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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受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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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垂头丧气第走出校门,背上背着她在学校的全部个人物品。在她身后,大门缓缓关闭,发出低沉的轰隆声;夕阳照在她的背后,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她的心情也如夕阳一般低沉。

被开除不能责怪她,许多同学也遭此待遇,并非她们的行为多么恶劣,而是为了给外国学生腾出空间。现在,这所学校已经不再属于她们,这一点早在圣凯妮亚语言课程被禁止时她们就该想到的。虽也有不少圣凯妮亚学生得以留下,但南汐终究不是那个幸运儿。

近一个月来,南汐以惊人的毅力,不依靠任何人的帮助独自收集能够让她继续上学的文件资料,为此她几乎跑遍整座城市,在战争结束后的日子里,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但她最终做到了,当那些文件在到期前一个夜晚被呈交到老师手里时,她长吁一口气:这下总该能继续读书了吧。

然而更大的困难还在眼前:学费,和“推荐信”。学费不算贵,只要她能抽出时间打杂工——对于百废待兴的中北联邦来说,找到一份杂工工作不算困难——总该付得起;但无论如何,后妈都不愿在她的推荐信上签名。

南汐的生母在她很小时就已离世,妹妹是爸爸再婚后生下的。她犹记得婚礼那天后妈对她的承诺:她会像爱自己亲女儿一样爱她一辈子。可这条承诺在妹妹出生后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便被打破,妹妹蛮横地争夺她的玩具,并在后妈的偏袒之中愈发肆无忌惮。她想和后妈辩驳,却被后妈一巴掌扇翻在地,随后是如同暴雨般落下的抽打,晾衣架、钢尺、拖鞋,一切能被用于强化力量的工具都被用上,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

爸爸是个典型的和事佬,每到这时便在一旁职责南汐的过错,连“养育之恩”之类的词都用上了。南汐觉得这女人既没把自己生下来也没在结婚后这么多年给自己做过一顿饭,与自己根本谈不上什么养育之恩,但迫于后妈正在暴怒之中,不得不忍气吞声,跪在她面前认错道歉。妹妹则在一边乐开了花,那神情分明在说“下次我还要变本加厉”

南汐颤颤巍巍地走进负责人办公室,向她表明自己无法取得后妈的签名;负责人连头都没抬:“没有签名就别想上学,自己滚吧,省得我叫保安来”

南汐还想解释,负责人已经按下电铃,几秒钟后,保安闯入办公室,将南汐双臂摁住,无视她的挣扎和哭闹,将她扔出门外。

一群低年级学生正好路过,见她的狼狈模样嗤嗤发笑。南汐不敢正眼看她们,但还是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妹妹。

妹妹正穿着新下发的校服,上衣洁白得耀眼,短裙停留在膝盖以上,让人浮想联翩。妹妹扭动肩膀,好让南汐看清自己胸前的校徽;徽章不过拇指大小,闪着银色的光泽,虽然在这个距离依然看不清,但南汐对那个图案再熟悉不过。她这才恍然大悟:当然,后妈只会给自己的亲女儿写推荐信,她这样捡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妄想得到后妈的宠爱!

回家路上,南汐便已在思索后妈会怎样挖苦自己;她想过几种回击方式,却又一一否定。或许是自幼时起连年忍受后妈的虐待,她几乎不敢与后妈正面交锋,极为有限的辩驳局限于低声下气、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很快便会被后妈所驳回。无论她是否占道理,后妈总是辩论胜利的那个——如果言语不能说服南汐,暴力一定可以。

她甚至开始考虑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工作——按照后妈那种性格,自己肯定会被赶出家门。在城市四处跑上跑下这一个月,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所想过于幼稚,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尤其是像她这种既没成年,也无专业知识的小屁孩,估计只能做些苦力之类的活计,还得提防别被卖到地下妓院里去。虽然妓女在战后已经算是一种合法职业,但白妓院和黑妓院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比如,白妓院的性病感染率低得多,被活剥了送去器官黑市的可能性也更低一些。

……说起来,自己真的能接受那种出卖身体的工作吗?躺着赚钱固然轻松,但成长在圣凯妮亚旗帜下的南汐可没那么容易转变思维。在圣凯妮亚时代,出卖身体是一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更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那时她有爸爸提供的零花钱,自然会对此行业嗤之以鼻。但当生活的困难真的摆在她面前时,她犹豫了:面前即是深渊,俯瞰深渊,迟早有堕入其中、摔得粉身碎骨的一天。

胡思乱想着,南汐已经走到家门口。位于内陆的小城市没有受到战火波及,她们一家得以留在原址。所谓的家是一座十分洋气的双层小楼,是她已去世的父亲留下来的。当年后妈和爸爸结婚时不免经济因素,后妈觊觎爸爸的财富,而爸爸贪图后妈的关系,毕竟她是市长的女儿,和市长攀上关系能让他的事业飞黄腾达。

而现在,爸爸、市长和整个圣凯妮亚都已成为历史,只留下南汐和后妈、妹妹相依为命——如果如此恶劣的家庭关系称得上互相依靠的话。

一反常态地,后妈准备了丰盛的大餐;南汐不会猜错,几个星期前妹妹过生日时她就做过这道菜。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上一次做这道菜,后妈对她的态度可算不上多好:她刚想动餐具,就被妈妈一巴掌打掉:原来是妹妹还没开动,她不能先吃。当妹妹用餐具在盘子里左挑右选时,南汐只能坐在座位里吞咽口水;带妹妹享受完毕后,她终于获准拿起餐具。虽不至于饿肚子,但放凉的菜肴肯定没有热食那般可口。

“不知感恩的东西”饭后,妈妈说着,用钢尺抽打南汐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我白养你这么大了,辛苦做顿饭,连句‘谢谢’都没有!”

“谢……谢谢”南汐迟疑了一秒,但还是说出口。只要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她愿意做很多事,包括和面前的女人暂时妥协。反正她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家,到时再啐她一脸唾沫也不迟。

“跪下说!”钢尺再次抽打在南汐后背,连衣服都因此裂开一道口子。这次她没有迟疑,重重地跪在地上,尽管如此会让膝盖剧痛无比;但相比于被钢尺抽打的痛苦,这一点疼痛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还差不多……去写作业吧”后妈用钢尺扶着南汐站起身,随后注意到她衣服背后裂开的口子。

“又是怎么弄的?!”后妈怪叫着,冲上前抓住南汐的衣领用力拉扯:“家里的条件多艰难你不知道吗?!怎么这么不珍惜衣服?现在没钱买新的,你自己学着缝好吧!”

……

但这次不一样,非常不一样。后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竟对南汐摆出一抹微笑。南汐呆立原地,不知后妈是何用意;后妈则忙的不亦乐乎,又是帮南汐卸下书包,又是帮她脱下鞋子,好像南汐是个啥都不会的大小姐,而她是围着大小姐忙得团团转的仆人。一时间南汐真以为后妈回心转意,要对自己好些了。

“妈……我被退学了”南汐有些胆怯地说。她微微蜷缩身体,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如此准备能在等会挨打时少受些疼痛。

“妈妈不怪你”后妈做出遗憾又惋惜的神情,“隔壁那个好学生不也被退学了嘛……”

“你怎么会知道?”

“嗨,我是谁呀,我可是镇上的交际花!什么消息是我打听不到的?”

“交际花”,又一个让南汐感到恶心的词语。她对后妈那点勾当可了解的清楚,裙子一掀、屁股一撅,有什么打听不到的……

这么说来,也许她对自己会被开除早有所知,那么今天做如此丰盛的晚餐也就不难解释:好好吃一顿,然后滚蛋;估计从明早开始她就不会再容许自己进家门了。

“妈,我能不能……”

“嗨呀,以后的安排以后再说,这房子也别担心,本来就是你的,你当然还能住在这儿”

或许是从未受过如此恩宠,南汐觉得后妈对自己好得不得了,好像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感受过母爱,而如今,在她被学校开除、前途一片晦暗的时候,母爱竟然找上她,这是何等幸运。南汐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晕头脑,竟然真的相信后妈会如爱妹妹那般爱自己。

“今晚的饭菜放开吃,咱家不是吃不起!”后妈挥舞着锅铲,菜肴在锅中翻滚,散发出阵阵香气。一天没吃饭的南汐更觉饥饿,她多希望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吃到香喷喷的晚餐。

妹妹也比往日回来的要早。近几个月来,妹妹不顾她的劝阻每天晚归,不用说也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学校附近那几个新开的夜店,和毛都没长全的占领军士兵鬼混。某日她走进充斥着烟酒味和霓虹灯的地下室去寻找妹妹时还被一名士兵缠上,好在她多少练过些拳脚,一拳打在士兵下体才避免了更多骚扰。但妹妹看起来乐在其中,大声斥责她为何要将自己从“极乐世界”——夜店的名字——里拽出去,还拉扯她的头发、撕咬她的胳膊,弄得她这个姐姐很没有面子。

“你要想这样烂下去,以后我也不会管你了!”恼怒之中,南汐对妹妹吼道。

“求你别管!”妹妹脸色红润,像是刚刚从酒醉中醒来:“真希望没你这个姐姐!”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去夜店捉过妹妹,妹妹也从没按时回过家。而妹妹没回来就意味着她不能吃饭,无论她如何哀求,后妈都绝不允许她在妹妹饱餐之前碰餐具。

有时候,她真希望妹妹被哪个不长眼的士兵奸杀、抛尸荒野。这样,在众人都去围观妹妹裸尸的时候,她还能去吐口唾沫。

“活该”她默默打定主意,等到妹妹葬礼的那天她会如是说,如果妹妹的尸体完整到可以办葬礼的话。

一家三口在昏黄的灯光中共进晚餐。南汐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们一起吃晚饭了,此前为了避免干看菜肴空生饥饿,她总是选择在妹妹吃饭时进屋学习,直到妹妹吃完饭才出来。有时后妈像是忘了她似的,已经将剩菜倒入垃圾袋,于是她只能选择挨饿。久而久之,南汐养成一个习惯:时刻留意餐厅里的动向,只要听到交谈结束、桌椅滑动,她便一个箭步冲出房间,扑到餐桌前将生下的饭菜风卷残云。虽然后妈总会发出几句“你个饿死鬼”之类的辱骂,但总比饿肚子强得多。

“南汐啊,这么些年来是我对不住你,你可不要往心上去呀”后妈首先开口。

你也应该跪着说,南汐心想,但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怎么会呢,您在这几个月来对我的照顾帮了我大忙呀”

才怪呢!要不是你死活不在推荐信上签字,我也不至于落到被开除的下场!

南汐说着违心的话,表情依然平静。多年来她已经习惯撒谎,为了不惹后妈生气,她一贯如此。

剩下的进餐过程沉默无言,或许是女人和女孩们都未曾习惯崭新的家庭关系。这样也好,南汐不用说些违心的话;她还记得生母的教诲:说太多谎话的人会变丑。

至于自己的容貌——南汐也没法断定自己是否受到谎言的影响,变得奇丑无比没人爱。她羞于直接向同学或家人提问,只能在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捕捉些许信息,来安慰自己还没有因为撒下太多谎而变丑。

“真是的,不用麻烦你收拾,让我来……”南汐习惯性地端起空碗向洗碗池走去,却被后妈拦住;后者身上还围着围裙,一副家庭妇女的模样,看起来是要与她争夺“洗碗权”。

南汐沉默地放下空碗,向后妈道谢,然后退回屋里。事实上她转过身的一瞬间还有些担心,自己是否会因为没有跪下、态度不诚恳等原因挨上一下,或者听到碗盘摔碎在地的声音——毕竟以往发起脾气就又摔又砸的人可不是她——好在直到她走进屋子里,这一切都没发生,南汐长吁一口气。

看来后妈是真的变了。她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样?南汐不免疑惑,但她还是机械地将书包内的物品一件件掏出摆在桌前,以此审视自己并不算长的学生生涯。

一个十分精致的小雕塑,是很多年前和同学一起出远门游玩时买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放在书桌桶里,要是遗落在学校里可就太遗憾了。好在她没有忘记,尽管它一直在书桌桶最深处。

一把美工剪刀,鲜艳的颜色很讨小女生喜欢,是她为数不多有着鲜明颜色的文具。后妈从来都只给她买黑白两色的文具,久而久之,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成黑白一片。

一本笔记本,是圣凯妮亚语言课程用的。最后一次做笔记还是在几个月前,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语文老师。语文老师很年轻,同学们都喜欢叫他大哥哥而非×老师,男生们尤其如此。

一株揉的皱巴巴的纸花。这是她在美术课上的第一个作品,是美术老师手把手教她的。她非常喜欢,经常拿出来抚摸、欣赏,好像这朵花有生命力,能在她的关照下盛开到永远。同桌嘲笑她的幼稚,告诉她:如果这是真的花朵,不出一个月便会凋零。

“才不会呢,我的花会一直开下去的。你说对不对呀?”

最后一句是对纸花说的;但很显然,纸花不会回应她。

一辆南汐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包车在院外缓缓停下,几名白衣人员鱼贯涌入。他们的步伐悄无声息,沉浸在回忆过去的南汐并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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