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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战争守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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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任士官的喝令下,她被迫杀死伤员,但那些死者的表情和哀号却如同鬼魅一般在她心头萦绕,久久无法散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蒙上一层阴霾,世间万物都变得灰暗而模糊不清。死者最后的声音仿佛能穿透现实与灵魂的界限,以至于她能在梦中听到。

又是一个夜晚,卡茜在噩梦中惊醒,大口喘气,内衣湿透。四周的少女还在安睡,她实在不好意思吵醒她们。转过头,她发现隔壁床的少女不见踪影;她并不担心,因为这几乎成为一种惯例:每天都有至少一名少女被叫到士官的房间服侍他,不用说她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种行为简直比死掉还要恶心。

这天,一名艾尔瓦特士兵找到卡茜,叫她去士官的房间。一时间卡茜满脸通红,扭捏着不愿走动。但士兵还是强行卸下她的步枪、拽着她离开兵营。走出帐篷时,她心中已经想好一万种被羞辱的可能,以及她此后该如何面对众人;但直到士官亲切地推来一把椅子,她才意识到此行并非“服侍”士官。

“认识这是什么吗?”士官指着桌子上的一大块物体问。

那东西有着黑色的光泽,以及长长的、看起来像是枪管的结构,和她使用的枪械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它大得多——估计也重得多——而且有个圆形物体在其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是某种附属结构,用来给这庞大的东西供弹。

“真聪明!”士官仿佛读出她的心思:“这东西叫‘机枪’,射速可比你那个快得多”

“射速是什么意思?”

“想想用一次开枪的时间射出上百枚子弹,有了它,你可以以一当百!”

“但是……这样真的合适吗?”

“它能帮助我们在战斗中取得极大优势!如果你不想用它,我可以交给其他人”

卡茜内心十分纠结,她当然希望“用一次击发的时间射出上百枚子弹”,但是她没有信心能拿起这么大的枪械。

“拿去”士官在卡茜惊奇的目光中用单手举起机枪交给她。卡茜试着捧在怀中;枪械很重,但仍然处在她能勉强举起的范围内。

“要不要试试射击效果”士官拉着还在发懵的少女离开房间,绕过兵营,来到绞死俘虏的小广场。

“对她们射击”士官命令。

卡茜艰难地举枪至腰侧,指向悬在空中的尸体,扣下扳机。震动通过枪托传到她的手腕,子弹伴随着硝烟喷出,打在尸体和其后的墙体上,激起一阵烟尘。

“打的好!”士官鼓掌称赞;但卡茜知道他不过是敷衍而已。子弹几乎偏到天上去,打出的大量子弹中只有寥寥几枚命中那具尸体,但无论如何,肯定比她那杆单发步枪多得多。

“留着它,把你原来那杆步枪上交”士官说,“你以后就是我们队的神射手,扣动一次扳机能打倒成片敌人!”

卡茜的新枪在少女中产生极大反响,她们都很嫉妒她能得到独此一份大礼,不免恶意揣度她为此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一些传言日渐下流,最后甚至变成她主动要求与士官做爱这种荒诞故事。卡茜对此无可奈何,她总不能把枪口对准曾经的队友吧?她天天期盼着下一场战斗早日到来,好在战斗中证明自己的实力,或者等她们受伤后杀死她们。

战斗很快到来,少女们再次排成整齐的两排向敌方逼近。在大约百米的距离上,双方立定,准备射击:卡茜艰难地举枪到腰侧,只待士官一声令下就紧扣扳机,让枪口的嘶吼给敌人送去死亡与毁灭。

射击持续了数秒钟,停止的那一刻,世界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寂静。旁边的少女放低枪口、捂住耳朵,惊恐地看着这喷射火舌的怪物;敌人的队伍则在顷刻间崩溃,她们无法想象什么人能用如此快的速度射击,尽管伤亡不大,但她们已无心恋战。

“快跑啊,有魔鬼!”敌方队列中传来惊呼,她们的指挥官根本无法阻止溃散的发生;无奈之下,她只能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把她捉住”士官命令到,“连带着那些逃跑的一同抓回去,这是前所未有的胜利!”

敌方指挥官被捆绑着双手押上刑场。士官为她安排了一场特殊的处决:用机枪扫射至死。机枪被固定在地上,确保每一发子弹都会打中她的身体;卡茜担任射手。口令下达,密集的枪声响起,指挥官来不及惨叫便被无数发子弹命中。她的胸口化作一团血雾,衣服被尽数打碎,随后是皮肤、骨骼和脏器。尽管知道她早已死去,卡茜仍紧扣扳机不放,因为这种凌驾于一切生命的行为实在是太爽了,她一生都未曾体验过如此感觉。待子弹耗尽,指挥官的上半身掉落在地;她的胸部几乎被切断,只剩下些残肉挂在破碎的骨头上;鲜血从切断处流出,染红了全身的衣服。子弹命中区非常密集,甚至没有伤及少女的小腿;她身下依稀可见一滩深色,那是她失禁的尿液。

“保持优势!”绞死剩下的俘虏后,士官发表演说:“这样我们便能早日收复被侵占的领土!”

接下来几日,她们势如破竹,击溃了一支又一支敌军,被绞死的俘虏多到占满全部绞刑架,不得已再次使用机枪处决。当看到一个个少女在机枪扬起的尘土中挣扎着倒下,卡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块。

卡茜所在队伍的推进在战役地图上形成相当显眼的一块突出部,萨治北境国方面派出多支队伍对其实施拦阻,但无一例外成为密集火力下的亡魂。在连胜连捷中,卡茜渐渐迷失,她完全忘记前任士官的教诲,日记本也不知所踪。她对后者并不怎么在意,反正她也看不懂文字。

这一天,队伍正在乡间小路行军。少女们排成一列纵队,由卡茜领头,士官在最后监阵。按照以往的经验,在这样的小路上绝无可能遇见敌人——战斗通常在平坦而开阔的地形打响,她们有充足的空间展开成横队。因此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很放松;有卡茜和她的无敌机枪在,她们有信心击败一切敌人。

直到几颗手榴弹落在队伍中间。由于走在最前面,她并没有看见是什么袭击了队伍,只感觉从背后被推了一把,向前扑倒在地。耳鸣过后,她抖落身上的泥土,努力想爬起来,却看到此生最为恐怖的一幕:几名少女的身体被炸得粉碎,只留下一滩血肉胡乱地涂抹在地上;另外几名少女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有的被炸断双腿,有的被许多子弹打穿身体,浑身上下血流如注。

“该死……有埋伏!”士官叫喊着,抽出腰间的配枪,胡乱朝周围的草丛里开枪。刹那间,一个黑影从背后扑向他,将他摁倒在地,同时夺走他的手枪。士官还想抵抗,口中说着什么“条约规定、优待”之类的词语,但手依然被扭到身后,疼得哇哇大叫。卡茜这才想起要用机枪反击,但为时已晚:一个黑影出现在她面前,踢开她的机枪,然后一脚踩晕了她。

……

卡茜在剧痛中醒来。四下张望,依稀可见几个人影;没错!都是她的队友……她有些慌张: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昏暗的房间里?她想起临时关押战俘的帐篷一样昏暗、拥挤。难道她被俘虏了?她可不想被绞死啊!

紧张之中,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直到她向墙角爬行时才被镣铐所限制,无法到达墙角。她只能紧贴墙壁,在一片黑暗中东张西望,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冲上来。

一扇门猛然打开,走进来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他们二话不说,解开系在墙上的镣铐,用绳索反绑她们的双手,将少女们半拖半拽着带离房间。卡茜已经猜到自己的结局:像她曾经亲手处决的俘虏一样被绞死。极度恐惧之中,她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挣扎,只能任由双脚在地面打滑。

卡茜被送上被告席。和开明民治国不同,萨治北境国处决俘虏前会装模做样地设立一个法庭,指控俘虏们曾犯下多少“战争罪行”,再名正言顺地虐杀她们。而这次,情况有些许不同:由于卡茜所在连队的违规行为,各列强代表云集于此,为是否修改战争法争论不休。

“先生们,使用自动武器是绝对违反内战章程的!”萨米莱代表说。

“难道出动特种部队袭击我方行军队伍是合法行为?”艾尔瓦特代表针锋相对。

布述亚代表摁下电铃,“萨米莱的行动完全是对贵国违法行为的回击……”

“您什么时候站到萨米莱一方了?”艾尔瓦特代表说,“我还以为,您作为大炮主义支持者,理应赞同速射理论呢”

“够了!”蒙特尔尼代表拍案而起:“不要混淆视听!布述亚代表提出的支援火力仅限于前装滑膛炮,威力与贵国干涉白吉斯内战中使用的现代重型火炮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那么您想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些火炮,历史博物馆吗?这倒是提醒我了,毕竟贵国有全世界最大的外国历史博物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藏品是从世界各地掠夺来的吧?说不定还会有来自圣凯妮亚的近代火炮呢……”

这是何等荒诞的一幕:几个列强坐在谈判桌前,决定一个国家内战的规则;上一次他们坐在这张桌子前,是为了将她肢解、划定缓冲区;毫无道理的划界导致七国之间纷争不断,正是他们如今再一次坐在这里的根本原因。历史仿佛转了个圈,又回到起点;唯有圣凯妮亚人民在装满利刃的滚筒里被切的遍体鳞伤。

但卡茜不会知道这一切。她听不懂叽里呱啦的外国语言,不必忍受国家遭受羞辱的痛苦,只要考虑自己会不会丢掉小命即可。看那些大人物争吵到面红耳赤的模样,她真的产生了一种幻觉:自己是如此重要,连艾尔瓦特代表都在为她求情。

“……不如我们放下争执,先来谈谈这些少女的命运吧”

主持方敲响法槌,各方代表渐渐安静,看向被告席的少女们。她们一个个惨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也让人萌生破坏欲,好像她们生下来就该受人蹂躏、被碾碎成尘似的。

“请呈上物证”

一名法警拿着卡茜曾用过的机枪走入法庭,将其放在法庭中央的证物桌上;随后,他卸下其上的圆形物体,从中退出一枚又一枚子弹。

“剩余弹药数量:63”法警说。

“远远超出最高允许携带量”萨米莱代表脸色阴沉,“贵国的军队以如此卑劣手段——”

“证据确凿”法官打断他,敲下法槌:“开明民治国第×××连队,全体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被带离法庭时,卡茜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就结束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承担绞刑之苦,那把枪分明不是她主动要求拿起,而是士官硬塞给她的。她慌张地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士官的身影。也对,他可是艾尔瓦特人,自然不用受任何惩罚;可自己怎么那么傻,竟会轻易相信他的说辞?若当时拒绝士官提供的枪械,也许她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卡茜奋力挣扎,但根本无法抵得过法警的力量,更何况她的手还被拷在背后;她反复扭动身体,但最终也只给自己带来被整个儿抬起的命运:双脚离开地面,她再也无法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绞刑架越来越近。

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这次穿三点内衣的少女成了受刑者,而超短裙少女则是围观者和刽子手。她看见几名少女正在准备行刑:一段很长的横梁上挂着数不清的绞索,其中一根将是她的归宿。

不要,不要,卡茜心里念叨着,我不要这样死去。恐惧作用下,她全身都使不出力气,嘴巴更是像哑了一样说不出话;手脚冰凉,躯干不住地颤抖。更加不争气的是,她竟感觉到一股尿意在体内涌动。但在死亡的压迫面前,一点尿意实在算不上什么急切的事情了。

第一名少女已经在绞刑架下站定;但行刑并没有立刻开始,相反,那几名刽子手忙上忙下,将更多少女送上长凳,再将她们的脖子套进绞索。或许她们想要同时处决这么多人,卡茜胡思乱想着,但这并不能使她安心。一想到整支连队都在今天覆灭,她就感到无限的恐慌。

那些人会对自己的尸体怎样?卡茜想起那个被吊死当作靶子的萨治北境国少女;她会不会也成为敌人练习的靶子?又或者更糟,被萨米莱人脱光衣服羞辱乃至奸尸?她不知道死后还会不会感受到疼痛,她只希望这具身体不受到任何伤害。

情况越是危急,尿意就越发强烈,已经开始挤占她的正常思维。刽子手拉起她胳膊,准备将她送上绞刑架时,她已经没法正常站立,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保证不当众尿裤子——虽然所谓裤子只是一块勉强遮住私处的布料,但她依然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

“快点!”刽子手踢在她的脚后跟,迫使她两腿分开。一刹那间卡茜被分散了注意力,尿液便从下体喷涌而出;她想再憋回去却已经不可能,只能任由尿液在两腿间奔腾,留下一片凉凉的区域。围观者哄堂大笑,她恨不得钻进泥土里;刽子手则因为裙摆被溅湿而不满地皱起眉头。但她们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将卡茜推上长凳,然后将绞索套在她颈部、收紧。现在,无论她如何挣扎,只要双脚离开长凳就必死无疑。

为了躲避围观者的目光,她深深地低下头去,双眼盯着脚下的长凳。她的拖鞋在挣扎过程中掉落,现在只能用脚趾紧紧抠住脚下的长凳,乞求它不会被突然撤走。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两侧少女的足部;她们也大多赤着双脚,显然,走上绞刑架这段路并不安稳,她们大多有过一番挣扎。不过那又怎样呢?最终她们都要死的,一动不动。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数十名少女一字排开,在绞刑架下几乎肩膀贴着肩膀地站着,等会儿她们开始挣扎时一定会抱怨不止——如果她们还能抱怨的话——因为她们会反复碰到身边少女的身体,这种刺激足以让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女们倍感性奋。

“开始执行”

随指令下达,一名刽子手尝试踢翻长凳,但或许是压在上面的重量实在太大,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随后她叫来伙伴,合力将长凳慢慢挪开;缓慢的执行过程更加剧了卡茜的痛苦,她宁可早一点死掉也不想忍受围观者放肆的嘲笑。和她们曾经嘲笑被绞死的萨治北境国少女一样,无外乎是

“怎么这么怕死”

“吊死前就失禁了耶”

“等会舌头要吐老长老长”

“你猜哪个能活最久?”

……之类。卡茜用余光看见不止一名少女对自己指指点点,随后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尴尬之处:或许是过于紧张,或许是空气太冷,她的两颗乳头竟然都直挺挺地峭立着,在胸罩表面留下两颗非常显眼的痕迹。

不要看!卡茜想捂住胸,但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摸到腰侧;再说绞刑架下人挤人,她随便乱摸肯定要引来旁边少女的不愉快。但是她管不得那么多,仍然努力侧过身,想阻止少女们贪婪的目光。但围观少女可不会管她喜欢与否,她们都睁大眼睛,生怕错过这一幕的任何细节。如此大规模的集体处决可不多见,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讨论绞刑过程的细节都将是她们战斗间隙的娱乐之一。

就在这时,卡茜感觉脚下一空,长凳最终还是被撤离,绞刑正式开始。绞索瞬间收紧,窒息的痛苦抓住少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两脚四处踢蹬,不时踹开旁边人的身体。卡茜自己也被踢了好几下,最疼的一次,她的裆部被旁人膝盖撞击,阴道里流出鲜血,染红内裤,还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围观的少女们怪叫着欣赏她的窘态,卡茜羞愧到无地自容,却除了奋力挣扎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仿佛喉咙被塞进什么东西,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吸入丝毫空气。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恐惧从未如此强烈,她仿佛已经离开自己的身体,在观众的角度目睹自己的死亡过程;她看见自己的尸体一动不动,被穿着露脐上衣和超短裙的少女们玩弄:她们解开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外,先是用手指插入凝固着污血的阴道,随后是揉捏她的胸部、拉扯她的舌头。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乳头痒痒的?……

卡茜并不知道性窒息的概念,就算知道也不会乐于尝试。绞刑对她而言唯一的印象只有无尽的痛苦,不然被她送上绞刑架的少女为何拼命想要挣脱绞索?卡茜自己也想从中逃离,她还没有做好死去的准备。

少女之身承受的痛苦已经逼近阈值,激素大量分泌,企图冲淡疼痛。卡茜自己也察觉到变化:血液仿佛正在向被内衣包裹住的三点汇聚,她感到小腹发热,乳头瘙痒无比,好像正在被士兵压在身下侵犯。那可真是噩梦般的感受:她第一次被强奸时下体流了不少血,连续好几个夜晚没睡好觉,总是尖叫着醒来。梦中,士兵闯入营帐,在众目睽睽之下撕碎她的内衣、暴力地进入她的身体,而她的拳头绵软无力,捶在士兵身上恰如以卵击石……

下体分泌出少许白色液体,那是本应在性交过程中分泌的润滑剂,但此时少女的阴道里并没有男人的阴茎,分泌粘液只是在激素的作用下无意识行为而已。快感从下体向上攀爬,大腿、腹部、双乳、最后是脑袋。卡茜沉沦在性的快感中,尽管她不能将这种快感与被强奸所联系,但她确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脖子上的压力消失不见,整个人像是漂浮在空中;手虽然在身后不能动弹,但她不觉得双手被束缚,只是自己想背着手而已。原来这就是飞翔的感觉吗?她又想起那些古怪的梦:轻轻一踮脚就飞向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高,再也无法回头。尽管醒来后总是会在内裤里发现些白色液体遭人嘲笑,但那种梦太爽了,她不介意多体验几回。

双腿前后摆动、左右开合,带动内裤摩擦阴部,让快感加倍。此时少女沉浸在性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挣扎的姿势多么不雅观;她的生命力在被吊起的少女中算顽强的,许多少女已经停止挣扎,任由失禁的尿液安静滴落,但卡茜依然紧绷着双脚,踢蹬、抽搐,下体泵出淫水,仿佛爱上了这场永无止境的绞刑一般。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乳头很小,胸前一对激凸在激烈的晃动下根本看不清;但无所谓,因为观众有许多现成的例子以供参考,或丰满或瘦削,无论哪一个都比如婴儿般吵闹的卡茜好得多。

“你!去把她脚绑住!”一名萨米莱军官命令道。

被指使上前的是一名萨治北境国少女;在训练中形成的习惯使她不敢反抗萨米莱人的意志,尽管她很讨厌尿骚味,但还是拿起一截绳子走向绞刑架。距离卡茜越近,她就越能看清她那淫靡的胯下:内裤被液体浸透、污血被尿冲淡,可以看清阴部的颜色;她的阴部看起来红肿不堪,还不断向外涌出液体,打在内裤上发出轻微的咕唧声。这一切都没能引起少女太大注意,她抓住卡茜沾满尿液的脚踝,熟练地将她的双脚牢牢捆住;她已经无数次练习这个动作,就是为了捆住绞刑犯的双脚,制止她们的挣扎。

少女的碰触仿佛把卡茜拉回现实,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是在飞而是正被绞死。她想要踢蹬双腿,却再也无法将两腿分开;她想要挥舞双臂,却无法把手挪到身前。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看见慢慢远去的少女。是她把我的手脚捆住的吗?卡茜疑问着。在生命最后一刻恐惧变为愤怒,她咒骂着士官和刽子手,以及所有围观者,甚至是自己的队友……她的双腿蜷缩再蹬直,肆意消耗所剩不多的生命;全身都剧烈酸痛着,相比之下脖子受到的压迫反而没那么疼。最终,少女的四肢渐渐放松,手再也无法握拳,脚也自然下垂。最后几滴残尿排出身体,她感觉到前所未有地轻松。

力气仿佛和灵魂一同被抽空,她自己的意识也在远离这具身体。她向上漂浮、漂浮,直到飞向一片洁白无暇的空间……

“好久不见,认字认得怎么样了?”卡茜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回过头,猛然发现前任士官正微笑着看向自己。

“对不起,我……”卡茜说着,眼泪溢出眼眶。奇怪,我的手在哪里,为什么没法抹眼泪?……

卡茜最终停止挣扎时,两侧的少女都早已没了动静。沾在她们两腿内侧的尿液已经变干,但骚味久久不散。

“体格这么好,难怪让她拿那么重的枪”一名萨米莱士兵想着,但没有说出口。接下来他要负责分配这些尸体:用于打靶、练习刺杀,还是留给医学部门,或者供自己娱乐。虽大部分尸体的用途尚未明确,但他已决心把名为“卡茜”的少女尸体弄到自己房间仔细研究一番。

后记

“你听说新上任将军把他儿子安插到一线那件臭事没?”

“当然听说过,使用违禁武器?哈,整支部队都被销毁了!”

“再加上将军本人被撤职,创下最快离任纪录——这回名留青史咯!”

两名士兵收拾着散落一桌子的战役地图,“现在战争要向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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