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渴求为名寻求堕落的淫狼德克萨斯溺死重生于欲望之中(1/2)
压抑欲望太久的鲁珀迎来了发情期,不得不求助博士的德克萨斯在博士的安慰下满足,却又以支配之名渴求博士支配自己,对鲁珀特攻的博士击溃了德克萨斯的意志,于精液和红酒之中重生,德克萨斯不再是有主的孤狼而是被欲望俘虏的雌兽。
感谢支持,茶话会是作者的存稿,这篇是新作,大家可以尽情评论,作者还是会看评论的,但是请不要联系我也不要联系作者,感谢各位的理解和支持。
转述作者的原话:“大家喜欢就好。”
————
……
“没找到!”
“这边也没有!”
“我们去查监控!”
“……没必要了。”
“凯尔希医生!”
“……(抬手示意她不必继续说下去)”
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被慌张的少女闹得有些鸡飞狗跳,毕竟蜜梅作为今天博士的助理在博士的办公室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都不见博士,这让她有些紧张地拨打了博士的通讯,但是迟迟联系不上博士也进不去博士的房间,找了一圈早上也没有人见到博士的去向,这让她不得不紧张地找到了凯尔希医生。
利用权限打开了博士的房间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收拾的极为规整的房间,这让凯尔希立刻多了些不祥的预感——作为博士的“管家”,她深知博士宿舍的每一个角落的样子和博士的习惯,而这一切疑惑和悬念又随着凯尔希看到了博士房间桌上的一个信封后迎刃而解。
凯尔希就那么在其他人有些担忧地注视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面色淡漠地夹起那个信封细细端详,在罗德岛上喜欢用信封的人少之又少,除了通过信使寄信的情况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会在岛上使用信封来和人沟通,在凯尔希的印象中,就算在其他国家也很少有喜欢用信封沟通的。
有一个例外——叙拉古的家族。
纯白的信封背面被一个狼头图案的红色火漆封住,信封上的邮票是有些古旧的叙拉古款式,信封的旁边放着一朵蓝底白色的花朵,信封的正面板正地用徐拉古语留下了几行娟娟字句。
双眼微微眯起,凯尔希的眼神中浮现出了几缕寒芒,但是那丝含义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淡然,甚至还夹杂着少许的讥讽和怨念。
“别以为……临走前把房间收拾好,就能多少赢得别人的原谅了——混蛋博士。”
“凯尔希医生,博士他——他去哪了?”
“……玩去了。”
“诶?”
“他滥用职权,偷偷给他自己放了个假,只不过路途有点远罢了,等到回来的时候,蜜梅,记得向他索要精神损失费和补偿。”
回头看着那些陆续凑到博士宿舍门口看热闹的其他干员,凯尔希的视线越过了跑过来的紧张兮兮的蜜梅却遥遥看向了那人群之中同样一脸好奇的可露希尔,而看到凯尔希那双一如既往的怨念视线后,可露希尔看热闹的表情也随之变成了会意的苦笑,她也转身开始哄赶着看热闹的人群。
毕竟,早在巴别塔时期,博士就没少这么玩失踪过。
……
【Vedo,Non posso sfuggire a te,Il mio dottore】
我明白,我无法逃脱你,我的博士。
【Il passato alla fine mi raggiungerà】
我的过去终究会追上我。
【Ho fame,Ho bisogno di te】
我饿了,我需要你。
【Ti aspetto a Woalsini.,Vecchio posto】
我在沃尔西尼等你,老地方。
【Mio amato】
我的挚爱。
【——Il tuo fedele lupo】
——你忠诚的狼。
【……Il più leale】
……你最忠诚的那只。
……
……
……
雨季的沃尔西尼,总是让人烦躁,潮湿的空气和雨水往往会从小巷和街道的角落里卷出一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和颜色,有些时候是肮脏的灰泥水,偶尔也会有暗红色的水流偷偷浸入石砖的缝隙之中。
沃尔西尼并非天天是雨季,但是沃尔西尼的雨季却几乎是天天下雨。
只能说博士赶上了一个好日子——雨季的沃尔西尼最晴朗的一天。
拉扯了两下衣领上完全作为装饰的领带,食指勾住衣领用力地拉扯了两下松开衣领,让发闷的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站在阳光下的男子清了清嗓子,缓缓迈动了脚步。
本来博士并没有带领带的习惯,不过通过他在来到叙拉古后对来往之人的观察,看着那些印着各种特殊图案花纹的领带,博士也在路边买了一条似乎随处可见的领带,但是经过辨识,他看出了那上面印着的是西西里夫人的图案。
那代表着……他不属于任何家族,他属于叙拉古。
自从戴上领带后各种盘问和各种若有若无的视线也不再落到自己身上,这也让博士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知道那些视线应该只是各个家族的人盯着自己这个居然来到沃尔西尼的外来者,不会对自己一个外人有什么动作,但是总是被人监视的感觉还是很烦的。
“沃尔西尼还是那个样子啊。”
停在十字路口,将罗德岛的外套换为了一件普通的黑大衣的博士,轻轻压低了帽檐,视线却从帽檐边缘扫过周围。
老旧的建筑被刷上了一层新油漆,看起来活力四射实际上依旧是垂垂老矣,上面的窗户依旧透露着时代的侵蚀痕迹,一层的咖啡厅内的装潢也仿佛停留在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前一样,老旧,却也让人怀旧。
来往的行人并不行色匆匆,也许他们没有那么沉重的工作压力,但是每个人的脸上也都一副阴沉严肃地样子,偶有散步逛街的女士和孩童或许会满面笑容,但是来往的男性却都仿佛被一层层的阴云笼罩着,有些人更是脸色紧绷到连博士都能看到他在大衣口袋里死死捂住武器的动作。
有些人胸口别着一束花,鲜红的玫瑰是最多的品种,那代表着他们这是一趟赴约之行,甚至有可能是他们都是应约前往同一家酒店或是私人别墅,受不知道哪家家族的邀请,参加一场或是暗流涌动的阴谋或是悠哉悠哉的聚会。
……后者的话,她应该最为喜欢,但是前者的话……就是她最为讨厌的了。
“……毕竟你已经厌倦了‘家族’,但是毕竟这里还是沃尔西尼,而非那座不准备有任何家族存在的新城市……对吧?”
嘴里默默地嘟哝了这么一句,博士的视线扫过突然变得有些拥挤的人流和街道口,人潮涌动之中,博士锐利而淡漠的视线从每一辆车、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略过,直到他的视线捕捉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以及那道身影腰间别着的两把随着脚步微微摇晃的利刃。
——……呵。
嘴角微微翘起,博士转身走进了身后这家开在沃尔西尼最大的十字路口的一家最大的花店。
他并非是随意停在这个十字路口的。
“欢迎光临,先生,我们这里有所有的花卉种类,请您随意挑选吧~”
“谢谢,这位小姐,我需要……一朵玫瑰。”
“啊,玫瑰,今天的玫瑰格外地脱销呢。”
“……看来,很多人也都来这里买玫瑰,那看来小姐你也是知道今天大家来买玫瑰的原因咯?”
“罗塞蒂家族自从乔万娜小姐离开后很久没有再联络各个家族成员了,这次也算是重新恢复沃尔西尼对家族的信心。”
“罗塞蒂家族和对家族的信心吗,不得不去又不想去……那就难怪她会那么饿了,饿到要来找我‘讨食’了啊。”
“?先生?”
“……给我拿一朵,蓝色的玫瑰吧。”
“啊?可是,可是先生,蓝玫瑰可是不太适合这种家族聚会的场合了,大家来购买的最多的也是红玫瑰和粉玫瑰,偶有买白玫瑰的,可是蓝玫瑰还没有任何人买的?”
“没关系的,因为我买的这束玫瑰不是入场券……而是送给别人的礼物。”
……
……
……
——……
——罗塞蒂,家族。
——呼,家族,乔万娜,你现在有找到你的路了吗?
“……”
——有点,累了啊。
一对灰色的狼耳轻轻抖动,前凸后翘的一名女性鲁珀站在路边遥望着不远处的某处庄园,灰色的长发随风微微摆动,让她的倩影与那双上蓝下金的渐变色双眸徒增几分伤感和寂寥。
……
相较于运动鞋,德克萨斯现在穿着的白色中靴她并不是特别喜欢,相较于长筒靴那足以遮住小腿的程度,中靴刚好到小腿中间,外翻的白色靴口中间被一颗狼头挂饰锁住,稍显坚硬的靴面与略微柔软几分的靴筒让她的双足和脚踝完美隐藏在白色中靴之中,与她的黑丝对比之下让人充满遐想。
曾经在企鹅物流的习惯让德克萨斯将她喜欢劲装短裤加裸腿的下半身装束,变成了如今的黑丝连裤袜加安全裤,搭配上上衣下摆那如同小裙摆一样的遮掩,黑丝连裤袜上是蓝色的短裤,再之上又是漏出一小截的白色衬衫和外面的黑色上衣,简朴、冰冷的色调变化,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单调。
“……请落座吧,客人。”
“……嗯。”
一处小庄园的入口,一名管家正挨个为到来的客人指路不远处庭院中的一排排座位,德克萨斯也默默地走进了大门,直奔座位而去,不过相较于她那冰美人般淡漠动人的面孔和凹凸有致的身躯,她领口下方那圈有着金色麦穗的图案和垂下的蓝色领穗相当瞩目,更何况那蓝色的领穗还被一对丰满的山峰给撑起,下端从胸部的顶端垂下,轻轻摇晃。
德克萨斯很少穿上她的外套,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将外套披在身上当作披风,这种打扮颇有各大家族的族长的风范,她年轻性感的美貌与老成冷静的气质实在是过于吸引别人视线,再加上她那两把斜挂在她腰间轻轻摇晃地白色利刃,让人一时间难以分辨她到底是狼群中负责指挥的头狼,还是狼群中负责撕咬的恶狼。
白色的双剑、修长的握把、绽放的花朵与冷酷的狼头组成的剑格、黑红色的剑锋。
“那是……”
“是德克萨斯?”
“啊,是那个德克萨斯家族最后的大小姐。”
“…………”
当德克萨斯落座在一处座位时,她已经听到了周围阵阵的窃窃私语,认出她身份的人或许不多,但是不出五分钟,整个会场的所有人都将知晓自己的身份,也都将知晓——当初那个已经毁灭了的德克萨斯家族的末裔,那个准备在叙拉古新城实行无家族执政的灰狼,那个罗塞蒂家族上一个家主乔万娜的挚友,那个那个德克萨斯。
她来了。
……
德克萨斯甚至很享受这种周围一格座位都空无一人的感觉。
那并非是孤独,而是安静。
至少现在的她,很是倦怠和疲惫,而再次和家族扯上关系更非她的本意,她甚至曾经就为了脱离而逃离到了龙门,但是事到如今,她还是不得不与家族藕断丝连。
如同她的过去——也从来没有松开过咬在德克萨斯小腹的那口獠牙。
“……(皱眉)”
双腿轻轻夹紧,德克萨斯的眉头微微一蹙,那幅表情让偷偷观察她的人都立刻脸色一凛收回视线,似乎以为 她动了怒气,但是随着德克萨斯暗中长呼一口气松开了那双夹紧的双腿,在地面上轻轻踮起的脚尖也一点点平稳落下去后,她的表情再次恢复淡漠,微微泛起红晕的脸色也逐渐散去,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缓缓伸到了小腹前,戴着蓝色无指手套的双手缓缓交叉,用力地绷直。
——呼……
——呼……冷静下来。
——不会再忍耐多久的。
——……哈。”
博士绝不会让他的雌兽忍耐太久的,除非,博士就是想看着他的雌兽在忍耐时的种种反应。
……
……
……
“德克萨斯小姐,不,女士!请问新城的建设计划可以透露一下吗?”
“这座据说不会有任何家族存在的新城,真的得到了西西里夫人的支持吗?!那是不是意味着西西里夫人也将支持家族的逐渐取缔?”
“德克萨斯小姐为什么会回到沃尔西尼?!难道,难道要提前做好对各大家族的‘动手’准备吗?”
“德克萨斯女士……”
——烦死了。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沟通和联络会,对于叙拉古的家族这就如同家常便饭,而德克萨斯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因为她只是因为和乔万娜的关系才会应邀而来,否则的话她甚至懒得参加。
门口那些记者似乎等待了离场的德克萨斯多时,其中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记者,哪些是各大家族混进来的打探消息的下属,无论是哪一种,至少能确定一点——他们都对叙拉古的新城市充满了想法,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新的还是旧的,只要有市场,就有交易,就有利益。
相较于常居新城市处理公务的莱昂图索.贝洛内、有些时间就返回罗德岛和其他人学习交流的伺夜干员相比,会在大多数时候出现在旧沃尔西尼的切利尼娜.德克萨斯,才更多的能是新城信息的开拓口,拉维妮娅仍旧在履行她作为旧沃尔西尼法官的职责,但是她的性格和她一直以来绝不偏向家族的判决,让这些叙拉古家族们绝无可能从她的口中得知新城的利益和信息。
这也正是德克萨斯之所以讨厌这群问来问去的记者和探子的原因,也是她依旧没有驱赶他们的理由,用博士的建议来讲——这些人需要一个点来探寻新城的信息,也需要有这么一个点为新城还没有步入正轨的发展来吸引火力,德克萨斯刚好就可以来做这个点。
无论是身为哥伦比亚曾经最昌盛的家族的末裔、打破沃尔西尼规则的叛律者、还是罗德岛的干员、企鹅物流大帝的员工、甚至只是身为沃尔西尼数一数二的一流战士……她都必须担负起这份属于她的责任了。
这也导致那个哪怕家破人亡、整个德克萨斯家族只剩下自己时都未曾感到一丝疲倦只有茫然的她惊愕地发现,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大到她感觉仿佛有什么积压许久的本能开始反噬她几欲将她吞噬,以至于她第一次写了“Lettera di emergenza”,紧急信函。
那根本就是一封……求救信,德克萨斯见过了贝纳尔多的结局,也在与他的“约定”之中为贝洛内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是当她只是作为履行自己的选择后由她本人站在贝纳尔多的位置上时,她感觉到了周遭向她袭来的一切,德克萨斯有一种预感,这么下去的话,终遭有一天也会有除了扎罗之外的另一名狼之主找到她。
她需要更强烈的本能将这股会被狼之主感受到的狼性和暴走的理性吞噬掉才行,而对于宠物而言,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找自己的“主人”。
“……新城的安排将由新城的城市规划处进行安排,对于各个企业和资金的涌入,新城的经济规划处也会有所安排,这都与我无关,请让开。”
最大范围的回应所有问题,最小程度透露所有权利,这也是德克萨斯从博士那里学来的行政之道,她向人群迈了一步,右手也突然压在了剑柄上,这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一样的动作让周围的几个记者瞬间逃出去了好几米后才警惕地回头看,德克萨斯也眯起了双眼,手掌缓缓反握在了剑柄之上。
与正常的正握双剑战斗,德克萨斯在战斗时会有一手正握一手反握甚至双手反握双剑的战斗动作,这是德克萨斯家族独一无二的剑术,这也让她能在战斗时近乎无死角地进攻身前身后她周围所有剑刃所及之处。
哪怕是最激烈地两个家族之间火并,在场的记者和路人也绝不会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反而还会是记录家族结局的最佳旁观者,这是家族一直以来的习惯,逃走的这几个即是各个家族的爪牙他们生怕自己死于德克萨斯之手,而只有那些真的只是普通的记者才会并不担心德克萨斯动手。
毕竟……这里依旧是家族统治的沃尔西尼,哪怕现在德克萨斯拔剑把他们全都永远留在这里,这也只是一场家族爪牙与家族末裔的火并罢了。
——……好烦。
——呼,好烦,好烦,好烦。
——……(咬牙)
——……啊。
身后庭院中赶着离开的客人不只是德克萨斯,其他的人走出后形成了不小的人流,那些记者也暂时在嘈杂的环境上得寸进尺地更加贴紧德克萨斯,让她格外烦躁,虽然脸上面不改色但是她的手的确用力地反握住了剑柄。
一抹湛蓝的颜色突然映入她的眼中,让她那冷漠的双眼忽地浮现了一丝情绪,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庭院隔着街道的对面,看向了那在这苍白昏黄的城市中,那一抹独一无二的湛蓝之色。
那是一朵玫瑰,一朵与德克萨斯的手套、超短裤和领穗同样深蓝的玫瑰,它就那么插在了对面建筑的一处墙缝之中,微微摇晃,盛放的花瓣上还有不少的液体滴落让它看起来更加娇嫩。
在那些假记者的注视下,德克萨斯散发的寒气和杀意突然消失,她也松开了剑柄直接从那些还在“采访”她的记者身旁穿过,白色的靴子大踏步地走过这条暂时没有车敢开过来的街道。
性感的灰发鲁珀停在了那朵蓝色玫瑰之前,德克萨斯的表情似乎有些愕然,那双蓝金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涌出了某种悸动,仿佛有一座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即将爆发,若是继续压制这股冲动,那暴走的情绪与积蓄的压力都将这头孤狼灼烧殆尽。
背对着众多视线,德克萨斯默默地抬起手轻轻摘下这朵蓝色的玫瑰拿到面前,轻嗅。
——……呼,这股味道。
浓重的让德克萨斯几乎上瘾的味道,这并非是会出现在蓝色玫瑰花蕊之中的味道,事实上也并没有这股味道,除了德克萨斯之外任何人来闻这朵花的话也不可能闻到任何味道,但是唯独她能。
是因为德克萨斯在看到了这朵蓝色的玫瑰后想起了博士,而她的肉体也在想到博士的瞬间想起来那让她上瘾的味道——近乎同感,看到蓝色玫瑰德克萨斯的鼻腔之中就会是那让她着迷上瘾却又让她有些不齿地男性气味。
站的笔直的双腿稍稍抖了一下,德克萨斯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前代表着参加家族利益集会的粉玫瑰摘下随手扔到一旁,又将这支代表着她自我的追求的蓝玫瑰插在了胸前,任何人来看都会说出这支蓝玫瑰才更配这只冰冷的孤狼。
冷艳。
危险。
性感。
狂野。
……
“别挡路,我要……赴下一个约了。”
……
……
……
“呼……呼……呼……!”
越走越快的脚步证明着这头鲁珀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即使脸上平静如水,即使双眸冰冷若雪,她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也没办法遮掩。
(快了,德克萨斯,就快了,就快了,马上就到了。)
————
“哈啊……哈啊……哈啊——啊呜~?!
“呼——呼~我没有……我没有叫出声,那都是你的错觉,博士……
“啊——呜——!啊——嗷呜~~!?”
————
脑海中已经开始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幻听,这是德克萨斯从哥伦比亚逃亡到龙门时就出现的“病症”,她总是会回想起过去的一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但是曾经只会浮现出熊熊烈火燃烧的声音,如今在她耳边的却是一个女人强忍快感的冷漠声音,颤抖而虚伪,略显厌恶却又充满愉悦的喘息。
(!哈啊——!再,再忍耐一会,就一会了……都已经几个月没见到博士了,又何故急于这一会?)
————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咬牙)
“哈,放开我,博士……呜~!!放开——我——呜!怎能……哈啊……如此……
“哈~哈~哈~这种时候~用这么温柔的话语~说情话~是犯规的……博……士……(双目无神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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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长发和狼尾随着她突然从走转为奔跑的动作而飘动起来,小巷之中,一道灰白色点缀着深蓝的倩影开始奔跑起来,她腰间的两把长剑反射着光芒晃来晃去,一如她那不停动摇着的内心。
她知道,那在她耳边幻听的、让她作呕、让她反感、让她厌恶、让她着迷、让她上瘾、让她羞耻到不行的喘息与淫语,都是一个名叫切列尼娜.德克萨斯的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下时真真切切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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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变成这样全都是博士的错。即使现在说什么‘只要我想走立刻就可以走,绝不会再来烦我’之类的话,你觉得你很有诚意吗,还是你的伪善能给你带来一点安慰呢,博士。
“你犯下的错,就要由你自己承担;你杀死的那个德克萨斯,就要由你来背负记得;你驯服的狼犬……就要由博士你来饲养她、喂饱她、满足她。将野狼驯服成家犬后再抛弃,在叙拉古,这种人是会被家族唾弃并追杀的——因为它将求生的本能交给了你,你不能背叛它的忠诚。
“博士,你知道叙拉古那些被各大家族私下眷养的性奴,是如何认主,如何向主人宣誓忠诚的吗……你想知道吗,你真的,要知道吗?”
————
*啪*的一声,德克萨斯停住了脚步,腰间悬挂的那两把长剑因为惯性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阵金戈碰撞的声音,她停在了一处叙拉古普普通通的楼房前,望着那朵插在楼道入口处的蓝色玫瑰,德克萨斯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冷静点,德克萨斯。”
随着深呼吸,急促的喘息逐渐变得平静,剧烈起伏的胸膛几乎要将那替身的衣物崩开,证明着那对看起来恰到好处的山峰实际上是被隐藏起来的一对巨乳,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一路上越来越要突破她冷漠外表的欲望和狂热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消失不见,再次盈满那双蓝金色瞳孔之中的只有平静、忧郁、淡漠。
德克萨斯不喜欢被博士看到自己被本能与野性支配的样子,最初她只是对鲁珀的本性和叙拉古的行事风格感到厌倦,不知不觉中,那已经成为了她的某种坚持——就算再嘴硬也终究会在床上用身体诚恳地表达出渴求,也绝不承认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已经是一条保留野性却仍已经被驯化的。
“……淫狼。”
她不自觉地念叨了一下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让德克萨斯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迟疑与纠结化为了她叛逆又意欲反抗的力量,走进楼道之中,她直奔那熟悉的601号。
沃尔西尼61号街道,61号建筑的601室,是德克萨斯与博士每次在沃尔西尼幽会的老地方,原因也很简单。
6月1日是切列尼娜.德克萨斯的生日。
……也是“淫狼德克萨斯”的生日。
……
……
……
*咔哒——*
只有两把钥匙能打开这扇稍微有些新的大门,德克萨斯拧动钥匙后发现只开了一道锁就打开了房门而非上次离开时上的三道锁,她明白,这次,她是迟到的那个。
“……哼。”
略显淡漠的轻哼声随着德克萨斯进门又反手将房门关上反锁的动作而消失,她是在轻蔑于博士对于自己肉体的渴望如此的强烈吗?
强烈到自己寄给罗德岛的信可能才刚刚送到没多久,他就立刻赶来准备好好享受自己成熟完美肉体的好色吗?
如果博士听到这一声轻哼,他一定会问,德克萨斯也一定会这样回答,这样才能掩饰她对于自己的主人在得知自己感到饥渴后立刻千里迢迢来喂食自己而感到的愉悦和开心。
卸下腰间的两把长剑挂在房间中央墙壁的剑托上,背后披着的那件大衣也被德克萨斯轻轻挂在了衣架上,正挂在那件博士所穿来的黑色大衣旁,她下意识摸了摸博士的大衣,上面早已没有温度——博士来的很早,也等了自己很久。
轻轻脱下白色筒靴放在门口博士的那双黑色皮鞋旁边,德克萨斯将她的移动终端也与桌上博士的终端放在一起,甚至没有忘记调成静音,以免一会情到深处时被倒霉的工作煞了风景——不,这是喂食而已,“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嗯,德克萨斯如此对自己开口。
腰间的挎包、手上的手套、黑丝连裤袜上的绑带、领口的领穗,这一切多余的装饰都被德克萨斯缓缓脱下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插在脑后的发丝之中向后一甩,稍有些杂乱的发丝披散开来又重新落下,顺滑地垂落在她的美背上,垂到她那不停来回摆动的灰色狼尾上。
“这样……准备就差不多了。”
如同新婚的夫妇略带拘谨,又如同小别的情侣充满期待,又如同老夫老妻般彼此了解,脱下那些无用的装饰、保留着这身博士喜爱的贴身衣物、怀抱着妄图与博士平起平坐的妄想却又明知自己只是博士胯下的一只为了欲望写信请他来满足自己的淫狼。
像她这样的家伙,在叙拉古,是根本没有资格在主人面前谈论“尊严”二字的,倒不如说博士除了欲望之外,无论是尊严、身份、权利之类的什么都没有从德克萨斯身上夺走,反而让她怀疑了好一阵博士的意图,直到她确认博士只夺走了她的一件东西——感情。
黑丝玉足轻轻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阵阵声响,德克萨斯走向了这房子唯一的卧室,虽然这房屋显得稍小只有一间卧室,但是对于德克萨斯来说一间卧室一张床已经足够。
毕竟这房子还有浴室的浴缸、客厅的沙发、厨房的餐桌、阳台的栏杆甚至是卧室的衣柜、仓库的货架等等许多地方……
都可以做爱。
甚至德克萨斯更喜欢在地上做。
……
……
“来的很晚嘛,切利尼娜。”
“……是你来的太早了,博士。”
站在窗边的博士回头望向身后,嘴角略带浅薄的笑意,阳光从他的脸侧洒在卧室之中,洒在那张大床之上,也洒在了德克萨斯的身上与心上,那略显神圣的一幕让德克萨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父亲曾和她描述过的名为“神父”的宗教职位。
神父终身不婚,管理教堂所有的事务,在叙拉古这家族肆虐的国度,代表着教会神权代表着教徒们灵魂上的父亲的神父,能够代表天主代表上帝赦免他们的“罪”,出生于哥伦比亚的德克萨斯哪怕在叙拉古长大也并未曾理解过那些家族之人对神父的敬畏究竟是何由来,但是每每看到博士时,德克萨斯总会有一种感觉。
博士,就是她的“神父”。
“毕竟是德克萨斯请求我来的,我怎么能拒绝呢,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切利尼娜.德克萨斯被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搞到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的凄惨模样吧。”
“……(抿嘴)”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德克萨斯并没有回应博士话语中的嘲弄部分,她只是撩了撩发丝,一双狼眸极为冷淡地回望着博士,博士却直接转了个身背靠在窗边,微笑着眯起双眼,视线充满欣赏之意地从德克萨斯那双没有穿家居鞋而是直接踩在木质地板上的黑丝玉足向上一点点看去,而德克萨斯那对狼耳也突然一个激灵。
挺胸,提臀,屈膝踮脚,双手背于身后,微微侧身。
当博士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时,冷艳的灰狼在回过神来之前下意识完成了以上所有更加凸显她女性魅力的动作,看似是冷漠的鲁珀在避开男性火热的直视,实际上在博士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装模作样的灰狼在搔首弄姿。
“德克萨斯的黑丝不管看几次都很让人心情愉悦啊。”
“……请不要说出这种性骚扰一样的话,博士。”
绷得笔直的双腿一动不动,哪怕踮起了一侧的脚尖双腿也无比稳定,本就骨感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更加显瘦,阳光照耀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并非油光那种水润感而是半透黑丝下粉嫩白皙肌肤的诱惑,让博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总是在奔跑和打架,德克萨斯的双腿锻炼地极为有力却又看不出肌肉轮廓,与博士印象中美腿最为性感的林雨霞相比,德克萨斯的黑丝更有一种健康和有弹性的既视感,她也是为数不多能靠着腿交让博士相当享受的雌兽,那对结实有力的大腿夹住博士肉棒的时候,总是能迸发出强烈到紧缩感。
包括那对大多数时候都被运动鞋和筒靴包裹着的玉足也是如此,也许是被其他雌兽不经意间对她双足是否会有气味的询问刺激到,德克萨斯对她的双足保养的几乎有些苛刻,毕竟运动和不透气的鞋子简直就像是笼罩在德克萨斯内心上的一层阴霾一样,几乎每天都要将这双美足清洗到没有任何异味还要用香料包泡水保养,事到如今,反而让德克萨斯的双足有了某种意义上的进化。
毕竟任何人发现德克萨斯的双足如今散发的汗水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在常年药物和外界的沁润下散发着极为清淡的香气时,就连博士都稍有些惊愕,但是即使如此,德克萨斯依旧每次在运动或者工作后与做爱之前的这个时间,她都要强制性地要再去洗个澡,这已经成为了她的强迫症,这让博士有些哭笑不得,这不仅让博士对德克萨斯对气味的在意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也在享受过德克萨斯的足交后对她如今这对比迷迭香和阿米娅的玉足还要柔软的双足有了新的认知。
在博士夸赞过一次德克萨斯的双足味道很清新已经是他雌兽后宫里最优秀的足穴之后,她整个人甚至离谱的比原来自信了至少一倍。
“……(微笑)”
“请不要继续这么盯着我的脚看,博士。”
“真的吗?你是真的不想让我看,还是故意说这种话想让我看?”
“……随你所想,博士。”
视线一扭,德克萨斯不再去看博士,脸上依旧是那幅冷淡的表情,但是从她胸膛的起伏程度和频率来看,她的呼吸和心跳也已经越来越快,她身后那条狼尾更是摆动个没完,活脱脱一个开心的小狗,只不过那些开心的小动作搭配上德克萨斯那性冷淡的面孔和表情,那种德克萨斯独属的外冷内热的闷骚感,正是让博士在收到信后第一时间来到叙拉古的动力之一。
博士也很久没有尝过自己这几只狼犬雌兽的味道了,德克萨斯高潮时也依旧艰难地维持着性冷淡般神情但是小穴却仿佛最下贱的雌犬一样榨取自己精液的闷骚,那种坚决不肯暴露自己淫荡下流一面的决意也让博士相当上瘾——准确的来说,博士是对德克萨斯在她的欲望本能和钢铁决意之间的挣扎感到上瘾。
感受到博士的视线注视,德克萨斯的双足甚至都微微绷紧,踮起的脚尖也变得无比僵硬动弹不得,但是那绷直的脚尖却让她的双足形状更加完美地展现在博士的面前,她想动一动,但是在被博士用这种视线的注视的情况下,动一动仿佛要好像自己在诱惑博士一样,她就只能绷着身体一动不动任由博士欣赏,殊不知这种如同被拍照的模特一样一动不动更像是主动求博士好好欣赏一下自己这具淫靡性感的酮体一样。
——明明是你写信求我来干你的啊,德克萨斯,还在这扭捏的不肯承认吗?不过这股别扭劲也很美味呢,多谢款待。
冲着微红着脸却还是绷紧冰冷脸色的德克萨斯微微一笑,博士的视线顺着那对绝佳美腿向上移动,来到了那对深蓝色的安全裤上,他自然是知道此时此刻那蓝色的安全裤下究竟是怎样的美景,黑丝连裤袜下的白色内裤之中说不定早已无比水润嫩滑,一对美蚌久久没有得到滋润肯定干渴的不行,光是看着,博士都仿佛能听到德克萨斯蜜穴的水声,能看到那对微微开合吐出一股股蜜汁的阴唇。
在外人面前淡然冷漠的德克萨斯却对博士的视线敏感到不行,博士仅仅是看了两眼她就微微夹紧大腿仿佛是想挡住博士的视线一样,但是却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暗示,黑色夹克的下摆和白色衬衫明明都遮住了小腹,她却依然咬了咬牙,不得不强行忍耐住那股从进入房间的一刻起就开始逐渐从饥渴到搔痒难耐转变的小腹。
至少和亚叶那种光是忍耐住自己表情都非常困难,发情时除了嘴硬之外全身上下全是软的样子相比,德克萨斯多少还能维持住一点点的矜持和尊严。
“看够了吗,博士。”
“还没有。”
“……我还很忙,博士你应该也还有工作,所以——快点完事吧。”
“……呵~”
——看来,的确是忍不住了呢~?
冷着脸稍有些轻蔑地叹了口气,德克萨斯一脸淡漠和无趣地走到床侧轻轻躺在了床上,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完全不去看博士,仿佛她只是为了完成给博士泄欲的任务而来一样,让博士几乎忍俊不禁,他就那么望着德克萨斯轻轻夹住的双腿和微微摩擦的大腿根部,不急不忙地走到德克萨斯的对面,笑盈盈地看着她的胯下,感受到博士视线的德克萨斯也向下一瞟,盯着博士,那条瘫在床上的狼尾突然翘起遮住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这幅还在遮羞一样的小动作差点让博士笑出了声。
德克萨斯不可能不知道她们越是想要保留几分尊严,就越是会被博士蹂躏到毫无尊严。
“嗯?别告诉我……事到如今,你害羞了,德克萨斯?”
“……呼。”
双臂高高抬起搭在头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马甲在德克萨斯的腋下和肩头交错,两色的转换和那毫无自保意味、毫无保留地面向博士的上半身,与德克萨斯双腿夹紧、尾巴上翘遮住胯下,充满警惕性的下半身对比之下,故作诱惑的味道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是偏偏德克萨斯沉默着一言不发,脸色都开始忍不住微微泛红,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但是她就是冷漠着盯着博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绝,不,主,动,求,欢。
……这也是德克萨斯家族大小姐切利尼娜的一大特点呢。
……当然,“让”德克萨斯家族的切利尼娜大小姐主动求欢也是博士的一大特点。
……
“别耽误时间,博士,沃尔西尼雨季的晴天寥寥无几,等到再下雨时……我们都会忙碌起来。而且,空气会很潮湿,动一动就会很闷。”
“我只是收到了一封求救信才千里迢迢赶来为给我寄信的小狼崽喂食的,不过看起来……你还是不够饥饿呢。”
“…………(咬牙)”
——我已经,快要饿疯了!!
淡漠的蓝金色瞳孔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内心中压抑的声音、情绪与狼性几乎要冲破德克萨斯的自我和尊严,但是却又被她一次深呼吸强行压了下去,德克萨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仿佛对博士那坏心眼的行为充满怨念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
越是想要,越是矜持,越是冷漠,越是掩饰——在博士认识的人中,这种人甚至不在少数,但是像德克萨斯这种越是接近目标就越是不肯面对的也并没有很多。
博士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这么逗德克萨斯,再逼她几句,哪怕她真的饥渴到发疯,在她彻底变成一只发情的野狼之前,德克萨斯也绝不会对博士吐露半句求欢的话语,虽然拖到那个时候等德克萨斯崩溃也蛮有趣的,不过……那种完全被兽性驱动的“主动”谈不上是真正的主动,失控下的行为也谈不上撕破自我和尊严。
他要的是德克萨斯在理性下臣服于野性的,被她自己咬烂撕碎后叼在嘴里,送到自己脚边的——尊严。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那我可就要离开了,德克萨斯?”
“……看来,博士很忙。”
“啊啊,我确实很忙,我也很久不来叙拉古一次,而且这次还是瞒着罗德岛出来的,两天前罗德岛可能就已经炸锅了,我要赶紧做完事情赶回去,说不定还要被凯尔希关个几天禁闭,唉,有些时候真的很想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呢。”
“……(咬牙)”
双手一插兜,身体往后一靠,博士就那么靠在墙上望着面前躺在床上的德克萨斯,一边轻笑一边闲聊着,哪怕面前是那已经双手高抬不做任何防御只要博士扑上去就能随意享用的鲁珀娇躯,他也完全不为所动,就连望着德克萨斯肉体的双眼之中,都看不出一丝欲望。
某个瞬间,德克萨斯甚至觉得博士真的不是来满足自己的,他真的只是有工作来叙拉古而顺道看看自己,仅此而已。
可是……如果仅是如此的话,博士又怎么会拿出两人约定好的蓝色玫瑰给自己留下记号,又怎么会提前来到这两人的爱巢而非罗德岛办事处,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留给博士的那封诉说着自己饥渴欲望的那封信?!
——……(咬牙)
——总是如此,博士,你总是逼我……变成那只下贱的母狼。
——你还真是个卑劣的混蛋啊,博士。
伸到头顶的双手逐渐抓紧床单,德克萨斯的双眼逐渐眯起,眼神中甚至迸发出了些许寒芒,德克萨斯看着博士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而她的双腿也轻轻扭动了两下,看起来似乎有些用力地蹬住了床单,黑丝下的足趾用力弯曲勾住微微颤抖,那副忍耐着怒气和冲动的小动作和忍耐快感时的小动作完全一致。
“——咝……哈~”
“嗯~?(挑眉)”
突然的长呼一口气让博士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但是他亦然是靠着墙壁丝毫没有上床的意思,反观,那眼神突然从冰冷变得阴暗的德克萨斯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来,不过她坐起来的动作可不是什么可爱的鸭子坐,而是直接一个翻身变成了蹲姿,盯着博士的眼神瞬间就从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变成了……一只正在捕猎的,狼。
下一秒,那双蹲下如同蓄力的弹簧一般的黑丝美腿突然发力,写满了漠然与冷酷的蓝金色双瞳瞬间就到了博士的面前。
带着满满地怨念和冷酷。
……
*咚!——咚!*
“喂!该死的楼上!注意一点!”
“哈,好大的动静,怕不是衣柜倒了。”
“最好是!要是故意发出这么大动静故意往地上摔东西,我必须冲上去狠狠给楼上的门来上两脚!”
“好了好了,谁会故意往地上摔东西,除非楼上是一对小夫妻,正在吵架?”
……
“唔——还真是下重手啊,德克萨斯。”
“……我已经下手够轻了,对博士而言。”
“……嘿~”
第一声响,是德克萨斯扑到博士身上直接把他扑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
第二声响,则是德克萨斯一把抓住博士的衣领将他拉起一个转身,将他与自己一同甩到了床上让博士撞在床头。
这一下的确不轻,甚至让博士感觉到了后背撞在床头上传来的疼痛感,但是博士脸上的坏笑却只是抽痛了一下,德克萨斯居高临下俯瞰着博士的冷漠双眼之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傲气和轻蔑。
背靠在床头,博士的双臂逐渐放松地搭在了床头叠起来的被褥上如同搭在沙发上一样,而德克萨斯却骑在博士的腰上双手按在博士的肩头,双手还轻轻地做成了掐脖子的手势捏在了博士的脖颈上,只要一用力,她随时都能要了博士的命。
“博士,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
“哦……那我是不是要请你放过我,切利尼娜少爷?”
“你知道叙拉古的家族,会如何对待敌对家族的俘虏吗……?”
双手的大拇指肚上下抚摸着博士的喉结,清冷淡漠的话语之中甚至带着几分杀气,眯着双眼的德克萨斯仿佛下一秒就要双手用力将博士置于死地,又仿佛要张开嘴狠狠咬住博士的脖颈,如同捕食的野狼咬断猎物的喉咙一般,然而与她那冷酷的话语相对的,却是她极致温柔的双手,一边按摩着博士的肩膀,一边搓弄着博士的脖颈,仿佛爱抚,又仿佛撒娇。
那熟悉又让德克萨斯反感的称呼从博士的嘴里传出,让她的眼神似乎真的冰冷了瞬间,对家族来说如果家族只有一个继承者,无论是男是女都会被称为“少爷”,但是对德克萨斯来说,厌恶家族的她自然也不会喜欢这个称呼,只不过旁人胆敢这么说的话会被她冲上去砍两刀——比如拉普兰德,而博士这么说的话……只会被她更加阴狠地——
侍奉。
“乖乖别动,博士——除非你想被我撕碎。”
“……好……吧。”
搓弄博士脖颈的大拇指向下滑动,德克萨斯的视线也再次变得淡漠,她的手指缓慢而轻松地解开博士领口的纽扣,视线也落在了博士的领口,手指继续向下解开博士其他的纽扣,直到缓缓将博士的衬衫解开拉开,露出他的上半身。
早已不是当初刚刚从石棺中醒来时的羸弱肉体,经过许久的复健到训练,再到被欲望驱使下变得越来越强横的肉体,博士的身体并没有那种常年锻炼的肌肉,但是若隐若现的轮廓却早已定型,能看到肌肉之下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德克萨斯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博士的胸膛都能感觉到其下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似乎是没想到博士现在的肉体变得如此强横,德克萨斯阴冷的视线也有些愕然和感慨,短短三四个月不见博士的肉体已经结实到如此迷人的地步,她的双手忍不住轻轻按在博士的胸口向下滑动,从博士的小腹上滑过,其下结实的肌肉块让她忍不住用力按了按,一时间,德克萨斯居然是对博士的肉体产生了一丝着迷,太久没有做爱的欲望已经不再只是对快感的渴望,在复杂的情感之下,德克萨斯甚至开始对博士本身产生了有些扭曲的渴求。
德克萨斯毫不怀疑,这具男性肉体现在虽然是让自己着迷的猎物,但是一旦自己被他迷住,博士马上就将把自己啃食到渣都不剩。
“身体变得结实了不少,博士。”
“啊~毕竟……天天都有养不熟的小家伙要‘喂食’呢。”
“……啧。”
“~(笑)”
明面上说的是罗德岛上的各位雌兽,实际上养不熟的小家伙却在暗讽德克萨斯,她并非听不出来,但是明明是讽刺,那些留在岛上的家伙们却天天都有机会享受博士的宠爱,而自己却忍耐了三位数的日子。
德克萨斯那一贯冷漠与淡然的面孔不只会掩盖住她内心中强烈的情感,也会掩盖住她怨念强烈的程度。
*哧溜~*
“……呵呵~?”
“这不是侍奉,只是狼在进食前先品尝猎物的习惯而已。别乱动,别乱说话,博士。”
“……(笑而不语)”
一头灰发凑到了博士的面前,那对blingbling抖动着的狼耳也凑到了博士的眼前,近在咫尺博士才发现德克萨斯的发丝似乎还有些深蓝的感觉,她的发丝之间甚至还有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气,与她常年以来入浴的香油味道相同,几乎是同时,一股有些潮湿粘稠的触感突然从脖颈传来,博士也只是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反而德克萨斯却先开口制止了博士,可这样一来……未免欲盖弥彰了。
带着口水的小舌舔舐着博士的脖颈,潮湿又柔软的触感让博士忍不住眯起了双眼,那条小舌滑嫩又灵巧,不停地在博士的脖颈上环绕舔弄,仿佛在品尝什么让她上瘾的美食,而德克萨斯的双手也在配合地抚摸按揉着博士的身体,仿佛真的是准备进食一样。
一双常年握着双剑的手指前所未有的灵巧和顽皮,那条小舌仿佛要将博士的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干净一样顺着博士的脖颈舔弄到肩头,又沿着敞开的衬衫边缘向下舔舐博士的胸口,哪怕德克萨斯面色依旧清冷眼神依旧淡漠,她的手指却还是格外惹火地抚摸着博士,甚至在从博士胸口拂过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手指捏了捏博士的乳头,让他眉头一抖。
猫科动物的舌头带有倒刺,而狼的舌头虽然没有倒刺但也并不平滑,干燥如同砂纸一样强韧粗糙,这个特点虽然在菲林与鲁珀身上被弱化了很多,但是被菲林的小嘴含住肉棒时依旧能感觉到那小舌上传来的细密的刺激,而被鲁珀的舌头舔舐则能感觉到那丝毫不逊色于口穴一样的强力。
舌尖顺着胸口向下,德克萨斯不知何时已经眯起了那双陶醉的双眼,她沉迷于博士身体的味道无法自拔,如果博士能看到她的双眼的话就会看到那几乎泛粉的心形瞳孔与那冷漠的俏脸搭配上何等色气,她的双手悄悄搂住了博士的腰,头紧紧地蹭在博士的胸口处,而她的舌头也在博士胸膛画着弧线,直到舔舐到博士的乳头上。
正常普通女性的乳头与阴蒂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位置,对男性来说虽然阴茎阴囊等部位最为敏感,但是男性的乳头也是第二梯队的位置,更何况被冷着脸的德克萨斯舔弄自己乳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住这种刺激,就连博士感觉到那张冷漠顽强不肯妥协的小嘴和小舌在温顺地舔舐自己,他的肉棒也早已将裤子挺起抵在了德克萨斯的翘臀之后,那条狼尾似乎也故意来回隔着裤子扫动着博士的肉棒。
“哦呀哦呀,德克萨斯你未免有点太兴致高昂了吧,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呢。”
靠在床头的手臂向右一探,一瓶崭新刚刚开封的红葡萄酒酒瓶和一个酒杯被博士拿到手中,德克萨斯甚至进屋后都没注意到这瓶博士买来特意新开的红酒,吃鱼配白葡萄酒吃肉配红葡萄酒这姑且算是品酒的常识,而作为叙拉古四大名酒之首西施佳雅的副牌-西施Pactio这款博士的叙拉古雌兽们最爱的红酒……博士甚至在叙拉古有一个小小的酒窖装满了这款酒。
醒酒过后的红酒酒瓶之中散发着细腻柔滑的浓郁香气,那股香气一时间甚至让沉迷于博士味道的德克萨斯也忍不住微微侧头看向博士手中那从酒瓶中缓缓倾倒而出的红酒,仅仅只是红酒的香气加上博士的味道就让德克萨斯的意识稍微有些恍惚和迷醉,她再次想到了那一口让德克萨斯永远无法忘却的那一口混合着博士的精液与肉棒味道的一口美酒。
她可能确实需要大醉一场,无论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博士。
“……(愣住)”
“别停下啊,德克萨斯?现在可是你在‘侵犯’我哦~?”
“……我只是在尽我身为博士雌兽该尽的职责而已,博士——唔,不,我的确是在‘侵犯’你,博士。”
“~呵~”
眼看德克萨斯快要绷不住她的渴求,甚至呆呆地望着自己倒在杯中的红酒开始沉浸在享受之中,博士甚至用力咳了两声故意开口提醒德克萨斯两人之间的“威胁游戏”,而德克萨斯也因为被酒香蛊惑了一瞬间回想起曾经那一口精液酒水带给自己的满足感差点就这么立刻雌伏而感到懊悔和更加警惕,她的双手牢牢搂住博士的腰,灵巧的小舌开始在博士的小腹上游走,而博士则微笑着轻轻摇晃着酒杯欣赏着德克萨斯那幅冷着脸舔舐的小脸,心中不知道对这头总是独自一人舔舐伤口的孤狼是如何的珍视。
不知道是不是种族特性,不只是德克萨斯,博士的其他鲁珀雌兽也喜欢舔舐博士的身体,用博士的话说起来,雌伏的狼比狗还忠诚,德克萨斯更是博士的狼犬中最忠诚的那个,尤其是在那一次德克萨斯冷着脸挡在博士身前,生生吃了三支箭矢之后,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痛意都没有的回过头望着博士,用那流着鲜血的小嘴淡然地吐出一句“你没事吧,博士”,自那之后,曾对德克萨斯持保守态度的博士直接把自己的黑手伸向了她。
敢如此粗暴地推倒博士索求博士而不必向W和煌那样,要主动渴求博士发泄一通后还要提心吊胆博士的报复,在主动的忠犬系雌兽之中,德克萨斯或许也带着几分恃宠而骄。
“哈~哈~博士~哈……”
“呵呵~你还是和一条小狗一样喜欢舔来舔去,和拉普兰德那家伙一……”
“——!”
“唔,你就这么不想听到拉普兰德的名字吗?”
还在博士小腹向下舔舐的德克萨斯突然浑身一阵,双手的指甲有些用力地扣在了博士的皮肉之中,让博士的后腰传来一阵疼痛也让他的眉头猛地蹙起。
虽然他知道德克萨斯并不喜欢在和自己一对一做爱时提到拉普兰德的名字,但是博士确实没想到她的反应能这么强烈,但是随着博士轻轻将她的下巴挑起,让她那颤抖的头缓缓抬起露出那双蓝金色的双眸时,博士才发现他想错了。
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只不过是德克萨斯的舌尖舔到了自己的裤腰上方,她敏锐的鼻尖凑到了自己的腰带上方,闻到了那股刻在她灵魂之中让她上瘾的味道而感到大脑一阵空白的同时,刚好博士提到了拉普兰德而已。
仅此而已。
……
——冷静。
——冷静,德克萨斯……
——呼,它就在面前了,就在面前了……何必,何必急于一时。
——冷静点,德克萨斯,别让博士感到苦恼……你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享受博士的身体和博士带给你的快乐,百日未见,有的是机会给你放纵。
——现在,冷静下来,离博士的肉棒远点,然后慢慢把博士的裤子脱下来,解放博士的那根巨物……
猛地抬起头和博士的胯下拉开了一点距离,深吸了一口气,德克萨斯的双手缓缓搭在博士的腰胯上,手指轻轻扣在了博士的裤子边缘,解开、抽出他的腰带,扔到了一旁,德克萨斯直起身体挺了挺胸,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她的双手也才勒住博士的裤腰,手指塞进裤子内侧时,她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
视线上瞟,她偷偷看向博士,但是博士却完全没有被强推的任何情绪,反而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一脸笑意地欣赏着德克萨斯在野性的欲望和冷酷的面具之间挣扎的惨状,这让德克萨斯内心中的怨念更加强烈,却也让她更加冷静。
博士越是想看德克萨斯的笑话,她就越是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屈服——至少不能屈服的太快。
…………可是。
……三四个月没有被博士宠爱了,就算屈服,也算不上丢人吧,德克萨斯……?
*刷啦~*
裤子被向下一扒,甚至扒下来的动作都有些费力,德克萨斯的嗅觉几乎从没有那么敏感过,那漆黑的棒身从裤子下弹出从她的面前甩过,仅仅只是甩过,那丝涌入鼻腔的味道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重重砸了一下瞬间变得一片昏沉,德克萨斯的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等到她重新看清眼前的世界时,她的那双狼耳直接挺立起来甚至微微发抖,她的双眼也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这根挺立着微微摇晃的巨根,那她全身每个部位都感到熟悉的形状和让她感觉和印象里还要大一圈的陌生的大小,让德克萨斯有些记忆与现实的割裂感,可是那肉棒熟悉的味道,还有博士那熟悉的玩味笑容,德克萨斯却永远都忘不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之中,温暖的感觉让博士的肉棒微微抖了抖,也让德克萨斯的心狠狠地跳了跳。
“……(呆滞)”
嘴唇大大地张开,德克萨斯下意识想象自己的小嘴该如何将这根肉棒吞下去,但是她几乎已经将嘴唇张大到一半,却发现自己的小嘴连覆盖半个龟头都做不到。
她就那么愣在了那里,双手抓住博士裤子的边缘一动不动,蓝金色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肉棒眨都不眨一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吸吮着博士肉棒的味道,口中还回味着博士身体的味道,德克萨斯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使唤,又或者说德克萨斯的意识已经无法在命令她的身体。
她的意识渴求肉棒,她的肉体也在渴求肉棒——现在只有博士和他的肉棒能够控制德克萨斯的身心。
……
……
……
“德克萨斯,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哈……唔……”
“你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包括自慰?”
“是,是……一百一十四天,之前……哈~”
“果然吗……”
一阵温柔的抚摸从头顶传来,被肉棒的味道和大小震撼到失神的德克萨斯眨了眨双眼,一点点回复了神智,她愣愣地望着博士那有些宠溺却又哭笑不得的表情,一时间完全无法博士话语中的深意。
“……博士,你,什么意思……?”
“欲望压抑的太久了,想不到居然才闻到肉棒的味道就让德克萨斯你变成了这幅样子啊。”
“这幅样子……哪幅样子……?”
*嘀嗒*
迷茫地小脸突然一抽,某种奇怪的感觉让德克萨斯下意识低头看向嘴唇,亦或者说是那不知何时顺着德克萨斯嘴角垂下又因为德克萨斯低头的动作而低落的口水,滴在了博士胯下的卵袋上。
——我……
——我闻着博士的肉棒……
——流口水了……?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你到底,有多么的,在渴求,博士?!!
……
“……”
“德克萨斯。”
“……”
“德克萨斯?”
“…………”
“哈啊。”
“…………(呆滞)”
“张嘴,我最忠诚最听话的小狼崽。”
“呜?!”
这是一种暗示,一种博士常用的心理暗示,因为德克萨斯被自己称为最忠诚最听话的小狼崽,她就会下意识听话地按照自己的话去做,抬起头来望向自己,而这样……博士才能一把搂住她的后腰,将她向上一拉拉倒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将自己刚刚灌到口中的满满一杯西施pactio反过来灌到还没回过神的德克萨斯口中。
——哈……
——博,士……
——……呜……
突然的激烈动作让德克萨斯下意识抬起双手按在博士的身上,但是博士的手却牢牢搂住德克萨斯的腰让她无法逃离,随着博士的另一只手将酒杯扔在床上后按在她的腰眼温柔按揉后情况更加旖旎,德克萨斯只能任由冰凉香醇还带着博士味道的红酒灌入她的口中,那股酒香和博士的吻是如此的恰到好处,对在压力之中几乎崩溃的德克萨斯和此刻脑子静止的雌兽淫狼来说,都是如同一剂救命的良药,压力带给心情的沉重和那股纠结不定的痛苦,都在博士温柔宠溺地一吻下悄然消散,拥立新沃尔西尼成立的某个灭亡家族的末裔鲁珀暂时从这片大地上人间蒸发,被博士抱在怀里的是名为切利尼娜.德克萨斯的鲁珀少女。
蓝金色的双眼逐渐眯起直到合拢,眼前博士温柔的双眼也变得模糊直到被眼皮遮住,两滴晶莹的液滴顺着孤狼的脸颊流淌,顺着她的下巴流过,滴落在博士身上,滴落在她刚刚贪婪舔舐过的足以让她依靠的强壮胸膛之上。
德克萨斯从来不会主动找博士求欢,她只会在博士渴求时献上自己的肉体,她已经一个人太久了,哪怕拥有企鹅物流的伙伴,她也依然没有向别人“索求”的习惯。
她等的太久了,她已经等待这场被博士宠幸的欢爱等的太久了,久到仅仅是这个温柔的吻与怀抱,都让她无法克制那种几乎要让她落泪的冲动,德克萨斯甚至无法辨认出那到底是什么情感,也许,只是单纯地悸动与激动,仅此而已。
——博士,哈啊~博士,哈啊~博士。
——…………
——我该,如何感谢你带我的……救赎?
……
“——哈~~”“呼~~~”
两条舌头在红酒与彼此味道之中来回品尝穿梭,又随着恋恋不舍地两对唇瓣分开而依旧藕断丝连地抵在一起,直到德克萨斯的头已经完全抬起,两人的舌头才收回口中。
相较于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微笑着的博士,德克萨斯却有些恍惚地喘了好几口粗气,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博士四目相对,双手也从压在博士的胸口转为按在博士的肩头,头上那对微微软塌下来的狼耳也挺立起来,眼中残留着疲惫和放纵带来的血丝,但是却又快速地消退。
博士的大手轻轻抬起抚摸着德克萨斯的侧脸,将那眼角的泪痕轻轻抹去,德克萨斯也缓缓举起了手握住博士的手,自己则轻轻扭动着头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挲博士的手,那条垂落的狼尾也再次欢快的摆动起来,德克萨斯稍稍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享受这种肌肤相亲的安心感,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后,那双蓝金色的瞳孔之中疲惫与呆滞已经彻底消散,涌出了的是平日里的淡然与平静,那个博士熟悉的德克萨斯似乎又回来了。
“德克萨斯。”
“……嗯。”
轻轻应了一声,德克萨斯松开了博士的手,转而双手都搭在了博士的肩头。
“你压抑自己太久了,偶尔也回罗德岛见见我啊。”
“博士你很忙,岛上也有其他的我的……同类,她们也需要博士你的宠幸,我不需要,至少不那么需要。”
视线微微一偏,那逃避的眼神根本没办法为她听起来洒脱淡然的声音作证。
“那你喜欢刚才那个吻吗。”
“嗯。能同时尝到pactio和博士的味道,很不错,我很喜欢,谢谢你,博士。”
稍稍向前一趴,德克萨斯拿过了那个酒瓶,轻轻嗅了嗅瓶口那里浓郁的酒香,微微眯起双眼,似乎有些陶醉。
“那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不过。”
瞥了博士一眼,又瞥了一眼酒瓶,又瞥了一眼博士,博士从德克萨斯那了淡漠的眼神深处看出了三分狡黠与七分贪婪,那些情绪被隐藏在德克萨斯的淡然之下,很难分辨。
“……不过……?”
“不过,还没完全好。”
“唔-?”
“……哼。”
略带一丝冷漠的轻哼一声,德克萨斯仰起头优雅却又有些粗犷地灌了一口酒后将酒瓶重新放在了床头柜上,她的双臂舒展了一下后直接搂住了博士的脖颈,那双沾满紫红酒水的双唇再次印在了博士的唇上,香醇的酒水带着德克萨斯的味道涌入博士的口腔,沾满了博士的味道后又被德克萨斯的小舌贪婪地夺回,这次,是德克萨斯的主动索取。
一双着白衬衫的双臂搂在博士的肩头,那双总是牢牢握着剑柄的双手却温柔地捧在博士的脑后,总是冷酷无情地灰狼温柔又有些粗鲁地寻求着博士的味道,小巧地狼舌钻进博士的口中索取着,只有在她们的欲望压抑了太久欲望太强烈之后才敢主动去渴求博士,就如同德克萨斯所说的那样,她想要博士想要到主动去“侵犯”博士。
粘稠的唇齿舌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啧啧作响,红酒酒渍顺着德克萨斯和博士的下巴缓缓流淌而下,博士的手也缓缓搂在了德克萨斯的脑后,另一只手则悄悄握住了德克萨斯的尾巴轻轻爱抚撸动,柔软的灰色毛发手感很棒让博士有些爱不释手,而自己宝贵的尾巴落在博士的手中也让德克萨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她直接轻轻扭动着腰享受着尾巴上博士的爱抚,嘴唇也来回啃咬着博士的嘴唇,紧闭的双眼之中怕是已经布满陶醉的水雾。
良久,再次唇分,那条拉扯在两人唇瓣之间透明拉丝更加粘稠绵长,伴随着德克萨斯口中那几乎肉眼可见的灼热吐息,拉丝的酒红色液体滴落拉扯到了德克萨斯的衣物上,那黑丝的马甲上出现了一条润湿的痕迹,刚好在她胸前挺起的山峰上。
透着那道痕迹,博士感觉自己仿佛能看到那圆润内衣下那颗一定已经早已发情硬挺起来的小葡萄。
“……你真的是很饥渴呢,德克萨斯。”
博士只是喘了两声就平静了下来,微笑着搂着德克萨斯柔软的小细腰,而德克萨斯却不停地喘着大气,眼神虽然淡然冷漠但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重,她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声音也没办法维持住那种平稳的状态,随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德克萨斯的声音平静却不稳定。
“宠物是需要喂食的,而不是驯服之后就可以任其自生自灭,你要对你驯养的狼负责,博士。”
搂在博士脑后的双手如同把玩着什么一样抚摸着博士的脑后,德克萨斯的眼神中略带几分怨念和责备地盯着博士,她的手指顺着博士的耳朵滑到博士的侧脸,轻轻撩开博士额前的发丝想要更加清楚地将博士的面容烙印在脑海之中,敢以这种撩人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攻姿态骑在博士身上的雌兽,德克萨斯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
“我当然知道哦,所以,我这不是立刻来满足某只欲求不满的小狼崽了吗?”
“欲求不满的可不止我一只,博士。”
“……哦?”
“但是,今天,博士你只能满足我。”
冷漠、强硬、坚定。
上一个敢这么骑在博士身上,发情状态下还能冷着脸盯着博士“强迫”博士必须满足自己而不是一脸痛苦恍惚地恳求博士满足自己的罗德岛干员叫凯尔希。
嘴角微微一翘,博士再次将那瓶酒拿到手中,他又转而握住了刚刚那个随手撇在床上的酒杯,德克萨斯则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不想松开搂住博士的双臂,但是她还是非常会意地从博士的身上下来给博士让出空间给博士倒酒,从博士身上爬下来的过程中还轻轻扭着腰让自己的臀部和胯下从博士胯下挺起的小帐篷上摩擦,那幅发情母狼的样子让重新倒了一杯酒的博士忍不住发笑。
“可是如果我不打算满足你呢,切利尼娜少爷?”
“……无所谓,博士。”
从博士身上退下来后的德克萨斯直接站在了地上,望着博士那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的优雅与脸上的微笑,德克萨斯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却又觉得有些眼熟,也许那句切利尼娜少爷的称谓让她回想起来过去,也许是博士那如同家族的族长一样自信与阴险地微笑,德克萨斯总觉得自己仿佛是名为博士的族长征服的一只性奴,一只没落家族的末裔沦为另一只个家族族长的私人性奴。
但是,她不少一个普普通通的家族末裔,她是沉默寡言的拉普兰德,她是杀伐果断的乔万娜,她是冷酷淡漠的亚叶,她是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在博士的纵容下,她忠诚于她血脉中的那狼的欲望。
看似柔弱无力的双手引导着博士侧过身坐在床边,跪坐在地上的德克萨斯的双手不急不缓地将博士的下身扒光,随后双手按在博士的大腿上整个人跪坐在了博士的双腿之间,她的脸颊轻轻贴在了博士那根硬挺起来直勾勾指着天花板的巨根,双眼从博士的龟头上方露出盯着博士,本来被阳光照耀着的巨根被博士的身体遮住,德克萨斯整个人仿佛堕入到了阴影之中一样,却也让她那双如野狼般充满侵略性的双眼更加明亮。
……
“无所谓,博士,我不需要你来满足我,别忘了——现在,是我在‘侵犯’你,博士。”
……
……
……
——好大。
——比上次,还大好多。
——还有这股味道,真是,令人上瘾。
——……这就是博士吗。
话放的有多狠,此刻望着那根巨棒的德克萨斯就有多犹豫和迷茫,望着这根几乎能挡住自己半边脸颊的肉棒,德克萨斯灰色的耳朵都在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那条尾巴也从一开始兴奋地来回摆动变得有些愣神地垂落,偶尔才会摆动一下。
双手一上一下握住那根肉棒,跪在地上的德克萨斯抿了抿嘴唇,那双冷漠的双眸此刻显得心情极为复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根肉棒的长度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粗大的程度,德克萨斯眯起双眼突然伸出小舌抵在了博士的肉棒根部用力地一顶,感受到肉棒突然的跳动和抽动后,舌尖顺着棒身向上滑去,沿着那条突起的尿道向上舔去直接从龟头上舔过,舌尖抵在马眼上才停住。
在舌尖上残留的红酒味道与博士的味道被另一股博士的味道取缔,虽然这股味道远不如博士与红酒混合的味道甜美,但是这浓郁的肉棒味道却也让德克萨斯沉迷其中,那冰冷的眼神变得有些失神,那条小舌不自觉地在博士的龟头上完全覆盖着舔来舔去,舌尖勾在冠转沟的位置将所有残余的垢物都吞入口中,那灵巧的口舌带来的极品侍奉让博士也享受地眯起双眼。
用自己的舌头丈量了这根雄物,德克萨斯对这根武器也有了一个充足的认识,她认识到了这根肉棒的大小足以征服她的内心,长短足以侵入自己珍贵的子宫,味道足以俘虏自己的意识,德克萨斯的口水顺着肉棒滑落成为她双手最佳的润滑剂,双手交错着撸动着这根肉茎,德克萨斯的的双眼不时地上瞟看向博士的表情,确认博士在享受自己的“侵犯”后,她才继续投入在曾经她无比陌生抗拒如今无比陶醉沉迷的口舌侍奉之中。
*哧溜~哧溜~*
舔舐的声音越来越大,德克萨斯也越来越沉浸于品尝博士肉棒的味道,如同舔骨头的小狗一样贪婪地绕着棒身舔弄,舌头顺着肉棒上下滑动,被手指握住的部位早就被德克萨斯的口水和博士肉棒中流出的先走液变得润滑,又被撸动的黏糊糊地,被德克萨斯的舌尖舔过之后又变得一片清爽。
舔过之后德克萨斯又会张开小嘴从侧面含住肉棒上下滑动,很乖巧地收拢了牙齿不咬到博士的肉棒又让两瓣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完美地配合侍奉着肉棒,如同刷牙一样用博士的肉棒清洗着她的小嘴,偶尔嘴唇张大一些时,德克萨斯还会尝试直接把博士这比她印象里还要大两号的肉棒龟头塞进口中,从她的侧脸上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来回擦拭着她的牙齿和口腔,将满满地肉棒味道涂满她的口腔后,她才会稍稍将其吐出,再将连在龟头与她唇瓣上拉丝的液体全部吸入口中。
和其他人的口交比起来,德克萨斯的更像是一种固定的流程,仿佛与博士之间欢爱只是为了缓解欲望的固定流程,口交或者足交之后就是插入,插入之后抽插到中出,中出之后两人就继续各忙各的,每次德克萨斯都抱着这种想法,但是每次都会在中出之后再次陷入奇怪的循环之中,就比如现在这样。
——呼,呼,真是的,明明这么难闻。
——可是,真是一点都舍不得吐出博士的肉棒啊。
——……你本来就是这么淫荡的鲁珀吗,德克萨斯。
再次吐出博士的龟头,德克萨斯用力地吞咽了一口将口中那股味道清理了一下,眨了眨那双恍惚的双眼,她甚至偷偷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舌头,那股肉棒的味道让她的舌头几乎陶醉到有些发麻,望着面前这根油光铮亮还泛着黑光的巨根,她不得不认清事实——这根恐怖的家伙如此兴奋乃是出自自己的侍奉。
双手又撸动了两下这根滑腻的肉棒,德克萨斯突然微微蹙起了眉头,稍有些用力地捏了捏博士的肉棒,坚硬如铁一样的肉棍让德克萨斯倒吸了一口凉气,望着那明显和她嘴唇张到极限一样大甚至更大一圈的龟头,她陶醉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困扰,甚至带着一丝不满。
——呼,这么大的话……呼,不好吞进去啊。真是的,博士,这么大干什么。
“抬头,德克萨斯。”
——唔?
困扰的双眼刚刚抬起一点,几滴紫红色的液体从德克萨斯的眼前滴落,落在了面前那根肉棒上紫黑色的龟头上,紫红色的液体顺着紫黑色的龟头流下意外地有些合适。
没有多少犹豫,德克萨斯立刻低下头再次将那颗偌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嘴唇张大到极限才能将那颗龟头完全吞入口中,最爱的肉棒的味道与美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也足以让德克萨斯将其记录在自己最喜欢的“食物”之中。
贪婪地将所有混合着肉棒味道与先走液的酒水吞咽下去,德克萨斯忍耐着上下颚都被撑开到极限的难过与酸痛感再次吐出龟头,双手立刻接上嘴唇握住了龟头来回按揉,她却抬起头有些冷漠地瞪了微笑着举着酒瓶的博士一眼,声音有些不满:
“这酒味道很好,浪费是一种罪,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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