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梦逍遥,妙手丹青,长姐令与幺妹夕于梦中画卷共侍一(1/2)
夫
【“江河湖海,各有其宽,踏浪而行,各有其高。”】
赤红的大剑上布满了金色的花纹,并非是独特的图案,更像是某种工艺纹路,宽厚的大剑剑身与剑柄几乎同宽,大炎知名的越王剑便是这种工艺与形状。
红色的剑身在空中轻轻挥动,看似轻柔迟缓,但是剑身挪动之时仿佛日月流转,天地变换,时间不再只是一分一秒而是千百年的流逝,山川化为丘陵,江河化为峡谷,唯独天地不曾变化。
【“一山一水,一花一草,皆是生命,亦是死物。”】
红色的剑尖上逐渐弥漫出了墨绿之色,如同墨水在水中晕染,化为无数墨绿丝线在空气中延展扩张,弥漫到世界的边边角角,将青山绿水皓月繁星全都化为黑与白,亮与暗两种颜色。
剑尖缓缓从空中划了半圈转到面前的台案之上,停在了一张白纸前,持剑的白皙玉手稍稍扭腕,剑身随之横斩而出,白纸并非被一分为二而是迅速化为齑粉在空中散去。
【“静气凝神,心中只存笔墨,呼气吐纳,不留半点杂念——”】
深吸一口气,墨绿色的花臂握住剑柄再次将剑身横在身前,另一只花臂将其轻轻托起,双眼缓缓合拢,一股墨绿色的颜色缓缓散开,将周围天地之间的颜色尽数夺走。
双眼猛地一睁,一双赤红的双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深邃而高冷的眼神落在了剑身之上,剑身微微反转,上面微妙的映出了她身后的画面。
“那个...令,我——”
“呵~怕什么嘛,来~博士,这才第五杯而已~~”
【“......(蹙眉)”】
眉头猛地一蹙,额头上青筋骤起,她缓缓地放下手中赤红的剑身,平放于面前的画台之上,心境瞬间波动后周围那些褪去颜色的天地瞬间恢复如初,而她也忍不住缓缓开口,那一向清冷避世的冷淡之声也变得仿佛在克制着什么一样微微波动,眼角更是不停地抽动着。
再次睁开双眼,再次看到身后的画面,坐在画台前的龙女画师终于是忍不住一拍桌子,猛地扭过头一脸烦闷地盯着身后的那对男女。
...
“令姐,你要是想拉这登徒子对饮,你可以把他拉进你的梦中,没必要特地来我的画里。”
...
画中世界。
梦中之梦。
即使是博士,也未曾见过几次能有自成世界这般神奇的技艺,但是面前和身旁这对姐妹却各有其一,博士也苦笑着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的潇洒龙女,又看向了那冷着脸但是满眼怨气冲天的黑发红瞳的龙女,眼中满是歉意。
“哈哈,抱歉了,夕,我这趟是先要来找你的,但是在进入你的画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令就也一起来了。”
“...哈,这和博士你也没什么关系,令姐和年那个电影白痴都能找到我的画卷,倒也正常,但是我是真没想到,我明明在你和年进来的时候给年踢出去了,结果令姐居然跟进来了..唉。”
画台前的少女缓缓起身,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空气中舒张开来,一双墨绿色的小短靴将她的双足包裹其中,顺着那双美腿向上看去,除了那条在她身后缓缓摆动的白绿灰三色渐变的龙尾,视线直接就回一口气看到她的大腿根部位置,又被短旗袍的下摆挡住。
纯白的短旗袍上有着少许的斑纹,但是下摆却有着几处墨绿色的图案,随意地就像是拿毛笔胡乱涂抹了两下,又好像抓住旗袍蘸了蘸墨汁随便甩了两下,看起来如同画污,却又有一种艺术感。
一条红色的小领带实际上是一条盘长结的流穗,却刚好弥补了旗袍纯白的单调色彩,身上穿着一件内衬为墨绿外表为纯黑的外套,但是也许是个人习惯,她的外套垂落在上臂和肘弯的位置,露出来那对白皙如玉的美肩,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双墨绿色的花臂从拉开拉链的衣袖中露出,充满艺术感的墨绿与纯黑交织的花臂带着一种神秘感,从上至下都宛如一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那种神秘少女,却被脸上那微红的脸色与充满无语和抱怨的视线打破了气质。
“...令姐...(怨念)”
一对墨绿色的龙角从头顶延伸而出,与年相同,同为岁兽碎片的夕也同样拥有者那微妙的尖耳与龙角,与年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不同,这一头墨绿的三千青丝披散在她的后背上,传统炎国美人的气质让她面无表情时显得是那般高深莫测,可偏偏——面前的这两个人,都是对她知根知底的人,让她除了向在身后倚靠在一起的一对男女投去残念的注视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他们还不是单纯的倚靠在一起。
就差搂在一起。
“别这么生气嘛,我的好妹妹~”
偌大的酒葫芦被一条蓝色的花臂托住举起,但是她的小臂多背黑色的粗布与白色的布条缠住,除了双手能看到蓝色彩绘一样的图案外,白色道袍的袖套遮住了她的上半手臂,宽松的衣料让她更像一名随性洒脱的道士。
一头蓝色的长发与深蓝的龙角,也是她与年夕这些妹妹们都区别所在,一撮长发被扎起成麻花辫在脑后轻摇,大部分的蓝色长发还是如同清风海浪般在身后披散开来,与年脸上的顽劣、夕脸上的冷漠不同,令,这位十二岁兽碎片之中排行第三的大姐,她的脸上只有随性与洒脱。
她正躺在画室的地上,一手抓住自己的那把蟠龙棍,但那短棍部分乃是吊起的一盏精巧灯笼,长棍部分又如同艺术品一样精致,顶端更是有着一条小龙盘踞其上,与其说这是武器,不如说这是令的权杖,不过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权杖上,也不在自己另一只手托起的从不离身的酒葫芦上,反而是一旁的男子身上。
躺在男子双腿之上,靠在男子的怀中,面带轻笑的令仅仅只是歪过头瞄了一眼博士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撒娇与依偎的情绪,她似乎对自己与博士之间亲昵的依靠动作并没有什么在意,仿佛躺在博士的腿上或者让博士躺在自己的腿上,就这么两人饮酒作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只不过...是刚好,想要寻来博士与我共饮几杯,所以便直接大梦一场,梦中寻梦,却没想到博士刚好来到了小夕你的画卷之中,这真是,天公作美,让我也要再与我的好妹妹重逢叙旧...值得共饮一杯~”
托起酒葫芦的手突然向上一翘,葫芦飞到空中转了几圈落下又被令单手抓住向侧面一划,开口的酒葫芦中立刻落下了透明的酒水,一旁的夕也只是蹙了蹙眉,手指在桌上的剑身上一划,三道墨气瞬间汇聚于令的身旁,化为酒盅,令抓住酒葫芦翻回掌心的一刹那,洒落的酒水刚好将三杯酒盅斟满。
“哈哈~小夕的动作真的很快呢~?”
“...(盯)”
“哈...博士,你在看哪——?(蹙眉)”
本就不爽的声音再次变得尖酸,夕的视线微微带着嫌弃和妒忌地望向了那看的稍微有些愣神的博士。
突然的大幅度动作,让令的身体微微摇晃,但是她胸前那对岁兽姐妹之中最为丰满硕大的一对山峰却大幅度摇晃起来,洁白的内衣外侧是淡蓝的布料裹住托起,剧烈摇晃下那对乳肉不是博士好色而是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再加上令那雪白的胸口上挂着的那条淡黄色如同道符的布穗贴在胸部上一阵摇晃,被夕充满嫉妒的点了一句后,博士才默不作声将视线挪开。
一对巨乳之下,是道袍下摆的道裙所系住的小腹上方胸部之下的位置,令的道裙穿的十分随性,完全不遮住身前的穿法简直如同披风,光滑的小腹和侧腰甚至有点色气的肚脐都从布料之间露出,黑色的超短热裤与如同腿环的绑带,同样白皙袖长但是比年夕都多几分肉感丰满的双腿,却穿着一双微微开口的白色短靴。
即使博士的视线挪开了令那吸睛的胸部看到了她的短靴之上才收回视线,博士依然看到了夕那淡淡地望着自己的眼神中那不加掩饰的妒忌与怨念,耸了耸肩,博士也只能咧一咧嘴,摆出一副“因为真的很好看”的表情,夕也狠狠剐了博士一眼收回了视线,撅着嘴背过身去,干脆眼不见为净。
“来来来~博士,再饮了此杯,小夕,还有你的一杯。”
视线一偏,夕看向身旁,那杆挂着灯笼的权杖探了过来,一个酒盅四平八稳的放在权杖顶端的龙头上,看似不平整的龙头却刚好用一对龙角与龙口将就被托住。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千杯不醉啊,令...”
“没关系,博士,醉-便醉,梦-便梦,不差这一杯酒,差的是你我共饮一杯啊~”
“,,,(沉默地拿走酒杯)”
——啊...(无语)
文雅的画室之外是春江水暖的山水美景,身后是自己的姐姐与自己的男人在举杯共饮。
夕本觉得这没什么,她甚至想过这样的一幕,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在身后觥筹交错,谈天说地,如同久别重逢后满腹知心话的家人廖慰彼此之心,而其中也有博士这个几乎与自己所有兄弟姐妹都关系匪浅的男人。
只不过,在夕的期待和想象中——自己总是能在这种时候偷偷拉走博士与他独处,两人坐在一旁望着自己的家人们,倍感欣慰与安心,但是事实上是——
每次这种场合,博士不是被自己的兄弟们拉去谈天说地,就是被自己的姐妹们拉去觥筹交错,而自己,只能在一边看着。
看着。
看着。
——啊..
——啊~~
——啊——好烦啊...!
*嘭*的一声,仰起头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光,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臭成了什么样的将酒杯有些粗鲁地拍在了桌上,低下头去捂住额头,满脸写着郁闷,满头都是黑线。
——怎么就...就我摆不下面子啊!?令姐黍姐还有年你这个电影白痴,你们都一点面子不要的吗?!
——年你这家伙平时都跟撒泼似的拉着博士陪着你你都不知道客气的吗!
你还拉着博士拍那种东西像个痴女一样叫个没完也不知道羞耻的吗!
你——还好意思发给我?!
——黍姐也,黍姐也都快把博士当成她结发夫妻一样自然而然的照顾了!
就算平时见面甚少每次见面都跟欢迎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似的,知道我看的多有乐子...又多羡慕吗...?
——令姐啊...你更是不管在哪里,在那家伙的办公室、尚蜀的峰顶、梦境中的云端、大漠上的驿站...都能和没事人一样贴在博士身上喝酒...你们就这么坦诚的吗?
一丁点都不遮遮掩掩吗?
“哈...不是说今天是来找我的吗...就算是为了黍姐的事,不也是来找我的吗...哈...(嘟哝)”
手中的酒杯化为墨色画意散去,夕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烦躁也迅速淡化下去,随手一拂,桌上的大剑消弭于无形,一张画卷再次在桌上展开。
手腕一翻,一杆画笔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夕再次深吸了一大口气仔细盯着手中的狼毫,那些在心中油然而生的情绪被她努力用多年来修炼出来的心气平和压制下去,只不过那丝强撑出来的平静,总是混杂着几分委屈和怨念。
“咝...呼...哼,亏我...还为你画了那么多...归处...(抿嘴)”
即使努力保持冷静,夕也无法否认自己的脑海中都是博士这个登徒子,从年那里得知博士要来找自己的时候,夕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当时脸上只有不耐烦,一个人的时候她虽然绷着脸但还是兴奋地大肆挥毫,在这层层画卷之中谱下无数对两人的期待。
夕记得自己第一副画卷安置在这画室所在的山下,从画室后面垂下的瀑布旁,坐落着一座小草屋,屋中只有寥寥几件家具,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不过是一个朴素甚至有些穷苦的民家小屋,屋外二尺良田,田旁一条乡间小路,一处隐居小屋,在这不被她人所知的画卷之中,不被她人所知的山谷幽处,两人自给自足,怡然自得。
夕也记得第二幅画卷,那是她精挑细选精心打磨的一座古镇,商贾云集,车水马龙,从古朴农民村中白士,到富贵大家红袆高墙,应有尽有,而坐落于城镇之中的一处深宅大院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大门上横九竖九乃是帝王身份方有资格使用的级别,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院落之中,尽是慕名而来摆放此处身份显赫的一对贵人夫妇,两人深居浅出,神秘恩爱。
夕还算清楚地记得第三幅画卷,那是在朝堂之下,百官之上,全副武装的禁卫军立于前后,文武百官跪应于旁,平民百姓得以遥望龙台祭典,眼前便是岁墓,不曾有人以凡人之躯立于天地之间向一分十二之巨兽之墓宣判与安抚,但在那背对众人之龙女挥毫舞剑做法之下,司岁台特许之判者,朗声威喝,字字珠玑,两人珠联璧合,顶天立地。
再往后的画卷,夕已经无法记得了,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在这三幅画卷之后,她所有挥毫落笔墨峰所指之处,已不再有任何逻辑与真实可言,那一片片断续的想象情节化为无数画卷残片在她的画中世界中飘荡,不知所踪,但她仍然记得,那残片之中,十之八九皆为...男女之事。
原因自然很简单,都是年那份录像的错,错在居然如此轻松地连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也勾动了出来。
“令,不能再喝——”
——“嘘-博士,你看夕妹。”
“...?”
正欲说些什么拒绝掉令畅笑着递过来的第七杯酒,博士突然被令举起酒杯轻轻抵住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视线也顺着令似笑非笑的视线望向了夕,背对着两人似乎在置气而自顾自提笔作画的夕不停地再蘸着墨,视线更是不时擡起头瞥向桌旁的某个卷起的一幅画,那幅画纸与夕其他的画纸略有差异,博士看不到夕那投向这副画卷的充满怨念和羡慕嫉妒的眼神,但是闭上双眼轻笑着的令却仿佛能够看到一切。
——“打我们进来,夕妹时不时就要瞄一眼那幅画...博士,难道不想一探究竟?呵呵~”
与严肃冷漠的夕相比,令总是洒脱的让博士摸不透,仿佛生来便是游戏人间的岁兽大姐蹭了蹭身体,柔软的后背在博士的大腿上更用力的摩擦了两下,那对丰满的胸部也在博士面前更加剧烈地摇晃了一番,还不等博士说些什么,令却突然再次抄起她的权杖轻轻一甩,那盏灯笼在权杖伸到最远处后甩了出去。
“嗯-?”
“借来一看,我的好妹妹~~?”
“等——等等令姐!那是!?”
一旁传来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夕的注意,但是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她才刚刚瞪大眼睛探出手去,那幅画卷已经被那盏灯笼勾住拉向了令,夕几乎是下意识转过身冲了过去扑向了那副画卷,但是速度太快之下,令一把将画卷抓住甩到一旁,轻闭一侧龙眼轻佻一侧紫眸嘴角微翘,手中的杖突然再次一伸直接点在了夕的靴面上。
“呜啊?!”
“夕——”
脚下一股大力拦住身体,夕直接一个踉跄摔了下去,没想到自己的姐姐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瞪大眼睛摔向了面前,也不出微笑着的令所料,博士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夕的双臂将她托住,而为了防止自己摔在令的脸上,夕下意识歪向了一旁,被博士的手臂揽住拉在怀里。
“夕,没事吧?”
“唔...!”
——...好,好近...
一切发生的十分突然,脚下一软的夕直接靠在了博士的怀里,她就那么瞳孔一缩有些愣神地仰望着冲着她轻笑着的博士,眼脸微微抽动了两下,全身都有些僵硬的不知所措愣在那里的夕只能眨眨双眼用力抿住嘴唇一言不发,而看着她似乎紧绷着的状态博士也失笑一声眨了眨眼回望着她等她开口,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一时间甚至氛围有些尴尬。
早在知道博士会来找自己的时候,夕无数次一个人自言自语思考者该用什么语气来回应与博士久违的重逢,是该直接直率的扑到博士怀里一言不发的抱住他抱个几分钟舒缓相思之情,还是应该故作高冷给博士一个背影用一些高深清远的话语和博士东拉西扯一下,甚至要不要直接闭门不出告诉博士自己正在忙别来打扰然后直接把博士撵出去。
为了不掉链子,她甚至模拟画出了无数次博士前来造访的画面,自己对着那自己画出的博士不停地训练着与博士的对话,以及——该如何慢慢在保证自己威严气质的前提下邀请博士与自己共度良宵,至少要比那个比自己坦率还下流太多的笨蛋年要更有格调一点。
——...还是,那么的热,那么的结实啊,你这色徒...
然而直到将年从画中世界的入口踢出去让她回到惊蛰身边等待为止都在夕的计划之中,可是那直接笑眯眯抓住博士的手走进自己画室的令却让夕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应该是博士第三站的令姐主动找了来还和博士一起进来,结果两人进屋后博士甚至只来得及和自己打个招呼就被拉到一旁灌了几杯酒,一直到现在,夕甚至还没有久违地再次感到博士的体温。
被令突然的行为搞到有些尴尬和和博士贴在一起,但是尴尬后夕却感觉到了博士掌心与身体上的温暖,自己那虽然比不上令姐但绝对比年大上一圈的隐藏巨乳在博士的胸前被压扁,隔着亵衣旗袍,夕依然能感觉到博士的胸肌摩擦着自己的荷包乳尖,一阵久违的让全身为之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嘴唇微微一抖,无声地轻吸一口凉气,抿住了嘴唇的夕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甚至看都不敢去看博士一眼。
博士的双手依然抓住了夕的双臂让她不要彻底栽倒,但是她的双手也已经悄悄覆盖在博士的肩头胸口,她抿了抿嘴唇,指尖轻轻在博士的胸肌上画着圈,如同在纸张上作画,只不过后者慷慨激昂大气磅礴,笔划之下尽是令人心生豪情的千山万水,前者情深绵长柔情蜜意,三无傲娇亦然无法掩饰指尖上倾诉思念如同调情的小动作。
——这具身体,这具...雄武过分的雄躯,直至三日前,还在年那个笨蛋的身上...肆意妄为吗...
喉咙不受控制地吞了一口,夕的头稍稍低下,青丝垂落遮住她的面容,也遮住她抿住嘴唇的淡淡情绪,那双微微黯淡又有些复杂的红瞳似乎逐渐将整张小脸都侵染上了微红,抵住博士胸口轻轻划动的手指也逐渐变得缓慢和旖旎,孤单作病,思念成疾,良药就在面前,夕发现自己所有的矜持、内向、羞耻、傲气,都抵不住两人相见时的一个对视。
也许是两日前那直接通过岁兽权柄丢给自己的录像太过强烈,勾起了夕一直以来克制着的欲望和思念,她总不会讲前日自己在画案前大肆挥毫却画出了许多张春宫图,最后还是忍不住躺倒在画案前偷偷用手指聊以慰藉,还将年被博士粗暴征服的一幕幕当作了自己的配菜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具精瘦身体就在自己身前,更是让夕一瞬间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沉重。
夕突然微微一抖,那条龙尾缓缓地蠕动了一道,身体却没有其他动作,这种小动作也被躺在博士腿上的令注意到,自己姐妹几人都会在内心深处有不强烈但是浓郁的情绪扩散时如此,面上一动不动,尾巴却缓缓地的蠕动,令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夕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没有立刻戳穿夕的小情绪,反而是擡起了绑着绑带的蓝色花臂,在博士面前徐徐展开了那副画面。
“唉呀唉呀~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被夕看的这么重~~(笑)”
“...等等,令姐——!”
“嗯哼~~”
低着头的夕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擡头,有些尖锐的叫了一声,伸向那幅画卷的手却被令的杖隔开,满脸惊恐的她只能瞳孔一缩看着令的另一只手一抖,将那副画卷完全展开,一个略有些模糊的画面在三人面前摊开,当画卷完全展开,其中的画面也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哦?”
“啊。”
“呜——”
——别在这展开啊令姐...!
各不相同的声音从三人口中传出,无比羞耻的夕死死蹙起眉头扭过头去,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贴在博士的身上不肯拉开距离,反而令只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博士意料之中的啊了一声后,两人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这让偷偷看向两人的夕微微一怔。
“我还以为这里面装的是我好妹妹对于博士令人口干舌燥的思春想象呢,这不是年妹和博士的录像吗?小夕...你这么谨慎干什么?这东西我也看了好几遍了哦?”
“...岁兽权柄有点过分方便了吧,三天前才录好,怎么前两天你们就拿到了?”
“也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哦博士~这只是一段‘感受’而已,所以我们才能彼此接纳,而且我可以在‘梦中’梦到,小夕可以在‘画中’画出,这东西才能以概念方式传给我们哦~?”
“...你们两个...都不觉得羞耻的吗...?”
惊恐逐渐变得平静甚至有点木讷,看着笑容变得意兴阑珊的令与一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博士,夕眨了眨眼,她甚至觉得在自己的姐姐和博士面前被两人发现,自己把博士和另一个姐姐的做爱记录放在手边小心翼翼当宝呵护的行为,对此感到羞耻的自己才是那个异类。
反手一抄,画卷合拢在令的手中翻转一圈又被甩向了一旁,咕噜咕噜滚回到了画案旁边,再次抄起酒葫芦倒了一杯酒,一边端详着夕画出来的酒杯上那些无比细致的流云纹苏,一边意味深长地轻笑叹了口气:
“唉,食色性也,人之本性又有什么可羞耻的呢~?再说了,夕妹,真要这么值得珍藏的东西,怎么说也得是亲自上阵的私密记录吧?”
“唔,亲自上阵的记录...”眨了眨眼,夕突然瞥了一眼令,又猛地瞥向了博士,就差把那句“令姐你要不来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有了”说出口。
四目相对,夕总是会对博士有一种强烈的怨念这博士早已习惯,他只是轻笑着揉了揉夕的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夕也立刻明白,只要自己开口,无论是和年那种粗鲁的欢爱如出一辙的宣泄,还是自己想象中柔情蜜意的缠绵,还是其他什么苟合之事,博士都会全部答应下来,只是,只是...
只是自己的脸皮,薄的让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呜-我才不会对这登徒子有何想法,真有这想法,令姐你自己去取用便是,哼。”
“什么叫取用...(苦笑)”
在博士胸口摩挲半晌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一推,夕直接从博士的怀里起身,一甩那件潇洒的外套,缓缓踱步走向了画案,那声倔强的轻哼让令甚至撅了撅嘴和宠溺地苦笑一声到博士一同看向了她的背影,令的眼中满是憋笑和怜悯,博士眼中则是宠溺和温柔,只不过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共通的无奈。
在这岁家的几位兄弟姐妹之间,黍是最有身为人类“母亲”的味道的一位,伟大、博爱、体贴、母性,而夕就是最有身为人类“女儿”的味道的那个,倔强、叛逆、有点中二、又格外敏感。
这一点,身为十二位岁兽代理人长姐的令,自然也深知自己这最小的妹妹的脾气秉性。
“——总是耍脾气和放不下面子,可是会错过很多很多的哦~”
“呵...只不过夕一直都这样呢,真让人放心不下啊。”
“...但是,完全不耍脾气和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也同样会错过很多哦,博士~?”
无声地轻叹一声,令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神微动,她又淡淡地扭过头仰望着博士,在博士的面前摇晃着那杯酒,言语之中带着一种醉意,又仿佛无比清醒。
“...你又,何尝不是令人放下不下呢,博士?”
“我...”
“呵呵~~”
眉头微微一抽又逐渐放松下去,博士下意识接过了令塞到自己手中的酒杯,看着酒盅之中倒映而出的自己的面孔随着波纹抖动,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那掺着绑带的蓝色花臂递过酒杯后没有收回,顺而落在博士的侧脸上摸了摸,带着一种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又有女人对男人的怜爱,甚至还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清醒之人对在迷失在红尘之中的愚钝之人的怜悯。
...
“持疑不定,进退维谷?那位名为身死,实为失踪的温柔魔王你尚无处可寻,但现在,就连我那位在绩弟口中亏损千百年来的黍妹已然做出了她的决定,你却还是踌躇不定吗,博士?这么些年来...你难道没有半点长进和野心,不,你难道没有半年占有欲,与私情吗?”
“我...”
...
——怎么会没有。
——怎么能没有。
——怎么该没有?
——可黍的理想与特蕾西娅的理想都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遥远,那么的神圣,她们...是我能够贪恋的人吗...?
捏住酒杯的手猛地用力,眼中闪过了阵阵阴狠和狰狞,酒盅中的酒都因为博士突然用力的动作震出了几分,那顺着酒盅流淌下的液体在酒盅末端滴落,却被看到博士反应后满意轻笑一声的令张开小嘴探出小舌,将那对他人来说是浓烈醉物、对她来说是琼枝甘露的美酒尽数接纳,唇齿留香,令品味出的浓郁之中只有三分酒意,而有七分情意。
情感掺杂进了尊敬与憧憬,自然会有私情之间彼此拉扯,自己的贪婪与私欲会被对她们的憧憬和尊敬所拷问,并非是博士退缩,而是恐惧。
当有一天她为了她的理想与自己的期待背道而驰,自己究竟是要尊重她的理想,还是尊重自己的自私?
究竟是要为了她那个高尚崇高的理想推她在理想之路上粉身碎骨,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将她死死拉在自己身旁,哪怕她原谅自己的胡闹和自我,自己又能原谅自己将她的理想截断的行为吗?
“...(沉默)”
一番话直接剖开博士的伤疤,却又倒上了美酒这特效药,究竟是在醉意中继续欺骗自己任由伤口无法愈合,还是借着醉意麻痹几分痛苦彻底治愈,答案可想而知,望着博士那沉默严肃的表情,令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几秒钟,怅然失笑。
“看来,博士你还是有成长的嘛,至少...你不会再说什么‘我不能为了我对于她的一己私欲去让她放弃她的理想’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冠冕堂皇,吗。”
“是啊,冠冕堂皇便是掩盖自己内心真实声音的虚伪谎言,连自己的欲望都面对不了的话,又谈何畅快,谈何通达,谈何快意人生~?”
呢喃了一下那个词,博士的内心便隐约将蒙在心上的黑纱扯掉了几面,令却再次大笑一声又一次举起了自己的酒葫芦,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她知道博士能听进去,她从来不担心博士的本心时好时坏,也不担心博士的一己私欲究竟真的是自私还是太过无私,想通不过是早晚之事,就看是博士是否还会再次错过一位心仪之人。
她更担心的,还是另一人。
毕竟,那在令余光之中同样将令话语听进去的寂寞背影,此刻正在微微颤抖,却仍旧迟疑不定,一言不发。
——“连自己的欲望都面对不了的话,又谈何畅快,谈何通达,谈何快意人生”...令姐,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洒脱?
——我也并不会去嫉妒黍姐如此被博士在乎,我也并不在乎笨蛋年和博士之间莺歌燕语,我也更不在乎你总是能为博士指点迷津。
——可是,当那一天来临,当我们终归要归于黑暗...我甚至无法想象,分别之时,我将会是何等心情。
手持笔杆微立,笔尖触纸却不知如何挥动,低着头的夕依旧一言不发,只不过那双赤红的龙眸之中,她的情绪已然波动到她内心深处的黑暗已经顺着她假想的伤痕外溢,在令的眼中,那种缠身的怨气甚至肉眼可见,不过这也正是令所期待的,眯起双眼的她甚至无声地轻笑一声,舔了舔嘴唇。
在某种程度上,她十分赞同博士的行为本质——把伤口撕开,把脓血放出来,再用新鲜的血液填充进去,伤口才有治愈的可能。
疼痛,才是激发野性和本能的火焰。
嫉妒也算。
...
...
...
*轻嗅*
“唔?令?”
抽鼻子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闭上双眼的令突然翻了个身,脸也几乎完全贴在了博士的腰胯位置,她的鼻尖就那么抵在了博士的双腿之间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这突然的下流动作让博士也微微一愣,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他第一时间已经想到了什么,令睁开双眼时看到博士并不是看着自己而是盯着夕的时候就知道,博士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只有在这方面,你总是这么精明呢,博士~
这种默契,让她更加感到快意。
“咝~~~哈~~~还行,博士,我并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啊?你和年妹妹不是做了整整一晚上吗~?”
“喂喂喂,那是三天前的事了啊。”
“嗯...别的味道也没有闻到哦?”
“...我又不是好几天没洗澡,再说了隔着裤子啊喂。”
“唔,那还真是可惜呢,我还想先闻闻‘酒香’呢,这样才更让人期待博士你射出来的‘美酒’啊。”
撇了撇嘴角,博士也被令的话语勾地有点心痒,刚刚的话题虽然严肃和深刻,但是此刻令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用鼻尖在自己胯下摩擦还吐着火热的呼吸,博士再怎么说还是会有本能的反应,微微膨起的胯下区域让令的笑声充满调侃。
“哦~?好像...大起来了?博士~~~?(坏笑)”
“是令你先凑上来蹭的啊,还故意吐气...我也没办法啊。”
“但是,我只是凑上来用鼻尖蹭了蹭才对,如果是我的夕妹妹的话,恐怕凑上来的一瞬间,就会呆呆地盯着博士你的胯下,一把扯下你的裤子然后舔个不停吧~?”
“——我,才,不,会!”
本来只是旁听着一切的夕突然被扯了进去,她头也不回的一字一句吐出回应,声音冰冷又带着愠怒,她即使不回头也知道令姐脸上绝对带着那种微妙的坏笑,博士脸上也绝对是那让自己又享受又气急败坏的微笑,轻轻咬住嘴唇,脸色涨红的夕将笔尖用力在宣纸上一按,笔头散开化为了一小片漆黑的花朵,但是用力之大却还是让不少墨点崩了出去,这对于夕这个顶级画者来说是绝不可能容忍的。
但她依然忍不住,无论是力度,还是想象。
——真是的,令姐,又在这乱说这种话!我,我到底是你们调情的一环,还是单纯拿我寻开心?!
——每次,都是你在这说这种勾搭人心的话,年那个笨蛋都不会当着咱们姐妹乱说这种话啊。
——......(沉默)
——我才不会那么做,我只会,只会...唔...我会怎么做?
那柄大剑消失不见,只握着一杆笔的夕安静下来,倒是的确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画家,但是她那时而皱起时而挑起的眉头与时而瞪大时而微眯的双眸,可不像是一个画家应该保持的心境,但哪怕她手中的笔看似在纸张上胡乱挥动,那恰到好处的笔尖也在纸面上勾勒出一笔笔完美的画线,慢慢将她心中的画面倾倒在这张白纸上。
——反正只要博士和令姐要站起来的话,我随时就能将这幅画完全散去,这样,也不怕被两人看到我的胡思乱想了。
内心的慌乱迅速安下心来,一种好奇和期待油然而生,夕仿佛再次找到了第一次挥动画笔时的兴奋,轻抿嘴唇,她开始将脑海中的意淫涂抹在这张只有她能看到的画纸上,前日的欲望,昨日的不满,今日的期待,全都让她的眼眸之中浮现出为数不多的激动与期待。
【“令?”】
【“嘘-别出声,博士。”】
【“不是——这是?”】
【“是小夕的...‘梦’哦。”】
那杆如同蟠龙棍的杖漂浮在空中,顶端挂着的那盏灯笼轻轻摇晃,摇晃出阵阵微弱柔和的光晕,隔着那层光晕,夕的背影有些朦胧,看起来如梦似幻,让博士甚至觉得眼前有些发花,镜中花水中月如梦似幻的夕看起来如同仙女一样让博士有些挪不开视线,在夕开始挥动笔杆涂墨之时,那梦幻般的光晕突然变得越来越浓郁直到将夕的背影都要完全遮住。
直到,那光晕之中,浮现出另外的景象。
...
跪趴在画案前的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墨绿色的花臂轻轻擦了擦张开的小嘴,随意地扯了两下自己的旗袍,让自己的旗袍向上扯动了两下,那白色旗袍下摆的墨绿边缘向上拉伸,露出了白皙大腿的根部,甚至还要继续向上拉扯,一点点露出了那私密的桃花源。
粉嫩的美蚌还没露出在空气之中,就已经能看到透明的液体顺着夕的肌肤向下流淌,一看便是发情饥渴了许久,那条粗大的龙尾来回在地上扭动,随着她向着桌旁不远处的博士爬去,她已经有些涨红的脸上是焦躁到甚至有些狂热的表情,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见到了绿洲,恨不得立刻爬到博士身边宣泄自己的渴求。
总是处变不惊,冷漠无情的双眸燃烧着阵阵闷烧的欲望,沉闷的身体内部发酵了太久的欲望让她无法克制自己的眼神和行为,她缓缓爬到博士的身旁,双手一左一右按住博士的大腿,眯起双眼的夕直勾勾地盯着博士胯下的位置,深吸了一大口气轻轻一咬牙,三下五除二拉开博士的口子和腰带,夕突然向前一扑一把抓住博士的裤边向下拉去,裤子直接被拉脱了下去,只剩下一条内裤。
眼神在抱怨博士想轻薄自己,夕的动作却更加主动,低下头的她直接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博士的胯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如同刚刚令的所作所为一样,夕却要更加主动,她直接把自己的面颊埋在了博士的内裤上,刚刚听到的令和博士的对话为夕带来的了想象的方向,她直接不停地用脸颊摩擦着博士快速膨起的胯下,粗硬滚烫的温度和微妙的腥臭气味从脸上和鼻腔中传来,夕的喘息更加粗重,她直接张开小嘴收起舌头,隔着内裤轻轻包裹住博士的棒身。
滚烫的呼吸透过内裤打到博士的肉棒上,夕的小嘴十分熟练,和真实的那个十分生疏的她完全不同,脸颊鼓起,涨红着脸的夕将自己的呼吸全都喷在了博士的肉棒上,内裤越来越胀大,夕也越来越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挤压挑起自己下巴的形状,她直接咬住博士的内裤边缘向下向外一拉,内裤从勃起的肉棒上擦过,从硕大的龟头上拉下又继续向下拉去,停在了博士的大腿之间,而夕自己也松开了小嘴,瞳孔一缩,望着那根就在自己面前高高勃起的巨根散发着一阵阵的热气,小舌都无意识吐出,口水顺着舌尖轻轻滴落。
喉咙不停地吞吐着,夕直勾勾地盯着这根粗大的肉茎,她无法克制地再次想起了年的录像,想起那个贪婪地吞吐着博士巨根的淫糜姐姐,夕唯独不会尊敬年这个姐姐,但是她也永远无法否认,在放得开和玩的花这两方面,自己哪个姐姐都比不上这位胡来的电影白痴,而年和博士的每次玩法,都是夕在春宫图上的灵感来源。
幻想之中的夕完全没有现实中夕的那份矜持和克制,她如同年的模仿者,等着无比兴奋和狂热的赤红龙眸凑到博士的巨根前,小舌直接探出抵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来回摩擦,熟悉又怀念的淡淡腥臭味道让夕的眉头猛然舒展开来,她的双手直接一把握住了那根肉棒,粗大滚烫的手感让她的手指甚至握住的一瞬间下意识松开了手,又赶紧重新握住。
用力撸动了两下掌中的巨物,夕的双腿忍不住轻轻夹住但依然有透明下流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流淌而下,喉咙再次吞吐了一大口,夕直接低下头绕着龟头不停地舔舐起来,文静的龙女变得热烈,那视觉上的冲击完全比不上内心上的刺激,博士一侧的眉头猛地蹙起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着强烈的快感,夕却越来越陶醉和享受地眯起双眼,舌头直接覆盖在龟头上狠狠地摩擦了一番。
龙女的小舌有几分斐迪亚的感觉,虽然没那么灵巧和尖端的分叉,但是依然比其他种族略长略灵巧,夕的小舌轻轻覆盖在博士的龟头上,舌尖在舔舐之间还会抽空抵住龟头的马眼又擦又蹭,挑逗的巨根一下下摇晃跳动着,夕也会向上瞟一眼看着博士那难耐的表情,那条小舌直接卷了一圈博士的龟头后张开小嘴,将其吞入口中。
博士的双腿猛地夹紧了夕的身体,双眼似乎有些痛苦地眯起,双手也一把扯住了夕的龙角牢牢抓住,夕也只是上瞟了博士一眼就任由博士抓住自己的龙角摇晃,看似娇小的小嘴居然能将博士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还没有任何不适感,自己的头被博士抓住龙角来回摇晃了一番,龟头在口中好好清洗了一通后,夕也逐渐深吸了一口气,头再次噗地低了下去。
眉头一蹙,博士甚至咧了咧嘴,腰也猛地挺直,似乎根本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刺激,而夕却依旧面色淡然的眯起双眼,就那么一点点将头低下,龟头破开喉头缓缓没入喉穴之中对她来说似乎轻而易举,喉咙被肉棒一点点撑开,肉棱从喉咙上一点点撑起,直到整根巨根都被吞入口中,肉棱的凸起更是已经到了夕的胸口位置,才算结束。
一头青丝从脸侧垂落在博士的腿上,一双墨绿色的花臂已经搂在了博士的腰后,已经完全把脸埋在博士胯下的夕闭上双眼,直接开始了前后点头,粗大的肉茎在她的小嘴之间进进出出,吞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喉咙上的肉棱在干瘪与隆起之间切换,粗大的龟头也在滑腻的喉肉之间摩擦剐蹭,让博士爽到不停倒吸凉气。
哪怕是全根没入的深喉,对于夕来说似乎也只是让她微微蹙起眉头的难过而已,但是对于博士来说却是难以忍耐的快感,双手死死握住夕的龙角控制她吞吐的频率,但是夕却完全不顾博士的反应,就那么一下下闭着双眼将博士的肉棒吞入口中,高冷的面孔却轻易地吞吐着这样的巨根,反而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色气和强大。
耳边传来博士忍耐不住的低语,夕的双眼也瞬间清明地睁大,但是她并没有吐出博士的肉棒反而是死死博士的腰,将博士的肉棒完全吞入口喉之中保持不同,喉咙却开始了快速不停地吞咽,喉肉一下下蠕动着带着强烈的吸力榨取着肉棒,博士立刻痛苦地闭紧双眼咬紧牙关,腰腹也微微颤抖,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
【“这不像是夕会做的事啊?”】
望着这一幕的博士眨了眨眼,暗暗啧了啧嘴,尤其是看着夕那和刚刚令类似的动作,此刻又和年相像的饥渴神情,现在这轻描淡写的靠着吞吐就要强行榨取自己精液的自信,博士一时间甚至有点没办法把眼前的夕和自己印象中那个清冷傲娇偶尔还会尖酸几句的画家混为一谈。
【“...所以说啦,这是小夕的‘梦境’,这么主动的小夕,也只能在她的幻想之中咯~?”】
晃了晃酒杯,令也稍稍侧过身体微笑着看着面前氤氲光晕之中的画面,现实对博士一直是口嫌体正直的夕,每次和博士的重逢和欢爱都无比克制和小心,生怕在博士心底那个高冷的印象崩塌,结果每次又都被博士肏到乱七八糟,在她自己的想象之中,她却是如此的主动和狂野。
不过是被肏到投降之前的幻想罢了——令抿着嘴摇了摇头。
【“不过...这倒像是夕想象的画面啊,就算我第一次尝试深喉,我也没这么弱,这么看来,夕还真是小看我啊。”】
挑了挑眉,博士看着光晕之中那被夕几次吞吐龟头和深喉就爽到喘不上气的自己,不由得咧了咧嘴,意味深长地歪了歪头看着那还在画案前快速挥动笔杆的夕,又看了看光晕之中那个轻描淡写吞吐自己肉棒的夕,想起之前瞪大双眼流着眼泪被自己抓住龙角肏弄喉穴肏到高潮甚至漏尿的夕,博士也略带嘲笑的撇了撇嘴角。
真实的她有多杂鱼,在这幻想中就有多强大,这一点和年故意在剧本里调转了自己和她的位置这一行为类似。
【“哈哈~看来,夕妹对每次在博士你这登徒子身下婉转承欢之时都落入下风,耿耿于怀啊~”】
再次无声轻笑一声,令的声音直接在博士的脑海中带着回音响起,夕就连吞下博士的龟头每次都要难过的流出眼泪,而被博士深喉口爆后还能面不改色上瞟着博士的,别说夕,就连令自己都做不到,看着自己这最胆小的妹妹居然敢意淫这么嚣张的画面,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最开始不也是令你挑唆,夕非要尝试深喉,结果我光是插进夕的喉穴一半就被夹的动弹不得,别说插到最里面了,为了不让她真的窒息我还不得不抽出来,就这样她还咳的直流眼泪。”】
【“我的好妹妹也想要分享博士的‘精酒’,我又怎么能不支持让她也品尝一下这琼浆玉液~?不过,博士,是谁给你第一次深喉,我还蛮好奇的哦~?”】
【“哈...是一只又菜又爱玩的杂鱼罢了。”】
【“敢这么做的,我也相当佩服她,还真是...无知无畏~?”】
【“她可谈不上,她最喜欢的还真就是被当成便器用——被搞得越惨越高兴,天生的抖m。”】
...
令和博士还在神交,桌前的夕却突然加快了绘画的速度,光晕之中的夕也突然开始更加用力地吞吐博士的肉棒,小鸡啄米一样快速摆着头,博士也立刻露出了一幅难以克制的表情,上半身更是逐渐弯下腰去将夕的头牢牢按在胯下,双腿也死死夹住夕的身体。
随着画案前的夕大笔一挥,想象中的夕也突然向前一扑,将弯下腰的博士顶撞到向后躺去躺在了地上,死死咬着牙抓住夕的龙角,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一下一下跳动着,而夕自己却闭上双眼,喉咙不停地蠕动,每次吞咽都让博士的眉头用力地一抽,一大股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全都被夕的喉穴榨出吞下,盈满她的胃袋让她的腹部一阵温暖。
光晕开始逐渐变得模糊,里面的画面再次变得朦胧,夕那被博士巨根撑开的嘴角开始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溢出,夕那双看似平静的双眼也一点点上翻,下一秒,光晕直接模糊消散,令和博士面前只剩下那坐在画案前缓缓放下笔杆,深吸了一大口气的夕。
——...就这样,我轻易榨干了博士这登徒子的精液,一丝不剩,一点不留,无论是还没给年的,还是准备给令姐的,还是准备留给黍姐的...都被我夺走,嗯。
——哼...区区博士,我可不会被轻易击溃,区区给博士口含阳根之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不像年你这个笨蛋,被博士插入口中就飘飘然了。
——就是这样,嗯,就是这样。
一双赤红的龙眸中闪过些许得意和嚣张,夕的表情依旧清冷如初却难掩心中的兴奋,画纸之上是最后幻象消散的一幕,咬着牙忍耐快感的博士被自己搂住腰推倒在地,粗大的肉茎被自己的喉穴全部吞入榨出精液,而自己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看着那总是轻笑着将自己肏到求饶崩溃的博士被自己随随便便榨到射出来,她的心中也油然而生了一股得意。
趁着身后的令和博士似乎完全不对自己画什么感兴趣,夕立刻随手一挥,将这张“完美”的春宫图收起,准备好生珍藏一番,到时候找个机会给几位姐姐展示一下自己的“光辉事迹”,反正也没人知道这是自己的幻想,尤其是要把这张图拍在年的脸上,绝对要在她怀疑和懊恼的表情中不屑地嘲讽年几句,光是想着这副画面,夕都觉得心里的心情再好了几分,就连博士刚来没和自己温存都抛之脑后。
长呼了一口气,收起了这幅画卷的夕平息了一下心情缓缓起身转身走向了令和博士,双手背在身后的夕脸上依旧清冷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若地坐在了令和博士的面前,看了一眼令脸上一如既往的洒脱和博士脸上的平静,夕也安心地轻呼一口浊气,她缓缓合上双眼端起酒盅,动作优雅,声音深邃。
“呼,果然只有画尽江河山川,才能让人冷静。”
“...”“...”
“倒是令姐,博士,你们两人只是相依饮酒就如此淡然处之,真是让人不解。”
“...(抿嘴)”“...(深吸)”
“......嗯?”
端起的酒盅递到嘴边,夕却没有急着喝下这杯酒,反而是睁开双眼困惑地蹙起眉头看着面前已经沉默了两句话的姐姐和博士,博士深吸了一口气后微笑着挪开了视线看向周围,自己的姐姐却同样端着一杯酒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夕的右眼皮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好不容易安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等等,令姐和博士的表情,该,该不会...
“那个,小夕啊~”
看着脸上的清冷稍稍变得有些愕然和惊恐的夕,令突然有些滑稽地失笑一声冲着夕挑了挑眉,端着酒盅与夕轻轻碰杯,哪怕是随性洒脱的她,也难掩笑声中的难绷。
一双看似天真的双眼瞬间瞪大,夕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憋笑的令,嘴角微微抽动,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扭过头看向一旁那根浮在空中的杖顶端挂着的那盏还在散发着阵阵氤氲气息的灯笼,又猛地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将视线偷偷挪回来,略带笑意和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博士。
就算迟钝,夕也依然能够看穿两人眼神中的笑意代表着什么。
——令姐刚才...让博士和她一起...全都...看到...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酒盅落在地上里面的美酒也溅到了周围,猛地低下头的夕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一双墨绿色的花手更是死死抓住自己的外套下摆,透过垂下的发丝缝隙还能看到她那瞬间红透的脸上憋屈地撅起的小嘴,如果视线再向上,也能看到夕那双死死闭紧的双眼周围是几乎难以克制情绪而暴起的青筋。
嫉妒,是推动迟疑不定的内心去行动的动力之一,而羞耻,则是击穿底线和理性的一大杀器。
“我说,小夕啊,你就...这么想成为主动方去榨博士~?(憋笑)”
“——令——姐——!!!还有博士你这登徒子——!!”
“夕,我没看到...唔啊?!”
“小夕...嗯?哦呀~?”
苦笑着的博士正准备安慰一下,夕却突然发出一声冷漠愤怒但明显是恼羞成怒的怒语,垂下的三千青丝瞬间飘起连带着那件外套的下摆也被吹着飘起,炸毛的夕突然起身扑向了博士,不过扑过去的时候,那一脸羞耻懊恼的咬住嘴唇的纠结神色可让博士大饱眼福。
令只是提起自己的酒盅和酒葫芦防止被撞翻,就那么任由夕扑向博士,本想等夕冷静一下再好好调侃她几句,但她才刚刚捏住酒葫芦,突然脑后一空,枕在博士腿上的后脑直接躺在了地上,她也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身后,博士和自己的妹妹都不知所踪,只有一幅展开的画卷迅速化为飞灰,消散在空中。
“哈哈哈哈~~好妹妹啊,我的夕妹妹啊~”
仰头大笑一声,令彻底瘫躺在画室的地上,蓝色的麻花辫和长发摊在身后高举酒盅,看着从酒盅中溅出去的液滴,满脸欣慰的轻笑一声。
“虽然拉着博士躲进画里还是太丢人了,但是至少这次...我的夕妹妹终于主动出击了~?这就对了嘛,既然想要,就去做,想要留下博士,就去留下他就是了。
“至于能留下他多久,能让他陪你多久,能让他为你做到什么程度,你们两个又打算在你的画中世界闲游多久,我就姑且不去催了,都是妹妹,我这个当姐姐的,也不能厚此薄彼。
“这一点,博士你也应当是明白的,想要留下我另外那位妹妹,你也应该如何去做,你知道的,对吧?
“唉~人间已梦数千年,人生却不过几万日,人生苦短,莫白走这一遭,徒留满心缺憾,愧对残生啊,博士...黍妹,夕妹...
“不过...呵呵,总得允许姐姐我,拿这副美景下酒吧~(笑)”
抄起酒葫芦挑起杖,令轻笑着伸了个懒腰,杖端的灯笼看似随意地被她一甩,却刚好停留在了刚刚那副画卷消散的位置,轻轻一晃,那光晕直接在空气中荡起了一阵涟漪,波纹逐渐扩散越来越大直到将令本人也囊括进去,当涟漪消散时,这间画室再次归于宁静,似乎从未有人来过。
...
...
“夕——额啊...”
在博士看到夕扑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是当夕一把抓住自己手腕的刹那,眼前的一片模糊昏花还是让博士感到一阵眩晕。
天旋地转之前,博士的印象之中,也只有那双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一双纤纤玉手用力到几乎在发抖,而在一阵晕眩之后,世界重新变得平静,那牢牢抓住了自己的一双玉手也不知所踪,博士也重新睁开双眼看向面前的世界。
如果说之前的画室所在的画卷是好山好水,绵延千里之险峰与源远流长之怒江,共同组成一幅十里画廊,那这里便是拙山枯水,灰黑色的天空残缺的山峰与几乎完全不流动的水,灰蒙蒙的世界没有半点生气,让人倍感压抑。
——...这里是,夕画中世界的深处吗...?
坐起身,博士扫了扫身旁,这里是一间江边山脚的小草棚,简简单单搭起的草棚也就是乡野之人田间地头用来暂时歇息的落脚处而已,粗略到只能避雨甚至都不能遮风,枯树立于草床头,江水流经草棚旁,仅仅是站起走出草棚望着这片天地,一种没来由的孤寂和无望就将博士笼罩其中,如同一具无边无际的囚笼,让博士失笑一声,自言自语之中带着嫌弃和微妙的怒气。
“明明心向那片绿水青山,却将自己关在这篇拙山枯水之间,...夕,你总说年是笨蛋,但是她至少敢去在这片人间玩耍,你呢?”
走出草棚一步,博士伸了个懒腰,眼中满是无奈。
“你都当着令的面把我拖进了这只有你我在的这片山水之间,你还要躲着我?”
一边感慨,一边转过身看向草棚侧面,看着那蹲在草棚与水面之间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之间一言不发的小龙女,几乎要被气笑出声。
“你到底想不想见我啊夕?你要是说不想见,我也可以立刻走——唔?”
身体突然被一股不知道哪来的大力推动着倒回了草棚之中的草床上,紧接着那道身影就直接扑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时半会被夕连续扑了三次让博士也感到有些无语的想笑,一双白皙美腿直接夹住了自己的腰,一双墨绿色的花臂也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肩膀让他无法起身。
“你还想...走...你还没有陪我,你就想...走?”
黑色的长发下,博士能够看到那双充满怨念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幽怨的表情依然冰冷但是更多的却是委屈,看着夕那瞪大双眼一脸羞恼到仿佛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一直克制着欲言又止的样子,博士却眨了眨眼,微笑着耸了耸肩。
“你没有说,你想让我留下啊?”
“...你本就是来找我的...”
“但是你可以不接受我啊,就算你不想给我个拥抱,给我一个高冷的背影旁敲侧击的暗示不想见我,甚至直接闭门不出把我和年一起撵出去也可以咯?”
“你——!”
双手突然用力一抓博士的衣领,夕猛地俯下身去几乎要凑到博士的面前,那双充满妒火和怨念的双眸就那么近距离的与博士四目相对充满了压迫感,但是看着博士那副诚恳但是有些无奈的笑容,夕却依旧颤抖地咬着牙关,眼角不停地抽动着,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毕竟博士说的没错,甚至夕自己也提前想象过博士说的那两种选择,可当博士真的出现在面前,她却怎么都没办法去那么做,只敢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如果博士再这样,就直接给他撵出去,然而无论多少次博士故意的给她机会,她都没办法说出口。
可是,“留下来陪陪我”或者“令姐一会再说,我要你先陪我”这种话,只敢在夕的心底躁动,却迟迟没有勇气与颜面说出口。
——笨蛋...笨蛋——笨蛋!
——博士你这登徒子,你明明知道我想让你留下...你明知道,我想和你——独处...
——呜...为什么非要让我说出口?!
脸颊被温暖的大手轻抚,夕委屈的嘴角也稍稍松懈,那双惊怒的双眼也猛地一震恢复了几分理智,即使是拙山枯水的残破画卷,即使是被自己骑在身下承受着自己的怨念和小脾气,博士那双依旧带着宠溺和温柔的双眼还是一成不变。
——好...温暖。
死死扯住博士衣领的双手忍不住稍稍放松,夕脸上的冷怒也逐渐变得平静甚至变得有些迷离,宽厚的大手在脸颊上的摩擦无比轻柔与温暖,夕的双眼忍不住稍稍侧视向博士的手,她是如此的想擡起手抓住博士的手按住他抚摸着自己的脸,但是她的手只是从博士的衣领擡起了一半就又缓缓垂落,嘴角也重新抿了起来,眼中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焦躁和怨念。
只不过这次,她怨不得天怨不得地,要怨也只能怨自己。
——...你在犹豫什么?只要...只要抓住他的手就好了啊?抓住这个登徒子的手,告诉他,留在这里,陪着自己,就这么难吗?!
迷离的双眼再次紧闭眉头死死皱起,夕那并不逊色令太多的胸部微微起伏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脸颊上的那只温暖大手的触感突然消失,因为自己的迟疑而失去了博士的爱抚让夕的心中更加不爽和自怨自艾,那条刚刚开始就不停左右摇晃着的龙尾也安静地躺在地上。
——...哈,虽然大着胆子把博士从令姐身边拉走,但是,我果然还是...
“...唉...”
“呵呵,难怪是连余都要为你操心的岁片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夕。”
“呜-?”
沉闷的叹息才刚刚传出,夕的身体突然被一双大手牢牢搂在了博士的怀里,身体也突然开始了一阵天旋地转,她瞬间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眨动着,被博士抱着翻了个身躺在了草床上,从把博士骑在身下和被博士压在身下只是一个翻身的区别而已,她甚至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博士,你——”
“你如果不主动的话,那...我就要主动了哦,夕?”
自己的双手被博士的双手轻轻抓住扯动到一起,当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博士单手抓住了双手的手腕按在了肩头,本来骑在博士身上时夹住博士腰不要让他乱动的双腿翻个身后又被博士的双腿撑开,被迫搭在了博士的双腿上,哪怕用力也只能盘住博士的腰,换句话说,现在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标准的做爱姿势。
“刚才我也已经看到了哦,夕,也已经忍耐欲望很久了,对吧?”
“哈,博士你这好色的登徒子...”
“喂喂喂,夕,你再拒绝一次,我立刻离开,就算我离开不了,我也会和你保持距离不会再碰你哦?”
“...(闭嘴)”
微微挣扎的动作瞬间僵直,怨气冲天的双眼一下子变得有些脆弱,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也瞬间萎缩下去,四目相对,夕从博士的眼中看出了狡黠与恶趣味,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困惑和委屈,博士趁机松开了夕的手腕,但是她依然不敢挣扎,反而是收回了双手有些小家碧玉般羞耻地扯住旗袍的衣领,抿住嘴歪过头去不与博士对视。
不过只是歪过头去几秒钟,夕就缓缓扭正了脸,再次直勾勾地望着博士,刚刚的胆怯和不满中掺杂进了几分坦然和期许,依然不敢向前,依然充满了退意,但是只有在这一点上,她还算是敢有那么一丁点的主动。
“...你,你都看到了,对吧。”
毫无疑问,夕指的是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欲望幻想。
“当然,看的一清二楚,就连夕大画家用这张小嘴轻描淡写就把我的精液榨了一干二净都看的一清二楚~(笑)”
“...无耻色徒...(嘟哝)”
脸色再次涨红几分,夕甚至忍不住擡起手用手背遮住嘴唇,双眼快速眨动着又一次挪开视线,那副害羞又羞恼的样子让博士也忍不住轻笑着抓住她的手背挪开,让那对用力抿住的红唇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他就那么缓缓俯下身,凑到夕的面前,两人彼此的火热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夕下意识用余光瞄向目光灼灼的博士,吞了吞口水。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试试这张小嘴,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呜...那便试试就是——”
——...不过是,不过是接吻而已,这个,我还是,还是能主动做到的...
轻轻一咬牙放下一声细若蚊声的狠话,小脸越发滚烫泛红的夕直接闭上了双眼微微张开红唇,等待博士垂青,然而她微微张开小嘴足有五秒钟,她依然没有感觉到博士的触碰,眉头微微颤抖,夕困惑地重新睁开了双眼,看到博士依然是笑眯眯地闭着嘴看着自己享受着自己羞耻的主动献吻。
“...真可爱哦,夕。”
“你——你这!?”
羞耻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将夕的小脸瞬间冲的通红,双眼也再次瞪大,被故意引导着主动索吻,又被故意放置不配合自己,不满再次让她的眉头瞬间塌了下去,甚至已经有几分晶莹让那双怒气冲冲的双眸显得无比委屈,她甚至真的恨不得直接把博士踢出自己的画卷,甚至反过来把他锁在画卷里好好让他也体会一下被勾起邪念又被放置的感受。
只不过,当眯起双眼的博士俯下头将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时,夕眼中无数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那傲娇又别扭的小龙女画家的眉间流淌过无数她或期待或遗忘的情绪,怨念与不满、思念与惆怅、胆怯与畏缩、渴望与欲求,一切的情绪最终又都随着她倔强的闭上双眼而被切断,她只是仰起头,一味地迎合。
——博士,你这登徒子...呜...回头再和你算账...
“咕啾-咕啾~啾——哈~啾~”
火热的吻,点燃了夕那总是清冷沉默的情欲与情感,双唇相触的瞬间,草棚外的枯水开始加快流动,一潭死水隐隐有着再度奔流的趋势,她轻轻地扭着头让自己的唇瓣在博士的唇上摩擦,彼此吮吸着彼此的味道,博士的味道让她的小脑袋有些阵阵眩晕和恍惚感,两人的舌尖时而舔舐着对方的唇瓣,偶尔相触,更是会让夕的雪颈轻轻一抽,有些害羞地缩一缩。
双手下意识搂住博士的后背却不敢用力将博士环住,只敢羞涩小心地轻轻用手掌揽住,那小心翼翼地索求安全感的动作换回的是博士毫不客气地搂住夕的肩膀,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搂住了夕的后脑,托起那顺滑飘渺的青丝抚摸着傲娇龙女的长发,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漫长。
——唔...真是的,果然我还是习惯...博士你来主动啊...
一次吮吸与浅吻之间,夕的唇瓣突然被撑开,灵巧的舌尖钻进了口中,让她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自己的小舌也颤巍巍地探出与博士触碰到一起,仅仅是两舌触碰到的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彼此吮吸夺取着对方的口涎与味道,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夕的身体微微绷紧,双腿也下意识并拢夹紧了博士的腰,双足也轻轻点在了草床上有些用力地拧动起来,似乎想要宣泄被这个吻勾起的渴求。
然而逐渐并拢的双腿却遇到了博士的双腿,他并没有粗暴地将夕的双腿撑开,只是绷紧双腿不让夕的双腿并拢,又缓缓向两边掰开,让夕那双白皙的美腿颤抖地又缓缓张开,那双点在草床上的墨绿色小短靴也重新被迫摊开失去了着力点,随着博士的双腿垫在夕的双腿下方,她的双腿也被迫擡了起来,绷直的双足也离开了床面,一种失去依靠的不安袭来,她下意识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博士的吻,那双短靴也轻轻勾住博士的大腿。
——唔...讨厌,好...激烈...
双耳挂着的红色耳绳随着夕扭动着脖子的动作而微微摇晃,夕的眉头不停地抽动着但却一直不肯睁开双眼,对博士来说这种吻已经无比温柔和舒缓,甚至两人唇瓣之间都听不到激烈的声音只有时而传出的一声咕啾的水声而已,但是对于至少明面上脸皮很薄的夕来说这样漫长的深吻已经有些激烈,纠缠在一起的一双小舌都从对方的口中夺走了对方的情感与欲望,夕尝到了博士的包容与呵护让她恨不得一辈子都被这个温暖的怀抱包裹起来,博士也尝到了夕那藏在倔强与羞耻下的火热与深情。
冷不防,博士突然吸住了夕的小舌让她微微一怔,他自己却得以钻入夕的口中肆意掠夺她的口涎,粗鲁但不粗暴的将口中所有的区域都狠狠地舔舐剐蹭一番,这种被掠夺般的感觉让她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她的双手下意识扣住了博士的后背,但却又被博士抓住双手按在了头顶,十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对方的手掌直至相扣。
——咕啾咕啾——哈~好热,比令姐的酒还...接吻本该是,这么醉人的事吗...?
苍白无色的天地荡起阵阵波澜,死寂静止的世界似乎再次开始生生不息的流转,夕不自觉地越发主动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向博士更多的献上自己,也是在向她自己展现她的自我,画幅之下奔腾不息的情感在不需言语不需克制的唇舌纠缠之间宣泄,夕紧闭的双眼眼角甚至有着点滴晶莹悄悄流淌而出,顺着她的侧脸缓缓滑落到耳边,被挂在双耳上的红绳吸收,这让人安心的幸福感本不该让人如此激动,但是对于总是患得患失所以不敢与任何世间之情沾染的夕,还是会因为这梦寐以求的幸福而无声啜泣。
陪伴,不过是简单二字,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却是不同的沉重。
“*咕啾*~~哈~~”
胸膛的鼓动越发强烈,胸腔中的心跳越来越快,微微有些窒息感让夕的胸口一抽一抽的刺痛着,但是她依然不舍得松开唇瓣,还是博士感觉到夕的呼吸变得杂乱和抽搐后才缓缓擡起头,结束了这个几乎长达数分钟的深吻,唇瓣分开之时,夕还依旧闭着双眼张着小嘴探出小舌似乎不舍得般依旧在索求,两人唇瓣之间拉出的透明丝线粘稠而又火热,夕缓缓睁开了双眼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那挺翘的胸部随着她粗重诱人的喘息剧烈起伏着,那道透明的丝线也随着重量缓缓扯开,落在她的胸口。
“怎么样,安心些了吗,夕?”
舔了舔唇瓣,回味着那名为“胆怯与依恋”的甘甜,博士松开了夕的双手改为轻抚她的侧脸,轻轻擦拭着她眼角流淌而下的泪痕,看着她眼中的迷离和贪恋,那嘴角似乎想要勾起又畏畏缩缩的迟疑,博士就那么低下头轻轻将额头贴在夕的额头上,不到数厘米的四目相对,两人的情感都毫无保留地涌入对方的双眸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博士对夕俏脸上的幸福和安心感到了一丝...羡慕。
“...让我...安静一会...你这...”
“我这登徒子是吧,好,听你的。”
“...唔...”
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啜泣颤抖的感觉,夕的声音依旧那般清冷却明显并不那么平静,博士再次宠溺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意俯下身去将她搂在怀里不再多加言语,只是将她如同要揉进自己身体般给她一个安心的怀抱,将自己的侧脸紧紧贴着夕那滚烫的侧脸,博士并没有听到抽泣的声音,但是当夕的双臂再次搂住自己的后背时,他依然感觉到又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到自己与夕的俏脸之间。
...
——...笨蛋博士...哈~明明可以,直接继续做下去...难道,难道非要让我来主动...
——(抿嘴)...不行,我才不是年那个笨蛋,我才不会那么不知廉耻的渴求博士...
——哈~~哈~呜...可是,可是...好想,好想更加亲密起来,怎么办...
——唔,只要,只要我不主动让博士插进来,就不至于像年那样不知廉耻吧...?
...
“嗯?”
不知是不是错觉,博士闻到了阵阵微风之中蕴含着生机的清新,也听到了江河源远流长的流水之声,本以为夕会像往常一样一有机会死死抱住自己就会抱个几十分钟不撒手,但是她只是安静了十几秒钟后就突然松开了自己,让自己翻了个身并排躺在夕的身旁,而在博士想通她这么做的行为之前,夕再一次翻身骑在了博士的身上。
这已经是今天她第四次扑在博士的身上了。
“...夕?”
“——(沉默)”
——怎么,今天...不打算说那些长篇大论转移话题了吗...?
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夕冷着脸直勾勾地俯瞰着博士,本以为会再听到夕用那种虚无缥缈的话语遮掩她的情绪,但是这次夕却只是跨坐在自己的腰间双手撑在自己的胸口望着自己,一言不发,这让博士也略有些期待地挑起眉头,夕自己也深吸了一大口气,那件白色的旗袍甚至都被这一下挺胸的动作撑起到绷紧,隐藏在其下的那对巨乳想必也已经挺到了极致,博士甚至已经能想象出来如果没有亵衣,那旗袍上将会凸起的一对明显的硬物。
*缠住*
“唔-?”
纤细的龙尾突然缠住了博士的大腿,尾巴末端如青色火焰的尾绒直接停在了博士的胯下位置,对着博士的私处一阵搔弄剐蹭,让博士的胯下传来阵阵微妙的刺激,这突然的主动勾引甚至有点出乎博士的意料,看着那板着脸抿着嘴的夕,他突然觉得夕似乎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别扭的拐弯抹角的示意自己可以扑上去直接狠狠宠爱她的傲娇小龙女,那千百年来的孤寂与怯缩丝毫未减,但却有些更强烈的情绪开始野蛮滋生。
“夕...这可真不像你啊~?”
“——(沉默)”
指尖轻移,墨绿色的花臂缓慢挪动似在博士胸口作画,但夕的双手却灵巧地一颗一颗解开博士的外套与衬衫的扣子,双手手指又轻柔地挪到博士的领口轻轻探入衣衫内,缓慢地向下贴着博士的胸膛滑动,双手还一边滑动一边向两边摊开,直到将博士的衣服彻底分开,露出那身总是能将羸弱的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宠爱的肌肉,她的手也停在了博士的胸前抚摸着,双眼更是直勾勾地盯着,仿佛要将每一道纹路都刻在脑海中一样认真。
无视了博士投来的玩味视线,夕稍稍前倾身体,那条龙尾突然开始轻轻摩擦博士的大腿根部,那条龙尾也在博士那逐渐开始勃起的胯下扫动了两下,博士只觉得下身一凉,虽然被夕挡住但是博士感觉到了自己的裤子仿佛凭空消失,又仿佛画卷上的颜料被水瞬间冲掉,失去了遮掩也失去束缚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在空气中一下下地抖动着,那条龙尾末端的尾绒,则又一次覆盖在其上。
——额,这个,有点痒啊...咝~
眉头微蹙,博士的视线也忍不住看向胯下,但却只能看到夕那双分开的大白腿,羊脂白玉般精致白皙的大腿依旧纤瘦令人着迷,跨腿坐的姿势让旗袍末端向上撑起,博士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其中大红色的亵衣末端,肉棒上又突然传来了一阵无比瘙痒的刺激,与被侍奉和吞吐时的快感完全不同,但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挑拨和刺激反而让博士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后就快速勃起膨胀起来,直接抵在了夕的臀缝之间。
一双墨绿色的花臂微微一顿,夕的视线突然有些慌乱地往身侧瞟了一眼,那快速勃起的滚烫硬物卡在自己的臀缝之间让夕也有些惊慌,她也挪回视线带着些许嫌弃地盯了博士一眼,只不过抿着小嘴的她依旧一言不发动作却丝毫未停,那灵巧的龙尾继续在博士的肉棒上来回撩拨,松软的绒毛刺激着棒身甚至是一对春袋,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用力地一下下跳动,让那条龙尾甚至有些顽劣地抵在博士的肉棒根部来回快速搔过,让博士都忍不住夹紧了腰臀。
尾巴是博士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像他无法理解煌的尾巴为什么敏感到自己一抓就能让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煌软成一摊烂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夕的龙尾如此的灵巧还会控制力度和距离,精准地搔痒着自己的胯下,放在平时,博士绝对不会忍受这种挑逗,但是看在夕第一次如此主动的份上,博士还是继续给她个机会。
“咝~!”
“——唔!”
龙尾突然从龟头上扫过,如同毛刷一样细密的刺激让博士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也用力掐住了夕纤瘦的大腿,她也被博士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也下意识抓住了博士的双手,但是意识到博士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后,夕还是咬了咬嘴唇,缠住博士大腿的龙尾逐渐用力,末端的尾绒更是直接大着胆子缓缓缠在了博士的肉棒上。
身为岁兽代理人的几位在博士的印象中,她们的尾巴几乎是表达情感的最佳方式,一旦她们情到深处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把尾巴用力地缠在自己的身上,被自己插进子宫深处灌精时的年、将两人深吻许久后在两人口中度来度去的美酒全部吞下时的令、被自己捧起臀部缓慢插入蜜穴深处用力搂住自己脖颈发出绵长喘息时的黍、还有光是坐在自己身旁死死搂住自己手臂的夕,都会如此。
龙尾的粗细让其能够缠住肉棒甚至几乎全部将其包裹,那松软的尾绒更是包裹在龟头的位置一阵摩挲,这种陌生的刺激和玩法居然是这个最古板最胆小的夕带来的,这也让博士的心中猛地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欲望,他盯着夕的眼神越来越灼热,让夕忍不住抿住嘴唇,用力地吞了吞口水。
——哈~博士的眼神,越来越灼热了...我有在,勾起他的欲望...
抓住博士手腕的双手逐渐松开,夕大着胆子俯下身将双手按在博士的身上,发丝顺着博士的肌肉擦过垂落在博士的身旁,她自己则向上瞟了一眼博士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有些哆嗦的越趴越低直到趴在博士的胸口,试探性的伸出自己刚刚与博士接吻的小舌,凑到博士的胸肌上轻轻一舔。
“唔-!夕,这么大胆的吗...?”“...*哧溜*~”
温热,柔软,湿润,但最最重要的还是心灵上的刺激,仰望着自己的那双赤红双眸有点害怕还有点期待,有点倔强还有点勉强,博士完全能够感觉到夕不说话也是因为她自己再憋着一口气,想要逼迫她自己主动地来侍奉自己,但是伏在自己身上舔舐自己的身体,这种如同小动物一样的行为,只有红那种有些单纯天真、W那种喜欢出格和恶趣味、以及杜宾那种表达忠诚与顺从时,才会或主动或下意识地做出这种动作。
那个总是冷漠着脸深居浅出,大部分时候说话相当不耐烦甚至有些尖酸刻薄的夕,居然在...主动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自己?
“*咕噜!*...”
“唔——怎么...突然向上挑了一下...”
喉咙猛地吞咽了一口,博士有些用力地扣住了夕的小翘臀,夕上瞟着博士的眼神也突然愕然了一瞬间,感受到在自己臀瓣之间的那根滚烫巨根突然用力地向上挑了一下后,意识到博士因为自己的小动作而变得格外兴奋后,夕的眼中也涌出了一丝自信和期待,双手轻轻搓了搓,抿了抿嘴唇,她再次低下头去舔舐着博士的胸口,双眼却始终直勾勾地向上瞟着望着博士那双灼热的双眼。
——...你在对我...着迷吗,博士?
舌尖顺着博士的胸膛向上舔去,夕大着胆子舔到了博士的肩头和脖颈,让博士有些痒的轻笑着扬了扬头,她想起了那些扑在人身上撒娇的小动物,一时间脸色再次羞耻地涨红几分,但她也直接心一横模仿着那些小猫小狗一样对着博士的下巴和脖子舔来舔去,博士的手也一点点从她的翘臀向上挪动,搂在夕的背后用力地摩擦。
——哈,好热~身体变得,好热...
背后那双大手的爱抚让夕十分受用,还有些紧张而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放松下来,眯起双眼的夕又慢慢向下舔去,舌尖顺着博士的锁骨肩胛,又回到了博士的胸口,臀缝之间不停跳动着的肉棒可以及时告诉她博士感觉如何,她就像找到了玩具一样,舌尖在博士的身体上到处舔舐,略微腥咸的汗味让夕有些反感,但仿佛在给肉棒素股一样肉棒一下一下跳动着的感觉又在刺激着她想要继续舔舐下去,一来二去,对这股微弱的汗腥味,她甚至养成了一点点的嗜好。
越是反感越是抗拒越是期待越是兴奋,夕并没有意识到事到如今才开始解放本性的自己有可能会将底线击穿到什么程度,她只是迷茫地按照博士的反应寻找着她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兴奋的博士,舌尖从博士的胸肌腹肌上舔过甚至从博士的肚脐位置都舔过,身体缓缓向下滑动,她的翘臀甚至将博士上挑的肉棒都给压了下去,博士的龟头也将她的旗袍下摆挑起,棒身从摩擦着臀缝变成了摩擦着阴阜的位置,让她不时轻轻抽动一下眉头。
——哈,这里,摩擦,很舒服...哈...
肉棒隔着亵衣在蜜缝处前后移动,一股股微弱的刺激从下体传来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夹住博士腰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后伸去一并夹住博士的肉棒,双足更是彼此勾在了一起埋在博士的双腿之间,看似纤瘦的美腿夹紧后,那丰满的大腿根部还是能够形成一个紧窄的腿穴,肉棒被夕的腿穴夹在中间,龟头被那龙尾的尾绒包裹其中,性爱上简直就是个杂鱼的夕意外地找到了一个姑且能够在自己不被肏翻或者肏到窒息的前提下能够完全包裹博士肉棒的侍奉姿势。
一双花臂搂住博士的后腰,夕的腰胯开始上下轻轻扭动,充满弹性的腿穴夹着肉棒前后摩擦带给了博士不一样的刺激,灵巧的龙尾卷着博士的大腿摩擦不算,尾绒更是包裹住博士的龟头不停地摩擦,奇特新奇的刺激包裹着博士的肉棒让他也感到十分的新鲜和享受,而感受到博士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大的跳动,夕夹住双腿来回摆腰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小舌更是主动地向上伸到博士的胸口舔舐着博士的乳头,这大胆的行为简直让博士感到过于刺激,只不过夕自己现在几乎已经停止思考,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富有挑逗性。
——唔...哈~隔着亵裤,不太舒服...唔...
腰胯每次摆动,大腿之间的肉棒都会抽插一下,也会摩擦一下已经湿透滑腻的亵裤,快感会逐渐提高阈值,行为带给心理上的刺激逐渐比不上了肉体上传回来的快感,肉茎摩擦蜜缝的快感让夕的小腹越来越灼热却也让她越来越饥渴,布料摩擦的刺激开始不足以弥补她的渴求,再次在博士的胸口舔了一口后,眼神迷离的夕突然轻轻皱了皱眉,身体轻轻一抖,博士的肉棒上那湿润布料带来的摩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润滑腻的蜜穴嫩肉的触感。
眉头一挑,博士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夕那露肩旗袍的缝隙看去,那本来若隐若现能看到的大红色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反而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沾满汗水的小腹和诱人白皙的侧乳,肉棒上也能感受到一对小嘴夹住棒身吸吮舔舐的刺激,滚烫粘腻的液体顺着棒身流淌润滑,一对美蚌随着自己肉棒的摩擦不停地吮吸,加上那双大腿的夹紧与龙尾的剐蹭,三种不同的刺激落在肉棒上,博士甚至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乎是他肉棒最近感受到的最强烈的刺激。
居然是这个最保守最胆小最拧巴的傲娇小龙女。
——呼~呼~不行,不行...还是,好痒...
充满弹性的大腿肉上除了汗水也开始有不少的淫汁作为润滑,夕的腰胯一下下上擡落下的更加顺畅也更快,但是和博士享受着夕对肉棒带来的全方位包裹的快感不同,失去了亵裤后肉棒对带着淫汁的蜜穴摩擦起来更加顺畅和方便,夕本以为失去了亵裤都阻碍自己的那种难过感会小很多,但她并没有意识到欲望逐渐递增的后果,棒身直接摩擦阴唇带来的刺激虽然更加强烈,但是小穴中的空虚更是几何倍数般递增。
每次肉棒前后摩擦,夕都能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绞痛仿佛被狠狠捏了一下,本以为会迎来肉棒填满空虚穴腔的甬道收缩后却发现是错觉,期待感落空的痛苦让夕的身体越发燥热难耐,她忍不住轻轻咬紧牙关更加用力地摆腰挺动着寻求更强烈的快感,摩擦越强饥渴感越强烈,博士越是享受,夕就越是难过。
突然,夕的龙尾松开了博士的大腿,尾绒也从龟头上挪开,夹紧的双腿突然分开有些慌张地再次分开骑在博士的腰胯两边,一双花臂再次撑在博士的胸口,夕皱着眉头咬着牙将臀部高高擡起,博士的肉棒也就那么顺而向上挺起,夕的阴唇夹住博士的肉棒从根部一直“亲吻”到龟头,几乎直到夕跨开的双腿快要绷直,博士的龟头从阴唇之间划过,向上颤抖地一甩,沾满夕淫汁的龟头直接抽打在她早已被汗水和淫汁打湿的旗袍下摆。
“哈——哈——哈——呜~!”
“呵~(轻笑)”
侍奉戛然而止,博士却并不意外的看着夕那皱着眉有些扭曲的表情,轻笑着勾了勾嘴角,双手却枕在脑后玩味的看着那连双腿都在发抖的夕。
——终于忍不住了吗,夕~?
“哈~哈~哈——该死...(咬牙)”
“怎么了夕?(笑)”
“哈~闭嘴...别说话...你这登徒子...呜——!”
博士的轻笑在夕的耳中和挖苦无异,但她除了用喘着粗气的声音呵斥博士一句之外,她甚至都没有什么话语可以反驳博士,难过的压抑和兴奋的刺激让她赤红的龙眸中有着委屈的液滴酝酿,泪水有些模糊视线让她眼中的博士变得有些模糊,她甚至下意识解开了旗袍的扣子有些粗鲁地一甩,旗袍如同外套一样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那对浑圆的巨乳和密布香汗的小腹,让博士大饱眼福。
然而这微弱的清凉感根本驱散不了体内的火热,对年的嫉妒和嫌弃与对博士的思念以及对自己感情的抗拒,都让她时时刻刻被别扭的情感和本能折磨着,她努力地深呼吸想要克制住自己失态的行为和冲动,但是光是让自己不露出饥渴的表情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极限,博士的双手悄悄伸到了她的胸前轻柔地托起那对巨乳摇晃,乳头和乳肉被爱抚着的刺激和快感让她更加挣扎的咬紧牙关,她甚至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从牙缝中挤出颤抖的声音。
“呜...呜——哈~别...别揉了,登徒子...哈~~!”
“怎么,不舒服吗,夕?”
失笑一声,博士的手稍稍用力地托住那对巨乳,手掌一握,一对乳肉瞬间在博士的掌心被捏住,乳肉从博士的指缝之间微微溢出,乳头更是直接被压在掌心摩擦,夕本就难过的脸上表情更加痛苦,甚至蹙起的眉头用力到在发抖,表情更是变得有些扭曲。
“哈,快停下,你这家伙...我又不是年那个,不知廉耻的笨蛋——快松手...!呜!”
“是吗?但是夕你的行为...可比年还下流啊。”
“无稽...之谈——!我才没有像,那个家伙那样...哈~主动,主动发情发浪地,求你...求你轻薄我——!”
“是吗?但是...夕你难道不觉得,主动扶着肉棒想要自己坐进去的你,不是更下流吗?”
“哈——!我怎么-怎么可能——?!我...?”
*咕啾*一声打断了夕那无力的解释,她微微一怔猛地回过神来呆呆地望着微笑着揉捏着自己双乳的博士,自己不知何时正单手撑在博士胸口轻轻扭着腰配合着博士揉搓自己胸部的动作,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胯下抓住了博士那根硬挺到单手握不住的肉棒用力撸动,腰胯也悄悄下沉,将那刚刚被摩擦的无比软嫩的阴唇覆盖在了博士的龟头上,腰胯拧动的同时阴唇也环绕着博士的龟头摩擦吸吮,一股股淫汁如同小溪一样汩汩流出将整根粗大的巨根全都打湿。
甚至还没有插进去,夕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个劲地向下坠,自己的子宫口都不知道降低到了什么位置,恐怕博士的肉棒只需要插进去一个龟头外加五分之一的肉棒就能顶在自己的花心上,阴唇之间的穴口嫩肉随着淫汁的分泌已经微微有着快要挤出来的错觉,她甚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现在颤抖的双腿稍稍一软,自己那每次都要被博士缓慢扩张才能吞入博士肉茎的小嫩穴,这次会毫无阻碍一口气将博士的肉棒吞入大半,让龟头将下坠的子宫顶回到原来的位置还要将子宫压扁。
——我怎么...我什么时候...?!
“呜——!?”
惊恐和羞恼同时涌上她的小脸,让她的表情甚至有些滑稽,夕的手就那么僵硬地握住博士的肉棒不知所措,她很想松开手立刻起身,但是不知为何她的手就像是中了什么法术一般动弹不得,怎么都没办法松开手,她的腰也下意识擡起了些许,龟头直接和阴唇分开,拉出了一阵粘稠透明的液体,但是才刚刚擡起腰一点点,夕的身体又僵在了那里,咬紧牙关。
仅仅是被龟头撑开阴唇摩擦几番的快感,就已经让此刻的夕感到无法逃离,她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那无法保持平常心的野心开始滋生,那股强烈的感情与太久没有重逢的寂寞,全都成为了身体欲望的催化剂,意识到自己越来越深地渴求博士却完全无法自拔,夕分开跨在博士身侧的双腿已经颤抖发软,但是她偏偏就那么纠结地咬着牙僵在了那里。
虽然想就这么腿一软直接坐下去,但是夕那过强的羞耻心和与年的攀比心又让她怎么都不肯就这么在欲望之中随波逐流,而博士就那么微笑着瞄着夕那挣扎难过的表情,一点也不着急,就那么继续享受着夕那对乳肉的弹性饱满,反而夕却双眼用力一闭,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死死咬紧牙关。
——哈~哈...呜...完全,不想,擡起腰...怎么办...
——哈...好想做...可,可是...啊啊啊!这岂不是,岂不是和年那个笨蛋一样不知廉耻...?!
——...好想做...好想做...好想...
——...和博士...更加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啊...
...
【“唉呀,急死我了,我的好妹妹,像你这样,哪天我直接在博士身边吹两句枕边风,让博士把你贬成通房丫鬟咯~?”】
...
“呜——!?令姐——”
一股微妙的力量压在了肩膀上,夕听到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虚无缥缈的轻笑声,心里不由得一慌,双手也立刻松开了博士的肉棒离开了博士的胸口直起腰,但是下一秒,那股微妙的力量突然加大,一双缠着绑带的蓝色花臂就那么按在了夕的肩膀上让她无法挺直腰板,她几乎是又羞恼又惊讶的猛回头,看着那笑眯眯地站在自己身后的令,瞳孔一缩,视线又猛地挪向了身下。
*咕叽*一声,好不容易擡起的下体再次亲吻在了博士的龟头上,夕几乎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姐的出现让她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再次回归本位,不再是只有与博士二人相处时逐渐被本能和思念驱使的小龙女,但是她本想挣扎的双手却突然被博士的双手拉住,无法挣扎。
“等等,令姐——我——”
“唉,等等,你等的下去姐姐我可不想在这慢悠悠地等,要不,夕你先让个位置,让姐姐先来~?”
“哈?!——这也太过分了吧令姐!”
微微一愣,夕再次猛地扭过头看向令,眼中的诧异和怨念溢于言表,令却笑眯眯地歪了歪头,突然将夕的小脸扳了回去,让她看向那只是微笑着一言不发的博士,又凑到了夕的尖耳旁吐出满是酒气的吐息。
“那~~你还不,快点坐下去?别让我们的相公和小相公都等急了哦~?”
“谁把他当——相公...呜♥~?!”
*噗哧*一声,令的双手瞬间向下沉了一大截,也按着夕的身体瞬间沉了下去,那双跨在博士腰间两侧的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夕的身体也瞬间跌坐在了博士的腰胯上,刺耳的水声传出,大量的液体迸溅在博士的大腿和夕的臀下,夕的双手瞬间从博士掌心挣脱捂住了自己的嘴,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向后仰了过去。
被解开的旗袍敞开向两侧,博士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根如何消失在空气之中,又如何从一个无比幽邃潮湿紧窄的洞穴中传回一阵阵美妙的触感,曲径通幽,从不运动又做爱次数不多,夕的幽谷总是如同黄花处子一样紧致,让博士每次插入都被夹的生疼,再加上这次令的小手作祟,这次插入更是直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才刚刚插入就全根没入的快感几乎要将夕的意识彻底撞散。
肉棒根部被夕的阴唇牢牢咬住,龟头顶住花心将夕的小小孕袋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更是一口气将其压扁在子宫壁上,夕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令的怀里,缩小的瞳孔也随之失神翻白,眼眶中的泪水彻底失控地外溢,如果不是双手捂住那张小嘴,那一声声沉闷的呜咽一定会变成刺耳高亢的淫叫。
——啊...啊...插进来了...全都,插进来了...
——无耻之徒,毫无礼数...好色之徒,博士,好过分...
——...好涨...呜~
“哈-哈啊~哈~啊...啊——(无神)”
“嗯哼,这不就好了吗~?拖拖拉拉的,真是看不下去啊。”
“呜-噫♥~!?”
还在恍惚之中的夕没有意识到压在肩头的双手已经挪开,只是双眼失神地跨坐在博士的身上,咧开的嘴角有着口涎不停流淌而出,身体也一下下轻轻抽动着,突然令的双手又按在夕的美背上轻轻一推,跨坐的身体直接向前趴去趴倒在了博士的怀里,体内的阳物瞬间更换了发力角度和挤压的方向,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变成了向上翘,顶撞的位置从子宫挪到了背面的肉壁上,再加上这一下如同突然的摩擦和挑动,夕的身体猛地向触电一样抽动了一下,埋在博士胸口的头也再次擡了起来。
轻轻捏住了夕的下巴,博士静静地看着才刚刚被自己插入就双眼翻白失神还涕泪横流的夕,那与众人印象中清冷淡漠截然不同,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丢人下流的傲娇龙女,大张着的小嘴中吐出粘稠灼热的吐息,一声声微弱但是沉重的娇喘刺激着博士的内心,那深邃滚烫的洞穴更是快速地抽搐吸吮着博士的巨根,让他哪怕一动不动都仿佛在享受着一个开到最大档的活体飞机杯一样舒爽,花心死死吻住龟头一下下亲吻吸吮的力量仿佛要从马眼中榨出精液,博士也不得不用力捏住夕的小翘臀。
一甩手中的杖浮在一旁,令也跪在了夕的身后,轻轻将那双夕的小靴子脱下露出那双白嫩却满是香汗的裸足,令就那么轻轻趴在了夕的翘臀上仿佛把夕当作了靠垫一样,殊不知这个动作让博士的肉棒插地更加结实,本就死死抵住肉壁的肉棒再次更加用力地挤住,让已经意识恍惚的夕咬紧牙关,双眼更加挣扎地向上翻去,双手更是压在博士胸口死死握紧双拳,博士也被这一下压得轻吸了一大口气,肉壁突然的紧缩也让博士的后腰一麻,令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带给两人的刺激,甚至就那么趴在夕的翘臀上笑盈盈地越过夕颤抖的龙角看向博士。
“唉呀呀,博士,也别故意吊着夕妹嘛,你不是也知道她脸皮薄抹不开面子,你还故意逗她,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每次都让她气急败坏哦~?”
“咝...呼~我如果我就是想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呢~?每次看着夕软话硬说的样子,我都会觉得很有趣哦。”
“呵~那你可真是个登徒子了,博士。”
轻轻挤了挤一侧眼睛,令的小动作如同抛了个媚眼,博士也轻轻摸了摸夕的头,稍稍左右拧动了两下腰,玩味的回望着令。
“刚才不还叫相公?”
“如果博士你想,我和夕妹当然可以继续叫你相公,只要你喜欢~”
“呜~~谁,谁要...叫,叫他相公...呜~!”
一声颤抖的呜咽声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令和博士都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那颤抖地擡起头的夕,令更是饶有兴趣地直起身体低下头看着博士的肉棒几乎完全埋在夕肉穴之中的画面,手指突然轻轻按在了博士的肉棒根部向上划去,在博士倒吸一口凉气之时,指尖又划到了夕的阴阜与菊穴位置,最后更是在夕颤抖无助的呜咽中划到了她敏感的龙尾根部,绕着龙尾轻轻画着圈。
“嗯?这么快就恢复意识了吗,小夕,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去个两三次过个三两分钟才可以呢。”
“呜~~(哆嗦)...停下啊令姐——呜,别,别碰那里...哈~哈~博士你...你也别乱,乱拧腰——呜♥~!?”
全根没入的肉棒插入瞬间就将不上不下纠结不定的夕直接送上了高潮,一大股淫乱的液体从花心喷出,借着肉壁收缩的力量直接从博士的肉棒和肉壁之间挤喷了出去,高潮失神的同时肉棒又突然更加用力地挤压起肉壁,过量的刺激几乎要让夕彻底翻白眼,但也强行将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唤醒,耳鸣声逐渐褪去,两人的对话也随之变得清晰,听到令和博士打情骂俏的话语,她更是忍不住强撑着那才刚刚恢复的一口气也要反驳,只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就被博士和姐姐的小动作再一次刺激到全身脱力,连声音都在颤抖。
——呜,哈,怎么失去意识了都...被插进来就算了,怎么,怎么哈~怎么,怎么被插进来之后还比不上年那个大笨蛋啊...哈~哈~
思念之情对于夕的姐妹几人来说相差无几,但是欲望占比却截然不同,哪怕与年不加掩饰的渴求截然不同,夕也能够感觉到,插入前的自己渴望的是与博士更加亲密更加毫无间隙的结合,插入后,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喘息和渴望却后来居上将所有自己对博士的情感压在身上,饥渴、空虚、痴迷,当那威武的阳根撑开自己的女体,自己的身体成为了主人,而自己的意识反而成为了困在这具肉体之中的囚犯,除了能够被动地接受宫腔蜜缝之中传来的快感和满足,什么都做不了。
她并没有意识到,在博士的肉棒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又被令压住翘臀,龟头抵住花心用力一碾的同时,一股奇特微妙的感觉借着这股刺激潜入进了夕的体内,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这股感觉悄然将夕绷紧的身体强行“卸载”,全身的气力几乎是在一次呼吸间泻了个一干二净,博士也悄悄将点在夕后腰处的手指挪开悄悄搂住她的翘臀,双腿突然用力踏在床面上,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将夕的身体连带令都向上顶起。
“呜——呜————咳啊♥~!?”
颤抖的红色双眼先是呆滞的瞪大,随后是恍惚的上翻,口涎顺着唇瓣滴落在博士的胸口,夕的胸部剧烈急促地起伏着,让那对丰满的巨乳在胸前轻轻甩动着,咬紧牙关眉头几乎要抖掉一般用力,颤抖了几秒钟后,博士的腰胯突然又猛地一顶,憋了一大口气在胸口快要窒息的夕直接猛地将那口气吐出,整个人直接瘫趴在博士的胸口,流着泪的双眼恍恍惚惚可怜兮兮地失焦,那股快感不知为何强烈到让夕甚至连顶住一次抽插都做不到,意识瞬间炸开,几乎要随着绝顶泄精的快感一并从体内喷出。
上一次高潮还未退下,又是一大股淫汁直接喷在博士的龟头上,又强行撑开肉壁从阴唇处喷了出去,打湿了令的小腹,她却一点都不惊慌地继续压住夕的翘臀和下半身,反而笑眯眯地看着瘫在博士身上高潮到抽搐的夕和有些阴险用力地勾起嘴角轻笑的博士,单手抄起酒葫芦,另一只手却看似随意地抓住了夕的龙尾轻轻舔了舔她的尾绒部分,上面还残留着的博士肉棒的味道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畅快的大笑一声。
“*咕噜~*哈~!啧啧啧啧~博士,你可真是个坏心眼子啊~”
“真要说坏心眼,你这个大姐不也是不逞多让?”
“我而没有故意用那点奇技淫巧勾起夕妹的欲望,还故意瓦解了她对快感的一切忍耐哦~?”
“但是故意按着夕‘强制’她被我插入进去,还压着她的腰臀让她连擡起腰缓一缓的机会都不许的你,还是更坏一点啊。”
“唔...你不喜欢?要是互换个位置的话我倒是蛮喜欢哦,下次可以让年妹试试,突然把我按着坐下去这种玩法。”
“...我也喜欢。”
“呜♥~~我...我不-喜欢——呜♥~!?”
“呵。”“呵呵~”
博士的双腿已经重新贴在床上,让夕的身体缓缓落下但还是被两人夹在中间,她眼前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模糊,双手也死死扯住博士衣领,脸上的表情更是恍惚和纠结各占一半,颤抖的抗拒被两人的轻笑一笑置之,无论是自己的心爱之人还是自己的大姐,夕都没什么反抗甚至是反驳的余地,被两人夹在中间,那小腹处传来的酥麻胀痛,更像是两人一同玩弄自己的结果。
——哈~哈~令姐...别,别乱压啊——呜!
臀瓣上博士的大手已经没那么用力的向下揽住,但是令的双臂却看似随意实际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那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小腰上,微微挣扎擡起腰部的动作被完全压制住,抵住花心的龟头随便一碾都是强烈到让夕窒息的快感,龙尾几乎是哆嗦着甩动了两下,却又被令缠着绑带的花臂轻轻地卷了几圈后随手扯住,夕的双足艰难地蹬在了草床上,双手也用力地握拳后,咬着牙撑在博士的胸口,艰难地擡起头,泪眼婆娑却又憋屈愤怒。
“哈~哈~你能不能...喜欢点好事...哈~哈~把你那下流的,源石技艺,撤掉——呜——”
“嗯...令,你同意吗?”
“哈哈~坏人让我来当吗,博士~?好啊,那我当了,我不同意,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好夕妹,更加诚实面对自己的样子呢~”
“——令姐你——呜♥——胳膊肘外拐——为什么向着——这个登徒子——呜♥~!?”
挑了挑眉,博士没有立刻回应咬着嘴唇喘息着的夕,反而视线向上一挑,狡黠地望向了令,她却突然站直起来向前缓缓趴下,不再只是压在夕的翘臀上,反而是直接压在了夕的身上,比自己还要丰满一大圈的胸部就那么压在背上让夕第一时间甚至有些羡慕,但是紧接着另的腰压在自己的臀部上方,让自己的穴腔更加大力地压在博士的肉棒上,夕难过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咬紧嘴唇的小嘴直接颤抖的张开,传出一声声沙哑的呜咽。
被两个人彻底夹在中间的夕完全动弹不得,双臂也被压在博士和自己的胸口之间挪动不了,宫口仿佛被姐姐和博士夹在中间玩弄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夕直接低下头把脸埋在博士的胸口,只有一声声粗重火热的喘息打在博士的胸口让博士感到一阵心动的瘙痒,博士也忍不住轻轻捋了捋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温柔的摸了摸夕的头,那温柔的抚摸让意识已经朦胧模糊的夕多少安心了一些,但是那双压在自己肩头的双手突然也一左一右地夹住自己的脸搓弄了两下,紧接着又是一阵调笑声从脑后传来。
“呵呵呵~小夕,忍什么呢,老老实实和相公说——‘妾身已是强弩之末,只求夫君赐予解脱’,不就好了吗~?嗯哼~?”
——什么...相公...什么妾身,什么夫君...咳啊~哈~
再次咬紧牙关,全身上下只有嘴硬的夕强行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声倔强却娇弱的呜咽,语气再强硬,也抵不住那娇喘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才不会...叫这个,登徒子...呜~那么亲昵...哈~哈~的称呼——!”
“那就老老实实叫博士嘛?重点是——承认哦。”
歪了歪头,令的龙尾突然一甩卷起了一旁的酒葫芦送到了嘴边,她一脸怜悯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改为躺在了夕的身上,身体旋转了半圈又让龟头在夕的花心上碾压的力度一阵改变,让她又是发出了断续诱人仿佛带着哭音的喘息,令却直接翘起双腿躺在夕的身上,抄起龙尾中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畅快地长呼一口气,又再次摇头失笑一声,声音悠扬,与夕那苦涩压抑的呜咽截然相反。
“逞强无益,徒留笑柄,不识本心,谈何解脱?”
“——(咬牙)”
——逞强...不识...呜...我只是不想,不想太丢人而已啊?
——但是,哈,哈...呜~这真的太丢人了吧——就这么承认...对这家伙...各种意义的上瘾了?
——...随心所欲而为,不顾廉耻心鉴,一念即是堕落,却又谈何解脱?
即使都是从岁身上分化出的兄弟姐妹,每个人的想法又都是天差地别,令的随心所欲与夕的倔强坚持完全相反,博士毫不怀疑如果现在自己插入的不是夕而是令,夕绝对会在一边绷着个脸要么一言不发要么直接默默地将两人画下来,而令也一定会用各种调戏引导的话语去诱惑夕加入两人之间的淫戏,就如同现在的自己哪怕插入的是夕,她也要横插一手进来玩玩。
不过无论夕和令各有怎样的想法,博士暂时也都不会太过去介怀,毕竟,现在他也算不上很舒坦。
“令,你还要继续躺在夕的身上吗?我可是要被夹的忍不住了。”
“唔...倒是忘了博士你的感受,真是不好意思,被夕妹的幽谷卡住许久,你的阳物想必也早已膨胀到极致了吧?”
“呜♥——涨的要死...哈~”
苦笑着咧了咧嘴,博士深吸了一口气,从语气中也能听出来博士的忍耐也稍微有点到了极限,令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调笑自己的妹妹过久,直接翻身从夕的身上滑下,侧卧在两人身旁,眯起双眼一幅看戏的表情,手持那个酒葫芦轻轻摇晃,仿佛将两人的春情淫戏当作了下酒菜一样享受。
压在背上的那对巨乳和重量终于是离开,夕也得以擡头喘了一大口气,但是肉穴之中过于强烈的充实感和灼痛,还是让夕有力使不出,光是握拳的双手撑在博士胸口让自己稍稍擡起上半身已经是她全部的气力,额前的发丝垂落着遮住她一侧的眼眸带上了些许神秘感,只不过那涨红俏脸与轻咬银牙的小动作,显得还是相当不堪。
滚烫、滑腻的肉窟到底是一头色欲驱动的龙穴,夕的肉壁不同于年的主动,那总是因为害羞而死死收缩的紧实度让博士的肉棒每次跳动都像在抽插一样让夕张开小嘴发出一声喘息,博士的双手托住了夕的翘臀缓缓向上擡起,肉棒也借着这股力气得以缓慢向外拔出,好不容易挣扎着擡起头的夕再次呜咽一声低下头去,身体又是猛地一抖。
“慢...慢点拔——呜——别,别扯住——里面——要被拉出去——呜♥~!”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是夕你夹的太紧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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