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命中宿敌的双狼哪怕在堕落的程度上都要争斗不休(1/2)
*咣当!*
金属的武器摔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总是那么悦耳,哪怕沃尔西尼的地上满是积水,那失去了武器的黑衣男子也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石板小路上的水潭之中,阴沉的天空一刻不停地吐露着它对这片大地的不满,却也没办法让那把缓缓抵在这个男子脖颈处的那把剑刃挪开,不过至少,雨水能把这把剑刃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以便它接下来沾染新的血迹。
“……连武器都握不住了?你还不如之前这几个被我捅了两刀的家伙。”
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一抖,颤抖地牙关刚刚咬紧又忍不住松懈的张开,剑刃上的血迹顺着雨水流到剑尖,将男子胸口的白衬衫和领带全部打上了肮脏的血污,而那猖狂又充满了燥热的女声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透骨的寒冷,尤其是面前这个黑衣男子感受最深。
如果疯狂也是一种理性,如果粗鲁也是一种优雅,那在剑刃侧面上反射出来的那名银发银瞳的鲁珀少女,将是将两种极端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天造之物,毕竟她可能真的能一脸优雅地端着红酒杯坐在音乐厅里安静地享受音乐,但是她翘着双腿坐着的一定是一张被她的双剑划碎的沙发,而在她的背后,可能还有几十人在以命相博;她可能真的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坐在一片鲜血淋漓的水坑边,轻轻地用她沾满血迹的剑刃将一盒还没有开封就甩散开的蛋糕挑起,轻轻将它削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后将其放入口中,细嚼慢咽的享受叙拉古甜品的香气。
——这个疯子。
——这头孤狼。
——这个……萨卢佐家族的残次品……
——她,他为何又回到沃尔西尼了?!
喉咙上下动了动,身旁那些倒在地上哀鸿遍野的兄弟们已经是前车之鉴,每个人身上都少说有着一道洞和五道血痕,斜向半圆形剑格的长剑恐怕踏遍泰拉也就这么一个人使用,更别提还是两把比一般长剑还要长上一节,可就是这样两把甚至都会阻碍行动的长剑,就那么刚刚被面前的白狼少女同时使用,将自己的兄弟们放到。
“喂喂喂,说点什么,胆小鬼,太无趣的家伙……连被我杀了都不配。啊,还是说你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想苟且偷生?哈哈啊哈——!”
几乎堪称嘲笑的话语从白狼少女的口中爆发,这个男子也咬着牙缓缓抬起头,从他帽檐下浮现而出的是那双明明无比冷静却又充斥着疯狂地银色双眸,如同沸腾着的水银,又仿佛凝固的岩浆。
*咔嚓*一声,对视的瞬间,一道闪电这个小巷子的上方闪烁,那在剑刃上反射出来的光芒却还比不上她眼神中的煞气,紧接着,剑光一闪,一股刺痛从脖颈处传来,仿佛将他的眼眸都染的血红。
“啊啊啊我不想死啊!!”
被割喉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让这个男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气直接转过头站起身狂奔而去,双手死死捂住喉咙防止失血过多,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似乎有些后悔现如今依旧仗着家族之名肆意妄为,毕竟如今的沃尔西尼甚至已经在西西里夫人的授权下成为了新的沃尔西尼,哪怕家族的势力再大也依然不是叙拉古常规概念上的家族。
所以——他也没想到,为什么他的那些兄弟全都被留了一条活口,而惊恐之下的他也没意识到,明明被割喉了的他却连气管都没伤到,惨叫声依旧充满力量。
“啊~要不是新沃尔西尼管辖地更加严格,你们还真得死在这里,可惜,现在我倒是觉得打打杀杀真是无趣……前提是你们这些太过孱弱的家伙太让人无趣了。”
特殊剑格的黑白双剑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身份象征,就如同切利尼娜.德克萨斯那两把最适合施展德克萨斯家族剑术双剑的“蓝莓与黑巧”一样,只要看到这两把半圆剑格的双剑,沃尔西尼的人也都会立刻口耳相传——拉普兰德.萨卢佐又回来了。
特意为那逃走的家伙留了一点力,拉普兰德就那么望着还大声呼唤求救生怕被自己追上去一刀捅穿后心的胆小鬼,她只是呲了呲牙,露出了有些嚣张而又病态的微笑,那双银色的双眸中似乎带着些许还未燃尽的疯狂,又似乎只是还不够燃起的癫火,她就那么将两把长剑挂在腰间,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横七竖八还在哀嚎的家伙们直接被她无视,她甚至是故意从他们的身上跨过,悠哉悠哉地离开了这个小巷。
*咔嚓*一声,闪电再次照亮这片被雨水笼罩的城市,拉普兰德缓缓抬起身仰望天空,雨水拍打在她微笑的嘴角,也拍打在她冷静下来之后带着几分优雅和高贵的俏脸上,刚刚那略显狂气如同这片战场上掌控者的白狼仿佛突然变成了哪家的大家闺秀一样,优雅而高贵,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背挺的笔直,勒紧的束胸也挺起了一个有些诱人的弧度,眼眸深处泛着某种期待。
“一个人在荒野待太久,也还真是让人感到无聊呢,真是让人期待我们久违的会面呢……德克萨斯。”
*噌!*
一把长剑被拉普兰德突然拔出在空中挥动了两下,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仿佛连雨水都被她剑刃上荡起的源石技艺斩断了一样,而她却轻哼一声,优雅地收起剑刃,默默地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中,在新沃尔西尼的石板路上漫步,口中甚至还哼着小曲,仿佛刚刚那个展露出战意的拉普兰德只是来往路人的幻觉一般。
各大家族成员看到那对双剑,没有人会认不出她的身份,就像路人看到这对双剑没有人认得出她一样,拉普兰德并没有那么在乎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的样子,相反,她只在乎那些能入得了她的双眼的人,德克萨斯便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人,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与德克萨斯“感人”的重逢,从荒野归来的拉普兰德甚至提前去换了一身衣服。
下身只穿着一对黑色的短靴,那双修长而白皙的美腿作为一个美女来说属于是过于优秀且耀眼的优势,但是那对白皙美腿将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后,那从大腿上出现的几块黑色的源石结晶却实在是让人感到畏惧和憎恶,要不是拉普兰德对他人的视线实在是不在乎到了一定地步,那种对感染者强烈的厌恶视线足够让人感到痛苦。
一条黑色的超短热裤让她的小蛮腰和大腿根部都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那超短裤给人的感觉就是象征性地挡一下自己的私处防止被人当作变态来,但凡裤管长一点可能都会让她感到炎热,或者阻碍她战斗的动作。
上衣是一件黑色的外套,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哪怕合上外套后,那外套仍然是让她白皙的小腹甚至是那可爱的肚脐都露在外面,战斗或者动作稍微大一点时,外套如同风衣一样敞开,也能让人看到她那白色的抹胸,也是刚好挡住那对隐藏起来的丰满胸乳,从那即使勒紧也显得充满弹性和双手都握不住的大小、以及那从抹胸上方露出来的一处漆黑的深沟都能看出来,这头白色的鲁珀从身材来说,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可惜,那笑容和表情和这具性感的身躯并不搭配。
银色的长发,银色的瞳孔对于绝大多数人都是加分项,但是那从左眼上方一直到左眼下方的伤疤让人触目惊心,一看就知道她应该与失去自己的左眼只差那么一星半点,微笑起来还算是正常的美女,但是一旦笑得有些放肆与狂气时,那略带锯齿感的一口白牙让人感到一丝胆寒,明明那一头银发几乎是散乱地披散随意飘动,但是狼耳前却有着两个黑色的发夹不知道算不算是最后一点点代表优雅与文明的标识。
至少,拉普兰德是能在荒野上和狼之主扎罗鏖战了数个月的无家可归的野狼,能够忍受孤独和死亡的威胁,忍耐肮脏和野蛮的无礼;拉普兰德也是沃尔西尼中萨卢佐家族的千金,曾经接受过身为贵族大小姐的一切教导,哪怕如今出入任何一个高级场合也没人会怀疑她出身贵族豪门;拉普兰德也是罗德岛的一名干员,随心所欲想去哪就去哪的行动并不会被罗德岛开除,而德克萨斯的共事也让她安于罗德岛也因此结识了一群更有趣的人。
尤其是,一个男人。
“……唔……”
踩在石板路上的积水之中,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相貌和身体都一刻,拉普兰德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身体都微微一震,眼神更是下意识凝固了起来,眼中种种情绪一闪而逝,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
短暂的一怔之后,拉普兰德却突然失笑出声,甚至在两声深呼吸后,她本来还算压制着的轻笑突然变成了有些放肆和扭曲的大笑,站在大雨之中狂笑着的拉普兰德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每个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加快脚步远离这个精神有问题的家伙,却没有人知道拉普兰德的脑海中想到了怎样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呼……哈啊~拉普兰德,你忍耐太久了,太久了……对吧?”
单手捂住双眼和额头,只露出那狂笑时如同鲨鱼般锯齿一样的牙齿和狂笑的嘴,拉普兰德的笑容逐渐平息,但是当她的手缓缓垂下时,那双银色的双眸中却闪烁着强烈地怒火和近乎疯狂地痴迷,那燃烧着癫火的眼眸深处几乎能看到拉普兰德的过去,她控制不住自己在想到博士的时候那些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
……跪在漆黑的地下室中,全身破破烂烂的自己被锁扣束缚住双足无法逃离,而自己则跪在地上双手在唇前摊开,张开嘴探出舌头,将一股带着些许异味的射在自己口中的清澈液体贪婪的吞下。
……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小腹上某个突起的位置被巴掌甚至是拳头拍打地一片通红,自己的双手双足死死绞住床单将自己的身体弓起,自己的喉咙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那巴掌还是落在了自己小腹上的,那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将自己的小腹高高挑起的那处突起。
……漆黑深夜的走廊之中,一丝不挂只穿着性感的皮靴的自己,双手也插在一对皮靴里,四肢着地如同爪兽一样的自己被黑布蒙上双眼,被铁环撑开小嘴,在冰冷的走廊之中爬过,还要不停地用力夹住下身某两处似乎有东西要涌出的部位。
“哈……哈……”
太多了。
这样的记忆太多了。
像这样比与德克萨斯战斗还要让自己陶醉,还让自己无法忘却,还让自己一想起来就浑身颤抖发热的记忆,实在是太多了,同样是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在博士胯下时的完全败北比与敌人之间的厮杀更让拉普兰德着迷。
没有什么比将敌人踩在脚下,和被博士踩在脚下更让人愉悦的事了~不是吗,拉普兰德?
*舔~*
哪怕在雨中依旧有些干涩的嘴唇被拉普兰德的小舌舔过,她再次迈动了脚步走向前方,但是此刻她的眼前不再是沃尔西尼的街道,而是那条深夜罗德岛的走廊,是残破战场上那条尸横遍野的甬道,是沃尔西尼那老旧狭窄的小巷,是所有她在博士身下臣服时的所有地点。
右手插在口袋中,左手却轻轻握住了剑柄,拉普兰德的手在粗糙却足有她小臂长短的剑柄上下撸动着,看起来似乎是爱抚她的爱剑,但是实际上她的手无比用力地握紧剑柄似乎在发狠般的用力,上面粗糙的摩擦感让拉普兰德似乎有些陶醉,但是她在用力地撸动了两下之后,却突然失望地撇了撇嘴,嗤笑一声。
“……太细,太短,太光滑……哈~真是越来越让我怀念啊,那又粗,又长,又粗糙的感觉啊,博士。”
拉普兰德的手将双剑的剑柄一起握住,却还是有些意兴阑珊,仅仅是想到那个身影,拉普兰德的脑海就再也没办法把过去的一切从脑海中清除出去,拉普兰德在这近百日的漂泊旅途之中一刻都不敢去回想那个男人,因为拉普兰德知道,一旦她去想,她会越来越想,甚至越想越更想,直到她可能会不分场合的开始妄想,就像现在一样。
……
不只是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萨卢佐家族的孤狼也同样忍耐了三位数的日子,但是她与德克萨斯不同,她绝对不会去主动去找博士求欢,哪怕她明知道只要自己随意地在博士面前提上那么几句,表示一下自己的饥渴,博士绝对会赏赐自己一场酣畅淋漓的快乐,但是拉普兰德就是不去那么做,用德克萨斯的话来说,那就是“只有在我忍耐值为0的时候,我才会去渴求博士”,而用拉普兰德的话来说,会是“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渴求博士,除非博士渴求我,不过忍耐到一想起就会发疯的这个过程……哈哈哈,德克萨斯可忍不住吧!?”
“呼……这么下去可不太妙吧,连沃尔西尼的雨都熄灭不了的火焰要是不想办法控制住的话……恐怕下次再遇到那些家族的家伙,应该就控制不住自己,留不下活口了啊。”
微微仰起头,稍微闭上双眼后再次睁开,那带着一道疤痕的银色双眸意外地有些疲惫和沉默地望着阴暗的天空,雨水拍打在拉普兰德的身上让她的银发和尾巴都一片潮湿,但是她却只是望着天空,只是望着阴云,望着雨水,轻轻地叹了口气,左手却轻轻捂住了小腹揉了揉,而仅仅是轻轻揉一揉的动作,就让她那对白色的狼耳“扑棱~”一下抖立起来,她的嘴角也再次翘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她听到了一声无比凶横的狼嚎从子宫深处传出正在向自己宣告它的疯狂,她听到了一声无比下贱的吐息如同向饥饿的狼犬在向主人祈求食物,然而,那又好像一名疯狂又盛气凌人的孤狼,无比下贱的享受着堕落成雌犬后的自由,无论平时有多么高高在上多么蔑视一切此刻就由多么下贱多么令人作呕的淫靡,此时此刻她都可以将自我和自尊抛弃后向绝对不会去嫌弃她的主人摇尾乞怜求欢。
——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晴天就该掏出你的家伙对准你的敌人,雨天就该掏出你的的家伙对准你的女人。”雨天就是用来交配的,这一点还真是没错呢~
——哈哈哈哈~哈~发情期啊发情期,狼的发情期,沃尔西尼的鲁珀本性可比其他地方的更加凶狠啊。
这种忍耐到要发疯,恨不得立刻扑到男人身上求欢,但是只能自欺欺人装作不知道自己欲望的痛苦,这种被性欲折磨着燃烧着肉体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
——……如果,从没经历过那种被欲望折磨到极致几乎变成一个疯子后又完全将性欲释放过后得到快乐的那种事的话,这种折磨的痛苦也许真的会让我上瘾吧。
——啊~可惜,我经历过了啊~让我上瘾的……是另一种痛苦呢。
——*舔舌*
——该找个机会回罗德岛一趟了。
……
……
……
*咣!*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一座并不算大的小别墅在这片别墅区比比皆是,而二层的独栋小楼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自然也没有人会有那个闲心在这种沉闷的下雨天盯着一个和自己家一样的房子一直看,如果雨天只有这种事情消遣的话,在一年有一般日子都在下雨的沃尔西尼绝对会疯掉的。
也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那在这大雨之中连伞都不撑的走进这栋小别墅的,是那已经消失于荒野许久后重归而来的那头孤狼。
不过注意到也无所谓。
她是孤狼。
孤独的狼。
“……居然长成了野草吗,真不容易啊~看来你们比我活的更滋润啊~”
从院落的小路中走过,拉普兰德淡淡地瞥着两旁已经快有小腿高的草坪,生机勃勃的亮绿色在雨点下显得更加翠绿,虽然摇摇晃晃东倒西歪,但是没有一个倒下,哪怕被砸弯了也会再次直起来,让拉普兰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草坪时,她脸上的笑容却优雅而又有些灰暗,她的笑容也从微笑中掺杂了一点点的残忍和冷酷。
“Ero bruciato dal desiderio……”
【我被生命的欲火灼烧……】
*噌*的一声,一把长剑被她握在手中,保持着挥剑后的姿势,而面前的草坪不知何时已经被削出了一条痕迹,拉普兰德就那么望着剑尖上残留的草尖,突然冷哼一声,双手各握住一把长剑踏前一步。
“……Quali qualifiche avete per godere del piacere della grazia?!”
【你凭什么享受快感恩泽?!】
黑白两道剑痕甚至有微微照亮天空的倾向,连空中落下的雨点都被斩断了一时,被剑刃划断的草叶在雨水中翻飞又快速被雨水打落,拉普兰德却只是狂热地望着面前丛生的杂草,呲着一口鲨鱼般的牙齿,双臂如同狂风一般挥舞。
剑刃翻飞,仿佛在发泄之前没能宰了那些家族喽啰的杀戮欲望,但是仔细感觉到,她似乎只是单纯地在发泄某些挤压在体内太久的压力,拉普兰德挥动的每一下剑刃都并非是挥动,细细看去,剑刃在空中划出的是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杂草上的剑痕也并非错落杂乱,反而是整齐划一。
“……Due rose che crescono insieme.”
【两朵玫瑰相伴相生】
银色的长发和尾巴随着身体的旋转而不停地甩动,传统的叙拉古诗歌在拉普兰德的口中悠悠传出,低沉婉转似乎是某种歌剧般的演唱方式,拉普兰德闭上双眼,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高雅而陶醉,手中狂舞的双剑却丝毫未停,不过身下的脚步却突然变得轻佻而灵活,还带着几分猫般的优雅,而她的歌喉在雨中甚至变得有些凄美,让人甚至已经忘却那被整个沃尔西尼甚至整个叙拉古视为疯癫的孤狼——
……是萨卢佐家族的千金,是经历过贵族教育与优雅礼仪教导的大小姐,是平时那亲切礼貌偶尔会讲几句黑色的地狱笑话的普通少女。
“Tu splendi brillantemente, io ammiro me stesso solo.”
【你大放异彩,我孤芳自赏。】
剑尖从劈砍变成了轻划,充满攻击性的剑舞变成了优雅如同歌剧舞者的舞姿,拉普兰德明明闭着双眼,那狂舞的剑刃却避开了草坪中所有的喷水器和中间的水潭,她优雅的脚步也在即将碰在水潭的砖块之前一个旋转,如同芭蕾舞者一样的转身,剑刃却突然凶猛地一个横扫,将面前大片的草坪拦腰斩断。
“Grido folle!”
【放肆嘶吼吧!】
……剑尖一瞬间斩断了水潭上的水流。
“Esigenza folle!”
【疯狂索求吧!】
……疯长的草尖随着剑风上下翻飞。
“Cantate lodi del desiderio!”
【讴歌欲望吧!】
……而后,被空中的雨水全部拍打在地面。
剑风裹挟着水珠在空中翻飞,一黑一白两把长剑与银色的长发和黑色的大衣不停地翻腾着,直到一声几乎清脆的振刀声响起,银发如同云朵般铺开又如同瀑布般垂落,这片小天地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戛然而止,随后又是雨打草叶之声。
偌大的草坪被剑风剑刃席卷的无比杂乱,仿佛被锋利地龙卷风袭击了一样,而闭着双眼却露出狂笑表情的拉普兰德却站在了水潭前,双臂摊开,脸上的狂笑已经变成了优雅的微笑,右脚轻轻向后点在左脚之后,双腿微微鞠躬,右手横在胸前,左手背在背后,那两把剑也刚好一左一右的横在她身前背后,托住她早已湿透的黑色大衣,夹住她早已湿透的银色长发。
“Ingoia la mia dignità——”
【吞下我的尊严——】
“Passo sulla mia testa——”
【踩住我的 头颅——】
“Diventare il mio padrone——”
【成为我的主人——】
*哗啦哗啦哗啦——*
小雨变为中雨,中雨变为大雨,一道耀眼的雷光照亮了越发昏暗的天空,宣誓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也照亮了那孤身一人站在空旷的庭院,行着标准男性歌剧谢幕礼的银发孤狼稍显满足地低下头,任由雨水顺着发丝流到脸颊上,再从她的下巴滴落,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一丝渴望和不甘却又在痛苦和寂寞中疯狂的那么一滴泪水。
……
“Dopo l'orgasmo, tutto cadde in silenzio.”
【高潮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
拉普兰德.萨卢佐,向着天空——这场宣泄欲望的狂舞歌剧的唯一观众,献上她真挚的敬礼。
……
……
*啪,啪,啪——*
“——?!”
也许,观众还有别人。
……
……
涌遍全身的灼热在雨水下强行冷静下来,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在一场狂舞下稍显平静,然而三声清脆的掌声打破了拉普兰德那优雅的气质与谢幕,她猛地睁大双眼仰起头望着头顶,双眸之中是彻头彻尾的诧异和对侵入自己领地的敌人的警惕,她的双剑猛地展开随时都可以直接挥出两道剑风,毕竟这掌声可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别墅二楼的窗口传来,那代表着有人闯入了这头快被欲望逼疯的孤狼的地盘。
“……哈……?”
“优雅的歌声和吟诵,拉普兰德……难怪德克萨斯总说,你这家伙其实优雅起来的话就没有别人的事了啊。”
杀戮的欲望被克制,性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不会做出任何反应的草坪略显逊色,拉普兰德巴不得找一个发泄口好好宣泄一下她的疯狂,一个胆敢侵入她领地的家伙正好是发泄那几近变态的欲望的最佳玩物,可惜的是——那在拉普兰德从激怒转为惊愕的眼中所映出的、那站在二楼阳台微笑着为拉普兰德鼓掌的男子,是一身轻便装扮似乎等待拉普兰德已久的博士。
“…………(愣住)”
“这么久没见了,拉普兰德,不和我打个招呼吗~?”
“——”
两把长剑直接从拉普兰德的手中脱落,摔在被砍得乱七八糟的草坪上,拉普兰德盯着博士的银色双眸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火热和渴望,她几乎瞬间化为了一道黑白交织的身影直冲墙根,在即将冲到墙上的时候突然跳起,抓住一旁墙壁上突起的石砖和栅栏,仿佛真的如同一头灵巧的狼一样直接沿着墙壁的边缘直接窜到了二楼的阳台旁,距离阳台还差一点距离的时候,拉普兰德直接双脚用力一蹬,双手直接扣在了阳台的边缘。
几乎没有停顿,拉普兰德的双手直接抓住阳台的栏杆爬了上来,不知道的话会以为拉普兰德是什么攀岩爱好者,而博士却并不意外,甚至反而伸出手拉了拉普兰德一把,另一只手却稍微向身后挪了挪提前做好准备——也正如博士所想,拉普兰德根本没有去抓他伸出去的手,反而抓住他的手腕突然从阳台边缘窜了过来,直接将博士扑倒在了阳台后面的屋内,即使博士的手提前做了缓冲他还是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一下,让他抽了抽嘴角,不过那摔倒的疼痛和窘迫对比起面前这个双眼几乎要兴奋到冒出火苗,一手抓住自己手腕一手掐住自己喉咙的狂狼来对比,根本不算什么。
“唔——拉普兰德……咳咳,我知道你很想我,可是这热情这有点过了吧……唔——”
掐住自己喉咙的手掌并没有特别用力,不至于让博士窒息,但是颈动脉被压迫的感觉还是让博士感到脑部越来越晕,眼前拉普兰德狂热与兴奋的笑容也越来越模糊,那兴奋而张大的嘴唇上舌头贪婪地舔舐而过,留下一对粉嫩诱人的粉红。
“擅闯单身女性的居所,博士……以叙拉古的作风,我现在把你杀了——也没有任何问题,你知道吗~!?”
*咔嚓!*
一声几乎是炸雷一样的声响从窗外传来,电光与雷声几乎同步,这证明那闪电的位置上如此的接近,近到博士甚至感觉昏暗的房间一下子变得苍白,映衬的面前这只因思念与欲望而变得发狂的白狼,如同死神一般恐怖,掐在脖颈旁边的手指越发用力,甚至有些锋锐的指甲都陷入了博士的肉里带来了真的致命的疼痛。
唯三可能真的会杀了博士的雌兽后宫之中,就包括了这个疯狂的孤狼,凯尔希甚至也提醒过博士不要和拉普兰德玩的太过,毕竟她是真的有可能在性奋到极致的时候或者压抑渴求到极致的时候,真的杀掉博士的可能。
“咳咳咳……所以,你要,杀了我吗……拉普兰德……?”
明明现在随时都可能会因为发狂的拉普兰德手上一个没轻没重而命丧于此,博士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有些狰狞和冷怒的神色,那双眼眸中也涌现出了某种深邃的冰冷和凶狠,看到博士露出这种表情后,拉普兰德脸上的兴奋变得更加强烈。
她看到了未来,看来几十分钟后的自己和博士,她看到了……她这百余日来日思夜想的东西。
“怎么会呢,博士……你可是我拉普兰德.萨卢佐的——主人~”
*啾*
下一秒,她立刻松开了掐住博士脖颈的手转而用手肘撑在了博士的肩头,整个人完全伏在了博士的身上,她立刻闭上了双眼直接强吻在了博士的嘴唇上,而博士那没有被控制住的那只手也自然而然地搂住拉普兰德那虽然满是雨水无比潮湿却又焦躁不安扭来扭去的纤纤细腰,手掌也抓住了拉普兰德那与自己见面后就一直兴奋地甩来甩去的狼尾。
宠物不会攻击进入自己小窝的主人,她只会撒娇罢了。
*咔嚓!*
又是一道几乎是炸雷级别的闪电一闪而逝,伴随而来的强烈雷声与亮光却丝毫影响不到那已经将博士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小嘴中肆意吸吮地拉普兰德,她仿佛听不到外面越来越大的暴雨声,但是她知道。
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持续很久的暴风雨。
……
*哧溜~咕啾——*
唇齿之间的粘滑声音和水声啧啧作响,拉普兰德仿佛全身都力量都用上了一般压制在博士的身上,那野狼般的利爪死死钳住博士的手腕,而她的双腿也用力夹住博士的腰,顺从着博士大手撸动自己狼尾的动作而摆动,匍匐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位置刚好停留在博士的胯下,只要现在两人脱下裤子,拉普兰德知道自己下面的小嘴肯定也会饥渴地吞下博士的肉茎。
但是现在她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她只是贪婪地吸吮博士的口涎吞噬着博士的味道,补充着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得到的安心和愉悦,博士带给自己的早已经不是单纯地做爱带来的刺激,拉普兰德甚至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于博士的重逢会让自己如此的忘乎所以,她的小舌本来还是吸吮着博士的舌头进入自己口穴之中舔弄剐蹭,不知不觉中却已经开始着急地反攻博士,她灵巧的小舌甚至挤开了博士的舌头钻进博士的口中舔弄,那副样子让博士心中哑然失笑。
那一身湿透的衣服和尾巴让博士感觉到稍微有些不舒服,这种被她压倒的感觉也让博士稍微有些反感,然而博士却少有的默许了拉普兰德这在博士看来甚至有点以下犯上的行为,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腕压在自己的身上强吻自己,从那小舌的慌张和急促程度还有那条疯狂摆动的尾巴,博士都能感觉到拉普兰德体内那焦躁不安的荷尔蒙已经快要将她引爆,如果不让她先稍微发泄一下的话,绝对会发生不妙的事,就像刚刚那样被拉普兰德掐住喉咙的体验,博士也并非没体验过。
*咕啾~咕啾——呜~*
与其说是宠溺,更多的却是纵容,博士丝毫没有挣扎和反抗的动作,反而全身心配合着拉普兰德的吻将她抱紧,感受到博士的回应拉普兰德的吻也变得更加激烈,她甚至开始贪婪地啃咬博士的嘴唇几乎要让博士微微感受到一些痛楚,捏住博士手腕的手也逐渐不自觉地用力让博士的眉头微微蹙起,外套袖管之中的雨水全都顺着流淌到了地面上,打湿了博士的衣服也打湿了地面,不过那些液体已经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在拉普兰德变得燥热不堪的体温下,已经变成了常温。
热吻伴随着身体之间的摩擦,既有博士的胸膛被拉普兰德那束胸下压制的隐藏巨乳摩擦着的舒适,也有胯下被拉普兰德翘臀摩擦着的快感,那略显粗糙狂躁的摩擦,让博士的肉茎隔着内裤被她的那对并不丰满却无比紧致的翘臀摩擦地稍微有些微妙的痛感,而这痛感搭配着拉普兰德的索吻,却让博士的胯下不自觉地的一点点勃起,而感受到自己臀下那一点点隆起膨胀的硬物,拉普兰德即使在与博士接吻中也依旧露出了笑意,她的翘臀更加用力地前后左右地扭动拍打着博士的胯下,那幅挑衅与狂妄的姿态是她几乎独一无二的武器。
几乎是为了报复一样的目的,博士的手也用力揪住拉普兰德的尾巴拉扯着,尾巴被扯住的疼痛此刻完全不会让拉普兰德感到痛苦,反而是积压的欲望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让她感到舒畅和愉悦,她更加用力地上下拍打着自己的翘臀,甚至是直接像女上位做爱一样上下套弄着翘臀,模仿着女方主动做爱的动作搭配着拉普兰德那强势的抓住博士手腕的动作仿佛她在强暴博士一样,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睁开了双眼,博士从拉普兰德眼中看到了嚣张狂妄与得意,拉普兰德却从博士的眼中看出了愠怒冷酷和残忍。
那正是他们彼此想要的。
*咕啾~咕啾~~*
几乎可以说是野兽在啃咬一样,拉普兰德和博士的嘴唇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舌尖也彼此盘绕纠缠,嘴唇完全闭合在一起全靠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之中掠夺、侵犯,拉普兰德是为数不多敢在求欢时和博士争抢主动权的雌兽,这场粗暴激情的深吻最终的胜利者尚未可知,但是那啧啧作响的水声和拉普兰德无比涨红的面孔、无比粗重的喘息,都证明了她已经再次回忆起来许多被她压制下去的愉悦和快乐,仅仅是口舌之间的味道,她被压制了许久的开关还是被完全打开,那贪婪渴求博士之吻的行为便是拉普兰德最真实的写照。
粗重的鼻息丝毫不影响两人激烈地热吻,呼吸都被遗忘,只有唇齿之间两条舌尖的交合,拉普兰德的银发顺着头发两侧垂落遮住光芒让博士看不到左右,只能看到她那癫狂渴求的面孔,博士的手牢牢搂住了拉普兰德的翘臀让她无法再肆意地扭腰摩擦自己的肉棒,而拉普兰德似乎也感觉到了博士的示意,再次狠狠地在博士的口中舔弄了好几下后,她不得不抬起头,因为如果她继续沉迷在激吻之中的话,已经遗忘了呼吸的拉普兰德会窒息。
“——咕噜——呼哈~~”
“……呼……”
湿润的翘臀将博士的胯下也拍打地一片潮湿,隔着裤子和内裤博士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沾满了汁水,也不知道究竟是拉普兰德身上的雨水,还是从她胯下流淌而出的淫水,博士一时间居然是完全无法分清——毕竟此刻拉普兰德口中的火热吐息甚至也充满了雌性发情的荷尔蒙气息。
博士甚至从未想过能从女性的喘息中闻到发情的味道。
拉普兰德的头微微抬起,一条因为两人的舌头过度纠缠而无比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唇瓣之间连接着,拉普兰德故意用舌头舔起这条淫靡的丝线,一边用挑衅的视线盯着博士,一边顺着这条丝线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博士,但是这次却不是刚刚那种激烈的热吻,而是轻轻地落在博士的唇上,没有舌尖过境的侵犯,反而是如同和风细雨滋润般的轻啄,一触即分,轻柔克制的吻完全看不出刚刚她的狂野,那宣泄了疯狂的贪婪和渴求后,拉普兰德眼中的疯癫也变成了沉醉与思念,如同久居深闺的大家闺秀重新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呼哈……博士。”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失控了……都是你的错啊,博士。”
“怪我吗……你还真是嚣张啊,拉普兰德,明明是你发情到受不了了,不是吗?”
“谁知道呢~?”
搂住拉普兰德翘臀的手改为搂在了拉普兰德脑后,博士眼中的愠怒稍稍褪去,与拉普兰德沉醉和思念的双眸相对的,是博士那充满宠溺与关切的注视,而拉普兰德却有些反常地这么淡淡地吐出了几句话,随后缓缓俯下身去趴在博士的怀里,鼻尖几乎与博士的鼻尖点在一起,四目相对,癫狂被完全隐藏在狡黠和沉醉之下,只有那笑容依旧残留着刚刚的愉悦和兴奋,仿佛那个疯狂的孤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贯优雅的萨卢佐家大小姐,不过,在博士的眼中都没有区别。
……都只是一只太久没有喂食的雌犬罢了。
“所以呢,我允许你上来因为激动和渴望而对我如此不敬,现在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还是说……你现在还是一只未被驯化的野狼呢,拉普兰德?”
温柔却充满威严的大手在拉普兰德的后脑轻轻摩挲,将她潮湿而粘连在一起的发丝捋顺,她眯起双眼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享受这种感觉,毕竟后脑是绝对的危险区域,像拉普兰德这种疯狂的行事风格,这种地方绝对不能被任何人触碰,这也让当博士抚摸那里时会带给她相当程度的安心和舒适感。
“……你生气了吗,博士~?是你的自尊心不允许你倒在我的身下,还是被我钳住你的手腕让你感到丢人呢~?呵哈哈哈——!”
充满威胁和怒气的话语表明了博士的想法,拉普兰德并非听不出来博士话语中的那份警告之意,她再次嗤笑一声,但是双手却缓缓松开博士改为撑在博士的肩头位置,身体微微抬起了一点点似乎为了给博士一点放松的空间,虽然她嘴上还在嘲笑着博士,但是从她乖巧了许多的动作来看,拉普兰德还是被博士的话语打开了什么听话的开关一样。
“的确呢,被一只没有被驯化的野狼骑在身上我可会立刻把她赶出去,但是如果被我乖巧地宠物小母狗骑在身上的话,我说不定会纵容一小会——但是,也仅仅只有一小会,一旦她尝试挑战我的威严的话,我就必须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呜——!”
本来只是抚摸着拉普兰德后脑的手突然用力抓住了拉普兰德发丝向上一扯,将拉普兰德的头强行掰了起来甚至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头掰向后面一样,脖子一下子仿佛被拧到的痛楚和后脑被抓取袭击的感觉,让拉普兰德下意识地就想反击,但是她的手才刚刚掐在博士的脖子上,她却完全不敢发力,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扑在博士身上掐住博士脖子上的疯狼,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可怜却又无比兴奋的狂笑神情。
“呜-呜-哈啊~~轻一点啊,博士……扯女孩子的头发,可是……很痛的……呼~”
“是吗,那让我看看——”
扯住长发的手突然又向下按,拉普兰德几乎要被拉的坐直起来的上半身又被博士按了下去,她的脸差点撞在了博士的脸上又刚好停住,让冷笑着的博士能够清楚地看到拉普兰德脸上那笑容的每一处细节。
“那为什么,那只欠缺调教的雌犬脸上,却会露出这种兴奋不已的笑容呢?”
“呵哈哈哈~!是谁的错呢,博士,是谁把拉普兰德.萨卢佐杀死、拆碎之后又拼凑成一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浪荡雌狼的呢~?”
明明是被抓着长发拉扯,拉普兰德脸上除了微微吃痛的蹙眉,更多的却是享受痛苦的愉悦,她甚至露出了一幅有些疯狂和扭曲的微笑,那条狼舌上还满是粘稠的口水,她再次用力地舔了舔嘴唇,眯起双眼,博士甚至能听到拉普兰德的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看到那双银色双眸深处如同水银般动荡的心绪。
“不过,大概还是因为……她被放养太久了,她那桀骜难驯的野性,又开始渴望被主人完全支配的感觉了啊。”
声音从癫狂变优雅仅仅只是三言两语,从狂放不羁到突然的严肃认真甚至只在一瞬间,拉普兰德就那么瞪大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博士,她的眼中连喜悦和狡猾都一点点褪去,只有纯粹的如同野兽本能般的渴望,还有某种被她的癫狂和她的优雅包裹起来、此刻却被撕碎而后展露出来的某种东西。
欲望,叛逆的欲望,想要将自己的优雅和强大撕碎抛去,展现出完全逆反过来的那渴求下贱与弱小的另一面的欲望。
即使是凯尔希在看到博士提供的照片和记录后也不免有些意外,谁又会知道那个肆无忌惮而又杉杉有礼的拉普兰德,会是博士雌兽中……最下贱的受虐狂呢?
“……这就是,你故意激怒我的原因吗,拉普兰德,你就这么喜欢——当一条被剥夺了一切的雌犬?”
“呵哈哈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呢,博士?别说你不想,你不是在我的档案上写着……把拥有贵族礼仪和癫狂野性的孤狼调教成一个连尊严和人格都完全抛却的雌犬是你最享受的过程,也是你最完美的作品,不是吗?”
“……没错。”
刚刚掐住博士脖颈的拉普兰德的双手突然抓住了博士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轻轻握紧,仿佛在示意博士掐死自己一样的诡异举动,搭配上拉普兰德那充满诱惑和暗示的话语、那状若癫狂却更似着迷入魔般的银色双眸,似乎隐隐有泛粉的倾向,甚至那条银白色的狼尾也悄悄搭在了博士的大腿上盘绕起来,尾端更是直接搭在了博士胯下那被顶起的帐篷上,来回摩挲,随着博士胯下的肉茎一点点在摩擦下勃起到几乎隔着裤子都要插进拉普兰德体内一样,她狡黠的声音更是如同不加掩饰的诱惑,翘臀美腿加上尾巴的三重摩擦,哪怕隔着裤子也让博士的肉棒快速充血,光是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拉普兰德眼神都仿佛灌了几百桶白兰地一样粘稠陶醉,而又火热到几几乎能够点燃。
“呵呵~我可是你最忠诚的狼,博士~比德克萨斯还要忠诚,你明白的,对吧~对吧对吧~?肯定是我对吧?
“是博士你说的,我现在已经不是一只孤狼了,是一只有主人的狼犬了,那,喂食可是你的职责啊,博士,而且……不只是我身上发情的味道快要熏死博士你了,博士你身上那狂野的欲望也要让我发疯呢。
“哈~我闻得出来的,博士,总是喜欢温柔待人的你也压抑着你那黑暗的一面太久了,那股紊乱而压抑的扭曲欲望,你难道不想在我的身上把你对其他雌兽无法发泄的阴暗欲望好好发泄一下吗~~?
“你记得的,对吧~博士~?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一个个夜晚,你是如何优雅地践踏我的尊严,温柔地凌辱我的人格,粗暴地宠幸我的骚穴……你又是如何,将拉普兰德.萨卢佐用你的肉棒扼杀的?
“哈~博士……来吧,Conquistami,Invadermi…………Uccidimi。(征服我,侵犯我,杀死我。)”
掐住拉普兰德脖子的手微微一抖,博士微眯双眼眼中闪过几丝会意的寒意,拉普兰德却呲着牙冷笑了一声,缓缓伸出小舌低下头在博士的手背上舔舐着,在故意挑起主人的怒火后表达出自己“绝对不会反抗”的温顺。
……
……
……
“如你所愿,拉普兰德,正好……我今天也想玩的‘尽兴’一点。”
……
……
……
*滴滴,滴滴,滴滴*
*通讯请求*
“啧。”
灰黑色的狼耳微微一颤,闭合的双眼缓缓睁开,躺在床上的鲁珀女性的眼中浮现了些许烦躁,尤其在那双蓝金色的瞳孔扫过窗外阴暗的天空和暴风雨时,德克萨斯的心情变得更加差劲,闷闷的长呼了一声,她甚至想要点上一支烟。
雨天就该待在家中休息喝咖啡看书睡觉做爱,这已经是一名叙拉古人的基本常识,这种时候给自己来电话的,要么是真的有急事,要么绝对不是一个叙拉古人。
更何况,现在的德克萨斯比平常要更加烦躁,多得多。
“……哪位,有什么事。”
虽然心中充满了怨念,德克萨斯还是抄起终端冷淡地接通通讯,那刚刚洗完澡没多久的洁白藕臂从被褥下伸出,因为雨天而感到有些微凉,但是从那动作的慵懒程度看,她似乎并不想用力气,又亦或没什么力气。
“…………”
“……不说话的话我会在三秒后挂断。”
接通的通讯另一端没有任何声音,德克萨斯本就冷漠的表情变得更加冰冷,她的语气相当不善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威胁,毕竟她现在的状态说不上无比不满,至少也可以称得上是不完全燃烧般的纠结感,从她那被褥上的形状也能看出,她的双腿用力夹住了被褥轻轻地摩擦着,似乎在缓解着什么,而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憋着便意的话,这种动作一般都是为了缓解……性欲。
“……听你的声音,看来你的确没有偷偷把橡胶棒拔出去,做的不错。”
“……博士……?”
冷漠的双眸猛地一颤,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博士有些阴险的冷笑声,德克萨斯那刚准备挂断通讯的动作也立刻僵住,她的双眼也几乎是颤抖地瞪大,条件反射的她直接刷地一下坐了起来,掀开的被褥下露出了她那一丝不挂的上半身,身上也满是沐浴后的柑橘香气,一看就是刚刚泡过澡没多久,不过她那微微泛红、刚刚出浴却还在泌出细密汗水的身体可证明了她这澡泡的并不顺畅。
毕竟在两个小时前,博士还在这里,还将德克萨斯按在了餐桌上,将她的脸按在了餐盘上让她舔干净盘中残留的酱汁,而博士则在后面钳住她的小蛮腰后入着德克萨斯的小穴,最后龟头突破宫口插进子宫中爆射时的快感,更是让德克萨斯忍不住咬住了餐巾,双脚绷直却又被顶地离开了地面,不停抽搐着。
雨天就该做爱,这甚至已经能算是某种对叙拉古人的弱效春药,而对于德克萨斯而言,如果下雨的同时博士在身边的话,那根本就是强效的春药。
子宫内射加上绝顶高潮的快感,这离别时的一顿性爱晚餐足以成为这三日德克萨斯在淫欲中自我堕落的最佳收尾,全身积压的欲望全都发泄而出甚至还被博士生生勾出榨干了多余的欲望让德克萨斯甚至觉得自己这次还能再忍住一百天不和博士求欢,但是当博士将肉棒抽出去时,德克萨斯低沉的喘息突然变得尖锐了不少,子宫之中的精液还没有来得及排出,那根德克萨斯珍藏的博士肉茎倒模的假阳具就被博士直接塞进了她的腔穴之中,甚至博士还非常“体贴地”给德克萨斯穿上了内裤,将那根假阳具死死勒在德克萨斯的腔穴之中,让她瘫在桌上还在不停颤抖着。
——“在我没允许之前,德克萨斯,你无论如何都不许把这根按摩棒拿出来,哪怕上厕所洗澡睡觉外出都不可以哦,明白吗?”——被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德克萨斯也只能在博士抓住按摩棒下端用力搅动的刺激下哀鸣着求饶答应下来,而博士离开后,德克萨斯硬是在餐桌上趴了半个小时才如同烂泥一样从桌上滑下,而爬到浴室脱下衣服的这个过程甚至又用了半个小时,明明被博士喂到几乎吃撑的身体本应逐渐冷却,却随着博士的离去后更加饥渴更加贪婪起来,身体的灼热和小腹深处明明满是精液却依旧无比瘙痒渴望的事实都告诉了德克萨斯——博士在离开之前,特意用他的源石技艺将自己的欲望激发到极致。
明白博士是在故意刺激自己玩放置,冷静下来的德克萨斯也默默下定决心忍住,博士绝对会在一天之内返回,他绝不会就这么放任自己被这缓慢燃烧的欲望折磨太久,这一天一定要好好忍耐住不能高潮不能自慰否则会把按摩棒喷出去,德克萨斯泡在浴缸中的时候甚至都不敢把那条内裤脱下去,生怕一个放松,按摩棒就会被自己高潮的阴精喷到水里,结果这泡澡泡了足足半个小时,不仅没有让德克萨斯感到放松,反而因为需要一直绷紧身体变得更加疲惫不堪。
本想趁着暴风雨的天气好好睡上一觉争取尽快适应腔穴里插着博士巨根的感觉,但是博士突如其来的电话无疑是打断了德克萨斯的计划,听到博士那有些深邃的笑语,她体内博士的源石技艺突然再次躁动起来,她的声音也突然变得有些难以控制力度而变得沙哑,这让另一边的博士似乎相当满意。
“……是的,博士……我,我有好好地忍住,唔……”
“哦?那和我说说,我离开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我收拾了餐桌,脱了衣服,泡了澡,现在刚刚上床想要休息,唔——”
收拾餐桌的时候,高潮了一次,导致她直接跪在地上差点摔碎了盘子;脱衣服的时候假阳具在小穴里扭来扭去,让德克萨斯也在浴室的地板上挣扎着扭来扭去;泡澡的时候,被灌满精液都子宫被龟头堵住入口,在水中仿佛要升天般让德克萨斯恍惚……
仅仅是重复了一下刚刚做过的事,德克萨斯就感觉自己腔穴的嫩肉就再次兴奋地收缩着死死绞住那根假阳具,子宫口微微张开子宫却在收缩将那阳具尽头的龟头咬住,然而想要喷出来的精液却全都被堵在子宫里动弹不得,小腹无比难过的感觉让德克萨斯忍不住皱紧眉头轻轻咬住嘴唇,她甚至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地向博士请求博士回来狠狠地肏翻自己,哪怕允许自己把那根糟糕的按摩棒抽出来也好。
……
*咕啾~*
【咕呜——!】
……
“……唔?”
皱起的眉头突然松开,德克萨斯的耳朵抖了一下后突然立了起来,她压抑颤抖的双眼也转而看向了手中的终端,上面显示的确实是博士的名字,但是……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她绝对从电话中听到了一个女声的……呜咽。
绝对不会错。
——……明明先喂了我,又勾起我的欲望让我忍住,然后,然后又去喂其他人吗。博士,你可真是恶趣味啊。
诧异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灼热和粘稠,意识到博士的坏心眼和玩法,德克萨斯几乎是脸色立刻变得涨红,三分怨气加上七分的兴奋让德克萨斯的小穴变得更加滑腻,那假的按摩棒仅仅是被轻轻一夹都润滑地几乎要将内裤和花心两头顶开一样,德克萨斯立刻死死夹住双腿之间的被褥卡住那根按摩棒,但是这样的动作也让她被博士开拓完没多久的嫩穴夹的更紧,也被撑的有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喘息。
“……呜~”
“嗯?怎么了,德,克,萨,斯?”
“我……”
【咕呜!!!】
不知为何,电话中的博士突然非常刻意的将自己的名字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口,德克萨斯本想迟疑一下后请求博士不要继续吊着自己,至少允许自己用这根要命的假阳具好好自慰一下也好,但是那突然从话筒中传出的激烈地女声呜咽声让德克萨斯更是浑身一抖。
这是口交的水声,是博士的肉茎在不知道哪个可能和自己一样被博士调教成雌兽的女人的口中,狠狠一下全根没入深喉到最深处,直接插在食管之中堵住呼吸的气管,而让对方因为口中的巨根和肉茎的味道而爽到几乎要直接高潮的呜咽声,德克萨斯再熟悉不过。
【噗呜!噗呜!呜!咕呜!】
快速且粗重地水声和呜咽声从话筒中接连不断的传来甚至变得更加清晰,意识到博士故意将手机放在胯下被口交的肉棒的位置让自己听其他女人给博士口交的声音来馋自己,德克萨斯更是有些怨气的蹙紧眉头,小嘴更是颤抖地张开想象着那此刻正在博士胯下承欢的是自己的小嘴,那根将自己变成母狗的肉茎正塞在自己的喉咙中让自己爽到窒息,光是想象,都让此刻躺在床上的德克萨斯忍不住蜷缩着身体轻轻扭动着。
——总是喜欢吊我的胃口吗,哈~哈~博士,你真的是太恶劣了,哈……
【噗噜——】
——啊,这个声音,是,是肉棒拔出去了,但是只是肉棒拔出去,龟头还留在口中的声音啊……
【——咕呜!!】
——呜~!这一下,好深,是的,全都插进去了,没错,博士的肉棒,一定全都,插进了那个不知道是哪个骚货的口穴深处……!
【咕呜!噗呜!呼咕呜!!】
——博士一定正骑在对方的头上将对方的头当作飞机杯一样按在他的胯下,按在他的肉棒上吧,如此激烈的口交的声音……呜……
【*啪啪啪啪!!*】
——这个声音,是博士在挺腰啊,这是博士的胯下撞在脸上的声音……哈,居然,居然能给博士口交的时候能让博士主动挺腰肏弄口穴,这么,这么受宠的家伙……
【咕呜~咕呜~呜♥——!!】
——(咬牙)该死,可恶……到底是哪只骚货……蕾缪乐和空她们都还在龙门,难道是拉维妮娅,不可能,她雨天一定会一个人在法院翻阅卷宗的……该,该不会是乔万娜……?
【咕呜——咕————呼哈~!!咳咳咳!!】
——呼,如果,如果是乔万娜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吧……那个家伙惦挂了我很久,能让她也成为博士的雌兽的话,也算是的回报了……呼,只要,不是拉普兰德那个家伙——
“呼~看来我最忠诚的那只狼也变得兴奋了不少嘛。”
“……唔,我……”
轻叹了一声,博士的话语中充满了挖苦和嘲讽,让德克萨斯一时间也只能更加面红耳赤,毕竟现在她能够确定自己的胯下已经又是一片潮湿,甚至光是腔穴肌肉自己的收缩舒张都仿佛在让橡胶棒如同炮机一样在自己的小穴里缓慢抽插,这种不知羞耻的反应更是让她一时间不敢开口。
但是有人敢开口。
【哈~当然了,博士~我可是你最忠诚的狼,忠诚的比狗还要忠诚啊。让我尝到博士的肉棒什么的,那可是比让我死掉还要伟大的赏赐……德克萨斯,做不到吧?】
“…………(瞪大双眼)”
因为羞耻和忍耐快感而闭上的双眼突然猛地睁开,甚至缓缓瞪大,德克萨斯脸上的羞耻和难耐几乎是瞬间消失,她的脸上几乎是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冰冷也不愤怒,仿佛所有的情感都随着那她无比熟悉的女性的狂笑声音和喘息而随之流逝。
当然,也可能是一瞬间的情感过于复杂导致德克萨斯的脸部宕机,尤其是那居然也敢自称是博士最忠诚的狼的那句充满挑衅的话语。
——是……拉普兰德。
——不是拉维妮娅,不是乔万娜,不是别人……
——是她。
——……(咬牙)
……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不听话的母狼?”
【噗呜!!】
“这么不听话,也敢自称我最忠诚的狼吗?”
博士的声音稍微有些小,但是依然能听出那冷怒的声线和语气,那水声、吞咽声和呜咽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当然此刻在德克萨斯耳中,更清晰的应该是拉普兰德那充满嘲笑和嚣张的笑声被博士的肉棒堵住时发出的那丝扭曲和愉悦。
仅仅是这么一声,仅仅是拉普兰德喘息的变化和呜咽的程度,德克萨斯的眼前几乎是瞬间出现了拉普兰德那一头银发被博士粗暴抓在手中,她的头几乎被当成球一样用力扣下,她的口穴和喉穴也被博士的肉茎瞬间捋直,喉咙上瞬间突起一道肉棱直抵胸口,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和抗拒,只有愉悦陶醉和着迷的笑意的画面。
牙关逐渐紧咬,德克萨斯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喘息突然粗重了一倍,而她胯下那塞满按摩棒的小穴也直接传出来咕叽咕叽的液体声音,仅仅是听到拉普兰德在博士胯下被口爆的声音,就让她更加刺激的发情。
——她回来了吗,她回到沃尔西尼了?难怪博士离开,难道是她也和博士求欢了,所以博士也去满足她了吗?
——不,不可能,她甚至都不应该知道博士来到沃尔西尼,她可能回到沃尔西尼都只是一个巧合,难道是博士感觉到了有他的雌兽在渴求他所以去……?
——不,归根结底,无论是因为什么,博士……
——为什么要折磨着我的同时去满足拉普兰德……啊……?
……
“没允许你说话,就好好闭上你的嘴,桀骜不驯的狼,还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呢。”
【咕呜——咕呜!咕噜!呜——!】
略显冷酷的语气将拉普兰德那突然变得急促和粗重的口交声音衬托地更加激烈,当知道在电话另一头纠缠在一起,将自己的小嘴吞入博士肉茎的人是拉普兰德后,德克萨斯的内心那本就相当扭曲的一部分瞬间绞在一起,这让她的心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刺痛,那跟在自己身后的影子与牵着自己项圈狗绳的主人突然抛弃了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痛苦?
愤怒?
不甘?
嫉妒?
还是——
……兴奋?
【咕呜~咕啾~呼唔~咕呜~~】
“嘘~小点声,拉普兰德,我在打电话哦,不要让人听到我这边有个下贱的母狼正在像条母狗一样这么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啊,嗯,还会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舔呢,有进步。”
——可恶,故意叫的这么大声是吧,拉普兰德……
窗外的雷声突然响起,暴雨越下越大,话筒中传来的不只是拉普兰德被粗暴口爆与呜噜呜噜蠕动口腔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声音,那不是雨声而是铁链的声音,德克萨斯并不知道为何那边会有这种声音,但是以德克萨斯的想象,她多少也能想象出来另一边会是什么样的画面,毕竟她自己的房间也是有着各种束缚用具的,甚至就现在德克萨斯的床下的四角内部,都有着四条绳索和四条锁铐,拉普兰德的家肯定也不会例外,而且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必,现在的拉普兰德一定正跪在地上,双脚被一对脚铐铐在一起又被锁链连在墙壁上,双膝只能跪在地上双腿分开,而双足只能贴在一起,借着身体分泌而出的汗水在地上摩擦。
……拉普兰德的双手肯定背在身后在后背反剪捆在一起,绳索还连接着脚上的脚铐,让她的身体看似可以自由扭动实际上只能扭动,看似没有完全束缚住留下了许多空间但是肯定所有的发力位置都被拉住,让她变成只能被博士随意使用的便器。
……从刚才的声音来听,博士一定站在跪着的拉普兰德面前,一手举着电话,一手将拉普兰德头发抓住用力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肉茎轻易将拉普兰德喉咙撑到笔直几乎作呕,但是却又爽到只会不停吞咽来侍奉肉棒。
……肉棒每次粗暴地插入都会将喉穴碾平,扩张开来的食管压迫着气管无法呼吸,让拉普兰德承受着窒息的痛苦,不过对拉普兰德来说,那是更强烈的刺激和快乐,龟头最深处一定已经探入食管之中将多余的喉液和口涎挤下去,在为接下来能够自若无阻地吞下博士卵袋中的浓精做好充足准备。
……哪怕被博士抓住银发当成飞机杯用,那头该死的淫浪脸上一定也没有半分痛苦,只有欢愉,纯粹的享受,这个喜欢受虐的淫贱狼犬……肯定期待着博士更加粗暴的淫虐!
……现在只是拘束的强迫口交,但是接下来她一定会更加下贱骚浪的渴求博士!
只要打开开关,不,只要拉普兰德渴求博士,博士一定会满足,一定会用那根无上的肉茎塞满拉普兰德的所有孔洞,将那美味的精液灌满她的体内……
……呜……
……可恶,拉普兰德……可恶,博士……
……
“——德克萨斯。”
*咔嚓!*
“呜!?”
一声几乎是低沉厉喝的声音突然压过了拉普兰德那呜噜呜噜的呜咽,博士那命令式的声音和雷声同时响起,让德克萨斯猛地一颤,几乎是瞬间从那妄想和妒火之中清醒过来,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终端,双手都悄悄伸到了被褥中伸到了自己的脖颈处前后撸动,那张小嘴张开只是舌尖吐出,完全是把自己想象成拉普兰德意淫着博士肉棒深喉时的快乐。
“德克萨斯。”
“——我,我在听,博士……”
声音变得有点低沉和沙哑,和博士那充满威严和冷酷的命令语气截然相反,德克萨斯的声音充满了忍耐和勉强,她甚至都有些屈辱地闭上了双眼轻轻咬住牙关,她已经明确的知道博士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吊自己的胃口和刺激拉普兰德,毕竟如果双方对调,让拉普兰德只能在电话里听着博士干自己什么的……德克萨斯甚至觉得自己恐怕会比拉普兰德还要更加狂热和兴奋。
不过,她明显还是低估了博士的手段。
“那听着,德克萨斯——在我允许之前,你不许自慰,不许高潮,不许挂断电话,听到了吗?”
“……什——!”
伸到了内裤中的手指停在了勃起的阴蒂前方,胸前的手不得不松开已经硬挺的乳头,德克萨斯的眼中几乎是涌出来名为惊恐的情绪,失焦的双眼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和暴风雨,德克萨斯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摇了摇头,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和痛苦:
“博士,不允许自慰不允许高潮什么的,我,我会……!”
“……我最忠诚的狼应该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吧。”
“……咕……(沉默)”
“还是说,你承认拉普兰德才是那条我最忠诚的狼呢?”
……
博士的,最忠诚的,狼。
……
【咕呜!咕呜呜呜呜——!】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拉普兰德的呜咽声,哪怕含着博士的巨根,哪怕还有锁链哗啦哗啦作响的声音,德克萨斯也依然听出了拉普兰德那句“我才是博士最忠诚的狼”的发音,德克萨斯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伸到胯下和胸前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她用力吞咽了一口,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德克萨斯单手抓住终端另一只手却轻轻按在小腹上那粗大的橡胶棒尽头的位置轻轻爱抚来舒缓自己的渴望,她的声音也随着她那双几乎泛起狼性好斗的本能一起变得冰冷而果决。
“是,我会听从博士的话绝对不自慰的。”
“……真的能做到吗?光听着另一头母狼淫叫的声音,你真的能忍住吗?”
“是的,博士,我只听从你的命令,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全部,你的命令对我来说……就是我的赦令。”
“哦?那……你有没有听到我这边有一只发情的母狼被我深喉马上就要被我口爆的呜咽声?(笑)”
【噗——咳咳咳!博士~博士~别拔出去,别拔出去~哈啊哈哈——!】
“……该死的拉普兰德……(小声)”
“听~到了吗……?”
“没,有——(咬牙)”
“唉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还好你没有听到啊,不然的话,德克萨斯你该不会怀疑我这个主人故意用源石技艺挑起你的性欲之后,故意不满足你还要来找你的死对头我的另一条雌狼,故意和你通电话让你听着我是如何把她肏弄到坏掉的同时还要让你忍住自慰的吧~?”
【继续插进来,博士~继续插进我这张专为博士肉棒而生的口穴吧~让德克萨斯好好听听我是怎么独占博士你的肉茎——咕——呜!咕呜!!】
“……(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
……
……
——呵,德克萨斯的声音已经变得快要忍不住了呢,离开前的一时兴起果然带来了不少有趣的结果呢~
话筒之中,德克萨斯几乎是强忍着痛苦和发作的磨牙声博士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就那么坐靠在椅子上有些残忍和愉悦的轻笑一声,光是想到现在德克萨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扭成一团却就是不敢爱抚自己乳头和阴蒂的可怜样子,博士就心情大好。
当然,也免不了另一个人的原因。
“都是你的错哦,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的声音听起来可是有点不高兴了哦?”
“噗呜——噗呜——噗呜——!”
“(微笑)……”
回应博士的是一声又一声无比急促地吞吐声,坐在椅子上的博士甚至再次故意将终端放在了自己胯下的位置,让拉普兰德的吞吐声更加急促和清晰,而博士的大手更是用力抓住了拉普兰德头顶的银发用力地砸向自己的胯下,那张优雅而狂放的俏脸因为撞击在博士的胯下而变得有些泛红,巨大的肉茎不停冲刺喉咙的痛苦让拉普兰德也忍不住闭上双眼忍受着这种冲击,每次肉茎抽出时带出的大量口涎都会洒在博士的胯下,又会随着拉普兰德吞下肉棒的同时拍在她的脸上。
在德克萨斯的想象中,拉普兰德现在是被博士束缚住四肢的状态,但是事实上却截然相反,她的四肢没有受到任何束缚,拉普兰德身上只穿着她的那件潇洒帅气的风衣,除此之外一丝不挂,那对白皙的美腿、粉嫩流淌淫水的蜜穴和那对平时隐藏此刻挺翘的巨乳都暴露在空气中,她就那么蹲跪在博士的双腿之间,一双穿着皮靴沾满雨水的裸足与那双手一起撑在地上,如同真正的小狗一样蹲跪,只有她的头随着上半身高高昂起斜向上抬起,这让她只要睁开双眼就能看到那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博士,也让她能够尽可能将博士的肉棒顺滑地吞入喉咙深处。
至于德克萨斯听到的铁链声,则是拉普兰德身上唯一的装饰——那一端缠在博士椅子扶手上另一端系住拉普兰德项圈上的狗链,那银白色的项圈内侧也刻着Lappland的名字,与德克萨斯的项圈完全是同款。
头部疯狂摆动,那一头银色的发丝也不停地甩动着,那连接着项圈的锁链更是哗啦哗啦作响和拉普兰德吞吐肉茎时的水声混杂在一起,让博士更加享受,而无论脖颈被撑开到什么地步、喉咙中的巨根多少次插在食管里几乎要将拉普兰德的上半身挑起,她颤抖地双手双足也牢牢地按在地面上,忠诚的履行着博士那句“像一条狗一样蹲在地上,张开你的嘴”。
“咕呜~咕呜~咕呜——呼哈——!”
随着一下重重地深喉,拉普兰德的双眼几乎猛地翻白,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她的小嘴之中,那饱满的卵袋抽打在拉普兰德的下巴上,浓郁的男性气味让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鼻腔都在博士的肉棒侵犯一样让她陶醉,她下意识想要抬起双手搂住博士的腰或者大腿好让自己能够更加沉醉在被博士的肉棒塞满喉咙到连呼吸都做不到的幸福之中,但是博士仅仅是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她的手,就让她老老实实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喉肉恋恋不舍地松开博士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几乎让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带出来一样,她的小舌也忍不住随着龟头一起从口中吐了出来,充满谄媚的笑容和吐着小舌的动作,在博士的眼中真的和一只小狗没有区别,他也只是轻笑着揉着刚刚被他抓的一塌糊涂的拉普兰德的发丝,她也立刻俯下身去侧过头,用力地吸吮舔舐着满是口水的棒身,清洁棒身时的哧溜哧溜的声音也不出意外的传进话筒之中。
“德克萨斯,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呢?”
【……没有……是的……什么都没听到。】
“真的吗?你没有听到有一只贪婪的小狗在啃骨头吗?”
“……*哧溜~*哈哈~!是啊,德克萨斯,你没听到吗,你没听到我在随心所欲的啃着这根满是腥臭味却无比香甜的大肉棒的声音吗~!哈哈哈!!!”
【(咬牙)……我只听到了一只聒噪的疯狗在狂吠……!】
低沉甚至是带着愤怒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沉迷在舔舐博士肉棒的拉普兰德脸上立刻露出更加兴奋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她甚至直接将舌头伸到最长,用力地舔舐棒身,她甚至故意用舌尖绕着博士的冠转沟来回卷弄,粘稠的水声不停地响起,而博士也眯起双眼享受着拉普兰德那贪婪地口舌服务,双眼有些冷漠的眯起,就那么欣赏着她的表演,终端再次被博士拿到耳边,他的声音充满狡猾与挑逗。
“嗯,这只雌犬还是很懂事的吗,看来得给点奖励了啊——转过身,跪趴在地上。”
虽然博士的话语是冲着终端说,但是他的视线却死死盯着拉普兰德,而得到了命令的白狼眼中泛起了更加狂热的性奋和某种渴望得到了回应的满足感,她用力吻了一口博士的龟头,立刻转过身跪趴在地上,狗链哗啦哗啦作响,而她也将垂下的大衣向上撩起,双腿稍稍绷紧跪直,露出那粉嫩的穴口,对准博士那已经完全润滑好的肉茎。
扭过头看向身后,拉普兰德的双眼中充满了狂热和期待,她甚至主动向后耸腰让自己穴口代替自己的小嘴轻轻在博士的龟头上来回的摩擦亲吻,早已经溢出的滚烫淫水不停地顺着龟头流淌而下,博士却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抓住了锁链用力一扯,拉普兰德立刻发出了一声呜咽,而那被勒紧的项圈也让她头向后一仰,笑容变得痛苦,却依旧狂热。
“哈~哈~我跪好了,我准备好了博士~!”
“好,现在,掰开你的小穴。”
*啪!*
几乎是已经迫不及待,拉普兰德的语速都变得加快了不少,而电话另一端的德克萨斯却陷入了沉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博士却再次下令的同时突然用力抽了拉普兰德那洁白的翘臀一声,“啪”的一声无比清脆,火辣的刺痛让拉普兰德发出一声享受的娇吟,更是让终端另一端的灰狼心脏狂跳不止。
双手伸到大衣下方,拉普兰德的手指轻轻按在阴唇上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无比粉嫩的穴肉,明明不知道吞没过博士的肉棒多少次,然而上百天没有再次使用过的穴腔却依旧仿佛没什么缝隙,完全闭合的粘稠感让人对那腔穴的紧致遐想连篇,博士也一手扯住了拉普兰德的尾巴,腰部向前微微一顶,龟头挤开阴唇发出来一声“咕叽”的水声,滚烫灼热而又坚硬的触感抵在私处,拉普兰德的喘息和眼神都变得更加粗重和火热,甚至她那和狗没有任何区别的吐出舌头喘息的动作还搭配着和话筒中德克萨斯完全不同的话语。
【……对不起,博士,如果我掰开小穴的话……橡胶棒,会被,呜~我的小穴,喷出去的……】
明明掰开小穴是给拉普兰德下的命令,但是话筒中德克萨斯那压抑而又充满歉意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回应让博士和拉普兰德都是微微一愣,但是下一秒,这略显扭曲的一幕让博士的眼中也泛起了一丝邪火,拉普兰德更是放肆狂笑出声,为了更强烈地刺激那可怜的灰狼,她的话语更加的露骨和下贱。
“哈啊~哈啊~快点,快点,博士!我受不了了,快点操我,求求你!我要你像操一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操死我!!”
【……闭上你那张该死的臭嘴吧,拉普兰德,你这骚货……呜——(小声)】
“呵哈哈哈!博士,你听到了吗,我好像听到有只发情的母狼因为高潮不了而嗷嗷乱叫啊~快点插进来吧,博士,用德克萨斯承受不住的方式来肏翻我,让那只发情的母狼好好听着我是如何被博士干到升天!!”
“……这可是,你说的,萨卢佐家族的,大小姐——”
看着面前拉普兰德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听着德克萨斯那压抑着痛苦和欲望的低沉声音,博士似乎被拉普兰德的情绪所影响,眯起的双眼中燃烧着邪火,他突然抓着狗链从椅子上站起身,让拉普兰德微微一怔。
*噗叽——!*
“——咕——!”
然而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博士突然用双腿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到两侧,力量大到几乎让拉普兰德蹲跪的双腿差点一字马劈开,她赶紧稳住双腿用皮靴踩在地板上,而一股沉重的大力突然从身上传来,拉普兰德的身体直接往前滑了一头的距离,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后逐渐翻白,一条小舌几乎全力探出到极致,那张小嘴中更是直接喷出了一口口水后只能发出沙哑断续的干呕声。
“呜哦——咳——咳啊——”
“呼~夹的这么紧呢,拉普兰德,我还以为能直接插进你那饥渴的子宫里啊。”
“咳——太——太深了……咳咳——上来先——轻一点啊——博——士——”
“……发骚的狼犬,也有资格和我提要求了……?”
“轻——轻一点——咳——博士——一下子——太深……要……要坏掉——呜!!”
不偏不倚,那被博士“随手”抛下的移动终端刚好落在了拉普兰德的小腹下方位置,而博士的身体也刚好完全将拉普兰德的身体盖住,那根巨大的肉茎更是直接消失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前戏,博士直接粗暴地借助身体的体重往前一趴,那巨大的肉茎真正意义上强行分开了拉普兰德紧窄的腔穴,一口气撞在了她的花心上,不只是肉穴的声音,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的声音甚至丝毫不亚于拉普兰德那迟钝后突然如同嘶吼般痛呼出的淫叫。
比处女还要紧致,比熟女还要滚烫,比妓女还要柔软有弹性,那常年战斗下锻炼的肉体素质让拉普兰德能够承受博士最为粗暴地插入,虽然肉穴满是被撕裂的痛楚但依然拉伸开来吞入了博士的肉茎,更别提那被博士的龟头撞击了一下就立刻收缩后张开小口的花心,拉普兰德的叫声从惊呼到痛苦再到淫靡和癫狂,甚至都不到一次抽插的时间,她的肉体就再次回想起来被博士当作真正的雌犬使用的过去。
拉普兰德的双足颤抖地绷紧,双手更是如同爪子般想要扣住却扣不住潮湿的地板,而博士却牢牢地跪在地上,轻轻地将那终端一点点挪动位置,将其移动到自己那尚未完全插入的肉茎与拉普兰德骚浪肉穴结合之处,任由那一滴滴淫荡的刚被插入就高潮到汁液滴撒到屏幕上,一手抓住拉普兰德的狗链,另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博士的声音如同即将处决犯人的侩子手,让拉普兰德的双眼迷离到泛起爱心。
“……准备好去死了吗,你这淫荡的母狼?”
“咳咳——哈哈……哈哈~呵哈哈……来吧~来吧~让德克萨斯见证这一切吧!干死你最下贱的鲁珀吧博士~!”
【……(咬牙)】
……
……
……
燥热,燥热,纯粹的燥热。
——拉普兰德,你这头发情的母狼……
不带一丝杂质的性欲已经夺走了电话这一点德克萨斯的一切思考能力,终端就那么放在枕头上,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德克萨斯就那么跪趴在床上,双腿向两侧分开,那只穿着一件被淫水和汗水所打湿的纯白内裤的翘臀高高撅起,做着和拉普兰德一样后入式的姿势,德克萨斯的双手和脚趾都死死地绞住身下的床单,就连她的嘴都轻轻咬住了枕头。
那双蓝金色的双瞳几乎要喷出火焰来瞪着那备注博士名字的终端屏幕,体内的假阳具在德克萨斯腔穴嫩肉的润滑下不停地向外滑出甚至已经将内裤都挤压地绷紧,好几次德克萨斯都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有什么要爆发出来,有一种渴望让她想要讲那根假阳具直接从体内喷出去,但是博士的话语却还留在她的脑海中几乎变成了她的思维钢印,“绝对不许拿出按摩棒”的意识让她不得不颤抖地伸出手再将那滑出去一半的假阳具缓缓塞回去。
——哈,哈,要滑出去了……不行,呜~!
胸前,那对巨乳垂在身下微微摇晃,硬挺起来的乳头感受着空气的冰凉而让德克萨斯的身体一阵发抖,内裤之中,那勃起的阴蒂被内裤和灰黑色的阴毛摩擦带来的瘙痒感更是让她几乎要将枕头咬碎,比痛苦更难忍的是快乐,比快乐更难忍的是瘙痒,那是一种纯粹的空虚,空虚到德克萨斯的手甚至是颤抖地将按摩棒重新塞进自己的小穴,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甚至都好几次从怨念到恍惚,不允许自慰的情况下,这偷偷将假阳具塞回去的过程就已经算是她唯一能够排解一点点欲望的方式了,可相对于阴蒂和乳头的瘙痒,被撑开却得到摩擦的腔穴,还有那仿佛再积蓄着快乐的子宫都在德克萨斯的脑海中敲响警钟。
她需要性爱,她需要快乐,她需要博士的肉棒……就像电话那头,那个让德克萨斯作呕却又让她羡慕到眼圈发红的下贱母狼一样。
……
【咕哦-!咕哦-!咳哦-!哦呕——咕哦——!】
“嘘,安静点,拉普兰德,我还在和德克萨斯通话呢~”
【太-太深-呕-要-要裂开-唔-博士-好棒——好棒——呜!】
“……让你安静点听不到吗?这么欠调教的话,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啊。”
*啪啪啪——*
【呜咕唔唔唔唔——!!哈啊~噫呀啊啊啊——!!太猛了~博士~要插爆了——要被博士插爆小穴里唔啊啊!!】
“不听话的母狗就要狠狠地肏翻,不是吗(微笑)。”
【哦!哦-!呜——哦!啊不行,不行了,博士!呜——!这两下——插到心里了~插到,插到——呜!!咳啊!】
“……你真的很吵,拉普兰德。”
【呜-唔-!哦-!咳咳——多谢——多谢夸奖——哈哈啊哈~!咕呜!!】
……
“呼……呼……唔——*咕噜*……哈~哈~哈~”
话筒中不停地传来那尖锐到几乎要崩溃的淫叫,德克萨斯的印象里她听到过拉普兰德发出狂妄的笑声,听过她发出冰冷的威胁,却从没有听过她发出这种淫贱下流的叫声,比叙拉古最淫乱的妓女还要不知羞耻的叫声,让终端这头的德克萨斯都听得面红耳赤,但是她并不是什么不喑世事的大家闺秀,她并非是因为如此露骨的话语感到羞耻,相反,她甚至很能理解那位同为大小姐的白狼为何会发出这等下贱的话语,因为博士的肉棒就是如此的令人着迷,仿佛鲁珀的血脉天生就是要臣服于博士的巨根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真正让她呼吸急促喘息沉重的是嫉妒和痛苦,那已经被她摩擦的牙齿咬出一个豁口的枕头成为了德克萨斯发泄的缺口,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臀部的姿势多少能让腔穴中的假阳具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回落,但是一想到同样的姿势下,拉普兰德正欢呼着享受博士肉茎耕耘她那淫贱的嫩穴,而自己却在这里苦苦忍耐快感,她就感到一种无比扭曲的痛苦。
——呼~呼~呼~……好想自慰,好痒,博士……好想被博士的大肉棒干翻,呜~
终端中,拉普兰德的叫声充满节奏感,与那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如出一辙,忽高忽低的淫叫声都能让德克萨斯想象出她是如何跪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压低腰腹,撅高翘臀,一边仰起头向博士索吻一边迎合着博士的肉棒向后挺腰,又是如何被博士的体重和冲击顶在子宫口将她的身体再压低下去。
阴雨连绵,昏暗的房间带给咬紧牙关的德克萨斯更烦闷的感觉,她的双腿悄悄闭合夹紧了被褥,而她的身体也悄悄蜷缩着侧卧了下去,身体将床单和灰黑色的长发都卷在了一起让她显得甚至有些憔悴,她却无暇顾及这些,妒火中烧的灰狼在床上轻轻扭动着身体,眼前的世界都因为盈泪而变得有些模糊。
嫉妒到极致是会变成委屈的,更何况嫉妒的还是那个命中注定的宿敌,那博士另一头忠诚的狼。
——呼哈~哈~这样,姑且还能缓解一点,吧~哈啊~哈……
将身体放平卷在被褥之中,德克萨斯甚至故意将自己的长发卷到了被褥之中,让发丝来摩擦自己滚烫的身体,博士只是说不让自己自慰,翻身什么的不小心被发丝摩擦到,不算自慰吧?
——……还不够……不够……呜~
滚烫的身体在博士如今的源石技艺刺激下被欲望熊熊燃烧着,本就瘫软无力的灰狼在被褥之中翻来覆去,平时柔软的被褥此刻却让她感到痛苦,她甚至有些怀念粗糙的麻布和毛衣的触感,那至少能让她瘙痒难耐的三点感到一丝舒爽,那发丝的摩擦实在是聊胜于无,反而在微弱的缓解了快感后,让德克萨斯变得更加的饥渴,甚至连喘息都变得更加的粗重。
——哈,哈,不对劲,怎么会这样,哈~意识,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
话筒中拉普兰德的淫叫声逐渐变得尖锐和粗重,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取缔了一声声放荡的淫叫,啪啪啪的碰撞声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甚至连宫口被撞击的嘭嘭嘭的声音都会清楚地传进德克萨斯的耳中,她并不知道那是博士的源石技艺放大了她一切的感知也放大了她的欲望,德克萨斯只知道再这么下去的话,在坚持到博士将拉普兰德干翻求饶或者坚持到博士允许自己将那根该死的按摩棒拔出去之前,自己绝对会被自己对快感的渴求把自己的人格烧成灰烬。
——忍住,忍住啊,德克萨斯……不要,不要像那头下贱的母狼一样……呜~~!
眼前的世界被汗水和泪水模糊到有些晕眩,德克萨斯蜷缩着的身体突然全力伸展开来,将被褥顶起掀翻到一旁,赤裸却满是香汗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洁白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她的一双裸足也绷起点在床铺上,双手死死扯住床单,双眼死死地瞪大,牙关却紧紧咬住,全身都哆嗦起来。
——呜……忍住……忍不住……忍住,不要去自慰,可是……呜~!
胸部和胯下不停地一下下挺动着,仿佛在给博士乳交又仿佛在迎合博士的抽插一样,德克萨斯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经被种下了欲望的种子,博士残留在自己子宫中的浓精根本就是最强烈的催化剂,自己肉体的欲望在拉普兰德的淫叫声和博士精液的滋润下已经开始背叛德克萨斯,在拉普兰德自甘堕落的领导下,德克萨斯的肉体甚至开始反过来改写她最引以为傲的坚定意志和人格。
狼是群居动物,是会跟随领头者的。
……
——哈啊~不行,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呜!博士,博士说过,绝对不能拿出去,绝对不能自慰,德克萨斯……!
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子宫深处的精液如同一颗颗小炸弹一样在德克萨斯子宫中沸腾到几乎要炸裂开来,德克萨斯轻咬牙关,双眼痛苦地死死闭紧,口水甚至都顺着她的嘴角滴落。
【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咳啊!咳啊!再用力!再用力!再深一点!啊啊!博士啊啊!!】
——这股,该死的,欲望!哈啊,哈啊~脑子,要烧坏……哈啊~哈啊~博士,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解放我——
湿透的内裤随着德克萨斯扭动的腰肢和那条摆来摆去狼尾一点点向下滑动,德克萨斯弓起的腰肢不停地抖动,似乎随时可能会脱力重重地摔在床上,但是那内裤下橡胶棒的形状却逐渐变得更加明显,已经见底的力气让德克萨斯已经难以在夹紧那根让她饱受折磨的假阳具。
【哈哈哈——好痛,博士~好痛啊~子宫口要被博士强行撬开了——呜!!头发,头发被扯地好痛啊~项圈勒的也,好痛——呜!但是——哈啊~好棒~好棒~~】
——咕……咕呜……!
哈~好难受……源石技艺,在,灼烧我的,子宫……咳,咳咳……不行,好想,好想要,好想去……好想,高潮……好想……哈~
双眼微微翻白,德克萨斯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地直接狠狠高潮一下将那根橡胶棒喷出去,如果没有那条小内裤,这一下绝对能把这根橡胶棒直接喷到对面的墙上,紧接着子宫之中沸腾的精液也会和德克萨斯高潮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像水枪一样喷出去。
【呜哦-呜哦——哈啊~哈啊哈~这,这和野兽一样的交配姿势,哈啊~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哈啊,博士,博士~博士!哈啊~再用力吧,干死你的小母狗吧~】
——拉普兰德……拉普兰德……!
你这该死的家伙,闭上你的嘴吧,不发骚没人把你当哑巴……!
呜~不行,忍不住,忍不住……都怪你这家伙乱叫~我也,好想,被,博士的,肉棒……呜……
上半身已经瘫软在了床上,德克萨斯的嘴大大地张开,虽然喘息声还没有变得很明显但是那呼吸已经相当地灼热和粗重,她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望着昏暗的房间,她的眼中似乎浮现了些许惊恐却还有些绝望,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她只觉得自己的双手背叛了自己,不自觉地伸向了胸前的乳头和胯下的阴蒂。
【噫噫噫噫!慢一点博士慢一点——等等——等一下博士不要——咳咳——不要这么疯狂——插子宫口——要被——要被强行开宫——要坏掉——唔呕——咕呜!!】
——哈……哈……被博士的肉棒开宫,被博士的肉棒爆奸,被博士骑在身下臣服什么的……咕呜——拉普兰德,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狼的错……哈~哈~对不起,博士……德克萨斯,真的……忍不住了……
恍惚的双眼用力地挤了两下,粗重喘息着的灰狼嘴角突然微微一抽,露出了一瞬似乎有些苦涩地痴傻笑容,窗外的电光照亮昏暗的房间,也将德克萨斯双眸中的粉色心形的瞳孔照亮,德克萨斯似乎放弃了什么一样,紧绷的双腿突然缓缓脱力,踮起的脚尖蹭着床单向后滑动,变成了躺跪在床上的姿势,而她的双手也不再克制地伸到了胸口和胯下,十根手指轻轻抽了抽后,直接捏在了她的乳头和阴蒂上。
“咕呜——呜~~~~!”
手指捏住那两颗灼热的肉球上的瞬间,德克萨斯的双眼也随着她那几乎无法抑制的笑容上翻到完全翻白,她下意识死死咬住了牙关,用力到几乎要将牙关咬碎,但是即使如此,乳头和阴蒂被她的手指甚至是指甲用力掐住的痛感和快感还是让她饱受折磨的肉体找到了宣泄口,那畅快地淫叫声经过了唇齿喉舌的过滤后,依然从她的牙缝中挤出。
——哈啊~哈啊~好,舒服啊……呜~好痒,阴蒂和乳头被揉着的感觉,好棒,哈,虽然还是好怀念博士的手,但是至少现在没那么痛苦了啊……
——呜!
是被那个淫贱的家伙影响了吗……为什么,感觉将指甲掐进去的时候更爽啊,明明,明明更多的是痛感,但是——呼,德克萨斯,你总不可能也和拉普兰德一样,是个喜欢痛苦的变态啊……
——咕~呜……哈,橡胶棒,已经挤出来一半了吗……这可不行,哈~哈啊~必须,塞回去——咕呜!?
哈~顶到最深,哈,最深处了……好棒,花心被碾压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美妙?
如果,如果我像拉普兰德那样被博士那根真正雄伟的巨物狠狠地撞击花心的话,我会不会……比她还淫贱?
——……呼~呼~已经,已经违背了博士的命令了啊,明明~呜~博士,博~博士……不许我自慰的,但是,呵……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博士……把按摩棒夹住已经是我最后的挣扎了,让我听着那个家伙被博士你赏赐快感的叫声忍住,怎么可能做到啊……
【噫呀啊啊啊太猛了博士太猛了子宫要被大肉棒撞开了哦哦哦!!哈啊啊啊被这么粗暴地强行开宫的话我会爽死的博士啊啊啊!!】
——哈~被博士肉棒暴力开宫吗……啊啊……光是想想,都羡慕地要死啊……等等——我这,我这岂不是在用拉普兰德的淫叫当小菜……自慰……?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甘心,身体……却爽到发麻啊……
——哈啊,乳头被掐住,阴蒂被按摩着,怎么能这么舒服啊……好,爽,好……呜~胸部,哈啊,小穴,呼……啊——啊——!
哈啊~塞进去了……塞进去了,一根手指呢……呼~还好,这个按摩棒是之前博士的尺寸,比现在博士的尺寸要小一圈,否则,怎么可能一边塞进那根橡胶棒-一边-塞进-一根-呜-手指——呜~!
——……哈~哈,呜-呜——!
咳咳,哈啊~哈哈哈……德克萨斯,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啊……不仅违背了博士不让自慰的命令,还自己用手指塞进小穴和菊穴中自慰……哈啊~怎么会这么刺激……一定,一定都是拉普兰德的错,都是这个家伙,叫的太骚了,呜……
——哈~
——还有,博士的错……都怪博士你,非要,吊着我的胃口……哈啊哈~呵呵……哈——呜~!
僵硬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痴笑,被欲望烧坏了意识的德克萨斯甚至一时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当她掐住乳头的手转而伸到胯下轻轻将一根手指塞进菊穴中扭动了一下,香汗淋漓的脸上那恍惚迷离的笑容甚至变得有些像发狂的拉普兰德,仿佛两人的思维连接在一起一样,本就几乎为光影两面的灰白双狼本质上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在同样接受了博士的调教后在欲望的展现上更几乎是完全地一体两面。
德克萨斯那隐藏在深处甚至是被她踩在脚底无比不屑的另一面被拉普兰德引出了共鸣一样,她的口中传出了一声无比清晰地充满自嘲的淫声,声音清晰到甚至压过了外面的滂沱暴雨,她的手指突然深深地埋在了腔穴和橡胶棒之间,大量的淫水无比滑腻让她只感觉到胀痛和充实,明明是自己的行为,她自己却好像没回过神来一样,强烈地刺激让她忍不住张嘴发出一声呜咽,但是声音发出后的下一秒,她全身再次猛地一颤。
——啊……糟……
颤抖地扭过头盯着一旁那还在通话中的终端,德克萨斯意识到她似乎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
……
……
【——呜~~!】
“……嗯?这声音……?”
不同于拉普兰德那高亢疯狂的淫叫,一声有些压抑的呜咽从博士的胯下传来,德克萨斯似有若无的声音仿佛带着点哭音和惊吓却更多的是一种粘稠色气的喘息,微微一怔的博士再次狠狠将肉茎埋在拉普兰德的骚穴之中同时用力扯住那条狗链,肉棒被腔穴死死绞住的同时龟头都半埋在了子宫口之中,即将不受控制从体内暴涌而出的快感却在化成话语之前被项圈卡在了脖颈的位置,仿佛寸止一样的痛苦夺走了拉普兰德的呼叫和呼吸,也暂时打断了她仿佛无止境的淫叫。
“咳嘎啊——咳——啊——这下……咳——好——好猛啊——咕呜——”
——德克萨斯发出了这种享受的声音……她,难道在自慰?
“哈~哈啊-哈啊啊啊-呜——咳——咳啊——!博——啊——死——死掉了——要——要幸福到死掉——呜!!”
“……闭嘴,拉普兰德,否则我就把你抛弃掉让你继续去当一条无主的野狗。”
博士那突然变得有些冰冷的声音让爽到傻笑翻白眼的白狼瞬间一个激灵,那双已经爽翻到快要昏过去的双眼瞬间就清醒了一半,她的腔穴也瞬间缩紧,光是被博士冷酷地警告一句抛弃,就让拉普兰德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她本能地缩紧了肌肉,子宫口锁住了博士的龟头,腔穴更是牢牢将博士的巨根夹住甚至连小腹上那突起的肉棱都在用力夹住的动作下似乎变得更加硕大,她的声音也从狂乱变成了慌张,甚至是恐惧。
“不——!不行……不要,绝对不要,我离不开博士的~我离不开博士的肉棒的~我会死的,我绝对会死的,我会饥渴到在荒野上发疯到死的~!哈哈,哈哈哈~~~博士,你不会的,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吧~你不会抛下你的任何一只雌兽的对吧——!”
“……我话只说一次,给我安静。”
*用力顶*
“——————(喉咙中沙哑的嘶鸣)!!”
虽然拉普兰德沙哑的话语中还有她标志性的笑声,但是那笑声听不出半分嚣张只有彻头彻尾的惊恐,被拉紧项圈的她高高仰着头却无法回头,冷着脸的博士也看不到拉普兰德那双这辈子从未浮现果的惊恐神色,反而更加不满和冷怒地更加用力地一顶,半个龟头被子宫口锁住的情况下博士这一顶几乎是连带着拉普兰德的子宫和腔穴一起向内顶去,内脏仿佛都被震颤了一下一样让拉普兰德瞬间张大了嘴,惊恐地双眼也再次爽到上翻。
然而这次,她是真的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她的双手甚至立刻离开地面转为捂住了嘴,上半身的重量立刻全落在了博士的肉棒和那条绷紧的狗链上,勒紧脖子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行破宫到一半却还带着子宫撞击内脏的痛苦让拉普兰德几乎要颤抖着崩溃,但是她依旧是瞪着翻白的双眼捂住嘴不敢发出一声,哪怕强忍着这双重的痛苦和快乐,她也不敢激怒博士。
拉普兰德并没有听到德克萨斯发出的粘稠呜咽,刚刚只是两人之间拉普兰德渴求的情趣般的粗暴性爱,现在却变成了博士真真正正似乎在宣泄冰冷怒火的暴力侵犯,她被快感撞击地一塌糊涂的意识什么也想不出来,但是从身后博士的气场和现在博士手上那毫无分寸的力度来感受,拉普兰德知道——博士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博士……怎么了……?
*咕噜——*
拉普兰德敢推倒博士,因为她知道博士会理解她忍耐了三位数的日子是有多么的思念;她敢掐住博士的脖子,因为她不会用力,博士也知道那只是为了勾起他的欲望而用的一点点以下犯上的小手段;她敢这样肆无忌惮像一个妓女一样淫叫,是因为她和博士都知道,无论她叫的多么淫荡多么下贱,她在外都是那个优雅而高傲的疯狼大小姐,只有在博士的面前,她才是那个抛弃了人格抛弃了尊严甚至抛弃了种族的,独属于博士的雌犬。
但是,即使如此……拉普兰德也从不敢真正的激怒博士,一次也不敢,甚至连这种想法都不敢有,毕竟她知道真正的主人的威严,是绝对不可以侵犯的,就像主人的命令绝对不可以违背一样,哪怕现在博士手上的力度和胯下的力度真的能够将拉普兰德生生勒到窒息而死、能够将拉普兰德紧缩的子宫口生生肏开,她也不敢反抗分毫,那已经是刻在基因上的生物本能。
……毕竟,哪怕再恃宠而骄,一旦踏过底线,再温顺的宠物也会被处以连叙拉古的性奴都无法承受的极刑。
拉普兰德不行,德克萨斯……也不行。
……
“德克萨斯,你,是不是在自慰……?”
……
……
……
寒意。
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塞进去的腔穴涌出,沿着脊背爬上来大脑,德克萨斯的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双眸之中更是涌出来一股惊恐,那眼神赫然是和此刻的拉普兰德如出一辙,插在自己小穴和菊穴中的手指都下意识狠狠地一勾一扣,惊恐与快感两种感觉一起涌来,差点让德克萨斯的口中再次溢出一声呜咽。
——怎么……怎么会……博士听到了水声吗……?
——不可能,手机在耳边,我的手指塞进小穴里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声音才对……
——难道,仅仅是因为刚才的那声喘息,博士就……听出来了,我在自慰??
——……
——真不愧是……我切利尼娜.德克萨斯的主人啊,博士~
“德克萨斯,回答我。”
“!”
不知为何,明明在被博士逼问,德克萨斯的思绪却飘到了博士居然如此了解自己的自豪和骄傲之上,她迷醉的眼神更加火热, 手指也不觉得塞在双穴之中用力地旋转扣弄,但是博士突然加重语气的冰冷话语,让德克萨斯也猛地回过神来,甚至她感觉那要被烧成灰的快感都因为惊恐被压制了下去。
喉咙上下微动,德克萨斯清了清嗓子,那冷静平稳的声音充满了……掩耳盗铃的感觉。
“不,博士,我没有在自慰,我一切都在遵从博士的命令,没有拔出博士的倒模阳具,没有自慰。”
“……真的?”
话筒中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警告,德克萨斯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但还是咬牙开口:
“是的,博士,德克萨斯永远不会违背博士的命令。”
“…………”
“…………(吞咽)”
实话,又是谎言。
德克萨斯绝对不会违背博士的命令,任何时候都不会,这的确是实话,但是现在的她却被肉体欲望驱使着自己违背博士的命令在床上自慰,还是拿着博士和拉普兰德做爱的声音自慰,这又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曾经的德克萨斯并不知道这种愉悦究竟从何而来,现在的她才意识到,这种如同孩子做恶作剧一样的行为……居然让德克萨斯的心脏跳动的几乎要炸裂开来。
德克萨斯曾经陪博士一起调教过空这个可爱却又相当依恋自己的小兔子,在企鹅物流的休息室中,博士曾经将空压在了墙壁上抽插着知名偶像的嫩穴,那双穿着白丝白靴的双足因为身体被肉棒挑起而垂不到地面,空不得不呜咽着将双腿盘在博士的后腰上,双手也软软弱弱的抱住了博士的后颈,而她并不知道,在休息室的更衣柜之中,德克萨斯就那么站在那里透过柜子的缝隙一直看着这一切。
她按照博士的命令,在空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摇头求饶告诉博士她要潮吹的时候拨通了空的通讯,而当空的手机上亮起德克萨斯的名字后面,空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到几乎要崩溃一样,还不知道德克萨斯也是博士雌兽的空那一瞬间甚至小穴夹紧到连博士都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故意而为的博士可不会允许空逃掉,他甚至故意接通了通讯后将手机按在了空的耳旁,德克萨斯也慢条斯理地开口和空闲聊起来。
强忍着快感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强忍着羞耻不能情绪失控、一团浆糊的大脑还要思考嘴上的对话和穴里的刺激,德克萨斯甚至有些不解为什么空在接通通讯后的三分钟内就高潮了三次,而在艰难地和德克萨斯对话过之后,她甚至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博士将肉棒抽出的瞬间,空的潮喷甚至将休息室一半的地面都喷地满是淫水,她那无比动人悦耳的嗓音喊出高亢的淫叫也是如此动人心弦,那也让最后空彻底高潮到失神瘫在地上的那表情让德克萨斯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仿佛变成白痴一样的傻笑,但是那翻白的双眼,抽动的身躯,还要下体那一股股涌出的浓精都证明空经历了怎样的快乐,德克萨斯本以为那只是肉体上被博士肉棒宠幸的快乐,但是当她真的感觉到这种刺激的感觉之后,她甚至有些担心,以后会不会上瘾到每次和博士做爱都要和别人打电话。
——呼……不能,不能让博士听出来……绝对不行……
咬紧牙关,德克萨斯沉默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她的手指却再次自顾自地动了起来,菊穴中的手指用指关节抵在肠壁上来回按压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拉扯感,而蜜穴之中,那手指来回扭动剐蹭肉壁的时候又都会让那根粗大的橡胶棒来回扭动挤压着,比不上被肉棒大开大合抽插带来的快感,但是那缓解了欲望和瘙痒的舒适同样让德克萨斯着迷,而话筒另一端博士和拉普兰德的沉默更是让德克萨斯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连外面噼里啪啦的暴雨声都比不上下身淫汁肆虐的水声。
“……我相信你,德克萨斯。”
“……是的,博士——呜!”
手指突然猛地向腔穴深处再伸进去了一段距离,博士说出信任话语的瞬间,德克萨斯的手在放松的瞬间伸到更深处,整根手指都完全塞进了腔穴之中,而阴道的肉壁也在粘滑的淫汁下死死收缩绞住了橡胶棒和手指,德克萨斯甚至是无意识的情况下手指轻轻一勾,指甲刮在了g点的位置,她强行忍住的呜咽也再次突破了一瞬间,她不得不再次咬紧牙关闭住小嘴,防止被博士发现。
然而,终端之中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博士和拉普兰德谁都没有声音,虽然从刚刚的对话来看拉普兰德是被博士命令噤声,但是以德克萨斯对她的了解,她可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类型,想必博士此刻一定是用什么东西塞住了她的嘴,比如那根美味的肉茎。
——哈~被博士的肉棒口爆,哈~~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德克萨斯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被锁起来的拉普兰德被博士抱住脑袋塞满喉咙的画面,她不自觉地将小穴中的按摩棒抽出,违背了博士不许自慰的命令之后,她甚至连不许把按摩棒的命令都违背了,放在平时光是违背一条命令她可能都会内疚自责许久,但是现在,在欲望的驱使下、还是在博士施加的源石技艺造成的欲望驱使下,德克萨斯仅仅只是轻轻咬紧牙关就用手抓住橡胶棒,一点点将其拔出,她甚至故意慢慢的拔出享受着摩擦带来的快感,甚至可能是享受在博士的“见证”下违背他命令的感觉。
内裤被轻轻脱下挂在一侧脚踝,*咕啾*一声,粗大的按摩棒从德克萨斯的胯下被轻轻抽出,她的双眼也微微上翻,腔穴被撑满了半天没有摩擦地那种瘙痒感随着按摩棒的离开舒缓了许多,而龟头离开的时候,那里面的淫汁几乎如水流一样涌出顺着德克萨斯的胯下淅淅沥沥流到床单上,而那淫水还掺杂着乳白色的混浊,刚好成为德克萨斯立刻将两根手指一起塞进去的润滑,不过这润滑液纯粹算是多余,毕竟那刚刚将橡胶棒吐出来的腔穴还没有立刻合拢,两根手指和博士的肉棒倒模比起来也太微不足道了,德克萨斯甚至塞进两根手指后都在用力夹了几次后才感觉到微微的充实感。
——博士,肉棒,口爆……*咕噜*
大脑似乎无法思考只能维持着之前的思维,德克萨斯的手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汁和博士精液的肉棒抽出拿到了面前陶醉地盯着,完全是出于本能,她伸出了舌头舔舐着那已经被体温带的有些温热的按摩棒,上面的液体更多的是自己的味道却还有着博士的精液味道让德克萨斯舔上一口就有些上瘾,她的舌尖还顺着假阳具上的沟壑舔弄着每一个缝隙,如果被博士看到德克萨斯侧卧在床铺上,一手扣弄自己的小穴一手抓着刚刚从穴里抽出来的假阳具舔舐,怕是会立刻硬到发炸。
——好想要,好想去啊……哈啊~博士~
舌尖一点点舔舐到了粗大的龟头上,德克萨斯将舌头完全覆盖在龟头上也没办法将其整个舔遍,她只能张大小嘴将其吞入口中,熟悉的龟头形状撑开小嘴让德克萨斯更加陶醉地闭上双眼吞吐起来,甚至她的手都还在模仿博士挺腰的动作,一下下将假阳具塞进自己的口中甚至喉咙中,她的头在床上不停地摆动着,假阳具的龟头已经好几次塞进了她的喉咙中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她却怎么都停不下来吞吐的动作,甚至插进小穴里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搅动出水声。
“呜~!”
随着她的手指再次用力地抵在了g点上,德克萨斯的另一只手也一个哆嗦猛一用力,将那根假阳具几乎大半根全都塞进了口中,龟头直接穿过了整个喉咙直逼食管的位置,她也痛苦地皱起眉头发出阵阵呜咽,但是她的双眼却猛地上翻到流出眼泪来,腰胯更是挺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一股掺杂着精液的淫汁从她的胯下喷出洒在床上。
——咕呜呜!!忍住,忍住,不能叫出声啊德克萨斯……呜!
“……呵,一直忍耐辛苦了哦,德克萨斯,那就给你点奖励如何?”
博士的轻笑突然传来,声音虽轻却还是比德克萨斯压抑着的喘息要大,博士似乎并没有听出德克萨斯的状况,德克萨斯也只是朦胧着双眼,一边听着博士的声音一边用假阳具堵住自己的嘴吞吐,不知为何,听着博士那信任的微笑,她吞吐地却越发激烈,甚至腔穴也将她的手指越夹越紧,某种近乎扭曲的欲望和渴望已经强烈到将德克萨斯的人格都要扭曲——就如同拉普兰德一样。
将忠诚的雌犬扭曲成叛逆的,和将叛逆的雌犬扭曲成忠诚的,一样令人感到愉悦。
“拉普兰德。”
【——呜——呜——!】
“……我允许你开口了。”
【哈啊,博士,差点憋死……哈啊~博士你刚刚的语气真是吓死我了,哈哈哈,博士你要是真的生气的话,我就算真的被博士你干死都可能吧~?】
“……(冷笑)”
【……这可不好笑啊,博士……不,主人……呵哈哈……别,别这会沉默啊,这岂不是搞得博士你好像真的想……】
“……(沉默)”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咕噜*——博士……你不会真的想……干死我吧……?】
——哈啊,博士……博士,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会,生气?
拉普兰德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许多,这也让德克萨斯听清了她声音的变化,从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还没来得及转化为狂妄的局促,到似乎看到了博士骇人的表情后逐渐变得有些尖锐和颤抖地傻笑声。
还在压抑着沉重喘息的德克萨斯根本不知道另一边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聆听着拉普兰德和博士的对话,全靠她那发情下流的想象去猜测另一边发生了什么,她更是第一次听到拉普兰德真的露出恐惧的笑声,而博士的声音却在一次从终端里响起,让德克萨斯的双手都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肉随之绷紧,那卡在喉咙中的假阳具也让德克萨斯感到一阵窒息。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魔王一样冰冷。
“拉普兰德,记住,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拜德克萨斯所赐,所以,如果想说些什么——不要冲着我,去冲着德克萨斯说哦~?”
【哈~?唔,博士,这是要换玩法了嘛~?哈哈哈!我还觉得刚刚那样超刺激的,让博士干我的时候让德克萨斯不许自慰只能忍着的感觉,加上博士你狠狠干我的感觉,真的超棒的!呜—哈——不要拔出去嘛博士~!】
——呼,呼,拉普兰德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是在故意挑衅我,可恶……
“——你就这么喜欢嘲讽她吗,那好,拉普兰德,我允许你,接下来的时间内,你无论和德克萨斯说什么我都允许,无论是嘲讽、辱骂……还是,诅咒,亦或求救。”
【求救?博士你在说什么啊……唔——?!等等,博士——啊……不,为什么,这个大小?!别,别用源石技艺强化啊博士!这个大小……咕呜——进不来——进不来的!!】
“……我可没有用源石技艺强化自己哦,拉普兰德,我只是——收起了我的怜悯之心,不再克制而已。顺带一提……我的源石技艺是作用在你和德克萨斯身上的。”
【呵……呵哈哈——呜~!?博士,博士你一定是疯了吧……这个大小……插都插不进来的吧?!这,这比把拳头塞进来还大的——呜——噫呀啊啊啊!!】
——……比拳头,还大的,博士的……肉棒?
——……
——……开玩笑的,吧……?(呆滞)
……
*咕叽——!*
……
被拉普兰德惊恐到几乎是尖叫掺杂着尖笑的话语吸引,德克萨斯的双手都微微愣住,她缓缓将口中那根橡胶棒吐出放在了自己的手旁作比较,这明明已经将她腔穴撑到饱满充实的假肉棒的龟头都只有半个多拳头大而已,此刻,那抵在拉普兰德阴唇上的肉棒……究竟,是什么怪物?
呆滞的大脑没来得及思考,德克萨斯就听到了拉普兰德几乎沙哑高亢的嘶吼声甚至都压过了雷声,而紧接着,一阵粘稠的水声极其清晰地响起,德克萨斯的心也感觉仿佛漏跳了一拍,那昏暗的终端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清楚地写着“请求转为视频通话”。
…………从只能听只能想象画面,到能够亲眼看到拉普兰德那个骚货被肏翻的下流表情,与博士超规格的巨根。
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德克萨斯的手颤抖地点了同意,屏幕也随之从漆黑的底色变成了拉普兰德卧室的景色。
……她看到了。
德克萨斯看到了跪在地上双脚倒勾着翘起到几乎贴在臀部上的拉普兰德,她的脖颈上不只是那个项圈,还被狗链绕住了两圈用力勒紧,而拉普兰德的双手也挣扎着抓紧狗链防止自己窒息的挣扎着,而在她的背后,博士正将那根超规格的肉茎直接顶在拉普兰德嫩穴之中,她的小腹上突起来一道极为明显的肉棱,顶端的位置更是真的有比拳头还大的鼓包,本来几乎要插进子宫的龟头因为比刚刚更加硕大一圈,又只能抵在花心上无法挤入其中,可哪怕已经顶在子宫口上,博士的肉棒依旧有一大截还没有插入。
从拉普兰德胯下滴落的液体不再是淫水与汗水混合的透明,而是掺杂了一点点粉红进去,那是阴道被撑裂开的证明,即使是那甚至能够享受痛苦的拉普兰德,在感受到这肚子要被撑裂开来的剧痛,她的叫声也从单纯放荡的淫叫变成了掺杂着惊恐地痛呼,而德克萨斯更是“看”到了博士就那么俯下身去将压在拉普兰德的身上,将她完全压在地上,地板和巨根的夹击让拉普兰德的小腹几乎要被撕裂,那双银色的双眸目眦欲裂,几乎瞪到裂开,眼球也仿佛要凸出来一样恐怖,而她惊恐张大的嘴角还有口水不停地流淌滴落在地上。
镜头似乎是放在拉普兰德斜前方的墙边,德克萨斯看不到低着头被发丝遮住双眼的博士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凑到拉普兰德耳边轻咬她的耳垂似乎在低语什么,但是她却能清晰地看到拉普兰德那双扯住缠在脖子上的狗链的双手无比用力,明明身体无比绯红,那双手依旧用力到能凸出骨节来,她的上半身向上昂起,让德克萨斯能够看到她那双不停抖动的还在滴落汗水的还被博士的大手捏住的一对巨乳,以及那过于明显的小腹处的肉棱。
——……窒息加后入式,还揉胸还被博士舔耳……还有,还有那样巨大的肉棒插在小穴里……
——可恶……为什么博士要这么赏赐这个恶劣的家伙,明明……
——我才是,博士,最忠诚的狼……
【咳——咳啊——哈~哈啊——博士,要,要死掉——真的——真的会死掉的——咳咳咳!】
快感一点点被痛苦挤占,拉普兰德脸上的神情也从快感带来的愉悦转为了从痛苦中挣扎的疯狂,她的双手几乎要勒进狗链之中却还是难以抵得过博士那死死扯住狗链的大手,而博士的手却借着扯住狗链的力量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拉普兰德的那对巨乳,成年男性的体重加上拉普兰德的体重全都压在了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和她弯起来的肘弯,这种姿势德克萨斯只见过两种人,一种是残忍地斩断了小臂小腿的残废,一种是故意维持这种姿势将小臂大臂和小腿大腿分别绑起来后,带上口枷,扮成真正的爪兽的情趣录像。
眼前的拉普兰德仅仅靠着痛苦带来的条件反射就蜷缩成了这个样子,而随着博士的身体一点点带着拉普兰德向前滑动,她脸上的痛苦和惊恐也越发强烈,那张小嘴也越张越大,嗓子中传出的叫声已经不再是淫声而是沙哑的嘶吼,她的大脑都在颤抖,那抵在拉普兰德花心的龟头强行将她的子宫压瘪还不肯罢休,从博士抱紧拉普兰德的力度和向更深处插进去的力度,他完全是想一口气插进拉普兰德那娇小的子宫之中。
阴道的确被撕裂出了伤口,最开始泛粉的淫汁已经逐渐变得有点泛红,拉普兰德那本就稚嫩纤瘦的穴肉在博士暴怒的巨根下生生撑开到她无法承受的地步,本是快乐的欢爱此刻却变成了痛苦的折磨,在博士的胯下这种痛苦对于拉普兰德来说本是一种可以抛弃自我抛弃人格后放纵的享受,但是当她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德克萨斯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时,她那千不该万不该的再次复燃的羞耻心和想要在德克萨斯面前维持好自己的尊严的想法,让她堕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还在收紧呢,这个不知廉耻的骚穴,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呢——拉普兰德。”
【呜!呜!哦!不行,裂开,会裂开!小穴,裂开——呜!子宫要,要被压烂了——呕——!咳啊!博士,放过我,放过我——咳——我错了——我——呜!!】
小腹上的突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向上,甚至几乎已经顶到了肚脐上边的位置,如果插进子宫里的话这个位置还算说得过去,但是博士的龟头却只是强行将子宫压瘪的痛苦、还在挤开子宫口的疯狂,都让拉普兰德意识到现在的博士不再是那个宠幸自己的主人,而是一种冷血的野兽,她沦为了博士的猎物,自己的子宫变成了博士肉棒的玩物,博士一下下扭着腰顶撞着拉普兰德的小腹,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博士的肉棒要将她开膛破肚后从肚皮下顶出来一样。
“别和我求饶啊,拉普兰德,我不是说了吗,你有什么话……都去和德克萨斯说。”
【咳-咳-呜——我-我-啊——德克——德克萨斯——你这个-家伙-咳——别-别看了——呜!你越看-博士-越——咳啊——兴奋——呜呜呜呜——好涨——肚子好涨——要被博士肏穿肚子——呜呕?!】
狗链被更加用力地扯动,拉普兰德的脸也被拉的更高露的更清楚,德克萨斯更是能清楚地看到白狼咬紧牙关双眼上翻的惨状,眼中满是震撼,曾经高傲优雅时而随心所欲的狂狼如今变成了要崩溃的小狗,拉普兰德的脸因为兴奋痛苦甚至是窒息而变得涨红,眼泪和口水不停地随着博士顶撞地动作流淌而出,那一头银发杂乱的甩地乱七八糟,那小舌头从口中吐出,仿佛下一秒要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一般。
【呜!!不要突然打桩——博——士——噫噫噫!!腰要断了,小穴要烂了,肚子要裂开了啊啊啊!】
“唉,没办法,毕竟你不听话了啊,拉普兰德……不乖的宠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呢。”
【噫噫噫噫噫!!】
话语开始崩坏,拉普兰德只能发出最简单的叫声,那并非是她放弃了思考,而是当博士的双手撑在拉普兰德肩头的地面上,双腿也跪在地面上四肢着地后,发力完全顺畅的博士直接一手搂住拉普兰德的一对巨乳,一手搂住拉普兰德的头还抓住那条狗链,腰部如同开到最大力度的炮机一样疯狂进出着拉普兰德的穴腔,每次抽出插入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汁水花喷散到周围,本就痛苦不堪的子宫在这种整个穴腔都变得和g点一样敏感刺痛的疯狂撞击下几乎变得软烂。
痛苦超过了理解和承受能力,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就会让拉普兰德陷入到昏睡之中来屏蔽痛觉,但是那痛苦的来源乃是被撑爆的腔穴和宫口,大量的快感带来的愉悦感却让拉普兰德更加清醒地感知到一切,她已经沦为了用过即丢的玩具一般,双腿丢人地瘫倒在地被博士撞击地歪向两旁,每次博士撞击地间歇拉普兰德都会高潮一次,而下次博士插入时,那已经装不下淫汁的腔穴就会被挤出大量淫水,从拉普兰德的胯下喷出。
“呼,呼,呼,看来久别确实有用呢,拉普兰德的小穴这么会夹,这么紧……呼~看来怎么干都不会死掉呢。”
【呜!我-会-死-的-咳-啊-啊-啊呜——博士——呜咳咳咳——!子宫要——被顶烂掉——会——死掉-呜!以后,以后会没办法——怀孕哦哦哦!!】
“去求德克萨斯,让她宽恕你,我就温柔点,怎么样?”
【!!——求……求德克萨斯——?呜——那,那还不如,让博士你,把我,把我干死——!?咳——至少——至少证明——我比德克萨斯强啊哈哈哈哈——咳哦哦!!】
“好,看在你还想着受孕这种事的份上,我这就满足你,我最忠诚的母狼。”
【咕呜——哈哈~呵哈哈——博士~博~博士……让,让德克萨斯看看——我是,我是怎么——被,被你——插进子宫——咳哦——射满——射满我的肚子——然后——咳,被,被博士——被主人——干死——的吧~!呜~!】
满足雌兽在做爱时的小要求并不难,德克萨斯这个名字和肉体的快感在脑海中盘根错节,已经到达承受极限的拉普兰德似乎终于崩溃了一般突然和狗一样耷拉着舌头,脸上露出了下贱而又谄媚的笑容,渴求的话语也仿佛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享受到绝对的快乐,也要在德克萨斯面前战胜她一样,博士也轻哼一声,身体突然夹紧了胯下的雌狼,本来只是插进去一半的肉棒突然用力一顶,博士的手同时用力将拉普兰德的身体向下扣。
从终端上,德克萨斯清楚地看到拉普兰德脸上的神色几乎扭曲地拉长,痴笑变成了诧异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痴傻,唯独那两颗完全翻白的眼眸没有任何变化,她的身体紧绷到癫痫一样抽搐,连博士也突然绷住了一口气。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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