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舞姐妹&星宫六喰(2/2)
“咕呜呜呜❤️!?别哈……后面不,不要❤️~求……求你了,夕弦别……不要欺负姐姐了,知道错了哈……别唔喔喔喔喔喔喔❤️!??”
“这就开始求饶了呀,姐姐还真是的,那么~就麻烦姐姐发誓放弃士道,从此效忠于主人,如果可以发自内心臣服,我相信主人不会过多为难你的。”
“我发……咕……”
精神快要崩溃的少女几乎下意识的就要答应自己妹妹的要求,但过去与士道相处的点滴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浮起,哪怕是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哪怕身心都被快感凌虐的千疮百孔,她也无法真正的摒弃对士道的恋心。
看着耶俱矢迟疑的模样,对她答案心中有数的夕弦立即开始继续指尖的动作,在男人缓慢抽送肉棒挤压充血甬道凌虐宫壶,迫使大量雌液肆意迸出的同时,让拉珠进一步占领敏感肛肉。
若是普通女孩,哪怕有肉棒从另一侧挤压刺激,再加上被近亲凌辱的因素,肠肉也不会如此敏感。
可对于已不知多久没有过正常排泄,早已忘记肠道容纳异物时的感受,整个后庭已然变成近乎处子之地存在的耶俱矢来说,被冰冷的球状物逐渐填满甬道的刺激,无疑是难以承受的。
“哈噫咕呜呜呜齁呼❤️~齁咳咳呼……哈齁❤️~”
最开始只是难以言说的诡异充实感,但当拉珠开始随着肉棒进出而在肠穴内蠕动之时,无可言语的快感浪潮便随之滋生,冰冷的玻璃肉球隔着脆弱肉壁挤压敏感棒身之时,那已被驯服充盈的狭窄甬道便会本能的继续收紧,如饥饿蝮蛇般将肉棒更加卖力地缠裹吞咽。
而当肉棒因交媾牵动拉珠之时,肠道也会愉快的蠕动呼应,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响与丝毫不逊于被猛肏雌穴的快感冲击,哪怕夕弦就此停止继续塞入,恐怕愉悦苛责也不会减少半分呢。
“姐姐你知道吗,听说第一次排泄是塑造孩童人格的关键,所以你说~如果你变成一个用后面都能高潮,身体彻底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变态,士道他还会喜欢吗?”
“咕呜!?❤️~喔咕……”
原本随着高潮欲念而放松的身体再次收紧,意乱情迷的耶俱矢也顾不上去思考自己妹妹话语的真假,只是赌气似的蜷缩身体,试图对抗那已经在后庭隐隐汇聚,只要再稍微过激一点,便可能随时爆发的潮吹绝顶。
(不要哈~用后面高潮什么的咕,那种事情……绝对……)
男人粗暴的钳制让挣扎化作徒劳,明明是如此耗费体力的姿势,他却好似永不疲倦的狂兽,依旧以那令人咋舌的频率挺腰奸肏,骇人凸起在蜜裂至肚脐下方两横指的位置上下移动,让被当作泄欲便器来对待的耶俱矢也能一窥肉棒所在的位置。
虽然非常想看自己姐姐塞满拉珠的样子,但奈何占据前方的那根粗硕肉柱尺寸实在是太过夸张,以至于刚塞到一半左右,直肠就已经容纳到了极限,徒留剩下的拉珠像尾巴一样晃动。
也正是因此,一直以来都没有停止挣扎,哪怕是先前被肏到近乎虚脱的状态,也要象征性地推搡表达抗拒决心的耶俱矢,此刻居然反常地保持了安静,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般一动不动。
只是努力绷紧身体尽可能地把重量压在花绍的身上,贝齿紧咬的忍受快感苛责,生怕再给被塞满的肠穴带来哪怕一丝刺激。
不要、不可以、要是后面去的话……为了士道,必须要……
“意志意外的坚定呀,好了,抽出来吧~”
花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怀中少女竭力维持滑稽姿势的丢人雌态,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他的嘴边挂起,不紧不慢地将恶毒命令下达,而早就钩住拉珠末端的橡胶圆环的夕弦也随之发力,不顾肠穴挽留的将其直接拽出!
“噗噫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
在拉珠突然拽离,几乎牵拽着肠道随之外翻的同时,积蓄已久,哪怕是在此之前射过一次,也依旧没有变得稀薄的浓精也随之爆发,滚烫黄浊畅通无阻的占领子宫充盈甬道,无法容纳的部分则是顺着交媾缝隙外溢,最终同尿液淫水和后庭淅淅沥沥的淫乱雌汁一起喷射,让本就遍布交媾痕迹的床单与地板看上去更加凌乱。
激烈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结束,而耶俱矢高仰螓首的下流雌啼也几乎是维持了相同的时间,天鹅绝叫般的媚叫响彻房间,让旁边一直辅助,未能被滋润的夕弦不由得期待起自己将会迎来何等愉悦的交和体验。
再下一刻,已经射了个爽的男人便骤然松手,依旧沉溺在双穴高潮所带来的极乐中的耶俱矢脱力似的摔回地面,除了最初的呼痛轻哼与肉体碰撞地面的下流雌响之外,浑身赤裸高撅肉臀的少女居然一言不发,只是抽搐着纵容浓稠精液从无法合隆的雌穴中向外喷溅,在地上留下无比醒目的扇形浊痕。
(赢……赢了哈,士道……我对士道的爱,没有……)
虽然未能维护生而为人的尊严,虽然的确有可能被士道嫌弃,但从那快感磨难之中保留恋心的欣喜还是让耶俱矢不由得放松下来,毕竟自己可是从如此过激的玩法中挺了过来,之后只要伪装成雌伏的样子,伺机逃离就好。
至于她为何如此笃定今日的奸淫会就此停止,自然也是因为贫瘠的性爱知识,在耶俱矢看来,花绍可以连续射精两次已经是相当的怪物,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就在这浑身疲惫筋酥骨软的雌兽准备睡去,为接下来的调教淫狱预备之时,突兀传来的低吼浪叫与肉体碰撞的不和谐声音,却将她吸引。
和处于清醒状态,尚且还有抵抗念头的耶俱矢不同,在这场荒唐淫戏中充当帮凶的夕弦则是早已雌伏于欲望,在耶俱矢俏脸深埋淫水高撅着屁股潮喷之际,便已主动戴上了大型犬专用的粗糙皮革项圈,顺带将锁链递到了花绍的手中。
意犹未尽男人自然不会拒绝这送上门来的尤物,当即扯住锁链逼迫她正对着自己姐姐跪伏,同先前侵犯耶俱矢时那样,不经丝毫润滑与前戏的,驱使粗硕肉茎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肏进夕弦同样没有绒毛点缀,满是防御性淫汁的白虎雌穴。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甚至预料到自己绝对会瞬间败给肉棒大人,甚至露出比姐姐更加狼狈的丢人表情,但在真正被那早就熟悉尺寸的滚烫肉柱撬开肉唇长驱直入之时,夕弦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准备是何等的可笑。
起先是仿佛要将整个下身撕裂的钝痛,但还不等这几乎可以让她垂泪的刺激蔓延开来,就被催眠异化为了更加激烈的快感冲击,被充盈填满的酥麻愉悦顷刻之间涌入四肢百骸。
让她连保持平衡都做不到,只能如发情的野兽般四肢着地,拼命高撅着肥软肉臀,如泄欲性偶般配合着男人腰脊耸动的节奏。
“哈噫❤️~齁……齁呼咕……肉棒❤️~好厉害噫,刚插进来哈……子宫就❤️~就已经乱七八糟,咕啾咕啾的了哈……喜欢❤️~舒服咕呜呜呜呜噫哈……又加速了咕,身体都要被……被肉棒大人❤️~”
少女满是迷乱的下流淫语与温热气流吹拂着耶俱矢的脸颊,方才被忽略的细节由此补充。
如果说刚才被侵犯时她是在第一视角体验性爱欢愉的话,那么目击与自己长着几乎相同样貌的妹妹挨操,痴痴欣赏这幕交媾淫戏的现在,则无疑是在以第三视角去重新回味。
明明应该出言劝阻,最不济也是偏过头去拒绝观看,但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动脑袋,纤细素手在本能的驱使下向着腿心挪动,小心翼翼地拨开宛如泡芙般的红肿蜜穴,粗暴的自亵起来。
耶俱矢当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过爱恋着士道的少女又怎会承认自己的淫荡,当然是下意识的将其归咎于催眠的作祟,并以此为借口愈发激烈的玩弄起因寂寞而不住开合的寂寞蜜腔。
(可恶的催眠哈❤️~这种咕……这种哈……我才……)
“才不是喜欢肉棒哈❤️~咕呼……我淫乱的姐姐,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唉!?肯……肯定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对我又下达了催眠命令,否则我的身体怎么……”
内心想法被戳破的耶俱矢下意识的开口辩解,男人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继续拽着手中的锁链,孜孜不倦的侵犯着雌伏于他胯下的夕弦。
明明只不过是近距离地观看交媾淫戏,其中一人甚至还是身为自己半身的妹妹,可橙发少女就是无法停止指尖的动作,好似刚才的狂乱交和与粗暴中出都是假的似的,唯有强烈的寂寞与饥渴在她的体内驻留,将理性不断拖向爱欲的深渊。
粗暴的侵犯理所当然地令夕弦的表情荡漾,对于这只已被挖掘出抖m本性的丰满雌畜来说,花绍越是肆无忌惮地将她当作工具来使用,她就越是兴奋。
下流雌液好似没有穷尽似的随着交媾缠绵从蜜穴中被一次次迸出,发育程度远超耶俱矢,甚至赶得上一些熟女的高耸峰峦随着冲击跃颤荡漾,每当雄胯撞击肉臀带起涟漪肉狼,这对雪白玉兔都会激烈跃颤,将大量淫汗与滴落其上的口水甩满痴望着的耶俱矢。
(好淫荡的表情,还有这种反应咕……难道说之前的我哈❤️~不……不对,我才不会……)
本就摇摇欲坠的恋心因血肉至亲淫贱的反应而愈加动摇,似是看穿了自己姐姐的处境,在男人又一次猛拽项圈逼迫她高仰螓首之时,夕弦顺势环住了对方的脖颈,随后在耶俱矢的注视下,一边继续扭腰承欢,一边主动献吻。
男人一下一下的沉着腰,肆意将体重向着胯下的少女宣泄,因为小嘴被完全占据的缘故,所以此刻的夕弦只能用夸张的鼻音雌哼来表示自己此刻的痴醉兴奋,这般迷乱淫荡的样子,令耶俱矢腹中的酥痒饥渴愈加难以忍耐,哪怕自慰的手指已经加入到了三根,也依旧是杯水车薪。
“啾呼❤️~齁哼哈~咕啾哈❤️~呃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含混不清,勾人魂魄的靡靡哼叫与肉体碰撞的激烈雌响合奏,长久性爱所累积的迷乱气息几乎化为的实质,每一次呼吸,都是将所剩无几的理性焚烧。
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大脑不断强调着她不该继续呼吸这充斥淫荡气息的空气,应该想办法离开此处,但看着眼前曼妙躯体宛如风中残烛般摇晃着随时可能倒下,却依旧全力撑起身体一边深吻一边迎合冲撞的,完全沉溺在肉欲之中的妹妹,艳羡与渴求就让她失去了挪动身体的余力。
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呢?
是对于身体浪荡反应的惊愕?
还是针对男人过分淫行的厌恶?
抑或者……是同亲爱妹妹如出一辙的,下贱母畜脸上才会有的饥渴痴态。
对于士道虚无缥缈的爱恋之情被肉欲一点点磨灭,随着淫水白浆对面颊的冲刷,欲念逐渐支配身体,待到熟悉的雄性腥臊与少女私处的软糯触感传来,耶俱矢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何时撑起了身体,像先前夕弦玩弄她时那般,吻住了正纠葛缠绵在一起的性器。
(好烫❤️~好腥哈……明明不过是这种东西,明明只是……)
“喂喂喂,你这婊子刚才不是还在故作矜持吗?想要加入的话,就给我拿出母畜的态度来啊混蛋!”
男人的呵骂令她芳心剧颤,居然因此丢人的小幅度潮吹,不等脑内想清楚什么样的态度是母畜该有的,身体便先一步按照曾在士道电脑上翻到的,某个小薄本中的场景跪伏下来。
双手叠放在额头下方,早就被甜腻淫汗浸润,还可以看见抓握痕迹的酥乳自然垂落,在湿透地毯的挤压下悄然形变,湿冷黏腻的触感从各处传来,当意识到这种恼人感受是因自己方才连续潮喷所致时,本能的羞耻愉悦令这具淫乱躯体又是一阵激颤,差点因此再次失禁。
“不错,早这样不就好了。”花绍不舍的停止抽送,转而一脚踩住她的后脑“身为雌性就该早点认清自己的地位,明明不过是肉套罢了,还搞纠结犹豫那一套,像你妹妹这样难道不好吗?”
“咕……呜……”
所剩无几的羞耻感让她强忍住雌叫的冲动,只能顺着踏住自己脑袋的力量进一步低伏,明明是被这样屈辱的对待,但此刻耶俱矢所能感受到的却只有尊严被践踏的屈辱快意和微风吹拂下流雌穴的酥痒凉意。
“说话,哑巴了?”
“说……说什么……”
“啧,真没用,就这丢人的样子还当姐姐。”说着,花绍不耐烦的轻抽了一掌夕弦的肉臀,将处于迷乱快意中的少女唤醒“好好教一下这婊子雌伏时该说什么,要是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今天可就不肏你哦。”
“咕!”
发丝凌乱,一双美眸中满是爱欲与慵懒的夕弦不情愿的撑起身体,在恋恋不舍地扭动肉臀,用小穴噗啾噗啾的吞吐几下肉棒之后,才不紧不慢的矮下身来,凑到自己姐姐耳边小声嘟囔了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姐妹二人交谈的内容,但光从耶俱矢激烈颤抖,甚至腿心一热,又一次丢人失禁的痴态来看,应当是某些相当过分的话呢。
“真……真的要这样吗……”
耶俱矢瑟缩的蜷了蜷身体,强烈的羞耻感让诱人红霞再度爬上稚气未脱的俏脸,即便男人已经抬脚,却依旧是那副五体投地的痴态,不敢和此刻夕弦玩味的眼神对视。
气氛因少女的迟疑陷入短暂沉寂,就在花绍等的有些不耐烦,准备出言催促之时,耶俱矢终于将宣告雌伏的败北淫语吐露。
“我……八舞耶俱矢,在此宣誓……从今往后作为主人大人的性奴而活,只……只要可以把肉棒恩赐,赐……赐给母畜快感,不论什么事都❤️~都可以答应,士道……”说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少女还是不由得迟疑一瞬,然而这短暂的犹豫几乎瞬间就被欲望淹没“士道什么的咕,也……也无所谓了,肉棒……请给吾辈肉棒哈❤️~”
自暴自弃似的呼喊让由生涩自慰积累的欲念又一次爆发,男人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这具点缀有精斑与红痕的身体,不等耶俱矢从羞耻自白中回过神来,他就将夕弦猛的推到这只雌伏幼兽的身上,开始同时采撷侵犯起姐妹二人。
那响彻整栋房屋,连客厅与其他卧室都不能幸免的雌媚淫叫此起彼伏,除了某个依旧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士道之外,其余的女孩们纷纷开始难忍的自亵,像七罪这样胆子稍大的萝莉,甚至还主动凑到了门边,一边暗骂可恶的偷腥猫抢占了主人的时间,一边难耐的意淫自亵起来。
今天五河家的日常,也是一如既往的淫乱呢。
………………
…………
……
星宫六喰,坐落于地球之外,将内心彻底封闭的精灵少女。
她生有一席长度过膝的灿金卷发,如翻涌波涛般的长发在真空宇宙中无序的飘荡拽动,宛如琥珀的美眸中闪烁着与之外貌不相符的沧桑辉光,虽然身形看上去格外娇小,但发育程度却是格外的优渥,再搭上那堪称是情趣内衣的旗袍灵装,倘若不考虑其天使的恐怖力量,简直就是作为便器的完美候选。
作为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强大能力且对一切都没有欲望的存在,六喰应当如造物主般于永恒轮回中旁观地球的变化,在一成不变的岁月里虚度近乎无限的寿命,直至命定之人来将她从虚无中拯救,然后——
“官人哈❤️~请不要……这样咕,身体会……”
——遭受男人的侵犯
在某个高档中餐馆的包间内,有着一席漂亮的灿金长发,好似瓷娃娃般的大号萝莉正无比乖巧地端坐于男人的怀中,桌上川菜与火锅浓烈的香气将包间内绝大部分异味遮掩,但倘若凑的足够近,却依旧能从二人身上嗅到那有腥臭精液与澄澈蜜汁所汇聚而成的,唯有男女交合才会产生的旖旎淫气。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那被刻意拉拽至将娇小少女肉乎乎的白丝美腿包裹,充当遮掩物的桌布下,充血硬起的粗硕正于柔软腿缝间伫立,随着男人小幅度的晃动来将湿漉漉的蜜唇摩挲挤压。
虽然面上不显,但肉棒滚烫温度的炙烤与龟冠隔着肉腹叩击子宫的刺激还是令这具娇小淫躯本能回应,先不说那不断涌出,将整个棒身浸的油光水滑的黏腻蜜液,光是不自觉弓腰只为让龟冠更多撞击小腹的丢人淫态,便能读出她对饥渴性爱的渴求。
“咕呼,又……又变大了,官人……如果需要那种事情的话,我们可以……”羞涩讨饶因服务员的进入戛然而止,紧裹着滚烫肉茎的白丝莲腿也是忍不住地放松,若非花绍在此之前下达过不允许擅自起身的命令,恐怕在店员进来前,她就已因耐不住快感对私处的苛责而逃离男人的怀抱了吧。
至于六喰为何会在此,又为何会是如此一副怀春少女做派,那自然也是催眠术的功劳,自前几日通过Ratatoskr观测到这一绝美尤物之后,花绍就已决定将其也变成自己的玩物。
为了增加趣味性,他还特地通过身为最初精灵的崇宫澪了解了六喰人类时的信息,最终利用催眠完全转移了其对姐姐的恋慕,成为她的最重要之人。
当然,因为强行改写记忆的缘故,所以六喰那被刻意封闭的心房也被迫敞开,因此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而恶趣味的花绍正是借此来将她潜移默化的调教,把那本就稀薄的常识逐渐扭曲。
在六喰羞涩的低下脑袋,心中不断祈祷店员快点离开之时,男人的大手却已抚上了她那格外敏感的纤细侧腰,随意摸索揩油了一番后,更是旁若无人的挤入旗袍镂空的侧摆,以无比娴熟的技巧玩弄起于娇小身体相比过分丰腴,几乎可以说是呼之欲出的嫩软乳瓜。
仅是被粗糙指腹捏住敏感侧乳,那仿若电流般的,不论是成为精灵前还是精灵后都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意立即从胸前炸开,娇小躯体也因男人姿势的变化而不得不后仰,给腿间的素股侍奉留出空间。
“咕噫❤️!?别……请稍微咕,不要动……这里哈❤️~奇怪……”耐不住快感寂寞的六喰一边用被小手紧捂的薄唇吐露仅有二人可以听见的讨饶淫语,一边像曾对姐姐撒娇是那般仰起脑袋,可怜巴巴地看向花绍,殊不知,这种如同任人蹂躏的小面包一样可爱的反应,只会让男人心中的施虐欲更盛。
原本只是轻抚侧乳将完美浑圆挤压变形,顺带用指腹环绕乳晕拨弄的手指立即开始向内猛攻,或许是因为相较于不足一米五的娇小身体,这双巨乳实在是过于丰满的缘故,六喰的乳首并非寻常女孩那般的外凸,而是罕见微微内凹。
粗糙指腹与指甲的交替亵玩令被敏感媚肉簇拥,半凹陷着的乳首不得不硬起,在男人用手指捻住这早已被甜腻淫汗浸润的蜜豆之时,六喰便再也无法压抑体内淤积的快意,肉感萝蹄一阵无措地蹬踹抽搐之后,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的下流液体已然决堤。
虽然之前也被告知过,像这般基础的调情完全可以在他人面前进行,但心中抹不去的羞耻还是让少女无法坦然展示自己的丢人痴态,被官人之外的人看什么的……
对此时的六喰来说,显然还是太过超纲。
“好了好了,他已经走了哦,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低沉且富有磁性的温柔嗓音将如鸵鸟般蜷缩,稚气未脱的脸蛋已被诱入红霞爬满的六喰唤醒,虽然还想继续戏弄这只可爱的大号金发萝莉,但湿润鲍穴与柔软腿肉连续摩挲撸动的夹击已让他再也压抑不住欲火,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之采撷享用了呢。
“抱……抱歉官人,给您丢脸了,那个我……”
花绍伸手捏住六喰的下巴,拇指轻点薄唇止住道歉话语,然后坏笑着说:“没事,六喰你脱离人类社会这么久,不适应是正常的,不过犯错就要受到惩罚,所以……”他挺了挺腰,用滚烫肉茎又猛蹭了几下吮住棒身表面,显然也是迫不及待的蜜穴。
“这里也要吗,还真是……”
虽然对饭店是否能作为交和的场所而抱有怀疑,已将花绍视作最重要之人六喰还是撑起身体,准备按照对方的命令来调整姿势准备欢爱,只是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恶趣味。
在与萝莉体型相比同样过分丰腴,早就被雌液与汗水闷熟浸透的诱人桃臀抬起,蜜穴与肉棒恰好维持在一个便于插入的角度时,大手便再度环住那水蛇纤腰,在六喰困惑的回眸中猛然发力!
随着一声含糊不清,仅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咕啾”水响,六喰那宛如琥珀般的澄澈美眸立即圆睁,紧接着的便是瞬间响彻狭窄房间,混杂着些许幽怨的娇嗔痛呼。
“噫咕呜呜呜呜——❤️!?”
已经数十年未被快感滋润,在封闭内心期连哪怕一丝正面感受都无法摄取的身体几乎瞬间就拜倒在了肉茎粗暴深入带来的灼烫刺激与充盈愉悦,就算是不用催眠去特地扭曲和放大感官,如此激烈的快感也足以在她心底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至于破处带来的,宛如撕裂般的疼痛嘛,除了最开始令她泪眼婆娑身体紧绷之外,便也很快淹没在了加速活塞和大手乱摸所带来的快感浪潮之中。
这种飘飘欲仙,连意识都随之模糊的快感让六喰也顾不上被突然袭击带来的小小不满,只能略微前倾身体调整姿势,同时小幅度的摇晃肉臀,用毫无章法可言的笨拙淫行来回应花绍的侵犯使用。
或许是因为并没有用催眠干涉的缘故,所以与某对八舞姐妹一插即堕,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易驯服的雌穴不同,即便早就被淫液浸湿,剥夺处女之后还有落红辅助润滑,但不论是意外狭窄的尺寸还是蜿蜒内里,都让肉棒的深入不那么顺利,只能减缓力度小幅度的抽送,将这蜿蜒蜜腔逐寸征服。
所幸精灵的身体素质要远优于常人,哪怕是如此别扭的姿势,也丝毫不会感到不适,甚至还因坚硬肉柱对于穴道乃至于子宫的牵拉刺激而滋生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
因身高差而难以触碰地面,被强行掰开的肉感美腿重复着无措地绷紧与放松,就连可爱的小皮鞋都被甩掉了一只,令随着快感电流冲击而卖力蜷起脚趾的秀足也随之裸露,柔韧性极佳的娇小淫躯近乎折叠,若是没有桌子将上身支撑的话,说不定此刻的六喰都能看见自己被肉棒撑至激凸浮起的小腹呢。
“咕呼噫❤️~官人哈……这种姿势咕,别呼……好奇怪,请不要继续这个姿势,不然脑子都要哈~还有里面……都……奇怪气力咕❤️”
不过即便是被如此对待,六喰却依旧是那副小鸟依人的可爱做派,要说唯一的变化吧,恐怕就是在快感的连续冲击下,那仿佛不会随情绪为改变的温柔语调变得难以维系,不可抑制地染上了慌乱与兴奋。
面对这种甚至连抵抗都算不上的苍白央求,正在兴头上的男人自然是完全没有在意,随着粗硕肉茎的进一步开垦深入,那稀薄淫汁所提供的润滑也开始不足,粗硕肉冠每前进一分一毫都是一场巨大的磨难。
当然,这份磨难并不是痛苦,甚至可以说除了最开始的撕裂痛感之外,这具似乎生来就该供男人泄欲使用的下流淫躯就再也没有捕捉到任何一丝疼痛,取而代之的则是媚肉被牵拽拉扯、紧密粘连在一起的穴壁被强行撑开、g点被滚烫温度炙烤碾压等一系列不断挑战理性的欢愉浪潮。
那因自幼教育而塑造的,由社会所赋予的女性矜持在快感冲击下逐渐出现裂痕,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直以来都被压抑的,作为雌性的低贱本能。
与寻常女孩不同,在久远岁月中被磨灭了道德观的六喰并不厌恶这种变化,只是……在官人面前露出放荡模样什么的,那种事情也太……
“我很喜欢哦~”
“唉?”
男人没头没尾的话令少女困惑轻呼,直至与那双满是坏笑的眸子相对,被快感弄得小腹痉挛过度呼吸,连挪动手指的气力都没有的少女才恍然理解对方话语的含义,本就被诱人粉雾点缀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就连好不容易适应肉棒尺寸而放松迎合的蜜腔都随之收紧,令花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六喰的话,不论什么样我都喜欢,所以没必要那么拘束,以及~我想吃那块蛋糕,可以喂给我吗?”
“官人要求的话,当……当然没有问题,只是……”
男人一手托住怀中大号萝莉的粉臀,另一手钳住侧腰,像摆弄娃娃一样将她抱起。
已经适应肉棒存在的狭窄腔穴恋恋不舍地收紧挽留,每当坚硬肉冠牵拽敏感的环状肉褶,大量下流雌汁都会不受控制的喷溅外涌,柔若无骨的曼妙女体更是彻底酥软下来,直至姿势改为更加便于交合地跨坐之后,才因灼热肉茎又一次压住肥穴炙烤阴蒂肉豆的刺激恍然回神。
已经有了经验的少女自然不会像之前那般被动,不等花绍主动进攻,六喰就已主动用雪白藕臂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也随之前倾,在抬臀调整角度主动吃下肉棒的同时,将胸前那两团凝脂乳瓜亲昵地压上男人胸膛。
那浑圆挺拔,好似不受重力约束的饱满乳肉被一点点挤压变形,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扣瞬间崩开,将深邃沟壑衬得愈发诱人。
似是受到了扣子崩开的影响,压力突增的侧乳布料也被撑开了线,泛着浅粉的奶白软肉顺着缝隙外溢,随时都有可能让这件款式模仿自灵装的色情旗袍彻底损坏。
虽然呼之欲出的春色的确非常诱人,惹得男人第一时间就伸手攀上了这对白洁若雪的高耸乳峰,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甚至连手指都深陷软肉簇拥之中,但他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双乳之上。
毕竟比起双手和眼睛,那被青涩鲍穴紧咬缠绕,已吞下大半的性器上传来的刺激无疑是更加强烈,刚适应肉棒尺寸的蜿蜒蜜腔还带着几分处子独有的青涩,湿润蜜肉好似已在滚烫温度的炙烤下融化,沁入棒身上的每一处隆起与沟壑,随着交媾节奏反复洗刷按摩。
“咿咕哈~~好厉害,好舒服……官人的肉棒,进入的好深❤️~小房子都要……”紧搂住男人粗壮的脖颈,将自己色情淫躯完全交给对方支配的大号萝莉发出无比甜腻的悦耳低吼。
因为身高相差足有三十多厘米的缘故,所以此刻这具娇小身躯可以说是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怀抱之中,体型上的反差让他们看上去比起情侣,倒不如说更像是父女或者兄妹的关系,为这激烈的交媾淫戏又增添了几分暧昧不清的背德快意。
花绍淫笑着舔了舔唇,虽然早在改写记忆之时便已见识到了六喰淫乱的本性,但如此温驯热切的态度显然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明明不论是迷离美眸还是连有节奏的索取都难以维系的身体都预示着她已强弩之末,但爱欲上头的大号萝莉还是不住的扭腰晃臀,只为将那可以带来快感的雌杀魔剑吃下更多。
原本清澈的,只是如熬煮过的糖水般略微黏稠的雌液随着冲击反复而被打发,最终化作色情的浊白泡沫,即便下身索取的力度极为有限,但挺拔酥乳的反应却是格外激烈,每当高抬的肉臀重新下落与健壮大腿相撞,几乎被压成椭圆饼状的乳球便会颤起难以消散的涟漪波涛。
“不错嘛,比起之前畏畏缩缩的羞涩模样,我呀~可是更喜欢现在的六喰,这么作为奖励——”
不等花绍把话说完,一直以来都在乖巧顺从,充当泄欲便器角色的少女第一次做出了自己的回应,纤薄樱唇努力贴上男人的大嘴,软嫩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面对怀中少女如此热切主动的邀请,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与之激烈舌吻起来。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过酥软的缘故,所以即便六喰已经全力仰头,却也只能勉强维持接吻的状态,每当来自下身的冲击令作为支点的双臂放松,紧贴在一起的嘴唇都会不得不分开,徒留舌头紧密纠葛,唾液顺着这只大号萝莉的嘴角不断滚落,为樱软玉嫩的美乳又增添了几分淫靡至极下流水色。
如灌满奶浆的温热水袋般的浑圆淫乳随着舌吻缠绵的持续而颤抖形变,重复着半球至椭圆的色情变化,红肿到仿佛小樱桃一样挺立,彻底脱离软肉包裹的乳尖愉快跃颤着,在坚实的胸肌前摩挲出道道淫乱汗渍,好像是在主动吸引他的注意。
看着怀中秀色可餐的金发少女,望着桌上的各式甜点,因激烈交合而被甩到脑后的喂食play,终于被男人想了起来。
“啾哈❤️~咕啾❤️~啾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说做就做,在肉体碰撞的清脆淫响几乎充斥整个房间,六喰沉醉于交媾快感与和与重要之人深吻所带来的莫大满足感之时,冰冷触感却毫无预兆地从胸口传来,将她从快感浪潮编织的美梦中强行唤醒。
被这异样感受弄得稍微有些恼怒的金发少女不情愿地停止深吻,随着视线下移,她便看见了冰冷刺激的来源,只见已经融化大半的精致冰点被倾倒在饱满肉峰之上,黏稠汁水与香汗汇聚肆意流淌。
即便对自己主人的突然袭击颇有微词,但六喰还是会意地用小手从两侧托住颤颤巍巍的肥嫩乳球,把这无比诱人的雪腻爆乳当作餐盘来托举,至于那淡粉乳晕与玫红乳首,则无疑是这美味甜点上最为可口的存在。
见六喰如此配合,花绍便直接淫笑着将脸颊深埋,在双手紧攥丰软臀脂,发力辅助金发少女扭腰索取节奏的同时,对着满是奶油与糖浆的丰软乳球大快朵颐了起来。
即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湿热大舌在这敏感程度仅次于下身的浑圆半球上游走之时,六喰还是难忍的轻哼浪叫起来,嫩肉甬道更是骤然紧缩,开始随着胸前刺激的节奏变更索取力度,以求可以更多地获取被粗糙棒身粗暴开垦带来的强烈快感。
“呼哈❤️~真是,过分……做爱时候还要做这种事情……简直就❤️~就像小宝宝一样……坏蛋官人……”
想要通过浪叫来宣泄欲火,但又羞于启齿的少女只能借由抱怨来娇嗔淫哼,本就毫无攻击力的话语在被宛如出谷黄莺般的悦耳嗓音加工后,唯一能起到的作用,也只有令男人愈发心痒饥渴。
在这同时作用于胸前和下身的刺激下,摇摇欲坠的子宫已然主动下垂,宫颈也在腰胯一下接着一下的用力挺动中摇摇欲坠,若非姿势受限,恐怕宝贵孕房早就沦为了暖屌肉套的一部分。
似是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在将冰点吃净补充体力之后,花绍并没有如六喰预想中的那般抬头,而是吮住敏感乳首,在更加大力的向上打桩把她肏到摇晃迭起的同时,如贪食的幼儿般吸吮起来。
与自己主动索取时可以悄悄偷懒,让快感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状态的体验不同,男人不间断的粗暴动作显然丝毫没有考虑她的感受,狰狞肉茎在狭窄蜜壶之中不讲道理的左突右撞,肥软外阴也因过度撑拉而变成了紧箍在棒身上的薄膜,在反复牵拉蹂躏中变成了最为色情的模样,每当肉棒从中抽离使其微微外翻时,更是会绽成无比淫靡的水润肉花。
所幸这具身为精灵的躯体足够强韧,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使用,也丝毫没有崩坏的迹象,只是不间断的吐露大股雌液,在地面上留下无比醒目的扇形水痕,胯在坚实大腿两侧的白丝美腿也不再羞涩的收紧支撑躯体,而是随着冲撞而混乱晃动,完全是一副被快感支配的色媚淫态。
“啾哈~怎么,不是六喰你说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吗?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干脆到这里好了。”
说着,男人便没有丝毫留恋地吐出红肿乳首与烙满啃咬痕迹的乳肉,放松挺腰力度装出一副准备停止侵犯的样子。
“噫咕❤️!?别……不要,那个咕……只是害羞,嘴硬哈~对不起……请……请继续享用我的身体,求您了哈~不要……停止什么的咕……过分哈❤️”
花绍并没有立即继续,而是淫笑着捏住那随着乳肉涟漪晃颤不止的乳尖,故意将这仿若不受重力影响的浑圆拉拽成各种色情的形状,好似要测试其延展性的极限。
若是之前,如此过分的亵玩自然会招来六喰的抗议,不过在攻守之势交换的现在,金发少女也只好强忍着羞涩任人摆弄,同时收紧腰部的肌肉全力驱使桃臀起落,来弥补男人减缓挺腰力度之后的快感空缺。
Q弹饱满,因长时间不运动所意外绵软的肉臀此刻已然成为交媾淫戏中的缓冲肉垫,每当六喰的身体落下,花绍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四溢的淫液也在此过程中被随意涂抹,让空气中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息更加浓郁。
“咕呼❤️~不行咕……这样的话,完全哈……里面哈❤️~想要……”急于被进一步充盈填满却不知如何表达的少女只能在扭腰的间隙抚上小腹,挤压子宫的位置来向花绍表露此刻的饥渴欲求,虽然这种被女上位侍奉的感觉的确非常有趣,但看着六喰快要急哭了的可爱模样,他最终还是不忍心继续欺凌。
他一手环住金发少女纤细的腰肢稳定她的身体,另一手则是拽住白丝肉腿精致的脚踝,随后缓慢起身,将六喰的姿势从跨坐在怀中向着更加色情的竖一字马变更。
哪怕是柔韧性极佳的精灵躯体,想要在未曾热身的情况下做出如此过激的姿势也是格外困难,不过好在有刚才一边做爱一边调整体位的经验,所以六喰略微忍痛之后,便在花绍的指引下成功摆出了下流的竖一字马体位。
被淫水与汗液打湿的白丝早已没有了遮蔽的作用,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与光润肌肤别无二致的粉润光泽,烙满下流齿痕与抓握印记的酥乳随着急促呼吸起落跃动,纤细柳腰处肋骨隐约可见,紧随其后的便是精致肚脐与自蜜裂开始一路向上延伸的骇人凸起。
与之前多少会因身体交叠而遮掩,只要偏过脑袋就可以忽视交和场景的体位不同,在如此露骨,仿佛是向观众展示交媾场景的下流体位中,六喰不得不去正面欣赏自己身体,直面自己淫荡的本性。
“刚才我可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可爱的小六喰这么好色,那么……”
“真正的性爱要开始了哦~”
伴着拽住脚踝的大手发力强迫娇小身体绷直,那浅浅驻留在蜜穴内,一直未能完全插入的肉棒便开始随着挺腰狂爆发力,本就摇摇欲坠,早就无法守护子宫的宫颈媚肉瞬间敞开,接踵而至的便是从未体验过的,独属于成熟雌性的莫大满足。
为了对抗巨力冲击,六喰不得不主动拥住男人,不过即便如此,这具娇小也依旧像风雨中的小舟般飘摇不定,若不是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正死死扣着她的腰身,估计早就无法继续保持这迷乱姿势。
子宫被满足的充盈快意让少女一时失语,只是如同痴傻般的呆看着小腹处不断蠕动,有规律进出的骇人隆起,先前因为姿势未能释放的雌液一股脑的迸出,在地上形成可以倒映性器交媾场景的水镜,让六喰可以把自己身体淫乱反应的每一处细节纳入眼中。
酥麻快意并不会因大脑的短暂宕机而停止,随着粗硕肉茎又一次填满子宫冲撞内脏,迫使这具色淫躯体再次绝顶之时,那因过度换气而失语的红唇也终于有了声音,不过那并非话语,而是远比之前激烈放荡是绝狼淫啼。
“肉棒~肉棒进来了咕!子宫哈……也彻底变❤️~变成官人大人的所有物了咕……好喜欢……咕咿哈呼❤️~连续高潮什么的咕……要……要变得淫乱,变得被……被官人讨厌了咕……❤️”
啪嗒❤️~啪啾❤️~啪啾❤️~啪噗❤️~
灿金色的过膝卷发犹如纱幕般随着冲击晃荡,不时与被香汗濡湿的滑腻肌肤粘连,为这最为原始的交媾淫戏平添几分朦胧媚意,连续的交媾冲击已让六喰彻底摒弃了所谓的矜持,带着哭腔的浪荡呼喊与肉茎进出湿润蜜壶的色情水响交汇合奏,化作淫靡乐章响彻房间,甚至连包间外人都能隐约听见。
不过沉醉于原始欲望中的二人对此显然并不在意,蓄满浑浊浓精的卵袋随着交媾抽打着少女大腿内侧,粗硕棒身已然膨胀到了极限,只需稍作放松,便可以将浓稠精种灌入。
而六喰的身体也在屡次高潮中完全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卵巢蠢蠢欲动随时都准备将宝贵的卵子送入子宫,只需一场酣畅淋漓地灌精内射,届时哪怕是解除催眠,她也永远无法逃离男人的掌心。
“那么,要来了哦~”
面对男人的预告,已被拽至身体几乎悬空,唯有足尖轻点地面保持这竖一字马的少女显然是没有回答的余力,不过那骤然紧缩咬合棒身绞出一连串吸吮般的淫靡水响的蜿蜒穴道,以及裹紧龟冠用最为敏感的细腻媚肉抚蹭马眼的贪食宫壶,便已足够表达出她想要孕育其子嗣,想要彻底成为其所有物的欲念。
随着粗硕肉茎将这看似已彻底被扩张成了最适合被插入的形状,但只要抽离,便会调皮的恢复仿若处子般紧致的狭窄甬道再次填满,压抑许久的浓稠白浊也随之释放。
宛如老酸奶般的滚烫浓精淹没宫壶浸染穴道,几乎顷刻之间就狼狈满溢,为那湿润白丝又填上了凌乱的黄浊精点作为点缀。
预料之中的愉悦雌啼并没有出现,在射了个爽,让金发少女的小腹如怀胎三月般高隆后,男人才恍然发现,似乎在灌精内射的瞬间,这只娇小尤物就因过量快感而昏死了过去。
“啧,还真是不经肏,看来接下来还需要好好教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