓缓,缓缓,缓缓地——全部塞进了夕的肠肉之中,甚至龟头的位置早已越过了肠肉上刚刚被精液撑起的子宫挤压的位置。
——太...深-了-唔...不行-要-咳-要吐出来——呜呕-呜!
一时兴起的报复成了自己的自作自受,夕只觉得一阵反胃,但是那从令蜜穴之中涌出的精液却把她的口喉堵了个结结实实,只能不停地吞咽,博士滚烫的巨根却仿佛要顶到胃袋一样进个没完,十分适合肛交的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并没有感受到太过糟糕的痛苦和折磨已是万幸,但博士的巨根全根没入肠穴深处后还轻轻跳动的快感,还是让她的蜜穴失控地喷出一股小高潮的淫汁。
——哈...同样是,这根坏东西...为什么感觉,比刚才,还要涨,还要烫...好难受...哈~
身后肮脏的泻孔居然成为了和前面的宝贵私穴一样的作用,夕只觉得博士的肉棒将自己的身体撑开到要膨胀起来,脑海一阵发胀发痛,肠肉之中仿佛有被密密麻麻的小针扎了一样刺痛,肠肉的肉壁也被博士的肉棒扯齐,上挑的巨根还在跳动,每次抖动都让夕几乎要窒息,她并不知道相较于那些不适肛交的雌性,她已经算是天生适合肛交的那一类人,对于博士雌兽之中格外喜欢肛交的羽毛笔,也是被博士用手指和肉棒调教了不知道几十次,才能勉强让羽毛笔的菊穴将博士的肉棒彻底吞下。
“哦...真是又紧又舒畅,夕难道是天生的肛交圣体吗?”
“聒噪-呜♥~咳啊~哈~闭嘴啊博士...信不信我直接-呜-啊-给你踢出-我的画-呜♥!”
与前面的甬道不同,阴道的长度有限,尽头是狭窄的花心与其后柔软包裹的宫腔,入口处的阴唇和穴肉会将肉棒吸住,子宫口更是会成为捕获了龟头后的收缩孔,将肉棒牢牢拴在自己体内,肠肉却从入口的菊穴插入后,后面越来越顺畅,而且肠穴的深度哪怕吞入二十甚至三十厘米的物体都可能还没到极限,在肠穴拐弯的终点前,博士的肉棒轻易被夕的肠穴夹紧一插到底,卵袋拍打在夕敏感的阴唇上让她再次喷出淫汁冲刷着博士的卵袋。
无法否认,夕确实发现自己并没有从被博士插入菊穴中感受到痛苦,只有胀痛和充实,但是羞耻心却根本接受不了这种行为,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次喘了几口气正欲继续威胁博士,令却也再次揽住了夕的的头,但是这次却不是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而是拉着夕向上,将下巴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夕也不得已被迫仰起头看向了那满脸愉悦和倦怠却依旧带着洒脱笑意的长姐,有些委屈地轻咬牙关。
“呜...令姐...你们两个,又一起欺负我...哈~”
“好啦好啦,小夕,是姐姐不对,不过你也欺负了姐姐,把相公给我们的精液夺走了,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对吧~?”
“呜-咳♥——还在-还在跳动——呜~!”
也许是太累,也许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这次夕并没有对令那句“相公”有什么反应,反而是默许地叹了口气,稍稍顺着令的力度向前爬了爬,似乎想要从博士肉棒的侵犯下逃离,感受到夕向前爬动后,博士却也拔出肉棒突然向前跪着爬了一步,肉棒全根没入夕的肠肉之间让她跪在床铺上的一双小腿猛地翘起,双足绷紧到几乎倒勾在博士的大腿上,牙关紧咬双眼翻白的夕被顶地向前一个摇晃,脸颊从令还没完全瘪下去的精液肚上蹭过,又让轻笑着的令也呜咽一声。
肠穴被如此粗鲁地撞击,火辣与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夕莫名地觉得肠肉之间痒的发疯,她再次向前贴着令的身体缓缓趴去,博士也会顺着她爬行的速度更重一分加力,龟头隔着肠肉从子宫上压过的刺激已经让夕忍不住胯下喷出的淫汁,顶撞在肠穴最深处甚至仿佛要撞击在胃袋上的粗壮巨根让她更觉得肉棒要从口中钻出一样夸张,夕本能地继续向前爬去,却又会陷入逃离-被插地更深更用力的循环之中,反而没被这样重重地肏弄几下后,夕就爬到了令的肩头。
一对丰满挺翘的巨乳与一对更加丰满坠盈巨乳积压在一起,两对美乳都被彼此压扁甚至挤到一旁,夕的双臂颤抖地并拢夹紧自己的乳肉双手却可怜兮兮攀在令的肩头,涕泪横流双眼翻白的小脸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向姐姐求救的可怜妹妹,令也轻笑着搂紧了夕的后背,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头顶,明明她自己的轻笑声还带着粗重微弱的喘息,她却还在安慰着更加可怜也更加幸福地能被博士肉棒塞满身体的妹妹。
“呜~啊-涨死了...撑得好难受~后面好烫啊...呜~令姐...博士...博士这登徒子...欺负人...呜~”
“唉,没办法呢,我的好妹妹,谁让我们的相公这么变态这么优秀呢,只有姐姐自己的话可满足不了他,只能委屈妹妹了~”
——...怎么说的好像我是在强抢民女一样?
从令和夕的话语中,根本听不出刚刚这两人还在对自己的肉棒抢来抢去,一翻脸就变成了姐妹情深,互相承受自己的折磨一样,这让博士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但是那股让他哭笑不得的不满他可不会忍着,勾了勾嘴角,博士突然开始拔出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夕的身体被撞得在令的身上一阵摇晃,表情又变得一阵难过和挣扎,她的嘴角越发委屈的抿住,菊穴却也更加用力地夹紧博士的肉棒。
“呜...明明,明明是令姐说的...你,你这么用力顶我做甚——!?呜♥——要被,要被撑坏了...”
“马上就轮到她。”
“哦呀,博士,这算是什么犯罪宣言吗?”
“只不过是宣判一下刑罚而已,毕竟你这姐姐害的妹妹被我这个恶徒夺走了菊穴,你也该受罚。”
“噫——!?都说了——咳啊——受罚——去罚令姐——别——别对着我——咳啊♥!?!”
令和博士之间的斗嘴,最后实质性的折磨却落在了夕的身上,这让她又气又急,但是又无法挣脱,也无法逃离后面那陌生的穴腔之中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刚刚是趴在博士的身上,被令从后面压住腰被两人夹在中间,用前面的小穴承受着博士巨根的征伐,现在却是趴在令姐的怀里被她搂住,又被博士从后面扶住翘臀插入后面的甬道,“为什么被肏的这么惨的总是我?”的想法让夕心乱如麻,可在她有机会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前,博士的肉棒突然开始加速将自己的肠肉当作欲奴肉壶随意使用后,她又只能吐出小舌翻着白眼,任由肠穴带来的快感再次将自己内心的防线冲垮。
龟头甚至很少从菊穴拔出,肉茎快速小幅度地抽插着肠肉,粘滑的肠液早已被博士的龟头搅动成了粘稠的白浆,从滚烫到灼热再到仿佛要被烫坏,肠肉感受到的刺激一番胜过一番,夕也逐渐理解了为什么年会在博士的插入菊穴的时候露出那如同痴女一样的脸,好几次龟头隔着肠肉撞击在子宫上的时候,她的蜜穴更是突然收缩喷出绝顶的阴精,淅淅沥沥滴落在令的胯下。
“呜-啊-哈-后面-不行-太脏了-博士-呜-哈-别-怎么-能-好舒服-不——”
——哇哦~夕妹的脸上,看起来很是享受的样子嘛?
——嗯...后之魄门,乃五脏使,当真当作欢愉之用?
——...不过,年妹和夕妹的脸上,还真是都是那种上瘾的表情啊...
姐妹的身体牢牢贴合在一起,博士每次挺腰都会让夕在令的身体上前后耸动,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夕的菊穴之中甚至传出了一阵*噗哧噗哧*的声音,让她羞耻地将脸直接埋在了令的双乳上方,但却掩盖不住她口中传出的阵阵短促淫声,令却直勾勾地看着被博士扯开的夕龙尾后,那根在夕体内进进出出的巨根不时露出的真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自己的精液肚已经逐渐消下去,这也让令的小腹能够感受到博士的巨根一次次插入夕体内,肛交的同时还能将她小腹顶起一道微弱坚硬突起的肉棱,她甚至都变得隐隐开始期待自己最不敢被触碰到的逆鳞,被博士的肮脏雄伟之物征伐时将会带来怎样绝妙的升天体验。
画舫船所在的江面随着令吞吐口水的期待和夕口中的淫叫微微摇晃,连续射过两发的博士初体验了夕的菊穴让他居然感觉第三发有点要克制不住,他也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抽打了两下夕的翘臀,每次抽打都会让夕本就优秀的肠肉更加用力卷住自己的肉棒,一会吸住肉棒不让拔出,一会又拼命收缩想要将肉棒挤出,交替的刺激让博士也深吸了一口气。
又是近十分钟过去,夕的身体再一次瘫软脱力在令的怀里,口水都顺着歪着的小舌流在令的巨乳上将她的胸部染湿,淫叫声也变成了呜呜哇哇微弱不清晰的呜咽,博士也突然加快了速度,一秒七八下的肏弄几乎隔着夕的肉体敲打在令小腹上子宫的位置让她也全身一阵酥麻。
随着一次全根没入博士的身体僵住在了那里,滚烫的精液全都抵在肠穴最深处刺激着夕的肉体,比子宫还要深还要宽阔的位置可以随意地容纳滚烫的浓精,博士的肉棒撑起肠肉后,精液不再是被强行挤到从菊穴喷出,而是顺着肠穴向上倒涌,那种反胃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夕也不停地张开小嘴干呕干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精液从口中吐出一样夸张。
一分钟左右的爆射让夕的小腹再次隆起,仿佛没有任何精力极限的博士再次享受了一下夕菊穴肠肉的完美收缩快感后才缓缓将肉棒拔出,龟头从菊穴拔出后,夕的肠肉几乎是迅速合拢,本来肛交后的美菊会形成一时半会都无法合拢的大洞,夕的菊穴却肉眼可见的缓缓合拢,不过十几次呼吸,那又黑又大的孔洞就再次恢复如初,变成了那粉嫩但是格外红肿的嫩菊,现在如果再插进去,绝对还能体会到处女菊穴的软嫩和弹性。
-“夕这家伙,天生就是被博士肏屁穴的料吧!?我被博士肏后面一小会就坏的不像样子啦,一晚上都合不拢诶,她这个臭脸臭脾气怎么就能这么适合肛交嘛!?”-后续得知夕的菊穴开苞经历后的年如此评价。
“呼,还真是完美的菊穴呢,夕。”
“啊-啊...额啊...(失神)”
拔出的肉棒被博士抓住夕的龙尾擦了擦,龙尾的绒毛沾满了博士的精液和夕的肠液,蹲跪的博士也改为了跪坐在床上,满意地揉搓着夕的翘臀,看着那偶尔才能从缩紧的菊穴中挤出一股的精液,夕却瘫在令的怀里发出一声声断续可怜的呜咽,让令也忍不住失笑一声。
“博士,你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看看把我家小夕折磨成什么样了~?(笑)”
“你在笑什么呢,令——?”
“唔——”
双手抄起夕瘫软地双腿向两边掰动,博士的双臂向上用力一掰连带着她的双腿也向上推去,令微微一怔,夕如同刚刚的博士一样被推着骑在了自己的身上, 夕的双腿也将自己的双腿撑开到身体两侧无法并拢,在夕被抽打的粉红的翘臀之下,令那对更加肥美丰满的翘臀也暴露了出来,博士故意按着夕的身体向前蹭去,挤压着令的臀部向上翘起,那还流淌着少许精液的蜜穴几乎要和夕的蜜穴贴在一起,她那刚刚被夕沾着精液舔舐了两下的菊穴也暴露在了博士的胯下。
不用问,令也知道博士的意思。
“唉呀,都要了夕妹后穴的幽径,就放过我一马如何?博士~?”
“你觉得呢,令?”
“我觉得...呵呵,我们姐妹这位满心恶趣与淫邪欲望的坏相公,可不会放过咱呢~”
“言之有理。”
*咕啾*一声,粗大的肉棒插进了两对阴唇之间,博士的肉棒顺着夕和令的阴唇之间的位置挺入,两对阴唇一上一下的亲吻在棒身上,博士的肉棒一口气塞进两女的小腹之间,肉棒被两女的小腹和阴唇夹在中间,龟头更是抵在两处红肿的小腹上方,那是令夕刚刚被博士肏弄宫腔顶起在小腹上留下的痕迹,龟头从小腹上擦过也依然让两人的小腹自然反应着微微抽动,那对阴唇也开始轻轻收拢挤压亲吻着肉棒。
两人的淫汁随着博士在一双蜜穴之间抽插而将肉棒涂满润滑液,来回摩擦阴唇和穴口嫩肉的刺激也让令的喘息再次逐渐变得急促和粗重,差点被重新肏弄到潮吹到昏迷的夕也一点点恢复了意识,只不过眉头紧皱还吐着口水的她比令更加难撑,甚至不时还会忍不住轻轻咬住令的乳肉忍耐这种刺激,让令也被吓了一跳。
“哦...呼~轻点哦博士,我可没有小年和小夕那么自若的承受力...”
沾满润滑液的肉棒向下滑动抵在了紧窄的菊穴入口,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放松又被夕舔舐过的菊穴稍稍舒张但是还是看起来十分狭窄,令也自知自己今天逃不过第二次的处女丧失,菊穴开苞的刺激一定比前面的蜜穴更强,她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了地板上躺着的酒葫芦,伸出手想要将其抓到手中。
但,她只抓到了一只虚弱满是汗水的墨绿色花臂。
“哈,别想靠喝酒,缓解恐惧,令姐...哈~”
“啊哈,小夕,这次很坚强啊~?”
“——哈~哈,这只是...礼尚往来的,一点点报复心,令姐...哈~”
探出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拉了回来,令失笑一声低头看向了趴在自己怀里,泪眼婆娑却仰起头撅着嘴瞪着自己的夕,那双墨绿色的花臂直接抓住了令深蓝色的花臂,双手彼此抓住对方,夕的双腿也稍稍向前拱了拱让令的双腿更加大幅度地向两侧掰开,她也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扭过头疲惫无力地白了博士一眼,粗重喘息下传出了短促的话语。
“——哈~快点,把,令姐搞的,比我还~凄惨啊...哈~你答应我的,博士...哈~”
“...当,然。”
舔了舔嘴唇,握住肉棒的博士将龟头抵住令的菊穴,向前一压,令轻笑的表情逐渐变成了皱起眉头倒吸凉气苦笑的扭曲神情,夕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姐姐用力握住,博士却感觉到了那小小的菊穴无比紧绷狭窄,自己的龟头用力压在菊穴上几乎让肉棒感到痛苦,都没办法插进半个龟头的程度。
顶了十几秒钟,博士的肉棒也不停地沾着令穴腔中涌出的液体摩擦着令的菊穴,但是她的菊穴放松的程度就是十分微弱,顶了半天,博士的龟头甚至连一半都挤不开那小小的菊穴,看着令脸上轻咬牙关忍耐着的表情,夕也回头看了博士和那根半天都没有插进去的肉棒一样,虚弱的语气依然是没好气的态度。
“呼~呼...拖拖拉拉,怎么回事啊你...哈~刚才,刚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那么果断——?”
“像夕你的菊穴那么好扩张的后穴可是凤毛麟角。”
“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不知廉耻吗——!?”
“我可没有那么说,哈...我现在也很着急哦,不是很想配合你斗嘴呢,夕——把你的令姐好好压住哦。”
“唔...?”
“哈~哈哈——呜♥!咕呜~?!博士...哈啊怎么突然——呜插前面——呜♥!?”
抵在令菊穴的肉棒暂时放弃了攻占这新阵地的打算,眯起双眼的博士将肉棒挪开,令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突然饱满的充实感瞬间从前面那还无比敏感的腔穴中传来,她再次双眼一翻吐出一声剧烈地咳嗽,粗大肉棒一插到底撞击着花心的刺激,让令又一次陷入了快感的浪潮之中。
和刚刚一样,博士的龟头故意围绕着令的花心进进出出,龟头小幅度抽插着令的子宫口让她忍不住又一次开始扭动身体挣扎,夕立刻死死压住令的身体让她只能承受和发出一声声哼哼唧唧的呜咽,但她实际上也能感受到在令小腹上凸起的肉棱,与在子宫口进进出出的龟头带来的摩擦,让她也心跳逐渐加快。
进进出出不到几十秒,令突然发出尖锐扭曲的淫叫,博士也立刻抽出了肉棒,一大股高潮绝顶的液体随着博士拔出肉棒而喷出,那狭窄的菊穴随着高潮狠狠收缩并拢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但是博士却立刻将龟头抵住在了令的菊穴入口,深吸一口气,趁着令淫叫中止猛地深吸一口气时,龟头对准那放松露出狭小缝隙的菊穴,借着从令蜜穴中流出的阴精淫汁,龟头狠狠向里面一顶,*嘎吱*一声,整个龟头瞬间插进了令的菊穴之中,狭窄的菊穴如同皮筋一样瞬间缩紧,勒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几乎是同时,令和博士都死死闭紧了双眼。
“呜——好...涨——真...真粗啊...博士...”
“唔,是因为连续射了三发的原因吗,这一下...令你夹的也太紧了。”
火辣辣的痛感从菊穴处传来,哪怕带着大量的润滑,借着高潮后喘息放松时插入菊穴中的龟头,还是让令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身体被撑开到要裂开的疼痛,虽然这股痛感对她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但是那种刺激与快感还是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更加用力地搂抓住夕的双手,而龟头插入了菊穴之后,那根粗大的巨根只是稍稍停顿就借着润滑的淫汁缓慢深入,紧窄的肠肉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令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滑腻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水声,肠穴之中的肉壁被光滑的龟头撑开摩擦,她的双眼微睁,蓝紫色的双眸也已经上翻到额头都起了青筋。
博士同样也算不上很好受,如果说刚刚夕的菊穴是天生的肛交圣体,插入时的放松与插入后的收缩能够完美地针对自己肉棒的形状收缩,令的菊穴就是一个艰难努力才能克服的困难,龟头虽然取巧插入菊穴之中却又被小小的肉菊咬住,想向外拔出都拔不出来,仗着棒身上还带着令高潮的阴精润滑,博士也咬住牙关向深处插去,本以为令会和夕一样肠肉无比柔嫩富有弹性,却没想到龟头仿佛遇到了闭合许久的山洞一样,自己的龟头和肉棒几乎全力向前顶压,才能让龟头撑开闭紧的肠肉前进。
一层一层的肠肉褶皱被博士挤开,龟头如同犁地的锄头一样用力扣打着肠穴肉壁,令第一次在做爱中被刺激的牙关都在打战,而趴在她怀里的夕也没想到刚刚自己感受到无比羞耻但是却无比酸胀酥麻的肛交,居然让自己的姐姐露出这副难过忍耐的表情,她也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看到博士同样是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表情后,夕也吞了吞口水。
——...令姐怎么这副表情...虽然,虽然被插入泻孔让人羞耻难耐,但是,明明没有那么难受啊...唔,该不会,我真的是很适合那什么体质...
——唉,算了,都现在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好磨磨唧唧的呢...
心中的羞耻与对令的小怨念,都随着一声轻叹逝去,夕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令双手的墨绿色花臂突然松手,悄悄抓住了令胸口的那对巨乳,用力捏揉,比自己胸部大一圈,手指都能陷入在乳肉中的大小让夕有些羡慕嫉妒,墨绿色的龙尾也悄悄缠住了令的腰轻轻摩挲。
“唔...夕...哈~”
“...忍一忍吧令姐,谁让...谁让我们的相公那么不懂得体贴呢,忍一忍,马上...就只有舒服了...”
“呵呵呵...好~听我的好妹妹的...*啾~*”
“唔——*啾*-”
总是倔强不堪的夕用着有些懒散摆烂的声音安慰着自己,这让令的心里也涌上了一丝舒畅和欣慰,她立刻配合着夕的小动作,蓝色的花臂紧紧地搂住夕的后背,那条蓝色的龙尾也缠住了夕的后腰,带着绒毛的尾端更是和夕的龙尾末端缠在一起轻轻蠕动,她微微低头,轻轻吻住了夕的唇,满是博士精液与自己淫汁阴精味道的夕妹小嘴让令稍微有点愣神,但是本能还是让她开始去从夕的小嘴里抢夺那熟悉的味道,夕也微微一怔,本没有想和令姐接吻的她也只能羞恼地蹙起眉头,配合起她的吸吮。
博士并没少见过这一幕,尤其是年夕令黍这四位姐妹,令和年总是会主动去从其他几位姐妹的口中去抢夺自己的精液,一旦兴致起来,黍也曾红着脸闭着眼睛扑到年的身上从她的嘴里搜刮着自己刚刚射在年小嘴里的精液,每每此时博士也总会觉得下体硬的生疼,再次看着这对恩爱的姐妹听着她们双唇之间传出的水声,博士更加用力地揽住了令和夕的身体,腰胯继续向深处顶去。
胸口的爱抚和腰间的摩擦让令的身体微微放松,来自妹妹的吻也让令欣慰又多了几分戏谑的伸出小舌去掠夺她口中残存的博士精液,夕却有点不高兴地反过来探出舌头反过来去夺回那自己上瘾的味道,两条小舌来回纠缠让博士精液的味道在两人的口中来回发酵,而博士的龟头也趁着令稍微转移注意力放松的机会继续向深处顶去,令猛地蹙起眉头却还是保持着放松,粗大的肉棒艰难但是缓慢地向深处一点点挤压而去,直到整根肉棒全都没入在令的菊穴之中,两女才分开嘴唇,各自发出急促粗重的娇喘。
“唔...啊~博士...撑得,太满了吧也...受,受不了啊...唔~有什么要喷出去的感觉一样哦~咝~啊~”
令向后仰过头去,脸上虽然是舒畅的笑意但是微微翻白的双眼还是表达了她在强忍着这股刺激,紧缩着的肠肉随时随地都想要将博士的肉棒挤出去一样用力,也让博士每时每刻都感受着令的菊穴绞住自己肉棒一下下勒紧带来的刺激,博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外拔出肉棒,令的肠肉立刻开始剧烈蠕动配合着博士的动作,肉棒拔出的十分顺畅,当龟头退到菊穴入口的时候,博士又突然用力前压,肉棒又缓慢而坚定地塞进了更深处,让令轻轻咬住牙关。
拔出只需要一分力,插入却需要十分力,这种抽插带来的压迫感完全不同的刺激让博士也有些兴奋,来回肏弄了十几下,令的肠穴中才开始有不少的肠液润滑肉棒,和夕那插进去就开始活跃润滑肉棒的肠肉截然不同,博士也俯下了身压在了夕的身上,双腿跪在床上绷直做好准备发力的动作,双手撑在夕和令的头旁,大喘了几口气。
“呼,真是紧到夸张,令,千万要放松哦,要是三两分钟就被肏菊穴肏到潮吹高潮的话,可是在夕的面前丢大人了哦?”
“哈~哈~呵呵,是这样吗...夕,你会,觉得...姐姐,丢人吗~哈~?”
本以为自己这番话会勾起夕的叛逆报复心,夕却在令无力地轻笑声中缓缓扭过头去不让博士看到她的表情,压低的声音中却带着刻意的尖酸与嫌弃,轻哼一声。
“哼,和令姐你毫无关系,都是这登徒子色胆包天,毫无品味,不懂怜香惜玉,才让我和令姐你...变得如此丢人。”
“哦...?”
眉头轻挑,博士意味深长地拉了长音,双手逐渐扣紧令夕肩头两侧的床铺,似乎随时暴起的力量让他手臂上的肌肉显得更加棱角分明,让令也嗤笑一声,轻飘飘地瞥了博士一眼,嘴上却在对着夕开口。
“唉呀唉呀,夕妹,我们的相公好像生气了呢~你可看不到啊夕妹,那双狼一样的眼神想要把我吃掉一样呢...哦,不对,是想把我变成他的一头雌兽母龙哦~?”
“生气,哈~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只会占我们姐妹便宜,还不打算对黍姐负责的负心汉,黍姐都碰到这么大的麻烦了,还在瞻前顾后...根本就算不得个男人。”
“可不嘛,不仅拿了我们姐妹们的第一次,这下连你我年的菊穴处女都夺走了,就差黍妹了呢...那,是不是证明只要黍妹也把菊穴献给我们的相公...就好了~?”
“切,算了吧,只会欺软怕硬罢了,只要黍姐悠悠说一句‘我不能撇下这芸芸苍生’,这登徒子只怕只会灰溜溜躲在一边黯然神伤罢了,他之前不也这样吗?”
“啊——夕。”
“怎么,我说错了吗?”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哦?可是...真的会激怒博士哦?”
“激怒就激怒,又怎么样——不过是被当作禁脔肉奴、青楼头牌被他折磨玩弄一番,他不依然是那般没得长进——唔。”
“...(抿嘴)”
“...(沉默)”
夕没有继续说下去,令也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博士的双眼和表情,之前总是会在此时此刻有些恼羞成怒和绷起脸用粗暴的侵犯来惩罚雌兽的博士,此刻却只是依旧平静地望着令,他甚至擡起一只手捏住了夕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用余光望向自己,看到博士脸上略带几分赌气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和自信的笑容,有些严肃的令突然勾起了嘴角,夕也微微睁大双眼,悄悄松了口气。
“...你们还真是知道怎么激怒我呢,我必须得惩罚一下你们了呢,不过——得等到,我把你们的好姐妹,从大荒带回到岛上再说了。”
“说话算话哦...博士~?什么是心软什么是怯懦,你分清楚了吧?”“一定要把黍姐平平安安的带回去,就算是把她绑走...也要。”
“一定。”
蓝色的岁片轻笑一声,轻轻扭了扭腰,墨绿的碎片长呼一口,一点点放松了身体,夕不再言语,而是默默地趴在令的怀里蹭着那对让她艳羡的巨乳,令却擡起了一只蓝色的花臂冲着博士突然勾了勾指尖,刚刚脸上的窘迫不知何时变成了悠哉,博士感觉到了那紧窄的菊穴肠肉终于变得顺畅滑腻,令潇洒的笑声也随之响起。
“哈哈哈~别那么严肃嘛,博士,差不多可以...动了哦?啊,不许上来就很粗暴地来哦,我会受不了的哦~?”
...
...
...
“咿呀啊啊啊♥~~说了不许上来就这么粗暴呀啊啊♥~~!”
“那可不行,令姐,得让你好好尝尝,被这个登徒子插进后面的感觉——如登仙境,对吧,令姐~?”
“呜~~学坏了...夕,别-别捏乳头——呜♥~!?”
“...都是令姐你教的好,还有年那个笨蛋告诉我的。”
...
画舫开始有些剧烈地摇晃起来,床铺摇晃的幅度则更大,博士的双手死死钳住了令的双手按在床铺上,腰胯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发疯般在令的菊穴肠肉之间肆虐,后穴才初次被开苞就是如此暴力疯狂地肏弄,比蜜穴略弱却更加奇特的快感让令完全没办法因为快感而失神,却又无法抵抗那奇特的瘙痒充实,只能仰起头发出一声声诱人绵软的淫叫。
憋着一口气的博士脸上几乎是狞笑着望着令,总是潇洒写意带着淡然笑意的令露出这副难过慌乱不安的表情,让博士无比愉悦,而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夕也随着心防的撤去流露出了本性,双手捏住令的巨乳揉捏的同时,手指更是捏住了令的乳头搓弄,红肿勃起的乳头变得坚硬敏感,三点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令几乎再次迎来了连续的高潮,夕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望着自己的姐姐露出这般下流的神情,继续毫不客气地搓弄。
紧窄的肠肉在开发后也有了足够的弹性和活力,博士的肉棒可以将令的菊穴当作更加紧窄的肉壶肏弄,甚至好几次都全根没入顶在令的肠穴尽头让她发出尖锐的娇喘,对比之下,令这个长姐对肛交的耐性反而远远不如年和令这对小妹妹,她的龙尾无意识想要缠住博士的腰拉住博士停止他粗暴肏弄的动作,夕的龙尾却先一步缠住了令的龙尾让她无法反抗,刚刚配合着博士欺负妹妹的苦果当场回报,在夕的压制下令也只能在疯狂但是畅快的肛交快感中逐渐淫堕。
一股股淫荡的汁液从令的菊穴中迸出,博士的肉棒仿佛插在了湿润的一团烂泥之中,每次肏弄都能感觉到肠肉从各种角度挤压着肉棒,从令菊穴中挤出的液体也不时从不同的角度涌出,冷不防博士还会一口气将肉棒拔出,龟头会直接被缩紧的菊穴卡住,博士却不会松力反而继续加力,短暂的卡顿后,令的菊穴会被强行拉扯着扩张开来,在她几乎扭成麻花的淫叫声后,*啵*的一声,龟头带着慢慢粘稠的肠液拔出,令还来不及喘口气,博士就会再次将肉棒一口气塞回去,让淫叫声堵在她的喉咙之中。
画舫地上的酒葫芦每次摇晃流出的酒水越来越多,似乎在积攒着什么,足足十几分钟的暴力肏干菊穴后,博士突然改变了肉棒撞击的角度,从全根没入改为了向上挑动着的撞击,这让龟头每次都会隔着肠肉撞击令的子宫,才这么肏弄了不到十下,淫叫着的令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淫声后瞬间戛然而止,地上的酒葫芦瞬间满意,一大股酒水喷洒在画舫的船面上,令的蜜穴也再次在无数次高潮的快感叠加中被送上了绝顶,宫口瞬间张开,一大股阴精喷打在博士的小腹上。
“呜——咳啊——哈♥——又...又喷了——额啊...”
“呼...真不耐干啊,令姐,这样不是只会被博士这登徒子欺负...呜?!等——你,你这家伙还没——!?呜噫♥!?”
“哈~哈哈~夕妹...相公,可还没射出来呢啊...哈哈~”
“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子宫被——被你撞烂了啊——咕呜——!?”
一口气从令菊穴中拔出的巨根还沾着满满的肠液,就立刻向上一挑狠狠一顶,直接插进了那早已淫汁四溢的阴唇之间,夕的小肉穴经过对菊穴的开苞后早就再次变得饥渴和空虚,毫无征兆的再次全根没入又一次一口气撞在了花心上,急促短促地撞击了七八下,那还没合拢上的花心又再次被博士的龟头撞开,重新没入到了那脆弱不堪的宫巢之中。
本以为已经结束的肉体早就放松下来,抗性和力量微弱到可怜,宫巢被龟头再次撑开,如同被电击一样的刺激从小腹爆发到全身,夕几乎是瞬间在令的怀里抽搐着缩起身体,但那不过是让甬道变得狭窄,让本就被肉棒撑到快要裂开的程度变得更加紧致和胀痛,她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感慨,接下来就只剩下不成语句的淫叫。
身体没有令那么丰满的代价,就是并不那么耐干,菊穴之中的舒畅美感还残留在体内,前面蜜穴被重新塞满急速肏弄的快感也让夕无法克制的发出一声又一声丢人的声音,好几次她的淫叫声才传出一半,就被博士下一次抽插给打断,这次抽插带来的淫叫又被下一次打断,慌乱不堪又无法停止的局促与潮水般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几乎发疯般的摇着头,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甩的沾在两女满是汗水的身体上。
两对巨乳被撞击地噗噜噗噜的摇晃,挤在一起的乳肉被汗水润滑下摇晃的格外富有弹性,即使被令和夕夹在中间压扁也依然充满质感,龟头压住宫壁向侧面扭动挤压的时候,夕更是会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令的乳肉宣泄自己遭受的快感和刺激,却苦了刚刚被博士狠狠操弄菊穴肠肉到几近完全脱力的令,那双暴力抓住自己乳肉的绿色花臂偶尔甚至会掐住红肿的乳头,让意识都变得模糊的令瞬间全身一震发出一声醉人的喘息。
连续射了三发,博士的肉棒无比坚硬持久,即使刚刚被令紧窄的肠穴绞住套弄了一通也只是变得更加滚烫粗硬,夕的穴中嫩肉已经喷了太多的水变得滑腻软糯却还是不足以抗衡这根驱魔降岁的巨杵,无论是夹紧去抗衡还是认输的放松,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将夕的意识和体力消耗殆尽,随着她的一次绝顶,宫巢几乎是彻底报废一样用力缩紧咬住博士的龟头十几秒后直接变得松懈瘫软,整个腔穴都几乎失去了收缩的力度,只有偶尔能抽搐的收缩一下,博士也一把将肉棒抽了出来。
“哈...哈——额...啊——额啊——(无神)”
“呼~呼~哈...夕妹...夕妹?哈哈...博士,你看看你把我的夕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都,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唔-咳——咳啊——哈啊~哈啊...登徒子...该...该...令姐了...额啊——”
“你这丫头!自己遭了罪莫在拉姐姐我下——水——咕呜♥!?啊——至少——至少轻一点博士——别上来就这么粗暴咕呜呜呜呜♥!!”
火辣辣的痛感和酣畅淋漓的快感还在肠穴之间回荡,令才刚刚开口就立刻为自己再一次的畅所欲言直抒胸臆感到后悔,虽然平时自己哪怕勾起博士的凌虐欲望也能欣然承受,但是菊穴被开苞肠肉被肏弄的快感和刺激居然是让她感到如此的不堪,当博士的肉棒再次一口气顶入深处的子宫之中,就连对美酒对山水对人间自在逍遥的怡然都被对肉棒的虔诚取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令真的感觉自己对这根御女无数尤其是自己姐妹几人全都沦陷的巨根无比渴望,她还是感到几分自嘲。
紧缩着的腔穴嫩肉早已经在之前的高潮下投降,还残留在令体内的精液又被博士的龟头撞击地开始到处乱钻,滚烫粘稠的精液在宫巢内壁涂抹后又被擦掉,龟头来回顶撞着宫壁带来的刺激让才刚刚绝顶没多久的令很快就再次来到了新的高潮,肠穴高潮紧接着就是子宫高潮,已经半昏迷的夕还在无意识揉搓着自己的乳头,令的身体也再次瘫成一摊烂泥,除了粗重如野兽仿佛要断气一样的喘息外连一句话语都说不出来。
拔出的肉棒还沾着夕与令的淫汁,令的喘息还无比粗重,博士的肉棒又转到了夕的菊穴之中,那堪称完美的紧窄菊穴哪怕夕半昏迷也自动舒张欢迎它的主人归来,被夕肠肉锁住在体内的精液又全都成为了润滑欢迎着博士的肉棒进进出出,又被肏弄菊穴几十下,夕几乎真的感觉一股浓重的精臭味随着反胃感上涌到口中,让她无法分辨那究竟是刚刚自己吞下的令体内的精液,还是肠穴之中的巨量精液正被博士一点点顶撞着倒涌而上。
两个嫩穴两个菊穴,叠在一起的夕令姐妹二人都已经双眼翻白喘着粗气,博士的肉棒也开始了自助餐模式随便更换着想要享受的肉窟甬道,无论插入哪个孔洞,都能听到或者低沉委屈或者畅快疲惫的喘息,拔出时绵长的呜咽也让博士的肉棒一下下跳动着,再在另一人急促的喘息中让肉棒被另一个温暖的肉壶包裹其中。
画舫在江上仿佛飘荡,绵延万里的江河山峦仿佛没有尽头,梦境崩塌前会被画卷填补,画卷散去前会坠入梦境,梦中画卷,画中梦境,夕与令的心境与欲愿编制出了这副幽深又浩瀚的天地,直到滚烫的白浊第四发射出,灌满那连嗓子都有些哑了的令体内,一发又一发浓精将令软糯的肠肉灼痛的抽搐,一圈圈波纹从画舫下荡开后,陷入了难得的宁静。
...
-丹青水墨,诗酒赋歌,扁舟一叶坠欲河。
-排名第十一,妙笔生花之岁兽,夕。
-排名第三,浮白载笔之岁兽,令。
-堕为,后穴便器、醉精便器。
...
...
...
*嘀嗒~*
一声液体滴落在水中,传出清脆声音叮咚作响,荡起的细小水纹被更大的水波吞噬,随波而来的是江船之上一条朴素画舫,在船头位置的两扇偌大的木窗缓缓打开,而在木窗之中是一面朴素却宽敞的大床。
大床之上,博士靠坐在床头顺着打开的木窗看向窗外,锦绣江山大江东去,巍峨群山层峦叠嶂,俊美的山水美景让博士叹为观止流连忘返,在这般美景之中,荡起一艘小船在江上漂泊,再来一杯小酒,几盘小菜,那就美的没边了。
“咕啾~咕啾~”“呼唔-呼——呜啾~”
一阵清晰的水声突然从胯下传来,博士也将陶醉的视线转回了身下,灵巧的两条小舌交错在一起舔舐着硕大的龟头,两对丰满的巨乳一左一右的夹住那根挺立着的巨根上下搓弄,一双墨绿一双深蓝的两双花臂各自按住自己的侧乳向中间挤压推揉,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夹在中间,两女舔舐龟头的同时还不忘扭头看向博士,令的眼中是淡淡笑意,夕却微微蹙眉略带怨念。
以令对夕的了解,她怕是在吃这片吸引了博士视线的绿水青山的醋。
“哈~又这么硬了呢,博士~哈~*哧溜*,可以插进来了吧,博士~?”
更加丰满的一对巨乳用力将博士的肉棒夹住,令突然向前一压,饱满的乳肉一时间将夕的那对美乳全都挤了出去,博士的肉棒完全被令的巨乳包裹起来,强烈的乳压让博士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两下,令轻笑着眯起双眼低下头,小舌直接将博士的龟头完全覆盖住,嘴唇微微张大,下一秒就要将龟头完全吞入口中。
只不过,放开了内心的小画家可不会任由姐姐胡作非为。
“...刚才,是谁说谁也不许独占博士的...令姐...?”
夹住博士肉棒的一对巨乳立刻被推开,换上了另一对稍小一点的乳肉将其包裹,令的舌头立刻远离了博士的龟头,一双幽怨的红色双眸凑到博士龟头的上方,夕淡淡地白了令一眼,她的小嘴凑到博士的龟头前缓缓开口,眼神充满压迫感的同时她又吐出了小舌,有点显摆意图的舔舐起来,让令哭笑不得。
但是,令也不是那种会无条件宠着妹妹的姐姐。
“啧,小夕,这种时候就让让姐姐不可以吗?”
“...下次我多给令姐你多带几壶酒,这次你让给我。”
“下次?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咱们三个还能凑到一起,这可是一句空头承诺哦~?”
“...不管,这是我的画。”
“这也是我的梦哦?”
“...啧。”
“...呵~”
两对巨乳重新一左一右夹住博士的肉棒上下搓弄,四个饱满的乳球来回摆动搓弄着博士的棒身,虽然没有泌乳,但是两对巨乳的乳香还是包裹住了博士的肉棒,淡笑着的令与绷着脸的夕就那么对视着凑到偌大的龟头前,突然默契的一起伸出小舌继续舔舐,但却也同时转头看向了那微笑着的博士,各自投去期冀的眼神,等待着博士的选择。
只不过,博士那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神打击了一下各带期待的两人,略带玩味仿佛在看着两只宠物在身前打闹一样毫不在意,夕和令也立刻明白了博士的意思,谁想获得下一发博士的精液,就像刚才那样,自己去争抢,这既是博士对她们的信任,也是对她们的...挑逗。
没有任何犹豫,两双花臂再次抓住自己的乳肉在博士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剐蹭,挺立的乳头仅仅是轻轻摩擦几下坚硬的棒身就变得越发胀痛,柔软的乳肉与坚硬的乳头带来了两种不同的刺激,博士的肉棒也随着两对乳肉不停套弄和挤压越发坚硬滚烫,又反过来刺激着两女的乳肉,乳头更是每次摩擦都让全身一阵哆嗦。
两张小嘴交错着在龟头和冠状沟的位置舔舐,两条小舌也绕着龟头舔舐了好几圈,令会主动地将舌尖抵在博士的马眼中舔舐挤压,夕却是会偷偷将整条小舌都覆盖在龟头上来回摩擦,两人的乳肉也慢慢分成了一上一下的配合,令的巨乳将博士的肉棒根部和那对春袋包裹其中来回蠕动,夕的那对乳肉也包裹住上半根肉棒上下轻轻套弄,靠着这个优势,夕也有更多的机会一低头就去舔舐博士的龟头,不时她还会悄悄向博士瞥去一个逼问的眼神,仿佛在问“怎么样,还是我更好对吧?”
瞥向博士,夕并没有看到博士向自己投来感兴趣的视线,反而看到了博士的手臂被一条蓝色的龙尾缠着拉到了令的头顶,掌心轻轻抚摸着令的龙角和那一头蓝色长发,虽然双乳夹住博士的下半棒身没能刺激龟头,但是令却趴在了博士的大腿上,让自己柔软的小腹压在博士的大腿上,并拢的一双丰满肉腿也将博士的小腿夹住轻轻拧着腰肢,肥美的大腿嫩肉借着淫荡的淫汁润滑将博士的大腿摩擦地无比灼热,博士的视线也稍稍向令偏移,看到了那双略带得意和淡然的轻笑。
——呼呼~博士,很喜欢这个吧~?我的身材可不是夕能比的哦~?
——唔...这又要被令姐把博士抢走了吗,这不...这不就和刚开始令姐闯进来一样了吗??
不满地嘟了嘟嘴,那条墨绿色的龙尾也突然一甩缠住了博士另一条手臂拉扯到夕的头顶,让博士也轻轻抚摸着她的龙角和长发, 她也如法炮制的用自己双腿夹住博士的大腿磨蹭,两种各不相同的舒适如同按摩的体验从双腿上传来,博士却依旧微笑着一言不发,夕心中的倔强和怨念越发浓郁,甚至有些焦急地深吸了一口气,一直沉默的博士却在此刻突然幽幽开口。
“嗯...如果你们两个还是分不出先后的话,那我可就要喊年也加入咯?想必...她也在外面等的太寂寞了啊。”
——嗯...还要加上年妹吗?真是贪心的博士呢,不过...呵呵,也不是不行?
——啧,还要加上年那个笨蛋吗...虽然是笨蛋,可是那家伙的花样...额啊。
望着那笑眯眯地抄起酒葫芦倒在博士腹肌上,放弃了博士的肉棒,转而用乳肉和小舌去给博士腹肌按摩舔舐的令,在侍奉的主动权与花样上,夕也知道只敢一个人偷偷幻想的自己怎么都比不上这位逍遥自在的长姐,等年要是也加入进来,又要变成每次固定结局——自己只能在旁边等着博士主动点到自己,或者被黍关心地拉到博士的肉棒前。
“咝...哈。”
深吸了一口气,夕突然直勾勾地看向了令,声音幽怨但又坚决。
“令姐,下次我先,这次你先。”
“哦呀~?我的好妹妹,怎么这次这么主动放弃了?”
“...我可不想被年那个笨蛋分走这个登徒子的精液,明明她自己都独享一路了,至少这三天时间里,咱们两个平分,也别便宜了年。”
“嗯...难得夕妹想通还大方了一回呢,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好。”
“顺带一提,指望我被博士搞到昏过去然后独占博士什么的,也是不允许的哦~?要是我晕过去的话,我立刻把年也拉进梦里哦~?”
“令姐你就不能也大方一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