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第一反应怎么就这么“科学”呢!
如果换个土着来可能早就想到了,不像他一天试这试那的…
“倒也不必叫得如此…生分,他们都叫我小纱子或者纱纱,你也可以这么叫…”
云烬纱又红了脸,声音都低了几分。
莫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王德发心里嘀咕。
“好吧纱纱,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你了,以后…力所能及的事我都会帮…”
王德发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其实就变相于答应了一半,王德发终究还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走,而不是被外界裹挟。
“好,多谢!”
云烬纱闻言明媚一笑,屋内仿佛都明亮了几分,看得王德发心脏似乎都漏跳了一拍,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见云烬纱露出笑容。
“你刚刚不是说想我给你吹箫吗,就在此处吧。”
云烬纱忽然道。
“啊?这不好吧,这光天…咳!”
王德发听后一阵愕然,虽然他确实很想就是了,但这也太突然了…
直到云烬纱拿出了一根紫竹箫,王德发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好像这个世界吹箫没有那层含义来着,王德发深深反省了自己黄色的大脑。
云烬纱走到屋外的竹林边,日光斜过竹丛,筛下碎金在她衣衫上跳跃。
少女倚着青石,睫毛垂落的阴影遮住眸底水色,唇抵着紫竹箫的吹口,十指按着箫孔,骨节透出玉似的微光。
箫声浮起来时,先是一缕游丝,颤巍巍绕上竹梢。
渐渐沉了,像秋潭坠了石子,闷闷地往人心里钻。
几个低回的长音洇开,是寒露滴穿枯叶的调子,偏又忽然拔起半声尖利,如指甲刮过瓷胎——旋即跌落下去,化作断续的呜咽,混着风穿过石缝的嘶声。
发间玉簪松了半寸,一绺乌发扫在颈侧,随她抽息的肩头轻抖。
汗珠沿着额角滑至下颌,将坠未坠地悬着,被日光穿透成淡金色,恰似凝住的泪。
箫尾垂落的穗子早被揉得散乱,朱红丝线缠住她小指,像道未愈的旧伤。
远处山溪叮咚,鸟雀啁啾,都压不住这管箫里漫出的孤寒。
那调子缠着日光越飘越高,高到云絮都凝滞时,却陡然寂灭。
只剩她垂首时,衣领滑落处一弯伶仃的锁骨,盛着半勺烫人的寂静。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即使王德发对音乐一窍不通,他也能听出其中的背负。
明明一国公主应当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她却给自己背上了山岳般的压力。
回过头来时,云烬纱已是泪流满面。
她慌忙拭擦自己的眼泪: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云烬纱话还没说完,便被袭来的温度断了嘴里的话语。
原是王德发紧紧拥抱住了她。
这一刻,他是真的心疼这个仿佛风中飘零的女子。
半响,云烬纱忽然轻笑了一下,双手回抱住王德发。
“这个大陆最古老的箴言“解题者,天命也”,所以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郎君了,我说的话,都不是骗你的…”
她把头轻轻靠在王德发肩膀上,用轻微的声音说道。
“解题者,天命也”,没有人知道是谁说的,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但经过一代又一代大能注解,基本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男女间能碰上解开题的人,是天命的一对。”
这不只是对女方所说,也是对男方说,女方碰到能解开自己题的人很难,但同样,男方能遇到自己恰好能解开的题也很难,毕竟题目千奇百怪,而一个人研究的领域终究有限。
至于男方如果解开多个女性的题,更是被推崇的对象,一方面这说明他学识渊博,另一方面本就女多男少,更不会有人在意这些。
这其实也是燕衔絮、王意柔乃至苏丹愿意顺从他的重要原因之一。
“其实我…”
王德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少女浓浓的情意又让他说不出半句话。
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他其实可以是很多人的真命天子吧?
王德发感到内心沉甸甸的,如果说以往他都是抱着玩心在这个世界生活,但现在他可能真正感受到了所谓的“羁绊”和“锚点”。
又或者说,以往的虚幻感,现在慢慢变成了真实。
“好了,我也该走了,你只需要记得…以后能帮我一把就帮我一把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云烬纱像个小妻子一般整理王德发的衣领一边道。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王德发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看着云烬纱近在咫尺的脸庞,让云烬纱露出了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娇羞姿态。
“唔….!❤ ”
王德发不语,只是轻吻上少女娇艳的红唇,搂住纤细腰肢的手仿佛要把云烬纱揉进他的身体里。
云烬纱本想挣扎,但很快就被这充满爱欲的吻俘获,热情的回应起来。
“唔…啊…不…”
吻着吻着,王德发的手不免又胡乱探索起来,一手复上了少女饱满的臀部,微微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云烬纱有心阻止,但在怀中的她又如何逃离王德发的魔掌?
“咕…呼呼呼…”
良久,几乎都要喘不过气的二人唇分。
云烬纱抬起头,水润的双眸迷离的看着王德发,身体几乎瘫软在王德发的身上。
如果不过王德发覆在臀部的手,云烬纱说不得此刻已经站不稳了。
“你,你这个坏人…”
云烬纱此刻也无力阻挡王德发,只能发出近乎调情的娇嗔。
“你真美!”
王德发发自内心的说道,本就极美的云烬纱,此刻眼神迷离,皮肤水润光滑,在长吻之下更是散发出莫名的情欲之味,可谓美艳不可方物。
微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他们的情欲伴奏。
王德发的手臂紧紧环住云烬纱纤细的腰肢,她的娇躯贴在他胸膛上,那层薄薄的丝绸下,是她如凝脂般娇嫩的皮肤,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云烬纱的秀丽外貌在日光下更显动人: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睫毛轻颤,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热气。
她的脸庞白皙如玉,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高挺的鼻梁下是粉嫩的唇瓣,被吻得微微肿起。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呼吸间起伏,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圆润翘挺,每一个曲线都透着诱人的娇媚。
“纱纱,你知道吗?从那天之后,我就一直想着你。”
王德发低声喘息着,嘴唇贴近她的耳边,轻咬着耳垂。
他的手不老实地滑到她的臀上,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把,云烬纱的皮肤敏感得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她娇喘一声:
“你……你坏死了,万一有人来……”
“怕什么?我在会客,我的侍女不会让别人进来的。”
王德发嘿嘿一笑,眼睛里满是欲望的火焰。他故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那片皮肤娇嫩得像婴儿般柔软,一碰就泛起淡淡的粉红。
“纱纱,你吹箫的技术真好,你能不能再给我吹一次?”
“你,你抱着我,我怎么吹啊!”
“不是不是,你能不能吹我身上的,不一样的箫~”
说着王德发抓住云烬纱的手,把那玉手往底下的滚烫上摸。
云烬纱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头瞄了一眼王德发的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大包。她咬着下唇,娇嗔道:
“你这个色狼,这,这算什么箫,哪有这样的箫。哼,原来你之前说的是这个,我还以为是正经的箫呢!”
反应过来的云烬纱气鼓鼓的样子更让王德发食指大动。
王德发眼珠一转,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裤子上揉了揉,喘着粗气说:
“好纱纱,你看我都快憋不住了。要不,我们去我房间吧?那里没人,你就给我吹一次,好不好?”
云烬纱犹豫了一下,她的杏眼闪着水光,那秀丽的脸庞上布满羞涩的红晕。但情郎的哀求又让她浑身发软,她点点头,轻声说:
“你就会欺负我…”
王德发哪能不知这是答应了,大喜,赶紧拉着她往会客厅走。云烬纱的皮肤在风中微微发凉,但被他握住的手掌却热乎乎的。
两人很快来到了房间内,王德发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把坐到床上,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粗壮的怒龙,已经硬邦邦地直立着,青筋毕露。
“来,纱纱。”
王德发拉着云烬纱的手来到床边。
此时云烬纱的秀丽脸庞早就满脸通红了,她怎么会想到事情突然就走到了这一步?
云烬纱娇喘连连,被王德发解开外袍下的贴身衣物,露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娇嫩皮肤如羊脂玉般光滑,没有一丝粗糙,清丽的外貌在情欲中更显妖娆。
她被王德发推倒在床上,同时王意想不到的低下头,埋进她的双腿间,那粉嫩的穴口早已湿漉漉的,阴唇娇嫩得像花瓣,散发着诱人的蜜香。
只能说不愧是一国公主,连阴唇都如此娇嫩!
王德发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她的阴蒂,那小豆子肿胀着,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娇喘:
“嗯……别舔那儿……痒!❤ ”
王德发当然不会管那么多,他张大嘴,将整个阴户含住,舌头猛地钻进她细小的缝里,搅动着里面的蜜汁。
“好纱纱,来帮我也吹吹…”
王德发倒了个身子,几乎跨坐在她脸上,肉棒对准她的嘴,呈现出“六九式”。
可怜我们的公主大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红怒的龟头直对她的面门,浓烈的气味几乎让她失去了心神。
“好乖乖,帮我舔舔~”
王德发知道云烬纱有些被吓着了,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云烬纱的娇嫩皮肤颤抖着,秀丽的脸庞埋在他的鸡巴下,她张嘴吞入那根巨物,喉咙收缩着吮吸。
同时她的蜜穴被他舔得水声四溅。
“嗯,你的舌头好灵活……舔得我好舒服……啊!”
王德发舒服得大叫。
不知是什么原因,哪怕是在这种姿势下,云烬纱的舌头都无比灵活,精准的找到他的敏感点不断游走,一点都不像一个新手。
“不要….说这些…啊❤ ”
云烬纱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抱住他的屁股,用心舔舐肉棒。
王德发一边舔她的蜜穴,一边用手指抠挖阴道壁,那里紧致湿滑,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吸吮着她的阴唇,舌尖顶住阴蒂打圈,感觉她的身体在下面扭动如蛇。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真甜!水这么多,流得我满嘴都是!”
王德发喘着气说,然后又猛吸一口她的阴蒂。
云烬纱被刺激得快疯了,又被这种禁忌的称呼刺激得浑身发麻,谁能想到,堂堂一国公主,居然在跟别人互相舔舐生殖器呢?
她的嘴含着鸡巴,舌头疯狂舔弄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不,不行了喔喔喔呜呜呜~❤ ”
一声带着情欲的呼声下,云烬纱在六九式中达到了猛烈的高潮,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直洒在王德发的脸上。
同时,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到喉咙,感觉她的舌头如丝绸般缠绕,每一次吮吸都让他脊背发麻。
王德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把云烬纱扶起来,让她跪在他面前,云烬纱也没有反抗,害羞的双手捧起那根热腾腾的肉棒。
她微微低头,樱桃小嘴张开,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那上面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舔得仔细,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声音。
“嘶,对,就是这样……纱纱,你果然是个吹箫高手,舌头怎么这么会转!”
云烬纱恼羞的白了一眼王德发,她以后吹箫都要有阴影了!
她渐渐含住了整个龟头,嘴唇紧紧包裹住,娇嫩的唇瓣被撑得微微变形。
云烬纱的口技果然了得,仿佛这样的姿势更利于她发挥一般,她开始前后吞吐,舌头在里面搅动,时而深喉时而浅舔。
“哦,纱纱,你的小嘴太紧了,裹着我……深点,再深点!”
王德发爽得仰起头。
云烬纱的杏眼抬起,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嗯……你的,好大,好烫……要含不住了…❤ ”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她却加速套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片娇嫩的皮肤像花瓣,泛着水光。
这云烬纱卖力的服侍下,王德发终于是要忍不住,达到了顶点:
“呼,纱纱,我要来了!”
云烬纱嘴里的肉棒涨大了一圈,也变得更加滚烫,配合上王德发的话语,云烬纱赶紧含得更加深入。
“哦!!”
“咕咚咕嘟…咳咳咳”
很快,王德发就在云烬纱的嘴中尽情释放了出来,让他没想到的是,云烬纱居然在努力的吞咽,但由于是第一次且量太大,又被呛到了。
这努力的样子更惹人怜爱。
王德发被刺激得欲火焚身,他拉起云烬纱:
“纱纱,我想要你!”
王德发摸上云烬纱的乳房,她的乳房圆润挺拔,乳头粉嫩得像樱花瓣。
小腹平坦光滑,白虎嫩穴泛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小骚货!”
“不…我不是…”
云烬纱何时被这样粗鲁的言语称呼过,顿时浑身鸡皮疙瘩泛了起来。
王德发分开她的双腿,云烬纱的腿部肌肤细腻娇嫩,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他用手指拨开阴唇,里面粉红的嫩肉暴露无遗,淫水直流。
“……别看了,好羞人……”
她扭动着身子,清美的脸庞上布满红潮。
王德发再也忍不住,挺起巨龙,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唔…啊——!”
云烬纱尖叫一声,她的娇躯弓起,那娇嫩的皮肤在摩擦下泛起粉红。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王德发的鸡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云烬纱的蜜穴依然裹得紧紧的。
王德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花心:
“操,纱纱,你的小骚穴好紧,好热……夹得我,嘶,爽死了!”
云烬纱的杏眼迷离,她抓着床单,压抑的叫床声也渐渐响亮:
“呜…啊……好深,好大……顶那里的话……太粗了,顶到人家里面了呜呜呜❤ ……”
王德发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
云烬纱的臀部翘起,那圆润的屁股皮肤娇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王德发用力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纱纱小公主,原来这么浪!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天天操你?”
他一边猛干,一边问。云烬纱的秀丽脸庞埋在枕头里,闷哼着:
“是…,操我…用力操我……啊……要死了…捏得好疼……呜呜呜❤ ”
王德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掌心变形,乳头早已挺立。
他加速抽送,鸡巴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床单湿漉漉的。云烬纱的叫床越来越高亢:
“不要,停……我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操死了!❤ ”
她的洁白皮肤因为情欲而布满汗珠,闪着诱人的光泽,整个身体像波浪般起伏。
终于,王德发低吼一声,鸡巴在她的骚逼里猛烈喷射,热腾腾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云烬纱也尖叫着达到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
两人瘫软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纱纱,你真是个尤物,下次还得让你吹箫,然后再品尝!”
“不许说这种话!”
云烬纱娇羞地窝在他怀里,她的秀丽外貌带着满足的红晕,娇嫩的皮肤贴着他,温暖而柔软。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不然他们要来找我了…”
云烬纱用手指在王德发胸前画着圈圈,让王德发看到了这位公主大人孩子气的一幕。
“怎么,怕被他们看到亲爱的公主大人千里送逼吗?”
王德发搂住云烬纱笑嘻嘻道。
“你,不许说这么粗俗的话!什么,逼什么的…”
云烬纱到底是大家闺秀,立刻就羞红了脸,推开王德发。
“乖,去做你想做的,我会帮你的!”
王德发也知道此刻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他轻吻了一下云烬纱,不舍的说道。
既然都这样了,自然要对人家负责到底!
“嗯,也不用勉强自己…”
云烬纱含情脉脉,但还是默默收拾了起来。
透亮的日光中,王德发目送着云烬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