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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在尊严和律法之间犹豫的斥罪选择了在博士胯下淫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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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小曲从看似外形老旧实则崭新出厂的怀旧风唱片机形象播放器中传出,在新沃尔西尼,这种以咖啡厅风格打出一片天地的酒吧并不算多。

对于大多数叙拉古人而言,哪怕这里已经是新沃尔西尼,不再是那个家族势力横行的老旧的叙拉古,他们对于酒吧的概念还是大多数停留在暗中交易、酗酒拼酒等等有些粗鲁的地方。

对于这间名为【Sensazione rilassata】的叙拉古酒吧,翻译成通俗的语言名为《放松的感觉》,这里的氛围也的确如它的名字一样让人感觉身处一个放松的环境之中。

相较于其他酒吧中那种燥热和沉重的氛围,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一个人品酒,虽然都坐在吧台前,每个人的面前都是一瓶酒还有一些水果甜品小吃之类的,但是大家都是自酌自饮。

虽然大家坐在一起,但是大家彼此都没有任何交集——这种有身在人群中的踏实感,又没有身在人群中的压迫感,让这间酒吧也没少吸引了一些习惯独来独往的人,很多单身的人都会选择下班后或者在晚上的时候来这里自酌自饮一杯。

……

“女士,您的格拉帕。”

“……谢谢。”

酒吧中并非是那种花花绿绿的灯光,而是明亮但温暖的暖色调,尤其是吧台周围,更是一圈在明亮的灯光下烘托安心氛围的淡淡的咖啡色微光,与那坐在吧台前的其中一名女性是如此的搭调,而她轻轻取过调酒师放在她面前酒杯时的手也伸地无比轻柔,更让人感到几分柔弱美。

棕色的长发被扎成束鬓马尾,额前的短发随意地撇向一侧微微遮住一侧眼眸,那双金色的瞳孔安静无波地望着杯中的酒水,脸上的表情也充满了一种平和甚至是弱气的感觉,还有一点点呆呆的感觉。

一身黑色的外套看起来像是有点朋克风味的皮夹克,和她平静的氛围有点反差感,一双修长美腿着一双白色过膝袜,上面的花纹图案多为云朵花瓣也就让其带着不少镂空露出下面洁白的美腿,高跟鞋一黑一白,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白色带着一朵偌大的话多装饰,几乎要将衣服崩开的胸部让她穿着的那件白色连衣裙高高隆起。

那股充满倦怠的眉宇之间有着一种迷茫和疲惫的感觉,虽然她只是坐在那里默默地端起酒杯轻抿,除此之外一言不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但是任谁一眼看过来都能感觉到这名丰满诱人的女子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想要支撑她的孤独疲惫。

在酒吧里,这样的女人往往都是被搭讪的第一目标,疲惫是最适合用关心来套近乎的弱点,单纯呆萌的表情证明她毫无心计,可能只需要一点花言巧语小施手段,就能让这样一名疲惫的社畜美人跟你推心置腹的倾诉,甚至关系进到同枕共眠也并非不可能。

但是那些想要上前搭讪的人在看到了那名鲁珀女性的侧脸后,又基本都会立刻收起自己的花花肠子,有不认识她的人想要主动出击也会被同伴甚至被路人拉住按在座位上。

倒也不是出于嫉妒对方率先出手,那顶多算是不希望血溅到自己身上,毕竟只要认得拉维妮娅·法尔科内的人,都不会忘记她在法庭上宣判罪行时右手中那代表着律法威严的法典,以及在走出法院后面对许多家族成员围攻时左手中挥舞的那荆棘盘绕的黄金链锤。

——“你想死可以,血别溅到我身上。”

——“她可是真的能做到痛殴你一顿然后完美合法地避开律法制裁的。”

——“别的不说,你先拿凳子给自己脑袋来一下,没死的话再说别的——你是没见过她一锤子直接把刀刃都砸崩的画面。”

——“这女人可不是带刺,她是带着一身的荆棘啊。”

“……哈~(叹息)”

种种评价总是会环绕在她的周围,哪怕她不想听,她也不会不自觉地将那些在周围传来的闲言碎语纳入耳中,然后轻叹一声,再轻抿一口火辣的烈酒。

斥罪的手轻轻捏着酒杯的底端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跟着摇晃的酒水和冰块,那双有些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双眼轻轻眨动着,优雅,宁静,平和,美丽。

如果说有一种美丽能用安静来形容,那就是斥罪。

再次轻轻抿了一小口烈酒,冰冷的温度和火辣的酒精在口中打架,斥罪的眉头也微微蹙起,这也是她进屋到现在唯一的表情变化,也让人不由得暗暗感慨,这样的一位美妇居然喝这么烈的酒,怎么可能喝惯呢?

对于这样的女士,还不如来一杯朗姆酒,或者来一杯龙舌兰,实在不行来杯柠檬甜酒也好,像那种颜色的格拉帕,恐怕要有60°了,这么适合如此温雅的女士呢~?

*咕噜~*

“呼……!”

然后就那么在几人偷偷的注视下,这位“柔弱”的鲁珀女性一个仰头,将满满一杯冰凉的格拉帕烈酒全部灌进了口中。

喉咙微微耸动,她的眉头也开始有些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在这些人以为她会因为这烈酒过于刺激而反应强烈时,她却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那眉头也一下松懈下来,那双眼中依旧平静无比,她将酒杯向前一推,杯子和刚才的区别只是四格冰块小了一点点。

“……再来一杯。”

“……额,这位女士……额……”

“嗯。”

“好,好的,请稍等。”

那名调酒师略带惊愕的表情已经是表情管理之后的结果了,那些周围看向斥罪的人的表情甚至要更加夸张一些,毕竟把那样一杯冰凉的烈酒一口气灌下去之后还面不改色,甚至还是那种疲惫的表情,就这酒量,他们可是做不到,就连那调酒师都不得不说他没见过几个人做的到。

更重要的还是,她是女人,虽然现在估计整个酒吧也没人敢再把她当成个普通女人看待。

而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她刚刚蹙眉可能不是因为酒太烈,也不是因为酒太冰,而是因为冰块还没怎么化,咽不下去而已。

……

——……果然有些时候,还是稍微张扬一点更好吗。

——不说会沾花惹草,至少能断下那些恼人视线。

扭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刚刚投来视线的那些方向,没有一个人敢与斥罪对视,笼罩周身的烦人视线终于消散,斥罪也松了口气,放松的轻轻靠在吧台上,胸部几乎搭在边缘,略带懒散的感觉让那种成熟的风韵更加浓郁。

她并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她只是感到……纠结。

纠结于自己那迟钝的心,与太薄的脸皮。

“哈……博士……”

单臂趴靠在吧台上,另一只手臂立起撑住侧脸,斥罪的眼神有些呆萌地失焦望着吧台后面的酒架,那条棕色的发辫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滑向吧台,和她的那条毛茸茸地来回摆动的狼尾一起垂落。

手指轻轻地搓弄着衣料,这是小女孩纠结时的动作,双眼轻轻眨动,斥罪再次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现在的话……博士你一定是在……享受吧……”

有些孤单和复杂地呢喃了一句,斥罪的的眉头更加委屈地轻轻耷拉了下去,眼神也变得带上了几分怨念,虽然没人看到,但是斥罪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可以用两个字形容——怨妇。

一双高跟鞋轻轻在吧台椅前面交叠,甚至轻轻摇晃摆动,新的酒杯被推到了斥罪的面前,她也只是顺手摸起酒杯送到嘴边轻抿一口,失焦的双眼依然失焦。

——博士居然已经来叙拉古好几天了,但是完全没和我联系啊……

——唔……是因为,我,我在博士心里其实还是个阴沉的女人的原因吗……

——不过,总是喜欢搞法律这种事的女人,也的确如此,无趣,冷漠。

*咕噜*

“……哈~~”

视线逐渐垂下,喉咙再次吞下一口烈酒,斥罪轻轻伏在了吧台上,头枕在手臂上,视线却看着那放着一块大冰块的橙棕色酒水,冰块将酒吧另一边的画面折射过来显得像一个哈哈镜一样有些滑稽,但是她却并不在乎那些看到的一切,她眼前有其他画面,虽然只不过是脑海中的想象,但是也是基于已有信息的想象,比如,昨天那张博士上传的照片。

——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更喜欢去找性感忠诚的德克萨斯,还有那狂放主动的拉普兰德啊。

——想必……

——现在拉普兰德的家里正在发生的画面,和昨天博士上传的那张照片,没什么差别吧……

双腿轻轻夹住,那条垂下的狼尾突然向上翘起了几度,那代表着鲁珀族陷入了某种兴奋之中,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期待,或许是欲望,但是至少证明此刻的斥罪的脑海中不再是那些枯燥的法条,而是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唔……”

*噗噜*一声,侧趴在吧台上的斥罪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酒杯,一个小小的气泡从杯底脱离浮到水面,她的眼神再次微微失焦,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又变得清晰,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两个人影。

——德克萨斯……在和博士……做爱吧。

在斥罪眼前浮现出的是一个漆黑的地下酒吧,穿着白衬衫披着黑西装的灰狼坐在沙发上,饱满的巨乳将白衬衫高高撑起,翘起的黑丝双腿上穿着的是一对白色的长筒靴,充满杀气和冰冷的黑帮狂花叼着一支雪茄,冷酷的双眸如同刀子一样要将来者切为碎片一般锋锐。

眼前一花,再次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那漆黑的酒吧,但是那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灰狼少主却已经被博士从后面压在了沙发上,双手艰难地抱紧沙发的靠背,手指用力地都要将沙发靠背撕出裂痕,双眼更是上翻到只剩眼白,牙齿死死咬住沙发的靠背,这样才能勉强忍住那翘臀被撞击、狼尾被拉扯、子宫被撑爆的冲击,但即使如此,博士的巨根还是不知疲绝地一次又一次塞满她的下体,让冷酷的德克萨斯沦为雌犬。

强忍着不肯发出叫声的德克萨斯最终还是因为那在小腹深处爆发的滚烫熔岩而张开了代表着尊严的小嘴,发出了代表败北的呻吟,她那双白色筒靴下的双足不得不因为博士站直身体而颤抖着高高踮起脚尖,腰胯高高耸起的同时上半身却缓缓滑进了沙发里,那张不甘心就此沉沦却还是无法反抗最终高潮到阿黑颜也藏在了沙发的阴影中,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名鲁珀女性挂在了博士的腰上,双脚甚至都离开了地面轻轻摇晃着,那从侧面垂下的西装下端还能隐约看到被撑起的小腹。

“……哈……”

叠在一起的冰块突然轻轻错开滑动了一下,吸引了斥罪的视线,她静静地望着那透明冰块上一点点从尖锐变得圆润的冰块棱角,她仿佛看到了一黑一白两道剑痕化作的獠牙被强行掰断。

——拉普兰德……在和博士……做爱吧。

在斥罪眼前浮现的是一条漆黑的小巷,暴雨倾盆,这小巷中的一处雨棚下,小皮靴超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美腿的拉普兰德脸上带着充满疯狂和杀意的狂笑,抹胸堪堪遮住甚至快要遮不住那对巨乳,巨大的风衣随着寒风飘动簌簌作响,而她却双手握着双剑,右手的剑尖直接抵在被打倒在地上的博士的喉咙,她的皮靴更是直接踩在了博士的胸口用力来回旋转碾动,银色的长发和银色的瞳孔在闪电和黑夜的背景下仿佛泛着红光一样骇人,不急于杀死博士证明拉普兰德在享受折磨猎物的兴趣。

眼前一花,再次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那漆黑的雨夜小巷,但是那两把长剑已经横七竖八地丢在水坑中,跪在地上的拉普兰德将臀部高高翘起仿佛就是为了迎接身后博士的巨根,一双小腿大大地掰向两边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小穴能够分得更开让肉棒插入更深,从那双踮起脚尖用力相当局促蹬住地面的动作能看出来,漆黑的风衣被从脖颈到尾巴被割开,分成两半的风衣挂在拉普兰德那双被反剪的双手合双臂上,那漆黑的抹胸也被塞进了拉普兰德的小嘴里,从后面博士的视角,他能一边拉住拉普兰德的狼尾用力挺腰,一边欣赏那不时被雨水迸溅到的光洁美背。

双眼上翻的拉普兰德发不出任何叫声只有呜咽,白皙的巨乳粗暴地被顶撞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泛红,甚至带上了不少的划痕,她的翘臀被撞击的也一片红肿,博士每次挺腰都会让拉普兰德往前耸动个二十公分,又会被博士抓住尾巴扯回来,涕泪横流的拉普兰德似乎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与博士作对,然而她那被博士肉棒一下一下顶起如同怀孕一样的小腹却还是老老实实把博士的肉棒绞住。

耳边甚至响起了不存在的哭泣求饶声,拉普兰德艰难地吐出来口中满是奶香味的抹胸发出不知道是哭是笑的求饶声,却只换回博士俯下身完全压在拉普兰德身上的重量,左臂搂抱勒住拉普兰德的喉咙,右手攀在她的头顶将她的银发和狼耳都一同按住,整个人变成被博士前后夹在怀中的姿势,在肉棒将子宫都要顶到胸口的力度下,被精液狠狠零距离爆射子宫壁,甚至让拉普兰德高潮到昏死前感觉到那几乎冲击在心脏上的射精。

“……*咕噜*——”

冰块平稳漂浮着,酒水也无比平静,斥罪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酒杯,本不应该产生的波光粼粼让斥罪的眼前更加模糊。

——乔万娜……应该在和博士……做爱吧……

——唔……我在想什么……乔万娜小姐和博士还没有见过面……来着……唔……

——不过……乔万娜,和博士……书信往来,也不少来着……不可能,只是聊着艺术和歌剧这种东西吧……

——反正……乔万娜……应该早晚都会……和博士做爱吧……

在斥罪最后的印象中,她见到的乔万娜是穿着那对黑色的长筒靴,一双比自己颜色淡还要短一截的黑丝过膝袜,总是披着风衣,总是掐着小蛮腰,那斜挎的遮住胸口的赤红内衣,与外面那一身漆黑的反着黑光,仿佛如同胶衣一样的贴身连衣短裙,让她看起来格外性感,充满了女上位者的冷艳与威严,那袖口处的亮膜赤红,与那裙摆下端的分叉中露出的白皙大腿,还有身后披着的漆黑大衣,十分相配。

乔万娜总是带着一副淡漠和严肃的脸,明明身为一名撰写歌剧的作者与罗塞蒂家族的族长,她与德克萨斯一样的年龄让她本应不具什么威严,但是却总是能将家族统治的不敢造次,哪怕家族中一直有人想要掀翻她的统治,如同铁血丽人的她也总能以和平手段将所有的问题压制住,这让斥罪曾还身为沃尔西尼联邦法官的时候深深记住了这个——如果与博士相识,就绝对逃不过博士魔爪的,这只拥有一双翠绿瞳孔和亚麻色卷发的女菲林。

在斥罪眼前浮现的是一个有些平凡的小屋,只有一个房间,床铺和桌椅都在这个小房间里显得有些窘迫,周围的地面上有些杂乱的摆放着一个个叠在一起的书籍和草稿,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的乔万娜笔尖轻轻一顿,眉头微蹙,有些困扰地扭过头看向身旁,向那站在桌旁端着草稿拜读的博士提出请求,让博士为她提供一些建议,那略带严肃淡漠的面孔只有在创作时才会显得生动一些,也只有那些时候才能让人意识到她也只是一位青葱女性,两指夹着那根老款的羽毛书写笔,她颇有些困扰的样子倒难得带着几分灵动。

眼前一花,再次出现在斥罪眼前的依旧是那小小的创作屋,桌上的草稿有些杂乱地摊开,笔尖重新插在了钢笔水瓶中,而本应坐在桌前的菲林女性此刻却倒在了床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靴被推到了肩头,那黑色的腰带被扯开丢到一旁,让她那恰到好处的一对美乳从黑色的外套中间突出,博士就那么压在她的身上,手臂压住她的双腿,双手钳住她的手腕,热吻夺走她的红唇。

从未品尝过性爱的亚麻小猫根本不是博士的对手,她上翻的双眼凄惨的流着眼泪但是热吻却让她只能感受满满的幸福,还不知道自己弱鸡的性能力和自信只能做博士雌兽中最弱的那一等的乔万娜还在与博士十指相扣,仿佛在祈求爱意能让博士放自己一马却被博士误解成求欢,而直接破宫顶起小腹让她不受控制地高潮,被从腔穴中挤出来的淫汁也喷向了那一地的杂乱草稿上。

一条偌大的菲林尾巴没有丝毫力气摆动就像插件一样从她的翘臀上伸出,从博士的肩头能看到那双皮靴内的双足颤巍巍地向内扣想要勾住博士颈部却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第一次做爱就被博士种付位爆奸,无论什么女性都将在这种攻势下变成沉迷肉棒的白痴,更何况还是这种喜欢幻想体力羸弱的女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面前的男人,她的子宫就会缠住硕大的龟头,她的小穴会咬住她的主人的肉棒,她的自我会沦为面前男人的战利品。

在无人知晓的小小出租屋内,罗塞蒂家族的族长就那么被博士的四肢牢牢抱住,死死包裹在怀里,博士的双臂双腿一起用力包裹在乔万娜的后背将她完全从床上抱起,如同一个性爱娃娃一样夹在怀中,对于博士雌兽后宫中最经典的莫过于这种双腿抬到肩头、双手背在身后、头顶被博士的下巴压住的同时被博士双臂死死搂在背后,全身都被包裹在博士的怀抱中的状态下被灌精,堪称博士的雌兽处刑。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恰到好处的带着企鹅物流的同伴们走进房间,见到沉沦于博士巨根和精液中的乔万娜跪在博士胯下仰着头贪婪地吞吐着博士的肉棒,喜欢搞氛围的能天使一定会第一时间拉响彩带,可颂也会来到博士身后为博士提供限时免费的吞吐卵袋的服务,空更是会笑盈盈的凑到乔万娜的耳边一边微笑着告诉乔万娜如何用歌唱的方式蠕动喉咙侍奉博士,一边轻轻捧着乔万娜的头向下按去,而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这两人却只是露着各自笑容,走到博士身旁,为高潮到痴笑失神的乔万娜贺喜。

可是……“我”呢?

……

“…………都,会得到博士的宠爱的……都会的……”

“拉维妮娅女士,那个……我给你倒杯解酒的饮品如何?”

“……唔。”

有些关切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害怕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单手撑住侧脸的斥罪稍稍从越来越夸张的幻想中醒来,微微一怔,她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感受着冰冷的喉咙中传来酒精的火辣感,她摇晃了一下杯中生下的冰块,还和刚才差不多大,根本没喝多久嘛。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眼前的调酒师已经换成了这家酒吧的首席调酒师,斥罪也刚好与他见过几面所以也算是面熟,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中的酒杯,冰块乒乓作响,那双略显不在乎的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醉意:

“这才两杯,不碍事……再来一杯。”

“两杯?拉维妮娅女士,你确定你只喝了两杯?”

“……冰块不都还没化掉吗?”斥罪困扰地摇了摇酒杯,却换回那位调酒师抽搐的笑。

“这已经是,第四杯冰块了。”

“……啊……?”

眨了眨眼,斥罪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愕然,她顺着调酒师的手势方向看去,在一旁放着六七个空空如也的酒瓶,都是自己爱喝的那款格拉帕,她再次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面前苦笑的调酒师,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杯,斥罪甚至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羞耻之后,还有一些苦涩。

自己,已经喝了这么多了吗。

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喝呢。

“抱歉,拉维妮娅女士,如果你执意还要酒的话,我们可以提供,但是出于对于身体健康的考虑,这种烈酒喝了这么多……已经有点过量了吧?”

“…………”

已经不是在思考营业额而是在担心会不会出人命,那位调酒师好心的劝告并没有让斥罪太在意,毕竟曾经在罗德岛上后勤部开设的“再来一杯”酒吧的时候,最强悍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酒,那还是斥罪与煌与星熊品酒,后续甚至还加入了一个令,那次甚至将罗德岛的酒水储备生生喝光了八成。

现在的酒虽然也不少,但是要想喝多的话,也不至于,不过……斥罪更不想给面前的调酒师带来一些提心跳胆的体验,毕竟博士曾经给斥罪献上一杯名为长岛冰茶的鸡尾酒时他也曾告诉过斥罪,如果调酒师的心中有心事的话,酒的味道也会苦涩不堪的。

“呼,那就,这样吧。”

“那拉维妮娅小姐,稍等,我为你上一份解酒的饮品——”

“不用了,结账吧,今天就喝到这里——唔?”

摆了摆手,婉拒那位调酒师的好意,拉维妮娅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但是她才刚刚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和刚才妄想时的那种眼花有点相似却又不同,她的身体一阵摇晃后突然重新栽坐在座位上,手臂更是重重地“碰”一声栽在吧台上,把面前的调酒师吓了一大跳。

虽然他担心的是万一斥罪磕出伤会引起不必要的经济赔偿,但是他并不知道就算真是赔偿也得是斥罪赔他吧台的钱。

——……唔……?我怎么……会……晕晕的……?

“拉维妮娅女士……我就说了喝太多了……这可怎么办……这么大雨的天……联系法院的人吗……”

——喝醉,喝醉了……?不可能……这些酒精,我的身体……早就应该适应才对……

“……您是……付款,好的好的……太好了,那就交给您……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太危险了……”

——那个调酒师……还是一样的,话多……看不清……眼前一片……好晕……

“……这个,不太好……这里毕竟是吧台里面……好吧,作为玻利瓦尔的调酒风格……作为交流,确实可以……”

——唔……好多人……又来了一个家伙……真是,喝酒的时候……不要这么吵啊……会……喝多啊……

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斥罪栽倒在吧台上,醉眼迷离地望着面前吧台里面,她只能隐约看到每个东西的轮廓和颜色,但是她根本看不清每个酒瓶的形状和名字,更看不清那位调酒师走后又走过来的一名男子的面孔,她只能隐约看出来那站在吧台内部调教师位置的男人穿的衣服非常的——不正宗。

绝对,不是什么,靠谱的调酒师。

“……不靠谱……唔……”

“……确实不靠谱啊,否则我也不至于让你在这喝成这样。”

“……唔……?”

……

……

感觉自己的醉话似乎得到了谁的朦胧的回应,斥罪强撑着双眼不闭拢,就用那么迷离的双眼望着面前的朦胧的身影,对方也只是抄起了雪克壶,在满满的酒架上挑选了其中两瓶取下,又顺手取出了一个酒杯,轻轻放在了斥罪的面前。

青柠片被贴在酒杯边缘,缓缓擦拭一周,润湿杯沿;

倒置酒杯于盐碟上轻轻旋转一周,做出经典的雪花边;

冰块加入雪克壶,倒入那瓶取下来的龙舌兰Tequila与君度Cointreau,再加上酸橙汁,随后是均匀富有节奏感的调酒摇晃声;

一片清新的青柠插在了杯沿上,酒杯上唯一艳丽的颜色格外抓人眼球。

最后,呈现在斥罪面前的是那样一杯淡黄色的鸡尾酒,普通,平静,又美丽,醉人。

——这杯,鸡尾酒……是……?

“……Margarita,玻利瓦尔代表性的龙舌兰酒所调制出来的代表鸡尾酒之一。”

“……啊……”

朦胧的双眼突然微微睁大,伏在吧台上的斥罪几乎是强撑着抬起头看向面前,她用力揉了揉双眼,努力地想要看清那站在吧台内侧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兜帽男性。

“酸橙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杯沿的盐霜是怀念的泪水、玻利瓦尔地区特有的力娇酒-君度Cointreau,这杯诞生于玻利瓦尔的经典鸡尾酒,还是拉菲艾拉那小家伙教我的。”

“……啊……”

手指轻轻伸到斥罪的额前将她垂下的刘海掀开,刚刚握过雪克壶的手指有些冰凉,点在斥罪的额头上也让她觉得身体一抖。

一股不知名的清爽感从额头遍布全身,那种酒醉后身体的滚烫和燥热感被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涌遍四肢后被驱逐到了小腹深处,并非是斥罪想要将那股燥热驱逐到那里,而是因为那里本身就已经足够燥热和饥渴,足以承受这股酒精带来的麻痹,甚至能成为添火的薪柴。

清爽感让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斥罪也看到了面前的一切,双手缓缓摘下兜帽露出黑发黑瞳的男子缓缓伏在吧台上,凑到了斥罪的面前,他就那么微笑着看着斥罪的眼神由愕然变得惊讶再变得踏实与脆弱,嘴角微微翘起,将那杯鸡尾酒缓缓推到了斥罪的面前。

“……最后一杯,我请你,但是不许再多喝了哦,拉维妮娅。”

“……博士……你来的,好晚……”

手缓缓抬起向前伸去,斥罪没有第一时间去握住那杯美丽的鸡尾酒,而是伸向了博士,博士也轻笑一声摊开手掌,握住那温热柔软极富有弹性的纤纤玉手。

“抱歉抱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那两个家伙太粘人了,我实在没抽开身。”

“……也是……我想也是,她们两个……昨天那个样子,肯定是会和博士……缠着做吧……”

“……(微笑)”

没有回应斥罪那有些萎靡的抱怨,博士只是微微一笑挑了挑一侧眉头没有说话,但是笑声却相当地富有深意。

他只是昨天将那张照片上传到了零号档案的档案库,但并不是证明那前去宠爱拉普兰德的日子是昨天,实际上……距离那张照片实际发生的日子,也已经过了三日之久了。

博士自诩“公平”,至少在宠爱不同雌兽的时间上也要公平公正,陪伴了德克萨斯三天,自然也要陪拉普兰德三天,只不过在拉普兰德的要求下,德克萨斯也多享受了三天的宠爱,不过对比德克萨斯那三天和博士之间的互相陪伴和约会,拉普兰德选择的可是三天疯狂地做爱,也让德克萨斯好好感受了一下博士和拉普兰德之间的做爱强度。

灰狼白狼两者之间难得的存在了压制性的差距,将对拉普兰德各种堪称过激的玩法用在德克萨斯身上,光是真正不加怜惜的窒息高潮就让德克萨斯几乎是瘫在了床上被拉普兰德肆意嘲弄,更别提后续直接当作真正的犬类蹲跪在博士面前汪汪叫了,德克萨斯脸都憋红了也只才小声地叫出一声,然后紧接着就被博士一巴掌抽到了高潮。

短短三天里,拉普兰德彻底被肏到了升天,德克萨斯更是爽到瘫软,就连博士现在来到酒吧来找斥罪的同时,在拉普兰德的小别墅里,拉普兰德还昏迷着瘫在浴室的地上嘴里和双穴不停地流着精液,等浴缸里的水缓缓放满就会叫醒她,德克萨斯则是瘫在了一楼的沙发里,任凭博士怎么拍弄她都完全醒不过来,反而每次拍动都会让她买在沙发缝隙里的头抽一下吐一口精液。

“……呼啊,博士……从她们两个身边离开,来找我的话……她们,她们居然没有一直缠着你……博士你真是越来越熟练的鲁珀训练师了啊……”

“嘛……对鲁珀,是这样的。”

轻轻挠了挠头,博士似是而非顾左右而言他,那幅稍微有点心虚的样子并没有被此刻依旧带着点醉意的斥罪注意到,毕竟如果现在要是带斥罪去拉普兰德的家里看到那一切的话,这位曾经的大法官、自己在叙拉古的三只狼犬之一、廉耻观超强的斥罪,说不定会在看到灰狼白狼任何一人后的三秒内脑子宕机,直接晕倒在地,不过哪怕如此,博士也会笑着把斥罪拖进卧室中,让斥罪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快乐也是一种酷刑。

斥罪缓缓低下头去轻笑着,博士却突然摊开了手掌看了看掌心,转而轻轻摸了摸斥罪的发丝,在他的眼中,他甚至能看到斥罪的生物本能,虽然不是某种颜色也不是某种成型的形体,但是博士确实是能看到“本能”,之前只是能隐约看到红,现在却能看到所有的鲁珀,甚至是在场咖啡厅里的所有鲁珀,那种感觉,就仿佛博士遇到的所有萨卡兹都有向博士俯首称臣的冲动一般,而能让斥罪瞬间压下醉意,则是靠着老技术,改变了身体的敏感度与感知。

也许总有一天,博士知道这股特蕾西娅交给自己的力量能让所有的种族都从本能上臣服,但是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爱抚面前这只太久没有被滋润却又因为羞耻而不知道主动提出需求的棕狼。

“唔……博士……别把我当小孩子……”

“呵呵,但是你露出了很安心的表情哦。”

“……(沉默)”

温暖的大手轻轻揉搓着斥罪的发丝和那对鲁珀狼耳,她微微颔首没有反驳博士的调侃,眯起的双眼中也的确满是安心和幸福感,那幅微笑的表情更是让博士感到欣慰和值当,但是对于周围那些人来说,看到斥罪露出来那样的表情,他们反而将好奇和敬佩的视线投向了博士。

靠的近的听到了博士提到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这两个在新沃尔西尼甚至在叙拉古都有的是人知道的名字,就算没听到的也能看到那个严肃冷漠的法官被面前这个男人像爱抚宠物一样摸着头,还能让她露出那种温顺的表情——

放在其他叙拉古的城邦,博士的照片绝对当天夜里就会送到各大家族族长的桌子上,而第二天看到的要么就是博士看到自己的通缉令,要么就是收到数不清的邀请函。

但是这里是新沃尔西尼,是斥罪卸下了担子的地方。

享受着博士的爱抚,斥罪轻轻伸出手端起了那杯略带橙黄颜色的玛格丽特,摇晃了一下酒杯,她并没有客气,轻轻抿在杯沿,缓缓将那一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盐霜的苦咸与酸橙的酸甜,加上两种酒的酒香,不同的味道在斥罪的口中回荡,却与她心头的味道不谋而合,让她眯起双眼细细品味,喉头轻轻吞咽时甚至脸上写满了不舍,不过再次看向博士时,视线却有着更多的波澜。

“博士的调酒技术……好烂。”

“额啊……不至于那么烂吧?我好歹也是专门学过的,羽毛笔也给我好评了哦。”

“……但是……我有好好尝出博士的味道。”

“……嗯……”

视线一偏,又立刻恢复正常,博士努力抑制了一下嘴角怪异的笑意和那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你不是每次都不喜欢咽下去吗”,毕竟这里还这么多人。

斥罪却仿佛没看到博士的那幅有点僵硬和怪异的嘴角,她缓缓地站起身,随手抄起了她的小挎包,有些摇晃地转过身去,博士也快速从吧台后走出来到她的身旁搀扶住了她。

“……唔……”

“斥罪?”

眉头一皱,斥罪突然抬手将博士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扒拉了下去,这让博士微微一愣,似乎以为斥罪在闹什么别扭。

但是当斥罪直接歪过身斜靠在自己怀里时露出那幅醉眼朦胧的微笑时,博士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只是被自己卸下了心防而已。

“呼,博士……我可能确实是有点醉了……都怪博士你调的那杯酒,太烈了……”

“……真的吗?”

“唔——!”

似笑非笑的回应换回的是斥罪微微蹙起眉头在自己腰上扭了一把,有点气急败坏又有点像在撒娇,那带着一点烦闷的声音也让博士笑着应和:

“好好好,是我的错。”

“罚博士你……送我回家……”

“荣幸之至,拉维妮娅。”

本搀扶在斥罪手臂上的手转而搂在了斥罪的腰间,感受着那倾吐在自己胸口的火热吐息,博士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斥罪的侧腰,让她的身体越发瘫软,白色的连衣裙腰腹位置除了两处纽扣还有一串绳扣,博士的手指就那么搭在绳扣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斥罪的衣物一键解除。

踏出咖啡厅的门口,瓢泼大雨的冷气让斥罪也稍稍清醒地眨了眨眼,博士更是呼了一口气感慨了一下这来到叙拉古六天下了五天雨的糟糕雨季。

不过对于土生土长的叙拉古人来说,下雨已经是司空见惯,而对于她们来说,下雨……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可以做些什么的明示。

“外面,下着大雨呢……”

“嗯。”

“叙拉古的雨季, 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吧,博士?”

“……当然。”

……

……

……

【Giorni piovosi significano dormire e fare sesso】

【雨天就是应该睡觉和做爱】

……

……

……

“唔……唔~~博士……”

“……意料之外的轻啊,明明身体这么丰满,但是双手还是能抱起来啊……”

“唔……我听见了,博士……”

“额,斥罪你还清醒着?”

“背地里偷偷……谈论女性的体重……太失礼了……唔啊……”

“好好好,这也是我的错~”

“唔恶贯满盈……博士……必须把你……绳之以法……唔呼~”

“……等等——斥罪,别乱动!”

……

反手关闭房门,博士有些费力地将鞋子甩掉,毕竟双手抱着斥罪,抬起脚甩一甩的动作实在是个大负荷。

斥罪没有开车这让博士不得不搀扶她慢慢地走回家里,雨天连一辆便车都见不到出乎博士的预料,博士也只能不得不一路上一边搀扶着斥罪柔软的侧腰,一边深吸着那丰满熟女特有的雌性气息,打着伞扶着斥罪摇摇晃晃地走回到家中,而才刚推开斥罪家的大门,她的醉意似乎也终于彻底涌了上来,直接歪到在了博士怀里,被雨水有些打湿的发丝和衣服的边角就那么直接蹭在博士的怀里,又湿又黏。

就那么抱起斥罪,博士才刚走到客厅中没几步,言语越发迷离,醉意越发浓郁的斥罪突然在几声自言自语的嘀咕下,双手一翻直接搂在了博士的脖子上用力一拉,重心瞬间不稳的博士直接被一个踉跄拉倒在地,和斥罪一起摔在了地毯上,博士的身体也直接压在了斥罪的身上。

“唔……别走……博士……”

“我没走,我就在这。”

“哈~~哈~~博士……该,轮到我了吧~~”

有些脆弱弱气的呢喃从斥罪的口中轻轻传出,那双眯起的双眼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看向面前,斥罪的双手只能用力扯住博士的衣角来呼唤博士不让博士离开,那幅惹人怜爱的样子让博士很难把她和那个总是冷漠严肃的斥罪联系在一起。

那条棕色的狼尾都轻轻甩起搭在了博士的身上,双手缓缓挪到博士背后抱住博士,就那么让博士压在自己身上不让博士离开,斥罪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也一点点放松了下来,但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火热和沉重了起来。

窗户没有关,大雨滂沱的声音噼噼啪啪地传进房间之中,虽然说仅仅是这么抱着博士就足够让斥罪在叙拉古的雨夜感到心安,但是那在酒精的醉意和思念的春意交织的影响下,她感觉到自己仍旧不满足,或者说自己想要的不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陪伴和拥抱。

斥罪也是一名鲁珀。

斥罪也是一名叙拉古人。

斥罪也是博士的一只雌兽。

仅仅是被博士压在身下,斥罪就忍不住开始主动轻轻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双腿轻轻并拢向上弓起,双膝就那么抬起到跪在斥罪身体两侧的博士的胯下位置,半遮半露的白色过膝袜伴随着斥罪双腿轻轻有节奏地踮起脚尖而在博士的胯下摩擦,她主动地搂住博士抬起胸部轻轻扭动着,那对被衬衫和内衣压制住的巨乳依旧被博士的胸膛压瘪,柔软无比,遮住脖颈和胸口却露出一对雪白双肩的诱惑丝毫不亚于直接露出雪白的胸口。

早在离开酒吧的时候,博士就已经闻到了斥罪压抑许久的欲望气息,感受到斥罪如此主动地渴求他也只是微微一笑,能忍到家中才发作已经实属不易,本就是来满足这第三只发情母狼的博士低下头去凑到斥罪的耳边冲着她的耳廓轻呼了一口气,这灼热的心爱之人的呼吸,更是让斥罪内心中的那团欲火如同烟花般炸裂。

“哈啊~博~士~”

“别急,斥罪,今晚……我只陪着你。”

轻轻在斥罪的耳垂浅吻一口,博士轻轻挣脱斥罪的双臂爬起身脱下外套,转身想要将斥罪抱紧卧室,但是斥罪却直接躺在地上轻轻扭动着身体,手指胡乱地在小腹处抚摸着,将那两颗纽扣解开,手又有些粗暴地黑色的皮夹克撩开,完全露出里面的一对白皙的美肩,与一对被白色蕾丝袖套包裹的双臂。

“好热……博士~~”

如同耍酒疯一样,斥罪就那么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翻了个身,随手将自己黑色的外套甩到了一旁,里面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太接触到雨水但是领口位置还是已经变得透明,甚至微微延伸到了胸口,让博士能够透过那白色的衬衫看到斥罪胸口那一对巨大的黑色山峰,而胸口领口的透明和旁边裸露的一对玉肩更是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诱惑的风味。

棕色的发丝已经因为雨水粘连连在了斥罪那略带烦闷皱起眉头的俏脸上,将外套甩掉后她似乎还不满意地喘着火热的吐息,手指甚至开始继续拉扯着连衣裙的领口,胡乱地扯下领口后面的纽扣,顿时,那紧绷到极限的领口一下子弹开,连衣裙本就会就此脱落下去露出那对对软嫩丰满的白皙乳肉,但是那条斜跨在乳肉上方的黑色拉链断掉了博士的念想,垂下的领口和胸口衣物耷拉下去,只是露出来那白皙却已经泛粉的胸口。

扯开了领口,那压在胸口的沉闷感觉似乎舒缓了不少,斥罪挣扎的动作也放缓下来,双手再次摊向一旁不再乱动,那双刚刚不停地左右踢动的双腿也瘫在地上,胸口那对硕大的山峰也开始随着她的深呼吸挺起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而博士却悄悄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了有些罪恶的双手,将斥罪胸口处那条黑色的拉链也缓缓拉开。

黑色外套撇掉后,斥罪的身上只剩下这条白色的连衣裙,而堪堪遮住宝贵的私处的白色条纹斜裙摆让她一侧的大腿被被遮住一半,另一侧却几乎露到了根部,没有外套的遮掩,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而在躺在地上挣扎的动作下,裙摆微微卷皱的上翻,博士只要稍稍一歪头就能看到斥罪的内裤和那个大腿根部没有被白色镂空过膝袜包裹的白皙大腿内侧,博士下意识地轻轻伸出手撩起来斥罪的前裙摆,另一只手臂也悄悄伸到她的侧腹将那条此刻几乎承担了连衣裙全部压力的绳扣拉开。

绳扣勒住的不是连衣裙,而是小腹外侧的一圈束腰,两颗纽扣和一处绳扣全部解开,束腰直接弹开,那被牢牢卡住在胸部下方和腰部上方的连衣裙立刻变得轻松许多,斥罪也长呼了一大口气,而这时候博士才看到斥罪那小腹处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细密的汗水完全浸湿,斥罪每次呼吸,那小腹也会跟着微微挺起,在汗水下完全贴合肌肤的连衣裙摆上能看到那小小的肚脐的形状让博士好好欣赏一番。

失去束胸后的裙摆不再那么紧致,博士随手一掀开就能让斥罪内裤上方的白皙小腹和下方的白皙腿根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中,柔软的肌肤因为动情而泛粉,令人食指大动,那双藕臂上白色蕾丝镂空的袖套虽然没能让博士一饱白玉柱般玉璧的眼福,但是那镂空的蕾丝更带来了几分朦胧的美感,颇有婚纱感的浪漫和独属于斥罪的那种保守遮掩的美。

胸口处的拉链完全拉开让博士可以将斥罪胸口处的连衣裙完全拉到胸部下方,他才看到那对黑色的山峰真相是包裹着那对巨乳的黑色内衣,遮住下半球的乳罩上方是一大片蕾丝的花边,透又不透,遮又不遮,能隐约看到那肥美的乳肉被勒瘪的形状,却又不让好好欣赏,而在那型号略微小了一些的内衣包裹下,本就丰满的巨乳中间那道深邃甚至带着阴影的乳沟更是让博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将肉棒塞在这样一对美乳之间夹住的话,无法想象那将是什么样的快感。

粉嫩的胸口,白皙的脖颈与美肩,还有那迷离的眼神和任人宰割般脆弱恍惚的神色,斥罪的发辫被她压在脑后,脸也歪向一旁,每次喘着粗气,那张小嘴就会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呼气,让那粉嫩的红唇变得湿润诱人,让恨不得狠狠地品味一番那总是谈吐无情法条和冷酷罪责的小嘴,是不是会比其他女性的唇瓣更加美味更加娇嫩。

对比之下,上半身如果说是开放的诱惑,下半身就是内敛的诱惑,尤其是斥罪的双腿与那裙摆之下的春光,更让博士心动。

那双小巧的高跟鞋已经在刚刚的摩擦下掉了白色的那一只,只剩下黑色的那一只还穿在斥罪的右脚上,镂空白丝过膝袜的双腿显得丰满却又纤瘦,违和感让人感到困扰的同时却又被这截然相对的两种美感吸引,博士的手轻轻放在斥罪的大腿上来回摩擦,那柔软的白丝与充满弹性的腿肉都让博士爱不释手。

右足的黑色高跟鞋让她的玉足和小腿显得更加美艳,而失去了高跟鞋的左足则更有玉足本身的美感,被白丝完美包裹起来的玉足看起来形状上如此完美,透过白丝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足趾的轮廓和形状,醉意朦胧之下的斥罪无意识地舒展着那双玉足,更是能看到里面的足趾轻轻地撑开丝袜又缓缓勾紧的动作。

足趾每次勾紧,斥罪的双腿也会死死夹住,尤其是大腿的位置更是夹的无比用力,那白丝包裹的部分和镂空的肌肤部分,都会在夹住后轻轻前后搓弄,这并非是腿部的瘙痒而是穴腔的渴求,在感到小穴瘙痒难耐时,女性总是会想要摩擦一下,而她能够有效控制摩擦的距离小穴最近的肌肉,也正是大腿根部。

掀开的裙摆暴露了下面那条内裤,如同女神般典雅美丽的连衣裙下是一条纯白的内裤,仿佛证明着被博士征服支配后依然抱有那颗正直纯洁的心一般刺眼,但是此刻在那白色的内裤上,已经有一大半湿透的痕迹,内裤完全贴在了斥罪的阴阜上,隔着内裤都能清楚地看到斥罪阴唇的形状,那些许棕色的阴毛从斥罪的内裤边缘探出还闪着些许水光,诱惑着博士一探究竟。

与德克萨斯的潇洒、拉普兰德的疯狂、红的单纯不同,斥罪散发的是一种成熟的诱惑,仿佛已经熟透了的果实掉在了自己的手中,只需要自己低下头轻轻一啃,那甜美的果汁就会盈满自己的口腔,而只有亲口品尝到才会发现,那果实成熟了太久,本应甘甜的果汁已经开始传出发酵的果酒味道,除了甜味,还有更多的醉意。

躺在地上的棕发鲁珀还在发出一声声诱人的慵懒呢喃音声,那条狼尾在来回摆动表示着兴奋,她的左手摊在头侧,右手却无意识地伸到胸口轻轻勾住胸罩的卡扣拉扯,一双美腿一勾一侧轻轻摩擦着那已经快要完全透明的湿润内裤与阴阜,似睡非睡的无防备状态加上那朦胧醉态,泛红的俏脸上不知道是苦涩还是释然的微笑,粗重的喘息之间,棕发母狼那疲惫弱势的声音悠悠传出,一身洁白长裙与丝袜袖套的打扮,和平时那一身棕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斥罪判若两人,那迷醉的表情和淡漠的法官更是充满了反差感。

斥罪那轻轻勾住胸罩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将卡扣扯开,那黑色的胸罩一下子被两块白皙硕大的棉花糖弹开,让那对挺翘的巨乳连带着那涨红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一起摇晃,而棕色的鲁珀那手指却顺着乳沟缓缓滑到了小腹,轻轻掐起一个绵软无力的兰花指,指尖抵在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连衣裙轻轻按揉,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

连衣裙下被上掀到小腹,上被拉下到乳尖,实际上斥罪身上这件连衣裙已经相当于被堆积在了胸口下方的位置。

“博士……这里……好热……”

*咕噜*

这次,轮到博士咽口水了。

……

——好热……好热……

——唔,拉维妮娅,不可以这么不知廉耻地去渴求博士……

——哈啊,可是,真的好热……

指尖按在子宫的位置轻轻按揉,仿佛晕开水中的墨韵一样散向周围,斥罪的手指一点点扩大揉搓的范围,那手指更是从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最后更是直接顺着肚脐向下到内裤的顶端来回按揉搓弄,隔着皮肤按压着瘙痒难耐的子宫和阴道带来的刺激微不足道,她需要更深更直接的快感。

“……真的忍了很久呢,斥罪,我甚至都能听到你这里‘流口水’的声音呢~”

自己的手指被轻轻拨开,紧接着覆盖在小腹上的是博士那有些粗糙的大手,博士的手指直接对准了小腹上的几个位置依次用不同力度按压,如同针刺一样的刺激几乎是贯穿了皮肤直抵更深处,斥罪眯起了双眼微微张开嘴唇,声音还没来的及发出就被那强烈的刺激夺走了发声的资格,喉咙中只能传出无声的呻吟和呐喊。

博士很少上来就用自己的力量去刺激雌兽体内的欲望,但是斥罪体内的欲望已经让她痛苦了 太久,就像德克萨斯上来就要按住自己强行吞吐自己的肉棒,拉普兰德上来就要让自己掐住她的脖子来一发暴力侵犯——如同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了水,别管伤不伤身体,现在最需要的是疯狂地灌上几口水,就像此刻的斥罪。

“啊——博士——”

“嘘,斥罪~听-”

“呜~听——什么——呜——!”

“听……你高潮的声音。”

“——噫!”

金色的瞳孔瞬间瞪大,斥罪的双足突然狠狠蹬在了地上将她的身体从地面上强行弓起,她的小腹也随着博士的手掌抬起仿佛粘在上面一样跟着抬了起来,她呆滞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她就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那声音无比淫荡与惊恐,还不停地颤抖着。

醉意之下肌肉本就不太听指挥,博士的源石技艺刺激在子宫和卵巢甚至连g点都没放过,压抑许久甚至已经到麻木的欲望已经是火药桶,酒精是燃油,而博士的刺激就是火苗,那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斥罪的羞耻心和意识让她的大脑真正意义上的一片空白,她双腿弯曲地踮起脚尖还在疯狂地颤抖,而她胯下,那瞬间彻底完全湿透的内裤和顺着内裤中间沁出不停溢出滴落淫汁的美景则更是壮观,让博士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表示调侃。

金色的瞳孔逐渐上翻,斥罪仿佛真的听到了自己高潮的声音,听到了自己的蜜穴将大量的液体一股脑喷在内裤上又弹回来将阴阜完全打湿的声音,但是实际上那只是她恍惚的幻听错觉,她只能听见耳鸣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飞上云端的美妙感,直到她的身体艰难地颤抖了十几秒钟之后,博士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一按,她才重新摔在地毯上,口中也发出了一声短促艰难地喘息。

“…咳…咳啊……”

“~(口哨声)”

——哈啊——哈啊——哈啊——

——仅仅是……按了一下……博士的手……哈啊~

——脑袋,烧坏了……身体,不听使唤……好棒,好爽的快感……

——啊……高潮,高潮本来……是这么爽的感觉吗……哈啊~

轻佻的口哨声从博士口中传出,他的手指如同刚刚斥罪的手指一样抵在她的肚脐下方轻轻按揉,但是她自己的按揉和博士的按揉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刺激,更何况,此刻的斥罪还刚刚经历了她可能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虽然身体摔在了地上,但是斥罪的身体还颤抖着有要再度弓起身来的倾向,本来紧紧夹住的双腿因为这次强烈的高潮而分开向两边,有些丢人的摆出O形的样子,那湿透的内裤也似乎已经等不及慢慢把斥罪的淫汁沁透,积压的液体直接从内裤两边流淌而出,在她恍惚的高潮脸下方,是那对动人的粉嫩乳肉,刚刚挺起再摔下的剧烈动作让她的胸部如同果冻一样摇晃着,晃地博士甚至有些眼晕,拉下的连衣裙因为这短短的一次高潮就一点点被汗水浸湿,紧贴在斥罪的肌肤上。

“哈啊~哈啊~哈啊~”

喘息还翻着白眼,斥罪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一团浆糊,手指更是不停地抽搐着做着虚握的姿势,似乎想抓住什么又控制不了身体一样,博士也不急于下一步,就那么坐在她身旁的地毯上,一手按揉着她的子宫位置,另一手触碰到斥罪的手,直接被她的手抓住,十指相扣,而当斥罪抓住博士的手后,她被高潮后余韵刺激的抽搐的身体也逐渐平息了下来,她的喘息也一点点平息了下来,博士的眉头也稍稍松懈开来,轻轻握住斥罪的手。

只是缺少依靠,斥罪一直如此。

良久,斥罪翻白的双眼才重新眨动了两下,恍惚的棕发鲁珀眼前再次一点点浮现出熟悉的天花板和博士的微笑,高潮到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重新受到自己的控制,那双脆弱的金色瞳孔因为泪水而变得波光粼粼,她就那么望着微笑的博士,突然轻轻咬住了牙关,扭过头去不看博士,让他微微一怔。

“……怎么了?”

“哈~哈~哈……呼……”

博士的询问并没有让斥罪做出些什么反应,她更加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喘息,但是完全没有回过头看向博士的意思,她的手甚至轻轻拉起了被扒下去的连衣裙按在胸口重新挡住了那对诱人的双乳,摊开的双腿也重新合拢将湿透的内裤挤的*咕叽*一声,唯独那与博士十指相扣的手却不肯松开,这又羞耻地不肯面对事实,又不舍得松开自己的手的样子,着实让博士哭笑不得。

“……嗯?这会突然害羞起来了?”

“…………”

轻轻摩挲斥罪的指尖,博士看着那甚至轻轻翻了个身侧躺,将那完美光洁的美背朝向自己的斥罪,他挑逗着凑到斥罪耳边笑语,换了只手与斥罪十指相扣,腾出来的那只手却轻轻顺着斥罪的发辫捋动。

“怎么突然闹别扭不说话了?脸皮总是这么薄呢,斥罪。”

“……(抿嘴)”

背对博士的斥罪轻轻咬着嘴唇,迷离的双眼中能看出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她只是觉得那般将自己不知廉耻的一面暴露在博士的视线太过丢人,却不想被博士拿来当作了调戏她的资本。

“啧啧,刚才还在说……那里很热,怎么才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就翻脸不认人了~?”

“……色狼……”

压抑了太久,自然需要释放,也许斥罪积压的欲望和压力完全释放需要的可不只是仅仅一次的高潮,但是这一次高潮就已经足够让她重新找回她那过于认真强烈的理性,她只是低声吐出了那么两个字,身体微微蜷缩起来,略带委屈和淡漠的声音搞得博士好像强奸犯一样,让博士更是要强忍住笑意。

从背后看去,斥罪的连衣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黑色蕾丝胸罩被解开却还没有摘下,从后面能看到那条黑色的扣带,而那条狼尾可是鲁珀本能的象征,无论斥罪怎么抗拒被博士看到自己害羞的表情,她那条不停摆来摆去的大尾巴早就把她的真实情感出卖了。

嘴角一咧,博士缓缓俯下身趴在了侧卧的斥罪身上,她瘫软无力的身体几乎是立刻绷紧,看着博士撑在自己面前的手臂,斥罪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歪头紧贴着地板似乎想要离博士远一些,但是博士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博士的呼吸和声音直接从斥罪的耳垂边传来,带着火热气息的磁性声音在斥罪耳中回荡:

“既然叫我色狼……那我是不是该做点色狼该做的事……?”

“唔……唔?!”

那伶俐的口才此刻半分都用不上,斥罪似乎想说些什么来驳斥博士但是她的本能和欲望在和她的理性打架,最后从她的口中溢出的液体只能是那么一声充满羞耻、困扰、纠结、兴奋、抗拒的呜咽,欲拒还迎又以此为耻的那份屈辱感,意外地让博士感到如此的美味和兴奋,而斥罪第二声呜咽,则是源自她大腿处感觉到的那股灼热。

金色的瞳孔用力地挤了挤,眼中的泪水稍稍流淌而下让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一点,斥罪悄悄地向下看去,却被那已经贴在她侧腹位置的漆黑巨根骇地瞪大了双眼。

——唔……好烫……博士也……性奋起来了吗……对……我……

伏在斥罪身上的博士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带拉下来内裤,那粗大的巨根从斥罪的大腿根部开始摩擦,前端也直接伸到了斥罪的侧腹,还没有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微微垂下,龟头几乎要到了肚脐的位置,斥罪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仿佛被贴着了一根烙铁,让自己柔软娇嫩的皮肤随时会被烫伤,洁白的连衣裙虽然隔开了肉棒和自己的小腹,但是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透过皮肤深入子宫之中,斥罪无声地深吸了几口气,那没有被博士握住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悄悄捂住了嘴唇,发出了一声完全压抑在喉咙和口中的闷闷的爆鸣声,搭配着她那惊恐却挪不开视线的双眼,那声音甚至有点像哭泣,却又有点像欢喜。

——好……烫……又……好大……等,等等……从大腿那里,伸过来,斜着垂下去,都能到肚脐的话……

漆黑的肉棒贴着白丝的连衣裙轻轻跳了跳,也贴着斥罪的侧腹上下剐蹭了两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斥罪全身都忍不住紧张地哆嗦了一下,她死死盯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手掌都不一定能完全握住的龟头就那么一跳一跳的对着自己,半个小腹都被肉棒来回摩擦,被她思念已久的博士巨根摩擦的呆滞骤然回过神,变成了更强烈的惊讶之情。

——……如果,如果这根肉棒,插进来的话……这里,不对……这里……不……还要,更深……?

捂住嘴的小手无意识地伸到小腹的位置,斥罪的手从自己湿透的内裤中间位置轻轻按住,缓缓向上滑动,顺着阴道的方向一直滑到肚脐下方的子宫位置,又小心翼翼地躲过博士垂下去的肉棒再一点点向上挪动,仿佛像尺子一样在计量博士肉棒的长度,当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向上几乎要碰到乳肉下端,她的表情也变得茫然了起来。

——……这已经是,两个阴道的长度了吧……插不进来的……不可能插进来的……人体,人体怎么可能……

“可以插进去的哦,斥罪,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都~能整根插进去哦。”

“——呜!”

带着点惧意的斥罪被博士点破了内心中的想法,那股羞耻感再度爆表让她脸色猛地涨红,博士突然再向前挺了挺腰,垂下的肉棒也向上挺立跳动,直接怼在了斥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上,她立刻如同触电一样收回了双手,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到触碰到龟头的瞬间,那滚烫的温度就已经烙印在了指尖上一样让她的手局促不安地搓弄着,她的双腿也再次用力夹紧来回搓弄,那淫荡的汁液也开始顺着斥罪的内裤沿着她的侧腰流淌而下,将臀部下方的地毯完全沁湿。

还没等回过神来,斥罪缩回去的手突然被博士一把抓住,向下按去,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来反抗,就那么任由博士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肉棒上,刚才只不过是轻轻触碰,现在却是实打实地握在了上面,滚烫的温度直接刺激着斥罪的掌心,那粗大又坚硬的龟头让斥罪下意识想要挣脱,但是被博士强行抓住握住了龟头几秒钟之后,当博士将手拿开时,斥罪的手却还是握在了龟头上,甚至,还在微微用力。

“呵~”

“……呜——”

轻笑和呜咽对比的如此明显,一切都在预料中的博士收回手后继续撑在斥罪的肩头让她仿佛被关在牢笼中一样无法挣脱,而斥罪却已经挪不开视线,不只是视线,连她的注意力都已经完全落在了掌心之中滚烫灼热的龟头上,那久违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斥罪甚至通感到自己的鼻腔中仿佛都涌上来了博士肉棒的味道,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两口,但是口水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了地毯上。

“哈……哈……博士……你这是……性骚扰……哈啊~”

“是吗,这么说,法官大人是要教训教训我吗,还是,教训教训我我这根不听话地骚扰法官大人的肉棒呢?”

“呜~~”

颤抖的声音化为了呜咽,斥罪的手甚至下意识更加用力地握了握博士的龟头,手指也按在了冠转沟的位置紧紧贴住,让博士也悄悄地呼了一口气,看着脸上阴晴不定颇有要恼羞成怒的斥罪,博士确微微俯下身,凑到了斥罪的耳边再次轻呼一口气。

“……好好揉,好好按,听到了吗,拉维妮娅?”

“呜……”

如同上位者对下位者充满嘲笑和侮辱的语气,让斥罪瞬间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威胁和被羁押的俘虏一样屈辱,但是那声音仔细听去却又好像恋人之间的恳求和信任,让斥罪那种纠结的心绪几乎无限制的放大。

但是无论是哪种心情,那双金色的瞳孔都开始迷离,而她的手也都老老实实地开始轻轻抓揉起博士的龟头。

——哈……好大……一只手都要握不住……

手指轻轻向上扣动,斥罪的手指顺着博士的棒身一点点抚摸向上扣到博士的冠状沟位置,从按在龟头上变成用手掌抓住包裹住龟头,滚烫的温度瞬间从掌心弥漫到整个手掌,明明坚硬如铁,稍稍按下去却又有些柔软的触感让斥罪的喉咙不停地吞咽着,她的手指也一下下轻轻握紧再松开,就像在捏解压玩具一样,不过力度控制地相当小心翼翼。

掌心正好抵在马眼的位置,斥罪的手仅仅是稍稍摩擦抓握了几下,些许的前列腺液就从马眼溢出涂抹在斥罪的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变得越来越黏糊糊,笔尖也忍不住微微抽动,斥罪仿佛已经闻到了精液的味道一样,似乎要被呛到咳嗦一样急促地吸着气,她的手指却微微用力地摩擦起博士的棒身,手掌也开始轻轻小幅度旋转,用掌心摩擦敏感的龟头,耳边传来博士微妙而粗重的喘息声,斥罪的另一只手也忍不住轻轻捂住嘴似乎怕自己会忍不住喘息出声。

明明在自己的家里,明明外面下着暴雨,明明不会被任何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但是斥罪就是感觉无比的羞耻,掌中博士的肉棒还在微微膨胀和跳动,她的指肚已经触摸到那肉棒上膨起的青筋,掌心也开始扩大按揉的范围,偶尔顺着龟头和向下伸去,从握住龟头改为手倒着从下方托住棒身轻轻地前后推拉撸动,单手无法环握住的棒身仿佛一条巨蟒在她的掌中前后滑动,斥罪几乎紧张到要窒息,双眼更是瞪大到忘记眨眼。

指尖轻轻沾着龟头上滑腻的前列腺液当作润滑涂抹在棒身上,斥罪的小手在撸动肉棒这一点上甚至早就练成了条件发射和自发侍奉的技巧,毕竟面子薄,每次和博士做爱都会玩弄肉棒好久才肯下定决心让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这也让她的手交技巧是博士雌兽后宫中数一数二的,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博士的一些恶趣味,毕竟按照博士自己的说法,让总是手持法典和法官判决锤的这双手撸自己的肉棒,有种玷污律法的快感,当然这种说法传到斥罪口中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斥罪都拒绝给博士手交。

*咕噜*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谁在咽口水吗,斥罪?”

过于清晰的吞咽声传来,眯着双眼享受着斥罪这小手爱抚的博士也轻笑一声,再次凑到紧张兮兮的斥罪耳边低语,斥罪的手条件发射地握住了博士的肉棒,感受着那比刚刚又大了一圈的滚烫巨根,斥罪的心里更是一团乱麻,本想开口反驳的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只是继续捂住自己的嘴轻轻摇了摇头,微妙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溢出,与她那性奋却又委屈的泪水很搭。

……还捂着嘴不肯发出声音呢。

微眯双眼,博士看到了斥罪捂住嘴的手,他也微蹙眉头,直接抓住斥罪的手把她从唇边拉开。

“呜……博士……别……”

“总这么羞耻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手离开嘴唇的瞬间,斥罪立刻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马上用有些弱气和恳求的声音让博士松手,但是博士确只是略带轻蔑的抽笑了一声,直接抓住斥罪的这只手也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在斥罪又是紧张地全身一哆嗦的时候,博士直接腰胯一用力压在斥罪的侧腰上一拧,斥罪侧卧的身体直接被掰成了平躺在地毯上的姿势,她的双腿也立刻夹紧膝盖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双有些愕然和迷茫地双眼会直直地和博士那双充满侵略性和自信的双眼对视,让她甚至不敢扭头避开博士的双眼,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只有丰满的胸膛还在一下下起伏。

“哈~哈~~哈~~呜……呜~~”

好丢人。

好羞耻。

好……喘不上气啊……

喘息逐渐变得急促,面对面被博士压在身下的压迫感让斥罪几乎喘不上气,她的脸红的几乎要能捏出水来,好几次想要扭头稍稍避开一下博士的视线,都被博士按住头顶无法扭动。

——唔!

就在身体都紧张地僵硬不堪的时候,掌中的巨根突然再次用力地抖了抖,斥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老老实实地一前一后环握住了博士的肉棒,一团浆糊的意识也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博士的双眼也突然微微瞪大,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将这只紧张的鲁珀熟女吞噬。

【“给我撸。”】

斥罪听到了这样的命令。

*……咕噜*

喉咙再次微微一动,斥罪呆呆地与博士几乎不到五厘米的对视着,那祈求博士不要这么充满压迫感的脆弱和弱势传进了博士的心中,但是斥罪也从博士那没有半分退让的强势中看出来他的回答。

——“……雌兽,永远无法……违背,博士的命令……”

——咕……

一前一后的双手缓缓用力握住博士的肉棒,斥罪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双手都已经一前一后地将博士的肉棒握住,她的手却既没有碰到博士的龟头,也没有碰到博士的卵袋,这样的长度让斥罪再次开始胡思乱想这样一根巨根插进自己的体内会是什么后果——事实上,每次给博士撸动和口交的时候斥罪都会想像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每次被肉棒塞满自己的小穴的时候,斥罪都发现自己的想像总是那么的……贫瘠。

咕叽咕叽的声音从斥罪的掌心中传出,那是前列腺液已经和斥罪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变得粘稠的声音,她轻轻地前后撸动起来,掌心的嫩肉和指腹都是套弄博士肉棒的飞机杯肉壶,稍微用力地时候,她的手腕会夹住博士巨大的龟头,她的指尖会触碰到博士饱满的卵袋,博士眼中不时会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那恰到好处充满了鼓励却没有松懈压迫感的视线让斥罪依然不敢挪开视线,但是她的身体却稍稍软化了一些,从她那越发熟练和放松的撸动动作中博士也能感觉到。

刚刚还僵硬地只会前后撸动肉棒的一双小手已经开始会交错着搓弄,一手尝试去按住肉棒低端按压或者直接托住卵袋摇晃轻揉,指尖甚至托住卵袋中的睾丸轻点,如同挑逗一般;时而斥罪也会将攻势完全作用在龟头上,双手可以完全如同捧起一样环抱住龟头,她的双手大拇指按在博士的龟头上来回搓蹭,滑腻的前列腺液是最好的润滑剂,一双大拇指甚至轻轻按在马眼两侧轻轻剥开马眼,让博士感受一下凉爽。

——哈~这么粗大的肉棒……呼~整根肉棒都这么硬这么粗……好棒……

——唔……贴在小腹上,哇哦……真的,真的会顶到胸部下面的吧……?

偶尔,斥罪会大着胆子握住博士的肉棒向上撸动,手腕卡住龟头的同时还要向上拉动,如果是华法琳的话博士会认为她是在故意搞怪挑衅自己,但是如果是斥罪的话,她可能只是有些着迷于侍奉肉棒而忘记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博士也就会顺着她的力度向上爬一步,而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撞在斥罪的乳肉下端,让那肉棒的硬挺程度也传递给她那对诱人巨乳上后,斥罪也会回过神,缓缓地将肉棒放松。

不过,大部分时候,这样的结果,都是让博士的肉棒顺而去寻找另一条和双手一样的人造“甬道”。

“斥罪的双手,越来越熟练了啊?”

指尖顺着棒身的青筋轻轻拂动,滚烫的温度让斥罪的手也早就灼热地几乎要瘫软下去,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搓着坚硬的棒身,她的小手越是虚软柔弱,就感觉那肉棒越是坚硬似铁,让她不住地直咽口水,双手交错搓弄让肉棒越发挺立到几乎要贴到博士的腹肌上,他轻轻呼了口气,轻咬了斥罪的耳垂一下。

“呜……别想太多,博士……我只是……经常握锤子而已……只是……只是习惯……”

被博士这样说对斥罪来说可不算什么夸赞,哪怕心里下意识涌出的是喜悦和开心,但是斥罪的理性和羞耻心还是让她感到抗拒和窒息,她艰难地扭过头颤抖地说着反抗的话语,但是她的双眼却还是没办法从博士的凝视中挪开,依旧与博士四目相对。

“哦?你经常……这样握锤子吗?”

戏谑的神情不自觉从博士脸上涌出,这句蹩脚的解释甚至让博士都没绷住脸上充满压迫感的神色,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笑容中更是带着一点点无语和嘲弄的感觉,而失去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斥罪也感觉自己那不敢挪开视线的恐惧瞬间消失,她本可以立刻扭头避开博士的视线,但是不知为何,看着博士那仿佛被逗笑了的表情,她又涌出了一股不屈不挠的火气,直勾勾瞪着博士,双手也突然环掐住了博士的肉棒用力地前后撸动了两下,撅起的小嘴搭配紧绷的面孔似乎带着些许严肃——如果她现在握着的不是肉棒而是判决锤的话。

“唔——总之,我是不可能为了给博士你的肉棒撸动而去做任何准备的……!这种,这种下流的事,这种不知廉耻……呜~!”

“欸~~这么正直啊,大法官?那现在又是谁在抓着我的肉棒不放啊?”

“呜~~这是……胁迫……都是博士你在……胁迫我而已……呜——”

掐住肉棒的手微微一抖,斥罪的牙关也猛地咬紧,那幅纠结却又不敢松开博士肉棒的复杂神色让博士越发着迷。

无论什么时候,调戏严肃但是口嫌体正直的家伙总是会得到很有趣的反应,毕竟哪怕博士凑到斥罪的耳边询问一句如果不喜欢就松开这种话,斥罪也只是会抿住嘴唇一言不发,但是手上套弄肉棒揉搓卵袋的动作可完全不会停,只不过那揉搓的力度可能会因为羞耻而不自觉地加大。

随着博士有一次向前挺腰,从骑在斥罪腰间变成骑在了斥罪的小腹上,她的双手也改为轻轻捧住博士的卵袋小心地揉搓,她的视线也忍不住向下瞟去,看着那一下下从远到近靠近自己的巨大的龟头,斥罪好几次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甚至微微张开小嘴吐出小舌,一幅想要品尝其味道的痴迷模样,又在回过神来后赶紧闭上嘴咽了咽口水,紧绷心神。

可即使如此,每次那巨大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肚脐向上滑动,顺着自己的小腹一直顶在自己的乳沟下端,斥罪还是会感到呼吸不畅,仿佛被肉棒直接这样顶进了自己的身体一样喘不上气,酒醉后的身体疲软无力而又懒散,她只觉得每次呼吸都会涌入鼻腔一股腥臭的味道,她因此安慰自己是味道难闻,但是斥罪也并没有意识到她每次吸气都会更加用力地想要摄取那并没有闻到的味道,而她喘不上气也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太过兴奋,连她胯下的双腿都开始用力地摩擦着滑腻的内裤和阴阜。

“松手,斥罪。”

“……唔?”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斥罪微微一愣,她顺着卵袋再次抓住博士肉棒的双手也微微一顿。

——松开。

——那,那我就松开就好了,反正是博士胁迫我的,对吧……

——呜……

——松开你的手,拉维妮娅……为什么还不知廉耻地握着不肯松开啊……!

心里想的和手上的动作完全撕裂,斥罪呆呆地望着那颗巨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双乳之间,但是她的双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松开滚烫的肉棒,她甚至下意识更加努力地爱抚撸动棒身,连斥罪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更努力地侍奉博士来换取他赏赐自己可以继续侍奉肉棒的资格。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抓住我的肉棒,那我只能换个方式咯?”

“换个方式?”

“……既然是,胁迫,自然要让我们的法官大人来点花样,来让大法官知道性爱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呜……博士,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些无耻的话——!”

“我拒绝。”

“呜!”

呜咽声下,斥罪的脸色更加涨红,不过这次不只是羞耻,还有羞恼成怒的气愤,博士却完全不在乎斥罪那双又气又急地瞪着自己的金色双眸,他只是微微一笑,缓缓向前爬动了两下,完全跪坐在了斥罪的小腹上,虽然博士还是大部分重量都在腿上,但是还是让斥罪眉头一簇,小腹被压住的感觉让她更加喘不上气,但是她却没办法说出任何的抗议,因为那粗大的肉棒已经从她的双乳下端穿到了脖颈处,那根滚烫的巨根恰好埋在了斥罪的乳沟之中还没办法完全埋在其中,根部还没有插入,但是那巨大的龟头已经顶在了斥罪的唇边。

“咕呜~!博士……太下流了……!哈啊——”

即使是早已成为博士的雌兽,斥罪对于给博士乳交一事还算接受,但是对于口交却总是无比抗拒,毕竟她可是不需要博士任何言语刺激,就能自己从吞吐博士肉棒中找到与宣读法条用同一张小嘴同一个灵魂的背德和羞耻感,第一次给博士口交的时候,在博士看来她突然毫无征兆地用喉穴锁住了自己的肉棒还吸的极其用力,本以为是斥罪想榨出自己的精液,后来才知道是斥罪想到自己居然用自己宣判罪责的嘴去吞吐博士肮脏的肉棒而感到羞耻,所以才突然绷紧身体。

此刻面对那穿过自己乳沟抵在唇边的龟头,斥罪更是羞急地深吸了一口气,更多的斥责和抗拒还没说出口,她带着强烈情绪波动的双眸突然变得有些呆滞,几乎紧闭的嘴唇微微颤抖,鼻尖也轻轻抽动了两下。

她闻到了,不是幻想出来的味道,而是真实的近在咫尺的肉棒的味道,鼻腔中满是那男性的荷尔蒙,眼前是被她的小手亲自撸动揉搓到硕大滚烫的龟头,她甚至还能看到那马眼中流出的透明的粘液。

——肮脏的肉棒……肮脏的味道……

——博士的……肉棒,龟头……哈……我的嘴……

——…………好想…………吃下去…………

深吸一口气,然后被更浓郁的男性气味搞得意识恍惚,喘不上气,然后不得不深呼吸,然后再吸入那更浓郁的肉棒的味道——对于斥罪而言几乎没有尽头的循环,最终还是靠博士的命令打破。

“自己夹住你的胸部往中间推,怎么做……你熟悉得很,对吧?拉维妮娅。”

“……咕……”

被卷积在胸部下方的白色连衣裙被博士完全压住,那对肥美的嫩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即使现在还没有被从两边向中间按住,斥罪充满弹性的一对巨乳依然自动形成了一道乳沟,容纳了博士肉棒成为了直通斥罪唇边的甬道,那滚烫燥热的硬物从小腹和掌心来到了乳肉之中,那本来一直囤积在小腹都火热情欲也向上涌到了胸口,没做什么反抗,斥罪只是撒气般轻哼了一声,眉眼之间满是嫌弃地抬起双手,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那对巨乳。

“唔——呼,还得是你的胸部呢,拉维妮娅。”

“……咕……(抿嘴)”

那双巨乳完全合拢的瞬间,连博士都忍不住轻呼了一口气,后腰都有一点点麻痹感,那双手才能勉强环握住的肉棒被两瓣乳球用力夹在中间,深邃的乳沟居然是能将博士的肉棒的其中一部分完全包裹在其中,全方位传来的乳压让博士眯起双眼充满了享受,与腔穴那紧致穴肉不同的充满弹性和柔软的乳穴对比,博士更能感受到一种包容的感觉,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沉迷于那些肥美的巨乳之中,这种充满母性的侍奉只有乳交才能做的到。

这算是斥罪唯一在身为雌兽身份之中的一个值得骄傲的点,在博士的雌兽后宫中,像斥罪这么大的巨乳并不多,能像她这样双手用力压住乳肉时让乳压强烈到让博士都发出喘息声的更是为数不多,她仿佛也立刻找回来自信和底气一样轻呼了一口气,淡淡地看了一眼博士那略带陶醉的微笑,视线闹别扭一样再次撇向一旁,但是这次双手却直接放开来用力地搓弄起自己的双乳。

上下来回扭动的一对巨乳就像一对水球又像一对面团,怎么揉都会变回原样,乳肉从各种不同的角度来回挤压着棒身,柔软的乳肉形成的肉壁温暖而又粘滑,不像穴腔充满褶皱,这种滑腻的感觉让乳肉可以快速地在棒身上来回滑动,斥罪的双手拖住乳球胸部也一下下轻轻地耸动着,让形成乳穴的一对巨乳前后摆动套弄着肉棒,给了博士一种真的在抽插某个滑嫩宽松的穴肉的感觉一般。

双乳偶尔会在斥罪手中交错上下摆动,一侧乳肉向上一侧乳肉向下带来的双向摩擦同时作用在棒身上的部位,完全相同的触感却是截然不同的刺激方向,乳肉上的汗水比其他地方的汗水更加细腻,加上棒身上那粘稠的液体,博士开始配合着斥罪手上的动作开始一下下挺腰,让乳肉每次摆动能够套弄更大范围的棒身,而已经开始逐渐绷紧表情的斥罪也眼脸不停地颤抖,双手也配合着博士,肉棒向下拔出就捧着乳肉举起,肉棒向前挺来救按着乳肉向下套弄,让每次棒身都几乎有大半能享受到那肥美的乳穴。

偶尔博士也会按住斥罪的肩膀,将肉棒一口气拔到斥罪小腹的位置,让龟头停在乳沟之中,会意的斥罪也会趁机淡淡地白一眼博士,有些嫌弃地偷望着胸口那颗硕大的如同心脏一样赤红跳动着的龟头,双手用力将双乳按瘪,完全将龟头包裹在两团美乳之中,看着博士那几乎都要发出喘息的享受表情,斥罪会像报复一样用力揉搓自己的乳肉乳头,所有力度都会经过乳肉软化扩散后作用在博士敏感的龟头上,但是还没等博士忍不住快感发出喘息,斥罪就先因为那双美乳和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而气喘吁吁,双眼迷离,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顺着斥罪的测额滑落,将她棕色的发丝粘黏在一起,显得更加粘稠和散漫。

“呼……这对胸部……拉维妮娅……你身为法官的尊严和这对胸怀比起来……还是这边更让人安心啊……”

“……咕……哈~~得了便宜,别卖乖……博士……你是不是,更大了……?”

“你亲自来量量不就好了?”

“——呜!?”

博士突然不怀好意地一挺腰,肉棒从乳穴之间钻出了一大截,斥罪下意识地仰头躲开,却还是被那粗大的龟头从侧脸上和眼皮上蹭过,将浓郁的男性气味留在了脸上。

“呜——不要得寸进尺博士……呜!”

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羞耻心又因为博士的龟头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而被刺激地难以忍受,斥罪的声音已经比刚刚回来的时候有力气的多,酒劲可能也因为持续的排汗而消退了不少,但是博士确实完全不在乎这些,他就那么用力地抽插着斥罪的乳穴,甚至直接自己抓住斥罪的手按在她的乳肉上用力揉搓,力度之大让斥罪甚至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敲掉一样刺痛。

但是那刺痛立刻就会化为快感和侍奉博士的骄傲,无论斥罪怎么左右扭头去躲,博士的龟头都会从下巴侧面蹭上来,从乳穴中钻出来的棒身也会在斥罪的侧脸上蹭来蹭去,把粘稠的液体和味道涂满她的脸颊,那该死的羞耻心和尊严也就在这种侮辱的刺激下越来越让斥罪全身燥热不堪,尤其是博士卵袋不时压迫着的肚脐位置,没肉棒那么坚硬却相当有分量的卵袋一下下拍在小腹上,斥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此刻有多么贪婪地想把那对饱满卵袋中的一切全部吞入。

“不要在我的脸上——唔——抹来抹去——唔——博士——唔——嘴唇——不要——唔——”

每次龟头从脸上蹭过,都不免会蹭到斥罪的嘴唇,这让她每次开口说道一半都要立刻闭上嘴防止肉棒上的粘液涂抹到自己的牙齿和唇内,那几乎是她最后的尊严,比那神秘的嫩穴还要让她抗拒肉棒的地方,但是博士似乎看到斥罪脸上那抗拒的神情,他直接双手掐住斥罪的巨乳,龟头一次次穿过乳穴都撞在斥罪的小嘴上,让她彻底发不出任何话语,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表示抗议。

——……嘴上,呜~涂抹的全是,肉棒的味道……讨厌……

——哈啊~哈啊~博士还要口交吗,我……我不想把这么肮脏的东西放进,放进口中啊……

——这种,这种用肉棒玷污律法的行径……本身就是罪恶……!不……呜——!

“——呜!博士,不要再对着我的嘴插了……!这是亵渎!这是让我对叙拉古法律的背叛!你这是——呜?!”

*噗。*

博士突然一把搂在了斥罪的后脑将她的头强制性地掰起,她也似乎没反应过来博士如此粗鲁的动作,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是撞在了斥罪还在说话的小嘴上,来不及收回的小舌在龟头上摩擦了一下,她立刻闭上了嘴却还是被龟头抵在牙齿和唇瓣上,眼中满是惊讶。

哪怕仅仅是碰到了一点点,那肉棒的味道也已开始在舌头上弥散开来,斥罪呆呆地抿住嘴唇死死地盯着唇边的肉棒,强大的压力压在了牙关上,肉棒在强行向斥罪的小嘴里钻,她也不停地发出呜呜声表示抗拒,好几次想要扭头避开,却被博士的手牢牢扣住后脑无法扭动。

——不……不想在让肉棒钻进嘴里……不想每次开口宣判法条和罪名的时候,都想起自己的嘴,已经被肉棒玷污过啊……呜~!

“……拉维妮娅。”

“咕——?”

低沉的呼唤让斥罪下意识将视线投向博士的面孔,那双金色的瞳孔充满了反抗与抗拒,那已经是代表她心中最后的尊严防线,斥罪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缩,哪怕博士再用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望着自己,自己也不会退缩。

“……*咕呜*……?”

“……拉维妮娅。”

映入斥罪眼中的不是威胁的气势,而是温柔的宠爱,预想到博士冰冷的脸色却没想到博士那温柔的微笑,斥罪抗拒的眼神猛地一震,似乎有些迷茫,而博士却只是微笑着望着她,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啊……啊……博士……

“……拉维妮娅?”

——不要……不要用那种……恳求的眼神……不要……我会沦陷的……博士……我会……忘记自己的责任……

“拉维妮娅~?”

——不……我……我没办法……不……这种温柔……我不能……你明知道……我有多受不了……这种有所依靠的安心感……

“拜托~拉维妮娅~张开你的小嘴~”

——呜……哈……律法……博士……我……这样子拜托我的话……太犯规了……色狼博士……太,狡猾了……

……

*——咕呜*

……

滑腻的水声传出,斥罪的双手松开了自己的乳肉,局促地撑在身体两侧,她的头也微微向上仰去,双眼也逐渐眯起直至完全合拢。

并不是斥罪想仰起头,而是,博士已经从骑在她的小腹转为了蹲跨在斥罪的肩头,双手将斥罪的后脑向自己拉去,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看不到龟头,因为前端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斥罪的小嘴中,消失在了那总是吐出一句句罪名宣判和律法威严的女性口穴之中。

“呜——咕呜~~”

——肉棒的味道……呜……

如果此刻斥罪睁开双眼,博士会看到那双已经迷离到快要化为心形的双眸,斥罪的双手轻轻揪住地毯,全身都紧绷着唯独口喉无比放松,她也不得不放松,否则博士的肉棒将会完全夺走她的呼吸能力。

一双棕色的鲁珀耳与棕色的发丝一同被博士的大手按住,博士也深吸了一口气后屏住,腰部一点点向前挺去,双腿也一点点站直,斥罪的上半身也被迫从躺在地上生生变成了坐在地上,她的头更是完全仰起朝着天花板,那樱桃小嘴更是与喉咙摆平在了一条直线上,好让博士能够更加顺利地插入。

——呜~~嘴里,全是难闻的肉棒的味道……好难吃啊……

眉头微微抽动,斥罪的喉咙下意识做了吞咽动作,把博士龟头涂在自己口中的那些液体连带着自己的口水全都吞入喉咙中,把她自认为腥臭恶心的那些液体全都贪婪地吞下,感受着自己胃袋一点点充盈变暖的感觉。

那条棕色的发辫垂在斥罪的美背前,那黑色的胸罩被博士一把扯下来丢到一旁,光洁的美背上只有那如同露背毛衣一样的白色连衣裙和那条因为兴奋而甚至翘起来的狼尾,斥罪的头在博士的双手控制下轻轻地来回摆动和扭动,那龟头更是抵在斥罪的上下颚上转着圈地摩擦,那味道连斥罪的鼻腔中都完全占据。

随便深吸一口气,斥罪都感觉自己仿佛被按在了博士的胯下一样,那浓郁的男性气味让她紧闭的双眼都微微上翻,博士的龟头撑满了斥罪的小嘴后直接压在她的舌头上狠狠地顶了顶,让斥罪几乎要反胃地吐出来时,他才转移了目标,龟头顺着舌头滑向了斥罪的喉咙,让她的眉头更加剧烈地颤抖着。

——咕呜……还要更深吗……这么大的东西……光是侵犯我的嘴还不够吗……你这恶徒博士……

龟头抵在喉头开始向更深处挤入,没怎么用过的喉咙无比紧窄让龟头感觉顶在了一个完全小于龟头的洞口,一点进去的可能似乎都没有,博士确实更用力地将斥罪的头搂向自己的胯下,那有些粗暴的力度让斥罪甚至感觉喉咙都被挤压到有些火辣的疼痛,她感觉到颈骨都似乎在被挤压一样疼痛,她的双手在头部一点点向上掰去而重心不稳定时候下意识抬起搂住了博士的双腿,却正好让博士更方便地尝试进入那狭窄的喉穴。

本可以用源石技艺强行让斥罪的喉咙松懈开来,也可以用从耶拉那里得来的力量让斥罪的身体对肉棒毫无反抗能力,但是博士却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他只是咬着牙按住斥罪的喉咙一下下顶撞着她的喉头,看着她那难过地一下下抽搐着眉头的样子,博士一时有些不忍地停住了动作,龟头就那么停在了斥罪的口中,难得的喘息余地让斥罪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眉头也放松地轻轻抬起。

——呼,呼,呼……吞不进去……呢……

——……

——……不,我也能,吞进去……我也可以……!

“咕呜——!”

“唔……斥罪……哈——”

缓缓放松地双手突然用力勒紧博士的双腿,如同抓住她那把链锤一样用力,博士也突然眉头紧皱,腰力顺着斥罪的力度向前顶去,深呼吸而微微扩张开来的喉头无比滑腻,龟头突如其来在斥罪有所准备的前提下再次向前一拱,斥罪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前端被卡进了一个巨大的骨头一样无法合拢,连呼吸都几乎无法进行,她的双眼也瞬间睁开,那双完全翻白到几乎看不到金色的瞳孔的双眼展示着她此刻受到的刺激。

但是哪怕此刻刺激强烈到让斥罪几乎要窒息昏死,脸色涨的通红,她却仿佛在较劲一般就是不肯撒口,刚刚不肯吞下博士肉棒的是她,现在吞下博士肉棒不顾一切想要将肉棒吞入喉咙中的也是她,这让博士也不由得感慨一下这种尊严极其强烈的人被突破了自己最后的底线后,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主动,那沙哑却又有些激动地吞咽声不停地从斥罪的口中传出,博士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在被一股强烈地吸力向那狭窄的喉穴中拉扯一样,对于博士来说简直是相当完美的刺激。

除了那些才刚刚入手的雌兽之外,只有凯尔希和华法琳这两人练出来到能让自己的喉穴和第一次吞入肉棒一样紧致,现在看来还要加一个不管怎么吞咽肉棒每次都会如同第一次吞咽一样紧张地斥罪,略带宠爱的博士再次捋了捋斥罪的发丝,他轻轻扶着斥罪的头让她重新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吐出来,让龟头倒扣在斥罪的小嘴之中,毕竟现在再次膨胀之后的龟头,甚至都没办法从斥罪的口中拔出。

“呼唔——呼唔——呼唔——!”

——咕呜……吞不下去……唔……咳呜,怎么,怎么还吐不出去……哈,难道,难道比刚刚……又大了?

再次狠狠地吞了几口口水,斥罪的眉头也脱力地耷拉了下去,有些丧气的用鼻腔剧烈地喘着粗气,她尝试吐出龟头却也完全做不到,惊恐之余她再次双手握住了博士的棒身,发现几乎双手环握都快要握不住那肉棒的时候,她的表情也几乎是差点信心崩塌。

——可恶……可恶……明明,明明都放下尊严把博士的肉棒吞进来了……居然,居然吞不下去……我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拉维妮娅……唔……

“呼唔……呜~~咳呜——!”

微妙的呜咽声从斥罪的鼻腔中传出,才刚有一点点抽泣的声音,斥罪的喉咙就因为抽泣而被满是肉棒味道的口水微微呛到,她赶紧带着博士的肉棒咳了两声,赶紧平稳后呼吸,她那充满灰暗和失落的双眼并没有注意到,博士的双手正一左一右地轻轻抚摸按揉着她的侧颈,一股温暖的感觉也顺着博士的指尖侵入脖颈的肌肉,让她的喉咙无意识地缓缓打开。

“你太急了哦,斥罪,插入喉穴和插入子宫一样,需要慢慢来。”

“呜……咕呜……?”

失落的双眼重新瞟向博士,那对棕色的鲁珀耳朵不知何时都已经微微垂落了下去,博士也能感觉到斥罪在酒精的影响下是真的展现出了有点失落的情绪,博士也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双手小心翼翼地顺着某个弧线从斥罪的脖颈抚摸到她的额头和后脑,稍稍改变了一下斥罪仰头的角度。

——博士在,做什么……?

眉头微蹙,斥罪困扰地感受着博士摆弄自己头部的动作,胸前那对刚刚被肏弄过的巨乳也随着她的喘息而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在某个瞬间,斥罪的头向侧面稍微一等歪时,她突然感觉呼吸变得无比顺畅,虽然嘴里含着博士那巨大的无法吐出的龟头,但是却感觉好像能张开嘴呼吸一样顺利,让她的双眼微微睁大。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子宫口被博士撬开的瞬间。

“嗯哼,差不多了,来了哦斥罪~?”

“咕呜!咕呜-!?”

——……等,等等……!

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斥罪的头部防止她乱动,仿佛抱住一个润滑好的飞机杯,看着博士那微微绷紧的要不,斥罪的双眼顿时惊慌地一塌糊涂,她的双手几乎是胡乱地抓在了博士的衣服上,她的双足也用力扣住了足下的地毯,全身虽然慌乱却都在用力地抓住身旁的一切,可惜,博士已经给过她警告——自然不会再给她准备的时间。

*噗噜——!!*

“咕呜——!?”

瞳孔一缩,斥罪的眼前瞬间变得灰暗吓得她赶紧闭上双眼,距离自己几十厘米的博士突然与自己完全完全贴在一起,博士的小腹和腰胯更是完全骑在了斥罪的脸上,干枯茂密的阴毛埋在了斥罪的脸上,那粗大饱满的卵袋更是直接垂在斥罪的下巴上,她的头被一根滚烫坚硬地铁棍插在喉咙上掰地她不得不更加后仰,博士也从搂住斥罪的后颈改为了撑在斥罪背后的沙发来稳住自己的重心,防止自己向前栽倒。

“咕——!咕………咕呜!”

双足猛地翘起,那双穿着蕾丝白色过膝袜的小腿死死绷紧几乎翘向了空中,还在不停地发抖,斥罪的狼尾也停止了摆动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她的声音不停地从喉咙中传出,泪水从斥罪的眼角不停地溢出,沉闷的鼻息都带着淫荡而疯狂的波动,那比刚刚大了整整一圈垂直于地面的玉颈还有她那微弱的声音、还有博士那完全消失于空气中的肉棒和从龟头上传来的另一种吮吸感证明了一切。

刚刚还只能插进龟头的小嘴吞下了博士整个巨根,龟头直接撑开了紧窄的食管抵在贲门,从喉头的吸吮到胃袋的吸吮仅仅只隔了几秒钟,斥罪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所有的细胞都用来感受巨根深喉带来的刺激和快感,翘起的双腿之间,那湿透的内裤没能挡住强烈绝顶的淫汁从内裤边缘不停地流出,斥罪那放置于天平上的纠结的心绪,彻底放弃了自己身为律法捍卫者的尊严,倒向了那身为雌兽才能安心堕落的欲望深渊。

“……呜……咕——咕呜……”

——进来了……博士的……肉棒……全部都……呜……

斥罪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挪动,窒息的痛苦已经让她不敢有太多的动作,颈骨被挤压地几乎要嘎吱作响,浓郁的男性气味不停地涌入鼻腔和喉咙深处,喉咙粘膜和肉棒上那一层由先走液组成的粘液完美的交融在一起,她的颈部肌肉都不敢吞吐和收缩,生怕这根粗大的肉茎会直接将自己的颈骨折断。

合适的角度,放松的喉咙,还有足够优秀修长的身材,只要满足这些要去这样一插到底的插入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得了如此恐怖的刺激,包括对口交本身就抱着强烈抗拒的斥罪,她的意识更是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重复地告诉她“我含着博士的肉棒,我含着博士的肉棒,我含着博士的肉棒”这种事情。

“——咕呜——!!!”

本身肉棒侵入体内的刺激就已经强烈到让斥罪感觉全身都在刺激中变得敏感酥麻,那小腹深处的燥热更是随着这一下深喉感觉被隔着肚子顶到了一样,仿佛博士的肉棒直接从喉咙插进了子宫一样让她小腹猛地收缩,那饥渴了许久的子宫也瞬间张开了子宫口,比高潮更强烈的绝顶狂用而来,斥罪的双腿之间猛地喷出了一股小水柱,水流的力度和距离都不怎么强,但是那可是隔着一条内裤的情况下喷出来的,可想而知那内裤里面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力。

巨量的液体几乎是从斥罪的内裤边缘涌出,很快就顺着她的大腿和臀部流到了地毯上将地毯彻底晕湿了一大片,全身几乎保持着最后僵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只能微微颤抖地斥罪喉咙深处不停地溢出微弱的呜咽和咕噜声,她的喉咙几乎是不停潜意识的吞咽着,喉咙中有异物的时候回自动分泌口水和喉液润滑,人体也会本能的吞咽或者呕吐将异物吐出,但是当这异物已经完全将整个喉咙和食管全部塞满,那吞吐带来的挤压只会如同腔穴收缩一样成为侍奉套弄肉棒的一环,而喉咙蠕动的吞咽感甚至仿佛是想将肉棒吞吐更多一样,明明博士的卵袋都已经抵在了斥罪的下巴上,但是博士还是感觉那可以用稚嫩来形容的绝美喉穴还在尝试把自己的肉棒吸入更深处。

“呼……如此的优秀,斥罪……明明有这么完美的喉穴口穴却总是害羞地不敢用,真是暴殄天物,叙拉古的法律难道没规定一条‘拥有完美喉穴的女性就该不眠不休地去吞咽她主人的肉棒吗’。”

“……唔……咕呜……”

已经只能说是还剩一口气的斥罪双手都一刻不敢从博士的衣服上松开,生怕松开的下一秒自己的喉咙就会被博士的肉棒直接撅断,博士的双腿已经相当于跨坐在斥罪的肩头而双手牢牢扣在斥罪脑后,完全看不到斥罪那张此刻一定下贱至极的面孔,博士只能听到自己胯下传来的闷闷的呜咽声,但是光是听着那声音,脑补,博士都眯起双眼爽到肉棒又在斥罪的喉咙里抖了几下,让她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连续数日的淫事对博士来说也算是一种小负担了,哪怕用源石技艺和自己的力量将自己的肉体调整到哪怕天天做爱都不会胯下的程度,对于博士来说性致也不会一直那么强烈,而对比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的忠诚,斥罪的纠结于抗拒却意外地更让博士性奋,当自己的肉棒再次重温那“叙拉古法律”的温暖和紧致时,博士甚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斥罪的喉咙中交出自己的第一发。

粘稠,紧致,滚烫,还有玷污。

哪怕是耶拉的喉穴,也没让博士有这种强烈的玷污规则的性奋感,毕竟耶拉虽然说是谢拉格的神明,但是对博士而言她只是自己的雌兽女仆,对谢拉格人民她也只是圣女身旁的侍女长,但是斥罪对于半个叙拉古来说都是有名的法官,对于沃尔西尼更是在某种程度上象征了西西里夫人对这片土地的默认的律法执行者,博士稍稍眯起双眼,连他也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来舒缓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稍微习惯了斥罪那紧窄喉咙全根吞入的包裹和挤压后,博士突然小小地向前迈了一步,幅度小到几乎就是稍稍挪了一点位置而已。

“咕呜!!!”

“哦~~别紧张,斥罪,不会怎么样的,不过……如果我每迈一步,都会让你夹的这么紧的话,我恐怕会忍不住带着你的口穴喉穴绕着你的房间走上几圈了~?”

博士仅仅是迈动了一小步,带给斥罪的刺激就是毁灭性,首先就是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上半身重心立刻倾泻向后,让斥罪感觉自己要向后倒去,那肉棒也就立刻产生了一股别住斥罪喉咙的感觉,那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强烈的刺激让斥罪不自觉地发出尖锐的闷哼,那双腿之间更是再次溢出了一大股淫荡的液体。

她的双手也迅速松开了博士的衣服,转而撑在身下的地面,虽然博士会抱住她的后脑稳住她,但是那种生死全都被博士的肉棒掌控的感觉还是让斥罪感到本能的屈辱和恐惧,至少现在,斥罪还做不到像华法琳那样无论和博士玩的多么过激,哪怕真的差一步就要死在博士胯下却依然能全身心相信博士不会生生将自己操到死,斥罪的双眼下意识想睁开却又被那阴毛遮住重新闭上,只能死死蹙紧眉头,努力艰难地用鼻腔深呼吸,来一点点缓解喉咙骤然紧缩的窒息感。

“嘿……缓好了吗?”

“——咕呜!!”

才刚刚缓解了一下因为惊恐而紧缩的喉穴,博士又坏笑着小小地迈动了一步,斥罪的身体更加糟糕地向后仰去,博士下一秒就要骑着斥罪的头直接趴在地上了一样,她赶紧小幅度地向后挪动着身体配合着博士的步子向后移动,从视觉效果看起来就像博士用肉棒顶着斥罪的身体向后挪动一样,而博士每迈一步时,不只是喉肉会死死缩紧绞地自己几乎要缴械,自己的龟头也会一下下顶撞着抽搐着胃袋的贲门,让博士的眉头也微微哆嗦。

更何况这个姿势,对于斥罪和博士来说都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费力姿势,博士要稳住重心不能向前栽倒,斥罪也要稳住身体防止向后仰去,一来二去两个人都不得不紧绷着身体维持平衡,这让博士小小地挪了几步后,感觉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喉穴带来的快感,真不如可以放松顺畅地挺腰摆动。

“还是应该换些熟悉的姿势来干呢,拉维妮娅。”

“咕呜……咕噜-咕噜——咕呜……”

“放松点,再放松一点,小母狼,一会真的给你憋的喘不过气了哦?”

喉咙中蠕动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博士可以听不懂斥罪的呜咽说的什么意思,他只是轻笑一声,停住了脚步,钳在斥罪脑后的双手悄悄用力插入斥罪的发丝搂住她的头,弯曲的双腿缓缓站直,斥罪的呜咽声也骤然变得强烈起来,双手更是慌乱地将地毯抓住拉扯了起来,死死绷紧。

*咕啾咕啾*的声音从斥罪的口中传出,那不是她有意发出的,而是博士的肉棒缓缓从她的口中抽出时粘稠的水声,肉棒一点点从斥罪的唇瓣边拔出,之前上面只是粘稠的液体现在却是透亮的口水,被斥罪的小嘴洗刷的干干净净的肉棒一点点从她的口中吐出,龟头倒勾着从食管中拔出的刺激和让斥罪反胃呕吐几乎没什么差别,但是她依然强行忍住了那种呕吐感,感受着龟头生生从食管上逆向刮过的感觉,所有停留在食管和喉壁上的液体全部被剐蹭着向外拉出,而随着整条沾满斥罪口涎喉液的肉棒全都抽出,那大了一圈的龟头也随着一声*咕噜~~*挤开了她的喉头抽到了斥罪的小嘴之中。

“咳!咳呜呜——!咕呜!咳——!”

龟头的大小已经膨胀到斥罪的小嘴无法吐出的地步,她只能艰难地维持着含住博士龟头的状态痛苦地咳了几声,眼泪也不停地从眼角溢出,她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眼中也满是朦胧的波纹,甚至不停地眨动双眼,也依然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哈啊~要憋死了……差点憋死……咕呜……

——好深啊,哈啊~吐出来之后,感觉更强烈了……呜……我居然能把这样的一根东西……

——呼~呼~这个,刺激过头了……呼,冷静,拉维妮娅,冷静……

——要是对口交上瘾了……就再也没资格去宣判任何人了吧……恶贯满盈的博士,也不行……

重新睁开双眼的兴奋感很快褪去,斥罪的眉头再次耷拉了下去,龟头几乎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没留多少缝隙,仿佛吞下了一个灯泡一样被牢牢卡在口中的感觉,让斥罪感到新鲜与耻辱,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外加上那肌肉的奇妙触感,让她被压住的小舌忍不住绕着博士的龟头滑动,甚至还缩回到喉头前的位置,轻轻舔弄着博士的马眼,让也趁机松了口气的博士浑身一抖,饶有兴致的盯着那依旧看似平淡迷离的斥罪,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

“还主动地舔前面吗,比我想象中的你还要淫荡几分呢,法官大人。”

“咕呜……呼,呼……”

张开嘴太久,下巴都仿佛要脱臼一样有些发酸,斥罪有气无力地瞟了一眼博士,那甚至带着一点点抗议和冷漠的视线证明了她想说的一定不是博士想听到的顺从,但是事实上,那只不过是斥罪宕机的大脑还沉浸在深喉肉棒带来的绝顶和快感中无法思考,无法开口的坏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的眼神不仅会被博士误解成挑衅和蔑视,更还没有机会解释。

“吼~~?还这么坦然的挑衅我?斥罪,看来我确实得把你当成一头没有喂饱的狼……来上点真格的了啊?”

——挑衅?坦然?我?……没有啊博士,我没……我没——!?

“咕呜?咕呜——!?”

淡然的眼神变得愕然,又变得惊慌,本就瘫软的身体根本没有足够的体力来让斥罪做出什么动作,博士又在她做出反应之前冷笑一声,在斥罪的面前,博士就那么缓缓地抬起双腿转了个身,龟头卡在斥罪的小嘴里的状态直接来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本来骑跨在斥罪肩头的双腿也变成了骑跨在斥罪的脸上,她本来还算坐的笔直的上半身也因为肉棒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她撑在身下的双手也一点点瘫软下去,直到彻底躺在了地上。

这个姿势让斥罪的上半身被完全压在了地上,博士也跪在了斥罪的肩头,斥罪的眼前几乎被博士完全遮住了光芒看不清什么,但是顺着口中龟头向上,斥罪能够隐约看到那对在肉棒根部来回摇晃的一对偌大的卵袋,如此巨量的精液就在眼前的卵袋之中,让斥罪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双腿也下意识地轻轻绷直,将下半身微微挺起,紧接着,斥罪又突然瞳孔一缩,双手死死扯住地毯。

——等等……

——这个姿势……

——……*咕噜*!

吞咽声甚至大到斥罪自己都吓了一跳,博士的双手抓住了斥罪的双乳用力一掐,双指更是夹住了斥罪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斥罪的呼吸也为之一滞,眉头死死蹙紧。

乳头被夹住但是并没有被指甲掐住,刺痛感并不强烈反而那种微妙的刺激更让斥罪敏感,博士的手总是能恰到好处的让斥罪感到什么叫“胸部能够感受到的快乐”,每次被博士从身后抱住揉搓乳头的时候,斥罪都会陷入在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绝佳精妙点上,博士的指腹偶尔还会用力压住乳头让硬挺的乳头陷入乳肉之中,再在不停地揉搓之下噗噜一下弹出。

博士的双手更加擅长揉搓乳肉,那对饱满软嫩的乳肉在博士的手中变化着不同的形状,和刚刚斥罪自己用自己的手单调的揉搓不同,博士的手时而紧握时而放松,还不停地揉弄的同时微微改变方向发力,让斥罪感觉自己的胸部似乎要被博士扯下去一样,明明强烈的刺激化为了快感却让斥罪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越来越酥软放松,越来越提不上力气,连喘息都变得越来越粗重和火热,全都倾吐在了博士的龟头上,让博士又忍不住加大揉搓的力度。

“咕呜……呜~~呼~”

胸部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斥罪刚刚意识到了什么的思维再次变得恍惚和迟钝,她呆呆地望着博士那对微微摇晃地卵袋,想象着里面装着浓郁的精液,越是想象,她口中的口水就越多让博士的龟头更加润滑,博士甚至能轻轻拧腰让龟头剐蹭斥罪的小嘴,而随着她越发深呼吸和吞咽的 动作,博士也试探性地向下沉了沉腰,发现斥罪的喉头似乎已经从吞吐龟头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后,博士也压低声音嘲笑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轻轻拍了拍斥罪的乳肉让她抽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呛到哦,斥罪——呛到我也不会停下来了。”

“——咕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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