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命中宿敌的双狼哪怕在堕落的程度上都要争斗不休(2/2)
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这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掺杂着雨声雷声传进德克萨斯的耳中,她就那么看着拉普兰德小腹上的肉棱突然向上移动了几乎半个手掌的距离,肉棱的顶端可完全突破了肚脐的位置,甚至距离那对摇晃的巨乳都差不了多少距离,别说子宫,怕是博士这一下几乎都将拉普兰德的子宫撞到了横膈的位置。
那正是保护内脏的位置。
张大的狼口不停地滴落口涎,泪水也从瞪大的眼眶中流淌而下,拉普兰德的喉咙即使不被勒住也足以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失声,她仿佛一具尸体一样定在了那里,在博士的龟头强行碾穿子宫口插入子宫将那紧窄的育儿袋撑满的一刹那,最强烈的高潮伴随着快感和痛苦直接击溃了拉普兰德的意识,博士与拉普兰德胯下接触的位置瞬间爆出了大量的液体如同喷泉喷出液体洒满了地面,那条白皙的狼尾也瞬间绷直弹在博士的小腹上。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一辈子,拉普兰德颤抖的身体稍稍抖了抖,她完全失神的双眼一点点复位,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崩溃后的痴笑,哪怕“温柔”的博士一手死死勒住拉普兰德的脖颈,一手死死抓住她的巨乳,哪怕她轻轻亲吻着拉普兰德耳廓和侧脸让她慢慢回过神,那巨根插入拉普兰德腔穴,龟头将子宫撑开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唯一改变的,则是博士那从冷漠逐渐变得欣慰的微笑。
……
……
……
——……这才是,博士真正的……欲望?
——这才是,博士的肉棒真正的冲击力和大小?
——……如果博士想的话,前几天,难道,他随时也可以把我搞到这种地步……?
德克萨斯已经愣在了那里,全身都一动不动,唯有那双颤抖的双眸盯着屏幕上痴笑的拉普兰德和趴在拉普兰德身上微笑的博士,他的温柔让德克萨斯并不陌生,但是拉普兰德的笑容却让德克萨斯并不熟悉。
她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她不应该痛到崩溃吗?被那么大的龟头撑开子宫……会痛昏过去才对吧?不——
……拉普兰德她……什么时候会露出那么脆弱的表情了……?
【啊……啊……】
“喜欢这种感觉吗,拉普兰德?”
【哈……哈哈~博士,要玩这种的话,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吧~呜——哈~~突然屏蔽掉痛觉,再把痛觉告知到的受体全部拿来接纳快感什么的……刚刚那一下,你插进子宫里的这一下爽到我差点,差点心脏都要停了~哈哈……】
“放心,我可舍不得真的干死你的,拉普兰德,像你这么淫贱的骚母狼,我可没有第二只,你要是没了……我该把谁干到死呢?”
【呵哈哈~哈哈哈~那就,那就尽情地肏弄我吧,博士,把我当成你的雌兽,不,我就是你的雌兽,应该说……把我当做非人的母狗,当作你一次性的泄欲性奴吧~让我上瘾吧,虽然我已经对博士的肉棒完全中毒了呢♥~】
“这种玩法享受过的可不超过四个人哦,拉普兰德,要知道这种程度的快感可是真真正正会让你无法忘记的哦。”
【哈~啊——呜~哈哈……不要,不要一边说这种话,一边还在我的小穴里跳动啊,博士的肉棒,和龟头,真的要把我的骚穴撑爆了,呜~不过,博士,我想知道……德克萨斯,享受过这种快感吗~?】
“当然没有哦,我只会给最忠诚的雌兽这种赏赐哦。”
【哈哈哈!那就够了,那就够了~!能够被博士赐予这种几乎超越死亡的快感!德克萨斯……做得到吗~做得到吗?!哈哈哈哈!!】
终端上,拉普兰德那骤然变得无比畅快的笑脸这次是真正充满了骄傲和自豪,甚至她故意看向了屏幕另一端瞪大双眼的德克萨斯,那呲着牙的笑容充满了显摆臭美的意图,她甚至本来抓住项圈和狗链的手掌也松开转而抱住博士的手臂,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博士的手臂,完全就像一个宠物在向另一个宠物挑衅自己才是主人更喜欢的宠物一样,那条白皙的狼尾也从刚才无力瘫软的状态转而轻轻摇摆起来。
——哈啊~哈啊~哈……好想,感受一下~呜~超越死亡的快感,将痛感全部屏蔽为快感的感受……呜~~
“博士……我……”
蓝金色的瞳孔已经充满了水雾,比外面的暴雨都要潮湿,德克萨斯轻咬嘴唇的样子似乎相当委屈,毕竟博士最忠诚的狼都是她的自称,被博士就这么赐给了拉普兰德,那几乎对德克萨斯来说几乎可以称为“完全的屈辱”。
屏幕中的博士轻轻挑起拉普兰德的头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博士的手指伸进拉普兰德的口中搅动着,她也眯着双眼随着体内的肉棒跳动的频率轻轻发出娇吟,嘴唇和小舌则吮吸舔舐着博士的手指,一幅陶醉到无法自拔的发情样状,博士却轻哼一声,缓缓抬起头望着手机荧幕上德克萨斯那可怜又不甘心的屈辱表情,眉头轻佻,甚至有些轻蔑。
“……怎么,德克萨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自称我最忠诚的狼吗?”
“呜~对不起,博士……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忍不住,真的忍不住,这只是……只是……”
不需要多解释什么,也不需要再隐瞒什么,当德克萨斯忍不住接通了视频通话的时候,她那塞在腔穴里的手指和就在她嘴边被她舔舐的橡胶棒,都证明她已经背叛了博士的命令,甚至两条命令全都背叛,做到这种地步的德克萨斯也完全没有为自己狡辩的意思,枯燥乏味的解释只吐出了几个词语,她就缓缓垂下了头,声音变得微弱而诚恳。
“博士……请您惩罚我,是我没有忍住欲望……是我的错。”
“——承认的蛮快嘛,德克萨斯,不打算把过错推到我用在你身上的源石技艺上吗?”
“不,博士,哪怕再多借口,我违背了你的命令是事实,在叙拉古,违背主人命令的家族成员是会被视为背叛的……而背叛的人的下场——”
【背叛的人的最好的下场就是死,对吧,德克萨斯~?哈哈哈~!】
“呜……我会赎罪,博士……”
【呜——咳咳~哈啊……啊~好涨啊,肚子真的要裂开了呢,不过全都是快感,好爽啊~太爽了,博士~感谢主人的赏赐~哈~】
“——小人得志是会遭到报应的,拉普兰德……(咬牙)”
【啊哈哈!德克萨斯啊德克萨斯~我,一直,就想看到,你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啊!哈哈哈哈——!!】
“……(咬牙瞪着拉普兰德)”
【你是不是很想要啊德克萨斯~博士的肉棒,博士超~~规格的巨根,放大无数倍的快感,你是不是都很想要啊!可惜,博士的肉棒现在在我的小穴里,博士在我的身上,博士赐予的快乐全都只有我才能享受!哈哈哈——!!】
“……(咬着牙低下头)”
一边是被背叛的痛苦和还没有发泄出来的欲望折磨着的德克萨斯,一边是嚣张狂喜的同时却还不停地被博士没有开始抽插的肉棒撑的不停娇喘的拉普兰德,灰狼与白狼的对比是如此的明显,平时以冷酷和忠诚自称的灰狼因为背叛而得不到宠爱,平时以疯狂和叛逆为名的白狼却因为听话而得到了无上的快乐。
一切都看似出人意料,一切却都在情理之中,一切也都在博士的……计划之内。
“我这个人对雌兽是赏罚分明的,德克萨斯……你违背了我的命令,所以需要接受惩罚,有意见吗?”
不甘归不甘,但是德克萨斯也明白,听从博士的命令不许开口就哪怕窒息也不开口的拉普兰德,刚刚差点被博士生生干到死去却仍然没有反抗博士只是一直在求饶,在这种忠诚的对比下自己受到惩罚并无问题,她也缓缓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终端跪了下去,甚至还按照她之前从星熊督察那学到的东国土下座的姿势跪下,声音无比诚恳。
“没有意见,博士,我接受您的惩罚,这是我应得的。”
“……好,知错就改,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德克萨斯。”
“请您下令,这次,我一定哪怕死都不会违背。”
“……不用发誓,德克萨斯,惩罚可是强制的,哪怕你想违背也做不到……甚至,你一定想违背。”
“……什么?”
“……(微笑)”
跪下低着头的德克萨斯猛地抬起头,有些不解地望着终端荧幕,拉普兰德的脸上依旧是贪婪地吸吮博士手指的痴笑,但是博士的双眼中却充满了嘲弄的冷笑,他的手指伸到了摄像头面前,突然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轰隆!*
仿佛响指召唤了闪电,那响指与苍白的闪电同时响起,在德克萨斯的瞳孔上映出图案,也瞬间引爆了在德克萨斯体内缓慢扩散的源石技艺。
下一秒,那还诚恳地等待博士下令的德克萨斯瞬间瞪大了双眼,整个人直接向侧面歪到下去,瘫在床上。
“呜——呜?!呜啊……博士——呜!?”
瘫倒只是一瞬间,德克萨斯的身体仿佛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在床上几乎腾空的翻了个身又摔在床上,但是才刚刚摔下去,她又翻了个身弹了起来,仿佛床面不再是柔软舒适的床面而是通电的金属板一样让她触碰就会躲开,她的毛发和尾巴也都炸毛立起,喉咙中尖锐沙哑的呜咽和她痛苦折磨的表情都证明了德克萨斯此刻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然而博士却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一样微笑着望着屏幕另一端挣扎的德克萨斯,似乎在欣赏一般,轻轻挺着腰享受着拉普兰德子宫加嫩穴的吮吸,视觉和身体的双重享受,让博士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
滚烫,刺痛。
全身都是如此,就连内脏都仿佛置身于沸水之中一般让人绝望,尤其是小腹深处的子宫,那本来在子宫深处安静地保存着的精液瞬间被德克萨斯的肉体吸收,博士的源石技艺遍布德克萨斯的四肢百骸。
那是欲望,纯粹的想要发情的欲望。
“呜~呜——博士——哈啊~你做了什么——呜~全身,好难受!”
“是惩罚哦,德克萨斯。”
挣扎的动作一刻不停,德克萨斯的声音也带着挣扎和压抑,博士却轻笑一声,声音骤然变得冷酷和残忍了几分,甚至光是那语气都让拉普兰德的肉体不停地收缩穴腔,让她本能地去讨好博士。
“这是什么惩罚……博士…!身体,像针扎一样……呜——”
“是快感哦,德克萨斯。”
“快感……快感?!怎么可能全身……全身都会被,这种快感——!?”
“没错,德克萨斯,你现在全身都变得和你那瘙痒的小穴一样敏感,而你的小穴会变得和子宫一样敏感,而你的子宫……”
“我的子宫,会怎么样,博士……会,会怎么样~?呜——?”
“你的子宫——会完全,失去,感受快感的的能力。”
“?!”
挣扎着的德克萨斯几乎是猛地翻过身趴在床上,惊恐地望着博士,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明明正平和地望着自己,眼神深处却透露出冷漠的博士的那“微笑”:
“现在开始,德克萨斯……你的身体将变得比原来敏感十倍,而你的身体也将无法高潮,但是,你可以自慰了哦,反正我不让你自慰你不也是自慰了?(笑)。”
“不,不……博士,博士……这不是,这不是一种级别的——呜!”
德克萨斯扑向了终端,她一把抄起了终端,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肌肤与床单的摩擦甚至是在空气中的摩擦都让她感到全身爽到酥麻,那种快感虽然比不上现在拉普兰德感受到的也不会差太多,但是唯一的区别在于,现在的拉普兰德可以肆意地吞吐博士的手指,她的嫩穴也可以在博士肉茎的“按摩”下随意地高潮,把她汇聚的越来越快的快感直冲天灵,然后将高潮的液体从胯下喷出,而德克萨斯不行,她只能感受着越来越刺激越来越敏感的肉体传回来的快感而一次都无法高潮。
脚趾死死勾紧,脚掌绷得笔直,可即使如此发泄力量,也难以让德克萨斯忍住一丝一毫的快感带来的刺激,她颤抖地捧起终端想要向博士请求更换其他的惩罚,毕竟现在的身体甚至比博士离开后源石技艺缓慢发作的折磨还要痛苦,毕竟那个时候那橡胶棒还能让德克萨斯感到充实,子宫中的精液也不会让德克萨斯极度饥渴,然而此刻的博士却只是望着屏幕中可怜挣扎的德克萨斯,突然轻笑一声,将终端直接轻轻调转了个方向,本来对准博士和拉普兰德的终端也就对准了窗外,对着那昏暗的天空和沃尔西尼这座城市居住区最显眼的那座大教堂东侧的圣母雕塑,她再折磨也无从宣泄,而偏偏那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拉普兰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呜~哈~哈啊——呜~博士的手指~好美味~咕啾——】
“舌头越来越灵巧了啊,拉普兰德,难怪含住肉棒的时候那么熟练啊?”
【哈哈哈哈!博士,我可为了在与你的重逢忍耐了一百多天啊~今天,我要把所有积压的欲望……全都献给你,我的主人——!】
“乖,拉普兰德——现在夹紧你这发骚的小穴,我说过,赏罚分明,有人受罚……现在该有人受赏了。”
【呜——噫!好,好用力——子宫,子宫被挑起来,顶在肚子上——咕呜~!好棒,博士,噫呀啊啊啊这个爽过头了——喘不上气,要死掉,要死掉了哦哦哦!】
“抓紧你的项圈,拉普兰德——别忘了呼吸,其余的,尽情享受吧~!”
【哦-!哦-!哦-!博士-哦!!是-是的-我的-哦哦哦-主人-哦哦!!赐给-赐给拉普兰德-你的——呜!你淫贱的-母狼-你的精子-呜!又要,要去到疯掉了呜~~!!】
……
*滴——*
*通讯结束*
屏幕缓缓暗淡下去,德克萨斯缓缓低下了头,被灰发遮住的脸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表情,房间中再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窗外的暴雨雷电,耳边还萦绕着拉普兰德那疯狂享受快感的淫叫,还有博士与拉普兰德的翘臀碰撞在一起的啪啪啪的声音。
“呜……”
一股淫汁突然从德克萨斯胯下喷出,潮吹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升天,但是博士的源石技艺几乎是对子宫的封印,无法排卵无法高潮,只有快感,无止境的虚无的快感折磨着德克萨斯那本就已经恍惚的意识。
“……博……士……”
欲望如同沃尔西尼的雨一样连绵不绝,德克萨斯跪在床上的身体缓缓蜷缩起来,口中的呜咽变得更加粗重,那是爽到忍不住叫出声的喘息,却也是怎么都无法抵达顶点的绝望。
“——哈,哈,德克萨斯……好好想想……在你的意识被欲望烧成灰之前好好想想……现在的你能做到什么……博士,想让你做些什么……呜~”
几乎是颤抖着,德克萨斯艰难地转过身爬向了窗口,她甚至不顾房间床铺会被雨水打湿,就那么直接打开了窗,任由暴雨拍打在她的脸上,她就那么痛苦地趴在窗口望着窗外,望着这座她曾经没什么感情的城市,眼前却全是拉普兰德在博士胯下承欢的画面。
“——啊。”
以及,那在暴雨中若隐若现的,远处的大教堂南侧的圣母雕塑。
*咣当*
床旁斜立着的蓝莓与黑巧直接倒在了地上,衣架上的衣物几乎是被德克萨斯抱起最快速度套在了身上,她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一把从衣柜中扯出了什么东西揣紧怀里,就那么有些衣衫不整地冲出了家门,甚至连一把伞都没带。
德克萨斯并不擅长追踪,但是她熟悉沃尔西尼这座城市,包括从一张照片或者一幅画面中认出对应的位置。
……
……
……
*咕啾~咕啾~*
熄灭的屏幕一片漆黑,倒下的终端上满是刚刚拉普兰德张开的小嘴吸吮博士手指时滴落的口水。
小舌从一开始地围绕着手指舔舐,到转而被博士的两指夹住小舌来回玩弄只用了几秒钟,通讯挂断后,博士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全身心投入到玩弄胯下这只白狼之中。
博士沉默着,手指就那么夹着拉普兰德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刮弄,刚刚玩弄拉普兰德肉体和蜜穴的手指被洗刷了个干净,淫水与汗水变成了口水,博士将手指抽出时,那条小舌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跟了出来,直到博士将那条粘稠的拉丝扯断。
“哈啊~博士,真是鬼畜啊,让德克萨斯发情却不让她高潮什么的,她会憋疯吧~?她一定会疯掉的!哈哈哈!!”
勒住脖颈的手臂缓缓松开,那条狗链也随之滑落到地上,窒息的威胁褪去后,拉普兰德的双手也啪地一下趴了下去,上半身更是完全俯在了地上,这一趴把她微微翘起的小腹压在了地上,那突起的肉棱立刻和地面用力夹紧了拉普兰德的小腹,让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断续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哈~呼……呼~哈,哦~……这个真的刺激过头了啊,博士,这样本来会痛死的啊,你的源石技艺也太犯规了吧,把痛苦变成快乐这种事……岂不是会让人对受虐上瘾~?”
全身都趴在地上,拉普兰德也摆烂一般一点力气都不用地趴着,仿佛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去感受穴腔和子宫中的巨根,博士也知道此刻如果动起来的话,刚刚才绝顶后还没缓过劲来的拉普兰德可能会引发生理上的痉挛甚至是神经损伤都不好说,虽然博士会和拉普兰德玩的很过激很危险,但是那不代表博士真的舍得去毁掉她。
善待所有的雌兽……那是所有人自愿且安心地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博士让他随意改写欲望的依靠。
“你本来就是受虐狂,别找借口,拉普兰德。”
“那这么说,我这个喜欢被博士你掐住脖子感受窒息快感的受虐狂,和你这个喜欢把肉棒勃起到这~~~么离谱的大小后还强行插进我子宫里的虐待狂,岂不是天生就很合适~~?嗯~?”
笑声有些发抖,子宫中的龟头不时的轻微跳动都会让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搅动的天翻地覆,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打着哈哈笑着,头也不抬的举起手轻轻搂在博士的肩头,手指轻轻勾弄仿佛在挠博士的痒一样撒娇,博士却轻轻含住了她的兽耳,耳朵被含住的温暖潮湿的触感让她全身都忍不住用力地一哆嗦,那张笑着的小嘴也忍不住闭紧勉强忍住那勉强的呜咽。
“……你直接问德克萨斯是不是做不到像你这样能够承受我阴暗欲望不就好了。”
“呵哈哈哈!还是瞒不过博士你呢……是啊,没错啊,博士,我就是要和德克萨斯比,和德克萨斯争——呐,博士……德克萨斯能做到吗,被博士你像当一个用过即丢弃的玩具一样被博士你肏到濒死吗——呜——哦——”
似乎是被勾起了好胜心,拉普兰德甚至主动开始向后挺腰来套弄博士的肉茎,但是仅仅是稍微动了一下,子宫要被撑烂的刺激就让她再次吐出小舌露出一幅高潮到极致的神色,而博士则默默地忍受着拉普兰德腔穴和子宫突然高潮夹紧自己的刺激,轻轻凑到她洁白的狼耳旁,用几乎沙哑却充满磁性的低语开口。
“……你的话太多了,拉普兰德,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像条母狗一样淫叫。”
*咕啾——*
“呜——!不要,不要拔出去博士……呜——现在拔——哈啊~我还没适应——太,太大——子宫要——要拉出去了——呜!”
轻笑一声,博士只是用单手按住了拉普兰德的头让她无法抬起头来,另一只手却按住了拉普兰德的肩膀,博士的腰缓缓向后退去,粗大的龟头几乎难以从拉普兰德的子宫里抽出,这让博士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那龟头直接拉扯着子宫向外拉出,这种刺激更是让她惊呼出声后咬紧牙关,四肢死死抵住地板来抗衡这股刺激。
——呜,子宫被,被拉着,向外——!
——哈……这什么……要,要被拉出去了,子宫……
——要裂开了哦哦哦!
*噗啾~!*
巨大的肉棒拔出的很慢,拉普兰德的身体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在冠转沟从拉普兰德的阴唇之间露出的时候,一股只有拉普兰德能听到的震耳欲聋的肌肉摇晃声传来,博士的龟头直接噗地一下从拉普兰德的阴唇中拔出,她小腹处那似乎凹下去了一小片的区域也随着子宫的复位而变得正常,唯一改变的是在差点子宫脱出的刺激下再次高潮潮喷的拉普兰德脸上的高潮面容,与博士肉棒抽出后,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喷出淫汁阴精的阴唇似乎无法合拢,被撑开成一道水管的腔穴就那么暴露在外,如果博士蹲下去看的话,甚至能在那缓慢收缩的腔穴嫩肉之间直接看到那被他的巨根撑开的子宫口和子宫深处。
肉棒抽出的瞬间,拉普兰德的身体又瘫软了下去,但是这次她瘫软的程度却更加强烈,失去了体内的这根滚烫坚硬的“能量源”,拉普兰德的舌头直接搭在傻笑的嘴唇上歪向一旁,头也像断掉一样往旁边一歪,全身瘫软的如同面条一样动弹不得,博士也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龟头对准拉普兰德的穴口将肉棒再次挤入其中。
没有刚才插进去那么困难,扩张过的嫩肉已经拉扯到了足够柔软的弹性程度,之前被撑裂开来的伤口位置似乎也不再溢出血丝,龟头抵在子宫口却还是要用很大的力才能挤进子宫,不过才挤进去,拉普兰德的傻笑声又随着呻吟响起:“唔——呜~~~唔——哦~~!进来了……哈~哈~又插进子宫里——呜——爽到要死了啊……Cazzo……”
“呵,你不是告诉我说‘cazzo’是徐拉古语的脏话吗?”
轻笑一声,博士将脸颊埋在了拉普兰德的银发之中深吸着这头孤狼的独特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对于德克萨斯的几日玩弄和掌控,博士仿佛能够嗅出鲁珀之间气味的区别一般,德克萨斯身上是一种潜移默化一点点引诱别人去强暴她的味道,拉普兰德身上却是一种无比直接诱人发疯般的侵犯她的味道,对于博士来说与叙拉古的这三只雌狼做爱时带给博士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在醉意中缠绵”,“疯狂凌辱下贱”,以及“扭曲正义的信念”。
“说什么呢博士……被你这根大宝贝插进来,没有人……呜-能-能忍住-哈啊~不-不飙-粗口——的~!呜!别,不要转,不要翻——哈啊~!!”
“没关系你尽管叫出声来就行,拉普兰德,今天的你比德克萨斯忠诚……所以,今天,我给予你的只会是奖励,小母狗。”
“呜~~感激~不——尽——咳啊!这下——子宫被——被扭成一团——咕唔!”
“忍住哦,拉普兰德,真正的赏赐……还在后面。”
瘫软的大白腿被博士抱住,以此借力博士轻轻将趴在地上的拉普兰德翻转为正面向上,那塞在她腔穴之中的肉茎也随之旋转了半圈,龟头在子宫壁上摩擦的刺激差点让拉普兰德又直接高潮到晕厥,而那反转的过程中,拉普兰德的靴子被博士轻轻剥落扔到一旁,被雨水浸泡冲刷过的一对裸足潮湿还带着拉普兰德淫水的味道,博士轻轻在其上吻了一口的动作也让拉普兰德受宠若惊的全身一哆嗦,甚至翻白的双眼都猛地清醒了几成,有些又惊又喜的看着博士。
“唔——哈啊——哈~哈啊~唔……博士,别,别舔我的脚啊……舔宠物的脚,这种事……哈啊~哈啊~你,你也是变态吗,哈哈哈~呵呵哈——!”
“也许吧,这是给你的奖励,拉普兰德……我刚才和德克萨斯说的话你听到了,我这个人,赏罚分明。”
“这赏赐对我来说,实在是有点……呜~啊~有点……太让我,受不起……呜~博士的手,啊……好舒服……身体好暖和~”
娇嫩的玉足,很难想象拉普兰德是个战斗狂人,博士早已准备好好奖励奖励这只忠诚的狂狼,如果说刚刚在德克萨斯面前凌虐她是奖励的前部分,那现在温柔的爱抚就是后半部分。
轻吻一口后,博士的双手转而轻轻地抓住拉普兰德双足按揉,指尖关节轻轻抵在她的足底穴位上按压,温柔的暖流仿佛万能的治疗药从拉普兰德的全身流过,窒息后的干涩、腔穴被撑开的难受、子宫被涨大的伤势,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中,让拉普兰德的大脑仿佛泡在了温水中一样,连她那总是带着几分狂气的笑容也逐渐变得迷离不已,口中的声音从嚣张变得急促更变得有点……抽泣。
不知从何时起博士发现,这些喜欢粗暴玩法的家伙之所以喜欢粗暴的玩法,是因为她们对温柔的玩法的抗性为0,毕竟越粗暴的快感和痛感越能让她们感到清醒和坚定,然而温柔到极致的宠溺和爱意,却会让她们轻而易举地溺死,不知为何,那几个冷酷和嚣张的雌兽都是如此,而对此某不留名的“管家”在零号档案上的评价是物极必反,用温柔包容般的性爱带给这些人的刺激和折磨丝毫不亚于对一个没接受任何训练的人使用极端酷刑。
“管家”自己也承认自己如此。
“哈~呜~博士~身体暖洋洋的,但是,但是好痒……好~呜~~好~酥服……哈啊~不行,身体,身体感觉要化掉了~博士~你还是粗暴一点吧,还是想刚刚那样掐住我的脖子,操死我吧~这样温柔的,爱抚——我——呜~~好难过~~”
“嘘~这是赏赐,拉普兰德,你要好好诚心接受哦。”
“这算——什么——呜~赏赐~哈啊——这~呜啊~明明是——折磨~咕唔——咳啊!博士,博士!快点动起来,求求你!快点用力肏我的小穴,肏我的子宫,快点~快点吧!呜~身体~好热好痒——”
博士的大手顺着拉普兰德的双腿缓缓向上滑动,那温柔的爱抚让拉普兰德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比刚刚还要粗重许多,在手指从拉普兰德大腿上的源石结晶时抚摸过的时候,博士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怜悯和爱怜,手指轻轻一动,这源石结晶直接被博士当作了施术单元,将繁衍的欲望赐予了拉普兰德,那瞬间遍布四肢百骸的温暖和渴求让拉普兰德一下子从卡兹戴尔的残忍转到了谢拉格的平淡幸福般,她立刻慌乱地求饶起来,但是博士却轻笑着继续爱抚着拉普兰德敏感的身体,他的手指仿佛在演奏什么精妙的一样精准地在拉普兰德身上某些位置按揉,每次他的手指按下去时都仿佛按在了卸力点上一样,拉普兰德的身体稍有挣扎就会随着博士的手指按下去而瘫软抽搐。
折磨,的确是折磨,拉普兰德甚至怀疑博士说的赏罚分明到底赏的是谁罚的是谁了,窗外的暴雨刚刚因为拉普兰德格外兴奋和强烈直接的快感而被她完全忽视,但是此刻那暴雨噼噼啪啪的声音反而成为了她多少能够转移注意力的救星,她几乎是扭着头咬着牙,脑袋都向后仰地几乎要将她的上本身撅起一样用力,她的双腿不停地在博士的怀里扭动踢踏着,但是那点无力地挣扎对博士来说更像是宠物的耍赖,他也只是轻笑一声,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拉普兰德小腹处那最大的突起之处。
“——咕呜!?”
子宫被龟头顶起,又被博士的大手握住,拉普兰德猛地咬紧牙关却还是喷出了口水,温柔的快感远比痛苦让她无法忍受,她的小穴开始死死地收缩着让博士也爽到悄悄吸了口凉气,再次抚摸了一下拉普兰德大腿上的源石结晶,博士轻轻地俯下身去再次完全压在拉普兰德的身上,但是刚刚是从后面完全压住插入的姿势,而现在是从正面插入的姿势,双腿向上弯曲却没有被压在肩头,而是被博士单手抱住,双足都搭在博士左侧的肩头上。
这个姿势相较于正常双腿分开的插入要让小穴夹的更紧,左右受力不均的感觉也带给了拉普兰德一点点眩晕的感觉,但是她只感觉到体内的巨根再次轻轻一跳,她的眼前再次黯淡下来,博士的脖颈再次压在她的面前,她的双腿也被压得笔直……与她的子宫,再次被博士的龟头狠狠顶住。
拉普兰德的双手颤抖地抬起抱在博士的背后,虽然和种付位稍微有些区别但是这个姿势也是相当适合博士暴力打桩,瘙痒滚烫的快感后即将迎来暴风骤雨的抽插,她也猛地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准备迎接她的赏赐,但是博士却只是夹紧四肢将拉普兰德像玩具一样夹在怀里,轻轻挺腰,每次挺腰的来回都几乎用上十几秒的时间,那已经完全撑开了子宫的龟头不是用力地撞击,而是带着子宫和阴道轻轻向更深处缓慢顶撞,相较于冲撞更接近于拉伸腔穴和子宫的感觉,让拉普兰德的表情出现了某种诡异的崩坏。
那是连会疯狂的孤狼都难以忍受的刺激。
“呜——哦~~呜-呜啊——啊~好深……博士,求求你,更加用力地肏弄我的贱穴,把我当做叙拉古最下贱的妓女,当成你的便器……不要,不要再这样温柔的……呜~哈啊……我要疯……我真的要疯掉,受不了……呜~”
搂在博士背后的双手几乎要将指甲都扣在博士的肉里,但是拉普兰德不敢,她只能用力抱紧博士,露出那幅蹙紧颤抖眉头咬紧牙关几乎要哭出来的痛苦表情,全身扭捏着在博士的怀里来回扭动,那微弱的挣扎刚好充当了博士温柔抽插的小乐趣,他轻轻偏过头便能看到拉普兰德那对用力绷紧连足尖都要翘断掉般的双足,轻笑着咬住了将下巴抵在了拉普兰德的头顶,视线却淡淡地瞥向了那倒在地上的移动终端,声音邪魅:
“这是,赏赐哦,如果不诚心接受的话……那拉普兰德,你也称不上是我最忠诚的狼了,不是吗?”
“我!我是!我就是!呜~博士,最忠诚的……呜~鲁珀啊……呜——哈啊~不要磨啊……不要磨子宫,好酥……好麻……哦~哦——!我不行……我不行~我要疯掉了~呜!”
“既然是最忠诚的狼就给我好好接受——”
“咕——咕呜——咳——嘎咳——我——我接受——我接受——惩罚——咳啊~我不要,不要奖励了~不要奖励了——呜!”
“……那可是你说的,拉普兰德。”
“咕呜~我真的——呜?!”
似乎早就预料到拉普兰德会这么说一样,博士并不意外只是轻笑一声,突然双手抱住了拉普兰德的后背,腰部一用力,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还穿着外套的拉普兰德直接变成了挂在博士身上的姿势,而她的表情也从挣扎猛地变成了惊呆了的表情,双眼也瞬间上翻,全身重量大部分落在子宫上的刺激她再熟悉不过,但是在刚刚的温柔攻势下,此刻的重击却让她全身如同发病一样抽搐着,腔穴哪怕被博士撑满也喷出了一大股淫汁,将博士的双腿和拉普兰德的大衣彻底打湿。
提前被博士要求只穿着外套和皮靴,皮靴早就被甩到一旁但是外套还在,那如同风衣一样的外套垂落到几乎到博士的小腿位置,但是那本来应该在大衣下方的一对玉足此刻却搭在博士的左肩上,这也让任何人如果站在拉普兰德背后也能看出这件大衣背后藏着什么猫腻,而如果站在博士背后的话,也自然能看到拉普兰德那高潮到痴呆的表情。
*啪,啪,啪——*
“呜哦~呜哦~呜哦~”
博士的脚步声非常清晰,地面上满是拉普兰德的淫水让博士每一步都发出水声,而每一步让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扭动也让拉普兰德刚好配合着博士的节奏发出一声声呻吟,这种全身重量下坠的一下下地插入让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有些疯狂的笑容,毕竟这种抽插的力度已经强烈到让她完全沉浸在快感而不是那种酥麻到发疯的痛苦之中,她甚至在庆幸自己还能被博士这样猛肏。
……到她感觉到背脊和头顶的凉意为止。
“呜……啊?哈?哈啊!?博士——?!”
“这就是,惩罚哦,拉普兰德。”
(挺腰)
“这里是阳呜噫噫噫!!”
噼里啪啦的雨点拍打在地面也拍打在屋顶,但是当雨点稍稍拍打在拉普兰德的外套和头顶时,意识到了什么的拉普兰德猛地回头看向身后,在身后是并不高但是至少也是二层楼的阳台边缘,她的后腰已经被抵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为她的子宫分担了一点力,但是那缓解的刺激丝毫比不上在狂风暴雨的一天、在自己的家中的阳台上、随时都可能会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看过来、看到萨卢佐家驱逐的大小姐被一个男人抱在阳台上一下下顶起,一边娇喘一边用自己的双足勾紧男人肩头的刺激。
对沃尔西尼的家族成员的蔑视让拉普兰德几乎是自视高这些家伙一等,身为博士的私人宠物的认知更让她无比抗拒将自己任何一点点羞耻的一面被其他人看到,博士甚至感觉到拉普兰德的肉穴将自己的肉棒绞住到无法抽插的地步,偏偏她还在一直高潮一直呜咽发出听不出话语的淫叫声,博士也不管不顾地抱着她用力地挺腰,一次次将拉普兰德的身体撞在栏杆上,无法进出的肉棒就那么带着拉普兰德的蜜穴和宫房撞击着她的内脏,也撞击着她的后腰。
“呜——呜~咕呜——!?噫——呜!?”
呻吟已经掺杂了哭音,侧脸埋在博士肩窝紧闭双眼的抽泣,拉普兰德甚至没意识到现在她的叫声和刚刚终端里的德克萨斯几乎相差无几,她只知道她不得不尽可能忍住叫声,哪怕是暴雨天也会有人在外面行走路过,甚至这种天气更是适合家族成员们集体行动寻仇的日子,毕竟雨水会冲刷掉血迹,会掩盖住厮杀的声音,但是她从没想过——暴雨能掩盖住她的淫荡,她的叫声,她的真面目吗?
拉普兰德不知道,但是至少她的小穴告诉她——现在什么都不要想,闭上嘴,高潮到死吧。
“呜————哈啊——!呜!!”
身体不停地摇晃跳动着,大衣内部淫荡的“交易”在暴雨下甚至显得更加放浪不堪,死死抱紧博士的拉普兰德在某一下高潮后猛地张大了嘴,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淫汁阴精的同时,她甚至死死咬住了博士的肩头,用力之大让博士也感到了一丝刺痛,疼痛却让博士的腰摆动地更加用力,刚刚温柔的爱抚和动作都变成了前戏积累了足够的疲惫和压抑欲望,博士开始主动挺腰打桩后,那所有的快感加上羞耻心的折磨,让拉普兰德的意识彻底一片空白。
——哦哦哦就是这个,就是这个……高潮的地狱……只能疯狂高潮一颗停不下来的地狱——!!
——噫啊啊啊好大,博士的肉棒怎么可能这么大啊~~!
插到子宫里哦哦,简直,简直要顶到胸口了呜呜~!?
脑袋要烧坏了,要变成白痴了~!
——哈哈哈~我是博士最忠诚的狼……哈啊~我能被博士干到~干到白痴~哈哈哈~哈哈哈!
德克萨斯……你做不到吧~你,你~哈哈……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救……救救我……我要~咳咳——要死……掉……了——额——
高潮不再有间隔,每次抽插都是高潮的降临,拉普兰德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为宠物的身份如同真正的恶狼咬住了博士的肩头,翻白的双眼都能露出笑意也许只有拉普兰德自己了,快感甚至连拉普兰德的阈值都无法承受,暴雨与淫汁一同落下,雷声与娇喘一同传出,“雨天就是要做爱”,拉普兰德此刻也才意识到她依然是一名叙拉古人。
她是如此热衷于与博士做爱,做爱,与做爱。
夹住肉棒的力度变得持续紧致,博士也一边亲吻着拉普兰德的耳垂一边缓缓转过身,他靠在了阳台的栏杆上让拉普兰德能够望着这座城市,博士自己却也轻轻咬住牙关不再言语,反而是全神贯注地挺腰,将龟头一下下凿击在拉普兰德的宫壁上,过于强化肉棒虽然让博士的肉棒变大到超规格的地步,但是他额外感受到的快感也不比拉普兰德少多少,忍耐到现在还没有射出第一发已经是他的极限。
……更何况,也该给拉普兰德正式的奖励了呢。
“呜-呜-呜-呜-博士——啊-啊-啊-啊——”
“呼,继续夹紧点拉普兰德,看看这座你们亲手从西西里夫人手里抢过来的城市吧,拉普兰德……然后,带着你与德克萨斯之间战斗的荣耀,接下我的赏赐吧。”
抽插的力度不减,速度却突然提升了一倍,已经满脑子烧坏掉的拉普兰德更是连淫叫都发不出来只有断续的呜咽,博士却丝毫不担心,在鲁珀身上实施烧坏意识之后重构意识到实验,他早已在红的身上做到了,更何况越激烈,越是赐给拉普兰德的赏赐,从那下意识再次绞住自己肉棒不让龟头拔出子宫的动作上,博士也感觉到了拉普兰德的回应。
“接住了,拉普兰德。”
“啊……啊……射……射给我……博-士——”
不需要等她允许,不需要让她做出任何回应,博士就那么死死勒住拉普兰德的身体,她的那对满是汗水的巨乳也在博士的胸口压瘪,松开了博士肩头的牙齿上沾着血迹却不停地颤抖着,拉普兰德的嘴再次张大,雨水都有不少滴落在她的口中,但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只能感觉到博士粗糙地低吼声,还有那体内膨胀跳动着的巨根和灌满了子宫的滚烫浓精。
“哦——哦~~啊——好……烫……”
她的双腿死死绷紧,白皙的美腿被抱在怀里只能看到那对绷紧的双足,她自己也不再抱住博士而是改为掰住自己的足腕来发泄力量,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博士身上拉普兰德也毫无恐惧,只有被快感洗刷的愉悦和被灌精的幸福,她的脸上甚至再次露出了那幅傻笑的表情,她高潮的阴精被精液轻而易举地吞没,那缓缓隆起的小腹证明了博士射出的这一发有多么的浓郁,量又有多么的让她着迷。
“好涨……肚子……哈啊~哈哈哈~啊……博士~”
一股接一股,精液比不上暴雨却比水流要更加强力,全身紧绷着的拉普兰德突然卸力瘫软了下去,头也向后一仰仿佛要掰断一样,博士也赶紧搂住她的头和身体防止拉普兰德直接栽倒下去,而这一下也让博士的肉棒再次用力一挑,被精液浸泡的子宫又被搅动的摇晃,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喘息后直接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但是即使如此她的脸上也带着那陶醉的笑容,一如她疯狂时沉浸在快乐之中一般。
“呼,真不错呢,拉普兰德,你比我想的还要能撑,呼。”
“……啊……呜……”
没有回应,没有声音,怀中的白狼已经短暂地飞向了幸福的荒芜之中,拉普兰德只能随着博士的称赞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也轻轻摆动着,这场时隔了一百多天的欢爱和那慢慢一肚子的浓精让她等了太久,失去了意识的拉普兰德自然也感受不到何为羞耻,博士轻笑一声,就那么维持着这个插入姿势抱着拉普兰德重新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床铺上。
*啵~*的一下,双手撑在床上,博士将肉棒抽出来的动作甚至有些艰难,瘫软下来的拉普兰德似乎并不想放博士的肉棒走,要不是射出过之后博士缓解了自己身体的源石技艺恢复了自己肉棒的大小,这次抽出恐怕还是有可能将拉普兰德的子宫拉扯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粘稠的乳白色液体随着龟头一起从腔穴中喷出,将拉普兰德大开的双腿之间的床单彻底打湿,而傻笑着翻着白眼的拉普兰德根本不知道博士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终端给她默默地拍下这次欢爱的“纪念照”。
画面之中的拉普兰德双手就像刚刚诞生的小兽一样轻轻蜷缩着,双臂双腿都大大地摊开,那对满是香汗的巨乳、满是淫汁的双腿加上那满是精液阴精的阴阜,都是那么的诱人,那有着一道疤痕的眼眶微微合拢,完全湿润的银发散乱地遮住她的半张脸,却完全没遮住她那咧着傻笑的嘴角。
“……这真是艺术品呢……”
放下终端,博士伸了个懒腰,长呼了一口气,他抄起他提前准备好的一瓶红酒灌了一大口,优雅的红酒却被博士当作解渴的啤酒毫不优雅的灌下,充满了自由和野性的感觉更符合欢爱后的氛围,也更搭配那疯狂的拉普兰德,他就那么站在床边,一幅事后悠哉回味的微笑欣赏。
“忍耐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来找我求欢,这份忠诚自然是值得赏赐……
“相比之下,某些忍耐不住,违背了我的命令的雌兽,自然是应该被惩罚的,对吧……
“德,克,萨,斯?”
……
*咔嚓——!*
一道闪电再次劈下,似乎比刚刚几道雷电还要刺眼和震耳,在博士头也不回的背后,刚刚他抱着拉普兰德疯狂火车便当般打桩的阳台上,一只全身湿透了的鲁珀就那么跪在那里,如同一只真正的狼犬四肢着地匍匐着,蓝金色的双眸几乎被湿透了的灰发遮住了大半,但即使如此,博士哪怕不回头看也知道……那双眼眸之中,已是几近崩溃的渴望。
否则的话,德克萨斯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内,就顶着暴雨甚至衣服都想当不整地冲到这里。
……
……
……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咳咳咳——哈——(深吸)
“——呜……!”
长筒靴踩踏在水坑中的啪啪啪的水声非常清晰,因为奔跑的速度很快力度很重,那声音也格外清晰,清晰到哪怕暴雨将德克萨斯的全身打湿,也会让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联想到做爱时博士的腰胯撞击在拉普兰德白花花的翘臀上带起的声音。
短裤仅仅是拉上了拉链甚至没有席上扣子,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德克萨斯并没有穿内裤,而如果不是那拉链质量相当之好,恐怕德克萨斯跑不了多远那拉链就会一点点分开,露出些许灰黑色的阴毛。
上衣没穿内衣也没有穿她那一贯代表着暴力美学的白衬衫,仅仅穿着外套扣上了扣子,那对饱满的巨乳没有被勒住也就将那外套完美地撑起,在雨水的作用下更是完美地贴合着让她的曲线更加诱人,快速奔跑之下,德克萨斯的外套尾端微微飘起露出那白皙的腰腹位置,有缘人如果愿意看的话一定能看到那满是雨水汗水流淌而下的腹部。
“快点……再快点,德克萨斯……呜~!”
没有有缘人会在这样的日子在外闲逛,而哪怕刚好有人穿着雨衣或者打着雨伞路过,也不会仔细地盯着一个狂奔而过的鲁珀少女,顶多会因为她没有任何挡雨设施而好奇地看她一眼,而看到她那好不犹豫狂奔的样子,又会有人自作聪明的嘀咕几句。
——“又是哪个家族成员吧,看来,又有哪个家族倒霉了。”
——“唉,这么大雨的天在外狂奔……究竟是多急的事啊?”
——“好飘逸的少女,身材也……沃尔西尼也是有不少的美女呢。”
——“……不冷吗?”
“哈~哈~哈~最后的那个大楼的,那个方向……哈~哈——是这边——!”
熟悉沃尔西尼的几乎每个小路,德克萨斯用力地踏在一处转角猛地转身冲进了某条小路,她的发丝甩下冰冷的雨水,明明身体在雨水下越发冰凉,但是体内的火热却迟迟无法消退,她的呼吸也越发粗重,在雨水之中,她的喘息甚至都冒着肉眼可见的呵气。
“呜——!”
一个踉跄,德克萨斯的眉头猛地一抽,身体突然直接歪倒了下去,她的双手立刻撑在了地上防止自己摔在地上,但是什么金属的东西摔落在水坑之中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立刻瞪大双眼爬了起来看向身旁,看到一个被她踢到的金属罐缓缓停住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那是刻着Texas名字的项圈,还有那上面连着的一条狗链。
“……哈~哈哈哈……呜——*咕噜*——哈啊~哈啊~博士……博……士……”
没有让这条珍贵之物掉进雨水之中,德克萨斯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庆幸和欣慰的笑容,但是紧接着她脸上又再次被慌乱和焦躁取缔,她重新将其塞进口袋中,瘫软无力地双腿再次绷得笔直,加速奔向她的目的地,体内的欲望还在不停地侵蚀着她的体力和意识,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找到目的地之前就倒在无人知晓的小巷之中。
“哈,哈,哈……好热,好热……呜,博士……我来……找你了……”
几乎可以说是全靠执念来奔跑,德克萨斯沾满雨水的双腿奔跑时甚至都在微微发抖,她好几次停在路口弯下身体,双手无力地撑在双腿膝盖上,她左右扭头寻找道路时的双眼都几乎要睁不开,哪怕在雨水中她也好几次用力地甩着头来保持清醒,那眼神如同已经饿疯了的野狼嗅着气味寻找着她早就锁定的猎物。
电闪雷鸣,路上的行人都快步回家,没人会注意一只在暴雨中觅食的母狼,毕竟,她也算是在寻找自己的“家”。
——哈~哈~
——视频最后的位置,这个方向,拉普兰德那家伙之前买的别墅……
——咝……哈……
——……
——……博士……拉普兰德……
……
【“……好烫……博士……”】
……
“——”
狂奔在满是水的街道上的鲁珀少女突然停住了脚步,弯着腰喘着粗气的德克萨斯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别墅,她不知不觉中已经跑到了别墅区的区域,眼前的世界因为雨水似乎蒙上了一层雾,让德克萨斯也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这些大同小异的别墅房屋。
但是她听到了,那就在面前方向传来的……淫声。
德克萨斯绝对不会听错。
*咕噜~*
喉咙上下吞咽了一下,脖颈上的雨水也顺着流下,德克萨斯似乎有些失魂落魄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雨幕之后,唯一一个敞开着的别墅大门让德克萨斯微微一怔,鬼使神差地,她走进了这扇大门,看到了那院落中被削了一大片的草皮,还有那两把丢在暴雨草坪之中的黑白双剑。
“哈……哈啊哈……”
嘴角轻轻抽动了两下,德克萨斯缓缓仰起头望向了那就在头顶不远处的阳台,她微微睁大双眼立刻回头望向身后,从打开的大门向后看到的是远处熟悉的建筑,那是视频通讯挂断前的最后画面与角度,她忍不住轻轻地笑出了声,反手重重地关闭了大门,望着那紧紧关闭着的别墅房屋的大门,她无力的身体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她出乎意料的和拉普兰德选择了……同样的道路。
助跑了两步,哪怕雨水让石砖变得湿滑,德克萨斯的身体依旧轻盈地借助墙壁上的突起三两下攀上了阳台的边缘,她的手用力地抓住栏杆,不知情的她就那么从满是拉普兰德淫水的栏杆边缘翻过,身体直接摔在了阳台上跪在了那里,虽然身上的雨水让她手脚冰凉,但是体内的滚烫和熟悉的一些味道让她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缓缓抬起头望向屋内,望着那房间中并不算太明亮甚至比不上闪电的灯光,望着那躺在床铺上下体不停喷涌出精液全身抽搐的白狼,望着那站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粗鲁地抓着一个红酒瓶的男子。
……
“某些忍耐不住,违背了我的命令的雌兽,自然是应该被惩罚的,对吧……德,克,萨,斯?”
……
……
……
*扑通-!*
一双颤抖的双腿似乎终于尽了它的作用而瞬间瘫软跪倒在地,德克萨斯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撑在了地面上防止自己直接摔倒,但是就那么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双眼有些呆滞和急促地瞪的老大的样子可能比完全摔倒在地上还要丢人。
“哈~哈……博士……你是故意,让我看到最后画面,让我看到这里的位置的,对吧——哈~”
“随你怎么想,德克萨斯。”
轻笑一声,博士的笑声少见地有些阴冷,他歪了歪头打量了一下床上的拉普兰德,似乎并没回头招呼德克萨斯的意思。
床铺上的白狼似乎确实是高潮到了极限,听到德克萨斯的声音和名字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拉普兰德的双手还在下意识地抓紧床单,身体一下下抽动着,博士也俯下身去拉住拉普兰德的银发将她仰过去的头扯平,看着她那翻白失神的双眼和傻笑着的高潮脸,博士心中也有了底,看来这只白狼暂时已经“吃饱了”。
……该投喂另一只循着味道找来的饿狼了呢。
“博士……博士~至少,至少解除源石技艺,至少……呼,不,哪怕,哪怕只是允许我高潮……至少允许我高潮……博士~求求你……”
匍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全身湿透的灰狼那对耳朵都丢人地耷拉下去和狗没有什么区别,沾满水的尾巴在地上画出了一道笔直湿润的粗线,德克萨斯的声音虚弱而发抖,冰冷的寒意和火热的欲望都让她感到提不起半分力气,明明积蓄到极限的快感得不到释放反而侵蚀着她的理智和气力,她能够感觉到小腹在哀嚎,在看到博士的一刻,她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只有博士的身影越发清晰,只有她唯一忠诚的主人是她眼中的一切。
哪怕此时此刻是在满是人的街道上,德克萨斯恐怕也会如此吧。
“……惩罚就是惩罚,德克萨斯,你违背了我的命令……这是事实,犯错了就该惩罚,这是叙拉古的规则,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呜……我,我明白……咕呜——”
牙关轻咬,求欢的声音也变得微弱了几分,望着博士几乎是充满宠爱地将缠在拉普兰德脖子上的狗链解开拴在了床尾的床脚上,德克萨斯缓缓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地落寞和委屈,但是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硬撑着自己无比虚弱的身体爬到了博士身旁,随后她的腰就那么瘫软下去跪坐在了地上,她的头深深地低着,除了羞耻和愧疚之外疲惫也是要命的,本就被快感折磨到疲惫无力的身体在这通雨中狂奔后更是让她几乎连跪都要跪不住了,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就那么靠在了床边,她口袋中的终端也随之掉落到了地上,稍有些沉重的撞击声让博士也立刻转过头看向了德克萨斯,看着几乎是瘫软在床边的灰狼,博士的眼中闪过些许波动,眼中的冷意却也逐渐消退,变成了某种——宠溺的坏笑。
只不过德克萨斯没有看到罢了。
——好痛……肚子,好难受……好想高潮,好想……狠狠地去~呜~德克萨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没有忍住啊……
不远处就是拉普兰德那双白皙的美腿与她胯下那不停有浓精涌出的蜜穴,德克萨斯不可避免的闻到那浓郁的味道还有还在空气中残留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面前的博士胯下那根巨根依旧硬挺着翘在空中,德克萨斯却咬紧牙关甚至不敢抬头看,她怕自己真的疯掉,也许就这么倒在博士身旁才是归宿……
*摸*
“……唔。”
“湿透了呢,德克萨斯。”
温暖的大手插进了那一头灰黑色的长发之中轻轻揉了揉,一头被雨水打湿的秀发黏在一起手感并不算好,但是博士还是轻轻为德克萨斯将额前的发丝捋顺到一侧,她缓缓地抬起头有些眩晕地看着面前的博士,博士却松开了她的头转身走开,德克萨斯下意识就想伸出手抓住博士的手或者腿,但是伸出去的手却微微一顿,重新垂了下去。
自己背叛了博士的命令啊。
又有什么资格……
“过来,德克萨斯,玩归玩,但是身上湿透了可别着凉了。”
“啊……”
呼唤的声音不再似刚刚那般冷漠,德克萨斯也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博士,他已经走到了二楼的浴室门口,回头冲着德克萨斯勾了勾手,不知为何,眼前一片模糊的德克萨斯看清了博士回头时脸上的笑容。
一如往常的温柔和可靠,似乎和刚刚那个冷酷愠怒的博士截然不同。
“——啊……”
某种被熄灭的热情似乎重新燃了起来,但是某种畏缩之情让德克萨斯似乎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床上刚刚被宠爱过的拉普兰德,她突然低着头吞了吞口水,微弱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那个……博士——!”
“嗯?”
已经走进了浴室中的博士重新探出头看向德克萨斯,却看到那瘫靠在床上的德克萨斯缓缓从口袋中掏出她的专属项圈,上面还连着那条狗链,瞥了一眼那连接在床脚的拉普兰德的项圈,她大着胆子将项圈锁在脖子上,将锁链的那一段递向了浴室门口方向的博士,蓝金色的双眸之中浮现而出的是赎罪与忠诚。
“……博士……拉普兰德做的到的事……我也,做的到,请牵着您的宠物去您要去的地方吧。”
“呵……这算是请求吗?”
“这是身为您雌兽的自知之明和……自我约束。”
……
*哗啦哗啦哗啦——*
透明的液体拍打在地面上,水声十分清晰,从声音的大小也能听得出来水流还算是比较强劲的,但是这水声是从浴室中传出的而非外面的暴雨,那落在地上的水也是温暖的而非外面雨水那般冰冷。
“唔……呼~”
温暖的水温从头到脚,让德克萨斯那被冻的有些刺骨的身体变得舒畅了许多,那件湿透的外套和短裤都被扔进了干洗机中,机器的声音成为了浴室中水声的配乐,全身上下的装饰仅剩脖颈上的项圈,低着头的德克萨斯缓缓扭过头看着一旁的镜子,被雾气稍稍遮住的镜子上依然能看到她那完美的曲线,那饱满的翘臀和丰满的胸部都似乎在微微摇晃,赤裸着身体在拉普兰德的家中沐浴,对德克萨斯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更何况,还是这种状态。
“~呜——!”
“嗯~?”
“……对不起,博士,我,我会忍住声音的……”
站在地面上的双足突然踮起足尖,仅剩足尖点在地上还是在浴室里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一个不慎,那冲澡的水就会让足尖一滑,摔倒在地,但是德克萨斯并不担心会摔倒,甚至她的 一侧足尖甚至都微微离开地面也并没有慌张,并不是因为她那低着头撑在墙壁上的双手,而是因为就在她的身后,博士的身体就那么牢牢地贴在她的身上,而那根粗大尺寸的肉棒也就那么嵌在她的腔穴之中,顶端的龟头将她的子宫都压瘪了下去,现在的她就算像摔倒都难,德克萨斯现在更担心如果博士那微微弯曲的双腿完全站直怎么办,毕竟从镜子中博士那还剩一截没有插进来的肉棒来判断,如果博士站直双腿,德克萨斯将被完全挑起离开地面,那只是压迫着早已软糯打开的宫口的龟头也不可避免地会没入她早已饥渴许久的宫房之中。
牙关紧咬,德克萨斯的头再次垂落下去,那一头灰黑色的长发都贴在了她的后背和胸口上,她撑在墙壁上的双臂不停地哆嗦着,本来只是十指按在墙壁上,后面随着博士一下下轻轻地挺腰,德克萨斯已经改为了双手手掌按在墙壁上,伸直的手臂也一点点弯曲下来,她的小舌却从小嘴中吐出来后绷的越发笔直,博士挺地最用力的那一下,德克萨斯的身体短暂离地时,她的小舌甚至绷地几乎要呕吐。
“——wu——wu——!(咬牙)”
“忍不住就叫出来哦,德克萨斯,没问题的,我允许了。”
“——wu——哈——不,不会的,我会,我会好好忍住,博士肯原谅我赏赐我肉棒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我会-我会-哈——wu——好好,忍住的,wu——”
“唉……(都说了这是赏赐了……该不会以为,我还在故意考验她吧?)”
一双大手环绕在她的身前,手指顺着德克萨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向下轻轻爱抚着那条被肉棒撑起的腔穴再轻轻揉捏那小小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向上,从下方托起一侧的巨乳,那如同水球一样柔软硕大的手感让博士忍不住轻轻摇晃摆弄着,博士俯下头轻轻将热气吹在德克萨斯的后颈处让她条件发射地抬起头,那迎面而来的温水将德克萨斯眼脸上的泪痕都完全冲刷掉了,那双蓝金色的瞳孔中迷离的也不再是痛苦和虚无,而是安心和知足。
应德克萨斯的强烈要求,博士将她“领”到了浴室,在她脱下她的衣物后,博士也微笑着将几乎是艰难地爬到浴室的德克萨斯拉到了淋浴头的下面,就在德克萨斯现在站的位置,博士就那么凑到了德克萨斯的耳边轻笑着说出“因为你听话地没有高潮,所以现在给你赏赐,德克萨斯,我允许你高潮了”这样的话语,还没等德克萨斯从狂喜中回过神,博士的肉棒就从后面一口气贯入了她那几乎要缩紧到恨不得腔穴完全闭合到毫无缝隙的小穴之中,将德克萨斯完全从地面上挑起的也是这一下插入。
也许是在之前家里的压抑太久加上一路上淋雨狂奔也太久,被博士的肉棒插入腔穴之中的这一下并没有让德克萨斯高潮,只是让她的小穴像触电一样疯狂收缩着咬住博士的肉棒,博士也就不急不缓地轻轻抽插起来,而那被温水冲洗着的德克萨斯也咬紧牙关忍住了呜咽,为了重新在博士面前展示忠诚和自觉,毕竟被拉普兰德抢走博士最忠诚的狼的称号……足以成为德克萨斯至死都不会甘心的屈辱。
“wu……好温暖……”
双眼迷离地几乎要合拢,德克萨斯的身体有规律地一跳一跳,她的穴腔也一点点重新适应了被博士的肉棒插入的充实和滚烫,她无意识地吐出一句感慨,却让博士忍不住轻笑着更加用力抱紧德克萨斯,俯下身后凑到德克萨斯的耳边微笑着开口:
“刚刚在电话那边忍得很难受吧,德克萨斯?”
“咕呜~!啊——呜——”
被提起了刚刚的状态,德克萨斯那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小穴再次缩紧,她张开的小嘴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立刻惊恐地闭上嘴咬紧牙关死死蹙紧眉头,似乎对自己没忍住声音而感到羞耻,低下头的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回应博士,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幅可怜又可爱的样子让博士轻笑一声,他的手忍不住向上顺着德克萨斯的乳肉滑动到她的脖颈,轻轻掐住了她的喉咙。
刚刚和拉普兰德的过激玩法似乎让博士还没从那种施虐的状态恢复,博士的手微微用力掐住德克萨斯的喉咙,窒息的痛苦感对于德克萨斯来说并不常见也并不习惯,这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眼眸之中也浮现出了一丝不安和甘愿受罚的坦诚,但是博士并没有用力掐紧,只是借助掐住脖子的动作让德克萨斯缓缓侧过头仰起头来。
“……咳——”
“看在你那边认得很难受的份上,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奖励,这是补偿你的,德克萨斯。”
“——博士……唔~”
“抬头……小母狼。”
浇在头上的温水因为仰面而浇在了脸上,德克萨斯立刻闭上了眼睛,嘴却没来得及闭上,不过她并没有喝到那温暖的淋浴水,她喝到的是博士温暖的吻。
“唔-唔嗯♥~!”
几乎是从鼻腔中溢出的娇喘,让德克萨斯自己都一阵恍惚,这是自己的声音吗?
这诱人又色气的呜咽声比电话里听到的拉普兰德的淫叫声,又差到哪里去了?
眉头不停地哆嗦着,德克萨斯的手臂越来越脱力地微微垂落,而博士也更加用力地抱紧德克萨斯的身体也用力吻在了那柔软的红唇之上,不同于亲吻拉普兰德时的粗鲁和狂野,这是温柔而优雅的深吻,让德克萨斯几乎要窒息的温柔让她甚至为自己居然违背了博士的命令而感到无比羞耻,她的手越来越无力地滑落,而博士挺腰时的动作也让她越来越贴近墙壁。
随着博士越德克萨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德克萨斯的那对巨乳在墙壁上压瘪,她的身体完全被博士压在了墙壁上,那根肉茎也和墙壁一起夹击着德克萨斯的子宫和小穴,如同拉普兰德被压在地上时被地面和肉棒夹击如出一辙,博士甚至还随手将那莲蓬头的水流改小防止温水无法冲洗到德克萨斯的身体,不过对于她来说,此刻那水流的温度已经并不重要,博士已经足以温暖她的身心。
*啾~咕啾~啧~啾~*
——哈~哈~好棒~被博士,宠爱着的感觉……
——我才是,博士,最忠诚的狼,拉普兰德……呜~我才……是……咕呜~
——小穴好涨,好充实~哈啊,要来了,高潮,被博士的肉棒,带来的,高潮~要来了——
——咕呜♥~!
温水,口水,也许还有泪水,不同的液体在德克萨斯的口中纠缠在一起,又随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口,从被肉棒顶起来的小腹上滑落,又滴落在地上,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博士来证明诚意,不再需要撑着墙壁的德克萨斯甚至将手搂到了背后,一手搂住博士的后腰一手搂在博士的后脑,她沉浸在与博士舌吻的幸福之中,肉穴如同呼吸般一收一缩,博士也故意配合着她收缩的频率一点点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但是他却也故意站直了双腿,双足彻底离开了地面的德克萨斯甚至双眼微微翻白,绷直的双足不停地轻轻摇晃却怎么都接触不到地面,那花心处被压迫着的刺激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被允许了高潮到子宫再次开始感受到快感而收缩着,积压的欲望和高潮似乎堆积在了一起让德克萨斯感觉到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正在袭来,但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声呜咽,身体被顶地贴着墙壁一下下跳动着,浴室地上的液体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混入大量的淫汁,抽插时的声音也一点点变得清脆和清晰,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水的过渡下更加清晰,博士的腰也挺动地越发用力,而博士的手却也悄悄解除了德克萨斯体内的源石技艺。
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帮助,哪怕全部回归自身的意识和渴求,德克萨斯现在也是一只发情的淫狼,她上翻的双眼和眉头突然剧烈地抽动颤抖着,连带着她的腔穴开始快速地收缩,博士也微微蹙起眉头,刚刚被拉普兰德在超规格肉棒状态下榨出一发对博士来说多少有了些负荷,恢复正常后还几乎没有休息就立刻被这个截然不同的腔穴狠狠压榨,即使是如今的博士也稍微有些感到难耐,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龟头更是在德克萨斯的宫口用力敲打,不乖的宠物立刻老老实实打开自己最宝贵的大门,准备迎接她的挚爱回归——博士的浓精。
——啊,子宫口打开了,g点被博士的肉棒摩擦着,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啊~!?
——刚才压抑的快感,一股脑的,一股脑的袭来了~?!不行,不能接吻,喘不上气,简直要无法呼吸——
——可是,咕呜~无法拒绝,无法放弃啊…怎么,怎么可能拒绝和博士舌吻的同时,被博士子宫中出的快乐啊!
——……哈啊~喘不上气……这就是,窒息的快乐吗……好像,多少理解了一点,那个,家伙……啊……
“*咕啾~咕啾~咕——*……哈啊!哈啊~哈啊~博士~博士!博士!咕呜!?~博士!”
“……哈,哈哈……是不是玩的有点过了啊这次……”
双唇分开,德克萨斯立刻深吸了一大口气,但是紧接着就转而变成了一声声急促粗重的喘息声,迷离的双眼无法睁开,她只能像新生的孩子刚刚学会一个单词一样不停地重复着“博士”这个称呼,而博士的眼中却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地望着面前德克萨斯那双已经完全化为心形的瞳孔和她那与拉普兰德几乎别无二致的痴傻般的笑容,他也只能抱紧德克萨斯加快挺腰的动作,指望能够就此弥补一下。
……
*扑通!*
“呜——!”
……
啪啪啪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德克萨斯的眼中也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她更是立刻抬起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博士却回过头看了一眼没有关闭的浴室门,声音似乎有些意外:
“你醒了?”
“咳咳~哈哈……呜~博士……摔下去的话,怎么都会醒过来的啊,咳咳,自己去冲澡却把我‘拴’在了床脚,这么不体贴的主人,会被宠物嫌弃的哦!哈哈哈!!”
“是吗……看来得把这么不乖的宠物丢掉了呢。”
“哈哈哈~!这种话只有在你把我肏到无法思考的时候才会有用哦,你根本就不舍得把我们任何一个家伙丢掉,甚至都不舍得把我们任何一个人真的肏成白痴——啊~明明博士你有这个能力的,真是太可惜了~我还真的想试试博士的全力以赴呢~!”
“……那就回去和凯尔希打听一下,想要试试我的全力以赴的话究竟要做怎么样的准备,要几个人一起吧。”
从床铺上摔落下来的拉普兰德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她就那么和浴室中的博士笑着聊起天来,从那语气中都能听出她的满足和陶醉,慵懒的语气让她听起来带着一点点贵妇人般的优雅,但是那声音在德克萨斯的耳中,简直就是拷问。
即将高潮的肉体直接被强行寸止,腔穴夹的更紧快感更强烈,可某种糟糕的尊严却让德克萨斯怎么都没办法痛快地高潮和叫出声,她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慢慢吞吞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而一边和拉普兰德对话一边看着德克萨斯的博士却一脸问号,他根本不知道德克萨斯在强忍个什么劲,刚刚拉普兰德甚至嚣张地在她面前放声浪叫来显摆。
用力地吞咽了好几口,博士的抽插放缓了不少也是为了防止发出撞击的声音,但是那放缓的力度并不能制止快感的爆发,德克萨斯的宫口被博士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硕大的龟头已经挤进了一半,她死死蹙起眉头忍耐了一小会后立刻用力地摇着头,一幅随时都要忍不住叫出声的痛苦表情,而博士却眉头一挑,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狡黠和恶劣。
他的双手悄悄将德克萨斯的双腿抱起,如同给孩童把尿般的姿势将德克萨斯抱起,这个姿势和正面火车便当的姿势异曲同工,虽然没有正面插入地那么深但是博士的肉棒长度弥补了这份缺陷,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身体被抱起时一点点吐出肉棒的阴唇,意识到自己将经历什么的德克萨斯更加惊恐地瞪大双眼,却也只能认命地捂住嘴。
*噗!*
“——!”
抱起的身体被轻轻一抛又重重地落下,德克萨斯几乎听到了龟头一口气贯穿宫口的声音,肉棒几乎全根没入德克萨斯的腔穴,龟头更是插进了她的子宫,与拉普兰德经历的正面抱住双腿的插入,德克萨斯经历的背后抱住双腿的插入毫不逊色,她的上半身也向前一弯差点被这一下顶地翻到地上,博士却用力抱紧德克萨斯的身体一边放松地抛套着,一边继续轻笑着和外面的拉普兰德对话: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高潮成什么样了,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面前被干就这么让你兴奋?”
“哈哈哈~当然了博士!因为我知道,我能像条狗一样在你的胯下淫叫,而德克萨斯不行!她放不下脸面,她无法面对她真实的内心,就因为这样,所以我要尽情地叫出声……我要把她的那份本性和快乐也一起叫出来,博士。”
声音逐渐从放肆变得平和,拉普兰德似乎翻身坐在了床边,声音变得稳当了不少,她长呼了一声似乎在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笑声中掺杂了些许的感慨:
“哈……我们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又是不一样的,我们两个永远都无法认同彼此,却也无法离开彼此……就像对于做爱这件事上,她永远不理解我为什么执着于被博士你粗暴对待,我也永远不理解她为什么执着于向博士你献上忠诚……做爱说到底不就是被博士你肏吗?怎么爽怎么来,才是本性,不是吗?”
“呵,确实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
【“……听到了,德克萨斯,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不能……被博士你……信任的……做爱……毫无……意义——呜……”】
听着拉普兰德的暴论,博士也压低声音凑到德克萨斯耳边挑逗着她,她的脸上却强行挤出来几分嫌弃和冷漠,似乎对拉普兰德的理念极为憎恶一般,而随着博士抛套的力度逐渐加大,她也再次捂住了嘴,皱紧眉头,那双绷紧甚至上翻的一对玉足和她长发与狼尾一同在博士的臂弯和身前跳动着。
“哈啊——呐,博士,你说说呗~肏我和肏德克萨斯,肏谁的时候更爽,谁又会被你肏的更惨~?”
“……”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博士稍微有些诧异,抛套的动作也稍稍一顿,而德克萨斯也突然轻轻抓住了博士的手臂,缓缓回过头望向了博士,那双明明已经爽到迷离的双眼还是强行睁大,那是不同于性欲的求知欲,还有攀比心。
“呐,博士,我和德克萨斯——”
【“……谁更棒……我和,拉普兰德?”】
……
——……
——……呵……
——真是的啊……
……
“当然是,都很棒啊,拉普兰德你也是,德克萨斯——你也是。”
“——咕呜!?呜啊!!”
双手猛地一松,德克萨斯立刻坠下去一大截,那根肉茎也一口气贯了进去,子宫壁被狠狠撞击的快感让德克萨斯还是没能捂住嘴,她的淫叫一下子穿过了浴室,回荡在整个别墅中,才刚刚叫出声,德克萨斯就立刻回过神愣在了那里,除了快感让她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其他声音之外,意识到自己被拉普兰德发现也让她充满了懊悔和烦躁,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对博士的怨念。
双手用力抱在德克萨斯的大腿上将她环在怀中,一双小腿平行于地面的跳动着,博士更是抱着她一边抽插一边走出了浴室,在德克萨斯充满怨念和羞耻的呜咽和喘息下,博士就那么抱着她走到了拉普兰德的面前,而就在那里,正被博士把尿姿势抱起来抽插的灰狼与高潮到瘫软在床边的白狼就那么一高一低的对视着,一双充满冷漠和烦躁蓝金色双眸和那充满狂笑和嘲讽的银色双眸对视着。
视线交织的一瞬间,刚刚隔着移动终端荧幕时彼此克制的情感,都从两人那被博士的肉棒撬开的内心深处涌出。
“哈哈哈!怎么样啊,德克萨斯,被博士肏的感觉是不是爽翻了,尤其在不许高潮的命令之后!?哈哈哈!!!”
“……关你——什么——事——(咬牙)”
“你好像并不意外看到德克萨斯啊,拉普兰德。”
坏笑一声,拉普兰德没有回应博士的问话,她只是笑眯眯地捡起地上德克萨斯的终端晃了晃,德克萨斯也咬着牙有些无语地低下头,脸上一幅烦躁无语的神色,毕竟要是早知道拉普兰德发现了自己,刚才的忍耐根本就是纯多余的,反而还让拉普兰德看了笑话,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不甘心,甚至是相当地不爽,而这股怨念让她也心生了一点……攀比心。
都怪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如此安慰着自己接下来的事,不是自己的本性,只是模仿拉普兰德礼尚往来。
深吸了一口气,她用力抓住了博士的手臂,小穴也突然开始用力收缩起来,博士还没有说些什么,她就低着头瞪了一眼拉普兰德,轻哼一声,用那几乎被博士顶到发抖发颤的声音开口:
“……既然你醒了,那就好好看着吧,我和博士的做爱,我被博士内射,我被博士宠爱的画面……然后,充满羡慕和嫉妒的自慰吧,你这家伙……呜~!”
“啊,这算是报复吗,德克萨斯?那也太没劲了吧,你都看到我那么下贱的样子了,也让我来看看……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你那下贱的一面吧~”
“——我让你看清,不是为了给你看这个的……!”
“呵哈哈哈~!我懂的,德克萨斯,我懂你……你想让我看到博士多么宠爱你,你是博士多么乖巧的一只雌狼,但是我看不到的,我们都看不到的!德克萨斯……我只能看到,一只被城市驯服的雌犬重新找回了她的野性,重新成为了一只野狼!”
“我才……呜——哈啊——不是……没有——我和你这家伙——呜~博士,不要——不要突然加速——呜啊——!”
“认清自己吧!认清现实吧!德克萨斯!你和我一样,骨子里都是博士胯下的雌兽,都是一只离开博士的肉棒和博士的凌辱都活不下去的骚货!!”
“——咳——咳呜——呜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
出乎意料。
远远出乎博士意料。
这场对灰狼白狼双方的凌辱拷问虽然始于博士的计划和玩法,但是当拉普兰德无比兴奋到冲着德克萨斯几乎是嘶吼着那充满着侮辱的话语时,德克萨斯甚至比刚刚一直以来都要兴奋,她的腔穴如同要将博士肉棒绞杀一般收紧,子宫更是将博士的龟头死死咬住,她的上半身因为博士俯下身开始冲刺也弯了下去,拉普兰德却刚好举起了双手抓住了德克萨斯胡乱挥动着的双手,也许是注定也许是巧合,那双同样握着双剑的手十指交错,互为命中注定的敌人的双狼,却在此刻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来迎接她们命中注定的主人的宠幸。
“……这是你的奖励,德克萨斯——!”
“哈啊~哈啊~我要,射给我吧,博士——呜~呜!!!嗯啊啊啊!!”
“就这样吧,德克萨斯……就这样……和我一起,堕落吧……”
在最后的一刻,总是疯狂的拉普兰德和总是淡漠的德克萨斯似乎突然交换了灵魂一般,博士的肉棒在德克萨斯的宫房中吐出精液的刹那,灰狼爆发出的疯狂的淫叫与白狼口中淡漠的冷笑与之前她们二人别无二致,咕噜咕噜的精液刚刚灌满了拉普兰德的子宫,此刻又灌满了德克萨斯的穴腔,十指死死扣住对方的十指,上半身几乎是平行地面的德克萨斯的脸颊都快和拉普兰德贴在一起,高潮的德克萨斯的面孔是如此的让拉普兰德陌生,又如此的让拉普兰德兴奋。
下意识地,拉普兰德张开了双唇,探出那条红润的小舌与德克萨斯高潮时用力抻出的小舌舔在一起,两条小舌就那么僵硬地贴在一起彼此舔弄着,拉普兰德口中还残留着的博士肉棒的味道顺着舌尖一点点传递到德克萨斯的口中,让她的身体更加酥软和沉醉。
【——啊……成为博士的雌兽,真是太好了。】【——啊……成为博士的雌兽,真是太好了。】
不知为何,同样的想法同时在两人的心底回荡,被灌精到恍惚的德克萨斯就那么不停地抽搐着,直到被博士抱起后松开,直接趴在了拉普兰德的身上,大量的白灼从她的腔穴中喷出,而拉普兰德似乎也被这一幕所感染,她也咬紧牙关身体一抽,又是一个强烈地高潮将她之前体内的浓精喷了出来,在叠在一起的两人的胯下,两人腔穴之中的浓精都一起涌了出来混杂在一起,也将两人的淫水混杂在一起。
“哈~哈……好多,好烫……射满了……子宫,博士……”
“呜——呜哈~居然,居然看着德克萨斯被博士中出,都能再次高潮……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这就想休息了吗?我允许了吗……?”
“唔……”“啊……”
略带强横的命令式的语气传来,趴在拉普兰德肩头的德克萨斯缓缓抬起头,拉普兰德也缓缓扭过头,双狼迷离的双眼一同睁开,在她们的眼前,那根沾满了阴精和白灼的肉茎就那么横在两人的脸颊之间,如同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沟壑,又仿佛连接沟壑的桥梁。
两条小舌,两张小嘴,不需要任何命令,她们就自动分开一点距离让肉棒落在她们的嘴唇之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舔舐亲吻博士的肉茎开始清扫口交,而嘴唇张到最大才能从侧面含住肉棒的感觉让两人都越发着迷,德克萨斯亲吻龟头的话拉普兰德就会亲吻根部,拉普兰德吞入龟头的话德克萨斯就会含住卵袋,不再需要命令不再需要其他的什么,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两人就开始争抢起博士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而那些残留的精液全部被舔舐干净后,她们甚至又盯上了博士卵袋里的存货。
“咕呜——哈啊……好,美味……”
“哈啊!博士,我还要~!求求你了,博士再肏我一顿吧,就在德克萨斯的身上肏我!”
“……我,我也……”
“哈哈哈!但是是我先求博士的哦!不忠诚的家伙就在一边自慰吧!但是不许高潮!哈哈哈!!”
“……聒噪……那你就看着博士是怎么射给我的,然后像条落魄的野狗在一旁跳脚吧。”
……
“咳。”
异色的双狼叠在一起争夺起她们双唇之间的这根巨物,她们甚至忘记了窗外是她们从生于叙拉古以来就最讨厌的暴雨,两人的巨乳压在彼此的身上,两对乳头彼此压迫摩擦着变得都充血膨胀但是谁也没有在意,反而都在用力挺胸似乎在和对方的胸部争个高下,那一句接一句的斗嘴话语,也随着博士一声轻咳而突然中止。
博士的大手抄起了德克萨斯项圈的狗链缓缓锁在了床脚,两人项圈上的锁链都锁在了同一个床脚,在养了多只宠物的叙拉古人家中,这意味着它们被遛弯了一天后被关回到了它们的小窝里,不再外出——也就意味着,接下来它们有的是时间。
“……哼。”
“呵哈哈哈~!”
视线交错,争斗的气势只增不减,刚刚还疲软成一滩烂泥的两人似乎重新燃起了斗志,不过那也仅仅只是斗志罢了,等博士的肉棒和手指再次侵入她们的身体时她们才会意识到,她们现在的嚣张和不知满足带来的是什么后果,而博士却只是微笑着俯瞰着这对几乎是一体两面的双狼,双手按在了她们的头顶,将她们的脸都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力度之粗大让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甚至不得不闭上双眼防止被肉棒摩擦到眼睛。
*咔嚓*一声,闪电照亮了博士脸上重新燃起的阴冷和性奋,也照亮了两头性格完全相反的雌狼再次淫堕却互不服气的面容,博士也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呼出口,声音深邃而阴险。
“……既然你们谁都不服谁的话,那就分出个‘高下’好了。”
……
……
……
“呜呜!呜呜——!(太深!了啊——!)”
“啊-啊-啊-啊-博-士-这个-呜-有点-哈啊-啊-过了啊——!”
声音断续连不成句,每个字之间都会因为撞击带来的冲击力而无法连在一起,淫叫着的拉普兰德与再性奋也只能发出呜咽的德克萨斯完全相反。
灰发的孤狼躺在床上,双手背到脑后,被她项圈上的狗链在脑后勒紧锁住,德克萨斯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解开双手的束缚,偏偏她的嘴还被一颗口球束缚着,这颗口球还是连接着一根假肉棒的那种小玩具,喉咙几乎被塞满撑开,除了口水和呜咽之外,没有任何话语能从德克萨斯的小嘴里传出。
那双白皙的大腿被掰到两侧大大地分开,如同种付位一样膝盖都几乎贴在了身体两侧的床铺上,那双小腿和玉足更是几乎翘到了德克萨斯的肩头,但是以居高临下地侵犯位压在她身上的并不是博士,而是拉普兰德。
与德克萨斯被堵住嘴不同的是,拉普兰德的小嘴被解放着,然而那个漆黑的眼罩却遮住了她的视觉,被屏蔽了视觉的感知会变得更加敏锐,也让拉普兰德的叫声随着菊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更加尖锐和下流。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也是被项圈的锁链锁住,双狼被上下反剪的双手都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而拉普兰德的双腿也被博士摆着跨坐在了德克萨斯的翘臀上,两对白嫩的巨乳因为两人死死地贴合在一起彼此摩擦压迫着,而那对丰满的翘臀更是彼此拍打着荡起一层层肉浪。
“呜——咳——博士——这个……哈~有点~糟-糟糕-哈啊-前后-一起-哈啊~~”
“……咕呜——呜!(轻点——你!)”
“哈~哈~哈啊哈……德克萨斯,你,你就不能~轻一点~往上~顶~额-呜——!!”
“呜呜-呜呜-呜呜-(明明-是你-往下-压得-太-狠-了~!)”
*噗——!*
“噫呀啊啊博士~~好深——好深啊!!”
“咕呜——!?(太深——?!)”
仰起头来,拉普兰德的脸色变得都有些扭曲起来,一侧眉头皱起一侧眉头挑起,超过了拉普兰德想象程度极限的刺激让她都发出了无法笑出声来的呻吟,她身下的德克萨斯倒是稍微好上一点,但是从那口中传出的呜咽和那双蓝金色瞳孔翻白到画面来看,她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的身体压在一起,一个高抬双腿的种付位加上一个蹲跪的后入位叠在一起让这两坨美肉实在是过于诱人,博士就那么蹲跪在拉普兰德的身后双手掐住她的翘臀、扯住她的尾巴,腰部每次挺动,都会将那对阴唇吻在一起的两人撞到分开,而博士的肉棒也会随即完全没入在拉普兰德的菊穴之中,整根肉棒全都被温暖紧致的肠穴包裹起来。
相较于其他人,拉普兰德被博士或者其他的玩具没入菊穴甚至肠穴深处时感受到的屈辱并不多,反而是因为下流和新奇而无比性奋,她甚至主动在博士面前表演着用自己的菊穴套弄着按摩棒到潮喷的“节目”,被博士的巨根全根肏弄肠穴对她来说只不过是让她食髓知味的快感,并没有什么耻辱感。
但是那此时此刻插在前面淫穴之中的橡胶棒就不一样了,更何况……那还是双头的。
“呜哦——被博士——和德克萨斯——一起——插进来了——咳啊——”
“嗯?被德克萨斯插入……敢这么想,可不行哦?(挑眉)”
“咳啊——!!”
“咕呜——!!”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博士眉头一挑,突然将拉普兰德用力向下一压,那粗大的双头龙再次消失在两人的阴唇之间,那长度已经超过了两人阴唇的总长,全部消失只能证明着至少有一段插进来双狼其中一人的子宫之中,甚至两边都被同步插入也并非不可能。
博士的腰也同步用力一沉,全根没入的肉棒最深处早已超过了子宫的位置,粗大的龟头隔着子宫都从拉普兰德的肚子上顶出了突起,而她的小腹却出现了两个圆润的突起,由此可确定双头龙的一端,也已经没入了拉普兰德的宫房之中。
双穴被双插的刺激让拉普兰德反剪在背后的双手颤抖地握紧双拳,她的叫声也变得颤抖而惊恐,而博士却突然俯下身完全压在了拉普兰德身上让肉棒和双头龙对拉普兰德的子宫更强力的压迫,这却也苦了被压在最下面的德克萨斯。
双头龙插进拉普兰德子宫的瞬间,德克萨斯的腔穴也被一插到底,那双头龙的这一端也完全挤开了德克萨斯的花心,半个龟头都挤进花房之中,但是到底还是拉普兰德那被博士暴力肏弄了许久的花心更加松软,在德克萨斯还没被侵入子宫之前,另一端的压力就骤然随着拉普兰德的子宫被插入耳机放松了许多,却也让德克萨斯的花心被维持着半撑开的状态进退不得。
“我应该说过吧,拉普兰德,我一般不会禁止你们用这样那样的玩具自慰,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允许可露希尔那家伙一次次收集我的肉棒尺寸去给你们制作这些玩具,但是——你们只能被我干,明白吗?”
“呜——咳啊——”
银发被博士稍有些用力地扯住,拉普兰德的表情开始从快感的扭曲转为痛苦的扭曲,一百天的欲望在刚刚的欢爱中发泄殆尽后,拉普兰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前所未有的脆弱,忍耐力也降到了低谷,博士的肉棒和按摩棒双双夹击腔穴和子宫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而发不出任何话语,而没有听到拉普兰德回应的博士也眯着双眼更加用力地研磨拉普兰德的肠穴,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的肚子要被博士肏穿的错觉。
“……看来你没明白呢,你这头叛逆的母狼。”
“咳啊——我——我明白——我明白了博士——真的,真的明白——咕呜!?”
“哦?那告诉我,你现在在被谁干?”
手更用力地拉扯着拉普兰德的长发将她的脖子都向后拉起到要折断一样的疼痛,拉普兰德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她并不知道身下的德克萨斯正用愤怒、嫉妒、嘲笑的双眼望着自己,愤怒是愤怒于拉普兰德居然激怒博士连带着害得德克萨斯的小穴也被双头龙粗暴地破宫,嫉妒是嫉妒与拉普兰德明明在被博士双穴插入却还不赶紧感恩,而那嘲讽则是在嘲笑拉普兰德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博士。
“我在被博士干,在被博士干菊穴,在被博士干小穴,在被博士一起——一起干两个欠干的骚穴!!还有……还有德克萨斯……这个,这个骚货……也在被博士,被博士——干着骚穴——哈——哈哈!!”
“咕呜呜呜呜!(你才是骚货!)”
“……嗯,这才乖——这是奖励。”
“噫呀啊啊博士啊啊!……咕呜~咕噜~咕啾~”
生气的语气似乎舒缓了不少,博士轻哼了一声,腰部挺动的力量突然再次加大了几分,而博士的手指也趁机塞进了拉普兰德的小嘴夹住她的小舌把玩,博士的另一只手也掐住了拉普兰德的乳头搓弄,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的快感更是让拉普兰德的喘息变得更加淫靡,而这一幕也全都印在了德克萨斯的眼中,那充满享受和陶醉的表情让她甚至眼中都透露出来焦急和渴望,但是她只能轻轻扭动着腰,被锁在脑后的双手连抓住床单都做不到,全身都被压住双腿向上折叠的姿势让德克萨斯几乎没有任何方式用力,除了和那插进她子宫口的双头龙角力别无他法。
不知为何德克萨斯总感觉博士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折磨自己的玩法,而且不是从肉体上折磨而是从精神上折磨,不是从痛苦上让自己败北而是从渴望上让自己认输,前三天与博士独处的日子里博士也没少故意吊自己胃口,刚刚在终端上,也是故意把拉普兰德干成了喵喵叫的小母狗,甚至故意用源石技艺让自己发情而不让自己高潮,甚至还偏偏是拉普兰德。
完全避开了德克萨斯擅长的忍耐区间,被口球和口球连接的橡胶棒堵住喉咙和小嘴,她偏偏只能看着面前拉普兰德陶醉的傻笑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自己的委屈和痛苦唯有那插在宫口位置的双头龙来化解,胸口的乳肉也因为博士在玩弄拉普兰德的乳头而有幸被博士的手背摩擦着,但是……怎么比呢?
和面前这个被博士双插着的、让德克萨斯羡慕嫉妒恨的淫叫着的白狼比起来,她感受到快感和受到的诱惑对比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e-呃——呃啊-哦哦哦~!要坏,要被博士顶坏了~肚子里~前面~后面~都要被博士肏坏掉了——啊~!”
“咕呜呜……呜——呜……(别叫了……算我求你……)”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被压在最下面的德克萨斯已经馋到快要双目无神,而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拉普兰德那双蹲坐在德克萨斯两侧的双腿也被博士肏弄到无力地跪了下去,前面那根双头龙已经抵在了拉普兰德的子宫壁上,而这一下从蹲坐变跪姿而下压的部分自然也就在拉普兰德子宫受到强力冲击力为代价,反向让德克萨斯宫口的双头龙也突破到了她的子宫之中。
紧接着,博士的肉棒将那白狼的肉体肏弄到如同癫狂一样摇摆着,肉棒操弄着肠穴撞击着肉壁,子宫收缩着夹紧了双头龙,另一端又搅动着德克萨斯的宫房,连带着德克萨斯也不停地哆嗦起来,双穴被前后不停地塞满,夹在中间的穴壁和肠壁成为了拉普兰德全身最惨的部位,两根肉棒的夹击无疑是拉普兰德承受过的最强烈的刺激,而在博士如同催眠般的强制命令加上双眼被蒙上了黑布无法看清周围,她甚至感觉身下是另一个博士,两个博士将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将她的双穴贯穿。
只有偶尔,拉普兰德的注意力转移到胸前,那对巨乳和德克萨斯的巨乳压瘪在一起时,她才会想起身下的是和自己被同一根双头龙贯穿的灰狼,但是哪怕想起也毫无意义,肉体的快感会因为认知的改变而变得强烈,却不会因为认知的恢复而降低,拉普兰德的口水顺着她的小舌甩到了身下德克萨斯的脸上,而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来反抗,哪怕唯一有点作用的也只是向上挺腰,但是在叠在一起的双狼被博士一起肏弄到高潮迭起的状态下,向上挺腰无疑是在同时肏弄两人的腔穴,每次德克萨斯忍不住向上挺腰,都会让两人发出一尖锐一闷哼的叫声。
“哈啊~哈啊~双穴,菊穴,要去了~博士~啊啊啊——要高潮了,哈啊好累,好累,博士~喘不上气了,好累啊,我要受不了,受不了啊啊——!”
“这就受不了了吗?但是你的菊穴却还在不停地夹住我的肉棒说还没吃够啊。”
“至-少-慢-点-啊-啊-啊-博-士-哦-哦-哦-!”
拉普兰德的上半身彻底随着博士一下下重击菊穴的动作瘫在了德克萨斯的怀里,蒙着眼的白狼和堵住嘴的灰狼贴在一起的画面还是蛮和谐的,不过从拉普兰德那几乎有些要崩坏的嘴角和德克萨斯眼中的艳羡和愤怒来看似乎并非如此,而博士也突然重重地挺了一下将肉棒连根部都塞进拉普兰德紧窄的菊穴,卵袋拍打在她和德克萨斯贴在一起的阴阜上,德克萨斯甚至都感觉到自己被双头龙顶起的小腹感觉到了博士的肉棒隔着拉普兰德的小腹和肠穴顶撞过来的力度,加上拉普兰德那张大的小嘴叫出来的求饶与凄惨的喘息,德克萨斯的也忍不住不停地将喉咙中被口球橡胶棒堵住的口水不停地吞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博士~啊博士~哈哈哈~~”
“唔~唔——呜~~”
已经变成傻子一样的笑声和喘息声从白狼的口中吐出,灰狼的双腿被倒下的白狼压得更加贴在床铺上,也让那双头龙更加用力地凿在德克萨斯的宫壁上,她也发出了一声闷哼般的喘息,死死闭上双眼,努力平息着那狂跳的心脏。
——哈啊~博士……干的,好用力,拉普兰德的菊穴……恐怕都会被博士干的合不拢了吧……
——隔着肠穴和肉穴,那力度都透过她的子宫传过来了啊,双头龙也好深啊……博士粗暴起来,连我们两个人,都能一起干,还完全是上风啊……
——呼……唔~哈啊~这拉普兰德的家里,怎么还有双头龙……还有口球假阳具这种东西……这家伙,玩的比我还花啊,我也只是留着博士的肉棒倒模和跳蛋而已……
——嘴里,还热,也感觉好舒服……一会,一会应该有机会好好给博士的肉棒口交的机会吧,现在口喉的状态这么好,不给博士口一发的话,太浪费了吧……?
……
“快停下……快停下博士……快……不行……一直在……高潮~哈~不行了……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这次……真的……哈啊~”
——……呼,这声音听起来意外地虚弱啊,哼,终于被博士干服了,你也是有极限的嘛,拉普兰德。
“射出来吧……博士——不,不不不,应该说……结束吧,博士,哈哈,哈哈哈……我明白的博士,只要你想,你哪怕一直射出来你也能一直做下去,我早就听说博士你的源石技艺已经进化到了,离谱的地步~哈啊~我真的不行了,博士……”
——废话……同时被两根博士的肉棒夹击双穴什么的,呼,肯定爽啊,就,就像那天被博士插入小穴还被酒瓶插入菊穴什么的……哈,那才是升天的快乐啊……
“唉呀,博士,冷静下来了嘛……哈哈哈还好你还愿意听我开口啊,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呵哈哈~我听得到哦,我听到了德克萨斯这只骚狼求救的叫声啊~!那个,博士,你要不先去肏她吧,怎么样?反正她也那么欠肏。”
——……你才欠肏,你这……唔……可,可我确实想,想让博士来干……唔,我的,我的菊穴……哈……你才欠肏,拉普兰德——
“咳——唔?!咳-呜!!”
——……嗯?这个……声音?
火热的吐息打在德克萨斯眼脸上让她蹙起眉头,甚至还有口涎滴落在自己额头上,这让德克萨斯更不想睁开双眼,甚至蹙起的眉头都因为怒气而微微颤抖,头顶拉普兰德的额头抵在自己头顶证明她倒了下来,德克萨斯即使不睁开眼也能感觉到。
拉普兰德那坏笑着的淫话突然消失,德克萨斯也随即缓缓张开双眼,充满危险的视线迅速向上瞟去。
“——gaa——gaa——咳——!”
“——咕呜!?(——博士!?)”
“……我允许你在这乱叫了吗,拉普兰德。”
“嘎-嘎啊——咳——!”
映入德克萨斯眼中的不是拉普兰德那飞扬跋扈的狂笑,而是一张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却涨红至极的俏脸,那黑色的眼罩不知何时被博士扯掉,拉普兰德那双动人的银色双眸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一样用力,大张的嘴也不停地哆嗦着,但是即使如此,她的脸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拜博士那双掐在拉普兰德脖颈处的双手所赐。
窒息,这让德克萨斯各种意义上为之窒息却在拉普兰德口中是什么世界上最爽的玩法就这么展现在她的面前,还是那个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一时间甚至愣在了那里,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露出那幅真正要死掉的痛苦神情的拉普兰德,居然是大脑一片空白,打破她愣住的思绪的都还是博士的声音。
“想结束吗,好,满足你,我现在不会再动了,你要是想结束,就自己把你的小肠穴夹紧把我的精液扎出来吧——在你死掉之前。”
“——ga——咳——咳——”
“呼~不错,就这样夹紧,每次掐住你的脖子你都会这样缩紧呢拉普兰德……虽然都说逼近死亡会让生物激发繁衍本能而排卵和变得敏感,但是像你这样喜欢这种感觉的变态……是不是,只此你一个呢——?”
“——(失声)”
张大的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拉普兰德的双眼已经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她的头发在颤抖着抖地散开来,吐出的小舌也直接是耷拉在了嘴唇上,德克萨斯清晰地看到拉普兰德脸色涨的如猪肝般深红,甚至隐隐有奔着紫红色去的征兆,就连那双水润的红唇甚至都奔着紫色而去,那已经是深度窒息的症状,德克萨斯蓝金色的双眼几乎是瞬间瞪大,她下意识地扭动起身体发出一声声呜咽想要引起博士的注意。
“呜呜!呜呜呜!(博士!快住手!)”
“别急,马上到你,德克萨斯。”
“呜呜呜呜!!(太危险了!!)”
“……(盯)……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我记得德克萨斯你应该从来没试过这么玩的吧?”
“呜呜呜呜!(她会死的!)”
“——啊哦,看来我们的切利尼娜小姐想的有点太多了,我再怎么说……也不会真的伤到她的,不是吗?”
“……呜……?(……诶?)”
紧张的神色微微一怔,德克萨斯的视线突然从已经快要窒息到晕厥的拉普兰德脸上挪开看向了博士,不知道何时将肉棒从拉普兰德菊穴抽出来的博士突然再次用力一顶,肉棒再次一口气全根没入,这一下力度之大甚至差点将拉普兰德直接从那根双头龙顶起来,而插进去的一瞬间,博士的双手猛地松开了拉普兰德的脖颈,一片胀痛的大脑和窒息的痛苦被甘甜的空气所取代,拉普兰德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是她粗重到沙哑的淫叫声。
“呜哦哦哦♥~~~~!”
噗的一声,肠穴与腔穴在窒息痛苦的同步下达到了高潮,那根双头龙被拉普兰德死死绞住,从博士那突然皱起又颤抖的眉头也能看出拉普兰德的菊穴缩成了怎样的极品窄腔,连博士都真的差点被榨出精液甚至都被夹的有些生疼的地步,一大股浓郁滚烫的液体直接零距离喷在了德克萨斯的阴阜,甚至还有一些直接顺着那根双头龙喷到德克萨斯的阴唇上,甚至直接流到她的腔穴之中,被牢牢卡住的双头龙用力向下一捅,这股快感也有积分传给了目瞪口呆的灰狼。
“咕呜!”
德克萨斯的子宫被双头龙狠狠顶撞了一下带来的快感搞得猛地张大了小嘴,几乎比口球的大小还要大,但是她的双眼却怎么都没办法从拉普兰德脸上挪开,那张涨红的脸正慢慢地恢复正常,但是那完全放空的双眼中一片虚无似乎连意识都蒸发了一样,但是不知为何,德克萨斯却看到了那双眼眸之中那虚无代表的含义——愉悦。
没有痛苦,只有愉悦,只有在极致的欢愉下被抹消了自我后才能将虚无都改写成只有博士才能带来的快感,第一次实验就是在同为鲁珀的红身上所做,对鲁珀做这种事博士是如此的轻车熟路,不再是像第一次让塞雷娅看到红的呆滞而感到担忧,现在的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看来,她仿佛抵达了鲁珀这一种族的终点一般释然。
那种自由的快乐,甚至让德克萨斯发自种族发自血脉的产生了深深地向往,拉普兰德大张的小嘴中,那吐出的舌尖滴落了一滴又一滴口涎落在了德克萨斯的口球上,又顺着口球的空洞流入那根假肉棒之中,又顺着顶端的洞口直接滑落到德克萨斯的喉咙里。
*咕噜*
喉咙上下蠕动了一下,名为“快乐”的感觉传进来德克萨斯的脑海中,那无关人格、自我、性格,那是刻在种族、血脉、灵魂之中的愉悦……是任何鲁珀都能感受到的,极致的快乐。
这是博士的源石技艺再一次进化的效果吗?
德克萨斯不知道,但是她相信,当拉普兰德在潮喷了足足一分钟后终于如同一只死狗一样倒在自己怀里,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瘫软地散开,头翻着白眼倒在自己肩头的时候,德克萨斯确信自己的双眼中弥散开来的一定是——如同痴女一样的渴望。
一定是。
“这么不经干啊,拉普兰德,可惜你再撑一会说不定这发精液也是赏给你的了呢……不过,现在嘛……”
掐住拉普兰德的腰,博士直接将自己的肉棒一口气抽出,大量的淫水全都随着博士抽出的这一下散落到床上,而博士则用拉普兰德白花花的狼尾擦了擦肉棒,将那湿漉漉的白狼尾甩到一旁,博士又微微偏头,用似笑非笑地眼神从已经昏睡过去的拉普兰德脸侧望向德克萨斯,那双似乎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对奶水的渴望的双眼,也让博士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
“看来,你也忍了半天了呢,德克萨斯?”
*咕啾*一声,还沾着拉普兰德淫水的德肉棒缓缓向下移动,抵在了德克萨斯的菊穴入口,轻轻顶了顶,那硕大的龟头虽然已经充分地润滑却还是没能直接插入其中,而仅仅是那么没有插入地顶了一下,德克萨斯就立刻感受到了博士肉棒此刻的硕大程度,那大小让她的尾巴瞬间绷直甩到一旁,她处于对“活着”的本能第一时间就想要逃离,但是不说那被锁在脑后的双手,光是昏过去把德克萨斯当作种付位压住的拉普兰德就是一个优秀的锁铐,将德克萨斯牢牢锁住,更别提那根双头龙了。
失去意识,拉普兰德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德克萨斯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一下子就被双头龙的那一端压迫着,子宫被顶到了体内更深的地方,而偏偏隔着子宫的肠穴开始想象被博士的肉棒插入的位置,从菊穴开始一点点向深处蔓延,深处的渴望让她被口球堵住的小嘴不停地传出深呼吸的声音,用力眨动着的双眼也变得越发模糊。
“呼……呼……”
“看看你的眼神吧,德克萨斯……你已经羡慕拉普兰德到不行的地步了吧?”
“呼唔!呼唔……咕呜~~”
“呵……我总是喜欢看你们这副表情呢,饥渴、贪婪、脆弱……又诱人。”
用力在德克萨斯的菊穴上顶了两下,博士侧过身来到床旁凑到德克萨斯的面前,就那么阴险地微笑着,轻轻将德克萨斯口中的口球抽出,随着那根并不算太粗大的连着口球的假阳具被抽出,上面沾染的粘稠喉液和口涎也随之滴落在了德克萨斯的脸上。
“哈……哈……博士……我也,想要……”
“嗯?想要什么呢?不好好说出来的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博士的手指轻轻从拉普兰德的侧脸抚摸到德克萨斯的侧脸上,望着那双焦急到要溢出水雾的蓝金色的双眸,他甚至故意挑逗着德克萨斯。
“……我也要,被博士的肉棒一起插入菊穴和小穴……我也想要感受到连血脉都被征服的快感……我也想要……被博士掐住脖子,插入……”
这一声声清冷却认真地渴求让博士也微微一愣,他的手轻轻掐住德克萨斯的喉咙但并没有用力,看着并没有任何紧张反应的德克萨斯也知道她被拉普兰德的表情和快乐感染,但是博士依然没有立刻答应她,反而凑到她的面前,用充满危险和威胁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更是压低了几分。
“……就这么不服输吗,拉普兰德做的到的事,你也要做到?”
“不……不……博士……”
喉咙上下吞咽了一下,灰狼的嘴角被白狼同化成有些陶醉地傻笑。
“我只是……也想要被博士肏死而已~”
“……”
“哈……哈哈~博士~”
“你们两个一样,都是发情的母狼,德克萨斯。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
德克萨斯从不会说出粗鄙的词汇,会用“肏”这个词的只有拉普兰德,这也是博士第一次从德克萨斯口中听到这个充满了色情和下流的动词。
……那居然是如此的动人。
……
“咕呜——!咕呜——!咕呜——!呜呜呜——!”
口球与假阳具重新回到了它们该在的地方,口腔和喉咙再次被塞满让德克萨斯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而刚刚戴在拉普兰德脸上的黑色眼罩此刻已经罩在了德克萨斯的脸上,口舌与视线被同步封锁后的德克萨斯只能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如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而不停地抽泣呜咽。
最佳的人体锁锁住德克萨斯的肉体,在拉普兰德的体重作用下那根双头龙将她牢牢钉在床铺上,博士的肉棒也插进了德克萨斯的菊穴中肆意妄为地肏弄,紧窄的穴腔在快感的折磨下几乎要将双头龙和肉棒夹断,而博士也抱紧了德克萨斯的翘臀用力挺动,力度之大连她身上昏睡过去的白狼都摇晃着,连带着那根双头龙也微微抽插起来。
如愿以偿享受到被博士双插的快乐,德克萨斯的小穴不停地喷出高潮的阴精,那一声声呜咽全都被压回到了喉咙深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灰狼已经无法思考无法感知周围的一切,只有下体过分的充实感和愉悦,让她逐渐步上拉普兰德刚刚走过的意识崩解之路。
“——咕呜——”
“放松,德克萨斯。”
——啊,来了,来了吗……
喘息的能力被剥夺,无法看到,但是脖颈上微弱的压迫感却反而更加清晰,德克萨斯只觉得本就被假阳具堵住的喉咙几乎要被彻底的封死,但是意外的是博士并没有用力掐住,反而只是轻轻掐住了德克萨斯喉咙的两侧,但是即使仅仅只是如此,她也感觉自己的大脑快速传来涨痛和恍惚的痛感。
呼吸的权利几乎被完全剥夺,颈动脉更是被博士精准地压迫,脑部缺血的痛苦能够在极短的时间让人的大脑遭受不可逆的损伤,即使是刚刚掐住拉普兰德脖子的时候,博士也时刻用着自己的源石技艺完全感知着她的身体状态防止发生意外,对德克萨斯的温柔也如出一辙,窒息和头晕带给了德克萨斯更加恍惚的快感错觉,仿佛整个人都飘在天上一样陶醉,而每当感觉自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博士都会松开脖颈,让德克萨斯重新恢复状态,但就是每次这么短短的循环,都会让德克萨斯的腔穴高潮个四五次,也会让她的肠肉更加热情地亲吻吸吮博士的肉棒。
不只是脖颈,一只高高翘起的玉足也被博士当作把手抓住,死亡的恐惧与眩晕的意识叠加在一起,德克萨斯突然用力地甩起头来,口球下发出来更加剧烈地呜咽,而几乎是同时博士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被锁住在了德克萨斯的肠肉之间,而自己的腹部则被德克萨斯疯狂地潮喷迅速打湿。
“咕呜——”
喉咙再次被用力掐住,德克萨斯的呜咽戛然而止,那疯狂地潮喷也随之突然寸止,恍惚之间,德克萨斯听到了那仿佛来自天堂的呼唤。
“……和拉普兰德一样不顾一切的高潮吧,成为……我最忠诚的母狼。”
——啊……啊哈哈……
——是,是的,博士……
——我是,我们是,您最忠诚的,狼啊~
……
雷声依然轰鸣,但是这小别墅的阳台门却被一名赤身裸体的男性走过去随手关闭,他甚至毫不顾忌形象的对着窗外的暴雨天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地转身走进了浴室中。
在他的身后,宿舍的床铺上,躺着两名鲁珀女性,那趴在上面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的白发鲁珀女性依旧是维持着昏睡的状态趴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潮红和傻笑。
而躺在床上的灰发鲁珀女性就显得凄惨了许多,不仅双手被锁在了脑后,双腿更是被身上的白狼压在身下,双足从肩头翘起,被口球和眼罩遮住嘴唇和双眼的灰狼少女嘴角还不停地有口水流出,从那口水的痕迹来看似乎已经流淌了许久了。
两人都的胯下紧紧贴合着,贴合的位置还有大量的粘稠液体不停地流出,将本就一片潮湿的床单染的更加水润,不过唯一区别的是,上面的白狼的菊穴中只是微微流出肠液,而下面的灰狼的菊穴中却不停地汩汩涌出浓郁的白浊,而她自己在昏迷中还在收缩菊穴,似乎想把那些宝贵的精种全部留在体内。
……
……
……
“喂,凯尔希。”
“……”
“喂!凯尔希!”
“安静,嘉维尔,我在整理刚刚的手术记录和新的感染显露性状,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或者坐在那安静地等着我。”
“哈?好吧,那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一个人~~欣赏博士新上传到‘零号档案信息库’的照片咯~?”
“……”
“♪~~(口哨声)”
“哈……你这家伙,怎么有这种雅兴了……”
笔尖划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嘉维尔的坏笑声悠悠地远去,而凯尔希的手却在握着笔维持着最后的姿势十几秒后,突然蹙起眉头,将笔有些粗鲁地扔到了一旁,立刻顺手抄起了一旁的移动终端,快速输入密码和身份识别号,进入了一个只有聊聊数人能够进入到一个区块。
之前最后一次上传的信息已经是数十天前,凯尔希整理出来的曾经在大炎的某处客栈之中的照片,坐在桌前的博士敞着上衣饮酒,而身后的青纱帐之中,一个跪趴在床铺上的身影臀部高高翘起,还有一条极长的龙尾在一旁垂下,而拍照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相机的角度很歪,而从博士投向镜头的角度来看……拍照的人似乎也是值得被博士欣赏的“作品”,而从这套照片的最后那张来看,摄影师也被扔到了床铺上。
而现在,最新的作品更新于数分钟前,那是叙拉古的某个别墅之中的照片组,照片中那在床铺上叠在一起的灰狼与白狼各有各的惨状,而各个角度的拍摄也让连接着两人的双头龙、遮住德克萨斯嘴唇和双眼的口球和眼罩、以及那两人羞耻的姿势全都一览无余,而拍摄者甚至故意拍摄了两人脖颈上的项圈和捆住她们双手的锁链,充满了征服与败北感。
这套照片似乎也引起了所有管理员的注意,凯尔希发现自己已经是最后一个阅读这份照片的管理员了,这让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其他的人也都对这一幕无比心动,毕竟,这里可是只有零号档案编辑人员才能进入到绝对机密模块,到现在为止,能进入那个模块的也不超过十人,而这些人也无一例外都是那些对零号档案最认真上心的家伙,除了嘉维尔和华法琳这两个借助医疗部身份早早获得内部权限的捣蛋鬼。
“……嗯?”
虽然只是随意一瞥,但是凯尔希的注意力还是多少分到了一旁的阅读记录上,在看到某一个熟悉的头像时,正准备抿一口咖啡的凯尔希也稍稍一顿,淡然的双眼微微睁大又稍稍眯起。
——……
——说起来,博士应该是先去找了德克萨斯,又去找了拉普兰德……?
——那……她……?
——呵……
晃了晃手中的咖啡,凯尔希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妙的表情,她再次看了看那迅速离线不知道去忙什么的那个干员的头像,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
“……叙拉古最难缠的那只鲁珀要去找你了,博士……要怪就要怪你没有把水端平,去了叙拉古快一周都没有和她联系,害得她天天都在询问本舰你的下落。还是说……这也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嘛……玩得开心,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