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唉,这玩意究竟怎么怎么破啊…”
屋内,王德发抖甩着孤鹤仙子给的白纸,一脸无奈。
这几天,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什么透光,火烤,水浸,通通无用。
不过唯独试出来一件事,就是这张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纸张其实格外结实,怎么都破坏不了,哪怕用尽全力去撕也不能损坏其分毫。
王德发还尝试了往其中注入文气,但不管注入多少都是宛如滴水入川一般,多少都喂不饱,即使找燕衔絮帮忙也是一样的。
“很好,是一张很神奇的纸!”
王德发最后得出结论。
不过这管个啥用啊!
王德发本来计划这几天就出发,他本以为自己能比较轻松就显出字形,没想到居然拖到现在!
难道我被智商碾压了?
王德发表示不能接受。
“哎呀,坏哥哥,你想就想,能不能,嗯,不要动手动脚的!”
王意柔狠狠跺了跺脚,没好气道。
此时的她被王德发搂在怀里,露脐上衣搭配蓝白短裙,看上去又纯又欲。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
王德发尴尬的把手从胸前的圆润上拿开,一时思考入迷了居然不知不觉就攀上去了!
“你,我要告诉娘亲!”
眼见王德发的手刚从上面的玉峰移开,又钻过裙摆摸上了柔软的臀部,王意柔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娘亲…你告好了…”
闻言王德发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自从上次母女双飞之后,燕衔絮还曾放言不再给王德发碰一根手指头,并在晚上睡觉时把门锁死。
奈何她的宝贝女儿是个叛徒,早已把钥匙偷了出来,二人夜袭寡妇床,在半推半就这下又完成了一次母女双飞。
自那之后三人也算是完全坦诚相见了,虽然燕衔絮还是有些害羞,但也只不过是象征性的挣扎,已经完全拒绝不了王德发了。
“咦,大淫魔哥哥,又在想什么瑟瑟的事情!”
王意柔看见王德发这个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有想什么好东西。
“不理你了,我要去练功了!”
王意柔费劲的扒开王德发的手,做了个鬼脸,小跑出去。
她虽然已经被语宗录取,不日就要前去语宗了,但这不是放松的理由,反而更应该努力。
如果不是王德发解了她的题,提高了她的资质,恐怕她根本无法进入语宗,即使如此,小门小户出身的她在语宗恐怕也算不得什么,如果不努力,被淘汰出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么努力啊…”
王德发挠了挠头,稍微有些忏愧,这些天他不是肏逼就是在肏逼的路上,春水、苏丹和燕衔絮母女不知道被他玩了多少遍,多少种花样了,就是没想过练功。
不过这种忏愧只持续了三秒便被王德发抛之脑后了——文化方面也学无可学嘛!
至于实战…
王德发摸了摸下巴,实战方面确实是他的弱项,上次跟王意柔对战,在他不使用大招的情况下居然完全打不过,如果不是他专挑敏感点攻击恐怕会输得很惨。
不过话又说回来,总感觉王意柔这小妮子越来越聪明了呢,学东西也越来越快…是开窍了还是我的错觉?
王德发默默思忖着。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反正聪明也是好事,再说了,不管怎么聪明那也是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在他眼里也就那样罢了。
“主,主人,有客来访!”
这时,春水进门向王德发通报,只是她总是时不时呼吸会粗重一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客人,自去寻我娘亲便是,找我作甚?”
王德发怔了怔,倒不是说疑惑有客人上门,倒不如说自从他被重初阁录取的消息传出去后,一些不知道哪里的交情都上了门来。
甚至其中还有他不知道故去多久的父亲的所谓朋友兄弟,这些人也不好拒之门外,所以这些天来燕衔絮相当忙碌,连王德发都只能在半夜肏弄一二。
为了躲避这些人,王德发谎称应重初阁要求,在家修习功课,反正重初阁是隐世宗门,刚入世没多久,也不可能出来辟谣。
“主人,那人指名道姓要找您,说是叙同窗之情。”
同窗之情?
王德发更加疑惑了,他从小到大都在王家族学,哪来的什么外面的同窗。
“对了,那人用帽兜遮住了脸,但看身形应当是名女子。”
这时春水又补了一句。
“…那就让她进来吧!”
听到这话的王德发把刚刚想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神神秘秘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反正现在也无聊。
“是!”
得令的春水退了出去,不一会,只听得一阵脚步传来,春水引着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色外衣的人走进来。
虽然被包裹着,但其人玲珑有致的身躯却遮挡不住,难怪春水能看出这是一名女子。
春水将她引入座位,奉了茶之后便知趣了退了下去,只留王德发二人。
那人拂袖走过,王德发闻到了一股好似嗅过的清香。
“阁下可能显露真容了?”
人已走光,王德发淡淡端起茶水问道。
“这么短时间就不记得了?”
那人缓缓放下帽兜,露出一张清丽无双的脸庞。
眉眼像用雪水洗过的墨玉,明明生得秾丽,眸光却淡得像无波古井,只有在扫过王德发时会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
垂在身侧的手腕上戴着素银镯,镯身錾刻的冰裂纹里嵌着比沙粒还细的星芒金粉。
明明只是坐在那,却莫名带有几分不可侵犯的贵气,一看就是大家子弟。
来人正是大轩王朝四公主云烬纱!
“怎么是你?”
王德发有些讶异,难怪刚刚的香味有些熟悉,虽然说二人的接触不多,但都是相当亲密的接触,有些熟悉也不奇怪了。
同时王德发也反应过来云烬纱所说的同窗之谊是什么了,不就是参加了同一届天下进学会并且考上了嘛!说是同窗不如说是同期呢。
“怎么,我不能来吗,你可是还…”
说到这里云烬纱忽然咬了咬下嘴唇,原本淡漠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数不清道不明的娇羞,美艳不可方物。
正所谓少女的娇羞胜过一切情话,王德发看着少女无意间的妩媚,暗自咽了咽口水。
“咳,那个,我们各取所需嘛…那个还不知道你拜入了哪个宗门?”
王德发轻咳一声,他当然知道云烬纱说的什么,事实上云烬纱娇嫩的少女公主触感还在他脑海当中挥之不去呢。
虽说是各取所需,王德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算的,但在他看来肯定是自己赚了,毕竟做了几道小学题就能跟大轩王朝最闪耀的明珠负距离接触,简直赚翻了好吗!
“呼,我拜入清音阁门下,再过一旬左右,我可能就要动身前往。”
云烬纱轻出一口气,白了一眼转移话题的某人道。
“清音阁吗…倒是适合你…”
王德发默默思忖道。
清音阁主修音律之道,人数稀少,但阁中弟子无一不是一等一的好手,只是人数不多所以影响力并不大,但绝对是修音律的最好选择了。
还记得云烬纱在天下进学会中选择的最后一题便跟音律有关,当然这不是王德发判断适合她的原因。
事实上…完全是因为当时解云烬纱的题时:
“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中,箫象征?
A. 战场悲歌
B. 文人雅趣
C. 民间庆典
D.边关萧瑟”
(答案B)
“箫的演奏方式是?
(答案是竖着吹)”
当时看到这题王德发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还能遇见语文兼音乐人才,这几乎可以说是百万里挑一!
甚至要解两道题才能完全解开,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不过从题目上看,其实云烬纱还是音乐天赋更强一些。
王德发感觉如果没有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答出来,到时候这个美丽的公主可能一辈子也体会不到鱼水之欢了。
正是从那时起,王德发和云烬纱才知道她的天赋所在。
如果不是这次解题云烬纱很可能会在语数英当中选择一个,而不是小众的音乐。
想着想着,王德发很自然的想到了当时滑落的马面裙…吹弹可破的肌肤和咬着牙承受着一次次冲击的绝美脸庞,羞恼的小表情以及那一刻的紧致….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能不能给我竖着吹…不是,我是说恭喜你!”
被吓了一跳的王德发下意识就要说出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还好及时止住。
“?”
云烬纱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王德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说起来倒是我应该恭喜你才对,据说那重初阁要求极其严格,只给每个考点的魁首发出了邀请,其余人一概不要。”
云烬纱缓缓抿了一口茶水道。
“话说这重初阁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其他宗门都要避他锋芒?”
王德发问道,重初阁的做法可以说是有些霸道的,但偏偏其他平时跋扈的宗门却一个屁都没放一个,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一本古籍上依稀看到过,据说重初阁是之前公认的第一宗门,其宗主九霄真人更是冠绝天下的第一高手,门内更是人才辈出,横压一个时代。”
云烬纱犹豫了半响才说道。
“然后,不知是多久前的一场邪魔大乱,重初阁精锐尽出,在那场大战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天下邪魔外道几乎消失殆尽,但重初阁也因此元气大伤,其中九霄真人更是生死不明。”
顿了顿,云烬纱才缓缓道出这一段辛秘。
“原来如此…”
王德发微微点了点头,那这也难怪了,那些宗门即使不看在那生死未卜的九霄真人面子上,也要看重初阁当年的贡献,毕竟怎么说都是正道门派,都是要脸的嘛!
而且以孤鹤仙子的强势来看,恐怕重初阁的实力不容小觑。
不对,等等,这个世界还有邪修魔道?
王德发忽然意识到什么,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云烬纱刚刚也说了,几乎消失殆尽,想来他也不会那么倒霉遇到,于是也就没有多问。
“本来我的目标就是重初阁的,没想到不仅没进去,还…唉。”
说罢云烬纱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王德发。
“那个,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恭喜我吧?”
王德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使出转移话题大法。
不过倒也不是无的放失,一个公主鬼鬼祟祟的前来,要说没事谁信呢?
“嗯…”
云烬纱沉吟了一会,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不好意思开口。
“朝廷有意加封你母亲为诰命夫人,并聘请你为学宫供奉,负责你这些年的一切修炼资源,你怎么看?”
云烬纱说起了看似无关的事情。
但王德发心中瞬间明悟,什么供奉,什么夫人其实都是虚的,不过是大轩王朝招揽他的委婉说法罢了。
“嗯…朝廷荣宠,只是怕我受不起啊…”
王德发委婉道。
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公主来做,之所以会这样,不过就是因为大轩王朝如今的状况并不好罢了。
人尽皆知的,如今的大轩王朝玄谙帝垂垂老矣,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去了,不过就算他年富力强恐怕也无法改变如今大轩王朝的状况了。
因为大轩王朝如今朝政把持于当今权臣刘艺手中,而刘艺出身于数宗,说白了就是数宗在暗中隐隐操纵着这一个偌大王朝。
当然单一个数宗恐怕做不到这点,其后不知道还有几个宗门的影子,他们早在几十年前就把大轩王朝瓜分得支离破碎,如今的皇帝对这国家究竟还有几分掌控力怕是都很难说。
据说如今连很多官吏的俸禄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而就在几年前颇有壮志和学识的太子又离奇去世,如今二王子和三王子又在争夺太子之位。
四公主云烬纱虽然学识出众,但毕竟年纪尚小,在朝中也无人脉,于是局势愈发糜烂起来。
就像今天,云烬纱也只能借着所谓“同窗之谊”来招揽王德发,连光明正大的来都不敢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今的状况下,王德发怎么敢答应云烬纱,说白了,他现在最高不过三阶(作完《江雪》后晋升语师三阶),苟住才是硬道理。
“如果…如果…”
“嗯?”
云烬纱忽然支支吾吾起来,脸上也显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上奏父皇,许你驸马之位!”
云烬纱好似用了浑身气力才说出这句话,说话后她显然松一口气,但又因为王德发没有答复而紧张起来。
“啊?”
王德发有些懵了,驸马,要知道玄谙帝就云烬纱一个女儿,那岂不是说…
王德发看着云烬纱娇艳的容颜,心头痒痒的。
但很快他还是按下心中的悸动,公主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这个…”
虽然但是,美人计这玩意,果然还是让人很犹豫啊!
“如今国家千疮百孔,我身为帝女,日夜苦学,不过只是想为国家做点什么罢了,只是如今人微力薄,实难改变现状。”
云烬纱看出王德发的犹豫,低下头略有些低沉的说。
“从你能解开我的题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不然我怎么也不会轻易让你…让你那个…”
说到这里云烬纱有些停顿。
“而且,而且我也不讨厌你…”
云烬纱低下了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不讨厌,就是喜欢了?
这小妮子是真的在向我表白还是迷惑我?
王德发一时也弄不清楚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就是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发育,怎么可能搅入浑水之中。
云烬纱见王德发沉默不语,虽然有些失望,但其实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怎么说,女子总是会对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有种特殊感情,尤其是他还很优秀的情况下,加上有心人的暗示,她才鼓起勇气一试的。
“好吧,我也不叨扰了,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罢,云烬纱神色黯淡的就要离去。
“哎…等等!”
王德发刚开口就有些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开口留人,也许是对貌美女子的钦慕,又或许是性欲的驱使?
又或者是更深层次的,明明身为穿越者,而且知识量吊打这个世界,却如此无力的愤怒?
“怎么了?”
云烬纱转过身,眼神中分明带有几分期许。
这一刻王德发顿时感觉自己像个渣男,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对上那样的眼神却忍不住想逃避。
“咳,那个重初阁给了我一张纸,说地址就在上面,我一直无法破解,想找你参谋一下。”
情急之下还真让王德发找到一个借口留住云烬纱。
云烬纱听了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重新落座:
“我之前确实听说重初阁入门前会有考核,没想到是这样的。”
“嗯,你看看,随便弄,这张纸弄不坏的。”
王德发掏出那张束缚了他脚步的纸张,放在桌上递给云烬纱。
“这材质倒是特殊…”
云烬纱拿起来摸了摸,沉思起来。
“是啊,这些天我用火烧,用水浸,用光照,皆没作用。”
王德发往后一靠,吐了口气道,这件事还是让他有些郁闷。
“哦?这些方法倒是新奇…”
没想到云烬纱听了之后居然微微睁大了双眼,露出讶异之色。
看得王德发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很新颖的事情吗,在我们那边不都是这样做的。
“我想,可能是在考验你的水平吧?”
这听得王德发一头雾水,什么水平,他的水平还需要质疑吗?
“现!”
只见云烬纱轻掐字诀指向那张纸,口中轻喝。
“我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王德发鼓捣许久的纸上居然就隐隐有字迹浮现!
不过一会之后,就又黯淡了下去,并没有看清是什么字。
“我并没有掌握“现”字真意,所以只能维持一会。”
云烬纱长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方法找到了,接下来的事也不过费些功夫罢了。
“多谢云姑娘了!”
王德发诚恳道。
他发现他可能还是高估了这个世界的水平了,或者说陷入了思维定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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