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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替罪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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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处死我吧!”

少女的悲鸣回荡在寂静而空旷的战场上,仿佛一曲孤单的独唱。一名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正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涕泗横流,却不是请求她饶自己一命。

“我不会杀死你”穿着女仆长裙的女人收刀入鞘,不屑地盯着面前跪坐于地的少女:“我会把你交给萨米莱人,让他们决定你的命运……”

“不要……不要!”

仿佛听到自己的死刑判决,少女崩溃般地痛哭,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企图抓住女人的小腿;女人及时抬腿踹开少女,她的随从很快赶上,将少女拖到一边,还不忘对她拳打脚踢。

“再敢靠近我们士官,我就打死你!”一名身穿女仆长裙的少女用极其狠毒的口吻威胁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女;后者的学生服早已沾染脏污:血迹、泥土,以及殴打者留下的唾液。

女人带着她的士兵离开战场,少女这才慢慢爬起身,捡起佩刀,跪坐在地上;观众慢慢涌入战场,好奇地看着这个女孩子,猜测她的下一步动作。

对,就像萨米莱人一样。少女心中默念,撕下一块衣襟包裹刀身,将刀尖抵住自己的肚子:她要自杀,她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活着回去受萨米莱人的酷刑。

——因为萨米莱军队最重要的娱乐活动便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处死战败的士官;而她作为一个临时士官,刚刚指挥了一场导致连队全军覆没的战斗。

握着刀刃的双手不住地颤抖,鲜血从少女的指缝渗出;她好像不再有力气,却又好像力大无穷;她急促呼吸着,想要下定刺穿自己肚子的决心,到头来却只是让刀刃越来越深地嵌入自己的手指,令手指血流如注——但是不知为何,她感受不到疼痛。

要是死掉也不会痛该多好啊,那样我就不怕死了,少女不无悲伤地想到。

“扎下去!扎下去!”

观众们起哄道;少女猛地惊醒,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观众包围;他们正拿着摄像机对准自己。

什么?他们要把我的自杀过程记录下来?!极深的恐惧突然包裹住少女,她回想起自己曾看到的场景:濒死的战友躺倒在地,痛苦地吐着鲜血;一名身披肮脏围裙的“战场屠夫”正缓慢切开她的肚子,用手掏出她的内脏……

“不要看,不要管”当时的士官这么对她说。可是现在轮到自己了,她又怎能做到不看、不管呢?

她从未如此害怕死亡。她想哀求那些人不要记录、更希望那些人离开;可是她做不到。她连自杀都不敢,怎么敢向高高在上的观众发出请求呢。

继而她想到自己自杀后的样子。“战场屠夫”肯定会发现她,那时候她已经无法动弹,根本没法抵抗他们残害自己的尸体……不,她不想那样。

佩刀从少女手中脱落,在她的手指上留下更深刻的伤口。她悲伤地俯下身去,哭泣,不顾观众们的嘲笑和谩骂。她多希望某个观众会走上前来,拿起她的佩刀,干净利落地结束她的痛苦,可是她害怕,她实在太怕死了,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其实她早该明白这点:在发现敌军士官是个布述亚女郎的时候,结局就已注定;和外国人对着干没可能有好下场,这是一场她不可能赢得的战斗。

天色渐晚,观众慢慢散去;萨米莱士兵开始清理战场。他们发现了仍跪在原地的少女,将她捆绑起来送回军营。少女没有挣扎,她知道面对身强力壮的士兵么自己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徒劳的挣扎只会加深自己的痛苦,无论殴打还是强奸,那都是她所不希望发生的。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押解她的两个士兵不会在夜色中注意她的面容——或许那样,她就能逃过被强奸的命运吧。

这是深秋时节发生于两个国家之间的最后一场战斗;再过些日子,等大雪覆盖地面,就该准备过冬了。

冬天是不打仗的。少女们单薄的衣物无法御寒,让她们在冬日的户外行军简直是浪费生命;战场太过广阔,把观众们晾在寒风之中无异于对他们宣告“这里不欢迎你”。于是七国皆以协议或自愿的方式遵守冬季停战原则:在一年中最寒冷的三到五个月的时间里,七国边境将进入难得的平静。

与战场的寂寥正相反的是军营。日渐下行的气温里,少女们冻得瑟瑟发抖,唯有营帐里的火炉能给她们带去些许温暖。成百上千名少女集中在一起,不找些娱乐排解寂寞是不可能的;为防止无序的吵闹扩大成混乱乃至自相残杀,各国都会组织些大型活动,方便少女、士兵还有军官共同享乐。

最通行的活动是大规模滥交;无论列强驻圣凯妮亚的男性士兵还是尚处发育阶段的少女,都很难抵抗性激素最简单而直接的刺激。很多性交甚至直接在军营里、大庭广众之下发生。那些面容姣好,或者心怀鬼胎的少女则会被交给军官享用。之所以说心怀鬼胎,是因为她们通常都渴望凭借这种方式成为士官——虽然官职不大,但多少还是有点儿权力的,比如命令看不惯的战友为自己打洗脚水之类。

在这之中邦妮是个异类;她并非通过献身给军官得以上位,而仅仅是因为上一场战斗伤亡过于惨重,士官、候补士官全都被杀,她才被任命为临时士官指挥作战。这种毫无根据临时任免的结果显而易见:邦妮输掉了这场战斗,连队内所有少女都被杀死,只留下她一人全身而退——如果忽略被她自己弄伤的手指。当邦妮被萨米莱士兵拖着回到军营时,她已经因失血而面色惨白,身体也冷得吓人,像是随时都会死去一般。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特别关照她,只是随意地丢在医务室门口就离开了。

医生为少女包扎伤口;但是意识模糊的邦妮根本不清楚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她还以为面前的白大褂是一名战场屠夫。求生的本能促使她不断扭动、挣扎,用哭声表达自己的绝望;无奈之下,医生只得给她打了些镇静剂——在少女的生命被当作廉价消耗品的萨治北境国军队,这是严重违规行为。

手术完成后,几名士兵进来取走她,拖着她来到一名军官面前。军官抓着少女的下巴,抬起她的脑袋;他的脸隐藏在棚顶的光晕之中,让邦妮无法看清。军官看上去是个非常高的人,比身边的士兵都高了一头;少女几乎是半跪在地上接受军官的注视,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扭断了。

“把她身体清理干净,然后送到我的房间”军官用萨米莱语说。

邦妮听得懂萨米莱语,否则也不会被任命为临时士官;但是她此刻无比后悔为何自己懂得萨米莱语;若她不懂,还可以像个普通士兵一样战斗、赴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怕死,却求死不能……

士兵没有允许她多想,拖着她来到一间浴室。周围的男性士兵对着她吹口哨,乃至动手动脚,但是被麻醉了的邦妮无法反抗,而押解她的两人也没有为她遮挡侵犯的意思。邦妮被粗暴地扒光,紧接着冷水冲击在她的身体上、刷子在她身上用力刮擦,以求洗去她身上的脏污。寒冷和刺痛令少女挣扎不止,她真的是用命在挣扎;没人会想到一个几乎要死掉的少女怎么会有如此磅礴的力量,但士兵们亦不准备深究。

冷水暂停,一拳落在邦妮脸上,将她打倒在地;少女哭泣着,双手被绑起来、吊在营帐的横梁上;绳索拉紧,她整个人被悬在空中。接踵而至的是更加急促的水流和更加粗暴的刷洗,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刮掉她的一层皮。她感觉自己是一头即将被宰杀、褪毛的牲畜——难道他们要吃人肉吗……

邦妮浑身打着寒战,她的意识陷入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马上就会死去。这样死掉或许还算不错……她胡思乱想着,至少没受多少痛苦……

再次醒来,邦妮发现自己身处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身下的床褥温暖如火。她一度以为这里是天堂,因为以前在军营里睡的床可没有这么舒服。可就在她睁开眼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这里不是天堂,亦不是地狱;这只是军营。萨米莱军官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目光慈祥的像是一位父亲。

“怎么样,身体还舒服吗?”

邦妮微微摇头。

“我的士兵对你有些粗暴,请勿过意不去”军官说着,掀起被子的一角,拽出邦妮的手:“你的伤我都已为你处理完毕,请放心,我有整个军营里最好的医生”

我该说谢谢吗,邦妮无声地想到。她实在不敢信过眼前的男人:他曾经那么残忍,用虐杀敌人的手段处决了那么多战败的士官,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会用如此温柔的方式对待自己。

“按照惯例,你当然会被处死”军官的话令邦妮浑身一激灵,但他没有因此停下:“但是我可以保你一命……只要你愿意和我做爱”

邦妮有些吃惊:她从未想过和军官性交。她骨子里是个非常保守的人,不能接受仅为了交换利益而向陌生人出卖身体——虽然早在战前的圣凯妮亚,这么做都已经非常普遍——她像个遗世独立的洁白花朵,不愿与淤泥同流合污。即使在战后最困难的日子里,她也不曾放弃这一原则:她宁可在地下室里瑟瑟发抖,也绝不考虑作为萨米莱人的奴隶享受荣华。

此外还有一层原因是她不敢与人提及的:萨米莱参与的侵略战争正是她沦为孤儿的原因,她无论如何不可能接受把身体交给害死父母的人。但是生存在萨米莱人统治下的萨治北境国及其军队中,她找不到任何人倾诉自己对萨米莱人的仇恨。无数个夜里,她咬牙切齿、含着眼泪睡着,梦里她对一名萨米莱军人又咬又打,直到把他撕成碎片……

军官提出的交换条件实在太诱人:以自己的身体换取活命的机会。那可是活下去的机会啊!她确信自己没有任何时刻会比现在更渴求活着,与被虐杀的恐怖相比,出卖身体的耻辱真的算不上什么,更何况现在的世道下,谁会在意一个女人的贞操。

“考虑好了没?”

见被窝中的少女轻微点头,军官脱下外套、解开衬衣扣子。邦妮缩在被子里,面色潮红;她还未曾体验过和男人性交的滋味,她甚至都不记得手淫是何感觉。自从很多年前被母亲发现并悉心劝导以后她便戒除了这种“不良”行为,可是现在……自己怎么浑身发热,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性行为充满期待呢……

邦妮难堪地捂住脸,不去看萨米莱军官那健硕的身体和粗大的生殖器。军官掀起被子跨坐在邦妮腰上,用已经湿润的生殖器蹭她的肚皮。邦妮发出悲伤的啜泣,她不曾想过自己竟会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失去处女之身——在她的想象中,第一次应该是和她所爱的男人,以非常神圣的方式进行的,可现在哪还有男人会爱她?!

军官的床吱嘎作响,那是军官正在挪动身体。很快,他便趴在邦妮身上,用手压住少女的胸脯,令她呼吸困难。邦妮感觉乳房几乎要被男人捏扁,她痛苦地呜咽着,却无法抑制自己下体分泌出越来越多淫水。

“你也很期待,不是吗”

军官松开一只手在摸向邦妮的下体,然后伸手到她面前,向她展示下体的分泌物:他的手指上沾着乳白色液体,散发出一股骚味。邦妮皱起眉头,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竟会分泌这样的东西……可是军官接下来的动作把她震惊到目瞪口呆:他竟把手指伸进嘴里,忘情地舔舐其上沾染的粘液;邦妮感到胃里翻江倒海,但凡她不是肚子空空,肯定会把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军官再次伸手到她的下体,邦妮想要阻拦,被一个耳光所阻止。邦妮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便已感觉到有个滑溜溜、圆滚滚的温热物体正在触碰自己的下体。她想要躲闪、叫喊,却被军官死死扼住喉咙。窒息瞬间抓住少女,令她痛苦、惊惶,却又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用力拍打男人的手臂,却得不到一点儿回应;很快,她感到意识滑向混沌、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军官的手终于从她的脖子上撤走,邦妮大口呼吸,享受来之不易的空气。在她窒息的几秒钟内,军官已经将生殖器插入她的身体。专注于呼吸和咳嗽的邦妮没有注意到来自下体的痛觉,直到军官开始耸动胯部,她才感觉到下体撕裂般地疼痛——

“啊!”邦妮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锐声音叫喊出来,仿若鸟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那个她还有书读的年代,这种声音被偷偷传阅色情小说的同学们称为“娇喘”,是沉迷情色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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