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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五河琴里&崇宫真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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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时,隶属于Ratatoskr的天空舰佛拉克西纳斯内就已被嘈杂的交谈声所充满,虽然这些自组织成立之初就已投入工作的老员工已经适应了这种不同于寻常公司的诡异通勤时间,但依旧对早起这件事颇有微词。

就在一众社畜忙于打卡进入岗位之时,端坐在司令官椅上的花绍却展现出了极大的不同——有着如霜雪般银白色泽的及腰长发与工艺品般精致容颜的俏丽熟妇正螃蟹蹲在他大开的腿间,以无比温驯谄媚的姿态吞吐着这根尺寸大到有些夸张的狰狞孽物。

略小一号的标准OL装将她那虽不出彩但也勉强达到熟妇标准的曼妙身段勾勒,一双将衣扣崩开来两粒的雪白玉峰颤颤巍巍的上下跃动,泛着粉色的软腻乳肉因唾液的浸润而折射出暧昧光泽,被撑到半开状态的衬衫显然已经无法将这对仿佛被注满奶浆的淫乳拘束,若不是两点挺立乳蒂将衣襟的边沿勉强勾着,恐怕早就全部露出了吧。

不过对于正竭尽全力熬讨好眼前肉茎的令音来说,这种程度的暴露显然并不值得在意,虽然她已经足够用心,但过于青涩的技巧还是令吞吐的节奏有些磕磕绊绊,而每当小巧贝齿不小心蹭到棒身,男人踩住饱满蜜肉的脚掌都会发力碾弄,惹得下贱汁液一阵飞溅。

“齁哈咕❤️~咕齁……”

明明是在被眼前的雄性当做脚垫来践踏羞辱,这位曾为拉塔托斯克的分析官的雌性却只是发出饱含歉意的甜腻呻吟,甚至还故意将纤腰前提,主动用仅被纯白蕾丝布料包裹的肥美肉唇去谄媚地吞吐,显然是想要以此来讨好眼前的男人。

不过即便村雨令音已经像失去廉耻心一般的以如此下贱的姿态侍奉,不断晃动脑袋任由坚硬如铁的狰狞孽物在自己的脸颊与咽喉挤出明显的色情激凸,兴起之时还探出双手主动握住硕大精囊来按摩刮擦,花绍都只是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手中的精灵名单,仿佛此刻为他服务的并不是一位足以让几乎所有雄性为之倾心着迷的绝美精灵,而是随便就能网购到的廉价飞机杯。

越是被以这种冷漠的态度对待,已在催眠中彻底解放自己抖m秉性的银发妇人就越是饥渴兴奋,内心彻底堕落后接近疯狂的淫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身体。

在又卖力吞吐十几下后,被硕大精囊滚烫温度烫有些发麻的小手便在高潮欲念的驱使下不舍地松开,转而主动把敏感雌穴完全掰开,只为了将那作为唯一快感来源的肮脏脚趾吞下更多,以此来获得新一轮的高潮绝顶,而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理所当然的招致了男人的怒火。

“你这婊子到底要舔老子的鸡巴舔到什么时候,都他妈二十分钟了还口不出来,你个母猪是弱智吧?”

伴着一声不耐烦的呵斥,花绍不带丝毫留恋将脚掌从湿软蜜肉之间抽离,直接把粗硕小腿架在身下银发美妇的肩上,将那随着吞吐节奏晃动的脑袋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股间。

来自后方的巨力与狰狞肉茎贯穿喉穴挤入食道的不适让令音本能的想要挣扎,但随着一道无比黏稠的滚烫浆液不由分说地灌入空空如也的胃袋,所带来的异样欢愉与莫名的满足感便让这只被呛得涕泗横流的银发熟妇停止了挣扎,而是一边努力品尝自胃袋深处涌出的醇厚精臭,一边将艳丽红唇上所剩无几的唇彩谄媚地印在鸡巴根部,当作今日口交任务完成的证明。

虽然在从食道向着胃袋内射可以算得上是畅通无阻,但过于黏稠的精液还是难免会产生淤积拥堵,未能及时吞下的少量精液逆流而上,最终顺着樱唇与肉棒的缝隙从嘴角反溢而出,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向下滚落,最终在因崩开扣子而半裸的白腻乳球上留下斑驳精点,还有一小部分浓精则是顺着鼻腔涌出,让这只快要被窒息灌精弄昏过去的美妇吹出一连串无比下流的白浊泡沫。

就算是被以如此恶劣的方式强制灌精,那被鸡巴堵住的喉咙之中还是不断发出饱含愉悦色彩的低沉悲鸣,显然是在享受这种人格被无情践踏所带来的激烈情欲,早在先前被脚趾亵玩时就濒临极限的肥厚子宫也终于失守,在咕叽咕叽的淫乱闷响之中将大股雌液从狭窄蜜裂之中喷出,居然在被灌精的同时又一次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令音快要被高潮快感和窒息愉悦折磨到昏厥过去时,把最后一丝精浆射出的腥臭巨物才不紧不慢地从她一片狼藉的樱唇之中拽出,心满意足地在顺着肉棒一起吐出的香舌上将多余的浊精擦拭干净。

“咳咳哈❤️~齁哈……请……请主人大人给今日的母畜打分……”不等将气息喘匀,连沾满脸颊的前走汁与精液都没清理的令音便用自己那双如小蜜瓜一般饱满圆润的肥硕爆乳夹住马克笔递到了男人的手边,在看见自己最为敬爱的主人于白嫩奶肉上写下60的及格分时,她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仿佛刚才被当作泄欲便器来使用是种莫大的奖赏似的。

不过对于这只从记忆到常识都被扭曲的银发雌畜来说,倒也的确如此就是了。

“本来你这母狗的表现还不够及格分,不过看这下贱的样子……之前吩咐你的事情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跪坐在地上努力舔舐方才倾泻淫水的令音并没有说话,代她作出答复的则是荧幕上一蓝一红两只萝莉在家中百无聊赖的画面,倘若五河士道在场,定可以认出她们正是自己最为疼爱的两个妹妹——五河琴里与崇宫真那。

“齁哈❤️~主人大人,她们的常识已被初步扭曲,场地也准备好了。接下来请……请您移步……”

……

“所以说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居然要让我和你这种人一起进行特训,事先说好,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士道哥哥让给你的!”

黑缎带琴里向真那喋喋不休地重复着今日不知第几次的主权宣言,一开始这位同样兄控的蓝发萝莉还会据理力争地反驳,但在理解琴里不过是为不安感找一个宣泄口后,她便不再理会那些没有营养的话。

毕竟比起在那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精力,不如将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特训上,唯有这样才能见到那已经失踪几日的哥哥。

一想到哥哥,真那的内心就不由得涌起一阵没由来的焦躁,自从三日前她与琴里被拉塔托斯克机关指派到这座庄园以来,她们就与士道彻底断了联系,就连dem那边对此也是闭口不谈,每当问起此事都会被以时间未到等理由搪塞。

虽然庄园内有充足的零食与水源,每日还会由无人机送来二人喜欢的美味餐点,甚至连家庭影院与唱歌房这些都有布置,但心思全在士道上的两只萝莉却丝毫无法沉浸在这刻意营造的享乐氛围中,反而开始不由得思考如此反常布置的原因。

而更让她们感到困惑的,便是那同一日三餐一起送来的古怪药物,虽然在初次服用之后就被身体敏感度增强弄得浑身不舒服的两只萝莉曾试图把这些古怪的药物丢进马桶冲掉,可当返回客厅时,桌上新出现的药物却将她们行为暴露的事实无声诠释。

即便对于这种强硬态度颇有微词,但为了避免引起佛拉克西纳斯的过度反应,二人最终也只好把这些明显不对劲的药物服下。

虽然一起开始尚且还能依靠简单的自慰排解过量的欲望,但到了后来,仅依靠手指来自慰已经无法满足饥渴的身体,不得已之下,被安排在同一间卧室内的五河琴里与崇宫真那最终还是跨过了那道禁忌的红线。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所做之事太过羞耻的缘故,无论是琴里还是真那都无法顺利回忆起百合缠绵时完整的记忆,只记得每当结束一夜的欢爱,身心都会被莫名的满足所充盈,子宫内也感觉热热的……

想到这里,真那脸上的忧愁便被恍惚的幸福短暂取代,直至琴里拽了拽她的衣袖,才有些尴尬地继续向此行的目的地赶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未被内裤包裹的白虎嫩穴之中,已经有浑浊精流从中溢出。

没错,早在这两只绝美幼萝入住庄园之时,她们就已被花绍借村雨令音之手催眠,每晚的快乐时光也都是在和这个精壮男人欢爱,而那莫名的饱腹感和子宫里暖洋洋的触感,实际上是被强制灌精的余韵。

甚至连她们此刻穿的衣服都是足以让妓女脸红的淫贱款式——如泡沫般轻薄的层叠纱布将琴里还未完全长开的玲珑玉体包裹,虽然远看之下似乎还算是正常的短裙,但倘若凑近观瞧,便可以透过真丝纱幕的间隙将略微红肿的无毛肉穴、遍布身体的干涸精斑、吐露乳汁的萝莉娇乳、被满是淫液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匀称莲腿等难得一见的色情场景尽收眼底,而琴里黑缎带形态下小大人一样的气质,更是将这反差氛围推向了顶点。

如果说琴里的衣服还勉强可以算是色而不淫的话,那么此刻真那身上的衣物无疑是已经到了放荡下流的地步,对精灵战斗专用的紧身衣将她那发育程度远超常人的婀娜身段勾勒。

或许是因为近几日被男人充分开发过的缘故,原本与身形完美契合的紧身胶衣此刻显得有些窄小,在大腿根部与呼之欲出的浑圆嫩乳上勾勒起惹人注目的色情凹痕,似乎在向被这幅色情打扮勾起欲火的雄性展示淫软媚肉绝佳的触感。

虽说这对随时都有可能挣脱战斗服的束缚从中跃出的巨乳并不算出彩,至多也只是比琴里大一号的C杯而已,但在那不足一米五的娇小身形的衬托下,所带来的冲击感却是丝毫不逊于美九之类的巨乳角色。

本就将大半个乳球裸露的紧身战斗服在刻意裁剪后更是变得仅能勉强遮挡乳蒂的程度,若不是下方那名义上是胸托但实际却仅仅是为了折磨这对奶子的设计,恐怕光是像这样正常的行动,那随着步伐颤起连绵不绝的白嫩淫浪的滑嫩乳肉乃至于整个上身都会赤裸露出。

这件本该将半大萝莉每一寸隐私部位包裹的紧身战斗服,居然在延伸到将秀气肚脐包裹后便戛然而止,任由不断吐出稀薄精液的白虎肉穴与有着如蜜桃般完美形状的淫荡肉臀裸露在外,让这只面色清冷的蓝发萝莉在旁人眼中的形象彻底沦为不折不扣的变态暴露狂,而浊精从蜜穴与后庭中随着重力牵引涌出滴落,在地上留下一连串好似蜗牛爬过的色情水痕的下流场景则是将这只蓝发雏妓仍处于发情淫态的事实展示个了淋漓尽致。

与琴里一样,真那这具把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向外界暴露的淫乱躯体上,自然也少不了被使用过的印记,除了一眼就可以看见的下流汁液与赤裸大白腿上的道道黄浊痕迹之外,在随着前进步伐而色情扭动的萝莉肉臀上则是一连串诸如“正碧池雏妓主人的储精肉罐肉垫”等羞辱性的词句,裸露侧乳上明显属于男性的掌印更是可以将她在不久之前还被蹂躏过的事实说明。

然而即便是以如此下贱的姿态在街道上穿行,这两只半大萝莉却依旧面色如常,仿佛她们此刻并非处于熙熙攘攘的商业街,身上所穿的衣服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常服一样。

不过这么认知其实倒也没错,毕竟在被催眠的琴里与真那眼里,她们的确是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身上的衣服也一切正常,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男人们用满是惊讶的饥渴目光肆意舔舐两只幼萝的身体,对于这些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的死宅来说,如此近距离观瞧萝莉半裸躯体的冲击已足以让他们股间胀起,而在视觉信息之后延迟几秒达到的,充满雌性诱惑的甜腻香气更是让这些家伙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性,若不是一旁隶属佛拉克西纳斯按到了几个出头鸟,恐怕男人们的海洋已经将这两只色情萝莉淹没。

对自己差点被轮奸这一事实一无知的琴里对照着手机里的地图四处张望,寻找着特训教练的踪影,虽然处于被催眠状态的她尚且不明白这次特训的意义,不过只要按照上面说的找到那个名叫花绍的大叔把他榨干就肯定能过关!

至于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大叔献上小穴乃至于在众人面前暴露身体是否羞耻这种问题,一心想要见到士道的琴里并不在意,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与陌生人性爱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倒不如说体内压抑许久的雌性本能已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出那个幸运的家伙,然后让大肉棒滋润自己饥渴的幼穴呢。

就在急性子的琴里因找不到目标而苦恼时,精灵力量已经被彻底污染的真那却已顺着本能的指引来到自己等待许久的主人面前,战士的本能让她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笑嘻嘻的男人,不过在熟悉的雄性气息侵入鼻腔下一瞬,仿佛为接下来交媾缠绵而兴奋的身体就已不由自主地放松,一直保持饥渴状态的宫壶更是骤然紧缩,将混杂着浓稠精浆的下贱淫液从腿心挤出,在白嫩腿肉之间拉起道道色情丝线。

“那个,请问您……”

不等被欲望弄得面染绯色两眼桃心,完全是一副精液中毒的痴女模样的真那把例行询问说完,从裤链中跃出的硕大肉茎就将她的注意力完全夺走——即便还未完全勃起也依旧有三指粗细的狰狞肉茎仿佛半醒的怒龙一般耷拉在男人的股间,暗红棒身上满是足有筷子粗细像蚯蚓一样不断蠕动的筋络与血管,两颗不逊于驴马的卵蛋垂在肉茎下方,仅一眼便可意识到其内蕴含的精浆是何等的巨量。

除了这些象征雄性力量的表现之外,最让真那感到诧异的便是那占满肉棒根部与卵袋的暧昧唇痕,不知为何,这些口红的色号似乎与她和琴里常用的相同……

当真那被嘴边滚烫触感惊醒时,那平日里连一点腥臭之物都不曾沾染的粉唇已经与龟冠贴合,无比浓烈的气息随着琼鼻抽动涌入大脑,特地修剪过指甲的纤细手指就已娴熟地挑开被淫汁打湿的幼女肥唇捻向不老实的阴蒂,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似的以娴熟技巧开始加速自慰,以此来排解随着口交侍奉而激增的强烈渴求。

萝莉跑到男人面前螃蟹蹲姿露出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吞吐肉棒的样子惹得围观众人一片哗然,虽然碍于佛拉克西纳斯工作人员的制止无法凑得太近,但都在一定距离外用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眼神窥视。

即便催眠对于意识的干涉让真那无法正确认知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但那各种羞辱性的污言秽语却切实地被她收入耳中,将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刺痛,为了缓解这种令身体燥热难耐的不适,这只蓝发萝莉只能更加卖力的晃动脑袋用樱桃小嘴一口一口的将这根粗硕肉茎向内吞咽,平日里总是无表情的小脸被拉拽成了色情的真空马脸,就算粗硕肉茎过分的侵入几乎把下巴撑的快要脱臼,也依旧没有丝毫迟疑。

随着口交持续,混杂着淫靡水声的甜腻呻吟在二人之间飘荡开来,明明是在被如此恶劣的巨物凌虐口腔,本该在这个年纪充分体味糖果酸甜与甜品芬芳的味蕾也被咸腥前走汁雄性浊臭凌虐,真那的眼眸中却只有无尽的眷恋与幸福。

毕竟早在过几日的调教里她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精液的味道,这种足以将寻常幼女熏到昏厥的腥臭气息在如今的她尝来,却是如琼浆玉液一般甘美诱人,酸奶一般浓稠滚烫的精浆更是对努力侍奉的无上奖励,一想到再过一会自己就可以“久违”地尝到精液,那裸露在外的湿润粉穴就又一次将滚烫蜜液喷吐出来。

“咕啾❤️~啾哈……好大,好烫……这个咕……”

在晃动脑袋用口腔壁来机械撸动肉棒的同时,软糯香舌也在一刻不停地蠕动舔舐,用略显粗糙的舌面配合反复涌动的唾液来将棒身上所剩无几的污秽清理,不一会的工夫,整根粗硕巨物就已被吸吮的油光水滑。

看着身下卖力吞吐,已将粉润薄唇与肉棒根部紧贴的蓝发萝莉,花绍故意在挺腰的同时问出羞耻问题“呼……不错,小真那的口交技巧还真是越来越娴熟了,不过今天怎么高潮的这么厉害?难道是因为在大家的围观下感到害羞了吗?”

被突兀冲撞弄得有些身形不稳的真那差点后仰跌倒,好不容易恢复平衡后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出,用困惑的口吻回道“被大家看着,不……不是特训的一环吗?这次我和琴里绝对会榨干你,你……你就等着吧!”

“没错,我们绝对会榨干你这个可恶大叔的,不过~偷吃可不是好习惯哦。”就在真那一边扣穴一边色情宣言的同时,琴里也终于挤开人群找到了二人的所在,虽然周围雄性炙热视线对真空纱幕下若隐若现的流精粉穴与小巧乳鸽的舔舐令她突感身体莫名燥热,但还是旁若无人地匍匐在地,如发情的雌猫一般向着二人缓慢爬去。

布丁奶冻般雪白柔嫩,看上去就手感极佳的萝莉幼臀随着极为不雅的爬行姿势扭曲荡漾,本就只能勉强遮住腿根的轻薄纱裙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遮挡视线的作用,令正在琴里后方的众人可以清晰窥见那肥嘟嘟的饱满肉唇与不断扭曲的粉润蜜裂,光是盯着这称得上是极品的白虎肉穴,早就被真那舔舐肉棒的色情模样的萝莉控们就变得愈发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挤入人墙拽着双马尾将她狠狠后入!

不过此刻的琴里显然并不知道这些家伙的恶劣想法,对于这只被催眠改造了常识的红发双马尾萝莉来说,这种色情的姿势就像行礼一样稀松平常,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众多男人面前裸露下身是一件何等荒唐的亵渎之事。

另一边的真那虽然有心回应琴里的问题,但男人大手对于小脑袋的压制与狰狞肉茎像使用廉价飞机杯似的粗鲁进出,都让她只能专心忙于口中的侍奉,几分钟前还满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冷傲表情的纯洁幼靥因肉棒的侵入而被扭曲的分外色情,每当狰狞肉茎挤开咽喉插入食道让杂乱阴毛淹没她精致可爱的五官,粉润香腮都会像贪吃的小松鼠一样鼓起,而抽离时紧箍棒身的粉唇又会被拉长成一个近乎丑陋的下贱淫态,像是在给光是爬到二人身边就已经腿心湿润呼吸急促的说琴里明她接下将要遭受何等恶劣的侵犯。

粗硕巨物在狭窄腔穴内进出的黏腻水声与真那难以压抑的舒爽呻吟无时无刻不在拨撩着琴里体内躁动的欲望,而清晰可闻的浓郁精臭更是让她不由得大吞口水,若不是黑缎带形态下必须保持成熟优雅的信念让理智还能勉强维系,恐怕这只渴精幼萝早就像自己的同伴一样按捺不住的吻了上去,像发情母畜一样抢着舔舐肉棒了吧。

不过即便勉强压抑住了欲望没有扑上去,琴里还是难忍的将如青葱般白嫩的纤细手指探入粉白肉馒之中,开始以真那被强制使用口穴的下贱淫态来笨拙的扣穴自慰,试图以此来维持大脑的“清明”。

“怎么了,要是再不加入的话,你的伙伴可是要被我肏晕过去了哦。”攥住真那如高级绸缎一般丝滑柔顺的秀发,把她的小脑袋当做泄欲肉套来使用的花绍用戏谑的口吻询问,精通催眠术的他当然可以直接命令这把琴里像他胯下这头蓝发幼畜来一起侍奉肉棒,不过比起那种像摆弄人偶一样的无趣体验,他果然还是更喜欢看这只红发萝莉傲娇害羞却又不得不侍奉的可爱模样。

“居然连你这样的杂鱼大叔都解决不了吗?AST的训练还真是懈怠,既然如此~就让本司令官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口交吧,没用的杂鱼大叔可不要丢人地直接泄出来哦。”

即便已经想要得一塌糊涂,生性高傲的琴里还是在发表了一通挑衅宣言之后才低垂脑袋将脸颊凑近男人那散发着腥浊雄臭的股间,虽然在远观时已经从真那纤细脖颈与脸颊上被顶出鸡巴形凸起看出这根肉茎的尺寸极为骇人,但在被唾液润湿的狰狞巨物真正出现在眼前时,琴里那一双火红的杏眼还是不由得看直了过去,就连还想说什么的粉润薄唇都一时间忘记了发声,任由晶莹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花绍满眼戏谑地看着琴里痴醉的样子,主动放慢摆弄胯下萝莉螓首的速度,从快速冲击变为了势大力沉的缓慢抽送,满是唾液涎丝的腥红肉茎炫耀似的在真那狭窄精致的温热口穴中反复进出,每次都要抽离到硕大龟冠几乎和薄唇分离时才会毫不留情的再次没入,明明是被可憎雄性以几乎要将上下颚挤到脱臼的粗暴手法使用,真那那被完全扭曲的脸颊上却只能看见满足的笑意,完全是一副抖m肉畜的下流模样。

碍于自己的同伴已经把整个肉棒吞下,欲求不满的琴里只能无奈的吻住随着交合晃荡的硕大精囊,用自己那平日里只会品尝珍馐美味与甜美糖果的丁香软舌顺着卵袋上蠕动的血管与青筋艰难舔舐,以此来刺激这不知蕴含了多少子孙的产精工厂加速运作,以求快点通过诡异的考核。

尽管埋于子宫深处的淫核已经极力提醒,这只被雄性浓郁气息征服支配的红发幼畜却依旧像小猫一样不断用香软嫩舌来清理卵袋上不知积累了多久的污秽,这些在常人看来难以忍受的腥臭秽物,对味蕾已被浓精改造异化的琴里来说却像难得的珍馐美味一样可口,不满足于只用舌面去感受苦涩咸腥的她索性直接含住其中一枚,开始用贝齿配合软舌一起给眼前这个可恶男人带来更加强烈的愉悦刺激。

同时作用于两个敏感地带的刺激让享受口交侍奉的男人发出难忍的舒爽喘息,被软韧喉肉与食道内细密皱褶来回压榨的狰狞肉茎也开始颤抖膨胀,似乎已经抵达了射精的边沿。

虽然大部分一开始围观的路人都已急不可耐地冲进厕所,但仍有源源不断的男人被两只可爱萝莉当众给男人口交侍奉的色情场景引来,至于照片与视频更是传遍了整个网络,惹得琴里的同学与真那的同事一片哗然,就算花绍此刻终止催眠,二人恐怕也永远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了呢。

“呼……该说不愧是我可爱的司令官大人吗,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受不了,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露着小穴给男人口交真的好吗,要是士道看见恐怕会嫉妒得一塌糊涂吧?真那你也是,为了一个所谓的考核献出纯洁真的合算吗?”

见身下两只可爱的萝莉已经完全进入状态,花绍便轻笑着用揶揄的口吻询问,灵核已被欲念彻底玷污的真那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擅自加快了吞吐速率作为回应。

在两颗卵蛋间交替亲吻,贪婪吸吮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琴里在又舔了好一会之后,才有些屈辱地艰难开口,用夹杂着甜腻吸吮声的悦耳声音将内心扭曲下贱的想法表达。

“咕哈❤️~那……那种事情无所谓啦,反正废……废物哥哥也不会用人家啾❤️~而且像那……那种没用的细短废物,只要吻住就……就会射出来咕啾❤️~和现在这个完全不一样咕❤️~~”

即便已被催眠扭曲了意识,但羞辱自己挚爱哥哥的强烈屈辱还是毫无保留地涌入琴里饥渴的身体,在这下贱自白脱口的同时,那暴露在众人目光中的白虎肉穴也将大股黏腻清澈的色情雌汁喷出,看起来就像是舔鸡巴舔高潮了似的。

而真那此刻也在花绍的指示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口中吐出,随着颤动龟冠与樱粉薄唇之间拉起的淫水丝线断裂,垂涎这根巨物已久的琴里便迫不及待地低头将它吃下,开始忘我的摇晃脑袋卖力吞吐。

或许是有了真那的吞吐侍奉作为示范,又或许是先前舔舐卵蛋清理肉根时已经做好了准备,总之这只红发萝莉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将肉茎吞下大半,直至坚硬龟头触碰到敏感的喉穴,

与真那和普通萝莉相比只是略窄几分的口穴不同,琴里狭窄口穴内部可是异乎寻常的灼热,虽然这股比狰狞肉茎还要夸张不少的温度不至于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也的确可以让使用者的敏感度倍增,在花绍初次插入使用时,甚至还直接丢人的秒射。

滚烫唾液随着丁香小舌的运动反复冲刷已经濒临极限的狰狞孽物,整个口穴乃至于咽喉都如饥饿蝮蛇一般卖力收紧,只为让硕大肉屌可以与其更加紧密地接触,此刻的琴里就像是精液中毒的婊子一般饥渴地晃动脑袋汲取少量残精,丝毫没有方才刚爬过来时的矜持与高傲。

“看样子小琴里过去没少吃寂寞的苦呀,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代替你那个废物哥哥把你这只婊子幼畜灌满好了,可要一滴不剩地好好接住哦!”

伴着粗糙大手压住她的脑袋让肉棒完全没入狭窄喉穴,一股股无比滚烫的浑浊浓精便毫不留情地向内灌注,腥臭精液借由已经深入食道的骇人肉茎肆无忌惮地涌入红发幼萝空空如也的胃袋之中,带来久违的饱腹感。

不等精液全部射出,花绍便坏心眼地把肉棒向外缓慢抽离,如老酸奶一般浓稠的精液在喉穴堆积向外缓溢,让琴里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吞咽吸吮上,从而忽视了被冷落在一旁的真那的小动作。

在她沉溺于精液可口的味道与胃袋被充盈的满足感时,真那已经从后方搂住了她的身体,将包裹住萝莉娇乳的衣领直接扯下,开始在众人的面前揉捏嫩乳欺凌乳头,为接下来更加露骨的色情淫行做起了准备。

精液不断涌入喉咙充盈胃袋的幸福满足与敏感乳蒂被玩弄的欢愉让琴里的幼女肥穴又一次高潮绝顶,晶莹汁液如涌泉般连成无比色情的下流水线,苦苦支撑身体的美腿也已经没有了气力,若不是有着后方的真那托着,恐怕这具淫乱躯体早就彻底瘫软在地没了继续索取的气力。

即便怀中的红发萝莉已经高潮的一塌糊涂,真那对于敏感乳蒂于滑嫩软肉的亵玩也依旧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还变得愈加肆无忌惮,初具规模的小巧娇乳在堪称粗暴的揉捏下色情形变,软滑嫩肉从纤细手指间溢出,向围观众人无声诠释其绝妙的诱人手感。

“咕咳咳哈❤️~真那,不……这种噫咕呜呜呜齁哈~好浓……这么多咳咳咳哈❤️~”

最终,耐不住快感折磨的琴里还是十分勉强地挤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呓语,试图以此来制止自己同僚过分的行径,不过在她停止吞咽浓精的同时,浓稠的难以吞咽的腥浊精粥便将狭窄口穴填满大半,把余下的抗议话语淹没。

来不及被吞下的黄浊精液顺着粉唇与龟头的缝隙向外满溢,在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流淌下道道色情浊痕,而在这些恶心液体流淌至小巧玲珑的萝莉娇乳上时,还会被真那像涂抹护肤露一样晕染开来,让本就因情欲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躯体愈加燥热。

尤其是在细嫩小手把精液坏心眼的涂抹在光洁小腹上,隔着肚皮故意挑逗子宫时,来自腹腔深处的酥麻极乐更是让她的身体骤然紧绷,差点就这样丢人的迎来又一轮的高潮。

因为小脑袋随着身体抽搐而轻晃不止的缘故,余下的精液理所当然地没有全部射进她的嘴中,大股大股肆意喷洒的浓稠精液像沙拉酱般涂满了柔顺丝滑的秀发与泛着诱人粉雾的娇憨幼靥,在上面留下了一时间难以抹去的色情浊痕,为这只强装镇定的红发幼萝献上了前戏阶段最后的装点。

虽然黏糊糊的液体涂满脸颊把发丝与肌肤粘连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不断涌入鼻腔的腥浊雄臭与口穴之中几乎让味蕾麻木的咸腥都让她无法遏制心中最为原始的渴求,在猛吸几口新鲜空气将呼吸调匀之后,连脸上精液都顾不上清理的琴里再次吻住男人依旧坚挺的肉茎,开始像贪食冰棍的小女孩一样逐寸舔舐清理起来。

“琴里酱真是的,明明清理工作呼❤️~应该是人家负责才对,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呢~”

对于同伴偷吃行为略有不满的真那加重了掌心蹂躏粉润肉馒的力度,陷入绵腻软肉的指尖还顺着挺立乳蒂画圈拨弄,惹得痴醉于精液气息的红发萝莉又是一阵无比色情的闷哼淫叫,虽然是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在对着琴里胸部使坏的同时,真那还偏脑袋吻住了她黏糊糊的脸蛋,同幼猫一样吐出舌头舔舐了起了在灼热体温加热下冒着雾气的腥臭浓精,满是浓稠精浆的粉润幼靥随着香软嫩舌的舔舐逐渐露出象牙瓷白的温润的诱人底色,而被吞入口穴的精液只有被唾液充分溶解后,这只蓝发萝莉才会恋恋不舍地将其饮下。

虽然贪恋精液的琴里极力想要独占肉棒,甚至已经把自己可爱的小脸拉长到了一种丑陋的发情姿态,但还是无法及时将所有精液全部清理下肚,最终只能无可奈何地让出肉棒的下半部分和硕大精囊,来与自己的同伴共享。

“小琴里就这么喜欢我的精液吗,还真是做母狗的好苗子,既然这么饥渴,干脆直接坐上来好了~”

听闻男人的话语,已经被欲念冲昏头脑的琴里赶忙将口中滚烫的孽物吐出,不过不等她向着眼前这具健硕躯体攀去,旁边的真那就掰过她的脑袋,一边含糊不清的嗫嚅抱怨话语,一边肆意掠夺起温热口穴之中未能及时化开的白浊浓浆。

“哈咕❤️~啾噗……没有清理干净精液的咕❤️~可是不……不能进行下个环节的啾,这种事情都……都能忘,琴里还真是……”

夹杂着吸吮淫音与甜腻喘息的色情呻吟令花绍原本略微疲软的肉茎再次傲然挺立,自知理亏的琴里在象征性地抵抗几下之后,便彻底沉沦于同伴凌厉的攻势之下,两条柔软粉嫩的湿滑小舌紧密纠缠,互相让渡被浑浊臭污染了的甜美唾液。

原本沾染在琴里睫毛、唇侧等不易清理部位的黄浊随着深吻缠绵而在二人的俏脸上肆意涂抹,让这一蓝一红两只沉迷于抢夺精液的幼萝看起来如最为低贱是娼妓一般放荡淫乱,只是看着她们抢夺自己子孙的色情模样,对此乐在其中的男人就不由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终于用香涎将口腔之中的精液冲刷殆尽,互相舔舐到连腥臭气息都不剩多少的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将唇瓣分开,泛着透亮水色的淫靡丝线顺着嫩粉软舌与纤薄樱唇缓缓拉起,随后又在重力的牵引下陡然断裂,为两只幼女因缺氧而激烈跃动的白嫩乳肉又添了几分莹润光泽。

“这……这下可以了吧,因为口交被你抢先了,这次我先来!”

“好好好,可不要像之前训练时那样一触即溃哦~”

迫切想要让眼前这根还涓涓溢出白浆的狰狞巨物塞入饥渴淫穴的琴里罕见地没有反驳真那,而是直接投入了男人并不算宽广,但与萝莉体型相比却已足够可靠的身躯,由于这个坏家伙并没有调整姿势配合,而是依旧端坐着的缘故。

琴里只能先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固定身体,然后白丝美腿骤然发力笨拙跃起,试图就这样直接用自己兼具了修长与肉感的大白腿直接缠住男人的腰肢,不过因为这只红发萝莉实在是疏于锻炼,最终还是接着真那的辅助才勉强攀上。

小巧玲珑但有着完美形状的挺拔娇乳被坚硬肌肉压迫的色情形变,随着娇小身体艰难的移动而将汗液肆意涂抹,每当敏感乳蒂被肌肉缝隙蹭到时,如电流般的快感还会让琴里小小的颤抖,惹得无助张开试图吞咽下方巨物的淫穴也骤然收紧,挤出大股黏腻透亮的色情淫液。

即便对于性爱的渴求已经淡化她心中本能的恐惧,但在那宛如呼吸般一张一合,每次如蝶翼般轻张都会吐出大股透亮蜜液,闭合时又会将溪流夹成银色细线的饱满唇瓣与男人无比滚烫的性器相接之时,对于自己狭窄肉穴能否吞下这根骇人巨物的怀疑与精灵核心不间断地提醒地让她本能的感到迟疑,一时间便以这种下流姿势僵在了男人的怀中。

毫无疑问,倘若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将这根大家伙吃下,自己恐怕会瞬间被淫靡快感弄得乱七八糟吧……

不过迫切想要将这根粗长肥屌吞下,让那令人沉醉的温暖再次滋润腔穴与宫壶的蜜唇显然并不打算过多等待,饱满唇瓣迫不及待地吻上硕大龟冠将其缓慢吞咽,向这位可恶的征服者忠诚的显露恋慕与痴醉。

随着蜜唇蠕动而不断涌入身体的酥麻愉悦让夹住男人雄腰的紧绷美腿不由得酥软颤抖,而美腿放松导致的身体下滑又会使白虎淫穴将肉棒吃下更多,未等不敢把肉棒直接吃下的琴里想出对策,满是层叠媚肉的狭窄肉洞就已将肉棒擅自吞下三分之一,雌杀巨根逐渐分开糯嫩淫穴将对女孩来说最为宝贵的娇嫩花园摧残开垦的诡异满足将娇憨俏脸上的表情扭曲的愈发淫贱,淋漓香汗顺着光润肌肤滑落,令本就几乎没有遮蔽作用的衣衫变得更加色情露骨,看起来简直与街边揽客的雏妓无异。

“啪!”

“咿咕!?”

敏感桃臀被用力抽打的突兀疼痛让琴里濒临极限的身体又是一阵紧绷抽搐,大股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滚烫淫液随着软韧宫壶的收紧而迸溅而出,毫不留情地浇在被层叠媚肉缠裹拘束的硕大龟冠上,连带对雄性来说最为敏感的马眼一起刺激。

即便在此之前已经连续使用了好几日这称得上是极品的精灵幼穴,但那种被寻常女性所无法提供的灼热感包围的愉悦还是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没有压抑住将粉嫩桃臀紧攥抓握,然后就这样开始套弄侵犯的邪淫欲念。

“别哈❤️~不……不要打屁股咕,这种什么的~会……忍不住哈,身体会哈❤️~我……我努力把,把肉棒吃下去就噫啊啊啊~~~❤️❤️”

在琴里用带着哭腔的黏糯嗓音抗议之时,萝莉肉臀被不依不饶抽打的羞耻痛感便把白丝莲腿最后的气力剥夺,随着娇小身体的下落,那好似铜铁浇筑一般的坚硬肉茎便毫无保留地没入这滚烫湿糯的幼女窄穴之中。

虽然近几日的连续侵犯已经让其勉强适应了狰狞肉茎的尺寸,但异物突兀侵入的刺激还是让敏感腔壁不受控制地蠕颤紧缩,层叠花褶更是被棒身上律动不止的青筋血管挤压变形,似乎是想要以此来与棒身契合,将这令她沉醉的快感来源拘束其中。

本该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宫颈形同虚设,在感知到滚烫温度的瞬间就已像见到情郎似的谄媚张开,任由坚硬孽物将早就排卵做好受孕准备的幽闭宫壶与蜿蜒甬道一并填满,或许是因为琴里的身体实在是过于娇小的缘故,即便粗硕巨物已经侵入子宫将这萝莉幼穴彻底填满,肉棒却仍有一小截裸露在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尺寸是何等的夸张。

从未感受过的幸福愉悦从整个性器的每一寸炸裂开来,将那银牙紧咬的美艳俏脸彻底扭曲成无比淫乱的斗鸡眼母畜阿黑颜,两条先前还缠在男人雄腰上的美腿也彻底松开,正因过分奸淫而在空中胡乱晃动,透过那被淫水打湿成半透明的纤薄白丝,可以清晰看见珠圆玉润的饱满指肚反复蜷缩只为缓解快感的滑稽模样。

原本还能勉强保持形状的玲珑娇乳此刻也因娇小身体的瘫软而被彻底挤成下流肉饼,如羊脂玉般白嫩光洁的淫肉也在反复摩擦中染上了诱人粉雾,看上去格外可口。

大量冒着蒸腾热气的淫靡汁液喷涌而出,将交媾在一起的性器与男人的腰胯一并打湿,对萝莉娇小体型来说算得上是饱满丰腴的幼糯臀肉也被敷上了色情水膜,正随着高潮愉悦颤起连绵不绝的色情淫浪。

被过量快感淹没理性的琴里一时间只能像性爱娃娃一样瘫在男人怀中,任由粗硕肉茎拉拽子宫凌虐蜜肉,将自己娇小身体肏的小幅度起落,唯有畏惧被玷污的精灵灵核还在艰难地控制双腿试图起身,想要逃离堕落的命运……

不过,这种不合时宜的行为,自然也被真那收入眼中。

“呼❤️~琴里还真是调皮,明明做爱应该全身心投入才对,结果想着逃跑什么的,必须要好好惩罚才行呢。”

真那轻笑着从后方按住琴里的肩膀缓慢下压,迫使这只红发幼萝用徘徊在极限边缘的湿淫腔穴将最后一点肉棒完全吃下,子宫被硕大龟头挤压扭曲的愉悦令琴里还未走出高潮余韵的身体又一次攀上巅峰。

温度足以引起普通人不适的灼热淫汁随着媚肉的蠕动在狰狞肉茎上晕染开,湿软蜜肉像贪小兽一样不断吸吮嘬弄,只为将那足以令任何雌性一击受孕的浓精从中榨出,已经彻底雌伏的狭窄宫壶即便被如此恶劣的扭曲也依旧孜孜不倦的生成快感,仿佛此刻被当作肉套来肆意侵犯并不是惩罚,而是对她莫大的奖励。

为了便于接下来自己敬爱主人的使用,在琴里被无边愉悦送上第二次高潮的同时,真那还将她的黑缎带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已被腥臭尿垢与浓厚残精染上黄浊的“纯白”缎带。

随着这标志人格切换的堕落之物被强行佩戴,红发萝莉被精灵核心吊起的最后一丝反抗欲也烟消云散,几乎感受不到体重的轻盈娇躯随着男人挺腰爆肏的力小幅度的起落,为了避免在激烈交媾的过程中被甩下去,琴里只能小鸟依人的再次用四肢环住这个可恶男人的躯体,开始毫无保留地配合对方的侵犯。

不断溢出的滚烫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如小号喷泉一般飞溅满盈,在给地上积起倒映二人交媾场景的淫靡水镜的同时,也为这根反复进出的雌杀肉茎增添了几分黏滑的柔润助力,虽然在此之前已经不知被使用了多少次,但这名器肉穴却依如初次破瓜时那般紧致诱人,实在是让人爱不释屌。

“咕哈❤️~对……对不起咕,是哈……刚才的人家,不❤️~不认真哈,好厉害,这……这么厉害什么的哈❤️~要……要被大叔的肉棒,彻……彻底击败了哈❤️~明明只……只是肉棒而已,为什么这……这么舒服~❤️……”

虽然对没有看到黑缎带意识的琴里雌伏有些失望,不过男人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主动吻上那已被清理干净的纤薄樱唇,而红发萝莉也像习以为常似的主动仰头与这在她眼中才相见不过半小时的男人热情舌吻,无比激烈的黏稠接吻声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交媾的二人之间响起。

如刚出炉布丁般温软湿滑,几乎可以说是一抿即化的小巧香舌被男人宽厚的大舌粗鲁卷起肆意拨弄,随着深吻的持续相互纠缠,唾液也在抵换让渡,给对方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对于琴里来说,眼前这个可憎雄性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迷人,无论是几乎将她意识融化的蛮狠舌吻还是令整具淫荡幼躯无时无刻不徘徊在高潮边缘的粗鲁侵犯,都会带来莫大的满足与幸福,仿佛当这个男人的泄欲肉套便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意义。

“啾哈❤️~咕咚……好厉害,这……这么厉害什么的❤️~身体都……都要哈~不行……小穴和子宫都,都彻底呼❤️~变成叔叔的形状了,哈咕~”

琴里一边维系着比面对自己敬爱的哥哥都要投入的谄媚舌吻,一边嗫嚅着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偾张的下作淫语,持续交合所产生的快感浪潮让过去的点滴记忆变得朦胧起来,就连最开始的目的都变得模糊。

莫名的悲伤令红宝石般剔透澄澈的瞳孔蓄满朦胧水雾,不等这股情愫爆发,狰狞肉茎再次碾开细密肉褶冲入子宫所带来的极致欢愉便让她又一次高潮绝顶,无与伦比的快感将多余的情绪覆盖,对于此刻的琴里来说,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继续谄媚扭腰来配合肉茎的进出。

对萝莉来说出落的格外饱满的软弹肉臀随着来自下身的冲击激颤跃动,荡起晃人眼睛的白嫩淫浪,将肉棒的每一寸都可以谄媚纳入的名器肉穴全方位的痉挛蠕动,几乎被龟冠熨平的湿滑腔壁紧紧吸附在这狰狞巨物上变换蠕动,带来足以令男人感到恍惚的极致愉悦。

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却依旧无法把精液榨出的焦躁感让琴里反客为主的晃动起了腰肢,居然开始接着环住粗壮脖颈的藕臂来小幅度的起落身体,只为给予这根孽物更加强烈的刺激,每当娇小身体配合肉茎抽离而上台时,还会有少量粉润媚肉被拽至下流外翻,直至肉茎再次插入狭窄肉洞才会恢复原状。

虽然因为二人紧贴在一起的缘故无法窥清,但每当琴里娇小身体因交合冲击而不得不高抬之时,围观众人总是可以隐约窥见那占据光洁肉腹的骇人凸起与呼之欲出的子宫轮廓,自红肿肉唇处延伸至子宫的肉茎轮廓随着抽送不断蠕动,好似要将这句娇小身体肏到直接裂开。

而即便是被如此骇人的巨物侵犯,身为当事人的红发幼女却只是满脸迷醉地扭腰迎合,不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荡自白,与肉体激烈相撞的色情水声一起汇聚成了下流的交媾乐章。

“好棒❤️~嗯哈,哈……嗯咕❤️~好舒服,这……这种感觉哈,完~完全没有办法呼,嗯啊啊啊~~❤️❤️……去了,只是……只是插进子宫就,就去了哈……每个地方都❤️~都要被填满了噫……真那,不❤️~帮……帮我……”

早在二人开始交合就在一旁口穴自慰的蓝发萝莉自然不会放过这宝贵的入场机会,她像训练良好的小母狗一样趴跪在了男人的腿间,仰头看向二人紧密纠缠在一起的结合之处,探出了粉润香舌。

略显粗糙的软嫩舌面顺着蕴含男人精种的滚烫囊袋热情舔舐,将来自同伴的甜腻气息与雄性独有的腥臭一起汲取吞咽,惹得鼓胀坚硬的硕大卵蛋又是一阵颤抖,显是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大股混合着下流雌液与尿液的水流喷满她稚气未脱的俏脸与柔顺发丝,让这只蓝发幼萝看上去愈发饥渴荡漾,明明只是略微品尝了二人淫荡的气息,真那的身体居然也是一阵轻颤抖,就这样滑稽的迎来了一轮浅潮。

为了进一步羞辱这只还未完全堕落的红发萝莉,花绍索性直接将她的身体抱起倒转,改成正对着真那双腿大开的色情姿势,如此直观的展示让周围仍在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不少好不容易才将欲望释放的家伙又急匆匆地冲入了厕所。

明白他意思的蓝发萝莉自然是立即吻上了肉棒与蜜唇的交界处,开始顺着缝隙啜饮不断涌出的色情汁液,来自体内肉棒肆虐的愉悦与肥嫩肉唇被舌尖轻扫的酥麻快感让琴里的表情再次崩坏,惹得以窥视她不堪模样为乐的真那当即加快了舔舐。

虽然都是极品的萝莉,但琴里和真那身体的滋味却是截然不同,前者是热情似火的销精窟,只是略微插入就会被那正常女性所无法提供的灼热温度催促榨精,虽然像士道那样的普通人来说这种高温有些难以承受,但以花绍的身体素质来看却是恰到好处。

后者则是让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施展连久经风尘的女子都难以完全掌握的口交技巧来压榨,令有幸使用这张小嘴的人可以感受那已经算得上是登峰造极的侍弄技巧。

“呼哈❤️~真是的,明明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办法把精液榨出来~那么……接下来过分一点好了。”

沉溺于欢爱之中的琴里敷衍地闷哼了几声作为回应,完全没有听出自己同伴宣言的含义,直至那敏感嫩舌压住已经充血硬起,擅自脱离包皮拘束的敏感阴蒂,这只红发幼萝才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

她想要开口哀求对方不要呼来,只不过在音节脱口前,正在用双手握住精囊按摩揉捏的真那已经先一步轻咬了上去——即便只是调情似的轻咬拨弄,敏感g点被坚硬物体所刺激的快感电流还是让她的身体骤然瘫软,若不是有男人从美腿下方用大手托着,恐怕这具淫乱幼躯已经滑稽地瘫倒在地了。

不过与曼妙躯体其余部位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的状态不同,缠裹肉茎的深邃媚穴却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全力收缩,细密皱褶犹如贪食的触手,在快感的催促逼迫下无措蠕动,大量富含灵力的催淫蜜液不要命似的随意喷洒,仅是少量啜饮就让真那脸上的酡红又浓重了几分。

“咕呜呜呜噫哈❤️~不……不要,阴蒂这里哈,会……忍不住❤️~身体……身体会被弄坏~噫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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