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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八舞姐妹&星宫六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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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士道先生对吾一直冷淡的原因,是因为吾辈……不够骚?”名为八舞耶俱矢的少女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长期脱离人类社会的她显然并不能很好地理解清琴里话中的含义。

可那自踏入这栋住宅开始就已铭刻进其内心,将思绪潜移默化影响的催眠能力又让她无法质疑,只得如想要证明自己博学的小学生一样强装出明了的样子,等待对方继续解释。

若是按照琴里的本意,那必然是不想为眼前的情敌提供更多信息的,毕竟那样无疑是缩短夜晚与主人缠绵的时间,但迫于股间跳蛋骤然增加震颤速度的警告,她也只好临时改口,不情愿的继续“指导”。

“就你和你妹妹那保守的衣装,还有不成体统的寝技,不要说和学校里那个白毛偷腥猫竞争,就连我和四糸乃都比不过吧,真是白瞎了这对奶子……”说着,琴里还幽怨的轻瞥了一眼耶俱矢胸前随着急促呼吸跃动,哪怕是宽松校服都掩不住震颤涟漪的浑圆乳球,好在这对姐妹和她并不是一个赛道,这才让她心中的嫉妒削减几分。

“居然这么说吾,吾和吾的妹妹明明……”

“好了好了,别嘴硬了,总之如果想要增加吸引力,让自己变骚的话,就……就去请教花绍吧,就是住在士道房子里的那个大叔,只要你们用性爱决斗赢了他,在骚这边就没什么问题,快走吧!”

已经听腻了耶俱矢如歌剧般的夸张语气,且受够她什么都要反驳的高傲做派的琴里显然不打算继续交流,将身为一切始作俑者的主人告诉她的话草草传达之后,便将眼前烦人的精灵从办公室驱逐。

而在催眠诱导下,一心只想接近士道的少女对琴里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当即向自己的妹妹转达了这一结论。

虽然对自己笨蛋姐姐是否将信息完整回答抱有怀疑,但略作思考之后,夕弦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先前她可是偷看过士道的浏览记录,其中的确有不少身着暴露衣装的擦边博主。

和那些明明布料并不算少,但又恰好可以将女性诱人曲线勾勒,好似专为情趣而生的衣服相比,她和姐姐现在这身标准的jk制服显然是缺乏魅力,若是直接灵装上阵的话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总之,吾辈实在是搞不来这种东西,全都交给你好了,你穿什么吾辈就穿什么。”

“又把这种事情丢给我,真是的,明明我们也是竞争对手吧?”

“先把别的偷腥猫全都赶走嘛到时候再竞争嘛,我可爱的妹妹~答应姐姐好了,就让我求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熟知妹妹性格的耶俱矢当即放下那副拿腔拿调的作品,像只大猫一样扑进夕弦的怀中,脸对脸撒娇似的蹭着。

本就略小一号的衣服因相拥互动而骤然紧绷,两对相差无几的挺拔乳球紧贴在一起,不甘示弱的互相挤压,不但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隐约镌刻诱人马甲线的小腹因衣服卷起而不经意地裸露,与裙摆下丰软桃臀若隐若现的白嫩色泽交相辉映。

因为处在自身房间的缘故,八舞姐妹理所当然的没有丝毫设防,殊不知,在她们入住前琴里就给房间装配了无死角的监控,以便于身为幕后黑手的花绍将这对姐妹监控。

明明是身为姐姐,耶俱矢的身体的发育程度却要明显逊色于夕弦,在相拥缠绵的此刻分外明显,目测除了臀围之外,别的数据估计和十香所差无几,不过与紫发少女那种仿若不谙世事,初落凡尘的仙灵一般的纯洁美感不同,耶俱矢明显是更具有青春活力。

尤其是在身为妹妹的夕弦那副冷静温顺,甚至有些无精打采的恬静气质的衬托下,这思春期少女独有的魅力更是被刻意放大,令镜头另一边男人不由得大吞口水,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对一冷一热的绝美尤物采撷品尝。

在温暖阳光下泛着诱人琥珀色光泽的橙发随着打闹而四散交叠,如轻薄纱幕般将两具曼妙淫躯的曲线勾勒点缀,见推不开黏着自己撒娇的耶俱矢,夕弦索性打开了士道常用的网站,和自己的姐姐一同浏览起那些离R18仅有关键部位尚未暴露的博主,开始谋划起该如何赢下与花绍的性爱决斗。

按道理来说,就算作为精灵的长久岁月模糊了她们的记忆,但诸如不穿衣服会害羞、不能随意杀人、遇到色情场景会害羞之类的常识也不会受到影响。

但此刻的八舞姐妹显然没有意识到她们互相评论对方身体,甚至去模仿视频中动作的行为是何等淫乱,甚至还因情欲带来的燥热而脱掉了衣服,两具白花花的性感肉体肆意交叠,不自觉的摩挲缠绵了起来。

“咕呼……如果是为了对付那个家伙,逆兔女郎似乎不错,上次那个小兔子似乎……”

“可是士道似乎不喜欢这么露骨的衣服,琴里不是说他喜欢制服之类的吗?”夕弦拿过手机划拉的几下,最终停在了一身裙摆短的过分,站立状态整个下身几乎一览无余的“学生制服”。

“况且我们现在也没有钱去置办别的,只能从衣柜里挑。”

“倒也是……对了,我之前好像看见了旗袍,稍等一下。”

在一番激烈的讨论后,最终还是由比较靠谱的夕弦拍板,选择用旗袍作为决胜装束,迫不及待地敲响了花绍的房门。

“门没锁,直接进来就好。”

随着慵懒男声的应允,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对他的性爱挑战,进而一举攻略士道的耶俱矢便直接推门而入,夕弦也是一改平日里那副慵懒仪态,强打精神地跟在自己姐姐后面。

所以说刚才已经通过一睹两位少女更换衣服的全过程,也早就知道了她们选择的款式,但与隔着屏幕的窥探相比,果然还是现在这般近距离的欣赏,更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两具曼妙女体的诱人之处——一黑一白两身被特地裁剪,开衩到大腿根部的紧身旗袍将二人诱人的曲线勾勒衬托,因为并非量身定制的缘故,所以这匀码的旗袍对夕弦来说显然并不合身。

哪怕只是静静站在自己姐姐身后没有多余的动作,那被轻薄布料勉强拘束的丰硕蜜果也依旧随着呼吸节奏难耐晃颤,奶窗中的软糯乳肉更是不受控制的微微外溢,再配上那与下流胴体不符的淡漠眼神,光是远观,就让花绍已经耐不住地想要让她露出浪荡表情。

耶俱矢的身段虽然不如夕弦那般丰满诱人,但也的确将旗袍的魅力充分展现,而那不修边幅的举止则是将遍布旗袍的镂空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仅是走到男人面前的功夫。

浑圆酥乳、雪腻纤细腰、饱满臀瓣、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等一系列本不该给初次见面的异性展示的部位就已暴露了个遍,若不是那双宛如脱兔一般的圆润乳瓜大小不足以撑开布料,否则恐怕连已在衣服上顶出明显凸点的乳首都已展露给了他人。

当然,最让花绍感到惊艳,也最能称得上是点睛之笔的,那必然是刻意选择与旗袍相反颜色的,点缀有诱惑蕾丝花边的吊带丝袜。

紧窄的旗袍裙摆下,一看就十分高档的轻薄丝织物将少女兼具修长与肉感美腿寸寸勾勒,虽然乍看之下似乎和平日里为了搭配衣服的平常装束无异,但那骤然收束,在大腿嫩肉上箍出显眼肉痕的设计与一路向上延伸的吊带,无不将其是为了撩拨雄性欲望而存在的事实暴。

尤其是耶俱矢又一次不经地扬起旗袍下摆,令那被大腿内侧嫩肉牢牢夹紧才没能掉落的c字内裤暴露时,这身衣装的色气程度,也被推向了巅峰。

被淫液打湿之后薄如蝉翼,除了增加一种类似于磨砂滤镜质感的C字内裤与少女隆起的骆趾形耻丘紧贴,将那宛如肉馒一般完美的诱人形状勾勒,肥软外阴上象征着情欲的红霞亦是无所遁形,而内裤中央的缝合线则是恰好与翕动不止的蜜裂所重叠,从那不住开合的淫态来看,应该也已发情到了极点。

至于夕弦腿心的风光,虽然还未窥见,但想来应该也与她的姐姐差不了多少。

“不错,不错~”花绍满意地点了点了头,随后轻打了个响指,他身上的衣服应声消失,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龙在大开的双腿间伫立。

面对这种丝毫没有礼仪可言,几乎是对待性奴母畜的态度,哪怕是处于被催眠状态,且缺失常识的八舞姐妹也不由得感觉自己被冒犯,城府较深的夕弦柳眉微蹙,耶俱矢更是直接直言出声。

“吾辈前来和汝性爱决斗是给汝面子,居然如此嚣张……那就等着被吾榨干吧,不就是稍微粗了一些而已!”

随着挑衅话语脱口,耶俱矢便如雌猫一样跪伏,学着先前从某些色情影片中看到的场景向花绍的腿间爬去,小巧琼鼻点住男人坚硬的腿肚,温热气流不断吹拂,带起一阵向上移动的异样酥痒。

虽然嘴上说着不过如此,但随着俏脸高抬,琼鼻凑近那不知多久没有清洗的狰狞性器,随着呼吸涌入鼻腔填满肺袋,甚至连混乱大脑都一并淹没的浓烈精臭还是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躁动,简直就像是初遇士道时的那种感觉一样……

不,不对哈❤️~

只是稍做思考,耶俱矢便本能的察觉到了两种悸动的不同,如果是对士道的那种情感是绵长的,精灵对于攻略者本能的爱恋的话,那么此刻被雄性气息勾起的,铭刻于雌性灵魂深处的低贱慕强本能,在这原始欲望面前,还未完全成型的恋慕之情完全是不堪一击。

精灵特有的第六感让她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妙,可那近在咫尺,只要再将脸颊上抬一分便可以为之印上吻痕的狰狞巨物却像是有魔力似的,不要说是逃离,哪怕将目光挪开都难以做到。

似是看出了身下可人的纠结,花绍立即轻笑着将身体微微前倾,那随着气流有规律抽动着,不知蕴含多少腥浊精种的卵袋与棒身便直接压在了耶俱矢的脸上,惹得少女不由得轻哼出令人筋酥骨麻的悦耳雌啼。

“呜❤️~咕噫哈……你这个咕❤️~齁噫——”

比刚才羞涩轻嗅时浓郁数十甚至于百倍的雄性浊臭一股脑的涌入鼻腔,零距离的触碰令她可以清晰感受到鼓胀血管夸张的抽动与几乎把柔嫩肌肤烫伤的灼热,本就混乱的大脑近乎宕机,香软小舌本能吐露,在意识回拢前,便已开始擅自舔舐。

说实话,因为最近一直被几个色鬼萝莉缠着索取的缘故,所以花绍的肉棒上并没有多少异味,仅有少许氨臭来与雄性荷尔蒙一起撩拨橙发少女的欲念,不过对于今天才初尝男女之事八舞姐妹来说,倒也的确算得上是恰到好处,

为了凸显魅力而特地涂抹的浅色系唇彩随着迷乱献吻的持续在卵袋乃至于棒身上留下大片下流吻痕,最初想要将男人榨干征服的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纤细素手更是早早下探,此刻已把碍事的半透明C字裤剥掉,指尖没入肉唇毫无章法的搅动扣挖,精液雌液顺着唇瓣滴落,拉起道道无比醒目的透亮丝线。

(不妙哈❤️~这个咕……这么强什么的哈,不要……继续下去,主动权绝对咕……绝对会被❤️~)

“呜噫❤️!!?”

在耶俱矢一边如痴女般为肉棒做着清理,一边努力思考该如何脱困之际,花绍坏心眼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脚,不偏不倚的抵在了湿润肥穴的下方。

随着微微抬起,以便于手指自慰扣弄的蜜穴再一次下落,宛如电流般的快感便因脚趾对肉唇的拨弄而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涌入四肢百骸,本就颤颤巍巍的美腿更是骤然脱力,若不是赶忙抽出湿漉漉的手掌撑住,恐怕光是这恶趣味的挑逗,便足以让她狼狈跌坐。

若是寻常女性被如此对待,不要说是继续侍奉,恐怕连直接起身给他一巴掌都是轻的,可此刻的耶俱矢却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甚至连抗议的话都没说,只是强忍着快意将丰软桃臀滑稽高抬,闪躲来自男人的过分挑逗亵玩。

“侍奉的时候不许分心,我应该没允许你这婊子自慰吧?还想榨干我,你凭什么?就凭你这早泄的肥穴吗!”

恶趣味的玩弄显然不会因少女的服软而停止,见这只橙发雌畜高抬肉臀躲闪,大脚立即不依不饶地追上,甚至还娴熟的挑开了那湿漉漉的,不断吐出下流蜜浆的肥软外阴,将对女性来说最为敏感的阴核夹紧轻拽。

腿心过于激烈的刺激令她螓首不受控制的高仰,就连对肉棒的痴醉侍奉都难以继续,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莲腿也难耐夹紧束住大脚,试图以此来阻止脚趾进一步的侵略,不过这种绵软无力的抵抗显然没有任何意义,仅是用脚趾略微用力地挤压阴蒂,耶俱矢的身体便再次酥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趴在男人的大腿上,正在用他的脚自慰似的。

先前还一脸嚣张,扬言要将花绍轻易榨干的少女彻底软倒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只是下流雌穴,就连仅被旗袍包裹勾勒的丰满乳瓜都不得不压在坚实的大腿上,讨好似的挤压按摩。

由妹妹梳拢整齐的秀发随着低喘痉挛而愈发凌乱,凝脂般的肌肤反射着清晨明媚的阳光,诱人粉雾已经将其浸染,在这般窘迫的境地下,哪怕是生性高傲的耶俱矢,也只能软下性子来央求讨饶。

“噫哈❤️~别……稍微停咕……这样哈❤️~会……吾辈错了,吾……吾辈认输,这样可以了吧,吾辈噫嗯呀呀呀——❤️!”

“怎么,这就开始认错了呀,真是无聊,还以为你多少可以坚持一会儿呢”花绍略感无趣的抱怨,同时脚掌再次上抬,整个大脚趾几乎完全卡入不断吮吸蠕动的下流媚肉“不过我也毕竟也不是什么恶魔,这样好了,如果你可以保持这种姿势给我口出来,我就松开好了。”

虽然有心拒绝,但迫于脚趾对于敏感阴蒂与下流腔肉的刺激玩弄,耶俱矢只能红着脸答应这过分的要求,急于挣脱这种窘迫境地的少女艰难地扭动身体,紧贴住棒身的薄唇也在努力摩挲移动。

可在男人坏心眼地控制下,不论再怎么努力的探出脑袋,那满溢出前走汁液的肉冠都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直至旁边静观自己姐姐窘态的夕弦上前按住肉棒,这才让耶俱矢成功含住龟头,开始缓慢且艰难的吞吐侍弄。

“既然是我们两个的性爱试炼,那么我加入应该也没有问题吧?不过你似乎只有一根肉棒,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在询问的同时,夕弦已主动贴近了花绍的怀中,一边用柔软素手压住肉棒帮助姐姐索取肉棒,一边像乖巧的雌猫似的,用脸去蹭男人的胸膛与颈间。

明明是第一次对男人做出这种讨好的举动,可橙发少女却像久耕情场的老手似的,不但没有一丝害羞,甚至还转攻为守的抢先吻住了欲要说什么的嘴唇,乖巧的献吻索取。

不过伪装毕竟还是伪装,随着二人嘴唇交叠,与那水银色的透亮眼瞳相对,花绍还是从她的美眸中读到了化不开的羞涩,这令恶趣味的男人施虐心大动,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剥下雌性的伪装了。

男人强硬地搂住夕弦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让这绝美尤物直接跨坐进自己的怀里,丝毫不顾正跪趴着吞吐肉棒少女,而对于正在卖力晃动脑袋与口中肉棒缠斗的耶俱矢来说,顶着自己妹妹的屁股给别人口交侍奉无疑是格外的羞耻,可每当她想要吐出肉棒抗议,那紧贴着红肿肉豆的脚趾都会恰到好处的发力,让她不得不更加卖力地侍奉,只求可以快点将精液榨取。

即便一开始是丁香小舌主攻挑逗,但随着粗厚大舌的暴力征伐,夕弦的小嘴还是轻易败下阵来,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给敏感的口腔肉壁、没有一丝瑕疵的整齐贝齿、乃至于灵巧软舌都涂抹上他的气息,唾液的让渡交换自然也是一刻不停。

口腔被占领的异样与持续深吻所带来的缺氧感在催眠作用下异化为了快感,即便没有正在吞吐肉棒的耶俱矢所感受的那般强烈,但也让少女芳心大乱,尤其是搂住侧腰的宽厚大手开始胡乱爱抚,甚至于抓住饱满乳峰揉捏之时,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更是从子宫深处向外涌溢,寂寞花径更是第一次因情欲抽动,下流淫液止不住地流淌溢出。

“咕啾❤️~啾哈❤️~啾咕❤️~”

随着时间的流逝,舌头互相搅动纠缠与让渡唾液的深吻淫响与少女舔舐肉棒的浪荡娇吟逐渐响彻房间,共同钩织出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

起初还只之时将肉冠的前端勉强含住,因为技巧过于生涩的缘故,甚至还不小心用牙齿碰到过几次敏感棒身,惹得粗糙大手猛抽她颤颤巍巍的侧乳作为警告。

但在逐渐适应被充盈填满的异样,学会敛起牙齿之后,她作为泄欲便器的天赋也逐渐展露,乍看上去连大点的食物都无法容纳的樱桃小嘴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哪怕是被撑到香腮都隆起龟冠的轮廓,也依旧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还开始主动将棒身吞下更多,好似要将喉穴一并献出。

因为醉心于口交侍奉的原因,所以耶俱矢也理所当然的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纤腰在她未察觉的情况下驱动肉臀小幅度的起落。

而被认为一直在使坏的脚趾也早已停止对淫穴的侵犯,只是那样绷紧伫立着,任由这只快感上头的发情雌畜主驱使蜜腔索取纠葛,下贱雌液在地上留下无比醒目的下流水痕。

若是从第三人的视角来看,恐怕任谁都只会认为她是在主动发情犯贱,完全看不出一丝强迫的意味。

随着夕弦开始本能的推搡挣扎,意识到这只色情精灵已经到极限的花绍也只好暂停粗暴的索吻,恋恋不舍地松开大嘴,欣赏起橙发少女美眸涣散气喘连连,甚至连香舌都未能第一时间收回的下流痴态。

“不错,这种主动的态度,要比你姐姐淫乱得多呢,那么~让我们继续好了。”

“唉!?那个,我才刚……”

花绍的话语让正急促喘息,还未从深吻刺激中回过神来的少女娇呼抗议,不过这种无用的雌鸣显然不足以制止对方的动作,随着大手发力,那本就被饱满乳肉撑的岌岌可危,早有裂缝的布料瞬间撕裂,一双被拘束许久,已被甜腻淫汗浸透的雪白乳球便从中跃出,直接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好似刚出炉的牛奶布丁,又似凝固一半的奶酪般的流浆乳脂随着挤压溢散形变,抓握其上的粗糙大手也被迫深陷,只能任由细腻温软的触感将指节簇拥,已经完全硬起,泛着诱人玫红色泽的乳头则是随着波涛涟漪晃动,好似在勾引他人来更加过分的玩弄。

“没有产乳呀,真可惜,原本还想着用你这个骚货的身体好好解渴呢。”

“咕!再怎么说,我……我也是处女,又没怀上宝宝,怎么可能有奶水……”

“我来代劳不就好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们姐妹的危险期吧?”花绍一边调笑揶揄,一边用指节捻住了那已完全硬起的敏感乳首,仿若过电般的刺激几乎瞬间就让夕弦被先前连续挑逗弄得濒临极限的身体高潮,刻意绷紧的肉臀也随之放松,毫无保留地压在耶俱矢的脑袋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本就格外艰难的口交侍奉彻底无法进行,只能呜咽的保持被肉棒贯穿口穴深入咽喉的窘态,用口腔媚肉徒劳的收紧蠕动来示好央求。

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姐姐的脑袋,也挣扎着想要继续让出空间,但光是应对不间断揉捻乳间与肆意啃咬嫩白乳肉,在瓷白肌肤表面留下齿痕烙印的刺激,便已耗光了她的体力,只能同自己的姐姐一起在快感的苛责中沉沦,逐渐堕为肉欲的奴隶。

“噫哈❤️~先别咕……这样的哈,姐姐会咿呀呀呀呀❤️❤️——乳尖咕❤️!?咕呜呜呜呜呜❤️❤️!?!?”

夕弦当然也是想过忍耐,但面对花绍那不知从多少场实战中总结下来的技巧,不要说压抑住高潮欲望之类奢侈的念头,哪怕是少浪叫几声都无法做到。

明明只不过是像小婴儿一样含住乳头,然后舌面紧贴乳首随意摩挲了几下,高潮就已猝不及防的来临,夕弦本能的搂紧男人的脖颈绷紧腰肢,想要避免淫液外泄沾染到亲爱的姐姐。

殊不知,这个角度下淫液可是恰好喷在了耶俱矢的脸上,宛如熬煮过的糖水般的蜜液被吸入鼻腔,获取氧气的最后途径就被这样滑稽的切断。

沉溺于肉欲之中的二人完全忽略了耶俱矢的处境,趁着夕弦毫无防备之际,花绍再次吻住了她不断吐露浪叫娇吟的纤薄粉唇,粗长大舌又一次将狭窄口腔占领。

与方才主动献吻的体验不同,这种在高潮时被一边玩弄酥胸,一边被征服口穴,同时还要为喷了姐姐一脸淫水而羞耻愧疚的三重刺激令她彻底没有了挣扎的余力,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就已软在男人的怀中又一轮痉挛绝顶。

“咕呼哈❤️~高潮别……姐姐对……咕呜呜呜噫哈❤️❤️——”

“齁哈❤️~咳咳咳咳咳齁噫……啾噗❤️~”

夕弦连完整道歉都无法吐露的高亢悲鸣和耶俱矢狼狈的呛水雌哼令男人倍感愉悦,尤其是察觉到那先前还十分高傲,一口一个吾辈的耶俱矢已彻底摒弃尊严,终于开始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吮屌口交。

夕弦也没了最开始的那副从容淡漠,而是暴露出小女人似的恍惚淫态,他心中可笑的征服欲便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直压抑的射精欲念也开始不由得松动。

当然,如此宝贵的精华自然不能让耶俱矢独享,他拍了拍夕弦的脑袋,不等命令下达,这只聪慧的橘发小兽便乖巧地起身离开他的怀抱,用略带歉疚的目光看向俏脸因缺氧而憋得通红,即便压制脑袋的力量离开,也依旧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机械吞吐肉棒的姐姐。

(咕!真是的,这种满脸舒爽的样子,难道被窒息真的……那……不就是痴女了吗!)

(可是姐姐的样子……)

原本勉强组织成的致歉话语如鲠在喉,愧疚也在不自觉中异化,变为无比强烈的酸楚妒意,至于嫉妒的内容嘛,那自然是耶俱矢居然可以彻底将目的遗忘,心无旁骛的享受肉欲。

在本能的驱使下,身体先理性一步行动,不等花绍命令,大概猜出这个坏家伙想要做什么的夕弦便低伏身体,如灵活的猫儿一样从下方加入了口交侍弄的行列。

只是她所袭击的目标并非被耶俱矢整根吞下,在纤细脖颈上挤出骇人凸起的狰狞肉茎,而是因射精欲念而紧缩颤动,随时可能迸出精液的卵袋。

本就被少女口腔狭窄温热触感弄得硬挺难耐,膨胀到极限的雄性性器哪受得了这般挑逗刺激,在卵袋也被宛如布丁奶冻一般的小舌攀上,温热腔肉紧随其后的簇拥的瞬间,黏腻精种便不受控制的迸射。

自昨日积蓄到现在,宛如酸奶般浓稠滚烫的浊精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淹没食道涌入咽喉,至于狭窄口穴嘛,更是早早被黄浊填满,即便耶俱矢已经足够卖力的吞咽,也依旧赶不上精液涌出的速度,至于那些顺着嘴角滴落的部分嘛,自然是被旁边的夕弦吞入腹中。

男人当然不会满足于这种和谐的场景,见八舞姐妹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争抢,便直接拽住耶俱矢的秀发将肉棒粗暴抽离。

失去薄唇的拘束索取,余下浊精自然是向着前方肆意喷洒,除了小部分溅到耶俱矢的侧脸与酥乳上之外,绝大部分都浇在了夕弦那张恰好抬起的俏脸之上,厚重浊精将她精致的脸蛋淹没,除了那双闪烁着对突然颜射不满的美眸之外,整个口鼻都被覆满。

至于耶俱矢嘛,则是一副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痴态,正纠结地来回扫视还在滴落精液的肉冠与自己妹妹色情的模样,似乎难以从中取舍。

“愣着干什么,想吃精液的话就先给我清理,然后嘛~你们互相把对方身上的精液吃干净吧,我可没兴趣肏黏糊糊的家伙。”

意识恍惚的耶俱矢自然是下意识的遵循命令,先是吻住肉冠,将尿道中残余的白浊吮吸吞咽,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扑倒了自己的妹妹,像发情的猫咪一样舔舐起来。

在这掠夺残精的过程中,黏稠精液也随之晕染开来,细腻光洁的肌肤被均匀复上了腥臊精膜,让紧密缠绵在一起的二人看上去愈发可口诱人。

面对来自姐姐的攻势,夕弦自然也不甘被单方面的采撷,在耶俱矢痴迷吻住她的俏脸,用舌头将丝丝缕缕的精液卷入口中之时,她在用手指将对方脸上、脖颈、大腿等地方的浊精刮下,随后不疾不徐的送入自己口中,借此来安抚因肢体触碰与雄性气息侵蚀而愈发强烈的饥渴欲求。

本就因方才口交侍奉而凌乱的衣衫因两具女体的纠缠交叠而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旗袍下摆不修边幅的卷起,被黑白异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也是纠缠在一起,若不是二人脸上胸上还残余着精液与卷曲阴毛,恐怕任谁都会误认为这是一场荒唐的百合淫戏。

而花绍那刚完成射精,略显疲态的肉棒也在这香艳春色的刺激下逐渐重新硬起,于姐妹二人对坐深吻,开始不甘示弱的互相掠夺对方口中精液时,达到巅峰。

“啾哈❤️~咕啾呼……坏蛋姐姐,好歹我是妹妹,多少咕❤️~把剩下的哈……给我嘛❤️~”

“咳咳呼……刚才对我做出了那种过分的事情,现在还得寸进尺❤️~妹妹你真是……”

被先前侍奉淫行与雄性气息勾起的欲望非但没有对精液的争夺结束而停止,反而因互相掠夺过程中不经意的触碰私处而变得愈演愈烈,此刻耶俱矢的素手已经攀上了夕弦的酥乳,正以和男人粗暴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手法按摩亵玩。

而身为妹妹的夕弦也没有老实多少,她的膝盖早在被扑倒时就已挤进了耶俱矢的黑丝美腿,不偏不倚地抵住裸露蜜穴,如自慰玩具一般,任由她那淫荡的姐姐扭腰轻蹭。

就在姐妹二人忘乎所以的互相摸索,甚至用遗漏的精液作为情趣play一环时,已经充分恢复的男人便急不可耐地加入了这场缠绵淫戏。

在耶俱矢又一次压住夕弦拥吻,二人之中相对比较聪明的妹妹终于想起似乎冷落了某人时。

花绍已坏笑着扑到了纠缠在一起的少女们的身上,一手粗暴地勒住耶俱矢的脖颈稳定身体,一边调整姿势挺胯,直接用那粗硕肉茎抵住少女湿漉漉的处子幼穴,在仅有下流淫汁作为润滑的情况下,毫不留情的整根插入。

“咕!那个,对……对不起,吾辈刚才有点上头,所以嘎咕……别噫❤️~没有润滑齁噫喔喔喔喔喔——❤️~”

“给你这头母猪的教训果然还不够啊,明明只是让你清理精液而已,结果擅自去和自己的妹妹互摸,果然要重新教育一下你这乱伦婊子才行!”

早就被淫水打湿,每一寸褶皱都润滑完成的甬道因灼烫异物的侵入而骤然紧缩,不过在那无可阻挡的压力面前,充血蜜腔收紧咬合的压力显然是不堪一击,在略微滞涩了几秒后,吮住棒身的皱褶与凸起便狼狈溃败,代表少女纯洁的处子鲜血随之外溢。

这种仿若下身被撕裂,就连催眠都无法完全异化修改的疼痛让耶俱矢本能地想要痛呼宣泄,可来男人手臂对于脖颈的压制却让她只能发出词不达意的下流哼叫。

在肉棒第一次将处子甬道完全撑开,叩击敏感宫颈之时,还因刺激过于强烈而露出丢人的母猪阿黑颜,令充当肉垫的夕弦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因为恰好时正对着交叠在一起的缘故,所以自肉棒侵入肥软鲍穴,在淫水与处女鲜血的润滑下逐渐深入开始,夕弦便可以透过狰狞隆起对她小腹的挤压而判断肉棒的位置与力度,不断传来的冲击更是让她感觉自己好似也在被侵犯一样。

早就被情欲感染的子宫因近在咫尺的刺激而擅自下垂,每当男人顶撞猛肏的力度传来,夕弦的身体也会难忍的抽搐,腿心更是被不知是从上方滴落还是自己分泌的下流汁液彻底浸染,狭窄甬道也因寂寞而收紧蠕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提前润滑准备。

“咕呜❤️~齁啊啊哈……咳咳呼,别哈❤️~错了……不挑战了,暂时咕……休战哈❤️~调整——”

远超预料之外的快感冲击让耶俱矢本能的心生畏惧,最初的目的更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哪怕是脖颈被粗糙臂膀紧束的状态,也依旧从喘息的间隙挤出不成句的迷乱词汇来央求讨饶。

不过还不等男人喝止这令人扫兴的哀鸣,不甘这愉悦淫戏结束的夕弦就已先一步吻上了自己姐姐的嘴巴,在水银般漂亮美眸满是诧异的注视下,遏止了悲鸣浪叫的继续。

丁香软舌娴熟的搅动游走,因为曾为一体的缘故,所以夕弦也理所当然的清楚眼前这具除了发育程度稍微逊色于自己和发型之外,几乎别无二致的下流淫躯的所有弱点。

不过是轻抚侧腰香舌轻搅,对着敏感地带稍作挑逗,耶俱矢就呜咽的软下身来,再也没有了抵抗男人侵犯的余力。

“啾咕❤️~抱歉姐姐,我姑且还想要坚持一下,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攻略士道,所以咕……只能辛苦你了呢。”

虽然嘴上依旧拿可怜的士道当挡箭牌,但这只好色雌兽的心底,却满是那似乎下一秒就会插入她身体的巨物,本就不算兼顾的恋心早已摇摇欲坠,开始不可遏制地向着花绍偏移。

当然,在那要求将一切合理化的催眠命令下,夕弦绝对不会察觉到不对就是了。

“夕弦,别咕啊哈❤️~胸部……齁噫❤️、齁咳——”

男人毫不留情得挺腰冲击将狼狈央求又一次遏制,粗糙手臂对于脖颈恰到好处的拘束既不会让耶俱矢真的昏厥,又能令这具下流雌肉保持在最为敏感的状态。

充血蜜腔被粗硕肉茎一次次的冲撞贯穿,每当手臂放松或是收缩,哪怕只有轻微的变化,堪称名器的蜿蜒穴道也会立即做出反应,明明不是刚开始做爱,这具身体却已变得与他完美契合,已然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夕弦痴痴地看着自己姐姐愈发浪荡淫贱的表情,感受着对方不断潮喷的下贱痴态,明明是曾为一体,可以说是最亲密无间的姐妹,但此刻的耶俱矢却是那样的令她陌生。

这种淫荡的、脆弱的、令人忍不住怜惜的,仿若随时可以溺死在快感浪潮中的可爱模样,不要说是以施虐为乐的男人,就连身为妹妹的她,都忍不住心生了想要一起欺负,让之坏的更彻底邪淫欲念呢。

若是正常状态,这种过激的念头很快便会被理性压制,甚至还会大着胆子去制止男人的侵犯,可在周遭充斥着浓烈到几乎可以让人窒息的爱液气味,整个幽闭房间被不断响彻着下流雌叫,自身还被当作泄欲肉垫压在下方的此刻,她的选择早已注定。

“真是的,明明姐姐是在狡猾的独占快感,结果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呼……果然和坏蛋先生说的一样,必须好好教育才行呢。”

明明是饱含撒娇意味的甜腻淫语,但在此刻的耶俱矢听来,却要比方才被粗暴破处的体验还要可怖,少女本能的扭动躯体卖力挣扎,试图挣脱这由可恶雄性与自己妹妹共同组成的淫狱牢笼。

只是在被爆肏的筋酥骨软的现在,哪怕她身为精灵的力量的确要优于常人,却施展不出丝毫,只能一边被动承受狰狞肉茎贯穿甬道冲撞敏感宫壶的酥麻极乐,一边眼睁睁看着夕弦伸手攀上她颤颤巍巍的糯弹侧乳,一边有节奏的揉捏,一边吐出香舌学着方才花绍玩弄她的技巧来舔舐刺激。

本就因高涨情而完全硬起的红润乳珠被唾液浸润,在不断翻涌的嫩白乳肉的簇拥下折射出暧昧光泽,乳尖被吸吮舔舐的酥麻与蜜腔被粗暴充盈的极乐令耶俱矢的意识恍惚,一时间只能如大号性偶般被动的承受来自男人和妹妹的双重侵犯,若不是被那做工极好的丝袜勾勒出诱人曲线的美腿还在不时地绷紧抽动,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被肏到昏厥了呢。

“咕嗯哈❤️~呜齁咕❤️~哈齁噫……齁咕呜呜呜咳咳哈❤️~”似是觉得一直如此紧绷会减少侵犯的快感,随着粗硕肉茎又一次猛地肏入狭窄雌穴,将摇摇欲坠的宫颈肏到半开之后,花绍终于松开了紧勒着耶俱矢脖颈的手臂。

空气久违的大量涌入令被快感钝化的大脑终于再次运转,不过是方才窒息侵犯的功夫,那宛如白天鹅般雪白纤细的脖颈就已爬上了明显的青紫红痕,为这被肏到满脸病态潮红涕泗横流的橙发少女,增添了几分惹人施虐的病态娇柔。

(不对……为什么哈❤️~会……会变成这样呜嗯嗯嗯嗯——❤️❤️)在这濒死的愉悦体验的冲击下,耶俱矢短暂地摆脱了催眠控制,虽然常识的缺乏让她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做爱,而且还是被压在自己妹妹身上什么的,这种事情……

怎么想都不对劲好吧!

察觉到不对的耶俱矢不顾肺部的抗议努力张大薄唇,试图向自己妹妹传达这一可怖发现,然而就在下一秒,思绪便因再度来临的快感冲击唐突中断。

离开纤细脖颈的大手顺势向下,把那相较于夕弦略小一号,几乎被挤压成色糜肉饼的浑圆雪乳粗暴抓握肆意玩弄,另一手则是环住少女舞蹈家般的纤腰,将交媾姿势固定之于,还在故意挤压着被撑出骇人激凸的平滑小腹。

不过是略微用力,那柔滑糯软到不似固体的嫩白乳肉便如裱花袋中的奶油般顺着指缝外溢,几乎瞬间就将粗糙大手簇拥包裹,唯有硬起乳首依旧高挺,正随着粗暴亵玩而跃颤晃动,不时轻蹭指腹上的老茧,带起阵阵酥麻快意。

如果说胸部被玩弄的感觉姑且还能忍受,至少不至于因此失神高潮,那大手挤压小腹的淫行则无疑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仅是感受到粗糙手掌滚烫的温度,擅自下垂的子宫肉壶就已再次紧缩,大股淫水热流随着修长美腿的抽搐而失禁似的喷涌,三人的下身被瞬间浸没打湿,地毯也因吸饱水分而变色。

不似人声的下贱低吼从无力大张的粉唇之中外溢,好不容易恢复神采的苍翠美眸涣散上翻,就连眼白都露出大半,完全是一副毫无尊严可言的母畜淫态度,在这般丢人的处境下,哪怕是已挣脱了催眠的束缚,沉溺于欢爱之乐的下贱肉体,也无法对抗被强行激发而出的雌兽本能呢。

“还真是不老实的小猫咪,明明不醒过来的话,一直快乐就好了,结果非要逃跑~既然如此——”

没有一丝预兆,原本还如野兽般将耶俱矢压制,整具健硕躯体几乎将少女充斥着青春活力的玲珑娇躯完全压制的男人突然撑起身体,同时双手绕过腘窝钳制住美腿肉感的内侧,居然在保持插入状态下将她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直接抱起。

虽说粗硕肉茎可以随着姿势变化调整角度,但在充血硬起到极限的现在,所能改变的角度显然极为有限,余下的压力自然也就来到了那可塑性极佳的蜿蜒蜜腔内,好似触手般紧密缠绕棒身几乎嵌入血管与青筋缝隙之中的皱褶媚肉被牵拽拉扯,自红肿肉馒开始一路延伸至小腹的激凸愈发鼓胀,就连子宫的轮廓都变得隐约可见,好似要将这名器淫穴直接肏到撕裂似的。

若是普通少女,定是无法承受如此过分的凌虐,恐怕早在姿势改变的瞬间就彻底昏死过去,甚至连性器都会有损伤。

不过对于身为精灵的耶俱矢来说,如此过激的玩法显然仍在承受范围之内,至于代价,便是又一次刷新承受阈值的快感冲击与随之而来的激烈高潮——被男人当作泄欲性偶一般举起,彻底酥软在坚实胸膛之上的橙发少女仿若触电般的抽搐痉挛,耷在粗壮手臂上的丝袜美腿重复着放松与绷紧,鞋子早已不知所踪,仅有圆润脚趾因过量快感而无助撑张,几乎要将被淫水打湿的透肉薄丝扯裂。

大量宛如熬煮糖水般的蜜液随着小腹的抽动而肆意外涌,不只是宫腔,就连膀胱都因滚烫肉柱的压迫而摇摇欲坠,所有储水器官都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啊哈❤️~噫咕……啊啊啊❤️~齁呼噫……等……等一下,错了咕……我错了哈❤️~这种事情再怎么也啊咿咿……”

坏心眼的男人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少女身体的异状,在那完全褪去了身为精灵的骄傲自负,完全摒弃了生而为人的尊严,只能听出恐惧与央求的悦耳雌啼中,以不容阻挡的气势上挺腰胯!

只听噗妞一声好似坚硬柱状物撑开闭塞肉袋的沉闷淫响,耶俱矢眼中的世界在顷刻间停止定格,过于巨量的快感使得大脑熔断,令她进入了一种,仿若是旁观者的状态。

她可以清晰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状态,本该留给士道的子宫蜜腔被滚烫肉冠充盈填满,细密皱褶因没有任何预料的粗暴深入而狼狈内翻,那曾经宛如肉馒一般的外阴红肿一片,早已无法彻底合拢。

当然,更让耶俱矢感到羞耻的是,她……居然失禁了?!

强烈的羞涩与慌乱让她想要移开视线,可在螓首无力低垂,连哪怕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的现在,耶俱矢也只能屈辱的欣赏自己失禁潮喷的整个过程,略带茶色的尿液与被连续冲击几乎打发的泡沫白浆自肉穴之中一股股飙射,几乎将跪坐在下方自慰的夕弦以及整个床铺与大班墙壁浸染玷污。

还不等耶俱矢从这耻辱场景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那被淫水浇了一脸,痴笑着的夕弦便已擅自起身,在她略带不解的目光中挪到了男人的胯下,仰头吻住湿漉漉的肉棒与被牵拽变形的红肿雌穴。

“❤️❤️!?#&%$*¥!??”

早就在连续交媾与高潮中红肿硬起,敏感到极点的阴蒂被至亲之人吮吸轻咬的快感让飘散的意识骤然回归体内,不过由于思绪未能和肉体同步缘故,所以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法表达任何含义的雌叫淫啼。

无可言喻的快感浪潮席卷全身,尿液释放的快感与随之而来的羞耻欢愉碰撞交融,让她的表情一时间只剩下了失控的荡漾,只能任凭身体在妹妹和可恶雄性的夹击下,无可救药的高潮迭起。

(不行、不要、不能哈……不要高潮了,绝对不能继续高潮,再这样下去……)耶俱矢拼命摇晃着脑袋,散落开来的橙色长发左右飘荡,香舌因急促喘息而一时间无法收拢,唾液随着舌尖滚落,沿着满是蹂躏痕迹的跃颤乳肉向下,最多滴在小腹上,与股间孜孜不倦涌出的下流淫液一起被夕弦吃下。

愈发频繁的失神与脑内士道那张越来越模糊的脸颊无比在警告她,倘若继续沉沦于肉欲,即便男人不再用催眠那种下作手段,她恐怕也没有成为士道妻子的机会!

“真是的咕❤️~都这种时候了,我淫荡的姐姐……还搞不清楚该效忠的对象吗?主人大人,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是不是应该给点惩罚呢?”

饱饮淫水的夕弦慵懒起身,用柔软指腹抱怨似的轻戳着耶俱矢小腹上被撑起的骇人凸起,她当然还记得一开始的目的,也依旧挂念着士道,只是在充分见识自己姐姐被肉欲折磨的痴态后,顺着本能移情别恋了而已。

对于夕弦的变化,身为始作俑者的花绍也是倍感意外,毕竟相比于没什么脑子,只需要简单控制和引导就会乖乖上钩的耶俱矢,像这种智囊类型的无疑是会难搞许多,甚至在一开始进行催眠时,就先暗埋了几道防止意外的保险命令。

结果谁知看起来格外靠谱的夕弦居然是隐藏痴女,光是看着自己姐姐被调教,就已从心底放弃了抵抗,遵循雌性低贱的本能主动雌伏。

“哈哈哈,还真是捡到宝了,既然你这么努力地想要取悦我,就给你不知好歹的姐姐一点教训吧!”

说着,他的大手便悄然向下,抓住那因先前连续撞击而红肿不堪的肥软臀瓣向两侧掰开,比糯滑柔弹的酥胸硬不了多少的臀肉随着压力色情形变,与湿透丝袜一起将男人的手掌牢牢包裹,早就被雌液打湿浸透,正“咕啾咕啾”的被动吞咽腿间滚落的水流的粉润菊穴随之裸露。

因为精灵并不需要排泄的缘故,所以即便未经清理,也一如新品那般干净完美,对于性爱方面知识只有基础认知的耶俱矢还未意识到自己将要遭受何等激烈的欺凌,只是出于本能的扭动身体,试图遮掩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私处。

稍加思考之后,注意到旁边巷子中各式玩具的夕弦便理解花绍行为的用意,她特地从中挑选了最长的一条串珠,趁着耶俱矢因肉棒抽送而美眸翻起痉挛不止之际,将最末端,也是最小的一粒向着菊穴内部塞入。

或许是因为子宫被冲撞凌虐的快感太过激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无暇做出更多反应,总之直到第三枚的塞入,身为被欺凌者的耶俱矢才猛然睁大美眸,开始咿咿呀呀的狼狈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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