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替罪羊(2/2)
处女膜破裂,处血混合着淫水流了一床。军官低下头去查看,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邦妮双手紧抓枕头,想要抵抗被插入的痛苦和悄然而至的隐约快感。房间内温度不高,但她已经大汗淋漓;汗水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涌出,仿佛为她的皮肤镀上一层反光薄膜,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诱人。军官俯下身来,亲吻少女不算饱满的乳房。对一个正常发育的女性而言,邦妮的胸脯不算丰满;但是在遍地饿殍的圣凯妮亚,能有如此形状的胸部已经非常稀少,是曾经有过良好营养条件的象征。像她这样的少女被征召进军队真是一大损失,军官边啃咬邦妮的乳头边想:她应该去妓院,让每个萨米莱人都能享受到她身体的美好……
邦妮对军官的粗暴无力抵抗,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抽鼻涕,她更不想触碰军官的身体,因而没有尝试去推开他。少女的退缩让军官更加放肆,他向上攀爬,直到和少女的嘴唇相接触。如同一阵电流穿过身体,邦妮感到前所未有的性奋;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和一个男人亲吻……上次男人如此对待她还是很久以前被同班同学亲吻额头,那是毕业聚会上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可是现在是不一样的,军官正用舌头在她的牙缝间搅拌、将混合着烟味的口水灌进她的嘴巴里。烟味令她感到恶心,但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想要挺起身体,主动迎合男人的舌头。
男人更加卖力地在邦妮娇嫩的阴道里抽插,温热的液体随着军官的动作溅射得到处都是:大腿根、床单,甚至是小腹上。她能听到下体发出的噗叽声,与伴随军官动作发出的轻微喘息一同构成性交的背景音。她很后悔自己答应了军官的要求,难道自己真就是一个天生堕落的女人?难道那么多年的压抑就为了让自己毫无尊严地面对军官、接纳他的恩惠?邦妮越来越恐惧,她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更害怕自己变成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个淫荡放纵的女人。
邦妮推开军官,双手抱胸,脸扭向一侧,眼含泪水。军官有些惊诧,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邦妮,仿佛在问自己是否令她感到不满。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军官坏笑,用力扯开邦妮遮挡双乳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揉捏邦妮的乳头、猛插她的下体,令少女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剧痛和舒爽。这种奇妙的感觉令她沉沦,她的挣扎愈发微弱,像是溺水者徒劳的抽搐……
不,她不能沉溺于这种感觉——虽然对第一次交合的邦妮而言,痛苦远在快感之上。她突然坚定地抱住军官的双臂,将他的上半身拉到自己面前。
军官对邦妮的主动喜出望外,用力挺起胯部;邦妮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音之怪异令她差点儿没能认出这是自己发出的。几秒钟后,她才从贯彻全身的酸痛中回过神来,继而,她坚定目标,如同在战场上迎着敌人的子弹大步向前一样,张开嘴,对准军官的耳朵——
“啊!!”
军官惨叫;他的耳朵被身下的少女死死咬住,鲜血正渗进她的口中。军官愤怒地殴打少女的身体,但她丝毫没有松口,只是拼尽全力咬住那块肥肉。军官油乎乎的头发在少女的脸上蹭来蹭去,令她作呕,但是她依然没有放弃。军官的叫喊很快引来士兵,他们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将邦妮拖下床,企图掰开她的嘴。士兵们已经穷尽了一切手段,殴打她、狠掐她的私处,以及拉扯她的头发,但这都没能使邦妮有丝毫放松。她仿佛已经成为男人身上的一个挂件,被男人暴躁地甩来甩去,却绝不会从他身上脱落。
“用电击枪!”一名士兵吼叫道,另一个人这才想起抽出腰间的配枪,瞄准少女击发。电极插入少女的腰间,她浑身猛地绷直,牙齿用力咬合,硬生生从军官耳朵上咬下来一块肉,随后才摔倒在地,抽搐不止。军官毫不在意自己还赤身裸体,扑到少女身上,对已经神志不清的少女拳脚相加,直到医生赶到才坐回床边接受治疗。
邦妮躺倒在地上,浑身绷得笔直;她口吐白沫,鼻子、嘴角流出鲜血,胸部快速起伏,努力恢复被强大电流干扰的呼吸。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位胆敢伤害军官的圣凯妮亚少女。他们的目光不时瞟向她:她赤裸的身躯实在是诱人,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会想入非非。
“愣着干什么?把她带走!”
军官一手捂着耳朵上的纱布,一手挥舞着命令士兵带走邦妮。
于是士兵们押解着邦妮离开房间——少女依旧一丝不挂。面对路过的男人们惊异的目光,邦妮已然麻木,她再也不怕受人侮辱,好像袭击军官就是她这辈子最后的目标……
邦妮被扔进阴冷的牢房。她不曾来过这里,但她对此有大致的猜测:这是战败士官们被处死前最后待着的地方。一名士兵丢给她一条毛毯,那是她到死之前唯一的御寒物品。她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用毛毯包裹身体,企图对抗深入骨髓的严寒。寒冷之中她的意识慢慢模糊,她感觉自己活不过这个夜晚。
一瓢混着冰碴的冷水泼在邦妮身上,将她弄醒;紧接着,一只皮靴踢在她的肚子上,疼得她直吐酸水、全身失去力气。
见少女无力反抗,一名全身黑衣的人招招手,命令士兵们将邦妮吊起来。
“敢潜伏到军官身边搞袭击,你胆子挺大啊?”
身穿黑色制服的人不紧不慢地说,将刑具——两枚乳夹和一枚阴道栓分别夹在邦妮的乳头上、塞进她的阴道里。少女疼的尖叫不止,却怎么也躲不开;她的乳头因寒冷而变的坚挺僵硬,被带有锯齿的乳夹夹破;阴道也因为硕大的侵入物而破裂、流血。很快,三道细微的血线便清晰地呈现在少女身前,被审讯人员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周密的计划我只在反抗军身上见到过,告诉我,你是一名反抗军吗?”
邦妮甚至都没听说过反抗军。她轻轻摇头,但动作很快被一股电流打断。这股电流远比昨日将她放倒的那股强烈得多、持久的多;她剧烈地抽搐、挣扎,大张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电流才终于停止,她猛地向下一坠,仿佛下肢瘫痪、腿脚都使不上力气一般。
淅淅沥沥的暖流从她的大腿间流下,邦妮意识到自己失禁了。才一次电击就让自己如此难堪,她不敢想象若酷刑继续下去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不等邦妮说话,第二股电流袭来,比之前的更甚。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和下体扩散开,瞬间遍及全身,仿佛穿透皮肤、肌肉和骨骼:像两根烧红的铁棍从胸前插进身体,在体内翻滚,把她的内脏全都搅碎、烤熟。疼痛是无源的,这令她更加恐惧:她找不到该躲到什么地方才能逃离痛苦,只能在半空中以诡异的姿势挣扎、扭动,到头来却只是凭空耗尽自己的体力。
电流骤然消失,就像它来时一般唐突。邦妮哭泣着,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电击,但她实在不想再体验此般痛苦了。
“说真心话,我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黑衣人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裸体:“反抗军是一群比你更能忍耐痛苦的疯子,而我连第三步都不用就能撬开她们的嘴,你不要妄想自己比她们更能抗……”
邦妮吐出口中的鲜血;她这才察觉到自己因为刚刚的电击咬破舌头,现在想要说句话都痛苦不堪。
“如果……如果我说出实情,你会放过我吗?”
“我会把你交给军官;是他委托我审问你的,我总得给他一个交待”
还能比现在惨到哪里去?邦妮心想,不就是死嘛……她突然感觉自己不怕死了:和眼下看上去永无止境的痛苦相比,也许死掉才是最好的选择。承认吧,邦妮心中默念:承认一切,让他拿到所有他想要的回答,然后坦然赴死,说不定还能留下个“英勇就义”的美名。她微笑着,垂下头去:她太累了,连思考都不想……
又是一阵电流,黑衣人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别合眼啊,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呢……”
等所有审问结束,已经过去整整三十小时。这期间邦妮始终没有睡觉;她的下体肌肉因为反复电击而彻底瘫痪,尿液止不住地从两腿之间泄出,一并流出的还有阴道里的鲜血——阴道栓能做的可不止有电击而已。她几乎要被自己失禁排泄物的味道熏晕过去,而一旦她犯困,冷水或是电流便会极其高效地将她唤醒,同时让她痛不欲生。如此反复十数次,邦妮已经彻底崩溃:她精神恍惚、目光涣散,对一切问题都只是机械地点头。审讯人员换了好几茬,最终拟定了一份罪行名单:私通反抗军、密谋兵变、谋杀军官未遂……每条单拿出来都足够判处她死刑。邦妮穷尽了自己的想象力也不知道他们将会如何处决自己,难不成还能把自己复活了再杀一次不成?
她终于被解下,没有人搀扶,重重地摔在自己的尿液里;她连为自己缓冲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站稳了。她无助地看着黑衣人收拾行李、离开牢房;取代他们身影的是萨米莱士兵。士兵们拖着邦妮的身体离开牢房——她都不用问就知道,自己将要去的地方叫作刑场。
唯一令她感到好奇的是她将面临的死法。是像战犯一样被绞死?还是被曾经的战友一刀又一刀扎死?又或者像她曾经最喜欢的老师那样,被活活烧成灰?至于更残忍的处决方式,她不敢想,也猜不到。还是顺其自然吧,邦妮安慰自己,死亡过程不会太久的——至少比刑讯的过程短得多;自己都能撑过刑讯,还有什么是自己忍受不了的?……
她被丢在一片泥土上;泥土里的水分刚刚开始结冰,将泥巴和碎石固结成坚硬的小颗粒,在她跌倒的瞬间破碎、刺进她的皮肤。少女的胳膊和躯干顿时出现好几个伤口,鲜血流淌,但她丝毫没有挣扎的迹象。零星雪花飘落在她的皮肤,很快化成水珠;少女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感受着来自天空的寒意,却连颤抖都没有。她太累了,连自救的精力都已丧失……
铁栅栏门猛地关上、上锁。邦妮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为什么他们都隔着一层铁丝网看向自己?那个将要夺走她性命的刽子手呢?!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萨米莱的处决手段之恐怖远超她的想象。刽子手现身:是一条,不,很多条军犬。它们恶狠狠地盯着邦妮娇嫩的裸体,眼睛散发出对血肉的渴望,口中发出狩猎的低吼。
“不……不要!放我出去!求你了,我不想这样死掉!”邦妮拼命翻过身,敲打铁丝网;但军官和士兵只是懒散地看着她的求饶,神情戏谑。
一只军犬扑上来,咬住她的小腿;邦妮痛苦惨叫,想要踹开它,贫弱的力量却暴露了自己的脆弱。更多军犬扑上来,咬住她的双腿,遏制她的挣扎。邦妮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在拉扯过程中,难免有些皮肉被拽掉、成为军犬们的第一笔口粮;她的大腿因此变得血肉模糊。
手指从铁丝网脱落,邦妮失去了最后一丝求生的机会;可是她不愿放弃,手指深深嵌入地面,手掌心被泥土里的雪渣划开无数道口子,鲜血涌出,很快冷却。军犬们将少女一直拖到刑场中心才停下,她的指印便一直拖到那里结束;停下来的时候,指甲都剥落了几片。但是下身的极度疼痛掩盖了手指上的痛楚,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丢了几片指甲的事实。
军犬们咬住邦妮的身体,将她翻过身仰面朝天,以暴露出她柔软的腹部和喉咙。邦妮绝望地挥舞手臂,试图阻拦军犬们的啃噬;但是她的手仍被捆在一起,挥舞的速度相当慢,而且只能格挡一个方向。军犬很快瞅准时机,一只咬住她的手、向下拉扯暴露出颈部,另一只冲上前咬住少女的脖子。气管被压碎、动脉破裂,少女在痛苦中挣扎,在绝望中窒息,身体随着血液快速流失而冷却。在她完全死去之前,另外的军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开膛破肚、分食她的内脏。富含脂肪的内脏是军犬们最喜欢的食物,只有群体中地位较高的才能享用;等它们吃饱,剩下的军犬一哄而上,啃咬起邦妮剩下的躯体。一只军犬撕下少女的乳房,意外地发现这块肉非常好吃,便又折返回去想要争抢更多;但她的另一颗乳房已经被另外一只军犬咬去了。两只军犬稍许对峙后,其中一只自知不敌,便放下口中的肥肉,悻悻地返回少女身边,去争抢部位更次的人肉了。
爆炸般的剧痛笼罩邦妮,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军犬的利齿切入她喉咙的刹那,她便已必死无疑;绝望在此时达到顶峰,她放弃了挣扎,双手徒劳地蜷缩在胸前,等待自己的死亡——以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式死去:被肢解、被分食。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她没有死在敌军或是战场屠夫手里,而是死在一群烈狗口下,这算屈辱的死法吗?邦妮不知道。她的颈动脉被割破,鲜血喷溅而出,射在围绕着她的军犬身上;血腥味刺激着军犬的神经,它们愤怒而猖狂地张开血盆大口,像是要把猎物喷出的鲜血全部吞下;但大多鲜血只是染红毛发,将它们弄的更为狰狞恐怖。
少女的意识还未完全消散,军犬们便已经剖开她的肚子,伸头进她的腹腔,享受她的新鲜内脏。撕咬和啃食伴随着鲜血飞溅的声音,依然活着的肉体轻微抽搐,但是她不感觉疼痛,而是一种怪异的牵拉感,让她有些反胃。但是邦妮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没有干呕,没有哭喊,没有哀求,就这么平静地躺着。疼痛已经超过人能忍受的极限,她再也不会感到痛了。鲜血平静地扩散,心脏平静地终止跳动,思维平静地消散,一切都在平静中迎来终结。她半举在胸前的手缓缓落下,像收敛在棺材中的遗体一样双手合十搭在胸前;雪花密集地落在少女身上,最开始还会被她的体温融化,但过不了多久便在她身上积起薄薄的一层,像是给她盖上一层雪白的薄被,遮盖了她被撕咬至残破的身体。
等所有军犬都享受完自己的大餐,地位最卑贱的军犬终于开始啃咬她的脑袋;少女的头颅没有多少肉,它也很难吃饱。为了尽可能填饱肚子,它把少女的头颅从上到下啃了个遍,没有一寸肌肤保持完好,头皮被扯掉、下巴被掰断、鼻子也被咬碎。瘪下去的眼球流出浑浊的胶状液体,像是少女最后一滴眼泪。
后记
“我对你们的处理方式感到满意”身披保暖大衣的女人走到邦妮旁边,踢了踢她已经被啃食干净的尸骸;“我把她交给你们就是想看到她以这样的方式被处死,不得不说,贵国饲养军犬很是有一套……”
女人说罢,离开刑场;里面浓重的血腥味实在让人受不了,若不是查看少女的尸体,她才不会进来呢。
“清理干净”,军官下令。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收敛骨骸,准备丢进粉碎机,做成狗粮喂给军犬。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68975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689753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