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顽童(2/2)
“等你犯下大过错被电刑处决的那天,我会申请辞职的”管家冷冷地说,推开奴监,大步回到地上;她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不少冷汗,双腿也打着颤,手连拳头都无法握紧。
……只是奴监的恐吓罢了,小姐怎么会舍得处死我呢……管家安慰着自己;她和小姐相处十年有余,相信小姐也会珍惜这份情谊。
断头台的结构不算复杂,木工只花了一个晚上便将其制作出来,还贴心地在画有人型标识的位置打上一层蜡,以免起毛刺。她将零散的木件交给管家,然后目送她离开地下室;木件不算大,但却出奇的沉重;管家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它带到地面上。她找来一个小推车,将散乱的木件搬运到住宅里的一个储物间内;这个时间很少有女仆在外活动,她的一举一动不可能有人知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小姐睡醒——或许是前些日子劳累过度,大半个白天小姐都躲在房间里悄无声息,管家几次敲门也毫无响应,只得离开房间去处理些别的事情,比如个别女仆间积压数日的矛盾;女主人是蒙属凯妮亚最具权势的家庭,但这无法掩盖数百个女仆与女奴之间偶尔产生的纠纷。
“管家,请等一下”身后传来小姐的声音;管家刚想回头,便被一棍子打倒;她痛苦地捂住额头,想要看清是谁袭击了自己;还不等她拨开头发、看清袭击者,便被一个布袋子套住脑袋,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从在身上摸来摸去的几双手可以看出,袭击者或许不止一人。但这其中是否有小姐参与她不得而知,几百个女仆中总有声音和小姐相似的,她无法绝对准确分辨。
“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管家,有权决定……”管家颤抖着说;但她也知道,若袭击者真为小姐,她的命令只会被当做耳旁风。至于自己为什么遭到袭击,管家想不明白;修改内衣的工作刚刚展开,小姐平常也不去裁衣房,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发现……
“把这些零件组装起来,就照着这张图上的来”管家又听到小姐的声音;随即是刺耳的刺啦声,那是组成断头台的木件正在被拖动、接合;随后,在小姐暴怒的吼叫声中,组装动作变得异常轻柔,她就只听得到女仆们的喘气声了。
“你有权决定什么?”小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管家耳边,吓了她一跳。
“我……我无权……小姐,您才是家里的主人呐”
“你想说你有权决定她们的生死,是吗?”小姐扶着管家,让她坐起身;透过布袋的缝隙,管家能勉强看见小姐正端详着自己。她大气不敢出,却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小姐见状更加放肆,手在她的胸上摸来摸去。
“可是你也得活着才能决定别人的生死……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决定不了咯~你说对不对?”说罢,小姐用手比作刃状,横在管家脖子前;管家极为谨慎地吞咽口水,生怕惹恼了小姐。
“小姐……的话自然是对的”管家颤抖着说。她想象中最恶劣的一种可能正在迫近,但此刻,她不愿面对。
“你帮我制造出断头台,可是我该怎么知道它能否正常运作呢?”小姐的手指在她的乳头边画着圈,不一会儿,管家便已勃起,乳头透过薄薄的胸罩和女仆长裙,在胸前显示出两颗凸点。
“这个……也许可以用布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代替,小姐,草菅人命可不是……”
“但是我好想换一个管家呢”小姐打断她的话:“我想换一个,不那么啰嗦、不那么多管闲事,还事事都依着我的管家,你说,该……”
“小姐不要……”管家怕的快要哭出来,她已经猜到小姐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她还是想要阻止,好像只要小姐不说出口,噩梦就不会成真一样。
“……请原谅我对您生活的指手画脚,我一定……”
“住口!”小姐不耐烦地一拳打在管家胸口,她痛苦地向后仰倒,大口呼吸;那一拳打得她差点儿背过气去。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看你人头落地”说着,小姐抓起她的脚踝,将她拖向未知的方向;管家想要挣扎,但小姐的双手的力道是如此之大,她绝无可能挣脱。
几分钟后,小姐终于放下管家的脚踝,她也已经精疲力竭、无心逃离;更何况,她的手还被绑在身后,连坐起身都很困难。
小姐拽着她的领子,将她从地面上拉起来;紧接着,小姐又强迫她跪下、将身体平放在一块木板上。木板上涂着一层蜡,光滑而冰凉。但是它又非常坚硬,硌得管家胸口疼痛不已。
管家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脖子正在被锁住:面前是一块半圆形的木垫,身后是一块半圆形的木制锁具,两者结合形成一个仅够容纳颈部的圆环,而她的脑袋便被这圆环卡住,无法再脱离了。她想尝试扭动身子,却被小姐抢先一步:小姐用几根皮带束缚住她的身体,迫使她的身体必须紧贴木板;这种姿势十分难受,甚至比挨鞭子还要难受的多——至少挨鞭子时不是跪姿,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光屁股比较羞耻罢了。
小姐扯下管家脑袋上的布袋,她终于得以看清自己的处境:断头台被摆在一个储藏间,杂物都已被挪向房间角落以腾出安置断头台的位置。她便跪在断头台下,虽然这个姿势看不到背后的刀刃,但她仿佛感受到那具凶器散发出的寒气。她恐惧的浑身发抖,手心出了不少汗。
“你也不希望出问题吧?”小姐蹲在管家身边,在她的耳边吹气:“要是一次没能把你脑袋砍下来,你可要受苦了哟~如果不想反复被砍脑袋,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会死得有多惨”
事已至此,管家知道任何求情都是无效;她强忍住哭泣的恐惧,闭上眼不去想自己被斩首的样子。
“哦对了,听说女人死掉会失禁”小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等管家弄明白她的意思,她的裙子便被掀起,内裤也被拨开,露出粉嫩、从未性交过的阴部;几根手指挑逗着她,令她的下体瘙痒难耐、湿润不堪。
“我会用棉球塞住你的下体,免得你死了尿的满地都是”小姐说着,将一块东西捅进管家的下体——她无法分辨到底是哪个孔洞被堵住,她唯知道此做法令自己疼痛不已;她差点儿从木板上跳起来,但在多重束缚下,剧烈的挣扎化为无奈的扭动与抽搐。
“动作轻点!”小姐一巴掌打在管家屁股上,令她浑身一缩;“刀片固定的不是很牢固,你别自己把它晃下来了”
这么一说,管家更是动都不敢动;她咬紧牙关,最大限度地抑制颤抖;她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死前还要遭受如此屈辱和恐吓:能斩断她头颅的刀刃就悬在她脑后,一个不留神儿,她就身首分家。
漫长的折磨不知过去多久,小姐终于将她的下体塞得满满当当,然后为她穿回内裤、拉下长裙。管家此时早已泪流满面;从来没人看到过管家哭成这个样子,她作为家中除女主人外最年长者,神情总是端庄优雅,动作不紧不慢,哪怕挨鞭刑也是如此。可如今,她却吓得如同筛子般抖个不停,像是那些刚进家门、从未受过鞭打的奴仆一样。
小姐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年长她二十岁、身材丰满匀称的女人正跪在她的裙下,被捆得结结实实而瑟瑟发抖;她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小姐从未感觉如此爽快。
“小姐,如果您想看断头台与人体的契合程度,我相信您已经达到目的……”
“我说过了,我只想看你人头落地”小姐冷冷地说,解开捆在支架上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连接着沉重的刀刃,此刻正悬挂在管家后脖颈上,反射着寒光。
“小姐,我……我……”
“还有什么遗言吗?”小姐模仿起电影里的场景,压低了嗓音提问;但是极度恐惧之中的管家哪有心思回答?她只顾着哭泣,甚至没听清小姐问了什么。
小姐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松手;刀刃拖曳着绳索飞速而下,只听沉闷的咚声,管家的头颅应声而落;鲜血从断颈喷涌而出,她的身体怔了一下,随后开始剧烈挣扎。
管家的头颅重重落在硬地板上,疼得她直咧嘴;随后视野内的一切都慢慢模糊,就连转动眼球和张嘴都变得无比困难。自己的一生在眼前闪回:她已经服侍这个家庭十五年,本来还可以再服侍十五年甚至更久;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她稀里糊涂地掉了脑袋,温热的鲜血滴落进嘴巴,那是自己的鲜血啊……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努力用最后一点意识睁着眼睛,想看清自己的尸体;一些鲜血喷洒到她眼睛里,她没有眨眼,鲜血与泪水混合从眼角流下,仿佛正在流出血泪。
与平静中结束生命的头颅不同,身体的反应剧烈的多:她反复踢蹬双腿、扭动胳膊,想要把身体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却最终没能成功;反倒把鞋子踢掉、袜子扯破,裙摆也被反复扬起,若站在她身后,定能从掀起的裙摆下看见她的私处。
小姐对头颅没什么兴趣——整个成长生涯都看着那张脸,没有感到反胃已经是极大的尊重了。如今终于摆脱那副面孔,她感到一阵舒畅,好像有股暖流从心底升起,蔓延她的全身。她想要用最彻底的方式羞辱管家,报复她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管教;她一脚踢开管家的头颅,然后对着那具仍挣扎不已的无头尸体摆出种种侮辱性的手势。
管家的知觉已经非常微弱,被踢了一脚也毫无感觉,只是垂了垂嘴角,表情有些厌恶;她的眼睛半闭着,不会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小姐对此非常满意:她就喜欢看管家这种想要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想要说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的状态。血泊在地面扩散,尸体的挣扎慢慢减弱,已经无法再撼动断头台时,小姐解开皮带,将管家的尸体从断头台上推下去。管家仰面朝天躺在地,傲人的双乳是其最高点。
管家曾兼职奶妈,在小姐上学前班的日子里,她的乳汁喂养了好几名预备女仆——其中就包括绵绵。小姐对那对白嫩的半球体羡慕不已,总是叫喊着要她喂自己;可是管家每次都予以拒绝。长期下来,对管家的埋怨便又增加一层:拒绝把乳汁给自己享用。
现在她死了,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自己享用管家的乳汁……隔着衣服蹂躏尸体自然无法满足小姐的贪欲,她俯下身,撕开管家的长裙,让后者的双乳暴露在外。这么多年过去,乳房却仍然如多年前般坚挺,虽趴着时被压扁了些,但翻过身来后便又慢慢恢复了形状,像是其主人还活着一般。乳头因失血变成黑色,坚硬、温热,过度发育连带着乳晕都有些隆起。小姐用力揉搓之,甚至用嘴唇亲吻、吮吸,却始终没能从中挤出半点儿乳汁。她恨恨地捶了乳房两拳,开始寻找别的部位玩弄了。
小姐继续撕扯长裙的裂缝,将其扩展到小腹部。管家皮肤光滑,没有多少汗毛;身材也十分匀称,这是她十几年如一日坚持清谈饮食的结果。小姐用指甲在管家的肚皮上轻刮,想象着将她开膛破肚的样子;如果她还活着该多好啊!要让她亲眼看见自己被掏空……她的手指很快滑到腹股沟附近,她便用手指勾起长裙,向内看去——
管家的内裤上出有一块深色斑纹,小姐好奇地用手指捅了捅,竟然是温热的!放到鼻子前闻闻,竟然是尿味!小姐立刻用管家的裙摆擦拭手指,同时狂乱地撕碎管家身上的剩余衣物,让她的裸体完全暴露出来。果不其然,管家的内裤已经湿掉大半,散发出浓烈的尿骚味。
“真恶心……”小姐皱着眉头说;但她同时也明白:用棉花堵住下体是绝无可能阻止失禁的。如此她必须在此后的玩乐中注意,别让死人的排泄物破坏了自己的雅致。
后记
“你们几个,进去打扫吧”
小姐走出储藏间,对在外等候多时的女奴们命令道。
“小姐,您看我做的东西……”
“不错,我很满意”小姐说,从奴监手上端着的餐盘中拿起一条毛巾,擦拭刚刚碰到尿液的手指:“你的申请当然可以获得通过,我宣布,从此以后你就是新的管家!”
“但是女主人……”
“她出差一次几个月都不回来,这期间我说了算,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